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十章

作者:爺裝死2.0

上午的陽光如同一匹輕柔的金色絲綢,順著窗簾那道未曾合嚴的細縫,帶著些許慵懶的溫度悄然滲入室內。那光束在空氣中跳躍,細微的塵埃在金芒裡起舞,最後柔柔地鋪灑在床榻之上,勾勒出那具一絲不掛的少女嬌軀。

在明暗交替的光影下,凜的身體曲線顯得愈發玲瓏剔透,宛如一件被神明遺忘在凡間的藝術品。

然而,這種美感卻讓整個房間都籠罩在一種詭異而靜謐的氛圍之中。空氣中混雜著複雜的香氣,那是洗衣粉殘留的清新,混合著昨夜乃至清晨我和老爸在這具軀殼上肆意馳騁後留下的汗漬腥甜,以及那種始終揮之不去的、帶著化學感的防腐藥劑味。

這種甜膩的味道鑽入鼻腔,時刻提醒著我:眼前的嬌美少女早已不是活物,而是一件精心維護的肉質玩具。

凜就那樣靜靜地躺著,栗色的長髮如同一泊散亂的泉水,在潔白的枕頭上蜿蜒鋪開。幾縷髮絲微微卷曲,調皮地貼在她那如高級骨瓷般細膩、甚至透著些許蒼白熒光的肌膚上。她的雙臂脫力般垂在身側,指尖保持著一種自然的蜷曲弧度,彷彿在凝固的時光中正試圖捕捉某個虛幻的夢境。

最令人屏息的,莫過於那一雙被置換成了深藍色玻璃材質的義眼。在晨光的映射下,那抹藍色深邃且冰冷,帶著一種看穿生死的空洞寧靜。每當我凝視那雙眼睛時,總會產生一種錯覺,彷彿她下一秒就會眨動雙眼,嘴角再次勾起生前那抹尖酸刻薄、又帶著傲慢的譏諷笑容。然而,現實中的她只是靜止在那裡,沒有心跳,沒有呼吸,唯有那永不消逝的、精緻到令人窒息的靜態美感。

我順勢坐在床邊,指尖不安分地在那涼滑的皮膚上游走。隨著我落座的動作,床墊微微下陷,連帶著凜的胸口也隨之顫動了一下。那並不是因為生命力的起伏,而是物理意義上的震盪。她的身體雖然保持著驚人的彈性,卻永遠地失去了作為生物的溫熱,那股淡淡的、混合著精液腥甜的藥劑味在鼻翼間繚繞,讓我的腹部深處再次燃起了一簇病態的火苗。

誰能想到,這位在私立學校裡被無數男生奉為女神、在鄰里眼中完美無暇的美少女,此刻卻像一個壞掉的玩偶,剛剛還被自己的生父和親哥哥當成共用的洩慾工具輪番褻瀆過。

我低頭打量著她的雙峰,那是十八歲少女特有的、如同熟透果實般的豐腴。因為此時保持仰臥,那對沉甸甸的肉丘向兩側微微攤開,呈現出一種誘人的弧度。淡粉色的乳暈如同被露水打溼的褪色櫻花,中央那小巧的乳頭因為失去神經反射,軟塌塌地陷入柔嫩的肉塊中,任憑我如何揉捏也不會產生任何勃起的跡象。

我伸手覆在妹妹的雙乳上面,觸感如同上等的綢緞包裹著半凝固的奶油,涼涼的,帶著一種讓人上癮的順滑感。我用力抓握,指縫間溢出大量的雪白軟肉,那由於藥物和硅膠填充而維持的彈性,在掌心反覆跳動。

視線向下移去,那截細得彷彿單書就能環抱的腰肢下,是大腿根部那一抹刺眼的潔白。那片私密地帶原本有著稀疏的芳草,卻被我和老爸懷著惡意的趣向剃得乾乾淨淨。

現在,那裡是一片光潔無毛的白虎禁地,在晨光下泛著一種近乎透明的、病態的白。由於先前老爸暴虐的進出,那原本緊

致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張開,褶皺邊緣呈現出一種充血後的深紅色,裡面還隱約可見幾縷尚未乾涸的、濃稠的濁白色液滴順著股溝緩緩滑落,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暗沉。

