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闖女宿舍被發現了??
作者:俺是熊大
星期天睡到自然醒醒來時,林雪就已經出門了。
不過今天她下班挺早,還是在晚上她回家時與她見過一面的。而且我很明顯的感覺到,林雪的話似乎多了起來,主動找我聊過不少天,整個人比平時更精神了些。
我姐看我的那樣子該不會是……算了算了想啥呢,昨天那只是訓練而已,別想歪啊林夏。
以我對姐姐之前的一切印象,怎麼可能會發生那種倫理崩壞的本子劇情啊,只有小說才敢這麼寫吧,哈哈哈……
說起來再回想昨天發生的那種事,還是覺得很難以描述,不過雖然我很想繼續回憶,但眼下有一個更愁的事情。
週日的晚上,我正害怕著明天的到來、頭腦裡亂糟糟的——明天開學去班上面對江知晴該怎麼辦?
沒錯,就在幾天前,我可是將被分離的肉棒放進江知晴鞋裡,卻在體育課上被她當場發現了啊!(詳細請見第十八章)
不對,也不是被江知晴發現,都怪當時有個多管閒事的風紀委員路過!那個該死的曹沁芸,如果不是她,我甚至都不會被江知晴發現那個肉棒是我的!
“唉……明天上學該怎麼辦呢……”
在這件令人愁眉苦臉的大事面前,昨天和姐姐的那場經歷都已經不算什麼了,此刻我的腦海裡一直對體育課那天的畫面、以及對明天的擔憂揮之不去,直到我上床睡覺也在滿腦子提心吊膽,以至於今晚我沒能睡好。
第二天起床,還是隻能硬著頭皮去了學校……週末過去的可真快啊。
來到教室門口就看到了江知晴坐在位置上,仍在和她的閨蜜們一起聊天。看到這一幕我都不太敢踏進去了,要是江知晴還記著那仇,我被她看見了,該不會當場在教室裡點破我吧?
最終我還是壯起膽子,假裝一切無事發生過一般,像個路人一樣走了進去,努力裝作很自然的樣子。畢竟我儘快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才最安全,一直傻站在門口反而是最容易引起注意的,要是許淑靜和陳俊熙那倆貨看見我了,朝我這大喊怎麼辦?
然而不幸的是,我還是被江知晴給注意到了,她先是一怔,隨後目光鎖定了我。很明顯這是認出來我了,並且在驚訝那天的流氓竟然還和自己同班。
隨後我感受到她朝我鄙夷的白了一眼,不過並沒有鬧出什麼動靜,繼續回到和閨蜜們的聊天中了。
呼……萬幸萬幸……雖然還是被看見了,不過看她這樣子並不打算在大庭廣眾之下揭穿我。也對,畢竟她作為一個女生,怎麼可能會大肆宣揚自己被猥褻過呢?那樣簡直就是同歸於盡,雖然揭穿了別人但也敗壞了自己的名聲。
希望她最好嫌我噁心而不理我,完全不在意我這邊,然後就此把那件事忘掉吧……
“哎?林夏林夏!”許淑靜看到我後,兩眼放光,朝我這邊招了招手。
哦,不是吧……許淑靜你這傻丫頭別在這個時候大喊我的名字啊,這簡直就是給江知晴增強關於我的印象!
我坐進了自己的位置,陳俊熙也在,我一來,他們倆立刻圍了上來。
“嘿嘿,週末比賽打的怎麼樣?”許淑靜期待的問到。“跟你說哦,我又贏了,已經兩連勝了,耶!”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我還不想這麼快提自己的比賽戰敗,乾脆直接避開回答:“看見我就這麼激動
,是專門等著炫耀呢是吧?還有陳俊熙你瞧你也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在我來之前也問過許淑靜的比賽了吧?和她聊完也沒滿足嗎?對了,那許淑靜你這場比賽打的怎樣?”
陳俊熙正要開口:“她呀……”
然而許淑靜插嘴打斷:“還是像上次一樣,我直接秒殺了對方,又一次速通了比賽!高分呦!”
我聽後不禁一愣,而陳俊熙則是無奈的看向我,笑到:“這下知道為什麼我和她沒能聊夠了吧?她這比賽打的一點內容都沒有。”
太奇葩了……這下我越來越好奇許淑靜的異能是什麼了。不過看她這不太聰明的樣子,總感覺又像是在撒謊吹牛。還是說她其實是故意不提比賽具體內容,以此保密,防止我從比賽過程推理出她的異能效果?
“所以你們就盼著從我這聽點精彩的是吧?”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狠下心承認,“唉,不瞞你們說,第二場比賽我輸了,沒能連勝,許淑靜,這下你贏了。”
他們二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說實話,我還以為在聽到我輸掉比賽後,他們會來一陣超級損的笑聲,尤其是一直等我來教室想找我炫耀的許淑靜,她一定會是反應最大的那個。
然而……
“那也別灰心,林夏,有輸有贏是正常的,這才第二把,一切都剛剛開始呢。”陳俊熙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就是呀,大不了下次再贏回來,你輸了又不會被淘汰,好好吸收比賽經驗,不管是勝場還是負場。”坐在我身邊的許淑靜拍了拍我的肩膀,“這不贏了第一場,老天防止你驕傲,所以就在第二場讓你輸一下,平衡你的心態,讓你不驕不躁呢。”
哈???
沒有賤賤的笑聲,反而氣氛嚴肅的安慰起我來了?這種莫名的距離感是怎麼回事?
“窩草,你們這一副同情的表情與語氣是怎麼回事?搞得我挫敗感更強了!難道就不能多少嘲笑我一下,讓我不服氣的和你們互懟,把我的注意力轉移走嗎?你們這一安慰,我反而更沉溺在輸比賽這事上了!”我直接炸毛了,當然不是真的急眼,只是故作浮誇。
“啊?哈哈……”陳俊熙率先懵逼撓頭,“我這…還不是怕你太在意,不敢笑嘛。萬一你開不起那個玩笑,那炸的豈不就是我們了……”
“就是呀。”許淑靜附和到,“還有什麼叫多少嘲笑你一下,林夏你想捱罵了是吧?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愛好,嘿。”
我先是一怔,隨後說到:“那好,陳俊熙的好意我領了。但接下來我要特別批評一個人……也就是你!”說著我伸出手指指向許淑靜。
許淑靜指向自己:“我?”
“沒錯!你剛才說,老天怕我驕傲所以讓我輸了第二場?明明你才是最沒資格說這句話的人!”我字正腔圓的呵斥,“一個連勝兩場的人,你怎麼好意思說出來這句話的?從你口中說出來完全不像是安慰啊!”
“我,我?”許淑靜被我搞得有些口吃了起來,“因為我有那個驕傲的實力懂嗎?我自己怎麼樣和我怎麼安慰你完全沒關係!”
我:“放屁!以身作則!你說那種話就是在變相向我炫耀你連勝兩場!”
許淑靜:“歪理啊!誹謗啊!明明是對你這種輸了比賽的人而言,什麼話聽起來都像嘲諷導致的!”
我:“我不管!從我進教室前你就一直等著和我炫耀等很久了吧?你就
是話裡話外都離不開你那二連勝!”
許淑靜:“氣死我了!本小姐好心安慰你一下,你就這麼對待我!”
我:“哎我不管,還是鬥嘴爽,略略略略略……”
許淑靜:“呀啊啊啊啊啊……!!!”
我們倆“扭打”在一起,也就是許淑靜一手扯我耳朵,一手插我鼻孔。而我雙手拽住她的兩邊頭髮,抓著上下左右的來回晃動。
“唉……”陳俊熙看著我們這番幼稚的行為,轉過了身回到座位。“我還是看書學習去吧。”
說著,陳俊熙從桌洞中拿出了一本漫畫書看了起來。
“……”
我和許淑靜看到陳俊熙這頓操作,一起停住並無語了。大哥,你好歹拿本小說也行啊,整本書頁密密麻麻的都是字還像回事,可你一邊說著“看書學習”一邊拿漫畫書是什麼鬼啊!
早間的打鬧很快就過去了,上午的課也是一陣飄飄然的經過……緊接著來到了大課間。
許淑靜不知道是上廁所還是幹嘛去,離開了教室,而陳俊熙則坐在他的位置繼續看著漫畫書。見周圍寬敞後我開始環顧起了教室,果然,今天仍然有幾個同學因異能格鬥賽的事請假不在,看樣子,這就是異能學院以後的常態了啊。
當我視線不小心落在江知晴那邊後,我就連忙躲開不再掃視教室了,生怕被她注意到,也怕她又因我的視線對我生起什麼懷疑。於是我趴在桌子上,打算睡一覺來度過這個課間。
然而我的躲避沒能如願……
“喂,那個,是林夏對吧?”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
我從臂彎中抬起頭來,果然是江知晴,她不知何時走出了座位,來到了我的旁邊。
該死,這傢伙還是找上來了!果然還是跟我沒完麼?剛才她好像叫了我的名字?看來許淑靜叫我名的時候她還是注意到了。
“嗯?什麼事?”我裝作睡眼惺忪的問到。
現在還是公共場合,江知晴還沒有當眾撕破臉皮,所以我也儘量表現的自然一些,看似兩個同班同學之間在交流。
“出來一下,有事找你聊。”江知晴丟下這麼一句話後,轉身走到了教室門口,隨後站在那等著我跟過去。
媽的……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怎麼辦啊……好像只能跟上去了,也不知道她想要幹什麼,是提前找了一群人堵我?還是私下要我賠償她的精神損失?又或者是其他坑……
不管怎樣現在都沒法逃避了,我只好起身離開座位,跟了過去。當初第一次舔姐姐腳被發現時,我都沒那麼緊張過……
與此同時,注意到一切的陳俊熙疑惑的抬起頭來,看著江知晴把我叫走,以及我跟著她走出教室的背影,不由得一皺眉。
我和江知晴走在課間喧譁的走廊上,一路聽著周圍學生的吵鬧,內心卻相當慌張。江知晴帶著我走到了一處沒人的實驗室準備間,平時這裡在沒有相關課程時都是無人使用的,相當偏僻與隱蔽。
我見她將我帶到這種安靜的地方,心想帶人堵我這種可能性是可以排除了,莫非就是找我要賠償?既然這樣的話,要不我先為那天的事道個歉,在開頭服個軟,她看在我認錯態度積極的份上或許會留情一些……
“那個……”我在江知晴轉身鎖門期間,率先開口打破平靜。“那天的事,我很抱歉……對不起你……”
“少說廢話,在那站好。”江知晴鎖上門後,轉身走了過
來,“把褲子脫了。”
“嗯?”我不禁一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我說把褲子脫了。”江知晴步步緊逼。
“這…你要幹什麼?”我不由自主的雙手拽住褲子,慢慢後退。
江知晴臉上帶著不屑:“那個風紀委員學姐跟我說了她是怎麼懲罰你的,聽說她把你分離的賤根丟女廁所裡沖掉了,我有點想見識見識,就過來檢查下。”
哈?就為了這個把我叫出來?為什麼會想檢查這種事啊?為了見證猥褻自己的變態被廢掉下體的畫面,好在心裡出一口惡氣嗎?
難道待會我脫了褲子,發現我的老二還在的話,你是不是還得重新丟廁所沖掉啊?
說起來那個曹沁芸還真是惡趣味到了極點,不僅幹出動私刑這種事,還要當做一種趣事和其他女生分享。果然正如陳俊熙所說,學生會里的女生們都很惡劣。
江知晴見我還是沒有動作,有些不耐煩到:“怎麼了?還敢不聽話?你信不信我讓學姐現在就把你猥褻我鞋子的事上報了?人家有那個權力!”
額……不脫不行了,就算我現在早就接回了自己的肉棒,甚至還是正常尺寸大小,脫了一定會暴露。但眼下面對她的威脅,我也完全沒有躲開和偽裝的機會。
而且……被一個女生脅迫在她面前脫下褲子給她展示下面什麼的……簡直太羞恥了,我此刻的臉已經羞紅一片了。
最終,我還是在一副極度扭捏的情況下將褲子褪到了膝蓋處,把臉別到一邊去,被她命令著岔開雙腿,任由她檢查我的雙腿之間。
這個場景……一般情況下在片子裡完全是性別互換才會發生的事吧!但此刻完全相反,我反而滿臉羞恥的被一個女生用視線肆意侵犯。
江知晴:“……”
很顯然,江知晴看到我的肉棒了,上次見到我脫掉褲子的模樣時,我的雙腿之間還空空如也。
她一臉扭嘴疑惑的模樣,自言自語著:“這不是還在嗎,甚至還接回去了……難道是學姐為了讓我心裡出口氣故意騙我的?看來學生會的人也沒她們傳的那麼殘暴嘛。”
沒有個屁!她讓我像狗一樣舔女廁所的髒地板,還有蹲便器!又對我各種踩碾的,甚至真的給我肉棒沖掉了!要不是能遠程收回肉棒,我現在早就成太監了!
江知晴繼續自言自語:“還是說……其實已經沖掉了,你用異能接回來了?不對,如果你真的會這招,就不會被我們抓到了。”
姐啊你看夠了沒有……我能穿上了嗎……
可惡,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好像因為這種被女生隨意觀察下體的羞恥感而莫名興奮起來了,同時她的話語也令我回想起那天的經歷,包括她鞋內的踩踏觸感……
因此,我的肉棒不知不覺間開始有點微勃的跡象了……快停下啊我的身體!如果在這個時候……在她面前硬起來的話,她就更得把我當成變態,對我施加更多懲罰了!
不知是因為我的肉棒微勃令她注意到了,還是她突然想起了什麼,繼續說到:“等等,你的賤根好像沒那麼大來著吧?那天你塞進我鞋裡的可是一個短小肉蟲,現在怎麼成正常大小了?”
我有點怕她繼續問下去,這要我怎麼解釋我對自己的肉棒使用『奇點濃縮液』的事。
“這……這也是我異能的能力……”我只好選了一種模糊不清的回答。
“哈,原來你有一種能把
雞雞隨意縮小和取下的異能,是吧?”聽到我的回答,江知晴發出了一聲嘲笑,“我還以為是學姐把你的賤根沖走後,你去靠一種肢體拼接的異能重新找了一根給裝上的呢,結果你是個關於變化雞雞的異能?”
江知晴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我那根微微勃起的肉棒。她的手指觸感微涼,圈住了莖身,動作裡帶著漫不經心的粗暴。
“呦,這觸感......看樣子是真的呢。”她捏了捏,像是在檢驗什麼貨品,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所以說你的異能就是跟這根噁心玩意兒相關的啊?能把它變小、能把它拆下來?”
她的拇指不經意般蹭過龜頭邊緣,惹得我渾身一顫。
“哈。”江知晴發出一聲短促的嗤笑,眼睛裡滿是鄙夷,“你這異能......能拿來幹什麼?我真想不出來。異能格鬥賽上你打算怎麼用?把這玩意兒丟出去讓對面女生隨便踩?還是當暗器扔人家鞋裡?噗嗤……”
她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
“不對,你已經實踐過了不是嗎?”她的聲音帶著尖銳的諷刺,“你上週把它縮小後分離,塞進我的鞋裡任由我的腳踩著它?這就是你開發出來的‘用法’?”
說話間,她的手無意識的搓動,不知道是因為肌肉記憶犯了還是什麼。
“跑步的時候就硌得我不舒服,我還以為是進了石子。”江知晴的語氣愈發輕蔑,“結果是根雞巴,你的雞巴,被我踩了一整節體育課,踩得射在我鞋裡。”
她說到“射在我鞋裡”這幾個字時,故意放慢了語速。
“你知道我回去刷鞋的時候有多噁心嗎?”她繼續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襪子上、鞋墊上,都是你那玩意兒......洗都洗不掉那股腥味兒,那雙襪子我直接扔了,可惜了我那雙鞋,還挺喜歡的。”
我的臉燒得厲害,羞恥感佈滿全身。更要命的是,她的手真的很舒服。
她掌心的皮膚細膩柔滑,手指圈住莖身時,還有一種柔軟的包裹感。
這就是……被女孩子的手握住的感覺。
羞恥感與快感在體內衝撞,她在嘲笑我,而那根被她嘲笑的東西,正在她掌心裡慢慢充血、膨脹、變硬。
陰莖在她手中一寸一寸的挺立起來,從半軟不硬變成完全勃起。原本鬆鬆垮垮圈住莖身的手指,此刻被撐開了些,掌心的柔軟被迫貼緊了堅硬的莖身。
江知晴的話說到一半停住了,她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手裡握著的那根肉棒上。
就在幾秒前,它還是軟趴趴的一團,像條蔫了的肉蟲。而現在它正高高翹起,硬邦邦的杵在那裡,像一根不知羞恥的兇器。
房間裡安靜了,江知晴先是愣住,好像花了幾秒才真正理解發生了什麼,那雙瞳孔微微收縮,眉頭緊緊皺起,嘴角向下撇,厭惡的情緒湧了上來。
“你……”
下一秒,她的手猛地向下一探,一把抓住了我兩顆睪丸!
