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男卑之下2
作者:呂魯班
長樂紀2
第八章
鐵門關上的那一聲悶響,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迴盪。
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噠、噠、噠”,不急不慢地由遠及近。
母親來了。
她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長裙,裙襬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擺動,腳上是一雙沒有一絲褶皺的黑色尖頭高跟鞋。
空氣中立刻瀰漫開那股我聞了無數個日夜的味道——淡淡的雨後泥土氣息,混合著某種高位者才有的、冰冷又壓抑的幽香。
我聽見聲音後,安靜的跪下了。
楊柳管家跪在我不遠處,額頭死死地貼著地面,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的身體在發抖,那種恐懼不是為了她自己,而是為了那個隨時會被母親抽打得鮮血淋漓的親生弟弟。
母親沒有大發雷霆。她沒有拿皮鞭,沒有開口罵人。
她只是走到沙發前,緩緩坐下。雙腿優雅地交疊,黑色的高跟鞋尖懸在半空中。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母親的目光像冰冷的刀鋒,在我和楊柳的背上緩慢地刮過。看了半天,她將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食指開始輕輕地點著布料。
“噠。噠。噠。”
每一次手指敲擊膝蓋的聲音,都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心口上。
沒有人敢說話。楊柳的汗水順著額頭滴在木地板上,聚成了一小灘水漬。
“我以為,把你們放在這裡,你們能稍微學得聰明一點。”母親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卻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她敲擊膝蓋的手指停了下來。
最後,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透了某種宿命的疲憊,以及下定了某種殘酷決心的冰冷。
母親站起身,沒有再看我和楊柳一眼。
“蘇茗,你過來。”
蘇茗前幾天被折騰得穴口紅腫,後庭還半張著,聽到傳喚,立刻拖著還在流淌淫水愛液的大腿,膝行到母親面前。
母親俯下身,在蘇茗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聲音太小,我一個字也聽不清。
但我看到蘇茗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瞳孔微微放大,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慄了一下。
“奴……遵命。”蘇茗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母親直起身,理了理裙襬。
她沒有再看我,也沒有看那個已經嚇得魂不附體的楊柳,轉身就走。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遠去,大門再次關上。
母親走了,什麼懲罰都沒有留下,什麼也沒有說。
但我知道,這是暴風雨前最可怕的寧靜。那一夜,我跪在自己房間冰冷的地板上,腫脹的肉棒摩擦著空氣都覺得刺痛。
每一次尿液從合不攏的馬眼流出,都伴隨著撕裂般的劇痛。
我一整夜都沒有閤眼,恐懼像毒蛇一樣纏繞著我的心臟。
果然。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蘇茗就推開了我的房門。
她換上了一身外出的正裝,臉色依然有些蒼白,但眼神裡多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酷。
“穿上衣服,跟我走。”
“蘇主母,我們要去哪?”
我顫抖著問,手指在拿褲子的時候都在哆嗦。
粗糙的布料摩擦過我腫脹外翻的馬眼,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去你該去的地方。”
我被塞進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車子在北山的盤山公路上行駛了很久,最終停在了一處安保森嚴的高級住宅區前。
蘇茗帶著我乘電梯上樓,停在了一扇厚重的紅木門前,按下了門鈴。
門開了。
站在門後的女人,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酒紅色真絲襯衫,下襬紮在黑色的包臀裙裡。
雙腿修長,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細跟的黑色皮鞋。
三十九歲的她,面容定格在成熟與美豔的最巔峰,那雙眼睛像兩顆打磨過的黑曜石,透著絕對的掌控力與審視。
是周老師。
看到門外的我,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
“蘇茗?你怎麼把他帶來了?”周老師皺起眉頭,目光掃過我蒼白的臉和微微發抖的雙腿,“我的評分表已經交上去了。一個九十八分的極品男奴,這個時候應該已經被內城的高階貴女買走,或者正在辦理交接手續。他為什麼還會出現在我這裡?”
蘇茗沒有行禮,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他不聽話。”蘇茗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十分不聽話。規矩學得再好,骨子裡還是有那些下賤的念頭。需要有人幫他好好調教一下。”
周老師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蘇茗,語氣裡帶上了警告的意味:“蘇茗,你知道九十八分意味著什麼。這是我從業十年來,唯一一個我願意用我的職業前途和性命去擔保的評分。他的舌部侍奉、他的肉棒控制、他的忍耐力,都是最頂級的。你現在告訴我他不聽話,要把他扔在我這裡調教?如果弄壞了,上面的追究下來,誰來擔這個責任?”
“這是他母親的意思。”
蘇茗打斷了她,目光直刺周老師的眼睛
“就是林麗。”
空氣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我清晰地看到,周老師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原本挺直的脊背不可察覺地僵硬了一瞬,塗著豆沙色口紅的嘴唇微微抿緊。
“林麗……”
周老師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她的神色變幻莫測,似乎有無數的忌憚、震驚和某種被塵封的記憶湧上心頭。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高級香水混合著熟女體香的味道,順著門縫飄進我的鼻腔。
“既然是她的意思……”
周老師睜開眼,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這一次,那眼神裡沒有了之前的欣賞,只剩下純粹的、令人膽寒的審視。
“把他留下吧。”
蘇茗沒有多廢話,轉身就走,將我一個人扔在了周老師的門外。
“進來。關門。跪下。”
三個乾脆利落的指令。
我立刻照做,膝蓋重重地砸在玄關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
周老師沒有急著理我。她慢條斯理地走到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坐在了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脫。”
我渾身一顫,但手上的動作不敢有絲毫遲疑。外套、襯衫、長褲,一件件褪去。
當我要脫下最後那條內褲時,手指碰到了腫脹不堪的肉棒,疼得我發出了一聲細碎的悶哼。
“怎麼?我的九十八分,連脫個衣服都會喊疼了?”
她抿了一口紅酒,冷冷地看著我。
我咬緊牙關,將內褲一把褪到了腳踝。
十六歲的身體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我的胸口還有之前被夾子夾破、剛剛結痂的乳頭;陰囊根部有一圈深深的暗紅色勒痕;而最慘不忍睹的,是我的肉棒。
昨天被馬眼棒生生撐開的尿道口,此刻正外翻著一圈殷紅的嫩肉,龜頭腫得像一顆熟透的李子,透明的淫液不受控制地順著那道豁口一點點往下滴。
周老師的目光在我的胯下停
住了。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我面前。
黑色細跟皮鞋的鞋尖挑起我的下巴,逼迫我仰視她。
“看來,你昨天過得很精彩。”
她的鞋尖順著我的喉結往下滑,一路劃過我的胸膛,停在我那根腫脹悽慘的肉棒上方。
突然,她的鞋尖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陰囊上。
細長的鞋跟直接碾壓在兩顆脆弱的睪丸之間。
“呃啊——!”
我發出一聲慘叫,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但被她另一隻穿著黑絲的腳死死踩住了肩膀。
“我允許你動了嗎?”
她的聲音冷若冰霜。
腳下的力度再次加重,堅硬的皮革鞋底摩擦著陰囊薄薄的皮膚,將那兩顆卵蛋擠壓得幾乎要變形。
“奴……不敢……周老師……求您……”
我疼得冷汗直冒,雙手死死摳住大理石地板,指甲都要翻卷過來。
“林麗把你送過來,是要我打碎你骨子裡那點多餘的念頭。”
她的鞋尖從陰囊移開,轉而踢了踢我那根半軟不硬、卻因為疼痛而開始充血的肉棒。
“九十八分的肉棒控制力,今天讓我好好見識一下。”
地獄般的一天開始了。
她將我帶進了位於房子深處的一間調教室。
這裡的牆壁被隔音材料包裹,空氣中瀰漫著皮革和消毒水的味道。
她讓我跪在房間中央的一張特製刑具椅前。
“把腿張開。”
我順從地將雙腿分到最大。
她拿來兩條黑色的皮帶,將我的大腿根部死死固定在椅子的兩端。
我的整個下體,包括那根腫脹的肉棒和沉甸甸的睪丸,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她的視線中。
周老師換上了一件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裙襬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沒有穿內衣,深褐色的乳頭在真絲布料下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
她手裡拿著一個銀色的金屬夾,夾子的末端連著一根細長的導線,通向旁邊的一臺儀器。
“尿道口還沒合攏,真是個方便的入口。”
她走到我面前,手指捏住我腫脹的龜頭。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外翻的嫩肉,疼得我渾身一顫。
“不要……老師……那裡壞了……不能……”我哭著求饒。
“閉嘴。家奴沒有拒絕的權利。”
她毫不猶豫地將那個銀色的金屬夾,粗暴地塞進了我合不攏的馬眼中。
“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劇痛瞬間穿透了我的大腦。那個金屬夾的邊緣很鋒利,直接咬住了尿道內壁最敏感的軟肉。
“滋——”
她按下了儀器上的開關。
一股強烈的微電流順著導線,直接竄進了我的尿道深處,穿透了整根肉棒,直達膀胱。
我的身體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劇烈地彈跳起來。
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痙攣,被皮帶勒出一道道血痕。
肉棒在電流的刺激下瞬間勃起到了極限,紫紅色的青筋暴突,硬得像一塊石頭。
“唔唔唔——!”我咬破了嘴唇,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口。
“疼嗎?這就受不了了?”
周老師關掉開關,看著我狂喘不止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興奮。
“還有更舒服的。”
她伸手在儀器的錶盤上扭動了一下,將電流強度調高。
這一次,電流不再是間歇的,而是持續不斷的酥麻與劇痛交織。
我感覺到一波又一波滾燙的熱浪從會陰處湧上來,衝向龜頭。
那是精液被電流強行催發的徵兆。
我的卵蛋在陰囊裡瘋狂地
抽搐收縮,前列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順著金屬夾的縫隙噴湧而出,將我的大腿根部弄得泥濘不堪。
“想高潮嗎?”
她蹲下身,手掌包裹住我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隔著電流上下套弄起來。
她的手掌很軟,但手勁極大。每套弄一次,金屬夾就會在尿道里摩擦一次。極度的痛苦和極度的快感同時在我的神經裡爆炸。
“想……奴想射……求老師讓奴高潮……”
我哭喊著,理智已經被徹底摧毀,只剩下肉體最本能的渴望。
“想射?憋著!”
她猛地停下手,另一隻手拿起一根黑色的細皮繩,在我的肉棒根部死死繞了三圈,然後用力勒緊、打結。
原本要噴湧而出的濃精,被這條皮繩硬生生地堵在了根部。
“嗚啊——!”
我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精液無法釋放的壓迫感,加上尿道里持續的電擊,讓我體會到了什麼是生不如死。
我的肉棒脹得快要爆炸,龜頭變成了詭異的黑紫色,馬眼被金屬夾撐得慘白。
周老師欣賞著我的痛苦,滿意地站起身。
她走到我面前,雙腿微微分開。真絲睡裙的下襬垂在我的臉頰上方。
一股濃烈的、帶著成熟女人情慾的味道撲面而來。
她掀起裙襬,露出了底下的風光。
她沒有穿內褲。
三十九歲女人的陰部,完全不同於妹妹那種青澀的模樣。
她的陰毛修剪得極短,露出下面飽滿豐厚的肉唇。
大陰唇呈現出成熟的深粉色,微微外翻著;中間的小陰唇像兩片肥厚的花瓣,此刻正溼漉漉地黏在一起。
因為剛才折磨我而產生的興奮,她的陰蒂已經完全充血腫脹,像一顆熟透的櫻桃般挺立在包皮外。
那道緊窄的肉縫裡,正源源不斷地溢出透明拉絲的淫水愛液,順著會陰流到後庭,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舔。把我舔到高潮。”
她命令道,雙手按在我的頭頂,將我的臉直接壓向了她的胯下。
我不敢有絲毫違抗。
我的嘴唇貼上了那片溼熱的泥濘。舌頭伸出,貪婪地舔舐著那些濃郁的淫水愛液。鹹腥的味道充斥著我的口腔。
我的舌尖頂開她肥厚的大陰唇,深入那道溼滑的溝壑。
“嗯啊……”
周老師的喉嚨裡溢出一絲銷魂的呻吟。她的雙腿夾緊了我的頭,挺起腰肢,將陰部更深地往我嘴裡送。
我用舌尖繞著她腫脹的陰蒂瘋狂地打圈,時而用牙齒輕輕刮蹭。
“對……就是那裡……好會舔的小狗……”
她的喘息越來越粗重,淫水像開了閘一樣湧出來,糊了我的整張臉。我將舌頭伸直,直接捅進了她那緊緻溫熱的陰道里。
內壁的褶皺層層疊疊,感受到我的舌頭,立刻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地吮吸、絞緊。
我強忍著胯下肉棒被皮繩勒住的爆炸感,拼盡全力用舌頭在她的穴肉裡抽插、攪動。
“啊!啊!要高潮了……給我用力舔!”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我的頭髮,指甲幾乎要摳進我的頭皮。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地痙攣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筆直。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騷味的潮吹液從她的子宮口噴湧而出,直接灌進了我的喉嚨裡。
我被嗆得劇烈咳嗽,但不敢吐出來,只能大口大口地將她高潮噴出的淫水愛液全部吞嚥下去。
她癱軟在我的臉上
,大口喘著氣,胸前飽滿的乳房劇烈起伏著。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是一場漫長而沒有盡頭的酷刑。
她用盡了房間裡的每一件工具。帶有細小尖刺的乳夾咬爛了我的奶頭;浸泡過冰水的皮鞭抽打在我的大腿和臀部,留下一道道縱橫交錯的血痕;她甚至強迫我吞下一種不知名的藥物,讓我的肉棒保持在絕對充血、無法疲軟的極限狀態,卻始終不解開根部的那條皮繩。
我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只知道我的意識一次次模糊,又一次次被尿道里的電流或者肉體上的劇痛喚醒。
我像一條案板上的爛肉,除了本能的呻吟和服從,什麼都不剩。
我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頭,連一絲一毫的“不甘心”都被這地獄般的手段碾成了粉末。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用我的嘴唇、我的舌頭、我的唾液去伺候她。
我舔乾淨了她高跟鞋底的每一粒灰塵,我吸吮她那雙被汗水浸透的黑絲長腿,我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搖尾乞憐,只為了她能解開那條皮繩,讓我痛痛快快地釋放一次濃精。
但她沒有。
一直到深夜。
房間裡的燈光調暗了。空氣裡混合著汗水、精液、淫水愛液和血液的腥甜氣味,濃郁得讓人作嘔。
我跪在周老師的床邊。身上沒有一塊好肉,尿道里的金屬夾終於被取了出來,但肉棒根部的皮繩依然死死勒著。睪丸已經腫脹到了平時的一倍半大小,呈現出一種可怕的紫黑色。
我低著頭,雙手沾著按摩油,機械而順從地揉捏著她修長的小腿。
周老師半躺在床頭,身上披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袍。她的臉上帶著高潮過後的慵懶與饜足。
她點燃了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將青灰色的菸圈吐在我的臉上。
“你今天的表現,勉強對得起那九十八分。”
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
“謝……謝老師誇獎。奴……定當盡心竭力。”我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每一個字都伴隨著胯下的劇痛。
她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輕輕挑起我的下巴。
“你之前在蘇茗那裡,是不是覺得很不甘心?”
我渾身一顫,驚恐地睜大眼睛:“奴不敢!奴絕對沒有這種念頭!”
“別裝了。”
周老師冷笑了一聲,“我教過那麼多家奴,你骨子裡的那點傲氣,我一眼就能看穿。你以為你那高高在上的母親把你送來我這裡,只是為了懲罰你不聽話?”
我僵在原地,不敢接話。
她將香菸按滅在床頭的菸灰缸裡,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深邃地盯著我。
“你以為,你母親真的叫林麗嗎?”
我愣住了。林麗?這不是母親的名字嗎?
“她不叫林麗。”
周老師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幽冷,“這是她被貶為庶女之後,區域女帝親口給她改的名字。她的原名,叫林泠。”
林泠。
這個名字在我的舌尖上繞了一圈,帶著一種陌生的寒意。
“林泠……”我喃喃地重複了一遍。
“當年,她是北山內城最耀眼的貴女。”
周老師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似乎陷入了久遠的回憶,“而她和最高統治者——區域女帝之間,曾有過一段極其深厚的感情。”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母親,和女帝?
“那是上層圈子裡公開的秘密。”
周老師繼續說道,“她們的感情好到什麼程度?女帝甚至允
許她保留所有的權力,允許她出入殿堂的核心區域。如果不出意外,她會是女帝身邊最得寵、地位最高的人。”
“那……那為什麼……”
我顫抖著問。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為什麼她會變成一個住在清平區邊緣的庶女?為什麼她要把楊柳帶在身邊?
周老師的目光再次落在我那張與父親酷似的臉上。
“因為你。”
這三個字,像三把尖刀,直挺挺地插進我的胸膛。
“因為我?”
“是的。因為她執意要生下你。”
周老師的語氣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與悲哀。
“在這個世界,生育是絕對可控的。貴女的生育權更是受到女帝的嚴格管控。但她當年,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繞過了所有的監控,體外受孕,甚至選擇親自孕育。而當女帝發現她懷孕,並且懷的是一個男胎時,一切都晚了。”
周老師俯下身,冰涼的手指撫摸著我的臉頰。
“她為了保住你,為了生下你這個沒用的男胎,徹底觸怒了女帝。女帝剝奪了她貴女的身份,將她貶為庶女,改名林麗,並把她趕出了北山內城。”
“她用她一生的榮耀、權力和女帝的寵愛,換了你這條命。”
我跪在那裡,耳邊一陣轟鳴。
淚水瞬間決堤,混合著臉上還未乾涸的汗水和淫水,瘋狂地砸在地板上。
我一直以為,母親偏愛妹妹;我一直以為,我是這個家裡多餘的那個;我甚至因為她強迫我忍耐、強迫我插著馬眼棒而心生不甘。
可是現在,周老師告訴我,我是她用一切換來的。
我的命,是她從女帝的盛怒之下搶下來的。
“為什麼……”我泣不成聲,“為什麼她不告訴我……”
“告訴你有什麼用?”
周老師冷冷地看著我
“告訴你,讓你去送死嗎?你今天敢在別的女人面前發情,明天就敢跟著別的女官走。你以為那些女官是真的看上你九十八分?她們之中,有多少人知道當年的舊怨?有多少人是想把你弄到手,然後折磨致死,去討好女帝的歡心?”
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直到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了母親昨天來到清茗居時的那種憤怒,明白了楊柳管家那句“你媽怕你死”背後的沉重。
周老師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更多的細節,我也不知道了。那是皇城裡最深處的秘密。”
她伸出手,指尖勾住死死勒在我肉棒根部的那條皮繩。
“現在,你還覺得你不甘心嗎?”
我抬起頭,滿臉淚水地看著她。
“奴……不敢了……奴這輩子……都是一條賤狗……”
周老師看著我徹底破碎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她的手指輕輕一挑。
皮繩解開了。
被堵截了整整一天的濃縮精液,瞬間如同決堤的洪水。
“啊啊啊啊——!”
我仰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終於...射了...
第九章
蘇茗推開那扇沉重的隔音門來接我時,我正跪在周老師的腳邊為她清理。
昨天那場近乎絞肉機般的酷刑結束後,周老師重新把那根冰冷細長的銀色馬眼棒捅回了我的尿道里。
她說,既然母親把我送來是為了打碎我的不甘心,那這根東西就必須留著,等著母親親自來拔。
我低著頭,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著周老師腳趾縫裡的汗液與之前噴濺出來的淫水愛液。
她的腳掌散發著
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酸膩氣味,混雜著皮革高跟鞋悶出來的悶香。
蘇茗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我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和腫得像兩顆紫葡萄一樣的卵蛋,什麼都沒說,只是冷冷地丟下一句“走吧”。
那一夜,我回到清茗居,躺在自己房間冰冷的地板上。
尿道里那根馬眼棒彷彿生了根,死死地堵在狹窄的肉管裡。
只要我稍稍翻個身,金屬摩擦著脆弱的尿道內膜,就會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外翻的馬眼周圍已經被撐得毫無血色,只能不斷往外滲著透明的先導淫水愛液,將我身下的床單洇溼了一大片。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身邊的被子被人掀開了。
一股微涼的空氣鑽進被窩,緊接著,一具赤裸、柔軟卻透著絲絲寒意的女體貼了上來。
那股熟悉的、如同雨後溼潤泥土般清冷的幽香瞬間鑽入我的鼻腔。是母親。
她那完美無瑕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下宛如一尊完美的玉雕,皮膚細膩得沒有一絲歲月的痕跡,只有常年身居上位者才有的那份冰冷感。
她沒有穿衣服,就這麼赤裸著鑽進了我的被窩,柔軟的乳房貼著我的後背,兩條修長的雙腿自然地纏繞上來。
我瞬間驚醒了。
或者說,這一夜我根本就沒有睡著過。
“媽……”
我沙啞著嗓子,剛想轉過身跪好,她的一隻手已經順著我的小腹滑了下去。
"閉嘴。"
母親的手指準確無誤地握住了我那根腫脹不堪的肉棒。
她的掌心有些涼,觸碰到我滾燙的陰莖時,我控制不住地渾身一顫。
她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套弄,而是徑直摸到了頂端,兩根手指精準地捏住了露在馬眼外面的那個金屬小圓環。
她捏住圓環,毫不留情地往外扯了半寸,又狠狠地推了進去。
“啊——!”
我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身體像一張崩斷的弓一樣彈了起來。
銀色的馬眼棒在滿是傷痕的尿道里劇烈摩擦,那種彷彿要將整根肉棒從內部撕裂的劇痛讓我瞬間滿頭冷汗。
母親彷彿沒有聽見我的慘叫。她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手指捏著那個圓環,又往左邊用力擰了半圈。
“媽!不要……求您……裡面要壞了……”
我哭著哀求,眼淚混合著冷汗大顆大顆地砸在枕頭上,兩顆沉重的卵蛋在陰囊裡瘋狂地瑟縮抽搐。
母親依然沒有停手。
她就這麼赤裸地躺在我身邊,用最冷漠的神情,做著最殘忍的折磨。
金屬棒在我的尿道深處來回攪動,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股濃稠的透明淫水愛液和刺目的血絲。
“知錯了嗎?”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清冷得像冬日裡的冰泉,沒有一絲起伏。
“奴知錯了……奴真的知錯了……”
我哆嗦著嘴唇,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奴不該惹母親生氣……奴再也不敢有任何不甘心了……”
母親盯著我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看了許久。
“嗯。”
她捏住那個圓環,手腕猛地一用力。
“啵”的一聲悶響。
那根折磨了我整整一晚上的馬眼棒被她瞬間拔了出來。
被金屬撐了太久的尿道口徹底失去了彈性,外翻著一圈殷紅的嫩肉,像一張合不攏的嘴。
我虛脫般地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肉棒雖然還腫得發紫,但那種從內部被撕裂的壓迫感終於消失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
了。
門沒有鎖,蘇茗推門走了進來。她穿著一件單薄的真絲睡袍,一眼就看到了赤裸著躺在床上的母親,以及旁邊滿身狼藉、胯下還在流著淫水愛液的我。
蘇茗的眼神瞬間變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極度渴望、委屈與瘋狂嫉妒的眼神。
她幾步走到床邊,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眼睛死死盯著母親赤裸的身體。
“主母……”
蘇茗的聲音發著顫,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蘇茗也想……也想......一起上床伺候……”
母親半靠在床頭,甚至沒有拿被子遮擋自己赤裸的乳房。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床邊的蘇茗,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你配嗎?”
簡單的三個字,讓蘇茗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母親沒有讓她上床。
她抬起那隻剛剛拔過馬眼棒、指尖還沾著我淫液和鮮血的手,隨意地指了指掉落在床角地板上的衣物。
那是母親昨晚脫下來的黑色絲襪和一條帶著大片水漬的黑色蕾絲內褲。
“想要嗎?”
母親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拿了它,你高潮的期限就再加一個月。”
蘇茗原本就被罰了一個月不許高潮。
後來因為用了母親的內褲自慰,又被嚴厲懲罰。現在如果再拿,意味著她將整整四個月不許體驗任何高潮,四個月不能讓散奴舔穴,不能用任何工具緩解那股刻骨銘心的慾火。
對於一個慾壑難填的女人來說,這是比殺頭還要可怕的酷刑。
我看到蘇茗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但她的眼睛卻像著了魔一樣,死死盯著地板上那條散發著濃郁雨後泥土氣息和成熟女人體味的蕾絲內褲。
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睡袍底下的陰部已經氾濫成災。透明的淫水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甚至在地板上滴下了一灘水漬。
四個月不許高潮。
但蘇茗最終還是沒能抗拒那種誘惑。
她顫抖著伸出手,像捧著聖物一樣,將那雙沾著腳汗的黑絲襪和那條溼漉漉的內褲緊緊抱進了懷裡。
她把臉深深地埋進那一堆布料中,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屬於母親的氣味。
“主母是個大壞蛋……”
蘇茗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和毫不掩飾的情慾,她死死抱著那堆衣物,紅著眼睛站起身
“奴再也不理您了。”
說完,她轉身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間,背影裡透著一種可悲的瘋狂。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母親看了我一眼,收起了剛才那副殘忍的笑意,聲音恢復了清冷:“穿上衣服。”
我不敢有片刻遲疑,強忍著胯下的痠痛,手忙腳亂地套上長褲。
因為馬眼無法閉合,粗糙的布料刮蹭過敏感的龜頭,疼得我直冒冷汗。
我們離開了清茗居。
母親並沒有帶我回家去看林清,而是坐車前往了區域中心最繁華的地帶——娛樂區。
車子停在了一座名叫“瑤臺”的巨大建築前。
這裡是專供女性玩樂的高級場所,裡面豢養著無數經過專業培訓的男奴,供那些有信用點、有地位的女性消遣。
我站在金碧輝煌的大門外,有些不知所措。
“媽……奴現在是蘇主母的私奴身份,按規矩是不能進這種地方的。”我小聲提醒道。
母親瞥了我一眼,一言不發地從手提包裡掏出一塊通體翠綠、雕刻著繁複花紋的玉佩。
那玉佩上隱隱透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威壓。
前臺的女主管原本正
要開口阻攔,看到那塊玉佩的瞬間,臉色大變,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櫃檯後繞出來,雙膝跪地,額頭死死貼著大理石地面,恭恭敬敬地將我們迎了進去。
一進大門,入眼皆是奢靡的景象。
大廳裡鋪著厚厚的地毯,到處都是穿著暴露的男奴跪在地上,用嘴唇、用舌頭甚至用後庭伺候著坐在沙發上的女性客人們。
母親踩著高跟鞋,帶著我徑直走向一條幽靜的長廊。
我跟在母親身後,即便低著頭,我也能感覺到四周投射過來的貪婪目光。
作為一個剛剛在評估中拿到九十八分的極品男奴,我的存在就像是一塊丟進狼群裡的鮮肉。
我身上那種經過嚴苛調教卻又透著青澀的氣質,讓長廊裡不少女性紛紛側目。
沒走多遠,幾個衣著華麗、氣焰囂張的女性便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她們是通過前臺的消息得知這裡出現了一個高分男奴,特意趕來截胡的。
領頭的女人穿著一件深紫色的長裙,手裡拿著一根鑲著水鑽的短鞭。
她上下打量著我,目光毫不避諱地盯著我大腿根部那鼓起的一大團。
“這就是那個九十八分的男奴?長得確實不錯,這胯下的卵蛋看著也夠分量。”
女人傲慢地揚起下巴,看向母親,“開個價吧,我買了。”
母親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她。
“你是貴女嗎?”母親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威嚴。
那女人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我不是貴女,但我母親可是管理這片區域的二等女官!你一個普通的庶女,也敢這麼跟我說話?”
