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生人舞姬的陰蒂電擊強制失禁秀

仿生人舞姬的陰蒂電擊強制失禁秀

作者:哈迪斯之盔

黃昏時分,人造穹頂的模擬日光被調成了昏黃的色調。

通往諾亞市下層區(壓艙底)的磁懸浮垂列車正在平穩下降。車廂內的氣壓隨著深度的增加而產生細微的變化。

凱文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雙腿微微有些發軟,甚至還在不自覺地打著擺子。但他此刻的腰板卻挺得筆直,那張常年不見陽光的火星蒼白臉頰上,罕見地泛著一絲屬於男人的紅潤。

極樂鳥那兩個小時的經歷,重塑了他的世界觀。他那顆被阿特拉斯重工的挖礦算法填滿的腦袋裡,現在全是那種滑膩的觸感、甜膩的呻吟以及頂級人類帶給他的極致緊緻。再加上後頸那塊算力驚人的黑市神經束,凱文突然覺得,諾亞市也沒有那麼可怕,自己似乎……也算是個能在霓虹燈下游刃有餘的成年人了。

“嘖嘖嘖。”麥克斯靠在對面的扶手上,雙手插在夾克兜裡,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粉紅泡泡,“看你那副魂不守舍的盪漾樣。才在諾亞市待了不到二十四小時,我們清純的火星小子就被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徹底腐化了?你現在身上那股劣質玫瑰香精味,隔著兩條街都能燻死一條電子狗。”

凱文老臉一紅,下意識地扯了扯已經有些凌亂的襯衫領口,強撐著反駁:“我、我只是在進行必要的社會化體驗!而且新換的神經束讓我感覺很好,我現在的邏輯運算速度至少提升了百分之三百……”

“麥克斯?凱文?好巧啊。”

一個帶著幾分驚喜的溫柔女聲打斷了凱文的自吹自擂。

兩人轉頭,看到米婭正挽著伊洛娜的手臂,走進了這節車廂。米婭顯然對這趟行程很不滿,她用兩根手指捏著精緻的鼻子,嫌棄地抱怨著車廂裡的鐵鏽味。

而伊洛娜依然穿著那件溫柔的米白色針織衫。但在擁擠的車廂裡,兩人距離拉近,麥克斯敏銳地察覺到,伊洛娜的臉色比上午在報到處時蒼白了幾分。即使車廂裡開著強力冷氣,她額頭和後頸的汗水卻更加細密了。

那股令人不安的氣味——酸甜的汗液混合著內部高壓產生的冷冽臭氧味,如同無形的蛛絲,在空氣中悄然蔓延。

“輔導員好。”凱文立刻站直了身體,恢復了乖學生的模樣。

“真巧。”麥克斯挑了挑眉,視線肆無忌憚地在伊洛娜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一秒,“兩位漂亮女士,這趟車可是開往下層區的。下面可沒有高級美容院和限量版包包。”

“是米婭想要找一個傳聞中能占卜姻緣的賽博吉普賽人。”伊洛娜微笑著解釋,聲音依舊輕柔,但麥克斯的義眼卻捕捉到她的瞳孔有那麼一瞬間的不自然收縮,“剛好我也想去下水道黑市淘點便宜的心理學舊儀器。”

去黑市淘舊儀器? 麥克斯心裡冷笑。只怕是去淘能壓制你體內那臺核反應堆的違禁藥吧。

“那你們可得抓緊彼此的手,別被壓艙底的老鼠叼走了。”麥克斯隨口調侃了一句。

列車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金屬摩擦聲停靠在站臺。四人簡單道別後,走向了不同的岔路。

當凱文真正踏出列車站,站到下層區那佈滿油汙和積水的金屬網格地板上時,他剛剛在極樂鳥建立起來的那點可憐的自信,開始被眼前的景象擊得粉碎。

這裡沒有陽光,只有各種刺眼的發光燈管和刺鼻的海水腥味。頭頂是錯綜複雜的巨型生鏽管道,

像怪物的腸子一樣滴落著冷凝水。

街道兩旁,隨處可見插著管子、吸食著阿特拉斯廢舊電池漏液的癮君子,他們翻著白眼在汙水裡抽搐;幾個裝配著萬相通用廉價重型機械臂的幫派分子,正毫無顧忌地在街角把一個老賴打得血肉模糊;非法改裝的微型機炮就這麼大喇喇地擺在路邊的攤位上售賣。

“這……這裡沒有一件事情是合法的嗎?”凱文緊緊貼著麥克斯,聲音都在發抖,眼珠子瘋狂亂轉,“聯邦警察不管的嗎?這已經不是法外之地了,這是地獄啊!”

