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聞著腳汗和騷穴醒來的賤狗強吻
作者:哈迪斯之盔
清晨,諾亞市下層區人造穹頂的模擬日光準時亮起,透過情趣酒店百葉窗的縫隙,在廉價的合成天鵝絨地毯上投下幾道慘白的條紋。
房間裡的氣味已經濃烈到了令人作嘔的程度。
那是高濃度的人類體液與工業化學物質混合發酵後的絕望氣息。地毯上,一灘灘可疑的液體相互交融:麥克斯失禁排出的騷黃尿液、在10倍敏感度折磨下不受控制噴射出的渾濁精液和前列腺液、以及順著他身體滑落的汗水與淚水。
在這片令人作嘔的汙漬正中央,麥克斯依然維持著昨晚那個屈辱的“後手觀音式”大張腿跪姿。
他現在的模樣悽慘得連下水道里的流浪漢都不如。他那顆曾經引以為傲的大腦現在完全宕機,滿是血絲的眼睛無神地翻白。在他赤裸的身體上,尤其是經過伊洛娜重點“關照”的三個部位:乳頭已經被砂紙徹底磨沒了一層皮,變成了一團向外滲著血水的爛肉;原本囂張的肉棒和脆弱的蛋蛋上,佈滿了被各種刑具抽打、揉捏留下的紫黑色淤血和鞭痕,腫脹得如同兩顆熟透的爛李子。
而他的嘴裡,那個智能口枷依然死死地撐著他的下頜骨。那隻原本發黃、散發著酸腐腳臭的襪子,經過一整晚被口水、胃液的浸泡,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團溼爛、散發著惡臭的布渣,死死地堵在他的喉嚨口。
麥克斯的脖子被天花板上的鎖鏈繃得筆直,他甚至不敢低頭,因為伊洛娜昨晚隨口下達了一個命令:“如果敢把含有我腳汗的口水流到地毯上,我就把你的尿道管切開塞進去。”
所以,哪怕胃裡翻江倒海,哪怕下頜骨已經快要脫臼,麥克斯這一整夜都在驚恐地、機械地吞嚥著那些混合著酸臭腳汗的噁心唾液。
“吱呀——”
伊洛娜從門口走進來,沒有洗澡。她依然穿著昨晚那件被汗水浸透後陰乾、變得有些發硬的米白色針織衫。那條泛著淡黃色的內褲緊緊勒在她的大腿根部。她身上那股由於義體超頻而產生的酸甜汗液、冷冽臭氧以及下體分泌物的氣味,經過一夜的醞釀,變得更加濃郁、刺鼻且充滿侵略性。
她走到床邊,翹起那雙修長筆直但佈滿汗漬和灰塵的赤足,姿態慵懶地坐了下來。
“早安呀,麥克斯同學。昨晚睡得好嗎?”
伊洛娜的聲音清脆、溫柔,宛如清晨校園林蔭道上的微風,完美得挑不出一絲瑕疵。
她隨手拿起扔在床上的遙控器,輕輕按下了紅色的解除鍵。
“滴——咔噠咔噠咔噠!”
一連串金屬解鎖的聲音響起。天花板上的鎖鏈瞬間鬆脫,地上的四個電子智能環同時彈開,插在麥克斯後腦機接口上的那根10倍敏感度線纜也自動脫落。
物理拘束和神經摺磨在同一瞬間被解除。
失去支撐的麥克斯像是一灘被抽去了骨頭的爛肉,重重地砸在滿是尿液和精液的地毯上。
如果是以前那個桀驁不馴的黑客 Zero-day,重獲自由的第一件事絕對是破口大罵或者嘗試反擊。但現在,經過了一整夜生不如死的調教,10倍敏感度下的神經重塑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理智。
麥克斯沒有站起來,也沒有求饒。
他在地上劇烈地喘息了兩口,隨後,他竟然像一條聞到肉骨頭香味的野狗一樣,手腳並用地在滿地汙濁的體液中爬行,拖著那具傷痕累累的身體
,直接爬到了伊洛娜的床邊。
他把臉死死地貼在伊洛娜那隻翹起的、赤裸的右腳上。他的鼻子對準了伊洛娜腳底那層溼潤的汗液和散發著濃烈酸腐味的腳趾縫,像是一個癮君子一般,開始大口大口地、貪婪地深呼吸!
