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夫人#16胯下的高跟鞋
作者: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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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的跪拜戳破了最後一層窗戶紙。媽媽的手指插進她的髮絲裡,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皮。
"這就對了。"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感,"既然是一家人,規矩就得立起來。從今天起,你們倆就是我的女奴和賤畜。"
晶晶抬起頭,臉頰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但眼神已經變了。那裡面少了幾分屬於林晶晶的天真,多了一層屬於這個圈子的迷離。她看著媽媽,像是在看某種信仰的圖騰。
"是,主人。"晶晶輕聲說。
媽媽笑著作為回應,然後鬆開手,視線轉向我。
"兒子,既然你女朋友都這麼識趣,你也別愣著。"媽媽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膝蓋,"去,給新來的女奴大人行個禮。以後她也是你的半個主人,聽明白了嗎?"
我愣了一下,隨即心臟猛地收縮。這是媽媽在兌現承諾,也是在進一步踐踏我在這個家裡的地位。我轉過身面對晶晶,看著她脖子上那冰冷的金屬項圈,還有下身那條閃爍著寒光的貞操帶,赤裸著上身,雙腿併攏跪在那裡,秀色可餐。
對新權力結構下未知的期待下,我沒有絲毫猶豫,低下頭,額頭觸碰到地毯,朝著晶晶的方向磕了下去。
"給晶晶主人請安。"
她似乎被這個稱呼驚到了,身體微微後仰,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扶我,伸到一半又停住,有些慌亂地看向媽媽。
"蘇姐……不,主人,這……這不太好吧?他畢竟是我……"
"他是你的什麼?"媽媽打斷了她,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是你的男朋友?還是那個剛才跪在地上喝你尿的賤畜?晶晶,你要記住,在我的莊園裡,只有不可撼動的地位,沒有男歡女愛的過去。既然你戴上了貞操帶,既然你決定留下來,你就得學會享受這種支配。"
媽媽抓起晶晶的手,強行按在我的頭頂上。
"摸摸他,感受一下。"媽媽在晶晶耳邊低語,"這就是男人的順從。以前你倆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還要看對方的臉色,還要照顧互相的心思?現在不一樣了。你只要一個眼神,或者一腳,他就會乖乖地做任何事,就這麼簡單。這種支配,難道不比談戀愛更有意思嗎?"
晶晶的手掌溫熱,帶著一點汗溼,僵硬地放在我的頭頂,手指微微蜷縮,像是在觸碰什麼燙手的東西。
"我……我不知道……"晶晶的聲音有些發顫,"我只是覺得……他好可憐。"
"可憐?"媽媽輕笑一聲,言語裡帶著十足的魅惑,"賤畜不需要可憐,他需要的是管教。你看,剛才給你磕頭的時候,他下面那個被貞操鎖住的小東西,是不是開始跳了?"
我的臉埋在地毯裡,無地自容,但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媽媽的話。那種被當眾揭穿生理反應的羞恥感,混合著晶晶手掌撫摸的溫柔,讓我幾乎要爆炸。
"你看,這就是最真實的蘇斌。"媽媽抓著晶晶的手,順著我的後腦勺滑到我的臉頰,然後用力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頭,"晶晶,既然你留下了,第一課就是學會使用鞭子。只有讓他怕你,讓他痛,他才會更愛你。"
接著媽媽從旁邊的茶几上拿起那根剛才用過的皮鞭,遞到晶晶手裡。
"拿著。"
晶晶看著那根黑色的皮鞭,手有些
抖,但還是接了過來。
"打他。"媽媽命令道,"打他的屁股。剛才他看你的眼神那麼淫蕩,這是對他的懲罰。"
"我……我下不了手……"晶晶握著鞭子,不知所措地看著我。
"沒讓你下狠手,就是抽兩下。"媽媽在旁邊催促道,"就像我之前對你那樣。想想他剛才把你弄得多髒,想想他瞞了你這麼久,難道你不想出出氣嗎?"
