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無題

作者:晉級飛翔

咖啡館內流淌著輕柔的爵士樂,空氣中瀰漫著烘焙咖啡豆的焦香,但這愜意的氛圍絲毫沒有感染這一桌的兩人。王鵬與丈母孃李梅面對面坐著,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王鵬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咖啡杯的邊緣,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丈母孃那兩道犀利的目光正死死地盯著自己。他心裡很清楚,剛才那通電話裡,丈母孃肯定沒少在他妻子面前"上眼藥",但他仔細回想了一整天,除了有些疲憊和敷衍之外,自己似乎並沒有犯什麼大錯。

沒過多久,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王鵬抬頭,正好看到岑晨推門而入。她今天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裝,但此刻臉上卻籠罩著一層寒霜,眉頭緊鎖,顯然心情極差。王鵬的心猛地一沉,暗道一聲"不好"。他原本還存有一絲幻想,希望岑晨能明辨是非,理解他的苦衷,但看著妻子那陰沉的表情,他心中那個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根據最近這段時間的發展趨勢,岑晨恐怕又要站在她媽媽那邊了。

岑晨走到桌邊拉開椅子坐下,沒有理會王鵬,而是直接看向李梅,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媽,我不是告訴過你今天是我第一次參加公司正式的會議嗎?我在公司的前途就取決於此啊。我老公陪你逛不成街,你就這樣打電話過來讓我趕緊過來,你是想讓我不要在公司裡幹了嗎?"

聽到這話,王鵬有些驚訝地抬起頭,看著岑晨竟然在指責丈母孃,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絲微笑。他心中暗喜,看來岑晨還是明是非的,知道孰輕孰重。

然而事實證明,這只是一個短暫而脆弱的希望而已。

岑晨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王鵬臉上的那絲笑意,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轉過頭對著王鵬厲聲說道:"你笑什麼?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好意思笑!你真的不能好好接待媽媽嗎?我之前求你幫個小忙,你卻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我怎麼感覺蕾蕾對你的評價越來越是對的呢?"

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王鵬心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他感到無比的憋屈,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又酸又澀。他發現自己最近越來越順從妻子了,甚至連反駁的勇氣都在一點點消失。他趕緊低下頭,聲音低弱地解釋道:"你說的對,老婆……對不起,是我沒有好好招待好媽。但是我們逛街也逛了很久了,我真的挺累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丈母孃,語氣更加卑微:"媽,不好意思,今天沒能讓你開心的逛街購物。"說完,王鵬便深深地低下了頭。在他看來,現如今最高的解決辦法就是趕緊承認錯誤,哪怕自己有理也說不清,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隨著給兩人都道了歉,王鵬偷偷觀察她們的表情,發現丈母孃的臉色確實緩和了不少,看來這個道歉還是起了作用的。

"你既然累了就直接告訴我啊,我們可以休息,你不用說那些敷衍的話。"丈母孃李梅依舊喃喃自語地小聲抱怨著,但看樣子似乎是不想再計較這件事了。隨後她又補充道:"我又不是什麼不近情理的人。好了,以後再有這樣的情況,直接說就行,不要再說什麼敷衍的話了。"

接著,她轉過頭對著岑晨說道:"晨晨,既然你忙完事了,我們繼續逛街購物吧?至於你老公,他還是

直接回家吧。我來你們家主要目的是看你的,並不是來看他的,你覺得如何?"

"好吧,媽媽,就這樣吧。"岑晨點點頭,毫不猶豫地同意了母親的提議。隨後她又說道:"不過,媽媽,我們還是先吃點東西吧,開完會我都餓死了。"

"嗯嗯,好的,我也有一點餓了。"聽到岑晨的話,丈母孃也點頭附和。

隨著丈母孃叫來服務員準備點餐,岑晨轉頭看向王鵬,語氣冷淡:"你要吃東西嗎?如果不吃,你先回去吧,你今天的事已經完了。"

聽到這逐客令般的語氣,王鵬搖搖頭,苦澀地說道:"我還不餓,那我先回家了。"

就在王鵬準備起身離開時,岑晨看著還在專心點餐的丈母孃,突然湊上前去,在王鵬耳邊小聲地說道:"你不要以為今天這一切都結束了,回家後我再和你說吧,有的話我不想當著媽媽的面說出來。好了,你先回家。"

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帶來的卻不是旖旎,而是一股刺骨的寒意。王鵬渾身一僵,隨後緩緩站起身,向咖啡館門口走去。妻子剛才那番話,特別是最後那句,聽起來怎麼像是命令一樣。看來岑晨的某些行為真是越來越像那個討厭的許蕾了。王鵬嘆了口氣,心中充滿了無奈:以後我該怎麼辦啊?

