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倍敏感度下的髒襪深喉和砂紙摩乳頭
作者:哈迪斯之盔
“轟——!!!”
熾熱的等離子火球瞬間吞噬了舞臺,防彈玻璃如同暴雨般炸裂。
前一秒還充斥著淫靡喘息和酒精氣味的“深海鐵鏽”酒吧,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門外,兩夥全副武裝的幫派分子如同瘋狗般衝撞在一起,鏈鋸劍和高頻震動刀撕裂血肉的聲音令人牙酸。
但真正的災難並非來自於幫派火拼,而是人群中突然爆發的一聲非人嘶吼。
“吼啊啊啊——殺!全殺光!!”
一個原本正在外圍交火的幫派頭目,突然丟掉了手裡的步槍,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腦袋。他那裝配了重型液壓義體的雙臂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人造血管根根爆裂,幽藍色的冷卻液混合著鮮血從他的眼眶和鼻腔裡噴湧而出。
賽博精神病。
在這個時代,人體改造有著絕對的禁忌鐵律:高強度的“戰鬥類機械義體”與“深度生物改造器官”絕對不能共存。機械的冰冷指令與生物的內分泌系統會產生不可逆的排異撕咬。大多數人只能選擇“純機械飛昇”或“純基因優化”。如果強行雙修,就必須終身依賴極其昂貴的軍用抑制劑。一旦停藥,大腦前額葉就會被徹底燒燬,淪為只剩下殺戮本能的賽博瘋子。
而眼前這個頭目,顯然是最近停藥的受害者。他徹底瘋了。
只見他猛地揮動那條重達數百斤的機械臂,像拍碎西瓜一樣,將身邊兩個同伴的腦袋直接拍成了血霧。隨後,他如同發狂的絞肉機,衝進酒吧大廳開始無差別屠殺。
“啊啊啊啊!救命!”
“別擋路!滾開!”
人群像炸開的馬蜂窩一樣瘋狂推搡。
“都他媽給老子往地下室撤!”
剛才還在臺上充當拍賣員的紋身酒保,此刻展現出了驚人的素質。他硬生生扛下了一塊飛濺的燃燒殘骸——他那被燒破的衣服下,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瞬間浮現出六邊形龜裂紋的軍用級皮下護甲。他掏出一把重型霰彈槍,一邊轟退試圖靠近的賽博瘋子,一邊掩護著尖叫的人群向吧檯後面的地下通道撤退。
米婭已經被嚇得幾乎暈厥,凱文更是連滾帶爬地跟在酒保後面,褲襠已經不可抑止地溼了一片。
在一片絕望的混亂與血肉橫飛中,只有兩個人顯得極其格格不入。
麥克斯靠在無人機殘骸的陰影裡,手指已經搭在了大腿外側的槍柄上;而幾步之外的伊洛娜,也如同幽靈般貼在一根承重柱的陰暗面。
他們倆都以為,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是衝著自己來的暗殺。
隔著紛飛的火光和慘叫,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碰撞了一秒。
“麥克斯同學。”伊洛娜率先開口,即使在背景音全是骨骼碎裂聲的當下,她的聲音依然透著一種知性而從容的溫柔,“與其在這裡被當成無差別襲擊的靶子,不如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談談?”
“正有此意,輔導員。”麥克斯扯出一個冷笑。
兩人極其默契地避開了逃生通道,貼著牆根,閃身鑽進了酒吧側面一個堆滿廢棄酒桶和全息投影儀的昏暗小倉庫。
倉庫的隔音門一關,外面的慘叫聲瞬間被削弱成沉悶的嗡嗡聲。
狹小、悶熱的空間裡,只剩下排風扇發出“吱呀吱呀”的單調聲響。
伊洛娜轉過身,雙手極其自然地交疊在身前,臉上的笑容依舊無懈可擊:“剛才那種危險的情況,真是多虧了麥克斯同學
的反應呢。不過……我很好奇,你的那隻義眼,是不是在不經意間,掃描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麥克斯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大腦裡,那塊私掠者級芯片已經徹底解除了所有算力限制。之前在校園和外面,他為了防止被ND的反制AI追蹤,一直將算力壓制在10%。但現在,在這個信息黑洞般的下水道里,他火力全開。
他的暗紅色義眼死死盯著伊洛娜。這一次,她身上那層原本牢不可破的靜態偽裝迷霧,在頂級算力的強行解析下,如同一層薄紙般被徹底撕碎。
“全覆蓋式光學迷彩陣列,軍用級戰術脊椎,前額葉超頻模塊,心肺供氧重塑……”
麥克斯每念出一個詞,嘴角那種戲謔的弧度就加深一分,但他插在兜裡的手,手心已經全是冷汗。
“在諾亞市,把這麼多排斥反應極度強烈的重型軍用義體和生物改造塞進一具身體裡,不僅需要驚人的毅力,還需要把抑制劑當水喝。這種級別的瘋子配置,絕不是普通的僱傭兵。你是哪家大企業養的頂級殺手?ND?還是ELS?”
