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無題

作者:晉級飛翔

當岑晨那溼漉漉的陰部完全壓在王鵬臉上時,他瞬間感受到了妻子那令人咋舌的興奮程度。那處私密花園早已春水氾濫,溫熱粘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滴落,甚至毫無保留地塗抹在了王鵬的臉頰和鼻尖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且令人窒息的麝香味。岑晨顯然已經處於極度渴望的狀態,她不再滿足於靜止的舔舐,而是開始劇烈地擺動腰肢,用那溼滑的軟肉肆意摩擦著王鵬的面龐。王鵬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舌頭瘋狂地追逐著那不斷移動的蜜穴,試圖捕捉每一滴流淌的汁液,卻常常跟不上她那急切的節奏。與此同時,下身傳來的快感也愈發強烈,岑晨的手掌依舊緊緊包裹著他堅硬的陰莖,套弄的速度隨著她身體的興奮而不斷加快。

“就這樣,對,很好,讓媽媽開心一點。”岑晨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和顫抖,在這狹小的臥室裡迴盪。

聽到這句話,原本處於極度興奮狀態的王鵬猛地愣了一下。媽媽?這個詞像一道閃電擊中了他的大腦,讓他感到無比荒謬卻又異常刺激。岑晨竟然在床上自稱“媽媽”,這種禁忌的稱呼瞬間點燃了他內心深處某種扭曲的興奮點,一種從未有過的臣服感油然而生。然而,還沒等王鵬細想這其中的含義,岑晨那帶著戲謔和命令的聲音再次響起:“下一次,我會把更多的手指插進你屁股,因為我覺得這就是你想要的,對嗎?哈哈哈哈!加油,繼續繼續,不要停!”

岑晨一邊瘋狂地套弄著王鵬那早已硬得發痛的陰莖,一邊享受著丈夫口舌的侍奉,言語間的羞辱與掌控欲展露無遺。這種感覺非常奇特,這是兩人第一次以如此激烈、如此主僕分明的方式做愛。面對岑晨這種粗暴、咄咄逼人的態度,王鵬非但沒有感到反感,反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彷彿靈魂深處的受虐傾向被徹底喚醒了。

“來吧,讓我感受到你更多的激情!”岑晨依舊激動地喊著,隨後語氣變得嚴厲,“舌頭,舌頭要多動動,否則我就鬆手放開你的小弟弟了!來吧,繼續,繼續!”顯然,此時的岑晨已經完全沉浸在支配的快感中,有些興奮過頭了。

面對這種雙重刺激,王鵬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那股積蓄已久的洪流正蓄勢待發。他全身劇烈地顫抖著,肌肉緊繃到了極點。岑晨敏銳地捕捉到了丈夫身體的這一變化,她幾乎在瞬間停止了手上的套弄動作,只是輕輕握著那根跳動的肉棒,節奏放得極其緩慢,甚至可以說是殘忍地停滯了下來。

果然,王鵬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嗚咽,他明白岑晨的企圖——她要延長這一刻,為了她自己的快感而剝奪他此刻射精的權利。

“如果你現在射了,這將是我最後一次碰你的小弟弟。”岑晨挑逗地在他耳邊低語,隨後聲音變得溫柔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堅持,堅持下去。繼續,快一點,再快一點……對……對……就這樣。要來了,要來了,好好享受吧,準備好!”

隨著岑晨一聲高亢的呻吟,王鵬感覺到她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陰部瘋狂地收縮,擠壓著他的舌頭。與此同時,岑晨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瘋狂地套弄著王鵬的陰莖。幾秒鐘後,兩人同時發出撕心裂肺的大叫,王鵬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抽空了,滾燙的精液噴湧而

出,而岑晨也達到了高潮,渾身癱軟地趴在王鵬身上。

兩人癱倒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房間裡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幾分鐘後,岑晨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指著王鵬說道:“去洗洗。你看你全身都是精液,臉上還有那麼多我的水,髒死了。”

王鵬也沒有說什麼,順從地起身,拖著疲憊卻滿足的身體準備前往浴室。就在他剛走了幾步後,岑晨突然叫住了他,語氣玩味:“你有什麼想告訴我的嗎?”