……

夜色已深,窗外的街道漸漸安靜下來。王鵬獨自解決完晚飯後,便一直坐在客廳看電視,但屏幕上播放的內容他根本沒看進去。他在等岑晨回來,也在等那個"審判"。

終於,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岑晨推門而入,手裡提著幾個購物袋,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

看到妻子回來了,王鵬立刻緊張起來。他連忙站起身,打了聲招呼後,又假裝看向電視,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分散注意力,緩解內心的焦慮。但他很快發現,這根本沒用。人們常說等待是最煎熬的,這句話一點都沒錯,特別是等待未知的懲罰,更是讓人如坐針氈。按照妻子的習慣,既然她說了回家要談,那就絕對不會只是說說而已。

岑晨站在玄關處,慢條斯理地整理著剛購買的東西,將袋子一個個放好,彷彿完全忽略了客廳裡那個坐立不安的男人。

終於,王鵬忍不住了。他關掉電視,快步走了過去,聲音裡帶著幾分討好:"老婆,吃過晚飯了嗎?沒想到你回來這麼晚。即便吃過晚飯,逛街累了吧?又那麼消耗體力,要不要我幫你弄點宵夜?"

王鵬很少在家裡親自做飯,以前每當他主動下廚,妻子都會調侃說"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但言語中總是充滿了開心。現在他這樣獻殷勤,只是希望等下萬一妻子要發火,看在這份辛苦的份上,能心軟一點。

然而現實卻事與願違。岑晨淡淡地掃了王鵬一眼,沒有說話,徑直往臥室走去。就在即將進房間的時候,她終於停下了腳步,頭也不回地拋下一句:"還站著幹嘛?要做宵夜還不快去,我洗洗手換衣服就來。"

聽到這話,王鵬如蒙大赦,連忙應道:"好,好,我這就去。"

他快步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翻找食材,動作麻利地開始烹飪。他做了一份簡單的麵條,精心調味,希望能用這份宵夜來緩和今晚的氣氛。

隨著宵夜做好,王鵬將熱氣騰騰的麵條端到餐桌上。岑晨也恰好換好了一身絲質的居家服走了出來。她頭髮隨意地挽起

,臉上卸了妝,露出原本清麗的面容,但那雙眼睛裡依舊沒有什麼溫度。

她直接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開始吃東西。這期間,岑晨一言不發,只有筷子偶爾碰到碗壁發出的輕微聲響。王鵬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餐桌邊,雙手不知所措地垂在身側,目光緊緊跟隨著妻子的動作,心裡七上八下。

終於,岑晨吃了幾口後,淡淡地開口了:"味道還不錯。"

這短短五個字的評價,卻讓王鵬更加緊張了。她的語氣太平靜了,平靜得有些反常。王鵬就這樣僵站著,不知道該坐下還是該繼續站著。

正吃著東西的岑晨突然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著他:"你站這幹什麼?有什麼想說的?"

聽到岑晨終於開口說話了,王鵬結結巴巴地問道:"老婆……我記得……你說……回到家後……想和我談談?"

岑晨點點頭,放下筷子,抬手擦了擦嘴角:"是的,但我想等我吃完飯再說。不過如果你現在就想聽,我現在可以先告訴你。"

她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聲音也拔高了幾分:"你是故意的嗎?你喜歡我們吵架嗎?你和媽媽在逛街的時候發生那樣的事,你為什麼不能馬上向她道歉?而不是讓事態升級,讓她氣得打電話給我。為什麼你總是喜歡把事態升級?不能大事化小嗎?"

岑晨越說越激動,甚至猛地站了起來,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她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王鵬:"你現在能回答我嗎?"