“警察?在這裡,一顆子彈比警徽好使一百倍。”麥克斯漫不經心地走在前面,似乎對這種混亂甘之如飴。

就在他們路過一棟黑漆漆的廢舊金屬樓房時——

“砰!”

“噗嗤——”

一聲悶響。一團沉甸甸、帶著驚人熱量的東西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凱文的肩膀上,然後彈落到他的腳邊。

凱文僵硬地低下頭。

那是一個男人的腦袋。

脖子的斷口處極其不平整,像是被某種鈍器硬生生撕扯下來的,幾根還在閃著微弱電火花的神經索混合著慘白的頸椎骨暴露在外。溫熱的、猩紅的鮮血濺了凱文一頭一臉,甚至有一滴順著他的鼻尖流進了嘴裡,帶著令人作嘔的鐵鏽味。

死者的眼睛還大睜著,死死地盯著凱文。

“啊……啊啊啊啊啊!!!!”

凱文的喉嚨裡爆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他剛剛找回的“成年人從容”在這一秒灰飛煙滅。他的雙腿瞬間失去知覺,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汙水裡,雙手胡亂地抓著自己的頭髮,眼淚和鼻涕混合著血水糊了滿臉。

“別叫了,丟人現眼。”麥克斯嘆了口氣,不得不走回去,像拎小雞一樣把嚇得渾身癱軟的凱文從地上拽起來,半拖半抱地架著他往前走。

兩人七拐八拐,終於來到了沉船公會的一處隱秘據點——一個滴著髒水的廢棄潛艇船塢。

接頭的是一個裝了半個金屬下巴的老海盜。他沒有廢話,直接將一個沉重的、沒有任何公司Logo的黑色鉛製密封箱推到了麥克斯面前。

麥克斯的眼睛瞬間亮了。他迫不及待地輸入了只有自己知道的亂碼密碼。

“咔噠”一聲,箱子彈開。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把外觀充滿粗獷工業感、沒有任何流線型設計的重型手槍。它不反光,通體呈現出一種吸掉所有光線的死寂黑色。

絕對禁忌的“死神之指”——N射線手槍。

麥克斯像撫摸情人一樣拿起它,熟練地彈開彈匣,將一塊特製的高能微縮充能模塊狠狠拍進去。

“嗡——”

槍身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高頻震顫,那是足以在一瞬間將生物神經元徹底燒成灰燼的能量在匯聚。

“完美。”麥克斯滿意地舔了舔嘴唇,從口袋裡抽出一張不記名的黑卡扔給接頭人。

等他把槍插回大腿外側的隱蔽槍套,轉過頭時,卻發現原本癱坐在箱子旁邊的凱文不見了。

“靠。”

麥克斯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他的右眼瞬間爆發出暗紅色的頻閃,大腦中的芯片直接越權接管了整個船塢的幾個破爛監控攝像頭。

兩分鐘後。 麥克斯在一個堆滿生鏽機械零件的漆黑小巷深處,找到了縮成一團、正在大口大口倒抽冷氣的凱文。

“火星老實人,你跑什麼?我拿個快遞而已。”麥克斯走過去,居高

臨下地看著他。

凱文抬起頭,那張臉已經嚇得沒有任何血色,他的嘴唇哆嗦得像是在極寒地帶挨凍:

“你……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凱文指著麥克斯大腿的方向,聲音因為極度恐懼而變了調:“N射線手槍!那是《星際開拓公約》裡排在第一位的絕對違禁品!它在有效射程內無視任何護盾,只殺活體,一槍就能讓人腦死亡!在火星,就算是在黑網上搜索這個詞,都會被阿特拉斯的AI立刻鎖定並執行死刑!只有那些徹頭徹尾的星際海盜和……和不要命的瘋子才會用這種東西!”