“哈啊……哈啊……”
他一邊聞著那股足以讓常人作嘔的腳臭味,一邊因為殘存的應激反應而渾身劇烈顫抖。他嘴裡依然含著那個撐開的口枷和溼爛的髒襪子,他甚至連把它吐出來的勇氣都沒有,只是伴隨著深嗅的動作,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極其下賤的吞嚥聲,把那些噁心的汁水再次嚥進肚子裡。
“噗嗤——”
伊洛娜看著腳下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數字神明”,忍不住輕笑出聲。她用腳跟隨意地在麥克斯的臉上蹭了蹭,然後略帶嫌棄地將他撥開。
“麥克斯同學,你的口水弄髒老師的腳了。”
被撥開的麥克斯像個失去安撫的嬰兒一樣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他沒有絲毫停頓,立刻調轉方向,將整個腦袋直愣愣地埋進了伊洛娜雙腿之間那條只隔著一層發黃溼潤內褲的神秘地帶。
“嘶——哈啊……”
他把鼻子死死地頂在那片散發著極度濃烈的女性私處腥臊味、汗液發酵味和淫靡氣息的布料上,閉著眼睛,表情陶醉而絕望地瘋狂吸吮著那裡的氣味。
因為在昨晚那如同身處十八層地獄般的折磨中,每一次痛苦達到巔峰時,伊洛娜都會把這隻腳踩在他的臉上。這股原本讓他極度嫌惡的酸臭味,已經在他的潛意識裡,和“刑罰暫停”、“主人的賞賜”形成了極其病態的神經綁定。
伊洛娜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飽滿的乳房在針織衫下劇烈起伏。
“哎呀呀,怎麼才調教了你一個晚上,就變得像條發情的小公狗一樣下賤了?”伊洛娜的語氣依然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學生,但吐出的詞彙卻像刀子一樣凌遲著麥克斯僅存的自尊,“昨晚在倉庫裡不是還嫌棄老師身上的味道噁心,嫌棄老師的襪子發黃有腳臭嗎?現在怎麼聞得這麼起勁呀?”
她伸出手,輕輕捏住麥克斯的藍粉色漸變頭髮,將那顆埋在自己雙腿間的腦袋拉了出來。
隨後,伊洛娜抬起那隻帶著濃烈酸臭腳汗和溫熱體溫的赤足,用大拇趾和食趾,極其熟練地夾住了麥克斯嘴裡那團已經被口水泡得發脹的爛襪子。
“啵——”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黏膩聲,伊洛娜用腳趾將襪子從口枷裡硬生生拽了出來。一條長長的、混合著胃液和黃綠色雜質的濃稠口水絲,從麥克斯的嘴裡一直拉到了半空中。
襪子剛被拔出,伊洛娜的腳趾並沒有離開,而是順勢向上一挑,沾滿汗液和汙垢的腳趾腹死死地頂住了麥克斯的下巴,強迫他仰起頭,對上自己那雙似笑非笑的冰冷眼眸。
“現在,口枷解除了。”伊洛娜用腳趾在麥克斯的下巴上碾了碾,用一種極度包容、彷彿在循循善誘的輔導員語氣說道,“麥克斯同學,以後知道該怎麼跟女孩子好好說話了吧?昨晚老師給你的那點‘小體罰’,應該能讓你長一點小小的記性,對不對?”