“啊——!!”
我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她的五根手指死死攥住那團脆弱的器官,掌心包裹著睪丸,將它們擠壓在一起。
疼疼疼疼疼疼……!
我的雙腿瞬間軟了,像是被抽走了骨頭,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膝蓋磕在了地面上。
我就這樣跪在了江知晴面前。
她的手依然死死攥著我的睪丸,但因為我的高度降低,她需要彎著腰。此刻她正居
高臨下地俯視著我,手臂垂下,五指像鉗子一樣鎖著我最脆弱的部分。
褲子還掛在膝蓋處,下半身赤裸著,陰莖可笑的高高翹起,而睪丸卻被她攥在掌心裡。勃起的肉棒和被抓握的睪丸形成了荒誕的對比,一邊是充血挺立的慾望,一邊是被死死鉗制的脆弱。
“你他媽......”
江知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能硬?”
睪丸在她掌心裡被擠壓,逼得我額頭滲出冷汗。
“我罵你變態,你是不是還聽爽了?”她難以置信的說到,“我罵你的下賤癖好,你硬了。我罵你塞進我鞋裡被我踩射,你硬得更厲害了。我罵你弄髒我的鞋襪……”
她猛的收緊五指。
“唔——!!”我的身體弓了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
“……你硬得跟塊鐵似的。”
江知晴低下頭,鄙視的看著我,她臉上的厭惡濃得幾乎要滴下來。
“覺醒了跟生殖器有關的異能,果然本人比異能還要猥瑣,對不對?”她的聲音充滿鄙夷,“平時沒少用這能力猥褻女生吧?往人家鞋裡塞,往人家書包裡放,往人家……”
她頓了頓,臉上浮現出更加嫌惡的神情。
“……往人家衣服裡藏?往人家內衣裡塞?”
“沒有......我沒有......”我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因為疼痛而發顫。
“沒有?”江知晴冷笑,“一個覺醒了這種異能的變態,你跟我說你沒有?你猜我信不信?”
她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唔啊——!!”我整個人幾乎要蜷縮起來,但睪丸被她攥著,連蜷縮都會扯動,帶來更劇烈的疼痛,我只能維持著跪姿。
“我只是......只是第一次......”我的聲音斷斷續續,求饒了起來,“真的是第一次......之前只......只對我自己用過......”
“騙鬼呢?”
“真的......真的......求你了......鬆手......太疼了......”
江知晴俯視著我,她的眼神像是在審視一堆垃圾,而且在考量這堆垃圾有沒有回收利用的價值。
“疼?”她輕輕重複這個字,“你塞進我鞋裡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被你噁心得扔掉了最喜歡的襪子,你有沒有想過我心疼不心疼?”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的話,要學生會幹嘛?”
她又攥了幾秒,欣賞著我痛苦扭曲的表情,然後才稍稍放鬆了一絲力道。雖然只是一絲,剛好讓我從劇痛中喘一口氣,但依然被她牢牢掌控著。
“我問你。”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除了我,你還對誰下過手?”
“真的......真的沒有......你是第一個......”
“放屁,那天你往我鞋裡塞的計劃那麼周密,可不像第一次。”
“是真的!”我的聲音幾乎帶上了哭腔,“我之前只是......只是自慰的時候用這異能玩點不一樣的姿勢......用分離的肉棒塞進別人鞋裡真的是第一次......”
江知晴盯著我的眼睛,像是在判斷我有沒有說謊,雖然我確實在說謊……幾秒後,她“嘖”了一聲。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她慢條斯理地開口,“覺醒了這種下賤的異能,就算之前沒對我下手,遲早也會對
別人下手,對不對?”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對,等於承認自己是潛在的罪犯;說不對,她手上的力道又會收緊。
“所以我現在收拾你,等於是替未來的受害者提前出氣了,對不對?”
她的五指又開始緩緩收緊。
“唔......求你了......”
就在這時……
叮鈴鈴鈴鈴鈴——
預備鈴聲從走廊盡頭傳來,穿透了準備間的門板,預示著距離上課僅剩兩分鐘。
江知晴的動作頓住了,她看了一眼門的方向,又低頭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我,便鬆開了手。
睪丸驟然從鉗制中解放,血液迴流帶來一陣酸脹的麻痛。我整個人癱軟下去,雙手撐在地上跪趴著大口喘氣。
江知晴退後一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仔仔細細的擦拭著剛才握過我肉棒和睪丸的那隻手。每一根手指都擦得認真,指縫間也反覆擦拭,彷彿沾上了什麼難以洗淨的髒東西。
擦完後,她把紙巾揉成一團,隨手丟在我面前的地上。
“今天是給你提個醒。”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冷淡,緩緩的繞到了我的背後。“再讓我抓到下次……”
她抬起腳,對準我依然半勃起的下體,毫不留情地踢了上去。
“啊——!!”
這一腳踢得我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側倒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襠部,眼前甚至短暫地黑了一瞬。
“……我就廢了你,叫那個學姐一起。”
江知晴丟下這句話,轉身走向門口擰開門鎖,拉開門的瞬間,走廊裡的光線湧進來。她沒有回頭,徑直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砰”地關上,我獨自躺在地面上,蜷縮著身體,雙手捂著下體,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疼痛還在持續,從睪丸深處傳來的鈍痛正在以極慢的速度緩和,但我沒那麼多時間休息,我也得趕緊起身回去了……
在上課前我可算是趕回了教室,我儘量撐住表情,表現出沒事人的樣子,不想被他人看出什麼端倪。一進教室,果然看到江知晴也早就回來了,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但這一次不再專門注意我。
我在許淑靜的讓步下擠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一坐上板凳,前面的陳俊熙就轉過頭來,小聲的問到:“她找你是幹嘛的?”
唉,我現在真想說他一頓,怎麼就這麼好奇這麼八卦呢。
不過為了不引起他腦補而誤會什麼,我還是扯謊到:“沒啥事……就找我問上週體育課有沒有在草坪看見她掉的東西,因為那天自由活動我也在草坪上休息……”
許淑靜:“嗯?什麼?你們在說啥呢?”
我&陳俊熙:“沒啥,我倆‘私聊’呢。”
有些令我意外的是,陳俊熙痛快的相信了我說的話,便不再多問了。我依稀記得之前陳俊熙還誤以為我喜歡江知晴呢,我還以為他會賤兮兮的開點玩笑,結果居然沒有,看樣子他還是挺有眼力見的。
雖然剛才捱了一頓虐,不過有一點令我放心的是她既沒找人來報復我,也沒打算勒索我,只說是給我一個“提醒”。並且她以為曹沁芸沒有沖掉我的肉棒,反而當成了一句騙她玩玩的話,有了這層信息差,她也不會沒事跑去找曹沁芸進行二次確認了。
輕舟已過萬重山啊……經歷完自己一上午為之提心吊膽的事情後,且後果完全在自己承受範圍之內,頓時輕鬆了許多,現在看來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吧
……
嘶…其實下體現在還是有點疼……但是挨一頓虐換她不聲張,還是值的……
中午在食堂,我和陳俊熙坐在一起邊吃邊聊。
“對了林夏,你的比賽……具體是怎麼輸的?對方哪方面剋制了你麼?”陳俊熙嚼著飯問到。“我雖然毫無異能打鬥經驗,但一塊討論討論總能有點用不是嘛。”
害……那種輸法我怎麼好意思在外面開口……
“沒什麼,也就碰上了一個增幅系異能,能夠強化自身的身體,她攻勢太猛,我肉身難抗,被對方‘碾壓’了,這才輸掉的比賽。”我往嘴裡夾著菜。
“嘶……數值碾壓啊,這我還真不好幫忙參謀……”陳俊熙沉思了起來。“那你中間有發生過什麼試圖反抗且有用、但沒成功的招式嗎?”
哈,我舔對手的陰戶算不算,確實有用但沒成功,唉……
“沒有,那傢伙的增幅太強了,我幾乎是毫無反抗之力,只好希望以後運氣好點,別再遇到這種類型的對手了吧。”我肯定是拒絕回答實話,“畢竟我的異能真沒什麼破除強大防禦的能力。”
“嗯……那好吧,可惜啊,你和許淑靜都沒帶來什麼精彩大戰啊。”陳俊熙的語氣裡帶著一股遺憾。
“你這麼喜歡看異能戰,怎麼不放學買票去賽場上看?”我漫不經心地說到,“剛開賽那股新鮮勁都過去了,現在搶座位不難啊,也便宜。”
“你懂什麼,自己周圍朋友的情況瞭解起來才是最有趣的,哈哈。”陳俊熙笑到。
然而正在我們閒聊時,有個男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的旁邊。
“喂,你,那誰,你是林夏是吧。”一道男聲在我身後響起,引得我回頭一看。
只見是個身高適中,穿著一身便裝,長相不算大眾,還算說得過去的傢伙。
“嗯?有什麼事嗎?”我回到。
好熟悉,我今天是不是被問了兩遍是不是林夏了?
那個男生說到:“我是江知晴她男朋友。”
聽到這句話我不由得心裡一愣,江知晴她對象?怎麼突然找上來了?來幹什麼的?
我在一瞬間特別擔心一件事,難道江知晴把我的事情都告訴他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身為男友一方的他怎會願意?這不得上演一場腥風血雨啊!
不過那也只是可能,說不定他還不知道呢?雖然不清楚他為什麼會找我,但我得先裝作一切不知道的樣子:“額……所以找我幹嘛?”
“沒啥,起來說話,我就問你,今天上午課間你和她,是不是一塊跑一個沒人的教室去了?”那個男生問到。
好吧,看來江知晴並沒有告訴他上週體育課發生的事,不過從他現在問的內容來看,他的態度依然很不友好。
我沒有站起身,繼續坐在凳子上看著他:“哦,那事,她上週體育課在草坪上丟東西了,然後印象裡我也在草坪上休息過,就問我有沒有看到。”
我用忽悠陳俊熙的話術原封不動的對他來了一遍,畢竟現在陳俊熙也在旁邊呢,口徑得統一嘛。
“放屁!就問這事的話你倆跑去一個空教室裡幹啥?你好好跟我說清楚你倆啥關係!”那名男生依然是懷疑的態度,完全不信。
哪裡來的傻子?媽的,這事你不過去問你對象,跑來公共場合專門對著我嗔什麼?
我不想跟這種人瞎掰扯下去,儘量沒和他一樣急躁,但態度也開始不耐煩:“這我哪知道,她帶我
去的,她張口問我事情之前我哪知道她要幹什麼,就老老實實跟過去了,你有事找她去!”
“找她?找的就是你!課間我哥們跑到教室跟我說,他看見你們走在一起進了一個空教室,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但顯然這傢伙還是懟上頭了。
對此我不由得回頭和陳俊熙對視一眼,我明顯從陳俊熙臉上也看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我日哦,還是個醋王是吧?什麼叫你哥們跟你說你就信。而且不說這個,還什麼誰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要是不信我說的,那你來找我問話的意義是什麼?存心來找事的是吧?
我簡直是被一個神經病給纏上了!這種人就屬於是誰不小心看見他女朋友一眼,他都要當場和那個人急,還自以為自己可帥了可有護妻的霸道感了。
還好我們坐的位置周圍人少,不然引來一群人圍觀,他不嫌丟人我都嫌丟人了。
“我說了,你要問就找她去!你不信我說的話那我跟你說什麼也沒用,你也別問了!”我也不客氣了,當場回懟到。
對方一股被懟了就無腦來氣,完全不能正常交流的樣子:“你牛逼什麼?啊?還有我讓你起來說話你聽不懂話是不是?”
說著,他還踢了一腳桌腿,桌子上的餐盤跟著顫了一下。
“砰!!!”
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陳俊熙使勁拍了一下桌面,站起身,走出了座位快步衝到他面前。
“哪來的傻逼瘦猴?滾蛋!!!”
陳俊熙的身高站在他面前時相當有威懾力,更何況他還是突然一個爆起,並低頭對著他的臉大聲呵斥。
對方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搞懵了,完全沒想到我旁邊的人是和我一起的,而且會突然站起來兇他。
他在愣神了一會後,才反應過來自己還不能輸了氣勢:“不是,哥們,你誰啊?!”
“我是你爹!快滾!!!”
然而陳俊熙絲毫不留情,怒罵的同時直接抬手用力推了一把他的肩膀,搞得他後退連連。
那傢伙終於是被治的頭腦清醒了,意識到自己現在被完全壓倒的處境後,猶豫了一下便灰溜溜的走了。
陳俊熙緩緩轉頭看著他離開,隨後才回頭看向我,又坐回了座位上。
“謝了啊俊熙。”我說話的同時還有點沒回過神來。
“沒事,剛才那情況你越說他他還越來勁,這種時候就需要一個‘外人’過來罵他一頓,讓他清楚一下自己什麼處地。”陳俊熙立馬收斂了剛才的氣勢,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害,也不知道他腦子裡想的啥,毀咱們吃飯的心情。”我說到。
“所以江知晴真找你問丟的東西的?為什麼還把你帶到一個空教室?”陳俊熙又問了起來。我也是突然反應過來他確實還不知道江知晴帶我出去時,是去了一間沒人的空房間。
“嗯,是啊,我也不知道江知晴為什麼非要帶我去那個地方問。”這次回答我只好又撒謊了……
“話說,你也完全沒想到過我會有剛才那樣子吧?”陳俊熙撓了撓頭。
聽到這句話時,我下意識看向他:“哎?確實嗷,我感覺以你的性格和相處起來,跟剛才完全不像同一個人啊。”
“應該沒那麼誇張吧?哈哈,不過我也被那傻叉給氣到了,替你一塊氣。”陳俊熙笑到,“再說了用那種樣子不剛好能把他給趕走。”
之後的聊天裡,陳俊熙跟我說了更多關於他的事
,他說以他小時候的性格,其實是相當容易招來霸凌的類型,然而到最後也沒有發生過那樣的情況。
直到自己初三的時候他才開竅,意識到自己以前的孤僻性格有多危險,結果卻都沒事。原來是因為他的個子一直都高於同齡人,導致了他免遭同學之間的不友好。
可以說,是他的身高救了他無數次……往那一站,沒人敢欺負。
人是一生以來隨機在某個時段覺醒異能的,也就是說其實年齡越小異能者佔比也越小。他小時候那會可沒什麼異能者同齡人,自然也沒發生過以異能者身份感到優越的小孩去霸凌他人。
後來的他意識到這一點後,性格不再孤僻了,整個人開始自信起來了。這才有了現在天天跟我聊天聊地的他,以及剛才將江知晴男友罵跑的他。
啊……好奇葩啊這個陳俊熙……
…………
其實我從剛才開始心裡一直不自在,畢竟我真的猥褻過江知晴,她男友雖然不知道,但還真是歪打正著了一半……
要不是出於內心愧疚與道德上過不去,我可不會跟他那麼客氣,估計都用不著陳俊熙出馬了。
現在想想……嗯……首先江知晴是個挺在乎臉面的人,不想讓人知道自己被猥褻過。既然不會跟其他人說,也更不會跟自己男友說,這一點就不用擔心了。
就是真沒想到她男朋友是這樣一個神經,跟這種人扯上真是麻煩。為了避免這人繼續找事,以後不管是明面上社交,還是拿系統道具做壞事賺積分時,我都遠離江知晴吧。
要說我直到至今有什麼對她人感到愧疚的……應該沒有吧,拿系統道具滿足自身癖好的同時賺積分也不是第一次了。
在儘量不被發現的情況下,我還是沒有那層道德束縛感的。更不用說,尤其是做壞事時帶來的背德感,以及遊走在被發現邊緣時的刺激感,相當令人著迷,這就是我的“M”之道中的“賤”道啊。
下午某一課間……
“咱們來這幹什麼?”我跟著陳俊熙來到了教學樓樓頂的天台,這裡也就零星幾個學生散落在各處,而我們則是站在一個附近無人的角落。
午後的陽光把影子拉得有些長,微風吹來遠處操場模糊的喧鬧聲,我們倚著的欄杆被太陽曬得溫熱,塵埃在光線裡慢慢飄著。
“跟你說些重要的事。”陳俊熙手臂搭在欄杆上,腰側靠著牆壁。“我下午幫你調查了一下江知晴和她男朋友這倆人,現在將我知道的信息告訴你。”
什麼?調查?而且還真的調查出了信息?我去,陳俊熙你是在校外兼職私家偵探啊?