伊洛娜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原本溫和的眼眸,漸漸凝結成深不見底的絕對零度。
“聰明的麥克斯同學。”伊洛娜的聲音變得極其冰冷,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金屬質感,“你或許還漏了一項。”
“咔噠!”
伴隨著極其細微的機械運作聲,伊洛娜原本自然下垂的雙手手腕內側,瞬間彈出了兩個微型發射器。
就在她準備抖出手腕,用單分子線將眼前這個黑客切成碎塊的瞬間——
“滋啦——砰!”
伊洛娜雙腕的發射器突然爆出一陣刺眼的藍色電火花,緊接著發出一聲短路的悶響。發射器被徹底鎖死,甚至連收回都做不到。
“你不會以為,我這個級別的黑客,真的只會駭幾個破爛無人機和門禁攝像頭吧?”
麥克斯緩緩抽出手,臉上掛著惡劣的嘲諷。他的瞳孔因為算力過載而呈現出妖異的猩紅色,“只要有網絡信號,你身上的那些破銅爛鐵,對我來說就是遙控玩具。”
然而,伊洛娜的眼中沒有閃過一絲慌亂。
即使沒有武器,單憑她那被重塑過的心肺和經過戰術脊椎強化的肌肉,扭斷一個普通大學生的脖子,依然只需要零點五秒。
沒有任何廢話,伊洛娜雙腿微曲,腳下的金屬地板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悲鳴。她像一頭優雅卻致命的獵豹,瞬間跨越了三米的距離,纖細的手掌直取麥克斯的咽喉。
太快了!
那是一種只屬於頂級掠食者的純粹物理壓迫感。
但麥克斯早有防備。他雖然是個戰五渣,但極致的前額葉算力讓他在千分之一秒內預判了她的動作。
“唰!”
一把通體漆黑、沒有任何反光的沉重手槍,在伊洛娜的手指即將觸碰到他喉結的剎那,死死地抵在了她白皙嬌嫩的下顎處。
伊洛娜的動作在空中硬生生地止住。
她的指尖,距離麥克斯的頸動脈只有不到一釐米。
“認識這玩意兒嗎?”麥克斯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心臟在胸腔裡像擂鼓一樣狂跳,但他依然強撐著那種漫不經心的玩世不恭,“N射線手槍。不需要穿透你的護甲,只要我扣下扳機,你的這顆漂亮腦袋在一秒鐘內就會變成一團沒有腦電波的爛肉。想活命,就別亂動。”
伊洛娜的視線下移,看清了那把絕對
違禁的“死神之指”。她那始終古井無波的瞳孔,終於閃過了一絲極其隱蔽的忌憚。
“現在,輔導員小姐,慢慢往後退。”麥克斯握槍的手微微發抖,但他咬著牙,用槍口頂著伊洛娜,逼她一步步退到倉庫中央的空地上。
其實,麥克斯現在握槍的手心裡全是冷汗。
他是個黑客,是個除了腦子好使之外毫無戰鬥力的普通人。剛才如果他拔槍的動作慢上十分之一秒,他的腦袋現在已經轉到背後去了。
“把身上所有的通訊器、備用武器,統統扔到地上。”
伊洛娜沉默地照做。幾把微型陶瓷刀和通訊模塊掉落在地。
“還沒完。”麥克斯右眼紅光暴漲,無數底層代碼如同瀑布般衝進伊洛娜的神經接口,“我得確保你這臺殺人機器徹底斷電。”
“呃……”伊洛娜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她感覺到一股霸道的電流強行切斷了她大腦對戰術脊椎和光學迷彩的控制權。她的身體猛地一沉,彷彿背上突然壓了一座大山,屬於原生肉體的沉重感再次回到了身上。
確認她的機械義體全部鎖死後,麥克斯終於稍微鬆了一口氣。但面對這個純肉體機能依然遠超常人的女殺手,他內心的恐懼像野草一樣瘋長。他必須在心理上徹底摧毀她、羞辱她,才能掩蓋自己此刻的色厲內荏。
“好了,現在,把衣服脫了。”麥克斯像個十足的下流痞子一樣吹了個口哨,用槍口挑了挑伊洛娜的衣領。
伊洛娜冷冷地看著他:“你確定要這麼做?”