被腳趾挑著下巴的麥克斯,滿臉都是鼻涕、眼淚和拉絲的口水。他看著眼前這個笑靨如花的惡魔,眼神中充滿了絕對的恐懼與臣服。
“嗚……知道……我錯了老師……我是賤狗……我
再也不敢亂說話了……”麥克斯的下頜骨因為被撐了一整夜而極度僵硬,說話含糊不清,但他依然拼命地點著頭,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乖孩子。”
伊洛娜滿意地笑了,她收回腳,轉身從床頭的戰術包裡摸出一管閃爍著銀色光芒的針劑——伊甸生命科學(ELS)軍用級納米醫療修復液,隨手丟在地毯上,正好滾到麥克斯的膝蓋邊。
“啊!!!” 看到那管修復液的瞬間,麥克斯就像是看到了索命的厲鬼,整個人發出一聲驚恐到極點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後縮去,雙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頭,喉嚨裡發出驚恐至極的尖叫:“不要!我不塗!求求你老師……我已經壞掉了!不要再治好我了!嗚嗚嗚……”。
在昨晚那個漫長如地獄的夜晚,這管修復液就是他噩夢的循環按鈕。每當他的乳頭被磨爛、下體被抽打得快要壞死時,伊洛娜就會給他塗這個。修復液裡的納米機器人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強行縫合血肉,那種萬蟻噬骨的劇痛讓他生不如死;而更絕望的是,剛一治好,伊洛娜就會冷笑著拿起刑具,開始新一輪的物理摧殘。
看著麥克斯被一管藥劑嚇得失禁的悽慘模樣,伊洛娜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別怕呀,麥克斯同學。”伊洛娜彎下腰,用最溫柔的聲音安慰著這個被自己徹底玩壞的玩具,“老師向你保證,課程已經結束了。這次修復完,絕對不會再磨爛你的小乳頭了,自己塗上吧。”
聽到伊洛娜的保證,麥克斯這才戰戰兢兢地鬆開手。他用沾滿體液和灰塵的手指,顫抖著擰開修復液的蓋子,將那些銀色的納米凝膠塗抹在自己血肉模糊的胸口和紅腫不堪的下體上。
“嘶——啊啊啊……”
納米機器人接觸到傷口的瞬間,開始瘋狂地吞噬壞死組織並重組細胞。麥克斯疼得在地上打滾,雙手死死地抓著地毯,喉嚨裡發出破碎的慘叫。
但效果也是極其驚人的。短短兩分鐘內,他身上那些恐怖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除了一層新生的、極其敏感的粉紅色嫩肉外,幾乎看不出昨晚遭受過何等非人的虐待。
“叮咚——”
酒店房間那扇破舊的防盜門外,傳來了送餐無人機的電子提示音。
伊洛娜站起身,赤著腳走到門外,將兩份散發著合成澱粉香味的早餐端了進來,擺在房間中央那張滿是劃痕的小圓桌上。
“好了,洗漱就免了,估計你也習慣了吧。過來吃早餐吧,吃完我們還要回學校參加開學典禮呢。”伊洛娜拉開一張椅子坐下,順手拆開一管合成營養液,用吸管優雅地吸吮著。
恢復了身體機能的麥克斯,本可以站起來走過去。但他看了看那張椅子,又看了看伊洛娜那雙踩在地毯上的赤足。
他嚥了一口唾沫,昨晚被訓練的奴性本能徹底壓過了大腦的理性。 他放棄了直立行走,像一隻真正的家犬一樣,手腳並用地在滿是汙濁的地毯上爬行,一路爬到小圓桌旁,然後極其順從地、靜靜地趴在伊洛娜的腳邊。
看著腳下這個徹底被自己馴服的黑客,伊洛娜的眼中閃過一絲夾雜著輕蔑與病態滿足的快意。
“麥克斯同學,地上涼。”伊洛娜用溫柔到令人髮指的語氣,輕輕踢了踢麥克斯的肩膀,然後指了指對面的那張空椅子,“老師不喜歡俯視別人。站起來,坐到老師對
面去。我們要開始談談……接下來的合作了。”
麥克斯打了個寒顫,這才如蒙大赦般,手扶著桌子邊緣,雙腿打著擺子,極其緩慢、極度拘謹地站了起來,然後在伊洛娜對面,半個屁股沾著椅子邊緣,戰戰兢兢地坐了下來。
廉價情趣酒店的排風扇發出沉悶的嗡嗡聲。
小圓桌旁,麥克斯坐在椅子邊緣。即使身上那些恐怖的物理傷痕已經被納米修復液抹平,但他身體的肌肉記憶依然停留在昨晚那個地獄裡。他甚至不敢直視對面的伊洛娜,只敢用餘光盯著她那雙擱在桌腳的赤足。
“所以,協議就這麼定了。”
伊洛娜優雅地吸光了最後一口合成營養液,將空管扔進垃圾桶,語氣如同在輔導室裡做著新學期規劃一樣自然,“麥克斯同學,你利用你的‘私掠者級’芯片和那雙看透底層的義眼,幫我去弄那些軍用級抑制劑。作為交換,在你避風頭、或者被那些巨頭追殺的時候,老師會用這具身體,護你周全。”
麥克斯僵硬地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乾澀的聲音:“懂……懂了。我幫你搞藥,你給我當保鏢。”
“是‘互相合作’哦,麥克斯同學。”伊洛娜單手托腮,看著眼前這個連拿叉子都在發抖的黑客,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突然站起身,走到麥克斯身邊,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啊!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麥克斯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嚇得猛地往後一縮,雙手下意識地抱住腦袋,閉著眼睛瘋狂求饒。昨晚那10倍敏感度下的砂紙摩擦和電擊,已經徹底把他的膽子嚇破了。
看著他這副可憐又滑稽的模樣,伊洛娜愣了一下,隨後眼底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笑意。