我怎麼頓時有種在天台上秘密交接情報的感覺呢?就好像陳俊熙是間諜,我是接頭人,好有電影感啊。
“這……你還專門去查了他們麼?我記得你都不認識他們來著。”我的語氣有些驚訝。
“因為就中午她男朋友找事那一茬,我們只是暫時把他趕跑了。”陳俊熙說到,“我感覺他是個特別小心眼的人,或許還會來找你麻煩,就先提前幫你準備些情報吧。”
“這……好好好。”我示意他開始講。
“先說她男朋友吧,”陳俊熙說了起來。“首先他的名字叫章少傑,八班的人,走讀生,人際關係這一塊有幾個普通朋友,在學校內的異性朋友僅有江知晴她一個而且是對象,可以說他倆是跨班談戀愛。因為上屆高一的時候他們就
是在同一個班談上的,這屆高二的時候分班了。”
“八班的章少傑?哎,不認識。”好吧,至少不用再一口一句『江知晴她男朋友』的叫了,我內心這麼想到。“戀愛能維持一年多,看樣子他們感情還算好,但人咋這麼沒腦子呢。”
很顯然,我還在為他打擾了我們中午吃飯的心情一事感到晦氣。
“然後再說江知晴吧。”陳俊熙清了清嗓,“她是咱們同班同學,有些比較明顯的估計你也看出來了,她長得挺漂亮,在班裡和一些女生組成一個小團體天天一起玩,住宿生。她也一樣,在學校裡的異性朋友只有章少傑一個。”
嗯,這些信息倒是我都知道的……比如她住宿,因為我在學校女宿澡堂裡遇到過她……(詳細請見第四章)
“接著就是他們的為人了。”陳俊熙繼續說著,“根據……嗯……知情人士們的透露總結,他們倆高一時就相當熱戀,情投意合的。不過也挺極端,男方又舔又見不得她跟其他男生離得近的,而女方又是個戀愛腦,對他有不少濾鏡,還真會喜歡他那些‘霸道護妻’的行為。可以說特別般配的一對了。”
有點釋懷了,中午在食堂我看章少傑那麼莽撞的行為時,還在想江知晴真會喜歡他這樣的人麼?沒想到還真是……
“所以他們就相當於……比較自私、極其以自我為中心的兩人吧。你可以說他們倆人感情挺好的,但是他們對待外人、周邊人,都不大友好。”陳俊熙一邊看向遠處的操場一邊說,“這些就是我對他們人品方面調查出的信息了,總結來說,讓他們活在自己的二人世界就好了,咱們就好好遠離吧。”
唉,沒想到江知晴竟也是這種人,之前從沒見過她的對象,只在班裡看見過她和閨蜜們聊天,沒想到她的壞印象都集中在章少傑面前了。
不過這些倒是無所謂,畢竟江知晴確實漂亮嘛,腳也好看又美味。之前用匿影藥水享用時都特別舒服,猥褻一個有對象的女生也是別有一番風味啊。
利用一個人偷偷做壞事滿足性癖時,完全不用看對方人品嘛,長得好看就行了,哈哈……我在心裡如此賤兮兮的想著。
“行吧,謝謝你幫我做這些,陳俊熙。”我微笑起來,“真沒想到你能一聲不吭的突然幫我到這個地步……”
這些信息,充其量來看也只是八卦吧,最多讓我更加了解了他們的人品,時刻提醒我別跟他們接觸。不過陳俊熙能為我在短短時間內從不認識他們,調查到這一步,已經夠哥們了。
“好了,接下來,就是說說他倆的異能了。”然而陳俊熙還沒有完,繼續講著。
“什麼?還有異能?你連這個也查出來了?”我這下真的震驚了。“這這這,這你是怎麼查的?而且為什麼連這個也要查?”
陳俊熙面色十分自然:“要了解就得全面一點嘛……我查到他們倆也參加了異能格鬥賽,如果你們在賽場上碰見了,和你有矛盾的他們或許會當場公報私仇的進攻呢?所以有必要提前告訴你這些。”
連他們也報名異能格鬥賽了麼?雖然我們是有可能匹配到一起,但概率也超級小就是了……
“更何況那章少傑萬一再記仇一點,哪天上頭了真私下來打你怎麼辦?”陳俊熙說著。“那種時候,為了你能正當防衛,提前瞭解他的異能準沒錯的。”
“好吧
,這情況或許還真會發生。”我笑到,“那就說說吧。”
陳俊熙閉眼沉思了一下,像是在腦海裡整理信息,組織語言的樣子,然後睜眼開口。
“先是章少傑的異能,名字叫『玄甲武裝』,戰鬥系異能。”陳俊熙開始了詳細介紹,“這異能的效果簡單來說可以局部硬化自身的身體,最大作用範圍為半條手臂的面積,通過持續消耗異能能量來維持部分身體上硬化的狀態。”
“局部硬化麼?哈哈,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咱們所有男生都會。”我在中間開了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
不過,戰鬥系異能啊……這定位聽起來就不好對付。
陳俊熙繼續說著:“他硬化後的部位密度極高,硬度遠超普通金屬,可抵禦利器劈砍與鈍器重擊,同時還能作為近戰攻擊的武器。”
居然是這樣麼……通過我這幾天閱讀《異能通論》學到的知識,聽起來就像是通過調動體內異能能量,臨時性的改變身體指定部位的分子排列結構,使其密度在瞬間呈幾何級數提升。
啊不不不……先不回憶這些令人掉頭髮的原理詳解了,先認真聽陳俊熙接著講。
陳俊熙補充到:“不過有一個缺陷在於,他被硬化後的關節部位是沒法動彈的,比如說他硬化了自己的拳頭,那麼手指就無法動了。但他能夠迅速轉移硬化的位置,比如頭部、胸膛等一切自己即將被攻擊到的部位,以此防禦。所以林夏,如果以後他來打你或者在賽場上遇到了,你可要小心了啊。”
“嗯,好,謝謝你給我提供那麼詳細的情報了。”我認真回應到。
既有強力的攻擊,又有堅固的防禦,章少傑這異能最大的限制,也就是能夠硬化的面積有限了。然而他還能靈活的轉移硬化的區域,彌補了覆蓋面積小的問題。實戰中,就看他本人的反應能否好好利用轉移這一特點了。
可以說,確實是個當之無愧的戰鬥系異能。
也許我可以試試多方位打擊呢?不不不,只要硬化面積小一點,他完全可以同時硬化身體多個位置吧?如果他把控的足夠準的話……
嗯……或許可以再嘗試一下全身體覆蓋範圍的攻擊,不過什麼東西才能做到呢……
“再來說說江知晴的異能吧,萬一你和章少傑真的明面上起衝突的話,她一定會站在章少傑那邊對付你的。”陳俊熙接著說到,“她的異能名叫『厄咒之衰』,是詛咒系異能,異能效果是釋放後,對目標進行一種屬性的削弱,持續一段時間。”
僅僅是簡單介紹後,陳俊熙突然停下,並開始伸手翻起口袋,隨後拿出了一張紙遞給我:“她能詛咒的類型有點多,我把自己瞭解到的都寫在上面了。”
我接過紙張,低頭仔細看了起來,上面都是陳俊熙用自己的字跡進行的記錄:
1. 軀體防禦力:肌肉對物理衝擊的耐受性下降,更容易被擊傷。
2. 抗病毒能力:免疫系統對病毒類入侵的抵抗力減弱,更容易感染疾病。
3. 免疫力:整體免疫機能下降,傷口癒合速度變慢,易發炎、過敏。
4. 肺活量:削弱肺活量,呼吸效率降低,運動時更容易疲勞。
5. 力氣:肌肉最大輸出力量減弱,影響攻擊力與負重能力。
6. 思考能力:思維敏捷度與專注力下降,反應變慢,邏輯判斷易出錯。
“這……”看著紙上的
詳細記錄,我不禁頭皮發麻。“江知晴居然能詛咒這麼多類型的屬性,簡直是個戰鬥中削弱敵人的強大輔助啊。”
順帶一提,詛咒系異能……其實是歸類於狀態系中的,我也在《異能通論》上看過。如果江知晴真的可以詛咒如此廣泛的區域,她在這個異能體系中絕對是佼佼者了。
“哦,對了,其實她也有缺陷的,沒你想的那麼強。”陳俊熙見我如此震驚,連忙說到,“首先,她在對人施展時,自己也無法選擇具體削弱什麼方面,只能隨機詛咒。其次,她對同一個人,只能詛咒第一次隨機到的那一個類型。”
“嗯?什麼意思?”我抬起頭來看向他。“前半句我聽懂了,就隨機施展紙上的其中一個嘛,但後半句是什麼意思?”
“打個比方你就懂了。”陳俊熙揮揮手,“假如說她對你進行了詛咒,隨機詛咒到了力氣,那麼今後她再對你施展,也只能詛咒力氣了。同樣的,對我進行詛咒,詛咒了我的肺活量,那麼今後也只能詛咒我的肺活量了。”
我恍然大悟:“哦~~我懂了,原來是看似類型很多,但對同一個人只能使用上面其中一個啊。”
那……那頓時感覺江知晴好像也沒多麼危險了啊?就是有點好奇她對我使用的話,會詛咒到什麼了。
“那張紙你就留著吧,說不定哪天有用……”陳俊熙說著。“其實目前記得不全,這還不是江知晴能詛咒到的全部類型,但我也查不到更多了。”
“沒事沒事,已經相當全面了。”我將那張紙收了起來,“其實我也想不出還能詛咒些什麼了,哈哈……”
詛咒系異能啊……之前我在書上看到時就覺得挺玄妙的,沒想到我身邊就有一個。
根據書上的描述,這種一般是以異能能量編織一道無形的“詛咒之絲”,纏繞於目標的生命場中,侵蝕目標並造成削弱效果。
嘶……又回憶起書上比較枯燥的內容了。
“她無法指定詛咒對方什麼,對一個人第一次施展後,作用方向也會固定,這倒是降低了和她對戰的難度。”陳俊熙現場分析了起來,“如果你和她打,得知自己被削弱了什麼時,那就從其他完好的領域當成突破口進攻,畢竟她無法改變詛咒的類型了。”
“嗯,我記住了。”我點點頭,“那……有沒有關於她的異能能量消耗原理?”
自從經歷了李小瑩一戰與秦悅一戰後,我對這個問題特別關注。因為和那兩人打時,都用了不少時間,可她們的異能能量都沒被耗盡過,導致我一直陷於苦戰。
因此我開始構思起另一套…有關迅速消耗對手異能能量的戰術。如果對手耗盡了自己的能量,我便能迎來喘息之際,甚至抓住那個空隙戰勝她。
不過仔細想了想,對待江知晴這樣的好像有點小題大做。就算她削弱了我的力氣,那她也打不過我啊,我記得她可是不擅長運動的來著。但如果她和章少傑一起上的話,那確實該研究一下戰術了。
“她的異能能量啊,跟章少傑的不同,是直接消耗的類型,也就是釋放的那一刻就會消耗一定能量。”陳俊熙回答到,“不過,她的詛咒持續時間與詛咒幅度也是可控的,要注意了。比如她為了能詛咒更長時間,就可以在發動時輸送更多異能能量,同樣的,她也可以通過輸送更多異能能量來增大削弱效果。”
總結就是消耗的能量越多,可以換來更多的持續時間或更大的效果啊。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我一邊內心思考著一邊回應。
陳俊熙看了我一會,說到:“和她正面衝突打架是小事,你真正要注意的是與她同班的校園生活中。她的異能有一定的隱蔽性,詛咒施加時無明顯聲光效果,目標通常會難以察覺自己被削弱,往往在之後行動中才發現不對勁。”
確實,陳俊熙說得對,江知晴這異能如果拿來對付我,最該擔心的是日常中,而不是和她正面對打。
如果章少傑跑去找江知晴,讓江知晴也對我激起敵意,那麼在接下來的校園生活中,江知晴肯定會時不時的對我施加詛咒,而我還難以察覺,那就防不勝防了。最壞情況就是詛咒到了我十分關鍵的屬性,讓我在接下來的校園生活中都受阻添亂。
只好希望不會如此吧……
“唉……終於說完啦。”陳俊熙放鬆的伸了個懶腰,“我得到的關鍵信息裡就這些,下面就沒有了。”
“謝了哥們,給的情報太足了,已經幫大忙了。”我錘了錘陳俊熙的肩膀。
“哈哈,沒事,都是小菜一碟。”陳俊熙臉上明顯一副得到滿足的樣子,似乎他的目的除了幫我以外,還要利用自己的調查能力和情報庫在我面前狠狠裝一波。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我用一副懷疑的眼神看向他。“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短時間內查那麼詳細的?知道一些他們戀愛和人品的八卦我還能理解,但是異能特徵都瞭解的那麼全面……這也太離譜了,你把他們的檔案都給開戶了嗎?”
陳俊熙的得意神情頓時僵住,眼神瞥向了別處,然後轉了回來喊到:“那當然是我的關係網發力了啊!只要在校園內認識的人夠多,我一問,總有幾個人知道他們的吧?總之你信哥們就行!”
聽到還有這麼回事,我不由得呆住:“啊?還能這樣的?”
“就是啊,要不然你以為影視劇裡那些情報商人的情報都是哪來的?情報內的人自己告訴他們的嗎?”陳俊熙一本正經的說到。“當然是他們在各種地方,都有不少認識並互相信任的同行和朋友啊!都是同一個組織的人!他們各自在自己的地方打聽信息,再與各地的同行互相分享信息,就可以做到全世界信息都精通了。”
“居然是這樣發展的嗎……”我撓了撓頭。“不過我也真沒想到你在校內認識那麼多人啊……情報關係網遍佈全校嗎?”
“嗯,就是這樣。”陳俊熙點點頭。
“那你是不是還得收我情報費啊?哈哈。”我一想到陳俊熙幫了我這麼多,覺得不請點什麼過意不去了,乾脆把話題引到這一步吧。
“那你就……放學請我喝杯校外擺攤的冰鎮酸梅湯吧。”陳俊熙思索了一會後笑著說到。
“好好好……”
………………
放學回到家後,擺脫了一切忙碌的我跑進了自己房間裡玩起了電腦,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後終於玩盡興了,轉頭看向窗外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陷入無聊後我開始思考起了正事,沒錯,就是有關係統積分與異能格鬥賽的事。
我終於是想起打開手機登錄格鬥賽的官網,查詢起了自己的比賽分數。果不其然,上一場與秦悅的對戰,絲毫沒有加分,不僅如此,反而扣分了。
原本從第一場比賽得來的分數,也
就是總分——87分,此刻只剩65了。
被扣了22分,都是上一場打的太差了導致的啊!全程被壓不說,運氣不好系統也沒給力過,害我一直沒做出過有效反擊,也就導致我沒有了加分項。
“唉……”我緩緩嘆了口氣。原本我還對自己持有的好幾千系統積分抱有信心,結果與秦悅一戰直接給我打老實了。事實證明,運氣差時,用系統抽再多東西也是沒用。
這讓我不禁重新思考了一下系統的“玄學救場”機制,因為我在上場比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運氣變得差了些。明明越是陷入險境系統越給力,可是上次……除了抽到的保齡球出現在秦悅頭頂,就沒幾個有用的,就連那個用起來都令人羞恥的震動棒,還是我想法異於常人才發揮出的用處。
“明明上一場比賽陷入險境的情況挺多的,系統咋就不給力了呢……運氣差也不能差到這個地步吧……”我在思考中情不自禁的說出了心裡話。
思來想去,我想到了一種荒謬的可能:
難不成……該不會……是因為我的積分太多了,某種意義上來說我還沒有“彈盡糧絕”,底牌很富裕,所以系統並沒有判定我陷入困境?