“少廢話!一件一件脫!別讓我重複第二遍!”麥克斯厲聲吼道,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伊洛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後,竟然真的抬起雙手,抓住了米白色針織衫的下襬。
她緩緩地將毛衣向上脫下。
隨著衣物的剝離,麥克斯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那是一具堪稱完美的女性軀體。即使經過了重度的基因和義體改造,她的皮膚緊緻光滑,看不到一絲多餘的贅肉。包裹在黑色蕾絲胸衣下的乳房大小適中卻極其挺拔,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腹部有著極其漂亮且充滿力量感的馬甲線。
但與這具完美軀體極不相符的,是她身上散發出的強烈氣味。
由於之前的高負荷戰鬥準備和強行切斷義體帶來的應激反應,伊洛娜的身上佈滿了一層細密的汗水。那股極具侵略性的、酸甜中混雜著金屬臭氧味的體液氣味,瞬間充斥了整個狹小的倉庫。
“把胸衣也脫了。”麥克斯強壓著內心的慌亂,用極度惡劣的語言掩飾著,“我還以為太平洋大學的知心大姐姐有多高貴,原來私底下也是個滿身酸臭味的怪物。怎麼,你體內的核反應堆漏液了嗎?”
伊洛娜一言不發,反手解開了搭扣。黑色的布料滑落,兩顆點綴在白皙雪峰上的粉嫩乳頭暴露在陰暗的燈光下,因為倉庫的冷氣而微微挺立。
“鞋子,褲子。”麥克斯的槍口指了指她的下半身。
伊洛娜彎下腰,脫掉了那雙得體的通勤短靴,隨後將長褲褪到腳踝,踢到一邊。
當她站直身體時,麥克斯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僅剩的布料上。
那是一雙原本應該是純白色的短棉襪和一條白色的純棉內褲。
但此刻,因為她極度易汗的病態體質,加上在下層區高強度的奔波,這兩件貼身衣物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白色
的短襪底部因為吸收了大量的汗液和汙垢,呈現出一種令人作嘔的溼黃色;而那條緊緊包裹著她私處的內褲,更是溼漉漉的,半透明的布料甚至隱約透出了下面泥濘的陰影,邊緣泛著一層被體液長期浸泡的微黃。
一股極其濃烈、混合著下體酸液和濃重腳臭味的發酵氣息,直衝麥克斯的鼻腔。
“嘔……”麥克斯誇張地做出一個乾嘔的表情,大聲嘲弄道,“這就是頂級殺手的品味?你這雙腳是剛從下水道的死老鼠堆裡踩出來的嗎?那條發黃的內褲都能擰出水來了!平時那些圍著你轉的男學生要是看到你這副下賤、發臭的樣子,估計連隔夜飯都能吐出來!”
麥克斯的辱罵像傾盆大雨一樣砸在伊洛娜身上。
他其實快要嚇尿了。他全身連個神經反射強化器都沒裝,平時打架全靠陰人,現在面對面和一個頂級刺客對峙,即使對方脫光了,他也能感覺到那具肉體裡蘊含的恐怖爆發力。他只能用這種最粗鄙的語言去羞辱她,試圖擊潰她的心理防線。
然而,伊洛娜依然面無表情。
她的眼神甚至沒有任何波瀾。在麥克斯瘋狂犬吠的時候,她的餘光像精密的掃描儀一樣,評估著麥克斯握槍的力度、手臂的肌肉緊繃度,以及他因為恐懼而略顯粗重的呼吸頻率。
他在害怕。他的重心在右腿,食指放在扳機上微微發抖,沒有任何格鬥義體的狀態。
“把內褲和襪子也脫了。然後給我跪下。”麥克斯繞到伊洛娜的身後,將冰冷的槍口死死頂在她的後腦勺上,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現在,我們終於可以好好談談了,殺手小姐。”
伊洛娜順從地脫下了最後兩件發臭的布料,一絲不掛地跪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她低著頭,金色的長髮垂落在白皙的脊背上,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被徹底剝去了所有防禦、任人宰割的羔羊。
但她的腳尖,卻在麥克斯視線的死角處,極其隱蔽地死死摳住了地板的縫隙。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麥克斯!伊洛娜輔導員!你們在裡面嗎?”