這裡是老爸老媽的臥室。而在他們的床上,在他們兩人的身旁,我正肆意地褻瀆著她們女兒赤裸的屍身。

老爸此時正站在鏡子前整理衣服,他那張寬厚的臉上還掛著饜足後的憊懶。作為這間屋子裡的絕對支配者,他在享受完自己女兒的屍體後,顯得格外神清氣爽。

他轉過身,瞥了一眼正在玩弄妹妹雙乳的我,嘴角扯出一抹帶著長輩威嚴卻又極度下流的壞笑。那眼神彷彿在審視一個共同作惡的同夥,又像是在施捨一件他已經玩膩的獎賞。

“好了臭小子,你妹我已經爽夠了,今天這丫頭就交給你隨便折騰了。”老爸的語氣中滿是這種病態家庭特有的“慷慨”。隨後,他拿起釣竿和水桶,帶著一身輕鬆的酒色之氣,一溜煙地推門而出了。

“砰”的一聲,防盜門關上的餘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此時,老媽正穿著一件近乎透明的黑色絲綢睡裙站在床的另一側。

這位風韻猶存的家庭主婦,即使步入中年,那豐滿成熟的胴體依然散發著誘人的磁場。她雙手環在胸前,那對呼之欲出的豪乳被擠壓出深邃的乳溝。她盯著床上全裸的女兒,眼神裡沒有悲憫,更沒有憤怒,有的只是某種對繁雜家務般的倦怠感。

“既然今天凜需要去曬‘日光浴’,那就給她穿得寬鬆點吧 ~ ”

老媽嘆了口氣,那聲音沙啞而綿長。她轉身從衣櫃裡勾出一件純白色的寬鬆連衣裙,隨手扔到了我的膝蓋上。那棉質的布料帶著陽光曝曬後的味道,與這滿屋子的淫靡氣息格格不入。

緊接著,老媽當著我的面,動作極其自然地解開了睡裙的繫帶。絲滑的布料順著她成熟的肩膀滑落,堆疊在腳踝處。她那如熟透蜜桃般的胴體就這樣毫無遮攔地展現在我面前。她並不在意兒子的視線,彷彿羞恥心這種東西早已隨著這個家的崩壞而徹底磨滅。

那是與凜這種青澀少女完全不同的成熟胴體。豐滿、誘人,腹部雖然由於生育略顯豐潤,卻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她絲毫不在意我那拉絲的視線,雙手抱胸,一邊在衣櫃裡挑選著外出的套裝,一邊用那種處理瑣事般的平淡語氣叮囑道:

“今天社區有個主婦茶話會,我實在推不掉。所以,今天凜的‘保養’和出行都由你負責。別忘了帶上她的死亡證明和那張昂貴的‘藏品證書’ ~ 我知道,你帶她出去大概率不會幹什麼正經事。”

老媽側過身,那一頭波浪捲髮垂在背部,一手自然垂下,一手叉腰。那一瞬間,她成熟的大腿根部那抹黑色森林若隱若現。她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臭小子,記得把東西帶全了。省得你在外面玩你妹妹時被人撞見,到時候警察上門,你還得費口舌解釋那只是一具合法的屍偶,我可不想去局裡領人。”

我感受著膝蓋上連衣裙的質感,視線卻在老媽成熟的胴體和凜那冰冷的私處之間來回切換。這種詭異的視覺衝擊讓我的呼吸變得急促,下體那根猙獰的肉柱已經將內褲撐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

老媽的眼光確實毒辣,這裙子領口極低,腰部鬆垮,最適合外出

時讓我搞各種小動作。

然而,看著凜那已經被玩弄到無法閉合的白虎穴口,和老媽那彷彿就是為了色誘年輕小夥子而誕生的誘人曲線後,我小腹處的邪火卻愈演愈烈。

“知道了,老媽。我這不都是為了對比修復效果啊 ~ ”我嘿嘿一笑,翻身爬上床,膝蓋陷進柔軟的棉被中,巨大的震動讓凜那對乳房像兩坨巨大的蛋奶布丁般劇烈晃動起來。

我順手抓起一瓶滑膩的潤滑膏,那是特供的高級貨,專門為了讓“用戶”可以好好享受“藏品”所附贈的產品。我擰開瓶蓋,絲毫沒有溫柔可言,直接將那帶著涼意的瓶口猛地塞進了凜那鬆垮的陰道深處。

“咕啾——咕嚕——”

