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男卑之下,過渡章節
作者:呂魯班
長樂紀3
第十八章
我們沉沉睡去。
一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肉體的疲憊和精神的極限拉扯耗盡了所有的精力。
我們根本沒有睡多久,窗外的天光就已經開始泛白。
清晨的微光透過沒有拉嚴實的窗簾縫隙,斜斜地打在房間沾滿灰塵的木地板上。
我睜開眼睛,側著頭。妹妹的臉近在咫尺。
她閉著眼睛,呼吸平穩,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出一小片陰影。
她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我的胸膛,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真絲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乳房壓在我的肋骨上。我的手臂還環抱著她的腰,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妹妹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了昨晚歇斯底里的瘋狂,也沒有了平時的冰冷,只剩下一種深深的疲憊和迷茫。
“之後怎麼辦?”她輕聲問我,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
我看著她的眼睛,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在那個高高在上的母親和權勢滔天的女官面前,我的命運早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我沒有反抗的資本,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我不知道。”我低下頭,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呼吸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我也沒得選。”
妹妹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她伸出手,手指穿插進我的頭髮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
“我是不是很沒用?”她突然開口,語氣裡透著一種深切的自我厭惡。
“我是林泠的女兒,可我只是個住在清平區的庶女。我連自己的家奴都護不住,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別人帶走,被別人當成物品一樣交易。”
我收緊了環抱她腰肢的手臂,把她勒進懷裡。“妹妹是世界上最好的主母。奴的命是妹妹的。”
不可避免的,我們的話題還是繞到了雲琉的身上。那個擁有內城背景、即將接管我三個月的二等女官的女兒。
妹妹的手指停留在我的後腦勺上,她微微仰起頭,看著天花板。
“你想嫁給她嗎?”她問。
“不想。”我回答得毫不猶豫,聲音裡帶著深深的厭惡,“奴不想碰別的女人。奴覺得噁心。”
妹妹苦笑了一聲。那笑容裡滿是無力。
“那就等四天後,”她的手滑落到我的臉頰上,輕輕拍了拍,“你自己和媽說。”
來到養成所的時候,陽光已經有些刺眼。
我穿著那套洗得發白的灰色粗布制服,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在妹妹身後。跨進養成所大門的那一刻,一個高挑的身影直接擋在了我們的面前。
是雲琉。她今天穿了一件定製的黑色收腰校服,裙襬極短,露出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她雙手抱胸,下巴微揚,眼神裡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傲慢。
“跟我走。”雲琉直接越過妹妹,伸手就要來抓我的衣領。
妹妹一把拍開她的手,眼神瞬間變得狠厲。“不可能。”
雲琉揉了揉被拍紅的手背,發出一聲充滿嘲諷的冷笑。
“不可能?林清,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這是林麗大人親自定下的規矩。他現在是我的未婚夫,也是我這三個月的專屬家奴。”
她再次伸出手,這一次她沒有抓我的衣領,而是動作極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我粗布褲子下的襠部。
“唔!”我疼得悶哼出聲。
雲琉的手隔著布料,準確無誤
地捏住了我那根被束縛在塑料籠子裡的雞巴。她感受到了那堅硬的塑料材質,臉色瞬間變了。
“林清戴上的?”雲琉瞪大眼睛,目光在我和妹妹之間來回掃視。
我忍著陰莖根部被勒出的脹痛,點了點頭。
雲琉咬了咬牙,沒有再和妹妹廢話。她一把揪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硬生生地把我從妹妹身邊拽開,拖著我就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妹妹站在原地,雙拳緊握,指甲陷入掌心,但她沒有追上來。她知道,在這個地方,她對抗不了雲官的權力。
雲琉一路把我拖進了周老師的辦公室。
周老師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批改文件。看到我們進來,她放下手裡的鋼筆,挑了挑眉。
“怎麼了?”周老師問。
雲琉一把將我推倒在地。我雙膝重重地砸在地磚上,由於動作過大,胯下的貞操鎖猛地撞擊在恥骨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我記得你這裡有撬鎖的工具。”雲琉直截了當地對周老師說,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雖然這種東西幾年也用不上一次,但我現在就要用。馬上。”
周老師的目光落在我的胯下,瞬間明白了發生什麼。她站起身,走到辦公室角落的一個上鎖的鐵皮櫃前,從裡面拿出一把專門用來破壞堅硬樹脂材料的液壓鉗。
“躺下。雙腿分開。”雲琉命令道。
我驚恐地搖著頭,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褲襠,拼命往後退縮。
“不要……雲小姐……這是主母上的鎖……您不能打開它……求您了……”
“閉嘴!”雲琉一腳踢在我的肩膀上,將我踹翻在地。
她走上前,粗暴地扯開我的粗布長褲,連同內褲一起扒到了大腿根部。那根紫紅色的、被困在透明塑料籠子裡的雞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馬眼處滲出的淫水已經把籠子底部弄得一片溼滑,睪丸在圓環的擠壓下充血發脹。
周老師拿著那把沉重的液壓鉗走了過來。
我劇烈地掙扎著,雙手試圖去阻擋那把冰冷的金屬鉗子。雲琉直接用她的皮鞋踩住我的手腕,鞋底用力碾壓著我的指骨。
“按住他。”周老師冷冷地說。
鉗子冰冷的金屬喙部貼上了我陰莖根部那個透明的塑料圓環。那裡的皮膚已經被勒得很薄,血管清晰可見。
“咔嚓。”
液壓鉗發力。堅硬的醫療樹脂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鎖釦被強行剪斷的瞬間,失去束縛的陰莖海綿體立刻迎來了大量的血液迴流。原本被勒得缺血的龜頭猛地脹大了一圈,直接撐開了外翻的尿道口。一滴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順著馬眼滴落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陰囊的皮膚迅速鬆弛下來,兩顆睪丸沉甸甸地墜在雙腿之間,帶著一種血液重新流通的酸脹感。
我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胯下傳來一陣陣強烈的酥麻和脹痛,那是長期束縛後突然釋放的生理反應。
雲琉把那個被剪斷的塑料籠子踢到一邊,滿意地看著我那根重新獲得自由的肉棒。
“從現在起,這東西歸我管。”她拉起我的衣領,強迫我站起來。
她轉頭看向周老師,語氣隨意。“我把他帶回家了。”
“他現在的總分可是不及格狀態。”周老師坐回辦公桌前,提醒了一句。
雲琉滿不在乎地笑了。“沒關係。我是他的臨時主母,加分全憑我的心意。只要他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可以直接給他滿
分。”
周老師點點頭,揮了揮手,示意我們離開。
雲琉牽著我走出養成所。她從精緻的口袋裡掏出便攜光幕,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們在路邊等了一會兒。一輛加長的純黑色豪華轎車緩緩駛來,停在我們面前。車門打開,雲瀾親自開的車。
雲瀾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絲質長裙,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顯得高貴而慵懶。她淡淡地掃了我一眼。
雲琉把我推上車的後座。我剛想在座椅旁邊的空地上跪好。
“頭伸過來。”雲琉脫掉了腳上的小皮鞋,將兩隻腳伸向我。
我只能膝行過去,將頭低伏在她的雙腿之間。雲琉直接用她的雙腳夾住了我的腦袋。她的腳上穿著一雙透氣的白色棉襪,布料很薄,隱約能看見裡面白皙的腳趾輪廓和淡淡的青色血管。棉襪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鞋內皮革的悶香,直接衝進我的鼻腔。
車子啟動了。我被迫保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隨著車廂的顛簸,她的雙腳不斷地在我的臉頰和耳朵上摩擦。
“這才對嘛。”雲瀾一邊開著車,一邊看著後視鏡裡的我們,語氣平靜得讓人髮指。“只有聽話的男奴,才配在這個世界上活著。那些骨頭硬的,早就在處理站裡變成了肥料。”
雲琉輕笑出聲。她用腳後跟踢了踢我的下巴。“抬頭。”
我艱難地抬起頭,仰視著她。
“知道之後要幹什麼嗎?”她問。
我搖搖頭。心裡的委屈和屈辱讓我無法思考。我脫口而出:“我想回去。”
雲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啪!”
她猛地抽出右腳,光著穿著襪子的腳底板,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
“啪!啪!”
又是連續兩腳。棉襪的粗糙纖維摩擦著我的臉頰,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認清你自己的身份!”雲琉的聲音變得尖銳刺耳,“你現在是我養的狗!再敢提一句回去,我把你的舌頭拔下來!”
前排駕駛座上的雲瀾卻陷入了沉默。她看著後視鏡裡我那張被打得通紅、卻依然透著倔強的臉,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
“真像林遠。”雲瀾淡淡地吐出這句話,聲音低不可聞,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緬懷。
車子駛入了內城的富人區。
雲琉的家是一座佔地極廣的豪華莊園。
身為二等女官,她擁有常人難以想象的財富和特權。莊園大約有四百多平方,分為前後兩個巨大的庭院。
兩邊是整齊排列的平房,那是給家裡的男奴居住的地方。
主建築是一棟三層的歐式別墅,兩個穿著考究的年長女管家正站在臺階上恭敬地迎接。
這個家裡的男奴數量多得驚人,比清茗居還要多出一大截,大概有二十多個。
大部分男奴穿著粗布衣服,正在庭院裡幹著修剪草坪、擦洗雕塑的雜役。但也有幾個容貌俊美,只穿著單薄絲質襯衫的年輕男奴。
他們看到雲瀾回來,立刻放下手裡的活,像看到主人的貓一樣,膝行著迎上去,用臉頰蹭著雲瀾的裙襬,用盡渾身解數去討好她。
雲琉走進玄關,在奢華的換鞋凳上坐下。
她抬起腿,將那隻穿著白色棉襪的腳直接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磚上,看著那隻腳,一動不動。我的尊嚴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我們就這樣在玄關僵持了整整三分鐘。周圍的男奴和管家都用一種看死人的眼光看著我。
雲琉的臉色越來越
難看。她猛地抬起手,作勢就要狠狠地扇我耳光。
但在手掌即將落下的時候,她停住了。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林塵,只要你好好聽話,乖乖把我伺候舒服了。”
雲琉盯著我的眼睛,拋出了一個讓我無法拒絕的誘餌。
“我每天允許你和林清通話十分鐘。”
十分鐘。
這三個字徹底擊碎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線。在這個與世隔絕的莊園裡,這十分鐘的通話,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我想了很久。最終,我悲哀地點了點頭。
我緩緩地伸出雙手,想要去解開她腳上的襪子。
“誰讓你用手了?!”
旁邊站著的一個女管家突然大聲呵斥。那聲音震得我耳膜發疼。
我手上的動作頓住了。我抬起頭,看到雲琉那張略帶笑意的、高高在上的臉。她正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審視著我的掙扎。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雙手死死地背在身後。
我低下頭,將臉湊近她的腳尖。我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那隻白色棉襪的邊緣。
一股清淡的氣味瞬間襲來。
那不是那種骯髒的惡臭,而是一種混合著高級香水味、淡淡的汗味以及少女肉體本身香味的複雜氣息。
這種氣味直接刺激了我那具被長期馴化、已經對女性體味產生病態敏感的身體。
我胯下的粗布褲襠立刻有了反應。那根剛剛重獲自由的雞巴,聞到這種屬於上位女性的味道,竟然毫無廉恥地迅速充血勃起。堅硬的海綿體將褲子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小帳篷。
雲琉低下頭,一眼就看到了我胯下的變化。
“硬了?”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裡充滿了嘲弄和輕蔑。“看來你和家裡那些低賤的男奴一樣嘛。只是聞到我和母親的腳,你的雞巴就會發情勃起。還裝什麼清高?”