王鵬顯然沒有做好面對這一頓劈頭蓋臉指責的準備,更是想不到妻子的反應會這麼大。他瞬間感覺壓力巨大,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他張了張嘴,舌頭像是打了結,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回答。

岑晨看著支支吾吾說不出話的王鵬,更加生氣了:"我就知道。你現在連一個簡單基本的問題都回答不了了嗎?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王鵬?我想我當初愛上的你,絕對不是現在你這副樣子。現在的你,沒有讓我覺得安心,甚至讓我感覺不到安全感。"

聽到後面這幾句話,王鵬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他完全沒有想到妻子會說出這樣的話,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他真的很震驚,但看著岑晨那還在惱怒的表情,他卻一句話都不敢反駁,只能像個罪人一樣低著頭承受著這一切。

岑晨沒有理會他的驚訝,繼續說道:"你知道嗎?今天媽媽可能是原諒你了,但是我還不能。這不僅與今天有關。我現在也發現,你好像根本不在乎我們家的生活。"

她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決絕:"但是我在乎。我需要好好想想我們該怎麼好好的生活下去。我需要一個人冷靜。從今天開始,你在沙發睡吧,直到我想好我們該怎麼生活下去,或者說……直到我原諒了你。"

聽到這個判決,王鵬張了張嘴,試圖說些什麼來挽回,但岑晨根本不給他機會。

"你現在什麼都別說了,我不想聽。聽到你說話,只會讓我越來越氣。"岑晨不再多言,餐桌上剩下的半碗宵夜都沒有吃,就氣呼呼地轉身走進了臥室。

"砰"的一聲,臥室門重重地關上了。

王鵬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心中苦澀無比。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妻子生那麼大的氣,也是第一次被攆出臥室。或許最近真的被妻子

指責多了,他竟然不敢追上去解釋,只能咬著牙,決定聽她的話。

他嘆了口氣,走到沙發旁,頹然坐下。他自我安慰道:等她平靜下來,再和她談談吧。

現在的王鵬非常煩躁,在這段時間裡,他們吵架的次數可能超過了以往所有的總和。他仔細想了想,覺得現在大部分爭吵都是因為工作中的一些問題所造成的,但今晚,問題似乎已經蔓延到了生活的每一個角落。

他搖了搖頭,感覺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大。他不知道該怎麼解決目前的困境,只能在黑暗的客廳裡,獨自面對這漫長而孤寂的夜晚。

夜色如墨,深沉得化不開。臥室的門縫下早已沒有了光亮,岑晨顯然已經睡下了。客廳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勉強勾勒出傢俱的輪廓。王鵬躺在狹窄的沙發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雖然心情已經平復了許多,但一想到與妻子之間日益緊張的關係,他就感到一陣頭痛欲裂。

此時已是半夜三更,王鵬強迫自己停止胡思亂想,告訴自己一切等妻子冷靜下來後再好好談。他在沙發上翻了個身,找到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畢竟今天陪著精力旺盛的丈母孃逛了一整天,身體的疲憊終究戰勝了精神的焦慮,沒過多久,沉重的眼皮合上,呼吸變得均勻綿長,他沉沉地睡了過去。

……

"你就打算站在那裡看著嗎?"

一個冰冷而熟悉的聲音突兀地在虛空中響起。

王鵬猛地一驚,發現自己不再是躺在沙發上,而是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空間裡。在他的正前方,一個背影正對著他——那是丈母孃李梅。她依然穿著今天白天在商場裡試穿的那條紫色連衣裙,裙襬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妖豔,勾勒出她那成熟豐腴的身姿。

"我看得出來你的想法,看,你的小弟弟都快憋炸了吧?"丈母孃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和輕蔑,並沒有回頭,卻彷彿背後長了眼睛,將他的窘態盡收眼底。

王鵬被這突如其來的詭異一幕嚇住了,心臟劇烈跳動,慌亂地問道:"你……你什麼意思?"

就在這時,他低下頭,才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赤身裸體地站在這片黑暗之中。更讓他感到羞恥的是,自己的雞巴正高高翹起,充血堅硬,正如丈母孃所說,彷彿隨時都要爆炸一般。那是一種赤裸裸的、無法掩飾的慾望。

然而,還不等王鵬弄清楚這是哪裡,丈母孃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一次帶著刺骨的寒意:"你個變態。你這樣盯著自己的丈母孃看,你不覺得羞恥嗎?"

話音剛落,丈母孃緩緩轉過身來。她的臉龐在黑暗中若隱若現,那雙眼睛裡沒有往日的嚴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支配欲。她冷冷地盯著王鵬,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如果我把這一切告訴晨晨,你猜會怎麼樣?我想她會立即與你離婚,然後把你趕出家門。所以現在,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王鵬張了張嘴,想要辯解,想要說自己不是故意的,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他只能發出"嗬嗬"的喘息聲,心中驚恐萬分:我這是怎麼了?我到底在什麼地方啊?

