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作者:晉級飛翔
隨著陳慧帶領岑晨健身結束,王鵬與岑晨回到了家中。一進門,岑晨便徑直走向書房,打開電腦開始處理那些繁雜的工作材料,鍵盤敲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王鵬則像是個習慣了某種程序的機器人,主動鑽進廚房準備晚飯。整個晚餐過程中,岑晨依舊沒有和王鵬說多少話,只是偶爾夾幾口菜,眼神始終遊離在手機屏幕或思緒中,彷彿王鵬只是這餐桌上一道不起眼的背景。晚飯結束後,依舊是王鵬默默收拾碗筷前往廚房洗碗,流水聲嘩嘩作響,沖刷著盤子上的油漬,卻衝不走他心頭的陰霾。
與此同時,岑晨正舒舒服服地坐在客廳柔軟的沙發上看著電視,享受著難得的閒暇時光。廚房裡的王鵬一邊擦拭著盤子,一邊還在想著之前健身房的事。那件事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他的自尊裡,讓他覺得自己在岑晨面前丟盡了臉面。結合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以及岑晨性格的劇烈變化,王鵬非常確信,岑晨等下絕對會找他“談談”的,或者是某種形式的清算。
就在即將洗好碗的那一刻,終於聽到了岑晨開口了,聲音穿過客廳飄進廚房:“還沒洗好嗎?王鵬。”
緊接著,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慵懶的命令:“過來給我按摩腳。”
當看到王鵬還沒洗完的動作時,她又補了一句,語氣加重:“洗好了趕緊過來。”
最後這一句聽起來和命令沒有任何區別,甚至帶著一絲不耐煩,這讓王鵬感到非常的吃驚。近期岑晨對他確實無禮,但這種赤裸裸的使喚,除了極少數發生在親密時刻外,平日裡並不多見。王鵬感覺自己在岑晨心中的自尊被一點點地粉碎,而他卻沒有任何辦法去修補。他只能低下頭,順從地回答:“好的,老婆,洗好我就過來。”
隨著最後一隻盤子被放好,王鵬擦乾手,走到沙發邊。岑晨看到他出來,語氣稍微平靜了一些,但依舊帶著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我今天真的很累……下午又開了一堆的會,特別是還穿著高跟鞋,你知道我的腳都痛成什麼樣了。再加上後面去健身房的鍛鍊,現在感覺全身上下都很疼,所以我才需要你幫我按摩一下腳。”
她頓了頓,眼神掃過王鵬,神情稍微好了一點:“而且主要是,如果你還記得的話,我喜歡被你按摩腳,而且我想你也喜歡吧?”
說到這,岑晨若有所思地歪了歪頭:“奇怪的是自從那次後,我們再也沒有這麼做過了。總之快點吧,我準備好了。”
說完後,她直接伸出了腳,腳踝輕輕轉動,等待著服務。王鵬一直聽著岑晨說話,自己沒說什麼,只是向前邁了一步,準備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不,不對,王鵬,不是這。”岑晨突然搖著頭說到,眼神變得有些嚴厲,“你還是趴在地上吧,這樣按會舒服得多。我想你還記得上次你這麼幫我按的時候,我們彼此都感覺挺好的。”
而王鵬聽到這,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充滿了驚訝:“你想讓我跪在你面前給你按摩腳?”
“沒錯。”岑晨平靜地點點頭,眼神中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接著,她嘴角微微上揚,略帶諷刺地說道:“之前你做的很好,我想你不會犯蠢吧?”
