第四章:審訊室友
作者:liu_mu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那是人類足底厚實的角質層、脂肪墊以及豐富的毛細血管網在高溫下被瞬間碳化後產生的氣味。
我關掉噴燈,隨手將其扔在審訊桌上,金屬碰撞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阮氏香癱在被架高的鐵椅上,整個人像是剛從血水和冷汗裡撈出來的一團爛肉。她大張著嘴,喉嚨裡發出一種如同破風箱般的“嘶嘶”聲,由於劇痛導致的神經性痙攣,她的下頜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著,涎水順著嘴角淌滿了前胸。
她的那雙腳已經徹底毀了。
原本白皙嬌嫩的足弓和大腳趾根部,現在佈滿了大大小小、呈現出詭異黃褐色的水泡。有些水泡在剛才的掙扎中已經破裂,露出底下鮮紅甚至發白的真皮層組織;有些地方則被直接燒成了焦黑色,碳化的死皮微微翻卷著,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組織液和黏稠的血水。
“看來火焰也沒能燒開你的嘴。”我冷冷地看著她那雙已經渙散、佈滿血絲的眼睛。這小丫頭的意志力確實超出了我的預期,但這也意味著,接下來的遊戲會更加漫長。在下一場“大課”開始之前,絕對不能讓她的神經有任何鬆懈的機會。
“把她放下來。”我掏出一塊手帕,嫌惡地擦了擦手套上沾染的汗水和血汙,對那幾個正看得雙眼放光的南越警察下達了命令。
米勒和兩個警察走上前,粗暴地解開了綁在椅腿上的麻繩,以及固定在扶手上的皮帶。
失去束縛的瞬間,阮氏香的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從桌子上滑落。“砰”的一聲,她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啊——!”
她本能地想要用手去撐地,但她忘了,自己的十根手指裡還死死地釘著那十根尖銳的竹牙籤。當指尖觸碰地面的剎那,牙籤在自身體重的壓迫下,瞬間更深地刺入了她的甲床軟骨。這種十指連心的劇痛讓她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整個人猛地縮成了一團,只能用手腕和手肘痛苦地護在胸前。
但我並沒有打算讓她就這樣躺著。
“讓她站起來。”我指了指地面,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務,“在這間屋子裡走兩圈。既然她這麼喜歡隱瞞接頭人的信息,那就讓她用這雙剛烤熟的腳,好好感受一下大地的溫度。不準停。”
幾個南越警察立刻露出了心領神會的殘忍笑容。他們走過去,像抓小雞一樣,一左一右死死扯住阮氏香散亂的頭髮和腋下,硬生生地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不……不要……求求你們……我的腳……不能……”
阮氏香已經預感到了即將發生什麼,她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上寫滿了絕對的恐懼。她拼命地向上蜷縮著雙腿,試圖讓那雙已經面目全非的腳底板遠離地面。但在兩個成年男性的暴力壓制下,她那點可憐的力氣根本無濟於事。
“站直了,越共婊子!”一個麻子臉警察怒罵一聲,用穿著硬底皮鞋的腳狠狠踹在她的膝蓋窩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尖叫,阮氏香的雙腿被迫伸直,那雙被燒得血肉模糊的腳掌,無可避免地、結結實實地踩在了粗糙、佈滿砂礫和暗紅色血汙的水泥地面上。
那一瞬間的生理反饋是毀滅性的。
當她那僅存的大約四十公斤的體重,完全壓迫在裸露的真皮層、破裂的水泡和被燒焦的神經末梢
上時,那簡直無異於在刀刃上行走。粗糙的水泥地面像砂紙一樣,無情地摩擦著那些沒有任何角質層保護的創面。
“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她今晚發出的最淒厲、最不似人聲的嚎叫。她的身體在接觸地面的瞬間像觸電般劇烈反彈,雙膝因為無法承受這種凌遲般的劇痛而瞬間軟倒。
但旁邊的警察死死架著她的胳膊,根本不給她倒下的機會。
“走!美國長官讓你走,你就得走!”
