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遲鈍的神明與未出口的愛
作者:天葉色
祥子正站在料理臺前,指尖還沾著未擦乾的水珠,晶瑩剔透地掛在指腹,折射著廚房冷白色的燈光。
她沒有刻意側耳去聽客廳裡的動靜,卻能從那斷斷續續、軟綿柔和的低語裡,清晰地感受到兩個少女徹底卸下的心防。
“太好了desuwa~”
祥子微微彎起眼尾,眼波流轉間,漾開一抹極淡卻真切的笑意,那笑意漫過眼底,落在唇角,溫柔得像是月光灑在水面,泛起細碎的漣漪。
她心底清楚,睦是個習慣獨自硬撐的孩子,習慣將所有心事藏在心底,跟在自己身後,不敢表露所有真實的情緒,更不敢主動去依賴別人。當遇到煩惱時,只會像一根小木頭呆在原地。而如今,她能這樣毫無防備地靠在素世肩頭,能坦然地流露自己的柔軟,主動說出依賴的話語。這份改變,比任何華麗的辭藻、任何耀眼的舞臺都更讓她欣慰。
素世亦是如此。那個永遠溫柔懂事、緊繃著神經、把所有委屈和疲憊都藏在心底,不肯麻煩別人半分的少女,那個被冠以“月之森大小姐”頭銜、被迫維持完美形象的少女,也終於能在睦的面前,卸下所有偽裝,露出最真實、最柔軟的一面,不用再強撐著堅強,去刻意維持端莊。
祥子抬手,用乾淨的毛巾輕輕擦去指尖的水珠,指尖劃過毛巾細膩的紋理,傳來輕微的摩擦感。她端起擺好的果盤,果盤邊緣被她擦拭得一塵不染,水果的清甜氣息順著指尖漫開,混合著淡淡的果香,沁人心脾。
“噠噠噠……”
她腳步輕緩地走向客廳,鞋底與地板接觸,發出極輕的聲響,像是怕驚擾了這份難得的安穩。走到客廳入口,她沒有立刻出聲,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目光溫柔地落在沙發上依偎的兩人身上,停留了足足幾秒。
素世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層淡淡的陰影,髮絲隨意地垂落在頰邊,隨著輕微的呼吸輕輕晃動,柔和得不像話。睦靠在她的肩頭,眉眼舒展,神情恬靜,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像是找到歸處的小獸,渾身都透著放鬆與依賴,連呼吸都變得平緩綿長。
祥子的心像是被溫水輕輕漫過,軟得一塌糊塗,心底積壓的所有擔憂與愧疚,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滿滿的溫柔與欣慰。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清甜的果香湧入鼻腔,舒緩了心底最後一絲緊繃,隨即緩緩邁開腳步,朝著沙發走去。
“打擾啦desuwa~”
說話間,她已經走到茶几旁,微微彎腰,將果盤輕輕放在茶几中央,果盤與茶几接觸,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響,幾乎被兩人的呼吸聲淹沒。
水果的清甜氣息瞬間在客廳裡瀰漫開來,清甜中帶著一絲微涼,驅散了空氣中的溫熱,讓人神清氣爽。
素世緩緩睜開眼,那雙清澈的藍瞳裡,還帶著一絲剛放鬆下來的朦朧,像是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看到祥子的瞬間,臉頰微微一熱,那股紅暈順著臉頰蔓延至耳尖,她下意識地微微坐直了身體,指尖輕輕攥住了沙發的布料,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啊,小祥~”
睦也跟著緩緩睜開眼,那雙金色的瞳孔裡,還殘留著一絲慵懶的睡意,看到祥子的瞬間,瞳孔輕輕亮了一下,聲音軟綿柔和,帶著一絲剛睡醒的軟糯:“祥,辛苦了。”
祥子緩緩在沙發旁坐下,身體微微前傾,拿
起一顆粉嫩飽滿的草莓,遞到睦的面前,指尖微微抬起,動作溫柔又尊重,沒有絲毫的勉強:“不辛苦哦,睦。”
她的目光落在睦的臉上,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語氣裡滿是欣慰與讚許:“睦最近,真的成長了很多,也勇敢了很多。”
睦微微一怔,指尖輕輕伸出,小心翼翼地捏住那顆草莓,草莓的微涼透過指尖傳來,帶著淡淡的清甜。
她抬起頭,看向祥子,金色的瞳孔裡,輕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卻沒有落淚,只是語氣真誠又柔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因為,有祥,也有素世在。”
素世在一旁安靜地看著這一幕,眼底也泛起溫柔的笑意,那笑意漫過藍瞳,落在唇角,柔和得不像話。她緩緩伸出手,拿起一塊切好的蜜瓜,蜜瓜的果肉飽滿多汁,泛著淡淡的奶白色,她輕輕遞到祥子的手邊,動作自然又溫柔,沒有絲毫的刻意與疏離。
“小祥,也吃一點吧。”
素世的聲音輕柔舒緩,像是月光輕輕落在水面,溫柔得讓人安心。
“謝謝,素世。”
三人就這麼安靜地坐在沙發旁,吃著水果,沒有刻意的話語,沒有多餘的喧鬧,只有輕柔的呼吸聲,與偶爾指尖觸碰的細微聲響。
清甜的果香在空氣裡緩緩瀰漫,混合著三人身上淡淡的氣息,形成一種安靜、溫柔、自然又舒服的氛圍。
素世小口吃著蜜瓜,果肉的清甜在舌尖化開,汁水順著喉嚨滑落,帶來一陣清涼的舒適感。她的目光偶爾落在睦的身上,看著她安靜吃水果的模樣,眼底滿是溫柔;偶爾又落在祥子的身上,看著她溫柔的眉眼,心底泛起一陣細微的悸動。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份安穩與陪伴,是她渴望了太久的東西,不用再硬撐著堅強,不用再刻意維持完美,只需做最真實的自己,就有人願意接納她、陪伴她。
睦小口咬著草莓,草莓的清甜帶著一絲微酸,在舌尖化開,她的身體依舊靠在素世的肩頭,感受著素世溫熱的體溫,與她平穩的呼吸,心底那片曾經孤獨、不安的角落,正被一點一點、溫柔地填滿。
她不再緊張,不再怯懦,不再時刻獨自硬撐,只是安靜地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安穩與陪伴,感受著身邊兩個人的溫柔與善意。
祥子小口吃著白桃,軟嫩的果肉在舌尖化開,清甜多汁,帶著淡淡的果香。
她的目光溫柔地落在眼前的兩個少女身上,看著她們放鬆的模樣,心底滿是欣慰與溫柔。
她知道,過去的自己,太過任性、冷酷與自我,總是獨自做決定,不顧及她們的心情,把所有的委屈和疲憊都藏在心底,讓她們承受了太多的傷害與誤解。而如今,看到她們能夠放下過去,彼此依賴,坦然地流露自己的柔軟,她忽然覺得,所有的愧疚與遺憾,都在這一刻有了完結。
就這樣想著,祥子那穿著花邊白襪的小腳也不由自主地輕快交替晃動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素世緩緩抬起眼,正好看到了祥子上下靈活亂動的小腳,就像兩條在水中歡快戲水的魚兒。
於是,她的目光輕輕落在睦的身上,藍瞳裡帶著一絲心照不宣的笑意,那笑意裡,藏著一絲小小的、狡黠的“壞心思”。
睦微微一怔,順著素世的目光看去,金色的瞳孔裡,先是閃過一絲懵懂,隨即瞬間看懂了素世眼底的深意,嘴角輕輕揚
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金瞳裡也閃過一絲細微的狡黠,她悄悄朝素世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卻早已達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她們都想起了樂隊解散的那個夜晚,昏暗的練習室裡,祥子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那句冷靜到近乎冷酷的“我要退出CRYCHIC!”,像一根細細的刺,輕輕紮在兩人的心底,至今還殘留著淡淡的痛感。
“素世買的水果真甜desuwa~”
祥子沒有察覺到這份心照不宣的“陰謀”,她依舊安靜地坐在一旁,小口吃著水果,眉眼溫柔,神情放鬆,指尖輕輕擦拭著嘴角,動作優雅又自然。
素世率先動了。她緩緩放下手中的水果,動作輕柔又自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身體微微前傾,朝著祥子的方向緩緩靠近。
她的聲音軟綿柔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依賴,聽起來無害又溫柔:“小祥……”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祥子的身上,藍瞳裡滿是溫柔的笑意,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小的懇求:“我可以,靠一下嗎?”
