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來自姐姐的“特訓”——應對坐臉攻擊

第二十章 來自姐姐的“特訓”——應對坐臉攻擊

作者:俺是熊大

【特別聲明:本小說純屬虛構,均為作者大腦天馬行空的想象力編造的故事情節,娛樂閱讀即可,切勿模仿

誰會模仿這個啊喂(ꐦÒ‸Ó)】

過了很久,我才慢慢抬起手,將頭上的內褲摘下來。我握著那條內褲躺在地板上,盯著天花板發呆了好一會。

腦海裡浮現出秦悅站在我頭頂的畫面……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臉上帶著嘲弄。

她贏了,不僅贏了比賽,還在我心裡種下了一顆名為“女人屁股”的種子。

“唉……我剛才……還真是難看啊……”雖然戰敗後用對手的內褲自慰這種事很荒唐,但剛才的一頓發洩還是讓我糟透的心情緩和了不少。

我不知道下次遇到類似的對手時,會是什麼反應。不知道如果再次被女人騎在臉上,我是會拼命掙扎,還是會……算了,不敢想。

我撐著地板坐起來,看著手裡那條內褲,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把它疊好,塞進了口袋。

就當是……紀念吧,紀念我的第一次“戰死”。

就當做是牢牢記住這次的戰敗,記住這次的屈辱與教訓,以後絕對不能再大意……我用這種理由說服自己,才不是因為著迷才……

我站起身走到休息室的鏡子前,打開水龍頭洗了把臉,終於讓我清醒過來一些,隨後就收拾收拾離開競技館回家了。

推開家門,屋裡靜悄悄的,林雪果然還沒回來。也是,她哪有這麼早下班的道理。

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往沙發裡一癱。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今天在格鬥賽上屈辱的畫面。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糰粉色內褲,它在口袋裡被揉得皺巴巴的,但那股氣味還在。我想了想,起身走進自己的房間。

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靜靜躺著那個真空密封袋。張婉月的黑色絲襪,李小瑩的襪子,張玉惠的襪子……現在又多了一樣東西。

我拉開密封袋的封口,將秦悅的內褲和其他幾件戰利品放在一起。

“真是的,感覺早晚有一天,自己都能去開個二手衣服專賣店了……”

我拉上抽屜,肚子突然在這時候不合時宜地叫了一聲,我也是想起來都這個點了,午飯還沒吃。

不過現在都三點多了,早過了午飯點,晚飯又還早。我也沒什麼心情吃飯,隨便在家找點零食墊墊肚子得了。

我走出房間,來到客廳拉開冰箱門,從裡面拿了瓶水果罐頭後,準備再去零食櫃裡拿包薯片。

這時我的餘光不經意間掃過走廊。發現姐姐房間的門沒有關。

我通過敞開的房門看到了房間內的景象,尤其是衛生間,姐姐房間自帶一個私立衛生間,衛生間門也是開著的,裡面有一個裝滿衣物的衣簍。

等等?衣簍裡有東西?

我猛的想起自己上次尋找姐姐私密衣物時,去翻她的衣簍企圖找到些換掉的舊衣服,結果一無所獲時的失望(詳細請見第四章)。

而這一次,衣簍里居然有東西了?

一堆衣物堆在那裡,最上面那件……好像是件襯衫?不,這不是重點。

“姐姐昨晚洗澡了?而且居然沒洗換下來的衣服?”

腦海裡開始不受控制的浮現出一些畫面,姐姐晚上洗完澡穿著睡衣出來的樣子,她那雙白皙的腳踩在地板上的樣子……

說起來我的戀足癖與戀物癖,最初的發洩對象就是姐姐。之前一直都是用姐姐的鞋子自慰,聞她的鞋內

氣味,並在之後暴露又嚐到了她的玉足。

不過相比這些,我也饞姐姐的內褲這種更加私密的部位很久了……哪怕只是貼身衣物。

但今天……

秦悅的胯下和內褲那股味道,我到現在還記得。我第一次那麼近距離的接觸女人最私密部位,雖然是以那種屈辱的方式。

而現在幾步之外,姐姐的衣簍裡,會不會也有……

我輕手輕腳的走向姐姐的房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雖然明知道姐姐不在家,但那種做賊心虛的感覺還是讓我心跳加速。

我走到門口往裡看了一眼,床上的被子鋪著,除了鋪的不怎麼平以外並沒有任何東西,大致確認房間裡沒人後,我閃身進去,反手輕輕把門帶上。

房間裡的氣息和客廳不同,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衣簍就在衛生間裡,裡面堆著換下來的衣物,我走過去低頭一看。

最上面的都是姐姐平時出門會穿的衣服褲子,我伸手摸了一下,確實是換下來不久卻還沒洗的衣服沒錯了。

再下面……是一條淺紫色的內褲。

它就那樣蜷在衣簍裡,和其他衣物混在一起。我盯著那條內褲,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明明幾小時前還在賽場上被一個陌生女人坐臉,又用她的內褲自慰,按理來說我應該暫時對這種衣物感到膩了才對。但一想到這是姐姐的貼身衣物,禁忌感與背德感頓時打破了賢者模式的狀態,同時還有『永續引擎』為我恢復了精力。

我伸出手摸了摸那條內褲,布料很軟。我把它從衣簍裡拎起來展開,看清了它的全貌。淺紫色的純棉材質,腰邊是蕾絲,襠部……有一小塊顏色略深的痕跡,那是姐姐留下的!

我盯著那塊痕跡,腦子鬼使神差地把它舉到了面前,湊近,再湊近……

味道湧入鼻腔,我的膝蓋幾乎軟了。那味道混合著汗液、體液,還有一點點尿液的殘留。

但和秦悅不同的是,這是姐姐的味道。

那個從小沒見過幾次,在我上高中後才突然和我同居起的姐姐;那個英姿颯爽、面容俊美、一雙大長腿與美腳,擔任我無數個夜晚中自慰配菜的姐姐。

她的味道,此刻就在我鼻尖,熟悉卻又無比陌生。

熟悉是因為我們如今生活在同一屋簷下,她的氣息早已滲透進這個家的每個角落。陌生是因為……這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接觸她最私密的地方。

這股味道是我今天第二次聞到了,第一次是在秦悅的胯下。在那個擂臺上,被那個女人坐在臉上,口鼻埋在她的陰部,被迫吸入她的氣味,被迫吞嚥她的尿液,被迫承受她高潮時噴湧而出的液體。

那時候只覺得屈辱,只覺得絕望,只覺得憤怒。

但現在……現在,在姐姐的味道里,那些畫面重新浮現。秦悅陰部貼著我口鼻時的溼熱,她尿液灌進嘴裡時的腥臊,她高潮時噴在我臉上的淫液……

還有她最後躍起、落下,用屁股坐碎我腦袋的那一瞬間。

這一刻想到那些畫面後,我居然……在興奮。

一股強烈的刺激從身體深處湧上來,肉棒迅速充血硬起來,頂在褲子上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我握著姐姐的內褲,跪在她的衛生間門口,腦海裡全是女人坐在我臉上的畫面,而我的身體正在回應著姐姐的味道。

“我……”我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腦海裡兩個

聲音在激烈交戰。

一個說:“放下!立刻放下!這是姐姐!親姐姐!你不能這樣!”

另一個說:“都已經拿起來了,聞都聞了,還裝什麼正人君子?以前不就聞過好幾次她的鞋子?甚至連她本人現在都答應隨便給你玩腳了!再說了你不是一直想嘗試姐姐的味道嗎?現在機會就在眼前。”

一個說:“腳和私密部位完全是兩碼事!這也不在姐姐允許的範圍內!這是嚴重越界!嚴重的侵犯!你會毀了一切!”

另一個說:“她不會發現的,她現在不在家。”

左手握著姐姐的內褲,襠部那塊痕跡正對著我。右手已經解開了褲子,握住了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

我跪在姐姐的衛生間門口,像個徹底失控的變態。

“我……”我再次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來,“我只是……只是想知道……”

想知道什麼?想知道姐姐的味道是什麼樣的?想回味被女人坐在臉上是什麼感覺?想知道被虐待的感覺有多爽?

我只知道,此刻的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我將內褲按在臉上,布料貼著臉頰,襠部那塊痕跡正好貼在嘴唇上。

那股味道包裹住我,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又鹹又澀,還有股說不清的味道。和秦悅的不太一樣,但又那麼相似。這是姐姐身體最深處分泌出來留在內褲上的痕跡。

我閉上眼睛,開始舔舐,舌尖掃過那塊汙漬,布料的紋理刮蹭著舌尖,那股味道越來越濃。

與此同時,右手也開始了動作。握住肉棒,上下擼動,和舔舐的節奏同步。

腦海裡畫面紛亂,浮現出了姐姐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朝我走來。她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怎麼,姐姐的一條內褲就給你俘虜成這樣了?抖M?”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然後抬起腳踩在我臉上。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就聞個夠吧,就當是幫姐姐除臭了。”

她的腳壓下來,碾著我的臉。然後畫面一轉,她坐了下來,赤裸的胯部壓在我臉上……

“啊……姐姐……!”

我忍不住叫出聲,聲音悶在內褲下,變得模糊而淫蕩。

右手擼動得更快,快感一波接一波地累積。我舔舐著內褲上的痕跡,想象那是姐姐的陰部貼在我嘴上,想象她坐在我臉上時的重量,想象她嘲笑我的聲音。

臨界點越來越近,快感像潮水一樣不斷攀升。我舔得更用力,擼動得更快,整個人都沉浸在姐姐的味道里,沉浸在那些被女人羞辱的畫面裡。

“啊啊……姐姐……姐姐……!”

我全身繃緊,腰腹劇烈抽搐,一股滾燙的精液從下體噴湧而出,直直射在姐姐衛生間的瓷磚上。

“啊……!”

一股接一股,彷彿要把身體裡所有的東西都榨乾。

我癱軟下來,大口喘息,內褲還緊緊貼在臉上,那股味道還在,但我的力氣幾乎被抽空了。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可供積分增加的合適事件。】

【執行時間:下午,地點:林雪臥室及私立衛生間,目標:林雪的換洗衣物(淺紫色純棉蕾絲內褲),行為:未經允許侵入她人私密空間,竊取並嗅聞、舔舐貼身衣物,並在此過程中進行自慰。】

【行為分析:對親屬最私密的貼身物品進行帶有明顯性意味的接觸與發洩。行為涉及侵犯隱私及將親屬物化為性幻想對象。】

【行為細分:

· 侵入姐姐私密

空間:+20積分

· 竊取並接觸貼身內褲:+100積分

· 嗅聞襠部殘留痕跡:+120積分

· 舔舐內褲汙漬:+130積分

· 以姐姐為幻想對象進行自慰:+210積

· 將精液射在姐姐衛生間瓷磚上:+50積分

【收益結算:+630積分】

【當前積分餘額:2780】

【特殊記錄:宿主對姐姐林雪的性幻想已從“足部”升級至“私密部位”。系統檢測到宿主在行為過程中,將今日格鬥賽戰敗被羞辱的經歷與對姐姐的禁忌慾望相混合,形成“屈辱—慾望”的變態正反饋迴路。】

正當我內心的羞恥感即將湧上來時,系統的提示音卻先一步到了。

“嗯?原本只是一時發情,卻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啊。”我內心想著,自慰的時候居然忘了現在這番行為可是能增加積分的,我還真是夠笨的。“也好,就當是為比賽中浪費的積分補回來一些了。”

我正沉浸在這份意外收穫的微妙滿足感中,準備起身收拾這一地狼藉時,後背突然捱了一腳!

我整個人往前一趴,臉差點磕在瓷磚上。

“誰……!”

我猛地回頭,後半句話像被人掐住喉嚨一樣卡在嗓子眼裡。

林雪站在衛生間門口。

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睡衣,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上,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倦意,但那雙眼眸冰冷冷的盯著我,沒有半分迷糊。

她整個人像是剛洗完澡後去睡了一覺的樣子,皮膚還泛著沐浴後的溫潤光澤。

“姐……姐?!”我的聲音瞬間變了調,“你……你怎麼會在家?!”

林雪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灘還沒幹透的白濁液體,又看了一眼我手裡還攥著的那條淺紫色內褲。

“今天放假,我洗完澡就在房間裡補覺了。”

放假?今天她放假?!我怎麼不知道?!哦對,我本來就不知道她何時會休息。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衣簍裡有換下來的衣服,房間裡瀰漫著沐浴露的味道,這麼說,她其實是在家裡剛洗完澡不久!

那床上……

我記得我進來時看了一眼,床上的被子除了鋪得不太平以外,根本看不出有人。

原來她是平整地躺在床上!但是被子蓋住了全身,沒有一點人形的凸起。離遠看,還真以為床上沒人。

我瘋狂吐槽:“姐…你是不是在床上縮水了?!一米七多的個子是怎麼躺得跟個平面模特似的?!”

不過林雪面對我的吐槽沒有一絲表情變化來回應我,看來現在任何幽默感都救不了我了……顯然不是吐槽的時候。

“姐,你聽我解釋……”我試圖爬起來,聲音裡帶著討好的意味,“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林雪打斷了我,“就是拿我的內褲,聞一聞,舔一舔,然後對著它打飛機?”

