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裡那個又帥又可愛的女生居然暗地裡打拳

班裡那個又帥又可愛的女生居然暗地裡打拳

作者:傻羊

“不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嘻嘻嘻嘻嘻嘻吼吼吼吼~額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某間辦公室內,一隻虎娘正呈“Y”字形綁在刑架上,身旁則是兩隻身著情趣內衣的豹娘,一隻站在她的身後,雙手交叉扣撓著她張開的腋下,另外一隻則是跪坐在她的腳邊,一邊用舌頭舔舐著她的腳趾縫一邊用手指戳著她的腳後跟。

“嗚啊~噫噫噫!走開!走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不覺間,身後的豹娘忽然轉變了撓癢癢的地方,開始用手指在她的尾巴根處揉搓起來。虎娘瞬間挺直了身子,尾巴不受控制地胡亂抽動起來……

同時,坐在慘笑虎娘對面的嬌小身影突然發話了——“所以你知道我TM因為你賠了多少錢嗎?50萬啊!老孃好不容易搞一次假賽就遇上你這個瘟神!”一隻豚鼠娘面目猙獰地訴說著自己因為對方虧了多少錢,虎娘則是趁喘氣的功夫吐出一句:“呼呼……起碼找個實力強一點的對手吧……”此話一出,豚鼠娘簡直氣炸了,她脫下自己的高跟鞋,想朝虎娘扔過去,但是最後還是收住了,只能把門外看門的灰狼叫過來——“克蘭!給我滾進來!”

身材高大的灰狼剛推門進來,連老闆兩個詞還沒念出來,就受到了兩隻高跟鞋的輪流拍打——“操!操!操!”豚鼠娘漲紅著臉,雙手提著高跟鞋瘋狂朝面前的灰狼出氣。克蘭似乎已經習慣老闆這種撒嬌賣萌式的發洩了,沒辦法,做為豚鼠娘,老闆的力氣天生就不大……

“你們倆看什麼看?”不知道是因為過於生氣還是因為剛才高強度的發洩,老闆朝兩隻愣神的豹娘喊話時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哭腔。“老闆消消氣,先出去吧。”克蘭撫摸著老闆的腦袋,好像不是下屬替老闆解憂,而是哥哥安撫妹妹一樣。“別碰我!”老闆用腦袋狠狠頂了一下克蘭的手,然後推開門自己走了出去……看樣子老闆真的很生氣呢,畢竟平常只要克蘭稍微撫摸一下老闆的腦袋她很快就會消氣……

“哎……造孽啊……”克蘭長嘆一口氣,推門出去,只留下被兩隻豹娘撓得狂笑的虎娘……

……

(溫洛洛視角)

“溫洛洛~之前我說的事情你想好了沒?”

“溫洛洛~這是我給你拿的炸豆腐,中午只吃壓縮餅乾很傷胃的。哎?沒有給裡面亂加東西。”

“溫洛洛~溫洛洛?溫洛洛,暑假有沒有什麼安排?”

這是我最近一週的日常,原本乖巧可人的花枝同學似乎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天天黏在我身邊的花枝……似乎自從我給她那個曖昧的答案後,她就開始變得越來越沒皮沒臉了……原本以前我們倆對視一眼她都會緊張的把頭扭過去,現在只會變本加厲地湊過來問我是不是想通了……

講真的,我對談戀愛這方面其實沒什麼太大的感覺,我覺得只要是誰都行,性別什麼的也無所謂,畢竟誰真的會喜歡那個天天在教室後排睡覺很少講話的同學呢……可惜現在就有一個,而且還天天纏著我。

我並不討厭花枝,甚至對她頗有好感,畢竟她以前經常幫我寫作業來著。不過自從她放學後把我綁起來撓癢癢之後,我對她的態度就有點微妙。說我討厭她吧,不至於,說我喜歡吧,

又感覺哪裡怪怪的。於是花枝在我這種若即若離的態度後,覺得是我不夠了解她,所以提出暑假跟我一起去玩幾天的建議。

其實我一開始挺害怕她藉著這個名義再把我綁起來撓癢癢的,不過在她三番五次的保證後,我勉強答應了這個提議。

“溫洛洛~起床咯~”花枝忽然湊到我的耳邊輕語道,同時手指猛地戳向了我的腰肢——“嗚啊啊!”受到癢癢刺激的我立刻蹦了起來,嚇得周圍同學一跳。在騙過周圍同學說自己做夢摔倒了之後,我滿眼幽怨地盯著花枝說道:“你,再敢撓我癢癢……我就……”