“看來,我們大名鼎鼎的‘Zero-day’,全星系最恐怖的數字幽靈,昨天晚上是被老師徹底玩壞了呢。”
伊洛娜的聲音變得無比輕柔,她沒有懲罰他,而是像牽著一個迷路的孩子一樣,輕輕拉著他往浴室走去,“來吧,滿身都是髒東西,老師幫你洗洗。”
被拉進浴室的麥克斯,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他看著狹窄的淋浴間,腦子裡閃過的全是黑網上那些殘酷的水刑、或者是用強酸清洗皮膚的恐怖刑罰。
然而,當伊洛娜打開花灑,淋下來的卻是溫度剛剛好的熱水。
“脫衣服的話,你現在可是光著的呢。”伊洛娜輕笑了一聲,當著麥克斯的面,隨手脫下了那件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發硬的針織衫,接著是那條泛黃的內褲。
“睜開眼睛,麥克斯同學。逃避可不是好習慣哦。”伊洛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溫柔。
麥克斯顫抖著睜開眼,隨後,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滯了。
一具完美的、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沒有了昨晚那種劍拔弩張的壓迫感,這具長期經歷高強度訓練卻又不失豐腴的肉體,此刻在氤氳的水汽中散發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女性柔美。水流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流下,劃過那對挺拔飽滿的雙乳,在深邃的溝壑間匯聚,最後滴落在那片平坦緊緻的小腹和神秘的泥濘幽谷間。
伊洛娜將麥克斯拉到花灑下,拿起一瓶帶著廉價玫瑰香精味的沐浴露,在自己手裡打出豐富細膩的泡沫。
“閉上眼睛,感受水流。”
溫柔的指令下達,麥克斯下意識地閉上眼。緊接著
,一雙極其柔軟、溫熱的手掌,覆上了他的胸膛。
伊洛娜極其細緻地清洗著他的身體。那雙昨晚還拿著砂紙將他乳頭磨得血肉模糊的手,此刻正用最輕柔的力度,用泡沫洗去他胸口殘留的血痂和汗漬。
“嘶……”指腹滑過他那顆剛剛長出粉嫩新肉的左乳頭時,麥克斯因為敏感而輕輕瑟縮了一下。
“弄疼你了嗎?”伊洛娜停下動作,湊近了他的耳邊輕聲問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廓上。
“沒……沒有……”麥克斯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沙啞,“很……舒服……”
“那就乖乖放鬆。”伊洛娜輕笑一聲,雙手順著他緊繃的腹肌一路向下,沒有任何避諱地握住了他那根因為極度恐懼而萎縮在兩腿之間的肉棒。
“嗚!”麥克斯發出一聲驚恐的悶哼,身體瞬間僵硬。 “別怕,我不揍它。”伊洛娜的聲音貼著他響起。她的手指極其耐心地撥開他的包皮,用溫水和泡沫洗去龜頭上乾涸的前列腺液和昨晚失禁沾染的尿跡。她用柔軟的指腹輕輕撫摸著柱體上那些淡紫色的淤青,甚至托起他那兩顆可憐的蛋蛋,在手心裡溫柔地揉搓清洗。
在溫水和這種極度溫柔、甚至帶著一絲母性安撫的撫慰下,麥克斯原本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竟然奇蹟般地開始一點點軟化。他不可思議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為了給他洗滌性器而微微彎下腰的頂級女殺手,看著水流劃過她那迷人的脊背曲線,大腦陷入了極度的混亂與迷戀之中。
洗浴結束後,伊洛娜用一條幹燥的浴巾將他包裹起來,牽著他走到那張凌亂但還算乾淨的大床上,讓他慢慢躺下。
麥克斯乖乖地躺平,伊洛娜則赤裸著身體,極其自然地跨坐他的大腿上。
她從戰術包裡摸出一個銀色的醫療吸入器——那是下層區常見的、類似哮喘噴霧的神經舒緩劑。
“張嘴。”
伊洛娜自己先含住吸嘴,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將吸入器遞到麥克斯嘴邊。
麥克斯看著吸嘴上殘留的一絲晶瑩的津液,那上面還帶著伊洛娜的體溫和味道。他沒有猶豫,張開嘴,對準那個吸入器,猛地深吸了三大口。
“嘶——呼……”
高純度的舒緩氣體瞬間湧入肺部,直達大腦。麥克斯感覺到緊繃了一整夜的肌肉彷彿在瞬間融化了,那種如同驚弓之鳥般的恐懼感被一層溫暖的霧氣漸漸包裹、化解。
就在麥克斯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時,伊洛娜又從包裡拿出了一個手掌大小、造型精密的氣壓注射器。那是無針頭的高壓藥物遞送工具。
而在注射器的卡槽裡,正插著一支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液體。
“你……你幹什麼?”麥克斯有些懵了。
“麥克斯同學,你這麼年輕就能承受‘私掠者級’的腦機接口,你的原生肉體,應該是A級的基因優化吧?”伊洛娜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S+……”麥克斯下意識地回答。
“嘖。”伊洛娜翻了個漂亮的白眼,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吐槽和一絲嫉妒,“S+的基因重組。你們這些動動手指就能黑掉銀行的數字天才,還真是從來不缺錢砸在肉體上呢。在月球,這種級別的花費買下好幾個實驗室了。”
說完,她將氣壓注射器的前端死死抵在麥克斯的頸動脈上。
“呲——!”