她一字一句地說出這些詞,每個字都像一記耳光抽在我臉上。

我的臉燙得能煎雞蛋,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以為……”她蹲下來,從我手裡抽走那條內褲,舉到我面前,“你只是有點戀足癖,喜歡玩玩腳什麼的,我雖然覺得奇怪,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你是我弟,給你玩兩下腳也沒什麼。”

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我能聽出那平靜底下壓著的怒意。

“我以為你最多就是聞聞我的鞋,摸摸我的腳,滿足

一下你那點小癖好就夠了。”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沒想到啊林夏,你居然還打著這種齷齪的主意。對親姐姐的內褲幹出這種事,你可真行啊。”

“姐,我真的……”

“閉嘴。”她一腳踩了下來。

那一腳直接踩在我的襠部,拖鞋的鞋底狠狠碾過我剛發洩完還軟著的肉棒。

“唔——!”

劇痛從下體炸開,我整個人弓成一個蝦米,雙手本能地去捂,卻被她一腳踢開。

林雪低頭看著我:“我還以為你挺喜歡的呢,剛才不是舔得很起勁嗎?對著親姐姐的內褲興奮成那樣,現在再賞你跟我的腳底接觸的機會,你不喜歡嗎?”

“不……不是……”

“不是什麼?”她腳上用力,鞋跟碾過我的睪丸,“你以為我是怎麼醒的?你那動靜,隔著牆都聽得清清楚楚。我還在想家裡進賊了,結果一開門,好傢伙……”

她冷笑一聲:“我親愛的弟弟,跪在衛生間門口,拿我的內褲捂著臉,像個變態一樣自慰。”

我躺在地上,下體傳來的疼痛與羞恥感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想解釋,想求饒,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看來是我平時對你太好了。”林雪收回腳,我以為她放過我了,正要爬起來……

她突然彎腰,抓住我的兩條腳踝,猛地往上一抬!

“唔——!”

我的下半身被抬高,屁股懸空,整個人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仰躺在衛生間地板上。而林雪站在我兩腿之間,雙手抓著我的兩條腿。

“既然你這麼管不住自己,那我就幫你提前排掉那些讓你管不住下面的垃圾吧。”

她將腳從拖鞋中抽出,抬起腳踩了下來。

“唔——!姐、姐姐!疼!”

她踩在我的襠部上快速上下踩踏,很顯然這是電氣按摩!但她的腳法十分粗暴,先不說使了多大的勁,比起腳掌摩擦我的肉棒,腳跟反而總是壓到我的睪丸。

“疼就對了。”

她沒有停,腳掌抬起,落下,摩擦著敏感的皮膚,腳跟一次又一次碾過睪丸,那種又痛又脹的感覺讓我幾乎要崩潰。

“你不是喜歡被踩嗎?”林雪的聲音冷冷的。

“那、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她踩得更用力了,“是因為踩的地方不一樣?還是因為……這次我在生氣?”

腳後跟再次碾過睪丸,我忍不住叫出聲:“啊——!”

“叫什麼叫?”林雪眉頭都沒皺一下,“剛才不是挺能射的嗎?對著親姐姐的內褲都能射出來,現在這樣就受不了了?”

她的腳加快了速度,那股熟悉的快感又開始冒頭了。

“不……不要……姐姐……停、停下……”我的聲音帶著顫抖。

林雪顯然注意到了,她低頭看了一眼我那根又開始抬頭的肉棒,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難以置信。

“你……”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震驚,“你居然……又硬了?”

我閉上眼睛,不敢看她。

“林夏,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她的聲音冷下來,“被這樣踩,你還能硬?我可是用力在踩你的睪丸啊。”

“不是……我不是……”我無力地辯解,聲音小得像蚊子。

她突然用腳趾夾住我肉棒頂端,粗暴地擰了一下。

“啊——!”

那地方本就敏感,被她這樣粗暴對待,痛感和快感同時炸開。

林雪顯然也感覺到了腳下的變化,她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更加用力地踩了下去。

“真

是無可救藥。”

明明被踩的很痛,但異樣的快感卻越來越強烈,從下體竄上大腦。

“唔……唔……”

我咬著牙,拼命想忍住那股快要爆發的衝動,但根本壓不住。

“姐……我、我要……”

“要什麼?”她的聲音冰冷,“射啊,你不是想射嗎?把這些噁心的東西全射出來,省得你以後管不住自己。”

啪!啪!啪!啪!

她的踩踏越來越快,腳法越來越粗暴。

“啊——!”

終於,那股衝動衝破了臨界點。我的腰腹劇烈抽搐,一股滾燙的精液從下體噴湧而出,直直射在她腳底。

“哼。”林雪冷哼一聲,終於停下了踩踏。

她鬆開我的腳踝,雙腿“啪”地落回地面。我整個人癱在瓷磚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下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精液流下來,滴在瓷磚上。

林雪低頭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樣子,臉上的表情複雜得難以形容。有厭惡,有失望,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她抬起腳,看了看腳底沾著的白濁液體,眉頭皺得更緊了。

“真噁心。”

她轉身擰開水龍頭,把腳伸到洗手檯的水流下衝洗。

我後背貼著冰涼的瓷磚,視線模糊地看著天花板。水聲停了,林雪抽了幾張紙巾,擦乾腳,然後走出衛生間。

我就這樣一直躺在衛生間原地,不敢起身出門面對她。倫理防線如今被全面打破了,我猥褻姐姐私密衣物的樣子已經被她意外撞見。

這比被她發現猥褻她的鞋子還要嚴重,因為她對腳部那方面完全不在意,沒有一點抗拒,但是對真正的性騷擾則是十分反感與不接受,而我對她的內褲發情這件事……

越來越不敢想下去了,乾脆我直接鑽旁邊的馬桶裡淹死得了……

這種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再也不跟我說話了。

這時,她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能爬起來了就過來找我,給我好好交代清楚。”

下體還隱隱作痛,我艱難起身後胡亂整理了一下衣服,用紙巾擦乾淨地上的狼藉,然後拖著腳步走出了衛生間。

臥室裡,林雪正坐在床邊,她翹著二郎腿,一條腿優雅地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翹起的那隻腳赤裸著,腳背白皙,腳趾修長,但此刻可沒閒工夫欣賞了。

林雪看著我一步步從衛生間挪出來,站在她面前,我像個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樣低著頭。

“站那麼高幹嘛?”以當前這種體位,林雪還得抬頭看我。“這就是你認錯的姿態?”

我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她的意思,膝蓋彎下去,砸在地板上。我跪在她床邊,視線一下子矮了下去,低著頭,視線正好落在她翹起的那隻腳上,離我的臉不到半米。腳趾微微蜷了蜷,像是在嫌棄我的靠近,又像只是不經意的動作。

“說說吧,”她的語氣裡少了剛才的凌厲,多了一絲疲憊,“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我張了張嘴,喉嚨發乾。

想說那是誤會,想說我不是故意的,想說我只是一時糊塗。但那些話到了嘴邊,又全嚥了回去。說什麼呢?她親眼看見的,我還有什麼好辯解的。

“沒什麼好解釋的。”我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姐,你罰我吧。”

林雪沒有立刻接話,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開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嘆了口氣。

“林夏,我不在乎你拿我腿部以下當什麼幻想對象。腳也好,鞋也好,那些

我不在意,反正也不會少塊肉。”

這話說得直白,直白得我臉更燙了。

“但內褲是另一回事。”她的聲音低了幾分,“那是貼身的衣物,部位還是最私密的,你拿它做那種事……你讓我怎麼想?”

我不敢接話。

“所以……林夏,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壓抑的心事?”

我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她。她沒有看我,目光落在窗臺上,表情平淡。

怎麼回事?她剛才在衛生間裡那麼兇,現在卻問我是不是有心事?

看樣子,剛才我在衛生間地板上躺著的時間裡,她也坐在房間床上做了不少心理鬥爭。是在想怎麼罵我?還是在想……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原來剛才那段時間,她也在糾結。她撞見自己親弟弟拿自己的內褲自慰,第一反應是憤怒,是踩我,是罵我。但等她冷靜下來,她想的不是怎麼懲罰我,而是我為什麼會這樣。

這個認知讓我鼻子一酸。

我低著頭,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最近有什麼壓抑的心事……說起來,確實挺多的,被校外精神小太妹欺負、被女校長針對懲罰、被身為風紀委員的曹沁芸抓包……

腦子裡閃過很多東西:蘇雅那張囂張跋扈的臉,她在巷子裡把我踩在腳下的畫面;沈凌薇冰冷的聲音,她操控我的手強迫我在她面前自慰的場景;秦悅騎在我臉上時那股窒息感,她最後躍起、落下、坐碎我腦袋的那一瞬間……

還有那些聲音,蘇雅的嘲笑,夏薇薇的鄙夷,張玉惠的戲弄,李小瑩的輕蔑,女宿床板上那些女生刺耳的議論……

這些事情單拎出來每一件都令我頭疼心煩,如果可以傾訴的話,我確實挺想現在就說給她聽。

可惜這幾件事,說出來都太難為情了,一旦傾訴出來別說徵求心裡安慰,我連在姐姐面前最後的形象與臉面怕是都沒了。

最終,我找了個比較體面的事蹟說了一下:“今天比賽輸了。”

“嗯?”林雪的眉頭微微一動,偏過頭來看我。“打輸了?”

她的反應似乎充滿意外與……挺在意的樣子?她這麼關心我在比賽的表現嗎?

“嗯。”我點頭,“輸得挺慘的。”

她“嘖”了一聲,表情緩和了一些,但還是帶著點無奈:“所以……你就極度氣餒,信心遭受巨大打擊,用自慰這種行為自暴自棄,或者說發洩不甘是嗎?然後我的內褲就順帶拿來當配菜了?”

這話說得,直白又刻薄,但我聽得出來她沒惡意,更像是在無奈的調侃。

“不是……”我下意識想否認,但話到嘴邊又覺得怎麼說都不對。

林雪等了片刻,見我不說話,便自顧自地接了下去:“輸了就輸了,多大點事。你第一次參加這種比賽,贏了是運氣,輸了才是正常。我還以為你心態挺不錯呢,原來就這點出息?”

“不是輸不起……”我小聲說,“就是……挺憋屈的。”

“憋屈就幹這種事?”她瞥了我一眼。

“也不是……”我腦子裡閃過另一個理由——我是為了補充積分。這場比賽浪費了太多積分,我需要做點什麼把分補回來。猥褻她的衣物這種壞事是系統認可的積分來源,我只是選了最容易的方式。

但話到嘴邊,我突然愣住了。

積分的事,我從來沒跟姐姐提過。我的異能怎麼運作,抽獎需要什麼條件,積分怎麼獲得——這些她一概不知。她只知道

我的異能能在接觸女人腳部或她們衣物時變出東西,不知道背後還有一套完整的積分機制。

好險,剛才差點嘴瓢了,這要是說出來,等她追問起後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那我豈不是在她面前犯了個謊報異能罪……

要說我想用一用異能抽獎才幹那種事的?這不更欠揍了嗎?她都說了允許我用她的鞋襪或腳,我卻跑去用她內褲,那不是作死嗎?

“是的。”我改口道,“就是……太不甘心了,想發洩一下。”

林雪看著我:“用我的內褲?”

“……”我沉默了幾秒,終於還是點了頭,“是我不對,我不該……對姐姐動那種心思。”

這話說出來,反而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可能因為我已經跪在這裡了,可能因為該丟的臉早就丟光了。錯了就是錯了,沒什麼好狡辯的。

林雪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下來:“算了,不說這個了。”

她把話題一轉:“說說你那比賽吧,怎麼輸的?”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主動岔開話題。她這是不想再提剛才那件事了?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樣子,就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就……輸了啊。”我順著她的話說下去,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對手是個女的,異能是增幅系,可以增加自己體重,挺難纏的。”

“體重?”林雪眉頭一挑,“聽起來不怎麼樣嘛,又不增幅她的力氣,豈不是還會被自己的重量拖累。”

“是不怎麼樣,但她戰術很噁心。”我頓了頓,沒敢細說被坐臉的細節,“她……一直找機會壓住我,最後把我壓死了。”

“壓死?”林雪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

“就是‘零界鬥技場’那種死法,會被恢復的。”我趕緊解釋,“不是真死。”

“我知道那個規則。”她擺擺手,“我是說,你被一個只會增重的女人壓死了?你就這點本事?”

“我……?!”被這麼嘲諷我頓時被幹卡殼了,不過剛要回懟時,我也反應了過來我現在居然敢反懟回去了,剛才的氣氛可是壓抑到我都不敢看林雪一眼來著。

此刻的林雪已經不再談我用她內褲自慰的事情,她已經徹底岔開了話題,轉而討論起我戰敗比賽的細節。她在將我們二人的注意力從內褲一事上徹底拋開。

雖然沒有再提衛生間的事情,不過從林雪主動岔開話題的行為來看,她應該是原諒……啊不,應該沒原諒,但肯定是想當那件事從未發生過了。

這樣也好,就這樣輕描淡寫的讓它過去吧,我就好好配合姐姐繼續聊當下的話題就行。

“我怎麼可能那麼弱,我還沒說她具體能增幅多少體重呢!”我繼續和她吵吵到。“她能一口氣將自己增強百來斤啊!我這小身板怎麼扛得住她這麼碾壓!”

“好了好了,起來說話。”她伸手拉了一下我的胳膊,“跪著和我爭辯像什麼樣子。”

“哎?”我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還跪在床邊呢。

“讓你起來就起來。”她的聲音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我又沒說要打死你,你跪那兒給誰看?”

