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夫人#17競速與婚紗照
作者：絲雨
薔薇夫人#17競速與婚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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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月端莊地坐在馬車座位上，雙腿交疊，一手優雅地拉著控制方向的韁繩，另一手隨意地揮舞著皮鞭。衣著華麗，神情從容，彷彿她不是在進行殘酷的馬奴體能訓練，而是在郊遊。
她的嘴角噙著淡淡的微笑，眼神裡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審視和玩味，看著前方奮力掙扎的兒子，又看了看旁邊賣力表現的晶晶，眼底滿是滿意的神色。偶爾因為我動作不到位而微微皺眉，隨即揚手就是一鞭。
媽媽的聲音慵懶而富有穿透力，帶著調教者的威嚴："跑起來！這就不行了？晶晶，看好他的步頻，別讓他偷懶。"
某種程度來說，這畫面真是太和諧了，兒子在前頭賣命，準兒媳在旁邊監工，母親坐享其成。
我面目猙獰，汗水如瀑布般從額頭流下，沖刷著眼罩邊緣。因為咬著口嚼子，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唾液。鼻翼因劇烈喘息而快速翕動，發出粗重的"呼哧"聲，不得不把所有的求饒和抱怨都堵回了肚子裡。雖然看不見，但眼神在眼罩後是一片混亂的虛無，偶爾因為鞭子的抽打而緊閉雙眼，眉頭死鎖。
好累，真的好累……腿像灌了鉛一樣沉。完全看不見路，每一步都踩在虛空裡，隨時都會摔倒的恐懼感快把我逼瘋了。媽媽坐在後面怎麼一點都不心疼？還有晶晶，她剛才那鞭子抽得也太狠了……不行，我是媽媽的親兒子，要是連晶晶都比不過，可太丟人了，只要再堅持一下……我輕而易舉的就掉進了媽媽預設的競爭環境裡。
“兒子，你那點不服輸的勁兒倒是還在，就是體力還得練。晶晶進步很大，這麼快就入了門，懂得用鞭子說話了，你們倆以後一定能成為莊園裡最好的搭檔。現在不吃點苦頭，怎麼能記住自己的定位呢？”
我忍不住腹誹，我的條件能和晶晶比嗎？她是練田徑的，有著一對天生的大長腿，一個人能頂我兩個。
“好了，減速吧，晶晶，把他眼罩下了，休息會，畢竟也要循序漸進。”
知兒莫如母，在體力枯竭的邊緣，媽媽叫停了我毫無方向感的奔跑，哪怕再多幾秒，我就會直接癱倒在地把馬車帶翻。
眼罩取下後，我看到晶晶的臉頰因為運動而泛起健康的紅暈，額角有細密的汗珠，她明顯已經迷戀起駕馭別人的感覺，這並不奇怪，看著平日裡的男友像頭瞎眼的騾子一樣被呼來喝去，她心裡那種征服感簡直爆棚。
“哈哈，主人，你說得對，男人就該這樣用。看他累得像狗一樣，我卻一點也不心疼，反而覺得他很欠揍。”晶晶迫不及待的就把內心的想法告知了媽媽，聽的我一臉黑線。
接連幾日的高強度訓練，把我的身體機能逼到了極限，卻也意外地打磨出了一身耐力。那種最初撕心裂肺的疲憊感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的堅韌。
矇住雙眼拉車奔跑，起初讓我恐懼萬分，但久而久之，竟生出了一種奇妙的安寧感。我不必思考路線，不必擔心方向，只需要根據韁繩傳遞的力度，往左扯就是左轉，往後拽就是剎車，背上鞭子的輕重代表著加速或是減速。只需要全力以赴，把身體完全交付給身後那個人。媽媽說這是"信任感訓練"，能增加主奴之
間的默契度。那一刻，我確實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臺被精密操縱的機器，一種簡單質樸的服從感填滿了大腦。
這天，陽光有些刺眼。媽媽正準備給我卸身上的拘束具，突然接到電話說玖韻來了。
"去，把她接過來。"媽媽拍了拍我的屁股，指了指莊園大門的方向。
我重新拉起空車出發。車輪碾過碎石路面，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到了大門口，沒過多久，就聽到了刷卡機"嘀"的一聲，緊接著是大門開啟。