他們半拖半架著她,強迫她向前邁步。
每一次抬腳,粘連在水泥地上的組織液和碳化死皮都會被生生撕裂,發出令人牙酸的“吧唧”聲;每一次落腳,腳底的爛肉就會被地面上的砂礫無情地擠壓、碾碎。她的腳趾因為痛苦而極度痙攣,向內畸形地彎曲著,指甲在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僅僅走了三步,地面上就留下了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色腳印。那不是純粹的鮮血,而是混合著黃色淋巴液、膿水和黑色焦皮的混合物。
阮氏香已經完全崩潰了。她的頭無力地耷拉在胸前,翻著白眼,口水和生理性的淚水糊滿了整張臉。她連求饒的邏輯都喪失了,只剩下一聲聲伴隨著粗重喘息的、毫無意義的哀鳴。她的下半身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失禁,但此刻就連排洩物也無法引起她任何的羞恥感,她所有的意識都被那雙腳底傳來的、彷彿要撕裂靈魂的灼熱和撕裂感所佔據。
“幹得好,繼續溜她。”
我冷眼旁觀著這場慘絕人寰的“散步”,心裡沒有一絲波瀾。只要能保持這種持續的中度疼痛負荷,她的精神防線就會像被白蟻蛀空的承重牆,隨時可能在下一次大刑中徹底坍塌。
我轉過身,推開那扇厚重的鐵門,將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慘叫聲關在了身後。
走廊裡的空氣雖然依舊潮溼發黴,但比起那間屠宰場來說,已經算是天堂了。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萬寶路點燃,深吸了一口。
我現在的目的地是另一間審訊室。
那裡面關押著我們剛剛抓進來的新獵物——阮氏香在唯新中學的室友。
這其實是我在發現阮氏香的學校檔案、家庭住址全是偽造後,做出的一個帶著惱怒情緒的決定。既然這個十五歲的女孩像幽靈一樣抹去了自己的家庭軌跡,讓我的“全家連坐”計劃落空,那我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從她最直接的社會關係網入手。
在一個缺乏基本人口管理的爛泥潭國家裡,學校是唯一有跡可循的組織。雖然理智告訴我,像阮氏香這種受過嚴格反偵察訓練、甚至連家人信息都能完美偽造的越共聯絡員,幾乎不可能把真實的機密洩露給學校裡的普通同學,更何況還是同一間宿舍的室友。
但那又如何呢?在我的字典裡,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能挖出那個該死的接頭人的名字,把幾個無辜的女學生抓進地獄也是完全值得的。更何況,就算她們什麼都不知道,把她們扒光了扔在阮氏香面前,看著自己平日裡朝夕相處的室友因為自己的固執而遭受非人的折磨,這種心理層面的核打擊,往往比燒爛她的腳心更有效。
軍靴踩在積水的走廊裡,發出沉悶的“嗒嗒”聲。
我在想,普通的越南寄宿學校條件通常極其簡陋。一間狹小、悶熱的破宿舍裡,塞進六個甚至八個女孩是常有的事。一想到馬上要面對一群像鵪鶉一
樣瑟瑟發抖、尖叫連連的女初中生,我甚至感到了一絲荒誕的期待。
我走到盡頭的第三審訊室門前。隔著鐵門,我已經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微弱且壓抑的啜泣聲。那聲音聽起來充滿了屬於那個年紀特有的、未經世事的清純與極度的驚恐,和阮氏香那種死硬到底的沉默截然不同。
我推開門。
這間屋子沒有剛剛那間那麼血腥,刺眼的白熾燈打在灰白色的牆壁上。
我原本預期會看到一堆擠在角落裡哭泣的黃毛丫頭,但眼前只有兩個。她們顯然已經被這群急於向我邀功的南越警察“打理”過了。
第一個女孩,她赤裸著身子,雙膝分開,重重地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兩道鐵環死死扣住了她的踝關節,將其固定在預埋好的地栓上。最殘酷的部分在於她的上半身——她被迫完全向後仰去,脊椎呈現出一個令人心驚膽戰的弧度,像是要把纖細的腹部肌肉生生撕裂。她的雙手被反剪到背後,手腕同樣被短促的鎖鏈固定在腳踝後方不足五釐米的位置。一根細長的尼龍繩從天花板的滑輪垂下,拴在了她的脖頸上。
汗水順著她由於極度拉伸而顯得蒼白透明的腹部流下,匯聚在肚臍處。由於呼吸道被那根繩索時刻勒緊,她必須拼命抬起下巴,張大嘴巴捕捉空氣。每一次因為體力不支而產生的身體下滑,都會導致喉嚨被瞬間收緊,引發一陣痛苦的窒息性抽搐。
相比之下,另一個女孩正享受著某種更具可怕的招待。
她被吊在房間另一側的橫樑上。雙手被麻繩緊緊捆綁在一起,越過頭頂垂直懸掛,懸在空中。這種姿勢讓她的肩膀關節承受了巨大的脫臼風險。
更陰毒的是她腿部的處理:南越警察用細鐵絲將她的小腿強行向後摺疊,緊緊貼在大腿後側,然後用粗麻繩將大腿與小腿反覆纏繞。這讓她最敏感的部位都暴露了出來。
那三四個南越警察正圍著她,像是在欣賞一件奇特的藝術品。其中一個正用骯髒的手指捏住她的腳趾,甚至用點燃的菸頭在距離她嬌嫩的大腿根部幾毫米的地方晃動,欣賞她驚恐的痙攣。
“長官,這兩個是阮氏香最要好的室友。”南越警察諂媚地湊過來,“那個跪著的叫陳氏玲,吊著的叫黎鈺珍,都是15歲的小丫頭。她們進門時還在喊冤,說是連越共是什麼都不知道。不過我們覺得,既然住在一起,總得知道點什麼‘秘密’,對吧?”
