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卑微的愛與救贖第十六集
作者:靴情畫意的浪漫收藏家
主人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什麼。良久,她終於嘆了口氣,“你不懂,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如今生意上的往來,哪是你隨便就能接手的。”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而且,我的生活,也不是你能隨意干涉的。”
我心中一痛,想要伸手拉住她“可是,主人我們現在是夫妻啊...” 我哀求著,聲音裡帶著哭腔,滿心的委屈與不解幾乎要將我淹沒。主人眼裡閃過一絲不耐煩以及果決。
她沉默許久,彷彿在內心進行著一場激烈的鬥爭,最終,似乎做出了個艱難地決定,“先這樣,別煩我了。晚上跟我去個地方,你就知道了,把桌子收拾乾淨然後把靴子放好。” 說完主人轉身便向著房間走去,那背影顯得如此決絕,似乎要將我隔絕在她的世界之外。
我木然地起身,按照她的吩咐收拾桌子,拿起她的靴子。靴子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可這溫度卻無法溫暖我此刻冰冷的心。
收拾好一切後,我靜靜地跪在狗籠旁,等待著夜晚的來臨,心中充滿了忐忑與不安。我不知道主人要帶我去的地方究竟隱藏著什麼,只是隱隱有一種預感,這個夜晚,或許會徹底改變我們之間的關係,而我,卻無力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直到夜晚到來,跪趴在狗籠旁的我被各種念頭折磨得幾近崩潰時,主人那熟悉的高跟鞋腳步聲才逐漸響起。每一聲 “嗒嗒” 聲,都像是敲在我愈發緊繃的神經上。主人的身影從漆黑的走廊深處緩緩走出,彷彿從黑暗中降臨的女王,帶著讓人無法抗拒又心生敬畏的氣場。
只見主人全身被一件黑色的皮質硬朗風衣包裹,那風衣長及小腿,恰到好處地露出她穿著高跟長靴的雙腳。我的目光順著她的身姿緩緩跪伏而下,那高跟長靴有著誇張長度的靴尖,猶如利刃般尖銳,似乎能輕易劃破我心中僅存的幻想。十釐米高的倒錐形靴跟,像是矗立在我心頭的一座難以逾越的山峰,彰顯著主人高高在上的地位。而最特殊的,還是那有著尖銳突出造型的後腳跟處設計,極具力量與攻擊性,卻又在不經意間流露出致命的性感,讓我既害怕又忍不住沉淪。
硬朗寬大的風衣之上,墊肩設計使得主人的身形更顯挺拔,立起的衣領透著一股神秘與冷漠,彷彿要將我拒之千里之外。那碩大的墨鏡遮住了主人大半張臉,卻愈發襯托出她精緻美妝後的俏臉,猶如霧裡看花,更添幾分捉摸不透的韻味。一頭長髮三七分著,吹著高顱頂設計,讓主人看起來更加氣場十足,宛如時尚雜誌中走出的超模,卻又比超模多了幾分讓人膽寒的威嚴。
我呆愣地望著如今有著龐大氣場並且裝扮的絕美的主人,心中五味雜陳。曾經那個與我親密無間的主人,此刻站在我面前,卻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我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喉嚨像是被什麼哽住,只能發出幾聲乾澀的聲音。在她這般強大的氣場籠罩下,我愈發覺得自己渺小如塵,之前所有想要為她撐起一切、挽回關係的勇氣,此刻都在一點點消散,只剩下滿心的自卑與迷茫,不知今晚等待我的,究竟會是什麼樣的命運。
主人抬手扔下一套我的正常的衣服,“換上。” 她的聲音依舊冷淡,沒有絲毫溫度。我看了看自
己身上髒破不堪的主人以前的睡裙,,意識到主人要帶我去什麼地方。我忙不迭地原地脫去那身睡裙,動作慌亂得有些狼狽。
穿上衣服的瞬間,我竟有些不適應。這衣服平整乾淨,沒有了睡裙那熟悉的主人的氣息,卻多了幾分陌生與拘謹。我下意識地扯了扯衣角,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得體些。抬頭看向主人,她正冷冷地看著我,眼神裡沒有任何情緒,彷彿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
“走吧。” 主人轉身,高跟長筒靴再次發出 “嗒嗒” 的聲響,徑直朝著門口走去。我趕忙起身跟上,像一條害怕被主人拋棄的賤狗。
一路無話,車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抵達地下車庫,遠遠就瞧見那輛昨晚將主人接走的車子。此刻走進,才赫然發現竟是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的。車身線條流暢而優雅,在車庫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宛如一頭蟄伏的巨獸,散發著令人咋舌的奢華氣息。