我說到這裡卡住了,因為我不知道我能對她做什麼,打她吧,她畢竟也沒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而且她本意不壞。告老師?有點太幼稚了吧……我忽然靈機一動,花枝早就知道了我不敢隨便打她,早就是一副我就這麼做了你能把我怎麼樣的態度,直到我一把把她拉過來,鎖在我懷裡,然後開始撓她的腋窩——“噫!溫洛洛噗嘻嘻嘻嘻嘻嘻~我嘿嘿嘿嘿……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唔噫噫噫!”花枝的笑聲十分好聽,我則滿意地鬆開了手,只要以後她敢撓我,我撓回去不就好了……

“溫洛洛……我……”花枝忽然漲紅了臉蛋,低頭笑聲嘀咕著,同時扯著我的衣角。我疑惑地歪著腦袋問道:“什麼?你怎麼了?”花枝的嘴唇蠕動了幾下,我壓根就沒聽清她說了什麼,直到我把耳朵湊到她嘴邊,我才聽到了今天最炸裂的一句話——“我下面溼了……”

這個傢伙的性壓抑有點嚴重啊,不對,這傢伙完全就是個變態吧!在我不知所措的目光下,花枝低著腦袋匆匆忙忙離開了教室……

我只好繼續趴在桌子上睡覺,可是平常輕輕鬆鬆入睡的我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裡一直在想關於花枝邀請我暑假出去玩的事情……老爹給的生活費有點不太夠用啊,而且如果要一起出去玩的話是不是要買新衣服新鞋子……得想辦法搞點零花錢啊,問老爹要嗎?不行,雖然說肯定會給但絕對不是我張嘴說說就能拿到的。去打工嗎?嗯……懶得去,再說我平常這張臭臉肯定會把顧客嚇跑吧,而且比起打工我更想回家睡覺的說……

一個莫名其妙的想法突然在我腦海裡浮現——我去打地下黑拳賽不就行了。反正老爹不是也希望我往打比賽的方向發展,就當我提前去熟悉熟悉吧……

放學後,花枝跟以前一樣把我叫醒,然後繼續跟著我身後。從前兩天開始她就每天跟著我回家,因為擔心她的安全我又得放下書包再把她送回家。“誒?溫洛洛?今天不往那個方向走嗎?”花枝站在我身後歪著腦袋問道,我揮了揮手說道:“你今天就自己回去吧,我有點事先走了。”話音未落,我提著書包飛一樣的跑掉了,還好她沒跟上來,要不然我還得多花點心思編個像樣的理由騙她回去。

話說哪裡有地下黑拳賽來著,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呆呆地原地繞了一圈,看著夕陽落下的街道思考了一下——反正看電影裡都是那種酒吧地下室之類的地方,往那種地方鑽就完事了。

別說,我還真就找到了地方。從外面看就是一家十分普通的酒吧,不過仔細看看門口,沒有騎著摩托車的小混混抽菸,反而在一些不起眼的地方有幾輛黑色轎車停靠著

。我走進酒吧,裡面只坐著幾隻穿黑色西服的獸郎。我坐在吧檯椅子上,對著酒保說道:“一杯奶。”

為什麼不喝酒?首先我還沒有到喝酒的年齡,其次喝酒會影響我打比賽的狀態,最後如果我老爹知道我喝酒了肯定不會放過我。酒保是一隻穿著白襯衫的山羊,他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我,問道:“成年了沒有?”我來的時候先把校服一股腦塞進了書包,然後寄存在了附近大型商場的儲物櫃裡,我只要自然地承認自己成年了就不會被懷疑。

“不然呢,我看起來像是初中生嗎?”我反問道,同時拿出手機掃碼付款。酒保聽我這麼一說也沒多說什麼,給我到了一大杯熱牛奶上來。“師傅,咱酒吧今天是有活動對吧。”我一邊喝著奶一邊向酒保搭話道,酒保只是擦拭著玻璃杯,隨口回答道:“沒有。”

騙鬼呢,我都能感覺到地板下音樂的轟鳴。我沒有繼續向酒保搭話,畢竟我對他們來說完全是不可信任的存在,所以要怎麼混進去還得我自己想辦法。“師傅,咱這邊有衛生間嗎?”我喝完了牛奶,站起身對酒保問道。

“那個樓梯,拐上去就是。”

我按著他說的,來到樓梯處,不過並沒有上樓,而是徑直往樓下走。推開地下室的門,剛剛還隱隱約約的音樂轟鳴瞬間放大了數倍,震的我整個身子發麻。不過並沒有想象中的身材魁梧的大漢看門,只有一隻還算壯碩我灰狼坐在一張桌子前玩手機。