晶晶咬著嘴唇,看看手裡的鞭子,又看看跪在她面前的我,眼神裡閃過一絲掙扎,那是過去的道德觀和現在的處境在交鋒。最終,她深吸了一口氣,揚起手。
"啪!"鞭子落在我的屁股上。力道不大,甚至有點輕,像是在試探。
"再用力點,怕什麼?"媽媽站在她身後,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的手臂用力揮下去,一聲脆響,我悶哼了一聲。
她抿了抿嘴,這次眼神變得堅定了一些。她揚起手,開始用力揮了下去。
"啪!"火辣辣的痛感瞬間傳遍全身,但我卻感到一種莫名的解脫。晶晶終於動手了,她跨過了那道門檻。
"很好。"媽媽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再打十下。"
晶晶沒有再猶豫。鞭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來,雖然動作還有些生疏,力道也時大時小,但她每打一下,呼吸就會急促幾分,眼神裡那種迷離的光芒就越盛。
我咬著牙承受著,注意到晶晶那副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看著那隨著揮鞭動作而晃動的乳房,我竟然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我們終於在一起了,只不過是以一種我們從未想象過的方式。
"你看,他並不恨你。"媽媽從後面環抱住晶晶,貼著她的耳朵說,"斌斌需要這個,你不馴服他,就會有別人來馴服他。在這個莊園裡,只有施虐和受虐,你是主人,他是賤畜,簡單純粹,就是永遠不變的道理。"
這種話說多了,再加上媽媽日復一日的灌輸,晶晶慢慢就不一樣了。
之後的一天下午,她也是這身打扮:赤身裸體,只有那一雙黑色長筒襪勒在大腿根,腳上踩著那雙十釐米的黑色細高跟,用手扶著一根粗大的,形狀怪異的假陽具,皮帶扣固定在在胯上的金屬貞操帶上,沉甸甸的,隨著她的走動晃來晃去。
我被叫到別墅二樓套間的時候,媽媽正坐在一旁喝茶,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她只在關鍵時候指點兩句。
"對,就這樣,插進去。"媽媽說,"別管他叫不叫,用力。"
晶晶咬著嘴唇,雙手按住我的腰,那根硅膠假陽具頂著潤滑過的菊穴,一點點擠了進來。
"唔……"我暗叫不好,攥緊拷在身前的拳頭,不同於媽媽經常後入我的假陽具,這種大尺寸異物入侵的脹痛感讓我渾身冒汗。
晶晶的動作起初很生澀,甚至是小心翼翼的。她一邊動,一邊觀察我的反應。抽插了幾下後,她停下來,俯下身子湊到我臉邊小聲問:"疼嗎?"
我沒力氣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她看我皺眉,手上的動作就更輕了,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地想去摸我的後背。結果媽媽在後面呵斥了一聲:"你這是在給他做按摩嗎?使勁!"
晶晶被嚇了一跳,只好重新用力。抽插的次數多了,晶晶發現不管她多重,不管她怎麼折騰,我總是能在她面前呻吟。
甚至被媽媽要求同時拿著皮拍子打我的時候,我下面就開始流前
列腺液。結果她打得狠了,我的背上紫了一大塊。於是調教告一段落後,媽媽扔給她一管藥膏。
"去,給他上藥。"媽媽說,"自己的賤畜,自己負責。"
晶晶走過來蹲在我身邊。這一次,她沒有那種小心翼翼的心疼了,擠出白色的藥膏後,塗抹在我火辣辣的傷口上,指尖涼涼的。
"剛才……爽嗎?"她一邊塗,一邊看著我,眼睛亮亮的,帶著一種探究的好奇,"我看你流了好多水。"
我跪趴在她面前,臉漲得通紅,避開了她的視線。
"說話呀,"晶晶用手肘碰了碰我,語氣裡帶著一絲新奇的興奮,"蘇姐說你們這種人就是賤,越打越興奮。剛才我插你的時候,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像個女的?"
她的話越來越露骨,也越來越熟練。那支冰冷的藥膏管子在她手裡轉動,她不再是那個會因為下手太重而愧疚的女友,而是真的開始享受這種支配我的感覺。她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有趣的玩具,一個完全屬於她、可以任由她擺弄的私有財產。。。。。。
然而,我還來得及用心體驗這種頗為有趣的,初入茅廬式的調教,媽媽就把精力全撲在了晶晶身上。媽媽給她制定的計劃表嚴苛得像是在訓練特種兵,只不過內容全是關於如何取悅女性、如何忍受痛苦、以及如何徹底拋棄羞恥心。
室外,我和幾個男性賤畜,分別被鎖在室外的鐵籠裡,用來展示莊園裡女性統治的威嚴,視野倒是不錯,正對著那片開闊的訓練草坪。我只能透過欄杆的縫隙遠遠地看著。草坪上,七八個赤裸的女奴,排成一列,晶晶也在其中。媽媽穿著她那身代表性的連身襪套裝,手裡甩著長鞭,在隊伍前後穿梭。
"腿抬高!"
