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作者:爺裝死2.0

第十一章

臨近中午,太陽灑在郊野公園的草坪上,柔和的光線透過樹葉的縫隙,斑斑點點地投射下來,彷彿一幅印象派的畫作。

週末的公園裡,人來人往,有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夫婦,有牽手散步的情侶,還有幾個孩子在遠處追逐著飛盤,笑聲零星飄來。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氣息,夾雜著遠處湖水隱約的溼潤味兒。

我推著輪椅,妹妹凜就坐在上面,她的栗色長髮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白色的連衣裙隨風微微鼓起,米色的遮陽帽遮住了她那張蒼白卻精緻的臉龐,藍色的涼鞋隨意搭在裸足上,看起來像是一位病弱的大小姐,正在享受這難得的戶外時光。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呆滯,那雙藍色的玻璃義眼反射著陽光,沒有一絲波動。

嘴角邊,一縷透明的粘稠液體緩緩滑落,映著光澤。

我蹲下來,假裝關切地用手帕為她擦拭,口中低聲抱怨著,“哎呀,凜,你怎麼又流口水了?哥哥幫你擦擦。”

在旁人眼中,這或許是個溫馨的畫面:一個體貼的哥哥照顧著癱瘓的妹妹。

但誰能知道,那其實是我在出租車上用她的小嘴盡情發洩後,殘留的潤滑劑痕跡?我的手指在她的唇邊輕輕摩挲,感受那柔軟的觸感,心底卻湧起一股冷漠的快意。

她不過是個玩具,一個精緻的成人玩具,供我隨時取樂的工具而已。

出門前,我特意沒給她穿內衣。

這種真空的狀態讓我推輪椅時,視線從肩膀上方向下瞥去,就能隱約看到那對酥胸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乳尖隨著輪椅的顛簸,輕柔地摩擦著裙子的內側,那種隱秘的摩擦讓我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絲笑意。