我這才撐著地面站起來,腿有點麻,站得不穩,晃了一下才站穩。林雪拍了拍床邊:“坐。”

我對著林雪指的地方坐下去,繼續說到:“而且雖然她是女的,可以滿足

我異能的發動條件,結果這一戰我臉黑啊!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召喚出來!完全可以算我以普通人之軀對戰異能者了!”

“好好好,知道了,讓我猜猜……”林雪突然打斷我。“其實她是用屁股坐在你的臉上增加體重把你打倒的,對吧?”

“啊?”我懵逼了一瞬,沒想到林雪能猜這麼準,難不成她當時就在觀眾席不成?“姐你……你怎麼知道……啊不,你為什麼這麼猜?”

“如果說離譜一點的理由的話,你這個好色的傢伙被她坐臉擊敗後,一定是想念女人下面的那種味道了,所以今天才會選擇拿我的內褲發洩。”林雪胳膊肘放在大腿上,手託著下巴一本正經的分析著。

額……好吧,還是提剛才衛生間裡的事了,看樣子我以後少不了被拿這事拷打了。

“要說靠譜一點的理由的話……”林雪頭歪了歪。“因為她用屁股坐在你臉上,才是傷害最大化的效果,她整個人的體重會垂直集中在你脆弱的頭部,比起坐在還能靈活掙扎的軀幹,坐在你臉上才是最有殺傷效率的戰術,你的頭才是最致命的弱點。”

哈……分析的這麼專業,看來在戰術方面林雪也是專家啊,怪不得能猜到我具體是怎麼“死”的。

“而且啊,面部被壓制還會觸發人最原始的幽閉恐懼和瀕死感。”林雪似乎分析上了頭,還在說著。“面部被坐壓且重量不斷增加,會導致人的腎上腺素迅速耗盡,並在極短時間內因恐慌和缺氧而喪失戰鬥力。”

原來還有這回事嗎?怪不得我從被坐住臉的那一刻開始,身體都不聽使喚,腦袋也發揮不了什麼思考能力,整個人也幾乎沒有掙脫的可能了,原來坐臉是一種如此高威脅的招式啊。

“所以一旦她坐實你的臉並發動異能後,你就沒有生還和保持清醒的可能性了。”林雪分析完後,看我的眼神都變了,似乎是在想象我當時被坐住的狼狽畫面,笑了起來。“所以小夏,比起想念那個女人屁股的味道而用我的內褲自慰,和我這一套分析,你覺得我是靠哪一種猜到的你是被坐臉擊敗的?”

“額……怎麼看都有吧?都像是你會去想的想法。”一想到林雪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象我的狼狽樣子,我都羞愧的要死,滿臉通紅。

“哦?那你也是承認了你是被這樣擊敗後回味無窮,想再嚐嚐女人下面的味道,所以來拿我內褲發洩了?”林雪仍在窮追不捨。

“哈?不,我才……!”

“嗯……那我對你猥褻我內褲的事情,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林雪還在追殺。“那樣可就太好了,原來只是因為一場比賽的外部因素而一時衝動,我還以為是我親弟弟對自己的姐姐圖謀不軌已久了呢,我還在想家人變成這個樣子該怎麼辦呢。”

額……陽謀啊,逼我承認是不是?我承認了今天這事就算她接受了,不然的話就默認我對她想法邪惡,要再拿內褲這件事拷打懲罰我了。

“是……是,是我打輸後太想念那種感覺了,才拿你的內褲……做那種事。”好吧,她贏了,我認慫。

“哎,主動承認才是對的嘛,認錯態度多誠懇。”林雪不懷好意的笑著看我,那笑容感覺有點危險。“不過林夏你這樣自暴自棄的可不行啊,居然迷戀上擊敗自己的對手的味道,懷念她打敗你的部位,並因為這件事跑來猥褻

我衣物,搞得我成為了唯一的受害者。”

握草啊,老姐你這逼著我和你一唱一和的還要鬧哪樣?我好像有種不祥的預感。

林雪沒有再追問下去,只是往後一倒,整個人躺在了床上。她伸了個懶腰,睡衣的下襬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腰肢,又很快被壓下去。

她抬起雙腿,直接搭在了我的大腿上。那兩條腿就這樣橫在我面前,小腿肚壓著我的大腿,腳丫子微微晃盪著。

“小夏,我的腳癢了。”林雪懶洋洋的,“幫我捏捏。”

我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

上次給她捏腳,是在客廳沙發上,那時候氣氛還算正常。

“怎麼,不願意?”她微微抬起一條腿,腳丫子在我眼前晃了晃,“剛才拿我內褲幹那種事的時候不是挺來勁的嗎?現在讓你捏個腳就扭捏了?”

“……沒有。”我低聲說。

“那就捏。”

我只好抬手握住了她的左腳,感覺接下來在家一段時間怕是要過僕人生活了。

我低頭專注於手上的動作,拇指從腳跟開始,沿著足弓一路向上推,然後捏住每一根腳趾,輕輕揉搓。

“嗯……”林雪輕輕哼了一聲。

她的腳趾在我手裡微微蜷縮,又慢慢舒展開。

“接著聊那比賽吧,”林雪開口到,“你說那女的一下子能增重百來斤?”

“嗯。”我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沒停。

“那她坐你臉上的時候,你豈不是半分鐘不到就得輸?”她的語氣裡帶著點不以為然,“百來斤的重量全壓在頭上,正常人根本扛不住。”

“記不太清了,被坐的時候大腦缺氧窒息,早就短路了,後面的時間感都是混亂的。”我含糊地說,“感覺時間過得特別慢,又特別快,具體多久真說不上來。”

事實上,我被秦悅坐臉的時間遠不止半分鐘。當時我被強化藥劑短暫強化了體質,但尷尬的是強化的量還是不夠我掙脫,反而因為身體變得更能抗,在她屁股下多受了好一會苦,遭了不少罪。

而且中間還被她用震動棒折磨下體,被她騎在臉上舔她的下體,被她用尿液澆臉,最後被她用屁股坐碎腦袋……

那些畫面在腦海裡閃過,我的手指不自覺地用力。

“嘶——輕點!”林雪踢了我一腳。

“啊,對不起。”我趕緊放鬆力道。

“那你是怎麼被逼到那種體位的?”林雪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探究的意味,“既然知道對方是這種危險的異能,應該極力避免摔倒在地才對。你居然還能搞成那個局面,怕不是比賽中色心犯了,故意的吧?”

我當場無語,就不能對我有點好印象嗎?好吧,其實還確實符合我……不對,那可是比賽啊!

“怎麼可能!”我抬起頭看她,她正躺在枕頭上。“她是朝我奔過來後躍起,在空中朝著我下墜的時候施展異能砸下來的!我是在她這種戰術下才翻的車,如果是正常打架她可沒那個機會。”

雖然她確實採用了那種戰術,但其實是因為我看走光看愣了,和被舔耳的PTSD給偷襲的才被她坐住了臉……

林雪聽完,不以為然地“嘖”了一聲。

“那還不是太沒本事躲不開才中招的?”她頓了頓,“之所以大意,也是因為想到能和異性身體親密接觸,愣神了吧?”

我又沒話說了。

她說得對,我確實是因為大意了。秦悅第一次撲過來的時候我躲過去了,第二次也躲

過去了,但第三次、第四次……等到她假裝力竭引誘我上鉤的時候,我就傻乎乎的衝上去了。

但“愣神”這個說法……

好吧,我承認,她撲空趴在地上領口歪了的時候,我的確看呆了。就那麼一秒的走神,就被她抱住了腿。

但這種事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我……我只是失誤。”我憋出這麼一句。

林雪沒接話,只是看著我,那眼神讓我渾身不自在。過了一會她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閉上眼睛,小聲嘀咕了一句:“或許該給你安排一點應對類似情況的特訓了……”

“特訓?”我一愣,“這能訓練什麼?”

“我還沒想好,先讓我想想。”她的聲音越來越懶,像是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腳還是不舒服,在我思考期間,你去床下趴著,給我舔腳。”

“啊?”我整個人僵住了。

“啊什麼,你的手還不如舌頭好用,這都能給我捏疼,舌頭舔的倒是還挺舒服。”她補充道,“上次你舔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舌頭比手指靈活多了。”

“姐你這……”

“快去。”她抬起腳,腳掌直接蹬在我臉上,不重,但足以把我的腦袋推開。

我從床邊滑下去,落在柔軟的地毯上。

林雪沒有看我,她已經重新閉上了眼睛,一隻手搭在額頭上,一副正在沉思的樣子。她的雙腿還搭在床沿,腳丫子懸在半空,微微晃盪著。

我跪在床邊,伸手捧起她的腳,她的腳很乾淨,因為剛洗完澡不久。

我開始從腳跟舔起,舌頭貼著皮膚慢慢往上滑。她的腳底沒有任何味道,只有沐浴露殘留的淡淡清香,和她皮膚本身溫熱的觸感。

舌尖掃過足弓時,她的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又慢慢舒展開。我繼續往上,在腳掌前段打圈,然後含住她的腳趾包裹住,輕輕吮吸。

“唔……”林雪發出一個模糊的鼻音,沒有睜眼。

我含著她的腳趾,舌尖在趾尖和趾縫間遊走。她的腳趾在我嘴裡微微動了動,像是在回應,又像只是不經意的動作。

林雪一直閉著眼睛,眉頭微蹙,像真的在思考什麼重要的事情。只有她的腳趾時不時地蜷縮一下,暴露出她並非完全無動於衷。

“別停。”她含糊地說了一句,眼睛都沒睜開。

我“嗯”了一聲,繼續低頭舔舐。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我舔舐時發出的細微水聲,和她偶爾漏出的輕哼。

說起來,秦悅的腳我沒有嘗過,但她胯下的味道到現在還殘留在記憶裡,鹹腥、濃烈、揮之不去。

我舔著舔著,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如果秦悅也剛洗完澡,她的胯下是不是也會這麼幹淨?沒有汗味,沒有尿味,沒有那種令人窒息的氣味?

我在想什麼啊……

我甩了甩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專注於眼前的腳。

臥室裡,我們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個躺著,一個跪著,一個在想事情,一個在舔腳。

時間慢慢經過,我漸漸有些舌頭麻了,心想姐姐還沒滿足嗎?從剛才她的聲音就一直懶洋洋的,難不成睡著了?

正當我心裡打算要不要抬頭看一眼她時……

“哎,我有想法了。”林雪突然出聲,睜開眼睛看向我。“先別舔了,起來吧。”

“所以是什麼啊姐?”我好奇到。

林雪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腳從我手裡抽回去,坐起身來。

“你那個對手,”她盤腿坐在床

上,雙手抱膝,歪著頭看我,“是騎在你臉上,用屁股壓死你的對吧?”

“……你能不能別說得這麼直白。”我別過臉去。

“我就問你,是不是。”

“是。”

“那你當時是怎麼掙扎的?”

我愣了一下,回憶那個混亂的場景:“就……推她啊,想把她推開,但她的手按著我的手,後來又用膝窩夾住,我使不上力……”

“推?”林雪嗤笑一聲,“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你頭上,你用手推她的腰?那能推得動嗎?”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她說的沒錯,確實推不動。

林雪沒繼續追問,只是“嘖”了一聲:“算了,細節我不想知道。總之你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被她按在地上摩擦,最後被坐碎了腦袋。”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坐碎腦袋’說得這麼輕鬆……”

“行,那我換個說法——你在她的屁股底下,毫無還手之力,像條被翻過來的烏龜一樣,四肢亂蹬,然後被壓死了。”她頓了頓,“滿意嗎?”

攻擊性就不能低一些嗎……

“所以啊,”林雪拍了拍床面,“必須得給你特訓。”

“怎麼特訓?”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躺上去。”

“……躺?什麼?”

“躺到床上去。”她朝床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姐,你想幹什麼?”

“讓你躺你就躺,哪那麼多廢話。”她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床的方向推。

我被推得踉蹌了兩步,膝蓋碰到床沿,整個人往後倒,一屁股坐在床上。

“躺下。”她命令道。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躺了下去。床墊很軟,枕頭還帶著她沐浴露的味道。我仰面朝天,看著站在床邊的林雪,心裡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她低頭看著我,然後抬腿,跨過我的身體。

“等、等等——”我下意識地想撐起身體,但她已經坐了下來。

林雪的臀部穩穩地落在我的腹部,雖然不算太重,但那壓迫感已經讓我本能地繃緊了身體。

“姐!你幹什——”

“閉嘴。”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雙手撐在我頭兩側的枕頭上,“現在開始特訓。”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你的問題是什麼?”她自問自答,“你的問題是被女人騎在臉上的時候,只會亂推亂蹬,一點章法都沒有。所以現在開始,我會訓練你掙脫的辦法。”

“什麼?!”

“別急,我還沒說完。”她的屁股往前挪了挪,從我的腹部移到了胸口的位置,“我會模擬賽場上那樣,作為你的對手坐在你臉上,用我自己的體重壓你。一開始不會太重,但我會慢慢施壓。首先你要做的,就是在下面拼命掙扎,摸索出辦法把我弄下去。”

“哈?!這麼個特訓法?”