看著凱文那副世界觀再次崩塌、彷彿下一秒就要被防衛軍絞殺的絕望模樣,麥克斯卻因為寶貝武器安全到手而心情大好。

他走上前,毫不介意凱文身上的血汙,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將他強行拉了起來。

“別慌嘛,室友。只要沒人看見,這玩意兒就是個長得比較醜的打火機。”麥克斯咧開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笑得像個剛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走,為了慶祝我的‘打火機’平安落地,我帶你去前面的黑市酒吧喝一杯壓壓驚。那裡的合成伏特加,絕對能把你的腦子洗得乾乾淨淨。”

下層區,廢鐵街。

這裡的空氣渾濁得像是發酵了十年的工業廢水。米婭小心翼翼地踮著腳尖,生怕自己那雙昂貴的定製高跟鞋沾上地面的可疑黏液。

“伊洛娜,你確定大學配發的心理監測模塊非要在這個鬼地方維護嗎?”米婭用手帕捂著鼻子,看著眼前這間連招牌都搖搖欲墜、掛著幾個破舊齒輪的黑診所,滿臉寫著抗拒。

“抱歉啦,米婭。這種舊型號的模塊,只有下層區的老工匠才有匹配的接口。”伊洛娜歉意地笑了笑,替米婭將滑落的披肩拉好,“你在對面的全息咖啡廳等我十分鐘,我馬上就好。”

看著米婭走進咖啡廳,伊洛娜嘴角的弧度依然完美,但她的呼吸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變得粗重。

她轉身,推開了診所那扇沉重的防爆門。

門後是一個堆滿機械殘肢和油汙的昏暗空間。一個滿臉胡茬、兩隻手臂都被替換成粗糙工業機械臂的老朋克,正咬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雪茄,在一臺全息機床前敲敲打打。

“弗蘭克。”伊洛娜輕聲喚了一句。

弗蘭克抬起頭,看到是她,立刻按下了手邊的一個紅色按鈕。

“哐當——呲!”

診所內部那扇厚達十釐米的鉛製隔音門瞬間降下,將整個手術隔間與外界徹底封死。

就在氣閘鎖死的那個瞬間,伊洛娜臉上那副溫柔、得體的表情如同碎裂的玻璃般蕩然無存。

“撲通!”

她再也無法維持站立的姿勢,整個人像是一具被突然抽去骨架的布偶,直挺挺地跪倒在滿是油汙的金屬地板上。

“咳……嘔……”

極其痛苦的乾嘔聲從她喉嚨裡撕裂而出。她雙手死死捂住胸口,米白色的針織衫在不到三秒鐘的時間裡,被一種帶著強烈金屬冷冽感與酸甜氣味的汗水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她劇烈顫抖的脊背上。

“媽的,你這瘋丫頭!”弗蘭克粗暴地扔下扳手,大步跨過來,那雙重型機械臂以極其不相符的輕柔動作將她半抱起來,拖到滿是管線的手術椅上。

“你的體溫快飆到四十二度了!排異反應怎麼會這麼嚴重?”弗蘭克一邊吼著,一邊熟練地撕開她針織衫的後

領。

在伊洛娜白皙的後頸和脊柱兩側,一排極其隱秘的仿生皮膚正在因為高熱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猩紅色。那是軍用級全覆蓋式光學迷彩陣列散熱不良的徵兆,而連接著這些陣列的,是那根替換了她原生骨骼、此刻正因為神經衝突而瘋狂抽搐的“戰術脊椎”。

“今天……有個長著義眼的黑客……試圖掃描我。”伊洛娜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出一股灼熱的白霧,“我讓前額葉……超頻了五秒鐘,強行拉高了ICE(入侵反制系統)的防火牆。神經樞紐……快熔斷了……”

“五秒?你知不知道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超頻一秒鐘都是在拿命換!”

弗蘭克罵罵咧咧地拉開旁邊一個帶有指紋鎖的冷凍櫃。裡面孤零零地躺著三支裝著幽藍色液體的注射器。

他毫不猶豫地抽出一支,對準伊洛娜後頸那塊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的神經接口,狠狠地紮了下去。

“啊——!”

