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卑微的愛與救贖第十五集
作者:靴情畫意的浪漫收藏家
自那猶如夢想成真般的對差點送命而總算康復後的我“報復性”懲罰虐待與囚禁調教的一天一夜後。主人似乎要將我調教為真正的狗奴一般,開始將我圈養在了家裡,,,除非她允許,我才能偶爾有片刻自由的時間迴歸我正常的生活軌跡,更多時候等待我的除了是侍奉在主人一旁,便是那屈辱無比的狗籠,但我無比享受如今,,慶幸主人似乎沒有因為我捨命為她清除威脅而變得軟弱和愧疚,其實也說不上什麼恩情,反而是我那一時衝動非要上去跟那男的拼命而差點害得主人內疚一生。每每說起主人就恨不得給我兩腳,如今想起年邁的父母和手下的產業和工人,才一陣後怕,萬幸主人悄然擔下了一切並已經成長起來,如今越發變得強大與冷豔。只是令我感到失落的是主人需要忙於事業和應酬,她如今已然代替我成了早出晚歸的人,過去的艱苦改變了她許多。
數日以來她似乎有什麼不能言說的心事,我能看出,我這植物人突然甦醒並回歸到她生活軌跡後,她對我們未來命運和相處方式的迷茫,也許當我突然甦醒時,她也有想過我們是否該回歸以前和睦的正常關係,但當我那渴望存活在她腳下那下賤的慾望和對她毫無保留的卑微姿態展現在她面前時,她展望如今擁有的一切,似乎也做出了那最殘酷的打算,徹底將我當做奴隸去調教,不需再顧及先前的身份和情義,這不正是我所渴望和追求的嗎,徹底成為她的奴隸。
儘管如此主人仍與我去辦了結婚證,過程簡單得像是辦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民政局的工作人員抬頭看了我們兩眼,公式化的祝福話語後蓋戳的動作乾脆利落,紅色的本子遞到手裡時,我指尖都在發顫,而主人只是漫不經心地翻了兩頁,便隨手塞進了包裡。
“不過是走個形式。” 她走出大門時淡淡開口,陽光落在她精緻的側臉上,沒什麼溫度。
我跟在她身後,攥著那本輕飄飄的結婚證,心裡又酸又澀。是啊,她從來沒說過愛,也沒提過未來,所有的理由都擺在明面上 —— 合法佔有我的財產,把我徹底捆在她身邊當作一個可以任意揉捏羞辱的私奴。可我又能奢求什麼呢?我低著頭,看著膝蓋上的結婚證,忽然想起數月前的她,還只是廠裡那個穿著工裝、默默幹活的底層員工,為丈夫的不成器和家暴以及家庭的重擔而苦苦生活。而我從未敢想過有朝一日真的能如願成為被她踩在腳下的卑賤奴僕。我本就配不上她。她如今站在臺前,掌控一切,經營著數百萬的生意,而我呢?不過是個奉上一切才獲准成為被她圈養在家裡的一條人形犬的資格,連出門穿件體面衣服的權力,都是她施捨的。
可指尖傳來的紙頁溫度,卻提醒我,至少,我有了一個名義,一個能名正言順留在她身邊的名義。哪怕這名義的底色是佔有,是施捨的獎賞我也甘之如飴。
回去的路上,她坐在車裡接電話,語氣從容地安排著工作事項,偶爾抬眼掃過主駕的我,眼神裡帶著慣有的審視,像是在確認我是否有不該存在的令她不快的得意感。
直到回到住所後,她推門下車前,忽然側頭看我,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對外不許提這回事,沒人需要知道我們的關係。
”似是對我們的關係做著宣判。
早已有心理準備的我慌忙點頭,心臟像被什麼攥緊了。是啊,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不起眼的廠工。而我呢?本就又矮又醜,如今更是一無所有,連最後一點體面都被她親手碾碎,哪裡配站在她身邊,被人知曉這層關係?