我咬緊牙關,沉默著。臉上的屈辱感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忍受著下體因為勃起而擠壓粗布褲襠帶來的摩擦和不適,用牙齒和嘴唇,一點一點地將她的棉襪從腳後跟褪了下來。
整個過程中,我的唾液不可避免地沾染在了她的腳背和腳趾上。
脫完襪子後,雲瀾也結束了那幾個俊美男侍的跪迎和討好,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
她看著跪在地上、褲襠高高頂起的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真乖。”雲瀾伸出手,在我的頭頂上輕輕拍了拍,就像在撫摸一條剛學會握手的寵物狗。“以後還有幾十年呢,你們要好好相處。雖然琉兒以後不一定願意用你的精子受孕,但你總歸是要在這個家裡伺候她幾十年的。”
雲琉光著那一雙白皙的玉足。她突然伸出右腳,直接踩在了我高高隆起的褲襠上。
足底的軟肉隔著粗糙的布料,準確地踩住了那根堅硬的肉棒。她甚至用腳趾在龜頭的位置用力地碾動了幾下。
“唔……”我被刺激得渾身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馬眼處瞬間湧出一大股清涼的愛液,洇溼了布料,也弄溼了她的腳底。
“聽見了嗎?”雲琉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腳下的力度逐漸加重。“以後只要你乖乖聽話,把我的腳、我的穴伺候好了,我可以大發慈悲地讓你射出來。”
說完,她收回了腳。
“去我的房間。”她命令道。
雲琉的房間在別墅的三樓,面積大得驚人。
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牆上掛著名貴的油畫。
房間的中央是一張巨大的水床。
雲琉走到房間的豪華真皮沙發上坐下。旁邊的茶几上擺滿了各種精緻的點心和新鮮的水果。
“吃。”她指了指桌上的食物。
我規規矩矩地跪在她的腳邊,低著頭,紋絲不動。
“這不行。”我堅守著最後的底線,“男奴是不能碰主母的食物的,這是規矩。”
雲琉的臉色沉了下來。她直接伸出手,將那個裝滿水果的水晶盤子“嘩啦”一聲全部倒在了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紅色的草莓、剝好的葡萄、切成塊的哈密瓜散落一地。
雲琉伸出那隻剛才踩過我肉棒的光腳,用腳趾夾起了一塊沾著地毯絨毛的哈密瓜。
她把那塊水果遞到我的嘴邊。
“現在,吃。”她的聲音不容置疑。
我看著那塊被她腳趾夾著的水果,大腦陷入了激烈的掙扎。吃了,就意味著我徹底向她屈服,徹底背叛了我和妹妹之間的底線。不吃,那每天十分鐘的通話就會化為泡影。
我想了很久很久。時間在這個房間裡彷彿凝固了。
最終,我緩緩地湊過臉。我張開嘴,閉上眼睛,一口咬住了那塊哈密瓜。
但我刻意避開了她的腳趾,只用牙齒輕輕咬住。
水果的甜汁混合著她腳趾上的汗味在我的口腔裡爆開。我機械地咀嚼著,吞嚥下去。
雲琉看著我嚥下水果,嘴角的冷笑更加明顯了。
“怎麼?”她看著我緊閉的雙眼和痛苦的表情,“你是不捨得碰我的腳,還是心裡還在給那個林清守身如玉?”
我沒有說話。沉默是對她最大的反抗。
雲琉徹底被我的態度激怒了。
“舔乾淨。”她厲聲命令道,將剛才夾過水果的腳趾直接戳到我的嘴唇上。“把上面所有的果汁和口水都給我舔乾淨。不然,那十分鐘的通話,你這輩子都別想了!”
我睜開眼睛,看著她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我沒有任何退路。
於是,我伸出舌頭,順著她的腳趾,一點一點地將那些黏膩的果汁和屬於我的唾液舔舐乾淨。每一次舌尖的滑動,都是對我自尊的凌遲。
夜幕降臨。莊園裡亮起了奢華的燈光。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雲琉兩個人。
她當著我的面,毫不在意地褪去了身上那套定製的校服。黑色的裙子落在地上,白色的襯衫被隨手丟在沙發上。
她脫得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
那具屬於富家千金的身體在明亮的燈光下展露無遺。她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細膩,沒有受過任何風吹日曬。那雙已經初具規模的雙乳在蕾絲布料的包裹下顯得挺拔而飽滿。修長筆直的雙腿沒有一絲贅肉。
對任何一個正常的男奴來說,這都是致命的誘惑。但我始終低著頭,視線死死地盯著地毯上的花紋,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雲琉赤著腳走到我的面前。
她抬起腳,用腳趾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直視她的身體。
“美嗎?”她帶著一種炫耀的口吻問我,手指輕輕撫過自己平坦的小腹。“這具身體,配你這九十八分的肉棒,夠不夠格?”
我被迫看著她。那白皙的皮膚和黑色的蕾絲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但我心裡只有一片死寂。
“奴不敢妄議主母的身體。”我機械地回答著標準答案。
雲琉無趣地收回了腳,轉身走向那張巨大的水床。
她躺在床上,蓋上輕薄的蠶絲被,只露出一個腦袋。
“過來。跪在床邊
。給我講故事。”她命令道。
我膝行到床頭,端端正正地跪好。
“講什麼?”我問。
“隨便。”
我開始給她講童話故事,講王子和公主。
“太幼稚了,換一個。”她不耐煩地打斷我。
我換成了區域的歷史,講那些偉大女帝的征戰。
“太嚴肅了,無聊。”她翻了個白眼。
我沉默了一會兒。腦海裡浮現出清平區那間狹小破舊的屋子。
我緩緩地開口,聲音變得低沉而輕柔。
“奴給您講一個男奴的故事吧。”
“這個男奴很特殊。他沒有被送去收容所,也沒有從小就被賣掉。他只有一個妹妹。”
“從他有記憶開始,他就是和妹妹一起長大的。他的妹妹會給他換尿布,會把好吃的留給他,會在他被別人欺負的時候擋在他的前面……”
我在講述中,完全沉浸在了對林清的回憶裡。我講述著我們在清平區的點點滴滴,講述著那些雖然貧窮但卻充滿溫情的日子。
“……講到這個男奴十二歲那年。按照規矩,他必須戴上貞操鎖,把鑰匙交給自己的妹妹。”
“但是,當妹妹拿著那個冰冷的鎖走到他面前時。他卻拒絕了。”
我正沉浸在回憶的酸澀中。
雲琉突然冷冷地打斷了我。
“是你嗎?”她盯著我的眼睛,眼神裡充滿了嫉妒和怒火。
我愣了一下,然後默默地點了點頭。
雲琉的臉色瞬間暗了下來。她猛地坐起身,從床頭櫃上抓起剛才換下來的那雙白色棉襪,直接砸在我的臉上。
“閉嘴。去把那東西含住。不準吐出來。就這樣跪在床邊睡覺。”
那團散發著濃烈腳汗味的襪子直接堵住了我的嘴。我被迫張開嘴,將那兩隻穿過一整天的襪子深深地含進嘴裡。
棉麻纖維摩擦著口腔黏膜,一股酸澀刺鼻的味道直衝腦門。
我順從地跪在床邊,雙手下垂。
在這無邊的黑夜裡,含著屬於另一個女人的髒襪子,獨自忍受著下巴的痠痛和內心的煎熬。
第二天。
我醒得很早。窗外還是灰濛濛的一片。
我的下巴因為含著襪子睡了一整夜,已經徹底麻木僵硬了。嘴角的口水順著襪子流到了下巴上,乾涸後黏糊糊的。
我將襪子從嘴裡拿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
我跪在地毯上,卻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幹什麼。
在清平區的那個小破屋裡,雖然我是個家奴,但在林清和母親面前,我是林塵。
每天起來,我會去廚房做早飯,我會輕聲叫她起床,我會聽到她帶著起床氣的聲音。
在林三和老趙面前,他們會稱我"少爺。"我有著自己的價值的作用。
但在這座四百平米的豪華莊園裡。我什麼都不是。我只是一個被送來的童養夫,一個用來洩慾和生育的工具。
我呆呆地跪在那裡,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熟睡的雲琉臉上。
平心而論,她真的很漂亮。
高挺的鼻樑,精緻的嘴唇,白皙的皮膚。那件真絲睡裙的領口微微滑落,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
我看了很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但慢慢地。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那張精緻傲慢的臉,在我的瞳孔裡逐漸發生了變化。鼻樑變得更小巧,嘴唇變得更倔強。
她變成了妹妹。
我的腦子裡全都是林清的樣子。她生氣的樣子,她冷笑的樣子,她踩在我臉上的樣子。
我就這樣痴痴地看著,彷彿只要我看的
時間夠長,眼前的幻象就會變成現實。
不知道過了多久,床上的雲琉動了一下。
她睜開了眼睛。
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床頭、直勾勾盯著她的我。
“好看嗎?”
雲琉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滑落的睡裙,嘴角帶著一抹得意的笑。
我猛地回過神來,從幻象中驚醒。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雲琉更加得意了。她湊近了一點,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昨天晚上脫光了你都不敢看,現在怎麼盯著我看了這麼久?是不是終於發現,我比那個林清有魅力多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我總不能說,我剛才把她看成了林清。
我低下頭,避開了她的目光。
“我想和妹妹通話了。”我直截了當地提出了要求。
雲琉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她撇了撇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但她還是履行了昨天的承諾。她從床頭櫃上拿過便攜光幕,扔在了我的面前。
“只能十分鐘。”她冷冷地補充了一句。
我如獲至寶地捧起光幕,用顫抖的手指撥通了那個我爛熟於心的號碼。
“嘟——嘟——”
漫長的等待音。
“嘟——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掛斷。”
光幕被無情地掛斷了。
妹妹看到了雲琉的ID,她根本不想接這個通信。
雲琉在旁邊嗤笑了一聲。“打不通就算了。看來人家根本不想理你。”
我沒有放棄。我固執地再次按下撥號鍵。
掛斷。
再撥。
掛斷。
連續撥打了五次。
眼看雲琉不耐煩地伸出手,就要來搶奪我手裡的光幕。
“嗡——”
光幕接通了。
藍色的全息屏幕在半空中展開。
還沒等我看清畫面,妹妹那壓抑不住憤怒和嫉妒的聲音就先從揚聲器裡傳了出來。
“雲琉!你個婊子大清早地打通訊想幹什麼?!顯擺你的戰利品嗎?!”
我捧著光幕的手劇烈地顫抖著。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我的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妹妹……”
“是我……”
光幕那頭,妹妹的聲音戛然而止。
全息畫面裡,她穿著那套灰色的家居服,手裡還拿著一把正在切菜的刀。
她徹底愣住了。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光幕這頭的我。眼底的情緒在震驚、狂喜、委屈和無盡的思念之間瘋狂交織。
第十九章
光幕的藍光在空氣中微微閃爍,全息畫面裡,我和妹妹隔著屏幕對視著。
在這個靜謐的早晨,誰也沒有先開口。我們就像兩隻受了驚嚇、終於在安全的角落裡找到彼此的流浪漢,貪婪地用目光描摹著對方的輪廓。
誰都沒有提剛才妹妹憤怒中罵出的那些髒話。
我知道那是因為她在乎,因為她害怕失去。
她也知道,那些傷人的話語只是她掩飾脆弱的堅硬外殼。
她的眼睛依然紅得像兔子,佈滿了細密的血絲,彷彿隨時都會有眼淚滾落下來。但她倔強地將嘴唇抿成了一條死死繃緊的直線,不肯在光幕面前洩露出一絲一毫的軟弱。
我看著她這副強撐的模樣,心頭一陣酸楚。我的眼眶先紅了,溫熱的液體在眼底打轉。
“妹妹……”
我用沙啞的嗓音,輕輕地喚了一聲,“別擔心。”
聽到我的聲音,她的肩膀微微一顫。她似乎想要發火,想要繼續用那種暴戾的語氣來掩飾自己。
“誰擔心你了。”
她猛地撇過頭去
,不看我的眼睛,嘴硬地反駁道。
但就在光幕即將因為十分鐘的倒計時結束而暗下去的那一瞬間。
她飛快地轉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還有三天。”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期盼和壓抑了太久的委屈。
這四個字,像一顆定心丸,狠狠地砸進了我的心裡。還有三天。三天後,區域大典開始,我們就可以去殿堂,去面對那個安排了這一切的母親,去徹底解開這個死結。
“哧——”
光幕的藍光徹底熄滅了,妹妹的臉從半空中消失。
我依然保持著雙手捧著光幕的姿勢,跪在地板上,久久無法回神。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雲琉走到了我的面前,她毫不客氣地從我僵硬的手裡抽走了光幕發射器,隨手扔在了旁邊的矮桌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跪在地板上、眼眶通紅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充滿嘲弄和不滿的冷笑。
“早知道,就不答應你這個破條件了。”
雲琉光著腳,白皙的腳趾輕輕踢了踢我的膝蓋,語氣裡帶著幾分懊惱和輕蔑。
“哭哭啼啼的,像個什麼樣子。”
“記住,十分鐘沒用完,也不能攢到下次用。這是規矩。”
我死死地咬著嘴唇,強行將眼底的淚水逼了回去。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不屬於這個莊園的情緒全部嚥進肚子裡。
“是。主母。”
我低下頭,聲音恢復了那種屬於家奴的、沒有任何起伏的冰冷和平靜。
我站起身,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走出了這個房間。
我知道,接下來的三天,是我在這裡度過的最後三天。
為了這每天十分鐘的通話,為了能聽到妹妹的聲音,為了那句“還有三天”的承諾,我必須在這個女人面前,裝作一條最聽話的狗。
出了房間,整座龐大的別墅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雲瀾作為高級女官,早就已經出門處理公務去了。
雲琉穿著一件寬大的真絲睡袍,大咧咧地走到客廳那張奢華的真皮沙發上,慵懶地躺了下去。
她的一條長腿隨意地搭在沙發的扶手上,另一條腿屈起,眼神冷冷地看著像個幽靈一樣跟出來的我。
我沒有等她發號施令,畢竟她不可能主動,於是我走到沙發前,雙膝一軟,規規矩矩地跪在了她的面前。
“主母。”
我低著頭,聲音恭敬得挑不出半點毛病,“奴給您穿襪子。”
雲琉愣了一下。她顯然沒有料到我今天會這麼主動、這麼配合。
要知道,就在前幾天,她用盡了各種羞辱的手段,我依然像一塊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死活不肯碰她的身體。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她挑了挑精緻的眉毛,語氣裡帶著幾分狐疑和審視,“前幾天你可不是這副樣子的。怎麼,被林清那十分鐘的通話給徹底收買了?”