"嚯，蘇斌同學的變化還真是不小呢。"玖韻的聲音裡透著幾分驚訝和戲謔，她在原地轉了一圈，似乎在欣賞我這副赤身裸體、汗流浹背的尊榮，"這要是讓學校裡那些暗戀你的女生看見，怕是要碎一地偶像包袱了。"
“啊？還有其他女生喜歡我？”我狐疑道。
“你的注意力全林晶晶和你老媽身上，沒發現很正常，廢話少說，帶我去找薔薇夫人吧。”
她沒有客氣，直接踩著踏板上了車。車身微微一沉，熟悉的重量感壓了下來。我緊了緊肌肉，掉轉車頭，拉著玖韻朝著媽媽所在的別墅方向走去。
到了別墅門口，媽媽和晶晶正坐在樹蔭下乘涼。看到我們過來，晶晶站起身遞給玖韻一杯冰水，主動問了一聲好。
玖韻接過水喝了一口，目光掃過我，又落在晶晶身上，嘆了口氣："薔薇，我這兩個學生可是被你折騰壞了。尤其是蘇斌，這個暑假他的作業肯定又一點沒動吧？上個學期期末就差點掛科，你還真是心大。"
媽媽笑了笑，不以為意："學業固然重要，但對我來說，這才是立身之本啊。最近你不是去參加那個什麼全國性的學科研討會了嗎？看你這忙得，好不容易結束了吧，都有空來莊園視察工作了。"
"是啊，累死我了，總算告一段落。"玖韻放鬆地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不過看到這一幕，倒也覺得有趣。"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媽媽突然來了興致，提議道："光聊有什麼意思，既然人都齊了，不如來場比賽？正好檢測一下我這幾天的調教成果。"
她轉頭看向玖韻，眼神裡帶著挑釁："順便加點賭注？我看蘇斌這幾天練得不錯，你也可以試試他的手感，保證讓你體驗到什麼是風馳電掣。"
"這不公平吧？"玖韻挑了挑眉，指著已經躍躍欲試的晶晶，"誰不知道晶晶是體育學院的優等生，短跑健將，蘇斌這小身板，怎麼可能贏得了？這不是明擺著欺負老實人嗎？"
"別急嘛，聽我說完。"媽媽神秘一笑，手指比劃了一下，"咱們就在那邊的馬奴草坪訓練道上跑。兩個回合，各跑兩圈。為了公平起見，晶晶穿著高跟鞋跑，而且每次我都讓你半圈的距離。也就是說，只要你能在其中一個回合裡勝出，哪怕只是一次，就算你贏。而且……"媽媽頓了頓，眼神裡閃爍著賭徒特有的光芒，"你要是贏了，我賠你三倍。怎麼樣，敢不敢玩？"
玖韻聞言，轉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既有評估貨物的審視，也藏著幾分期待。她似乎在計算勝率，又或許是被那高額的賠率吸引了。
"行，那就看看你到底把他訓成了什麼樣。"玖韻抿了一口杯子裡的冰水，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我賭了。"
幾分鐘後，馬奴訓練草坪跑道上。
我和晶晶已經整裝待
發。依舊是那套裝備：反剪雙手被拷在可旋轉的獨立車轅上，項圈和貞操鎖上連著鎖鏈，嘴裡咬著口嚼，鼻孔被鼻勾撐開。不同的是，我的乳環上還被媽媽掛上了鈴鐺。
玖韻蹲在我身前，仔細檢查著每一個釦環，拉了拉鍊條，確保足夠緊固。媽媽則在晶晶那邊做著同樣的工作，她倆的手法嫻熟得令人咋舌，顯然不是第一次玩這種遊戲。
此時此刻，媽媽和女友成了場上的對手。這本該是一場普通的友誼賽，卻因為特殊的身份和賭注，讓我燃起了一股帶著羞恥感的鬥志。我不想輸，尤其不想在媽媽面前輸給晶晶。
準備給我戴眼罩的時候，媽媽過來湊到我耳邊，打趣似的低語："兒子，別逞強，要是實在堅持不住了，隨時停下來，媽又不怪你。"
聽到這話玖韻就沒那麼溫柔了。她惡狠狠地捏起我的下巴，逼著我抬頭，眼神兇狠地盯著我的眼睛：
"你敢？！我可是下了注的，整整一萬塊！要是輸了，你沒好果子吃。就算是用爬的，你也得給我爬到終點！聽懂了嗎？！"
黑暗再次降臨，眼罩隔絕了所有的光線，只剩下聽覺和觸覺變得異常敏銳。我感覺到玖韻坐上了車，緊接著，"啪"的一聲脆響在耳邊炸開，鞭稍抽打在空氣中，那是出發的信號。
我深吸一口氣，調動這幾天練出來的肌肉記憶。起步不能蠻幹，要壓低重心，腰部和大腿同時發力，車輪緩緩轉動起來。先是快走，感受著身體的慣性，然後慢慢過渡到小跑，最後逐漸把速度提起來。
大概跑了六十多米，右邊的韁繩猛地一緊。這是玖韻在提示方向。我立刻有意識地調整步伐，向右側傾斜身體開始轉彎。直到那股橫向的牽引力消失，我才重新找回直線的節奏。一路上，玖韻時不時拉扯兩邊的韁繩，像個經驗豐富的車伕一樣精準地控制著我的前進路線。
