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種腳汗味齊聚醫務室:護士狂嗅自慰

三種腳汗味齊聚醫務室:護士狂嗅自慰

作者:夜君哲

1

蘇婉清被林芷溪熱情地拉著,稀裡糊塗地走進了游泳館女淋浴間。那是兩個沒有隔間的相鄰花灑位,正是上次唐筱雨和林芷溪一起嬉鬧的地方。

蘇婉清還有些害羞,腳步微微遲疑,卻架不住林芷溪軟軟的拉扯和笑嘻嘻的催促,只能低著頭跟了進去。林芷溪鼻尖還殘留著蘇婉清鞋子裡那股濃郁的悶熱汗香,看向她的眼神閃閃發光,溫柔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好奇。

林芷溪先打開水龍頭,熱水嘩啦啦衝下來,熱氣瞬間蒸騰。她忽然“哎呀”一聲:

“壞了,我忘摘隱形眼鏡了。算了,就丟這兒吧。”

她摘下隱形眼鏡,隨手扔到淋浴間的地上,又揉了揉眼睛,抱怨道:

“摘下眼鏡什麼都看不清了,好模糊啊……”

話音未落,她腳下一滑,整個人突然往前撲去,直接撲進了蘇婉清的懷裡。

蘇婉清正低頭洗頭髮,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差點也跟著滑倒。她下意識伸手抱住林芷溪的腰,兩人柔軟嬌嫩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順著她們的肌膚滑落。

林芷溪的心跳明顯加快,卻遲遲沒有鬆手。她把臉埋在蘇婉清肩窩,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委屈:

“哎呀,對不起,地上太滑了,我又看不清……嚇死我了,還好有你在,不然我就摔倒了。”

蘇婉清的臉瞬間紅透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林芷溪柔軟的身體、溼熱的皮膚,還有對方胸前的起伏。兩個女孩的心跳在水聲中輕輕撞在一起,誰也沒有立刻分開。

林芷溪慢慢鬆開手,卻在起身時,故意用指尖在蘇婉清胸前輕輕抓了一下。那一下又輕又快,像羽毛拂過,卻帶著一絲調皮的試探。

蘇婉清渾身一顫,聲音又羞又慌:

“你……你幹嘛?”

林芷溪眨眨眼,裝作無辜地笑起來,卻又趁機伸手在蘇婉清圓潤的臀部輕輕拍了一下,水珠四濺:

“沒什麼呀,就是滑倒的時候沒站穩嘛~你的皮膚好滑,好軟哦。”

蘇婉清被她接連兩下弄得耳根通紅,雙手下意識護在胸前,低著頭不敢看她,水流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像在掩飾臉上的熱度:

“林芷溪……你、你別鬧了……”

林芷溪卻笑得更甜,湊近了一些,溼漉漉的頭髮蹭著蘇婉清的肩膀,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撒嬌:

“婉清,你臉紅得好可愛……我就是喜歡跟你鬧嘛。你害羞的樣子,真的好迷人。”

她說著,又用指尖在蘇婉清腰側輕輕劃過,像在安撫,又像在撩撥。蘇婉清的身體輕輕顫抖,卻沒有推開她,只是低著頭,任由熱水沖刷著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的肌膚。

兩人衝完澡,回到更衣室換上了泳衣。林芷溪拉著蘇婉清的手,十指輕輕交握,帶著她一起走向游泳池。

“撲通”一聲,林芷溪先跳進了水裡,水花四濺。她轉過身,笑著朝岸邊的蘇婉清招手:

“婉清,一起下來呀!”

蘇婉清站在池邊,腳趾緊張地蜷了蜷。她低著頭,小聲說:

“我……我不會游泳。”

林芷溪在水裡笑得眼睛彎成月牙,水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沒事,你下來吧,我教你。很簡單的,來,我扶著你。”

面對林芷溪這樣明亮的熱情,蘇婉清不好意思拒絕。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走下池邊的臺階。水面先是沒過腳踝,然後是小腿,最後沒過腰。

她整個人都緊張地僵硬著。

林芷溪游到她身邊,雙手輕輕扶住她的腰,聲音溫柔又耐心:

“先放鬆,別怕。我先教你浮在水面上,好不好?把身體躺平,像躺在床上一樣,我託著你。”

蘇婉清紅著臉點點頭,任由林芷溪扶著她慢慢後仰。她的身體在水中漸漸浮起,卻因為緊張,雙腳一直往下沉,怎麼也浮不起來。

“腳要放鬆……”林芷溪輕聲提醒,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腿滑下去,輕輕抓住她的腳腕,把那隻始終下沉的腳托起來。