她的話音剛落。
母親突然動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雙鞋跟異常尖銳的黑色高跟鞋。
就在那個女人還在大放厥詞的瞬間,母親猛地抬起右腿,尖銳的鞋跟帶起一陣勁風,精準而狠戾地一腳踢向了那個女人的兩腿之間。
“砰!”
“啊——!”
那女人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地毯上。
我清晰地看到,母親那一腳,鞋尖直接踹在了她的陰阜上。
硬生生陷進了那兩片嬌嫩的大陰唇之間,狠狠撞擊了她隱藏在內褲底下的陰蒂。
女人捂著自己的襠部,疼得在地上瘋狂打滾,渾身抽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大量的淫水愛液因為劇痛和神經刺激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將她深紫色的裙襬洇溼了一大片。
跟她一起來的同伴嚇傻了,反應過來後剛想大聲呵斥。
母親卻根本不管不顧,她踩著高跟鞋走上前,直接一腳踩在了那個倒地女人的小穴口上。
細長的鞋跟隔著那層已經被淫水愛液溼透的內褲,死死地釘在那個女人紅腫充血的穴肉上。母親將身體的重心壓在腳尖,鞋跟在女人的陰蒂和尿道口之間殘忍地碾壓、旋轉。
“啊啊啊啊!放開我!好痛!我的小穴!”
女人淒厲地尖叫著,雙手試圖去推母親的腳,卻被母親踩得更緊。
那女人又羞又怒,疼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還在崩潰地大喊:“你敢打我!我母親是二等女官!我要把你送到懲戒所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母親冷笑了一聲,面無表情地從手提包裡再次掏出了那塊翠綠的玉佩,扔在了那個女人的臉旁邊。
女人的視線觸及那塊玉佩的瞬間,所有的尖叫和咒罵戛然而止。
她的瞳孔驟然緊縮,渾身像
觸電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
周圍原本還想上來幫忙的同伴,看清那塊玉佩後,更是嚇得雙膝一軟,齊刷刷地跪倒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大……大人饒命……奴婢有眼無珠……求大人饒命啊!”
那女人顧不上胯下被鞋跟碾壓的劇痛,瘋狂地用雙手拍打著地面,涕淚橫流地求饒。
母親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
“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母親冷冷地下達了命令。
那個女人哪裡還敢有半點反抗,她像一條狗一樣爬過來,雙手捧住母親那隻黑色的高跟鞋。
她張開嘴,伸出舌頭,順著皮革的紋理,一點一點舔舐著鞋面上沾染的灰塵。
母親將鞋底直接踩進了她的嘴裡。
尖銳的鞋跟抵住她的舌根,在她的口腔裡肆意攪動、翻轉。
鞋底沾染的泥土和剛才踢她小穴時沾上的淫水愛液,全部被強行塞進了她的喉嚨裡。
“嗚嗚嗚……”
女人被鞋跟捅得直翻白眼,卻只能拼命吞嚥著,用舌頭將鞋跟包裹得乾乾淨淨。
我站在母親身後,看著這一幕,內心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我一直以為,母親和女帝的那段感情已經是過去式,她只是一個被剝奪了權力的庶女。
但我萬萬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母親的手裡居然還握著如此恐怖的底牌,有著這般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實力。
我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拉了拉母親深藍色長裙的衣角。
母親感覺到我的動作,回頭看了我一眼。
她那冰冷的目光在觸碰到我時,稍微柔和了那麼一絲。
她將鞋跟從那個女人的嘴裡拔了出來,隨手將玉佩收回包裡,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我們穿過那條奢華的長廊,來到了一處僻靜的露天花園。
花園很大,種滿了各種名貴的奇花異草,但這裡的人卻很少,顯得異常安靜。
花園中央的一張白色長椅上,坐著一個人。
是周老師。
她今天沒有穿那身性感的真絲睡裙,而是換上了一套得體的職業裝。
看到母親走過來,周老師站起身,微微低著頭,給母親行了一個標準的點頭禮。
“那些事,昨天我都和他說了。”
周老師的語氣裡透著一絲複雜的情緒,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
母親沒有說話。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深藍色的裙襬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她那雙清冷的眼睛直視著周老師,周圍的氣壓彷彿在瞬間降到了冰點。
母親在等。
周老師顯然知道母親在等什麼。
她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咬著下唇,聲音輕了幾分:“林麗……這裡畢竟是公共場合,還有其他人在……”
母親依然沒有說話,連睫毛都沒有眨一下。
那是一種絕對的上位者對下位者的精神碾壓。
周老師的防線終於崩潰了。
她嘆了一口氣,雙膝一軟,“撲通”一聲,在這個露天花園裡,當著我的面,重重地跪在了母親的面前。
母親這才緩緩蹲下身。
她伸出那隻纖細白皙的手,指尖輕輕摸了摸周老師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紅的耳垂。
周老師的眼中閃過一絲痴迷。
然而下一秒。
“啪!”
一記響亮而乾脆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周老師的臉頰上。
這一巴掌打得異常結實,周老師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白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五道清晰的紅指印。
“你不該對他說那些話。”
母親
的聲音冷酷得沒有一絲感情。
周老師沒有躲避。她甚至慢慢地轉過頭,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自己被打紅的臉頰,閉上眼睛,彷彿在回味那一巴掌帶來的刺痛與屈辱,眼神中透出一種病態的順從與滿足。
母親看著她這副模樣,眼神越發深邃。
她伸出右手的大拇指,直接撬開周老師的嘴唇,捅進了她的口腔裡。
周老師乖順地張大嘴巴,舌頭立刻纏繞上來,像舔舐一件絕世珍寶一樣,用力吮吸著母親的大拇指,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回去告訴那個皇女。”
母親任由她吮吸著自己的手指,語氣冰冷地丟下一句話,“明天,我會親自去一趟殿堂。”
聽到“殿堂”兩個字,周老師渾身一震。
她猛地伸出雙手,死死拉住母親的手腕。
“嗚嗚……不……不要去……”
因為嘴裡還含著母親的手指,周老師的聲音含糊不清,但充滿了無盡的哀求和恐懼。
母親毫不留情地將大拇指從她嘴裡抽了出來,帶出一長串透明的銀絲。
她捏住周老師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然後低下頭,在周老師那張被打得紅腫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
“疼嗎?”
母親的聲音突然放柔了一絲,帶著一種殘酷的溫柔。
“不疼……求求你,林泠,不要去殿堂,去了你會粉身碎骨的……”
周老師哭著搖頭,眼淚打溼了她的職業裝。
母親沒有理會她的哀求。
她直起身,高高揚起右手,作勢又要打下去。
周老師嚇得立刻縮起脖子,雙手伏在地上,像一隻被馴服的鵪鶉一樣,乖乖地趴在母親腳邊,再也不敢說半個字。
"聽話,我會回來的..."
離開了那座露天花園,我們坐上了回程的車。
車廂裡很安靜。
我看著母親那張彷彿永遠沒有任何波瀾的側臉,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花園裡的那一幕。
“媽……”
我大著膽子,小聲問道,“您和周老師……到底是什麼關係?”
母親轉頭看了我一眼,沉默了片刻。
“很多年前,我還是北山內城的貴女時,我們是同學。”
母親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她出身也不低。但我被女帝看重的時候,她自降身份,跑到我面前跪下,說想做我的貼身侍女。”
“我沒有同意。”
“為什麼?”
我脫口而出。
“因為她太聰明,也太狠。我不需要一個隨時可能反噬的侍女。我讓她留在學校裡好好深造,去爬更高的位置,在外面給我鋪路。”
我愣住了。
腦海中突然閃過四年前我在養成所第一天上課時的場景。
“所以……”
我嚥了一口唾沫,“我的那個九十八分,是這樣來的嗎?四年前的第一節課,她當著全班的面,逼我吻她的穴吻了整整五分鐘,那是她在怪您?”
母親輕輕點了點頭。
“周蘅心裡一直有氣。她怪我當年沒有收她為侍女,反而收了蘇茗和楊柳這兩個遠不如她的人在身邊。她不敢怪我,只能把這些怨氣和不甘心,全撒在你的身上,用最嚴苛、最殘忍的標準來折磨你。”
母親頓了一下,彷彿在想周蘅在自己心裡的地位。
“但你畢竟是我的兒子。我這輩子,也只有你這一個兒子。所以,她折磨你的同時,心裡比誰都心疼。她給你的九十八分,既是報復,也是她能給你的最大的保護。”
母親停頓了一
下,目光轉向車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象,眼神中閃過一絲深不見底的悲哀。
“而且……”
“而且那個女人說過,我不配再生育了。”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全部拼湊在了一起。
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那個剝奪了母親貴女身份的女人。那個讓皇女都忌憚的女人。那個說母親不配再生育的女人。
——區域女帝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因為常年跪地而佈滿薄繭的手,心臟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我終於明白母親揹負了怎樣的過去,又為什麼會在看到我試圖反抗、試圖逃跑時爆發出那樣恐怖的怒火。
“媽……”
我抬起頭,紅著眼眶看著她,“明天,您一定要去殿堂嗎?”
母親沒有看我。她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聲嘆息裡,有著對命運無聲的妥協,也有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不是我想去。”
“是我不得不去。”
第十章
夜風穿過清茗居半開的落地窗,將花園裡梔子花的香氣吹進空蕩蕩的客廳。
但這股淡雅的花香,卻掩蓋不住空氣裡瀰漫的另一種味道——那是屬於成熟女人發情時,從雙腿之間散發出來的、甜膩又濃烈的腥氣。
我跪在客廳的陰影裡,屏住呼吸,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沙發。
蘇茗正毫無形象地癱躺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透的真絲睡袍,帶子早就散開了,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她的雙腿毫無規矩地大張著,裙襬堆疊在腰間,露出那片修剪得整整齊齊的陰毛,以及底下那兩片早已充血腫脹、泥濘不堪的肉唇。
那條早上母親留下的黑色蕾絲內褲,此刻正蓋在蘇茗的臉上。
黑色的薄如蟬翼的蕾絲布料,緊緊貼著她的鼻子和嘴唇。
她雙手死死抓著沙發的邊緣,指甲幾乎要摳破真皮的表層,因為母親下達了嚴令,不許她用任何東西碰自己,所以她只能用這種近乎自虐的方式,拼命夾緊雙腿,用大腿內側的軟肉去摩擦那顆已經腫得像熟透櫻桃一樣的陰蒂。
“壞女人……”
蘇茗的嘴唇隔著那條沾著母親體味的內褲,發出一陣陣含糊不清的、帶著濃重喘息的咒罵。
“不讓我高潮……你這個施虐狂……每天就知道給我寸止……”
她的腰肢在沙發上絕望地扭動著,透明的淫水愛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陰道口湧出,順著會陰流到後庭,把沙發皮墊弄得溼漉漉、黏糊糊的。
“等我抓到機會……讓我抓到機會舔死你……把你那個冷冰冰的小穴舔爛……讓你哭著求我插你……”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與其說是咒罵,不如說是被慾火燒得神志不清的嬌嗔與發情。
她幻想著用下流的手段去報復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用這種大逆不道的意淫來緩解自己下身那股鑽心蝕骨的空虛。
就在這時,大門外傳來了一陣異常輕微的腳步聲。
沒有高跟鞋的“噠噠”聲,來人顯然是脫了鞋,赤著腳走在地磚上。
我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伏低身體請安,但在看清來人的瞬間,我死死咬住了嘴唇,將所有的聲音嚥了回去。
是母親。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來了。她脫掉了那雙充滿壓迫感的黑色高跟鞋,赤著一雙白皙的腳,像一隻悄無聲息的貓,靜靜地走到了沙發的背後。
她沒有穿那件深藍色的長裙,而
是換了一身剪裁異常貼身的黑色長褲和絲質襯衫,整個人透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清冷氣場。
母親沒有立刻出聲。
她就這麼站在蘇茗的頭頂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的貼身侍女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蓋著自己的內褲在沙發上扭動、咒罵。
母親的臉上沒有任何憤怒的情緒,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甚至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戲謔。
她靜靜地聽著蘇茗嘴裡那些大逆不道的穢語,聽了足足有五分鐘。
“蘇茗。”
清冷的聲音,猶如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撕裂了客廳裡那股淫靡的空氣。
沙發上的蘇茗渾身猛地一僵,喉嚨裡的呻吟像被一把刀生生切斷。
她臉上的黑色蕾絲內褲滑落到脖頸處,露出那張因為極度發情而漲得通紅、此刻卻又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
蘇茗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劇烈收縮,剛想翻身滾下沙發跪地求饒,母親的動作卻比她更快。
"別動。"
母親直接轉過身,背對著蘇茗,修長的雙腿一彎,整個人毫無顧忌地躺了下去——正好嚴絲合縫地壓在了蘇茗那具滾燙、赤裸的身體上。
“主……主母……”
蘇茗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雙手僵在半空中,根本不敢去碰身上這個清冷的女人。
母親的後背貼著蘇茗赤裸的胸腹,黑色的絲質襯衫在摩擦間發出細碎的聲響。
母親將頭向後仰去,剛好枕在蘇茗的頸窩裡,幾縷冰涼的髮絲掃過蘇茗的臉頰。
“別停啊。”
母親的聲音慵懶而冷酷,“繼續說。你剛才說,抓到機會要怎麼舔死我?要怎麼求你插我?”
蘇茗嚇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她的陰部還大張著,母親那隔著黑色長褲的臀部,正好壓在蘇茗那泥濘不堪的穴口上方。
雖然隔著布料,但那種絕對掌控者的體溫和重量,讓蘇茗的身體本能地發起抖來。
“奴……奴該死……奴是胡言亂語的……奴不敢……”
蘇茗支支吾吾了半天,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母親輕笑了一聲。
她沒有轉頭,只是伸出一隻手,從蘇茗的脖頸處摸索著,精準地捏住了那條黑色蕾絲內褲。
然後,母親的手腕一翻,將那條內褲直接按在了蘇茗那溼透的穴口上。
“既然不敢做,那就繼續說。”
母親的手指隔著蕾絲布料,在蘇茗那顆腫脹的陰蒂上不輕不重地摩擦了一下。
“啊!”
蘇茗的身體瞬間繃緊如一張滿弓,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痙攣。
那條內褲上的蕾絲紋理,在母親手指的施壓下,變成了最可怕也最致命的刑具。
“看著我的臉。”
母親微微偏過頭,清冷的目光斜視著被壓在身下的侍女。
“一字一句地,把你剛才的怨氣,全都給我說出來。不說,我就把你的陰蒂揉爛,而且永遠不會讓你高潮。”
蘇茗徹底崩潰了。
在那種絕對的壓制和刻意的挑逗下,她骨子裡那種被馴化多年的奴性與受虐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衝破了理智的防線。
看著母親那張近在咫尺、美得令人窒息卻又冷酷無情的臉,蘇茗咬著嘴唇,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聲音怯懦卻又帶上了一種自暴自棄的嬌嗔:“您……您就是個壞女人……”
母親的手指隔著內褲,在陰蒂上又畫了一個圈:“聲音太小,我聽不見。”
“您只想著那個破女帝!”
蘇茗的聲音大了一些,帶著哭腔和濃濃的委屈
,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著母親的手指。
“我難道不好看嗎?我從小就當你的侍女了,我把一切都給了您,您為什麼連看都不多看我一眼!”
“每天就知道給我寸止……把我的穴弄得這麼溼,卻又冷冰冰地走開……您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有多難受……”
蘇茗一邊哭著,一邊斷斷續續地抱怨著。
她的身體在母親的重壓和手指的摩擦下,像一條瀕死的蛇一樣扭曲。
淫水愛液瘋狂地湧出,不僅溼透了那條內褲,甚至連母親長褲的臀部布料都被洇溼了一小塊。
母親靜靜地聽著,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在聽到某些大膽的言辭時,會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我冷冰冰地走開,那是因為你太下賤了,不夠讓我有留下的興致。”
母親一邊用言語羞辱著她,一邊將手指滑入蕾絲內褲的邊緣,直接用指腹刮擦著蘇茗陰道口那圈敏感的褶皺。
"啊...壞人..."
“死壞蛋!施虐狂!”
蘇茗顯然被這句話氣到了,她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瘋狂。
“您再這樣折磨我……我要揹著您去玩男人!我要把外面的散奴全都叫到床上來!我要把林塵榨乾!我要讓他那根九十八分的肉棒插進我的子宮口,把他的精液全都吸進肚子裡!”
我跪在角落裡,聽到這句話,渾身的血液“轟”的一聲衝向頭頂。
肉棒本能地跳動了一下,被強行拔出馬眼棒的尿道口傳來一陣撕裂的隱痛。
"呵∽"
母親被她這番肆無忌憚的狂言給逗笑了。
那是一種從胸腔裡震動出來的、真正的笑聲。
但她並沒有忘記自己之前下達的禁慾令。
就在蘇茗喊完那句話,身體因為極度的亢奮而即將迎來頂峰的瞬間,母親的手指猛地從她的穴口抽離,並且一把將那條溼透的蕾絲內褲扔到了地上。
蘇茗懸在半空中的快感戛然而止,不上不下的折磨讓她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悲鳴。
“你剛才,有沒有高潮?”
母親從她身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沙發上的蘇茗,眼神再次恢復了清冷。
“沒有……”
蘇茗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你這個狠心的壞女人……我討厭你!我討厭死你了!”
“罵夠了?”
母親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黑色絲質襯衫,冷冷地看著她。
“如果罵夠了,那明天跟我去一趟殿堂。當你跪在那個女人面前的時候,你就用剛才這副怨婦的語氣,把這些話,原封不動地罵給她聽。”
蘇茗的哭聲瞬間卡在了喉嚨裡。
她猛地放下雙手,瞪大了眼睛,彷彿看著一個瘋子一樣看著母親。
“你……你說什麼?”
蘇茗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起來,“你瘋了嗎!你不能去殿堂!去了你會沒命的!”
母親沒有理會她的歇斯底里。
"閉嘴。"
然後母親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了跪在陰影裡的我。
“林塵。”
“奴在。”
我連忙膝行了兩步,將額頭死死貼在地磚上。
“明天一早,回清平區的養成所去。”
母親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你那九十八分的分數太招搖,骨子裡的男德學得還不夠透徹。回去找周蘅,讓她繼續教你規矩。”
我驚愕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母親。
我已經以九十八分的歷史最高分畢業了,按照規矩,我應該被內城的高階貴女買走,或者
至少留在清茗居。
讓我重新回到養成所修習男德,這在整個區域的歷史上都聞所未聞。
但震驚過後,我的心臟卻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回清平區。
那意味著,我將再次回到那片土地。
那意味著,我離林清,只有咫尺之遙。
只要我在這片區域裡,我就還有機會見到她,見到那個讓我魂牽夢縈、卻又讓我痛不欲生的妹妹。
母親沒有再給我任何提問的機會。
她轉過身,踩著赤腳,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走出了清茗居。
第二天清晨,天色灰濛濛的,空氣裡透著一絲壓抑的溼冷。
我早早地將自己收拾妥當,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褲。
我走到前廳,想找楊管家辭行。
剛踏入客廳,我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得頓住了腳步。
蘇茗正坐在一個赤裸的男奴身上。
那個男奴四肢著地,像一條狗一樣趴在地板上。
蘇茗雙腿跨坐在他的背上,把他當成了一張肉體坐騎。
她今天換上了一身華貴繁複的暗紅色長裙,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臉上畫著濃重的妝容,尤其是那張嘴唇,塗著鮮血一般的深紅。
她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馬鞭,鞭柄在掌心裡輕輕敲擊著,眼神中透著一種視死如歸的冷酷與決絕。
看到我走出來,蘇茗用馬鞭敲了敲身下男奴的脊背,示意他爬到門口。
她坐在男奴的背上,從隨身的刺繡手袋裡掏出一張鑲著金邊的黑色卡片,直接扔到了我的腳邊。
“拿著。裡面有一萬信用點。”
蘇茗的語氣冷硬得像一塊石頭。
我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根本不敢去撿那張卡。
一萬信用點!
在這個世界裡,五百信用點就足夠一名庶女在清平區過上一個月衣食無憂的優渥生活。
一萬信用點,對於一個沒有任何經濟來源的男奴來說,簡直是一筆可以買下無數條命的天文數字。
“蘇主母……奴不敢……奴只是一個家奴,不配擁有這麼多信用點……”
我的聲音在發抖。
“讓你拿著就拿著!”
蘇茗猛地一揮馬鞭,鞭梢抽在旁邊的沙發上,發出一聲爆響,“這是你母親的意思。她讓你帶著這筆錢,滾回清平區去。如果有一天……如果你還能活到需要用錢的時候,這筆錢能買你一條命。”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抬起頭,看著蘇茗那張濃妝豔抹的臉。
“蘇主母……您和母親今天去殿堂,到底會怎麼樣?”我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恐懼。
蘇茗沒有回答。
她只是死死地盯著門外的灰暗天空,眼神空洞。
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楊柳管家走了過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純黑色的長袖長褲,那道橫貫手背的蜈蚣狀傷疤在灰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
“她回不來了。”
楊柳的聲音平淡得讓人不寒而慄,“可能是一天,可能是十年,也可能是一輩子。從她決定邁入那座殿堂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我跪在地上,渾身的血液彷彿被瞬間抽乾。
蘇茗坐在男奴的背上,似乎陷入了某種極其遙遠而痛苦的回憶中。
她的目光渙散,聲音飄忽不定地在客廳裡響起,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母親天生就是北山內城最耀眼的貴女。她天資卓越,清冷孤傲,骨子裡透著一種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傲骨。”
“那時候,女帝還只是個皇女。因為性格孤僻乖戾,身
邊的人都怕她,躲著她。皇女很孤獨,像一頭被關在籠子裡的、充滿攻擊性卻又極度渴望溫度的野獸。”
“後來,你母親出現了。她們在皇家書院裡相遇。你母親的冷漠和強大,深深地吸引了那個孤獨的皇女。她們志趣相投,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從那以後,皇女就像著了魔一樣,天天纏著你母親。走到哪裡都要摟著她,抱著她,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蘇茗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眼眶卻漸漸紅了。
“但你母親太冷漠了。她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別人認為她是靠著皇女的裙帶關係上位得勢的。她開始刻意疏遠皇女,拒絕她的擁抱,拒絕她的親近。”
“直到有一次,在一場規模盛大的皇家晚宴上。皇女當著所有頂級貴女的面,近乎痴迷地想要親吻你母親的側臉。你母親當眾推開了她,甚至用一種訓斥家奴的語氣,冷冷地告訴皇女:請您安分一點,不要做出這種有失皇家體統的舉動。”
“那一次,你母親徹底下了皇女的面子。她把皇女那顆極度渴望被愛的自尊心,踩在腳底下碾碎了。”
蘇茗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皇女瘋了。她動用了一切權力,在短短半個月內,切斷了你母親家族所有的資源配額。她差一點點就把那個顯赫的貴族世家搞破產,讓成百上千的人流落街頭。”
“好在你母親足夠識時務。她為了家族,妥協了。”
“在一個大雨滂沱的夜晚,你母親把皇女約到了北山的懸崖邊。她主動低下頭,吻了那個被雨水淋透的的皇女。那個吻,救了她的家族,卻也將她自己推進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從那以後,只要你母親有一丁點不隨她的意,皇女就會用家族的存亡來威脅她。你母親變成了一隻被金絲籠囚禁的冰冷孔雀,而皇女,成了那個拿著鞭子的主人。”
蘇茗的聲音開始顫抖,她的手指死死攥著馬鞭,骨節泛白。
“當年,皇女終於迎來了她的成年禮,正式登基成為區域女帝。那是一場舉國歡慶的盛典。但在盛典的後半夜,出事了。”
“你母親在殿堂的偏殿裡,親手用一把割肉的銀刀,劃破了一個頂級貴女的喉嚨。”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震驚得無以復加。
母親……殺了人?而且是一個頂級貴女?
“為什麼要殺她?”