她沒再看我,徑直走進大門,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又冷漠。我捏著那本結婚證,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玄關,這紅色的本子只是她鎖住我的又一道枷鎖。可我還是緊緊攥著,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
畢竟進了門後,厚重的實木門隔絕了外界的光,也能讓我徹底卸下所有的偽裝。她隨手將包扔在玄關的一個凳子上,轉過身時,眼神裡的疏離褪去,只剩下慣有的冷淡與漠然。
“過來。” 她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立刻跪下去,膝蓋磕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這是她習慣的姿態,也是我渴望的位置 —— 在她腳下。
頭跟在她小腿後注視著她腳下的黑色高跟鞋與那纖細的腳踝,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地配合她的步調就這麼爬行著。
她踩著高跟鞋,一步步向前“記住了,在外人面前裝樣子,進了這扇門,你什麼都不是。” 她停下腳步然後轉過身將高跟鞋緩緩踩在我的頭上,隨後我感到什麼在輕輕掠過我的頭頂,那是主人用手帕拂去高跟鞋鞋面上的灰塵。“是我腳下的一條狗,是連抬頭看我都要經過允許的東西,明白嗎?”
我輕輕點著頭,頭上的高跟鞋緩緩使勁,讓我的額頭抵得更低,直到觸及地面的冰涼。
人格、尊嚴…… 那些曾經被我視為珍寶的東西,早在被她攥住的那一刻就碎成了渣。可奇怪的是,當這些都被徹底捨棄時,心裡反而生出一種安穩。
如今的我不用再去想配不配得上,不用再去盼什麼事業與打拼,現在的她只需要我伏在她腳下,聽她的命令,做她讓做的事。像一隻沒有思想的奴隸,被她奴役,被她佔有,這便是我如今唯一的價值,也是我在這方寸之地裡,賴以生存的全部意義。
她似乎滿意我的順從,用鞋底安撫似的輕輕踏了兩下我的頭,後便收回腳,轉身走向客廳。“給我把我的包送到衣帽間放好。”
我立刻手腳並用地爬過去,視線落在凳子上那個印著頂級大牌 logo 的皮包上,皮質細膩得能看出不菲的價值。我低下頭,用嘴唇輕輕叼住包帶,四肢著地,慢慢往主臥的衣帽間爬。
衣帽間被重新打理過,原先掛著我幾件西裝的地方,現在塞滿了琳琅滿目的奢侈大牌 —— 緞面長裙垂著精緻的蕾絲花邊,挺括的西裝外套帶著低調的暗紋,還有一排排碼得整整齊齊的高跟鞋,紅底的、水鑽的、麂皮的,旁邊立著的長靴更是從短款到過膝,每一雙都閃著昂貴的光。這些都是我不在時她添置的,不用問也知道,她把日子過得風生水起,早已不是需要仰仗我分毫的模樣。
我蹲在衣帽間的地板上,指尖輕輕劃過一雙鱷魚皮短靴的鞋尖,冰涼的質感令我一陣心神盪漾。
當初那份在結婚前籤的離婚協議,文件上“自願放棄所有財產”的字眼彷彿浮現在眼前,
我早該明白的,從我撿起筆,在她胯下那奢華且冷酷的過膝高跟皮靴間顫抖的在協議末
尾簽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起,註定我在這段感情裡的卑微,而我對她的崇拜和渴望她對我的玩弄虐待,根本就不可能奢求能夠得到婚姻。
可我愛她啊,愛到甘願把公司、工廠、房產,把我前半生攢下的所有都捧到她面前,看著她一步步踩上去,從鄉鎮的泥土地走到如今鋪著羊絨地毯的客廳,從穿膠鞋的質檢員變成能駕馭十幾釐米的精緻高跟長靴的性感女王。這是我最渴望看到的她,鮮活、耀眼,像掙脫了束縛的蝶,翅膀上閃著我給的光。