祥子沒有任何防備,看著素世依賴的神情,溫柔地點了點頭,聲音輕軟得像棉花:“嗯,當然可以desuwa,素世。”
說著,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方便素世依靠,眼底滿是溫柔的縱容,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已經悄悄降臨。
就在祥子徹底放鬆、毫無防備的那一瞬間——
睦猛地從側面,朝著祥子輕輕靠了過去,動作快而輕柔。
她的雙手穩穩地扶住祥子的手臂,掌心的溫度透過衣物,輕輕傳遞到祥子的肌膚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暖意,語氣軟綿卻又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祥,別動……”
祥子渾身微微一怔,臉上露出一絲懵懂的神情,那雙平時溫柔清澈的金瞳裡,瞬間充滿了疑惑,她下意識地想開口詢問,卻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
素世已經順勢伸出手,輕輕攬住祥子的腰肢,動作溫柔又輕柔,沒有絲毫的用力,只是輕輕一拉,祥子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隨即軟軟地倒在沙發的靠墊上,身體陷進柔軟的布料裡。
一雙乾淨纖細的腿,下意識地微微抬起,露出了腳踝處白皙的肌膚,與那雙包裹在白色花邊短襪裡的小巧雙腳。
“唔——”
祥子輕呼一聲,聲音軟綿又帶著一絲慌亂,她猛地睜大雙眼,看著突然“聯手”的素世與睦,雪白的臉頰,一點點、緩緩地染上一層淡淡的、羞澀的薄紅,那紅暈順著臉頰蔓延至耳尖,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的嘴唇輕輕張開,聲音慌亂又柔軟,帶著一絲無措的顫抖:“素世、睦?你們,你們要做什麼?”
素世緩緩蹲在沙發邊,身體微微前傾,仰頭望著祥子,那雙清澈的藍瞳裡,盛滿了溫柔的笑意,一點都不兇,一點都不冷,反而甜得要命,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小的、委屈的撒嬌:“小祥,那個時候,你突然退出樂隊,真的很過分哦~”
睦也跟著,緩緩蹲在素世的身邊,身體微微挺直,眼神認真又堅定,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小的、嚴肅的控訴,卻又軟綿柔和,沒有絲毫的惡意:“祥,那時真的,過分……我,傷心……”
祥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話語。
她的耳尖徹底變紅,像熟透的櫻桃,滾燙滾燙的,心底泛起一陣
深深的愧疚與自責。
她清楚地知道,那個時候的自己,不顧及大家的心情,只是一味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一味地獨自硬撐,把所有的委屈和疲憊都藏在心底,卻忽略了身邊人的感受,讓她們承受了太多的傷害與誤解。
哪怕今天下午,自己在咖啡館開誠佈公地道歉,她們也要……
“所、所以……”祥子白襪中的腳趾有些不安地微微蜷縮起來。
素世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溫柔地勾住祥子白色短襪的邊緣,指尖的微涼透過薄薄的布料,輕輕傳遞到祥子的肌膚上,帶來一絲細微的觸感,她的聲音軟得發甜,帶著一絲小小的、狡黠的笑意,“我們要,小小報復一下哦。”
睦也跟著,認真地點了點頭,語氣真誠,帶著一絲小小的安撫:“放心,祥,與之前……我們兩個一樣……只是,會有一點癢。”
祥子瞬間明白了兩人的意圖,那雙平時冷靜清澈的瞳孔裡,瞬間充滿了慌亂與羞澀,還帶有幾分期待,身體下意識地輕輕一顫,襪中的腳趾,下意識地緊緊蜷縮起來,連腳踝都微微繃緊。
她的聲音一下子軟了下來,帶著慌亂、羞澀與無措的求饒,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冷靜與成熟,軟糯得像年糕:“等、等等——不、不要那裡——不要desuwa!”