我顫抖著問。
蘇茗搖了搖頭:“沒有人知道真相。有人說那個貴女發現了你母親和女帝的秘密,出言侮辱;也有人說,那個貴女試圖在酒裡下藥,想要染指你母親。總之,你母親當著好幾個侍女的面,乾脆利落地切斷了那個女人的脖頸。鮮血噴了你母親一身。”
“那時候,所有人都以為你母親死定了。殺害貴女是重罪,即便是女帝也保不住她。”
蘇茗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順著濃豔的妝容滑落。
“但女帝沒有殺她。”
“女帝頂著整個長老會的壓力,保下了她的命。作為懲罰,女帝剝奪了她的貴族身份,將她秘密鎖進了殿堂最深處的一間地下暗室裡。”
接下來的話,蘇茗的聲音幾乎細若遊絲,透著一種深深的恐懼。
“在那間暗室裡,女帝用盡了這個世界上最下流的手段來報復她的冷漠,折磨她的肉體。”
“女帝用特製的精鋼鎖鏈,穿透了你母親的雙肩琵琶骨,將她呈大字型吊在半空中。
她沒有給你母親穿任何衣服,就那麼赤裸著。”
“女帝找來了各種尺寸的刑具。她用成人手臂粗細的機械假陽具,粗暴地捅進你母親那個從未經過人事的緊緻小穴。純女血混合著被迫分泌的淫水愛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暗室的青石板上。”
我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耳朵,但我無法阻止蘇茗的聲音鑽進我的腦海。我彷彿看到了母親那具清冷的身體,在黑暗中被無情地蹂躪、撕裂。
“女帝每天都在她耳邊呢喃,讓她好好享受這份恩賜。主母被那種非人的快感和劇痛折磨得尖叫、掙扎,鐵鏈把她的骨頭磨得鮮血淋漓。”
“她把她操到昏迷。當她昏死過去的時候,女帝就用冰水把她潑醒。然後在她剛剛睜開眼睛的瞬間,換上更大的器具,狠狠地貫穿她的後庭。前穴和後庭被同時塞滿,女帝每天都會用盡全力在她的身體裡衝撞。”
“你母親那對驕傲的乳房,被女帝咬得全是紫黑色的牙印,甚至連乳頭都被殘忍地鉗夾、拉扯,直到滲出鮮血。”
“女帝一邊操她,一邊在她耳邊嘶吼:‘林泠,只要你肯當我的侍女,只要你肯像一條狗一樣跪在我腳邊舔我的鞋底,一切都好說……’”
蘇茗哭出了聲,她扔掉手裡的馬鞭,雙手捂住臉龐,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但是你母親就是不肯。”
“她太倔強了。她寧願被操爛,寧願死在那個刑架上,也不肯低下那顆驕傲的頭顱。”
“整整一個月。三十個日日夜夜。那間暗室裡全是鮮血、屎尿、淫水愛液和催情藥的味道。”
“一個月後,你母親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住了,她實在被操得受不了了,她終於崩潰了,點頭答應了女帝。”
“女帝這才大發慈悲,讓我去暗室裡把她接出來。”
“我去的時候,你母親已經被操得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她的雙腿大張著,連合攏都做不到。我是用擔架把她抬出來的。”
蘇茗的話音剛落,一輛漆黑的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入了清茗居的院子,穩穩地停在了客廳門外。
車門打開。
母親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極度華麗卻又透著一種肅殺之氣的純黑色長禮服。
禮服的領口開得極高,遮住了修長的脖頸,長長的裙襬拖曳在地上,掩蓋了腳下的黑色高跟鞋。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蘇茗!"
她走到客廳門口,目光掃過跪在男奴背上、已經哭花了妝容的蘇茗。
母親突然俯下身,伸出那隻纖細蒼白的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捏住了蘇茗禮服下飽滿的乳房。
“啊!”
蘇茗痛呼出聲。
母親的手指隔著布料,死死地鉗住那顆乳頭,用力之大,幾乎要將那一塊軟肉生生擰下來。
“誰讓你把這些說出來的?”
母親的語氣冰冷刺骨,咬牙切齒地在蘇茗耳邊低語。
她捏著蘇茗的乳房,手指不斷地施加力量,眼神裡透著一種即將奔赴死地的瘋狂。
“你這個賤人,就是欠操。”
母親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戾氣,那是她平時絕不會展現出來的一面,“等到了殿堂,看我怎麼玩死你。那個女人不是喜歡看我屈服嗎?我今天就當著她的面,把你的逼操爛!”
蘇茗被捏得疼出了眼淚,但她的眼神中卻爆發出一種扭曲的狂熱。
她不僅沒有躲,反而挺起胸膛,將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
進母親的掌心裡,嘴唇顫抖著回應:“主母……奴願意……您把奴操死在殿堂裡吧……”
母親狠狠地甩開手,不再看她。
"等著吧!"
母親轉過頭,目光落在了跪在角落裡的我身上。
那一瞬間,母親眼中的戾氣如潮水般退去。她靜靜地看著我,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將手裡一直緊緊攥著的那塊翠綠色玉佩,遞到了我的面前。
“拿著它。”
母親的聲音恢復了那種熟悉的清冷,卻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沙啞。
我顫抖著伸出雙手,接過了那塊玉佩。
玉佩上還殘留著母親掌心的溫度。
母親沒有像以前那樣讓我吻她的鞋面,也沒有讓我做出任何表忠心的舉動。
她只是緩緩蹲下身,伸出那隻冰涼的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我的臉頰。
那是一個極其溫柔的動作,完全不屬於這個階級森嚴的世界。
“孩子。”
“回去,去找你妹妹。好好向她道歉。”
母親的眼神裡充滿了疲憊與不捨,“不要再惹她生氣了。保護好自己。”
“等媽媽回來。”
說完這句話,母親猛地站起身,決絕地轉過頭,大步走出了清茗居。
蘇茗從男奴的背上下來,跌跌撞撞地跟在母親身後。
"媽..."
黑色的轎車啟動,像一頭沉默的野獸,駛出了院子,消失在灰暗的天光中。
我跪在地上,手裡緊緊攥著那塊玉佩,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緊,撕裂般的疼痛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知道,母親回不來了。
“走吧。”
楊管家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她沒有看我,只是徑直走向院子裡的一輛舊車,“去清平區。”
車子在公路上飛馳,漸漸遠離了富麗堂皇的北山,進入了略顯陳舊、擁擠的清平區。
一路上,楊管家一言不發。
她的雙手死死地握著方向盤,那道蜈蚣疤痕在用力之下顯得越發猙獰。
“周老師那邊,你媽早上就已經打好招呼了。”楊管家將車停在了一座龐大而灰暗的建築群前,那是清平區的男性養成所,“你直接去辦公室找她。從今天起,你就待在這裡,哪裡也不許去。”
我沒有讓楊管家下車送我。
我將那張裝著一萬信用點的黑卡和母親給的玉佩貼身藏好,推開車門,獨自走進了這座我曾經無比熟悉、又無比恐懼的“男德學校”。
這裡和四年前相比,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高聳的圍牆,灰白色的建築,以及那些永遠只允許跪著行走、低著頭顱的男性。
10:1的殘酷男女比例,在這裡展現得淋漓盡致。
在開闊的廣場上,隨處可見幾個乃至十幾個穿著灰色制服的男奴,像群狗一樣圍攏在一個穿著校服的女性身邊。
他們有的是被指定來進行“結對管理”的,有的只是單純地為了討好女性,希望能被賜予一個吻腳的恩典。
我走在通往教學樓的走廊上。
由於習慣了家奴的規矩,我的頭深深地低垂著,目光只能看到自己前面一米左右的地磚。
我的肉棒在褲子裡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尿道口的刺痛時刻提醒著我這具身體所經歷過的摧殘。
就在我即將走到辦公區的時候,一雙鞋,毫無預兆地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中。
那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款式很普通,鞋面上甚至沾了一點灰塵。
因為低著頭,我沒有看到鞋子的主人是誰。
但是,就在這雙鞋停在我面
前的瞬間,一股獨特的氣味像閃電一樣擊穿了我的神經。
那是梔子花味的洗衣液清香,混合著少女獨有的、微微發甜的體汗味。
那種味道,我聞了整整十六年。
無數個夜晚,我跪在她的床邊,將臉貼在她的腳底板上,貪婪地呼吸著這種氣味。
是林清。
是妹妹...
我的呼吸瞬間凝滯了。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
我猛地想要抬起頭。
“呵。”
一聲極輕的冷笑,從頭頂上方傳來。那聲音熟悉得讓我靈魂戰慄,卻又冰冷得讓我如墜冰窟。
“七個月了,還知道回來。”
林清的聲音裡沒有一絲重逢的喜悅,只有一種濃得化不開的嘲弄和怨恨。
“妹妹……主母……奴……”
我慌亂地張開嘴,想要向她解釋這七個月發生的一切,想要告訴她我是被母親強行帶走的,想要告訴她我每天晚上都在想她。
但我甚至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那雙白色的運動鞋毫不留情地轉過方向。
“噠、噠、噠。”
她走得很決絕,沒有一絲停留的打算。
我跪在原地,看著她的腳後跟消失在走廊的轉角處,伸在半空中的手僵硬著,眼淚毫無預兆地砸在了地磚上。
她甚至不願意看我一眼。
我不知道自己在走廊裡跪了多久。
直到走廊盡頭的辦公室裡傳來一陣女孩子的嬌笑聲,我才如夢初醒般地站起身,拖著沉重的雙腿,走到了那扇門前。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絕望和痛苦強行壓回心底,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寬敞的辦公室裡,周老師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
她今天換回了那身深灰色的西裝外套,頭髮盤得高高的,臉上看不出前天被我舔穴到高潮噴水時的半分淫靡。
而在她的辦公桌旁,站著兩個穿著清平區高級校服的女生。
她們長得很漂亮,或者說,在這個基因經過嚴格篩選、成年後容貌定格的世界裡,根本不存在不漂亮的女性。
看到我推門進來,那兩個女生的眼睛瞬間亮了。
“哇!這就是那個傳說中拿了九十八分的極品男奴嗎?”
其中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生驚呼了一聲,直接無視了我的卑微,大步走到我面前。
她伸出那雙塗著鮮豔指甲油的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長得確實標緻。這眼睛,這皮膚,嘖嘖,比我家裡那幾個只會流口水的廢物強多了。”
她一邊品頭論足,另一隻手竟然直接順著我的胸膛往下摸去。
她的手指隔著粗布衣料,肆無忌憚地揉捏著我胸前因為受傷而敏感異常的乳頭。
“嘶——”我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往後瑟縮了一下。
“躲什麼?你可是男的。”
另一個短髮女生也湊了過來,她更加大膽,手掌直接探向了我的胯下,一把抓住了我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
“喲,分量還挺足。”
短髮女生的手指隔著褲子,粗暴地在我那腫脹外翻的馬眼上用力按壓了一下。
劇痛伴隨著一種無法剋制的生理性刺激,讓我的肉棒在她的手裡迅速充血勃起。
透明的淫水愛液不受控制地滲了出來,洇溼了褲子的布料。
我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攥成拳頭,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
我是男奴,在任何女性面前,我都沒有拒絕被觸碰的權利。
就在她們準備進一步扯開我的褲子,查看我這根“九十
八分”的肉棒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時。
“住手。”
周老師清冷的聲音在辦公桌後響起。
那兩個女生愣了一下,有些不情願地鬆開了手。
“周老師,我們只是想看看嘛。反正他也就是個高分玩具,您又不打算自己留著。”
雙馬尾女生撇了撇嘴。
周老師站起身,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我們面前。
她那雙如黑曜石般銳利的眼睛掃過那兩個女生,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與警告:
“他不是玩具。”
“他姓林。林麗的林。”
周老師停頓了一下,目光穿過窗戶,看向了北山殿堂的方向。
“就是今天早上,去了殿堂的,那個林麗。”
第十一章
"什麼?!"
那兩個女生被周老師冷厲的眼神和“殿堂”二字震懾住了。
"快走快走。"
她們受驚般互相拉扯著退出了辦公室。
“起來,跟我走。”
周老師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拿起教案,踩著高跟鞋往外走。
我趕緊爬起來,低著頭跟在她身後。
因為馬眼處被撐裂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我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每邁出一步,粗糙的布料摩擦過腫脹的龜頭,都會引起一陣鑽心的刺痛。
我們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一間寬敞的階梯教室。
放眼望去,教室後排的地上密密麻麻地跪著幾十個男生。
他們都是各個班級裡分數較高的男奴,今天被集中在這裡,準備分配給那些需要修習“男性管理學”實踐課程的女生做臨時奴。
周老師走到講臺上,指了指第一排最中間的一個空墊子。
“跪那裡。”
我走過去,雙膝彎曲,規規矩矩地跪在塑料墊上,雙手平放在大腿上,低垂著頭。
我的肉棒被壓在雙腿之間,腫脹的龜頭抵著會陰,難受得要命,但我連挪動一下姿勢都不敢。
沒過多久,走廊裡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女聲。一群穿著深藍色校服裙的女生湧進了教室。
她們是這節課的“主子”。
女孩子們像挑選貨物一樣在跪著的男生中間穿梭。
有的大膽地伸出腳,用皮鞋的鞋尖挑起男生的下巴查看面容;有的直接用腳踩在男生的胯下,隔著褲子碾壓他們的肉棒和卵蛋,測試他們的硬度和忍耐力。
很快,就有好幾個女生注意到了跪在第一排正中間的我。
“天哪,這就是那個九十八分的?長得真好看,皮膚白得像瓷器一樣。”
“你看他那兒,褲子都頂起這麼大一個包了,肯定是一根極品肉棒。而且你看他褲襠那塊溼的,是淫水吧?真騷。”
一股濃郁的玫瑰香水味撲面而來,一雙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腳停在了我的面前。
一個女生蹲下身,伸手就要來解我的褲腰帶。
“周老師,這個我要了。正好我家裡缺一個能舔穴的,我今晚就讓他把我舔到高潮。”
“不行,我要!周老師,把他分配給我吧!”
旁邊另一個女生也擠了過來。
幾雙塗著鮮豔指甲油的手伸向我,有的捏我的臉,有的去抓我的肉棒,隔著布料揉搓我那兩顆沉甸甸的睪丸。
我嚇得渾身發抖,緊閉著眼睛,肉棒在她們的揉捏下不受控制地充血脹大,紫紅色的龜頭在褲襠裡瘋狂跳動,馬眼處滲出更多的先導淫液。
“都退下。”
周老師站在講臺上,手裡拿著一根教鞭,冷冷地敲了敲黑板。
“他有主人了。誰也不許碰。”
女生們不甘心
地抱怨了幾句,但懾於周老師的威嚴,只能悻悻地散開,去挑選其他的男奴。
教室裡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男生們刻意壓抑的沉重呼吸聲。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平靜,卻讓我靈魂瞬間戰慄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後方響起。
“林塵,爬過來。”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大腦在這一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
我愣了足足有兩秒鐘,然後,一股無法遏制的狂喜和委屈同時湧上心頭。
手腳並用地撲在地上,順著聲音的方向,用膝蓋在堅硬的地磚上瘋狂地往前爬。
我的膝蓋摩擦著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一直爬到教室最後一排的角落裡,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那雙鞋面上沾著一點微塵,鞋帶系得很緊。
鞋口露出一截白色的純棉短襪,包裹著纖細的腳踝。
那股熟悉的梔子花洗衣液的清香,混合著少女足部獨有的、微微發甜的汗味,鋪天蓋地地鑽進我的鼻腔。
我將額頭死死地貼在地磚上,嘴唇幾乎要碰到她的鞋尖,渾身顫抖著,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妹妹……主母……”
我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選人結束了。
所有的女生都挑選了四五個男奴,浩浩蕩蕩地圍在自己身邊。
只有林清,她只選了我一個。
但她坐在椅子上,端端正正地看著前方的黑板,再也沒有看我一眼,也沒有和我說一句話。
彷彿跪在她腳邊的,只是一團看不見的空氣。
周圍的其他女生已經開始享受她們的“管理”了。
我聽到右邊傳來一陣水聲。
一個女生脫掉了鞋襪,將赤裸的腳踩在一個男奴的臉上。
那個男奴伸長了舌頭,正貪婪地舔舐著女生腳趾縫裡的汗漬。
左邊更是不堪入目。
一個女生大喇喇地敞開雙腿,校服裙被撩到了腰間,連內褲都脫了,直接扔在了地上。
她的陰唇大張著,陰道口正源源不斷地往外流淌著黏稠的淫水愛液。
一個男奴將整個臉埋在她的雙腿之間,舌頭瘋狂地在她的陰蒂和穴肉上舔舐、抽插,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吧唧吧唧”聲。
那個女生一邊聽著課,一邊舒服地半眯著眼睛,手裡還握著那個男奴早已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肆意地套弄著。
男奴的龜頭紫紅透亮,馬眼大張,透明的淫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卻死死地憋著不敢射出來。
我跪在林清的腳邊,聽著這些淫靡的聲音,聞著空氣裡越來越濃重的淫水愛液的腥羶味,肉棒也憋得發疼。
周老師站在講臺上,開始上課。
“今天這節課,我們講‘忠心’。”
周老師的聲音在擴音器裡迴盪,冰冷而清晰。
“什麼是家奴的忠心?不僅僅是服從命令,更重要的是,身心的絕對歸屬。一個男奴的肉棒,只屬於他的主母,沒有主母的允許,它連勃起都是一種罪過;一個男奴的舌頭,只配用來舔舐主母的腳底和小穴,絕對不許去品嚐其他女人的淫水愛液。”
周老師一邊講著,目光有意無意地往我這邊掃了一眼。
“如果一個男奴,離開了主母七個月。在這七個月裡,他的肉棒被別的女人摸過,他的嘴唇親吻過別的女人的手背、腳背,甚至,他用自己的手套弄肉棒射出了精液,體會了沒有主母恩准的高潮……”
周老師停頓了一下,語氣陡然變得森寒:“你們覺得,這樣的男奴
,還有忠心可言嗎?”
我跪在地上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周老師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精準地捅進了我的心臟。
她知道,她全都知道。
她在用這種方式,當著林清的面,將我這七個月來的所有“背叛”和“不潔”扒得乾乾淨淨。
我驚恐地抬起頭,看向妹妹。
林清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
她依然端端正正地坐著,眼神平靜地看著黑板。
但是,她的手裡拿著一張屬於我的、印著“98分”的男德評分表。
她拿起一支紅色的鋼筆。
筆尖在表格上的“忠誠度”那一欄上,毫不猶豫地劃了一道。
扣一分。
我的呼吸驟然一緊。
沒過一分鐘,周老師在講臺上繼續說道。
“忠心,就是要像一條狗一樣,永遠守在主母的腳邊。被人牽走,哪怕是被強迫的,也是因為骨頭不夠硬。”
林清的筆尖再次落下。
又扣一分。
接下來,周老師每講到一句觸碰底線的話,林清就會在我的評分表上劃上一筆。
連續七八次,鮮紅的扣分記錄密密麻麻地佔據了半個表格。
我看著那些紅色的叉,恐懼像冰冷的毒蛇一樣纏緊了我的脖子。
我忍不住了。
我顫抖著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摸了摸她那隻白色運動鞋的邊緣。
指尖觸碰到帆布鞋面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一絲屬於她的體溫。
“妹妹……”
我用極低極低、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哀求,“奴錯了……奴真的知道錯了……”
林清依然端端正正地坐著,神色平靜,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對我的觸碰和哀求沒有任何回應,彷彿我就是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
下課鈴終於響了。
其他女生紛紛整理好裙子,讓男奴們穿好衣服,三三兩兩地走出了教室。
林清站起身,拿著那張滿是紅叉的評分表,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向了教室外的休息區。
我剛想爬起來跟上去,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停在了我面前。
是周老師。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冷酷。
“忘了告訴你了,林塵。”
周老師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在這個養成所裡,每個修習男德的男奴,初始分數都是60分。滿分一百分。”
“三個月後,如果期末評估時,分數低於60分的不及格線……”
周老師湊近了一點,塗著豆沙色口紅的嘴唇微微勾起
“就會被直接定為D級。你知道D級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被送到後山的處理站,直接銷燬。”
我愣住了,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剛才上課這短短的四十分鐘裡,林清至少在我的表格上扣了十分。也就是說,我現在只有不到50分了。
我已經是不及格了。
我已經被推到了死亡的邊緣。
周老師看著我面如死灰的臉,忽然又開口了。
“不過,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那隻穿著黑絲襪的腳輕輕踢了踢我的膝蓋
“或許,你可以選擇討好我。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讓我的小穴每天都浸泡在你的口水裡,讓我每天都能用你的那根九十八分的肉棒爽到高潮,我就可以利用職權,給你換一個主人。換一個,不會隨隨便便扣你分數、不會讓你去死的主人。”
這是明目張膽的誘惑,也是最赤裸裸的交易。
我的餘光瞥向教室外的休息區。
隔
著透明的玻璃窗,我看到林清正坐在長椅上。
她的周圍,跪著幾個剛剛被其他女生丟下的、想要討好她的男奴。
林清正在發洩。
她臉上的平靜終於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暴戾。
她穿著白色運動鞋的腳,正狠狠地踩在一個男奴的胯下。
鞋底死死地碾壓著那個男奴的下體。
我隔著玻璃都能看到那個男奴因為極度的劇痛而扭曲的臉,他的肉棒在折磨下紫紅腫脹,卻被林清踩得死死的,連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林清一邊用力地碾壓著別人的睪丸,一邊抬起頭。
她的視線穿過玻璃,精準地鎖定了教室裡跪在周老師面前的我。
我們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
她腳下的力度越來越大,那個被踩的男奴發出了慘叫,尿道口甚至因為劇烈的擠壓而噴出了一股白濁的精液,弄髒了她的鞋底。
但她完全不在乎。
她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裡燃燒著瘋狂的怒火和佔有慾。
我讀懂了她的眼神。
她在對我說:
敢躲?
躲了我這麼久,現在有了別的女人的庇護,你還敢躲?
你敢答應她換主人,再躲我一次試試看!再躲,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那根肉棒連著卵蛋一起踩爛!
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和歸屬感,瞬間淹沒了對死亡的恐懼。
“怎麼樣,想好了嗎?”
周老師見我不說話,又問了一句
“你想去哪?是跟我回辦公室,去我那兒讓我好好疼你,還是隨便找個收容所的籠子睡一覺等死?”
我慢慢地收回視線,仰起頭,看著周老師那張成熟美豔的臉。
“我想回家。”
我一字一句地說,聲音裡透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周老師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回答。
“回家?”
她冷笑了一聲
“你那個高高在上的母親已經去了殿堂,這輩子都回不來了。你還有什麼家?”
“母親走了,妹妹就是家裡的主母。”
我低下頭,額頭重重地磕在地磚上
“我的命,我的一切,都是她的。她讓我死,我就死在她的腳邊。”
周老師看著我,眼神變幻莫測。最後,她冷哼了一聲,踩著高跟鞋轉身離開了。
下午的時光熬得異常漫長。
放學的鈴聲一響,林清毫不猶豫地站起身,抓起書包,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往外走去。
我也立刻動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大步跟在她的身後,走出了教室,走出了養成所的大門。
夕陽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清走在前面,白色的運動鞋踩在水泥路面上,步子邁得很快。
我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始終保持著一米左右的距離。
走過兩條街,在一個僻靜的巷子口,林清突然停住了腳步。
她猛地轉過身,冷冷地看著我。
“你跟著我幹什麼?”
我的喉結滾了滾,壓抑著聲音裡的顫抖。
“跟主母回家。”
林清聽到這句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回家?那不是你的家。”
她的聲音像刀子一樣割在我的心上
“七個月前,當媽把你塞進那輛車,當你頭也不回地離開清平區,去了北山那個賤女人的清茗居時,那裡就已經不是你的家了!”
我的心劇烈地震顫了一下,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在這一刻爆發。
我撲通一聲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不顧一切
地往前膝行了兩步,伸出雙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腳踝。
“妹妹……我沒有不要家……我沒有頭也不回……”
我仰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我每天都在想你,我想你的腳,我想你的味道,我每天晚上都硬得睡不著,但我不敢碰自己……我只有你……”
我感受著掌心裡她纖細腳踝的輪廓,隔著白色的純棉短襪,那股熟悉的體溫燙得我渾身發抖。
我把臉埋在她的鞋面上,貪婪地嗅著那股讓我發狂的梔子花香。
“求您……帶我回去……哪怕讓我睡在門口的墊子上,哪怕您每天打我罵我……求您別不要我……”
我像一條絕望的野狗,卑微地乞求著。
林清低頭看著我。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眶也漸漸紅了。
她看著我抓著她腳踝的手,看著我滿臉淚水的慘狀,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
有心疼,有憤怒,有殘酷,也有深埋在心底的愛意。
我們就在這個黃昏的巷子口僵持著。
誰也沒有退讓,誰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就在這時
“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音從巷子另一頭傳來。
周老師踩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過來。
她的手裡拿著一塊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光幕。
“有你母親的消息了。”
周老師走到我們面前,語氣異常嚴肅,甚至透著一絲罕見的慌亂。
林清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猛地把腳從我手裡抽出來,連聲音都急得變了調,比我先一步開口問出聲:
“是什麼消息?!她去殿堂怎麼樣了?!”
周老師沒有說話,只是將手裡的光幕遞了過來,在半空中打開。
藍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巷子裡亮起,投射出一幅清晰的畫面。
畫面裡,是一座宏偉到令人窒息的黑色宮殿。
那裡的穹頂高聳入雲,四周雕刻著繁複而恐怖的圖騰。
大殿中央,是一條長長的、鋪滿暗紅色地毯的階梯。
而在階梯的最頂端,坐在那張象徵著區域絕對權力的巨大王座上的女人,隱藏在重重紗幔和陰影中,看不清面容。
但那股威壓,即使隔著光幕,也讓人感到膽寒。
一個穿著純黑色長禮服的瘦削身影,正孤零零地跪在大殿的正中央,腰背挺得筆直。
那是母親。
光幕裡傳出一個慵懶、低沉,卻帶著無盡瘋狂與暴戾的女人聲音。
那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震耳欲聾。
“林泠……”
“十六年了。”
那個聲音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極力壓抑著某種即將噴薄而出的恐怖情緒。
“你終於……還捨得回來跪在我的腳邊了?”
第十二章第十二章
幽藍色的光幕在昏暗的巷子裡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畫面中,那座宏偉而壓抑的黑色殿堂深處,女帝那句“你終於還捨得回來跪在我的腳邊了”還在空氣中迴盪。
突然,光幕的邊緣閃過一絲紊亂的電磁波紋,緊接著,一聲高亢、淒厲卻又透著無盡病態快感的嬌喝,硬生生地撕裂了這股死寂。
“啊——!主母,別這樣!”
那是蘇茗的聲音。
...