“誒,我好像第一次見你啊。”灰狼見我靠近,抬起頭了盯著我看,而我則是張開就來:“因為我是來打比賽的。”我甚至不知道里面到底是在辦音樂節還是其他的什麼,不過我運氣還真不錯,灰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一張表格說道:“吶,個體戶還是關係戶,還有代號填一下。”什麼個體戶,額,好像是在問我是個人勢還是企業勢吧,代號……應該就跟超級英雄的外號一樣吧……好麻煩,搞不懂……

我胡亂地把表格填了一下就給了對方,對方端起表格掃了一眼——“無敵小虎?額,行吧……給你號碼牌。”他順勢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號碼牌,我接過後試著別在胸前,結果差點把我紮了一下……

……

“哎!這誰啊?克蘭怎麼就給她放進來了!”地下室某間辦公室內,身材嬌小,粉毛豚鼠娘正跪坐在辦公椅上,盯著電腦屏幕唸叨著,忽然她眼神一變,自言自語著:“媽的……這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接著她又看見了屏幕上的溫洛洛走上了擂臺的那一幕……

“我靠!”豚鼠娘忽然大喊一聲,接著一咕嚕從辦公椅上滾下來,一邊穿高跟鞋一邊大喊著:“茉茉!莉莉!你倆進來!”接著,辦公室的大門就被推開,兩隻身材火辣,穿著情趣內衣和漁網襪的豹娘就應道:“啊?老闆,什麼事?”

“TMD大事!你倆給我想辦法安頓好那種金胖子,還有把克蘭那小子從前臺給我喊來!”老闆一邊安排著一邊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不一會,克蘭就一臉茫然地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你知道你把誰放進來了嗎?”他還沒張嘴說話,一隻高跟鞋就從辦公室裡面飛了過來,克蘭腦袋一歪就躲了過去,同時喊道:“啊?不知道啊?”

接著第二隻高跟鞋就飛了過來——“不知道你還敢

放進來!”這下高跟鞋正正好好砸在克蘭的腦袋上。“哎~嘶,什麼情況啊老闆?就剛剛那個小妞嗎?”克蘭耷拉著尾巴,揉著腦袋說道。老闆則是光著腳,跑到門外撿起自己的高跟鞋,同時惡狠狠地盯著克蘭,咬牙切齒地說:“那今天的假賽還打不打了?錢還賺不賺了?”

“她那種無名小卒,還是個女生,估計連八強都進不去吧?”

“無名小卒?”

“啊?不對嗎?”

“你知道她爹是誰嗎?”

“我哪知道啊?”

“行,不知道是吧,行,我看你年齡小,我跟你說,就在20年前,上面這個酒吧,老孃親眼看見你說的那個無名小卒她爹,在上面只用了一根鉛筆幹掉了三隻食肉動物。能聽明白嗎?他,只用了,他媽的,一根鉛筆。”

克蘭瞬間不迷糊了,現在這情況他也想明白了——如果讓那隻虎娘贏了比賽,那金胖子虧錢肯定不樂意,說不定他們還得賠進去一筆錢,但是要讓那隻虎娘受傷……那他們就等著完蛋吧……這下好了,一根筋變成兩頭堵……

克蘭想了想,然後對著老闆說道:“嘶,要不然讓莉莉試試去看能不能讓那個小妞打假賽……”老闆白了他一眼,但是眼下似乎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當莉莉垂頭喪氣地回到辦公室後,老闆只覺得一震頭暈目眩……

“額,老闆……別太難受了,錢乃身外之物……”克蘭試圖安撫一下趴在桌子上的老闆,換來的卻是一句帶著哭腔的——“滾吶!還不是都怪你!”

……

溫洛洛站在擂臺上,眯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的對手——跟她年齡相差不多的棕發少年,從弧形的耳朵判斷應該是棕熊,不過身材著實有些不敢恭維……這傢伙居然是主持說的什麼幾冠王?而且居然有那麼多的支持者買他贏?溫洛洛搖了搖頭,早知道她上臺前也該買自己一票贏的。不過她似乎注意到天花板上的屏幕上,自己也有一票支持率。搞不懂,到底是誰會買自己?說不定是哪個見錢眼開的賭鬼吧……

“規則就是沒有規則!打到一方認輸!”主持的聲音傳來,預示著比賽的開始。

“知道我贏下多少次戰鬥嗎?”棕熊少年邁著虛浮的腳步朝溫洛洛這邊靠近,同時還彪著垃圾話:“像你這樣的女孩,我一拳打下去會哭很久吧……”

溫洛洛甚至沒有擺出防禦姿態,直接一個箭步上前,對著對方的面門就是一拳——“呃啊!”棕熊少年哀嚎一聲,然後捂著直流鮮血的鼻子叫罵著:“我操你的!你真TM打啊!你TMD臭婊子,你知道——”然而溫洛洛沒有給他繼續罵的機會了,溫洛洛騎在對方身上,再一次給了他面門一拳,同時冷冷地問道:“想讓髒話成為你的遺言嗎?”

