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共浴
作者:ZTZ-100
雖說是羈旅過客,但即便是吟遊詩人也應當有一個落腳的地方。來到東薩蘭後,我在城東租住了一間小屋,此時便派上了用場。
啪。
在經歷了肚臍被微微拉扯一下的不適感後,一聲清脆的爆炸聲響起。面前那張牙舞爪的醜陋蟲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狹窄的小屋。
藍髮少女仍伏在我的肩上,溫熱的呼吸吹在我的脖子上,我的脖子不動聲色地紅了紅——別這麼看我,我的脖子沒有聲也沒有色,可不就是不動聲色?
我小心地扶著少女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在黑暗中摸索著開了桌上的小桔燈。淺橘色的微光頓時充滿了整間小屋,彷彿空氣都暖和起來了。
嘛,暖色調是對的。
時候也不早了。我瞥了藍髮少女一眼。這樣放著也不是個事兒。方才,經歷了那麼一大圈波折,我和藍髮少女的身上都出了些汗,黏糊糊的。
先洗個澡吧。
雖說有佔人便宜的嫌疑,但我覺得這時的洗浴是必要的。女孩子受了驚,面色蒼白,要是不洗個熱水澡就草草扔到床上,未免顯得我這位東道主待客不周。
“失禮了。”
這樣想著,我用萊瑟茵最隆重的鞠躬開啟了我們的共浴劇情。
女孩子身上繁複的洛麗塔長裙早已殘破不堪,白絲襪破破爛爛的,一頭藍髮也沾滿了灰塵。我動作輕柔地託舉住少女圓潤的足踝,慢慢地脫下了她的高跟小皮鞋。一隻柔軟溫熱的白絲小腳便顯露出來,伴之而來的是一股淡淡的氣味兒。
我面不改色地深吸一口氣。
香。
隨後便是拆禮包環節。先脫掉白色的長襪,然後摸索著想找到洛麗塔的開口紐扣還是什麼東西,結果我摸了半天也沒找到。
聽說這種裙子穿上就要花上十幾分鍾,真搞不清楚在這個危險滿天飛,隨時都可能小命不保的時代,為什麼要穿著這種東西上街。
算了。我仔細打量了一下,反正這裙子到處都是破洞,還髒兮兮的,肯定是不能要了。
共浴要緊。
我乾脆利落地把裙子從中間撕開。
刺啦——
少女白皙的胴體就此完全顯露在我的面前。我努力昂著頭不去看,然後伸出雙手,環抱住她,把她帶進浴室。
——雖然沒看,但女孩子柔軟的胸部一直擠壓著我的胸前。我想起自己的平板身材,有些火大地皺了皺眉——明明看上去比我小的孩子,為什麼身材要比我好這麼多?
……
浴室裡飄著白霧。
你問我白霧從哪裡來的?我也不知道啊。
反正這小傢伙的身子只有我能看。
同樣脫下衣服的我此刻正拿著浸滿泡沫的浴花,仔細地揉搓著少女光潔如玉的脊背。由於她仍然處於昏迷狀態,我不得不騰出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支撐著她的身體,以免她一頭扎進水裡吐出一堆泡泡後再起不能。
清洗完脊背以後是胸前。我把脖子揚得高高的,閉著眼睛一頓亂揉。然後是腿,這就比較好說了,泡沫浸一遍,然後溫水沖洗。
最後是玉足。
我抱起兩隻小腳,仔細地用手指蘸著泡沫清洗趾縫兒,揉搓那柔軟的足掌。
腳趾的縫隙有些褶皺,足趾的紋路嬌小可愛。如果是很小很小的小人掉在這紋路迷宮裡面,望著兩側高聳入雲的趾紋內壁,恐怕會聳一聳肩在原地躺下來吧。
嗯,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會這樣。
畢竟,這裡實在是太香了。
順手,捏了兩把。
手感真不錯啊。
……
給少女洗完身子,我從自己的衣櫃裡找了套差不多合身的睡衣,幫她穿上。是我自己的,希望這位大小姐醒來以後不要嫌棄我。
小出租屋只有一張床。我一隻手托住少女的後背,另一隻手支撐住她的膝彎,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少女的身子很輕,我沒費多大力氣,就把她從浴室轉移到了自己的床上。
我替她掖好被角,退後一步,就著床頭的小桔燈,仔細打量了一番她的臉。
精緻,可愛。即便是那雙漂亮的眼睛仍然緊閉著,即便是那柔軟的紅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縫兒,好看的眉毛蹙在一起,小臉因為剛從鬼門關走了一趟而煞白,這一切都掩蓋不了,眼前這孩子可愛得要命。
我貼了貼她的額頭,然後放下心來。
不燙,看來沒發燒。
我站起身,走出臥室,輕輕地關上了木門。
咔噠一聲落鎖後,我的表情霎時變了個樣。
快步走到沙發上坐下來,拉過那個挎包,指尖探入挎包陰暗的深處。
那裡面,此時正緊縮著兩個小人。
我沒廢話,雙指用力一夾,將這兩個滿腦子淫邪、企圖在暗巷對我施暴的人渣拎了出來。
他們現在只有一兩釐米高,在我那白皙而巨大的手指間,就像兩粒微不足道的塵埃。我面無表情地鬆開手,任由他們墜落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在地上蜷曲著身子痛苦地呻吟,呵呵一笑:“跑啊,怎麼不跑了?”