我去,仔細一想還真有可能是!
之前和李小瑩對戰時,我的積分從一開始就500,用一次就少100的缺!再配上被李小瑩碾壓的局面,完全就是最困難不過的局面了啊!
所以觸發了系統的“玄學救場”機制,認為我當時快不行了,才給力起來,抽到的物品幾乎全是克她的!
但是反觀對戰秦悅的時候,雖然也不小心被她壓住好幾次,但我當時的積分都有好幾千,相當於還有很多底牌可用,系統並沒有判定我陷入險境,沒能觸發“玄學救場”機制。
想到這,我先是原地愣了愣,隨後沒忍住直接整個人跳起來再砸回床上。
“我尼瑪!太搞了!這算什麼?我還不能攢積分留著是嗎?非要掐這麼死是吧!”
要是我的猜想是正確的,那豈不是搞笑了?
如果我的積分很多,就沒了玄學救場機制,若不處於困境,我還能靠大量積分抽取道具來對付對手。但反之我要是陷入困境了,運氣不好能抽到的也只有平時的雜物,毫無翻盤可言。
如果我的積分很少,倒是還可以觸發玄學救場,必要情況下不僅能扳回局面,還能直接突破取勝!但過少的積分也意味著容錯率低,要是自己沒能發揮出、或者沒想到系統給的道具有什麼用處,那也歇菜了……
真是……兩頭堵啊!
我將臉埋在枕頭裡,思緒有些發愁:今後要怎麼分配積分量呢,是用較少的積分登上賽場?還是用較多的積分去?
不過很快,我就想到了另一件事……『能力灌注』!系統的另一個抽獎池!
我之前還想著,賽前攢點積分去抽這個獎池,試圖給自己換一身擅長戰鬥的能力呢。雖然之後被擱置了,不過我或許現在就能把重心放在這上面?
想到這,我連忙打開了系統面板,查看到自己當前2780的積分餘額。
『能力灌注』可是一次性將積分全部耗空,注入積分越多抽到的能力越好!2780積分,或許還不夠看,我需要再多攢點……
沒錯……我要儘量多用用能力灌注了,它給予我的技藝可都是永久在身上的,等時間一長,我的能力將越來越多,未來
的成長不可估量……
我現在有了一個明確的計劃:在下次比賽開始前儘快多攢積分拿來抽取『能力灌注』,積分被它耗空後,再小賺點積分當做比賽時抽道具專用。
以上,就是我要在每個下次比賽到來前必須要做的事了!看樣子接下來要忙起來了啊……
也就是說,該去做點壞事來賺積分了,這才是賺取積分的最快來源……
我拿出了一直珍藏的最後一瓶匿影藥水,看了看它,隨後想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學校的女宿舍!
我已經用匿影藥水闖過兩次女宿舍了,第一次是喝下後進入了宿舍女澡堂,享受了一次刺激的水霧與女體的包裹。第二次則是午休時喝下它闖入女宿舍的房間裡,躲在床下偷聞女學生們的腳底。
每一次用匿影藥水進入女宿舍,都是一場刺激又收穫頗豐的旅途啊……既然如此,就把接下來的行動定在那裡吧?
至於要不要再去舞蹈室?太危險了,還是算了吧……上次差點暴露的經歷仍在我心裡迴盪,舞蹈室實在是刺激過頭了。(詳細請見第十二章)再說了現在可是晚上,舞蹈室也沒有人。
嗯……上次比賽已經快要過去兩天了,還不知道何時會發下場比賽通知,必須抓緊了,不如就今晚行動?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此時住宿生們應該都在室內了,女宿樓裡一定滿是人,現在行動最佳不過!
沒有多想,憑藉著以往兩次成功且全身而退的經驗,我帶上藥水,輕裝上陣的從家出發了,走在了返回學校的路上。
這一次我久違的走了以前經常走的近道,也就是直接從住宅區的偏僻小巷直線穿行過去,這樣一來,我就不用專門走一大段路來繞過住宅區。
走在熟悉的小巷,我的心頭也不免湧上一股恥辱的回憶,在這裡,我曾被校外的那群不良少女們給……
此時天色漆黑,巷子裡沒有路燈,我是靠著左右兩邊房子的窗內燈光來照明的。風呼呼的吹在我身上,寒冷令我的回憶更加淒涼。
正因為現在天色已晚,這裡根本沒有不良女聚集,所以我才敢走在這裡。雖然蘇雅她們三人也不一定每天放學都在這,而且我就算碰上別的不良少女也不一定會起衝突,但我就怕萬一再遇到她們。
“真是……不爽……等我找機會打敗了白慕璃和剩下的那個夏薇薇,再把她們四個都狠狠羞辱一遍,看她們還敢不敢再專門盯著我欺負。”走在巷子裡,我在內心暗暗發誓。
我很快憑著路熟走出了小巷,來到了天穹高級中學大門前,雖然大門早已關閉,但旁邊的刷臉通道始終開著。
我輕而易舉的憑藉學生的身份刷臉進入校內,學校裡安靜又漆黑,只有不遠處的球場與宿舍樓亮著燈光。我一個人走在路上,就算被人看見,他們也只會以為我是個回宿較晚的人。
上次這麼進學校還是在九月底,大長假前夕(詳細請見第四章)。但現在可是週一晚上,不像上次人都快走光的大長假,如今的女宿樓一定幾乎滿員,女澡堂說不定也擠滿了人。
如果今晚進女澡堂一定更爽,可惜是做不到了。我上次能成功還得是女宿舍人少,有一些空房間供我躲藏並做足準備,直到進入澡堂內才喝下匿影藥水,省下大量藥效時間。
而這一次……宿舍樓內可是毫無空房間,到處都是人,我連進去都必須直接
喝下藥水才行了,如此一來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浪費在前往澡堂路上,更別說還要考慮逃出來的時間了。
因此……今晚只能像上次一樣逛逛房間了。
我慢慢的來到女宿樓旁邊,並溜到遠離路燈的樓側方,一個一個的觀察著窗戶內的房間情況,想找找哪一間宿舍是開著門的。
畢竟宿舍的門一般都是關著的,我要是在匿影狀態下大搖大擺的開門進去,從她們的視角中看完全就是門自己打開,反而都驚恐起來了,那我還怎麼靜靜的享受無意識。
因此最好的方法,就是在一樓找到一間開著門的宿舍,從窗戶進去就好了,這樣一來自己的活動範圍好歹能遍佈全宿舍樓,當前房間內玩膩了就出去換一間。
找了許久,終於看到一間敞開著門的宿舍,我立刻掏出匿影藥水喝下,感受到身上熟悉的藥效發作後,我便趕緊上前,偷偷翻開窗戶爬了進去。
一進屋,我就感覺到一股混合著香水味與汗味的空氣,嗆了嗆鼻子。該說不說,這種所有人都出汗又在室內噴濃香水的味道最狠了……
然而我在宿舍裡看了一眼,並沒有看到一個女生,意識到她們應該是整個宿舍一起去洗澡了,之所以敞著門是因為最後一個走的人忘了關。
唉,沒辦法,我還是先出去換下一間吧。等她們回來不知道還要多久,匿影藥水時間很寶貴,我可不想浪費了。
雖然我可以用她們留在宿舍裡的襪子和鞋玩一玩,但只是戀物行為的話賺到的積分太少了,還是直接對人下手更加分,反正我現在是匿影狀態,存在感被隱藏,絲毫不用顧忌。
更重要的是,她們人不在,我不確定她們的樣貌啊!食品安全很重要!雖然我學校裡的女生普遍都很好看,但我還是有些食品安全意識的。
我出門走在女宿舍的走廊上,尋找著下一間開著門的宿舍,實在不行,我就一點一點慢慢挪開門進去。總之儘量找個一樓的,到時候完事了可以當場翻窗走人,撤退更安全。
然而正這麼想著,我卻突然發現一道熟悉的身影,那個是……江知晴?!
沒看錯,就是她!此刻的江知晴穿著一身粉色睡衣與涼拖鞋,兩隻鞋口露著十根白嫩的腳趾,走在走廊中。
我去,沒想到能這麼巧,上次在女宿舍遇到江知晴還是在女澡堂裡,我當時還靠她無意識的將我的肉棒踩在拖鞋裡,一邊沖澡一邊將我踩射了出來,那次行動可謂是賺了不少積分。
那雙白嫩的腳,以及那雙涼拖,都勾起了我一片“犯罪記錄”的回憶。
只是現在不一樣了,當時我對她的印象僅停留在陌生人,而現在……她是發現了我猥褻她的受害者,同時也是身份翻轉過來,將我隨意羞辱玩弄的報復者。
匿影狀態下的我看著江知晴從我身邊走過,勾起了今天上午在實驗室準備間的回憶,內心頓時一股憋屈勁與復仇勁湧上來。
再怎麼說,下課時突然被她叫到一個空教室裡,要求看我的下體,還對我言語羞辱,用力捏我的睪丸,還用腳使勁踢,這些都令我心裡憋著一團火了。
更別說她這一番行為還搞得她那個什麼吊男朋友誤會起了我!午休去食堂找我的事!這幫狗男女,這我能忍?
簡直就是天意要我遇到她!既然此刻她出現在隱身的我面前,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嘿!今晚就拿她當做發
洩素材,賺積分的同時自己也報復的暢快了,做完一切後她甚至什麼也意識不到,想想都爽!
明明白天還在想用系統道具做壞事時遠離江知晴來著,但現在嘛……不管了!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將其報復一頓多暢快!
看她這樣子是要回自己宿舍吧,那我就先跟上她,等到了宿舍裡就開始行動!
我跟在江知晴的身後尾隨起來,不過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江知晴居然在3樓,原本我計劃的是最好在1樓行動來著,但都無所謂了,比起猥褻陌生女孩賺積分,還是對江知晴這樣的傢伙又爽又沒有負擔。
路上,我突然在想會不會在江知晴的宿舍裡遇到許淑靜?畢竟都是同一個班的,還都是住宿生,大概率會住到一起吧?
然而跟著江知晴進入她宿舍後,我並沒有見到許淑靜,她的室友反而是一副不認識的面孔,不是我班的。好吧,看樣子學校裡的宿舍並不是按照班級分。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許淑靜在的話我反而還覺得怪怪的呢。現在就看江知晴是坐在板凳上還是上床,我好挑個姿勢動手了!
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江知晴反而徑直走向衛生間,端著一盆洗浴用品走出來。緊接著將盆放下拿出裡面的浴袍,當場脫下自己的睡衣,在我眼前暴露出她的身材,大小適中、圓潤挺翹的胸部包裹在內衣中。
雖然我之前也見到過江知晴的裸體,但站在她面前看著她脫衣服的過程,還是第一次。
江知晴一邊穿上浴袍,一邊喊坐在床上玩手機的室友:“走啦!一起洗澡去!”
而那名女生也是終於反應過來,抬起頭:“小晴?回來啦?你剛才幹嘛去了?”
江知晴說到:“剛才下樓去找阿姨填返校登記了,因為昨天忘了……哎呀好了快起來啦。”
那名女生站了起來:“好的好的……我先去拿一下東西。”
江知晴的室友說著跑去了衛生間,她則坐在自己的書桌前等了起來,而我站在原地懵逼了。
什麼?江知晴要去洗澡?那我豈不是沒法對她下手了?該死!
很快江知晴的室友拿好洗浴用品走出衛生間,和江知晴一起結伴走出宿舍,只留下我在她們的宿舍裡。
除了她倆以外,我在宿舍內並沒有見到其他人,應該也都去洗澡了吧,現在還真是洗澡高峰期……就是不知道不在這個宿舍裡的女生包不包括許淑靜。
沒辦法,我是去不了澡堂了,上次靠著硬核女裝努力為藥效節省時間,都玩的那麼極限了。這次可是零偽裝狀態,我可不想冒風險去那裡。萬一藥效快到了我還沒完事,甚至距離走出宿舍樓也很遠,那可就完蛋了。
最終,我在宿舍裡認出了江知晴白天時穿的鞋子,將她塞在鞋裡的襪子拿了出來。她的襪子還很臭,上面有一點髒漬,她應該是想洗完澡回宿舍後再洗襪子吧。
我將她的襪子裝進自己兜裡,隨後走出了宿舍。臨走前,我也回頭看了一眼江知晴所在的宿舍門牌號——317。
“317麼……先暫且記住了,江知晴啊江知晴……作為你白天肆意虐待我下體、又引得你男朋友來找事的回報,我就順你一雙襪子作為懲罰吧,丟一雙襪子的滋味應該會很不好受,而且你肯定也猜不到會是我乾的。”我心裡暗自得意起來。
笑話,她都以為我的異能是縮小和取下自己的肉棒了,絕
對不會把我和闖入女宿盜竊襪子的變態聯繫到一起吧?最起碼也得是個潛伏類異能者乾的。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可供積分增加的合適事件。】
【執行時間:晚間20:56,地點:天穹高級中學·女生宿舍樓】
行為:
·非法侵入異性住宿區域:+150積分
·侵入她人宿舍並偷窺其更換衣物:+150積分
·未經許可竊取她人貼身物品(襪子):+270積分
【行為分析:在非法侵入異性住所的基礎上,通過偷窺更衣進一步侵犯特定對象的個人隱私。且實施盜竊行為,滿足個人戀物癖好,動機兼具惡意與慾望發洩雙重性質。物品具有貼身屬性,道德侵犯程度較高。】
【本次行動總收益:570積分】
【當前積分餘額:3350積分】
剛走出317宿舍沒多久,系統的播報聲響了起來。
不錯,這就開始小賺一波了,接下來至少完成一次射精行為,來大賺一場吧!
估計藥效還剩下十分鐘,不能浪費時間,得抓緊了。
我打算回到一樓的區域,於是向著樓梯口的方向走去。然而正當我下到二樓時,有一夥女生們正從一樓走了上來。
她們每個人身材都很高挑,都僅穿著一件運動胸罩和運動短褲,雖然款式幾乎相同不過顏色各有不同,看得出來她們完全是一個團體。大汗淋漓的她們喘著粗氣,似乎是剛運動完回來一般。
原本這只是一場普通的路過,匿影狀態下的我絲毫不會怕,正打算直接走過去,然而在看到一個人後,我頓時停住了腳步。
那傢伙……該不會是……
白慕璃?!
雖然她換了身衣服,一頭狼尾髮型也紮了起來,但那張臉……我絕不會記錯,還有手上的暗色指甲油,就是白慕璃!蘇雅同班的那個朋友!
正是那天在小巷的打架中,橫插一腳卑鄙的偷襲了我,害我反勝為敗的第三者!(詳細請見第16章)
原本來學校的小巷路上我還在想這個傢伙呢!沒想到竟然在這碰上了!白慕璃居然也住校?
“璃兒…我就說應該少打那最後一場趕緊回來的吧……?咱們回宿舍樓下的時候差點都要關門了!”其中一名女生一邊喘氣一邊說著。
“平時不都是九點才鎖門?誰知道今天宿管阿姨怎麼提前了。”白慕璃開口說道,“再說了大晚上的多涼快,不就適合打球運動麼?”
她們說到這,我才注意到其中一名女生還抱著籃球,原來她們之前在球場那邊打籃球呢,現在剛返回宿舍。
白慕璃這傢伙居然還是學校籃球隊的麼……還是說只是有興趣?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原本要前往1樓的我,此時跟著白慕璃她們進入了4樓區域的走廊,打算跟著白慕璃到她宿舍。
沒錯,計劃有變,今晚的發洩目標改為白慕璃!
我對她的怨氣,比江知晴更要大些。我原本可以徹底終結與不良少女之間的那筆賬,走出那道坎,結果又被她拉了回來,還給踩向更深處。而她……對這一切僅僅只當隨腳踢死一隻蟲子,輕描淡寫的略過去了,和蘇雅她們一樣,都是喜歡欺凌人的女混混。
今晚雖不能將她收拾一頓,或是正面擊敗她來報那次偷襲之仇,但靠著匿影藥水剩餘的藥效時間,噁心她一把還是沒問題的,最起碼也能令我單方面解恨。
面對這種曾經踐踏羞辱過
我的女生,對其猥褻起來我不僅下得去手、沒有顧慮,甚至還可以更加放肆!