趁著路人不多,我偶爾會將手從連衣裙的袖口伸進去,肆意揉捏一把她的奶子。

掌心感受到那溫熱的柔軟,彈性十足,卻沒有活人該有的回應。

她不會喘息,不會臉紅,只是靜靜承受。

這種在人來人往的公園裡,推著一具屍體還趁機猥褻的舉動,讓我的血液加速流動,一股異常的興奮與刺激從脊椎直衝腦門。

妹妹啊,你生前那麼討厭我,現在卻成了我手中的玩物,這種轉變真是諷刺,卻又讓我無比滿足。

我推著她來到湖邊,這裡相對安靜些。

湖水輕輕拍打著岸邊,遠處有幾隻野鴨在水面遊弋,發出低低的鳴叫。

上午的陽光將我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像兩條糾纏的幽靈。

我停下輪椅,彎腰將凜公主抱起,一步步走向一旁的大樹下。

她的重量均勻分佈在我的臂彎裡,胸脯的柔軟緊貼著我的胸膛,下體兩個洞裡殘留的潤滑液滲出,濡溼了她的內褲和裙底,隱約傳來一股溼滑的觸感。

她的頭歪靠在我的肩膀上,栗色的髮絲垂落,輕輕搔颳著我的臉頰,帶來陣陣酥癢。

這畫面多麼像一對溫馨的兄妹,或是熱戀中的情侶——男生溫柔地抱著行動不便的女友。

但現實呢?她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完美人偶,一個我用來滿足慾望的工具。

這種認知的反差,讓我心底湧起一種扭曲的愉悅,嘴角微微抽動,眼神中閃過一絲冷笑。

樹下,光柱一道道投射下來,營造出一種夢幻的氛圍。

我小心地將她放到長椅上,讓她靠著椅背坐著。

她的身體很軟,一不留神就會滑下去,我只好用一隻手扶著她的肩

膀。

她需要靜置,曬紫外線來恢復那些硅膠腔道的彈性。

但在等待的間隙,我內心的惡魔開始低語。

它不滿足於出租車裡那戛然而止的狂歡,它渴求更刺激的舞臺。

我的目光掃過四周,三三兩兩的行人經過,他們行色匆匆,沒人留意這邊。

但這裡的“觀眾”不少,這個念頭如黑色閃電擊中我。

我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心臟的狂跳,將凜的屍身輕輕轉過來,讓她面對著我。

然後,我將她抱到我的大腿上,雙腿分開,跨騎在我的身體兩側。

做完這一切,我伸手探入她連衣裙的下襬,將內褲襠部輕輕向旁一勾。

那片在出門前被我反覆摧殘的私密花園,就這樣暴露在樹蔭下微涼的空氣中。

穴口因為之前的蹂躪而潤滑液氾濫,雖然沒有內射,但陰唇外翻,嬌嫩的媚肉上沾滿乳白色的粘稠液體,一股混合著她體香的濃郁淫靡氣味,立刻瀰漫開來。

我的慾望瞬間點燃到極致。

沒有多餘的動作,我扶正了自己那硬得發燙的性器,對準那溼滑泥濘的入口,藉著殘留的潤滑液,腰部猛地一挺,同時放鬆雙手的力道。

“噗嗤”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淫蕩的水聲響起,我再一次完整地將肉棒深深埋入凜的身體。

整根肉棒沒入那鬆弛的陰道中,龜頭破開硅膠的腔口,直頂入人造的子宮。

因為潤滑液的充分,每一次抽插都異常順滑,卻帶來一種被緊緊吸附的快感。

我調整姿勢,讓她跪在長椅的椅面上,上半身向前傾倒,趴伏在我的胸前。

然後,將她的雙手搭在我的雙肩上。

從遠處看,我們像一對正在擁吻的偷情情侶,妹妹熱情地趴在哥哥身上索吻。

多麼完美的偽裝。

我抓著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開始控制她的屍身,在我的性器上有節奏地起伏。

將她的身體抬起,肉棒退出大半,龜頭暴露在空氣中感受到微涼;向下,則狠狠一坐到底,整根肉刃被那因摩擦而溫暖溼熱的甬道吞沒。

之前的潤滑液被擠壓成白色的泡沫,飛濺出來,順著她的臀瓣流下,滴落在長椅上。

“咕啾、咕啾、咕啾”粘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樹下格外清晰,每一次撞擊都敲打著我那被慾望腐蝕的理智。

偶爾有路人投來好奇的一瞥,他們看到的只是一個青年抱著小女友,在陰影中親熱。

妹妹的頭埋在我的頸窩,身體微微起伏。

他們或許會心裡罵一句“不知羞恥”,然後移開視線。

但他們不知道,這顫抖源於我的手臂力量,這甜蜜依偎之下,是哥哥在公共場所姦淫妹妹屍體的瘋狂行徑。

這種瞞天過海的刺激,比任何春藥都猛烈,我的呼吸粗重,全身血液燃燒。

我不滿足於此。

一手從背後扶住她的腰,防止柔軟的身體後仰,另一手伸進連衣裙下襬。

指尖觸到光滑溫熱的肌膚,感受到平坦小腹的柔軟,以及皮膚下,我的陰莖在她人造陰道中抽插的隱約律動。

手掌向上探索,攀上那柔軟的山峰,貪婪地握住一團飽滿的乳肉,肆意揉捏。

它的形狀在掌心變幻,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讓我幾近瘋狂。

但還不夠,我要用另一種方式來羞辱她……

於是,我索性將她的連衣裙整個向上掀起,直接脫下扔到了一旁,將那對雪白碩大的C罩杯美乳完全暴露。

她的身體此時全裸,

清涼的小皮鞋早就從玉足上掉落草地,少女身上唯一的衣物就只剩下內褲

此時內褲的襠部被扒開,我的陰莖在那粉嫩的陰戶中奮力抽插,黏膩的潤滑液被搗成白沫。

而栗色的長髮成了她唯一的遮羞幕簾,隨著我的肏幹在空中飛舞。

這樣,所有路過的行人就都能欣賞到這驚世駭俗的一幕:

公園的長椅上,一名赤身裸體的美少女,正騎在一名年輕男人身上有節奏起伏的動人舞姿。

少女嬌軀的身體每一次起伏,都能看到男人那根性器,在少女那淫水氾濫的小穴中抽插,而少女的胸前,那隨著動作而瘋狂甩動的美乳,毫無遮攔的展現在每一個路過人們的眼前。

我的肉棒在妹妹的陰道里肆無忌憚地進出,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水聲,那硅膠腔道雖已鬆弛,卻在潤滑液的作用下緊緊包裹著我的莖身。

龜頭每次頂到最深處,都感受到一種被吸附的阻力,彷彿那人造子宮在無聲地吮吸著我。

她的陰唇外翻,粉嫩的媚肉隨著我的動作內陷外翻,泛起白色的泡沫,那些液體順著交合處流淌,滴落在長椅上,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淫靡氣味,混合著草地的清新,讓人頭暈目眩。

我的雙手緊握她的臀瓣,指尖陷入那柔軟的肉裡,控制著她的起伏節奏。

她的美乳在我的眼前瘋狂甩動,那對雪白的C罩杯乳房,乳暈粉嫩,乳頭雖不會勃起,卻在甩動中摩擦著空氣,帶來視覺上的極致衝擊。

乳房的形狀隨著動作變形,時而扁平,時而圓潤,那彈性讓我忍不住伸手去抓,掌心感受到溫熱的重量,揉捏時乳肉從指縫溢出,像兩團柔軟的果凍。

她的身體沒有溫度,沒有回應,只是被動地承受我的凌辱。

這讓我更興奮——她不是妹妹,只是個玩具,一個精緻的成人玩具,供我發洩慾望的工具。

我的心理湧起冷漠的快意,生前她那麼尖酸刻薄,現在卻任我擺佈,這種征服感讓我呼吸急促。

陰道內的摩擦越來越順滑,每一次退出時,龜頭感受到涼風的刺激,再猛地插入,頂到子宮頸,那種酸脹的快感直衝腦門。

她的長髮披散,遮住了部分臉龐,但那呆滯的表情讓我想起她生前的厭惡,現在卻成了我手中的玩物。

我低聲呢喃,“凜,你可真是個好玩具啊……。”

我的言語中稱她妹妹,心底卻只有對這具身體的佔有慾。

……

我緊緊抱著凜那冰涼而柔軟的身體,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公園的長椅上,空氣中瀰漫著青草的清新味兒,夾雜著遠處湖水盪漾的溼潤氣息。

她的栗色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像絲綢般滑順,卻帶著一種死一般的靜止。

她的肌膚白皙如高級骨瓷,觸感細膩而富有彈性,那種由特殊藥劑防腐而成的鮮活,讓人幾乎忘記她早已沒有了呼吸和心跳。

我將她全裸的嬌軀安置在我的大腿上,以面對面的騎乘位姿勢,讓她的雙腿無力地分跨在我的兩側。

我的雙手託著她那圓潤的臀瓣,感受著掌心下那涼涼的、彈性的肉感,彷彿在把玩一件精緻的工藝品。

公園裡的人群並不算多,但零星的路人已經開始注意到這邊。

遠處,一個推著嬰兒車的母親匆匆走過,她的眼神慌亂地瞥向我們,然後趕緊捂住孩子的眼睛,低聲喃喃著什麼,腳步加速逃離。

幾

個年輕的小情侶停下腳步,女孩紅著臉扯扯男孩的袖子,男孩則拿出手機,偷偷瞄準我們這裡,嘴角帶著一絲好奇和興奮的笑意。

老人們搖著頭,嘴裡嘟囔著“不檢點”“世風日下”,卻忍不住多看幾眼,然後才佯裝厭惡地避開。

那些視線像無數細針,刺在我的皮膚上,卻沒有讓我感到一絲尷尬或羞恥。

相反,這種暴露在眾目睽睽下的刺激,讓我的血液沸騰起來。

凜啊,我的“妹妹”,你生前那麼高傲,看不起我這個哥哥,現在呢?你成了我的玩具,一個供我發洩的精緻人偶。

我在心裡冷笑著,表面上卻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喃喃道:“凜,好妹妹,哥哥要好好疼愛你了。”