“呃啊!我靠!投降!不打了不打了!”這場被寄予厚望的比賽以一種十分奇異搞笑的形式結束了。在觀眾譁然之際,克蘭即使出現並對溫洛洛說道:“咳咳,我們老闆要見你。”溫洛洛還以為自己表現出色,居然傻愣愣地跟著克蘭走了……

一進到辦公室,克蘭瞬間拿出一副手銬把溫洛洛的雙手反剪在背後。“誒?幹嘛啊!”溫洛洛剛覺得不對勁,就被克蘭一把按在椅子上。

面前的辦公椅轉過來,上面坐著一隻外貌十分可愛的豚鼠娘,此刻她面色陰沉,在內心想著如果她不是那

傢伙的女兒,一定要把面前這個傻逼大卸八塊扔河裡……“你叫什麼……”老闆陰沉地問道,溫洛洛腦袋一歪,想都沒想就說道:“無敵小虎。”身邊的克蘭趕緊拍了她一下,糾正道:“嘖!沒問你那個!真名。”

“溫洛洛。”

“你爸叫啥?”

“你們把我綁起來是來查戶口的嗎?”

“你爸是不是叫溫嵐?”

“我?誒,你咋知道?”

聽到確信的答案後,老闆腦袋一歪,感覺自己像是失去意識了幾秒後,罵道:“克蘭,我TM操你媽……”現在好了,連最後想發洩的辦法也沒了……老闆面色陰沉地穿好鞋子,徑直朝辦公室門外走去,同時面色猙獰地對克蘭說道:“我去給金胖子賠禮道歉……我回來要是看見她跑了或者缺胳膊少腿了,我就把你的狗皮拔下來擦屁股……”

……

我的錢啊!因為這個小妞賠了多少錢啊!老闆在回來的路上捏著小粉拳,咬牙切齒地想著:就算她爹是溫嵐,也得讓這丫頭長長記性。老闆回到辦公室,見茉茉和莉莉跟克蘭正在把掙扎的溫洛洛往刑架按。

“我去你的!你們三失心瘋啦!”老闆剛脫下鞋子就準備扔,結果莉莉趕緊打斷道:“哎哎!老闆消消氣,別急,我們只是往上綁又沒說要打。”茉茉這個時候也插話道:“對的對的,姐剛剛跟我說有辦法治她,不留疤的那種。”克蘭則是眼神飄忽不定,支支吾吾地說:“額,她倆讓我幫忙來著……”

老闆捏著自己的小高跟鞋,看著自己的三個手下,抬起下巴說道:“繼續編,我看能編出個什麼花來。”此時溫洛洛的雙手已經被綁在刑架上,整個身體呈“Y”字張開。莉莉走道溫洛洛的身後,輕輕點了一下她的腋窩——“唔嗯嗯呢~”溫洛洛雙眼緊閉,雖然忍著沒笑,但是剛剛的悶哼已經暴露了她的弱點。“姐跟我說,把她這種綁起來撓一會癢癢,絕對又哭又喊的。”茉茉說著,蹲在溫洛洛身前,伸出修長的雙手,開始在她的小腹上抓撓。

“咦惹呃呃呃~嗚嗚嗚!嗯!嗯!”溫洛洛又揚起腦袋,拼命地吸著肚子希望逃避對方的手指。老闆眉毛一挑,誒,似乎這小妞還真挺怕癢。哎,那這下好了,今天非得讓這小妞笑到抽筋!

“哦豁~有點意思嘛,工資沒白髮。”老闆走到溫洛洛面前,捏著她的臉蛋問道:“你要去踢館就去正兒八經的地方踢,來搞什麼地下黑賽是什麼意思?”