鞭梢劃破空氣,抽在一個女奴的大腿內側。那女奴慘叫一聲,卻不敢躲閃,只能哆嗦著把腿舉得更高。
看著那白花花的肉體在烈日下顫抖,看著鞭痕在皮膚上綻開紅梅,我竟然生出一種古怪的懷念感。那是我的過去,是那些我也曾經歷過的、純粹的肉體折磨。
更讓我心裡發酸的是羨慕。晶晶被罵、被打,被媽媽粗暴地掰開身體檢查,可她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管教。媽媽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媽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而我,只能縮在這陰暗的鐵籠子裡當個毫無存在感的背景板。
後來,媽媽大概是嫌每次帶我去室外太麻煩,而且經常會有其他女主人請求媽媽,想把我領走調教,於是她乾脆把我安置在了別墅二樓套間門口的鞋櫃裡。
那是個定製的狹窄櫃子,是一整個鞋櫃的一部分。裡面的高度只夠我跪著,頂部的木板挖了一個洞,正好能把腦袋露出來。脖子以上露在外面,像個在博古架格子裡的裝飾品。頭的兩側,整齊地擺放著媽媽常穿的幾雙長靴,散發著濃郁的皮革味。
傍晚,媽媽調教完晶晶回來。走廊裡響起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那成了我最期待也最恐懼的時刻。門開後,我仰著頭,視線裡出現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和挺翹的臀部。
她慢條斯理地彎下腰,薔薇吊墜在我眼前晃著,我看著她拉開長靴的拉鍊,將那雙還帶著體溫和汗溼的黑色長筒高跟皮靴脫下來,整齊的擺在我面前。
"美味時間到了,乖兒子,感受下今天我給你女友的調教強度。"
她從我相鄰的櫃子裡,
拿出一個特製的呼吸面罩戴在我的口鼻上,面罩上連著兩根透明的管子,媽媽拿起分別深深地插入了兩隻剛脫下來的靴筒底部,一直插到最深處那積攢了一天汗氣和腳氣的鞋膛裡。
"來,用力吸氣,這味道肯定香死了。"
隨著她的指令,我不得不大口呼吸。管子裡輸送過來的全是悶熱的、發酵了一整天的皮革味,還有媽媽雙腳獨有的那種鹹腥汗味。那味道濃烈得幾乎是有實質的,順著氣管鑽進肺裡,燻得我頭暈目眩,下體卻在貞操鎖裡瘋狂地充血跳動。我呼吸著媽媽靴子裡的廢氣,幻想著她剛才是如何用這雙腿踩踏晶晶的。
原本以為,晚上至少能和晶晶待在一起。畢竟名義上我們是男女朋友,現在又是一同墮落的夥伴。可這個算盤也徹底落空了。
夜幕降臨,媽媽會讓瑤瑤把晶晶帶走。晶晶手腳戴上鐐銬,塞上口塞,被送到馬奴籠舍裡,和其他女馬奴住在一起。後來聽晶晶說起,裡面比賤畜籠舍的玻璃地籠條件要好上不少。
而我的待遇也沒好到哪去。媽媽打開一樓女廁的門,指著那個透明的亞克力馬桶下方那個狹窄的隔間。
"進去。"
我爬進去,轉身躺平。這種感覺太熟悉了,之前我可是在室外的公共女廁,待了整整一個禮拜。頭頂上方就是那個透明的馬桶,透過亞克力板,能看到天花板的燈光。
"以後你就我別墅裡唯一的廁所。"媽媽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不管是我還是其他女奴,誰都要用你。希望你的膀胱存得住水。"
隨著隔間的門關關閉。燈光也變得昏暗,馬桶蓋被蓋上,只能迷迷糊糊的等待著明天到來。在這個家裡,我和晶晶連最後的這點溫情都被剝奪了,徹徹底底成了工具和容器。說實話,我是真不喜歡這馬桶底下的空間。沒人說話,沒個響動,除了腿痠就是無聊。
隔天一早,媽媽來了。腳步聲停在隔間門口,然後是開門聲,衣料和絲襪摩擦的聲音,緊接著,她輕車熟路地坐在我頭頂的馬桶上,屁股直直的對著我。沒有任何預兆,排洩物就掉了下來,直接砸在我張開的嘴裡,堆滿了舌根。
"這幾天晶晶的天賦不錯,"媽媽打了個哈欠,在上面開口,隨意的聊著,聲音隔著一層馬桶內壁傳下來,帶著點滿意的意味,"不像你似的,剛開始的時候又哭又鬧,還得我費心思調教。"
我嘴裡全是排洩物,腮幫子鼓著,費力地嚼了兩下,含糊不清地嘟囔:"後來……我配合得不也挺好的嗎……"
"斌斌,你能不能嚥下去再說,"媽媽打斷我,"嘟嘟囔囔的聽不清,吃東西的時候不要說話,一點規矩都沒有。"
我不敢再吱聲,閉上眼硬吞。今天的黃金晨便特別黏,糊在嗓子眼裡不上不下的,費了好大勁才順下去,那股味道直衝腦門,燻得我胃裡一陣翻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