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giegie被穿越者北厥公主口水聖水踩踏舔腳調教踹爛兩蛋一雞

武安侯giegie被穿越者北厥公主口水聖水踩踏舔腳調教踹爛兩蛋一雞

作者:魘霜鷹

老孃叫玉兒,樊長玉的玉,家裡殺哈基豬出身,也殺過哈基人,在這樣的優秀家風下從小純純社會你玉姐,長得那叫一個水靈,前凸後翹,小臉蛋兒嫩得能掐出水。可惜啊,本小姐不務正業,天天在學校裡當小太妹,抽菸化妝玩手機,上課就趴桌子睡覺,欺負那些傻逼書呆子就跟玩兒似的。

那天我正叼著煙刷抖音,老師那傻逼在講臺上叭叭個沒完,我翻了個白眼直接趴下。迷迷糊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睜眼——操?

這他媽哪兒?

入眼是個大帳,牛皮縫的那種,地上鋪著毛氈子,空氣裡一股子羶味兒。我低頭一看,臥槽,身上穿的是啥玩意兒?古裝?紅的綠的繡著亂七八糟的紋樣,還挺沉。我趕緊摸出手機——沒信號,沒網,連電都沒了。傻逼玩意兒。

“公主醒了!”一個丫鬟模樣的姑娘湊過來,一臉諂媚。

公主?本小姐?

腦子裡突然湧進來一堆亂七八糟的記憶,我花了半分鐘消化完,差點沒笑出聲來。我穿越了,穿越到那幫腦殘粉追捧的傻逼古偶劇《逐玉》裡,成了北厥的公主,本名玉蝦仁。原作裡主角團是大胤王朝那幫人,北厥就是純純的反派工具人,什麼“北方蠻子”“燒殺搶掠”就概括了,連個有名字的角色都懶得給。

操,老孃穿越成北厥公主了?

這他媽也太爽了吧!

正想著,帳簾一掀,進來仨將軍,真是仨《將軍》。

第一個,肥得跟豬成精似的,滿臉橫肉,走路都帶喘,叫金三胖,說自己是太陽之子,他一進來就昂著下巴,那表情跟全世界都欠他錢似的,自比太陽,我他媽差點沒笑岔氣。第二個,像竹竿成精,臉跟馬一樣長,叫王志宇,天天吹自己是哪吒白起轉世,我看他碰著只雞都是生死局,心想你他媽就一麻桿,還白起,白起要是知道你長這樣得從墳裡爬出來掐死你。第三個倒是個女的,叫飛霄,白毛狐狸精,字面意思的狐狸精,一頭銀髮,耳朵毛茸茸的,長得倒是騷,就是一身酒氣,手裡拎著個酒葫蘆,酒量不行還走哪喝哪。

就這三個夯貨,一路給本小姐把狗屁大胤打的跟完顏九妹似的,這大胤也是個草臺班子,我想。

“公主殿下!”金三胖那肥豬一拱手,臉上的肉都抖三抖,“末將已探明,前方便是大胤的瑾州城!”

“攻。”老孃翹著二郎腿,一邊摳腳一邊說,“給本公主把城打下來,我要進去好好玩玩。”

仨人領命出去,我美滋滋地想著待會兒怎麼虐那些傻逼大胤兵。燒殺搶掠,這他媽不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活兒嗎?在學校裡欺負那幾個書呆子算啥,現在可是奉旨殺人,想怎麼玩怎麼玩!

結果沒過多大會兒,仨人慌慌張張跑回來了。

“公主!不好了!”王志宇臉都白了,“大胤的武安侯來了!謝徵!萬人敵!”

“啥玩意兒?”我一腳踹開他,“你們仨傻逼,這麼多人怕他一個?”

“公主您不知道啊,”飛霄那狐狸精酒都嚇醒了一半,“那謝徵號稱萬人敵,戰無不勝,咱們……咱們還是撤吧!”

撤你媽。

老孃好不容易穿越一回,還成了公主,你讓我撤?

等等,謝徵?那不就是《逐玉》的男主角?那群腦殘粉天天喊的“徵哥哥”?我記得劇裡那傻逼找的個奶油小生演的,弱不禁風跟雞崽子似的

,妝化得比女的還濃,被觀眾罵慘了。就這?

“給本公主披掛!我倒要看看這萬人敵有多能打!”