高壓氣體瞬間將那管幽藍色的抑制劑直接打入了
麥克斯的血管。
“唔!”麥克斯瞪大了眼睛。
對於伊洛娜這種人來說,這是即痛苦卻又能救命的藥;但對於擁有S+完美基因、沒有任何生物排異反應的麥克斯來說,這種軍用級神經抑制劑,就是純度最高、最霸道的賽博海洛因!
“這……這就是你說的抑制劑?你不是……就剩兩支了嗎?”麥克斯感覺到一股無法形容的、如同潮水般的極致愉悅從脊椎骨炸開,瞬間席捲了全身。他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軟綿綿的呢喃。
“那能怎麼辦呀?”
伊洛娜伸手輕輕捏了捏麥克斯那張因為藥物而泛起紅暈的臉頰,俏皮地眨了眨眼,語氣裡卻帶著一種極其複雜的無奈與寵溺,“誰讓我們的麥克斯同學,身嬌體弱的,這麼不經玩呢?為了保證我們接下來的合作裡,你這顆珍貴的大腦不會因為PTSD而變成白痴,老師只能破費了。”
在抑制劑的霸道藥效下,麥克斯徹底放棄了思考。他感覺自己彷彿漂浮在溫暖的羊水中,昨晚所有的羞辱、疼痛、恐懼,都在這種極致的化學極樂中煙消雲散。
“翻過去,背對著我趴好。”伊洛娜輕聲命令道。
麥克斯像個失去骨頭的軟體動物,乖乖地翻過身,將寬闊的背部留給伊洛娜。
伊洛娜赤裸著身體,再次跨坐在他的腰臀交界處。她那兩瓣極具彈性的渾圓臀肉緊緊貼著麥克斯的後腰,隨著她身體的前傾,那對飽滿的乳房時不時地擦過麥克斯的蝴蝶骨,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慄的柔軟觸感。
“嗯……”麥克斯發出一聲舒服得幾近呻吟的嘆息。
“這裡好僵硬呢。昨天晚上為了不讓鎖鏈勒斷氣管,一直拼命挺著胸膛吧?”伊洛娜的雙手按在麥克斯僵硬的肩頸處,用大拇指一點點推拿、按壓著那些因為長時間緊繃而勞損的肌肉。她的手法精準得可怕,每一次按壓都能準確地擊中痠痛的穴位,將那些疲憊和恐懼一點點揉碎、驅散。
按完背部,伊洛娜輕輕拍了拍麥克斯的屁股。
“翻過身來,躺平,看著我。”
麥克斯聽話地翻轉身體,仰面躺在床上。抑制劑的藥效讓他的眼神變得溼潤而迷離。
伊洛娜從他的腰間退下,轉而跪坐在了麥克斯的腳邊。
她伸出那雙修長的手臂,極其自然地抓起麥克斯的雙腳腳踝,將他的雙腿微微分開,然後向前一拉——直接將麥克斯那雙還殘留著一絲淤青的腳底板,結結實實地踩在了自己毫無防備的、柔軟光潔的平坦小腹上。
這個姿勢極度香豔,甚至帶著一種隱秘的色情張力。
在麥克斯的視角里,順著自己筆直的雙腿看去,伊洛娜正以一種類似“正座”的姿勢跪在他的腳端。她那完美的軀體一覽無餘,雙乳因為下跪的姿勢而顯得愈發沉甸甸的,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而自己的雙腳,正肆無忌憚地陷在那片溫暖、柔軟的肚臍周圍,甚至只要腳跟稍微往下一點點,就能觸碰到那片神秘而泥濘的幽谷。
“看呆了嗎,麥克斯同學?”伊洛娜注意到了麥克斯那直勾勾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意。她的雙手順著麥克斯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揉捏,指腹帶有節奏地按壓著那些痠痛的肌肉纖維。
“漂……漂亮……”麥克斯在藥物的作用下,徹底丟掉了所有的偽裝和防備,像個痴漢一樣喃
喃自語,“老師……像天使一樣……”
“真是張甜嘴。昨晚罵我酸臭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伊洛娜嬌嗔了一句,雙手滑到了麥克斯的大腿根部。她溫熱的掌心甚至有意無意地擦過了麥克斯那根因為這極致的香豔畫面而不可抑制地呈現出半勃起狀態的肉棒。
她沒有去玩弄它,只是包容地笑了笑,用柔軟的小腹感受著麥克斯腳底傳來的溫度。
“其實……”
就在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肌膚摩擦的輕微聲響時,伊洛娜看著麥克斯那張被極致的溫柔和色慾包裹的年輕臉龐,眼神中閃過一絲罕見的真實情感。