隨後,光幕“哧”的一聲,徹底黯淡了下去,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空氣中。
死寂。
巷子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們三個人都沒有說話。
我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渾身的血液彷彿被凍結了。
周老師握著光幕發射器的手背上暴起了一根青筋,她那張總是畫著精緻妝容的臉此刻蒼白如紙
,嘴唇微微哆嗦著。
而站在我面前的林清,她的雙肩劇烈地顫抖著。
她死死地盯著光幕消失的地方,眼眶紅得滴血,胸口劇烈起伏。
我試探性地伸出手,想要再次觸碰她的鞋面,想要叫一聲妹妹。
但她猛地轉過身,沒有留下一句話,直接邁開雙腿朝著巷子外跑去。
“主母!”
我驚慌失措地從地上爬起來,拖著兩條痠痛的腿想要追上去。
“站住!”
周老師冷厲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你追得上她嗎?就算追上了,她現在這副樣子,你去了除了被她打斷腿,還能做什麼?”
我僵在原地,看著林清白色的運動鞋消失在街角,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我知道周老師說得對,我現在的身體狀況,連正常走路都會牽扯到尿道口和睪丸的刺痛,根本不可能追上她。
“跟我走。”
周老師收起情緒,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酷模樣,踩著高跟鞋往另一條路走去。
我以為她會帶我回前天那個充滿了刑具和絕望的調教室,但並沒有。
車子在清平區和北山交界處的一片高級住宅區停下。
這裡是周老師平時真正生活的地方。
她雖然不是生來就享有特權的貴女,但憑藉著過人的手腕、女官的身份,加上早年間母親林泠在暗中對她的提攜與幫助,她的生活條件異常優渥,這座佔地廣闊的帶院別墅,從裝潢到排場,甚至隱隱超過了身為曾經貴女侍女的蘇茗。
大門被推開的瞬間,兩排穿著整齊制服的男奴立刻整齊劃一地跪伏在地,額頭貼著光潔的大理石地面,恭迎主人的歸來。
周老師徑直走到玄關那張寬大的天鵝絨換鞋凳上坐下。
幾個面容姣好、身上散發著順從氣息的男奴立刻膝行上前。
周老師今天走了一整天的路,不僅在養成所站著上課,還去了殿堂打探消息。
她那雙黑色的尖頭皮鞋剛剛被一個男奴小心翼翼地解開搭扣、褪下後跟,一股濃郁的、屬於成熟女人的氣味立刻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我低著頭站在一旁,這股味道毫無阻礙地鑽進我的鼻腔。
和前天在調教室裡聞到的她腳上的味道一樣,但因為今天被悶在皮鞋裡走動了太久,這次的味道更濃、更重。
那是一種酸膩的汗味,混合著高級絲襪特有的尼龍悶香,以及皮革的內襯味。
周老師今天穿的是一雙肉色的薄款連褲襪。
我清晰地看到,她腳尖位置的絲襪布料已經被腳汗完全浸溼了,貼在腳趾上,顯出深淺不一的水痕。
那個解開皮鞋的男奴沒有任何猶豫,他像捧著無價之寶一樣,用雙手恭敬地托起周老師的左腳。
他張開嘴,直接將那個被汗水浸得溼漉漉的襪尖含進了嘴裡。
“吧唧、吧唧……”
男奴用舌頭貪婪地舔舐著絲襪上的汗漬,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著她的腳趾頭,將更多的唾液糊在她的腳面上。
他必須要把整個襪尖完全舔溼、舔軟,用唾液的潤滑來代替生硬的拉扯,這是周老師定下的規矩,只有這樣才不會在脫襪子的時候拉扯到她嬌嫩的腳部皮膚。
另一個男奴也同樣捧起了右腳,重複著一模一樣的步驟。
他們舔得異常賣力,喉結不斷滾動,彷彿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
這些都是周老師親自挑選並調教出來的高分男奴,把女性的排洩物和汗液當成恩賜,是她最拿手的專長。
就在這時,
我轉過頭,眼角的餘光瞥見玄關的角落裡,還有一個男奴正被五花大綁地跪在帶刺的搓衣板上。
他的嘴裡被塞著一個口塞,肉棒上夾著好幾個沉重的金屬夾,整個下體已經腫成了紫黑色,痛得他滿臉鼻涕眼淚,卻只能發出嗚嗚的慘叫。
周老師被伺候著脫下了溼透的絲襪,赤裸的腳掌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她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個受罰的男奴,冷笑了一聲。
“他前幾天膽大包天,偷了我一條換下來的髒襪子躲在廁所裡擼自己的肉棒,被管家發現了。”周老師的語氣輕描淡寫,卻透著殘忍。
“先夾著吧,等他的卵蛋腫得發黑了,再把裡面的東西抽乾。”
我嚇得渾身一哆嗦,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呆在原地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這裡不是調教室,但這裡的規矩和壓迫感,卻一點都不比昨天少。
周老師看著我戰戰兢兢的樣子,忽然嘆了口氣,腳趾輕輕踢了踢我的膝蓋。
“不用這麼緊張。你母親把你交給我,不是讓我天天用刑具折磨你的。在這個家裡,你可以稍微隨意一點。”
我點點頭,腦海中浮現出昨天周老師跪在母親面前,被母親扇了一巴掌後反而露出痴迷神情的畫面。
我想起母親和周老師那段複雜的關係,心裡緊繃的弦稍微放鬆了一點。
至少,周老師對母親是有著極深的執念的,她不會真的把我往死里弄。
晚上,別墅的餐廳裡亮起溫暖的燈光。
周老師坐在主位上享用著精緻的晚餐,我則規規矩矩地跪在餐桌旁的角落裡,低頭看著地板。
等她吃完,幾個男奴立刻上前清理桌面。
周老師擦了擦嘴,站起身,看著我說。
“走吧,帶你去洗個澡。”
我心裡猛地一緊,本能地想要拒絕。
在我的認知裡,女主人要親自給家奴洗澡是不能出現的場景。
我剛張開嘴,還沒等“奴不敢”三個字說出口。
周老師就冷冷地揮了揮手,示意旁邊的男奴。
那個男奴立刻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
托盤裡放著一個成人大拇指粗細的黑色硅膠肛塞,以及一顆連著電線的強力跳蛋。
“你如果不想洗,也可以。”
周老師拿起那個肛塞,在手裡顛了顛
“把這個塞進你的屁眼,把跳蛋綁在你的肉棒根部,開著最大檔。接下來的十天,不管你吃飯、睡覺還是走路,都不許拿下來。你自己選。”
我驚恐地閉上了嘴,所有的拒絕都嚥了回去。十天的跳蛋和肛塞折磨,我的後庭和肉棒絕對會徹底廢掉。
“奴……奴遵命……多謝周老師恩典。”
我顫抖著磕了個頭,乖乖地站起身,跟在她的身後走進了浴室。
這裡的浴室大得驚人,中央是一個下沉式的巨大浴池,裡面已經放滿了冒著熱氣的溫水,水面上漂浮著一些用來放鬆肌肉的藥草。
“脫衣服。”
周老師坐在浴池邊的防水躺椅上,雙腿交疊。
我手腳麻利地解開粗布衣衫的扣子,褪下褲子,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周老師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掃描儀,在我的身上寸寸掃過。
她伸出手,冰涼的指尖撫過我胸前結痂的乳頭,順著腹肌一路往下,最終停在了我的胯下。
她一把攥住了我那根軟趴趴的肉棒,大拇指重重地按壓在前幾天天被馬眼棒撐裂、如今還有些外翻的尿道口上
。
“嘶——”
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氣,但不敢後退。
周老師並沒有放手,她另一隻手托起我沉甸甸的卵蛋,在掌心裡揉捏了兩下,感受著睪丸的硬度和溫度。
“除了前天在調教室裡,我逼你射出來的那次濃精,最近這幾個月,你還有沒有自己偷偷自慰過?”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審問的意味。
我咬了咬嘴唇,知道在她的面前撒謊沒有任何意義,只能老實交代。
“有……有一次。在清茗居的時候。那是奴這輩子第一次……自己敢主動去套弄肉棒……射出來。”
周老師聽到我的回答,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不滿和心疼。
“胡鬧!”
她手上的力度猛地加重,捏得我的肉棒發出一陣鈍痛
“你以為自己有多大的本事?那些野路子的發洩,最容易傷到前列腺和海綿體根部。你這根九十八分的肉棒,如果因為你自己的愚蠢憋壞了,或者弄出了什麼不可逆的損傷,到時候你母親回來,看到你成了一個廢人,她會心疼的你知不知道?”
聽到“母親”兩個字,我的眼眶一酸。
周老師沒有再罵我,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推入了浴池中。
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了我的身體,那些傷口在水裡泛起一陣刺痛,隨後又被藥草的作用漸漸撫平。
周老師脫下了外面的西裝外套,捲起襯衫的袖子,居然真的蹲在了水邊。
她拿過一塊柔軟的海綿,打滿肥皂泡,開始在我身上擦洗。
她的動作並不溫柔,海綿粗暴地擦過我的後背和胸膛,但當她的手來到水下時,真正的折磨開始了。
她的一隻手握住了我在溫水中因為刺激而逐漸勃起的肉棒。
溫水和肥皂的潤滑讓她的套弄變得異常順滑。
她的手指在肉棒的柱身上快速上下滑動,大拇指的指腹刻意避開受損的尿道口,專門揉捏著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狀溝。
“唔……老師……不要……”
我被迫靠在浴池的邊緣,雙手抓著冰冷的瓷磚,呼吸漸漸粗重。
而更可怕的是她另一隻手。
周老師不知什麼時候在手指上擠滿了一種帶有微麻感的潤滑劑,趁著我因為肉棒被套弄而分心放鬆的瞬間,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捅進了我的屁眼。
“啊!”
後庭突然被異物侵入的飽脹感讓我驚呼出聲。
水下的手指沒有絲毫停頓,直接長驅直入,指尖精準地找到了腸壁深處那顆凸起的前列腺,開始用力地按壓、揉搓。
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是毀滅性的。
我的肉棒瞬間硬得像一塊石頭,紫紅色的青筋在水下根根暴起。
大量的透明淫水愛液從馬眼裡噴湧而出,混入洗澡水中。
我感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睪丸在水下瘋狂地收縮,幾乎要縮進腹腔裡。
周老師一邊用這種讓人發狂的手法刺激著我的前後兩端,一邊卻紅了眼眶。
"可惡..."
她的動作越來越狠厲,手指在前列腺上幾乎是用指甲在刮擦,聲音裡帶上了一種壓抑到極點的嫉妒與怨懟。
“林泠那個狠心的女人……她憑什麼這麼對我?”
周老師咬著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手上的動作卻讓我在快感與痛苦的邊緣苦苦掙扎
“她去殿堂那種九死一生的地方,把蘇茗帶去了,把那條只會發情的母狗帶在身邊……卻把我留在這個清平區!”
“她寧願去死,也不肯收我為侍
女!她寧願讓我每天裝作高高在上的樣子去教訓你們這些賤奴,也不願意讓我跪在她的腳邊,替她擋刀子!”
"呃啊..."
“老師……您輕點……奴的後邊要爛了……”
我被她摳弄得渾身痙攣,水花四濺,眼淚順著臉頰流進浴池裡。
“都是因為你!”
周老師突然情緒失控,她一把掐住我肉棒的根部,死死地勒住,不讓精液有一絲射出的可能
“如果不是為了生下你這個累贅,她怎麼會被貶為庶女?她怎麼會失去一切?現在你落到我的手上了,她把你交給我,我就算今天把你玩死在水裡,也是你欠我的!”
我的前列腺被戳得發痛,肉棒被勒得快要爆炸,但我的心裡卻生出一種莫名的悲哀。
“周老師……”
我顫抖著伸出手,不顧規矩地抓住了她溼漉漉的衣袖。
“您別生氣了……母親……母親她肯定有自己的苦衷……她不帶您去,是因為她不想讓您跟著她一起死……她是在乎您的,不想讓您擔心……”
聽到我的話,周老師的動作猛地一僵。
她停下了後庭裡的攪動和肉棒上的禁錮,呆呆地看著我。
過了好一會兒,她突然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樣,跌坐在浴池邊,捂著臉壓抑地哭了起來。
“我不要她的在乎……我不要她給我的權力和地位……”
周老師哭得像個失去了一切的孩子
“我可以什麼都不要……但我不能忍受,她從頭到尾,只是在利用我……卻連一個死在她身邊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看著這個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女官,此刻卻哭得如此卑微。
我不敢再說話,只能默默地忍受著胯下那股被強行中斷高潮帶來的脹痛,小聲地求饒了很久。
周老師終於停止了哭泣。
她擦乾眼淚,恢復了冷漠。
她把我從水裡拽出來,拿過一條粗糙的浴巾,毫無憐惜地在我的身上胡亂擦乾。
“滾去客房睡。今晚不許碰自己一下。”
她冷冷地丟下一句話,轉身走出了浴室。
那一夜,我躺在客房冰冷的地板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我看著天花板,腦海裡全都是母親那張清冷的臉。
我終於意識到,母親的魅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無論是在這片區域裡隻手遮天的女帝,還是像周老師這樣精明強幹的女官,亦或是蘇茗那樣被規矩馴化的侍女,所有的女人都怕她,卻又全都無可救藥地愛著她、渴望著她。
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勾引,僅僅是她站在那裡,那種骨子裡的傲慢與清冷,就足以讓這些女人為她瘋狂,為她去死。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隔壁主臥裡,隱隱約約傳來了一些壓抑不住的聲音。
那是周老師的聲音。
“啊……林泠……死女人……”
這聲音裡充滿了情慾的掙扎,伴隨著某種電動玩具高頻震動的嗡嗡聲,以及濃烈水液被攪動的黏膩聲響。
“啊啊……為什麼不要我……把你的手指伸進來……操爛我的小穴……啊……”
她在嬌喘,在發情,在一邊自己用玩具插著自己大開的陰道口,一邊瘋狂地呼喚著我母親的名字,用最下流的嬌罵聲來排解心底那股永遠無法被滿足的空虛與絕望。
第二天清晨。
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走進餐廳。
周老師已經坐在餐桌前吃早飯了。
她今天換上了一套極為合體的深灰色職業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
,臉上看不出任何昨晚失控的痕跡,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評估教師。
她端著咖啡杯,瞥了我一眼,指了指她旁邊的一張椅子。
“過來,坐下同桌吃。”
我嚇了一跳,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周老師折煞了。男奴不能上桌和女性同食,這壞了規矩。”
我連連磕頭。
周老師放下咖啡杯,冷笑了一聲。
她根本沒有和我廢話,直接伸手拉開旁邊的抽屜,將昨天那個黑色的肛塞和連著電線的跳蛋扔在了我的面前。
“過來,坐下。”
看著那兩個可怕的刑具,我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在絕對的強權面前,規矩就是個笑話。
我只能咬著牙,顫巍巍地站起來,半個屁股虛挨著椅子邊緣,僵硬地坐了下來。
桌上擺著豐盛的早餐,但我一口都不敢吃。
周老師也沒有逼我吃,她只是享受著這種讓我打破規矩、精神極度受折磨的過程。
吃完早飯,周老師走到沙發前坐下。
“過來,給我穿鞋襪。”
我立刻從椅子上滑下來,膝行到她的腳邊。
我拿起放在一旁的一雙嶄新的黑色肉絲襪和那雙尖頭皮鞋。
我剛伸出雙手,準備捧起她的腳。
“用手嗎?”
周老師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一條腿微微抬起,白皙的腳趾懸在半空中。
"那...."
“用嘴。”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用嘴穿絲襪,這是一種極度考驗舌頭靈活性和隱忍力的技巧。
我不敢違抗。
我用雙手將絲襪捲成一個圈,然後用牙齒咬住絲襪的邊緣,慢慢湊近她的腳掌。
我伸出舌頭,先在她的腳趾縫裡舔舐了一圈,作為潤滑。
然後,我用牙齒咬著絲襪的開口,一點點地套進她的腳趾。
我的舌頭必須在絲襪和她的皮膚之間不斷地遊走,將布料撫平,不能有一絲褶皺。
濃郁的絲襪尼龍味混合著她腳掌的清香衝進我的嘴裡。
我用牙齒和嘴唇,艱難地將絲襪從她的腳踝拉到小腿。
當套上皮鞋時,我還要用嘴唇抿住鞋後跟的提環,用力向上一拔,直到皮鞋完全貼合她的腳部。
做完這一切,我的嘴唇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紅腫,口水順著下巴滴在了地毯上。
周老師滿意地看著我,站起身。
“不錯,走吧,回養成所。”
車子很快駛入清平區的街道。
當我跟在周老師身後,剛剛踏入養成所大門的那一刻,我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前方的廣場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林清。
她今天沒有穿校服,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短T恤,下半身是一條修身的牛仔褲,勾勒出她日漸成熟的曲線。
她的手裡,不再是昨天那支扣分的鋼筆,而是一根烏黑髮亮、帶著倒刺的皮製馬鞭。
她看到我進來,手腕猛地一抖。
“啪!”
馬鞭在半空中抽出一聲令人心驚肉跳的爆響。
林清一步步朝我走來,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盯著我的臉。
“昨天晚上,在她家裡,玩的舒服嗎?”
林清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瘋狂。
我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
“主母……妹妹……奴沒有……”
我急切地想要解釋。
林清沒有理會我的求饒。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手裡的馬鞭抵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我再問你一遍,昨天晚上
,你在哪裡?你這根賤骨頭,被她伺候得舒服嗎?”
她的聲音開始發抖,眼眶泛紅。
我拼命地搖頭,眼淚奪眶而出。
“妹妹,奴真的沒有!昨天晚上奴什麼都沒做!奴只屬於您,奴絕對不敢背叛您!”
就在這時,站在我身後的周老師,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戲的冷笑。
"呵呵呵∽"
她慢條斯理地開口了。
“林清,你這男奴撒謊的本事倒是見長啊。昨天晚上在我的浴池裡,他可是很不聽話呢。”
周老師故意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無比曖昧和挑逗。
“那根肉棒,在我的手裡硬得像塊鐵。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他昨天晚上差點就被我玩射了。”
“轟——”
周老師的話,就像一桶汽油,直接澆在了林清原本就已經燃燒到極點的怒火上。
林清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張臉因為極度的嫉妒和暴怒而扭曲。
“你這個下賤的婊子,畜生!”
林清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
她猛地抬起腳,那雙今天穿著黑色硬底馬丁靴的腳狠狠地踩在了我的嘴巴上!
“砰!”
粗硬的鞋底直接碾壓著我的嘴唇和牙齒。
“我讓你被她玩!我讓你硬!我踩爛你這張說謊的賤嘴!”
林清瘋狂地碾壓著,馬丁靴的紋路死死地刻印在我的臉上。
第十三章
“叮鈴鈴——”
刺耳的上課鈴聲在走廊上空迴盪,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周老師站在大門口,手裡拿著教案,居高臨下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裡帶著一絲勝利者的嘲弄,彷彿在說:看吧,你妹妹根本不想要你,最後你還是得乖乖爬進我的教室,做我案板上的爛肉。
她揚了揚下巴,示意我趕緊跟她進去。
但我沒有動。
我的目光死死地黏在林清那雙白色的運動鞋上。
七個月了。整整二百一十多個日日夜夜。
在蘇茗那個清冷的大宅子裡,在周老師那間充滿血腥和電流的調教室裡,我做夢都想再次聞到這雙鞋上的味道。
我猛地撲上前去,雙手死死地抱住妹妹的鞋底。
粗糙的橡膠紋理摩擦著我的掌心,我毫不猶豫地將剛才被她踩出血的嘴唇,重重地貼在了她的鞋尖上。
梔子花洗衣液的清香,混合著她腳趾縫裡微微發甜的汗味,瞬間衝進了我的鼻腔。我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淚水決堤而出。
“妹妹……”
我含混不清地嗚咽著,滾燙的眼淚打溼了她的鞋面。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林清端端正正地站在那裡,任由我抱著她的腳又哭又吻。
過了足足有半分鐘,她才終於有了動作。
她沒有踢開我,而是腳尖微微一挑,強硬地將我的臉抬了起來。
“起來。”
她的聲音冷得掉冰渣,但語氣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絕對掌控。
我慌亂地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淚水和血跡,連滾帶爬地站起身。
因為胯下那根腫脹發紫的肉棒被粗布褲子勒得太緊,我站起來的姿勢十分滑稽,兩條腿不自然地打著顫。
她沒有走向教室,而是轉身朝著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那個方向,是養成所的洗手間。
在清平區的男性養成所裡,正常的、寬敞明亮的洗手間全都是女廁。
而男廁,只是一些修建在樓梯死角或者地下室的逼仄隔間。
男廁的天花板被刻意壓得異常低矮,男性進去如廁時,根本無法直立,只能像一條狗一樣四肢著地爬進去,像
公狗一樣抬起一條腿來排洩。
這是每個區域默認的規定。
但林清沒有帶我去那個狗窩一樣的男廁。
她徑直走進了寬敞奢華的女廁,推開最裡面那間巨大的殘疾人隔間,冷冷地看著我。
“滾進來。”
我趕緊拖著痠痛的雙腿走進去,反手將門反鎖。
隔間裡瀰漫著高級香氛的味道。
林清靠在冰冷的瓷磚牆壁上,目光如同鋒利的手術刀,一寸一寸地剝開我的偽裝。
“跪下。把褲子脫了。扒著馬桶。”
我不敢有絲毫遲疑,手指哆嗦著解開灰色的制服褲腰帶,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腳踝。
十六歲的下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她眼前。
那根被周老師用金屬夾通電折磨過的肉棒,此刻呈現出一種悽慘的紫黑色。
龜頭腫得像一顆熟透的李子,原本被馬眼棒撐裂的尿道口外翻著一圈殷紅的嫩肉,正不斷地往外滲著透明的先導淫水愛液。
兩顆沉甸甸的卵蛋在陰囊裡不安地收縮著。
我四肢著地,像一條母狗一樣高高撅起臀部,雙手死死地扒著馬桶的邊緣。
林清從書包裡掏出了一個透明的醫療灌腸袋。
袋子裡裝滿了冰冷刺骨的自來水,長長的硅膠導管末端塗抹著一層厚厚的潤滑脂。
“你髒了。”
林清的聲音在逼仄的隔間裡響起,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恨意和濃烈的嫉妒。
“昨天晚上在那個姓周的婊子家裡,被她玩得爽嗎?”
“奴沒有……妹妹……主母……奴是清白的……”
我哭著搖頭,但不敢回頭看她。
“清白?”
林清冷笑了一聲,手腕猛地一用力。
“噗嗤——”
那根粗長的硅膠導管毫不留情地捅進了我緊閉的後庭。
"哪裡清白?是這裡面嗎!"
“啊啊——!”
異物強行破開括約肌的撕裂痛讓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腸壁瘋狂地痙攣著,試圖將那根管子擠出去,但林清的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腰椎。
她毫不猶豫地擰開了灌腸袋的閥門。
冰冷的水流瞬間如瀑布般灌入我的腸道。
那種極度的冰冷與體內溫熱的軟肉形成了強烈的刺激。水流在腸腔裡快速積聚、膨脹,我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
水流無情地衝刷著腸壁,直接壓迫在深處那顆敏感的前列腺上。
酸脹感混合著一種扭曲的快感,瞬間擊穿了我的神經。
林清看著我胯下那根堅硬如鐵的性器,眼底的暴戾更濃了。
她又往裡狠狠推了一截導管,冰冷的水流直衝腸道最深處。
“裡面是她的形狀嗎?”
林清的皮鞋尖毫不留情地踢在我的陰囊上,兩顆卵蛋劇烈地撞擊在一起,疼得我渾身冷汗直冒。
“被她摸幾下就硬成這樣?你那兩顆賤卵蛋裡攢了多少濃精?還想射嗎?想射給她看是不是!”
“奴不想!奴不想射!奴只屬於妹妹!嗚嗚嗚……”
我痛哭流涕,腹部的脹痛已經到了極限。冰冷的水液隨時都會衝破括約肌噴湧而出,但我只能拼盡全力死死夾緊後庭。
直到整整一大袋水全部灌入我的體內,林清才猛地拔出導管。
失去塞子的瞬間,排洩的慾望如海嘯般襲來。我渾身篩糠般地發抖,雙手死死摳住馬桶邊緣的陶瓷,硬生生地用括約肌的收縮力把那股滔天的水壓封死在體內。
“給我憋住。漏出一滴,我就把你這根爛肉棒剁了。”
林清丟開灌腸袋,命令我轉過身來,
面對著她跪好。
我挺著高高隆起的小腹,艱難地轉過身。
後庭裡裝滿了冰水,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會引起腸道的翻江倒海。
林清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痛苦掙扎的模樣。
突然,她雙手捏住自己那條深藍色的校服百褶裙的裙襬,往上一掀。
一股濃郁的、屬於年輕女孩的青春氣息,混合著淡淡的尿騷味和女性特有的體香,如同實質般撲面而來。
我本能地嚥了一口口水。
校服裙下,是一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
內褲的邊緣被汗水微微浸溼。
隔著那層單薄的棉布,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陰阜上茂密的黑色毛髮,以及兩腿之間那道微微凹陷的溝壑。
林清注意到了我滾動的喉結,目光下移,落在我不受控制、昂首挺立的紫黑色肉棒上。
“硬了?”
她冷笑了一聲,語氣裡透著一種病態的滿足和嘲弄
“七個月前,你不是裝得像個聖人嗎?怎麼現在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是在那個姓周的家裡學到的賤毛病,還是你骨子裡本來就這麼下賤?”
“奴……奴只是......不想讓主母覺得......”
我低著頭,聲音嘶啞。
“把臉貼過來。”
我不敢遲疑,拖著沉重的小腹往前膝行了兩步,仰起頭。
林清微微分開雙腿。她的雙手猛地按住我的後腦勺,將我的臉狠狠地壓向了她的胯下。
“舔。”
我的鼻尖直接撞在了她柔軟的恥骨上。
我伸出舌頭,隔著那層白色的棉布內褲,貪婪地舔舐著她隱藏在布料下的尿道口和陰蒂。
棉布的纖維在舌苔上摩擦,鹹澀的汗味充斥著我的口腔。
我的舌尖瘋狂地在她兩腿之間打圈、吮吸。
就在這時,林清的大腿猛地夾緊了我的腦袋。
“唔!”
我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毫無預兆地從她的尿道口噴湧而出!