門外,突然傳來了凱文顫抖的聲音,伴隨著米婭焦急的拍門聲。顯然,酒保已經將倖存者轉移到了附近,他們順著路線找了過來。
就是這一聲呼喊。
麥克斯的注意力不可避免地被分散了。僅僅是極其微小的、甚至不到零點一秒的走神——他頂在伊洛娜後腦勺上的槍口,因為回頭看門的方向,偏離了兩毫米。
獵物與獵手的身份,在這一剎那,瞬間逆轉!
“砰!”
伊洛娜的身體如同被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瞬間爆發!
即使失去了戰術脊椎的加持,她那被基因重塑過的心肺依然為她提供了恐怖的爆發力。她沒有起身,而是直接一個極其狠辣的反手擒拿,精準無比地扣住了麥克斯握槍的手腕,猛地向外一擰!
“啊!”麥克斯發出一聲慘叫,手腕傳來的劇痛讓他瞬間脫力,“死神之指”脫手而出。
緊接著,伊洛娜一個行雲流水的貼地掃堂腿,帶著一陣腥風,重重地掃在麥克斯的腳踝上。麥克斯就像一根被砍斷的木頭,毫無反抗之力地仰面栽倒在地上。
還沒等他喘過氣,一具溫熱、溼潤、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赤裸嬌軀,已經如同泰山壓頂般跨坐在了他的胸口。
伊洛娜的雙膝死死壓住他的雙臂,一隻手卡住他的喉嚨。而她的
另一隻手……
她從旁邊地上抓起了一團東西——正是她剛才脫下的,那隻已經被冷汗浸透、發黃、散發著濃烈腳臭和酸腐味的白襪子!
“你……”麥克斯驚恐地睜大眼睛,剛想開口大叫。
“嗚——!”
伊洛娜毫不留情地將那團溼黏的髒襪子狠狠塞進了麥克斯的嘴裡,甚至用兩根手指將它往喉嚨深處捅了捅。
一股極其濃烈的鹹苦味、發酵的腳臭味以及布料的粗糙感,瞬間在麥克斯的口腔裡爆炸開來。他被這股味道衝得直翻白眼,喉嚨裡發出屈辱的嗚咽聲,眼淚都被嗆了出來。
“噓——”
伊洛娜俯下身,她那對因為沒有內衣束縛而完美挺立的乳房,因為距離過近,甚至有些變形地擠壓在麥克斯的機能夾克上。
她低下頭,紅唇幾乎貼著麥克斯的耳朵,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吐出如同死神宣判般的呢喃:
“聰明的黑客先生。滋味如何,好聞嗎?現在,只要你敢發出半點求救的聲音,我就......”
“吱呀——”
倉庫的鐵門被猛地推開。
“麥克斯!外面已經安全……啊!!!”
衝進來的凱文看到眼前的景象,聲音瞬間卡在了喉嚨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昏暗的燈光下,他們平時那位溫柔端莊的心理輔導員,此刻竟然一絲不掛!而且,她正以一種極其狂野的姿態,騎在麥克斯的身上!
就在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
伊洛娜的後腦勺彷彿長了眼睛。她以驚人的速度,將那把不知何時奪回來的N射線手槍,死死地頂在麥克斯視覺死角的側腰處。
同時,她臉上的冰冷殺意在一微秒內煙消雲散。面部的微型仿生肌肉瞬間重置了“人格面具”,甚至模擬出了極度劇烈的心跳和臉上那層惹人憐愛的緋紅。
“呀……”
伊洛娜發出一聲嬌羞的驚呼,極其自然地將臉埋進了麥克斯的胸膛裡,就像是一個在偷情時被撞破、羞憤欲絕的純情少女。她裸露的脊背在燈光下微微顫抖,顯得那麼無助和誘人。
而腰間那把冰冷的槍口,卻毫不留情地往麥克斯的腎臟位置用力頂了頂。
麥克斯滿嘴塞著那隻酸臭的溼襪子,苦膽水都快嘔出來了。他極力將襪子用舌頭往外頂出了一點,勉強從喉嚨裡擠出聲音,強行裝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渣男嘴臉: “咳……那什麼……凱文。如你所見,今天認識我們漂亮的輔導員,我非常開心。剛才外面的爆炸,額...劫後餘生嘛,腎上腺素飆升,所以我們就來倉庫裡……‘慶祝一下’。”
凱文看著麥克斯那張因為反胃而扭曲的臉,又看了看從他嘴邊露出一截的、明顯發黃的髒襪子,大腦完全無法處理眼前的邏輯:“慶祝?可……可你嘴裡那隻溼漉漉的襪子是....?!”