我沒有回答她的嘲諷。我只是默默地伸出雙手,恭敬地捧起了她那隻搭在扶手上的右腳。
這隻腳很漂亮。
這是一種被金錢和權力精心保養出來的、沒有任何瑕疵的完美。
她的腳型修長,骨肉勻稱。
腳背上的皮膚白皙細膩,甚至能隱隱看到皮下細微的青色血管。五個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一層淡淡的透明護甲油。
腳底板粉嫩嫩的,沒有一絲死皮和老繭。
最重要的是味道。
她的腳上沒有妹妹那種屬於平民區女孩的、
在炎熱夏天裡奔跑後留下的微微發甜的汗酸味,也沒有那種普通的梔子花洗衣液的味道。
她的腳上,散發著一股極其高級的、清淡的玫瑰香氛的氣味,混合著一種淡淡的爽身粉的香味。
這是一種充滿誘惑和高級感的氣味。
我將她的腳捧在手心裡,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雙黑色透明短絲襪。
我小心翼翼地將絲襪的開口撐開,套在她的腳趾上。
在將絲襪往上拉的時候,我的指尖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尼龍布料,有意無意地在她的腳底板和足弓處多停留了一會兒。指腹輕輕滑過那些敏感的神經末梢,帶來一種微微的酥麻感。
雲琉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她的呼吸稍微亂了一拍。她看著我認真專注的神情,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我將右腳的絲襪穿好,然後捧起她的左腳。
就在我準備重複剛才的動作時。
雲琉突然腳尖一挑,將左腳直接湊到了我的臉前。那股玫瑰香氛的氣味瞬間充斥了我的鼻腔。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惡劣的挑逗。
“不舔嗎?”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我捧著她的腳,手上的動作僵住了。我看著近在咫尺的那粉嫩的腳底板,看著那散發著高級香氣的皮膚。
我猶豫了。
我的身體在這個充滿女性荷爾蒙的莊園裡,在被不斷地挑逗和羞辱中,不可避免地產生了某種生理上的期待。
如果我順從她,如果我伸出舌頭去舔舐這隻腳,接下來的三天,我一定會過得非常舒服,甚至能得到她更多賞賜。
但是,那個味道不對。
哪怕我閉上眼睛,拼命地在腦海裡想象這是妹妹的腳,想象這是清平區那間破舊臥室裡發生的事情,但那股濃郁的玫瑰香氛依然像一根刺一樣,無情地戳破了我的幻想。
那不是妹妹的味道。這不是我的主母。
過了足足有半分鐘。
我緩緩地搖了搖頭。
我將她的左腳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膝蓋上,重新拿起另一隻黑色短襪,仔仔細細地給她穿上,撫平了一絲一毫的褶皺。
雲琉冷哼了一聲,猛地將腳從我的膝蓋上抽了回去。
“沒情趣的廢物。”她罵了一句,翻了個身,不再理我。
中午時分。
偌大的餐廳裡只有我和雲琉兩個人。她坐在鋪著雪白桌布的餐桌前,享用著精緻的牛排和紅酒。我則規規矩矩地跪在她身後的角落裡,等待著隨時可能下達的命令。
在這壓抑的寂靜中。
我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主母。”我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晰。
“有事快說。”雲琉頭也不回地切著牛排。
“關於那個娃娃親的事……”我鼓起勇氣,問出了藏在心裡很久的疑問,“您為什麼不退婚?”
我昨天在客廳裡聽得清清楚楚,雲琉對這門婚事並不滿意。她堂堂一個二等女官的女兒,內城的天之嬌女,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地嫁給一個隨時可能被送去當娼妓的家奴?
聽到我的問題,雲琉停下了手裡的刀叉。
她轉過身,靠在餐椅的靠背上,伸出一根手指,百無聊賴地卷著自己耳邊的一縷長髮。
她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退婚?我為什麼要退婚?”
她冷笑了一聲,語氣裡充滿了精於算計的市儈和傲慢。
“雖然我確實覺得,嫁給你這種被人玩過的爛貨很噁心。沒準我珍貴的第一
次,還要浪費在你這根被那個姓周的婊子用手擼過的雞巴上。”
“但這門婚事,是我母親親自向林麗大人求來的。”
“你以為這是簡單的嫁娶嗎?這背後牽扯到內城勢力的重新洗牌,牽扯到女帝和皇女之間的博弈。”
她將手裡的銀叉隨意地丟在桌子上,發出“叮噹”一聲脆響。
“更何況。”她瞥了我一眼,“你雖然是個下賤的奴隸,但九十八分的基因確實萬里挑一。你那張臉,帶出去也算拿得出手。”
“我憑什麼退婚?”
我跪在地上,沉默了片刻。
“如果你想退婚的話……”我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我就去求母親。我會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說是我不願意,是我配不上您。”
“這樣,您就不用勉強自己嫁給一個下賤的奴隸了。”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雲琉突然爆發出一陣尖銳的冷笑。
她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我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怎麼?你很想我休了你?”
她的眼神裡燃燒著一種被看穿了心思後的羞怒。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我退了婚,你就可以去陪那個清平區的野丫頭了?”
“你就可以和你的林清雙宿雙飛了?”
我被她一語道破心事,無言以對。我只能默默地點了點頭,又無奈地搖了搖頭。
雲琉看著我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氣得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林塵。”
她咬牙切齒地叫著我的名字。
“我很想知道,你對我的看法到底是什麼?”
“我堂堂一個內城的女官之女,我擁有無數的財富、權力和最頂級的資源。”
“我甚至可以給你提供這個世界上最優質的生活條件。”
“那個林清有什麼好的?”
“她不過是一個住在貧民窟裡的庶女,她能給你什麼?除了每天打你罵你,讓你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舔腳,她還能給你什麼?!”
面對她憤怒的質問。
我抬起頭,毫不畏懼地迎上她的目光。
我的眼神平靜如水,聲音裡帶著一種堅不可摧的信仰。
“她能給我,全世界。”
在這個金絲籠般的豪華莊園裡,大多數時間,我只能像個沒有生命的擺件一樣,默默地發呆。
這裡沒有需要我乾的活。
那些粗重的雜役,修剪草坪、清洗車輛的工作,都有專門的粗使男奴去完成。而別墅內部的衛生打掃、整理衣物,也有專門經過培訓的高級家政人員負責。
我作為一個被當成“童養夫”送來的極品家奴,唯一的任務,似乎就是隨時隨地伺候雲琉。
但我很快發現,雲琉身邊,根本不缺伺候她的男人。
她擁有三個經過專門馴化的、分工明確的私奴。
第一個,是“馬奴”。
這個男奴的體格異常健壯,肌肉發達。但他每天的任務,就是四肢著地,在別墅裡爬行。
雲琉在家的時候,很少走路。她總是坐在那個馬奴寬闊的背上,手裡拿著一根精緻的馬鞭。馬奴馱著她,從寬敞的客廳一路爬到三樓的臥室,再從臥室爬到外面的露天花園。
馬奴的膝蓋和手掌上戴著厚厚的護墊,脖子上拴著一條粗大的皮帶。他的後庭裡,常年塞著一根粗大的肛塞,肛塞的末端連接著一束長長的、黑色的馬尾巴。
雲琉坐在他的背上,時不時就會揮動手裡的馬鞭,清脆地抽打在他的屁股上,發出“駕、駕”的嬌喝。或者用腳
尖故意去撥弄他後庭裡那根毛茸茸的馬尾巴,刺激他的前列腺,看著他因為快感和痛苦而發出野獸般的悶哼。
第二個,是“鞋奴”。
雲琉擁有一個巨大的衣帽間,裡面擺滿了上百雙各式各樣的昂貴高跟鞋、長靴和運動鞋。這些鞋子穿過之後,不可避免地會留下汗味。
而這個鞋奴的任務,就是每天跪在衣帽間裡,給這些鞋子除味。
這個男奴被刻意挑選和馴化過,他的嗅覺異常靈敏,肺活量更是驚人,而且體質特殊,絕對不會感染任何足部的真菌疾病。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把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那些穿過的鞋子裡,然後用盡全力深呼吸,將鞋子裡的汗味和皮革味全部吸進自己的肺裡。
聽雲琉的管家說,這個鞋奴對雲琉腳汗的味道有著病態的痴迷。好幾次在給雲琉那些穿了一整天的運動鞋除味時,他被那種濃郁的味道刺激得差點當場勃起射精。
為了懲罰他的失控,他的胯下被戴上了一個最小號的金屬貞操鎖,死死地卡住了龜頭,並且已經連續戴了三個月沒有解開過。
第三個,是“腳奴”。
原本,他的工作是專門負責給雲琉洗腳、按摩、舔腳趾,或者在雲琉看電視的時候,跪在沙發旁當一個人形腳墊。
但在這幾天裡,我發現雲琉似乎很不待見他,常常把他晾在一邊,甚至不允許他靠近沙發。
我一開始還不明白為什麼。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那個腳奴用充滿嫉妒和怨恨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
我才反應過來。
原來,是我搶了他的工作。
第二天。
為了能在十分鐘的通話裡看到妹妹,我變得更加“順從”。
而云琉,似乎也找到了折磨我的新樂趣。
炎熱的夏天,別墅裡雖然開著恆溫空調,但她穿得極其清涼。
她經常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吊帶真絲睡裙,或者一條僅僅包住臀部的超短褲。
有時候,她甚至只穿一件寬大的純白色男款T恤,下面什麼都不穿,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就那樣肆無忌憚地暴露在空氣中。
空調的風吹過,常常在地板上倒映出那私處的輪廓。
這一天她常常把我叫到她的房間裡伺候。
但我從來不敢抬頭多看一眼。
我低著頭,視線死死地盯著地毯上繁複的花紋。我知道,她是在刻意誘惑我。她想看看我這根拿了九十八分的肉棒,是不是真的像我表現出來的那麼清心寡慾;想看看我這副病態順從的皮囊下,是不是藏著發情的畜生本能。
她躺在柔軟的沙發上,將那雙光潔的小腿直接搭在我的肩膀上。
她的腳底板就貼著我的臉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房間那塊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在播放著一部成人向節目。講的是一個女騎士如何通過各種手段和努力,將身邊的所有強壯男性都馴化成自己胯下隨意玩弄的肉便器。
電視裡不斷傳來男性的慘叫聲和女性高潮時的嬌喘聲。
而云琉,卻彷彿完全沒有在看節目。
她有意無意地,用小腿在我的臉頰上輕輕地蹭著。那柔軟的肌膚和細密的汗毛刮擦著我的皮膚。她甚至調皮地用腳趾夾住我的耳垂,輕輕地拉扯。
那股淡淡的玫瑰香氛混合著少女體溫的味道,不斷地往我的鼻子裡鑽。
我跪在她的面前,像一尊木雕泥塑,一動也不動。眼神依然死死地盯著地板,連呼吸都儘量保持平穩。
但我能感
覺到,她的目光,時不時地就會順著我的胸膛往下移。最後,死死地鎖定在我粗布褲襠的位置。
她在看那裡有沒有勃起。
節目連續放了兩集。長達一個半小時的煎熬。
我都忍住了。
在妹妹親手給我戴上那個透明的塑料籠子之後,我就在心裡給自己下了一道死命令。即使籠子已經被雲琉強行剪斷,但在我的心裡,那把鎖依然存在。
我的肉棒軟塌塌地垂在褲子裡,沒有一絲一毫要充血的跡象,一動不動。
雲琉終於失去了耐心。
她收回腿,用大腳趾不輕不重地戳了戳我的肚子。
“你的雞巴是不是壞了?”
她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懷疑和挫敗,“剛才電視裡叫得那麼大聲,我腳都貼到你臉上了。你怎麼一天都不硬?”
我依然低著頭,聲音平靜如水。
“它沒壞。”
“主母沒有允許奴勃起。”
“而且,奴不想讓主母覺得,奴是一個隨時都會發情的下賤畜生。”
雲琉被我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噎了一下,煩躁地揮了揮手。
“行了,別在我面前裝聖人。”
“奴想去上個洗手間。”
我趁機提出了請求,想要逃離這個充滿誘惑的房間。
雲琉把腳從我的肩膀上放了下來,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我如蒙大赦,趕緊站起身,走進了房間自帶的那個奢華洗手間。
我站在馬桶前,解開褲子。由於這幾天神經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加上剛才長達一個半小時的壓抑,我的膀胱雖然很脹,但一時半會兒卻怎麼也尿不出來。
我沒有鎖門。在這個莊園裡,男奴是沒有隱私權的。
就在我閉著眼睛,努力想要放鬆括約肌的時候。
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雲琉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跟了進來。
她穿著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雙手抱胸,慵懶地靠在洗手間的門框上。
“以後,你上廁所,我都要在旁邊看著。”她理直氣壯地宣佈了這個變態的決定。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轉身捂住自己的下體。
“主母……您出去……”我尷尬得滿臉通紅,聲音都結巴了。
“就在這尿。”雲琉根本不理會我的抗拒,她的目光肆無忌憚地盯著我那根因為緊張而微微萎縮的肉棒,“你身上哪一塊肉我不可以看?”