王鵬內心依舊驚訝不已,她不僅這樣羞辱自己,還理直氣壯地取笑他。王
鵬有種強烈的感覺,這看起來自己越來越像奴隸似的了,兩人相處的方式一點都不是對等的了。想到這,王鵬覺得也許自己早些時候就不該盲目地聽從她的每一句話,而是應該主動為自己著想。畢竟自己是她的老公,她真的不應該這樣對他。
儘管之前她在讓自己做出選擇時,明確表示了兩人的婚姻會發生什麼,但現在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虛張聲勢。王鵬可以肯定的是,按照她的性格,她肯定不會因為他拒絕跪在地上給她按摩腳而真的把他趕出家門。但是,王鵬不可否認的是,上次舔她的腳的時候,他內心深處確實是激動和興奮的,那種屈辱帶來的扭曲快感像毒藥一樣潛伏在他的血液裡。
王鵬的思想在劇烈掙扎,理智告訴他要維護尊嚴,但身體的本能卻在背叛他。看著岑晨伸出那雙誘人的腳,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圓潤的腳趾微微蜷縮,他本能地吞了吞口水。最終,心理防線在慾望與習慣性的服從面前全面崩塌,雙腿就這麼一軟,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
而岑晨看到王鵬的反應和表現後,滿意地笑了笑,輕聲說道:“真乖。”
接著,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開始吧,不要磨磨唧唧了。”
說完,岑晨就這樣一隻腳直直地伸出,閉上眼睛,上半身往沙發後面靠去,一副享受女王般待遇的模樣。而此時的王鵬別無選擇,只能伸出顫抖的雙手握住岑晨的腳,開始按揉起來。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讓他既感到屈辱,又有一絲莫名的亢奮,他低著頭,不敢看岑晨那張此刻顯得無比遙遠而高貴的臉。隨著王鵬開始按摩,閉著眼睛的岑晨內心思緒萬千。對,就是這樣,為什麼從那次之後他們沒有繼續這種玩法?這段時間都只顧著讓他舔下面,完全忘了還有腳,看來,她要把這個作為他們日常生活中的固定項目了。嗯,他按得真好,真舒服啊,看來他在這方面非常有天賦。就是不知道現在他跪著這麼幫她按,心裡在想什麼呢?也許他真的喜歡被她這麼對待?喜歡這麼跪著?不過,他喜不喜歡有什麼用。無論如何,她都覺得他這麼跪著的樣子顯得特別的自然,彷彿這才是他該有的位置。
為什麼她現在才注意到這點?實話說在大學的時候,蕾蕾也給她看過類似這種男人跪著幫女人按摩腳的視頻,不過那時候她確實不喜歡,甚至覺得有些荒謬。現在她算是明白了許蕾那時候所有的暗示了。可惜她現在才明白,那時候她已經和王鵬在一起了,如果當時就讓王鵬開始做這樣的事,他們現在會過得怎麼樣?總之……現在如果他們這樣持續發展下去,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總之……她想應該很快就能知道了。
好了,現在該另外一隻腳了。一直閉目思考的她收回腳,接著換了另外一隻。隨著她換腳,王鵬也迅速地握住開始揉捏,動作熟練而溫柔。乾的好,岑晨心中念道,兩人的配合非常默契。突然岑晨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要是讓他把衣服脫了,是什麼感覺?從她這個角度看著跪在下面赤裸的他,那種掌控感太奇妙了。不管怎麼說,看來他們還有很多的路要走啊,慢慢來吧。她覺得他應該還可以做得更好,這種“練習”不能少,但是她不能急,否則在他徹底別無選擇之前,可能會把他嚇
跑了。不過,還好的就是,他也沒怎麼反抗,總之她感覺,她們的關係越來越不一樣了,正在向著她期待的方向滑落。
而跪著按著腳的王鵬,此時在這種屈辱的姿勢下一直按著,他不知道還要做多久,膝蓋傳來的痠痛感開始變得明顯。他開始感覺到膝蓋的疼痛了,此時的他覺得自己應該改變一下重心,不然膝蓋要更加疼痛。隨著王鵬慢慢改變了一下跪的姿勢,整個人瞬間感覺好了很多。接著他就想到,岑晨一直沒動靜,不會睡著了吧?她不喜歡在沙發上睡覺,所以他必須注意,不能讓她因為按摩太過舒服放鬆而睡過去。
就在王鵬覺得岑晨沒有動靜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岑晨又把腳抬高了一些,幾乎貼近了他的鼻尖。岑晨沒有睡,這個動作讓他確認她沒有睡著。感覺到這裡後,王鵬突然想到,上次也是這樣,岑晨抬高腳之後就讓他舔腳了,現在岑晨又做了同樣的動作,岑晨不會又在暗示他像上次那樣吧?
他的鼻子能清楚地聞到岑晨腳的味道,那不是什麼難聞的汗臭,而是一股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體溫的獨特氣味,甚至讓他覺得有一股獨特的魅力。想到這裡,王鵬知道,上次他舔舐岑晨腳的時候感覺非常的愉快,而且此時此刻他覺得他也並不介意這樣做。好吧,雖然岑晨沒有主動說什麼,如果這就是她想要的,也是自己想要的,為什麼不呢?