還沒等麥克斯想好怎麼編瞎話。
站在後面的米婭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她那雙定製的“幻彩虹膜”瞬間變成了興奮到極致的玫瑰金色。她一把捂住凱文的眼睛,用力將他往門外拖。
“哎呀!凱文你個呆子別看了!”米婭的聲音裡壓抑著發現了絕世大八卦的狂喜,“難怪伊洛娜平時對那些財閥少爺都沒興趣,原來她喜歡玩這麼……這麼野的!小狼狗的原味服從調教,我的天哪!快走快走,別打擾人家!”
“不是,可是那襪子……”凱文還在掙扎,但火星做題家的力
氣怎麼比得過吃瓜狀態下的地球麗人,硬生生被米婭拽出了倉庫。
“砰。”鐵門被米婭貼心地從外面關死。
整個倉庫再次陷入了死寂。
麥克斯嘴裡依然含著那隻散發著酸腐味的襪子,他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緩緩抬起頭的伊洛娜,眼神裡充滿了“大姐,現在能把這破玩意兒拿出來了吧”的屈辱和求饒。
伊洛娜看著他那副悽慘的模樣,嘴角勾起了一抹真正意義上屬於“殺手塞勒妮”的冷笑。
她沒有去拿那隻襪子。
她只是反手握住那把N射線手槍,用堅硬的金屬槍托,照著麥克斯的太陽穴,極其精準且狠辣地砸了下去。“砰。”
“廢話真多。”
麥克斯的白眼徹底翻了過去,大腦在臭襪子和重擊的雙重摧殘下,乾淨利落地陷入了深度的黑暗。
深夜,通往中層區和上層區的磁懸浮末班列車正在高速穿梭。
車廂外,下層區那如同腐爛肺葉般的紅藍霓虹燈正在急速倒退。凱文把臉貼在冰冷的玻璃上,目光呆滯地看著下方閃過的街景。
幾架塗裝成純黑色的重型反恐運輸機剛剛降落在廢墟般的街道上。全副武裝、帶著防毒面具的市議會防暴部隊,正像清理工業垃圾一樣,用巨大的機械吊臂將那個被炸得殘缺不全的賽博瘋子屍體扔進冷凍隔離艙,準備運回實驗室切片研究。而僅僅隔著一條街的地方,那些癮君子和流鶯依然在麻木地遊蕩,彷彿剛才那場慘烈的殺戮不過是下水道里翻起的一個水泡。
“米婭……”凱文的聲音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迷茫,極樂鳥帶給他的生理快感早就在這一連串的驚嚇中揮發得一乾二淨,“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外星殖民地的人為了不被輻射爛掉骨頭,拼了命地挖礦;地球上的人為了活得像個神,把同類當成小白鼠。而在這裡……在諾亞市,人命連一臺二手的義體都不如。難道這個宇宙裡,就沒有一個稍微‘正常’一點的地方嗎?”