“只有兩個?”我轉過頭,看著那個正把手伸進褲兜裡掏打火機的南越警察上士。
按照唯新中學的宿舍規格,那種塞滿了木製上下鋪的狹窄房間裡,少說也該住著六到八個女孩。她們在這個潮溼的年紀,本該在深夜的蚊帳裡竊竊私語,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以解剖學的姿勢固定在我的面前。
“長官,這是我們這裡的一般做法。”南越警察上士露出一絲狡黠且諂媚的笑容,這種笑容在峴港的黑夜裡顯得格外油膩,“我們不需要什麼證據來證明她們是越共。在這片土地上,證據是可以用美金買到的。”
“如果這些女孩的家屬能找到這兒,並奉給一筆‘保證金’,那麼她們就有機會走出去。”
我冷笑一聲。這種腐敗到骨子裡的敲詐系統,在南越政府的各個角落運作得極其流暢。
“那如果家屬出不起錢,或者根本不知道人被關在哪兒
呢?”我看著那個叫陳氏玲的女孩,她的脖頸正被那根尼龍繩勒得通紅,青筋在由於極度後仰而緊繃的皮膚下狂亂地跳動。
“那就是像她們兩個一樣。”上士聳了聳肩,眼神裡沒有一絲同情,“這種人就會被留在這裡,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我們來了興趣就拖出來用刑審問。”
我後來瞭解到,這套系統遠比表面看上去的更加高效且冷酷。即便是那些交了錢、家屬在警察局門外哭天喊地等待的“幸運兒”,也不會被輕易放過。
按照“標準流程”,在收到錢後的那六七個小時裡,這些女孩依然會被剝光衣服:
她們會被按在水刑架上體驗瀕死的感覺;會被綁在院子裡的木樁上,在越南毒辣的午後陽光下暴曬至脫水虛脫;或者被強迫在泥濘的院子裡進行羞辱性的重體力勞動。
家屬們會被故意晾在警察局的鐵柵欄外,聽著裡面傳出來的、隱約的慘叫聲,度過一生中最漫長的六七個小時。這種做法非常管用。它不僅能榨乾這些平民的最後一分積蓄,更重要的是,它能在這些越南人心中樹立起一種對美軍和南越政府絕對的、骨子裡的恐懼——這就是所謂的“樹立權威”。
而眼前的陳氏玲和黎鈺珍,顯然是被篩選剩下的“殘渣”。
我將視線轉向了被懸吊在半空的黎鈺珍。
她並不是那種因長期飢餓而骨瘦如柴的鄉下女孩。相反,即便在如此狼狽的境地中,黎鈺珍那副發育勻稱、標準的女中學生身材依然清晰可見。她的四肢線條柔和且富有彈性,腹部平坦卻帶著一種健康的溫熱感,這說明她的家庭在峴港這種地方至少能為她提供穩定的營養。但在審訊室的冷光下,這種“標準”意味著她的真皮層下有著豐富的神經末梢和充足的毛細血管,意味著她能比那些乾癟的軀體產生更劇烈、更持久的痛覺反饋。
那名南越上士見我走近,從旁邊的鐵盤裡拎起一把沉重的、帶著乾涸血跡的工業長嘴鉗。他並沒有急著去問關於阮氏香的事,而是像個在菜市場挑揀豬肉的攤販,用冰冷的鉗尖在黎鈺珍那因懸吊而緊繃的側腹部划動,最後停在了她左側腋下那片最為嬌嫩、白皙的皮肉上。
“這一塊肉最嫩,長官,像豆腐一樣。”上士嘿嘿一笑。
隨著“咔噠”一聲細微的金屬咬合聲,長嘴鉗狠狠地銜住了那一小塊皮肉。
黎鈺珍的身體猛地向上抽搐了一下,由於雙手被反綁上吊,她這個動作直接拉扯到了已經到極限的肩關節,發出一聲令人心驚的悶響。她的眼睛瞬間瞪圓,瞳孔因為突如其來的劇痛而劇烈收縮。
上士並沒有打算只是簡單地夾著。他握緊鉗柄,開始緩慢且穩定地向外拉扯,同時向左側進行大幅度的旋轉。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塊被夾住的皮膚在金屬的壓力下迅速從原本的膚色變成了毫無血色的慘白,隨即又因為皮下微血管的瞬間爆裂而轉為紫黑色。
“唔——!!!”