我緩緩抬起她的臀部,然後用力放下,讓我的肉棒一次次深入她那溼滑的小穴。

她的陰道因為父親和哥哥的反覆使用,而被玩的有些鬆弛,但經過潤滑劑的塗抹,依舊沒有一絲縫隙的包裹著我,每一次插入都帶來一種冰涼卻順滑的摩擦感。

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頂開她那粉嫩的陰唇,那些嬌嫩的褶皺像花瓣般向兩側翻開,露出裡面淺粉色的硅膠內壁。

我能感覺到肉棒柱身被她的陰道壁緊緊貼合,那種人造腔道的獨特彈性,讓抽插變得格外順暢,卻又帶著一種不真實的死寂。

沒有體溫,沒有自然的溼潤,一切都需要外力來維持,但這正是讓我著迷的地方——她不是活人,她是我的專屬玩具,一個不會反抗、不會疲倦的肉質玩具。

隨著節奏的加快,我的手指深深嵌入她臀肉的柔軟中,感受著那涼涼的觸感,指尖在白皙的臀瓣上按壓出明顯的凹陷,卻又隨著我的抽離立刻回彈。

她的小穴在我的猛烈頂撞下發出輕微的“咕啾”聲,那是透明潤滑液和殘留體液混合後的溼膩響動。

她的陰唇隨著肉棒的進出而內陷外翻,邊緣泛起了一層細密的白色泡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潤滑劑氣味,混合著她身上那特製的防腐體香——一種清淡的、像乾花瓣般的甜蜜,卻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化學品涼意。

除了遠處偶爾傳來的鳥鳴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還有我下腹撞擊她臀部的“啪啪”肉體碰撞聲,節奏越來越急促,像急雨般敲擊在寂靜的林間。

觸感是最強烈的刺激:她的陰道內壁涼颼颼的,卻柔軟得如同最頂級的絲綢,每一次全根沒入,我都能感覺到龜頭被那種冰冷的褶皺層層包裹擠壓,馬眼處傳來陣陣觸電般的酥麻。

她的身體沒有自然的收縮回應,但那種被動的、嚴絲合縫的吸附感,讓我能完全掌控抽插的力度與節奏,肆意地頂撞到最深處,重重地撞擊著她腹腔深處那冰冷的人造子宮壁,那種極致的支配快感直衝腦門。

我盯著我們交合的部位,看著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一串串晶瑩的粘液,順著她圓潤的大腿根部流淌,這幅淫靡的畫面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褻瀆。

我低下頭,目光鎖定在她胸前那兩團豐滿的乳房上。

它們如同兩塊剛出窖的白玉,散發著柔和而冷冽的光澤,在我的劇烈抽插下毫無遮掩地跳動著,劃出誘人的肉浪。

乳房的形狀近乎完美,前凸後翹的曲線在陽光照耀下勾勒出讓人窒息的弧度,下緣微微上翹,承託著驚人的重量感。

乳暈是淺淡的櫻花粉色,

邊緣清晰,周圍的肌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

那一對乳頭即便在我的反覆揉搓下依然保持著柔軟的挺立,因為失去了生命機能,它們永遠不會因為興奮而充血硬起,但這反而讓我產生了一種更深層的凌辱快感——它們就像兩個永遠處於開啟狀態的開關,任由我這臺唯一的機器隨意撥弄。