隨著我用力的擠壓,大量透明粘稠的液體在陰道腔內炸開,順著那早已被撐大的褶皺向深處流淌。我面不改色地拔出瓶口,又對著那緊閉卻發紫的菊穴擠了一大坨。

潤滑劑順著她冰冷的肌膚滴落在床單上,形成了一灘亮晶晶的水漬。我伸出中指,毫不留情地捅進那滿是潤滑油的穴道中,肆意地攪動著,發出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哈……小穴還是這麼松,老爸那個混蛋下手真狠。”我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空曠感,那是被過度蹂躪後的痕跡。

老媽此時正慢條斯理地扣著內衣釦子,那黑色的蕾絲邊緣勒入她豐滿的乳肉中,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看著我正在對妹妹的遺體進行“粗魯”的潤滑,她有些無奈地白了我一眼,語調中透著一種屬於主婦的精明。

“你和你那死鬼老爸,腦子裡除了玩凜就沒別的了?當初費盡心思把她弄回來,可不是為了讓你們父子倆把它玩爛的。這具屍體的改造和維護費,頂得上你買好幾部頂級旗艦手機了,自己節制點。”

“嘿嘿,放心吧老媽,我會好好‘疼愛’我妹妹的。出發前總得先回憶一下現在的緊實度,等晚上曬完紫外線回來,我不就能親身驗證我妹的小穴有沒有變緊了嗎?”

我說著這些毫無倫理邏輯可言的渾話,手已經脫下了褲子,露出了那根早已由於充血而變得深紫色、佈滿猙獰青筋的巨大肉棒。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陽光下閃著邪惡的光。

我一把分開了凜的雙腿,將那冰冷沉重的腿部搭在肩膀上,露出了那被潤滑劑浸泡得晶瑩剔透、微微翻紅的陰道口。我那紫紅色的冠頭抵在妹妹腿間,還沒用力,就已經因為液體的溼潤而沒入了一小截。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氣中那股混合著老媽的香水味和凜身上的藥劑甜膩味,然後腰部猛然發力。

“噗滋——!”

一聲沉悶而溼潤的貫穿聲響起。整根粗壯的肉棒在一瞬間完全沒入了那涼滑的通道,將那鬆弛的陰道壁撐得滿滿當當。由於沒有體溫,這種被溼冷、粘稠的液體包裹的緊緻感,帶著一種極度變態的快感,讓我爽得渾身汗毛豎立,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

“哦……哈……果然,玩屍體就得是這種感覺才對!”我開始劇烈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重重地撞擊在凜那冰冷的盆骨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老媽一副沒眼看的白了我一眼,轉過頭,最後照了照鏡子,抹上了一層淡粉色的口紅。她拎起手提包,在出門前最後看了一眼自己床上此時正上演的兄妹生死亂倫的荒誕景象。

她緩緩跪在床邊,俯下身去。在我的激烈抽插中,她那張風韻猶存的臉龐靠近了凜那雙眼茫然、精緻卻死寂的臉。

“嗒。”

老媽在女兒冰冷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那種冰涼的觸感讓她微微蹙眉,隨後她又起身,在我滿是汗水的額角留下一個充滿情慾意味的吻。

“乖兒子,帶你妹玩得開心點,記得早點回來。”

隨著那高跟鞋叩擊地板的聲音遠去,防盜門再次合上。

“咔噠。”

整個世界彷彿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空調扇葉轉動的微弱嗡鳴,以及在這個房間內迴盪的、令人血脈僨張的肉體撞擊聲。

現在,這間屋子裡只剩下我。以及我身下,這具全裸躺在床榻上,正被我這親哥哥肆意蹂躪、侵犯著小穴的親妹妹了。

……

沒了老媽那種帶著審視意味的旁觀,房間裡那股緊繃的虛假倫理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肆無忌憚的、屬於我個人的支配狂歡。我並沒有因為家人的離去而停下腰部的動作,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了抽送的頻率。

“噗滋——噗滋——”

每一次沉重的貫穿都伴隨著粘稠液體被強行排擠出的聲響。我低頭看著,由於陰道內壁早已被潤滑劑浸透,那一根猙獰的肉柱在進出時不斷帶出透明的晶瑩拉絲,斷裂後滴落在凜那毫無瑕疵的大腿內側。當肉棒狠狠頂入最深處時,我甚至能感覺到那層仿真的、為了模擬子宮頸而設計的軟硅膠被龜頭頂得微微變形。那種感覺很奇妙,像是在探索一個深不見底的、冰冷的迷宮。