蘇婉清的身體微微一顫。林芷溪的指尖卻忽然調皮地在她腳心輕輕撓了一下。

“呀——!”蘇婉清忍不住尖叫出聲,腳趾瞬間猛地蜷緊,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掙扎。水面被她攪得亂七八糟,水花四濺,啪啪作響。她又怕又癢,身體在水裡扭來扭去,另一隻腳也下意識亂踢,濺起大片浪花。

林芷溪卻不依不饒,笑著追著她的腳心又撓了一下,聲音軟軟的帶著壞心眼:

“哈哈,婉清你好怕癢呀~腳心這麼敏感,不放鬆的話怎麼浮得起來嘛。”

蘇婉清被撓得又癢又羞,臉紅得幾乎要滴血,慌亂地小聲求饒:

“你……你別撓了……好癢……我自己浮……”

她越掙扎,水面就越亂,浪花不斷拍打在兩人身上。林芷溪卻笑得更開心,手掌故意追著她那隻亂動的腳,又輕輕撓了撓腳心最敏感的位置。蘇婉清整個人都在水裡扭動,像一條被逗弄的小魚,腳趾拼命蜷縮,卻怎麼也躲不開那陣陣酥癢。

“哈哈……別……別撓那裡……”蘇婉清的聲音又軟又急,帶著明顯的哭腔,卻又忍不住笑出聲。

林芷溪這才心滿意足地停下,手掌輕輕託著她的腳腕,幫她把腿慢慢伸直。水波輕輕盪漾,兩人靠得很近,蘇婉清能清楚地感覺到林芷溪的呼吸和她手臂傳來的溫度。那種被溫柔照顧、又被調皮撩撥的感覺,讓她心裡既慌亂又生出一絲奇妙的依賴。

“看,這樣就對了。”林芷溪的聲音像水一樣柔軟,“放鬆,我託著你呢,不會讓你沉下去的。”

蘇婉清終於慢慢浮了起來。她躺在水面上,星空般的燈光灑在她溼潤的皮膚上,整個人像一朵被水托起的白蓮。林芷溪一隻手託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偶爾輕輕拍拍她的小腿,幫她保持平衡。兩人的笑聲和水聲交織在一起,在空蕩的游泳館裡顯得格外親密而溫暖。

————

2

周雨桐走後,宿舍裡終於安靜下來。

唐筱雨走到江晚寧床邊,聲音輕柔了許多:“晚寧,腳怎麼樣了?我看看。”

江晚寧臉頰微微發紅,有些害羞,但她知道唐筱雨是真心關心自己,只好乖乖把右腳從被子裡伸出來。那隻粉白相間的腳掌帶著少女的嬌羞,在被子裡捂了一整天,加上南江潮溼的空氣,腳心和趾縫間微微泛紅,腳底還沾著亮晶晶的汗漬,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水光。

唐筱雨的臉靠得很近,仔細看著受傷的腳踝處。浮腫已經消了一大半,看起來恢復得很快。她鬆了口氣,輕輕說:

“剛剛教官沒弄疼你吧?”

江晚寧小聲回答:“嗯,沒事。”

唐筱雨點點頭,卻忽然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怨氣:

“那就好。唉,都怪這蘇婉清!她人又上哪去了?給咱宿舍扣了5分,這學期評獎評優也別想了。以後宿舍衛生全讓她

來做!”

她氣呼呼地說完,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低頭把自己腳上的高幫白色帆布鞋脫了下來。她懶得穿拖鞋,直接光腳踩到地上,嘴裡唸叨著:

“唉,這南江這天兒熱死了,出了一身汗。”

帆布鞋口冒著明顯的熱氣,一股濃郁的腳汗味頓時飄滿整個宿舍。

唐筱雨順著梯子爬到床上,腳的方向恰好對著陸薇的頭。

陸薇本來睡得正香,被唐筱雨大喊大叫的聲音吵醒。本就有些煩躁的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第一口呼吸就迎面撞上一股刺鼻的腳汗味,頓時更加不耐煩。

陸薇眉頭皺起,聲音帶著慣有的陰陽怪氣:

“嘖,這是誰的腳這麼臭啊?一醒來就聞到一股酸味,燻得人頭疼。”

唐筱雨立刻坐起來,瞪著眼睛回懟:

“哈?你說什麼呢?明明是你自己被子沒蓋好,自己的味兒飄出來了還賴別人?”