“祥,期待的眼神……出賣了你。”
睦緩緩伸出手,輕輕握住祥子的腳踝。
她的動作輕得不能再輕,溫柔得不能再溫柔,指尖輕輕包裹住祥子纖細白皙的腳踝,感受著那溫熱細膩的肌膚觸感,指尖微微發燙,卻依舊一點點、緩緩地將祥子的白色短襪往下褪。
祥子的腳踝小巧、纖細、白皙,像精心雕琢的白玉,肌膚細膩光滑,透著一層淡淡的粉色,白色短襪包裹在上面,更顯得肌膚白皙剔透。
睦的指尖輕輕劃過襪子的紋理,感受著那柔軟的布料觸感,動作緩慢而溫柔,沒有絲毫的拉扯與粗暴,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點點將襪子從祥子的腳踝,緩緩褪至腳尖,再輕輕褪去,放在一旁的沙發上。
“誒~誒?輕一點desuwa~”
素世在一旁安靜地看著,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溫柔地落在祥子的身上,藍瞳裡清晰地映著祥子慌亂又可愛的模樣,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指尖微微發麻。
小祥~好可愛~
她看著祥子肉乎乎的臉頰,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看著她慌亂的眼神,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心底泛起一陣細微的悸動——原來,皎月一樣溫柔強大的祥子,也有這樣柔軟、這樣可愛的一面,也露出脆弱與羞澀的時刻。
隨著睦的動作,祥子的赤足,緩緩展現在暖黃的燈光下。
方才的慌亂與緊張,讓祥子細膩的肌膚上沁出一層極薄的、細碎的汗珠,瑩白的汗珠沾在足尖與足背,被暖黃的燈光一映,像落了一層細碎的碎鑽,清透又瑩潤,非但沒有絲毫狼狽,反倒襯得那雙腳愈發精緻奪目。
這雙腳和睦一樣小巧,卻不纖弱,恰如她平日總裁沉穩可靠的模樣——膚色是月亮般的潔白,清透得能看見皮下淡青色的脈絡,卻又泛著溫熱的光澤,褪去了所有刻意的修飾,只剩最純粹的絕美。
腳趾圓潤飽滿,排列得整齊利落,指甲修剪得恰到好處,透著一層淡淡的粉暈,不似刻意塗抹,卻比世間最細膩的胭脂還要動人,像初綻的
粉櫻花瓣,精緻得讓人移不開眼;足弓弧度柔和卻不失挺拔,線條流暢利落,藏著她保持沉穩姿態的韌勁,足底覆著一層粉紅,被細密的汗珠浸潤後,觸感愈發細膩溫潤,像上好的暖玉。
祥子的臉頰徹底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滾燙滾燙的,她下意識地想縮腳,卻被睦輕輕按住,動彈不得。
“以前都沒見過呢,小祥的腳太好看了,就像天上的月亮~”素世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她的身體微微發抖,眼神慌亂又羞澀,不敢去看素世與睦的目光,只能微微低下頭,長長的睫毛緊緊地閉合著,像一隻受驚的小貓,聲音軟綿又帶著一絲委屈的顫抖:“素、素世,不、不要看desuwa~”
“祥,不許躲。”
睦的聲音依舊清冷,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指尖輕輕按住祥子的腳踝,沒有絲毫的用力,卻足夠讓她無法動彈。
這一個月以來的互相撓癢,已經讓睦摸清楚祥腳的敏感點。
素世也跟著,緩緩伸出手,輕輕握住祥子的另一隻腳,指尖輕輕一碰,溫熱細膩的肌膚觸感,瞬間傳遞到她的指尖,帶來一陣細微的悸動。
她的動作輕柔,指尖輕輕劃過祥子的足背,感受著那細膩光滑的肌膚,藍瞳裡滿是溫柔的笑意,語氣軟綿柔和:“小祥,放鬆一點哦~”
“唔——!”
祥子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觸碰了敏感的神經,身體瞬間繃緊,又很快軟了下來,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
她的聲音軟呼呼的:“不、那裡也癢~素世、睦,放過我吧~”
睦看著祥子慌亂又可愛的模樣,心底壓下不忍心,卻還是沒有停下動作。
“祥,繼續……”
她的指尖輕輕落在祥子圓潤的腳趾上,指腹溫柔地貼著祥子粉嫩的趾腹,一點點、緩緩地打著小圈,力道輕柔又均勻,不深不重,剛好拂過表層肌膚,只留下一陣連綿不斷的細癢,那癢意細微而清晰,順著腳趾,緩緩蔓延至足背,讓祥子渾身都泛起一層淡淡的雞皮疙瘩。
“唔啊!嘻嘻嘻,噗哈哈哈哈!好癢,真的好癢——!”
祥子的腳趾忍不住輕輕蜷縮、張開,再蜷縮,每一根腳趾都輕輕發顫,像是被逗得舒服又發癢,身體也跟著輕輕發抖,沙發的靠墊被她緊緊抓在手裡,指節微微泛白,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微微起伏,溫熱的氣息順著嘴角溢出,臉頰帶著淡淡的紅暈。
素世看得心口發軟,卻也忍不住想再多撓撓她。
“不知道小祥這裡是什麼反應呢~”
她的指尖輕輕落在祥子柔軟的足弓處,那是祥子最敏感的地方,指尖輕輕、溫柔地一劃,動作輕柔又流暢,帶來一陣清晰而強烈的癢意。
“哈啊——!哈哈哈!不行,那裡真的不行——!太癢了——!”
祥子的身體瞬間繃緊,又猛地軟了下來,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著,眼眶裡的淚水,終於忍不住,順著臉頰輕輕滑落,滴落在沙發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淡淡的溼痕。
她的笑聲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軟綿,越來越無措,夾雜著一絲無助的哭腔,聽起來又甜又軟,又帶著一絲小小的狼狽。
她肉乎乎的臉頰,依舊泛著滾燙的紅暈,耳尖通紅,眼尾溼潤泛紅,平時冷靜清澈的眼睛裡,蒙著一層厚厚的水光,看起來又軟、又乖、又可憐,讓人移不開眼。
“可以,
放過我了嗎desuwa?”
素世的心底,輕輕泛起一陣溫柔的悸動,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祥子,這樣脆弱、這樣羞澀、這樣可愛、這樣毫無防備。
原來,撓癢可以讓小祥露出這樣的一面~
遵循著內心的慾望,她的指尖加大了動作,在祥子的足弓處,上下快速抓撓。但語氣軟綿柔和,帶著一絲小小的安撫:“小祥,再忍一下哦,我們只是小小的報復一下,不會太久的。”
“祥,加油……”
睦也跟著,增大了自己的動作,指尖落在祥子的前腳掌,指腹貼著細膩的肌膚,摩挲著,一圈疊一圈,動作快速又連貫,讓人既舒服又忍不住想笑,想求饒。
“不、不要,我忍不住了,咿呀!太癢了——!哈啊!嗚啊哈哈哈哈哈!”
祥子的笑聲變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失控,不再是之前那種軟綿細碎的笑,而是徹底放開的、無措的笑,夾雜著越來越明顯的哭腔,淚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滴落在沙發上,暈開一片又一片溼痕。
“素世、睦!噗啊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肩膀輕輕聳動,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溫熱的氣息順著嘴角溢出,帶著一絲淡淡的水汽,整個人都軟得像一灘泥,徹底失去了力氣,只能任由素世與睦的指尖,在自己最敏感的足底觸碰著。
她的腳趾緊緊蜷縮又大幅張開,足弓微微弓起,又很快放鬆下來,每一寸肌膚都在溫柔的觸碰下,變得無比敏感,那連綿不斷的癢意,順著足底蔓延至全身,讓她渾身發軟,頭暈目眩,幾乎要沉溺在這份又癢又舒服的感覺裡。
“嘻嘻,啊哈哈哈!哈啊~嗯~”
她不再掩飾自己的失態,不再偽裝自己的脆弱,頭髮微微散亂,貼在泛紅的臉頰上,看起來狼狽又可愛,卻又帶著一種讓人心疼的柔軟。
“素世、睦,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錯了,我再也不任性了~”
祥子的聲音軟得發顫,帶著哭腔,幾乎是哀求著,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讓她看起來更加軟、更加乖、更加可憐。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沙發的靠墊,指節泛白,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像是被癢得失去了控制,再也無法維持任何的冷靜與堅強,徹底露出了最真實、最脆弱、最柔軟的一面——這是素世,從來沒有見過的、祥子最失態的模樣。
原來,神明大人也會求饒~
素世看著祥子徹底失態的模樣,眼底湧出一絲征服的快感,但回過神來的是心疼與擔憂。
“誒?小祥,沒事吧?”