淡黃色的尿液瞬間打溼了那層白色的棉布內褲,然後毫無阻擋地衝進了我大張的嘴裡。
尿。
帶著她體內的溫度,帶著一股濃烈的騷氣和鹹澀,如同開了閘的洪水,瘋狂地灌入我的口腔。
熱尿燙著我的舌頭和口腔黏膜。
我本能地想要往後退,想要把這口排洩物吐出來。
但林清的雙手死死地扣著我的後腦勺,指甲深深地掐進我的頭皮裡,根本不給我任何逃避的機會。
“含住。”
林清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後面也給我含住。漏出來一滴……我就當著全校的面,把你扒光了吊在旗杆上。”
我驚恐地睜大眼睛,喉結艱難地滾動著,嚥下一口又一口。
口腔裡被滾燙的尿液塞滿,腮幫子鼓得像個皮球。
而我的肚子裡,還晃盪著一大袋冰冷的灌腸水。
前面是滾燙的尿,後面是冰冷的水。
冰火兩重天的極致折磨讓我生不如死。
我的肉棒在空氣中劇烈地彈跳,馬眼被憋得慘白,幾縷血絲順著透明的愛液流淌下來。
直到林清排空了膀胱,她才鬆開了按住我腦袋的手。
她站起身,毫不避諱地當著我的面,將那條被尿液完全溼透的白色棉布內褲脫了下來,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失去內褲遮擋的陰部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茂密的陰毛下,飽滿的大陰唇微微外翻,粉紅色的細縫裡還殘留著幾滴晶瑩的尿液。
“坐到馬桶上去。”
她下達了新的指令。
我含著滿嘴的尿液,艱難地爬起來,將臀部對
準馬桶圈,坐了下去。
剛一坐下,原本就緊繃到極限的括約肌受到了壓迫,腸道里的水液發出一陣令人心驚的咕嚕聲。
林清走過來,抬起那隻穿著白色短襪的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唔!”
我瞪大雙眼,雙手死死地抓著馬桶邊緣。
她腳下猛地一用力,身體的重量順著腳跟死死地碾壓在我的膀胱和腸道上方。
劇烈的擠壓讓我的內臟彷彿要被踩爆了。
括約肌再也無法抵擋這股恐怖的水壓。
“噗啦——!”
伴隨著一聲難堪的巨響,那股冰冷渾濁的灌腸水,混合著腸道內的排洩物,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從我的後庭狂噴而出,狠狠地砸在馬桶的水面上,濺起一片骯髒的水花。
水流噴射的瞬間,前列腺被劇烈地刮擦。
我的肉棒硬得幾乎要折斷,睪丸在陰囊裡瘋狂地抽搐,那種想要射出濃精的慾望將我逼瘋了。
但我嘴裡還含著她的尿,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林清並沒有就此罷休。她看著我排空了第一遍水,再次拿起那個灌腸袋,走到洗手池邊接滿了冷水。
“趴下。”
"繼續。"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是純粹的地獄。
她反覆地將冷水灌入我的後庭,然後再粗暴地用腳踩壓我的小腹,強迫我把水噴射在馬桶裡。
她要用這種最屈辱、最痛苦的方式,將我在周老師那裡沾染的所謂“髒東西”洗得乾乾淨淨。
每一次水流的進出,都在反覆摩擦著我瀕臨崩潰的前列腺。
我的肉棒充血到了極限,紫黑色的表面佈滿了可怖的青筋,彷彿隨時都會爆裂開來。
直到最後一次排出的水變得清澈見底,林清才終於扔掉了那個灌腸袋。
她蹲下身,平視著我那張滿是汗水、嘴唇緊閉、腮幫子鼓脹的臉。
然後,她伸出那隻纖細的手,一把攥住了我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
“唔嗚!”
我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她另一隻手死死掰開。
林清的手指沒有塗潤滑,就這樣乾澀地握住我的莖身,開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粗糙的掌心摩擦著我腫脹的龜頭,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一陣刺骨的快感和疼痛。
“爽嗎?哥哥?”
她故意用上了這個稱呼,語氣裡卻全是惡毒的挑逗。
“憋了七個月的精液,是不是把卵蛋都要憋炸了?”
她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手指殘忍地揉捏著我外翻的馬眼。
我的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我的雙眼翻白,我的理智已經被徹底摧毀。
要射了!
馬上就要射出來了!
我要把這七個月的濃縮精液全都射在她的手上!
就在我已經到了射精的絕對邊緣,甚至連先導的濃白精液都已經冒出馬眼的瞬間。
妹妹的手,突然停了。
她毫不留情地鬆開手,將手背在身後,站了起來。
“呃嗚嗚嗚——!”
精液被硬生生卡在尿道口的劇痛讓我痛不欲生。
我的身體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地上劇烈地彈跳著。
紫黑色的肉棒在空氣中無助地顫抖,馬眼大張著,卻因為失去了物理刺激,那股即將噴發的火山被生生地憋了回去。
兩顆卵蛋痛得彷彿要碎裂開來,那種不上不下的虛無感讓我恨不得拿刀把自己的肉棒剁下來。
林清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我。
她在等。
她在看我
敢不敢伸出手,自己去套弄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棒。
她想知道,在極度的肉體折磨下,我還有沒有力氣去維持那16年的男德教育。
我的雙手在身側瘋狂地痙攣著,無論是後庭、肉棒、還是口中。
每一處都在時刻折磨著我...
我不敢。
即使肉棒要憋炸了,即使卵蛋痛得要壞死,沒有她的恩准,我絕對不敢碰自己一下。
就在我們在洗手間裡僵持不下的時候。
走廊外突然傳來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緊接著是周老師那帶著幾分寒意的催促聲。
“林塵,出來。要上課了。林清,你最好別把我的學生玩壞了。”
林清的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她轉頭看著我,眼神冰冷刺骨。
“穿上褲子。把嘴裡的尿給我含好了。我還要給你加點料。”
她重新拿過那個灌腸袋,接了半袋子冷水,強行捅進我的後庭灌了進去。
這一次,她沒有讓我排出來。
“夾緊了。帶著它去教室。”
我哆嗦著雙手提上褲子。
腫脹欲裂的肉棒被粗布褲襠死死壓住,疼得我冷汗直冒。
口腔裡是她變得溫涼的尿液,腸道里是沉甸甸的半袋冷水。
我跟著林清,像一具行屍走肉般走出了洗手間。
階梯教室裡已經坐滿了人。
所有的女生都帶著自己的男奴,教室裡瀰漫著汗臭、香水和淫水愛液混合的渾濁氣味。
林清走到第一排中間的座位坐下。
我按照規矩,跪坐在她課桌旁邊的過道上。
因為後庭裡憋著半袋水,我根本無法將臀部完全坐在小腿上,只能虛虛地懸空著,全靠雙腿的肌肉硬撐。
小腹被壓迫,腸道里的水來回晃盪,不斷地衝擊著脆弱的括約肌。
林清轉過頭,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然後,她毫無顧忌地抬起那條穿著白襪子的右腿,直接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鞋底的重量壓在我的頸窩,我只能被迫歪著頭,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周老師站在講臺上,開始聲情並茂地講授著《男德與服從》。
林清的一隻手放在課桌上記筆記,另一隻手卻悄悄地伸到了課桌下面。
她的手裡,握著一根烏黑髮亮、帶有倒刺的黑色短鞭。
“啪!”
毫無預兆地,短鞭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大腿內側。
“唔!”
我嘴裡含著尿,只能從鼻腔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大腿內側的軟肉瞬間浮現出一條鮮紅的血痕。
劇痛讓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後庭的括約肌下意識地一鬆。
幾滴冰冷的水珠瞬間滲了出來,打溼了我的內褲邊緣。
林清顯然察覺到了我的反應。她的嘴角微微翹起,眼底閃爍著殘虐的光芒。
“啪!”
又是一鞭,比剛才更重,直接抽在了我那鼓脹的褲襠旁邊,差一點點就掃到了我的卵蛋。
我渾身發抖,冷汗如同雨下。
嘴裡的尿液因為我緊咬牙關的動作,順著嘴角溢出了一絲黃色的水漬,滴在我的制服領口上。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是比洗手間裡更可怕的凌遲。
林清手裡的短鞭一下接一下地抽打著我的大腿和臀部。
每一次抽打,都會引起我腸道里那半袋冷水的劇烈激盪。
水壓瘋狂地衝擊著前列腺,我的肉棒在褲襠裡硬得像一根鐵棍,腫脹的龜頭摩擦著粗布,馬眼不斷地滲出透明的淫液。
我感覺自己隨時都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崩潰。
只要我稍微放鬆一絲絲力氣,後庭裡的水就會噴射
而出,嘴裡的尿也會噴了滿地。
我會被全校的女生看到我這副大小便失禁的下賤模樣。
林清似乎就是要看到這一幕。
她低下頭,湊到我的耳邊。手裡的短鞭鞭梢,順著我的脖頸往上滑動,最後充滿挑逗和侮辱性地挑起了我的下巴。
“還在忍?”
林清的聲音極低,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那聲音裡帶著惡魔般的蠱惑。
“哥哥,你這可真能撐啊。是不是很想射?是不是很想把屁股裡的水噴出來?”
她用鞭梢輕輕地刮擦著我被踩破的下唇。
“忍不住就洩出來。教室裡全是人,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們都在看著呢。你敢洩嗎?把你肚子裡的髒水,把你嘴裡含著的我的尿,當著全班人的面噴出來,讓大家看看你林塵到底有多賤,多像一條狗?”
我的雙眼佈滿血絲,死死地盯著她。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拼命地搖頭,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
不能洩。
絕對不能洩。
我骨子裡的奴性告訴我,主母沒有明確下達“排洩”的命令,我就算被憋死,卵蛋炸裂,腸子破裂,也絕對不能弄髒這間教室。
漫長的四十分鐘。
太煎熬了。
“叮鈴鈴——”
下課鈴聲終於響起。
周老師收起教案,宣佈下課。
教室裡的女生們紛紛起身,帶著自己的男奴離開。
周圍不斷傳來桌椅碰撞的聲音和談笑聲。
但林清沒有動。
她依然坐在椅子上,腿搭在我的肩膀上。
那條黑色的短鞭搭在她的膝蓋上。
她就那樣靜靜地看著我。
看著我滿頭大汗、臉色慘白如紙;看著我渾身抑制不住地劇烈顫抖;看著我褲襠那塊被淫水愛液和漏出的灌腸水完全浸溼的深色布料。
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教室裡的人已經走得一乾二淨,只剩下講臺上的周老師還在整理東西,餘光時不時地掃向我們。
我真的到了極限。
我的膀胱、腸道、卵蛋,所有的器官都在向大腦發出瀕死前的警告。
後庭的括約肌已經徹底麻木,我全靠著掐進肉裡的指甲在維持最後的一絲理智。
林清依然靜靜地看著我,眼神裡有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我終於受不了了。
“哇——!”
我猛地張開嘴,那口在我嘴裡含了整整四十分鐘、已經變得溫熱的淡黃色尿液,混合著我的唾液和血絲,被我一口吐在了林清的馬丁靴旁邊,濺起一片骯髒的水花。
“主母……”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她腳邊,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帶著無盡的絕望和祈求
“我……奴憋不住了……奴錯了......”
第十四章
“終於憋不住了嗎?我的好哥哥?”
妹妹的聲音很好聽。
那是一種清脆的、帶著少女特有嬌俏的嗓音。
但此刻,這聲音落在我的耳朵裡,卻比地獄裡惡鬼的催命符還要讓人膽寒。
我癱倒在她的鞋旁邊。
那口帶著血絲的溫熱尿液,在地上濺開了一片渾濁的水花。
我的下巴上沾滿了黃色的液體。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騷氣。
我顫抖著沒敢回話。
我的雙眼因為極度的充血而變得通紅,眼淚混合著冷汗瘋狂地往下掉。
我什麼都不敢想,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只想射出來。
我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溼透的粗布褲襠裡劇烈地彈跳著。
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一股幾乎要將海綿體撕裂的
脹痛。
兩顆沉甸甸的卵蛋在陰囊裡瘋狂地收縮、抽搐。
馬眼被憋得慘白,滲出的透明淫水愛液已經拉成了長長的銀絲。
我想射。
我想要把這七個月攢下來的濃精全部噴射在她的鞋底上。
“林清,你幹了什麼?”
講臺上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是周老師。
她踩著那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快步從講臺上走了下來。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教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周老師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高高隆起的小腹,還有我身下那灘噁心的水漬。
她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
“呵,你管我。”
妹妹毫不畏懼地迎上週老師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走吧,林塵,去廁所。”
妹妹站起身,手裡還握著那根帶血的黑色短鞭。
“他要跟我走!”
周老師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塗著豆沙色口紅的嘴唇微微顫抖著。
“我是這裡的評估教師,他現在是不及格的廢品,歸我管教!”
“放手。”
妹妹的聲音瞬間降到了冰點。
“他是我的狗,他的命是我的,他的肉棒也是我的。”
“你想護著他?你配嗎?”
兩個女人在空曠的教室裡僵持著。
一股屬於上位者的威壓在空氣中碰撞。
而我,就是那個被她們夾在中間、連呼吸都不配大聲的賤奴。
最終,周老師沒有鬆手,妹妹也沒有退讓。
她們兩個人,一左一右地扯著我的胳膊,硬生生地把我從地上拖了起來。
我像一具沒有骨頭的破布娃娃,被她們牽著、拖著,一路走出了教室。
沉重的小腹裡,那半袋冰冷的灌腸水隨著步伐劇烈地晃盪。
後庭那塊早就麻木的肌肉,全靠著我瀕死的求生欲在死死收縮。
每走一步,水流都在撞擊著前列腺。
那種酸脹和快感交織的折磨,讓我忍不住發出小狗一樣的嗚咽。
我們再次回到了那間寬敞的女廁所。
“撲通”一聲。
我被她們毫不留情地扔在了地上,膝蓋重重地磕在瓷磚上。
我顧不上疼痛,本能地爬到馬桶邊,雙膝跪地,將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脫褲子。”
周老師走到我身後,看著我那詭異隆起的小腹,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她的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她是個精通調教的女官,她知道那裡面裝的是什麼,也知道再憋下去會是什麼後果。
她著急著想讓我釋放那些冰冷的水液,怕我的腸道和前列腺真的被撐壞。
我哆嗦著手,剛想去解開粗布褲子的繫帶。
“不準脫!”
妹妹的鞭子猛地抽在洗手間的牆壁上,發出一聲爆響。
“林清!你想憋死他嗎?”
周老師憤怒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妹妹。
“他肚子裡裝了多少冷水你自己清楚!再不排出來,他的前列腺會發炎壞死,他那根九十八分的肉棒就徹底廢了!”
“廢了也是我的東西。”
妹妹的眼神冷得像冰塊,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他是我的狗,他褲子裡的那根賤東西,憑什麼給你看?”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你昨天晚上沒玩夠,今天還想看他光著屁股在你面前射精是不是?”
妹妹的話像刀子一樣戳中了周老師的痛處。
周老師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林塵,脫!”
周老師不再理會妹妹,直接對我下達了死
命令。
“你敢!”
妹妹的短鞭直接抵住了我的後腦勺。
“你今天要是敢當著她的面脫下這條褲子,我現在就踩碎你的卵蛋。”
我跪在馬桶邊,雙手絕望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肚子裡的水壓已經到了極限。
肉棒硬得像要爆炸一樣。
我被夾在兩個女人的怒火中間,動彈不得,生不如死。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死寂時刻。
“嗡——”
一聲尖銳的電子提示音突然在洗手間裡響起。
光芒亮起。
是妹妹書包裡的便攜光幕被自動激活了。
幽藍色的光芒在略顯昏暗的洗手間裡投射出一塊巨大的全息屏幕。
這是一種最高級別的強制通訊。
是母親主動打過來的。
我們三個人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所有的爭吵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我和周老師、妹妹一起,將目光投向了那塊漂浮在半空中的光幕。
當看清畫面裡的那一幕時,我們三個人的呼吸同時停滯了。
那是殿堂深處的一間密室。
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屬刑具。
昏暗的燈光下。
母親正雙手死死地撐在一張寬大的黑檀木案桌上。
她那件原本華麗的純黑色長禮服,此刻已經被撕成了碎片,凌亂地掛在腰間。
她上半身完全赤裸,白皙的脊背上佈滿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那是被細皮鞭和某種鈍器反覆抽打留下的痕跡。
母親的頭無力地低垂著,柔順的長髮被汗水完全浸透,黏在臉頰和脖頸上。
她的身後,站著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的臉隱藏在黑暗的陰影裡,看不清五官。
只能看到她穿著一身象徵著絕對權力的暗金色的華麗長袍。
那個女人正站在母親的身後,雙手死死地掐著母親纖細的腰肢。
女人的胯下,佩戴著一根粗大得令人髮指的機械假陽具。
那根金屬和硅膠混合製成的巨大肉棒,正毫不留情地、瘋狂地在母親的身體裡進出。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猛烈撞擊的黏膩水聲,通過光幕清晰地傳進了我們的耳朵。
母親的臉一片潮紅。
那張永遠清冷、永遠高高在上的臉上,此刻卻佈滿了因為極度痛苦和非人快感而扭曲的淚痕。
她微張著嘴唇,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一串串晶瑩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在黑檀木的桌面上。
“啊……啊……”
母親的嘴裡發出陣陣壓抑不住的嬌喘和悲鳴。
她的陰道口被那根巨大的假陽具撐得完全變了形。
粉嫩的陰唇被粗暴地外翻著,裡面的穴肉被摩擦得通紅充血。
大量的、濃郁的淫水愛液,混合著因為撕裂而滲出的絲絲鮮血,順著她修長的大腿內側瘋狂地往下流淌。
母親那兩顆驕傲的乳房,隨著身後女人的撞擊,在半空中劇烈地搖晃著。
乳頭被兩個帶著細小尖刺的金屬夾死死地咬住,上面連接著細長的導線,顯然正在通電。
“羽姐姐……輕一點……求您……”
母親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她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透著一種卑微到了塵埃裡的乞求。
“好痛……林泠受不住了……啊!”
身後的女人根本沒有理會她的哀求。
反而更加加快了動作。
假陽具每一次抽插,都精準地搗在母親最深處的子宮口上。
“啪!啪!啪!”
女人的手掌揚起,狠狠地扇在母親雪白的臀部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巴
掌印。
“林麗……”
那個看不見臉的女帝,聲音慵懶而殘忍。
“這就受不住了?”
女帝冷笑了一聲,胯下的動作猛地一個深頂。
“啊——!”
母親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著,一股滾燙的潮吹液從陰道口噴射而出,濺在後方的地毯上。
“這才操了兩天不到。”
女帝的手指順著母親的脊椎骨一路往上滑動,最後猛地揪住母親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
“十六年的賬,孤要一點一點跟你算。”
“還有五天呢。”
“這五天裡,孤會把你的子宮口徹底搗爛,讓你這輩子都只能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孤的腳邊。”
我們三個站在洗手間裡,徹底愣住了。
我跪在地上,渾身冰冷,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血液。
這是我的母親。
那個為了生下我而被貶為庶女、那個永遠高貴清冷的母親。
此刻卻像最下賤的性奴一樣,被女帝按在案桌上瘋狂地操弄、羞辱。
周老師的雙眼已經變得血紅,她的指甲深深地摳進自己的掌心裡,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妹妹手裡的短鞭掉在了地上,她捂住自己的嘴,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畫面裡。
女帝似乎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給了母親一絲喘息的機會。
母親劇烈地喘息著,艱難地轉過頭。
她那雙佈滿血絲和淚水的眼睛,透過光幕,直直地看向了洗手間裡的我們。
她的目光越過周老師,越過我,最後落在了妹妹的臉上。
“林清……”
母親艱難地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別罰他了……”
母親一邊承受著體內假陽具的摩擦,一邊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們……你們好好相處……”
“答應媽媽……不要互相折磨了……好不好?”
妹妹哭出了聲,她拼命地點頭,泣不成聲地喊道:“媽!你回來!我什麼都答應你!你別讓那個瘋女人碰你了!”
光幕閃爍了兩下。
女帝似乎失去了耐心。
畫面裡傳來一聲粗暴的撞擊聲。
伴隨著母親最後一聲絕望的高潮尖叫。
“哧——”
光幕徹底暗淡下去,洗手間裡重新恢復了死寂。
只有我沉重的呼吸聲和妹妹壓抑的抽泣聲在空氣中迴盪。
“死女人!”
周老師突然爆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
她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垃圾桶,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乾脆被她操死得了!”
周老師咬牙切齒地罵著,眼淚卻控制不住地流了滿臉。
“她就是個瘋子!她寧願被那個暴君操爛,也不肯讓我替她承受一點點!”
妹妹擦乾眼淚,紅著眼睛轉過頭,死死地盯著周老師。
“我媽去殿堂,就是為了變成這樣?”
妹妹的聲音裡充滿了怨恨和不解。
“她為了什麼?為了重新做回她的貴女嗎?”
“呵。”
周老師冷笑了一聲,笑容裡充滿了無盡的嘲諷和悲哀。
“做回貴女?她林泠的傲骨,早就被你這個弟弟連累得一乾二淨了。”
周老師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胡亂地洗了一把臉。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個狼狽的自己。
“她要是不先用這副身體去安撫好那個高高在上的暴君……”
“她拿什麼去和那個皇女鬥?”
皇女?
我跪在地上,腦海裡猛地閃過一個名字。
楊管家!
那個手背上有一條巨大蜈蚣疤痕的楊管家
。
蘇茗曾經說過,楊柳管家,以前是皇女的侍女。
難道說,母親這次去殿堂,真正的敵人不是女帝,而是那個皇女?
洗手間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無法呼吸。
妹妹沒有再提讓我脫褲子的事。
她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聲音沙啞地下了命令。
“憋著。跟我走。”
我不敢說話,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肚子裡的水壓依然存在,肉棒依然腫脹。
但我知道,我剛才僥倖逃過了一劫。
周老師沒有再阻攔。
她整理好衣服,恢復了那副冰冷的表情,率先走出了洗手間。
我們三個人,各懷心思地走出了養成所的大門。
在周老師的帶領下,我們坐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車子在街道上飛馳,最終停在了區域娛樂區的中心。
瑤臺。
那個專供女性玩樂、豢養著無數高級男奴的奢靡場所。
周老師走在前面,我和妹妹跟在後面。
前臺的女主管看到我們,剛想開口阻攔。
我立刻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了母親昨天留給我的那塊翠綠色的玉佩。
女主管看到玉佩的瞬間,臉色大變,立刻跪倒在地。
憑藉這塊玉佩,我們沒有任何阻礙地進入了瑤臺的深處。
我們穿過金碧輝煌的長廊,避開了那些淫靡的視線。
最終,周老師推開了一間位於最頂層、寬敞而奢華的房間的門。
房間裡的佈置極其雅緻。
沒有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刑具,只有古色古香的傢俱和淡淡的薰香。
這是周老師在這裡的專屬房間。
她走到沙發前坐下,示意妹妹也坐下。
我則規規矩矩地跪在她們兩人的腳邊。
周老師端起桌上的一杯紅酒,輕輕抿了一口。
她的目光深邃地看著這間屋子,彷彿陷入了某種久遠的回憶中。
“知道為什麼帶你們來這裡嗎?”
周老師的聲音很輕,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妹妹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我也抬起頭,滿眼疑惑地看著周老師。
周老師放下酒杯,指了指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軟榻。
“因為這裡,是林麗和林遠……”
“也就是你們的母親和你們的父親,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父親。
這個詞在我的生命裡,是一個遙遠而禁忌的符號。
我只知道他是個家奴,是個四次試圖逃跑最終死在歸零日的不安分的奴隸。
但我從來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妹妹的眼神也閃爍了一下,顯然,她對這個素未謀面的父親也充滿了好。
“你們以為,一個普通的男奴,憑什麼能讓當年如日中天的北山貴女林泠,不惜觸怒女帝,也要親自為他生下孩子?”
周老師冷笑著,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嫉妒,有不甘,也有一絲敬佩。
“林遠,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普通的男奴。”
“他當年,是這瑤臺裡,最頂級的頭牌。”
“他的男德評分,不是九十八分。”
周老師死死地盯著我那張和父親酷似的臉。
“他當年,是區域歷史上唯一一個……”
“一百分的滿分男奴。”
第十五章
周老師坐在那張寬大的古董真皮沙發上。
她手裡端著一杯猩紅的酒液,目光有些迷離地環視著這間無比奢華的房間。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龍涎香,混合著歲月沉澱下來的木質氣味。
“知道一個滿分一百分的男奴,意味著什麼嗎?”
周老師
的聲音在這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種深深的感嘆。
我跪在她的腳邊,旁邊是同樣沉默不語的妹妹。
我抬起頭,茫然地看著周老師。
“在清平區,一個普通的男奴,能換取幾百個信用點。”
“而你父親,林遠。”
“作為這瑤臺裡歷史上唯一一個滿分的頭牌。”
“當年,僅僅是點他出來陪侍一晚的信用點,就足夠一個底層的庶女,揮霍整整一年。”
我的呼吸停滯了一下。
我從未想過,那個在我記憶中總是沉默寡言、最終慘死在歸零日外逃路上的父親,竟然有著這樣驚人的過去。
“但是,你母親當年,可是這片區域最受寵、最耀眼的女人。”
“別說是一個林遠,只要她願意,她甚至能輕易買下整個瑤臺。”
周老師仰起頭,將杯子裡的紅酒一飲而盡。
猩紅的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一滴,像是一滴鮮血。
“可是,她來這裡,從來不是為了尋歡作樂。”
周老師的眼神變得無比幽暗,彷彿穿透了時光,看到了十六年前的那個林泠。
“那時候,你母親是女帝最痴迷的禁臠。”
“她不想被操。”
“她骨子裡那麼清冷驕傲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地躺在別人身下承歡?”