陸薇冷笑一聲,語氣更陰陽了:

“哦?我的味兒?我可是一整天都沒動。宿舍裡就你那雙鞋剛脫,酸得能把人燻暈過去。”

唐筱雨氣得笑出聲,正要繼續懟回去,江晚寧卻從床上小聲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勸解:

“筱雨姐……陸薇姐……別吵了……大家都在一個宿舍,消消氣吧……”

兩人這才同時閉了嘴,互相瞪了一眼,誰也沒再繼續吵下去,宿舍裡短暫地安靜下來。可那股濃郁的腳汗味卻依然充斥著整個房間,久久不散。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一把推開,林芷溪和蘇婉清走了進來。

林芷溪一進門就皺了皺鼻子,聞到那股濃烈的氣味。她完全沒察覺到宿舍裡緊張的氛圍,還像往常一樣開起了玩笑:

“我靠,唐筱雨,你是不是又脫鞋了?滿屋都是你的腳臭味!”

唐筱雨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一言不發。

陸薇靠在床上,輕蔑地“哼”了一聲。

林芷溪依然沒意識到不對勁,她低頭看向地上的帆布鞋,繼續笑著打趣:

“你這新鞋不是第一天穿嗎?這味兒都快比得上你那雙臭AJ了,真夠可以的,哈哈哈。”

陸薇這時陰陽怪氣地補了一句:

“哼,她自己還不承認呢。”

唐筱雨全程陰著臉,一句話都沒說。平時林芷溪開這種玩笑,她都會笑著回懟,可此刻她只是死死盯著地面,拳頭微微握緊。

林芷溪終於察覺到氣氛不對。她收起了笑容,關切地問:

“怎麼了,筱雨?”

唐筱雨卻沒有順著這個話題說,反而把目光轉向林芷溪身後的蘇婉清,冷聲問道:

“你怎麼跟她一起回來了?你們去哪了?”

林芷溪知道瞞不住,只好老實回答:

“我們……去游泳館游泳了。”

唐筱雨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林芷溪明明是自己最好的閨蜜,卻瞞著自己跟自己的死對頭一起去游泳館游泳。她心裡像堵了一團火,卻又找不到理由立刻爆發,只能先忍著。

林芷溪看出不對勁,忙解釋道:

“剛剛看你和教官回宿舍了,然後又沒人陪我,就……就跟她一起了。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嘛,我就沒想那麼多……”

唐筱雨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氣。

林芷溪見氛圍越來越僵,尷尬地笑了笑:

“我……我先回去了啊。”

說完,她匆匆離開了301宿舍,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

宿舍裡只剩下尷尬的沉默。

唐筱雨不僅被指責腳臭,還被自己最好的朋友“背叛”,此刻

怒火已經壓不住。她猛地轉頭,把所有的火氣都發洩到蘇婉清身上。

她從床上跳下來,光腳踩在地上,對著蘇婉清吼道:

“蘇婉清!你剛剛不在,我找你半天!給宿舍扣了5分,以後衛生全由你來幹!”

吼完,她一步上前,對著蘇婉清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拳頭落在肩膀和手臂上,腳也朝著蘇婉清的小腿踹去,雖然力道不算重,卻帶著明顯的怒氣和羞辱。

蘇婉清被打得連連後退,卻不敢還手,只能低著頭護住頭,身體微微顫抖。

————

3

陸薇靠在床上,冷冷地看著唐筱雨揮拳的動作,忽然開口:

“住手。她是我的私人腳奴,只能聽我的指使。”

唐筱雨動作一頓,轉頭瞪著她:

“憑什麼?”

陸薇唇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把那隻沾水的切爾西短靴晃了晃:

“就憑她弄髒了我的靴子,要賠一萬三千八。宿管部部長周雨桐可以作證——她親眼看見的。”

唐筱雨的拳頭慢慢鬆開,臉色陰沉,卻終究沒再動手。

陸薇滿意地笑了笑,朝蘇婉清勾了勾手指:

“過來。”

蘇婉清低著頭,腳步遲緩地走了過去。

陸薇毫不客氣地把一隻黑絲腳伸到她嘴邊。蘇婉清乖乖張開嘴,把那隻帶著溫熱汗香的黑絲腳含了進去。絲襪的觸感溼膩而柔軟,濃郁的腳汗味瞬間充盈口腔。

陸薇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以後,你只能給我做奴隸。不準被任何人指使,聽懂了嗎?”

唐筱雨站在一旁,氣得胸口起伏。她是宿舍長,憑什麼讓陸薇一個人獨佔?她冷聲喝道:

“蘇婉清,過來!我是宿舍長,你應該聽我的!”