坐在旁邊的米婭看著這個今天才認識的火星同學,看著他那雙被現實徹底碾碎了天真的眼睛,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在諾亞市,正常本身就是一種極其昂貴的特權。
米婭嘆了口氣,像個大姐姐一樣伸出手,輕輕攬住了凱文因為緊繃而有些發抖的肩膀,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別想那麼多了,凱文。這座城市就是個巨大的絞肉機,我們這些普通人能做的,就是假裝看不見那些齒輪上的血肉。”米婭溫柔地拍了拍他的後背,試圖轉移話題,“明天就是新生開學典禮了,想點開心的事情。聽說學校這次砸了重金,請了‘塞壬幻夢傳媒’最頂級的純血偶像歌舞團來表演。那些女孩子可是連一根手指都沒改造過的地球基因原體呢,保證能把你在下層區看到的髒東西都洗乾淨。”
凱文機械地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但腦海裡依然揮之不去那顆掉落的人頭,以及賽博瘋子那雙冰冷的眼睛。
……
與此同時,距離那間爆炸酒吧不遠的一家下層區廉價情趣酒店內。
“呃……”
麥克斯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頭痛,從昏迷中甦醒。他的大腦還有些混沌,但身體傳來的異樣感卻在瞬間讓他如墜冰窟。
冷。極度的冷。
他發現自己此刻一絲不掛,赤裸著跪在一張廉價的合成天鵝絨地毯上。
他試圖活動手腳,
卻聽到了一陣冰冷的金屬碰撞聲。
低頭一看,他的雙腳腳踝和兩個膝蓋,已經被死死地扣在了地面上凸起的四個電子智能環中。他現在除了保持這個極其屈辱的“大張腿”跪姿,下半身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更讓他感到絕望的是上半身。
他的雙手被反銬在背後,手腕上的合金手銬與他脖子上戴著的那個厚重的黑色拘束項圈,通過一條極短的鋼纜緊緊相連。這是一種極其惡毒的“後手觀音式”拘束,迫使他必須極其吃力地把雙臂往後背摺疊。為了不讓手腕的關節被硬生生扯斷,他只能拼命地將胸膛往前挺,把頭高高地仰起。
而項圈上還有一條筆直的金屬鎖鏈連接著天花板。這條鎖鏈崩得極緊,只要他的腰部稍有彎曲或者晃動,項圈就會瞬間勒緊他的氣管,讓他窒息。
物理上的絕對剝奪讓麥克斯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但他畢竟是全星系最頂尖的黑客。
沒關係,只要我的腦機接口還在,這房間裡的門禁、鎖鏈全都是我的玩具……
麥克斯深吸一口氣,剛想閉上眼睛激活前額葉的“私掠者級”芯片。
“滋——啪!”
一股極其微小,但卻如同萬根鋼針同時扎入大腦的微電流,順著他的後腦勺直接劈進了他的神經中樞。
“啊!!!”
麥克斯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這甚至不是痛覺,而是一種讓他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瞬間瘋狂顫慄的麻痺感。
他這才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腦機接口上,正插著一根粗壯的數據線纜。線纜的另一頭,連接著一臺扔在床上的、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小型手提裝置。
“醒了?我親愛的小黑客。”
伴隨著一陣拖鞋踩在劣質地毯上的腳步聲,伊洛娜緩緩從浴室的陰影裡走了出來。
她依然穿著剛才那身在倉庫裡被汗水浸透的內衣褲和那件米白色針織衫。她甚至連臉上的汙漬都沒洗,身上那股混合著酸甜汗液、發酵氣味以及冷冽金屬機油味的獨特體息,在情趣酒店悶熱的空氣中被無限放大,直衝麥克斯的鼻腔。
伊洛娜走到麥克斯面前,手裡把玩著一個金屬質感的智能口枷。
“你……你在我腦子裡插了什麼東西?!”麥克斯仰著頭,因為雙手反折和鎖鏈的牽引,他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
“別緊張,麥克斯同學。你的芯片防火牆確實厲害,以我的技術,這輩子都破譯不了你的底層邏輯。”伊洛娜蹲下身,塗著淺色唇彩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魅惑卻又殘忍的弧度,活像一個正在深淵裡招攬客人的魅魔,“這只是紐帶科技(ND)審訊室裡的一點小玩具。它黑不進你的大腦,但它能給你的感官輸入層,加上一個額外的小指令——【軀體敏感度:放大10倍】。”
麥克斯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10倍!對於裝配了高級腦機接口的人來說,感官放大10倍,意味著一陣微風拂過皮膚,都像是一把鈍刀在割肉;而輕輕的撫摸,足以讓神經元因為過載而產生幻覺般的瀕死快感!
“剛才在倉庫裡,你不是對我的身體很感興趣嗎?不是覺得老師身上的汗味很臭、很噁心嗎?”
伊洛娜的眼神變得極其妖冶。她伸出那隻纖細的手,一把捏住了麥克斯的下巴,強行將那個智能口枷塞進了他的嘴裡,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團發黃的、散發著濃烈酸腐味的溼軟
布料。
正是剛才塞在麥克斯嘴裡、後來又被她拔出來的那隻汗透了的髒襪子。
“那就請你,再好好品嚐一下老師的味道吧。” 伊洛娜毫不留情地將那雙散發著濃烈腳臭的髒襪子,硬生生地揉成一團,順著口枷的孔洞死死地塞進了麥克斯的口腔深處。
“嗚——嗚嗚!!”