“可是女帝要她,她根本躲不掉。”
“那是權力的絕對碾壓,是無法反抗的深淵。”
周老師的聲音開始發抖,似乎回憶起了什麼令她心碎的畫面。
“每次從殿堂深處的那間密室裡出來,你母親的身體都慘不忍睹。”
“那個暴君根本不懂得什麼叫憐惜。”
“你母親那原本緊緻粉嫩的小穴,每次都會被女帝用各種粗大的假陽具和玉勢,操得紅腫不堪。”
“飽滿的大陰唇被粗暴的抽插外翻著,根本合不攏。”
“陰道內壁滿是撕裂的細小傷口,不斷地往外滲著透明的淫水愛液和刺目的鮮血。”
“她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內側,密密麻麻全是女帝發狂時掐出來的青紫指印。”
“甚至連她那對驕傲的乳房上,都佈滿了紫黑色的咬痕。”
我跪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地摳進掌心裡。
聽到自己的母親曾經遭受過這樣的非人折磨,我的心臟彷彿被一把鈍刀子在來回割鋸。
“她每次被折磨完,都會拖著那具殘破不堪的身體,來到瑤臺的這間房間。”
“她來這裡,不是為了找男人發洩。”
“她只是為了一個人,靜靜地喝悶酒。”
“她想要用烈酒麻醉自己,想要用這瑤臺裡的香氣,把女帝殘留在她身體裡、小穴裡的那種霸道噁心的味道,徹底洗刷掉。”
周老師的目光落在了房間角落裡的一塊羊毛地毯上。
“而林遠,就是那個負責在這間房裡伺候她的男奴。”
“他很特殊。特殊到讓人覺得他根本不像一個男人。”
“這瑤臺裡的男奴,哪一個看到像你母親那樣絕頂美麗的貴女,不是像餓狼一樣雙眼放光?”
“他們恨不得使出渾身解數去勾引她,去舔舐她的腳趾,去套弄自己的肉棒,只求能得到她的一絲恩寵。”
“但林遠從來沒有。”
“他的眼睛裡,從來沒有那種骯髒下賤的慾望。”
“他也從來不會主動去接近你母親。”
周老師閉上眼睛,彷彿在描繪著一幅安靜的畫卷。
“他只是每天晚上,規規矩矩地跪在這間房的角落裡。”
“手裡端著一盆溫
度剛剛好的熱水,臂彎裡搭著一條幹淨柔軟的白毛巾。”
“他就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靜靜地等待著。”
“等你母親喝得爛醉如泥,等她趴在沙發上痛苦地嘔吐。”
“他才會悄無聲息地膝行過去,用溫熱的毛巾,一點一點擦乾淨你母親臉上的汙漬和淚水。”
“你母親心情不好的時候,會指著他的鼻子罵他,讓他滾出去。”
“他就真的一個字也不說,磕個頭,默默地滾出房間。”
“等你母親清醒了一點,覺得房間裡太冷清,叫他回來。”
“他又會立刻端著那盆熱水,重新跪在原來的位置上。”
“他從不抱怨半句,也從不越雷池一步。”
“他就像一個完全沒有自我意識的影子,只為了你母親的需要而存在。”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整整幾個月。”
周老師嘆了一口氣,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直到有一晚。”
“那是一個雷雨交加的深夜。”
“你母親在殿堂裡受了格外的重罰,被女帝折磨得幾乎去了半條命。”
“她來到這間房的時候,連站都站不穩了,雙腿之間不斷地往下滴著淫水愛液和血水。”
“她喝了比平時多一倍的烈酒。”
“終於,她徹底崩潰了。”
“她猛地將手裡的水晶酒杯砸碎在牆上,玻璃碴子濺了一地。”
“她像個絕望的孩子一樣,趴在沙發上嚎啕大哭。”
“她一邊哭,一邊絕望地嘶喊:‘為什麼……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要把我當成一個沒有靈魂的玩物!’”
周老師停頓了很久,似乎在平復自己的情緒。
“就在那個時候。”
“一直像個影子一樣跪在角落裡的林遠,動了。”
“他沒有穿鞋,光著腳,從滿地的玻璃碎渣上膝行了過去。”
“鋒利的玻璃割破了他的膝蓋和小腿,鮮血拖出了一道長長的紅印。”
“但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跪在你母親的面前。”
“他沒有伸出他那雙低賤的手去碰你母親的身體。”
“他只是仰起頭,用那種這輩子最乾淨、最溫柔的眼神,看著你母親的眼睛。”
“他對她說:‘主母,您不是玩物。’”
“‘您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好、最尊貴的人。’”
我跪在地上,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彷彿看到了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看到了那個渾身是血卻眼神清澈的男人。
那就是我的父親。
“你母親愣住了。”周老師繼續說道。
“她停止了哭泣,低頭看著這個膝蓋上還在流血的男奴。”
“她看了他很久很久。”
“然後,她伸出了那隻高貴的手。”
“她輕輕地摸了摸林遠的臉頰。”
“那動作很輕,卻彷彿要把他的五官、他的氣息,深深地刻進自己的腦子裡,刻進自己的靈魂裡。”
“緊接著。”
周老師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你母親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她站起身,當著林遠的面,將身上那件名貴的長裙,一把脫了下來。”
“她赤裸著身體,站在這個男奴的面前。”
“她毫無保留地向他展示了自己那具飽受摧殘的身體。”
“她指著自己被女帝掐得青紫不堪的乳房。”
“她指著自己因為被各種器具過度操弄而紅腫外翻、慘不忍睹的小穴。”
“她看著林遠,聲音顫抖卻又帶著一絲決絕地說:”
“‘既然你覺得我好。’”
“‘那你現
在,就進來。’”
周老師說到這裡,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似乎不願意再去回憶那個畫面。
但她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換做任何一個男奴,面對區域裡最美麗的貴女這樣的邀請,恐怕早就已經慾火焚身,像野獸一樣撲上去了。”
“他們會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進那個高貴的子宮口裡。”
“但是,林遠沒有。”
“他看著你母親那紅腫撕裂的小穴,眼睛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慾望。”
“只有無盡的心疼。”
“他緩緩地向前膝行了一步。”
“他將臉深深地埋進了你母親的兩腿之間。”
“他沒有伸出舌頭去舔舐那些淫水愛液。”
“他也沒有試圖去摳弄那顆充血的陰蒂。”
“他只是將自己溫熱的嘴唇,輕輕地、小心翼翼地貼在你母親那紅腫外翻的大陰唇上。”
“然後,他開始隔著那麼近的距離,向著那些撕裂的傷口,輕輕地吹氣。”
“呼……呼……”
“他試圖用這種最笨拙、最卑微的方式,去緩解你母親私處那種撕裂般的劇痛。”
“那一刻,你母親徹底淪陷了。”
“她那顆被冰封了無數個日夜的心,被這個男奴溫柔的吹氣聲,徹底融化了。”
周老師放下雙手,眼神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那一夜。”
“你母親十六年來,第一次不是被強迫。”
“而是完完全全、心甘情願地,張開了自己的雙腿。”
“她拉著林遠的手,讓他站起來。”
“她親自解開了林遠的褲子,握住了他那根堅硬滾燙的肉棒。”
“沒有屈辱,沒有恐懼。”
“她主動跨坐在林遠的身上,將那根屬於男奴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吞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因為小穴上的傷口還在疼,她不讓林遠動。”
“她自己騎在他的身上。”
“她自己控制著抽插的速度,自己控制著深入的深淺。”
“她的陰道內壁緊緊地絞著那根粗壯的肉棒,淫水愛液瘋狂地分泌出來,將兩人結合的地方弄得泥濘不堪。”
“那是她這輩子體驗過的,最溫柔、最美好的性愛。”
“當極致的快感衝破理智的瞬間。”
“你母親在林遠的身上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大股大股滾燙的潮吹液從她的子宮口噴射而出,澆灌在林遠的肉棒上。”
“她在高潮的劇烈痙攣中,死死地抓著林遠的手。”
“她沒有叫他奴隸,也沒有叫他的編號。”
“她大聲地喊著他的名字。”
“‘林遠!林遠!’”
周老師說到這裡,聲音戛然而止。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原來,我並不是母親被迫生下的恥辱。
我是她在絕望的深淵中,與唯一給過她溫暖的男人,在極致的愛意中結合的產物。
“可是,好景不長。”
周老師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森寒,透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女帝的眼線,遍佈整個區域。”
“就在他們結合後的第三天。”
“女帝親自來到了瑤臺,一腳踹開了這間房的門。”
“當那扇門被踹開的時候。”
“女帝親眼看到,她視為禁臠的女人,正赤裸著身體,像個蕩婦一樣騎在一個低賤男奴的臉上。”
“你母親的臀部高高翹起,那張紅腫的小穴正死死地壓在林遠的嘴唇上,享受著他的親吻和舔舐。”
女帝瘋了。
“那種屬於絕對
統治者的佔有慾被徹底激怒。”
“女帝大步衝上前,一把揪住你母親的頭髮,將她從林遠的身上狠狠地拽了下來。”
“你母親被摔在地毯上,還沒來得及反應。”
“女帝就死死地按住了她的雙腿,將她的大腿殘忍地掰開到極限。”
“完全暴露了那泥濘不堪的陰部。”
“女帝沒有用任何工具。”
“她就用自己的手掌,高高地揚起,然後狠狠地扇在你母親那嬌嫩的小穴上!”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每一下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憤怒。”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裡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你母親那原本就因為交媾而充血腫脹的陰唇,被硬生生地扇得裂開了無數道口子。”
“殷紅的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混合著尚未乾涸的透明淫水愛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瘋狂地往下淌。”
“大片大片的血水染紅了昂貴的羊毛地毯。”
“‘啊——!’”
“你母親疼得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在地上劇烈地抽搐著。”
“她的雙手死死地摳著地毯,卻根本無法掙脫女帝的鐵腕。”
“女帝就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足足扇了幾十個巴掌。”
“直到她自己的手掌都沾滿了你母親的鮮血和淫水。”
“直到她打累了,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
“你母親做了一件連女帝都震驚的事情。”
“她強忍著小穴被扇爛的劇痛,猛地抬起雙腿。”
“她用自己那沾滿鮮血的雙腿,死死地夾住了女帝那隻沾滿她體液的手。”
“她那張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求饒的神色。”
“她死死地盯著高高在上的女帝,用一種斬釘截鐵的語氣宣告:”
“‘林遠,從今天起,就是我林泠的私奴了。’”
“‘你如果殺了他,我就咬舌自盡。’”
周老師的故事講完了。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似乎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我跪在地上,渾身早已被冷汗溼透。
那段慘烈而又悽美的往事,像一塊巨石,重重地壓在我的心頭。
“之後呢?”妹妹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她的語氣雖然依然冰冷,但我能聽出其中的一絲顫抖。
“之後?”
周老師冷笑了一聲,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之後,女帝就像扛著一具屍體一樣,把你母親強行扛回了殿堂的密室。”
“你母親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用盡了所有的手段。”
“她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像個真正的婊子一樣去迎合那個暴君。”
“她用嘴去含女帝的假陽具,她主動撅起屁股求女帝操弄。”
“她足足哄了女帝三個月。”
“被操得子宮出血,被操得好幾次休克。”
“這才勉強平息了女帝的怒火,保下了林遠的那條賤命。”
就在周老師說到這裡的時候。
“砰砰砰!砰砰砰!”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極其急促而暴力的拍門聲。
伴隨而來的,是幾個女人囂張跋扈的叫喊。
“開門!裡面的人趕緊滾出來!”
周老師的眉頭猛地一皺。
她原本就因為回憶過去而壓抑的怒火,瞬間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她放下高腳杯,踩著高跟鞋,大步走到門前。
“唰”的一聲拉開房門。
她那雙充滿戾氣的眼睛冷冷地掃過門外的人,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冰冷刺骨的字:
“滾。”
門外站著三個穿著華麗校服的年
輕女人,看樣子都是內城有些背景的家族子弟。
領頭的那個女人畫著濃妝,態度傲慢到了極點。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周老師,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讓我們滾?”
“聽好了!李貴女要借這間房!”
“五天後就是整個區域十年一度的慶典!”
“皇女殿下要親自用這間房來招待來自其他區域的頂級貴賓!”
“識相的就趕緊收拾東西給我滾出去,把房間騰出來!”
周老師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彷彿覆上了一層寒霜。
她雙手抱胸,擋在門口,寸步不讓。
“回去告訴你們那個什麼狗屁李貴女。”
“這間房,是林泠的專屬包間。”
“別說是你們這些阿貓阿狗。”
“就算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女親自來了,也不行!”
領頭的女人聽到這話,臉色陡然一變。
但當她反應過來“林泠”這個名字時,嘴角立刻浮現出一抹充滿惡意的嘲笑。
“林泠?”
“哈!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那個被貶為庶女的下賤貨!”
“那個每天被女帝操得像條發情母狗一樣、連聲都不敢吭的爛貨?”
“她現在不僅沒有了貴女的身份,連條狗都不如!”
“你拿一個爛貨的名字來壓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
周老師突然動了。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根本沒有任何預兆。
周老師修長的右腿猛地抬起,那雙穿著黑色尖頭高跟鞋的腳,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向前踢了出去!
“砰!”
這一腳,沒有踢在女人的肚子上,也沒有踢在她的腿上。
而是無比精準、無比狠毒地,直接踢在了那個領頭女人的兩腿之間!
細長銳利的鞋跟,如同尖刀一般。
隔著那層單薄的布料,硬生生地陷進了女人那兩片嬌嫩的大陰唇之間!
鞋跟的尖端死死地戳在了她最敏感的陰蒂上!
“啊啊啊啊啊——!”
女人發出一聲殺豬般淒厲的慘叫。
她的雙手猛地捂住自己的下身,整個人像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
巨大的痛楚讓她瞬間失去了平衡,“撲通”一聲重重地倒在地毯上。
她在地上瘋狂地打滾,渾身劇烈地抽搐著。
因為陰部遭受了毀滅性的重擊,神經末梢的劇痛和一種扭曲的刺激同時爆發。
大量的透明淫水愛液,不受控制地從她被踢爛的穴口噴湧而出。
將她那條昂貴的裙子洇溼了一大片,甚至在地毯上噴灑出了一道明顯的水痕。
周圍的兩個同伴嚇得臉都白了,尖叫著連連後退,根本不敢上前攙扶。
周老師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翻滾慘叫的女人。
她緩緩收回右腿,黑色皮鞋的鞋尖上還沾著一滴晶瑩的淫水。
她的聲音冰冷得彷彿來自九幽地獄。
“滾。”
“再敢踏進這裡半步。”
“我讓林泠從殿堂裡回來,親自把你們的皮一層一層地扒下來。”
那三個女人哪裡還敢有半句廢話。
兩個同伴七手八腳地將那個下體還在流水的領頭女人從地上架起來。
三個人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長廊,留下一地狼藉。
趁著周老師處理門外那些不知死活的蠢貨時。
妹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沒有看我,只是冷冷地丟下兩個字:“過來。”
然後,她轉身朝著房間裡那間奢華的洗手間走去。
我像一條被牽著無形狗鏈的畜生,手腳並用地在厚厚的地毯上爬行,緊緊地跟
在她的身後。
沉重的小腹裡,那半袋冰冷的灌腸水隨著我爬行的動作,在腸道里劇烈地晃盪。
每一次水波的撞擊,都讓我的後庭括約肌瀕臨崩潰。
我的肉棒在褲襠裡腫脹得快要爆炸,紫黑色的龜頭摩擦著粗布,滲出的先導愛液將內褲粘成了一團。
爬進洗手間,門在身後關上。
洗手間裡鋪著防滑的大理石,牆壁上鑲嵌著巨大的鏡子。
妹妹靠在洗手檯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地上的我。
她的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
“憋了這麼久。”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致命的壓迫感。
“漏了嗎?”
我渾身劇烈地一抖,額頭死死地貼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主母沒讓漏……”
我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每一個字都伴隨著巨大的痛苦。
“奴……不敢漏一滴……”
妹妹冷笑了一聲。
“脫褲子。”
“趴到馬桶上去。”
這幾個字,對我來說簡直是天籟之音。
我迫不及待地,用顫抖得幾乎不受控制的雙手,解開了粗布褲子的繫帶。
我將外褲連同那條被淫液完全浸透的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處。
失去束縛的瞬間。
那根被憋了幾個小時的肉棒,“啪”的一聲彈了出來。
它呈現出一種可怕的紫黑色,柱身上佈滿了猙獰的青筋。
原本就被撐裂的尿道口,此刻更是紅腫外翻,還在往外滲著一絲絲的鮮血和透明的淫水。
兩顆腫大了一圈的卵蛋在陰囊裡無助地瑟縮著。
我拖著這具不堪重負的身體,艱難地爬到馬桶邊。
我將上半身趴在馬桶蓋上,雙手死死地抓著馬桶邊緣的陶瓷圈。
我將高高撅起的臀部對準了馬桶坑。
“可以了嗎……”我哀求著,後庭那塊肌肉已經痠麻到了失去知覺的邊緣。
妹妹走到我身後。
她沒有說話,而是抬起那隻穿著白色運動鞋的右腳。
鞋底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後腰上,正好壓在鼓脹的腸道上方。
“松。”
她腳下猛地一用力。
“嗚啊!”
我閉上雙眼,緊咬牙關。
那塊死死堅守了幾個小時的括約肌,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放鬆。
“噗啦——!”
一聲極其粗暴、毫無尊嚴的巨響在洗手間裡炸開。
那半袋冰冷渾濁的灌腸水,混合著在腸道內發酵的排洩物,如同決堤的洪水,從我的後庭狂噴而出!
水流呈噴射狀,狠狠地砸在馬桶底部的瓷面上,濺起大片渾濁的水花。
巨大的排洩衝力,讓我的腸壁瘋狂痙攣。
而最要命的是,那股粗暴的水流在經過腸道末端時,狠狠地刮擦了那顆已經腫脹到極限的前列腺!
“呃啊啊啊——!”
我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
那種酸脹到極點的刺激,化作一股毀滅性的快感,直衝大腦。
我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空氣中硬得彷彿要當場爆裂開來。
兩顆卵蛋在陰囊裡瘋狂地、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
大股大股濃白偏黃的精液,如同沸騰的岩漿,順著海綿體瘋狂地湧向尿道口。
它們堆積在馬眼處,馬上就要如火山爆發般噴射而出!
可是,就在精液即將離體的那零點零一秒。
我大腦深處的奴性開關,硬生生地卡死了閥門。
主母只說了“松”,讓我排掉後面的水。
但她沒有說,允許我前面的肉棒射精。
我死死地掐著馬桶邊緣的陶瓷,指甲生生折斷在縫隙裡。
我用盡了
身體裡最後一絲力氣,強行收縮著尿道周圍的肌肉,硬生生地將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濃精,死死地堵在了馬眼口!
水排空了。
我渾身脫力,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馬桶邊。
冷汗將我的全身完全浸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肉棒孤零零地挺立著,馬眼被白色的精液堵得滿滿的,卻一滴都沒有射出來。
妹妹踩在我後腰上的腳移開了。
她蹲下身,目光冰冷地掃過我那根憋得發紫的肉棒。
“憋回去了?”
她的語氣裡聽不出是讚賞還是嘲諷。
我虛弱地將臉貼在冰冷的地磚上,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主母沒讓射……”
“奴不敢射……”
妹妹站起身,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
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我的喘息。
她仔仔細細地洗乾淨了雙手,扯過一張紙巾擦乾。
她沒有再看我一眼,也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轉身走出了洗手間。
等我穿好褲子,拖著痠軟的雙腿爬出洗手間時。
周老師已經處理完門外的鬧劇,正坐在沙發上抽菸。
她看到妹妹牽著我走出來的樣子,眉頭微微一皺,嘴唇動了一下。
“林塵今晚跟我回去。”
周老師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口吻。
妹妹正準備朝門口走去的腳步,猛地停了下來。
她轉過身,冷冷地看著周老師。
“怎麼?”
“剛才在養成所沒玩夠,現在還想把他帶去你那個變態的地下室?”
周老師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掐滅了手裡的女士香菸。
“林清,你說話放尊重一點。”
“你母親在光幕裡交代得很清楚,不能再折磨他。”
“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你自己看看!”
周老師指著我。
“他渾身全是鞭傷,後庭被你灌水灌得括約肌鬆弛。”
“最關鍵的是,他那根肉棒上的尿道口還在滲血!”
“他需要專業的護理和休息!”
妹妹嗤笑了一聲,眼神裡充滿了嘲弄和敵意。
“專業的護理?”
“是需要你親自用手指給他上藥?”
“還是需要你把他按在你那張寬大的浴池裡,用手幫他把精液擼出來?”
“你那點齷齪的心思,真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周老師的臉被戳穿了心事,頓時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林清!”
周老師提高音量,試圖用身份壓制。
“我是他的評估教師!”
“他的男德分數現在已經不及格了,按照規定,他必須接受我的集中看管!”
“不及格又怎樣?”
妹妹毫不退讓地逼近了一步,眼神凌厲得像一把刀。
“你敢在期末的時候,把林泠的兒子判定為D級廢品,送去後山的處理站銷燬嗎?”
“你敢嗎?!”
兩個女人在這間奢華的包間裡,像兩頭爭奪獵物的猛獸,徹底僵住了。
周老師死死地盯著妹妹,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
過了許久。
周老師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好。”
“我不帶他走。”
“但是林清,你給我記住,你母親說了,不能再折磨他。”
“這是她親口下達的原話!”
妹妹低下頭,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腳邊的我。
“我從來沒有折磨過他。”
“我只是在管教一條屬於我自己的狗。”
“怎麼管,怎麼教。”
“你一個外人,管不著。”
說完,妹妹根本不再理會周老師。
她一把揪住我灰色制服的衣領,像拖拽一件沒
有生命的行李一樣,將我硬生生地拖出了這間充滿了故事的房間。
黑色的轎車在夜色中穿梭。
最終,車子緩緩駛入了清平區那條我無比熟悉的街道。
路燈昏黃的光芒灑在車窗上。
當車門打開的那一刻,我聞到了空氣裡那種屬於平民區特有的煙火氣。
我跟著妹妹,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我生活了十六年的防盜門。
推開門。
客廳裡的燈明晃晃地亮著。
一切都是那麼熟悉。
老趙正跪在走廊的瓷磚上,手裡拿著抹布,一絲不苟地擦著地。
老周在廚房裡,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正在清洗晚飯後的碗筷。
而在客廳最中央的角落裡。
規規矩矩地跪著一個人。
小七。
他穿著和我身上一模一樣的灰色短袍,脖子上拴著那條細細的銀色鏈子。
他深深地低著頭,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
那半張露在外面的側臉,那挺拔的鼻樑,那薄薄的嘴唇。
簡直和我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臟彷彿被一雙手狠狠地攥緊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妹妹沒有看我。
她徑直走到那張寬大的布藝沙發前,坐了下來。
她漫不經心地抬起腳,將那馬丁靴掉,露出裡面穿著白色純棉短襪的雙腳。
就在鞋子落地的瞬間。
一直跪在角落裡的小七,就像得到了某種指令。
他立刻手腳並用地膝行了過來。
他無比熟練地跪在妹妹的腳邊,伸出雙手,恭敬地捧起她的一隻腳。
然後,他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了妹妹的腳心。
他張開嘴,伸出舌頭。
從腳後跟開始,順著足弓的弧線,一點一點地往上舔舐。
最後,他的舌尖靈活地鑽進妹妹的腳趾縫裡。
靜謐的客廳裡,清晰地迴盪著他舔舐汗液時發出的“吧唧吧唧”的黏膩水聲。
妹妹慵懶地靠在沙發的靠背上,閉上了眼睛,似乎在享受這熟悉的服侍。
“林塵。”
她的聲音依然冰冷。
“跪下。”
我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在了沙發的另一側,距離她半米遠的地方。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正在賣力舔腳的小七身上,然後才慢慢地轉移到我的臉上。
“他叫小七。”
妹妹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波瀾。
“七,就是排在六後面的數字。是比你這個‘塵埃’,還要低賤、還要微不足道的東西。”
“但是。”
妹妹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像刀子一樣銳利。
“在你離開這七個月裡。”
“是他,每天晚上跪在這裡替你舔我的腳。”
“是他,替你舔我的穴。”
“也是他,像條真正的狗一樣,替你舔幹我撒在地上的尿。”
“你猜怎麼著?”
妹妹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做得,比你還要好。”
聽到這句話,小七的身體微微一顫,舔舐的動作變得更加賣力、更加諂媚了。
而我。
我跪在旁邊。
褲襠裡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因為嫉妒、痛苦和一種扭曲的自卑,硬得發疼,疼得鑽心。
我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了眼眶,順著臉頰瘋狂地往下砸。
但我死死地咬著嘴唇,一動也不敢動。
突然。
妹妹猛地抬起腳,一腳踹在小七的肩膀上,將他踢得倒翻在地上。
“滾開。”
小七立刻爬起來,瑟瑟發抖地退回了角落裡。
妹妹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
她彎下腰,伸出手指,用力地捏住我的下
巴,強迫我抬起頭看著她。
“你哭什麼?”
她盯著我滿是淚水的臉,聲音變得有些陰沉。
“奴不知道……”
我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眼淚流到了她的手指上。
“奴只是……只是很想主母……”
妹妹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
我看到她的眼眶在這一瞬間,也微微泛紅了。
但那抹脆弱轉瞬即逝,很快又被冰冷的軀殼掩蓋。
“想我?”
她冷笑了一聲,語氣裡透著深深的怨恨。
“七個月前。”
“當那個狠心的女人把你塞進車裡帶走的時候。”
“你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現在你來跟我說你想我?”
“奴是被母親強行帶走的!”
我終於忍不住了,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一樣大聲地哭喊出來。
“奴每天晚上都在想主母!”
“奴想得整宿整宿睡不著覺!”
“奴的肉棒每天晚上都因為想您而硬得發疼!”
“但奴記著您的規矩,奴不敢碰自己一下,就算憋死奴也不敢碰!”
“奴的生命裡,奴的肉棒,奴的卵蛋。”
“奴只有主母一個人!”