震驚之餘,隨著我們一步步靠近,那獨特的車門緩緩自動打開,車內豪華的內飾與寬敞的空間瞬間映入眼簾,猩紅色的皮革座椅,宛如凝固的鮮血,張揚且充滿壓迫感。細膩的紋理彷彿訴說著昂貴的身世,每一處縫線都精緻得無可挑剔。
主人邁著優雅的步伐率先上車,我猶豫了一下,也跟著鑽進車內。剛一坐下,那柔軟卻又緊實的座椅便將我包裹,空氣中瀰漫著高級皮革與淡淡的香水混合的味道。我侷促地坐在座位邊緣,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眼睛不敢四處亂看,餘光卻瞥見車內精緻的裝飾,水晶質感的車內燈、實木打造的裝飾面板,無一不在彰顯著財富與地位。
而主人則神態自若地坐在一旁,彷彿對這一切早已習以為常。她微微仰頭,靠在座椅上,墨鏡後的眼神讓人捉摸不透。車子緩緩啟動,輪胎滾動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庫裡格外清晰,
主人翹著腿,高高揚起的車後座猶如王位般穩穩承載著她。她身子微微後仰,頭輕輕靠在椅背上,似乎陷入了某種沉思。腳後跟隨著她飄忽的思緒,長筒靴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座椅下那可伸縮展開成腿託的皮墊,“嗒、嗒、嗒” 的聲音在這封閉而安靜的車廂內迴盪,像極了倒計時的鐘聲,每一下都敲得我心慌意亂。
我偷偷觀察著司機,他身著普通的制服,腰背挺直,專注地駕駛著車輛。從他的舉止和神態來看,車子的主人似乎並不在車上,他僅僅是負責來接送主人的。這個發現讓我心裡不禁有些鬆了口氣。能擁有這麼奢華車子的人,必定非富即貴,而一想到可能要與這樣的人面對面,我的內心就有些不自在。
我偷偷瞥向主人,她那精緻的側臉在昏暗的車廂內宛如一尊冰冷的雕塑,讓人不敢輕易靠近。我很想開口問問主人我們究竟要去哪裡,去見什麼人,但看著她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話到嘴邊又被我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看著主人那高貴的身影,忍不住想和主人搭起話來,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這車子好像看起來挺豪華的,但是坐起來感覺也挺一般的呢,好像跟我那輛差不多。”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這話說得多麼愚蠢又突兀,簡直像是在自欺欺人。
主人緩緩轉頭看了我一眼,只是輕輕 “嗯” 了一聲,那聲音平淡得沒
有一絲波瀾,。隨後,她便不再理會我,
我頓時尷尬得如坐針氈,臉上一陣火辣辣的。明明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能與之相比的車子,卻非要說出這樣逞強的話,只為了引起主人的注意,可結果卻適得其反。我不安地挪動了下身子,試圖緩解這令人難堪的氛圍,同時也真切地感受著座椅的舒適感。這細膩柔軟的皮革,貼合身體曲線的設計,以及那幾乎感覺不到的輕微顛簸,無一不在彰顯著它的頂級品質。
車內再度陷入死寂,只有主人腳後跟偶爾敲擊腿託的聲音,我滿心懊悔,卻又不知該如何挽回這尷尬的局面。
許久以後,車子似乎開到了郊外,最終在一處別墅前的院子停下。門開,主人淡淡的說道:“下車吧。” 我侷促不安地從車子走下,回頭卻見主人還在車上。就在這時,讓我大跌眼球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我下車後,主人按動扶手旁的按鈕,我剛才坐著的皮沙發下那摺疊收納起來的腳託伸展升起,而座椅下竟藏著一個空間。赫然正有一個人跪伏在裡面,他全身被黑色的膠衣緊緊包裹,那膠衣泛著詭異的光,彷彿要將他的靈魂也一併吞噬。一頭頭髮亂糟糟的,想來是因為長時間收納在車子後座那窘迫的空間裡所致。
他緩緩爬出,動作顯得極為艱難與遲緩,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無盡的屈辱與順從。爬出後,他徑直靠近主人高高翹著二郎腿的腳,如同一個忠誠而卑微的奴隸,開始輕輕地蹭了起來,嘴裡還發出含糊不清、類似討好的聲音。
我站在車外,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被眼前這一幕驚得呆立當場。心中像是被重錘狠狠擊中,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有震驚、有嫉妒,更有一種吃醋而產生的深深刺痛。我一直以為自己與主人之間有著專屬的主奴關係,可此刻眼前的場景卻無情地打破了我所有的幻想。