我被她這種強硬的態度逼得沒有辦法,只能轉過身,繼續對著馬桶。
可是,在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的注視下,我怎麼可能尿得出來?
我憋了半天,額頭上都急出了汗,那股水流就是不肯出來。
雲琉就那麼好整以暇地在旁邊站著,目光像兩把刀子一樣,死死地釘在我的胯下。
“怎麼?尿不出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笑。
我閉上眼睛。
為了能讓自己儘快排洩完離開這個尷尬的地方,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聯想到七個月前,在清平區那個破舊浴室裡發生的一幕。
那天,我正在洗澡。
妹妹突然像發了瘋一樣闖了進來。
她的手裡,拿著一個冰冷的金屬貞操鎖。那種讓人戰慄的佔有慾,想要把我這根肉棒永遠地鎖起來。
那天,也是在廁所裡。水蒸氣瀰漫。她眼眶通紅,手指顫抖地觸碰著我的下體。
那時候,我和妹妹的關係剛剛有了一絲突破階級壁壘的實質性進展。
那是屬於我們兩個人之間,最隱秘、最瘋狂的時刻。
只不過,那份瘋
狂還沒來得及蔓延,沒過幾天,我就被母親強行送去了蘇茗那裡。
隨著腦海裡妹妹的臉龐越來越清晰,那種被她強行佔有、被她視為私有財產的病態快感,瞬間擊中了我。
就在雲琉的注視下。
我那根剛才還軟塌塌的肉棒,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
它迅速地開始充血、脹大。
紫紅色的海綿體肉眼可見地變粗變長,原本萎縮的龜頭猛地昂了起來。
青筋在柱身上暴突,硬得像一塊石頭,直挺挺地指著洗手間的天花板。
這一幕,被靠在門框上的雲琉盡收眼底。
她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猛地站直身體,幾步走到我的面前,彎下腰,湊近了仔細觀察我那根堅硬如鐵的雞巴。
“怎麼回事?”
雲琉的語氣裡充滿了驚訝和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剛才在外面怎麼挑逗你都不硬,現在讓你尿個尿,你居然硬成這樣?”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那根暴突的青筋。
“你喜歡這樣?喜歡被女人看著上廁所,就會覺得興奮?”
我緊緊地閉著眼睛,羞恥感讓我渾身發抖。我不敢回答她的問題,我總不能說,我是因為想到了自己的妹妹才勃起的。
雲琉見我不說話,以為自己猜中了我的怪癖。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我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
“唔!”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一顫。
她的手很柔軟,但動作卻非常粗魯。
她開始快速地上下擼動起來。掌心摩擦著冠狀溝,拇指故意在馬眼上按壓。
“想不想射?”
雲琉一邊擼動,一邊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聲音問我,“只要你求我,我現在就可以用手幫你弄出來。”
“主母……”我死死地咬著牙,強忍著那種排山倒海的快感,“奴……奴不尿了……”
“不行!就在這尿!尿不出來,就給我射出來!”
她不依不饒,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她那隻沒有幹過粗活的手,在我的肉棒上瘋狂地套弄了幾十下。
但是。
三分鐘過去了。
儘管我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儘管馬眼處已經湧出了大量的透明愛液,把她的手都弄得溼漉漉的。
可是,我依然死死地鎖著精門。
沒有妹妹的允許,我絕對不會在任何女人的手裡射出一滴精液。
雲琉甩了甩痠痛的手腕。
她看著我那根雖然堅硬、但卻像死物一樣毫無射精慾望的雞巴,終於感到了無趣。
“真是個廢物。”
她嫌棄地在洗手檯上洗了洗手,轉身走出了洗手間。
為期三天的“試用期”終於快要結束了。
在那天下午,我終於等到了那每天十分鐘的通話時間。
當光幕的藍光亮起時,我迫不及待地看向屏幕。
但這一次。
妹妹不是坐在清平區那個破舊的客廳裡。
畫面劇烈地晃動著。
她坐在一輛正在高速行駛的轎車後座上。透過車窗,能看到外面的風景正在快速地往後退。
“妹妹,你在哪?”
我焦急地問,心裡隱隱升起一種不安。
妹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她那張一直緊繃著的臉上,此刻卻透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收拾一下吧。”
她的聲音很急促,帶著一種風雨欲來的緊張感。
“要去那裡了。”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一個可怕的名字脫口而出。
“殿堂?”
光幕裡,妹妹重重地點了點頭。
“哧——”
光幕毫無預兆地暗了下去,通話被強行切斷。
我的手腳一陣冰涼。
這一刻終於還是來了。我們終究要去面對那個掌握著所有人生死、把母親折磨得體無完膚的女帝。
幾十分鐘後。
一輛黑色的內部專車,緩緩駛入了雲琉家的莊園大門。
車門打開。
從車上走下來兩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女性。從她們肩膀上的徽章來看,這是兩位來自內城管理局的女官。
她們神色威嚴,不苟言笑,顯然是帶著極其重要的官方任務來的。
她們直接找到了雲琉。
“奉林麗大人之命,帶林塵離開。”
其中一位女官出示了一份蓋著殿堂印章的電子手令,語氣冰冷、公事公辦。
雲琉原本正慵懶地躺在沙發上,聽到這句話,猛地坐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那份手令,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她大步走到門口,毫不客氣地擋住了兩位女官的去路。
“沒到時間。”
雲琉雙手抱胸,皺著眉頭,語氣強硬。
“當初說好的是三天。現在距離第三天結束,還有幾個小時。”
“他現在還是我雲琉的家奴。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把他帶走。”
兩位女官對視了一眼,正準備強行要人。
就在這時。
雲瀾從樓上的書房裡快步走了下來。
她看了一眼停在門口的那輛帶著殿堂標誌的黑色轎車,以及那兩位神色不善的女官。
雲瀾的臉色瞬間變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她大步走到門口,一把拉住了雲琉的手腕。
她湊到雲琉的耳邊,用極低的聲音,快速地說了一句什麼。
我沒聽清她說的是什麼。
但我看到,雲琉在聽到那句話後,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憤怒,但最終。
她鬆開了擋在門口的手,沒有再阻攔。
雲瀾親自走到我的面前,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她親自帶著我走出別墅,打開了那輛黑色轎車的後座車門。
“進去吧。”
雲瀾看著我,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複雜情緒。
“祝你好運。”
她一把將我推了進去。
車門關上的瞬間。
我看到了坐在後座角落裡的那個身影。
是妹妹。
她今天穿了一件罕見的黑色長裙,頭髮整齊地梳在腦後,顯得異常莊重。
但我一眼就看出了她眼底的那抹慌亂和恐懼。
我毫不猶豫地撲過去,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她的腳邊。
我將頭深深地低了下去,額頭貼著她那雙黑色的平底皮鞋。
車子啟動了,平穩地向前行駛。
我能感覺到,妹妹的手,輕輕地落在了我的腦袋上。
那隻手微微顫抖著,一下一下地撫摸著我的頭髮。
那是一種帶著安撫,也帶著一種在極度恐懼中尋求依靠的動作。
同時,她那隻穿著黑色皮鞋的腳,也在隔著我粗布褲子的布料,輕輕地摩挲著我的小腿。
我抬起頭。
我伸出雙手,緊緊地握住了她的腳踝。
我將臉貼近了她的腳背。
一股淡淡的、彷彿能洗滌我靈魂的氣味,瞬間鑽進了我的鼻腔。
那是梔子花洗衣液的味道,是屬於她獨有的少女體香。
這是我整整四天來,在那個充滿玫瑰香氛和權勢味道的莊園裡,夢寐以求的味道。
“癢。”
妹妹輕聲說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嬌嗔。她的腳趾在皮鞋裡蜷縮了一下。
“奴想聞。”
我將臉埋得更深了,貪婪地呼吸著這股味道。
車子開了很久。
我感
覺我們已經駛出了熟悉的區域。
車窗外的風景在不斷地變化。
從清平區那些略顯陳舊但充滿生活氣息的平房,逐漸變成了內城富人區那些佔地廣闊、奢華無比的莊園。
而現在。
那些莊園也被遠遠地拋在了腦後。
路邊的行道樹,從常見的梧桐,換成了金黃色的銀杏。
再後來,從銀杏,換成了我根本叫不出名字的、樹冠巨大、開著一簇簇白色小花的珍貴樹種。
外面的建築變得越來越少,但每一座都顯得更加奢靡、莊重,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高聳入雲的圍牆,上面佈滿了複雜的防禦光網。
沉重而巨大的合金大門,每一扇都有幾十米高。
我知道,我們已經進入了北山的最深處,這片區域權力的絕對核心。
最後。
車子緩緩減速。
在一座金碧輝煌、宏偉到令人窒息的宮殿前,停了下來。
宮殿的大門是深褐色的銅鑄,上面雕刻著極其繁複的遠古圖騰。
兩扇大門緊緊地閉合著,散發著一種令人望而生畏的歷史厚重感。
而在那扇巨大的銅門前。
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件猶如鮮血般刺目的暗紅色長裙,裙襬拖曳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的頭髮盤得很高,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耳朵上,戴著一對鴿子血般紅得滴血的寶石耳墜,在陽光的折射下,閃爍著刺目的冷光。
腳上,踩著一雙鋒利的黑色細跟高跟鞋。
鞋面上,鑲嵌著細碎的金色紋路,透著一種不可一世的奢華。
她就那樣孤零零地站在那裡。
腰背挺得筆直,像一把出鞘的利劍。
她的目光如同實質一般,冷冷地掃過我們這輛車的車牌。
我們的司機——那位平時在內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高級女官。
在看到這個女人的瞬間,臉色變得慘白。
車子剛一熄火。
司機甚至等不及我們下車,她以最快的速度推開駕駛室的門。
她連滾帶爬地衝到那個紅裙女人的面前。
“撲通”一聲巨響。
那位女官雙膝重重地砸在堅硬的石板上,額頭死死地貼著地面,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彷彿看到了最可怕的死神。
“皇女大人……”
女官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和臣服。
聽到“皇女”這兩個字。
我跪在車後座裡,呆愣住了。
那個紅裙女人,也就是之前蘇茗口中,連母親都要忌憚三分、甚至能威脅到女帝統治的皇女。
她沒有理會跪在腳下顫抖的女官。
她踩著那雙鋒利的高跟鞋,往前邁出了一步。
“噠。”
清脆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宮殿前廣場上回蕩。
她的目光穿過車窗玻璃,死死地鎖定了坐在後座的妹妹和我。
她的紅唇微微開啟,吐出一句冰冷而充滿殺意的話:
“車裡,是林麗的人,對吧?”
第二十章
外面的重甲侍衛拉開了車門。
妹妹先下了車。黑色的平底皮鞋踩在堅硬的石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咚”聲。這聲音在四周高聳的宮牆間迴盪,沉甸甸地敲擊在我的心臟上。
我緊緊跟在她身後,手腳並用地爬出車廂。
雙膝剛一落地,粗糙冰涼的石板觸感順著膝蓋骨傳遍全身。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調整好標準的跪姿,就感覺到一道如有實質的目光從上方刺過來。那視線冰冷、銳利,直直地扎進我的頭頂。
那個穿著暗紅色長裙的女人,正站在高高的幾
十級臺階上。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們。
紅色的裙襬拖曳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顏色紅得刺眼,透著一股血腥氣。
那雙鑲嵌著金色紋路的黑色細跟高跟鞋踩在石階邊緣,彰顯著不容挑釁的絕對權力。
“你叫林清?”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笑意。
她的目光從妹妹緊繃的臉上,緩緩向下移動,最終落在了跪在妹妹身後半步、連大氣都不敢喘的我的身上,“那這就是林塵了。”
我把頭埋得更低了,額頭死死貼著冰涼的石板。
我能聞到妹妹皮鞋底的皮革味,以及石板縫隙裡透出的經年累月的陰冷氣息。粗布褲子下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在這個絕對權力的核心區域,我甚至覺得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是一種僭越。
妹妹沒有下跪。
按照階級法則,庶女面對如此氣場的上位者本該行大禮,但妹妹只是微微揚起下巴。那雙佈滿血絲卻異常倔強的眼睛,毫不退縮地直視著臺階上那個女人的雙眼,沒有露出一絲怯懦。
“我媽呢?”