我張開嘴,狠狠含住左側那枚冰涼的乳頭,舌尖在上面瘋狂打轉,像是在舔舐一塊昂貴的冰激凌,那滑膩的觸感帶著淡淡的防腐藥水味。

我用力地吮吸,腮幫子深深凹陷下去,將大半個乳房都吞進口中,感受著那團柔軟的脂肪在舌根部被擠壓變形。

口腔中充斥著她身上那種獨特的、沒有活人氣息的香氣,我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抓捏著右側的乳球,指尖深深掐入雪白的肉裡,拇指惡意地捻動著那枚無法變硬的乳頭,感受它在指腹間無助地滑動。

這種感覺太美妙了,凜的乳房不是為了哺育或回應情慾而存在的,它們只是我的發洩工具,一對精緻的、可以隨意蹂躪的肉球。

生前她那麼驕傲,總是用那種尖酸刻薄的語氣嘲諷我,說我是個無可救藥的廢柴哥哥,現在呢?她的身體成了我的私有財產,我可以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這麼多路人的面,把她當成最廉價的充氣娃娃一樣肏弄。

抽插的動作變得愈發狂野,我猛地挺動腰肢,讓肉棒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消失在她的小穴裡。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的乳房劇烈晃動,甚至在空中撞擊出沉悶的聲音。

她的臉龐依舊精緻如畫,那一雙深邃的藍色玻璃義眼空洞地望著我,又像是穿透我望向無垠的天空,這種完全沒有回應的死寂,卻將我的慾望推向了另一個極端——她不需要呻吟,不需要迎合,這種對屍體的徹底支配,才是男人最原始的野心。

周圍路人們的目光越來越刺眼,但我反而更興奮了。

我故意將她的身體稍微向後仰,讓那完全赤裸的交合處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讓所有人都能看到我正如何蹂躪這具美少女的殘骸。

她的陰唇被撐到了極限,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粉紫色,龜頭每次拔出時都帶出一股濃稠的白濁粘液,順著肉棒柱身滴落,在老舊的木質長椅上暈開一小灘溼痕。

空氣中瀰漫著腥甜的雄性精液味,混合著森林的草木香,這種極度的不協調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的呼吸愈發粗重,渾身因興奮而泛起細汗,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她冰涼的胸口,在那如瓷般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溼痕。

她的小穴雖然因過度使用有些鬆弛,但此刻卻能完美地容納我的進攻,那涼意如同跗骨之蛆般纏繞著我的肉棒,讓每一次突刺都像是在征服一個神聖而冰冷的祭壇。

我對他沒有半點憐憫,她生前有多高冷,我現在就玩得有多狠。

我伏在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或者說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低吼道:“凜,你這個生前不可一世的騷貨,現在還不是乖乖被哥哥肏得漏尿……看啊,你的肚子裡全是哥哥的味道。”

終於,隨著一陣如電擊般的強烈收縮,我感覺到脊髓深處湧起一股無法阻擋的熱流。

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悶哼,腰部死死抵住她那涼颼颼的陰毛處,將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一股腦地全部激射進她那人造子宮的深處。

那一瞬間,滾燙的生命

精華衝進了冰冷死寂的硅膠腔道,強烈的溫差對比讓我的馬眼神經感受到了極致的顫慄。

尿道的劇烈收縮帶起陣陣令靈魂出竅的快感,我眼前一片空白,只能緊緊摟住她這具毫無溫度的軀殼,感受著精液在她的陰道深處不斷溢滿、噴湧。

世界彷彿在那一刻按下了靜音鍵,只有我劇烈的喘息聲迴盪。

我貪婪地嗅著她頸間的氣味,將臉埋在她那被我蹂躪得通紅的雙乳之間,感受著那冰涼的肉質感貼合在臉上。

她真的只是個玩具,一個能讓我隨意灌入精液、滿足各種變態幻想的精緻人偶,這種清醒的認知反而讓我感到一陣釋然的輕鬆。

高潮後的滿足感如潮水般一波波退去,我卻不捨得拔出來,就這樣保持著相連的姿勢,讓已經疲軟了一些的肉棒繼續停留在她那滿溢著精液的小穴裡,享受著那冰涼腔道的包裹。

就在這時,我兜裡的手機發出了刺耳的鈴聲,打破了這片背德的寧靜。

我一手依舊摟著全裸的妹妹,讓她那失去支撐的嬌軀小鳥依人地靠在我懷裡,感受著那涼津津的皮膚貼緊我的胸膛,另一隻手有些費力地摸出手機。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老媽”。