伊洛娜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慘叫。

那種感覺,就像是將絕對零度的液氮直接注入了沸騰的岩漿裡。特製的神經抑制劑以蠻橫的姿態衝進她的脊髓,強行凍結了那些正在互相廝殺的機械神經和生物免疫細胞。

劇烈的疼痛過後,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彷彿靈魂被瞬間抽空的虛弱快感。

伊洛娜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口劇烈起伏。她身上那種驚人的熱量開始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無生氣的冰冷。

“活過來了?”弗蘭克拔出注射器,嘆了口氣,從機床下面摸出一塊沾著機油的毛巾扔給她。

“謝謝。”伊洛娜的聲音恢復了沙啞但冷靜的質感。她隨手用毛巾擦去臉上的冷汗。

弗蘭克接上一根數據線,連入她耳後的一個隱蔽端口,開始檢查她臉部的微型仿生肌肉群:“‘溫柔輔導員’的人格面具邊緣有些輕微的硅膠疲勞,我幫你重新校準一下參數。你最近笑得太多了。”

“在太平洋大學那種地方,我不能露出任何破綻。”伊洛娜閉上眼睛,任由微電流在她的面部肌肉裡遊走。

“是啊,畢竟你現在可是紐帶科技(ND)最高通緝名單上的‘極度危險目標’。代號‘塞勒妮’,就地格殺。”弗蘭克的機械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嘲諷,“當初你為了拿到去地球的門票,像條狗一樣潛入伊甸(ELS)的實驗室,幫ND殺了多少核心研究員?立了那麼大的功,結果呢?巨頭們一紙停戰協議,為了展現所謂的‘議和誠意’,轉頭就把你這雙沾滿血的黑手套給賣了。”

伊洛娜沒有反駁。在那看似平靜的冰冷麵容下,隱藏著比她體內的排異反應更瘋狂的仇恨。

“聽著,丫頭。”弗蘭克停下手裡的動作,走到冷凍櫃前,將剩下的兩支幽藍色抑制劑拿出來,裝進一個防輻射的金屬煙盒裡,扔到伊洛娜懷裡。

“這是最後兩支了。”弗蘭克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能撐兩週。兩週之後,你得自己想辦法。”

伊洛娜猛地睜開眼睛:“走私線路斷了?”

“徹底斷了。”弗蘭克點燃了那根雪茄,“因為那場該死的‘世紀聯姻’——ND的二少爺和ELS的大小姐。現在市議會和私人防衛軍瘋了一樣地加強了全城的安保,所有原本能運送這種軍用級抑制劑

的灰色航線全被封死了。你這兩支,是我花了兩倍的價錢從沉船公會手裡搶下來的。”

伊洛娜握緊了手裡的煙盒,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兩週。如果兩週內弄不到新的抑制劑,她體內的機械脊椎和免疫系統就會徹底撕碎彼此,讓她在極度的痙攣中咳血而死,或者...更恐怖的情況。

她從貼身的口袋裡摸出一張不記名的信用芯片,遞向弗蘭克。

“拿回去。”弗蘭克連看都沒看一眼,用那條粗壯的機械臂粗暴地擋開了她的手,“一年前在外星礦區,要不是你順手把我那傻兒子從阿特拉斯的重型鑽探機下面拽出來,老子現在只能抱著一堆肉醬哭。我弗蘭克雖然就是個下水溝裡的混蛋,但我不收救命恩人的錢。”

伊洛娜看著老朋克那張暴躁的臉,沉默了兩秒,將芯片收了回去。

“活著,丫頭。別死在那些穿西裝的畜生手裡。”這是她推門離開前,弗蘭克說的最後一句話。

……

當伊洛娜重新站在下層區那條骯髒的街道上時,十分鐘剛好過去。

抑制劑的藥效已經完全發揮。她體內暴走的核反應堆被徹底壓制。此刻的她,不僅不再流出一滴多餘的汗水,甚至連皮膚的質感都恢復了那種完美的、帶著恰到好處血色的溫潤。

她抬起手,將垂在臉頰旁的碎髮別到耳後。微風吹過,那個因為瀕死而痛苦掙扎的殺手彷彿從未存在過,站在原地的,只有太平洋大學新生院那位溫柔、耐心、散發著知性魅力的心理輔導員。

“天哪,伊洛娜!”米婭從咖啡廳跑出來,看著煥然一新的閨蜜,驚訝得瞪大了眼睛,“那個破診所的老闆難道是伊甸公司離職的高級工程師嗎?你看起來狀態簡直好極了!連你之前那種總是出虛汗的毛病都完全消失了!甚至……你連說話的語氣聽起來都更有底氣了!”