"我就知道,"丈母孃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鄙夷,"你就是個變態。你知道面對變態,我都是怎麼對待的嗎?"

她向前邁了一步,高跟鞋

在虛空中踩出清脆的聲響,彷彿踩在王鵬的心臟上:"我會讓變態們成為奴隸,讓他們崇拜我。"

奴隸?什麼奴隸?她在說什麼啊?王鵬心中瘋狂吶喊,我到底怎麼了,我為什麼不能說話?恐懼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丈母孃並沒有理會他的驚慌,她伸出一隻手,修長的手指筆直地指向地面,語氣不容置疑:"我看你有點笨啊,還不跪下?骯髒的賤貨,從今天起,這就是你的工作。"

王鵬心中拼命反抗,我為什麼要跪下?我是人,我不是奴隸!可是,令他感到無比驚恐的是,隨著丈母孃的命令落下,他的雙腿竟然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不受控制地彎曲下來。

"撲通"一聲,王鵬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是怎樣做到的?王鵬大驚失色,瞳孔劇烈收縮。我是中了某種催眠術嗎?還是這根本就是噩夢?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驚恐,身體卻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

丈母孃看著跪伏在地的王鵬,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就是這樣,幹得好。"

她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現在,慢慢爬向我,像條狗一樣爬過來。我想從你的眼中看到卑賤。"

王鵬的身體再次背叛了他。他的雙手撐在地上,膝蓋向前挪動,竟然真的像一條狗一樣,向著丈母孃爬了過去。每爬一步,他的尊嚴就被踐踏一分,但詭異的是,那種羞恥感中竟然夾雜著一絲莫名的興奮。

隨著爬到丈母孃的腳下,他的視線變得低矮,只能看到丈母孃那修長的小腿,以及那雙精緻的高跟鞋。鞋尖在黑暗中泛著冷光,像是某種不可挑戰的權威。

"很好,幹得好,奴隸。"丈母孃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愉悅,"我喜歡你學得這麼快。我特別喜歡用鞭子抽打你這種聽話的奴隸,我喜歡這樣做……哈哈哈哈……"

什麼?鞭打??王鵬心中驚駭欲絕,我不想被鞭打啊!他想要掙扎,想要逃跑,但身體卻紋絲不動,只能卑微地趴伏在地上。

"奴隸,現在看著我。"丈母孃再次下達了命令。

王鵬的身體隨著命令機械地抬起了頭。只見丈母孃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和慾望。她微微抬起一隻腳,懸停在王鵬的面前。

"現在,伸出你的舌頭,把我的高跟鞋舔了。"她的命令露骨而羞恥,"記住了,要從最底部開始,首先是鞋跟,然後是鞋底。至於怎麼舔到鞋底,你自己想辦法,我不會抬起我的腿的。如果你表現得好,我就獎勵你讓你撫摸我的腳。如果想要獎勵,就必須靠自己的努力。你清楚了嗎?"

那高高懸起的高跟鞋,像是一個無法逃避的判決。王鵬看著那沾染了灰塵的鞋底,心中湧起一股屈辱,但更讓他恐懼的是,他竟然感到口乾舌燥,那根硬挺的雞巴甚至跳動了一下。

"是,主人。"

這四個字脫口而出的瞬間,王鵬猛地睜開了眼睛。

"砰!"

一聲關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將他猛然驚醒。

王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冷汗,心臟劇烈跳動。他盯著熟悉的天花板,窗外的月光依舊清冷,沙發狹窄的觸感讓他回過神來——原來剛剛的一切,只是一個夢。

可是,就在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褲襠裡,那根雞巴依舊堅硬如鐵,甚

至因為剛才那個荒誕、羞恥、違背倫理的夢,變得前所未有的興奮。

我到底怎麼了?為什麼這個夢讓我這麼興奮?難道我真的喜歡像夢裡那樣被對待?我喜歡那種被支配、被羞辱、甚至跪舔丈母孃高跟鞋的感覺?