蘇婉清含著陸薇的黑絲腳,眼神裡滿是慌亂和為難。她猶猶豫豫,不知該如何是好。

唐筱雨見她不動,威脅道:

“你不過來就死定了!”

蘇婉清嚇得渾身一顫,下意識想把嘴裡的黑絲腳吐出來,去徵求陸薇的同意。

陸薇卻面無表情地盯著她,冷冷吐出兩個字:

“你敢。”

蘇婉清的身體瞬間僵住。她不敢再動,只能乖乖把黑絲腳重新含進嘴裡。

唐筱雨看著這一幕,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她死死盯著蘇婉清,聲音低沉卻帶著壓抑的怒意:

“蘇婉清,你等著!未來你這四年會很痛苦!”

說完,她氣呼呼地轉身,猛地拉開宿舍門,重重甩門離開了。

陸薇卻沒有放過蘇婉清。她用另一隻黑絲腳緩緩蹭過蘇婉清的臉龐,絲襪上殘留的溫熱汗液輕輕抹在她的臉頰和嘴唇上,聲音低沉而帶著掌控欲:

“無論你未來四年會怎樣,你都是我的腳奴,都要聽我的指使。聽懂了嗎?”

蘇婉清嘴裡含著那隻黑絲腳,聲音細若蚊吶,卻帶著徹底的順從:

“嗯……”

唐筱雨氣得胸口發悶,光腳踩在走廊冰涼的地磚上走著。她連鞋都忘了穿,腳底板直接接觸著地面,每一步都帶著壓抑的怒火。

她直奔宿管部,一把推開門。

周雨桐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抬頭看見她光著腳,微微一愣:

“怎麼光著腳?出什麼事了?”

唐筱雨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她氣呼呼地請求:

“部長,您幫我收拾收拾陸薇和蘇婉清吧!宿舍被她們搞得一團糟,氣死我了!”

周雨桐沉思片刻,聲音平靜卻帶著權衡:

“陸薇動不了,她背後的關係比較硬。蘇婉清的話…

…收拾起來簡單,我來幫你。”

她低頭看了一眼唐筱雨光著的雙腳,眼睛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又說:

“走廊地滑,你先把我的拖鞋穿上吧,別摔著。”

唐筱雨沒多想,點點頭,穿上了周雨桐放在門邊的拖鞋。那雙拖鞋裡還帶著一絲餘溫,腳底板貼上去時,隱隱有些異樣的溫熱感,但她此刻滿腦子都是氣,根本沒在意。

兩人一起離開宿管部,向301寢室走去。

宿舍門被推開時,裡面的一幕讓周雨桐的眉頭微微一挑。

蘇婉清正站在床邊,伸長舌頭舔著陸薇的黑絲腳底,半邊臉被另一隻黑絲腳蓋住,臉上沾滿了溼熱的腳汗,在燈光下閃著黏膩的光澤。

周雨桐環視宿舍一圈,地上還散落著幾個白天吃的外賣盒,沒人收拾。她聲音冷冷地問:

“今天誰是值日生?”

唐筱雨立刻指向蘇婉清:

“蘇婉清。今天她值日,竟然現在還不倒垃圾,部長您看怎麼處理?”

蘇婉清立刻停止動作,茫然地抬起頭,看著周雨桐。

周雨桐指著她,語氣不容置疑:

“你,出來。”

蘇婉清只好乖乖走出宿舍。部長都發話了,而且理由正當,陸薇也只好鬆開腳,放她離開。

周雨桐站在走廊裡,看著蘇婉清,低聲命令:

“作為值日生不打掃宿舍衛生,罰你去操場跑十圈。我就在宿舍樓監視著你,跑不完不準回來。”

蘇婉清白天已經經歷了一整天的軍訓,連休息的時間都在站軍姿,此刻雙腿發軟,只想好好躺一會兒,卻沒想到又要跑圈。她咬著唇,聲音低低的:

“……是。”

她下樓,朝著操場走去。天色已晚,路燈逐漸亮起,操場顯得空蕩而冷清。蘇婉清雙腿顫抖著開始慢跑,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汗水不斷從額頭滑落,迷彩服早已溼透,白色板鞋裡更是黏膩不堪。

跑到五六圈的時候,她終於堅持不住,兩眼一黑,整個人往前栽去。

她的身體剛要倒下,一雙手便及時扶住了她。

————

4

蘇婉清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醫務室的病床上。柔和的燈光灑在白色床單上,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身旁,沈若曦正坐在床邊,微微一笑,輕聲說:“你醒啦。”

蘇婉清猛地回過神,想起自己原本在操場跑步,然後眼前一黑就暈倒了。她下意識坐起身,目光立刻落到自己的腳上——兩隻腳都裸露在外,顯然是被護士姐姐脫了下來。奇怪的是,腳上卻乾爽乾淨,沒有一絲汗漬,而自己身上的衣服卻顯得有些鬆弛凌亂。她心裡微微一怔:難道腳上的汗這麼快就幹了?