溫洛洛被老闆捏的臉蛋生疼,只是從嘴裡勉強擠出一句話:“唔子是想轉典前……”老闆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鐵青,暴脾氣再一次發作:“你TM要錢幹嘛不去打假賽?”然而換來的只有溫洛洛的沉默。“啥也不說了,動手。”老闆長嘆一口氣,然後做到了辦公椅上,朝茉茉莉莉下了命令。剛想幹點工作,餘光就撇見克蘭也打算上手——“你小子性壓抑了是吧!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要是碰了不該碰的地方,她爹過來幹你我可保不住你!”聽到這話,克蘭只得尷尬地把手收回去,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媽的你是傻逼嗎?平常你該幹嘛幹嘛。”老闆看著克蘭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克蘭“哦”了一聲,才走到老闆身邊,脫掉老闆腳上的高跟鞋,開始為她捏腳。“沒一個省心的……”老闆嘟囔著,就開始計算今日的損失…

…

再看溫洛洛這邊,她顯然就沒有那麼好受了,一邊是腰肢和肚子被撓癢癢,一邊是腋窩和脖子被撓癢癢,即使她已經比前一陣子能忍癢了,但是幾聲清脆的笑聲還是從悶哼中漏出來了。

茉茉和莉莉似乎也不急著讓溫洛洛笑出來,她倆就這樣溫水煮青蛙似地慢慢用瘙癢侵蝕著溫洛洛的意志力。

“哼哼~嗯嗯嗯!噗唔~別碰我~噫惹!”不一會,溫洛洛就明顯發出了快要憋不住的輕笑聲,這時,站在溫洛洛身後的茉茉給了她致命一擊——只見茉茉的指甲直直戳進溫洛洛腋下的軟肉裡,突然開始震動起來。

“嗚哇啊啊啊!等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嘻嘻嘻嘻嘻嘻~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惹啊哈哈哈哈!”溫洛洛瞬間破防,在腋下癢癢的摧殘下發出可愛又悲催的狂笑。莉莉責跪坐在溫洛洛身前,圈起她的衣服,用尖銳的指甲在她的腹部上滑動起來。

“啊!吖吖啊啊啊啊啊啊!”如果不是被綁著,溫洛洛絕對會護著自己的肚子縮成一團在地上打滾……然而莉莉的這一番行為僅僅算是前戲,沒一會,她各伸出一根手指,一根在溫洛洛的肚臍眼裡戳撓,一根則頂著溫洛洛的側肋震動起來。

溫洛洛幾乎被腹部的癢弄得昏厥,此時身後的茉茉對她腋下的戳撓簡直就跟按摩一樣。“別啊啊啊啊啊啊!走開!噫嘻嘻嘻嘻嘻嘻~呵啊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要她哈哈哈哈哈哈哈撓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拜託!真的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溫洛洛瘋狂地用雙手扯著束縛自己的鎖鏈,試圖通過這種方式緩解癢意。

莉莉把扣撓肚臍眼的手指拿出來,用同樣的辦法對待溫洛洛的另一側肋骨,嗲嗲地說道:“什麼?幹嘛不要我……好傷心哦~”溫洛洛的嗓音瞬間提高了一個檔次,在莉莉對她肋骨的“專業手法”下,她已經連一個詞語都蹦不出來了,只能在接連不斷的狂笑聲中擠出幾個字——“噫噫噫!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太癢是嗎?姐姐幫你撓一撓呀~”莉莉專門停手,給了溫洛洛一個喘氣的機會。在感覺到剛剛那股鑽心的癢消失後,溫洛洛先是感到慶幸,但是聽到莉莉說道話後,一邊瘋狂掙扎著一邊大喊道:“不!不要!不要!你別過來!”莉莉聽到溫洛洛的叫喊,反而來了勁,湊到她耳朵邊,一邊朝溫洛洛頭頂圓潤的虎耳裡吹氣一邊小聲嘀咕道:“我偏要過來~”

一股酥麻到骨子裡的感覺從溫洛洛的頭皮炸開,甚至雙腿都開始發軟,要不是被綁著現在已經癱軟在地上了。“啊啊啊~哈啊啊~真的不行……”溫洛洛被耳朵吹氣的酥麻弄得渾身顫抖,甚至聲音都變軟了許多。也許是被溫洛洛這樣子可愛到了,莉莉忽然問道:“那,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不像剛剛那樣撓你,怎麼樣?”

這對於溫洛洛來說無異於得到了上天的禮物一樣,她甚至都沒想過條件是什麼就答應了。“好~所以姐姐可以撓你的腳心對吧。”莉莉一邊說著,一邊拖來了一張凳子,直接把溫洛洛的下半身扔到椅子上……

撓……腳心……

溫洛洛的心裡咯噔

一下,支支吾吾地說道:“額……能不能,不要……”

“不要什麼?”在她身後的茉茉忽然發問道,溫洛洛的臉蛋紅了一圈,嗯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因為,我的腳,有點……”溫洛洛還是沒辦法說出來自己的腳有點臭。畢竟之前被花枝撓腳心的時候就被講過這個事情,雖然對花枝來說這根本算不上什麼,甚至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加分項,但自己壓根不可能毫無心理負擔地說出來吧!