這個瘋狂的念頭嚇了王鵬一跳。他連忙深呼吸,試圖平復那劇烈跳動的心臟和那不爭氣的慾望。他強迫自己分散注意力,去想工作,去想明天的早餐,去想任何能夠壓制這股邪念的事情。

在那漫長的黑暗中,王鵬久久不能平靜,直到身體的疲憊再次襲來,才在忐忑與困惑中,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客廳的地板上。王鵬從沙發上醒來,脖頸和腰背因為整晚蜷縮在狹窄的空間裡而傳來陣陣痠痛。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腦海中卻還在迴盪著昨晚那個荒誕不經的夢境——黑暗的空間、穿著紫色裙子的丈母孃、那雙高高在上的高跟鞋,以及自己像狗一樣跪地爬行的屈辱畫面。

他迷惑不解,不知道這潛意識深處的夢境究竟想告訴他什麼。王鵬起身坐在沙發上,雙手抱頭,開始試圖理性地分析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奇怪且違背倫理的夢。然而,思來想去,得出的結果卻依舊是一片混沌。但有一點是可以確認的,也是讓他感到最驚恐的——在那個夢裡,他興奮了。那種被支配、被羞辱的感覺,竟然讓他的身體產生了本能的、難以抑制的愉悅反應。

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許蕾的羞辱、妻子的轉變、昨晚的跪搓衣板,每一件事都讓他的神經緊繃,時不時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與焦慮交織。王鵬搖了搖頭,決定不再去深究這令人不安的心理變化。他站起身,打算先去洗把臉,清醒一下頭腦,等會兒要和岑晨好好談談了,就是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還在生氣中。

隨著起身前往臥室的方向,王鵬的心緒依舊沉重。他必須想辦法取得岑晨的原諒,緩和兩人之間日益緊張的關係。他一邊走一邊苦思冥想:岑晨喜歡浪漫的東西,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帶她去海邊吃個浪漫的晚餐?不行,最近已經去過了。去電影院看電影或者給她買衣服?這好像也不太行,這些地方嘈雜,根本不適合靜下心來交談。

然而,還沒等他想出一個完美的方案,走到浴室門口的時候,耳邊已經傳來了裡面嘩嘩的水流聲。

"嗯?"王鵬愣了一下,看來岑晨早就起了。剛才他一直在客廳發呆想事情,竟然沒注意到臥室裡的動靜。他心中暗想,岑晨不知道現在平靜下來沒有?還在生氣嗎?

王鵬在門口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抬起手,輕輕推開了浴室的門。

一股溫熱溼潤的水汽撲面而來,夾雜著沐浴露的清香,瞬間讓浴室變得朦朧而曖昧。只見岑晨正躺在寬大的浴池裡,溫熱的水沒過她白皙的肩膀,滿頭秀髮隨意地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她閉著眼睛,神情放鬆,似乎正在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王鵬看著妻子在水中若隱若現的曼妙身姿,心中一動,連忙笑著打招呼:"老婆,早上好。"

不等岑晨說話,他繼續帶著討好的笑容說道:"你一個人泡澡不覺得寂寞嗎?我可以來陪你的,我可以幫你擦背什麼的……"

說著,他的目光在妻子裸露的肩膀和鎖骨上流連,試圖用這種

親密的舉動來打破昨晚的堅冰。

可是,岑晨卻緩緩睜開眼睛,那雙眸子裡並沒有王鵬期待的柔情。她搖了搖頭,語氣平靜而冷淡:"王鵬,昨晚的事還沒完呢。我現在依舊很生氣,還並不打算原諒你。"

聽到岑晨的話,王鵬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心中一沉。他急了,立馬說道:"那我應該怎麼做才有可能取得你的原諒呢?"他主動出擊,試圖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

但是岑晨依舊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幾分疲憊和無奈:"我也不知道,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昨天我已經和媽道歉過了啊!"王鵬連忙辯解,聲音中帶著幾分委屈。

然而聽到這個後,岑晨的臉色瞬間拉了下來,眉頭緊皺:"別說了,我不想聽這個。別裝傻,昨晚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並不是我媽媽昨天的事。昨天的事只是一個導火索而已。"

王鵬愣住了,沉默了一下後,試探性地問道:"是因為工作吧?"

這次岑晨沒有否決,但她的語氣卻更加沉重:"也算是因為工作。前兩個月你的工作爛死了,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在蕾蕾面前給你求情,希望她再給你一次機會。我理解一次,然而還有第二次,但是你卻一次又一次沒把工作做好。"

說著說著,岑晨似乎又要生氣了,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變得急促。但她很快控制住了情緒,深吸一口氣說道:"好了,行了,我不想再提這些事了。今天是休息日,我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平靜我的心情。"

聽到這個,王鵬趕緊說道:"可是……"