確定了想法的王鵬不再多想,直接伸出舌頭,顫巍巍地舔上了那白嫩的腳底板。
而這邊依舊閉著眼睛的岑晨,能清楚地感覺到腳底板傳來王鵬舌頭的溼熱觸感,心中開心不已。太棒了,她甚至不用命令王鵬,只是微微抬了一下腳,王鵬就明白什麼意思。此時的岑晨非常確定王鵬是喜歡舔她的腳的。但是岑晨又突然覺得不確定了,萬一是王鵬怕她生氣才做的呢?算了,懶得去想這些了,現在岑晨只想享受王鵬的舔舐。
就在這時,一個邪惡的想法出現在岑晨的腦海中。或許還可以進一步?為什麼她有一種想法,那就是不知道她要是把腳插進王鵬的嘴裡,能插多深。接著又想到,不行,是的,按照王鵬以往的性格來說,他肯定覺得太丟人了。但是一旦有了這個想法,岑晨感覺無比的興奮與激動,那種支配的快感讓她有些戰慄。
而這邊已經繼續在舔舐的王鵬,感覺非常的美妙。他感覺自己像是在品味什麼人間美味,舌尖劃過腳底的紋路,帶來一種臣服的快感。同時他還能感覺到岑晨那陶醉的表情,他確信,岑晨一定非常的享受。這段時間,岑晨對自己喜歡或者想做的事非常的直率,同時也很直接地表達。因為剛剛是自己做主舔她的腳的,王鵬不確定岑晨是否喜歡,突然一個奇怪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出現,他竟然認為他需要更加的努力來討好她。
一邊舔舐,一邊看向近在眼前的美腳,王鵬覺得他非常喜歡這樣,他覺得這樣讓他感到非常的快樂,同時他心中問自己,這正常嗎?不過一瞬間王鵬又覺得沒什麼了,岑晨是他的妻子,他還親過和舔過更加私密的陰部呢。但是他又覺得舔舐腳……還是太過丟人了。而且更加丟人的是,他還是跪著的。他不敢想,這樣下去,岑晨還會有其他什麼想法沒有。
而這邊做了很多思想鬥爭後的岑晨此時確定
,最近她想做什麼都是直說了,她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只見岑晨睜開眼睛,醞釀了一下表情,眼神瞬間變得嚴厲,居高臨下地開口:“現在,把嘴張大。”
她盯著王鵬,繼續命令道:“把我的腳趾含在嘴裡,我要你吮吸它們。”
還在舔著腳底的王鵬愣了下,抬起頭看著岑晨,眼中滿是錯愕。而岑晨沒有理會愣住的王鵬,繼續嚴厲地說道:“不要看我,按照我說的做。”
本想說什麼的王鵬,一時被岑晨的氣勢壓住,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本能地回答:“好的,老婆。”
王鵬竟然順從地張開了嘴,那是一種完全放棄抵抗的姿態。而岑晨看到王鵬竟然沒有反抗,而且順從地立馬張開嘴後,她笑了笑,語氣變得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對,你很棒,就這樣。”
接著,她自己也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這正是我對你的期望,毫無疑問的服從。”
只見王鵬四肢著地地趴在地上,像一隻等待指令的小狗。岑晨也微微起身在沙發上坐好,對著張開嘴的王鵬,直接把腳插進了王鵬的嘴裡。
讓岑晨感覺激動與疑惑的是,不知道是因為王鵬嘴巴太大,還是她的腳太小,岑晨竟然非常順利地就把腳插了進去,直到腳踝附近。然而,或許因為太過於順利,岑晨總覺得少了某些感覺,一種更深層次的征服感。一個想法瞬間又出現在她腦海中,接著她笑了笑,馬上對王鵬說道:“也許我應該把腳插得更加深一點?”