可惜莉莉壓根就沒有給溫洛洛繼續說的機會,她解開溫洛洛的鞋帶,把溫洛洛沒有襪子只有綁帶的腳丫從不透氣的球鞋裡解放出來。

夏天的高溫,再加上剛剛打比賽的運動,讓溫洛洛肉乎乎的腳丫早已大汗淋漓,如果周圍的空氣再冷一些的話,甚至還能看見溫洛洛的腳丫周圍在冒蒸汽。

溫洛洛咬著嘴唇,在內心拼命騙自己只要自己只要過一會味道就散開了。“真是可愛的腳丫呢~嗯,腳掌肉乎乎的……就是不喜歡穿襪子,夏天一出汗的話味道確實很不好。”莉莉則是揉搓著溫洛洛的腳掌,同時評價著。

接著腳掌上的一股溫熱加刺癢如同平地驚雷般炸開,溫洛洛尖叫一聲,接著就看見莉莉正舔舐著自己的腳掌……溫洛洛剛想罵變態什麼的,腋下的癢又剝奪了她說話的權利……

……

(花枝視角)

溫洛洛好像被整的很慘的樣子……

此刻我趴在天花板上的排風口,目睹了溫洛洛從忍癢到狂笑到求饒的全過程……我舔了舔嘴唇,十分羨慕甚至嫉妒能對溫洛洛下手的豹娘。如果我現在這個角度再往下一點就好了,這樣我就能用手機錄下來回家自用。

不過現在不是找角度的時候了,溫洛洛再這樣被撓下去絕對會笑死的,比起滿足自己的私慾,還是救她更重要。如果按照電影演的話,我會在溫洛洛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絕望之際英雄登場,然後一個公主抱,砍瓜切菜般解決的那些黑惡勢力,最後以一個深情的吻別結束。

可惜我只是一隻連撕開面包包裝都費勁的鼠娘罷了,所以我當然不能這樣硬闖。我順著通風管道,摸索著爬到了附近的工具儲物間。

我的思路很清晰,製造混亂,搞定就撤。製造混亂,簡單,隨便揉個紙團,點著火然後扔到垃圾桶裡就好了。至於怎麼把溫洛洛從刑架上弄下來,剛好工具儲物間就有一隻跟我半個身子高的鉗子。可惜沒找到打火機,不過這倒問題不大,我只需要去廁所轉一圈,自然就會摸到隨便哪個倒黴蛋抽菸忘了帶走的打火機。最後,我又拿出了兩隻一次性口罩,在廁所接水後浸泡了一會。

……

(溫洛洛視角)

我感覺我快要死了……不是死在老爹拳頭下的,而是死撓癢癢下的……那個叫莉莉的豹娘撓一癢癢真的太厲害了,被她撓上一會,就只剩下了一片空白的大腦和只想求饒的身體。

也許我真的不該來,也許我就應該接受去打假賽,也許我……忽然間,快要把我逼瘋的癢消失了,腳上,肚子,肋骨還有腋窩的癢全都消失了。我這是暈過去了嗎?我動了動自己的尾巴,還有知覺……我抬起頭環顧四周,怎麼就剩我一個了?話說外面在吵什麼?

我使勁扯了一下手腕,想著能不能靠靠蠻力掙脫。結果就是我的手腕被金屬製成的手銬勒的生疼,也對,這也

不是學校那種劣質木椅子。難道我還要在這等那個老闆回來嗎?看她的樣子似乎對老爹挺害怕的……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腰忽然被什麼東西戳了戳——“嗚哇啊!走開呀!”我猛地挺直了身子,以為又是那隻豹娘在作祟,卻沒想到傳來了花枝的聲音:“嘿嘿嘿……抱歉,想給你一個驚喜~”

“花枝?你怎麼……”她怎麼在這裡,明明她都沒跟上來……花枝卻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反而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了一隻巨大的鉗子,兩下就把我手上的手銬剪斷了。“你從哪摸出來這東西的?”我一邊穿鞋子一邊看著那跟她腿一樣長的鉗子問道。花枝卻從自己的褲兜裡摸出來兩隻口罩,走過來為我戴上,說:“路上說,一會出去可能有點嗆,別大喘氣。”