妹妹的聲音清脆、冰冷,沒有任何多餘的敬語。
女人臉上的笑意加深了,那對鴿子血般的紅寶石耳墜隨著她偏頭的動作,折射出刺目的冷光。
“還在裡面被操著呢。”
女人吐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輕鬆隨意。但這幾個字重重地砸在我的腦門上,讓我的呼吸猛地一滯。那是高高在上的主母,是賦予我生命的人,在這個女人的嘴裡,卻遭受著如此下流粗鄙的形容。
“要不要和我去喝杯茶?”
女人微微挑起修長的眉毛,眼神裡滿是戲謔和殘忍。
“等那邊完事了,我再讓人帶你去見她。畢竟,姐姐每次折騰起林麗來,可是很費時間的。那浪叫聲,隔著三道宮門都能聽見。”
“不去。”妹妹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任何廢話。
我知道妹妹此刻在想什麼。她心裡壓著兩塊巨石:一是我與雲琉的娃娃親,二是母親在這深宮之中生死未卜的安危。
她現在只想快點見到母親,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對母親充滿敵意的恐怖女人。
妹妹轉過身,邁開步子就想走。
“慢著。”
女人的聲音驟然降溫,先前的慵懶一掃而空。她緩緩走下臺階,那雙細跟高跟鞋敲擊石板的聲音
“噠、噠、噠”
一下一下,精準地踩踏在人的神經上。
“把他們給我關起來。”
女人走到我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冷冷地下達了命令。
“林麗的兒子和女兒,這可是送上門的大禮。我正愁明天的大典上,沒東西給姐姐助興呢。”
廣場兩側的幾個身穿重甲的女侍衛立刻應聲,金屬鎧甲碰撞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她們邁著整齊的步伐上前,伸手就要來抓妹妹的胳膊,另外兩個人則大步走向跪在地上的我。
“我看誰敢。”
一道冰冷、威嚴、透著無盡狂妄的聲音,突然從宮殿的側門方向炸響。
伴隨著這道聲音的,是一陣震耳欲聾的引擎咆哮。一輛底盤很低的純黑色超跑撕裂了廣場上的寂靜,以一個囂張的甩尾姿勢,穩穩地停在了我們和那個紅裙女人之間。
我微微抬起頭,視線掃過那輛車的車牌。
五個九——99999。
黑金色的牌照,沒有任何前綴,是頂奢也是唯一。
這隱含著九五至尊的絕對寓意,是隻有最高統治者才能賜予的無上榮寵。
車門發出一聲
輕響,向上彈開。
母親沒有等任何侍女來給她開門。
她的一隻腳先邁了出來。
那是一隻穿著十釐米黑色細高跟的腳,鞋尖鋒利。緊接著,她整個人從車裡站了起來。
母親今天穿了一件純黑色的長禮服,裙襬開叉開到大腿根部,隨著動作露出修長白皙的腿。禮服的領口開得很低,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但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些令人觸目驚心的痕跡。
在母親的鎖骨上,雙乳邊緣,甚至在她修長白皙的脖頸上,都密密麻麻地佈滿了深紫色的吻痕和清晰的咬痕。
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滲出細微的血絲。
母親走得很急,她的頭髮完全散亂著,沒有像往常那樣精緻地盤在腦後,幾縷黑髮黏在被汗水浸溼的臉頰上。
她的呼吸還有些不平穩,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任誰都能一眼看出來,母親剛剛經歷了什麼。顯然是在一場狂暴的性愛中,強行抽身趕過來的。
她身上的那股味道——混雜著高級香水、濃烈的汗水、以及女性下體在高潮後散發出的濃郁愛液的腥甜味,直接撲進了我的鼻腔。
她邁開長腿,大步走到紅裙女人的面前。
黑色高跟鞋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凌霄。”
母親在距離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眼神冰冷,“我這七天沒去找你,你倒是找上我的孩子們了。”
我和妹妹被母親高挑的背影死死地護在身後。
直到這一刻,我才知道,這個讓所有人忌憚、連蘇茗都諱莫如深的皇女,這個和母親鬥了三十多年、當今女帝的親妹妹,叫做凌霄。
皇女凌霄腰背挺得筆直,毫不退讓地直視著母親的眼睛。
她的目光在母親胸前那些凌亂的吻痕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惡意的嘲諷。
“林麗,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十六年沒見,你真是讓我好等。”
凌霄的聲音裡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卻又夾雜著某種病態的興奮,“姐姐的活兒還是那麼好?把你操得連頭髮都顧不上梳就跑出來了?”
“和凌羽一樣囉嗦。”
母親連眼皮都沒有多抬一下,語氣降到了冰點,直接呼出了當今女帝的名諱,“好好活著吧。明天的大典,你可就不一定能站著了。”
說罷,母親根本不理會凌霄瞬間變得鐵青的臉色,轉身一把拉住妹妹的手腕。
“走。”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沒有了剛才的殺氣,只是淡淡地下達了指令:
“站起來。跟上。”
我愣了一下。在這個到處都是女官和侍衛的皇宮重地,母親竟然讓我站起來走路。
但我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從冰涼的石板上爬起來,雙腿卻有些發軟。只能低著頭,死死地盯著妹妹的腳後跟,跟在她們身後。
母親帶著我們坐上了那輛超跑,車子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朝著宮殿深處的方向駛去。
車子開了大約十分鐘,在一座獨立的偏殿前停下。
下了車,母親讓我別跪。我點點頭,跟在妹妹身後,她們在前面肩靠肩走著。
這座偏殿的奢華程度,徹底顛覆了我對財富的認知。
無論是蘇茗用鉅額信用點買下的清茗居,還是雲瀾身為女官的別墅,根本無法和這裡相提並論。
這裡每一處裝飾都宣示著主人的無上榮寵。粗壯的石柱上雕刻著繁複的圖騰,地面鋪著不知名的柔軟材質,散發著淡淡的沉香氣味。
庭院裡,每隔幾步就規規矩矩地跪著一個容貌俊美的男奴。
他們穿著統一的純白色絲質短袍,額頭貼地,在我們經過時,連呼吸都刻意壓得極低,一動不動。
而在庭院和走廊裡站著的女管家也有五六個。
她們穿著統一的深色制服,銳利的目光掃視著每一個進出的人。
雖然看見我們進來,她們會恭敬地低頭行禮,刻意迴避視線,但與其說她們是來伺候母親的,更顯然是女帝派來監視她的眼睛。
有個管家看見我竟然直挺挺地站著走進來,眉頭猛地皺起,張開嘴剛想開口呵斥這不知死活的家奴。
母親甚至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微微偏過頭,一記冰冷、夾雜著暴戾殺意的眼神掃了過去。
那個管家就像是被無形的手掐住了脖子,臉色瞬間煞白,硬生生地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慌忙把頭低得更深了。
母親走到大殿正中央那張巨大的、鋪著雪白獸皮的沙發前坐下。
她有些疲憊地靠在柔軟的靠背上,雙腿併攏,黑色的裙襬順著修長的小腿滑落。
她朝妹妹揮揮手。
“清兒,過來。”
妹妹乖巧地走過去。
母親伸出那隻還帶著幾道細微抓痕的手,拉住妹妹的手腕,輕輕往自己懷裡一拽。妹妹順勢坐在了母親的大腿上。
母親的手臂虛虛地環住妹妹纖細的腰肢,低下頭,仔細地端詳著妹妹的臉。
“瘦了。這幾天沒好好吃飯?”
妹妹沒有說話。
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母親。那雙清澈的眼睛裡,藏著太多這四天來受過的委屈、驚嚇和對母親的思念。
母親的手在妹妹的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動作很輕。她的雙手隔著妹妹那件黑色的長裙,摩挲著她背部的曲線。
“這幾天,雲琉有沒有欺負你?”母親的聲音很輕。
妹妹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沒有。”
“那你怎麼瘦了?”
妹妹不說話了。
她咬著下唇,眼眶開始泛紅。
母親的手指停在妹妹的脊椎骨上,順著骨節,一節一節地往下摸。
那是一種安撫意味的動作。
當母親的手指摸到妹妹腰部的時候,妹妹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
母親的手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往下,順著臀部的曲線,穩穩地握住了妹妹的兩瓣屁股。
“媽……”
妹妹的臉瞬間紅了,聲音裡帶著一絲難為情的顫抖。在這座到處都是眼線和男奴的偏殿裡,母親這種過度親暱的舉動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嗯?”
母親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手上的動作並沒有鬆開。
妹妹深吸了一口氣。
“我不想讓林塵嫁給雲琉。”
這句話一出來,偏殿的空氣凝固了。
我站在距離她們三步遠的地方,雙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指甲陷入了掌心。
母親握著妹妹屁股的手頓了一下。隨後,她不輕不重地在上面捏了捏。
沉默了幾秒。然後她開口了,聲音平靜得沒有任何波瀾。
“那你想讓他嫁給誰?嫁給你?”
妹妹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她的手下意識地搭上了母親的手臂,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發白。
“媽,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妹妹的聲音急促起來,帶著一絲慌亂。
“那你是什麼意思?”母親的目光銳利地盯著妹妹的眼睛,步步緊逼。
妹妹的嘴唇劇烈地顫動著,張合了幾次,一點聲音都
發不出來。
母親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清兒,你保護不了他。”母親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直擊要害,“你連你自己都保護不了。”
妹妹的眼睛猛地睜大。
“你是庶女。你沒有封地,沒有爵位,沒有那些大家族的產業和堆積如山的信用點。你只有每個月政府發的那點基本配額。”
母親殘忍地撕開了這層溫情脈脈的面紗,“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拿什麼護他?就憑你在清平區的那間房子?”
妹妹的眼眶徹底紅了,大顆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那雲琉就能護住他?”妹妹帶著哭腔反駁,聲音裡滿是不甘和憤怒。
“雲琉的母親是二等女官,她的家族在內城有龐大的產業。”
母親無情地打斷了她,“她成年後會有自己的官位。不管她私底下怎麼折騰,在明面上,只要林塵打上了雲家的烙印,她護得住他的命!”
妹妹不安分地在母親的腿上扭動了兩下,想要把屁股從母親的手掌裡挪開。
母親的手瞬間收緊,用力地抓住了那團柔軟,將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腿上,甚至重重的拍打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響聲。
“聽話。”
母親的語氣加重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妹妹的臉因為這帶著懲罰意味的動作更紅了,她停止了掙扎。
“媽,那你呢?”
妹妹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砸在母親黑色的裙襬上,“你什麼時候回來?”
母親抬頭看著她,手掌在妹妹的屁股上緩慢又輕柔地拍打著,像是在懲罰一個不聽話的嬰兒。
“運氣好的話,三四年吧。”
母親淡淡地說出了一個期限。
“三四年?”妹妹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濃濃的恐懼,“三四年後林塵都二十了!他早就被雲琉——”
“我知道。”
母親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妹妹歇斯底里的崩潰,“但我已經答應了雲瀾。這門婚事,籌碼是林塵的命。你能想到更好的方法嗎?”
妹妹徹底啞火了。她所有的憤怒、嫉妒和不甘,在絕對冰冷的現實面前,被擊得粉碎。
她俯下身,死死地抱住母親的脖子,把臉深深地埋進母親的頸窩裡,壓抑地啜泣起來。
“清兒,是母親沒用,保護不了你們。”
母親的手抬了起來,一隻手輕輕地拍著妹妹顫抖的背脊,另一隻手緊緊地摟住她的腰,將她揉進自己的懷裡,“我讓你們過了十六年的苦日子,現在又讓你們操心這些。”
妹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沒有回應母親的話,只是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母親拍撫了一會兒,然後轉過頭,那雙深邃的眼睛看向了一直站在旁邊的我。
“林塵。”
“在。”我連忙低下頭,恭敬地回答。
“過來。”
我邁開有些僵硬的雙腿,走到她們面前。
母親坐在沙發上,仰起頭。她看著我的眼睛,看了很久。我的視角本不該這麼高,我本該是跪在地上的。
“你也不想嫁給雲琉?”母親開口問我,聲音低沉。
“不想。”我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扯得生疼,但回答毫不猶豫。
哪怕只是在雲琉那個莊園裡待了短短四天,那種被徹底當成一件物品、一個發洩慾望和生育機器的恐懼,已經深深地刻進了我的骨子裡。我寧願死,也不想再回到那個牢籠裡去舔那個女人的腳。
母親往後靠去,深深地閉上了眼睛。她任由妹妹的
眼淚大片大片地打溼她昂貴的黑色禮服衣襟。臉上寫滿了疲憊。
“真是兩個不省心的壞孩子。”
母親轉頭又看向妹妹,手依然輕柔地拍著妹妹的背,安撫著她的情緒。
“多大了,16歲的大孩子不該哭,對不對?”