我的內心已經暗爽,期待起接下來能對她做的事與賺到的積分。
很快她們來到了自己的宿舍門前,打開門一起湧了進去,而我也跟在後面緊隨其後。
一進宿舍,那股味道就狠狠砸進我的鼻腔裡,我甚至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汗味、體味、還有長期滲透進織物纖維裡的陳舊氣息,混合在一起。簡直就像走進了一間密閉已久的桑拿房,只不過蒸騰的不是清水,而是這群女體育生身體裡排出的鹽分和油脂,整個室內連空氣都溫熱了。
我站在門口,每一次呼吸都變得黏稠。可與此同時,我的鼻腔卻不受控制的擴張,貪婪的吸入更多,因為這是屬於一群運動系女生身體上的味道。
宿舍不大,六人間,上下鋪,過道狹窄。地上隨意丟著幾團揉成一團的襪子。椅背上搭著擦汗用的毛巾,幹了之後硬邦邦地支稜著。
她們剛才打籃球出的汗還沒幹透,現在又回到宿舍這個封閉空間,每個人都像一座小型的熱源,把身上的熱氣蒸騰出來。
“熱死了熱死了。”一個扎著高馬尾的女生第一個忍不住,她拽著運動胸罩的下圍,像脫T恤一樣往上一掀,整件胸罩離開了她的身體。兩團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汗水在鎖骨窩裡積成淺淺的一窪,順著乳溝的弧度緩緩滑下去。
有人開了頭,其他人便不再顧忌。
一個接一個的女生把運動胸罩脫掉,露出乳房,連同短褲也脫了下來,臀腿的肌肉線條因為剛才的運動還微微充血,泛著潤澤的光。
白慕璃自然也動手了,她先是解開腦後束起的狼尾,甩了甩頭髮,幾縷碎髮貼在她的後頸上,被汗水粘成細細的。然後她雙臂交叉,抓住運動胸罩的下襬,向上一扯。
她的皮膚被汗水浸潤的泛著光,乳尖因為體溫的驟變微微挺起。她的肩膀並不寬,但線條幹淨利落。鎖骨平直,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把脫下來的胸罩隨手扔在床尾,活動了一下肩膀,鎖骨下方的肌肉隨之牽動。她後背的線條更明顯一些,兩側是勻稱的背肌,並不誇張,但看得出常年運動的痕跡。
現在,一屋子裡滿是光著上身的女生。
六個人,十二隻乳房,大小形狀各不相同,有的挺翹,有的飽滿,有的微微外擴。汗水讓每一寸皮膚都亮晶晶的,乳溝、鎖骨、肩窩、小腹,到處都是反光的水痕。
我站在過道中間,四面八方都是裸露的女體,視覺上的衝擊讓我的大腦空白了。鼻腔裡那股濃烈的氣味因為這層視覺刺激變得更加強烈了,那些從乳房下緣滑落的汗珠,那些在肚臍周圍彙集的細小水流,那些從腋下蒸騰出來的溫熱氣息……
媽的,差點快要流鼻血了。
但這還沒完,女生們各自坐到自己的床鋪,開始動手脫鞋。
一隻接一隻,六雙運動鞋,十二隻襪子,棉質的運動短襪,有的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她們把襪子扯下來,隨手塞進鞋裡,或是直接扔在地上,和之前那幾團匯合。然後是赤腳踩進拖鞋的聲音,腳掌與塑料鞋面接觸時那聲“啪嗒”。
她們的腳底還帶著運動後的潮紅,腳趾舒展著,趾縫間還殘留著襪子的碎屑。
而那股味道,已經濃烈到我幾乎能用舌頭隔空嚐到了。
汗液被細菌分解後產生
的酸腐、皮革和橡膠的氣味、還有她們體溫的餘韻。三種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足以讓普通人掩鼻而逃、卻讓我膝蓋發軟的濃烈氣息。
而與此同時,我褲襠裡的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疼。
這些女生們顯然早就習慣了,沒有一個人對這股味道表現出不適,甚至沒人主動開窗。她們就這樣光著膀子、光著腳,坐在各自的床上,把腳搭在床沿,或者直接向後躺倒。
“璃兒,你那個三分球今天手感怎麼那麼好?最後一個簡直像是飄進去的。”一個短髮女生一邊用毛巾擦脖子上的汗,一邊朝白慕璃揚了揚下巴。
白慕璃坐在床邊,雙臂撐在身後,光著的上身微微後仰,乳房的形狀因為這個姿勢變得更加挺翹。
“手感這種東西,越投越有唄。”白慕璃漫不經心地回答。她光著腳,腳後跟搭在地上,十根腳趾正無意識地蜷縮又張開。
此時,我的目光釘在了她的腳上,那天在小巷裡,她就是用這雙腳……
那天的她穿著短靴,這雙腳被她從靴子裡解放出來,覆蓋在我肉棒最敏感的頂端,又碾壓又摩擦。然後——釋放了她異能中的電流!
白慕璃腳下釋放的電流和腳底的碾壓混合在一起,痛苦、快感、麻痺感全部絞成一股,從我的下體穿過,把我最後的尊嚴擊得粉碎,讓我在她腳下痙攣著射精。
此時我站在她面前,鼻腔裡灌滿了整個房間的腳汗味,而我的大腦自動把所有味道的來源都指向了她。
不知不覺間,我的膝蓋開始彎曲了,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蹲了下去,然後雙膝跪在了地上,雙手也撐了下去。
就這樣,我的臉與她的腳平齊了,這個距離,她腳上的味道更加明顯了。腳底能看出因為打球時反覆蹬地,而磨出的微微粗糙的皮膚質感。趾縫間還殘留著運動後的潮氣,顏色比其他部位略深。
我把臉湊到了她的大腳趾附近,這個距離,她腳上的味道清晰得就像一道菜被端到了面前,有一股溫熱的的酸。還有襪子纖維的味道,運動鞋內襯的味道。
屈辱感湧了上來,令我想起那天被白慕璃踩在腳下時的場景,她的靴子套在我臉上,鞋帶勒進頭髮裡。三隻不同的襪子塞進我嘴裡,我連嘔吐都被堵回去。
這些畫面一幀幀閃過,每一幀都讓我的臉燒得更厲害。可與此同時,我的肉棒也硬得更加厲害,硬到內褲的布料勒得它發疼。
我當然是恨白慕璃的,想讓她也嚐嚐那種屈辱的滋味。
但我現在正跪在她腳邊,像一條被氣味吸引過來的狗,貪婪地吸入她腳上的味道。
她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威嚴……她的腳也對我那麼的……有吸引力……
我情不自禁的視線向上,看到了她的小腿。從腳踝向上,流暢的肌肉線條一路延伸到膝蓋,帶著力量感的緊實。小腿肚微微隆起,皮膚光滑,再往上,是更緊實的大腿。她坐在床上,大腿壓在床沿,腿肉被擠壓出一個肉波。
在這種身處腳底的仰望視角下,再配上我的視線中白慕璃那彷彿一望無際的大腿,簡直令人忍不住的脫口而出一句女王。
“對了,今晚還洗不洗澡啊?”那個短髮女生突然開口問道。
“不想動了。”另一個趴在床上的女生悶聲悶氣地說,“今天打了兩個小時,我腿都快斷了。”
“我也是,累死了。”上鋪傳來一
個聲音,“而且上週五不是洗過了嗎?”
“對啊,週五才洗過,今天才週一。”
“就三天,還好吧。”
“反正也沒出汗太多......”
“你管那叫沒出汗太多?我衣服都能擰出水了。”
“那不是重點,重點是現在真的不想動。洗澡要拿東西,要走那麼遠去澡堂,還要排隊,洗澡的時候還得一直站著,回來還要洗衣服......算了算了。”
“璃兒你呢?”有人問。
白慕璃打了個哈欠,赤著的上身隨著這個動作舒展開來。她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我也懶。”她說,“要洗就明天再洗吧,反正明天有體育課,到時候一塊洗。”
“那就這麼定了啊,都不洗了。”
“不洗了不洗了。”
“睡覺睡覺。”
一屋子光著膀子的女生,滿地的臭襪子,空氣中瀰漫著足以讓一般人窒息的腳汗味,而她們就這樣達成了共識:今晚,沒有人會離開這個房間去洗澡了。
這些味道,會在這間密閉的宿舍裡繼續發酵一整夜。
我跪在白慕璃腳邊,聽著她們的決定,心裡某個角落不知是在替誰絕望。如果有人查寢推門進來,大概會被這股味道直接燻出門外吧。普通人聞到這裡的氣味,第一反應絕對是掩鼻而逃。
但我不是普通人,或者說,我不是正常人,哈哈……
這股足以讓人反胃的味道,在我鼻腔裡卻像讓人上癮的毒藥。吸入這股臭味讓我的大腦更加昏沉,讓我的理智更加模糊,讓我的肉棒更加堅硬。那些酸腐的氣息纏繞著我的嗅覺神經,轉化為快感信號,沿著脊柱一路向下,匯聚到小腹,匯聚到那個已經硬到發疼的肉棒。
白慕璃的腳背皮膚因為運動後的充血而微微泛紅,能看見幾條極細的青色血管的影子。
我再也忍不住了,俯下身,嘴唇貼上了她的腳趾,張開嘴把舌頭伸了出來,舌尖觸碰到她腳趾之間的縫隙,那裡的皮膚更加柔軟潮溼。汗液在這裡彙集,味道更加濃郁,我的舌尖擠進那道縫隙,舔舐著兩側的皮膚,能嚐到鹹味。
然後我的舌頭繼續向下,滑過趾縫,把殘留的汗漬全部捲進嘴裡。
“嗯......”她發出一聲鼻音,腳趾動了動,微微向上翹起,像是在主動迎合那個並不存在的“按摩”。
她正無意識地在享受我的舌頭。
我開始忘我地舔舐,舌頭滑過腳背,舔過那幾條青色血管的走行,然後回到腳趾,一根一根地含進嘴裡。
她的腳趾蜷縮了一下,然後重新舒展開,甚至比剛才張得更開了些,像是在邀請我更深入一些。
在匿影藥水的影響下,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腳正被一個她曾經踩在腳下、用電擊羞辱過的男生含在嘴裡。她只覺得自己的腳此刻格外放鬆,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幫她按摩。
那股運動後的潮氣、皮革與棉襪的氣息,成了最令我上癮的毒藥。
但很快,我不再滿足於此。
白慕璃依舊和室友們聊著天,並且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那雙正被我的舌頭侵犯的腳上,這份安全讓我變得大膽。我的舌頭離開了她的腳趾,舌尖沿著她的腳背緩緩上移,滑過腳踝。
她沒有反應,只是偶爾晃動一下腳,彷彿覺得有點癢,但完全沒當回事。她的室友們還在七嘴八舌地討論明天體育課的安排,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那張床
鋪前,有一個隱形的男生正跪在白慕璃腳邊,用舌頭丈量她小腿的皮膚。
我繼續向上,舌尖舔過她小腿前側,那裡的皮膚薄而光滑。然後是小腿肚,那塊微微隆起的肌肉,比腳踝處的皮膚更加柔軟。她的腿毛很細很淺,幾乎看不見,但舌尖仍然能感知到那層極細微的絨毛。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膝蓋在地板上挪動,讓自己更靠近她。我的舌頭抵達了她的膝蓋,在膝蓋骨周圍畫了一圈,然後我抬起她的腿,將臉埋進她的膝窩。
膝窩的味道更加濃郁,這裡的皮膚常年被彎曲摺疊,汗液不易蒸發,積攢出了一種不同於腳底的酸澀氣息。我用舌尖反覆舔舐那道柔軟的凹陷,把那些汗珠捲進嘴裡。白慕璃的腿微微動了一下,因為癢而輕輕抽搐,但她只是換了個坐姿,把腿搭得更開了些,彷彿是為了讓那個無形的按摩更加方便。
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我幾乎要感謝她,我的舌頭沿著膝窩繼續向上,進入了大腿的區域,這裡的皮膚更加柔軟。汗液在這裡匯聚成極細的溼痕,被我一點一點舔乾淨。
舔夠了之後,我退後了一些,跪在原地,大口喘著氣。口腔裡還殘留著她皮膚上的味道,舌頭上的味蕾因為長時間的舔舐而微微發麻。我的肉棒硬得幾乎要衝破內褲,脹痛的厲害,頂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把內褲洇溼了一小塊。
差不多夠了……接下來,該釋放了。
我將褲子和內褲褪到膝蓋下方,肉棒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跳動。
我跪在白慕璃正前方的位置,這個距離剛好能看清她的全身。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開始緩緩擼動,目光死死鎖定著白慕璃的身體——那張精緻的臉,那雙正無意識活動腳趾的赤足,那雙微微泛光的小腿,那對因為沒穿內衣而自然垂墜的乳房。
我想象著我的精液射在她身上的畫面,射在她的小腹上,或是射在她的大腿上,還是射在她那雙剛剛被我舔乾淨的腳上。系統一定會因為這個缺德行為獎勵我大量積分,畢竟這是直接對著一個活生生的女生自慰並射在她身上,比之前的任何行為都更過分。
然而,就在我擼到呼吸急促的時候……白慕璃突然從床上站了起來。
我整個人僵住了,手還握著自己的肉棒,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打了個哈欠,光著腳踩在地上,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嗯?璃兒你去哪?”上鋪那個短髮女生注意到了她的動作。
“洗把臉。”白慕璃頭也不回地說,“臉上黏糊糊的,難受。”
她走進衛生間後,嘩嘩的水聲響起。
我跪在原地,肉棒還硬邦邦地翹著,但擼動的動作不得不停下來。總不能追到衛生間裡去對著她擼吧,要是沒射中的話我豈不是少賺很多積分。
我的計劃被打斷了,原本打算趁白慕璃休息時直接射在她身上,現在她離開了,我只好等她洗漱完回來。但我的慾望還硬邦邦地挺著,得不到釋放的肉棒微微跳動。
就在我有些沮喪地環顧四周時,我的目光被一樣東西牢牢吸住了。
白慕璃的床上,在她剛才坐過的位置旁邊,扔著那件她脫下來的運動胸罩!那是一塊深灰色的運動布料,正面的透氣網眼面料,背面是加寬的彈力帶,兩側有可調節的肩帶,胸罩內側則是白色的。
我湊近了些,能看到胸罩內側的顏色略深,尤其在
中間那片區域,有一塊明顯的暗色溼痕。那是她乳房下方和乳溝位置的汗水,被運動胸罩的高強度承託和擠壓後,完全滲透進了布料裡。
一瞬間,我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還在計劃著射在她身上這件事,我的大腦被另一個念頭給佔據了。
我伸手抓起了那件胸罩,拿在手裡,布料內側還殘留著她體溫的餘韻。
下一刻,我毫不猶豫的將胸罩內側蓋在了自己臉上!那股味道……是乳房下方被長時間包裹後蒸騰出的潮氣,是運動時體溫升高排出的鹽分,是少女皮膚自身分泌的極微量信息素,被汗水溶解後滲透進布料纖維。經過幾個多小時的密閉發酵,在胸罩內側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濃縮。
我的鼻子埋在那片顏色最深的溼痕區域,使勁吸氣,將那股氣息都灌進肺裡。她的胸部在這片溼痕裡留下了某種記憶,我甚至能隱約辨別出乳溝兩側哪裡是皮膚直接接觸的區域,因為那裡的味道更濃,有微微的滑膩感。
我的舌頭控制不住的伸了出來,舔了上去。潮溼的布料帶著粗糙的觸感碾過舌尖,像是所有的味蕾都被激活,鹹的,酸的,微微發澀,還有衣物布料本身的化工味和她的體味。
外界的一切聲音都像被按進了水裡,悶悶的,遠遠的,隔著一層不真切的膜。
“璃兒你快點啊……我要睡了,困死了。”
“我也是,燈開著刺眼,你出來的時候順手關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
白慕璃的聲音從衛生間方向傳來,帶著剛洗完臉的清爽和水汽,緊接著是毛巾拍在臉上、來回擦拭的悶響。
我從胸罩裡抬起頭,嘴唇上還殘留著鹽分的微澀。我跪在白慕璃的床鋪前,手裡攥著那件運動胸罩,大口喘著氣。空氣中的腳汗味、體味、還有胸罩裡乳溝深處的潮氣,輪流沖刷著我的嗅覺神經,把理智一層一層剝落。
衛生間的門被推開,白慕璃走了出來。她手裡拿著一條白色毛巾,仰著頭,邊走邊擦臉,赤著的上身毫無遮掩地暴露著,乳房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鎖骨上還掛著幾顆沒擦乾的水珠,順著弧度往下滑。
“現在不是才九點嗎?”我跪在她的床邊,心裡算了算。“這麼早就睡?這群人不是剛打完球回來嗎?”