“可能這就是下層區工匠的獨門手藝吧。”伊洛娜微微一笑,眼神清澈而真誠,“折騰了一天,要不要去喝杯東西?我聽說這附近有一家很有特色的黑市酒吧。”

幾分鐘後。

當伊洛娜和米婭推開那家名為“深海鐵鏽”的黑市酒吧大門時,立刻吸引了角落裡一桌客人的注意。

準確地說,是吸引了麥克斯的注意。

麥克斯正端著一杯顏色詭異的合成伏特加,他的對面,是剛剛被死人頭嚇得三魂丟了七魄、現在正抱著一個巨大酒杯瑟瑟發抖的凱文。

麥克斯暗紅色的義眼在看到伊洛娜的瞬間,微微眯了起來。

奇怪。

僅僅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列車上那個彷彿隨時會因為體溫過高而暈厥的女人不見了。此刻向他們走來的伊洛娜,呼吸平穩得可怕,心跳律動堪比最精密的機械鐘錶,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剛剛完成了某種頂級保養”的從容感。

這絕對不是什麼“維護心理監測模塊”能達到的效果。

“麥克斯同學,凱文同學?真巧,我們又見面了。”伊洛娜走到桌前,微笑著打了個招呼,她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凱文那張慘白的臉,以及麥克斯大腿外側那個微微鼓起的偽裝槍套。

“是啊,真巧。這座城市可真是小得讓人覺得見鬼。”麥克斯扯出一個惡劣的笑容,踢了一腳桌子下面還在發抖的凱文,往裡挪了挪位置,做了一個極其紳士卻又充滿嘲諷的邀請手勢,“既然緣分這麼深,兩位輔導員,

不介意拼個桌吧?剛好,我這位火星室友,現在可能非常需要一點‘心理輔導’。”

“深海鐵鏽”酒吧的卡座裡,充斥著合成菸草和劣質機油混合的渾濁氣味。

四人相對而坐。麥克斯和米婭擠在一側那張佈滿不明灼燒痕跡的皮沙發上,而對面,則是依然驚魂未定、死死捧著酒杯的凱文,以及坐在他身旁,正用一種令人如沐春風的語調進行“心理疏導”的伊洛娜。

凱文盯著手裡那杯不斷冒出詭異綠色熒光氣泡的合成伏特加,手抖得連杯子邊緣都碰不到嘴唇:“我……我剛才......那個...東西。

“深呼吸,凱文。”伊洛娜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她甚至伸出白皙的手,輕輕覆在凱文那隻因為恐懼而骨節發白的手背上。她手心的溫度剛剛好,透著剛做過某種“深層理療”後的溫潤。

“下層區是一個脫離了常理的極端生態圈。”伊洛娜注視著凱文的眼睛,語氣裡充滿了教科書級別的包容與同理心,“諾亞市就像一個巨大的壓力艙,上層是純淨的惰性氣體,下層則是沉澱的重金屬廢料。你在火星習慣了極度真空的規則,現在面對這種無序,只是一種嚴重的‘精神醉氧’反應。不要去過度共情那些暴力,把它當成一段虛擬的超夢體驗。試著去接納它,你的神經系統剛剛升級,過度的驚恐會引起硬件的應激排異。”

凱文聽著那溫柔的聲線,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恰到好處的溫暖,原本狂跳的心臟竟然真的奇蹟般地平緩了一些。他感激地看著伊洛娜,眼眶甚至有些發紅:“謝謝你,輔導員……如果不是你這番話,我今晚可能都不敢閉眼睡覺了。”

“嗤——”坐在對面的麥克斯毫不留情地發出一聲嗤笑。他仰起頭,將一杯帶著強烈工業酒精味的烈酒灌進喉嚨,右眼那顆暗紅色的義眼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戲謔的光。