而聽到岑晨的話,王鵬瞬間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出現了恐懼的樣子。嘴巴又被腳插著,他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不知道說著什麼,同時拼命地搖著頭,那是生理上的抗拒和心理上的恐慌。
而看到王鵬這些害怕的樣子,岑晨反而笑了,那種惡作劇得逞的快感油然而生:“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別害怕。”
而這邊,岑晨不知道的是,剛開始她把腳插進嘴裡的時候看似順利,從外觀看,腳尖是很容易就放了進去。但是事實只有王鵬自己知道自己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他的口腔被迫撐開,舌頭被擠壓到一邊,那種異物感讓他時刻忍受著嘔吐的衝動。
岑晨也明白這是王鵬第一次這樣,她沒有選擇繼續深入,只插入腳尖的位置讓王鵬舔舐。王鵬也知道岑晨的意思,不再害怕岑晨突然深入,於是繼續安心地吮吸口中的腳趾,舌頭在腳趾縫間穿梭,盡力討好著這位女王。
兩人分別享受這個時刻,沒多久,岑晨看著王鵬,眼神玩味地說道:“你喜歡這樣嗎?你不用否認,也不用回答我,從你的表情來看,我知道你喜歡什麼。你看,你都不需要你的小弟弟來獲得快感了。實際上我還有很多想法……在不久的將來,我們一定不會感覺到無聊了。”
接著,她繼續動著腳,輕輕抽插王鵬的嘴,模仿著某種性行為的動作:“我知道對你來說可能很難,但我不允許你停下來,你明白這句話關鍵詞是那個嗎?哦,對了,現在你說不了話,我來幫你說吧。沒錯,就是‘我不允許’。我希望你明確自己的立場,你要按照我說的去做,而且不能說不。這是你應得的。”
此時早已經忍無可忍,嘴巴帶來的疼痛和痠麻感讓王鵬快要崩潰,喉嚨深處的異物感讓他極度不適。就在他快要堅持不
住的時候,終於聽到岑晨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好了,夠了。”
聽到這個後,王鵬如領大赦,立刻吐出嘴裡的腳,整個人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同時努力抑制住喉嚨的反射,乾嘔了幾下。
但岑晨就這麼站在倒在地上的王鵬面前,彷彿沒有看到倒在地上痛苦的王鵬,平靜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絲襪,說道:“現在知道這多麼令人不快了嗎?”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繼續說道:“當你以前想把你的小弟弟放入我嘴裡,一直到根部時,我也是和你現在同樣的感覺。那種窒息感,那種被填滿的不適。我希望你今天躺在這裡,想想發生了什麼,還有以後可能會發生什麼。好了,今天先這樣吧,老公。”
說完,岑晨就轉身,踩著優雅的步伐,直接向臥室走去,只留下一個高冷的背影。
而隨著岑晨離開,王鵬繼續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眼神有些渙散。我到底怎麼回事?我差點噎著了。還沒緩過神的王鵬想到,岑晨剛說了什麼?我為什麼要聽她的?難道我真的那麼害怕失去她嗎?尤其是現在。難道這以後就是我們生活中的一部分嗎?而且從她的言辭來看,這好像僅僅只是開始。雖然岑晨沒有明說什麼,但是他能聽得懂,那是對未來的預告。
看來我要做些什麼了,不然我們的婚姻可能會出現變故。王鵬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心中充滿了迷茫與恐懼,他意識到自己正站在懸崖邊上,身後是萬丈深淵。
而這邊轉身走向臥室的岑晨,內心也在翻騰。她覺得剛才有點過分了。王鵬他幾乎都要放棄了,那種瀕臨崩潰的眼神讓她心有餘悸。我應該慢慢來,不然會把他嚇跑的。凡事都要有個限度,既然王鵬那麼愛她,估計他也無法忍受太過分的對待。她唯一的王牌是王鵬對她的愛,以及害怕失去她的事實。即便是現在……但是她知道自己應該要小心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頭,但王鵬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這一夜,他幾乎是在失眠中煎熬度過的。嘴巴里傳來的陣陣鈍痛,時刻提醒著昨晚發生的荒唐與屈辱,而岑晨那冰冷的話語更像是一根刺,深深扎進他的心裡。在此之前,無論是被禁慾還是那些羞恥的懲罰,他都天真地以為那只是情侶間某種暫時的、帶有情趣性質的遊戲。但昨晚岑晨的態度徹底粉碎了他的幻想——她不再考慮他的意見,那種命令式的口吻讓他意識到,兩人的關係正在滑向一個失控的深淵。
王鵬躺在床上,雙眼佈滿血絲,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昨晚的畫面,同時也思考著那個讓他焦頭爛額的小額貸款問題。那種被坑騙的憤怒與無力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焦慮。他必須做點什麼,無論是為了這段岌岌可危的關係,還是為了那個可能毀掉他的債務陷阱。
按照習慣,王鵬強打精神起床準備了早餐。當岑晨從臥室走出來時,身上穿著她最喜歡的那套幹練西裝,神采奕奕,顯然對昨晚的“調教”成果感到滿意。看著她那副輕鬆愜意的模樣,王鵬心中五味雜陳,但他知道不能再拖了,必須攤牌。
“岑晨,我想和你談談昨晚的……”王鵬的聲音有些乾澀,話到嘴邊又因為恐懼而猶豫,但他還是鼓起勇氣,“我們能談談嗎?”