但轉念一想,我自己打一場異能格鬥賽也就十幾分鐘的事,賽後都累得像被掏空了一樣。她們打了整整兩個小時籃球,又在球場上跑跳衝刺,每一個肌肉群都被反覆拉扯。運動的時候不覺得,一停下來,腎上腺素退潮,疲勞就像延遲的海嘯一樣湧上來。
果然,白慕璃把毛巾放好後,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她的手臂舉過頭頂,整個身體的線條拉長。然後她的手垂下來,揉了揉自己的後頸,打了個哈欠。
“關吧關吧,我也困了。”她朝燈的開關走去,赤腳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今天跑了一晚上,手感是好,但腿快斷了。”
她站在開關前,手搭在開關盒上,回頭看了一眼宿舍。目光掃過那些東倒西歪、已經鑽進被窩的室友們,掃過地面上那些亂七八糟的鞋襪……
“睡了睡了,明天還要早起。”
“啪嗒”一聲,燈滅了。
黑暗瞬間吞沒了整個房間,只有窗簾縫隙裡漏進來一絲微弱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纖細的銀線。有些早已累得不行的女生們,開始打起了
輕微的呼嚕聲,在宿舍裡迴盪。
我的心跳在黑暗裡格外清晰,一下一下敲著胸腔。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擊中了我。
或許接下來我可以脫掉衣服……躺上她的床?
我的大腦空白了一瞬,然後被這個瘋狂的想法填滿了。白慕璃接下來會爬上床,鑽進被窩,她會沒有任何衣物阻擋地貼在我身上。被窩會把我們兩個人的體溫裹在一起,蒸騰成一個小型的溫室。我還可以在她無意識的擁抱裡,把肉棒貼在她的身上,蹭到射出來。射在她身上,射在她被窩裡,讓她明天醒來的時候,身上帶著我的精液卻渾然不知。這種行為也一定更過分、加的積分更多!
這個念頭根據理性思考的話,絕對是極其危險的,風險與後果不敢想象。
換作我剛走進這間宿舍的時候,絕對不敢這麼想。那時的我還能冷靜地權衡利弊,還能提醒自己不能幹這麼傻的事。
可現在……我的鼻腔裡灌滿了這群運動系女生的汗味、腳臭、體味,舌尖還殘留著白慕璃皮膚上汗漬的鹹澀,她的乳溝深處那股潮氣被我吸進肺裡還沒散出去……
我的大腦早已被這些雌性氣息泡透了,理智像被泡發了一樣開始鬆散,而慾火卻越燒越旺。更別說剛才擼到一半被打斷,現在整根陰莖還充血著,脹痛著,急切地想要一個出口。
色膽包天,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我站起來,開始在黑暗安靜的環境下,與匿影藥水的狀態下,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我赤身裸體地站在白慕璃床邊,伸手摸到床沿,膝蓋先壓上床板,然後是整個身體翻了進去,躺在了白慕璃床鋪的裡側。
就在我的身體剛躺穩的那一刻,白慕璃也移動了。
黑暗中,她模糊的身影赤著腳朝床這邊走來,邊走邊脫下了最後那件運動短褲。短褲順著她的大腿滑下去,她一個彎腰、抬腳,把短褲從腳踝處扯下來,隨手扔在椅子上。現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內褲,窗外的月光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
我側躺在床的裡側,屏住呼吸,看著她的人影越來越近,心臟跳得極快。
白慕璃走到床邊,毫無察覺。她掀開被子,溫熱的身體帶著剛洗完臉的清爽水汽,鑽進了被窩。
下一秒,她赤裸的身體貼上了我。
白慕璃的胸口抵著我的肩膀,大腿內側貼著我的大腿外側。被窩剛掀開時灌進來一絲涼氣,但很快就被兩個人的體溫鎖住,在被窩這個密閉空間裡疊加、迴流。
我的大腦直接宕機了,手臂是她的腰,膝蓋是她的腿後側,我的頭上是她散落的碎髮,毛躁的髮尾輕輕扎著我的下巴。她的呼吸均勻而緩慢,溫熱的氣流打在我的臉上,被窩裡每一寸空氣都被她的體溫蒸過,充滿悶熱的包裹感。
突然,白慕璃的胳膊從被子下伸過來,開始無意識的調整睡姿。她的手臂從我的頸側穿過,另一隻手自然地搭在我的腰側,然後雙臂同時收緊,把我往她懷裡拉。
我被她拉進去的同時,臉埋進了她的胸口!
她的兩條手臂一上一下牢牢箍住我的後腦和肩背,而我的臉被直接按在了她的乳房之間。鼻子抵著乳溝底部,嘴唇貼著她胸骨中線的皮膚,下巴剛好卡在她雙乳下方那柔軟的凹陷裡。
那股味道撲面而來,乳房之間一直在運動時被胸罩內側緊壓,出汗最多、蒸發最少、發酵最久。汗液在這裡
積攢了幾個小時,被她的體溫煨成了更濃稠的氣息。
我被迫埋在這個味道里,大腦的思維能力被一點點溶蝕。
還沒等我從這股乳溝氣味中回過神來,她的腿也纏上來了。她的大腿從外側跨上我的大腿,小腿繞過我的膝蓋後側,腳後跟勾住我的小腿,整個人像一隻溫熱的章魚,把我緊緊的纏在她懷裡。
我的肉棒也硬挺挺地貼在了她的小腹上,她把我拉過來的時候,身體貼得太緊,自然而然就頂在了她的皮膚上。陰莖滑過那道從腹肌過渡到皮下脂肪的柔軟,龜頭被她的皮膚摩擦得微微跳動。
我完全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乳房、大腿、小腹、氣息的聯合攻勢瓦解了。
白慕璃發出了一聲帶著鼻音的哼聲。
“嗯......”
她又扭了扭,把懷裡舒服的“抱枕”抱得更緊了一些。她的下巴擱在我的頭頂,呼吸聲從喉嚨深處傳下來,沉穩,緩慢,正在滑入睡眠的邊緣。
這個曾經偷襲我、用長鞭勒我脖子、踩我臉、用帶電的腳底讓我屈辱射精的女人,此刻正把我當成人形抱枕,幾乎赤裸的纏在我身上,發出舒服的鼻息。
而有著匿影藥水的加持,這一切她甚至全然不知,她不知道自己的乳房貼著我的臉。不知道剛才洗臉前讓她覺得舒服的腳部按摩,其實是一個曾經被她踩在腳底羞辱過的男生,正趴在腳下舔舐她的腳趾。更不知道現在這個男生正赤身裸體的被她摟在懷裡,硬邦邦的肉棒貼在她的小腹上。
在她的視角中,完全不知有一個人正在她的床上,只覺得自己現在這個睡姿很舒服,如同抱著一個抱枕。至少在她睡著之前,都會這麼認為了。
我聽著她的呼吸聲,感覺到肩膀上的手臂逐漸放鬆,腿也不再夾得那麼緊,而是自然地搭著,她已經睡著了。
我依然被埋在她的乳溝裡,肉棒硬著,心臟狂跳,鼻腔裡全是她的味道。
大腦在這片溫熱的窒息裡,始終無法平靜。白慕璃的心跳隔著乳房傳來,跳得很穩,和我緊張的心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只能吸進她乳溝底部的汗味和體溫,而且隨著她的呼吸,小腹皮膚微微上下起伏,摩擦著我的龜頭。
她在睡夢中又收緊了手臂,把我往懷裡按得更深,鼻子完全陷進她雙乳之間的軟肉裡,嘴唇嚐到那裡的微鹹汗漬。
我在她懷裡緩了幾秒,混亂的意識才逐漸從乳溝深處的氣味中掙扎出來,只是那種被埋進女體胸口的窒息感還在。
她的手搭在我後腦,腿橫跨在我身上,呼吸平緩而悠長,應該完全睡熟了。
我試著輕輕向後挪開一點,讓她乳房離開我的臉,那道乳溝從鼻尖前慢慢退開。
我大口吸了兩口新鮮空氣……說是新鮮,其實還是被窩裡那股混著她體味的悶熱空氣,但至少不再被直接堵在她乳溝裡。
然後我隱隱約約的視線,看著面前這片裸露的皮膚,嚥了口唾沫。
她的乳房因為側躺的姿勢微微擠壓在一起,乳溝的陰影更深了。她的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立起來,顏色很淺,像一小圈被月光漂過的粉。
我重新把臉湊了過去,主動將鼻子埋回到那道溝壑裡。舌尖從嘴唇探出,輕輕點在她的胸部皮膚上,嚐到了運動後汗液蒸發留下的鹽分結晶。
見她沒什麼反應,意識到匿影藥水的效果如此給力後,
我更大膽了。臉向左側偏,嘴唇貼上了她右乳的下緣,含住了一小塊軟軟的乳肉皮膚,輕輕吮吸。
“嗯……”頭頂傳來一聲模糊的鼻音,她的手臂收緊了一下,把我的頭按回胸口。
我繼續舔舐,舌尖畫著圈,從外向內,一圈比一圈小,最後停在乳暈邊緣。
她的乳暈微微收縮了一下,乳頭更加挺立。我張開嘴,把它含了進去。
舌尖在嘴裡輕輕撥弄著那粒硬起來的小顆粒,它在我的舌面上彈動著。我用嘴唇收緊,像吸吸管一樣微微用力,“嘖——”被窩裡響起一聲極輕的吮吸聲。
同時我的下身也動了起來,肉棒貼在她小腹上,龜頭抵在她肚臍上方那道凹陷裡,前液已經把那裡洇溼了一小塊。我開始小幅度地挺動腰肢,讓龜頭在她小腹上下滑動。
含著她乳頭的嘴開始更用力地吮吸,下身挺動的幅度也稍微加大了一些。肉棒的前液在她小腹上越滲越多,把皮膚和莖身之間的摩擦力降低著。
我把臉換到另一邊,含住左乳。同時腰挺動的節奏開始加快,龜頭每一次滑到肚臍下方時,冠狀溝都會被她的皮膚微微蹭一下。被窩裡的溫度越來越高,那股混合了她全身各個部位氣息的味道,變成了一鍋濃湯。我在湯底裡蠕動,像一條被煮熟的蟲。
她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腿也跟著夾緊了,恰好夾住了我的右大腿。那股壓力透過皮膚傳到我整個下肢,讓我腰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一頂。
要射了……
我把臉深深埋進她的乳房內,大口喘氣,肉棒在她小腹上跳動著,我最後挺動了三五下。然後——精液噴了出來!在被窩裡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我癱在她懷裡,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射精後的虛脫感像潮水一樣漫上來,發洩掉強烈慾望後的四肢也軟了。她的呼吸依舊平穩,完全意識不到小腹上那一攤精液。
成功了,在她身上射了一次!而且她全然不知!這個曾經踩著我的臉讓我屈辱射精的女人,現在反過來被我射了一身!巨大的滿足感與大仇得報的快感,和釋放後的空虛同時湧上來,讓我想就這麼躺下去,在她的被窩與懷抱中睡過去,什麼都不管了。
但肯定不行,我的身體狀況告訴我,匿影藥水的藥效大概還剩三分鐘以下,時間還夠我下床、拿衣服、跑下一樓離開女宿!然後找一個沒人的角落穿上衣服,在藥效結束後回家,動作快一點的話還綽綽有餘。
我輕輕抓住她搭在我後腦的手臂,她的皮膚溫熱而柔軟,在睡夢中沒有任何抵抗。我小心的把那條胳膊從我脖子上移開,放在她身側。然後是橫在我身上的腿,我握住她的腳踝,那觸感讓我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但現在不是回味的時候,我把她的腿從我身上緩緩挪下來。
我坐起身,被窩掀開一角,冷空氣灌進來,讓渾身雞皮疙瘩都浮起來。正當我要起身離開時……
床上的白慕璃突然翻了個身!她的手臂伸了過來,手指張開,扣住了我的後腦勺。
!!!!!
我甚至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量向後拽。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把我重新拉回了床上!我的後背又摔回床墊上。緊接著她又側回身子,不由分說地將我的腦袋夾進了她的腋下。
那一瞬間,我的鼻腔直接撞進了她腋窩的深處!
如果剛才的乳溝
氣味是一道濃湯,那現在的腋窩氣味就是一拳重擊。經過持續劇烈運動且沒洗澡的女體育生的腋下,汗液在這裡發酵了最久,那股味道是酸的,帶著蛋白質被細菌分解後的微騷。
每一層氣味都被體溫煨得滾熱,像蒸汽一樣灌進我的鼻腔,直衝天靈蓋。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宕機,眼前甚至短暫地白了一瞬。
但她並沒有醒,白慕璃在睡夢中調整了一下姿勢,把我夾得更緊。她的上臂壓住我的頭,前臂扣住我的後腦,讓我的臉嚴絲合縫地貼在她腋窩裡,然後她開始發出一些聽不清具體內容的夢囈聲。
“……球…給我……”
她在做夢……?!
夢裡的她好像把我的腦袋當成了籃球,將“籃球”夾在手臂中,和朋友們走在路上聊天,就是可憐了我的臉被迫捂在她的腋窩裡。
她的手臂無意識地收緊又放鬆,像是真的在夾著一個籃球。我的腦袋被她夾在腋下,隨著她手臂的動作輕微地左右搖晃。她的腋毛稀疏,被汗水打溼後變成一小撮一小撮的捲曲,蹭著我的臉龐。
她稍微動一下,那股濃烈的雌臭味就會有一波湧入鼻腔。我剛射過精,按理說應該進入了賢者模式,聞到這裡面的氣味應該會反胃才對。
可我發現自己再細品這些味道時,卻無法真正從心底裡產生什麼厭惡感。
這些汗液,這些被細菌分解後產生的揮發性脂肪酸,普通人聞到這些生化產物,嗅覺感受器會發送厭惡信號,讓人掩鼻而逃。
但在某些特定情況下,比如現在,當這些氣味來自一個受特殊情感綁定的人體時,大腦的處理方式會完全相反。多巴胺的釋放會把這些味道標記為獎勵,讓你覺得它好聞、上癮、想要更多。
而我對白慕璃是什麼感情?是恨!她在小巷裡偷襲我,把我踩在腳下,用電流讓我屈服,讓我屈辱地射在她腳下。
但也是她,讓我第一次被電擊足交,被鞭子牽著爬,嘴裡被塞滿三隻襪子跪在地上。那些羞辱在我身體裡埋下了某種扭曲的迴路,恨得越深,興奮得越強。我的抖M癖好再次發作,理性竟逐漸被她的腋臭清空,緩緩沉迷陷入其中。
而現在聞著她的腋臭,我的肉棒竟然又開始硬了。剛射完不到一分鐘的肉棒重新充血,直挺挺地翹著。
還沒來得及為自己再次失控的慾望感到羞恥,她的腿突然又動了。
她在睡夢中調整姿勢,右腿從外側跨上來,然後雙腿同時收緊。
我的肉棒被意外夾在了她的兩條大腿之間!