偏殿內室的方向傳來一陣奇怪的腳步聲。
蘇茗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今天的樣子,讓我驚愕得幾乎移不開眼睛。她沒有穿戴那些她平時最喜歡的奢華飾品,臉上也沒有化精緻的妝容。
她只穿了一件輕薄的真絲睡裙。
她的腳步非常彆扭,兩條腿邁開的幅度很小,每走一步,眉頭都會微微皺起。
透過那層輕薄的裙襬,能清楚地看到她下面什麼都沒有穿。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
那裡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裡面顯然塞滿了什麼巨大的東西。伴隨著她的走動,從她的雙腿之間,清晰地傳來一陣陣微小的、高頻的震動聲。
那是某種尺寸驚人的成人玩具,正被死死地塞在她的陰道或者屁眼裡面,無情地刺激著她最脆弱的敏感帶。
母親聽到聲音,轉頭招呼她過來。
蘇茗艱難地挪動著步子,走到母親的沙發旁,看見了坐在母親腿上哭泣的妹妹,以及站在一旁的我。
“你們怎麼來了。”蘇茗的聲音很輕,因為強忍著下體傳來的劇烈快感,她的語調有些發顫,“主母,明天可是大典。”
妹妹聽到蘇茗的聲音,止住了哭聲。
她抬起頭,用紅腫的眼睛看著蘇茗,聲音沙啞地問:“那個女帝……到底想怎樣?”
蘇茗臉色蒼白地搖了搖頭,緊緊地抿著嘴唇,什麼也沒有說。
母親伸出手,毫不避諱地直接拍了拍蘇茗那高高鼓起的小腹。
“啊……”
蘇茗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幾聲壓抑不住的嬌喘。
她的大腿內側猛地夾緊,一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了下來,滴在名貴的地毯上。
“高潮幾次了?”母親的手停留在蘇茗的小腹上,感受著裡面的震動,語氣隨意地問。
“回主母……五次了……”蘇茗喘息著回答,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嗯,那我可以休息一晚了。”母親收回了手,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轉過頭,看著妹妹,眼神變得嚴肅。
“今晚不要亂跑。這殿裡到處都是女帝的眼線。除了這個偏殿,哪裡都不準去。”
妹妹緊緊地拉住母親的手,滿臉的擔憂:“媽,那你住哪?”
母親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充滿了苦澀和無奈。
“我住她那裡。”
夜幕降臨。
偏殿的客房很大,佈置得奢靡而舒適。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張足以容納五六個人的巨大圓床。
妹妹睡在床上,我乖乖地在床邊的木地板上躺下。這裡的地板鋪著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一點也不冷。
房間裡的燈關了,只留下一盞昏暗的壁燈。
過了一會兒,頭頂的床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
妹妹掀開柔軟的蠶絲被,赤著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她走到我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上去睡。”她的聲音很輕。
“我不敢。”我驚恐地搖頭。
她蹲了下來。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眼睛依然明亮。
“床太大了,有點冷。你睡那頭,給我暖床。”
這是命令,我無法再拒絕。
我有些僵硬地從地毯上爬起來,小心翼翼地爬上那張巨大的圓床
,緊緊地縮在床的最邊緣。
床單是最高級的冰絲材質,上面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杏仁味香氣,和母親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妹妹在我的旁邊平躺下來。我們就這樣並排躺在寬大的床上。
黑暗中,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很久。
妹妹的聲音從黑暗的另一頭飄了過來。
“林塵。”
“嗯。”我輕聲應答。
“你說媽會不會有事?”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我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我的腦海裡閃過母親今天那渾身吻痕、疲憊不堪卻又強撐著霸氣的模樣。
“……不會。”我堅定地回答。
“你怎麼知道?”
“她是林泠。”我說。那個曾經高高在上、即使跌落谷底也能讓蘇茗和楊柳死心塌地追隨的女人。
妹妹沒有再說話。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寂靜。
但這份寂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我突然感覺到,被子底下一隻微涼的小手,順著我的大腿內側探了過來。
那隻手毫不猶豫地一把抓住了我的胯下。
“唔!”我倒吸了一口冷氣,身體瞬間僵硬。
妹妹的手隔著一層薄薄的純棉內褲,準確無誤地握住了我陰囊裡那兩顆沉甸甸的睪丸。然後,她沒有絲毫憐惜地,用力揉捏了一下。
那種脆弱部位被猛然襲擊的鈍痛瞬間直衝大腦。
“妹妹……”我疼得聲音都在發顫,卻不敢大聲呼喊。
“你說,我要是把這個捏碎了。”
妹妹的聲音在黑暗中變得無比冰冷,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和殘忍,“雲琉那個婊子是不是就不要你了?”
我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後背的睡衣被浸溼。慌亂中我伸出手,一把搭上她那隻還在用力揉捏我睪丸的手背。
“妹妹……不要……”我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我錯了……我還要伺候你呢……”
“伺候我?”
妹妹冷笑了一聲,手上的力度不僅沒有減輕,反而變本加厲。
她的手指甚至開始去掐陰囊那層薄薄的皮膚。
“你有舌頭就夠了,反正我之前怎麼勾引你,在你面前脫光了洗澡,把腳塞進你嘴裡,你的這根賤雞巴都沒反應。你根本就不想要我!”
隨著她的揉捏和刺激,一種詭異的生理反應在我的身體裡爆發。
劇烈的疼痛伴隨著一種病態的快感,讓我那根原本軟塌塌的肉棒,竟然在她的手裡迅速開始充血、膨脹。
紫紅色的海綿體迅速變硬,粗壯的柱身猛地頂在了內褲的布料上,馬眼處不可控制地溢出了一大股滑膩的前列腺液,瞬間洇溼了內褲,也弄溼了她的手心。
“而且……”
她的語氣變得無比怨毒,帶著秋後算賬的瘋狂報復,“我是不是對你說過,如果那個貞操鎖被摘了,我就親手把你閹掉!”
眼看妹妹的情緒即將徹底失控。我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用雙腿死死地夾住她的手,阻止她進一步的動作。
我轉過頭,在黑暗中看著她那張因憤怒和嫉妒而扭曲的臉。
“不是的妹妹!你聽我解釋!”
我語無倫次地哀求著,“那是周老師拿液壓鉗強行剪開的!我沒有辦法反抗……我真的沒有……”
“沒有什麼?!”
妹妹根本不聽我的解釋,她的手在我的雙腿間劇烈地掙扎著,“你敢說這幾天來,你沒有去舔雲琉的腳?!你的賤雞巴沒被她碰過?!”
面對她的質問,我委屈得眼淚奪眶而出。
“不是的!妹妹!
”我死死地夾著她的手,一邊哭一邊解釋,“我是被逼的,我明天都只想著你!我的肉棒沒有為她勃起過一次!我一直鎖著精門,一滴都沒有射過!我腦子裡一直都在想你!”
我的坦白和眼淚,似乎終於澆滅了她心頭一部分的怒火。
妹妹停止了掙扎。她那隻握著我睪丸的手,力度慢慢地鬆懈了下來。
但她並沒有把手抽回去。
她就那樣把手放在我高高隆起的褲襠上,感受著那根因為她而堅硬如鐵的肉棒的熱度和搏動。
“真的?”她的聲音終於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半信半疑的哭腔。
“真的。我發誓。”我看著她,任由眼淚流淌,“我的身體是妹妹的。沒有妹妹的允許,我不會射一滴。”
黑暗中,妹妹沒有再說話。
她慢慢地往我的方向挪了挪身體。
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那隻放在我胯下的手,由原本的懲罰和揉捏,變成了輕輕地、安撫性地撫摸。
她的手指隔著溼潤的內褲布料,一下一下地順著那根堅硬粗壯的柱身從根部滑向龜頭。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一陣令人戰慄的酥麻。
我就這樣僵直著身體,度過了這個漫長而又煎熬的夜晚。
第二天清晨,偏殿外灰濛濛的天空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
門被輕輕敲響了。
門被推開,蘇茗站在門口。
她手裡端著一個精緻的銀質托盤,上面放著兩杯冒著熱氣的牛奶和幾塊烤得金黃的麵包。
她的小腹已經恢復了平坦,不再有昨天那種詭異的鼓起。
昨天那副狼狽的模樣也被徹底掩蓋,臉上畫著精緻的底妝,頭髮也梳理得一絲不苟。
但她眼底的疲憊,卻是再厚的粉底也遮不住的。
“主母讓我來送早飯。”
蘇茗把托盤穩穩地放在床頭櫃上,目光在我們兩人之間掃過,“吃完收拾一下。大典要開始了。”
妹妹從被窩裡坐起來,一邊揉著有些浮腫的眼睛,一邊問:“媽呢?”
“主母已經提前過去了。”
蘇茗的聲音頓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深深的憂慮,“今天……不會太平。”
妹妹聽到這句話,動作僵了一下,但也沒有再追問。
她端起托盤上的一杯熱牛奶,放到嘴邊喝了一小口。
然後,她把杯子遞給了我。
“喝了。”她命令道。
我雙手接過杯子。
杯沿上,清晰地印著一個她剛剛留下的的唇印。
我看著那個唇印,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嘴唇準確地貼了上去,覆蓋在她的唇印上。牛奶溫熱香甜,混合著她殘留在杯子上的那一絲氣味,順著我的喉嚨流進胃裡。
我仰起頭,把剩下的牛奶一飲而盡。
蘇茗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我們的互動。
她的眼神十分複雜。
她知道,我和妹妹之間的關係,早就已經超越了普通主奴之間那種冰冷的服從與支配。
但考慮到今天即將發生的事情,考慮到我們以後未卜的命運,她沒有出聲干涉。
蘇茗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警告的話,但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你們照顧好自己。”
留下這句話後,蘇茗轉身走出了房間,輕輕地帶上了門。
第二十一章
大典在殿堂中央的正殿舉行。
從偏殿走向正殿的路很長,一路上沒有任何人說話,只有衣物摩擦和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當我們跨過那道高聳的黃銅大門時,殿裡已經站滿了人。
空氣裡瀰漫著
厚重的沉香味道,壓得人喘不過氣。正殿的空間大得令人產生眩暈感,兩側密密麻麻地站著數百名穿著各色繁複禮服的貴女和女官。
她們按照品階和家族勢力嚴格站位,形成了一道道不可逾越的人牆。
我順著那些高聳的石柱往上看,穹頂上畫著巨大的壁畫。畫面的色彩暗沉且充滿壓迫感,描繪的是當今女帝登基時的場景。無數男性在壁畫底部痛苦地扭曲著身體,用血肉之軀托起那些高高在上的女性統治者。
視線回到正前方。
正中央的九級高臺上,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金色王座。
王座此時是空著的。
母親站在高臺下方第一排最左側的位置。
這是整個大殿裡最顯赫、最靠近權力核心的位置之一。
她今天的妝容依舊十分清淡,臉上沒有多餘的粉黛。
我從沒見過她化什麼濃妝,起碼從我有記憶以來未見過。
但在這種場合,只要她站在那裡,身上那股經歷過無數次生死角逐沉澱下來的威壓,就足以讓周圍的貴女們自動拉開距離。猶如一尊神聖不可侵犯的神女。
她的衣襬也是我從未見過的款式。
那是一種接近於夜空的深黑色絲綢,表面沒有任何反光,卻能在她移動時顯現出暗紋。
無論怎樣的金銀珠寶裝飾在這絕頂的絲綢上都是一種褻瀆。
衣服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掛件,但只要看一眼那流暢的剪裁和布料的垂墜感,就知道這是曾處於權力頂端的頂級貴女專屬服裝。
蘇茗站在母親身邊。
這位陪著母親走過多年的侍女,此刻卻顯得十分緊張。
她的手緊緊攥著母親左手的手腕,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發白,甚至在母親白皙的皮膚上勒出了紅印。
妹妹拉著我,悄無聲息地走到母親身後。
我沒有猶豫,雙膝一彎,順勢跪在她們身側的冰涼地磚上。
把雙手貼緊大腿兩側,低下頭,讓額頭保持在一個謙卑的高度。
母親沒有回頭,只是看著前方那張空蕩蕩的金色王座,嘴唇微動,輕輕說了一句:
“人要來了,別出聲。”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沉重腳步聲。
兩排穿著全覆式重型金屬鎧甲的侍衛大步走進來,鎧甲的葉片摩擦發出令人膽寒的金屬切割聲。
她們迅速在中央通道分列兩側,站定後紋絲不動。
緊接著,是八個穿著純白色長袍的年輕侍女。
她們雙手舉至齊眉處,每人手裡恭敬地捧著一個鋪著黑天鵝絨的托盤。
托盤上分別放著八件象徵絕對權力的聖物——王冠、權杖、披風、手套、戒指、項鍊、耳環、手鐲。
在八個侍女之後,那個讓我和妹妹在宮殿門口感到窒息的女人走了進來。
——皇女。
她今天穿著一件紫金色的長袍,袍子的布料厚重,上面用暗金色的絲線繡著四爪蟒圖案。
腰間束著一條鑲滿各色寶石的寬腰帶,將她的腰身勒得十分緊實。
腳上依然踩著那雙暗紅色的細跟皮鞋,鞋跟敲擊地磚的每一次聲響都像是某種倒計時。
皇女沒有走向自己的位置,而是徑直穿過眾人,來到高臺下第一排,在母親面前轉過身,停下腳步。
“林麗,今天是你回來的第八天。”
皇女的聲音並不算高,但在鴉雀無聲的龐大殿堂裡,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
周圍的貴女們紛紛低下頭,連呼吸都刻意放緩,生怕被捲入這
場頂層權力的廝殺。
皇女的目光在母親清淡的臉龐和那身深黑色的絲綢禮服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惡毒與快意的冷笑。
“這八天來,你跪過女帝的床,舔過女帝的腳,這七天裡被女帝操得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
皇女毫不掩飾她的羞辱之意,“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站在這裡,和我平起平坐嗎?”