他們說我瘋了,說我把自己活成了笑話。可只有我知道,當她坐在曾經屬於我的辦公桌後,對著電話那頭條理清晰地安排工作時,當她穿著自己努力買來的數十萬元的高跟過膝皮靴,在落地鏡前將我踩在靴底下時,我心裡那點因為一無所有而泛起的澀,早就被巨大的滿足淹沒了。
一無所有又怎樣呢?只要她能這樣好好活著,活成我沒能說出口的所有期待,我就算趴在髒汙的泥土裡也值得。
將嘴上抿著的精緻皮包輕輕取下,手指撫過冰涼的金屬搭扣,緩緩掛回衣帽間的掛鉤上。轉身拿起房間角落那個的帆布包 —— 那是她以前的以前的舊衣物,被隨意扔在那裡,
“以後這房子裡,我的舊衣服,包括那些穿舊的內衣褲,就都是你的了。”
她說這話時的表情我記得清楚,嘴角勾著笑,眼裡滿是嘲弄,那種高高在上的施捨,比直接的打罵更讓人難堪。我羞恥的緩緩將裡面的衣物取出擺放在地上,那一件件睡裙和胸罩以及內褲還有舊襪子
一件洗得發灰的棉質睡裙,領口的蕾絲早就鬆垮了;接著是皺巴巴的胸罩,罩杯邊緣磨得起了球;然後是幾條舊內褲,邊角都有些變形;最後是幾雙棉襪,腳後跟處明顯補過補丁。
我緩緩將自己原先的衣服全部脫下,然後換上主人的內褲。接著是那隻磨了邊的胸罩,扣在背後時,指尖好幾次都對不準搭扣,好不容易扣好,鬆垮的罩杯空落落的,像在無聲地嘲笑著這身荒唐的裝扮。
膝蓋碾過走廊的地毯,絨毛蹭著皮膚,帶來細微的刺癢。每爬一步,身上那件鬆垮的舊睡裙就往下滑一點,我得時不時抬手拽住領口,指尖觸到粗糙的布料,羞恥感又翻湧上來。
我剛爬到門口,就聽到沙發那邊傳來手機屏幕鎖屏的輕響。主人抬眼望過來時,我下意識地停住動作,把臉埋得更低,幾乎要貼上冰涼的地板。
她先是皺了皺眉,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像是看到什麼搞笑的東西。可下一秒,那點不耐就化作了玩味的笑,從嘴角一點點漾開。
“喲,還沒捨得扔呢” 她把手機隨手扔在沙發上,身體往前傾了傾,語調拖得長長的,“是覺得我這些破爛衣服,比你當人的衣服還舒服?死變態!”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鞭子一樣抽在我身上。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到她腳邊,膝蓋磕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也顧不上疼。身上那件舊睡裙早已被蹭得歪歪扭扭,布料粗糙地磨著皮膚,每一寸都在叫囂著難堪。
我把頭埋得極低,額頭幾乎要碰到她鋥亮的鞋尖,臉頰貼著冰涼的鞋面,羞恥感像滾燙的水,從頭頂澆到腳底。手指慌亂地抓住她西褲的褲腳:“主人…… 別、別笑話我了…… 求您了……”
她穿著高跟鞋
的腳輕輕碾了碾地板,鞋跟的尖銳抵著我的側臉,帶著若有似無的壓迫。我只能更用力地蹭著她的鞋,把所有的窘迫和乞求都揉進這個卑微的動作裡,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低垂,落在主人那雙高跟鞋上。平日裡,她多是穿著長靴,那種幹練又冷冽的風格,似乎與她更為契合。可如今,身為企業負責人的她,商務裝扮成了日常,這雙高跟鞋,也成了她霸氣氣場的一部分。
那鞋跟細而高,穩穩地支撐著她的身體,鞋口淺淺的,剛好能看到一部分腳趾根部的縫隙,精緻的腳趾在裡面微微蜷曲著,透著一股不經意間的性感。空氣裡瀰漫著皮革的氣息與香水的柔媚芬芳,絲絲縷縷纏繞著,從鞋口漫溢開來。她思考時下意識抬起的腳,讓那味道忽遠忽近的傳入我鼻息之間。
主人專注的看著手機,隨手撫摸著我的後背和腰,我望著她專注的側臉,猶豫了許久才輕聲開口:“主人,最近廠裡是不是很忙?”