然而還沒等王鵬說完,岑晨立馬打斷道:"沒有可是,王鵬。我告訴你,這個月我會非常的忙,我需要整理我的思路。對了,忘了告訴你了,昨天蕾蕾給了我一張SPA的會員,她還幫我介紹了她的按摩師,所以我今天計劃過去放鬆放鬆。有什麼事後面再說吧。"

她重新閉上眼睛,不再理會王鵬,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逐客令:"你現在出去吧。"

聽到這個,王鵬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看著岑晨此時已經閉上眼睛享受泡澡,不再理會他,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讓他感到無比的無奈。但他也明白,此刻再多說什麼只會火上澆油,自己根本無計可施。

"我明白了,老婆你好好泡澡吧。"王鵬最終只能無奈地妥協,轉身離開了浴室。

隨著浴室門在身後輕輕合上,王鵬站在走廊裡,心中五味雜陳。但他並沒有完全絕望,與此同時,王鵬也想到了今天怎麼取悅岑晨的主意。既然岑晨今天去SPA了,那他就有大把的時間來安排。他要在她回來之前,做點什麼,給她一個驚喜,或許這是挽回她心的唯一機會。

隨著浴室門輕輕合上,王鵬離去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岑晨在水裡又泡了一會兒,溫熱的水流雖然撫慰著她疲憊的肌膚,卻無法平復她內心的煩躁。她長嘆一口氣,從浴缸中起身,擦乾身體,換好衣服來到客廳。

客廳裡空蕩蕩的,王鵬似乎已經出門了。岑晨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心中五味雜陳,但也懶得去想王鵬究竟去了哪裡。她回到臥室,快速挑選了一套得體的衣服換上,簡單梳理了一下頭髮,便徑直出了門。

站在家門口,她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上了許蕾之前給她的SPA地址

。車子啟動,匯入城市的車流。岑晨坐在後排,頭靠在車窗上,目光雖然落在窗外飛逝的街景上,眼神卻有些失焦,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出租車駕駛員的聲音打破了車內的沉默:"美女,到了。"

岑晨猛地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車子已經停在了一棟裝潢極盡奢華的建築前。她付了錢,推門下車,站在路邊抬頭望去。眼前這家SPA館的門口裝修風格超級豪華,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映照著外面的陽光,大理石的柱子散發著冷峻而高貴的氣息。

岑晨愣了一下,心中暗想:這好像是個頂級的SPA館啊,看這架勢挺嚇人的,估計收費不便宜吧?蕾蕾還真是會享受。不過按照蕾蕾的做事風格,她給的那張會員卡應該可以隨便使用。

她再次打量了一番那裝修豪華的大門,調整了一下呼吸,邁著步子走了進去。

隨著她剛踏進大門,一股淡淡的薰香撲面而來,緊接著,一名穿著得體、氣質優雅的女人便微笑著迎了上來。

"你好,歡迎光臨。"女人微微欠身,笑容恰到好處,既不諂媚也不疏離,"我叫李雅,是這裡的店長,同時也是許蕾小姐的私人按摩師。"

岑晨愣了一下,聽到對方的自我介紹,對方似乎早就認識她。她困惑地伸出手,與李雅輕輕握了握:"你好,我是岑晨。"

看到岑晨有點困惑的表情,李雅面帶微笑地解釋道:"原來是之前許蕾小姐打電話通知過我了,說她的一位好朋友今天會過來,描述得很詳細,所以我才一眼認出了岑晨女士。"

聽到這個解釋,岑晨恍然大悟,心中的疑惑頓時消散。

李雅做出一個優雅的"請"的手勢,說道:"岑晨女士,我先帶你參觀一下吧。"

接著,李雅在前面帶路,岑晨跟在身後。兩人一邊走,李雅一邊耐心地介紹:"岑晨女士,在會館裡面,你想做的任何項目都會有會館裡的工作人員陪伴著你。如果你有什麼需要,直接告訴她們或者告訴我就行了,我會盡力滿足你的要求。等你做完項目,我再給你按摩。"

"好,謝謝你李雅。"岑晨點點頭,李雅的專業和耐心讓她感到很舒服。

在李雅的指引下,兩人走進了會館的核心區域。李雅繼續介紹:"這是會館裡的浴場。"

岑晨順著李雅的指引看過去,只見這個水療會館的浴場裝修風格竟然像是古希臘風格,材料全是那種乳白色的漢白玉,並不像現代的裝修風格。大廳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水池,池水清澈見底,泛著淡淡的藍光。水池上方是一個雄偉的穹頂,而不是普通的天花板,穹頂上繪著精美的壁畫,在柔和燈光的映照下,彷彿置身於神話中的宮殿。

岑晨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奢華的場景,她被這座建築所採取的建築風格深深震撼了。這個建築太注重細節了,從柱子上的雕花到地面的拼貼,無一不彰顯著極致的奢華與品味。

顯然,李雅也捕捉到了岑晨震撼的表情,她輕聲問道:"怎麼樣,岑晨女士?這個風格喜歡嗎?感覺不錯吧?"