“其實,你還只是個孩子。”伊洛娜的手指輕輕梳理著麥克斯大腿上的汗毛,聲音空靈而悠遠,“你只是一個不小心撿到了神明鑰匙的小男孩,擁有了遠超你年齡和閱歷的恐怖力量。你以為你可以靠著幾行代碼藐視一切,但當真正的鮮血和痛苦擺在你面前時,你的意志……比我想象的還要脆弱得多。”
麥克斯聽著這句話,感受著腳底傳來的、屬於伊洛娜腹部的溫柔體溫。他沒有感到任何被羞辱的憤怒,在藥物和這如同夢幻般的香豔撫慰下,他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溫熱的眼淚。
“睡吧,麥克斯。”
伊洛娜直起身子,雙手最後一次用力按壓著他腿部的肌肉。
看著身下那個呼吸已經變得極其平穩綿長、徹底陷入深度睡眠的男孩,伊洛娜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下層區沒有真正的黃昏,只有穹頂模擬器逐漸暗淡的橙紅色光斑。
麥克斯在一陣輕微的飢餓感中睜開眼睛。高純度抑制劑帶來的漫長深睡,讓他彷彿死過一次又重新投胎。
他偏過頭,看到床頭櫃上,自己那件貼滿亂碼魔術貼的機能夾克、褲子,甚至連腰帶,都被人極其工整地疊成了一個四四方方的豆腐塊。
“靠……”麥克斯揉了揉還有些發沉的太陽穴,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我這輩子……都沒見這套衣服被疊得這麼整齊過。感覺像是要給我送終一樣。”
他掀開被子想要下床拿衣服,但雙腳剛一沾地,那種S+基因與高純度抑制劑融合後的脫力感瞬間襲來。他的雙腿像麵條一樣發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哎喲——”
一雙纖細卻極其有力的手臂穩穩地接住了他。
伊洛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上了一套嶄新的衣服,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和血腥味的氣息已經被洗髮水的清香取代。她順勢將麥克斯扶坐在床沿上,看著他這副虛弱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不是吧,我們全星系最危險的黑客Zero-day,區區一管抑制劑就讓你虛成這樣了?我還指望你幫我呢。”
“誰……誰虛了!我這是硬件重啟的必要緩衝期!”麥克斯死鴨子嘴硬地反駁,臉卻不可抑制地紅了。
伊洛娜沒有繼續嘲諷,而是極其自然地單膝蹲在了他的腿邊。她手裡拿著一套嶄新的、連吊牌都沒拆的黑色內褲和棉襪——顯然是她趁麥克斯睡覺時去黑市買的。
“抬腳。”伊洛娜像個耐心照顧生病兒子的母親,語氣溫柔得不容拒絕。
麥克斯僵硬地抬起腿,看著眼前這個頂級女殺手極其仔細地將那條新內褲套進他的雙腿,順著大腿根部拉了上去,手指不可避免地擦過他昨晚剛遭受過重創、此刻正乖巧蟄
伏著的肉棒和囊袋。隨後,她又極其輕柔地握住他的腳踝,將乾淨的襪子一點點套在他的腳上。
這種極度私密的照顧,讓麥克斯的耳根熱得發燙。昨晚在這間屋子裡,她還在用髒襪子堵他的嘴、用腳趾碾他的蛋,而現在,她卻蹲在地上為他穿鞋襪。
穿好貼身衣物和長褲後,伊洛娜站起身,將那件標誌性的飛行夾克套在麥克斯身上。她甚至極其熟練地將那個隱蔽槍套,精準地扣在了他大腿外側的偽裝口袋裡。
“好了,站起來走兩步試試。”伊洛娜拍了拍他的肩膀。
麥克斯深吸了一口氣,抑制劑的無力感開始消退,屬於年輕人的活力和那股刻在骨子裡的囂張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血管裡。他站直了身體,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就在他準備去洗把臉的時候,伊洛娜卻一把將他按在了一張椅子上。
她從床頭櫃裡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把梳子、一罐無標識但定型效果極好的發泥,以及一個精緻的化妝包。