我讓那仨傻逼給我套上盔甲,騎上馬,帶著兵就衝出去了。兩軍對壘,我一眼就看見了對面陣前的謝徵。

噗。

我他媽直接笑出聲。

這傻逼騎在馬上還得有人牽著韁繩管馬,那小身板跟沒發育似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臉上白白淨淨的,嘴唇塗得跟剛吃完死孩子似的紅。就這?就這他媽是萬人敵?還沒有本小姐壯實呢!

“謝徵小兒!”我騎著馬衝出去,手裡鞭子一甩,“過來受死!”

那傻逼明顯慌了,想調馬跑,結果馬都不會騎,在原地打轉。我直接衝過去,一把薅住他的領子,跟拎小雞似的把他從馬上拽了下來,摔在地上。

“砰!”

整個戰場都安靜了。

大胤那邊幾十萬人,眼睜睜看著他們那萬人敵武安侯,被本小姐一個女的徒手活捉了,連反抗都沒反抗一下。

“操你媽的萬人敵?”我一隻腳踩在他胸口上,低頭看著他那張白淨的小臉,“就你這傻逼樣,還他媽萬人敵?敵你媽了個逼!”

我把靴子脫了,露出光腳。本小姐的腳那叫一個好看,白嫩嫩的,腳趾頭塗著紅蔻丹。但我可沒打算讓他欣賞。

我一腳丫子直接扇他臉上。

“啪!”

清脆響亮,跟扇耳光似的。謝徵那白淨的小臉上立刻印上一個紅紅的腳印。

北厥這邊將士們全炸了,嗷嗷叫著起鬨。“公主威武!”“好!”“再來一個!”

謝徵被扇得臉偏向一邊,嘴角都出血了。他咬著牙想爬起來,我一腳又把他踩回去。

“喲,還挺硬氣?”我嘿嘿笑著,拿起靴子,直接把靴筒懟到他臉上,“來,聞聞本小姐的腳味兒。”

那靴子我穿了好幾天沒換,裡面汗味兒腳臭味兒混在一起,那叫一個酸爽。謝徵本能地往後躲,鼻子都皺起來了,跟吃了屎似的。

“躲你媽!”我一把揪住他頭髮,另一隻手拿著靴子使勁往他臉上按,直接把他的臉塞進靴筒裡,“給本小姐好好聞!”

謝徵被憋得直咳嗽,臉都紫了,眼淚鼻涕一起流。我按了好一會兒才鬆開,他趴在地上乾嘔起來。

“怎麼樣?香不香?”我蹲下身,用靴子拍了拍他的臉。

他不說話,只是喘氣。

我伸出左腳,光著的腳丫子在他面前晃了晃,“看清楚了,本小姐的腳,白不白?嫩不嫩?”

他的眼睛盯著我的腳,嘴唇在發抖。

我用腳趾夾住他的鼻子,一擰,“問你話呢!”

“唔——白……白……”他疼得說話都含糊了。

“乖。”我鬆開腳趾,然後腳往下移,腳趾扒開他的眼皮。他本能地想閉眼,但我的腳趾卡在他眼皮上,扒得死死的,他閉不上。我的腳趾頭塗著紅色的蔻丹,在他眼珠前面晃來晃去,腳趾縫裡還夾著灰塵。

“睜大點,看清楚。”我說。

他的眼珠在轉,不知道是看我的腳還是想躲。我覺得差不多了,就低下頭,嘴張開,讓口水在嘴裡蓄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讓口水從嘴裡拉成絲流下來。

一條透明的、黏黏的絲,從我嘴唇一直往下垂,晃晃悠悠的,在陽光下閃著光。謝徵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條口水絲離他的臉越來越近。

口水絲終於落進了他的左眼裡。

“啊——”他慘叫一聲,拼命眨眼睛,但口水已經流進去了

,黏糊糊的糊在眼球上,他眼淚嘩嘩地流,想把它衝出來。我不管他,又蓄了一口口水,這次拉絲更長,直接滴進他右眼裡。

兩隻眼睛裡全是我的口水,他睜不開眼,只能閉著眼睛流淚,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北厥兵將們笑得更歡了,有人喊“公主的口水洗眼睛”,有人喊“武安侯被口水淹了”。