主人坐在車上,神色依舊冷漠淡然,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她微微低頭看著那如狗般蹭著她腳的人,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只有高高在上的審視與掌控。而我,像是一個多餘的闖入者,孤獨又無助地站在一旁,不知該何去何從。
主人輕輕一腳將那男人蹬開,動作乾淨利落,不帶一絲感情,彷彿踢開的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垃圾。隨後,她高跟長靴下貼著座椅的腳託緩緩升起,將主人的雙腳穩穩托起。這時,令人驚愕的一幕再次出現,只見那腳託下面同樣隱藏著一個空間,裡面正瑟縮著一個人。
感受到出口透進來的光亮,那人顫抖著緩緩爬出。隨著他完全暴露在光線之下,我看到他一臉狂熱與崇拜,仰望著腳墊托起的主人穿著長靴的雙腿,竟因狂喜與興奮而渾身劇烈顫抖。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近乎病態的迷戀,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似乎主人就是他生命中至高無上的神。
主人高高在上地坐在那裡,被這兩個狂熱的崇拜者環繞,她的表情依舊波瀾不驚,彷彿早已習慣這樣的場景。她微微轉動腳踝,那穿著高跟長筒靴的腳在兩人眼前晃悠,像是在無聲地展示著自己絕對的女王地位。我心中湧起一陣絕望與痛苦的浪潮,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扼住,無法呼吸,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在這個陌生而又壓抑的郊外別墅前,我第
一次深刻地意識到,自己與主人之間的距離,原來已經如此遙不可及,而我一直活在自己編織的虛幻美夢裡,如今夢碎,只剩滿心的淒涼與無助。
主人似乎不經意地瞥了我一眼,可那寬大的墨鏡嚴嚴實實地遮擋住了她的情緒,我根本無從揣測她此刻在想什麼。見我呆愣在原地,宛如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她不緊不慢地從車門下的收納空間取出兩副項圈與鏈子,動作優雅得如同在進行一場藝術表演。
她先是看向第一個爬出的人,那人滿臉諂媚地仰望著主人,眼神中滿是渴望與敬畏。主人緩緩彎下身子,將項圈輕輕套在他的脖子上,動作看似輕柔,卻彷彿帶著無形的霸道,讓那男人不敢有絲毫動彈。就在項圈釦上的瞬間,主人突然揚起手,“啪、啪” 兩聲脆響,乾淨利落地給了那男人兩巴掌。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男人的頭猛地偏向一側,臉上瞬間浮現出鮮紅的掌印。然而,他不僅沒有絲毫反抗,反而發出一聲低低的、近乎享受的聲音,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隨後,主人又看向第二個仍沉浸在狂喜中的人,重複著同樣的動作。那人身子因激動而微微扭動,當項圈套上脖子的那一刻,他竟激動得幾近落淚,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話語,彷彿在向主人表達著無盡的忠誠。
我站在一旁,目睹著這一切,心中五味雜陳。嫉妒、痛苦、迷茫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我緊緊束縛。
套好項圈後,主人手中穩穩握著兩條鏈子,就像掌控著兩個任她擺弄的狗奴,他們的命運在這一刻被主人緊緊攥在手心。她微微起身,身姿挺拔而優雅,邁出車門的瞬間,高跟長靴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 “嗒嗒” 聲,在這寂靜的郊外,那聲音格外清晰。
那兩個戴著項圈的人,如同訓練有素的牲畜,立刻乖乖地跟在她身後,毫不猶豫地四肢著地,開始爬行。他們的動作熟練而自然,絲毫沒有因為在他人面前展現這般屈辱的姿態而感到羞愧。其中一個人,頭髮依舊蓬亂,黑色膠衣在爬行過程中摩擦著地面,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另一個人,眼神始終狂熱地盯著主人的背影,嘴裡還時不時發出含糊的、討好的哼唧聲。