聽到后王鵬卻是一愣,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岑晨,一臉茫然,不知所以。

“也許你該謝謝我?”岑晨笑了笑,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哦,對,當然!謝謝你,老婆,你真好。”王鵬趕緊陪著笑臉說道,他瞬間明白了岑晨的意思,畢竟今天算是她提前“開恩”釋放了他。

岑晨滿意地點點頭:“去吧,趕緊洗洗,我等下也要洗。”

隨著兩人分別洗澡結束,躺在床上的兩人已經精疲力盡。這一晚的瘋狂消耗了他們太多的精力,沒多久,兩人便相擁著沉沉睡去,這愉快而荒誕的一晚就這樣結束了。

第二天早上,還在熟睡的王鵬突然被一陣劇烈的搖晃驚醒。岑晨的聲音如同炸雷般在他耳邊響起,帶著明顯的怒氣:“王鵬,你幹什麼?七點半了,你還在睡?我們上班都要快遲到了!”

王鵬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大腦還處於朦朦朧朧的狀態:“什麼意思?”

岑晨卻冷著臉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應該給我準備好西裝、襯衣還有早餐的!還是你自己忘了自己的責任?我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不可能穿著皺皺巴巴的衣服出席的!快起來!”

聽到岑晨噼裡啪啦的一連串指責,王鵬徹底醒了,但他心中湧起一股委屈:“我的懲罰不是結束了嗎?”

聽到後岑晨眼神一冷,聲音嚴厲:“你覺得你可以放鬆了?你還不明白嗎?你的家務還要持續下去。難道說你真的希望我除了忙著公司那一大堆事後,回家還要做家務?”岑晨看著王鵬,目光如炬,彷彿在看一個不懂事的下人。

再次看到岑晨快要生氣的模樣,王鵬心中那點反抗的火苗瞬間被澆滅。他不敢再反駁,立馬認慫:“是,是,對不起,老婆。我一直覺得懲罰結束就不用做這些家務了。”他小聲地辯解了一句,隨即趕緊補充道,“我這就去。”

岑晨看到王鵬的反應,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我很高興你這麼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但是下一次請你提前考慮好。實話說,在我們達成協議的那天起,我就告訴過你,我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我想你也很明白。現在趕緊去做事。”

接著兩人開始起床,各自忙著該忙的事。王鵬手忙腳亂地幫岑晨熨燙好衣服,又草草準備了早餐,隨後兩人坐上公司給岑晨配的那輛專車前往公司。

上車後,岑晨立馬開口,語氣冷淡:“王鵬,你需要記住一件事情。”

岑晨看也沒看王鵬,目光投向窗外飛逝的街景。

“怎麼了?老婆?”聽到這個,王鵬連忙詢問,心中有些忐忑。

岑晨想了想後說道:“我們的生活不是一成不變的,你必須接受這一點。接著繼續說到,我依舊很高興你早上犯錯立馬就承認錯誤的態度,我想你還有很多東西需要了解和學習。我可以幫助你,引

導你。最主要的是,現在我是一家之主,你必須完全聽我的話。”

聽到這個後,這麼久以來一直忍耐的王鵬終於爆發了,積壓在心底的委屈如洪水般傾瀉而出:“你不覺得這有點過分了嗎?我感覺我們越來越不平等了。而你越來越像許蕾,你的待人方式越來越像她!”

終於,王鵬說出了這段時間一直壓抑在心中的話。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一直認為你對我的感情就像我對你一樣,但是最近……你真的把我當做……當做一個下人。總之……”

王鵬突然意識到旁邊還有司機,趕緊看了一眼駕駛員,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算了,現在有外人,我們回家後再談吧。”

聽到這個後岑晨卻毫不在意,她轉過頭看著王鵬:“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司機之前是蕾蕾的專職司機,不會亂說的。”

接著她語氣變得嚴肅:“剛剛你說的話,我可以向你保證,情況並不是這樣的。而且相信我,如果我真的對你不好,你會明顯的感受到。現在的情況就是,我只想我們的生活回到正軌。實話說,我真的沒有強迫你跟著我,如果你對現在的新情況不滿意,我也不會阻攔你。既然你選擇了,我希望是你自己的選擇。當然了,生活還有另外一種方式,就是我們的離別。你不必現在給我回答,希望你自己選自己覺得一個正確的選擇。”

岑晨說完,再次轉向窗外,留給王鵬一個冷漠的側臉。

王鵬聽著岑晨這一系列嚴肅的話,他明顯感受到了岑晨的認真。這不是玩笑,這是最後通牒。王鵬明白岑晨的意思:如果王鵬覺得不滿意,可以離開她。這就是岑晨給王鵬的選擇——要麼接受現在的家庭生活和工作,要麼離婚走人。現在的選擇權雖然在他手裡,但選項卻殘酷得讓人窒息。王鵬無法想象沒有岑晨的生活,那種空虛感比現在的屈辱更讓他恐懼。如果不離開她,那他就只有一個選擇——接受。