我覺得好玩極了,又往嘴裡蓄了兩口痰,呸呸兩下,直接吐在他臉上。第一口痰糊在他額頭上,第二口痰掛在他鼻樑上,黏糊糊的,往下慢慢淌。他噁心得渾身發抖,但不敢擦,我的手還揪著他頭髮。

我伸出腳底,踩在他臉上,把那些痰和口水均勻地塗抹開,腳底碾著他的鼻子、眼睛、嘴巴,把他整張臉塗得亮晶晶的,全是我的口水、痰和腳底的灰。

“好了,現在你臉上全是本小姐的味道了。”我滿意地收回腳,看著他那張曾經精緻漂亮的臉現在糊滿了黏糊糊的東西,眼淚、鼻涕、口水、痰混在一起,髒得不成樣子,心裡那叫一個爽。

這時候我膀胱有點漲,剛才喝了太多水。我看著跪在地上的謝徵,突然冒出一個更惡毒的主意。

我解開褲子,露出下體,對準他的臉。

謝徵猛地瞪大了眼睛,他當然知道我要幹什麼,拼命想往後躲,但我一手揪著他頭髮,他躲不開。我放鬆括約肌,一股有力的尿柱直接呲在他臉上。

“啊——不要——求求你——”他終於崩潰了,哭著求饒,但本小姐才不管呢,尿柱對準他的臉,從額頭衝到下巴,衝進他張開的嘴裡,他嗆得直咳嗽,尿水流進喉嚨裡,他乾嘔得更厲害了。我故意晃動腰,讓尿柱在他臉上畫圈,澆透了他的頭髮、眼睛、鼻子、嘴巴,把他渾身澆得溼透。

北厥兵將們已經笑得不行了,有人喊“武安侯喝公主的聖水”,有人喊“萬人敵被尿淋了”,笑聲、口哨聲、鼓掌聲響成一片。金三胖那肥豬笑得肚子直顫,王志宇笑得跟個竹竿似的晃悠,飛霄那狐狸精笑得尾巴都豎起來了。

我尿了足足半分鐘,終於尿完了,抖了抖,提上褲子。謝徵癱在地上,渾身溼透,頭髮一縷一縷貼在臉上,嘴裡還在往外吐尿水,整個人像是從糞坑裡撈出來的。

我尿完了,抖了抖,穿好褲子,一腳踩在他頭上:“金三胖!王志宇!飛霄!給本公主破城!把城裡控制住,一個都不許跑!”

三個將軍領命而去,大胤那邊的主帥都被我踩在腳下了,他們哪還敢動?眼睜睜看著北厥騎兵衝過去,破城門,進城,不到半個時辰,整座城就落在了我手裡。

我讓人把謝徵拖著,跟著我進城。城裡的百姓全被趕到了廣場上,男女老少黑壓壓跪了一片,個個瑟瑟發抖。金三胖跑過來稟報,“公主,全城三萬七千多人,一個沒跑。”

“好。”我點點頭,走到謝徵面前,他跪在地上,渾身溼透,臉上還糊著尿和口水,嘴唇發白,整個人在發抖。

“武安侯,”我笑著蹲下身,捏著他的下巴,“本小姐跟你玩個遊戲。”

他抬起眼睛看著我,那雙曾經好看的眼睛裡全是恐懼。

“看見那些百姓了嗎?”我指了指廣場上黑壓壓的人群,“本小姐要踹你的蛋,踹一下就放一個百姓。你自己擺好姿勢請我踹,否則……”我頓了頓,回頭對金三胖說,“殺一個給他看看。”

金

三胖咧嘴一笑,伸手抓過一箇中年男人,那男人嚇得直喊饒命,金三胖理都不理,一手掐著脖子,一手抓住腦袋,咔嚓一聲,直接把頭擰了下來。鮮血噴了一地,無頭的屍體抽搐了兩下,倒在血泊裡。人群發出尖叫,有人嚇得暈了過去。

謝徵渾身一震,眼睛瞪得老大,看著那個還在流血的屍體,嘴唇哆嗦著,“不……不要……”

“不要什麼?”我笑著看著他,“你要是不配合,本小姐就把他們全殺光,一個一個殺,讓你看著他們死。你是想救他們呢,還是想看著他們死?”