由於腋下密佈著通往大腦的神經叢,這種鈍力擠壓帶來的痛苦是連綿不斷的。黎鈺珍張大了嘴,由於極度的張力,她脖頸上的大筋像鐵索一樣崩起,原本白皙的胸口因為過速的呼吸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
上士繼續加力,鉗子幾乎要將那塊肉從她的身體上生生擰下來。那種物理性的撕裂感讓黎鈺珍陷入了第一輪生理
性的崩潰,她拼命地在空中蹬動雙腿,試圖尋找一個不存在的支撐點。由於她那標準的身材有著一定厚度的皮下組織,長嘴鉗陷得極深,每一次擰動都能帶起大面積肌肉的震顫。
大顆大顆的冷汗瞬間從她的每一個毛孔中滲出,順著她的肋骨流下,滴落在沾滿灰塵的地板上。那種痛感讓她無法發出完整的尖叫,只能從緊咬的牙縫裡擠出破碎的、帶著血沫的嘶鳴。
“這才剛剛開始,小姑娘。”上士冷笑著,鬆開左側,轉而將鉗口對準了她右臂內側那塊同樣柔軟的皮膚。
這一次,他夾得更深,甚至連帶著一部分皮下肌肉組織也捲進了金屬的咬合部。
“啪——”
那是皮膚在高壓下由於失去彈性而發出的輕微撕裂聲。
我揮了揮手,讓那名拿著尖嘴鉗的南越警察退下。
我從軍裝口袋裡摸出打火機。隨著拇指用力,“咔噠”一聲脆響,齒輪擦出火星。因為雙手被反綁著高高懸吊在橫樑上,黎鈺珍那副原本勻稱、充滿青春氣息的軀體被拉伸到了極致。她的雙臂被迫緊緊貼著雙耳,這個殘酷的懸空姿勢讓她的腋下毫無保留地、完全敞開在我的面前。那裡的皮膚極其嬌嫩且薄如蟬翼,平時深藏不露,此刻卻因為肩關節的極度拉伸而緊繃得微微發亮,皮下的青色靜脈和淋巴結的輪廓清晰可見。
我舉起打火機,沒有立刻觸碰她,而是將火苗懸停在她左側腋窩下方約兩釐米的位置。
滾燙的熱浪開始炙烤那片佈滿細密汗珠的敏感區域。黎鈺珍瞬間察覺到了逼近的高溫,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由於本能的逃避反應,她拼命想要夾緊雙臂來保護腋下,但懸吊的繩索將她的手腕死死鎖在頭頂,她每一次試圖向下拉扯手臂,都會牽動已經快要脫臼的肩關節,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聲。
“不……不要燒我……求求你長官……啊!”