祥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呼吸依舊急促,淚水還在順著臉頰不斷滑落,她微微抬起頭,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看起來又軟又乖,又帶著一絲小小的委屈。
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得發顫,帶著糯糯的哭腔,自顧自地哽咽著:“我知道錯了,嗚嗚嗚,明明,我下午在咖啡館也道歉過desuwa~”
素世緩緩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去祥子臉頰上的淚珠,指尖的微涼透過肌膚,輕輕傳遞到祥子的臉上,帶來一絲細微的舒適感。
她的聲音軟綿柔和,帶著自責與安撫:“對不起,是我們剛才下手重了些,放過你了,小祥~”
睦也跟著,輕輕鬆開了按住祥子腳踝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祥子的腳踝,目光關切,語氣柔
和:“祥,休息……”
“呼~呼啊~”
祥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慢慢平復著自己的呼吸,身體依舊在微微發抖,臉頰上的紅暈,依舊沒有褪去,耳尖還是滾燙滾燙的,眼眶依舊紅紅的,看起來依舊狼狽又可愛。
她輕輕縮了縮腳,將自己的被撓得泛紅的雙腳藏在身後,臉頰微微泛紅,眼神裡帶著一絲小小的羞澀與委屈,輕輕瞪了素世與睦一眼,那眼神裡,沒有過多生氣,反而又甜又軟,像在撒嬌,又像在抱怨:“你們兩個,合起夥來欺負我!太過分了desuwa~”
素世忍不住笑出聲,聲音軟綿柔和,帶著一絲小小的狡黠,她緩緩挨著祥子坐下,輕輕挽住祥子的手臂,身體微微靠在祥子的肩頭,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語氣軟綿柔和:“誰讓小祥那時候,最欺負人了,居然一聲不吭就退出樂隊,讓我和小睦擔心了那麼久。
還有,小祥不是說過我和小睦要做真實的自己嗎?”
睦也跟著,緩緩挨著祥子坐下,坐在祥子的另一邊,身體微微靠在祥子的肩頭,聲音軟綿柔和,帶著一絲小小的認真,附和道:“祥,欺負人……我,要做自己……”
“你們真是~”
祥子無奈地嘆了口氣,眼底卻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泛起一絲純潔的笑意,那笑意漫過眼底,落在唇角,溫柔得不像話。
她輕輕伸出手,一邊抱住一個,將素世與睦都緊緊攬進懷裡,動作溫柔又堅定,一定要好好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陪伴與溫暖。
“對不起!”
她的聲音輕軟柔和,帶著發自內心的愧疚與歉意,語氣真誠又堅定,沒有絲毫的敷衍:“那時候,是我任性了,沒有顧及到你們的心情。”
素世把頭輕輕靠在祥子的肩頭,閉上眼,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與她平穩的呼吸,聲音輕柔舒緩,帶著一絲小小的溫柔,沒有絲毫的責備:“我知道,小祥不也說過嗎?那時候,你也很辛苦,很委屈,只是不想讓我們擔心,習慣了獨自硬撐。”
睦也輕輕靠在祥子的另一邊,閉上眼,語氣平淡但真誠道,“祥,現在不必……道歉。祥,下午已經道歉過……”
“不行desuwa~需要讓睦和素世再次看到我的誠意desuwa~”
懷裡的溫度溫熱而安穩,祥子緊緊擁著素世與睦,指尖輕輕摩挲著兩人的後背,動作溫柔又堅定。
素世靠在祥子的肩頭,鼻尖縈繞著祥子身上淡淡的清香,那是她熟悉的、讓人安心的味道,從CRYCHIC組建的第一天起,就一直縈繞在她身邊,從未消散。
方才的慌亂與嬉鬧漸漸褪去,客廳裡又恢復了安靜,只剩下三人平穩的呼吸聲,與暖黃燈光流淌的溫柔。
祥子緩緩鬆開懷抱,指尖輕輕拂去素世臉頰上先前殘留的細碎淚痕,又輕輕揉了揉睦的綠色長髮,眼底滿是寵溺與欣慰:“好了,睦、素世,不許再委屈desuwa~過去的事情,就讓它徹底過去吧。”
她的聲音依舊輕軟柔和,卻多了幾分總裁般的沉穩與可靠,那份刻在骨子裡的強大,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既有著白月光的皎潔,又有著獨屬於強者的從容。
素世望著祥子溫柔的眉眼,聽著她溫和的話語,心口忽然泛起一陣滾燙的暖意,那暖意順著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都泛起一層淡淡的熱意。
腦海裡,那些
從CRYCHIC組建到解散的點點滴滴,一幕幕清晰地在眼前浮現——初次相遇時的羞澀與期待,一起排練《春日影》時的專注與默契,舞臺上聚光燈下的並肩作戰,彼此約定要做“命運共同體”的堅定,還有樂隊解散那晚,祥子轉身離開時的決絕,自己的無助與委屈……
那些畫面,有甜,有暖,有歡喜,有遺憾,交織在一起,在她的心底輕輕翻湧。
小祥~
她忽然發現,自己對祥子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樂隊夥伴的羈絆,超越了朋友的依賴,那份藏在心底許久的情愫,在這一刻,再也無法抑制,悄悄發酵、蔓延,變成了深沉而熱烈的喜歡。
原來,從月之森走廊初見時的心動,到日復一日的陪伴,她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這個既溫柔又強大的可靠女孩。
小祥~❤
素世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藍瞳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映著祥子的模樣,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與眷戀。
她微微抬起頭,鼻尖幾乎要碰到祥子的臉頰,嘴唇微微動了動,心底有個聲音在不斷叫囂著——靠近她,親吻她!並且,大聲告訴她,你愛她!
這個念頭越來越強烈,讓她的心跳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連呼吸都變得紊亂,指尖微微發麻,下意識地攥緊了祥子的衣袖。
“小祥,我……”
可就在她即將靠近祥子,即將全部說出心底的心意時,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了坐在祥子另一邊的睦。
睦依舊安靜地靠在祥子的肩頭,金瞳微微垂著,神情平靜,看起來像是在發呆,可素世卻瞬間清醒過來——睦還在身邊,她不能這樣,不能在睦的面前,表露自己對祥子的心意。
萬一,小睦也對小祥有好感怎麼辦?