然而,這種鬆弛的包裹感在帶來順滑快感的同時,也讓我心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挫敗。它太溫順了,順從到沒有一絲靈魂的律動。凜就像一池死水,無論我如何用力地攪動,她都不會像活人那樣因為快感而緊緊吮吸我的冠頭,更不會因為疼痛而收縮穴口。這種由於過度“使用”而導致的物理性鬆弛,讓我感覺自己彷彿是在對著一具美麗的空殼發洩。

凜那栗色的長髮在枕頭上亂成一團,她的身體隨著我狂暴的衝撞而前後搖晃。那對原本屬於全校男神夢想的豐滿雙乳,此時在胸前劇烈地甩動,劃出一道道淫靡而驚心動魄的弧度。乳暈呈現出一種死寂的淡粉色,中央的小巧乳頭因為失去了神經反射的支撐,始終軟塌塌地陷在白皙的乳肉裡,任憑空氣中的涼意如何侵襲,也不會產生任何生理性的挺立。

我騰出一隻手,狠狠地抓住了左側的那團軟肉。掌心覆蓋在那如同高級骨瓷般涼滑的肌膚上,指縫間瞬間溢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那觸感涼涼的,卻帶著一種令人上癮的、硅膠混合著防腐藥劑的獨特彈性,像是在揉捏一團快要融化的冰冷果凍。

我一邊劇烈地聳動腰部,一邊用力地蹂躪著手中妹妹的乳房,指尖深深地陷入那團軟綿綿的肉團中,看著它在我的暴力下不斷變換形狀。乳頭在我的指縫間無力地滑動,那種完全沒有抵抗、沒有溫度的回饋,反而點燃了我心底最深處的施虐欲。

“哈……哈……”

急促的喘息聲在寂靜的臥室內迴盪。一滴汗珠順著我的額角滑落,精準地滴入凜那精緻的鎖骨凹陷處。那滴溫熱的液體順著她冰冷的肌膚滑向腋下,留下一道晶瑩的溼痕,卻始終無法被那具沒有體溫的軀殼所蒸發。

只要這個賤貨不說話,

那她就是一個完美的妹妹,以及一個精美的肉便器。

我死死地盯著她那雙深藍色的玻璃義眼。在晨光的折射下,那雙眼睛彷彿深邃的海淵,倒映著我此時由於慾望而變得扭曲的面孔。這種在鏡面中觀察自己犯罪過程的錯覺,讓我的脊髓泛起一陣陣病態的戰慄。我覺得自己在肏一個美麗的影子,一個被我親手剝離了靈魂、只剩下絕美皮囊的物件。

心理上的支配欲已經膨脹到了極致,可生理上的回饋卻愈發乏力。那鬆弛的肉穴無法給我足夠的摩擦力,陰莖在其中進出,雖然有著滑膩的包裹感,卻始終像是在攪拌一缸溫涼的果醬。舒服是舒服,卻缺少那種能讓人靈魂出竅的緊緻壓迫感。

我發洩般地抬起凜的一條腿,將她的膝蓋折向胸口,把那對雪白的臀部整個抬高。這種姿勢讓她的私密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陽光下,褶皺邊緣由於充血和磨損顯得有些發紅。我將肉棒從溼淋淋的陰道中拔出,帶出一股混雜著潤滑劑的黏液。那透明的液體在空氣中拉出數條長絲,最後啪嗒一聲斷裂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暗色。

隨後,我扶住肉棒,對準了那同樣被擴張得有些鬆垮的後穴,猛地貫穿了進去。

“噗滋——!”

凜的身體猛地向上一顫,那是物理性的位移。她的後穴內壁由於早晨剛被使用過,此時幾乎沒有任何阻力,卻因為過量的潤滑劑而變得溼滑異常。我開始在後穴中狂暴地頂撞,那緊緻的臀肉被撞擊得泛起陣陣肉浪,發出清脆而下流的“啪啪”聲。

那種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如同惡魔的鼓點。她的臀部觸感極涼,每一次撞擊都讓我感覺到那層經過特殊處理的皮下脂肪在進行物理緩衝。陰莖在冰涼的兩個肉穴裡交替進出,那種極端的涼意順著我的根部向上蔓延,讓我舒服得發抖。這種徹底的、不用擔心任何後果的支配感,讓我彷彿成為了這具身體的主宰。

從屁眼中拔出,調整角度,然後再次插回那鬆弛的陰道中。

然而,無論我如何加快節奏,如何變著花樣地抓揉她的雙乳,甚至用力到指尖在乳肉上留下青紫的痕跡,這具身體依然沒有任何回應。除了空氣中我粗重的呼吸和肉體的撞擊聲,這個世界彷彿已經死去。