司機早已等候在一旁,身姿筆挺,表情恭敬。見大家都下車後,他竟徑直走向那從主人身下皮椅爬出的人,微微躬身,嘴裡低聲說著什麼。我的耳朵嗡嗡作響,幾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 原來,這個在主人面前如狗一般卑微爬行的人,竟然是這輛價值近千萬的勞斯萊斯幻影的車主的樣子。
這一認知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頭。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荒誕的場景,大腦一片混亂。一個擁有如此財富與地位的人,在主人面前卻甘願放棄一切尊嚴,以這般屈辱的姿態示人。那司機對他畢恭畢敬,可他卻對主人如此痴迷與崇拜,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我感到無比的震撼。
主人依舊一臉冷漠,手中緊緊攥著兩條鏈子,彷彿攥著整個世界的控制權。那個司機在她眼中都沒資格多停留一兩眼。她微微側頭,似乎對這一幕習以為常,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嘲諷笑意。那兩個爬行的人,絲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眼中只有主人,彷彿她就是他們生存
的唯一意義。
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心中湧起無盡的悲涼。在這個寂靜的郊外別墅前,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對主人如今的世界一無所知。我一直活在自己的臆想之中,以為能靠著付出將自己與主人從此牢牢捆綁,卻沒想到,時間能改變一切,。
此刻,這位老闆即便頭髮凌亂得如同鳥窩,身上還穿著那怪異且束縛的黑色膠衣,可在司機恭敬有加的態度烘托下,仍隱隱透露出一股上位者與生俱來的威嚴。他微微點頭,動作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示意司機退下。司機立刻頷首,恭敬地往後退了幾步,轉身走向車子,準備將車開走。
而這位老闆的目光,自始至終都緊緊追隨著主人那向我走來的背影,眼神中交織著狂熱、敬畏與痴迷。他四肢著地,爬行的速度卻不慢,緊緊跟在主人身後,宛如一隻忠誠的獵犬。
主人邁著優雅的步伐,高跟長靴與地面碰撞發出清脆聲響,一步一步朝我靠近。她的表情隱匿在寬大墨鏡之後,讓人捉摸不透。我看著他們逐漸靠近,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緊,呼吸也變得急促而困難。
當主人終於停在我面前,那兩個爬行的人也乖乖停在她腳邊,仰望著她,如同仰望神明。主人靜靜地站著,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絲冰冷:“看到了嗎?這就是現在的我。”
在這郊外別墅前,山谷的風呼嘯著席捲而來,似要將世間的一切都捲入它那無盡的荒蕪之中。我無力地跪伏在地,視線模糊,卻又固執地凝望著眼前的主人。
主人全身被一件黑色皮質風衣緊緊包裹,那風衣硬朗挺括,長及小腿,只露出穿著高跟長靴的雙腳。我順著那線條看去,靴尖誇張地延長,彷彿能輕易劃破這壓抑的空氣,十釐米高的倒錐形靴跟,宛如刺入我心底的尖刺。而後腳跟處尖銳突出的設計,像是某種致命的武器,透著一股凌厲的力量與攻擊性,卻又意外地交織著撩人的性感。
主人靜靜地站在那裡,山谷的風肆意地吹颳著她的衣角,卻吹不散她周身那股冰冷的氣場。她微微啟唇,聲音如同被風裹挾著的冰碴,冷冷地說道:“你重傷昏迷不醒以後,發生了很多事情。那些事,無論是我願意的,或是迫於形勢的,它都改變了我。”
我的心猛地一揪,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想要開口,卻發不出一絲聲音。記憶如破碎的殘片,在腦海中雜亂地閃過。重傷昏迷前的畫面還歷歷在目,那時的我們,雖身處簡單複雜的世界,卻彼此相依。可如今,眼前的主人,如此陌生,彷彿站在遙不可及的彼岸。
主人依舊冷冷地面對著我,神情中沒有一絲溫度,彷彿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過客。“你昏迷的日子裡,我獨自面對了無數的背叛與算計。每一次,我都以為自己要撐不下去了,可我告訴自己,不能倒下。在那些無盡的黑夜裡,我學會了不再依賴任何人。”