睦是她重要的好朋友,是她發誓要好好守護的“孩子”,她不能因為自己的喜歡,傷害到睦,更不能破壞她們三個人之間好不容易牢固的安穩。
素世猛地回過神,眼神裡的迷離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與尷尬。
“怎麼了?素世?”祥子似乎聽到了素世微弱的聲音,轉頭看向素世。
她下意識地低下頭,避開了祥子的目光,手指輕輕鬆開了攥著祥子衣袖的手,轉而無意識地拂過自己的裙襬,試圖掩飾心底的慌亂。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微微有些發顫,卻依舊努力維持著溫柔的語氣,硬生生將到了嘴邊的告白,換成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小祥,我覺得,能這樣和你們在一起,真的太好了。”
她的語氣裡滿是真誠,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剛才那一瞬間的衝動,差點就讓她暴露了心底最深的秘密。
她悄悄抬眼,瞥了一眼祥子,發現祥子並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依舊溫柔地看著她,眼底滿是欣慰:“是啊,能這樣和你們在一起,真的很美好。”
祥子的語氣平淡而真誠,沒有絲毫的察覺。
素世輕輕鬆了口氣,心底的尷尬漸漸緩解,可指尖依舊微微發涼,心跳也還未完全平復。
她知道,自己對祥子的喜歡,只能暫時藏在心底,等到合適的時機,再慢慢表露。
可她不知道的是,坐在祥子另一邊的睦,早已將她剛才的所有異樣,盡收眼底。
睦的心思向來細膩,剛才素世眼神的變化、心跳的急促、指尖的顫抖,還有那即將靠近祥子的動作,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一刻,
睦的心底,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瞬間掀起了軒然大波。
她太清楚那種眼神了,那種溫柔、眷戀又帶著羞澀的眼神,和她每次看向祥子時的眼神,一模一樣!
素世……竟然也愛上了祥。
這個念頭像一根細細的銀針刺進睦的心底,沒有尖銳的劇痛,卻帶著綿長的酸脹,一點點蔓延開來,裹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的手指下意識地蜷縮,指甲輕輕掐進掌心,那一點細微的痛感,才勉強讓她維持住表面的平靜,不至於在祥子面前失態。
她微微垂著眼,長長的睫毛緊緊閉合,像蝶翼般輕輕顫動,將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嚴嚴實實地遮住——有慌亂,有酸澀,有不甘,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慌。
素世,是能溫柔地接納她脆弱的人;是那個一直把她護在身後,輕聲叫她“小睦”,像“媽媽”一樣給予她溫暖與依靠的人;是她掙脫孤獨後,第一個當作摯友的人。
她們一起經歷過CRYCHIC解散的低谷,一起在迷茫中相互慰藉,一起守著對祥子的牽掛,這份羈絆,是她心底柔軟、珍貴的存在,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們會因為同一個人,可能即將產生這樣微妙而尷尬的隔閡。
而祥子,是她的半身,是她生命裡的光。從祥子為混沌的她錨定身份,鼓勵她做真實的自己;到後來祥子滿心滿眼都是她,用溫柔與歡笑治癒她所有的不安與遺憾,把她寵成了最幸福的人。
那份愛意,早已在日復一日的陪伴中,超越了半身的羈絆,超越了普通的依賴,摻雜著感恩、崇拜、眷戀與偏執,深深紮根在她的心底。
她愛祥子的溫柔,愛祥子的寵溺,愛祥子總裁式的沉穩可靠,也愛祥子妹妹般的笨拙與可愛;她願意為祥子付出一切,願意一直陪在她身邊,做她最堅實的後盾,哪怕這份愛,只能悄悄藏在心底,哪怕永遠無法說出口。
祥,素世……
一邊是摯友,一邊是摯愛,兩種滾燙的情感在她心底交織、碰撞,掀起了一場激烈的風暴。
她不想失去素世,不想因為這份無法言說的愛意,破壞她們之間來之不易的羈絆,更不想看到素世露出受傷、失落的模樣——就像當初CRYCHIC解散時,素世眼底的不甘與委屈,她至今還記得,那是她不願再看到的畫面。
可她也無法放棄祥子,無法假裝自己對祥子的愛意不存在。
無數個念頭在她心底瘋狂翻湧,亂得像一團纏在一起的線,怎麼也理不清。
她們三個人之間,會不會因為這份隱秘的愛意,再次回到曾經的尷尬與疏離?會不會像當初CRYCHIC解散那樣,因為誤解與隔閡,再次走向分離?會不會,連現在這份安穩的陪伴,這份她小心翼翼守護的溫暖,都無法再維持下去?
她開始恐慌,怕自己的私心會毀掉一切,怕因為這份掙扎,既失去素世這個摯友,又無法再守在祥子身邊。
她想開口問問素世,想親口確認,素世對祥子的心意,是不是和自己一樣;想問問素世,她們該怎麼辦,該如何守住這份羈絆,如何安放這份無法言說的愛意。
可話到嘴邊,卻又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喉嚨發緊,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她怕聽到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怕素世的坦誠,會讓她們之間的關係徹底破裂,再也回不到從前;她更怕
,自己的追問,會讓身旁的祥子察覺到她們心底的秘密,打破這份難得的平靜,讓祥子陷入兩難的境地——祥子的使命是治癒所有人,是帶給大家歡笑,她不想讓自己的私心,成為祥子的負擔,不想讓祥子因為她們的感情,分心、煩惱。
哈,哈啊……
身體不自覺地變得僵硬,肩膀微微繃緊,指尖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心底的掙扎越來越劇烈,有兩個聲音在激烈地爭吵:一個告訴她,要守住摯友,放棄這份不切實際的愛意,安安靜靜地陪在她們身邊,守護好這份陪伴就好;
另一個聲音卻在叫囂,她放不下小祥子,那份深入骨髓的愛意,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邊祥子溫熱的體溫,能聽到祥子平穩而溫柔的呼吸聲,那份熟悉的、讓人安心的氣息,卻無法撫平她心底的波瀾。
她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沒關係,沒關係的!只要能陪在祥和素世身邊,能看到她們的笑容,能守護好這份羈絆,哪怕自己的心意永遠無法言說,哪怕要一直承受這份心底的掙扎與酸澀,哪怕這份陪伴裡,藏著不為人知的遺憾,也沒關係!