麥克斯瘋狂地搖頭掙扎,但脖子上的鎖鏈勒得他無法動彈。那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鹹酸味、發酵的死皮味,在10倍味覺放大的作用下,簡直就像是一顆生化炸彈在他的舌苔上炸開。每一根布料的纖維摩擦著他敏感度飆升的口腔黏膜,都讓他產生一種極度反胃卻又渾身酥麻的戰慄。
伊洛娜拉過一張椅子,在麥克斯面前大馬金刀地坐下,雙腿交疊。
她脫下了腳上那雙酒店拖鞋,赤裸的白皙右足順勢抬起,用那沾染著細密汗水和微塵的圓潤腳趾,極其輕浮地、像是在逗弄寵物一樣,輕輕顛了顛麥克斯毫無防備、垂直懸掛在兩腿之間的兩顆蛋蛋。
“嗡——!!!”
哪怕只是腳趾尖極其輕微的觸碰,在10倍敏感度的瘋狂放大下,那感覺就像是一道高壓電流直接擊穿了麥克斯的睪丸!
“嗚啊啊啊!!!”
麥克斯的身體像是一條觸電的死魚一樣向後瘋狂弓起,脖子上的鎖鏈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雙手手腕因為反抗被手銬勒出了血痕。他的眼淚和生理性的口水瞬間流了下來,浸透了嘴裡的那隻臭襪子。
但這只是個開始。
伊洛娜咯咯地嬌笑了起來,那笑聲在麥克斯聽來比惡鬼還要恐怖。她那靈巧的腳趾順著睪丸向上滑動,趾腹帶著一絲汗液的黏膩,極其精準地刮過了麥克斯那根因為極度恐懼而微微萎縮的肉棒龜頭上的馬眼。
這極其短暫的摩擦,直接摧毀了麥克斯的括約肌防線。在10倍神經刺激的逼迫下,他的龜頭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一股濃稠的、帶著腥味的透明前列腺液直接從馬眼裡噴湧而出,拉出長長的銀絲,黏在了伊洛娜的腳趾上。
“哎呀呀,怎麼這麼不經逗呢?小黑客,你下面流出來的水,可比老師的汗還要臭呢。”
伊洛娜用一種極度下流的語氣羞辱著他。隨後,她竟然抬起那根沾滿了麥克斯自己前列腺液的腳趾,順著他因為被迫挺胸而完全暴露的腹肌一路向上,最後將那一抹溫熱的黏液,極其殘忍地塗抹在了麥克斯那顆已經因為緊張而微微凸起的左側乳頭上,甚至還用粗糙的腳趾甲在上面重重地颳了一下。
“嘶——嗚嗚嗚!!!”
麥克斯瘋了。
下半身的淫液被塗抹在敏感的乳頭上,那種溼滑、黏膩的感覺,加上腳趾甲那輕微的劃刮,在10倍放大下,變成了一場將他的理智按在絞肉機裡瘋狂摩擦的酷刑。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在不規則地抽搐,大腿內側痙攣得幾乎要抽筋。
“噓,安靜點,好戲才剛剛開始。”伊洛娜收回腳,俯下身,那張美豔的臉龐距離麥克斯的眼睛只有不到十釐米。她那混合著體味和殺意的呼吸,噴灑在麥克斯的臉上。
“今天晚上,你的乳頭,你的肉棒,還有你的蛋蛋,這三個地方,肯定是要保不住了。”伊洛娜的聲音像裹著毒藥的蜜糖,“老師是個民主的人。說吧,你想讓哪個地方,先被玩壞掉?”
說完,她按下了手裡那個形似遙控器的
裝置。
“咔噠”一聲,麥克斯嘴裡的智能口枷鬆弛了下來,變成了一個柔軟的硅膠圈。
麥克斯一邊瘋狂地咳嗽,一邊用舌頭試圖把嘴裡那團噁心的臭襪子往外推。他的眼淚糊了滿臉,驕傲的自尊早就被10倍的快感和痛楚擊得粉碎。
“咳……嘔……等等!伊洛娜,輔導員!我們完全可以跳過這些變態的項目的對嗎?!”麥克斯驚恐地大吼,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你是想要紐帶科技的內部防火牆秘鑰?還是想要消除你的通緝令?只要你能把我腦子裡這該死的線拔掉,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滴——”
伊洛娜根本沒有聽他說完。她面無表情地按下了遙控器。
“咔咔咔咔——”
智能口枷內部的微型齒輪瘋狂轉動,材質瞬間從柔軟的硅膠變成了堅硬的合金,並以一種極其暴力的姿態向兩側撐開。
“唔——!!”