我疑惑地摸了摸臉上的口罩,咦惹,怎麼還是溼的?我還不及說什麼,花枝就拉著我的手從辦公室溜了出去。一出門,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同時走廊已經充斥著煙霧……“咳咳咳!什麼情況?這是著火了嗎?”我彎著腰,跟花枝貼著牆壁走著,花枝頭也沒回地說出了一句十分重量級的話:“對啊,我放的。”

她知不知道這是違法行為……我本想告訴她故意縱火的危害,但是,看在她是來救我出去的份上,還是不說了吧……

……

“我靠,老闆,就這樣放她倆走嗎?那個小妞差點把整棟樓點著……”克蘭氣喘吁吁地擦著頭上的汗,如果剛剛不是他及時聞到燒焦的味道,估計現在整棟樓都得化成灰。老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道:“不然呢?你就算抓她倆回來,倆學生能賠多少錢?更何況你想讓溫嵐過來把咱們全解決掉嗎?”

與此同時,花枝正拉著我的手,跟我走在回家的路上。

“所以,你是跟蹤我來到那個地方的?”我低著頭,跟在花枝身後。花枝點了點頭,說道:“對啊,我還以為你能隨便解決那個小混混呢,沒想到你直接白給了。”我的尾巴瞬間耷拉下來,這個確實是我的問題,我只好承認道:“額……這個嘛,我當時確實沒反應過來,我當時在想獎金的事情。”

花枝忽然停下,轉身問道:“什麼?獎金?你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就是為了掙錢?你圖啥?你吃不起飯了?”我低著頭,好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用鞋尖頂著地面,嘀咕著:“也沒啥……就是,你不是說暑假要出去玩……我想買件好看的裙子,然後……”花枝忽然湊過來,踮起腳尖摸了摸我的腦袋,笑眯眯地說道:“溫洛洛原來還有這麼嬌氣的一面呀~嘿嘿,不過我覺得溫洛洛保持酷酷的樣子也很不錯哦。”

“我也是女生好吧……想打扮一下自己有什麼問題。”我不滿地回應道。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跟花枝出去,我就想好好打扮一下自己,不止因為花枝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我更想在她面前擺脫自己現在的模樣……我總覺得現在酷酷的樣子跟她有些不搭。

花枝聽完我說的話,只是笑了一下,然後再也沒說什麼,就這樣,她拉著我的手指,在夜色下漫步到了我家門口。“啊,你等我一下,我放個……”我剛想說自己要去放書包,結果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才想起來——我好像把書包放在那個酒吧附近的超市裡了……“額,算了,我送你回家吧。”我

扶著額頭嘆了口氣,想到明天又得早起繞路去取書包我就頭大。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的。”花枝揮了揮手,向我道別後,漸漸消失在月色下……如果今天就這樣結束的話,勉強算是一個完美的一天吧。

在看不到花枝的身影后,我推開了院子的木門,映入眼簾的就是老爹冷漠的一字胡……

“去幹嘛了?”老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吞了口口水,假裝淡定地說道:“額,今天學校有活動,回來的比較晚。”老爹則是平靜地反問道:“我什麼時候教過你撒謊了?”一股沉重的壓迫感撲面而來,我有預感,今天晚上可能會遭殃。老爹關上院子的木門,捏住我的後頸,再一次問道:“好好說,幹嘛去了。”

我吞了口口水,要把打黑賽這件事告訴他嗎?不要,他知道了絕對會很生氣的。我沒有講話,天真的想著能拖一秒是一秒,好像全天下的孩子都是這樣的。“說話。”老爹手上開始發力,捏的我後頸痠痛無比。

“額……我去,打比賽了……”我還是沒忍住把實情說了出來。接著我就聽到了老爹沉重的喘氣聲,這是他發飆前的預兆。“在哪打的?”他一字一頓地詢問道。我思索了一下那家酒店的名字,如實回答道:“生來酒吧的地下室……”我話音未落,只覺得後頸處的痠痛又加深了幾分。“為什麼去打黑賽?”老爹似乎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也對,說不定他年輕的時候就在那裡打過。

“想,掙點,零花錢……”我戰戰兢兢地說道,說實話,老爹從沒在物質上虧待過我,如果我一開始回來好好跟他講明白的話,他也不會這麼生氣。忽然間,我的兩腳懸空,緊接著就是天旋地轉,我就被我老爹硬生生提起來,又丟了出去。

我在地上連著打了幾個滾,剛穩定好站姿,還沒擺好防禦姿態的時候,老爹沙包大的重拳便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唔額!”我連連後退,這一下的力道比他跟我在擂臺上對打的時候還要重。我伸出雙臂護在自己的面前,還沒捕捉到他的身影,他的拳頭又打到了我的肚子上。