“我說,心理醫生,你這套話術對付火星鄉巴佬確實好用。”麥克斯手裡拋弄著一個刻著骷髏頭的金屬酒杯,似笑非笑地盯著伊洛娜,“但在下水道里談心理健康,就跟在屠宰場裡給豬唸詩一樣滑稽。下面這些‘重金屬’不僅會沉澱,還會扒了你的皮,抽乾你的骨髓去黑市換兩支劣質興奮劑。輔導員,你這套‘極端生態圈’的理論總結得這麼深刻,難道你以前在這種糞坑裡待過?”

這句話帶著極其尖銳的試探。

伊洛娜覆在凱文手背上的手指極其微小地僵硬了零點一秒,但她臉上的微笑連一毫米的弧度都沒有改變:“麥克斯同學真會開玩笑。我只是在太平洋大學的圖書館裡看過一些社會學資料而已。”

“麥克斯!請你對伊洛娜放尊重一點!”米婭嫌棄地往旁邊挪了挪,儘量不讓自己的定製短裙碰到油膩的桌子邊緣,她忍不住插嘴道,“而且這種亂糟糟的日子很快就要結束了。你們沒看新聞嗎?伊甸(ELS)和紐帶科技(ND)已經達成了世紀停戰協議,馬上就要聯姻了。聽說市議會為了給兩大巨頭清理門面,正在下層區開展最高級別的嚴打呢!”

聽到“停戰協議”和“嚴打”幾個字,伊洛娜低垂的眼眸裡閃過一抹極其幽暗的冰冷,但稍縱即逝。

“大小姐,巨頭們的嚴打,打的可都是給他們幹過髒活的狗。”麥克斯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目光若

有若無地再次掃過伊洛娜。

麥克斯一直在試圖不啟用腦機芯片的情況下用義眼掃描她,反饋回來的永遠是一片平靜的靜態迷霧——這說明她不僅裝備了極高等級的軍用ICE(反制系統),而且在平時待機狀態下,她的能耗控制得如同死人一般完美,連最頂尖的掃描儀都只能看到一具“普通人類”的軀殼。

這女人,剛才絕對去打了一針極其霸道的軍用級狠貨。 麥克斯在心裡暗暗評估著。

就在這時,酒吧原本昏暗的燈光突然變成了極具曖昧色彩的霓虹粉與幽暗紫。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首被刻意放慢了節奏、帶著濃烈和風與靡靡之音的電子小調。

“哦呼——”整個酒吧的傭兵和黑幫分子爆發出一陣如同野獸發情般的嚎叫。

“好戲開場了。火星老實人,準備好接受真正的社會化體驗吧。”麥克斯挑了挑眉,視線投向酒吧中央那個緩緩升起的圓形舞臺。

伴隨著一陣白色的乾冰煙霧,五個身材嬌小、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仿生人出現在舞臺上。

與極樂鳥那種追求極致逼真的高級性偶不同,這裡的風格是徹頭徹尾的“變態偶像風”與“機械獵奇”的縫合怪。她們頂著一張張經過大數據測算、完美契合人類對“清純、無辜、甜美”幻想的人造臉蛋,扎著雙馬尾,眼睛裡閃爍著小鹿般怯生生的光芒。

但她們的身體,卻被改造成了純粹為滿足極度變態慾望的感官遊樂場。

她們身上穿著被撕裂的水手服,僅僅能遮住肩膀。胸部被特製的透明硅膠完全暴露在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裡面包裹著的微型感溫馬達和粉紅色的導流液。飽滿得不可思議的乳房隨著舞步劇烈晃動,而那兩顆深紅色的仿生乳頭,正以一種極其淫靡的頻率在空氣中高頻顫慄。

最令人血脈賁張的,是她們那毫無遮掩的下半身。

極度開叉的衣襬下,沒有任何內衣的阻擋。那條由仿生黏膜和感溫凝膠打造的“隧道”完全敞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隨著她們在地板上做出各種極具性暗示的M字開腿、甚至彼此用舌頭互相舔舐的動作,機械腺體開始瘋狂分泌晶瑩的人造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舞臺上,在霓虹燈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天哪……這也太下流了!”米婭羞得立刻用雙手捂住了眼睛,但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那些反常識的機械構造。