沈若曦在一旁笑了笑,聲音溫柔得像在安撫:“別緊張,現在你還不能劇烈運動,先躺著休息休息。”

她轉過身,隨手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動作自然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

一小時前,沈若曦正在操場進行每天的例行夜跑,便看到了前方搖搖欲墜的蘇婉清。她心想,蘇婉清明明軍訓了一整天,還有體力跑圈嗎?略微一思索,就猜到她一定是受到了懲罰。她看著蘇婉清在前面步履虛浮的身影,加快腳步,在她即將倒地的那一刻及時上前,一把扶住了她。

“沒事,我扶你回去。”沈若曦柔聲說著,慢慢把人攙回了醫務室。

鎖上門後,她先把蘇婉清輕輕放在病床上,然後蹲下身,動作

輕柔卻帶著一絲急切地脫下了她那雙白色板鞋。頓時,一股濃郁而悶熱的汗香撲面而來。儘管傍晚剛洗過澡,並且與林芷溪換了鞋,可蘇婉清跑了兩圈後,腳上又迅速出了很多汗,刺鼻的酸甜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迅速瀰漫開來。

沈若曦跪在地上,雙手捧起蘇婉清白裡透紅、沾滿汗漬的雙腳,輕輕把臉貼了上去。她像對待珍寶一樣,先用臉頰緩緩摩挲,把腳上的汗液當做潤膚乳一般塗滿自己的臉,然後低下頭,溫柔地親吻腳底。舌尖沿著腳心和趾縫慢慢舔舐,鹹甜的汗味在口腔裡化開,讓她呼吸漸漸急促。

她還不滿足,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衣服,把蘇婉清溼熱的腳掌貼到自己胸口處,緩緩摩擦。柔軟的腳心與敏感的肌膚相貼,汗液在兩人之間拉出細細的絲線。她閉上眼睛,低低地喘息,雙手則捧著另一隻腳,引導它在自己身上游走。

地上很快又溼了一片。沈若曦跪坐在那裡,從包裡拿出那個保鮮袋,裡面正是林芷溪的另一隻棉襪。她脫下自己的鞋,光腳踩在地上,深深吸了一口鞋口的餘味,然後把林芷溪的棉襪含在嘴裡。空氣中混合著蘇婉清與她自己的腳汗味,嘴裡則是林芷溪的棉襪悶香。她一邊吮吸著襪子,一邊用蘇婉清的腳掌繼續在自己身上摩擦,動作越來越急切,像在同時品嚐三個人不同的氣息。

她把蘇婉清的一隻腳引導到自己大腿內側,輕輕碾壓,另一隻腳則貼在自己胸前。汗液、口水與體液交織,地上很快又多了一灘水漬。沈若曦幸福地低吟著,在醫務室的地板上緩緩打滾,身體與那隻腳、那隻襪子緊緊糾纏,沉浸在這場私密的儀式之中。

半小時後,醫務室的地上滿是水漬,沈若曦的胸口微微起伏,臉頰泛著粉紅。她嚼了嚼口裡的棉襪,隨口吐到一邊,低頭又輕輕親了親蘇婉清的腳底,這才起身收拾屋子。

……

蘇婉清看著沈若曦擦嘴的動作,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卻又說不出哪裡奇怪。她小聲問:

“現在……幾點了?”

沈若曦柔聲回答:“十點半。”

蘇婉清臉色微變:“宿舍快關門了,我要趕緊回去。”

沈若曦卻笑了笑,輕輕按住她的肩膀:

“不用急,我已經跟周雨桐說明了情況,替你請好假了。今晚不用回去了,跟我回家休息一晚,明天我再把你送回學校。”

蘇婉清愣了一下,隨即低聲說:

“謝謝姐姐……”

沈若曦扶著她慢慢起身,兩人一起走出醫務室,上了沈若曦的奔馳車,離開了校園,朝著市中心的loft公寓駛去。

夜風從車窗外吹進來,蘇婉清靠在座椅上,疲憊卻又帶著一絲莫名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