岑晨優雅地切著盤子
裡的煎蛋,頭也沒抬,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談談?可以啊,但是不是現在。今天我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沒時間去考慮其他事情。”
“但是……”王鵬急切地想要爭取,卻被岑晨打斷。
“晚上吧。”岑晨終於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注視著他,“今晚我們再好好談談。我看得出你的困擾,我保證今晚會好好和你談談這個問題,而且正好我也想談談,所以你不用擔心。”
聽到岑晨給出了明確的承諾,王鵬雖然心中依然忐忑,但也只能無奈作罷,點點頭繼續埋頭吃早餐。餐桌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兩人都沒有再提及昨晚的話題,只有餐具碰撞的輕微聲響在空氣中迴盪。
吃完早餐,王鵬按照計劃告訴岑晨需要去商店購買一些辦公用品。岑晨沒多說什麼,點點頭便同意了。王鵬洗好碗後,第一時間逃也似的出了門。他沒有去商店,而是直奔警局。
一路上,王鵬的思緒混亂不堪。他試圖構思報警的措辭,但腦海裡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岑晨那冰冷的眼神和昨晚那屈辱的一幕。他開始深深自責,責怪自己沒有早點看清岑晨對感情的態度,責怪自己的不上進,甚至責怪自己利用了岑晨與許蕾的關係來保住飯碗。如果時光能倒流,他願意付出一切去彌補那些錯誤,也許那樣,兩人的關係就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但現在,一切似乎都已太晚,婚姻的裂痕正在快速擴大,甚至面臨崩塌。
懷著沉重的心情,王鵬到達了警局。找到值班工作人員後,他開始反饋自己被小額貸款詐騙的遭遇。
“那家公司的地址是不是在XX路?”警員聽完描述後,立刻問出了具體位置。
王鵬驚訝地點點頭:“對的。”
警員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關於這家公司來報警的人不少,但都沒有實際證據。現在這個案子由我們局長親自督辦。”說完,她拿起工作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得到允許後,指引王鵬前往局長辦公室。
王鵬道謝後,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局長辦公室門口。推開門,他看到辦公桌前坐著一位相當年輕的女人。她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氣質冷豔,正聚精會神地在電腦前忙碌,根本沒注意門口的王鵬。
王鵬猶豫了一下,輕輕敲了敲門走了進去。他站在原地,進退兩難,想看她的反應,但這女人像沒看見他一樣繼續忙著。十幾秒後,她終於停下手裡的動作,抬起頭,目光銳利:“你好,我是警局的局長。你就是剛才警員說的來報案那家小額貸款公司的?”
王鵬愣住了,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她竟然是局長?看著這麼年輕,竟然是一局之長?