我沒有理會她的哀求,手腕微微上抬,那簇跳躍的火苗直接舔舐上了腋窩最深處的軟肉。
“滋——”
這是一種極其刺耳的、蛋白質和汗液在瞬間沸騰蒸發的微響。腋下豐富的汗腺和密集的神經叢在接觸到高溫的剎那,爆發出毀滅性的痛覺信號。黎鈺珍發出了一聲撕裂聲帶的淒厲慘叫,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如同觸電般瘋狂彈動。我清楚地看到,那片原本白皙的皮膚在火焰的炙烤下迅速萎縮、發白,緊接著隆起一個渾濁的水泡。隨著我將打火機頂端更深地壓進去,水泡瞬間破裂,滾燙的組織液流出,皮下的真皮層被直接碳化,變成了一塊焦黑、向外翻卷的爛肉。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酸和皮肉燒焦的惡臭味撲面而來。
“這只是打個招呼,阿珍小姐。”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因為劇痛而渾身痙攣、眼白上翻的慘狀,將打火機緩緩下移。
順著她因為急促喘息而劇烈起伏的肋骨,火苗來到了她平坦的腹部中央——那個小巧而深陷的肚臍。
對於一個十五歲的女孩來說,腹部是沒有多少脂肪緩衝的。肚臍下方直接緊貼著腹白線和脆弱的筋膜,那是人體核心區最敏感的軟肋。我把打火機直接懟進了那個凹陷的陷窩裡。
“啊啊啊啊——!!!”
火焰在狹小的肚臍眼內燃燒,這種內臟彷彿被直接點燃的錯覺讓她的大腦瞬間短路。為了躲避腹部的劇痛,黎鈺
珍的腹直肌爆發出一種病態的收縮,她拼命地想要向後弓起腰背,試圖將肚子凹陷進去遠離火源。但由於小腿被鐵絲死死摺疊綁在大腿後側,她的下半身重如鉛塊,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躲避動作。
火苗無情地燒穿了肚臍內部的黏膜組織。她疼得連尖叫聲都破了音,變成了類似野獸被割斷喉管時的“嗬嗬”倒氣聲。大顆的冷汗混雜著生理性的眼淚,將她那張原本清秀的臉糊得面目全非。她的軀幹在繩索的牽引下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瘋狂扭曲,帶動著整根橫樑發出吱吱呀呀的慘叫。
我冷漠地欣賞著這具軀體在極端痛苦下的生理反應,隨後將火苗移向了最後一個,也是最殘忍的目標——她的大腿內側。
由於她的小腿被強行向後摺疊並用粗麻繩和大腿捆綁在一起,這種擠壓迫使她大腿內側那些平時被掩藏的、像內酯豆腐一樣柔軟白皙的軟肉高高隆起,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這裡的皮膚甚至比腋下還要嬌嫩,且緊貼著股動脈和密集的神經網。
我蹲下身,將打火機的火焰直接貼上了右腿大腿根部內側的皮膚。
當高溫接觸到那片充血的軟組織時,黎鈺珍徹底崩潰了。
“我說!我什麼都說!嗚嗚嗚……拿走……拿走啊!”
隨著皮肉被生生烤熟、碳化的“滋滋”聲,她的大腿肌肉開始了高頻的纖維震顫。一塊暗紅色的燙傷斑在火苗下迅速擴大,邊緣起著一圈駭人的水泡,中心則被燒成了焦炭。那種從大腿根部直衝大腦的鑽心劇痛,徹底粉碎了她僅存的一絲理智和尊嚴。
她陷入了歇斯底里的譫妄狀態,嘴巴大張著,涎水失控地拉著長絲滴落在鎖骨上。由於下半身神經在高溫下的徹底紊亂,原本就已經在極度恐懼中瀕臨失守的括約肌徹底鬆弛。一股溫熱的濁液順著她痙攣的大腿內側湧出,沖刷過那個剛剛被燒焦的漆黑傷口,混雜著血水滴滴答答地落在水泥地上,濺起一灘令人作嘔的汙漬。
我“咔噠”一聲合上打火機蓋,藍色的火苗瞬間熄滅,但那種刺鼻的焦肉味已經深深滲入了牆壁的縫隙裡。
我走到她身前。由於雙手被反綁懸吊,她的整個腹部被拉伸得毫無防備。儘管剛才在肚臍處留下了一個慘不忍睹的焦坑,但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際、腹外斜肌與肋骨交界的下方,依然有著兩塊屬於這個年紀女孩特有的、未被火焰波及的柔軟皮肉。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劇痛,那裡佈滿了一層冷膩的虛汗,隨著她急促的淺呼吸在冷光下微微發亮。
我伸出溫熱的指尖,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腰腹兩側最敏感的軟肉中,指甲隔著那層溼滑的皮膚,開始以一種極高頻率的節奏快速搔刮、揉捏。
這是我的怪癖。以至於回到美國後我會專門尋找越南妓女,就是為了這樣玩。
“啊!……哈……不……哈哈哈哈……停下!”