她的表情出奇地認真:“你的對手可是能增重百來斤,我呢?我只有一百斤出頭。如果連我的體重你都掙脫不了,那以後再遇到那種對手,或者說再被壓制到那種局面,你還是會被打敗。”

“可是……”

“而且,”她打斷我,“你以為我會讓你舒服嗎?別做夢了。我會讓你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地獄。你那個對手只是把你坐碎了,我呢?我會讓你在我屁股底下活受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你悟出掙脫的方法,同時也當鍛鍊你的肺活量,讓你以後面對這種情況能撐

得更久。”

哈?什麼叫我別以為你會讓我舒服啊?難道我在秦悅屁股底下就不是地獄了嗎?!

“順帶一提,”她的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笑容,“這場特訓也是你猥褻我內褲的懲罰,接下來你將被自己為之發情的部位折磨,你自己選的,怪我咯?”

“不是……這也太……”

“太什麼?”她往前挪了挪,臀部已經移到了我的脖頸位置,“太殘忍?太變態?還是太合你胃口了?”

“都不是!”我幾乎是喊出來的。

“那就乖乖躺著。”她的雙手撐在床頭板上,低頭看著我,長髮垂下來,“準備好了嗎?”

“沒、沒有——”

話沒說完,她的臀部已經壓了下來。

目前還不算重,她還沒有把全部重量放下來,只是貼著我的臉,她睡褲的布料蹭著我的臉頰。

“先讓你適應一下。”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悶悶的,“待會兒我會慢慢加重。”

“姐……你能不能……換個方式……”我的聲音悶在她屁股底下。

“不能。”她乾脆利落地拒絕,“你以為你那個對手會跟你商量?她要坐你臉的時候,你還能跟她討價還價?”

“……那倒也是。”

“所以閉嘴,好好感受,你也可以當成是一場脫敏訓練,治一治你對女人屁股的迷戀程度,以後脫敏了就不至於被色心勾引到女對手屁股底下了。”

她的臀部又往下壓了幾分。

這下是真的壓上來了,她的重量都集中在我的臉上,鼻腔被堵住大半,呼吸變得困難。我本能地想偏頭,但她的屁股卡得很死,根本動不了。

“唔——”我發出一聲悶哼。

“這就受不了了?”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我才放了一半的重量呢。”

我伸手去推她的腰,但她早有準備,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按在頭頂的床板上。

“你那個對手也是這麼按你的吧?”她問。

“唔唔!”

“算了,暫時先不按住你的手腕吧。”林雪突然又將我的胳膊鬆開。“假裝現在我是你的對手,剛壓住你的頭部,還沒來得及鉗住你的雙臂,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趁對手壓制你的胳膊前,短時間內儘快用手找到掙脫的方法。”

我只好繼續掙扎,她作為身體強化系的異能者,力氣比我大得多,我的手推在她身上卻紋絲不動。

“不行。”她搖頭,“太弱了。就這點力氣,別說百來斤了,連我這麼放水都推不開。”

說著她腰部用力,臀部又往下壓了一截。

這下開始出現窒息感了。

我的鼻子完全被堵住,嘴巴也被她的臀部壓著,只能從牙縫裡擠出一絲空氣。肺裡的氧氣在飛速消耗,眼前開始冒金星。

“唔唔唔——!”

我拼命扭動身體,雙腿在床上亂蹬,但頭被她壓得死死的,頂多把自己的腰拱起來。我的掙扎在她看來大概就像一條困在岸上的魚,徒勞地撲騰。

“你看,”她的聲音不緊不慢,“你越慌,力氣就消耗得越快。你那個對手壓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是這樣,拼命亂動,結果把自己搞得更累?”

她說得對。

我被秦悅壓住的時候,確實也是這樣,瘋了一樣地亂推亂蹬,結果力氣很快就被榨乾了。

“冷靜下來。”林雪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教官般的嚴厲,“你的對手是個只能增重的女人,她除了重,沒有別的本事。你要做的不是跟她比力氣,而是找到她的重心在哪

,然後破壞她的平衡。”

重心?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再像瘋了一樣亂動,而是用手去摸她的身體——她的腰,她的胯,她的腿。

她的重心……在中間偏後的位置。因為她是坐著的,大部分重量都集中在臀部,也就是壓在我臉上的那個位置。

如果我能把她的胯往一邊推,破壞她的平衡——

我伸手去推她的胯骨,用盡全身的力氣往一側猛地一推!

林雪的身體晃了一下,不過就一下。

她的屁股從我臉上滑開了一點點,新鮮的空氣漏進來,我才猛地吸了一口,她的臀部便又壓了回來,比之前更重。

“不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許,“方向是對的,但力度不夠。而且你推完就鬆手了,沒有後續動作,你那個對手應該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吧?”

確實不會,秦悅立刻就把我的手按死了,之後再也沒給我機會。

“再來。”林雪說。

我又推了一次,這次比上次用力,她的身體晃得更厲害了,屁股從我的臉上滑開了一個明顯的角度,我趁機把頭偏過去,大口吸氣——

然後她的臀部再次壓下來,這次幾乎是砸下來的。

“唔——!”

“進步了。”她點評道,“但你推的時候用的是手臂的力量,太弱了。你應該用肩膀和背部的力量,把整個上半身都調動起來。”

“我……我怎麼用……”我的聲音悶在她屁股底下,斷斷續續的。

“自己想辦法。”她毫不留情地說,“你以為你那個對手會教你怎麼掙脫嗎?不及時掙脫的話,我可是真會把你悶到窒息哦?畢竟人在極限才會發揮出自己的潛力。”

我內心咬了咬牙,開始嘗試。

我把雙手撐在她胯骨兩側,但不是用手臂推,而是用肩膀往上頂,同時腰腹發力,試圖把她的重心整個掀翻。

她的身體明顯晃了一下。

“嗯?”她的聲音帶著一點意外,“有點意思。”

我沒有停,繼續用肩膀和腰腹的力量往上頂。她的屁股終於從我的臉上滑開,我的鼻子和嘴巴終於露了出來,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氣——

然後她整個人再次壓了下來。

這次不再是之前那種循序漸進的加重,而是實打實地整個人坐在了我的臉上。

“唔——!!!”

“做的不錯,該上點強度了,畢竟你那個對手可是百來斤呢,我給你的訓練也該有點難度不是嗎?”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居然還帶著笑,“怎麼樣?這才是我毫不留情壓下來的重量,感覺如何?”

我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唔唔”的悶哼。

“呼吸困難嗎?頭暈嗎?眼前有星星嗎?”

都有!我內心在咆哮。

“那就對了。”她說,“這就是你那個對手壓你的時候,你的身體在經歷什麼。窒息、恐慌、缺氧、瀕死感,這些東西會讓你喪失思考能力,讓你變成一隻只會亂蹬的烏龜。”

她晃了下臀部又壓了壓,我的臉幾乎要陷進床墊裡。

“但你要知道,你的對手能增重百來斤,比我重多了。如果連我這關都過不了,你以後遇到她那種對手,還是會被坐碎腦袋。”

道理我都懂,但我現在真的要窒息了!

我的手開始亂抓,抓到她的腿,她的腳踝,她的腳……對,腳!

我用力撓了一下她的腳底。

“嘶——”林雪倒吸一口氣,身體猛地一顫,屁股從我臉上抬起來一瞬。

就這一瞬,我猛地偏頭

,把嘴和鼻子從她的壓迫下解放出來,大口大口地喘氣。

“你……”林雪低頭看著我,表情複雜,“你撓我癢癢?”

“戰術……”我喘著氣說。

她愣了一下,然後“噗”地笑出聲來:“行啊你,”她從我身上下來,坐在旁邊,拍了拍我的臉,“你小子這不還挺會想辦法的?不過比賽中你的對手肯定是穿著鞋的吧?到時候這種方法可沒用哦?”

我癱在床上,大口喘氣,感覺自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不過,”她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子,“剛才那只是熱身。真正的特訓,還沒開始呢。”

我轉過頭看她:“都那樣了……還不算開始?”

“我的意思是,”她在床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剛才我只是單純的坐著,沒有動。但你那個對手肯定不會就這麼乖乖坐著吧?她會扭,會蹭,會用各種方式讓你更難受。”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所以,接下來我會增加難度。我會動,會扭,會調整重心。你要在我的屁股底下撐住,想辦法不被我壓垮。”

“姐……我懷疑你這特訓帶有私人情緒……”我的聲音都有點發抖了。

“別叫姐,叫教官。”她緩慢的趴在床上。“還有再次強調,這場特訓,我會讓你好好體驗什麼叫地獄。”

她趴在床上看向我,手伸向後面拍了拍自己的屁股:“過來吧。”

“哈?什麼過來,姐你趴著呢我上哪去?”我看到林雪這個舉動一時不解。

“就是來這啊。”林雪趴在床上指了指自己屁股。“現在把你的臉給我埋進去,我看你剛才那樣狼狽的不行,先臨時來個簡單的體位給你適應一下。”

“哈???!”

這這這,要趁她趴著的時候,我在她身後將臉埋入她的屁股裡?這姿勢也太羞恥了吧?!

我姐這麼開放的嗎?難不成是因為今天拿她內褲自慰一事暴露後,她索性也懶得跟我拘謹了?

“這場特訓,我會讓你好好體驗什麼叫地獄。”林雪剛才的話又在我腦海裡回憶了一下。

不對!肯定沒那麼簡單!我有預感這個體位絕對沒剛才被坐著好受!林雪這是換個花樣折磨我呢!

“愣著幹嗎?快把臉放上去啊。”林雪催促到。

好吧,就算我意識到了,不去接受“訓練”也不行啊……

我咬著牙,從床上爬起來,繞到林雪身後。

她趴在床上,姿勢悠閒得很,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從腰到臀的曲線在睡衣上,睡褲繃在屁股上,布料被撐得有些透,隱約能看到底下內褲的輪廓。

我跪在她腿邊,盯著那個位置,嚥了口唾沫。

“快點。”她的聲音帶著催促,“磨蹭什麼呢?”

我做好心理準備,俯下身,從她雙腿之間的位置趴了下去,緊接著把臉也放在了她的臀部上。

剛才是被強迫性的坐臉,我完全沒功夫細細品味姐姐臀部的觸感,如今主動將臉貼上去,我才感受到姐姐的屁股是何種感覺。她的臀部不算特別豐滿,但勝在緊緻有彈性,臉頰貼上去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韌度。

我趴在那個位置,鼻尖正好對著她臀縫的方向,呼吸間全是她的味道。

“這是要考驗我的自覺性嗎?”我在心裡嘀咕,“即使窒息了也要繼續埋著,不準把頭移開?”

正這麼想著——突然,林雪的腿動了。

她的兩條小腿猛地

抬起,向內一夾,我的腦袋瞬間被夾在她兩條大腿之間!

“唔——!”

我整個人虎軀一震,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感覺到她的雙腳從兩側伸過來,腳踝交叉,勾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然後,她用力一收。

“唔!!!”

我的臉被死死地壓進了她的屁股裡!

剛才還能自由呼吸的那點縫隙,此刻被擠壓得嚴嚴實實。她的臀肉從兩側裹住我的臉頰,布料貼著我的鼻子和嘴,每一次呼吸吸進去的都是她被體溫蒸熱的體味。

“姐——唔唔唔!”

我想叫她,但聲音悶在她屁股裡,變成模糊不清的嗚咽。

“都說了別叫姐。”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悠閒得很,“叫教官。”

我現在哪叫得出來!

她的雙腿像兩條蟒蛇一樣纏著我的腦袋,腳踝勾在我後腦勺上,使勁地把我的頭往她屁股裡壓。那力道大得驚人……不對,她可是身體強化系的異能者,這力道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對我來說卻是鐵鉗一般的禁錮。

我開始掙扎,雙手伸到後背抓住她的腿,拼命想要掰開。但她的腿紋絲不動,肌肉繃緊,硬得像兩塊鐵板。我又去掰她的腳踝,想把那交叉的雙腳從後腦勺上解開,但她的腳勾得太緊,根本掰不動。

雙腿在床上亂蹬,膝蓋頂著床墊想要借力,整個人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身體瘋狂扭動,但腦袋被固定得死死的,根本掙脫不了分毫。

“唔——唔唔——!”

窒息感開始湧現,鼻子被她的臀肉堵住,嘴巴也被布料壓著,只有牙縫間能擠進一絲絲空氣。但那點空氣根本不夠,肺裡的氧氣在飛速消耗,眼前開始冒金星。

“唔……唔……”

我的掙扎越來越用力,但她的腿就像焊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而在我看不見的地方——

林雪趴在床上,下巴擱在手臂上,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到了手機。

她劃開屏幕,點開了一個短視頻,音量調得很低,悠閒地看了起來。

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平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偶爾刷到好笑的視頻,嘴角微微勾一下,然後繼續往下劃。

我在這裡被她用腿夾著腦袋,臉埋在她屁股裡,都快要窒息了,而她卻在刷手機。

彷彿身後完全不存在一個被她用雙腿將臉困在屁股裡的弟弟。

彷彿那悶在她臀肉間的“唔唔”聲只是背景白噪音。

這種被忽視的感覺帶來的羞辱感,以及這種羞恥的姿勢更令我的精神崩潰,明明她的身體在進行折磨我的行為,表面卻是漫不經心的態度,這股被物化的感覺比辱罵更讓人感到羞恥。

簡直是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不對,傷害性也很高!!!

我的掙扎漸漸弱了下來,不是因為放棄了,而是因為真的沒力氣了。

缺氧讓四肢發軟,大腦也開始遲鈍。眼前金星越來越多,意識像被一層霧矇住,越來越模糊。

就在我以為自己真的要昏過去的時候,她腿上的力道突然鬆了一瞬。

涼絲絲的空氣從她臀縫間漏進來,鑽進我的鼻腔。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拼命地吸了一口——

“哈——”

然後她的腿又收緊了。

“唔!”