看到王鵬呆滯的表情,她眉頭微皺:“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接下來的談話內容完全出乎了王鵬的意料。儘管他極力陳述自己被騙的經過,但現實是殘酷的——他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合同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而他當時拿的又是現金,沒有任何轉賬記錄或監控錄像能證明他的說辭。
“沒有證據,我們無法立案。”女局長語氣公事公辦,“我們會調查這家公司,但在此之前,建議你先想辦法把錢還了,以免產生更多的法律糾紛。如果有調查進展,我們會通知你。”
王鵬感覺天都要塌了。報警這條路走不通,意味著他不僅要背
負鉅額債務,還可能面臨更嚴重的後果。他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警察局,看著外面刺眼的陽光,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他不敢耽擱,只能趕緊回到公司,試圖用工作來麻痺自己那顆焦慮至極的心。
這一天的工作過得異常緩慢,彷彿時間被某種粘稠的膠水拖住了一般。隨著王鵬“內務員”職位的逐漸落實,銷售部的同事們也開始習慣了他的新角色,不再像第一天那樣避諱,而是開始自然地指使他跑腿、複印文件、清理茶水間。就在下班時分,王鵬又被叫去送了一份緊急文件,這導致當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時,岑晨已經早早地在家中等候了。
推開家門,映入眼簾的是岑晨穿著一套絲質居家服,正端坐在沙發上看書。那熟悉的關門聲響起,岑晨顯然聽到了王鵬回來的動靜,但她沒有任何反應,既沒有像以前那樣抬頭打招呼,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依舊專注於手中的書頁。這種刻意的冷漠像一盆冰水,讓王鵬的後背瞬間感受到了一陣寒意,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氛,彷彿某種決定命運的審判即將來臨。
王鵬換好拖鞋,甚至來不及脫下那身略顯狼狽的工作服,就直接向沙發走去。他不想再拖下去了,這種壓抑讓他快要崩潰。隨著王鵬靠近,岑晨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書,轉過頭仔細認真地審視著王鵬,下唇被貝齒輕輕咬住,似乎在猶豫如何開口,又或是在試探他的底線。
王鵬站在那裡,喉嚨發緊,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兩人之間的沉默像一道無形的牆,昭示著關係的低谷。以前,他們可以無話不談,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尷尬僵硬。
最終還是岑晨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指了指旁邊的沙發,語氣平淡卻帶著威嚴:“坐下吧,王鵬。”
等王鵬坐下後,岑晨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如果你不開口,那麼我就先說了。但是我有一個請求。我一直在考慮怎麼跟你說清楚這件事,所以我想最好還是把一切都告訴你,希望你儘可能不要打斷我。如果你有任何問題,在我說完之後你再提問。同時,我會盡量說明白一點,確保你不會有任何不必要的問題。”
“好的。”聽到岑晨如此鄭重嚴肅的開場白,王鵬心頭一沉,只能點點頭。
看到王鵬同意後,岑晨目光直視前方,緩緩說道:“那我就開始了。”
接著是幾分鐘令人窒息的沉默,彷彿她在整理思緒。隨後,她開口道:“我想你記得吧,我對你的不滿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但是我一直保持沉默,因為我希望你能自己解決這個問題。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怨恨與日俱增,一直積累在我的內心深處。我已經不止一次告訴過你我對你失望的原因,所以我覺得沒有必要再重複說給你聽。我可以肯定的是,所有積怨都沒有消失。即使你之前受到了懲罰,即使你接受並認識到了自己的罪過,卻無法讓我擺脫對你的這種感覺。”
又是短暫的沉默,岑晨轉過頭,眼神冰冷地看著王鵬:“我現在告訴你一個可能會對於你來說是一件可怕的事——我對你徹底失望的感覺,已經蓋過了對你所有的感情。我再也不能自信地說我愛你……你知道嗎?在我眼裡,你真的沉淪了,我再也看不出你是我大學時愛上的那個人了。現在我想先說另外一件事,但在
我說清楚後,我會再回來描述這件事裡我的感受。”
岑晨調整了一下坐姿,繼續說道:“就是關於我的性想法的,或者說是性幻想。不瞞你說,我對性生活的主導權這個問題非常的感興趣,我想從最近的情況你也看出來了。實話說我不知道這種興趣從何而來,也許它一直在我內心深處,我不明白。有一件事我很確定,那就是現在我這個年紀對於性是非常飢渴的。我堅定地決定不逃避自己的慾望,而且還要追隨並發展這種渴望,我不會偏離我選擇的道路,我可能還會在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銳利地掃過王鵬:“而且不管有沒有你。所有總得來說,我上面提到的兩個事情結合在一起,才有了現在的局面。”
聽到這裡,王鵬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震驚,打斷道:“你說的是我們最近的生活或者興趣,我怎麼感覺偏向那種BDSM遊戲,或者是一種女權遊戲?”
而聽到這裡,岑晨搖了搖頭,並沒有責怪王鵬打斷她的話,只是平靜地說道:“不一定,我感覺這不是一場遊戲。我們的生活將像你受罰的那段時期一樣,只是現在,這將成為一種永久性的全天候生活方式。我將會掌控一切,你的話將不再重要。基本就是這些,如果我遺漏什麼或者你想說什麼,現在你可以問了,我會盡量的回答你。”
王鵬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岑晨也沒有催促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就這樣過了幾分鐘,王鵬抬起頭,聲音乾澀地問道:“總得來說,剛剛你說的事講得很清楚,我也很明白,除了一件事,你說的兩件事結合在一起是什麼意思?所以你對我的怨恨與你的支配慾望是結合在一起的?”