這種違和的麻木感逐漸吞噬了我的興致。我的身體熱得發燙,汗水溼透了背心,滴在她冰冷的大腿上,卻始終無法點燃哪怕一丁點的火苗。凜就像一個寬鬆的套子,雖然精緻,卻無法給我那種衝刺巔峰的窒息感。

挫敗感最終戰勝了慾望。

“插起來跟攪缸一樣 ~ 根本沒法用 ~ ”

我有些惱火的將陰莖從妹妹的體內抽離,肉棒軟塌塌地垂下,冠頭上還掛著晶瑩的液體。我一把將凜整個人扔回床上,由於脫力,她像個用舊的抱枕般四肢攤開,栗色的長髮遮住了半張臉。腿間一片狼藉,濃稠的潤滑劑正順著兩個穴口緩緩流出。

我無奈地揉了一把妹妹那對涼涼的奶子,看著乳肉在掌心變形,語氣裡充滿了辱罵和嫌惡:“凜啊,你這騷貨的屄和屁眼乾起來鬆鬆垮垮的,已經沒法讓哥哥射出來了啊 ~ ”

迴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盤旋,更顯荒誕。我搖了搖頭,開始著手給她穿衣服。

我先是拿過那條薄薄的白色蕾絲內褲。為了方便操作,我再次抬高她的雙腿。在套入內

褲之前,我惡作劇般地將兩根手指再次插進那鬆弛的陰道中狠狠攪動了幾下,感受著裡面那種令人銷魂的溼滑彈性,隨後才慢條斯理地提上布料。

接著,那件純白色的連衣裙從她的頭頂套了下去。當布料捲到胸前時,我理所當然地停下了動作。我托起她那對沉甸甸的、毫無溫度的乳房,乳肉順著我的指縫溢出,那種極端的柔軟讓我忍不住低頭湊了過去。

我一口含住了那顆粉嫩的乳頭。小肉粒在我的舌尖滑動,沒有任何硬起的跡象,只有一種如同剝了殼的荔枝般的涼滑。我用力地吮吸、舔舐,牙齒輕微地刮蹭著,試圖從這具屍體上尋找一絲活人的反應,但回應我的只有布料摩擦的沙啞聲。

玩夠了妹妹的奶子,我才把裙襬拉到底,仔細地撫平每一道褶皺。我的手掌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在她的胸口用力揉捏了幾下,感受著沒有內衣束縛的乳房在掌心變換形狀。那種彈性驚人,卻唯獨缺少了心臟的律動。

最後,我為她戴上了一頂寬簷遮陽帽。帽簷低低地壓了下來,遮住了她那雙空洞的藍色義眼,只露出一個蒼白小巧的下巴和那抹始終帶著淡淡櫻粉色的嘴唇。

我將凜抱到了輪椅上,細心地調整了她的坐姿,讓她背脊挺直,雙手自然地疊放在膝蓋上的裙襬上。從側面看去,她就像一個正在安靜小憩的豪門千金。誰能想到,這具清純可人的軀殼,內部早已被我和老爸玩得稀爛。

我掏出手機,叫了一輛網約車。目的地是市郊那個荒廢的偏僻公園

那裡林木蔥鬱,人跡罕至,是最適合陽光進行“修復”的天然溫床。

車快到樓下時,我低頭看著靜靜坐在輪椅上的妹妹。

她還是那個模樣:安靜、美麗、任我擺佈。

我伸手,在那張冰涼滑膩的臉頰上輕輕捏了捏,那種觸感像極了上好的骨瓷。

“今天好好曬曬太陽吧,我的好妹妹。等你變緊了,到時哥哥再好好玩你。”

……

片刻之後,出租車終於緩緩停靠在路邊,引擎的低鳴聲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寧靜。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臉上的表情,推開家門,將輪椅上的妹妹推進車廂。

她的身體在輪椅上微微傾斜,長髮如絲綢般披散在肩頭,那張精緻的臉龐在帽簷的陰影下,宛如一幅靜止的畫作,帶著永不甦醒的安詳。

司機是個看起來四十出頭的男人,鬍鬚拉碴,眼神中透著市井的疲憊。

他瞥了一眼輪椅上的凜,眉頭微微一挑,但很快恢復了職業的平靜。

“小哥,這姑娘……腿腳不方便啊?”