聽到李雅的話,岑晨點點頭,由衷地說道:"確實,這種裝修風格我挺喜歡的,很震撼。"

"嗯,你滿意就好。"李雅繼續保持著微笑,接著說道,"那麼我們走吧?我帶你去更衣室更衣。對了,岑晨女士,你有帶泳衣嗎?"

聽到這個,岑晨才意識到自己出門時一直在想事情,帶泳衣這件事竟然完全忘記了。她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李雅再次精準而專業地捕捉到岑晨的表情變化,連忙說道:"如果沒有帶的話,我們會館也提供有泳衣的。而且按照你持有的會員卡級別,不需要額外付費。走吧,我帶你去挑選泳衣,等下你就可以在這裡享受了。"

岑晨不好意思地點點頭,說了聲:"麻煩了。"

接著,在李雅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一處寬大的房間。只見整個房間非常大,像是個展廳似的,裡面的泳衣琳琅滿目,甚至大部分泳衣都有獨立的展示櫃,燈光打在上面,每一件都顯得精緻無比。

或許從進入會館開始,這裡給她的震撼太多了,此刻的岑晨已經感覺習以為常了。她瀏覽著這些精美的泳衣,臉上的驚訝逐漸被從容所取代。

一直在一旁觀察岑晨的李雅,罕見地在心中想到:這位岑晨小姐從進入會館開始的驚訝到現在的從容,這種快速的適應能力還是非常少見的。果然,許蕾小姐推薦的人質量很高啊。

很快,在李雅的幫助下,岑晨挑選了一套墨綠色的泳衣。李雅也稱讚岑晨的品味很好,墨綠色很襯她的膚色。兩人寒暄幾句後,岑晨在同樣裝修奢華但風格不同的更衣室換好了泳衣,便進入了水池。

隨著岑晨走進水池裡,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了她的全身。她選擇了躺在水池裡,周圍播放著平靜的輕音樂,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薰香,為這裡增添了非凡的氛圍。

此刻,岑晨被溫暖的池水包裹著整個身體,這讓她感覺神情無比放鬆。現在的岑晨只有一個想法:什麼都不要想,只想好好享受這一刻。

可是現實是殘酷的,有些問題即便自己不刻意去想,也會自然而然地出現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意識到這一點後,岑晨想了想,還是決定利用這個機會思考一下最近發生的事情。她同時覺得這裡的氛圍會幫助她做出很多正確的決定。

岑晨就這樣平躺在水池中,張開雙臂和雙腿,閉著眼睛,任由水池中水的浮力託著她,身體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她開始在腦海中整理最近發生的一系列問題,她自己詢問自己:我該如何去處理這一堆破事呢?

她首先想到的是王鵬。她現在是非常疑惑的,現在的王鵬為什麼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難道王鵬他自己看不出來,如今的他對一切事物的漠不關心以及消極的被動,讓她很失望嗎?

她可是一直在幫助他啊!當他第一次快要被開除的時候,她可是拉下臉面一直在求蕾蕾,讓蕾蕾不要開除他。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到底該怎麼辦啊?岑晨在心中不斷吶喊。

也許蕾蕾之前說的對?或許王鵬真的不適合做這個工作?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她腦海中。

岑晨越想越煩,感覺整個腦袋快要爆炸了,始終想不出一個所以然。她搖了搖頭,放棄了,先想想別的事吧,還是月底再看看吧。

哎,就在岑晨放棄思考這個問題時,另一個想法出現在她腦中:對了,工作……是我的工作原因嗎?