王鵬看著依舊看著窗外的岑晨,心中五味雜陳。他覺得岑晨真的變了,變得陌生而強大。但他卻覺得,或許他還可以爭取一下,用他的順從和愛,讓岑晨變回多年前那個讓他一見鍾情的女生。

一路無話,兩人回到了公司。剛到公司,還沒等王鵬從那場沉重的談話中緩過神來,一個好消息便傳來了——岑晨之前一直在洽談的一名大客戶,竟然在今早決定正式簽約合作。

接著就是岑晨召開銷售部的會議了。會議室裡瀰漫著一股緊張而肅穆的氣氛,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會議桌頂端那個身影上。岑晨今日的裝扮依舊是那般令人窒息的冷豔與幹練,她端坐在主位上,紅襯衣的領口微微翻折,襯托出她修長的脖頸,黑色的西裝外套剪裁得體,將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修飾得更加挺拔。下身那條黑色短裙下,包裹著薄透黑絲的雙腿優雅地交疊著,腳尖在紅底高跟鞋裡輕輕點地,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彷彿是敲擊在每個人心頭的倒計時。她那盤起的髮絲和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更是為她增添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掌控力,彷彿她生來就該坐在這個位置上。

“各位,今天的會議有幾件重要的事情要宣佈。”岑晨的聲音平穩而有力,穿透了會議室的每一個角落。她緩緩站起身,雙手撐在

桌面上,目光如鷹隼般掃視過在場的每一位員工,那種壓迫感讓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的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

“首先,承蒙董事會的信任,從今天起,我將正式擔任銷售部主管。”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但我不僅是來擔任主管的,我是來帶大家創造更高業績的。因此,從今天起,我們將實施一系列新的工作規定。”

岑晨轉身,手中的激光筆在投影幕布上劃過一道銳利的紅線,指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新規條款。她的語氣變得嚴厲起來:“為了提高銷售額,工作時間上的管理將採取相當嚴格的創新措施。遲到一分鐘扣除當月全勤獎,遲到五分鐘扣除當日績效的一半。所有的客戶拜訪記錄必須在當天下午五點前錄入系統,未達標者將面臨公開通報批評。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在工作時間內處理私人事務,更不希望看到懶散的態度。”

臺下的員工們面面相覷,雖然並不是所有人都對這些嚴苛的新規感到滿意,甚至有人在暗暗咋舌,但看著岑晨那雙毫無波瀾、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眼睛,以及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比許蕾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強勢氣場,竟然沒有一個人敢發出半句怨言。畢竟,上個月岑晨帶領大家拿下的輝煌業績是有目共睹的,那厚實的獎金分紅讓所有人都嚐到了甜頭,這份實打實的利益足以封住大多數人的嘴。

“很好,看來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岑晨滿意地看著臺下安靜的人群,隨後話鋒一轉,目光有意無意地飄向了角落裡的一個位置,“接下來,關於部門內部的人事調整。”

坐在角落裡的王鵬,此刻只覺得如坐針氈。他死死地低著頭,目光盯著自己的鞋尖,彷彿那裡藏著什麼救命稻草。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那種預感到即將到來的羞恥感讓他幾乎窒息。

“為了減輕銷售人員的負擔,讓大家能全心全意投入到銷售工作中,我決定增設一個新的崗位——內務員。”岑晨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而擔任這個職位的人,是王鵬。”

話音剛落,會議室裡瞬間響起了一陣低低的騷動。雖然大家早就知道王鵬和岑晨是夫妻關係,但親眼看到妻子如此公然地給丈夫安排這樣一個職位,還是讓人感到震驚。那些竊竊私語聲像細針一樣扎進王鵬的耳朵裡,他能想象出那些目光——有不解,有幸災樂禍,更多的是一種看戲的嘲弄。他感覺自己就像被剝光了衣服扔在聚光燈下,那種屈辱感順著脊樑骨爬滿全身,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岑晨並沒有理會那些議論,她依舊保持著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語氣平靜地解釋道:“內務員的工作內容很簡單,也很重要。他將專門負責每天幫銷售部其他同事準備辦公用品,清理工作臺,整理資料,以及處理一些雜務服務。比如,誰打翻了咖啡,誰需要複印文件,這些瑣碎的事情以後都由內務員負責。公司的清潔工無法時刻待命,但我們的內務員可以。”

聽到這裡,臺下的議論聲似乎更大了一些,甚至有人發出了輕微的嗤笑聲。王鵬的頭埋得更低了,雙手緊緊抓著褲腿,指節泛白。這哪裡是什麼內務員,這分明就是伺候人的雜役,是最低等的僕人!而且還是當著所有昔日同事的面,被自己的妻子如此定義。