這番毫無保留、粗俗卻又無比真誠的告白,在客廳裡迴盪。
妹妹捏著我下巴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慢慢地鬆開了手。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留給我一個冷漠的背影。
“滾回你以前的房間去。”
她的聲音沒有一絲顫抖,冷酷得讓人絕望。
“今晚不許碰自己。”
“明天早上,來我的房門外跪著請安。”
我從地上艱難地站起來。
拖著沉重的雙腿,一步一步走向走廊盡頭的那間屋子。
推開門。
那股熟悉的灰塵味撲面而來。
十六年了。
這間屋子裡的擺設一點都沒有變。
那張單人床,那個舊衣櫃,那扇總是關不嚴的窗戶。
還有床邊地板上。
那塊我跪了整整十六年,已經被膝蓋壓出兩個深坑的舊墊子。
我關上門。
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我像一灘被抽乾了骨頭的爛泥,徹底癱倒在地上。
我將臉深深地埋進那塊舊墊子裡。
墊子的纖維裡,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熟悉的梔子花味洗衣液的味道。
我閉上眼睛。
褲襠裡的肉棒依然堅硬如鐵。
被撐裂的尿道口還在隱隱作痛。
被反覆灌水的後庭還在發熱發燙。
但是。
我什麼都不想了。
我的眼角滑落最後一滴眼淚。
我回家了。
第十六章
這一晚我睡得很香。
七個月零三天以來的第一個安穩覺。
沒有刺骨的電流,沒有強行塞入後庭的冰水,也沒有那些讓人擔驚受怕的權謀算計。
只有地板上那塊舊墊子散發出來的、微弱的梔子花洗衣液的味道。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我就已經醒了。
我輕手輕腳地爬起來,沒有穿衣服,只是套上那條灰色的粗布褲子。
我走到走廊的另一端,在妹妹的臥室門外停下。
我雙膝彎曲,規規矩矩地跪在地板上。
然後,我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冰冷的地板上輕輕敲了兩下。
“叩,叩。”
聲音很輕,這是屬於家奴請安的規矩。
門裡安靜了片刻。
隨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是被子被掀開的摩擦聲。
接著是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步走過來的細微聲響。
“咔噠。”
門鎖轉動,房門被拉開了一條縫。
妹妹站在門後。
她身上穿著一件純白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裙襬堪堪遮住
大腿根部。
一頭烏黑柔軟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散落在肩膀上。
她的臉上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和紅暈,眼神卻依然透著習慣性的清冷。
她低下頭,看著跪在門外的我。
什麼也沒說。
她只是緩緩地抬起了那隻赤裸的左腳。
足弓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白皙的腳掌直接向前伸出,不偏不倚地貼在了我的臉上。
“舔。”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如同清晨的第一滴露水。
我渾身一顫,一種久違的、刻在骨子裡的奴性瞬間甦醒。
我的雙手如同捧著這世上最珍貴的聖物,小心翼翼地托住了她那隻纖細的左腳。
我將臉深深地埋進她的腳心。
我伸出舌頭,從她圓潤的腳後跟開始,順著腳底柔軟的皮膚,一點一點地往上舔舐。
腳底有一層薄薄的汗水。
那是因為在被窩裡捂了一整夜而悶出來的溫熱汗液。
舔在舌尖上,有一點鹹澀的味道。
但更多的是一種屬於年輕女孩身體特有的、微微發甜的肉香。
我的舌頭滑過她的足弓,來到最敏感的腳趾縫。
這裡的味道最濃烈。
舌尖探進腳趾縫隙用力攪動的時候,能清晰地嚐到皮膚輕微發酵的酸味。
混合著被窩裡的悶熱,以及殘留的梔子花洗衣液的淡香。
這種複雜的味道,就像一劑致命的毒藥,讓我瘋狂地上癮。
妹妹的腳趾不受控制地蜷縮了一下。
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腳趾甲,輕輕地刮過我的舌面。
帶來一陣微微的刺痛和酥麻。
“嗯……”
她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
“真舒服。”
她的腳趾在我的嘴唇上踩了踩,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幽怨。
“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嗎?”
“七個月零三天。”
我的心臟猛地揪緊了。
我更加賣力地用舌頭清理著她腳底的每一寸皮膚,將那些汗液全部捲進自己的口腔裡吞嚥下去。
直到把她的整隻左腳舔得溼漉漉、乾乾淨淨。
我才戀戀不捨地輕輕放下她的腳。
然後,我將額頭死死地貼在地板上。
我撅起嘴唇,隔著那層單薄的布料,虔誠地貼在了她兩腿之間的位置。
那是一條白色的純棉內褲。
因為清晨剛醒,女孩的身體帶著本能的生理反應。
那層純棉的布料上,已經被她分泌出的體液浸溼了一小塊。
溼潤的布料緊緊地貼在她飽滿的大陰唇輪廓上。
隔著布料,我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混合著尿騷味和濃郁荷爾蒙的腥甜氣味。
我的嘴唇貼在上面,溫熱的觸感讓我胯下的肉棒本能地跳動了一下。
就在我準備張開嘴,用唾液去潤溼那塊布料的時候。
妹妹突然伸出腳,輕輕地踢在我的肩膀上,將我的臉推開了。
“別吻了。”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雙腿之間那塊明顯的溼痕。
“都給你舔溼了。”
她的語氣有些不自然,似乎在掩飾自己身體的敏感反應。
她轉身走回房間,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
“去做早飯。”
我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拖著痠痛的雙腿,膝行著朝廚房的方向走去。
廚房的門虛掩著。
我推開門,看到了正在裡面忙碌的林三。
林三是楊管家的親弟弟,也是這個家裡最底層的散奴。
他穿著破舊的衣服,膝蓋上長著厚厚的老繭。
“三叔。”
我跪在廚房門口,輕聲叫了他一句。
林三回過頭,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沒有任何
表情。
他看到是我,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我想給主母親手做早飯。”
我低著頭,聲音裡透著一絲懇求。
林三沒有說話。
他默默地解下了身上那條沾滿油汙的圍裙,走過來,遞到了我的手裡。
然後他退到了一旁的角落裡,跪下,把廚房的位置讓給了我。
我係上圍裙,站在流理臺前。
我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培根和全麥麵包。
我熟練地打開爐火,在平底鍋裡倒上一點點橄欖油。
我在廚房裡忙碌了整整半個小時。
煎了兩個邊緣微焦、蛋黃流心的荷包蛋。
烤了兩片金黃酥脆的麵包。
切了一盤新鮮的草莓和獼猴桃。
最後熱了一杯溫度剛剛好的純牛奶。
我將這一切小心翼翼地擺放在一個精緻的木質托盤裡。
然後,我端著托盤,用膝蓋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地跪行。
我穿過走廊,來到客廳。
妹妹已經洗漱完畢,換上了一套淺灰色的家居服。
她正坐在那張寬大的布藝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塊光幕在看新聞。
我將托盤高高舉過頭頂,膝行到她的腳邊。
“主母,早飯做好了。”
妹妹放下手裡的光幕,目光落在了托盤上。
她拿起一把銀色的叉子,輕輕地戳破了那個煎蛋的邊緣。
金黃色的蛋液流淌出來。
她叉起一小塊蛋白,放進嘴裡。
她慢慢地嚼了幾下。
那張精緻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嗯。”
她嚥下食物,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哥哥,好吃。”
我跪在地上,舉著托盤的雙手微微一僵。
我愣住了。
一股難言的酸澀湧上心頭。
“奴做了十年。”
我低下頭,聲音有些沙啞。
從我六歲那年開始學會踩著板凳夠到灶臺,這十年裡的每一頓早飯,只要我在家,都是我親手做的。
我清楚地記得她喜歡煎蛋的熟度,記得她喝牛奶的溫度,記得她吃麵包不愛吃邊角的習慣。
妹妹又叉起一塊培根,放進嘴裡。
她咀嚼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客廳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然後,她突然開口,問了一個讓我猝不及待的問題。
“有給蘇茗做過嗎?”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背上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我不敢撒謊,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有過幾次……”
“因為母親那時想吃蘇主母做的菜,奴在旁邊幫忙打下手,順便做過幾次早飯。”
我的話音剛落。
妹妹放下了手裡的銀叉。
她將那隻穿著淺粉色棉拖鞋的右腳,從拖鞋裡抽了出來。
然後,毫無預兆地。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客廳裡炸開。
妹妹赤裸的腳底板,狠狠地扇在了我的左臉頰上。
這一下打得非常重。
我的頭被打得偏向一側,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腳印。
耳朵裡嗡嗡作響。
但這還沒完。
扇完巴掌後,妹妹的腳掌順勢往下壓。
她直接將我被打偏的臉,死死地踩向了地面。
然後,她用腳背勾過剛才那隻被她脫下的棉拖鞋。
她毫不留情地將那隻散發著腳汗酸味的拖鞋,死死地扣在了我的臉上!
拖鞋柔軟的棉質內襯緊緊地貼著我的鼻子和嘴巴。
一股濃郁的、屬於雙腳長期悶在鞋子裡產生的酸臭味和汗溼味,強行灌入了我的鼻腔。
“唔……”
我被拖鞋捂得無法呼吸,只能發出沉悶的掙扎聲。
妹妹的腳隔著拖鞋
,用力地碾壓著我的臉頰骨。
她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暴戾和嫉妒。
“還在她那裡射了?”
“對嗎?”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
是我身上殘留的氣味?還是昨天周老師在養成所裡故意透露的那些話讓她產生了聯想?
我不敢去猜。
我只是艱難地從托盤底下伸出一隻手。
我沒有試圖推開她的腳。
我只是用顫抖的手指,輕輕地握住了她的腳踝。
然後,我微微偏過頭,將嘴唇貼在了她壓在我臉上的那隻腳的腳背上。
我隔著拖鞋的邊緣,近乎虔誠地親吻著她的皮膚。
“妹妹……”
我含混不清地哀求著。
“別生氣……”
“奴的精液,奴的肉棒,奴的一切都是妹妹的。”
“奴發誓,這輩子絕對不會再讓別的女人碰到奴。”
妹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她死死地盯著我那副卑微到了骨子裡的模樣。
看著我被拖鞋捂得通紅的臉,看著我拼命討好她的眼神。
過了許久。
她腳上的力度終於少了幾分。
她將腳從我的臉上移開,冷冷地將那隻棉拖鞋踢到了一邊。
“今晚。”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裡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
“滾回我的床邊睡。”
吃過早飯。
我換上那套灰色的制服,像個幽靈一樣跟在妹妹的身後,朝著清平區男性養成所走去。
養成所高大的鐵門前,人流如織。
那些穿著校服的女生們,身邊無一例外地圍著幾個低眉順眼的男奴。
就在我們即將踏進大門的時候。
“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周老師踩著那雙黑色的尖頭皮鞋,快步走了過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臉色十分難看。
她的手裡,緊緊地捏著一份蓋著紅章的文件。
“林清。”
周老師擋在了我們的面前,目光冷厲。
“林塵已經被轉交給另一個女生了。”
周老師直接把文件遞到了妹妹的面前。
“她叫雲琉,是內城一位高級女官的女兒。”
“她答應接手林塵的男德修習。”
周老師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強硬和警告。
“起碼,在雲琉的名下,能保證林塵在期末評估時順利及格,能夠順利畢業離開這裡。”
妹妹停下腳步。
她沒有去接那份文件。
她只是緩緩地抬起頭,用一種看死人一樣的眼神,冷冷地看著周老師。
“呵。”
妹妹冷笑了一聲。
“他之前是蘇茗的私奴。”
“但是在昨天晚上,我已經通過家屬權限,向區域管理局提交了申請。”
“我已經正式把他轉移到了我的名下。”
妹妹的眼神裡透著絕對的佔有慾。
“他現在,是我林清的私有財產。”
周老師的臉色變了變。
“養成所裡的臨時分配,是為了完成教學任務。”
“這不歸區域管理局管轄!”
“只要他還在修習男德,我就有權給他分配合適的主人!”
“周蘅!”
妹妹突然提高了音量,直呼了周老師的本名。
“你不要太過分!”
妹妹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
“你想把他從我身邊奪走?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麼心?”
周老師被直呼其名,怒極反笑。
她猛地將那份文件重重地拍在了妹妹的胸口上。
“過分的是你!”
周老師咬牙切齒地指著跪在旁邊的我。
“你
昨天在課堂上,一口氣扣了他十分!”
“他現在的總分已經不及格了!”
“如果期末評估的時候,他的分數還是低於六十分。”
“他就要被當作殘次品,直接送去後山的處理站進行物理銷燬!”
周老師的眼睛因為憤怒和焦急而泛紅。
“你想讓他死嗎?!”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養成所的門口炸響。
妹妹僵在了原地。
她死死地攥著那份被拍在胸口的文件,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蒼白。
她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但她渾身散發出來的那種絕望和暴戾,卻讓人感到一陣窒息。
如果強行把我留在身邊,我就會因為分數不及格而死。
這是養成所的鐵律,即使是女官也無法改變。
妹妹沒有再說話。
她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了我灰色制服的衣領。
她像拖拽一隻死狗一樣,將我強行拖進了養成所的大門。
她沒有走向教室。
而是直接將我拽進了走廊盡頭的那間寬敞的女廁所。
“砰!”
洗手間的門被她一腳踹上,並且死死地反鎖。
“跪下。”
她的聲音冷得像一塊堅冰。
我不敢有絲毫遲疑,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磚上。
妹妹走到我面前。
她毫不留情地解開了我的褲腰帶,將我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粗暴地褪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因為早上的折騰和剛才的恐懼而腫脹不堪的肉棒,失去了束縛,“啪”的一聲彈了出來。
紫黑色的海綿體上佈滿了青筋。
外翻的尿道口依然紅腫,滲著一絲絲透明的淫水愛液。
妹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這根不堪入目的性器。
她突然從隨身的書包裡,拿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用透明的醫療級樹脂製成的、形狀怪異的塑料籠子。
在洗手間的白熾燈下,那個籠子泛著一種冰冷而殘忍的光澤。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貞操鎖。
這和四年前我十二歲那年,她親手拿著想要給我戴上的那個籠子,一模一樣。
“不……主母……不要……”
我驚恐地搖著頭,雙手本能地想要去護住自己的下體。
“閉嘴!”
妹妹厲聲喝斷了我的哀求。
她蹲下身。
一隻手毫不留情地攥住了我那根滾燙的莖身。
另一隻手拿著那個透明的塑料籠子,直接朝著我腫大的龜頭套了上去。
“唔啊——!”
我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腫脹的肉棒被強行塞進狹窄堅硬的塑料空間裡。
龜頭被前端的籠子死死卡住,連一絲一毫膨脹的餘地都沒有。
緊接著,妹妹將籠子後端的那個塑料圓環,狠狠地套在了我的陰莖根部和陰囊的後方。
圓環收緊,死死地勒住了我的退路。
“咔噠。”
一聲清脆的機械聲響。
鎖釦合上了。
一種無法言喻的束縛感和壓迫感瞬間傳遍全身。
我的肉棒被禁錮在那個透明的籠子裡,紫黑色的青筋緊緊貼著塑料內壁。
沉甸甸的卵蛋被圓環擠壓得變了形,懸掛在籠子的下方。
因為尿道口還在滲血,一點點鮮紅的血液沾染在透明的塑料上,顯得格外刺眼。
“三個月。”
妹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被鎖住下體的我。
她手裡捏著那把微小的金屬鑰匙。
“期末考試結束的時候,我才會給你打開。”
她當著我的面,解開了自己校服襯衫的兩顆釦子。
她將那把帶有體溫的鑰匙,直接塞
進了自己的純白色內衣裡,緊緊地貼著她那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乳房。
“在這三個月裡,你要是敢在別的女人面前硬一下。”
“你要是敢讓這把鎖把你的龜頭磨出血。”
妹妹的眼神裡透著一種玉石俱焚的瘋狂。
“忍住了。”
“要是忍不住。”
“我就親手把你這根賤東西閹了。”
回到階梯教室的時候。
上課鈴還沒有響。
教室裡已經坐滿了人。
我剛一走進教室,一個扎著高馬尾、穿著內城高級定製校服的女生就迎面走了過來。
她長得非常漂亮,眉宇間透著一種從小嬌生慣養出來的傲慢。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我。
“你就是林塵對吧?”
她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施捨。
“周老師已經跟我說過了。”
“你的男德評分很高,是個極品。”
“以後在養成所的這三個月裡,你就歸我管了。”
“我叫雲琉,我母親是內城的二等女官。”
“跟著我,保證你期末能拿高分,順利畢業。”
妹妹就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
她聽到雲琉的話,冷笑了一聲。
“呵。”
妹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教室的前排。
“雲大小姐。”
妹妹靠在椅子上,眼神冰冷地看著雲琉。
“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這條狗的嘴巴,可是鋒利得很。”
“你最好別讓他舔得太深。”
“小心他發瘋,一口把你的陰蒂給咬下來。”
這句話說得粗俗無比,毫不避諱。
整個教室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瞬。
幾個旁聽的女生倒吸了一口涼氣。
雲琉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她咬了咬牙,沒有理會妹妹的挑釁。
她直接伸出手,一把抓起我制服的後衣領。
“跟我走!”
雲琉像拖拽一件物品一樣,將我硬生生地拖到了她的座位旁邊。
我雙膝跪在雲琉的腳邊。
我的後背彷彿要燃燒起來。
因為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妹妹那充滿殺意和嫉妒的眼神,正死死地釘在我的脊背上。
“叮鈴鈴——”
上課鈴響了。
周老師踩著高跟鞋走上講臺。
她的目光在教室裡掃視了一圈,最後在我和妹妹之間停留了片刻。
“今天這節實踐課的任務,是‘侍奉主母’。”
周老師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作為男奴,取悅女性是你們存在的唯一價值。”
“這節課的要求很簡單。”
“在四十分鐘內,每個人都必須利用你們的舌頭和手指,讓你們的臨時主母達到至少一次高潮。”
“沒有完成的男奴,平時分扣五分。”
話音剛落。
教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淫靡而狂熱。
五十多個高分男奴,同時行動了起來。
一時間,教室裡到處都是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窸窸窣窣的脫衣服聲。
女生們壓抑不住的嬌喘聲。
以及幾十條舌頭同時攪動著幾十個溼潤的陰道口,發出的那種黏膩的“吧唧吧唧”的水聲。
整個階梯教室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公開的交媾場。
濃郁的淫水愛液的腥羶味,混合著各種香水味,燻得人頭暈目眩。
妹妹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角落裡。
因為她把唯一選中的我,“讓”給了雲琉。
她身邊連一個可以侍奉她的男奴都沒有。
她就那樣冷冷地坐著,雙手死死地抓著課桌的邊緣。
而我,現在正跪在雲琉的腳邊。
雲琉已經迫不及待地分開了雙腿。
她將那條深藍色的校服百褶裙,一把撩到了腰間。
她當著我的面,脫下了那條帶著蕾絲花邊的內褲,隨手扔在了一邊的空座位上。
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是一個保養得非常好的富家千金的私處。
陰毛被精心修剪成了一條細長的形狀。
飽滿的大陰唇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粉嫩色澤。
因為周圍環境的刺激和身體的本能反應。
那個緊緻的陰道口,已經開始源源不斷地滲出透明拉絲的淫水。
在白熾燈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來吧,九十八分。”
雲琉雙手向後撐著椅子,微微挺起腰肢,將那泥濘不堪的穴肉湊到了我的面前。
“讓我見識見識,你的舌頭到底有多厲害。”
我跪在地磚上。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片溼潤。
我的喉結滾了滾。
一股強烈的反胃感湧上心頭。
那不是妹妹的味道。
那不是梔子花洗衣液和她特有體汗的混合味道。
那是一種讓我覺得無比噁心、無比骯髒的陌生氣味。
我沒有動。
我像一尊石雕一樣,低著頭,雙手平放在大腿上。
一秒,兩秒。
一分鐘過去了。
雲琉的臉上掛不住了,她羞惱地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肩膀。
“你聾了嗎?我叫你舔!”
我依然一動不動。
我的下體被貞操鎖死死地禁錮著,連一絲勃起的慾望都沒有。
周老師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常。
她拿著一把烏黑髮亮的實木戒尺,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林塵。”
周老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冷酷。
“為什麼不侍奉你的主母?”
“想被扣分嗎?”
我抬起頭,目光越過雲琉的大腿,看向了坐在角落裡的妹妹。
“奴的主母。”
我一字一頓地說道。
“只有林清一個人。”
“除了她,奴誰也不舔。”
整個教室彷彿在那一瞬間安靜了零點幾秒。
周老師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嚴重的挑釁。
尤其是在這節公開的實踐課上,一個男奴竟然敢當眾抗命。
“反了你了!”
周老師舉起手裡那把烏黑的戒尺。
“啪——!”
第一下,毫無保留地抽在了我的後背上。
灰色的粗布制服瞬間被撕裂。
一道火辣辣的血痕直接浮現在我的脊背上。
劇痛讓我渾身猛地一哆嗦,但我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周老師像發了瘋一樣,揮舞著戒尺。
每一下都精準地抽在同一個位置。
皮開肉綻的聲音在教室裡迴盪,鮮血順著我的後背流淌下來,滴在淺色的地磚上。
“舔不舔?!”
周老師一邊抽打,一邊厲聲喝問。
我被打得趴在地上,後背已經血肉模糊。
但我依然死死地咬著嘴唇,用一種近乎病態的固執,拒絕去碰雲琉的任何部位。
“住手!”
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聲突然在教室裡炸響。
妹妹站了起來。
她像一頭髮狂的母獅,直接撞翻了面前的課桌。
桌上的書本撒了一地。
她徑直衝到我的面前。
她一把推開還想繼續揮舞戒尺的周老師。
妹妹低下頭,一把揪住我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衣領。
她的眼眶通紅,眼神裡透著一種讓人膽寒的殺氣。
“回家。”
她只說了這兩個字。
然後,她像拖拽一具屍體一樣,死死地拽著我
的衣領,不顧一切地將我往教室門外拖去。
周老師站在原地,握著戒尺的手在劇烈地發抖。
她沒有追出來。
因為她知道,如果她現在追上去,那個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的女孩,可能會直接跟她拼命。
當妹妹拖著我走出教室大門的那一刻。
周老師充滿怨毒和崩潰的咒罵聲,從教室裡清晰地傳了出來。
“林家真是沒一個好東西!”
“草!”
...
浴室裡的熱氣蒸騰著,模糊了視線。
這間位於清平區老宅裡的浴室,雖然比不上瑤臺的奢華,但卻充滿了我生活了十六年的氣息。
我趴在浴池的邊緣。
下半身還穿著那條破爛的灰色制服褲子,那個冰冷的塑料貞操鎖依然死死地卡在我的胯下。
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被脫掉了。
整個後背血肉模糊,幾道深深的戒尺印子縱橫交錯,皮肉翻卷著,不斷地往外滲著血珠。
妹妹站在我的身後。
她手裡拿著一塊柔軟的海綿,蘸著盆裡溫熱的消毒水。
她一點一點地,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我後背上的血跡和傷口。
她的動作很重。
即使她已經在極力剋制,但海綿擦過那些翻卷的皮肉時,依然帶來了鑽心剜骨的刺痛。
“嘶——”
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痛呼,但身體還是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疼嗎?”
妹妹的聲音在水汽中顯得有些飄忽不定。
“不疼。”
我下意識地回答道。
習慣了做一條逆來順受的狗,我不允許自己在主母面前展露脆弱。
話音剛落。
妹妹的手指突然彎曲。
她毫不留情地掐住我腰側一塊完好的軟肉,狠狠地擰了整整一圈!
“呃啊!”
我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敢騙我了是吧?”
妹妹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哭腔和暴怒。
“被戒尺打成這樣不覺得疼。”
“被我擰一下就叫得這麼大聲?”
“你這根賤骨頭是不是非要被別人打死才開心?!”
我轉過身。
顧不上後背的傷口被拉扯的劇痛。
我將臉湊近了她。
浴室裡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
我清晰地看到,她那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細密的水珠。
不知道是浴室裡的冷凝水,還是她的眼淚。
她那張總是強裝冰冷的臉龐,此刻透著一種讓人心碎的脆弱。
“妹妹……”
我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你是不是想我了?”
這句話一出。
整個浴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妹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那雙一直佈滿寒霜和戾氣的眼睛,在這一瞬間,徹底碎裂了。
她微張著嘴唇,瞳孔渙散了片刻。
那是一種被戳中了心底最隱秘、最柔軟的痛處後,產生的極度慌亂。
她想我。
她怎麼可能不想我。
這七個月裡,她用盡了所有的殘忍和暴戾來偽裝自己,來懲罰那些長得像我的人。
可她騙不了自己。
但這份脆弱,僅僅維持了不到一秒鐘。
下一秒。
妹妹的眼神瞬間恢復了兇狠。
她雙手猛地按住我的肩膀,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我整個人死死地按進了蓄滿熱水的浴池裡!
“撲通!”
“賤狗!”
“閉嘴!”
她歇斯底里地咒罵著。
滾燙的熱水瞬間灌進了我的耳朵和鼻腔。
我被嗆得劇烈咳嗽,雙手在水裡胡亂地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但她死死地按著我,不讓我出水。
直到我
肺裡的氧氣快要耗盡,她才猛地鬆開手。
“嘩啦!”
我破水而出,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將灌進氣管裡的水劇烈地咳出來。
等我緩過勁來,抬起頭的時候。
妹妹已經轉過了身。
她背對著我,站在洗手檯前。
我看不見她的臉。
只能看到她那纖瘦的肩膀,正在隨著壓抑的呼吸聲,劇烈地起伏著。
她沒有再轉過身。
也沒有再和我說一句話。
...
...