聽到王鵬的話,岑晨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完全正確。我對你非常的生氣,但是我又感覺到興奮。在我的想法中,我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它,開始產生完全控制你的慾望。事實上,這是你受到懲罰的催化劑。”
王鵬點點頭,他明白了岑晨的意思,那是一種扭曲的心理機制。他深吸一口氣,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聽你的意思是我必須做出選擇?是按照你的條件我們繼續生活下去,又或者是我們分別?”
而岑晨聽到後,鄭重地點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但更多的是決絕:“很遺憾,是的……正如我所說的,我不認為我們還能平等地生活下去。你好好考慮吧,但是請你記住了,這可能是你最後的選擇……”
岑晨小心翼翼地看著王鵬,儘可能保持面無表情,但內心也在劇烈波動。與此同時,一場颶風正在王鵬的靈魂深處肆虐。結合之前岑晨的全部表現,王鵬其實早就隱約懷疑過岑晨有這方面的興趣,但直到現在岑晨才親口承認並說出來。岑晨不再愛他了,甚至做好了離婚的準備,除非他完全服從。
但是,在極度的恐懼和絕望中,王鵬的內心深處竟然有一絲被岑晨的想法所迷住的詭異感覺。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屬於M屬性,為什麼想到完全臣服於她,身體深處會有一種戰慄的興奮?一旦有了這種想法,內心的惡魔就開始甦醒。他腦中不斷問自己:也許我應該準備好完全、永久地服從岑晨?而這一切的根源,還是王鵬依舊深愛著岑晨,他真的不想離開她。他甚至天真地
想,如果自己支持岑晨想做的一切,也許岑晨能找回對他失去的感情?
他抬起頭,看了看表面平靜實則緊張的岑晨,權衡利弊之後,王鵬決定放棄男人的尊嚴,選擇那條通往深淵的道路。
接著,王鵬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夾雜著複雜情緒、痛苦與深沉的愛意,看著岑晨說道:“我想清楚了,我選擇你的條件,我要繼續和你在一起,一直臣服你,老婆。這可能是我們唯一的出路了。”
而岑晨看著王鵬那深愛的眼神,心中似乎有了一絲不忍,但最後還是強裝鎮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滿意的微笑:“好的,我很高興。但說實話,我並不懷疑你的選擇,畢竟之前,我就注意到我對你做那些事情的時候你很興奮。當我讓你負責所有的家務時,你也沒怎麼反抗,也許這才是你真正的歸屬?由我來控制你,完全為我服務。現在你能意識到了嗎?”
她站起身,走到王鵬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好了,不管怎麼說,我很高興你理解我,並且還做出了這個決定。你會得到獎勵的,走,跟我來。”
岑晨從沙發上優雅地站起身,那雙帶著掌控者光芒的眼睛掃過王鵬,隨即伸出手,不容置疑地拉起王鵬的手。她的掌心溫熱,卻讓王鵬感到一種無法逃脫的宿命感。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臥室,隨著房門“咔噠”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也彷彿隔絕了過去的平等歲月。
到了臥室後,岑晨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第一件事便是命令道:“脫下全部的衣服,躺在床上。”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只有女王才有的威嚴。王鵬順從地開始寬衣解帶,當他赤條條地躺在柔軟的床鋪上時,岑晨也迅速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具經過健身雕琢、愈發完美誘人的胴體。她沒有給王鵬任何喘息或欣賞的機會,直接爬上床,跨坐在了王鵬的臉上。
與此同時,她那修長的雙腿伸直,靈活的腳趾精準地夾住了王鵬早已經堅硬無比的小弟弟,開始上下套弄起來。那粉嫩的腳掌內側緊緊包裹著王鵬的肉棒,腳趾在冠狀溝處輕輕刮擦,帶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足交快感。而岑晨的上半身則微微前傾,用自己那早已溼潤的陰部開始不停地摩擦王鵬的嘴和鼻樑。