母親沒有動。
她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深邃的眼睛看著面前囂張跋扈的皇女,嘴角反而微微向上翹起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凌霄。”
母親開口了,直呼出皇女的名字。
“你覺得我不夠資格?”
母親的聲音很輕,語氣平緩得沒有任何起伏,“那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走上那九級臺階,坐上那把金色的椅子?”
皇女的臉色瞬間變了。
原本的得意與囂張僵在臉上,變成了不可置信和暴怒。
她的手猛地抬起來,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母親,指尖幾乎要戳到母親的鼻尖:“你——”
“夠了。”
一道低沉、沙啞、不怒自威的女聲從殿外傳來。
這聲音並不大,卻帶著一種能夠碾壓一切的恐怖威壓。
殿內數百名貴女和女官、兩旁的重甲侍衛,在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沒有任何遲疑,所有人同時重重地跪了下去。
“撲通、撲通”的下跪聲響成一片。
妹妹的反應也十分迅速,她猛地拽了我的肩膀一把,自己先跪了下去。
我跟著她一起伏低身體,將額頭死死地貼在冰涼刺骨的地磚上。
在這個位置,我連抬起脖子都不敢,只敢用眼角的餘光,順著地磚的縫隙偷偷去窺視。
女帝凌羽,從殿外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純白色的長袍,袍子的材質看起來異常厚重,上面用耀眼的金線繡著五爪金龍。
巨大的袍擺拖曳在身後的地磚上,她每往前走一步,都有四名侍女跪在地上,用膝蓋向前挪動,小心翼翼地幫她整理著拖曳的衣襬,確保金龍的圖案沒有任何褶皺。
女帝的臉上沒有任何遮攔。
五官輪廓深邃且凌厲,眉宇之間凝聚著一種讓人根本不敢直視的暴戾與威壓。
嘴唇塗著暗紅色的口紅,顏色深得發黑,看過去就像是一層剛剛凝固的濃血。
她目不斜視地往前走,在經過母親身邊的時候,腳步停頓了一下。
“林麗。”女帝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母親。
“在。”母親的額頭貼著地面,聲音平靜。
“昨晚睡得好嗎?”女帝當著整個大殿所有臣子的面,問出了一個無比私密的問題。
“託陛下的福。”
母親的聲音清冷如常,沒有任何波動,彷彿在彙報一件普通的公事,“被您折騰了一夜,沒怎麼睡。小穴現在還腫著,裡面的嫩肉翻在外面,走路的時候兩條腿都在打顫,摩擦得生疼。”
聽到這直白露骨的回答,大殿裡的空氣彷彿都被凍結了。
女帝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低沉,從她的胸腔裡發出來,帶著一絲只有她們兩人才懂的滿足感。
然後,女帝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她踩著鋪滿紅色地毯的臺階,一步一步走上高臺,轉身,穩穩地坐上了那張象徵著最高權力的金色王座。
女帝坐定之後,抬起右手微微揮動了一下。
眾人從地上站起身來。
衣物摩擦的聲音再次響起。
皇女凌霄臉色鐵青地站在高臺下方第一排
的最右側,母親則退回到最左側的位置。
兩人之間雖然隔了七八個戰戰兢兢的貴女,但空氣裡那股劍拔弩張的緊張感,濃烈得幾乎要燃燒起來。
蘇茗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母親的手腕滑到了母親的手掌裡,兩人的十指死死地扣緊。
妹妹站在母親身後,腰背挺得筆直。
她的目光毫不避諱地直視著高臺上的女帝,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怯懦和退縮。
我依舊規規矩矩地跪在妹妹腳邊,額頭幾乎貼著她的黑色皮鞋鞋跟,聞著皮鞋上散發出來的微弱氣味,以此來平復狂跳的心臟。
女帝抬起手。
殿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今天是大典。”
女帝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堂裡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也是孤登基二十年的日子。二十年前,孤就在這裡,在這個位置上加冕。二十年後,孤依然坐在這裡,看著你們這群人中的每一個。”
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全場,在母親身上停了一瞬,隨後視線越過母親的肩膀,掃到妹妹身上,最後,那道令人窒息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我的身上。
“林麗。”
女帝的聲音突然帶上了一絲戲謔和玩味,“你身後那兩個孩子,就是你和林遠生的小孽種?”
母親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了側身體,將我們擋在身後大半:“是。”
女帝的手指在王座純金的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發出清脆的“噹噹”聲。
“林遠死了?”
“是。歸零日到了,他死了。”
“嗯。”
女帝的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情緒,“他死了沒什麼好可惜的,一個連規矩都不懂的男奴。不過——”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我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冷笑與厭惡:“這兩個孩子長得倒是有幾分像你。怎麼,把他們帶到這裡來,是想讓孤發發慈悲,替你養孩子嗎?”
母親沒有回答。
她保持著沉默,脊背挺得筆直。
女帝從王座上站了起來。
她走下高臺。
一步。兩步。三步。
女帝的黑色高跟鞋踩在石階上,每一步的聲響都重重地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蘇茗扣著母親的手攥得更緊了,我能看到蘇茗的手背上爆起了青筋。
母親用空出來的右手,輕輕拍了拍蘇茗的手背,示意她鬆開。
蘇茗咬著嘴唇,不甘願地鬆開了手,退後了半步。
女帝走完了臺階,站在母親面前。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步,彼此的呼吸都能吹到對方的臉上。
“林麗,你今天穿得很美。”女帝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不再是剛才那種昭告天下的音量,只有附近幾個人能聽見,“這件黑色的衣服,是你當年還是貴女的時候,最喜歡穿的那件吧?孤記得很清楚。”
女帝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似乎陷入了回憶:“那天下著暴雨。你為了求孤饒你家族一命,就是穿著這身衣服,當著孤的面,一件,一件地脫掉,最後赤身裸體地跪在孤的腳下,舔孤的鞋底。”
“是。”母親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襬,聲音依然沒有波瀾,“這衣服料子好,沒壞。上面還有某人時常撫摸的痕跡。妾身都沒想到能保養得這麼好,還能穿出來見人。”
女帝伸出手,修長的指尖輕輕撫過母親領口處的暗紋刺繡。
她的手指順著刺繡的紋路一路往下滑,滑過母親白皙的鎖骨,滑過胸口曲線,最後母親
的腰帶上。
“某人?”女帝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危險的沙啞,“你覺得,那人會是誰呢?”
母親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瞬,但她沒有躲避。
“不清楚,年代太久遠了,想來是府裡某個手腳不乾淨的侍女吧。”
母親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帶著明顯的挑釁,“這布料上還有幾處修補過的小補丁,怕是被那發情的侍女偷拿去,夜裡抱著睡,發洩慾望的時候揉皺扯壞的。”
“有趣。”
女帝的語氣裡聽不到一絲怒意,但她的手指卻猛地勾住了母親的腰帶。
輕輕一拉。
那條束縛著黑色禮服的絲帶瞬間散開。
“伶牙俐齒的東西。”
外袍失去了束縛,順著母親削瘦的肩膀直接滑落,“嘩啦”一聲堆疊在她腳邊的地磚上。
失去外袍的遮掩,母親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裡面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白色真絲裡衣。那層布料甚至連遮羞的作用都起不到。透過半透明的真絲,母親飽滿的乳房輪廓清晰可見,甚至連兩顆深褐色的乳頭頂在布料上的凸起都一覽無餘。
視線往下,雙腿之間那片陰阜的輪廓、稀疏的陰毛,全都若隱若現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大殿內響起了幾聲倒吸冷氣的聲音,但立刻又被死死捂住。
所有人都在看著,但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發出哪怕一點聲響。
女帝毫不避諱眾人的目光,直接伸出手,隔著那層薄透的裡衣,一把握住了母親左邊的乳房。
女帝的手指用力收緊,開始大力地揉捏那團柔軟的肉團。
她的動作粗暴,沒有絲毫憐惜,大拇指和食指準確地捏住布料下凸起的乳頭,用力在指腹間搓弄、畫圈,長長的指甲直接掐進乳暈邊緣的嫩肉裡。
“嗯……”母親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但她沒有動,沒有躲閃,甚至沒有閉上眼睛。她就那樣筆直地站著,直視著女帝那雙充滿慾望和暴戾的眼睛,任由女帝在文武百官面前肆意玩弄、羞辱自己的身體。
“林麗,你這對奶子,還是這麼軟,這麼欠操。”女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滿足,手指上的力度還在加重。
“孤把你按在床上操了整整七天七夜,還沒操夠。昨天夜裡,你兩條腿張開,下面含著孤的三根手指睡覺發抖的樣子,孤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
母親沒有回答這些下流的言語。
隨著乳頭被劇烈刺激,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但臉上依然維持著那種冰冷的表情。
女帝不滿足於只玩弄上半身。
她的另一隻手直接探向母親的腰間,一把掀開那件薄透裡衣的下襬,手掌毫無阻礙地鑽了進去。
女帝的手指直接摸到了母親的陰阜上。
她的手指順著恥骨往下滑,撥開陰毛,直接壓在兩片陰唇上。
那裡早就已經氾濫成災。
“溼了?”女帝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手指在溼滑的縫隙裡滑動了一下,“孤才摸了你幾下奶子,你就出水了?林麗,你這具身體真是下賤。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孤玩弄,你是不是很享受啊?”
話音未落,女帝的右手併攏兩根手指,對準那個泥濘的入口,猛地捅進了母親的小穴裡。
“啊——”
劇烈的刺激讓母親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喘,她的雙腿猛地一軟。
為了保持站立,母親的右手本能地抬起,重重地搭在了女帝的肩膀上,借力支
撐著自己發抖的身體。
女帝的手指在緊緻的陰道里瘋狂地攪動起來。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這死寂的大殿裡被無限放大。
兩根手指不夠,女帝又加了一根食指進去。三根手指在那片敏感的軟肉裡翻江倒海,越捅越深,指節不斷地撞擊著陰道壁。
大量的透明淫水被手指的抽插帶了出來,順著母親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最終滴落在光潔的地磚上,匯聚成一小灘水漬。
“陛下……”
母親的聲音有些發顫,呼吸已經徹底亂了,緊緊抓著女帝肩膀的衣服,“這裡是正殿。大典還沒開始,您的臣子們……都看著呢。”
女帝冷笑一聲,轉過頭,凌厲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大殿。
刷的一下。
兩側的貴女、女官、甚至連皇女凌霄,所有人立刻把頭深深地低了下去,恨不得把臉埋進地磚裡。
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抬頭看一眼這淫靡的畫面。
“沒人看。”
女帝轉回頭,盯著母親發紅的眼角,手指在陰道里的抽插動作更加猛烈,每一次要捅到最深處的花心,“要是有人看到了,孤今天就把她們的眼珠子都挖出來,把她們全殺了。”
“噗嗤!”
女帝猛地將三根手指從母親的體內抽了出來。
手指上沾滿了濃稠透明的淫水,在空氣中拉出幾道長長的、銀白色的絲線。
那股濃郁的女性下體散發出的腥甜味道,瞬間在周圍瀰漫開來。
女帝將那幾根沾滿液體的體指,直接舉到了母親的臉前,幾乎要貼到母親的嘴唇上。
“舔乾淨。”女帝命令道。
母親看著眼前的手指。她搭在女帝肩膀上的手緩緩放下。
然後,她張開嘴,順從地將女帝的那三根手指含進了口腔裡。
母親柔軟的舌頭在女帝的手指間捲動,仔細地舔舐著指甲縫和指節上沾染的每一滴淫水。
喉嚨不斷地吞嚥,發出輕微的“咕咚”聲,一點一點地把自己的體液嚥進胃裡。
女帝看著她順從舔舐的樣子,眼底的暴戾更重了。
就在母親即將舔完的時候,女帝的手腕猛地往前一送。
那三根手指直接強行捅開了母親的喉嚨,粗暴地搗向喉嚨最深處。
“咳……嘔……”
母親被這突如其來的侵入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她的眼眶瞬間變得通紅,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喉嚨深處傳來的嘔吐感讓她身體抽搐,但她硬生生地忍住了,沒有往後躲哪怕半寸,任由女帝的手指在她的喉嚨裡攪動。
“夠了。”
一直站在旁邊的皇女凌霄終於忍不住了。
她從人群中大步站了出來。她的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但眼神卻異常堅定,死死地盯著女帝那隻還在母親喉嚨裡的手。
“姐姐,大典還沒開始。”
皇女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顯得有些突兀。
“您要操她,等大典結束了,把她帶回您的寢宮隨便操,怎麼玩都行。但在正殿,當著歷代先皇壁畫的面,別在這裡做這種事。”
女帝的手停住了。
她緩緩將手指從母親的喉嚨裡抽了出來,帶出一縷晶瑩的口水。
母親偏過頭,捂著胸口低聲咳嗽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女帝轉過頭,目光冰冷地看著出聲打斷自己的皇女。
“凌霄。”女帝的聲音降到了冰點,“你在教孤做事?”