深夜。
萬籟俱寂。
我和妹妹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我的後背已經被包紮好,但只要稍微一動,還是會牽扯出撕裂般的疼痛。
胯下的貞操鎖在黑暗中存在感極強,時刻提醒著我的身份和歸屬。
“叩叩叩。”
防盜門傳來三聲沉穩的敲門聲。
門沒有鎖。
楊管家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手背上的那條蜈蚣疤痕在窗外透進來的清冷月光下,泛著一種森然的慘白。
她的手裡,拿著那塊屬於內城聯絡的便攜光幕。
“你母親和蘇茗的消息。”
楊管家走到沙發前,語氣平淡,彷彿在訴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妹妹猛地坐直了身體,死死地盯著楊管家手裡的光幕。
楊管家按下了播放鍵。
光幕亮起。
畫面裡顯示的,不再是那間充滿了刑具和血腥味的地下密室。
而是一間佈置得極盡奢華、充滿了皇家氣派的偏殿。
殿堂裡點著昏暗的燭火,空氣中似乎瀰漫著某種安神的薰香。
畫面中央,是一張寬大柔軟的軟榻。
母親正側躺在榻上。
她的身上蓋著一條金絲絨的薄毯,遮住了那些慘不忍睹的傷痕。
而她的頭。
正安穩地枕在蘇茗那赤裸而飽滿的乳房上。
蘇茗上半身完全赤裸著。
她坐在軟榻的邊緣,雙手緊緊地環抱著母親的肩膀。
她那張曾經總是充滿慾望和嫉妒的臉上,此刻卻透著一種母獸護崽般的警惕和決絕。
她死死地盯著畫面前方的那片陰影。
就在那片連燭火都無法照亮的暗處。
站著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穿著象徵著絕對權力和殘暴的暗金色長袍。
女帝。
女帝的臉依然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五官。
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不怒自威的恐怖氣場,即使隔著光幕,也讓人感到膽寒。
“林麗。”
女帝的聲音從陰影裡傳出來。
慵懶,沙啞,卻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危險氣息。
“你睡了孤的床。”
“還要孤,站在這裡看你睡多久?”
這是一種質問,也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威脅。
在整個區域,沒有人敢對女帝不敬。
更沒有人敢霸佔女帝的床榻,讓這位最高統治者像個下人一樣站在旁邊等候。
隨著女帝的話音落下。
母親被驚醒了。
她慢慢地睜開眼睛,從蘇茗的懷裡坐了起來。
薄毯滑落,露出了她佈滿青紫吻痕和鞭傷的鎖骨。
母親抬起手,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
然後。
她做了一件讓我們所有人都驚掉下巴的事情。
她沒有下跪,沒有求饒,甚至沒有看女帝一眼。
她只是半靠在床頭,用那種這輩子最清冷、最高傲、彷彿在命令一個低賤家奴般的語氣。
對著那個掌握著生殺大權的區域女帝,吐出了幾個字。
“去做飯。”
“我餓了。”
光幕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蘇茗環抱著母親的手臂猛地收緊,眼神變
得更加驚恐。
女帝向前邁出了一步。
暗金色的長袍從陰影中走出了半個身位。
就在她即將發作的瞬間。
母親緩緩地抬起了頭。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直直地對上了女帝隱藏在黑暗中的視線。
“出去。”
母親的聲音不大。
但卻帶著一種摧枯拉朽的絕對力量。
那是一種凌駕於所有權力和暴力之上的、靈魂層面的碾壓。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畫面裡。
那個剛剛還在叫囂著要搗爛母親子宮口的女帝。
那個統治著千萬人生死的暴君。
就那樣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直到蘇茗緊張得連呼吸都快停止了。
最終。
那片暗金色長袍的衣角,緩緩地退出了光幕的畫面。
女帝,出去了。
她真的像一個被主母呵斥的侍女一樣,乖乖地退出了這間偏殿。
光幕裡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蘇茗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渾身癱軟在榻上。
“主母……”
蘇茗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後怕和無盡的崇拜。
“之後……怎麼辦?”
楊管家按下了關閉鍵。
光幕的畫面徹底暗淡下去。
客廳裡恢復了昏暗。
楊管家收起光幕,目光深邃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妹妹和我。
她那張飽經滄桑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看到了嗎?”
楊管家的聲音在靜謐的夜裡迴盪。
“哪怕被剝奪了身份,哪怕被折磨得遍體鱗傷。”
“你母親,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林泠。”
楊管家的目光轉向窗外那座代表著絕對權力的北山殿堂。
“而那個不可一世的女帝……”
“在她面前,也只不過是一個永遠長不大、永遠渴望被愛的……”
“侍女而已。”
第十七章
楊管家站起身。
她將手裡那塊剛剛切斷了通訊的便攜光幕,利落地收進黑色風衣的口袋裡。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看到母親與那位高高在上的區域女帝對峙時,那種極度複雜、既敬畏又忌憚的神情。
她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一句安慰或者道別的話。
她只是緊了緊風衣的領口,轉身朝著大門走去。
這是屬於清平區老宅的規矩,散奴和管家之間,不需要多餘的寒暄。
我立刻從沙發旁站了起來,拖著痠痛的雙腿,跟在她的身後,送她到門口。
門一開,一陣帶著幾分涼意的夜風瞬間灌進了客廳。
而在防盜門外。
赫然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周老師。
她依然穿著白天在養成所裡那套深灰色的職業裝,腳下踩著那雙細跟皮鞋,姿態高傲。
而在周老師的身邊,站著一個我從未見過的陌生女人。
那個女人非常漂亮。
她穿著一件剪裁極其合體的深紫色長裙,裙襬隨著夜風微微搖曳。
她的頭髮盤得很高,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在昏暗的樓道燈光下顯得格外優雅。
她的五官精緻到了極點,眉眼之間,竟然透著一股與我母親林泠極其相似的清冷氣質。
但如果仔細看,她的嘴角總是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這讓她比我母親那永遠冷若冰霜的臉,多了幾分柔和與從容。
女人的腳上,踩著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
鞋面上鑲嵌著細碎的暗色水晶,在樓道的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寒芒。
楊管家顯然認出了這個女人。
她剛要邁出門檻的腳步猛地一頓,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你們為
什麼在這?”
楊管家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警惕和敵意。
周老師雙手抱在胸前,慵懶地靠在門框上。
她那塗著豆沙色口紅的嘴唇微微一勾,語氣淡淡的:
“來還債。”
就在這時。
走廊那頭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妹妹從客廳深處走了過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堵在門口的兩個女人。
她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暴戾。
她快步走過來,一步跨到我的面前,直接將我擋在了她的身後。
“回去睡覺。”
她微微側過頭,對著身後的我下達了命令。
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地上,帶著絕對的統治力。
但我沒有動。
我像一尊石雕一樣站在她的背後。
周老師的目光越過妹妹單薄的肩膀,冷冷地落在我的身上。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看到我居然敢在女性面前直立站著,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充滿惡意的冷笑。
“怎麼?”
“清平區的男奴,什麼時候規矩變得這麼鬆懈了?”
“什麼時候可以在女生面前站起來了?”
妹妹聽到這句話,不僅沒有責罰我,反而向前跨了半步。
她那嬌小的身軀直接將本就不寬敞的門框堵得死死的。
“你管不著。”
妹妹的眼神像狼一樣兇狠。
“出去!這裡不歡迎你們!”
周老師面對妹妹的驅逐,不僅沒有退讓,反而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推開了虛掩的防盜門。
她直接無視了妹妹的阻攔,徑直走進了客廳。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噠、噠、噠”。
每一步都帶著那種屬於內城上位者、不容置疑的強勢和壓迫感。
“這是雲瀾。”
周老師走到客廳中央,微微側身,將身後那個穿著深紫色長裙的女人讓了進來。
“雲琉的母親。”
“同時……”周老師刻意停頓了一下,看著妹妹瞬間變色的臉。
“也是林麗的朋友。”
雲瀾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客廳。
她的目光淡淡地掃過這間略顯陳舊、卻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屋子。
最後,她走到那張布藝沙發前,從容不迫地坐了下來。
她雙腿交疊,翹起一條腿。
那隻穿著鑲鑽黑色高跟鞋的腳,在半空中輕輕地晃了晃。
“林麗真狠心啊。”
雲瀾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好聽,語氣很輕,就像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我把命都給了她。”
“結果她最後,還是頭也不回地去了殿堂。”
她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湧動著一種很深的東西。
不是被拋棄的怨恨,也不是被背叛的憤怒。
那更像是一種被辜負了的、無處安放的牽掛,以及一種深深的無奈。
妹妹站在她面前,雙手死死地攥成拳頭,指甲幾乎要摳進掌心裡。
“你到底是誰?”
妹妹咬著牙,死死地盯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女人。
楊管家從門口走了回來,她將門關上,走到妹妹身邊。
“雲瀾大人。”
楊管家的聲音十分低沉,透著一種深深的忌憚。
“之前是區域女帝的貼身侍女。”
“當年……被你母親救過一次。”
聽到楊管家的話,雲瀾並沒有否認。
她只是端起茶几上那杯早就涼透的白開水,輕輕地抿了一口。
動作優雅得無可挑剔。
周老師走到沙發旁邊,斜靠著沙發的扶手。
她看著妹妹震驚的臉,補充了一句猶如晴天霹靂般的話:
“所以
,為了還你母親當年救命的這份情。”
“雲瀾拉下臉面,求著你媽。”
“讓你媽答應,讓林塵和她的女兒雲琉,定下了娃娃親。”
妹妹的瞳孔在這一瞬間,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娃娃親?!”
“雲琉和林塵?!”
妹妹的聲音陡然拔高,甚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而破了音。
這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荒謬的難以置信,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也最可怕的笑話。
“不可能!”
妹妹歇斯底里地吼道,像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幼獸。
“家奴成年後,就會自動被分配給自己的姐妹!這才是天經地義的規矩!”
“更何況!”
“在這個世界上,一個女的,怎麼可能娶一個低賤的男奴?!”
周老師沒有急著反駁妹妹的失控。
她就那麼冷眼旁觀,等妹妹把所有的憤怒和不可置疑都吼完。
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確實是這樣。”
“在這個區域裡,一個擁有權力和地位的女性,和一個男奴結婚,確實是不可理喻的,甚至會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但你母親,比你想得更多。”
周老師停頓了一下,將那冰冷而審視的目光,落在了像個木樁一樣站在後方的我身上。
“林塵現在是一張九十八分的底牌,他太耀眼,也太危險了。”
“他需要一個有足夠實力的女生,來保護他這具身體,保護他的命。”
周老師轉過頭,毫不留情地看向妹妹。
“而你——”
“你只是一個住在清平區的庶女。”
“而云琉,她有內城的背景。”
“她成年後,毫無疑問會繼承她母親的衣缽,成為一名掌握實權的女官。”
雲瀾放下手裡的水杯。
她慢慢地轉過頭,那雙和母親一樣清冷的眼睛,終於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看了很久。
從我的臉,到我因為受刑而無法站直的雙腿,再到我那被粗布褲子掩蓋的胯下。
她的目光沒有一絲感情。
就像在打量一件即將擺上貨架的、標價昂貴的貨物。
“雲琉雖然不是最頂級的貴女。”
雲瀾終於開口了,聲音不急不慢,卻透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但用來配一個九十八分的極品男奴,也算得上是門當戶對。”
妹妹的臉色瞬間鐵青。
她的嘴唇死死地抿成一條線,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彷彿隨時都會撲上去撕咬。
周老師接過雲瀾的話頭。
“所以,我才會利用我在養成所的職權,讓雲琉當他這三個月的臨時主母。”
“讓他和雲琉提前培養感情。”
“這才是你母親讓他從蘇茗那回來的真正原因。”
雲瀾坐在沙發上,微微抬起手。
朝著我。
輕輕地勾了勾手指。
那個動作很輕,很隨意,帶著一種上位者對下位者天然的蔑視。
就像在喚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
我的雙腳像生了根一樣釘在地板上。
我的內心彷彿被什麼沉重的東西死死地堵住了。
說不清是被人當成貨物交易的憤怒,還是對自己命運無法掌控的茫然。
我的命。
我的身體。
我那根用來伺候女人的肉棒。
我的未來。
就這樣被這幾個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像棋盤上的棋子一樣,隨意地擺來擺去。
從頭到尾。
沒有人問過我願不願意。
沒有人覺得,需要問問我這個低賤男奴的意見。
“我不信!”
妹妹的聲音再次在客廳裡炸響
。
她幾乎是用吼的。
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猛地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了那個屬於平民區的便攜光幕發射器。
她的手指在發射器的邊緣,狠狠地一劃。
幽藍色的光芒瞬間在昏暗的客廳裡亮起。
全息屏幕在半空中展開。
“嘟——嘟——”
幾聲沉長而單調的等待音。
每一聲,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臟上。
我緊張得連呼吸都屏住了。
終於,光幕亮了。
畫面穩定下來。
母親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了全息屏幕的中央。
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絲質睡袍。
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她那輪廓分明的鎖骨,以及胸前一片白皙得耀眼的皮膚。
她的長髮沒有像往常那樣盤得一絲不苟,而是隨意地散落在肩膀上。
她的臉頰上,竟然還帶著一絲剛才睡醒時的慵懶潮紅。
畫面的背景,依然是殿堂偏殿那間奢華至極的臥室。
母親看著屏幕,眼神清冷如常。
但語氣裡,卻透著一絲被突然打擾的明顯不耐煩。
“怎麼了?”
“我不是說過,沒有什麼要緊的事,不要隨便和我通話嗎?”
母親的話音剛落。
畫面外,突然傳來了一道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那聲音低沉,慵懶,帶著一種屬於絕對統治者的、不怒自威的恐怖壓迫感。
“林麗!”
女帝的聲音在光幕裡迴盪。
“你又在揹著孤,勾搭哪個女人?”
面對女帝的質問,母親竟然連頭都沒有轉一下。
她依然看著屏幕,只是用一種冷冰冰的、甚至帶著幾分嫌棄的語氣,對著畫面外回了一句:
“閉嘴。”
“好好吃你的飯。”
緊接著。
蘇茗那小心翼翼的、帶著濃濃討好意味的聲音,也從畫面外傳了進來。
“主母……”
“您別這樣對陛下……”
“聽見沒有?”女帝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帶著一絲明顯的嘲弄和得意。
“連你的侍女都這樣說你。”
母親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猛地轉過頭,朝著畫面外。
“啪”的一聲。
她似乎把什麼東西,重重地丟了出去。
聽聲音,像是把一雙象牙筷子砸在了女帝的面前。
“閉嘴。”
母親的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沒女兒嗎?這種事也要叫?”
那邊瞬間沉默了。
甚至連蘇茗都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妹妹站在光幕前,根本無暇顧及母親和女帝之間那種詭異的相處模式。
她直接大聲打斷了畫面裡的沉默。
“媽!”
“林塵什麼時候和別人有了娃娃親?!”
“為什麼這件事你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
畫面裡的母親,明顯頓了一下。
她的目光透過光幕,冷冷地掃過這邊。
似乎在辨認畫面裡到底都有誰在場。
“誰和你說的?”母親的聲音沒有起伏。
妹妹猛地轉動手腕,把光幕在客廳裡轉了一圈。
藍色的光芒掃過一直低頭不語的楊管家。
掃過靠在門框上冷笑的周老師。
掃過坐在沙發上優雅喝水的雲瀾。
最後,光幕的鏡頭停留在我的臉上。
母親在畫面裡,看著我們這群人,沉默了兩秒鐘。
然後,她開口了。
聲音比剛才更加冰冷,甚至帶上了一絲慍怒。
“你們在清平區,就這麼閒嗎?”
“還是說,你們最近,是不是也都在暗中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妹妹對母親這種避重就輕的反應極度不滿意。
她上前一步,聲音更急了,甚至帶著哭腔:
“媽!你回答我!”
母親根本沒有給她繼續追問或者撒嬌的機會。
她的目光直視著妹妹,語氣殘酷得像一把刀。
“林清。”
“就憑你現在的身份和實力。”
“你護不住一個拿了九十八分的男奴。”
“還是說……”
母親停頓了一下,每一個字都誅心蝕骨。
“你想眼睜睜地看著林塵,因為被那些高階女官爭奪,最後被送到瑤臺那個地方。”
“去當一個千人騎萬人跨的妓夫?”
“妓夫”這兩個字一出來。
妹妹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頹然地閉上。
張開,又閉上。
她那原本因為憤怒而鐵青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煞白如紙。
她的眼眶紅得嚇人,佈滿了血絲。
但她死死地咬著牙,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客廳裡安靜得可怕。
只能聽見牆上那個老舊時鐘,發出機械的“滴答、滴答”聲。
每一聲都像敲擊在人的神經上。
楊管家深深地看了妹妹一眼。
她那雙滄桑的眼睛裡,似乎藏著無數的嘆息。
她什麼也沒說,轉過身,拖著沉重的步伐走了。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咔噠。”
那扇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彷彿切斷了某種希望。
坐在沙發上的雲瀾,和靠在門框上的周老師,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她們的嘴角,同時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勝利者的輕笑。
雲瀾站起身。
她踩著那雙細跟的高跟鞋,走到僵立在原地的妹妹面前。
她伸出手,毫不費力地從妹妹那已經僵硬的手裡,拿過了光幕發射器。
她的動作是那麼自然。
就像一個大人,從一個不聽話的孩子手裡,拿走了一件本就不屬於她的玩具。
“林麗。”
雲瀾看著光幕裡的母親。
她的聲音在這一瞬間,徹底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種高高在上的冰冷。
而是帶上了一種與她身份極不相符的、柔軟到骨子裡的笑意,甚至透著幾分難以察覺的撒嬌。
“你什麼時候回來?”
母親在畫面裡,看著雲瀾。
她沉默了一會兒,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疲憊。
“運氣好的話。”
母親的聲音很輕。
“三四年吧。”
周老師聽到這句話,立刻湊到了光幕前,將自己的臉強行擠進了畫面裡。
“我都說了!”
周老師的語氣裡透著焦急和埋怨。
“你別去殿堂那個鬼地方!”
母親看著光幕裡擠在一起的兩個女人,眼神裡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像是在看兩個胡鬧的孩子。
“我不來的話。”
母親的聲音裡透著一種深深的無奈。
“某人發起瘋來,就要把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全都給殺了。”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
這三個曾經在區域裡翻雲覆雨、如今卻各自為政的女人。
就這樣隔著一塊光幕,聊了幾句。
她們聊到了我。
聊到了雲琉。
聊到了養成所那三個月的具體安排。
母親的聲音始終很平靜,沒有任何感情色彩。
就像是在安排一件極其枯燥的、與己無關的公務。
雲瀾問了一句什麼。
母親回答了什麼。
我全都聽不見了。
我的耳朵裡嗡嗡作響。
我的腦子裡,全都被母親剛才那句殘酷的話填滿了。
“妓夫”。
“護不住”。
這幾個字像詛咒一樣,在我的
腦海裡瘋狂地盤旋。
就在她們聊得正投入的時候。
畫面外,再次傳來了女帝的聲音。
這一次,女帝的聲音比之前更加暴躁,更加不耐煩。
“林麗!”
“把你手裡那塊破東西,給孤關了!”
光幕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似乎是母親在畫面外,被女帝狠狠地攥住了手腕,或者搶奪了發射器。
母親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一絲明顯的煩躁。
“嘖。”
“你再搶一下試試?”
“我不是已經給了你三天嗎?”
女帝的聲音逼近了光幕,壓迫感幾乎要溢出屏幕。
“你再說一遍!”
女帝的語氣裡透著一種被忤逆的狂怒。
“三天前,在那張床上,你是怎麼流著淚求孤的?!”
“吵死了。”
母親的聲音更冷了,彷彿周圍的空氣都要結冰。
“我說,滾過去。”
“把我的筷子撿起來。”
蘇茗那小心翼翼、永遠透著一股奴性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主母……您別惹陛下生氣了……”
“閉嘴。”
這句話,是母親和女帝,同時脫口而出的。
畫面裡和畫面外,兩個站在權力巔峰的女人。
在罵蘇茗這件事上,竟然展現出了一種驚人的默契。
罵完之後。
兩邊都頓了一下。
似乎對這種默契感到有些錯愕。
然後。
兩人又是同時開口。
語氣、語調、甚至是不耐煩的程度,都如出一轍。
“沒你的事。”
那邊沉默了兩秒鐘。
然後。
隔著光幕,我清晰地聽到。
母親和女帝,同時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
就在這詭異的僵持中。
妹妹突然像發了瘋一樣。
她猛地向前一撲,一把從雲瀾的手裡,將光幕發射器搶了回來!
她的手指死死地攥著那個小巧的儀器。
指節因為極度用力而泛著可怕的蒼白。
她的聲音比之前更加急切,帶著一種快要徹底失控的、撕心裂肺的顫抖。
“媽!”
“你告訴我這是假的,對不對?!”
“你有沒有問過林塵的意見?!”
“你有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
母親在畫面裡,靜靜地看著妹妹。
她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畫面定格了。
然後,母親的表情,終於變了。
那種常年佩戴的、清冷而高高在上的面具。
在這一刻,裂開了一條縫隙。
露出了隱藏在面具底下的、深深的疲憊,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孩子。”
母親的聲音,突然輕了下來。
不再是那個冷酷的林麗,而是一個無奈的母親。
“這件事,我們當面聊,好嗎?”
“不……我不聽……”
妹妹拼命地搖頭,眼淚終於決堤。
“媽……你不能這麼對他……也不能這麼對我……”
“聽話。”
母親的聲音不容反抗。
“四天後。”
“區域大典開始前。”
“會有人去接你們。”
“哧——”
母親主動切斷了通訊。
光幕的藍光瞬間熄滅。
客廳裡重新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雲瀾把手裡那個已經被妹妹捏出裂紋的光幕發射器,隨手扔在了茶几上。
她站起身,動作優雅地整理了一下深紫色長裙的裙襬。
她轉過頭,像看垃圾一樣看了我一眼。
又居高臨下地看了妹妹一眼。
“聽到了吧。”
雲瀾的語氣恢復了那種漫不經心的傲慢。
“明天一早,讓他滾去養成所。”
“讓他好好和我們家雲琉打好關係。”
“只要他把雲琉伺候舒
服了,這條賤命就算是保住了。”
周老師已經走到了防盜門邊。
她聞言回過頭,對著妹妹補充了一句。
“別鬧了。”
“這是你母親的旨意。”
妹妹低著頭。
額前的長髮遮住了她的臉。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只能聽到她的聲音,像是從被撕裂的喉嚨裡,一點一點地擠出來的。
帶著無盡的絕望和恨意。
“滾。”
“都給我滾。”
周老師和雲瀾沒有再多做停留。
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直到徹底消失在夜色中。
客廳裡。
只剩下我和妹妹兩個人。
她站在原地,就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像,一動也不動。
我跪在她身後不遠的地方,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過了很久很久。
她終於緩緩地抬起了頭。
她轉過身,看著我。
那雙眼睛。
眼眶紅得像要滴血,裡面充滿了痛苦、掙扎,以及一種我看不懂的瘋狂。
“你也滾。”
她指著走廊盡頭我的房間。
聲音沙啞得像碎玻璃摩擦。
我沒有說話。
我拖著疲憊不堪、傷痕累累的身體,默默地走進了那間黑漆漆的屋子。
我癱倒在床上。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慘白地漏進房間裡。
它落在沾滿灰塵的地板上。
最後,落在了床邊那塊,我跪了整整十六年的舊墊子上。
我不知道自己就這樣如同一具屍體般躺了多久。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沒有悲傷,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深的麻木。
“吱呀——”
門,開了。
她沒有敲門。
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極輕。
但在這死寂的夜裡,我聽得清清楚楚。
她像一個幽靈一樣,走到了我的床邊。
她猛地掀開了我身上的薄被。
然後,她整個人,直接壓在了我的身上。
她溫熱柔軟的身體,緊緊地貼著我冰冷的胸膛。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絲睡衣。
兩團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乳房,隔著那層單薄的布料,沉甸甸地壓在我的肋骨上。
長髮垂落下來,像一張黑色的網,掃過我的臉頰、我的脖頸。
那股熟悉的、讓我發狂的梔子花香味,瞬間將我包圍。
她沒有說話,就那樣趴在我的身上
在黑暗中,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的臉。
看了很久。
很久。
然後。
她突然發了瘋。
她揮起拳頭,像雨點一樣砸在我的胸口上!
一下接一下。
拳頭並不重,但頻率極密。
她打我的肩膀,打我的手臂,甚至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賤人!”
她一邊打,一邊歇斯底里地哭罵。
“你這個下賤的畜生!”
“為什麼要去勾引那些東西?!為什麼要讓她們看上你?!”
“你是我的!”
她的指甲隔著衣服摳進我的肉裡。
“你在外面鬼混了七個月!”
“你的肉棒被別的女人摸過了!你的嘴被別的女人親過了!”
“你既然回來了,為什麼還要走!為什麼還要去和那個什麼狗屁雲琉定娃娃親!”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我的臉上。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拿了九十八分,很有魅力?!是不是覺得我這個清平區的庶女,配不上你這根金貴的肉棒?!”
每一拳。
都帶著這七個月來積壓的所有怨恨。
帶著聽到那個荒謬的娃娃親時,被背叛的憤怒。
帶著被母親當成廢品一樣丟下的無盡委屈。
我沒有躲。
我任由她打著,罵著
。
我的後背剛剛結痂的傷口在劇烈的拉扯中再次撕裂。
但我感覺不到疼。
我只是伸出雙手。
在黑暗中,準確地攥住了她瘋狂揮舞的手腕。
她的手很小,手腕很細。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手腕上的脈搏,正因為極度的情緒激動而狂跳著。
我猛地用力。
將她整個人往下一拉。
我將她死死地、緊緊地抱進了懷裡。
她掙扎著,像一條瀕死的魚。
她的手指彎曲,尖銳的指甲深深地掐進我後背那些翻卷的皮肉裡。
“妹妹。”
我在黑暗中,低聲喚道。
“看著我。”
她停止了掙扎。
她緩緩地抬起頭。
我們在慘白的月光下,對視著。
月光毫無保留地落在她的臉上。
她的眼眶紅得像要滴出鮮血。
鼻尖紅紅的,那是哭得太狠的痕跡。
她的下嘴唇,已經被她自己的牙齒,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甚至滲出了血絲。
然後。
她徹底崩潰了。
她不再是剛才那個憤怒的母獅。
她哭了出來。
不是那種無聲的流淚,也不是放聲大哭。
而是那種,被逼到了絕境,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
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一樣,絕望而無助的嗚咽。
“嗚嗚嗚……媽就是個混蛋……”
她把臉埋在我的胸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也是個混蛋……你們都不要我……”
“你們想走就走,想把我丟給誰就丟給誰……我到底算什麼……”
她的眼淚滲透了我的制服,滾燙的。
燙得我的心臟都縮成了一團。
我收緊了手臂。
把她抱得更緊。
彷彿要把她揉進我的骨血裡。
“我不走。”
我在她的耳邊,一字一頓地說道。
聲音沙啞,卻透著一種玉石俱焚的堅定。
“永遠。”
“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