主人微微低頭,眼神輕掃過手中牽著的狗鏈,那狗鏈的末端,兩個男人正乖乖跪爬在地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嘲諷笑意,聲音清冷,在這寂靜的郊外別墅前緩緩傳開:“這兩個,一個是這城市裡有著數一數二企業的老總,在商場上翻雲覆雨,曾經何等風光;另一個,則是政界委員裡的巨頭,手
握重權,往日裡被眾人簇擁。”
我震驚地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兩個平日裡高高在上、呼風喚雨的人物,此刻竟如人形犬一般跪伏在主人腳邊。他們的頭髮凌亂,臉上帶著卑微的神情,往日的威嚴蕩然無存。
主人將狗鏈微微收緊,那兩個男人立刻緊張地瑟縮了一下。“他們現在,不過是我隨意擺弄操控的奴隸。”
主人那被墨鏡遮蔽的目光,如冰冷的利刃般直直刺向我,她薄唇輕啟,聲音依舊平淡卻又似裹著一層寒霜:“所以,你該清楚,如今的我,可不只有你一個奴隸。明白嗎?” 她微微頓了頓,眼神輕移,落在兩旁那兩個跪在地上的身影,“他們兩個,也不過就是我手頭最好用的兩條狗罷了。”
話音剛落,那兩位身著包裹全身黑色膠衣的男奴,像是聽到了無聲的指令,動作嫻熟且自覺地朝著主人的高跟長靴旁緩緩爬去。他們爬行的姿態卑微至極,膠衣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
主人看著他們,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像是在審視最骯髒的垃圾。她緩緩抬起腳,將那有著尖銳後腳跟設計的靴子,狠狠踩在其中一位男奴的背上,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屑與傲然,似乎在向我宣告著她絕對的主宰地位。 我心中一陣刺痛,曾經那個讓我傾心追隨的主人,變得如此陌生,而我,卻只能在這痛苦與迷茫中,眼睜睜看著一切改變,無力反抗。
被冷落在一旁的那位政界大佬,此刻早已沒了半分往日的威嚴。他費力地爬向主人面前,整個身子伏得極低,下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面上,竟像條真正的狗般吐著舌頭,眼神裡滿是卑微的渴求,彷彿只求主人一個淡淡的注視。
主人垂眸,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身上,那眼神裡沒有半分波瀾,像是在看一條骯髒的搖尾乞憐的流浪狗。她就那樣靜靜地俯視著,沒有任何回應,既不斥責,也不安撫,那份徹底的漠視,比任何嚴厲的虐待都更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切割著他僅存的尊嚴。
風從山谷裡捲來,帶著寒意,吹得他額前凌亂的髮絲貼在臉上,可他依舊維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吐著的舌頭微微顫抖,卻不敢有絲毫動彈。而主人,不過是淡淡掃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彷彿他的所有討好與卑微,都從未存在過。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震撼的一幕,只覺得喉嚨發緊。
主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被墨鏡遮擋的眼神裡,似乎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裡終於洩露出些許微瀾,不再是全然的冰冷:“我知道,你為了我幾乎付出了一切,甚至賭上了性命。”
風捲起她的風衣衣角,獵獵作響,像在撕扯著什麼。“我曾想過,等你醒來,我們就結婚,好好在一起。”她頓了頓,語氣裡漫過一層苦澀,“可當醫生說你可能再也醒不來時,我也不得不逼著自己面對現實,當時間數月數月過去,你卻遲遲醒不來,我只能振作起來去撐起這一切。”
她抬眼望向遠處的山谷,聲音輕得像被風颳走:“就像你現在看到的,我擁有了更多無法割捨的東西——身份地位,價值……,以及權力”說著,她的視線輕蔑地掃過腳邊那兩個匍匐的身影,“即便如此,我還是和你成了家。”
“可我終究太理想了,以為能同時守住兩種生活
。”她的聲音沉了下去,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清醒,“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也為此感到痛苦,那我們就算了吧。”
話音未落,她從寬大的皮質風衣裡掏出一份文件,遞到我面前。那是一份離婚協議書,最上方早已簽下了我的名字,而在末尾,主人的名字赫然在目,筆鋒凌厲,像一道無法挽回的判決。