“是的,她雙腿殘疾,現在睡著了。”

我平靜地撒著謊,聲音裡帶著一絲刻意的溫柔,彷彿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兄妹出行。

心裡卻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感,這種欺瞞外人的把戲,總能讓我感到一種隱秘的支配欲。

司機點點頭,沒有多問,幫我將輪椅摺疊好放進後備箱。

我彎下腰,雙手環住凜那柔軟得彷彿沒有骨頭的屍身,用公主抱的姿勢將她輕鬆抱起。

她的體重輕盈得像一團棉花,肌膚的觸感冰涼而細膩,透過連衣裙的薄料傳來淡淡的清香,那是一種混合了防腐劑和殘留體液的獨特氣味。

她的頭自然地靠在我的胸膛上,長髮如瀑布般垂下,隨著我的步伐輕輕晃動。

在路人的眼中,這或許是一副溫馨的兄妹圖景,可只有我知道

,這具身體早已是我的私有玩具,一個供我隨時發洩的肉質容器。

我抱著她坐進後座,讓她緊挨著我,上半身順勢靠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臉頰貼著我的衣領,玻璃義眼在帽簷下反射出冷冽的藍光,彷彿一個在哥哥懷中安心睡去的乖巧女孩。

“麻煩您,到XX公園。”

我報上地址,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感到驚訝。

明明懷抱著的是妹妹的屍體,卻像在討論一次平凡的郊遊。

“好嘞。”

司機啟動了汽車,從後視鏡裡瞥了我們一眼。

車廂是一個狹小而密閉的空間,隨著車窗的關閉,一種複雜的、濃郁的氣味開始在空氣中發酵、瀰漫。

那是舊書的黴味、凜身上殘留的清甜體香,以及最關鍵的,那股她在過去兩週中經歷過無數次激烈性愛後,混合了精液與特殊防腐劑所散發的某種說不上來的麝香。

這味道是如此獨特,如此淫靡,它是我和父親剛剛在衛生間裡,輪流對妹妹的屍體進行性侵的盛宴,最直接的證明。

空氣中瀰漫著這股隱秘的痕跡,讓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身體裡那股熟悉的熱流又開始湧動。

果然,司機在等紅燈的間隙,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眉頭微微皺起。

他透過後視鏡,看向後座的我們,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

“那姑娘睡得夠死的,這麼大動靜都沒醒?你女朋友?”

我的心臟在那一瞬間漏跳了一拍,但臉上卻不動聲色地浮現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屬於少年人的羞澀與得意。

我撓了撓頭,打著哈哈敷衍道:“啊哈哈,她其實是我妹,昨天社團活動,對她來說運動量是有點大。”

“居然還是兄妹?”司機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眼神裡充滿了那種成年人的曖昧,彷彿在說“年輕人玩得真花,連自己殘疾的妹妹都不放過。

不過那個女孩這麼漂亮,居然是個殘疾,真是可惜了。”

他隨後轉過頭去,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將車裡的空調開得更大了些,試圖驅散那股怪異的味道。

我的心中懸著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瘋狂、更加刺激的衝動。

他以為我們只是偷嚐禁果的兄妹,他以為凜只是累得睡著了。

這巨大的認知偏差,這瞞天過海的快感,就像是最強效的催情劑,讓我剛剛才得到滿足的身體,再一次燃起了熊熊慾火。

窗外的城市景觀飛速掠過,霓虹燈在玻璃上投下斑斕的光影,車廂內的空氣彷彿都變得黏稠起來。

我的呼吸漸漸急促,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凜的唇瓣上,那微微張開的櫻唇,曾經吐露過無數尖酸的言語,如今卻成了我慾望的入口。

路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城市中,窗外的霓虹燈光一閃而過,在車廂內投下變幻莫測的光影。

司機專心致志地開著車,偶爾會通過後視鏡觀察路況,但他的注意力,顯然已經不在我們這兩個“小兄妹”身上了。

收音機裡傳來低沉的音樂,混雜著車輪碾過路面的沉悶聲響,一切都像一張完美的偽裝網,將我的瘋狂包裹其中。

就是現在。

我的內心,那隻名為慾望的野獸在瘋狂咆哮。

我伸出手,輕輕託著凜的後背,將她那柔軟的身體慢慢放倒,讓她趴伏在我的大腿上。

從司機的角度通過後視鏡看過來,這個姿勢就像是妹妹枕在哥哥腿上睡覺,是再

正常不過的親暱舉動。

然而,我的手卻沒有就此停下。

我讓凜的臉頰朝下,正對著我那早已因為剛才的對話而再度甦醒、隔著褲子怒然挺立的慾望之根。

我的一隻手堅定而有力地抓著她纖細的後脖頸,這個位置能讓我完美地控制她頭部的所有動作。

另一隻手,則順著她那件寬大連衣裙的袖口,探了進去。

袖口的設計是如此寬鬆,我的手掌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便長驅直入,抵達了那片冰涼而柔軟的聖域。