“臣不敢。”皇女立刻雙膝一彎,重重地跪在地上,低下頭,“臣只是覺得,大典莊重,林麗她——”
“
她什麼?”女帝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的皇女。
皇女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女帝走到皇女面前停下。
她突然抬起右腳。那隻穿著純金色細高跟鞋的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皇女撐在地磚上的手背上。
“呃……”皇女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女帝將身體的重量壓在右腳上,尖銳的鞋跟刺入皇女手背的皮膚,然後用力地碾了碾。
“凌霄,你竟然站出來替她求情?”女帝居高臨下地看著因為劇痛而渾身發抖的妹妹,“你是不是也看上她這具身體了?是不是也想嚐嚐操她的滋味?”
皇女的手背被碾壓得失去了血色,皮肉破裂,鮮血順著地磚的縫隙滲了出來。
她疼得冷汗直冒,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但她死死地把手按在地上,不敢抽回去半分。
“臣沒有……臣絕無此意……臣只是……”
“只是什麼?”女帝腳下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
皇女疼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女帝看著皇女痛苦掙扎的樣子,又用力碾壓了一下,這才慢條斯理地收回了腳。
女帝轉過身,不再理會地上的皇女,目光越過人群,準確地落在了站在母親身後的妹妹身上。
“你就是林清?”
妹妹聽到點名,沒有下跪,而是微微抬起頭,那雙倔強的眼睛毫不退縮地直視著女帝審視的目光。
“是。”
女帝邁步走到妹妹面前。
她伸出那隻剛才還在母親體內攪動、散發著氣味的手,一把捏住了妹妹纖細的下巴。
女帝的手指很有力,強迫妹妹的臉左右轉了轉,仔細端詳著。
“長得像林麗,這副不服輸的硬骨頭脾氣也像。”
女帝審視完畢,鬆開了捏著下巴的手,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你那個哥哥,叫林塵?”
妹妹緊緊地抿著嘴唇,沒有回答。
女帝的目光順著妹妹的腿往下掃,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我的身上。
我跪在地上,額頭死死貼著地磚,渾身的肌肉因為恐懼而僵硬發抖。
“抬起頭。”女帝命令道。
我不敢有絲毫違抗,僵硬地抬起脖子。
女帝看著我的臉。在看清我五官的那一瞬間,眼底的戲謔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帶著深切恨意與厭惡的眼神。
因為我長了一張和那個名叫林遠的男奴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林麗。”女帝看著我,話卻是對母親說的,“你生的這隻小狗,長得一點都不像你。”
母親已經平復了呼吸,聲音恢復了清冷:“像他爸。”
“嗯。”女帝冷冷地點了點頭,“所以,看著晦氣。”
她厭惡地移開視線,轉身走回母親面前。
女帝伸出手,幫母親把那件凌亂的裡衣一下下理好,撫平布料上的褶皺。
然後,她彎下腰,撿起堆在地上的那件深黑色絲綢外袍,重新披在母親的肩膀上。
這個動作做得很輕,很慢,甚至帶著一絲讓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林麗,你先退下。穿好衣服。”女帝貼著母親的耳邊輕聲說道,“大典結束之後,去孤的寢宮等著。”
母親沒有行禮謝恩。
她只是默默地攏了攏身上的黑色外袍,轉身,重新走回原先的站位站好。
蘇茗立刻滿頭大汗地上前,手忙腳亂地幫母親把衣服整理妥當。
女帝轉身,順著紅毯,一步步走回高臺,重新坐回金色的王座上。
她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
停留在依然跪在地上、手背鮮血淋漓的皇女身上。
“凌霄。”
皇女聽到召喚,強忍著手背的劇痛,用膝蓋向前挪動了兩步,從隊列中出列,深深地跪伏在高臺下正中央。
“臣在。”皇女的聲音有些虛弱。
“你這些年,替孤管理北山以東的龐大封地,把那些桀驁不馴的區域治理得井井有條,辛苦了。”
女帝的聲音十分平穩,聽不出任何溫度,更聽不出一絲嘉獎的意味。
女帝靠在椅背上,抬起右手:“來人,賜酒。”
一名高階侍女立刻端著一個銀質托盤走上前。托盤上放著一隻水晶杯,杯子裡盛滿了暗紅色的酒液,那顏色濃稠得像血。
侍女走到皇女面前,跪下,將托盤舉到皇女面前。
皇女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那杯暗紅色的酒,沒有伸手去接。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巨大的恐懼籠罩了她。
跪在她身後的幾個親信貴女也跟著緊張起來,有人甚至因為過度恐懼而小聲抽了一口冷氣。
“怎麼?不喝?”女帝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她,聲音依然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怕孤在裡面下了毒,毒死你?”
皇女猛地抬起頭,紅著眼睛直視著高臺上的女帝:“姐姐,你我姐妹一場,體內流著同樣的血。今天是大典,你非要當著天下人的面,做得這麼絕嗎?”
女帝沒有回答。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皇女,然後抬起右手,食指輕輕往內勾了一下。
“錚——!”
站在皇女身後的一名貼身重甲侍衛,突然拔出了腰間鋒利的長刀。
冰冷的刀刃瞬間貼在了皇女後背的衣物上,只要再往前送一寸,就能刺穿她的心臟。
皇女的身體瞬間僵直,喉嚨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嚥下一口唾沫。
“喝。”女帝只說了一個字,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皇女閉上眼睛,顫抖著伸出那隻沒有被踩碎的左手,端起托盤上的水晶杯。她仰起頭,將杯子裡那暗紅色的酒液一飲而盡。
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一縷,像一道血痕。
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在等,等皇女毒發倒地的那一刻。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母親突然開口了。
“陛下,您嚇到她了。”
母親的聲音不大,但在絕對安靜的殿堂裡,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女帝轉過頭,看著站在左側的母親。
隔著數十米的距離,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彷彿有火花在飛濺。
“林麗,你這是在替她求情?”女帝的聲音裡透出一絲危險的氣息。
“不。”母親搖了搖頭,毫不畏懼地迎著女帝的目光,“我是在替您求情。您如果今天在這大殿之上,當眾把親妹妹毒死了,明天元老會那邊那些老不死的貴族,您打算怎麼交代?您這把剛剛坐穩二十年的椅子,還能繼續坐得安穩嗎?”
女帝盯著母親。
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
然後,她笑了。
那笑聲從低沉的輕笑,漸漸變成放肆的大笑。
整個大殿都回蕩著女帝的笑聲,所有人都在這笑聲中瑟瑟發抖。
“林麗,你還是這麼會說話。這麼多年了,一點都沒變。”女帝笑著揮了揮手。
那名持刀貼著皇女後背的侍衛立刻收刀入鞘,退回原位。
皇女依然跪在地上,她發現自己沒有中毒,也沒有死。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佈滿了劫後餘
生的冷汗,整個人幾乎要癱軟在地上。
“凌霄,起來吧。那只是杯普通的紅酒。”女帝收斂了笑容,語氣恢復了威嚴,“今天是孤登基二十年的大典,別掃了大家的興。”
皇女用顫抖的雙手撐著地磚,艱難地站了起來,踉蹌著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的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靠旁邊的貴女攙扶著。
女帝從王座上站了起來,走到高臺的最邊緣。
“大典,開始加冕。”
隨著女帝的宣告,一直候在兩側的八個捧著聖物的白袍侍女魚貫走上高臺,在王座兩側整齊站定。
女帝轉過身,背對著大殿內的所有人。
第一個侍女上前,雙膝跪在女帝身後。她恭敬地雙手捧起那件鑲著白絨的純白色披風,輕柔地披在女帝寬闊的肩膀上。
第二個侍女上前,雙手捧起那頂純金打造的王冠。王冠的造型繁複,上面鑲嵌著九顆鴿子血般純淨的紅色寶石。
侍女將王冠高高舉起,小心翼翼地戴在女帝的頭頂。女帝微微仰起下巴,王冠穩穩地落在她烏黑的髮髻上,沒有一絲偏差。
第三個侍女上前,抓著那根象徵絕對權力的權杖。權杖的頂端雕刻著一隻展翅欲飛的雄鷹,鷹的雙眼是兩顆深邃的黑色寶石,透著一股攝人心魄的寒光。
女帝伸出右手,牢牢地握住權杖的中段。
將權杖的底部重重地頓在腳下的石階上。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空曠的殿堂裡來回激盪,震得人耳膜發麻。
第四個侍女上前,捧起那副手套。手套的邊緣和手腕處,用純金的絲線繡著複雜的圖騰。女帝伸出雙手,侍女將手套套進她的雙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仔細整理平整。
第五個侍女上前,捧起一枚戒指。戒面上深深地篆刻著代表區域女帝絕對統治權的專屬徽章。女帝伸出戴著白絲手套的右手,侍女將戒指緩緩推入她的無名指。
第六個侍女上前,捧起一條白金打造的項鍊。女帝微微低頭,侍女將項鍊繞過她的脖頸,在頸後將鎖釦扣緊。冰冷的紅寶石落在女帝的鎖骨之間,將她白皙的皮膚襯托得更加耀眼。
第七個侍女上前,捧起一對耳環。女帝側過頭,侍女先將左耳的耳環戴好,然後再繞到另一側,戴上右耳的耳環。
最後,第八個侍女上前,捧起一隻通體瑩潤的極品白玉手鐲。女帝伸出左手,侍女將玉鐲順著她的手背套進手腕。
八個侍女完成任務,恭敬地倒退著走下臺階,重新跪伏在高臺兩側。
女帝緩緩轉過身,面對著大殿內的數百人。
純金王冠、黑色權杖、白絨披風、金絲手套、徽章戒指、紅寶石項鍊、耳環、白玉手鐲。
八樣象徵著這片大陸最高統治權的聖物,此刻全部集於她一身。
她站在高高的臺階上,俯視著芸芸眾生,就像一尊真正降臨人世、主宰一切生死的神明。
“臣等叩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殿內所有人,包括剛才還在發抖的皇女凌霄,甚至包括一直挺直脊背的妹妹,在這一刻,全部同時雙膝跪倒在地。
額頭死死地貼著冰冷的地磚,數百人整齊劃一的聲音響徹雲霄。
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抬頭直視女帝的威光。
女帝的聲音從高臺上方傳下來,低沉、威嚴,帶著不可一世的霸氣:
“朕,凌羽,承天命,執掌天下,登基二十載。今日大典,朕在此接受
萬民朝拜。”
她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下方跪伏在地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個人。
最終,她的視線定格在第一排那個深黑色的身影上。
“林麗。”
母親跪在第一排,聽到召喚,她緩緩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高臺上的女帝。
“二十年前,孤登基的那一天,你作為最得寵的貴女,就站在孤的身邊,距離這把王座只有一步之遙。”
女帝的聲音在龐大的空間裡迴盪,“二十年後的今天,你依然還站在這裡。雖然身份變了,但你還在。”
母親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女帝的聲音突然變輕了,帶上了一絲只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懂的、充滿複雜糾葛和暴虐慾望的意味:
“你欠孤的,孤會把你留在身邊,每天晚上,在孤的床上,讓你慢慢還。”
母親深深地低下頭,額頭重新貼回地磚,聲音清冷而順從:
“臣,遵旨。”
女帝收回目光,雙手握住權杖,將權杖高高舉起,指向殿外那片廣闊無垠的天空。
“大典禮成。眾卿平身。”
所有人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皇女站在第一排的最右側,臉色依然蒼白如紙,那隻被踩破了手背的左手還在不停地發抖,鮮血已經順著指尖滴落在了地磚上。
妹妹站在母親身後,雙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指甲陷入掌心。
我依然保持著跪姿,跪在妹妹的腳邊。
額頭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滾落,砸在堅硬的地磚上,碎成無數瓣。
盛大而壓抑的二十週年登基大典,在這個早晨宣告結束。
但這大殿裡的每一個人心裡都清楚無比,屬於北山、屬於清平區、屬於林家和皇室之間真正的權力大戲,才剛剛拉開帷幕。
bro有話說,其實到這裡所有的鋪墊就已經完成了,那麼就開始寫結局了,收束所有人物的感情線和時間線
說白了這是一個群像文,每個人每件事都是安排好的,那麼結局我也不藏著掖著,直接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