她不是貪心的人,她所求的,從來都不是獨佔祥子,只是能一直陪在她身邊,看著她完成使命,看著她幸福快樂;只是能和素世一起,繼續做彼此的摯友,一起守護著她們最珍視的人。
她可以把這份洶湧的愛意,小心翼翼地壓回心底,藏在每一次溫柔的陪伴裡,藏在每一次堅定的支持裡,藏在每一句欲言又止的“祥”裡。
不知過了多久,心底的風暴漸漸平息下來,那份劇烈的掙扎,慢慢沉澱為一種綿長的、安靜的酸澀。
她緩緩睜開眼,金瞳裡的慌亂、不甘與恐慌,早已被一層平靜覆蓋,只剩下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釋然。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一絲未乾的水汽,那是掙扎過後,無聲的妥協與堅守。
她有些想通了,無論素世是不是也愛上了祥子,素世永遠都是她重要的好朋友,是她可以放心依靠的“媽媽”;而祥子,永遠都是她最愛的半身,是她願意用一生去守護的光。
她不會因為這份愛意,去傷害素世,不會去爭搶,不會去抱怨;也不會因為素世,去放棄祥子,不會去壓抑自己的心意,只是會把這份愛意,藏得更深、更沉。
她會繼續守護著她們三個人之間的羈絆,繼續陪在祥子身邊,做她最堅實的後盾;繼續陪在素世身邊,做她最貼心的摯友。
哪怕這份陪伴,帶著一絲不為人知的遺憾;哪怕這份愛意,永遠只能深埋心底;哪怕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掙扎與考驗,她也心甘情願!
呼……
她輕輕調整了呼吸,肩膀漸漸放鬆下來,指尖也緩緩鬆開了攥緊的衣角,只是指腹上,還殘留著剛才用力掐出的淺淺印痕。
她依舊安靜地靠在祥子的肩頭,神情平靜,彷彿剛才那場席捲心底的風暴,從未發生過。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份掙扎與酸澀,會一直留在心底,成為她守護這份羈絆的代價,也成為她對祥子,最隱秘、最真摯的告白。
就在這時,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祥子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祥子的心思,或許不如她這般細膩,或許不如素世那般縝密,可祥
子對半身的在意,卻絲毫不減——那份溫柔的注視,那份小心翼翼的關心,像一束暖光,輕輕照進她心底最柔軟的角落,撫平了她殘留的疲憊與酸澀。
緊接著,祥子溫柔的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綠髮,指尖帶著熟悉的溫度,輕輕拂過她的臉頰,語氣裡滿是關切與擔憂:“睦,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有什麼心事desuwa?”
祥,好溫柔……
那一刻,睦的心底又泛起一陣溫柔的暖意,眼眶微微發熱,差點就忍不住,把心底所有的掙扎與愛意,都傾訴出來。
可她還是忍住了,只是微微搖了搖頭,把所有的情緒,都藏迴心底最深處,用平靜的語氣,掩飾著心底的波瀾——她不能說,也不敢說,只能把這份沉甸甸的心意,繼續藏下去,守護好這份她無比珍視的、來之不易的溫暖與羈絆。
素世也察覺到了睦的異樣,作為一直守護著睦的“媽媽”,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睦的情緒。
剛才睦的沉默、僵硬,還有指尖的顫抖,她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結合自己剛才的失態,素世的心底,忽然升起一個大膽的猜測——
難道,小睦也和自己一樣,愛上了小祥?
這個猜測,讓素世的心底,也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了然,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可更多的,卻是對睦的心疼。
她知道,這份感情,有多煎熬,有多掙扎。
素世輕輕伸出手,輕輕握住睦的手,指尖溫柔地摩挲著她的手背,語氣裡滿是溫柔的安撫:“小睦,要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就告訴我們,不要一個人藏在心底,好不好?”
睦緩緩抬起頭,看向祥子和素世,金瞳裡一片平靜,沒有絲毫的波瀾,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平淡而溫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祥、素世,我沒事,只是累了,不用……擔心。”
她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讓人看不出任何異樣,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的那份掙扎,依舊在悄悄蔓延,只是被她死死地壓制住了。
祥子看著睦平靜的模樣,雖然心裡還有些擔憂,但見睦不願意多說,也沒有再多追問,只是溫柔地點了點頭:“沒事就好,要是累了,就靠在這裡休息一會兒。”
她的語氣裡滿是寵溺,指尖輕輕拍了拍睦的後背,像在安撫一個孩子。
小睦……
素世看著睦的眼神,眼底的猜測愈發堅定,可她也沒有點破。
她知道,睦不想說,就一定有她的理由,她不想強迫睦,只想默默陪伴在她身邊,給她足夠的溫柔與支持。
素世輕輕握緊了睦的手,指尖傳遞著溫熱的溫度,像是在告訴睦: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素世靠在沙發上,心底那股剛確認不久、滾燙又不敢言說的愛意還在輕輕翻湧。
她清清楚楚明白——自己對祥子的心意,早已不是夥伴,不是依賴,而是藏了許久、深到不敢宣之於口的喜歡。
也正因為這樣,她才更加捨不得CRYCHIC這個家。
那是她第一次被照亮、被接納、不用偽裝、擁有歸屬的地方。
是她和祥子、睦、燈與立希,五個人拼盡全力珍惜過的命運共同體。
但是,下午在咖啡館,祥子和睦都明明白白說過——CRYCHIC已經無法重組。破碎過的東西,就算拼回去,也不再是原來的樣子。
素世不死心——
她
做不到就這麼放下,做不到眼睜睜看著曾經的家徹底消失,做不到讓那些溫暖的時光只剩下回憶。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想再試一次。
更何況……我已經被小祥和小睦承認了。她們說我可以做最真實的自己,可以有小脾氣,可以不用一直溫柔懂事。
正因為被她們這樣包容、這樣愛著,我才敢任性一點,執著到底,把心底倔強的一面露出來。
她輕輕吸了口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異常堅定:“小祥,小睦,我去拿件東西~”
不等兩人回應,她便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背影安靜。
呼~
關上房門的瞬間,素世靠在門上,輕輕閉上眼。待心情平復下來後,她走到書桌前,蹲下身,打開最底層的抽屜,從最深處捧出一隻小小的木盒。
盒子是她親手做的,表面細細刻著——CRYCHIC,還有五個人的名字。
她打開木盒。
裡面安安靜靜躺著:五個人笑得最耀眼的合照、幾頁泛黃的樂譜、祥子分給大家的金平糖糖紙、燈寫下短句的便籤……每一樣,都是她一點點收集、珍藏至今的寶貝。
素世指尖輕輕撫過照片上祥子的笑臉,眼眶微微發熱。
再試一次,就再試一次!
就算有點任性、有點固執,也是她們允許我擁有的最真實的樣子啊!
她抱著木盒回到客廳,輕輕放在茶几中央,慢慢打開。
“小祥,小睦,你們看~”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深深的眷戀,“這是我們,五個人的合照。”
祥子的目光落下來,眼底泛起一絲淺淡的懷念,指尖輕輕碰了碰照片邊緣:“嗯,我記得,那是排練時拍的。”
睦也靜靜看著,金瞳裡掠過一絲柔軟的追憶,輕輕點頭:“大家,很開心……”
素世的心一點點收緊,抱著最後一絲期待,輕聲說:“小祥,小睦,CRYCHIC對我來說,不只是回憶,是我第一個家!”