我再一次握住了妹妹胸前那團讓我愛不釋手的豐滿乳肉。

由於沒有給她穿內衣,妹妹乳房那種熟悉而驚人的觸感再次傳來。

她的乳房豐滿而沉甸甸的,像兩團凝固的牛奶布丁,表面光滑細膩,帶著一絲冰涼的溫度,卻又富有彈性,彷彿隨時會從指縫間溢出。

我用手指和掌心不斷地揉捏著,感受著它在我手中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

乳房的曲線完美地貼合我的手掌,每一次擠壓都帶來一種滿足的回彈感,那柔軟的脂肪層在我的力道下輕輕顫動,乳暈的邊緣微微泛起一絲粉嫩的色澤,儘管乳頭不會勃起,但那小小的突起在我的指尖下,依舊是那麼誘人。

我的心思完全沉浸其中,腦海中浮現出她生前那前凸後翹的身材,如今卻成了我肆意把玩的玩具。

這種對比,讓我的慾望如潮水般湧來。

與此同時,我抓著她後頸的手開始用力,引導著她的頭部,向下壓去。

凜的櫻唇因為失去了生命的張力而微微張開著,我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將自己那火熱的堅挺,對準了那小巧的、曾經吐露過無數動人話語的唇瓣,然後緩緩地、一點點地,將它送了進去。

冰涼、溼潤、柔軟。

這就是妹妹的口交服務。

雖然她不會像活人那樣主動地用舌頭和雙唇來取悅我,但這具身體無聲的順從就是最好的媚藥。

我的性器在妹妹那冰涼的口腔內壁摩擦,由於出門前我在她的嘴裡也擠入了潤滑膏,以至於在這番口交時,將我的前端潤滑得一片晶亮。

她的口腔內壁光滑而緊緻,像一層絲綢包裹著我的肉棒,每一寸接觸都帶來一種奇異的涼意,與我滾燙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

舌頭軟綿綿地貼在下方,沒有任何動作,卻正好成了一個完美的墊層,讓我的抽插更加順暢。

我開始緩緩地,卻極富節奏地挺動我的腰。

抓著她後頸的手控制著她頭部的起伏,讓妹妹在我雙腿間被迫地進行著吞吐的動作。

每一次的深入,都彷彿要貫穿她的喉嚨;每一次的退出,都帶出晶瑩的“唾液”,在我的柱身上拉出曖昧的銀絲。

她的口腔深處傳來一種溼潤的阻力,每當我頂到喉嚨時,那種緊縮感讓我全身一顫,快感如電流般竄過脊背。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口中膨脹,龜頭的冠狀溝被她的唇瓣輕輕刮蹭,帶來一絲絲酥麻的刺激。

她的臉頰微微鼓起,隨著我的動作而輕微變形,那種視覺上的衝擊,讓我更加投入。

而我的另一隻手,則在她的上衣中瘋狂肆虐,揉捏著那團柔軟,指尖甚至還能感受到那顆不會再有反應的乳尖的細微輪廓。

她的乳房在我的掌心變形,脂肪層被擠壓得向四周擴散,每一次捏緊都讓我感受到那種沉甸甸的重量感。

乳暈的紋理細膩而光滑,指腹滑過時帶來一

絲涼意,我不由自主地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柔地捻動,儘管它不會硬起,但那種把玩的快感依舊讓我上癮。

她的身體冰冷,卻在我的熱掌下漸漸溫熱起來,這種溫度的交換,讓我產生一種錯覺,彷彿她在回應我的觸碰。

這是一種行走在刀尖上的、極致的刺激。

我的全部感官都被調動到了極限。

我能聽到車輪壓過路面的沉悶聲響,能聽到司機打開收音機傳來的嘈雜音樂,能看到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風景。

和等紅燈時,路旁行人無意間看向車廂中的目光,那些好奇的眼神掃過我們,卻一無所知。

這一切,都成了我此刻這場背德盛宴的最佳背景音樂和舞臺燈光。

空氣中瀰漫著那股麝香味,混合著我的汗水和體液的腥甜,鼻息間充斥著這種淫亂的證明,讓我的呼吸越來越重。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後視鏡,像一個最謹慎的獵人,時刻觀察著司機的每一個細微動作。