那觸感讓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她的大腿溫熱而滑膩。雙腿併攏時,大腿內側的皮膚緊緊貼合在一起,形成一條几乎沒有縫隙的溫熱溝槽。我的肉棒剛好嵌在這條溝槽裡,莖身被兩側的皮膚完全包裹。
更要命的是,她開始不自覺地用力夾緊。大概是在睡夢中做深蹲或者進行某些腿部發力的動作,她的雙腿開始間歇性地繃緊再放鬆。每一次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就向中間擠壓,把那條溝槽的縫隙壓得更窄,我的肉棒被兩股溫熱的壓力同時碾壓。
而她的腋窩依然箍著我的臉,那股濃烈的腋臭一陣一陣地灌進我的肺裡。
我整個人一顫,忍不住把舌頭伸了出來,舔上了她的腋窩。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舔她的腋窩,舌頭觸碰到鹹澀的汗液時,不由自主的更加興奮。我
開始更用力地舔起來,舌尖鑽進她腋窩裡的褶皺,把她積攢了一整晚的汗漬全部捲進嘴裡。她的腋毛被口水打溼,貼在皮膚上,隨著我舌頭的動作輕微地移位。
而她依然沒醒,或者說她還在夢境裡。只是雙腿無意識地夾得更緊。肉棒在她大腿間反覆被擠壓,龜頭幾乎要從她腿縫的另一側冒出來。
快感的浪潮堆疊起來,我嘴裡含著她腋窩的皮膚,鼻子吸著濃縮的腋臭,肉棒被一雙女生的大腿夾緊摩擦。沒有任何技巧,純靠她的皮膚溫度和腿肉壓力,讓我在剛射精後的短時間裡,重新攀上了高潮的邊緣。
精液從已經殘破不堪的射精開關裡再次噴湧而出,量沒有第一次多,但快感程度沒有絲毫打折,甚至因為“二次射精”本身帶來的過度刺激而更加強烈。
一股又一股的濃稠液體打在她的大腿內側、濺在她的床單上、流進她的腿縫裡,洇溼了好大一片。
我癱在她腋窩裡,大口喘著氣。嘴裡殘留著她腋下的味道,肉棒還被夾在她腿間,已經開始慢慢變軟。射了兩次,全身虛脫,肌肉像被抽走了力氣。
這下真的該走了……我準備慢慢掙脫她的手臂和大腿,可就在我抬起手,想握住她的手腕移開時,我的動作僵住了。
因為我感覺到……匿影藥水的效果結束了!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離她的手腕不到五釐米。此刻的我存在感完全恢復,整個人已經可以被她人注意到。我赤身裸體地躺在她的床鋪上,臉夾被在她腋下,肉棒被夾在她腿間。
這下我不敢動了,絕對不能動,她只是睡著了,又不是昏迷了,也沒有被我灌藥,面對一個睡著的普通人,在沒有匿影藥水抹消存在感的情況下,只要我有任何明顯的動作改變:輕微的翻身、手臂觸碰她皮膚的摩擦——她都有可能醒過來!
剛才的我又舔又蹭卻沒有驚醒她,都是因為有匿影藥水。但現在,它的藥效結束了,我做出的任何動作都有可能觸動她,我已經一動不敢動。
我甚至不敢結束被夾在她腋窩裡的狀態,因為我如果拔出頭,這個動作本身就是一次運動,會觸動她的皮膚感知,會驚醒她。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現在的姿勢,臉埋腋下,肉棒夾腿間,直到她下一次翻身或者鬆開我,才有機會脫身,而那個時機是什麼時候,完全未知。
賢者模式下的清醒讓懊悔開始翻湧,我為什麼要這麼大膽?居然敢想出脫光衣服爬上白慕璃的床這種計劃!明明只是帶著報復意味對她進行無意識侵犯,卻因為玩過火,現在反而被困在這裡了!
如果剛才射在她小腹上就收手,趁著匿影藥水還有效的時候下床離開,估計已經離開女宿了。結果沒想到她一個夢遊,把我夾回來,而我卻因為她的腋臭洗腦而重新興奮,忘掉了要逃跑,在藥效最後的時間裡還在貪婪的舔她腋窩,還被她的腿交素股給夾住,在她腿間被夾射了第二次。現在藥效沒了,我赤身裸體被困在她懷裡,動彈不得,隨時可能暴露。
剛射完的滿足感和報復的快意在此時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後怕。我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做出來什麼動作驚醒她,又或者她自己突然醒來……
我的臉還埋在白慕璃的腋窩裡,鼻腔裡全是那股濃縮的雌性氣息,但我還需要空氣。我試著壓低呼吸的音量,嘴唇
微張,在她腋窩的縫隙間小心的換氣。每一次吸氣我都不敢吸滿,只敢吸到五六成就停下來,然後慢慢的呼出去。
胸口因為這種剋制的呼吸方式而憋得發悶,但總比驚醒她強。
她的腋窩沒有因為我的呼吸而抽搐,萬幸,她似乎不是腋窩怕癢的體質。這個發現讓我稍微鬆了口氣,至少我不會因為不小心蹭到她某個敏感點,而讓她在睡夢中笑醒過來。
但她的手臂依然牢牢地箍著我的後腦,五根手指插在我的頭髮裡,像是在無意識地確認“抱枕”還在。
我試著把臉稍微轉個角度,讓鼻子從她腋窩最深處挪出來一點,但她的手臂箍得太緊,我的任何動作都必須極其緩慢,極其輕微。挪了快半分鐘,才終於讓鼻尖從她腋毛最濃密的那片區域移到了腋窩邊緣,這裡的味道淡了一些,至少能讓我正常呼吸,而不至於每一次吸氣都在聞濃縮的汗液精華。
她的腋毛因為我的口水和她的汗液浸透而貼在一起,溼漉漉地蹭在我的太陽穴上。
不能動……絕對不能動……匿影藥水的效果結束了,現在的我只是一個存在感完全正常的人……只要有任何幅度稍大的動作,她就可能會醒。
我只能保持現在這個姿勢,等著她自己翻身或者鬆開我。至於她什麼時候會翻身,可能是下一分鐘,可能是半個小時,可能是一整晚。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維持靜止,然後祈禱。
宿舍裡很安靜,那些女生們似乎睡得很沉,彼此起伏的呼吸聲平穩而悠長。上鋪偶爾傳來翻身時床板輕微的吱呀聲,但很快又歸於平靜。除此之外,只剩下一兩個女生髮出的輕微呼嚕,像是貓在打鼾。
我在這片安靜裡一動不動,意識卻異常清醒。射了兩次,我應該真的進入賢者模式了才對,應該對一切性刺激都感到排斥和反胃了。但她的腋窩貼在我臉上,那股氣味還在斷斷續續地往我鼻子裡鑽。她的雙腿還夾著我的肉棒,雖然肉棒已經完全軟了下來,軟塌塌地縮在她的腿縫裡,但觸感依然清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太軟了,溫度也太高了。
更要命的是,我的能力『永續引擎』正在悄悄發動。小腹深處有一股溫熱的能量在匯聚,沿著經絡,向已經軟掉的肉棒輸送著精力和活力,讓已經疲軟的肌肉組織重新充血、膨脹。
我在『永續引擎』的輔助下,即使射過兩次,恢復速度也遠比常人快。沒過多久,它又開始硬了。
我的臉燒得厲害,“別硬了,求你別硬了……”我在心裡哀求。但它完全不聽我的,在白慕璃柔軟的雙腿皮膚包裹下,從軟塌塌的一條重新變成一根硬邦邦的東西,龜頭從她腿縫的前方冒出來,頂在她大腿併攏時最緊的那道縫隙裡。
我閉上眼睛,在心裡罵了自己一萬遍。
白慕璃的雙腿似乎是感受到了腿肉之間的那根堅硬,在睡夢中又無意識的夾緊了。大腿從兩側同時擠壓過來,我的肉棒被兩片溫熱的腿肉反覆碾壓著。那股快感不像刻意的手淫那樣精準而高效,它很慢很隨機,大腿也並不是一直在用力,只是在睡夢中偶爾會繃緊,然後放鬆,然後隔一會兒再繃緊。這種節奏完全不受我控制,時有時無,時輕時重。
我很怕她在睡夢中感受到腿部的異樣醒來,不過好在她沒醒。她只是無意識的把它歸類為了“舒服”,反而夾
得更緊了。
我也試著回想著之前那些讓我憤怒的畫面:她偷襲我、踩我的臉、用電擊讓我射精——試圖用恨意來壓制生理反應。
但顯然不行,那些畫面反而讓我更硬了,白慕璃踩著我臉時傲慢的眼神,和她現在把我夾在腋窩裡的無意識親密,像是同一枚硬幣的兩面,一面是極致的羞辱,一面是極致的親密,而我的大腦已經分不清這兩者,我只知道她的腋窩味道很好聞,她的腿縫很軟……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但又不敢大口喘息,只能把臉更深的埋進她的腋窩。她的大腿越來越緊,快感也越堆越高。然後她一個猛夾……不知道她做了什麼夢,大腿內側猛的收到最緊,兩片腿肉向中間狠狠碾壓過來。
我咬著嘴唇,在她腋窩裡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第三發精液噴了出來,一股接一股的打在她的大腿內側,澆在已經洇溼一片的床單上,順著她的腿縫往下淌。
射完之後,我整個人意識模糊,腦子裡只剩下白慕璃腋窩的氣味和她大腿的觸感。我好像變成了她的一個掛件,一個被她在睡夢中無意識捕獲的獵物。
她的手臂是籠子,腋窩是鎖,雙腿是榨取裝置,而我被她抱著、被迫聞她的氣味、被她夾射。這算什麼?我明明是來報復她的,結果現在躺在她床上,被她摟在懷裡射了三次,被榨出來的精液量比在家裡自己擼三次都多,我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但可笑歸可笑,『永續引擎』使我像個永動機一樣,肉棒還是在她的腿縫裡慢慢地重新充血。我甚至已經懶得罵自己了,反正罵了也沒用,反正它就算射了,在幾分鐘後又會硬起來。我的身體和意志在這一刻徹底脫節,意志在吼著“快跑”,身體卻在她的腿間乖順地變硬,配合著她每一次無意識的夾緊,等待下一次被榨取的時刻。
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鐘,可能是二十分鐘,也許是半個小時。我被埋在她的腋窩裡射了一次又一次,意識在反覆的快感和羞恥之間變得模糊。
我真的成為了某種工具……腋窩除臭器——我的呼吸不斷的清理她腋下的氣味。人形抱枕——她的手臂和腿纏在我身上,睡得特別香。還有……那個……活體榨精裝置……她的腿夾著我的肉棒,睡夢中無意識地收緊、放鬆、收緊……每次收緊都像是從已經半空的水袋裡再擠出最後幾滴。
我癱在她懷裡,臉埋腋下,眼神空洞……
我的內心一遍又一遍的後悔……如果我沒有自作聰明的脫掉衣服躺在白慕璃床上,就不會被她撈回去當抱枕,更不會被她的大腿夾射一遍又一遍。但後悔也沒有用,我不敢動,只要她沒鬆開我,我就只能繼續維持現在這個姿勢,趴在她的腋窩裡,當她的抱枕和除臭器。
又不知過了多久……
在我幾乎要放棄希望、認定自己會被她這樣摟一整夜直到天亮的時候,她動了!
白慕璃忽然發出一聲含糊的夢囈,然後整個身體開始轉動。她的手臂從我後腦滑落,翻了個身,手臂軟軟的垂在床沿,雙腿也從我身上移開,整個人擺成了一個大字形攤開。
我就像是從水下浮出來,大口喘著氣。終於從她的腋窩懷抱裡解放了!面部皮膚一接觸到相對涼爽的被窩空氣,竟然覺得有一絲涼意,因為剛才那個腋窩裡實在太熱了。
我被她雙腿
夾了好久的肉棒終於徹底解除封印,軟塌塌地垂在我兩腿之間。
不能繼續待在她床上了,絕對不能再待了!我小心翼翼的撐起上半身,被窩裡沉澱了許久的各種氣味也隨之擴散到空氣中。
她的床單上一片狼藉,尤其是她小腹和雙腿之間的區域。那些白色半透明的、已經乾涸或還沒幹涸的液體,東一塊西一塊的粘在床單上、被罩內側,甚至她的大腿內側也蹭了不少。
哈……明天早上白慕璃醒來後,看到自己的身體和床上這副模樣,絕對會大吃一驚,感到惡寒,或者是犯起噁心與抓狂吧?真想見見她那樣子,絕對大快人心!
但她絕對想不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會是一名抹消了自己存在感的男生,大半夜爬上她的床對她做了這一切。而她註定想不通為什麼會發生這些,也會為了保住在室友面前的臉面,不選擇聲張,而是默默無聞的當天午休大清洗自己的床單被子。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現在的我沒時間為此感到滿足,只有一個念頭,離開這裡!
我用發軟的腿撐起身體,胳膊哆嗦著挪了個姿勢,爬過她攤開的手臂,一寸一寸的挪下去。腳接觸地面時膝蓋一軟,差點沒蹲住,我一隻手撐住地上的一隻拖鞋才穩住身形,終於是離開了白慕璃的床。
房間依舊是漆黑的,所有人都還在睡,呼嚕聲也還在一如既往地繼續著。
我摸黑撿起自己扔在地板上的衣服,坐在地上穿了起來,動靜極輕,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響。
穿上衣服後,我趴在地上,雙手雙腳並用,一步一步從黑暗中摸爬到門邊,抬起手摸向門把手,一點一點的輕輕開啟。
現在這裡是四樓……翻窗離開是不行了,只能跑下一樓離開了……
開門的過程極其緩慢,我幾乎用了一分半才開出足以令我通過的空間,隨後趕緊溜出去,來到女宿走廊,再輕輕關上。
終於!我成功了!我圓滿的完成了任務!爽快的報復了一把白慕璃!也滿足了自己的性慾!再一次從女宿舍全身而退了!
當然我的收穫還有……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可供積分增加的合適事件。】
【執行時間:晚間23:03,地點:天穹高級中學·女生宿舍樓·四樓某宿舍】
【行為清單】:
·未經許可進入她人宿舍:+90積分
·偷窺多名女性上身裸體狀態(6人,含目標對象):+360積分(每一目標+60)
·接觸她人身體並進行性騷擾(白慕璃):
— 舔舐足部及腳趾區域:+200積分
— 舔舐小腿至大腿區域:+380積分
— 舔舐腋窩區域(含持續性行為):+350積分
·猥褻貼身衣物(運動胸罩,用於滿足戀物癖好):+150積分
·以她人貼身衣物進行自慰行為:+500積分
·裸體躺入她人床鋪:+150積分
·赤身裸體狀態下接觸熟睡中女性身體:+650積分
·在熟睡女性身體上進行持續性猥褻行為:
— 含乳頭/舔舐乳房區域:+700積分
— 使用她人身體部位(小腹)進行間接性行為並射精(第一輪):+720積分
— 使用她人身體部位(雙腿)進行間接性行為並射精(第二輪):+520積分
— 使用她人身體部位(雙腿)進行間接性行為並射精(第三輪及後續):+3640積分(
持續性累積)
·在他人私人物品(床鋪/被褥/床單)及身體上遺留精液:+1200積分
【行為分析】:宿主在匿影狀態下,對特定目標(白慕璃)實施了長時間的性騷擾行為。行為涵蓋偷窺、接觸、舔舐、使用她人貼身物品自慰、以及利用其睡眠狀態下的無意識身體進行間接性行為並多次射精。目標為曾與宿主有肢體衝突的對象,動機兼具報復與慾望滿足雙重性質。現場存在多名潛在目擊者,風險等級極高。
【本次行動總收益】:9610積分
【當前積分餘額】:12960積分
沒錯,鋪天蓋地的積分收益!
這絕對是目前為止最豪華的一次賺取了,我的積分總量再次來到了一萬以上!我相信這次的數量絕對夠我在『能力灌注』獎池裡,抽到一種相當有用的能力!
不過,興奮勁先壓著,等回到家再開香檳吧。
因為女宿的走廊甚至是感應燈,一旦有人就會亮起,原本漆黑的女宿走廊在我從白慕璃宿舍出來後,我四周的燈全部亮起,搞得我一個男生在女宿舍走廊裡特別顯眼。
還好現在是大半夜,走廊應該不會有人出來閒逛……應該……所以我最好快點離開這裡!再怎麼說被照明在燈光下還是太顯眼,太令人不安了!
剛才系統播報時居然說現在的時間是23:03?我記得我剛進白慕璃宿舍時可是才九點整。原來我在白慕璃床上被困了足足兩小時麼……她居然兩小時才調整睡姿翻身。
我回頭最後看了一眼白慕璃的宿舍門牌號——426,將其記了下來,隨後趕緊朝著樓梯口的方向跑去。
興奮、期待、激動、緊張、後怕、有驚無險、刺激……各種心情一齊匯聚在我心裡,此刻的我可以說是百感交集。
就在我壓低腳步,心跳如鼓地衝下一樓,正要拐過轉角時……
有一名女生突然從轉角處出現了!!!