而凱文剛剛平復下去的血壓再次飆升。如果說極樂鳥是讓他害羞,那這裡就是純粹的視覺強暴。那一張張清純甜美的初戀臉,配合著如此下賤、泥濘、甚至像母狗一樣撅起臀部展示私處的動作,產生了一種極度扭曲的感官刺激。他的下半身不受控制地產生了極其屈辱的腫脹感。

“叮——”

四人面前那張油膩的金屬桌面上,突然亮起了一個全息操作界面。上面顯示著五個舞姬的編號,以及一排排密密麻麻、令人毛骨悚然的“指令選項”。

在這裡,只要你有信用點,你就是這些漂亮機械的神。

【打賞 500信用點:激活‘發情期’荷爾蒙氣體外放】

【打賞 2000信用點:痛覺反饋模擬——三級無痕內部鞭撻】

【打賞 5000信用點:透明仿生子宮高壓注水/染色展示】

【打賞 10000信用點:局部非致命肢體拆解/融毀秀(表

演後自愈)】

“看看下層區的人民有多會玩。在上面,你們追求純淨;在下面,他們只追求感官的極致毀滅。”麥克斯惡劣地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隔壁桌一個裝了四條粗壯機械臂的幫派頭目,粗暴地拍下了5000信用點的打賞。

舞臺上,一個藍髮舞姬立刻爬到了那個卡座邊緣。在全場的起鬨聲中,頭目將一杯混合著發光機油和不明興奮劑的粘稠液體,直接灌進了舞姬下半身那條敞開的通道里。舞姬那原本透明的下腹部瞬間被染成了詭異的熒光綠,她發出痛苦又極致愉悅的嬌喘,身體像蛇一樣在地上扭曲,透明腹腔裡的液體被震動馬達攪得劇烈翻滾。

凱文看傻了,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臺破風箱,雙手死死地摳著大腿,強忍著想要嘔吐和想要勃起的雙重摺磨。

“我也來湊個熱鬧。”麥克斯在屏幕上飛快地划走了3000信用點。他毫不猶豫地買了一個極其惡劣的組合指令——【強制憋尿程序鎖死】疊加【最高頻陰蒂電擊】。

幾乎是按鍵生效的同一零點一秒。

舞臺中央那個扎著粉色雙馬尾的舞姬突然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甜膩到讓人骨頭髮酥的慘叫。她原本正在扭動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僵直,雙腿死死地繃緊,膝蓋不由自主地向內瘋狂摩擦。

隱藏在她逼真陰蒂內的微型高壓電極瞬間釋放了最高級別的快感電流,但同時,她體內的液體排放閥門被死死鎖住。

“啊……啊啊!主人……要壞掉了……憋不住了……求求您……讓我排洩吧……”

她那張清純的臉上掛滿了程序設定的淚水和極度高潮帶來的紅暈。極度的快感和膀胱快要炸裂的酸脹感同時襲擊著她的神經中樞,她無法排洩,只能像一隻離開水的蝦米一樣在地板上瘋狂地抽搐、彈動,口水順著嘴角拉出長長的銀絲,絕望地乞求著釋放。

酒吧裡的男人們瘋狂地拍打著桌子,各種汙言穢語和更變態的打賞指令如同雪花般湧向舞臺。

麥克斯轉頭看向對面的伊洛娜。

在這個色慾熏天、癲狂到極點的環境裡,這位心理輔導員依然端坐在那裡。她手裡端著那杯清水,臉上的微笑連一毫米的弧度都沒有改變,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一絲波動。

“先生們!狂歡的時刻到了!”

音樂推向最高潮,滿身紋身的酒保跳上吧檯,充當起了拍賣員。他手裡牽著一條電子狗鏈,鏈子的另一頭,正是剛才那個被麥克斯電擊到虛脫、此刻正跪在地上不停痙攣喘息的粉發舞姬。

“今晚的最高潮!純潔的白色天使,底價一萬信用點!買下她,今晚你就是她的上帝!無論你是想把她拆成零件,還是想把你的體液灌滿她的每一個機械接口,她都會用最甜美的聲音對你說謝謝!”