那口氣還沒在肺裡待夠兩秒,就被重新壓了出來。我的臉再次被埋進她屁股裡,窒息感重新湧上來。

她在故意控制節奏!不讓我徹底窒息,也不讓我有

足夠的機會呼吸,延長我的受苦時間。就像把我按進水裡,等我快淹死了,拎起來讓我吸一口氣,然後再按下去。

一遍,又一遍。

“唔——哈——唔——哈——”

我的呼吸完全被她掌控,她松我就吸,她緊我就憋,而她從頭到尾都在玩手機。

這種被忽視的感覺,比任何言語羞辱都要殘忍。她不是不知道我在受苦,她就是在讓我受苦,但她連欣賞我受苦的興趣都沒有。

就好像我只是一個被她隨手處理的小問題,不值得她多花一秒鐘的注意力。

屏幕的光在她臉上明明滅滅,她的表情始終平淡,偶爾換一個姿勢,把下巴從左手換到右手,然後繼續刷。

只有腿上的力道在有規律地變化——緊,松,緊,松。她的雙腿像一臺機器,執行著“折磨”的程序。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五分鐘,也許十分鐘,也許更久。

我已經完全喪失了時間感,整個人癱軟在床上,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雙手從她腿上滑落,無力地搭在床單上,雙腿也不再蹬動,只是偶爾抽搐一下。

意識在半夢半醒之間漂浮,整個世界只剩下她臀部的溫熱、布料的觸感、和那間或漏進來的絲絲空氣。

終於,林雪的雙腿徹底鬆開了。腳踝從我的後腦勺上解開,大腿向兩側分開,我的腦袋從她的禁錮中被釋放出來。

我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從她身上滑落,側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氣。

“哈——哈——哈——”

空氣瘋狂地湧入肺裡,帶著久違的清涼。我貪婪地吸著每一口,像把剛才欠下的全部補回來。

“怎麼樣?”林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笑意,“這場窒息的熱身,感覺如何?”

我喘著氣,說不出話。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看我,一隻手撐著腦袋,表情悠閒得很。

“你的對手能增重百來斤呢。”她慢悠悠地說,“而我呢?只有一百斤出頭,比你那個對手輕多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額頭。

“所以為了彌補這個差距,我可是會用我的異能蠻力給你加點料的。”

我聽後睜開眼看著她。

她的嘴角勾起一個危險的笑容:“力量方面的施加壓力,可不比純重量碾壓要差哦。”

聽到待會還要上壓力,我不禁嚥了口唾沫。

她拍了拍我的臉:“別抱怨,好好享受特訓。等你習慣了這種程度的壓迫,以後再遇到,就不會那麼狼狽了。”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腦子裡一片混亂。

“休息夠了沒有?”她問。

“……還沒。”

“那再給你三十秒。”她重新趴回床上,拿起手機,“三十秒之後,我們換下一個姿勢。”

“還有下一個?!”

“當然。”她頭也不抬,“這才剛開始呢。”

霧草啊!其實她就是在借訓練之名報復我用她內褲自慰的事吧!她果然還在記仇!姐你真要懲罰我的話要不還是直接打我一頓算了,長痛不如短痛。

“好了,時間到了。”林雪開口道,在床上朝我爬來。“繼續吧。”

淦!僅僅是內心抱怨了一下,休息就結束了,時間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這麼快?被窒息的時候怎麼就那麼慢呢?

“躺好。”她已經跨坐在我腰上,拍了拍我的胸口。

我認命地躺著,仰面朝天,看著天花板。心跳已經開始加速了。

林雪坐在我身上,低頭看了我

一眼,然後做了一件讓我大腦直接宕機的事——

她抬起腰,雙手勾住睡褲的腰邊,開始往下脫。

“等、等等,姐你幹什麼?!”

“剛才把你臉埋屁股裡的時候我注意到了一件事,”她把睡褲褪到膝蓋,露出底下的大腿,“這個睡褲還是太寬鬆了,壓下去的時候布料會鼓起來,不夠緊實。”

她一邊說,一邊把睡褲從腿上扯下來,隨手扔到床尾。

我的眼前,出現了兩條赤裸的腿,從大腿根部到膝蓋,再到腳踝,全部裸露在外。她的腿型修長,但可不是那種骨感的細長,她的大腿飽滿緊實,沒有一絲贅肉,也沒有一絲乾癟。

這是長期鍛鍊、長期格鬥訓練才能擁有的腿。充滿力量感,卻又保持著女性特有的柔韌弧度。

我盯著那兩條腿,喉嚨發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看什麼看?”林雪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挑了挑眉。

“沒、沒什麼……”我趕緊把視線移開,但眼珠子根本不聽使喚,又飄了回去。

她嗤笑一聲:“行了別裝了,反正你上午剛被一個女人用屁股坐過臉,下午又拿我內褲自慰過,現在這點矜持在特訓裡就不需要了。”

然後她開始挪動,膝蓋跪在床上,一步一步地往前移,從我的腰側移動到我的肋骨兩側,最後停在了我的肩膀附近,雙腿分開,跨在我頭部兩側。

我的視野裡,只剩下她居高臨下地跪在我頭頂的身影,低頭看著我。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她的身影逆著燈光,長髮垂落,陰影打在我臉上。她的臉甚至還被胸前的兩團給擋住一部分,導致我只能看到她俯視的眼神。

這一幕看得我心跳都要從胸腔裡炸出來。

“準備好了嗎?”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但不等我回答,就把臀部落下。這次沒有睡褲,只有一層薄薄的內褲布料隔在我們之間。

這一次可沒有了上次循序漸進的加重,而是一上來就是全部重量。她的臀部緊實地壓在我臉上,內褲的布料被撐得緊繃,每一寸曲線都嚴絲合縫地貼著我臉頰的輪廓。

“唔——!”

壓力湧來,鼻子被壓住,嘴巴被堵住,連呼吸的縫隙都沒有,她的體溫透過那層薄布傳遞過來。

但在感受到壓迫感與窒息感後,我根本沒工夫享受姐姐的裸腿與屁股的貼合感了。

頭部承受的壓力讓脖子開始發酸,太陽穴突突地跳,眼眶被擠壓得生疼。肺裡的氧氣在飛速消耗,每一次想要吸氣,胸口都像被一塊巨石壓著,根本提不上來氣。

沒時間享受了,沒時間感受什麼姐姐的臀肉、什麼溫熱的觸感,我必須儘快掙脫。

我抬起雙手,摸索著找到她的腳踝,對,撓腳心!上次這招管用!

我的手指摸到她的腳踝,順著往下滑,找到她的腳……

就在我的指尖即將碰到她腳底時,她猛地抬起了腿!雙腳離床,腳踝從我的手腕邊滑開,整個人只剩下臀部還壓在我臉上。

“唔——!!!”

那一瞬間,所有的重量都砸了下來。

她全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在一個支點上,我的臉被壓得幾乎變形,鼻樑被擠得生疼,嘴唇被內褲的布料勒得發麻,連牙關都被壓得咬緊了。

眼前開始冒金星,耳膜嗡嗡作響。

“哈哈,”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你以為我還會讓你撓第二次?同樣的招數可不管用哦。”

她放下腿,重量重新分佈

到膝蓋上,臉上的壓力稍微減輕了一點點,勉強讓我不至於立刻昏過去。

然後她俯下身,雙手抓住我的手腕,猛地按在頭頂的床板上。

“現在,”她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的,“開始練習雙手被控制的情況下怎麼掙脫。”

她的腿、臀、腰同時發力,整個人像一座山一樣壓下來。

“唔——!”

這次是真的絕望啊,手腕被她箍得緊緊的,連扭動的餘地都沒有。她的臀部死死地壓著我的臉,內褲的布料被撐得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膚裡。每一次呼吸……如果能叫呼吸的話……都只是徒勞地讓胸口起伏,卻吸不進任何空氣。

我必須掙脫,必須,雙手動不了,那就用腿。

我把雙腿高高抬起,膝蓋彎曲,朝著她的後背踢了過去。

“砰、砰、砰——”

膝蓋砸在她背上的聲音悶悶的,一下接一下。她的身體在我的踢打下微微晃動,但那晃動微乎其微,像踢在一堵牆上。

“嗯,能用腿夠到我,”她的聲音依然平穩,連喘都不喘,“不錯,至少說明你身體柔韌性還行。但這力氣嘛……”

她頓了頓,臀部又往下壓了壓。

“——完全不夠。”

她說得對,我的腿雖然能踢到她,但那些力道對她來說大概就和撓癢癢差不多。她是身體強化系的異能者,這種程度的擊打根本動搖不了她分毫。

我咬著牙,改變策略。

腿不再踢打,而是努力向上伸,腳掌夠到她的腋下,然後用力勾住,小腿夾住她的肩膀,用腿纏住了她的上半身,試圖把她的上半身往後推。

“哦?”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意外,“身體柔韌性確實不錯,這都能勾上來。”

她低頭看了一眼我纏在她身上的腿,冷笑一聲:“可惜啊,還是掰不動。”

我用力,再用力,腰腹都在發抖,大腿肌肉酸得要抽筋,但她的上半身紋絲不動。她就像一座鑄在我臉上的銅像,任憑我怎麼推,她都穩穩坐在那裡。

該死,換方向!

我重新調整角度,試圖用腿從側面推她的身體,兩條腿像剪刀一樣試圖把她從我臉上剪開……

沒有用,她的重心穩得像釘死在床上一樣。

我癱軟下來,雙腿無力地搭在她背上,再也使不出任何力氣。

沒有招了……

我所有的辦法都用盡了,撓腳心——她防住了。雙手被控——掙不開。用腿踢——沒力氣。用腿推——推不動。

還有什麼?我還有什麼?

窒息感越來越強,大腦像被一團棉花堵住,思考變得越來越慢。眼前的金星越來越多,耳膜裡的嗡嗡聲越來越大,她的體溫和重量變得模糊,像隔著一層水。

恍惚間,我好像回到了上午的賽場。

巨大的穹頂,環形觀眾席。秦悅坐在我臉上,她的胯部壓著我的口鼻,那股鹹腥的味道,那股窒息的感覺……和現在一模一樣。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黑暗越來越濃。思緒像斷了線的風箏,飄向某個我不想去的地方。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了舌頭。

舌尖碰到了一層薄薄的布料,底下是柔軟的溫熱觸感。那是她的私處,隔著內褲的兩片軟肉的形狀。

我舔了一下,舌頭隔著布料掃過那道縫隙,嚐到了一點鹹味,還有沐浴露殘留的清香。

林雪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但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大概以為只是意外。畢竟一個人在窒息的時候,亂動也是正常的。

我舔了第二下。

舌尖抵著那層布料,沿著縫隙的方向往上滑,在某個微微凸起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後繼續。

林雪的身體一顫,我感覺到了她胸口起伏的頻率變了。

她還是沒有動,也許在猶豫,也許在確認,也許只是不想承認。

我舔了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舌頭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激烈。布料被我舔得溼透,緊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底下那道縫隙的形狀越來越清晰。我的舌尖抵著那個凸起的位置,一下一下地撥弄,像在叩一扇門。

“你……”

林雪的聲音終於變了調,我能感覺到她的臉上帶著震驚和難以置信。

“你在幹什麼?!”

我沒有停,舌頭繼續舔,繼續撥弄,像在回應她,又像根本聽不到她。

“林夏!”她喊我的名字,聲音裡多了一絲慌亂,“你給我停下!”

她使勁往下壓,試圖用擠壓與重量阻止我的動作。但那隻會讓我的舌頭陷得更深,布料被壓進那道縫隙裡,我的舌尖跟著一起陷進去,舔到了更深處的地方。

“唔——!”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身體猛地一顫。

我沒有停,舌頭瘋狂的舔舐、攪動、撥弄。那層溼透的布料已經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我的舌尖幾乎是在直接接觸她的皮膚。

“停……停下……”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帶著一種我從來沒聽過的軟。她的手指從我的手腕上鬆開,撐在床板上,指尖在發抖。

其實我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意識還在恍惚,眼前還是那片黑暗。

“我叫你停下——!”

她猛地抬起腰,臀部從我的臉上彈開。

光線刺進眼睛,空氣湧進肺裡,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視野慢慢聚焦。

林雪跪在我頭頂,雙手撐在床板上,低著頭看我。

她的臉紅得像燒起來一樣,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著粉色。嘴唇微張,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她的眼神又兇又亂,像是想罵我,又不知道該罵什麼。

內褲的襠部,有一塊深色的水漬,在布料上格外顯眼。

“你……”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喘了好幾口氣才接上,“你在幹什麼?”

我張了張嘴,喉嚨幹得像砂紙,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那雙眼睛裡翻湧著太多東西,憤怒、羞恥、震驚。

“呃……嗯……?”

可我好像還有點沒清醒的樣子。

“啪!”我的臉被她狠狠扇了一巴掌。

這下我清醒了。

我擦,這一巴掌是真狠啊,我敢肯定林雪真的使勁了,臉上怕是已經浮現大紅手印了……

等等,我剛才……幹嘛了來著?