“別動,你的髮型睡得像個雞窩,這可不符合你的人設了。”伊洛娜一邊說著,一邊用梳子理順他那頭藍粉漸變的莫西幹頭。
手指穿插在髮絲間的觸感極其舒服。伊洛娜挖出一塊發泥,在掌心搓勻,然後極其認真地幫他抓出了那種凌亂卻又充滿攻擊性的朋克造型。
接著,她打開化妝包,拿出一根黑色的眼線筆,湊近了麥克斯的臉。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只有幾釐米,麥克斯甚至能看清她長長的睫毛,聞到她身上那種帶著些許甜味的清香。
“你要幹嘛?”麥克斯警惕地往後縮了縮。 “幫你化個妝呀。”伊洛娜理所當然地說道,“你原來那個煙燻妝不都在早上洗掉了嗎。”
麥克斯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他努力揚起下巴,一本正經地囑咐道:“那你可得注意點,輔導員。你知道我的風格嗎?那種頹廢中帶著一絲厭世、厭世中又透著看破紅塵的頂級賽博朋克風……”
“噗——咳咳咳!”
正端起杯子喝水的伊洛娜,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
她一邊咳嗽一邊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快飆出來了:“咳咳……我的天哪,麥克斯,你快別逗我了!你的風格不就是‘怎麼怪怎麼來,怎麼像個小壞蛋怎麼穿’嗎?還看破紅塵……哈哈哈哈!”
麥克斯被笑得老臉一紅,只能尷尬地撇了撇嘴:“你懂個屁的時尚。”
伊洛娜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用眼線筆和深色眼影,極其熟練地在他的眼眶周圍暈染開來。很快,那個玩世不恭、眼神極具侵略性的黑客Zero-day,再次活靈活現地出現在眼前。
“最後一步。”伊洛娜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然後將那把絕對違禁的N射線手槍——“死神之指”,插進了麥克斯大腿的槍套裡。
麥克斯低頭看了一眼,突然愣住了。
那把原本通體死黑、沒有任何塗裝的重型手槍,不僅被擦得一塵不染,而且在握柄最顯眼的位置,被人用一種白色的特製熒光漆,畫了一個極其小巧、精緻的白色新月圖案。
塞勒妮(Selene)——月亮女神。
這是她的代號,也是她刻在他這顆獠牙上的所有權印記。
麥克斯的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揚。他站起身,走到房間那面劣質的落地鏡前。
他看著鏡子裡那個髮型囂張、畫著頹廢
煙燻妝、大腿上掛著致命武器的青年。他伸手摸了摸下巴,又摸了摸槍套上那個白色的小月亮,極其騷包地扭了扭脖子。
“操,真他媽帥呀。”麥克斯對著鏡子吹了個口哨,那股子唯我獨尊的黑客勁兒算是徹底找回來了。
一旁的伊洛娜走過來,抱著雙臂,給了他一個極其溫柔又無奈的白眼。
“怎麼樣?現在是不是感覺好多了?”伊洛娜笑著問。
麥克斯轉過身,裝出一副歷經滄桑的硬漢做派,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並儘量壓低嗓音:“我以前經歷過比這更糟糕的情況,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哦?是嗎?”伊洛娜毫不留情地開啟了嘲諷模式,“也不知道是誰,今天早上哭著抱著我的腳狂聞,還說自己是……”
“停停停!打住!”麥克斯急得差點跳起來捂她的嘴,老底被揭穿的尷尬讓他決定立刻轉移話題。
他眼珠一轉,骨子裡的惡劣因子又冒了出來。
他突然拔出大腿上的N射線手槍,雖然裡面並沒有充能,但他還是極其熟練地在手裡轉了個槍花,然後將槍口對準了伊洛娜。
“打劫!”麥克斯壓低嗓音,裝出一副窮兇極惡的賽博劫匪模樣,“美女,把你身上值錢的義體和信用點都交出來!不然我就在你那漂亮的腦袋上開個洞!”