祥子看著她泛紅的眼角,聲音放得極柔:“素世,我明白。我也很想念那段日子,但我們不能一直停在過去。我們可以帶著CRYCHIC的初心,重新開始,創造新的回憶。”
睦也輕輕開口,語氣平靜卻認真:“祥,說得對。我們不能,再執著於過去……”
兩句話輕輕落下,卻像最後一根針,刺破了素世心底最後一點僥倖。
她明明早就知道答案,可再次被兩人一起拒絕時,心口還是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澀。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指尖一點點收緊,攥住了木盒邊緣。眼底的光亮一點點暗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更靜的執拗。
她輕輕合上木盒,把所有曾經的光芒重新鎖進深處。
“……我知道了~”素世手指不自覺地擺弄起頭髮。
她不會放棄的,等到燈和立希回來,她一定會再一次,把所有人帶回CRYCHIC。如果有新成員,那就利用完她們就踢出去……
哪怕被神明大人和大家討厭,被責怪,她也認了。
更何況……她是被祥子和睦愛著、允許任性、允許有小脾氣的素世。這份固執,本就是她們接納的一部分。
素世抬起頭,再次露出那副溫柔妥帖的笑容,眼底卻潛藏著前所未有的決絕:“嗯,我會配合小祥,好好準備新樂隊的事~”
祥子見狀鬆了口氣,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暖意一點點傳過去:“謝謝你,素世。不過,以後在新樂
隊中,不用勉強自己。 你可以有脾氣,可以任性,可以把真實的樣子露出來。
每個人都有著被愛的權利,我、睦、還有大家,都會接住你desuwa~”
睦也安靜看著她,金瞳裡掠過一絲瞭然與心疼,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素世,不用藏……我們喜歡的,是全部的你……”
素世的鼻尖猛地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就是這樣……因為被這樣溫柔地愛著、包容著,她才更捨不得過去,才更執著,才更想把一切變回最初的樣子。
夜色漸深,祥子和睦選擇在素世家過夜,素世在自己的臥室睡覺,而祥子和睦一起選了一間客房睡。
客房柔軟的大床上,祥子和睦並肩躺著,被褥輕輕蓋在兩人身上,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黃瓜清香,那是睦慣用的沐浴露味道,也是祥子最熟悉、最安心的味道。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睦側躺著,身體微微朝向祥子,金瞳在暖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浸了晨露的琥珀,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與糾結。
她輾轉反側,始終無法入睡,腦海裡反覆迴響著晚上素世的模樣——素世看向祥子時,眼底那藏不住的溫柔與眷戀;素世提起CRYCHIC時,眼底的不甘與執念;還有素世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對祥子的在意,都像一根根細針,輕輕刺在她的心底。
她還是放不下,放不下素世對祥子的心意和自己心底的掙扎。
她想知道,祥子究竟清不清楚,素世對她的感情,不只是夥伴的羈絆,不只是對隊長的依賴,而是和自己一樣,深沉而熱烈的愛意。
祥那麼聰明,那麼通透,平日裡又那麼敏銳,她真的沒有察覺到嗎?
還是說,祥察覺到了,只是故意裝作不知道,不想打破這份難得的平靜?
糾結了許久,睦終於還是忍不住,輕輕開口,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生怕打破這份深夜的靜謐,也生怕聽到自己不想聽到的答案:“祥,素世那邊……”
祥子正閉著眼睛,感受著身邊睦的體溫,聽著她輕柔的呼吸聲,心底滿是安穩與幸福。
聽到睦的話,她緩緩睜開眼,側過頭,看向身邊的女孩。
夜光下,睦的綠色長髮攤開在枕頭上,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金瞳裡滿是複雜的情緒,像藏著無數未說出口的心事。
祥子微微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精明,她以為睦說的,是素世對CRYCHIC的執念,是素世表面同意籌劃新樂隊,心底卻依舊想重組CRYCHIC的心思。
畢竟,下午在咖啡館裡,以及晚上素世的異樣,她都看在眼裡——素世手指無意識地捲動頭髮,眼底閃過的不甘與偏執,還有提起新成員時,語氣裡的細微牴觸,都沒有逃過她的眼睛。
她輕輕伸出手,溫柔地揉了揉睦的頭髮,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語氣溫柔又帶著一絲篤定:“睦,不用擔心desuwa~包括下午在咖啡館,我看出了素世是表面同意我們的,她心底,還是放不下CRYCHIC,還是想重組樂隊。”
說到這裡,祥子的眼底,又多了一絲通透與從容,語氣也變得平靜了些:“不過,我們就假裝不知道,不挑明就好了。
讓後續的時間來證明吧,證明我們要向前走,證明新樂隊,也能帶給我們不一樣的美好,證明我們放下過去,也
能擁有更好的未來。”
她知道素世的執念,也理解素世的不甘,畢竟,CRYCHIC也是她心底珍貴的回憶,她也懷念那些純粹美好的幸福日子。
可她更清楚,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再怎麼勉強,也回不到最初的樣子,與其執著於過去的遺憾,不如勇敢地向前走,帶著曾經的初心,創造新的美好。
所以,她選擇假裝不知道素世的心思,給素世時間,讓她慢慢放下執念,也給她們所有人,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聽著祥子的話,睦的心底,泛起一陣深深的無奈與酸澀。
嗯……
她輕輕垂下眼,睫毛輕輕顫動,遮住了眼底的複雜情緒——原來,祥子終究還是沒有察覺到,她想說的不是素世對CRYCHIC的執念,而是素世對她的愛意。
祥子的心思,都放在了樂隊上,放在了用歡笑治癒大家的使命上,放在了她的身上,卻唯獨沒有察覺到,素世心底那份隱秘而深沉的愛意。
她想開口,想告訴祥子,素世對她的心意,想告訴祥子,她們之間,不僅僅是夥伴,不僅僅是隊長與隊員,素世愛她,和自己一樣,愛得深沉,愛得隱忍。
可話到嘴邊,卻又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喉嚨發緊,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她擔心自己說了之後,祥子會陷入兩難的境地,會破壞她們三個人之間的平靜,甚至連現在這份安穩的陪伴,都無法再維持下去。
沉默了片刻,睦還是壓下心底的糾結,接著問道,聲音比剛才更輕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與忐忑:“那,萬一素世,做出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為了重組CRYCHIC,做出……傷害大家的事情,怎麼辦?”
她太瞭解素世了,素世的執念,一旦生根發芽,就會變得無比堅定,為了達到目的,她可以付出一切代價。
她怕素世因為想復活CRYCHIC,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傷害到祥子,傷害到大家,也傷害到她自己。
她更怕,到時候,祥子會因為素世的背叛而傷心、失望,變回那個冷酷偏執的模樣,會打破現在這份難得的溫柔與安穩。
聽到睦的話,祥子臉上的溫柔,漸漸褪去了些許,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語氣也變得堅定起來,那份刻在骨子裡的總裁般的狠厲,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來,與平日裡溫柔純潔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放心吧睦,”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作為隊長,我會時刻盯著素世的,如果她傷害了大家,傷害了你,那我不會饒了她的!”