我的視線漸漸恢復清晰,看清了臉前林雪溼透的內褲與私處,還有再上方她那面色潮紅的臉與生氣又震驚的表情,以及她不停的在喘氣……

等等,我剛才……該不會舔她私處了吧,在我實在沒招、窒息時意識恍惚之際?那是我的求生欲以及賽場上的肌肉記憶迫使我做出的舉動嗎?

呃……

完蛋了呀!這給我十個膽我都不敢這樣啊!她剛才還因為我猥褻她內褲懲罰過我,我現在卻趁著特訓期間還敢舔她下面,這不是蹬鼻子上臉嗎?!

“那個……姐,其實這也是我試圖抵抗的一種手段。”我硬著頭皮扯犢子到。“你看,我這不是成功了嗎,你起來了……”

然而林雪直接雙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坐在了我

的胸膛上,雙手使勁搖晃我的腦袋,使得我後腦勺不停的撞擊枕頭。

“啊啊啊啊啊!!!林夏你個混蛋流氓!!!”林雪紅著臉,咬著牙齒面露兇色的搖著我。

“唔唔唔唔唔唔……!”

現在這個場面……你說她在懲罰我吧,可她這個掐我脖子搖晃我腦袋的動作挺幼稚挺小孩子氣的,可能是氣的太狠了……內心甚至憋了一大團火卻又罵不出來。

但你說她在曖昧吧……可她掐的可用力了,我既開始視線發黑,又說不出話,同時她搖晃的也是真用力,我的後腦勺即使撞擊在枕頭上都覺得疼。

過了一會,她才鬆開手停了下來,繼續坐在我身上面紅耳赤的怒視著我。此前臉上因為性奮的紅潤已經消失,但羞恥的潮紅面色仍在。

“咳咳……姐啊,這波真不能怪我……剛才我真覺得要窒息而亡了。”我在她身下咳嗽著解釋。“正是那種危機感促使我不由自主的做出這種掙扎行為……這是……求生欲令我不擇手段了……你別對我有什麼誤會啊姐……”

“砰!”

林雪一隻手按住了我的額頭,另一隻手抄起巴掌……

“啪!啪!啪!啪……”

“我叫你不擇手段,我叫你舌頭不老實!叫你舔……!”

她每罵一句,就賞我一巴掌。

只不過這幾下巴掌力度對比剛才的“清醒掌”還是挺輕的,真要是每下都那麼用力……我怕是很快就會被打暈過去。

打了一會之後,她的氣終於隨著暴力消掉了,停了下來,努力平復呼吸,開始冷靜,只不過我的一邊臉也已經火辣辣的了……

“呼……林夏你……咳……”她說到一半噎住了一下,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你就這麼怕死嗎?那窒息感有那麼可怕?我好歹是在給你訓練,又不是真的要置你於死地的賽場對手,到了你真的快不行的時候,我肯定會鬆開,防止你出什麼意外。”

“額……所以說是我的求生欲本能在控制我的身體救我……這怪不得我吧。”我捂著臉說到。

“嘖……”林雪被我這狡辯又無語到又被氣到,但現在又不適合繼續扇我,索性猛的抬起屁股又墜了下來,壓得我胸口一震。

“噗!”

林雪整理起髮型:“哼,還敢不敢嘴賤去舔了……?”

“不過啊姐……”我問到。“那你說我在那種情況下該怎麼辦啊……手臂被箍住,腿也派不上用場,搖你也搖不下來,我整個人能動的只剩一張嘴了吧?所以你把我逼到那種極限情況是希望我怎麼掙扎的?”

“……”林雪只是滿眼怨氣的看著我,沒有說話,不過又像是走神在思考什麼。

我見狀,也不敢說話,兩人一起保持著沉默。

就是姐啊你能不能從我身上下來再發呆?你一直坐我胸口上我很胸悶啊。

不知過了多久,林雪像是想到了什麼,表情終於動了,看向我問到:“你說你是窒息恍惚之際,求生本能在控制你自救,還說什麼你渾身能動的只剩一張嘴了……”

“嗯?嗯,是啊……”我疑惑的回應道。奇怪,她這是抓到了什麼重點?

“所以……你在賽場上時,也是那種情況……”林雪繼續說著。“也就是說你快被對手壓窒息的時候,也伸舌頭舔起來了對吧?”

???!!!!!

媽的,大偵探林雪!

不過先別慌,我先不承認:“啊?沒,肯定沒有。”

“是嗎……

?”林雪拖慢著聲音問到,同時俯下身來,臉龐貼近我的臉,逐漸逼近,目光始終瞪著我。

“當然沒有哇,姐你想啥呢,真齷齪……”看著林雪的臉逼得越來越近,我大氣不敢喘,眼都不敢眨地看著林雪,緊繃的神情還是露出一點慌亂與害怕,額頭流下了汗。

“那就怪了呢……”林雪湊近著我的臉低聲道。“你說你快窒息的時候就不由自主的舔起來,可在賽場上快被對手窒息時卻沒有像這樣去舔過?”

嗯……嗯……?!這邏輯……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也就是說,其實你根本沒那種自救的求生本能,單純就是對我圖謀不軌,趁機佔我便宜是吧?”林雪重新坐正,從我的臉前移開,“看來你還是不長教訓啊林夏,之前猥褻內褲那事還沒完,你還敢在特訓期間犯賤是不是?”

哎呦臥槽!又是這套打法!總之我不承認就給我扣黑鍋安插罪名,逼我承認啊!

“啊不不不不不,我承認我承認!我確實在賽場上幹過了……”算了,我投降了。“我在賽場上快被對手坐窒息時也伸舌頭舔了,就像剛剛快被你坐窒息時舔你一樣……”

“……”林雪還沒反應。

為了增加一點可信度和邏輯性,我又繼續補充:“剛才那情況…也讓我大腦鬼使神差的回到賽場上了,我就……模仿著復刻出那種行為了……”

“……”

“再說了,被女對手坐臉窒息輸掉比賽前伸舌頭舔她私處?這種事太那啥了我怎麼會輕易承認?所以我才嘴硬了一下……我現在沒什麼瞞你的了,絕對沒有!”

“哼,好吧,打你也打了,信你一回。”林雪半信半疑的接受了。“那麼我就好奇了,既然你在賽場上用了這招,為什麼還是輸了?畢竟連我都受不了的起開了。”

“這……”

該咋說呢,算了話題都開放到這種程度了,該說的都說了吧沒什麼好羞恥的了。

“因為她的意志更堅定……或者說,她特別能忍,硬是忍著那種快感把我壓到勝利,完全不在意形象……”

林雪聽後,不由得面色難看,不知道是在嫌棄那場比賽太淫蕩了,還是在嫌棄我太垃圾,都使出這種下流的招數了,居然還被一個女人硬扛著壓到了最後。

“唉……”林雪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其實我本來是想教你並訓練你一些掙脫的技巧與發力姿勢來著……”

然後林雪用一種不知道關切什麼的眼神關切的看著我:“不過通過剛才三次訓練,我算是發現了你這點力氣根本不支持你學那些,更別說那個對手還是能增重的增幅系異能了。”

我去,合著你也知道我力氣不夠啊,你也知道敵我雙方力量差距啊!我姐是不是當一名身體強化系異能者當久了,已經忘了身為普通人的感覺了?!

“不過倒是有個令我意外的……”林雪說著,伸手捏住我的臉,像揉麵團一樣擰了擰。“沒想到小夏還找到一種跨越物理防禦層面的‘特殊’攻擊來掙脫啊。”

額……這是在誇我角度刁鑽嗎,還是說在罵我下流。

“好吧,我不得不認同,你這種方法在被對手坐住臉,手腳都派不上用場、常規手段全部失效的絕境下,確實有效,當時的你離掙脫成功其實很近了。”林雪的語氣好像……有點認真?

她接著說到:“既然你力氣不夠,那麼我教你的那一套就不用練

了,相反,我們要訓練你在賽場上用過、卻沒成功的那個方法。”

我覺得林雪的意思好像大有問題:“等等,姐,訓練哪個?”

“訓練你的嘴,”林雪認真到。“你連我都能給舔下來,而在賽場上就差一點,或許你真的可以靠這招成功掙脫,雖然下流無恥,但也有用,就像你說的那樣,為了活命,不擇手段。”

“這,這這這……”我都開始結巴了。“那那那,姐你這接受的好像也太快了吧?”

“你連我都敢直接動口舔,我還不能接受你舔過對手胯下了?”林雪反問道。“今天一天,你又是拿我內褲自慰,又是告訴我你在比賽裡被女對手坐臉打敗,還舔過我下面,我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了?”

好吧,確實……除非現在發生八級大地震,否則真沒她不能接受的了。

“而且……”林雪說著,抬起屁股,膝蓋在床上挪動,朝我的臉的方向移了過來。“剛才是我沒準備,接下來的訓練,你可別想那麼容易掙脫了。”

“啊……所以姐你真要用你自己來幫我訓練嗎?”雖然她已經接受了一切,但我反而有點跟不上節奏了。

“因為你到現在為止,表現最好的部位就是那張嘴了。”林雪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笑還是無奈。“你也可以當我是在報復回來,一雪前恥,這可是女人的尊嚴!”

她原來是這麼想的嗎……算了,這個家裡就我們倆,我好像也沒啥好怕好擔心的了。

“嘶……好吧,那接下來要怎麼個訓練法?”我問到。

“我會坐緊你的臉,而你要做的,就是用你那張賤嘴使勁侍奉,如果你讓我受不了而起身了,今天的訓練就到此為止。但如果……”

她頓了頓,臀部往下壓了壓,“我要是拼盡全力忍住了,完全不顧你的感受,直到你力竭都沒有把我舔開,那你就乖乖在我胯下窒息,好好睡一覺吧。”

我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看來,這將會是一場有史以來最特別、最變態、最刺激的“訓練”了……

“那你準備好了嗎?”林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我仰面躺在床上,看著她跪在我頭頂的位置,膝蓋夾著我的耳朵。那條內褲的襠部還有之前被我舔溼的痕跡,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個色號。

“如果我說還沒準備好,你會不會……”

話還沒說完,她的臀部就落了下來。

“唔——!”

果然,她就是故意不讓我準備的……

內褲的布料壓在我的嘴上,這一次她坐得很用力,一上來就是全部重量,沒有緩衝。我的鼻子被她的胯骨壓住,嘴唇被布料勒得緊貼在牙齒上,整個面部都被她嚴嚴實實地封住了。

呼吸……好睏難,而我要在這種狀態下給她口交……

我伸出舌頭,抵在她陰部的縫隙上,布料的紋理刮蹭著舌尖,底下是柔軟的溫熱皮膚。我開始舔舐,從下往上,沿著那道縫隙的方向慢慢移動。

這太難了……

可不是舔本身難,而是在窒息的邊緣舔。每舔一下,都要消耗本就不多的氧氣;每呼吸一次,都要從她胯下那點可憐的縫隙裡偷取空氣。我的肺像一個快要被抽乾的水井,每次只能打上來一小口,而那一小口還混著她體味的熱氣。

但我不能停,停了就是認輸,就會在她的胯下窒息,就像上午一樣被一個

女人用屁股壓到失去意識。

這是我能用的唯一武器了,肺活量,忍耐力,舌頭的技巧——這些就是剛才那幾輪“熱身”裡我唯一練到的東西。被她埋在屁股裡時練的是憋氣,被她坐在臉上掙扎時練的是在窒息中保持思考的能力。

我繼續舔,舌尖在布料的阻隔下描摹著她陰部的形狀。

而林雪則是以從容不迫的姿態坐在我臉上,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那個角度,那個表情,像一位坐在王座上的女王,俯瞰著腳邊匍匐的臣民。

“就這?”她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絲不屑,“就這點本事,還想把我舔開?”

她的面色已經開始泛紅,那是身體誠實的反應,但她完全不理會,依然用那種輕蔑的眼神盯著我。

“上午那個女人就是這樣被你舔的?難怪能把你坐到窒息,你舔得這麼差勁,人家根本就沒感覺嘛。”

她在嘲諷我……我舔得更用力了,舌尖頂開布料的褶皺,往更深處探入。

“嗯……”她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幾乎聽不見,然後迅速壓了下去。“嘖,技術太差了。就你這樣還想靠嘴掙脫?人家沒被你舔笑就算給面子了。”

她的呼吸變粗了一點,但表情依然維持著那副“沒什麼大不了”的樣子。甚至故意打了個哈欠,像是在說“你這點刺激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我知道她在幹什麼,她在用高傲的姿態擊垮我的精神,用輕蔑的語氣摧毀我的自尊,給我這場“訓練”上點壓力。

她想讓我覺得自己的努力毫無意義,想讓我覺得自己卑微得像一條舔主人腳趾的狗,從而放棄掙扎,乖乖在她的胯下窒息。

不得不說,這招確實有效。

我的舌頭開始發酸,下顎也因為長時間張開而痠痛,窒息的壓迫感越來越強。而她那種“你根本不算什麼”的態度,讓我的努力看起來像一場笑話。

“怎麼了?累了?”她低頭看我,那張臉已經泛起了潮紅,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但嘴角掛著笑,眼神裡滿是嘲弄。“才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上午那個女人是不是也這樣,你舔了兩下就沒勁了,然後人家輕輕鬆鬆就把你壓死了?”

林雪現在這個強撐嘲諷的樣子,和剛才毫無準備而被舔的逃開的樣子判若兩人,顯然,她在找回場子。

“還是說……”她故意頓了頓,胯部往下壓了壓,“被我坐得太緊了,舌頭伸不出來?”