伊洛娜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縱容的笑意。
她決定陪這個幼稚的男孩鬧一鬧。
“啊!不要殺我!求求你!”伊洛娜發出一聲極其誇張的、帶著顫音的驚呼。
她配合地舉起雙手,然後雙膝一軟,直接在麥克斯面前跪了下來,仰起頭,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眼眶含淚的害怕表情。
然而,就在她跪下的那一瞬間,麥克斯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直到現在才仔細打量伊洛娜今天的這身打扮。
她穿著一件極其貼身的米白色包臀連衣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深邃的溝壑;雙腿上包裹著一雙極具質感的肉色超薄連褲襪,絲滑的材質緊緊貼合著她勻稱修長的大腿線條;而她的腳上,則踩著一雙極其性感、露出大片腳背和塗著淺色指甲油的腳趾的白色高跟涼鞋。
這種充滿了成熟女人味、甚至帶著一絲高級風俗感的打扮,配合著她此刻雙膝跪地、仰視著他求饒的姿態……
視覺衝擊力簡直是核彈級別的。
麥克斯清楚地聽到了自己喉嚨裡傳來“咕咚”一聲咽口水的聲音。
那股子從昨晚就開始積壓、又在剛才的按摩中被喚醒的邪火,瞬間衝破了理智的牢籠。
麥克斯沒有說話。他隨手把那把“死神之指”扔到床上,徑直大步走到跪在地上的伊洛娜面前。
他彎下腰,雙手一把捧住伊洛娜那張還在假裝害怕的臉頰,閉上眼睛,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唔!”
伊洛娜的眼睛倏地睜大。
她完全沒料到麥克斯會突然發難。作為ND培養的頂級滲透者,她曾在無數次間諜任務中,為了獲取情報而與各種男人進行過更加深入的肉體交流。接吻對她來說,不過是一道再簡單不過的程序。
但當麥克斯的嘴唇帶著一絲急切和莽撞貼上來時,她的大腦竟然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這是個極其強勢、卻又極度貪婪的吻。麥克斯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幾乎是出於特工的本能,伊洛娜沒有反抗,反而極其自然地伸出自己柔軟的舌
頭,迎了上去。
兩人的唇齒在空氣中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伊洛娜的舌尖靈巧地在麥克斯的口腔裡掃蕩,熟練地與他交換著溫熱的唾液,甚至還帶著一絲剛才喝水殘留的甘甜。
但就在這唇舌交纏的過程中,伊洛娜原本平靜的胸腔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陌生的、劇烈的悸動。
怎麼回事……這種感覺……
她突然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裡,那種遊刃有餘的偽裝在這個毛頭小子的強吻下,竟然開始一點點崩塌。
足足吻了一分多鐘,麥克斯才氣喘吁吁地鬆開她。他看著伊洛娜那被吻得紅潤微腫的嘴唇,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呃……那個……我……我們該回學校了。”
麥克斯磕磕巴巴地說完,像個做了錯事的小男孩一樣,轉身就要往門外走。
就在他剛邁出兩步的時候。
一陣極其好聞的香風從背後襲來。
伊洛娜下意識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從背後,伸出雙手,緊緊地抱住了麥克斯的腰。
她把臉貼在麥克斯那件堅硬的機能夾克後背上。
房間裡死一般寂靜。
伊洛娜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把自己的整個前胸毫無防備地暴露給別人的後背,這是近身格鬥的大忌。但剛才那一刻,看著他逃跑的背影,她的身體竟然先於理智做出了反應。
麥克斯也徹底懵了。
他剛才真的只是見色起意,情緒到了就親了一口。但背後傳來的這種柔軟、甚至帶著一絲依賴的觸感,讓他那顆被代碼填滿的大腦徹底宕機。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良久,麥克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沒有掙脫,而是極其緩慢地轉過身。
他看著伊洛娜那雙罕見地透著一絲迷茫的眼睛,沒有再說什麼輕浮的騷話。
他伸出雙臂,將這個全星系最危險的女殺手,緊緊地、用力地抱進了自己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