漸漸地，呼吸開始變得沉重，肺部像拉風箱一樣呼哧作響。玖韻的重量和媽媽不相上下，長時間的奔跑讓我感覺身後的車越來越沉，像座大山壓在腰上。身後的鞭子揮舞頻率越來越高，"啪、啪"的聲音密集地落在我的背上和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蘇斌，加速！你媽媽快追上來了！"玖韻在我耳邊大聲吼道，聲音裡透著焦急。
我也想加速啊，可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大腿肌肉酸得像灌了鉛，每邁一步都要用盡全身力氣。體力上限就在這擺著，能苦苦堅持不倒下已經很不容易了。
耳邊傳來了另一組馬車的聲音，就在側後方不遠的地方，輪子碾過草地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那種壓迫感讓我頭皮發麻。
就在最後一個彎道前，那聲音突然逼近。我感覺到一陣風掠過身旁，緊接著是晶晶沉重的喘息聲和急促的腳步聲。
她從我身邊超了過去。儘管我看不見，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種被超越的無力感。伴隨著媽媽的一聲歡呼，那輛馬車率先衝過了終點線。我雖然緊隨其後到達，但勝負已分。
眼罩被一把扯下，刺眼的陽光讓我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玖韻那張妝容精緻的臉上陰雲密佈，顯然對輸掉第一局很不爽，反觀媽媽那邊，笑得花枝亂顫，伸手寵溺地摸著晶晶汗溼的頭髮，嘖嘖稱讚。
"行了，別喪著臉。"媽媽瞥了一眼玖韻，"還有機會呢，還有第二回合。"
休息
間隙，我和晶晶依然保持著和馬車的連接狀態被拴在原地喘息。雖然沒解開，但這已經是難得的放鬆時間，我趁機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腿部肌肉，緩解那種乳酸堆積的酸脹感。
這時，媽媽走了過來，直接蹲下身，伸手在我大腿和小腿上捏拿起來。力道適中，正是我最舒服的程度。玖韻見狀，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也走上前，伸手幫我按摩僵硬的肩頸。
"玖韻，別說我欺負你啊，"媽媽一邊按一邊抬頭調侃道，"我都親自下場幫你給按摩了，這待遇可是晶晶都沒有的。"
站在一旁的女友，看著兩人的動作，竟然職業病犯了。她像個教練一樣指點道："唐老師，按這塊，還有這裡，膕繩肌也要放鬆一下。對，再往上點，就是這樣，這樣能更好地促進血液循環，防止乳酸堆積。"
我聽著她們的對話，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慚愧。同樣是馬奴拉車，晶晶能輕鬆獲勝，我卻累得像條死狗。看著女友那充滿活力的背影，我咬了咬牙，心想下一回合一定要堅持住，絕不能再丟了媽媽的臉。
短暫的休息結束後，第二回合開始了。
考慮到第一回合的激烈對抗，我們的體力都有所下降，這次媽媽特意吩咐取消了眼罩。畢竟如果還要分出精力去控制平衡和方向，很容易受傷。
"出發！"
我再一次邁開腿，衝了出去。半圈過後，那種熟悉的無力和沉重感再次襲來，而且比上一次還要嚴重。
"啪！"身後的鞭聲又變得急促起來。我偷偷瞄了一眼後方，心裡頓時暗叫不好。媽媽揮舞著鞭子，那一組的速度竟然比上一次還要快。晶晶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小獸，步伐輕盈而有力，眼看著又縮短了距離。
最後一圈，晶晶就已經和我並駕齊驅了。直到這時候我才恍然大悟，原來上一回合在媽媽的控制下，她一直在有意放水，根本沒有拿出真本事。
晶晶扭過頭，那雙汗津津的眼睛盯著我，笑容裡充滿了挑釁。
"玖韻，別太心疼我兒子了，讓他加速呀！你看他那樣，軟綿綿的沒吃飯嗎？"媽媽在旁邊起鬨，聲音裡透著一股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
"啪！啪！"玖韻也被激起了勝負欲，手裡的鞭子雨點般落在我的背上和屁股上。她一邊催促一邊大喊："跑起來！蘇斌！沒聽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