“唔……”我被壓得發出一聲悶哼。

“哦,伸得出來啊。”她語氣輕佻,“那繼續啊,別停。”

我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了一點。

“哦?急了?”她笑了,“我說一句你就加快,我說兩句你是不是就得換個花樣了?這麼容易被牽著鼻子走,還指望能把我舔下去?”

我繼續舔,舌尖抵著她陰部的凸起,一下一下地撥弄。

“嗯……”她的呼吸又亂了一拍,但她很快就調整過來。“位置找得挺準嘛。看來上午那個女對手把你調教得不錯,連女人哪裡敏感都摸清了。”

“還挺倔。不過光倔有什麼用?不行就是不行。”

突然,她頓了頓,換了一種語氣,帶著點假裝關心的嘲弄:

“誒,怎麼這麼慢,你是不是口乾舌燥了?舔了這麼久,嘴巴都幹了吧?”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什麼意思,她就繼續說了下去,語氣輕飄飄的,像在施捨一條渴了

很久的狗:

“要不要申請喝點水?我可以尿一點給你漱漱口。”

我的臉猛地因為羞恥燒起來,雖然只是她無意間的一句激將,卻意外令我想起上午被秦悅尿在臉上的經歷,彷彿在提醒我,此刻趴在她胯下的我和上午被秦悅騎在臉上的我是同一個人——一個被女人用屁股壓著、用尿液澆著、最後被坐碎腦袋的廢物。

雖然林雪並不知道我還有被尿在臉上的經歷,但這一句嘲諷反而歪打正著了。

媽的……我姐她應該是說說而已吧,別真尿啊……

她的手指戳了戳我的額頭:“怎麼,不領情?那你就繼續幹舔吧,反正難受的是你。”

窒息感越來越強,眼前開始有星星在閃,耳膜嗡嗡作響。我開始體會到上午在秦悅屁股底下的那種瀕死感,那種大腦缺氧、意識模糊。

不過正是這樣的危機感也令我注意力從林雪的言語嘲諷上移開,全面注重眼前的事。

林雪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的表情管理開始出現裂痕。

“哼……還挺能撐。”她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樣平穩,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行了嗎?”

她突然換了戰術,不再高傲的嘲諷,而是直接動手——不,動胯。

她開始扭動腰肢,臀部在我臉上畫著圈,讓我的舌頭在她陰部的不同位置之間來回遊走。那不是在配合我,那是在擾亂我。每一次扭動都打亂我的節奏,讓我的舌頭不得不重新尋找著力點。

“還行……”她的聲音開始發顫,但還在硬撐,“還算有點進步……不過……”

她突然伸手,一巴掌拍在我的臉上,雖然沒用力,但動靜足夠響。

“這個力度怎麼樣?”她問,語氣裡帶著得意,“給你加點刺激,免得你舔著舔著睡著了。”

我沒理她,繼續舔。

“不說話?”又一巴掌,“那我再加點。”

啪。啪。啪。

巴掌一下接一下,節奏很快,每一巴掌都拍在我臉頰上,我只能強忍著繼續舔。

“嘖,還挺能扛。”她似乎有點意外,“那我換個方式。”

她抬起雙腿,把全部重量都壓了下來。

“唔——!!!”

那一瞬間,我的臉像被一塊巨石砸中。她全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在她的胯部,全部壓在我的口鼻上。

我的舌頭都因此停了一瞬,但不是我想停,是缺氧讓肌肉失去了控制。但我立刻強迫自己繼續,舌尖頂著那層被壓得幾乎嵌進她皮膚的布料,瘋狂地舔舐、攪動、撥弄。

即使被壓得幾乎無法移動,舌尖還在那層溼透的布料上蠕動,像一條被踩住的蟲子,即使身體被碾碎,也要掙扎到最後一刻。

“你……”林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震驚。她大概沒想到,在這種程度的壓迫下,我居然還在舔。

她沒有放下腿,就那麼懸空坐著,把全部重量壓在我臉上,一秒,兩秒,三秒……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金星越來越多,耳膜裡的嗡嗡聲越來越大,她的味道和體溫變得遙遠而模糊。

終於,林雪的雙腿落了下來,因為長時間懸空坐著對核心力量的要求太高,即使是身體強化系的異能者,在這種姿勢下也很累,也難保持平衡,說不定會稍微一個不注意從我臉上掉下來了。這種又難平衡又耗體力的姿勢,她不會維持太久。

重量重新分佈到膝蓋上,臉上的壓力減輕

了一點點,但足夠我的舌頭恢復活動。我立刻開始反擊,舌頭瘋狂地舔舐,碾過那個凸起的位置。

“唔……!”林雪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繃緊。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越來越明顯,呼吸也已經完全亂了,帶著壓抑不住鼻音的喘息。

就在這時,她的雙手突然按住了我的頭,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用力地把我的臉往她的胯下按。

那力道大得驚人,這雙手能輕鬆掰開我的手腕,現在它們正把我的腦袋往她最私密的部位死命地壓。我的鼻子陷進她的恥骨,嘴唇被她的陰部完全覆蓋。

不過她既然開始做出這種舉動,就說明她撐不住了!

她的肌肉在痙攣,大腿內側在不受控制地顫抖,陰部的那道縫隙在我的舌尖下不停地收縮、舒張。

她的呼吸變成了呻吟,壓得很低,悶在喉嚨裡,像一根快要繃斷的弦。

“你……你……!”

她的手指攥緊我的頭髮,把我往她身體裡按,又像是要把我推開。矛盾的力道在她指尖打架,她的整個身體都在交戰,理智在叫她停下來,來自性奮的本能卻在讓她繼續。

就在我的舌頭再一次掃過她最敏感的那個凸起時,她猛地抬起屁股。我的臉上一輕,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突然消失了,但只消失了一瞬。

我以為結束了,趁機猛吸一大口空氣,但我卻看到她的手伸了下來,兩根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猛地往旁邊一拉,布料從她的胯下滑開,露出底下那片潮溼又毛髮凌亂的皮膚。

然後她的臀部重新坐了下來,這一次,沒有布料,我的嘴唇、鼻子、整張臉,直接貼在了姐姐赤裸的陰戶上。

那觸感溫熱、柔軟、潮溼,像一塊被體溫捂熱的絲綢。她那身為成年女人茂盛度的陰毛蹭著我的臉頰,有些癢。兩片軟肉分開,緊緊貼著我的嘴唇和鼻子。

她的氣味不再被布料阻隔,直接地湧進我的鼻腔。

同時,她的雙腿猛地夾緊,膝蓋死死地夾住我的腦袋兩側,大腿纏繞著我的腦袋。

痛啊!她的腿力太大了,把我的腦袋像核桃一樣夾在中間。

不過我得撐住……因為她快撐不住了!我要是停下來了,她就會緩過來,會休息,但我要是停下來可沒得歇!

她的陰部在我的舌下不停地收縮,那道縫隙裡湧出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嘴唇流下來,流淌在我的臉上。

她雙手抱住我的頭,把我的臉往她的胯下死命地按,那力道已經不是在坐我,而是在“塞”我,簡直要把我的整個腦袋都塞進她的身體裡。

“唔……唔……!”

她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從喉嚨深處湧出來,悶悶的,帶著顫抖和哭腔。

“小夏……小夏……”

我繼續舔,舌頭不再有技巧,不再有節奏,只是瘋狂的舔舐、攪動、吮吸。我含住她最敏感的那粒凸起,用力地吮吸,舌尖在上面打圈、撥弄、碾壓。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腰猛地拱起來,然後重重地坐回去,甚至配合的扭動起腰來。

她的雙腿夾得更緊了,我的腦袋被夾得嗡嗡作響,眼前的白光越來越多。但我不在乎了,我只知道一件事——她要高潮了。

她的陰部開始劇烈地收縮,像一張嘴在不停地吮吸我的舌頭。她的身體僵直了一瞬,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然後,絃斷了。

“啊啊啊——!”

一股溫熱

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噴湧而出,直直地澆在我的臉上。

那股高潮液溫熱滑膩,帶著更濃烈的氣味一股接一股地噴出來,灌進我的嘴裡,灌進我的鼻腔。我的整張臉都被她的體液浸透了,嘴裡全是她的味道,又鹹又腥,還有一點點甜。

她的身體在我臉上瘋狂地顫抖,胯部死死地壓著我的臉,把那液體一股腦全澆在我臉上。終於她的雙腿鬆開了,不再夾著我的腦袋,而是無力地攤在床上,還在微微抽搐。

“哈……哈……哈……”

她的喘息聲傳來,帶著高潮後的虛脫和滿足。

而我已經徹底沒力氣了,舌頭癱在嘴裡,連動一下都做不到。臉上一片狼藉,全是她的體液,從額頭淌到下巴,從耳朵流到脖子。枕頭溼了一大片,床單也溼了,整個房間都瀰漫著她高潮後的氣味。

我躺在那裡,空氣終於自由地湧進肺裡,帶著她體味的餘韻。我的視線模糊,腦子一片空白,四肢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床上。

過了很久,林雪終於開口了。

“林夏。”

她的聲音沙啞,聽不出情緒。

“……嗯。”我的嘴裡還含著她的體液,因為剛才嘴部被她的胯下壓的麻木,動都動不了。

“閉嘴,給我含著。”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什麼,“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滾出去吧。”說完輕輕踢了我一腳。

我等著她繼續說,等著她說“以後別提這件事”,等著她說“你敢說出去就跟你沒完”。

但她什麼都沒說,好吧,她知道我肯定不會說出去,我能有什麼好說出去的。

林雪只是翻了個身,背對著我,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

被子邊緣,露出一截小腿和腳踝,她的腳趾微微蜷著。

我從林雪房間裡走出來,腿還有點軟。走廊裡很安靜,牆上的鐘指向五點多。

走進客廳的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水流嘩嘩地衝進洗手池,我撐著檯面,抬頭看鏡子。

鏡子裡的我臉上紅一塊白一塊,是林雪生氣時扇的巴掌印還沒消。

最顯眼的是從鼻子到下巴那一大片,溼漉漉的,亮晶晶的,全是她的體液。有些已經幹了,結成一層薄薄的膜,繃在皮膚上,扯得發緊。有些還溼著,順著下巴往下淌,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滴在洗手池的瓷面上。

我用手指抹了一把臉,指尖沾了厚厚一層,黏糊糊的,在燈光下泛著光。

湊近聞了聞,還是姐姐的味道,那股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的……溫熱又濃烈的氣味。

不過嘴裡的味道更重,舌根還殘留著那股鹹腥,唾液混著她的體液,在口腔裡晃盪。我含著這口東西已經好一會兒了,從她房間出來就一直含著,不知道是不捨得吐,還是不知道該往哪吐。

我低頭看著洗手池裡那攤水漬,猶豫了幾秒,最終喉嚨動了一下,將嘴裡姐姐的高潮液嚥下去了。

溫熱的液體從喉嚨滑進食道,帶著她身體的餘溫。我閉上眼睛,感受那股液體在身體裡慢慢擴散,流進胃裡又流向四肢。

有點鹹,有點腥,還有一點點甜,我睜開眼睛,鏡子裡的自己臉更紅了。

“我去,我這,真有點變態了……”我小聲嘟囔,聲音在空蕩蕩的衛生間裡迴盪。但說這話的時候,舌頭還在舔嘴角殘留的液體。

我擰開水龍頭,捧起水用力搓臉。冰涼的水沖掉臉上的狼藉,沖掉那些黏糊糊的痕跡,沖掉她留在我皮

膚上的溫度。

關上水龍頭,用毛巾擦乾臉。鏡子裡的自己乾淨了,但眼神還是亂的,眼白裡有血絲,瞳孔渙散,像剛睡醒又像沒睡醒。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上午在賽場上被秦悅坐臉,輸得一塌糊塗,用她的內褲自慰。下午回家拿姐姐的內褲自慰被她抓現行,被她罰、被她訓、被她騎臉。

然後我口了她,她也高潮了,我和親姐姐之間……做了那種事。

我靠在洗手檯邊上,仰頭看著天花板。浴室燈管嗡嗡響,白光照得眼睛發酸。

我和她之間那道倫理防線,如今算是徹底跨過去了。今天……我拿她內褲自慰,被她撞見,然後一切就失控了。

她說那是訓練,她說那是懲罰,她說那是為了幫我提高……那些真的是訓練和懲罰嗎?

算了算了,不想不想……

身體累得像散了架,從骨頭縫裡往外泛酸。我拖著步子走出衛生間,看到林雪的房門口時,腳步頓了一下。

要進去說點什麼嗎?說什麼呢?“姐,剛才的事對不起”?太假了。“姐,你還好嗎”?太裝了。或者什麼都不說,只是推門進去看看她……我特麼可不敢。

我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推開門,一頭栽倒在床上。我側躺著,蜷起膝蓋,盯著窗簾縫隙裡的那一條光。

說起來,系統一直沒有提示加分,難道剛才我和姐姐那一番行為還不算壞事嗎?難不成,是因為我姐姐她是自願的,所以系統沒反應?