“唔……唔……”王鵬被這突如其來的豐臀壓得幾乎透不過氣,岑晨的動作幅度極大,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將他的臉完全吞噬進那溫熱的蜜穴之中。她死死地壓住王鵬的嘴,讓王鵬想伸出舌頭舔舐都變得異常困難,只能被迫在那兩片肥厚的軟肉間艱難求生。岑晨似乎完全沒有理會身下男人的感受,甚至故意為了讓王鵬難受而將全身的重量死死壓在他的臉上,享受著那種窒息般的掌控感。
“哦,是的,王鵬,你的臉真的太合適了,享受吧,享受今天我對你的好。”岑晨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隨後語氣變得急促而淫靡,“哦,是的,是的,是的,這就是以後你要做的。”
岑晨就這樣一直壓著,在王鵬感覺肺部快要炸裂、眼前金星亂冒的時候,她也完全沒有在意王鵬的情況,彷彿他只是一個供她發洩慾望的器具。隨著她越來越興奮,她開始更激烈地扭動屁股,那溼滑的陰唇在王鵬的臉上塗抹著透明的愛液,雙腳也更加用力地夾住王鵬的小弟弟,加快
了套弄的頻率。
而王鵬在黑暗與窒息中,能清晰地感受到岑晨體重帶來的壓迫疼痛,空氣的匱乏和被岑晨足交運動帶來的快感交織在一起,一浪高過一浪。那種瀕死的邊緣感竟然讓他的興奮感和幸福感成倍增長,王鵬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如此的興奮,小弟弟在岑晨的腳趾間跳動得更加劇烈。
岑晨顯然感受到了身下男人的反應,她時不時加大了對王鵬小弟弟的刺激,腳掌用力收緊並快速擼動,讓王鵬隨時準備射精。但每當王鵬那股熱流即將噴薄而出時,她又狡猾地放緩節奏,甚至只是輕輕用腳趾尖挑逗馬眼,讓王鵬在高潮的邊緣痛苦地徘徊。
“在我沒有高潮前,你不允許射。”岑晨低聲命令道,聲音裡透著冷酷的快意。她更加用力地壓在王鵬的臉上,幾乎切斷了所有的空氣流通。接著,她微微抬起屁股,給了王鵬一絲喘息的空間,命令道:“用力,伸出舌頭!”
王鵬貪婪地吸了一口帶著岑晨體香的空氣,立刻伸出舌頭,瘋狂地鑽入那泥濘的穴口,用力攪動,舔舐著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快,快,我準備來了,再加把勁!”岑晨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撐在王鵬的胸肌上,指甲深深陷入肉裡。終於在快要高潮的時候,她瘋狂地扭動了自己的屁股,將王鵬的臉磨得生疼。
“來吧,來吧,我們一起高潮吧!”岑晨尖叫著,隨後死死地壓在王鵬臉上,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那雙夾住王鵬小弟弟的腳猛地收緊,死死勒住那根跳動的肉棒。在這極致的雙重刺激下,王鵬再也忍不住,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灑落在岑晨的腳心和小腹上,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過了好一會兒,岑晨才緩緩挪動身體,從王鵬的臉上移開,坐在了王鵬的頭後面。她低下頭,看著滿臉愛液、還在大口喘氣的王鵬,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興奮嗎?”岑晨伸出手指,輕輕劃過王鵬溼潤的臉頰,語氣曖昧卻帶著深意,“我不介意以後我們可能會用到某些東西,比如情趣用品或者束縛工具。隨著我們新關係持續進行下去,你的處境可能會改變,這意味著可能你的情況會變得更低,但這將取決於我的意願和我的心情。記住了,你已經臣服於我了。”
而聽到這些還在喘氣的王鵬,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妻子,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屈辱,又有一種扭曲的歸屬感。他喘著粗氣,眼神有些渙散地回答道:“是,我明白。”王鵬的回答很簡短,卻代表了他徹底的放棄抵抗。
聽到這個,岑晨滿意地笑了,她低下頭,在王鵬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溫柔地說道:“回答得很好,老公,你說得對。記住了,‘不’這個字永遠從你的字典裡面消失了。好了,現在可能不是進行這種談話的最佳時機。我先去洗個澡,你後面再洗吧。”
岑晨起身,赤裸著身體走進浴室,留下王鵬一個人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的一切。這一夜就在兩人洗澡結束後,就這麼平靜而瘋狂地過去了。從這一刻起,他們將以新的身份開始,一段王鵬無法預知深淺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