“一萬五!”

“兩萬!”

瘋狂的叫價聲掀翻了屋頂。濃烈的荷爾蒙、酒精和合成體液的氣味將氣氛推向了爆炸的臨界點。

然後。

是真的爆炸了。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從酒吧正門處炸裂。

那絕對不是什麼幫派火拼的土製炸彈,而是軍用級的高爆穿甲彈頭!

堅固的防彈玻璃幕牆在瞬間被衝擊波撕成了幾百萬塊鋒利的碎片。一團夾雜著幽藍色等離子火焰的熾熱火球,如同咆哮的惡龍般衝進大廳,瞬間將舞臺上的幾個仿生人舞姬連同前排的幾

個倒黴鬼融化成了焦黑的液體。

死亡的靜音期只有零點幾秒,隨後是震破耳膜的轟鳴和尖叫。

坐在側方卡座的四人,直面了衝擊波的餘威。

在爆炸火光亮起的那一個絕對瞬間。

麥克斯的右眼爆發出刺目的紅芒。他的腦機芯片以恐怖的算力強行接管了酒吧天花板上兩臺正在盤旋的重金屬送餐無人機。

“嗡!”

兩臺無人機如同聽到指令的獵犬,瞬間從半空砸落,死死地擋在麥克斯和米婭的桌前。

“趴下!”麥克斯一把揪住還在發愣的米婭的頭髮,將她狠狠地按在沙發下面。無數的玻璃碎片和烈焰如同暴雨般砸在無人機的裝甲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切割聲。

然而。

就在麥克斯做出反應的同一幀時間裡。

坐在他對面的伊洛娜,動了。

在這之前,麥克斯的全視之眼看她,就像看一團披著高強度防窺膜的迷霧,除了高於常人的體溫,捕捉不到任何金屬部件的信號。

但就在這生死十分之一秒的主觀時間裡,為了救人,也為了自保。

伊洛娜,主動喚醒了那具藏在溫柔皮囊下的怪物。

“咔噠。”

一聲極其細微,但在麥克斯的神經接口裡卻如同雷鳴般的機械咬合聲響起。

龐大的輸出功率在瞬間撕裂了靜態偽裝層。在麥克斯那被火光映紅的暗紅色視網膜上,一幅令人膽寒的高亮透視圖驟然刷屏:

從她的後頸一直延伸到尾椎,一整根散發著致命幽光的液壓合金骨骼瞬間通電;皮下密密麻麻如蜘蛛網般的微型伺服電機同時鎖死;而那個隱藏在前額葉深處、如同微型核反應堆般的生物超頻模塊,正瘋狂地將高壓供血泵入她的四肢百骸。

溫柔的面具被瞬間粉碎,原本清澈溫和的瞳孔縮成了毫無感情的殺戮針芒。

伊洛娜伸出那隻剛才還輕撫著凱文手背的纖細手掌,一把抓住了凱文的衣領。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沒有任何多餘的發力前搖。那是純粹的、違背了生物極限的重型動能傳導。

“嗖——”

凱文甚至連驚呼都沒來得及發出,他那一百多斤的身體就像是一個被拋飛的破布娃娃,被伊洛娜用一種恐怖的力量,直接凌空向後拽出了三米遠,精準地砸在了一根粗壯的承重柱後面。

而伊洛娜自己,則藉助這股拉扯的反作用力,身體如同沒有骨頭的靈貓,以一個極度反關節的貼地滑鏟,堪堪避開了幾枚擦著她頭皮飛過的鋒利破片,隱入了卡座後方的陰影中。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抹米白色的殘影,空氣中只留下一絲瞬間因為義體發熱而溢出的冷冽金屬味。

躲在無人機殘骸後面的麥克斯,瞳孔猛地一陣劇烈收縮。

在他的“全視之眼”依然殘留著剛才那幅滿屏高危警報的透視圖。他沒有去看門外的襲擊者,而是死死地盯著承重柱後方那個重新隱入黑暗、呼吸依然平穩的米白色身影。

抓到你了。

麥克斯的嘴角,在烈火與死亡的慘叫聲中,勾起了一抹興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