算了,有衛生間裡猥褻內褲補充的積分也可以吧說實話。

腦子裡很亂,但什麼都沒再想了,呼吸漸漸平緩,四肢像灌了鉛一樣沉。意識開始模糊,像有什麼東西從頭頂往下壓,把所有的思緒都壓成了一團模糊的灰色。

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睡著了。

…………

…………

…………

此時,林雪房間裡。

窗簾拉著,只留了一條縫,光從縫隙裡擠進來,在牆上切出一道細細的光線。

林雪仰面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盯著天花板。

身上還殘留著剛才的餘韻,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抽一抽的,酸脹感從胯骨一直蔓延到膝蓋。內褲已經溼透了,貼在皮膚上,涼颼颼的,不舒服,但她懶得動。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脖子,腦子裡很亂。雖然床還是溼的,不過此刻的她只躺在乾淨的地方上,比起洗床,腦海裡想著其他更重要的事。

從今天下午被吵醒開始,一切就像脫軌的火車,完全不受控制了。

林雪記得自己是怎麼被吵醒的,午睡睡得正沉,迷迷糊糊聽到外面有動靜,只當是林夏回來了,沒在意。但那動靜越來越大,哼哼唧唧的,從臥室衛生間傳過來。

於是她爬起來,來到衛生間門口,就看到林夏跪在地上,手裡攥著她的內褲,捂在臉上,另一隻手伸在褲子裡……

那一瞬間,林雪的腦子是空白的。

所有的思維都停了,她就站在那裡,看著自己的親弟弟用她的內褲自慰,看著那根東西在她弟弟手裡一抽一抽地射出來,看著那些白濁的液體濺在她衛生間的瓷磚上。

然後才是反應過來的憤怒,鋪天蓋地的憤怒。

雖然她先前有同意過自己的腳部可以給林夏隨便玩弄,但那也是她個人不在意的部位,並不是什麼公認敏感部位,只是林夏自己的特殊小癖好而已,同時也能幫弟弟滿足異能發動條件,她不覺得

有什麼,可不是她這個人隨便。

但是對於內褲這種最私密的衣物,涉及到公認的敏感部位,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踢了他,踩了他,罵了他。但那些憤怒裡面混著別的東西,她分不清是什麼。是震驚?是失望?還是……

該把這件事打電話告訴遠在其他市的父母嗎?但這對解決問題能有什麼用?只會讓父母氣的不輕,自己也只會是個沒能帶好弟弟的壞姐姐。

打電話報警?先不說她自己就是警察,更何況她還是眼前這個小流氓的親姐姐,作為長輩,她有義務,有責任照顧好弟弟,應該指引他不去走上錯誤的道路。

但其實……因為年齡差距較大,她和林夏從小沒見過幾次,完全沒有帶弟弟的經驗或是方法,更對那名小自己好幾歲的男孩的姐弟概念都很輕。

也就是說……林雪完全不會處理眼前發生的那件事。她無論是在學校,還是進入社會當上警察,還是經歷那些訓練,還是在工作方面上,都遠沒有今天這場危機重大,在衛生間抓包林夏這件事是她人生中面對過最難的一題。

從看到衛生間的那一幕起,林雪的思維到現在都沒有完整的清醒過。

她讓林夏跪在床邊,想罵他,想教訓他,想讓他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但話到嘴邊,最後卻問了一句:“比賽輸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這個,也許是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件事,也許是本能的在逃避。把話題扯到比賽上,就不用面對“弟弟拿我內褲自慰”這件事了。

她甚至主動給他遞了臺階,讓他坐過來,讓他捏腳以表歉意與懲罰。好像只要回到“姐弟”的日常生活正軌上,剛才衛生間裡那件事就可以假裝沒發生過。

但腳被他捏著的時候,林雪腦子裡想的根本不是比賽。

她在想林夏剛才跪在衛生間裡的樣子。他在聞她的內褲,在舔她的內褲,聞著她的內褲射精。那條內褲,她穿了兩三天,從早到晚,貼著最私密的地方。襠部那塊痕跡,是她的汗、她的分泌物、她身體的味道。

他又聞又舔,還對著那個射了。想到這裡,林雪的小腹又縮了一下。

然後她想到了那個訓練。

林雪說要幫他訓練應對坐臉戰術,是真的。她說要讓他學會在窒息下保持冷靜,也是真的。

但就在中途,她犯了私心,因為從最開始坐上林夏的臉時,她便發現了——這種感覺很舒服。

她坐在林夏臉上時表面上用教官的語氣各種指導,但就在當時,她的內心慌亂的發現下體傳來的異樣快感,被林夏的五官頂著陰部的觸感。

林雪畢竟也不是性冷淡,她坐上去時,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與異性親密接觸的感覺,而對象竟是自己親弟弟。

越來越上癮的她之後脫了睡褲。

“睡褲太寬鬆了,不夠緊實”——這是藉口,她自己知道。她就是想讓那層布更薄一點,讓他的臉貼得更緊一點,讓林夏的呼吸、體溫、嘴唇,更直接地傳過來。

從脫下睡褲的時候開始性質就變了,結果她沒想到他會舔。

不對,她想到了,林雪從他舔內褲這件事就知道,他大概率會舔。所以她才會把睡褲脫掉,把內褲留著,甚至將他壓到窒息的邊緣,她在期待這個。

當他的舌頭隔著內褲碰到她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麻了。即使有著期待的準備,但第一次體驗性器官被舔舐,還

是被打了個措不及防。

她很生氣,生林夏的氣,居然真的敢舔,真是好大的膽子,不過也在生自己的氣,因為是她引導到這一步的,同時自己的內心居然對此上癮。

後來那個所謂訓練林夏的嘴,其實就是她想找個理由試一試被人口交的感覺而已。同時,被林夏這種親弟弟身份的人舔舐,更是令她感受到背德與禁忌的刺激。這場戲碼訓練在虛,滿足自己性方面需求的私心在實。

她開始扭腰,想讓他舔得更用力,想讓他舔到更裡面。她甚至說出了“要尿給你漱口嗎”這種話,說完自己都嚇了一跳。那是她會說的話嗎?而且那是一個姐姐會對弟弟說的話嗎?

但說出口的那一刻,她真的很興奮。看著林夏被壓在屁股底下,滿臉都是她的體液,還要被她用這種話羞辱,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然後林夏真的把她舔高潮了。

那一下來得太突然,越來越進入狀態的林雪甚至沒來得及壓住聲音。她坐在林夏臉上,腿夾著他的頭,胯死死地壓著他的臉,把那些液體一股腦全澆在他臉上。

那一刻她腦子裡什麼都沒有,只有快感,不講道理的快感。

爽完後隨之而來的便是羞恥,比任何一次都強烈。她從林夏身上翻下去,背對著他,拉過被子蓋住自己。不敢看他的臉,那張臉上全是她的東西,她親手澆上去的。

她讓林夏閉嘴,說訓練到此為止。聲音很冷,但她在被子下面的手一直在抖。

“我到底在幹什麼……”

她小聲說,聲音悶在枕頭裡,自己都聽不清。

整件事總結起來簡直就是弟弟猥褻姐姐衣物,然後姐姐性欺凌了弟弟……

她本來想逃避衛生間的話題,逐漸將局面發展成給林夏訓練,結果從坐上林夏臉的那一刻開始,事情就失控了。

快感令她上癮,以至於令她抱著“我就試一試”的想法脫下睡褲,使她引導林夏伸舌頭去舔,想著“我只是試一試被舔是什麼感覺”。結果在被舔私處之後,快感徹底佔據理智,令她衝動的發展出後面訓練林夏嘴上功夫的局面……

她想起下午拷問林夏的時候,自己坐在床邊,翹著腿,一副審判者的姿態。問他為什麼要拿她的內褲自慰,問他是不是對女人屁股上癮了,問他比賽的時候是不是故意被坐臉的。

那時候她覺得自己是站在道德高地上的。她是受害者,是被侵犯隱私的姐姐,是有權利憤怒、有權利懲罰他的那個人。

但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從她說“要給他特訓”的時候?從她脫掉睡褲的時候?

每一件事都是她主動做的,她才是那個一步步把局面推到這一步的人。

“訓練”?她在心裡冷笑了一聲,訓練個屁,她就是想坐他的臉,就是想讓他舔她,就是想看他滿臉都是她的體液、還要繼續伸舌頭的狼狽樣子。

想到這裡,她捂住臉。

“我原來也是個變態嗎……”她喃喃道。

林夏拿她的內褲自慰,還是偷偷摸摸的揹著她的,是被她撞見之後嚇得話都說不利索的。而她呢?她是在當著林夏的面的狀態下,主動設計了這一切。

從林夏說“被女人坐臉打敗”的那一刻起,她就想這麼做了。想看看把弟弟壓在屁股底下是什麼感覺,想試試那種居高臨下的掌控感,想嚐嚐那種

……禁忌的刺激。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

她把手從臉上拿開,重新盯著天花板。

她今年二十三了,直到現在,她都完全沒談過戀愛,沒找過對象。實際上,她的性壓抑程度完全不比林夏低……

只是經過今天一折騰,意外激活了她多年的壓抑併發洩了出來。

她多年的性壓抑正是今天這一事件的重要導火索,但這是林雪自己都沒有想到的事情了。

她警校畢業兩年,工作兩年,每天的生活就是訓練、出警、寫報告、回家睡覺。同事們偶爾約她吃飯,她推了一次又一次。有人給她介紹對象,她說工作忙,忙是真的,但也真的沒興趣。

她的性格颯爽幹練,是一個比較自強的女人,大部分事都是她一個人完成一個人解決,沒怎麼靠過別人幫助,因此沒結交過多少朋友,除了現在在警局中同一個組的同事隊友。

她的異能很強大,在這個異能社會上可以說是地位很高的存在,因此即使有不少仰慕她的人,都會被她的優秀害得自卑起來,以至於沒人敢追求她。無意間,她的強大反而害得她整個青春沒有一點異性緣。

所以她習慣了一個人,習慣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訓練和工作上。每天的訓練生活令她沉浸在提升自己的成就感當中,完全沒有在意過性方面的生理需求,以至於忽視到現在。

畢竟她沒有喜歡的人,甚至沒有幻想對象或癖好。

直到林夏搬來和她一起住。

一開始她沒覺得有什麼,一個高中生弟弟,比她小好幾歲,在她眼裡就是個小屁孩。林夏偷偷拿她的鞋自慰,她知道後,覺得好笑多過生氣。後來得知他對女人的腳有特殊癖好,她也沒當回事,甚至覺得“腳就是個用來走路的部位,給他玩玩也沒什麼”。

那時候她真的覺得沒什麼,但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看到他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時候,看到他將自己的腳視若珍物的舔舐迷戀,心跳就會變快,呼吸會變急促,小腹會有一陣莫名的收縮。

這還是她頭一次見識到一個人對自己如此誇張的崇拜模樣。

她想起自己曾經在網上搜索過的那些東西,那是發現林夏有戀足癖之後,她出於好奇去搜的。她想知道那是什麼心理,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像網上說的那樣,戀足的人多半都有受虐傾向。

然後她看到了更多的東西,BDSM,支配與臣服,施虐與受虐。那些詞對她來說完全是陌生的,但那些畫面……她記得自己盯著屏幕看了很久,心跳很快,臉很燙,手指不自覺地往下伸。

她當時告訴自己,那只是好奇,只是瞭解一下弟弟的心理。之後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把被子抱在懷裡。

“之前去網上了解了戀足癖,以及性壓抑這種更多的類似詞彙後,我還在想林夏是不是性壓抑了才這樣,但現在想想,我是不是也壓抑太久了……”她小聲說。

二十三歲,沒談過戀愛,沒接過吻,沒被任何男人碰過。她以為自己是沒需求,自己是太忙了沒時間想這些。但今天她知道了,不是沒需求,是需求一直在那兒,只是被她壓著,壓得太深,深到她自己都忘了。

直到今天這一鬧,那些被她壓了多年的東西,像火山一樣噴出來,把她自己都嚇到了。

想到這裡,她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裡。

“

瘋了……我真的瘋了……”

但她又在想,這也許不是瘋,這是她一直想做的事,只是今天終於找到了理由。“幫弟弟訓練”的理由,“懲罰他猥褻內褲”的理由,“讓他長記性”的理由。

每一個理由都冠冕堂皇,每一個理由都是假的。

今天發生的事已經收不回來了,她和林夏之間的那道線,是她親自跨過去的。不是林夏拿她內褲自慰的時候,是她騎在林夏臉上、脫掉睡褲的時候。

自己的弟弟拿她的腳和鞋子衣物自慰,而她居然也會利用弟弟來滿足自己的性壓力,並在今天主動打破了倫理防線。

“我這是被他的變態行為帶壞了,還是說我們這對親姐弟就是這麼個德行……”林雪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嗯……好像也不壞?這個家裡就我們倆,沒任何人知道。林夏那小子又不會到處宣揚,還是個看得開、接受程度高的傢伙,我們完全可以互相裝作沒發生過今天的事,繼續正常的姐弟關係……”

林雪又想了想。

“或者……可以隨時像今天這樣互相滿足一下性壓力?反正只是碰碰身體,又沒有那種負距離的正戲,不會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後果。好吧,在未來找對象之前,就一直拿林夏洩慾吧……我看他對我的內褲都那麼迷戀了,對我肯定也不會抗拒。”

最後,為了不給自己太大壓力,林雪終於接受了自己變態的一面,畢竟自己老弟都是個變態了,她又有什麼好在那傢伙面前裝的?

想通了以後,林雪渾身上下的壓力都消散掉,整個人輕鬆了許多,起身洗床單枕套與被子去了,順帶還有穿在身上的內褲。

(PS:終於看到正常的姐弟關係了(bushi)

變態姐弟,就此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