話一出口就有些後悔。自從把一切都交託給她,再加上那場漫長的昏迷,我與工廠的經營情況早已脫節。如今能窺見的,不過是她身上日益精緻的衣著鞋靴、奢侈品,還有這住處悄悄添上的昂貴擺件 —— 這些無聲的細節都在告訴我,她把工廠經營得遠比我當年好,甚至好到了我難以想象的地步。
她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視線沒離開手機,只淡淡 “嗯” 了一聲,語氣聽不出情緒,“是挺忙的。”
我試探著開口問道:“是否需要我回去幫忙?”她才終於抬眼看向我,目光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隨即輕笑一聲,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敲下最後一個字,鎖了屏。“你?”抬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現在才想起回去?早幹什麼了?也不知道早點醒過來。”
我被她拍得偏過頭,臉頰卻發燙。是啊,早幹什麼了?在她一步步把廠子撐起來的時候,在我正陷在那場該死的昏迷裡,對外面的一切一無所知。
“先不用,廠裡一切運轉順利,我好不容易讓一切回到正軌,換了很多人,只有幾個你以前的部下被我降職了,你一回去估計又得鬧么蛾子了,她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她頓了頓,沒再說下去,但我懂她的意思。她好不容易將一切安排妥當,要是這時候前老闆突然回來了,又會打亂她的佈局。
他的指尖穿過我的髮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力道摩挲著我的頭頂,語氣聽不出情緒,像是在說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不過,廠裡最近衛生瞧著不大好。”
我剛要接話,就聽他話鋒一轉,指尖忽然收緊,攥住一小撮頭髮輕輕向上提了提,迫使我微微仰起頭,對上他那雙含笑的眼睛。
“既然你這麼想幫忙,” 他俯身湊近,呼吸落在我額前,帶著不容置喙的戲謔,“明天回廠裡,就負責打掃衛生和清理廁所吧。”
指尖還在髮間拉扯,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輕笑一聲補充道:“對了,得戴著口罩。”
那笑意裡藏著明晃晃的捉弄,“免得被人認出來,知道你這‘前老闆’回來了,卻淪落到洗廁所,還平白惹些麻煩。”
我盯著他眼底那抹揮之不去的戲謔,喉結滾了滾,
頭髮被他輕輕鬆開,指尖卻順著髮絲滑到耳後,輕輕捏了捏我的耳垂。
“怎麼,不樂意?” 他挑眉,語氣裡的笑意更濃了些,“還是覺得…… 屈尊了?”
“沒有。” 我偏過頭, 只是一想到要戴著口罩,在曾經熟悉的廠裡彎腰擦地、刷衛生間,帶著低低的帽子,臉頰就忍不住發燙。
他像是看穿了我的窘迫,低低笑出聲。
畢竟作為之前老闆,如今淪落到洗廁所,還得要注意不被認出來,但一想到這是主人的安排和戲弄,竟又有些期待。。。。。
我維持著跪伏的姿勢,眼見坐在沙發上穿著商務裝優雅幹練的主人注意力重新回到手機上了我心裡一陣失落,彷彿我只是客廳裡一件多餘的擺設。
地板的涼意順著膝蓋往上爬,漫過小腹,凍得人發顫。我悄悄抬眼,只能看見她低垂的眼睫,和手機屏幕映在她瞳孔裡的、細碎的光。原來被她忽視,比被她訓斥更讓人難受。
我看著主人專注處理文件的側臉,猶豫了一下,輕輕湊過去用臉頰碰了碰她的腿:“那個…… 主人,要不要喝杯水?”
她頭也沒抬,指尖在鍵盤上敲得飛快:“不用。” 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我見主人始終低頭看文件,忍不住輕輕蹭了蹭她放在桌沿的手,
臉上突然一陣火辣辣的疼 —— 主人反手給了我一巴掌,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耐:“別煩我,沒看見我忙著?”
我被打得懵在原地,臉頰迅速紅了一片,剛才那一下不算重,卻帶著刺骨的疏離感,比任何責備都讓人難受。
額頭重重磕在地板上,發出悶響,“對、對不起主人…… 我不該煩您。”
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能感覺到主人投來的視線,卻不敢抬頭看。磕了幾下,額角已經泛紅。
主人沒說話,空氣裡只剩我壓抑的磕頭聲響。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她冷冷的聲音:“起來吧,別在這兒裝可憐。”
我瑟縮著跪在原地,滿心惶恐,努力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可主人似乎是看出了我那點小心思,察覺到我害怕又委屈的模樣。她先是輕輕笑了一聲“去你的,死變態。”緊接著,照著我的屁股就是輕輕一腳。
主人那高跟鞋的鞋跟刮擦過的地方瞬間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我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可即便如此,滿心害怕與討好交織的我,還是強忍著痛,帶著一絲可憐的討好意味,邊緩緩地向後退,用屁股輕輕去拱她的腿。
冷不丁地,主人對著我的屁股又是一巴掌,“啪” 的一聲脆響在寂靜房間裡炸開。這一巴掌力道不小,我本就單薄的舊睡裙被扇得瞬間飛起來,裙襬揚到腰間,冷風猛地灌進來,讓我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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