是的,好像就是因為工作的原因。有了這個想法後,她真的開始有點懷疑,是否是因為她做了這份工作而影響到他了。

是的,現在的她成了他的上司,而且她可以肯定,這絕對打擊了他作為

丈夫、作為男人的自尊心。

岑晨似乎覺得找對了思路。

肯定了思路後,接下來就是要找解決的辦法。她不想看到他再這麼繼續消極下去,她得想個辦法。

很快,岑晨心中就想了很多的辦法,但是她覺得似乎都不可行。就在此時,一個奇怪的想法出現在她腦海中。

對了,如果我對他要求更高,對他更加嚴厲呢?是的,他現在經常不自信,如果我主動出擊,說不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對的,對的,就像之前如果我不提議他去健身,他都不會想到去健身。

再三考慮後,岑晨覺得這個方法可行。行,那就這麼決定了。她決定以後不管在公司還是在這個家,都由她來做主。

終於想到應對之策後,一整天幾乎沒有笑的岑晨終於笑了笑,這個辦法她覺得很滿意。同時她也意識到,自己早就應該做出這樣的決定,那樣就少了很多的瑣事。

既然確定了方案,那麼接下來就好辦了。接下來她只用思考第一步該怎麼進行。既然涉及到工作和家庭,那麼是否可以先從工作中展開呢?畢竟在工作中她可是王鵬的上司,他必須聽命於她。既然這樣,那麼她接下來就是要學習好如何在工作中以上司的身份面對丈夫。

只有利用上司的身份不斷給他施加壓力,這樣王鵬才有可能進步。就這麼辦吧。

岑晨想了想後,決定今晚可以提前在家中,先用妻子的身份試探一下王鵬的態度。

確定今晚試試王鵬的態度後,這時候岑晨才突然想起來,她還在和王鵬生氣呢,她還沒有原諒他。

對了,對了,現在他還在被她懲罰呢。他被禁止——除非她主動要求,不然他不能碰她,而且不能自慰。

可是她又覺得兩人現在的年紀正是性慾旺盛的時候,這懲罰是不是太嚴重了?畢竟當時她真的被氣昏了頭腦才決定這樣做的。

她在心中問自己:難道繼續剝奪王鵬的性生活?

想到這,她搖了搖頭,這個似乎不是一個好的辦法。接著她苦笑了一下,這個雖然不是什麼好的懲罰,但是目前也沒有什麼好的懲罰了,她別無選擇。

她不能優柔寡斷了,她必須要狠一點,這樣才能讓王鵬明白,每次做錯事,必須要考慮好後果。而且這樣也能更好地試探他的服從性。

而且不光是服從性,她要讓他明白她想要的需求是什麼,這樣他才會主動去思考,這樣他至少明白隨後可以怎麼做。

終於想通一切的岑晨心情大好。此時,岑晨已經從水池裡走了出來,在水池邊站著一名工作人員,端著托盤,上面擺放著各種酒水。岑晨看了下後,選了一杯香檳,隨後躺在一旁的貴妃椅上,繼續她的思考。

剛剛躺下後,岑晨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她坐在王鵬臉上的場景——他跪在地上,她高高在上,用他的舌頭取悅自己。

岑晨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麼她最近腦海中為什麼突然會出現這個畫面。難道是她喜歡上這種東西了?

想到這個以及結合剛剛想到的方案,岑晨心中更加肯定:以前她一直只想在家裡當一個好的妻子,從沒想過什麼當家做主,可是現在……她突然覺得這個家應該由她當家做主好。

為什麼她突然覺得這種掌控感非常不錯?

哎,岑晨啊,岑晨,你到底是怎麼了?這是我天生的性格,還是後天所養成的呢?

對了,蕾蕾……

我怎麼感覺我有點越來越像之前蕾蕾說的,她喜歡掌控別人的感覺?會不會是最近和蕾蕾接觸多了,讓我的性格發生了變化?

因為我發現她總是喜歡和知道怎麼掌控別人。

想到這,岑晨把目光轉向一旁一直站在她旁邊的一名女人。這名女人穿著統一的工作服,姿態端正,似乎像是一直等待她的吩咐。

真奇怪,不知為什麼,她腦海中突然有一個荒謬的想法——她竟然想讓王鵬像這個女人一樣,站在她的旁邊,盡職盡責地等待,只為等待她的命令。

腦海中這個荒謬的想法出現,岑晨竟然感覺到無比的興奮。如果回家後我也讓王鵬這麼做,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

我瞭解王鵬,要是我真讓他這麼做,他大概率也會同意。而且結合最近她對他做的那些事,岑晨也相信,似乎王鵬也喜歡她的掌控。

不管是在水池裡,還是躺在貴妃椅上,岑晨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腦海中,一時間忘了時間。直到李雅輕步走過來,溫柔地提醒她:"岑晨女士,該去按摩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