“不好!”
我在內心尖叫到,可身體根本來不及反應。
“砰!”
下一秒,我便結結實實地撞了上去。但對方也沒那麼瘦弱,這一撞,受到相互作用力的我也一起和她狼狽的摔倒在地。
我齜牙咧嘴地從地上撐起身,看見對方正坐在地上捂著頭,似乎撞得不輕。機不可失,趁她還沒看清我的樣子,趕緊跑!
這個念頭剛起,我便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拔腿就想從她身側繞過去。
就在我經過她身邊時……
“站住!”
一聲厲喝,緊接著一隻手猛的抓了過來。
我心中冷笑,一個女生還能有多大勁?待會甩開就是了。
然而……她的手,出乎我意料的一把抓住了我兩腿之間那個最脆弱的部位!
“嘶——!!!”
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炸開!更要命的是,由於我正往前衝,身體慣性拉扯著兩顆睪丸在她掌心中猛地一扯!
“啊——!”
我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慘叫著撲倒在地,蜷縮成一團。劇痛讓我眼前一片發白,動彈不得。
怎麼會……她為什麼第一反應是抓這裡?!正常人不是應該拽衣角嗎?難道她一開始就發現我是男生了?
頭頂傳來腳步聲,是她走了過來。
一隻手粗暴地拽住我的頭髮,猛地向上一提,逼迫我仰起臉。
我們四目相對,她愣住了。
“……嗯?又是你啊?”
我也愣住了。
因為站在我面前,此刻正居高臨下俯視著我的,
是李晚櫻!
那個體育課上,親自抓到我對著同班女生襪子做齷齪事的李晚櫻。(詳細請見第六章)
這一刻,我只覺得命運對我開了一個極其惡毒的玩笑。
李晚櫻臉上的驚愕只維持了一瞬,旋即緩緩綻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像是獵人發現獵物自投羅網的玩味。
“哎呀呀~”她蹲下身,拽著我頭髮的手沒有鬆開,語氣裡滿是戲謔,“林夏同學,上次犯賤被我抓包,好像也沒能改掉你這個毛病啊?”
她歪了歪頭,目光慢悠悠的向下,掠過我的褲襠,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又管不住下面,這次直接跑女宿舍來發情了?膽子真是不小。”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一半是疼的,一半是無處可逃的恥辱。
“怎麼,上次聞小晴她們的臭襪子沒過癮?這次想來聞更新鮮的了?”
她鬆開我的頭髮,站起身來,抱著胳膊。
“上次呢,我沒有手機,沒法錄下你那精彩的表演。”她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機,在我眼前晃了晃,“但是現在嘛……”
我的呼吸一滯。
“你覺得,我會放過抓住你把柄的機會嗎?”
她彎下腰,聲音壓得很低:“而且我只要現在大喊,周圍的女生都會聞聲趕來。這裡是女宿舍,你猜,被一群女生堵在這裡的男生,會是什麼下場?”
沒有選擇了……我只能像條喪家之犬,被她揪著拖到了一樓樓梯下方的樓梯間角落。
這裡又昏暗又逼仄,堆著些拖把水桶之類的雜物,頭頂就是樓梯。即使有人上下樓,也不會注意到這個死角。
我被推搡著跌坐在地上,李晚櫻站在我面前,舉起了手機。
“來,看鏡頭。”
手機的閃光燈亮起,我的臉、我身處的環境——女宿舍,被一一定格在屏幕中。
這還不算完。
她不知哪裡來的想法,突然彎下腰,翻起了我的口袋,從我的口袋裡翻出了那一團微微泛灰的白色棉織物,在她指尖輕輕晃盪。
那是……兩小時前從三樓順的江知晴的襪子!
李晚櫻的眼睛亮了亮,像是收穫了意外之喜。
“呀,還真有贓物呢。”她的聲音刻意拔高了幾分,充滿了虛偽的驚訝,“你還是那麼喜歡女生的襪子呀?”
她湊近鼻尖,做了個輕嗅動作,隨即微微蹙眉,表情顯得十分嫌棄。
“嘖,還是穿過的……林夏同學可真是專情,戀襪也就罷了,還偏偏喜歡汗臭味兒的。”
我的臉燙得能煎蛋,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而她嘖嘖稱奇,手機鏡頭繼續對準著我。
“這到底是怎樣的品味呢?嗯?”她像是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別的男生都喜歡女生漂亮的臉蛋、好看的身材,你呢?偏偏喜歡她們穿了很久、溼噠噠酸溜溜的臭襪子,嘖嘖……”
額……糾正一點,女孩子漂亮的臉蛋和好看的身材我也喜歡的其實……
她的一隻腳突然伸了過來,鞋尖放肆地踩了踩我的褲襠。
那裡早已經軟了下去,但被她這麼一踩,羞辱感反倒讓我微微一顫。
“剛才在樓上偷偷打了幾次飛機啊?這麼軟,應該是剛爽完吧?”
她收回腳,也收起了手機,看樣子是錄製完畢我的把柄了,此刻的她一臉玩味的俯視著我。
從今以後……我將因為這個視頻被李晚櫻死死拿捏,而我現在還不能撲上去搶奪手機,因為這可是在女宿舍的地盤,她一喊叫,我也就完
了……
就算等待以後有什麼機會偷她手機刪視頻,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早就備份了視頻文件……
我咬了咬牙,抬起眼睛看向她。
“你……”
“嗯?”
“你要是真想把我當流氓抓起來……早就該喊人了。”我艱難地穩住聲音,睪丸的劇痛隱約還在。“但你沒喊人,還把我帶到這種隱蔽的地方,只是私下拿手機錄下我的把柄……說明你的目的並不是想讓我身敗名裂。”
李晚櫻的表情微微一怔。
“想必你是有什麼事情要讓我做吧?”我盯著她的眼睛,“就像上次在體育倉庫裡一樣,利用我的把柄,使喚我替你幹些活。”
李晚櫻沉默了一會,她眨了眨眼,忽然笑了起來。同時眼神裡還帶著意外,以及幾絲欣賞。
她蹲下身來,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臉頰,動作親暱得不合時宜。
“林夏呀~我必須承認,你還真是個聰明人。”她輕輕拍了拍我的臉,“我確實有件事,需要一個能幹髒活的人去做,你要是做得好……”
她晃了晃手機。
“我保證,這個視頻永遠不會傳出去,你的名聲會安安全全的。平時沒事的時候,我也不會來找你麻煩。”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果然又是利用。而且看她的態度,也不會打算刪視頻。
“什麼事?”我問道。
李晚櫻卻擺了擺手,站起身來,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高深莫測。
“不急,林夏同學,現在的情況很明白了。”她的聲音變得慢悠悠的,“你跑來女宿舍耍流氓,被一個女生抓住了。作為被抓住的獵物,你是不是應該……”
她抬起腳,黑色的運動鞋底毫不客氣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雖然李晚櫻沒用力,踩的並不疼,但那沾著灰塵的鞋底紋路,就這麼碾著我的臉頰。
“……表示一下自己地位的卑謙呢?”
她鞋底的橡膠紋路壓著我的嘴角,我聞到了一絲塵土味。
“乖。”李晚櫻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帶著上位者姿態,“一邊舔,一邊聽我慢慢說。”
面對這種情況,我只好選擇順從,坐在地上像條狗一樣伸出舌頭,抱住她的鞋,一下一下舔著她的鞋底。
鞋底的灰塵混合著橡膠味,在舌尖化開一股澀然的苦。屈辱感漫過頭頂,可與此同時,我的內心也因為這股被支配感而有些小興奮。
李晚櫻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語調漫不經心,像是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呢,其實是個女同性戀。”
我舌頭一頓。
“……什麼?”
第一句就這麼炸裂?
“別停。”她用鞋踢了踢我的下巴,我只好繼續。
“我看上了一個女生,挺喜歡她的。”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柔軟了些,“她住女宿舍三樓,314室,五號床。”
我機械的舔舐著鞋底紋路,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我要你做的事很簡單。”李晚櫻的語氣恢復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平淡,“去314,把五號床女生的內褲偷出來,交給我。”
我的舌頭徹底停了,腦子裡像被人倒進一盆漿糊,黏稠地攪不動。我的額頭抵在她的鞋底,努力消化這段話的含義。
……等等。
這位大姐,你抓了我,拍了我視頻,拿下了我的把柄……最後你卻告訴我,你要我去偷一個女生的內褲?
你自己就是女生啊!你喜歡她就去追啊!為什麼要搞這種變態的事?!你之前踩我臉罵我變態的時候,那股凜然正
氣哪兒去了!
難道說對方是個直女,你追不到,就扭曲到對她的貼身衣物下手了嗎?而且還是要我來幹!你自己身為女生,在女宿舍裡做這種事,不是比我來要簡單一萬倍?!
我在心裡罵了一圈,但臉上的鞋底紋路還沒涼,所以嘴上什麼也沒說。只緩了緩,吐出一句:“……你為什麼選我來做?”
李晚櫻似乎早就料到這個問題,輕輕笑了一聲:“你不是有很深的戀物癖嗎?女生的襪子啊、鞋子啊,聞得那麼起勁。想必對偷貼身衣物這種事,一定很擅長吧。”
我噎住了……
“再說了,”她的腳在我臉上碾了碾,像在碾一隻蟲子,“敢闖進女生宿舍,身上總有點依仗吧?你應該是那種擅長潛行、隱蔽身形的異能者,對吧?你應該有那種異能吧?”
不,我沒有……
今晚之所以能在這棟樓裡自由行動,靠的是匿影藥水,而那東西我已經用完了。我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男高中生。
但這些話,我能說嗎?肯定不行,我現在完全不能說自己沒有……
“當然有……”我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那就好。”李晚櫻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既然你有本事進來,那就應該有本事再進去一次。”
我又問道:“你就不怕我失手嗎?”
“就算你失手了,頂多就是學校裡有一個男生被開除,坐牢。”她的語氣輕描淡寫,“我可不會有任何損失哦?”
媽的,真不是個好人啊……這個毒蠍壞女人……
“至於供出我?”她像是自己給自己講了個笑話,“先不說誰會相信一個潛入女宿舍偷內褲的變態說的話,我手裡的視頻,也能隨時給我撇清關係,撇的乾乾淨淨。”
她說得雲淡風輕,像在丟一個垃圾袋。
“所以林夏,讓你來幹這種髒活兒,最合適不過了~”
她的腳在我臉上加重了力道。
“嗯?怎麼停了?繼續舔啊。”
我沉默著,舌頭機械的繼續舔舐她的鞋底。過了片刻,我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陰陽怪氣:“你說你喜歡那個女生……卻要偷她的內褲。我怎麼覺得,你比我好不到哪裡去呢,你也和我一樣是個變態啊。”
空氣安靜了一會。
下一刻,她的鞋底猛的壓下來,狠狠碾在我的嘴唇上。橡膠紋路粗暴的摩擦著,力道比之前重了好幾倍,帶著十足的侮辱性,像是在碾滅一根礙眼的菸頭。
“唔——!”
我被碾得整張臉都歪了,嘴唇傳來火辣辣的鈍痛,舌尖嚐到了膠泥苦味。
“你少把我跟你混為一談。”
她的聲音冷下去,笑意還在,但笑意之下全是被冒犯的陰翳。
“哼,對呀,我就是變態,一個女同性戀變態,喜歡女生的貼身衣物。”
她頓了頓,鞋底又碾了一圈。
“但真是不好意思呀~林夏同學,同樣是變態,我是女的,而你卻是男的。”
鞋尖抵住我的嘴,迫使我仰起頭。
“我就是天生比你有優勢,因為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女宿舍、女澡堂、女更衣室,在任何一個女性隱私空間裡自由行動。任何你想進卻進不去的地方,我抬腳就進去了。原因很簡單,同性嘛……沒人防我。我甚至可以大大方方的和女孩子們親密接觸,勾肩搭背、同浴同寢,誰也不會說半個字。甚至趁她們不在時偷偷玩她們的衣物,都不會有人懷疑。”
李晚櫻歪了歪頭
,嘴角勾著笑,鞋底從我的嘴唇滑到鼻尖,輕輕一拍。
“但你呢?我可不像你,一個臭烘烘的男人。只能縮在陰暗的角落裡壓抑著,用一雙狗眼遠遠的看著我和其他女生肆意的貼在一起,偷偷聞我們的臭襪子打飛機。或者像今天這樣,鬼鬼祟祟闖進女宿舍,最後呢?落到我手裡,像條狗一樣在這舔我鞋底,你以為你能和我比?”
我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踩到雷了……她果然是個厭男的死女同,而且很討厭我把她和我自己混為一談。
她說得沒錯,我確實……我只能靠匿影藥水等道具才能潛入女澡堂,而她身為女生,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那個霧氣繚繞的空間裡,想看什麼看什麼,想靠近誰就靠近誰。我拼盡系統幫助才能觸及的東西,對她而言不過是日常。
而我剛才失口的一句話,正好捅穿了她的雷區:我竟然膽敢把她一個女生,和我這個下賤的戀物癖男人,放在一起相提並論。
李晚櫻終於把腳從我臉上移開,她蹲下身來,湊近我的臉:“所以,這活幹不幹?”
我看著她,心裡飛速盤算。
現在匿影藥水、潛行手段,統統沒有。如果現在答應去偷,那和光著身子往槍口上撞沒有任何區別。別說偷內褲了,連走到314門口都不可能,簡直就是送死!
想要活命的話……我得拖!
“我答應。”我壓下聲音,“但今天不行……”
李晚櫻的眉頭微微挑起:“為什麼?”
“今晚闖女宿舍的時候,我沒提前規劃好,異能能量意外用光了。”我開始扯謊,“要不然,我要是有著隱匿身形的異能,是怎麼被你這麼輕鬆抓住的?”
李晚櫻聞言沉默了。
我繼續說到:“我現在這個狀態,沒辦法幫你偷到東西。想要恢復的話,至少得等到明天。要不,把行動定在明天晚上?”
李晚櫻一直盯著我,在我臉上來回掃視,考量著我說的話。
“……行。”她終於開口,“明天晚上十一點半,我在女宿舍樓後面等你。”
她站起身,手指朝我點了點,像是給犯人劃定牢籠邊界。
“我只等到十二點,如果到那時候了你還沒來交貨,或者人來了卻兩手空空……”
她晃了晃手機,屏幕上映出我的臉。
“視頻會發到哪裡,你就自己腦補吧。”
她將手機收回口袋,轉身朝樓梯口走去。走出兩步,她又回頭,用下巴指了指走廊方向:“宿管阿姨已經睡了,大門沒人守。從那邊出去,別走錯了。”
說著,她朝我扔了一團東西,扔在我的臉上,使我聞到了一股酸臭味。我拿在手上一看,是她從我身上翻出來的……江知晴的襪子。
“同樣身為戀物的變態,這個就還你吧,反正我也不知道襪子主人是誰,也沒興趣幫它找回主人。”
她走了幾步,又停下來了,但沒有回頭。
“最好別失敗。”
腳步聲漸漸遠去,最後被黑暗吞沒。
我在地上坐了片刻,才撐著牆慢慢站起來,嘴唇上還殘留著鞋底的橡膠味。
順著李晚櫻的指路,我終於從女宿舍大門出來,夜色如墨,整個校園都沉在熄燈後深沉的黑暗裡。路燈稀稀拉拉亮著幾盞,投下昏黃的光暈,我走在空曠的校道上,秋夜的涼風吹過脖頸。
明明今晚原本那麼順利……
溜進女宿舍,搞到了江知晴的襪子,報復了一頓白慕璃,自己也爽到了
,整個過程刺激又危險,但最終安然無恙,積分也賺到了。
眼看著就要安全撤退,只差最後一步,就能把今晚變成完美的行動記錄。
然而,在最後一個拐角……撞上了李晚櫻。
被錄下視頻當作把柄,被威脅去偷一個陌生女生的內褲。
在行動的最後一刻,經過李晚櫻這麼一個反轉,我的所有主動,全部化為被動。
該死,但凡我離開的再早一些,或者晚一些,都能避開李晚櫻的,為什麼……這命運也太捉弄人了!
我在操場的鐵圍欄邊停下腳步,仰頭看了看漆黑的天空。沒有星星,連月亮都躲進了雲層。
接下來要愁的……就是明天晚上的偷內褲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