他的視線偶爾會掃過來,但狹窄的視野和座椅的遮擋,讓他根本無法看清我腿上正在發生的一切。

他只能看到那名少女有著栗色長髮的頭顱,正枕在我的腿上,隨著車輛的行駛而微微晃動。

他不知道,這微微的晃動,並非來自車輛的顛簸,而是我腰部挺動的節奏。

他不知道,他以為的安詳睡姿,實際上是一場無聲的、瘋狂的口交。

他不知道,此刻在這小小的車廂裡,正上演著一出哥哥與妹妹、生者與死者之間的、最禁忌的交媾。

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感,與強烈的背德快感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股灼熱的電流,在我體內瘋狂亂竄。

我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點點地燒燬,只剩下最原始的、屬於雄性的征服欲和佔有慾。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抓揉著她乳房的手也越發用力,幾乎要將那團柔軟捏碎。

她的乳房在我的力道下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那種柔韌的彈性讓我著迷,我不由得加大了力度,感受著它在掌心跳動的錯覺。

腦海中閃過她生前那毒舌的模樣,如今卻任我宰割,這種報復般的快感,讓我的動作越來越狂野。

“咕啾咕啾”

在我的吞吐之下,她口腔中的唾液和我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發出了細微而淫蕩的水聲。

這聲音在嘈雜的車廂裡微不可聞,卻又如同重錘一般,下下都敲擊在我那緊繃的神經之上。

她的唇瓣被我的肉棒撐開,微微外翻,露出裡面粉嫩的內壁,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一種溼滑的包裹感,喉嚨的深處彷彿在吮吸著我,讓我忍不住低哼一聲。

快感層層疊加,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加速,抓著她後頸的手緊了又緊,控制著她頭部的節奏,讓她的臉頰貼緊我的大腿,感受著那冰涼的肌膚與我滾燙的皮膚摩擦。

我的肉棒在她的口中進出,龜頭每一次撞擊喉嚨都帶來一種深處的緊緻感,前列腺液不斷滲出,混合著潤滑膏,拉出長長的絲線。

她的口腔內壁光滑而涼爽,卻在我的抽插下漸漸溫熱起來,那種溫度的變化讓我更加興奮。

手指在她的乳房上游走,拇指反覆摩挲乳暈的邊緣,感受著那細微的紋理,乳房的重量感讓我產生一種征服的滿足。

我想象著她的身體完全屬於我,這個曾經看不起我的妹妹,如今只是一個漂亮的肉玩具,任我發洩性慾,沒有任何感情,

只有純粹的佔有。

慾望在體內積聚,越來越強烈,我的呼吸亂了節奏,身體微微顫抖。

她的唇瓣包裹著我的柱身,每一次退出都帶來一種空虛的失落感,隨即又被深入的充實取代。

乳房在手中變形,我用掌心托住下方,輕輕搖晃,感受著那波浪般的顫動,這種感官的刺激讓我幾乎失控。

腦海中全是她作為玩具的畫面,那冰冷的軀體,卻在我的手中變得如此生動。

“小哥,XX公園到了啊。”

司機的聲音如同平地驚雷,將我從那半夢半醒的、情慾的深淵中猛地拽了出來。

我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停止了動作。

到了。

不知不覺間,我們已經抵達了目的地。

我強忍著即將在妹妹口中噴薄而出的慾望,迅速而輕柔地將自己的分身從她的口中抽出,然後快速拉好褲子,將她的身體重新扶起,讓她靠在我的肩膀上,然後給她戴上帽子。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響。

“好,謝謝師傅。”

我從手機上付錢,聲音因為情慾的壓抑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司機收了錢,然後去後備箱給我們拿輪椅。

自始至終都沒有再向後座投來一絲懷疑的目光。

我推開車門,再一次將凜用公主抱的姿態橫抱入懷。

她的身體依舊冰涼而柔軟,臉上帶著安詳的、彷彿睡著了的神情。

我抱著她,轉身放在輪椅上,身後,是出租車引擎發動的聲音,以及它緩緩駛離的紅色尾燈。

從始至終,那個司機都不知道,他剛剛搭載的,是一個正在對自己親生妹妹的屍體進行著褻瀆的瘋子。

他更不知道,他車後座的那個“沉睡的少女”,永遠也不會再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