主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複雜,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舊事:“雖然當初我說過,讓你跟我結婚,是為了讓你的財產都真正屬於我。讓你籤資產轉讓協議時,你也沒半分猶豫,痛痛快快地簽了字。”
她微微側過臉,避開我的目光,語氣裡漫上一層說不清的澀意:“只是…… 越是這樣,我的心裡就越不是滋味。”
風捲著寒意撲在臉上,她終於再次開口,聲音卻冷硬如鐵:“你走吧。如今的我你也見識到了,我不在乎你相不相信,現在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你的東西還是屬於你,你的事業我也已經打點好了。”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著腳邊那兩人,“他們就是後來幫我處理你產業工廠的人。這些事對他們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他們會安排人幫你重新接手工廠,也會為你打點好新的關係。”
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狠狠扎進我的心口。我怎麼會聽不出?這哪裡是 “打點”,分明是徹底的切割。她要把我推回原來的軌道,推到一個與她的世界再無交集的地方。
那些我曾心甘情願交付的一切,那些我以為能成為我們之間羈絆的東西,如今都成了她用來打發我的籌碼。她腳下的兩個人,曾經是我或許都要仰望的存在,此刻卻成了她處理 “我” 這件事的工具。
我 “咚” 地一聲跪坐在地上,膝蓋磕在堅硬的地面上,疼意卻遠不及心口的萬分之一。雙手撐著冰冷的地,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喉嚨裡像塞著棉絮,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不…… 不要……”
抬頭望著她,曾經記憶裡那個穿著工裝、會笑著給我跟我請示工作的廠妹影子,早已被眼前這個周身裹著冷硬氣場的女人碾碎。她如今站在那裡,高不可攀,眼神裡的疏離像一道無形的牆,將我與她徹底隔開。
我知道自己有多卑微,像塵埃一樣仰望著她。她早已不是需要為生計奔波的普通人,那些家庭愛情的溫暖,於她而言或許早已成了可有可無的牽絆。可我控制不住啊,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每一次跳動都帶著撕裂般的痛 —— 我不能沒有她。
哪怕她身邊早已簇擁著權力與掌控,哪怕她看我的眼神裡再無半分溫度,哪怕這份愛從一開始就註定是我一個人的卑微痛苦…… 我還是捨不得,捨不得鬆開那根早已被她丟棄的線。
淚水模糊了視線,我只能死死盯著她的靴尖,一遍遍地呢喃:“別走…… 求你……”
“求求你……” 我哽咽著,額頭死死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殘葉,“別趕我走…… 我什麼都不要了,真的什麼都不要了…… 我只要能在你身邊伺候著您…… 不結婚也沒事的!我知道我配不上你,真的知道…… 只求你別拋下我……”
淚水砸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我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反覆哀求著,連指尖都在劇烈顫抖。
上方傳來她毫無溫度的聲
音,像淬了冰的利刃,一字一句剖開我僅存的希冀:
“可是我不行。”
她頓了頓,語氣裡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坦誠:“只要看到你,我就會想到你照顧我的那些時候,想到你為我付出、幫我擺脫前夫的那些事,還有你為了我的安危挺身而出,被傷得那麼重的模樣。”
“我既做不到拋下現在擁有的一切,跟你回到過去;也做不到一直瞞著你,讓你看著我身邊這些人,看著我享受著他們的供奉和崇拜,讓你看到我像對待你一樣對待他們。”
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原來那些我以為牽絆一生的過往,在她眼裡竟成了無法共存的枷鎖。她不是不愛,是不能;不是不記得,是記得太清楚,清楚到無法在如今的慾望與過往的溫情裡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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