“咳啊!”這一下打的我四肢發軟,一下子跪在地上,我捂著肚子,剛抬頭就看見了老爹的身影,還有他砸下來的重拳……

我咬緊牙關,忍著腹部的劇痛,伸出手臂擋下這一拳,接著就要揮拳朝他反擊,但是我打出去的拳頭被他穩穩地接住了,接著他單手發力,我就感覺我的手骨幾乎快被他捏碎掉了……

“唔啊啊啊!”手骨的劇痛讓我慘叫出聲,我本以為自己多多少少可以跟老爹過過招,但是現在我才意識到,我壓根不可能傷到他。老爹鬆開了抓著我拳頭的手,又是一拳打到了我的臉上……

我又被他打出一段距離,可惜我已經沒有再站起來的的力氣了……老爹走到我的身邊,直接揪著我的領子把我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後對著我的臉又是一拳……“為什麼要去打黑賽?我從來沒想過你會因為錢去幹這種事情!”老爹憤怒地斥責道:“你以為你能借著我教你的東西就殺出重圍嗎?天真!”他說著,又結結實實地給了我肚子一拳。我悶哼一聲,顫抖地伸手擋在自己的面前,卻被老爹無情地撥開,接著我的臉上又結結實實捱了一拳……

“噗嗯……”我感覺嘴角一甜,幾滴鮮血從我的嘴

角流下來……看樣子我是被打破相了啊……

“也許你的能力夠好,幸運的成了幾次冠軍。但是你去打黑賽,你這輩子也只能在那裡打比賽了。你去那種地方比賽是為了什麼?看著你關心的一切因為你的愚蠢灰飛煙滅嗎?想想,洛洛,仔細想想!在你打了黑賽的50年後,你還剩下什麼?”

老爹一邊咆哮著,一邊揮拳朝我身上砸來……

我只感覺從臉到肚子,已經疼到發麻了。聽著老爹的話,我本能地從發腫的嘴角吐出一句:“你……我還有你,老爹……”

雨點般的拳頭忽然停下了,我從模糊的視線中,看見老爹的拳頭懸停在半空中,怎麼也打不下來。

……

“爹爹~我想吃冰淇淋。”年幼的溫洛洛拉著溫嵐的衣角,眼饞地看著街邊的小吃攤。溫嵐看了眼溫洛洛的表情,搖了搖頭說道:“不行,吃了會拉肚子。”溫洛洛鼓著腮幫子,拉著溫嵐的衣角不放:“不要!爹爹上回說過請我吃冰淇淋的!”

溫嵐把自己衣角從溫洛洛手裡拽出來,平靜地說道:“不行就是不行。”溫洛洛低下頭,剛剛還興奮搖晃著的尾巴此刻無精打采地耷拉下來,委屈巴巴地說道:“哦,好吧……不吃了。”雖然這麼說,但是黃豆大的眼淚還是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溫嵐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下不為例。”然後轉身在小吃攤為溫洛洛買了一大份冰淇淋……

“唔,爹爹,你買多了,我吃不下……”溫洛洛擦乾眼淚,看著眼前跟自己臉一樣大的冰淇淋說道。“嗯?吃不下……”溫嵐看著手裡的冰淇淋,對溫洛洛來說,確實夠她吃兩頓了……“沒關係,剩下的爹爹幫我吃~”溫洛洛笑了一下,挖了一勺冰淇淋遞到溫嵐嘴邊……

……

“嘶……”當溫嵐小心地用酒精擦拭溫洛洛腫脹的臉蛋時,溫洛洛還是因為疼痛倒吸了一口氣。

“疼嗎?”溫嵐繼續小心地為溫洛洛上藥,溫洛洛輕輕地說道:“很疼……”空氣陷入了死一樣的沉默,溫嵐默默地為溫洛洛的臉蛋擦上膏藥,站起身說道:“肚子上的,我不方便,你自己來吧……”

剛要轉身,溫洛洛輕輕拽住了他的短尾——“幫我抹。”溫洛洛簡短地說道,溫嵐蹲下身,輕輕捲起溫洛洛的短袖,看見溫洛洛肚子上的各種淤青,沉默半晌後說道:“我……剛剛下手有點重。”

“知道就好。”換做平常,溫洛洛只會打個哈哈,說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了或者沒事之類的話,但是此刻溫洛洛的話卻如同一個尖刺紮在溫嵐心尖上……

溫嵐將膏藥輕輕點在溫洛洛的腰腹上,儘管溫洛洛沒有發出聲音,但是從顫抖的身子來看,應該是疼的不輕。

“以後,不要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