這句話,說得擲地有聲,沒有絲毫的猶豫,眼底的狠厲,是發自內心的——她可以包容素世的執念,可以包容素世的小脾氣,可以給素世時間,讓她慢慢放下過去,但她絕對不允許,素世傷害到她珍視的人,不允許素世破壞她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羈絆與溫暖!
如果素世真的做出了傷害大家的事情,她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哪怕那個人是素世,是她曾經珍視的夥伴。
聽到祥子這般狠厲的語氣,睦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一顫,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這一個月以來,祥子對她的溫柔與縱容。這一個月裡,祥子總是把她寵成了最幸福的人,捨不得讓她受一點委屈,哪怕是撓癢,都小心翼翼,捨不得用
全力。
她還記得,祥子曾經拿出過很多撓癢道具——精緻的足枷,銀色的金屬框架,上面纏著柔軟的絲帶,從來沒有用過在她身上,只是偶爾拿出來,輕輕放在她的腳邊,笑著說“睦要是不聽話,就用這個懲罰你哦”,卻從來沒有把睦的腳套進去;還有電動刷子,刷頭柔軟,震動輕柔,祥子說用來撓癢會很舒服,卻只是輕輕在她的手背上試了試,看到她微微瑟縮,就立刻停下,再也沒有用過;還有遍佈羽毛的電動滾輪,還有帶著淡淡清香的山藥泥,還有內藏玄機的癢靴……
祥子說這些都是撓癢的“神器”,卻從來沒有真的用來“懲罰”她。
祥子對她,從來都是溫柔至極,捨不得用全部力道,捨不得讓她受一點委屈。
可現在,祥子說起素世時,語氣裡的狠厲,卻讓她心底發寒——她知道,祥子是說到做到的,一旦素世真的做出傷害大家的事情,祥子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懲罰她,那份狠厲,是她從未在自己身上看到過的。
她不由得想起了素世的溫柔,想起了素世對她的守護,想起了素世心底的執念與愛意。
素世雖然偏執,雖然有自己的心思,但她只是太想守護那份羈絆,太想回到過去,太想生活在那個“家”。
她不想看到素世受到傷害,不想看到祥子因為素世的過錯,變得狠厲而冷漠,不想看到她們三個人,再次走向對立。
睦的嘴唇微微動了動,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輕說道:“祥,對素世,溫柔一點……因為她……”
她想說,因為素世很愛你,因為素世和我一樣,都把你當作生命裡最重要的人。
她想懇求祥子,哪怕素世真的做錯了事情,也請對她溫柔一點,不要太過嚴厲,不要讓素世太過傷心,不要打破她們之間好不容易修補牢固的情誼。
可就在她的話,即將說出口的那一刻,祥子卻輕輕打斷了她,語氣又恢復了平日裡的溫柔,眼底的狠厲,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溫柔與寵溺:“當然,素世可是我們的夥伴啊!我怎麼會真的對她太過嚴厲呢?
我只是說,如果她傷害了大家,我不會饒了她,但如果她只是執著於過去,只是放不下CRYCHIC,我會一直陪著她,慢慢引導她,讓她慢慢放下執念,慢慢接受新的未來。”
祥子的語氣,溫柔而真誠,眼底滿是對夥伴的珍視。
她知道,素世本質上是善良的,她的偏執,她的執念,都只是因為太在乎,太害怕失去。所以,她會包容素世的小脾氣,會給素世時間,會陪著素世,一起放下過去,一起走向新的未來。
只是,她始終沒有察覺到,素世對她的心意,早已超越了夥伴的羈絆。
被祥子打斷的那一刻,睦到了嘴邊的話,瞬間被硬生生嚥了回去,喉嚨發緊,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與無奈。
“因為素世,很愛你……”這句話,像一顆沉甸甸的石子,壓在她的心底,明明已經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看著祥子溫柔的側臉,看著祥子眼底對夥伴的珍視,看著祥子毫無防備的模樣,心底的掙扎,再次洶湧而來。
與此同時,另一句話,也在她的心底瘋狂地叫囂著——“還有我,也很愛你!”
她無數次想把這份愛意說出口,想告訴祥子,她愛她,愛
得深沉,愛得執著,愛得心甘情願。
在祥子為她按摩足底時,在祥子溫柔地叫她“睦”時,在兩人相擁而眠時,在祥子為她遮風擋雨時,她都想把這份愛意,大聲地說出來,想讓祥子知道,她不是一個人,她有她,有一個願意永遠陪在她身邊,為她付出一切的半身。
可她還是忍住了,一次又一次,把到了嘴邊的告白,硬生生嚥了回去。
……
睦微微垂著眼,長長的睫毛緊緊閉合,遮住了眼底的水汽與複雜情緒,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被褥,指節微微泛白,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心底的委屈、不甘、掙扎與愛意,交織在一起,像一場激烈的風暴,肆虐著她的思緒,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把那句未說出口的愛,小心翼翼地壓回心底最深處,藏在每一次溫柔的注視裡,藏在每一次堅定的支持裡,藏在每一句欲言又止的“祥”裡。
她知道,現在還不是說出口的時候,或許,永遠都沒有說出口的時候……
祥子看著睦沉默的模樣,看著她微微顫抖的指尖,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複雜情緒,心底泛起一絲疑惑與擔憂。
她輕輕伸出手,溫柔地握住睦的手,掌心的溫度,小心翼翼地傳遞過去,語氣溫柔又關切:“睦,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怎麼又不說話了?”
感受到祥子掌心的溫度,感受到她溫柔的關切,睦的心底,再次泛起一陣溫柔的暖意,眼眶微微發熱。
可她還是忍住了傾訴,她緩緩抬起頭,看向祥子,金瞳裡的水汽,早已被她悄悄抹去,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溫柔而平靜:“沒什麼,祥,我只是有點累了。”
她不想讓祥子擔心,不想讓祥子因為她的心事,分心、煩惱,她只想把所有的掙扎與愛意,都藏在心底,繼續做祥子最堅實的後盾,繼續守護著她們三個人之間的羈絆,繼續陪伴在祥子身邊,哪怕這份陪伴,帶著一絲不為人知的遺憾,哪怕這份愛意,永遠只能深埋心底。
祥子看著她疲憊的模樣,眼底的擔憂更甚,她輕輕把睦攬進懷裡,溫柔地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溫柔又寵溺:“累了就好好睡吧,睦,有我在,什麼都不用怕desuwa~晚安~”
睦靠在祥子的懷裡,感受著她溫熱的體溫,聽著她平穩而溫柔的心跳聲,心底的掙扎與酸澀,漸漸平復下來。
“祥,晚安……”
她輕輕閉上眼睛,把臉埋在祥子的脖頸間,鼻尖縈繞著祥子身上淡淡的清香,那是讓她最安心的味道。
夜色依舊溫柔,兩人緊緊相擁,呼吸漸漸變得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