我撇了撇嘴,按下了公放鍵,順手又托起凜那滿是褶皺和紅痕的臀肉,讓她在大腿上稍微挪動了一下。

隨著這個動作,原本被肉棒堵住的精液混合著潤滑液順著縫隙流了出來,“啪嗒啪嗒”地滴在長椅和地面上。

“隆介,你們到公園了嗎?紫外線強度還行吧?”老媽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平淡得就像在詢問天氣。

“啊,到了,正曬著呢。”

我漫不經心地應著,同時壞心眼地向下按了按妹妹的腰,讓還沒完全拔出的肉棒在她那滑膩的陰道里又挺動了兩下。

那種精液被擠壓、摩擦著硅膠壁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了過去。

我心裡冷笑:老媽,你絕對想不到你引以為傲的女兒現在正被我當成內射後的垃圾袋一樣抱著。

“沒在路上搞出什麼亂子吧?尤其是出租車上。”

老媽追問,語氣裡透著一絲狐疑。

“怎麼會呢……老媽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睜著眼睛說瞎話,心裡卻在回味剛才在出租車後座讓妹妹那冰涼的小嘴伺候我的快感。

對我來說,凜只是一個可以隨時隨地使用的玩具,我憑什麼要在意別人的眼光?說話間,我的手又開始不老實地揉捏起那對像布丁一樣晃動的乳房。

“沒在路上亂搞就行,剛才忘了提醒你,在外面玩你妹的時候,千萬別射在裡面。

要麼戴套,要麼射在外面,明白嗎?”_

我的動作僵住了,有些尷尬地低頭看了看我和妹妹緊密連接的部位。

那裡已經是一片狼藉,大股大股的白濁液體順著椅面流淌,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額……”我支吾了一聲,聲音裡透著心虛。

老媽在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氣:“就這麼一會兒工夫,你該不會已經又把她給辦了,而且還沒忍住內射了吧?”_

“抱歉啊老媽……確實沒忍住……你也知道凜這身體,插進去太舒服了……”我撓著頭,嘴上雖然在道歉,心裡卻毫無悔意。

反正凜又不會懷孕,射進去除了清洗麻煩點,還有什麼壞處?_

“你這孩子……”電話那頭老媽的聲音透著深深的無奈和崩潰,我甚至能想象到

她正頭疼地扶著額頭,“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在那大太陽底下,你射進去的那些東西沒法立刻清洗,時間長了再一曬,會發出一股很難聞的臭味的。

到時候那種腥臭味沾在她皮膚和硅膠腔道里,看你晚上怎麼帶她坐車回來。”

“誒?會變臭?”我愣住了。

“廢話,人造皮膚又不會吸收那些東西。

你自己看著辦吧,管不住小頭就要承擔後果。

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隨著“嘟”的一聲,老媽無情地掛斷了電話。

我依然插在全裸的妹妹體內,看著長椅上那一灘開始變得粘稠的精液,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在原地。

直到手機震動了一下,老媽發來一條短信:“去附近的小賣部買幾瓶大瓶礦泉水,找個偏僻沒人的小樹林,把水往你妹那穴裡灌進去沖洗乾淨,動作快點。”

“萬歲!有救了!關鍵時刻還是要靠老媽啊!”我頓時如釋重負地歡呼出聲。

我一副得救了的樣子癱靠在椅背上,看著懷裡這個精緻如玩偶般的妹妹。

她的身體依舊冰涼,空氣中那股腥甜的氣息在熱浪的蒸騰下似乎確實變得濃郁了一些。

我看著她那張沒有表情卻絕美動人的臉蛋,心裡的惡意與慾望又一次氾濫。

雞吧又一次在妹妹滿是精液的的陰道里挺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