謝徵的眼淚流了下來,他低下頭,身體劇烈地顫抖。過了好一會兒,他慢慢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全是屈辱和絕望,“我……我做……”

“做?做什麼?說清楚。”我故意刁難他。

他咬著嘴唇,嘴唇都咬出血了,聲音細得像蚊子,“請……請公主踹……踹我的……”

“大聲點,聽不見!”

“請公主踹我的蛋!”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吼完之後整個人都癱了,眼淚嘩嘩地流。

北厥兵將們又笑了,有人喊“武安侯求踹”,有人喊“大胤的萬人敵要露蛋了”。

謝徵顫抖著解開褲子,露出下體,然後擺好姿勢,跪趴在地上,屁股翹起來,那樣子要多賤有多賤。他的雞巴和蛋就這麼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白白嫩嫩的,跟他人一樣,又白又嫩,連毛都沒幾根。

我光著腳走到他身後,抬起右腳,對準他的蛋,一腳踹下去。

“啊——”謝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往前一撲,蜷縮在地上,雙手捂著下體,臉白得像紙。我這一腳可沒留情,腳趾頭直接撞在蛋上,那種碎裂的感覺透過腳底傳上來,爽得我頭皮發麻。

“放一個。”我對金三胖說。

金三胖揮揮手,一個百姓被推了出去,連滾帶爬地跑了。

“起來,繼續。”我踢了踢謝徵。

他趴在地上,疼得渾身痙攣,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爬起來,重新跪好,翹起屁股,露出下體。他的蛋已經腫了,紅紅的,鼓鼓的。

我第二腳踹下去,這次用的是腳後跟,更狠。咔嚓一聲,很脆,像是什麼東西碎了。謝徵的慘叫已經變了調,像是殺豬一樣的嚎叫,他在地上翻滾,雙手捂著襠部,血從指縫裡滲出來。

“再放一個。”我說。

又放了一個百姓。

第三腳,第四腳,第五腳……我一腳一腳地踹,每踹一下就放一個人。謝徵的蛋早就碎了,雞巴也腫得跟蘿蔔似的,血糊糊的一團,他疼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條快死的狗。但他還是每次都掙扎著爬起來,跪好,翹起屁股,讓我踹。

北厥兵將們開始起鬨數數,“十七!十八!十九!”每數一聲就一陣歡呼,跟過節似的。

我踹了整整三十多腳,終於踹爽了。謝徵的下體已經不成樣子了,雞巴和蛋全爛了,血肉模糊,地上淌了一攤血。他趴在地上,想爬起來但爬不動,只能用胳膊撐著,在地上爬行,身後拖出一道血痕。

“行了,放三十個人。”我拍了拍手,穿上靴子。

三十個百姓被放走了,但還有三萬七千多人在廣場上跪著。

我讓人牽來馬,翻身上馬,被金三胖、王志宇、飛霄簇擁著進城。街道兩旁全是跪著的百姓,頭都不敢抬。我心情大好,一邊騎馬一邊琢磨著怎麼玩。

看見

一個年輕女人跪在路邊,長得還不錯,我一彎腰伸手把她抓上馬,她嚇得尖叫,我一手掐著她脖子,另一隻手掏出匕首,從她臉上割下一塊肉,塞進嘴裡嚼了嚼,嗯,味道一般,有點腥。那女人疼得暈了過去,我隨手把她扔下馬,讓後面的騎兵踩死。

看見一個老頭跪在那發抖,我讓飛霄把他抓過來,用馬鞭纏住他脖子,騎著馬拖著他在街上跑,老頭的身體在石板路上彈跳,血肉模糊,拖了半條街就斷了氣。

看見一個小孩,大概七八歲,跪在他父母中間,哭得稀里嘩啦。我讓王志宇把他拎過來,我一手提著他的腳踝,倒吊著,另一隻手拿著匕首,割開他的喉嚨,讓血噴在我臉上,我仰起頭張開嘴,喝了幾口,溫熱的,有點鹹,還挺好喝。小孩的屍體被我扔到一邊,他父母哭得撕心裂肺,但很快就被金三胖的手下砍了頭。

我就這麼一路走一路殺,隨心所欲,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虐殺了十幾個人,心裡那叫一個暢快。什麼道德,什麼法律,什麼人性,在本小姐面前都是狗屁。我就是想殺人,就是想虐人,就是想看著別人痛苦,這有什麼錯?