“剛剛不是說,想讓我看看好看的東西嗎?”
小桔燈被我按滅。凜冽的月光透過窗欞,我的身體在地面上投射出龐大的影子。
其中一個,那個生著一副猥瑣橫肉的傢伙,在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就崩潰了。求生本能戰勝了理智,他連滾帶爬地站起來,纖細得像火柴棍一樣的雙腿瘋狂邁動,拼命想要逃離我投下的巨大陰影。他那雙芝麻大的眼睛裡寫滿了驚恐,彷彿只要跑出這片陰影,就能逃離這噩夢般的現實。
我發出一聲冷哼,甚至懶得彎腰。我的右腳微微抬起,巨大的黑色小皮鞋懸在那蟲子般的小影子的正上方,沒有任何遲疑,腳尖精準地對準了他那蠕動的身軀,帶著成千上萬倍的重壓,猛然落下。
噗嗤。
一聲悶響。我能感覺到鞋底邊緣傳來的那一點點極其微弱的的阻力。
當我的腳尖輕輕挪開時,地面上只剩下一攤模糊的暗紅,以及一團粘稠的、看不出形狀的碎肉。剛才還在狂奔的“生命”,現在不過是我鞋底的一抹汙漬。
另一個小人目睹了這一切。他癱軟在地上,胯下瞬間溼了一大片,發出了一串尖利的嘶吼,破碎得不成調子:“饒……饒命!求求您!主人……女王大人!我是畜生,我是垃圾!求您饒了我!”
他瘋狂地磕著頭,那顆小腦袋撞在堅硬的地面上,發出細碎的響聲。我慢條斯理地蹲下身,巨大的陰影徹底將他籠罩。我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露出一個笑容。
“放了你?”我故意拉長了語調,帶著一絲若有所思的玩味,“也不是不行。你看,我為了處理你們,在那條土路上走了一整天,這雙心愛的皮鞋都沾滿了噁心的灰塵……”
我緩緩伸出右腳,懸停在他那張蒼白的臉前。鞋尖處,幾顆微小的沙礫正嵌在皮革的褶皺裡,還有些許乾涸的泥漿。對他
而言,這雙皮鞋就像是一座巍峨且充滿壓迫感的黑色大山,濃郁皮革味道混雜著陳腐的塵土味,讓小人跌了個趔趄。
“把它舔乾淨。”我命令道,腳尖挑起他的下巴,讓他那張卑賤的臉緊貼著冰冷的鞋面,“舔得一點灰塵都不剩,我就考慮給你一條生路。”
他愣住了,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屈辱,但隨即就被對死亡的恐懼徹底淹沒。他像是一條絕望的狗,顫抖著伸出那條細如草籽的舌頭,卑微地貼在了我的鞋尖上。
“嘶溜……嘶溜……”
我能感覺到鞋面傳來的陣陣溼潤。他跪在地上,卑躬屈膝地爬行著,舌頭貪婪且瘋狂地掃過皮革上的每一處紋路。他拼命地吞嚥著那些帶著苦澀灰塵的唾液,為了活命,他將尊嚴徹底踩進了泥濘裡。我俯視著他,看著他那副可憐相,心中泛起一陣又一陣的嘲弄。我故意微微轉動腳踝,讓鞋跟的泥垢也對準他的臉,逼著他一遍乾嘔一邊清理那些汙穢。
“真乖。”我輕聲呢喃,語氣溫柔得像是在撫摸一隻瀕死的寵物。
經過十幾分鐘的“努力”,我的皮鞋恢復了亮澤。他虛脫地癱倒在地上,滿臉都是粘稠的唾液和汙漬。仰起頭,眼中迸發出了一種近乎瘋狂的希望。
“我……我舔乾淨了……您答應過我的……”
我微微一笑,舔了舔嘴唇。
“喔,我說過會‘考慮’。”
“但,只是考慮而已。”
我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看著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看著那剛剛點燃的希望火苗在瞬間被無盡的絕望吞噬,那張臉因為極致的恐懼而變得扭曲而僵硬。這種從雲端跌落深淵的表情,真是我見過最美的風景。
“但我改主意了。像你這種爛在骨子裡的人渣,活著的每一秒都是對空氣的汙染。”
我抬起了腳。
這一次,我沒有急著落下。我讓他看著那漆黑而巨大的鞋底緩緩覆蓋了他的整個視野。他發出了一聲淒厲到失聲的尖叫,雙手徒勞地向上撐起,似乎想要阻擋這無可違抗的天災。
“不——!!!”
咔嚓。
巨足轟然落下。我用力地在地面上摩擦、旋動。
鞋底與地面摩擦的聲音掩蓋了他微不足道的慘叫。我用力地碾踩著,將他的一切全部碾碎成了地上一抹紅白黑相間的爛泥。
嘛。
我隨意地拿過拖把,把兩灘血泥拖掉,然後躺在了沙發上。
因為一開始只是奔著獨居的念頭租下的這間屋子,沒想到還會有新的夥伴來。
看來今晚只能睡沙發了。
明天早上,給這孩子做點什麼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