這一瞬間的生理反饋是爆炸性的。在極度緊繃和剛剛經歷過火刑的軀體上,這種突如其來的、劇烈的瘙癢感簡直是一場災難。怕癢是人類保護脆弱側腹的遠古本能,黎鈺珍的大腦瘋狂地下達著“蜷縮防衛”的指令,她的腹直肌劇烈收縮,身體本能地想要像蝦米一樣弓起來躲避我的手指。
但她做不到。懸吊的繩索將她的上半身死死固定在展開的姿態。她每一次因為無法忍受的瘙癢而
產生的劇烈扭動和抽搐,都會無可避免地狠狠拉扯到肚臍和腋下剛剛被燒焦的皮肉。
“嗚嗚……哈哈……好痛……求求你……不要撓了……救命啊哈哈……”
她的喉嚨裡爆發出一種極其詭異、扭曲的聲音。那是無法自控的尖銳笑聲與撕心裂肺的痛哭聲混合在一起的產物。她的眼淚狂湧而出,涎水掛在下巴上隨著身體的劇烈擺動甩在半空中。這種將極致的瘙癢與撕裂傷口的劇痛強行糅合在一起的折磨,讓她的植物神經系統徹底陷入了混亂的短路狀態。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又哭又笑而徹底扭曲變形的臉,滿意地收回了手,轉而繞到了她的身後。
由於她的小腿被鐵絲和粗麻繩強行向後摺疊,緊緊捆綁在大腿後側,這種極度扭曲的姿勢恰好將她那雙原本應該踩在地上的腳,完完全全地暴露、懸停在我的胸口高度。
這是一雙極其脆弱且敏感的腳。
足背上的皮膚因為充血腫脹而緊繃得發亮,青色的靜脈像一條條細小的蚯蚓般凸起在薄薄的皮下。然而,她的腳底依然保持著城市女孩特有的柔軟,足弓有著一道極其優美、沒有被粗糙泥地磨礪過的高挑弧度。因為寒冷、恐懼以及剛才的劇痛,她的十個腳趾死死地向內蜷縮著,指關節泛出毫無血色的慘白,整雙腳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打著冷戰,上面還沾著之前掙扎時蹭上的灰塵與汗水。
我伸出雙手,像握住兩件精密的儀器一樣,一把抓住了她那雙冰冷且由於淤血而微微發脹的腳踝。
“唔!”她感覺到腳腕上的觸碰,身體像觸電般猛地一僵。
我用兩根大拇指,準確地按在了她足弓最深處、足底筋膜最薄弱的凹陷區域,然後指甲用力,順著她柔軟的腳心軟肉瘋狂地上下刮動。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行……腳……放開我的腳!”
如果說剛才腰腹的瘙癢還能勉強用理智去抗拒,那麼足底這片匯聚了全身最密集神經末梢的區域一旦被攻破,帶來的就是純粹的毀滅。
黎鈺珍瞬間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瘋癲狀態。那種鑽心的、彷彿有無數只螞蟻順著腳底板直接啃噬進骨髓的酥癢感,化作了一股電流直衝腦門。她的大腦完全喪失了對肢體的控制權。
她拼命地想要將腳縮回去,雙腿在半空中爆發出驚人的掙扎力度。但她忘記了,她的小腿是被鐵絲死死綁在大腿上的。她每一次因為腳心奇癢難忍而產生的劇烈蹬踹,都只會讓那些生鏽的鐵絲更深地切開她大腿的皮肉,直逼骨膜。
“我說……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長官求你……好癢……好痛啊!……”
她崩潰了,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崩潰了。在這場混雜著瘙癢、鐵絲割肉、火燒焦皮的多重感官刑罰下,十五歲女孩僅存的最後一絲靈魂也被碾成了粉末。她翻著白眼,脖子向後仰到一個詭異的角度,笑得連呼吸都停滯了,整個身體在繩索下像一條被扔進滾油裡的泥鰍般劇烈抽動,大量的尿液再次失控地噴灑出來,順著被縛緊的大腿流在我的軍靴前。
我無視她的醜態,指尖繼續在她那雙紫紅色的、因為過度痙攣而腳趾大張的腳底板上無情地肆虐著,冷酷地欣賞著這具軀體在生理本能的背叛下,如何一步步走向尊嚴的徹底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