麥克斯的嘴巴被強行撐到了生理極限,下頜骨發出一聲痛苦的脆響。他再也無法發出任何完整的音節,只能任由口水順著撐開的嘴角和發黃的臭襪子瘋狂地流淌到胸膛上。
“看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麥克斯同學。”伊洛娜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眼神高高在上,“我現在,什麼都不想知道。我只想聽你做出選擇。你只需要說出那三個詞的其中一個。選。”
“咔噠。”口枷再次鬆開。
“我選……我選求你放過我!我錯了我真錯了!嗚嗚嗚……別折磨我了……”這個在網絡世界呼風喚雨的神明,此刻徹底淪為了一個被剝奪了所有反抗能力的肉豬,崩潰地痛哭求饒。
“滴——”
口枷再次無情地撐開到最大,直接阻斷了他所有的哀嚎。
“真遺憾,這可是必答題。”伊洛娜嘆了口氣,像是在惋惜一個差生,但眼底卻閃爍著施虐的狂熱,“既然你不想選,那就老師替你選好了。就從……最上面開始吧。”
伊洛娜站起身,從旁邊的一個工具箱裡,拿出了一張在下層區用來打磨生鏽義體接口的、極其粗糙的工業砂紙。
她走到麥克斯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兩個因為剛才的塗抹而微微發紅挺立的乳頭。
在10倍敏感度下,預感比真實的接觸還要恐怖。麥克斯看著那張砂紙,瞳孔由於極度的恐懼而劇烈震顫,喉嚨裡發出野獸瀕死般的絕望嗚咽聲。
“乖,很快就不疼了。”
伊洛娜俯下身,紅唇湊到他左側的乳頭前,輕輕地吹了一口溫熱的氣。
只是一口輕微的氣流!但在麥克斯的大腦裡,卻彷彿有一把燒紅的烙鐵精準地點在了那個微小的神經末梢上!他的胸大肌瘋狂地跳動著。
隨後,伊洛娜伸出雙手,用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了兩邊那兩顆脆弱的肉珠。她沒有用力,只是用指腹極慢、極慢地開始揉捏。
“嗚——嗚嗚嗚!!!” 麥克斯的眼珠幾乎要凸出眼眶。那種被刻意放慢的揉捏,讓快感和酸脹感在乳腺深處瘋狂堆積,卻又因為鎖鏈的限制無法通過身體的扭動來發洩。僅僅過了十幾秒,那兩顆原本只有黃豆大小的乳頭,就已經充血腫脹到了驚人的程度,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真是敏感到讓人嫉妒的身體呢。” 伊洛娜冷笑一聲,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狠辣。她毫無徵兆地將那張粗糙的工業砂紙,死死地按在了他的胸前,覆蓋到那兩顆腫脹不
堪的紅潤乳頭上。
然後,用力地、毫不留情地來回摩擦!
“嗤——嗤——!”
“啊!!!”(極其沉悶的、被口枷堵在喉嚨裡的慘叫)
粗糙的砂粒如同無數把鋒利的小刀,瘋狂地切割著那層已經被刺激到極度脆弱的表皮。幾乎是在摩擦的第三下,乳頭就破了皮,殷紅的鮮血瞬間滲了出來,染紅了砂紙的邊緣。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只是皮肉之苦。但在10倍感官放大器的加持下,麥克斯感覺到自己的整個胸腔彷彿被一輛重型壓路機碾碎了!那種砂紙磨破嬌嫩皮膚的撕裂痛,混雜著乳頭根部傳來的、讓他感到極度羞恥的電流般快感,形成了一場足以摧毀一切意志的神經風暴。
麥克斯的雙手手腕已經被手銬勒得鮮血淋漓,整個人因為極度的疼痛和變態的快感,在電子環的拘束下劇烈地彈跳、抽搐著。尿液不受控制地從他的大腿根部流了下來,在廉價的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伊洛娜看著順著麥克斯胸肌流淌而下的鮮血,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她將沾著血的砂紙扔到一邊,目光緩緩下移,鎖定在了麥克斯雙腿之間那個已經因為劇痛和刺激而半軟半硬的肉棒上。
“上面結束了,小黑客。接下來……我們該玩點更下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