這時候,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碰我的靴子。低頭一看,是謝徵,他居然爬著跟過來了,渾身是血,臉上分不清是尿是血是淚,他爬到我腳邊,伸出沾滿血的手,抓住我的靴子,抬起頭,用那雙已經失去焦距的眼睛看著我,嘴唇翕動著,“求……求你……放過……他們……”

我樂了,這傻逼還挺執著。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想讓我放過他們?”

他拼命點頭。

“那行,”我伸出右腳,光著的腳丫子在他面前晃了晃,“給本小姐舔腳,舔得舒服了,本小姐就考慮考慮。”

謝徵看著我的腳,那隻剛才踹爛了他雞巴和蛋的腳,腳底還沾著他的血。他渾身都在發抖,但最後還是慢慢低下頭,捧起我的腳,伸出舌頭,開始舔。

他的舌頭碰到我腳底的時候,那種癢癢的感覺讓我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舔得很認真,從腳跟舔到腳尖,把上面的血和灰塵都舔進嘴裡,舌頭在腳趾縫裡來回掃,像條狗一樣。我靠在椅子上,翹著腳讓他舔,旁邊金三胖他們還在繼續殺人,慘叫聲此起彼伏,但謝徵已經顧不上了,他專心致志地舔著我的腳,生怕舔得不好我又殺人。

但他舔得實在不怎麼樣,舌頭太軟,力度不夠,有些地方癢有些地方沒感覺。我不舒服了,皺了皺眉,隨手一指,“那個誰,抓過來。”

一個北厥兵抓過來一個年輕男人,按在地上。我收回腳,站起來,走到那個男人面前,抬起腳,一腳跺在他腦袋上。

咔嚓,腦袋碎了,像西瓜一樣爆開,腦漿和血濺了一地,濺到我腳上,熱乎乎的。我轉過身,把沾滿腦漿和血的腳伸到謝徵面前,“舔乾淨。”

謝徵看著那隻沾滿腦漿和血的腳,整個人都在發抖,眼淚嘩嘩地流,但他不敢不舔,只能又捧起我的腳,把上面的腦漿和血一點一點舔進嘴裡。腦漿的味道又腥又膩,他舔得直乾嘔,但還是不敢停。

就這樣,我讓他舔了半個時辰。期間我踩死了七八個人,每踩死一個就把沾滿血的腳伸過去讓他舔,他剛舔乾淨我就又踩死一個,重新沾上血和腦漿,讓他從頭舔起。他舔得舌頭都磨破了,滿嘴是血

,但還是不敢停,因為每停一次我就多殺一個人。

最後我覺得無聊了,一腳踹開他,“滾吧,本小姐玩夠了。”

我讓金三胖他們繼續在城裡燒殺搶掠,自己回大帳睡覺。三萬七千多百姓,夠他們玩一宿的了。

我躺在大帳的床上,想著今天的事,忍不住笑出了聲。什麼武安侯,什麼萬人敵,在本小姐面前就是條狗,讓他跪就跪,讓他舔就舔,讓他把雞巴和蛋獻出來給我踹他就得獻出來。爽,真他媽爽。

我閉上眼,沉沉睡去。

再睜眼的時候,我趴在課桌上,嘴裡還叼著煙,幾個女生在一旁討論《逐玉》的劇情。

“臥槽我是不是看了盜版?”一個女生尖叫,“謝徵哥哥怎麼被北厥公主虐得那麼慘?這不可能是正片!”

“對啊對啊,武安侯怎麼可能被徒手活捉?還被踩臉聞腳臭?”

“還被尿了一臉!我的天哪編劇在搞什麼!”

“一定是盜版!我們沒花錢所以看到了刪減版?不對,是被篡改過的版本?”

“謝徵哥哥好可憐嗚嗚嗚……”

我聽著她們的尖叫,叼著煙,嘴角慢慢翹起來。傻逼們,那是本小姐的傑作,你們永遠都不會知道,你們的偶像哥哥在另一個世界裡,被老孃虐成了什麼樣。

真他媽好玩。

我伸了個懶腰,掏出化妝鏡看了看自己的臉,嗯,還是那麼美,那麼妖。我塗上口紅,對著鏡子笑了笑,然後站起來,走到那群女生面前,一巴掌扇在帶頭那個的臉上。

“吵你媽吵,再吵本小姐把你臉踩爛。”

教室裡一片寂靜。

我叼著煙,大搖大擺地走出教室,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今天天氣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