岑

晨看著王鵬那副恨不得消失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但很快被冷酷所取代。她敲了敲桌子,聲音提高了幾分,瞬間壓下了所有的雜音:“安靜!我這麼做的一切初衷,都是為了銷售部的工作效率。我希望大家不要把我和王鵬的私人關係代入到工作中。在公司裡,我是主管,他是內務員,僅此而已。任何人都應該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如果有誰覺得這些規定或者安排有問題,大門在那邊,隨時可以離開。”

她那冰冷的視線掃過全場,最後停留在王鵬身上,帶著一種無聲的警告和宣示主權的意味:“王鵬,聽明白了嗎?”

王鵬渾身一顫,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只能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聲音乾澀而沙啞:“聽……聽明白了,主管。”

岑晨微微頷首,合上手中的文件夾,恢復了那副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姿態:“很好,散會。”

隨著會議的結束,一上午的時間在緊張的氛圍中流逝了大半,即便到了午飯時間,茶水間裡依舊有三三兩兩的員工在低聲議論著會議的內容,尤其是關於那位新上任的“內務員”。

岑晨正準備去吃午飯,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許蕾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興奮。一進門,她就大聲呼喊:“晨晨!”

看著火急火燎的閨蜜,岑晨放下手中的文件,疑惑地問道:“蕾蕾,怎麼了?你看起來似乎心情不錯?”

“這是當然了!”許蕾高興地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你最近準備好晚禮服,這週六我帶你去參加一個非常重要的招待會。”

“哦?”岑晨愣了一下,連忙說道,“我沒有晚禮服啊,總之……等等。招待會?啥招待會?”她這才反應過來許蕾話裡的重點,一臉茫然。

“總之是大人物,在這個城市可以隻手遮天的大人物——是我們的市長!我也幫你弄到了一張邀請函。”許蕾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

聽到這個,岑晨更加的懵了:“你什麼意思?等等……我……”她始終不明白許蕾的意圖,思緒有點混亂。能參加這些大人物的活動一直是她媽媽李梅的夢想,但岑晨自己卻對這些場合不太感冒。大學時期被母親帶著參加各種社交活動的經歷讓她對此並無好感,但此刻既然許蕾都這麼說了,她還是感到有些受寵若驚,同時也伴隨著深深的困惑。

許蕾看出了岑晨臉上的不情願和困惑,趕緊說道:“沒事的,不要怕,主要我是想你陪我去。”

“衣服問題不用擔心啊,上個月你拿了那麼多獎金,買套晚禮服簡簡單單,難道是你還要我幫你買?”許蕾調侃道,眼神裡帶著一絲寵溺。

“不用,不用,我想我還是自己買吧。”岑晨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好奇地問道,“對了,你是怎麼認識市長的?”

“我們公司和全國大部分地方的政府機構都有長期合作的歷史啊。而且我爸還有安保公司,公司也長期為這些人物提供安保服務呢。這位市長我還不止一次見過,和她聊過天,而且還在非正式場合見過她。”許蕾輕描淡寫地說道。

岑晨恍然大悟,隨即捕捉到了關鍵詞:“她?”

許蕾無奈地摸了摸額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晨晨,你認真的嗎?你不知道我們的市長是誰?她才剛任職一個星期呢。你平時不

怎麼看本地的新聞嗎?她是我們國家最年輕的市長。”

岑晨尷尬地搖了搖頭:“你知道的,我對這些政治不感興趣。而且最近我那麼忙,哪有時間去看什麼新聞啊。”

“好吧,你為工作那麼努力這個值得表揚,但是你也需要知道這些啊。特別是你現在的職位,在銷售中,如果沒有與合適的人建立聯繫和友誼,你就無法走得更遠的。這個我想你應該很明白吧。”許蕾語重心長地說道。

“是的,你說的對。”岑晨點點頭,心裡也比較認可許蕾的說法。

聽到岑晨認同,許蕾笑著拍了拍手:“那就好,記得啊,是這個星期六。”隨後,她的眼神突然變得曖昧起來,語氣也低沉了幾分,“對了,還有一件事……”

許蕾一邊說著,一邊轉身走向門口,只聽“咔噠”一聲,她竟然直接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了。接著,她轉身走回岑晨面前,一屁股坐在了寬大的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依舊坐在老闆椅上的岑晨。

“還記得之前我們的談話嗎?我想要你,就在此時此刻。”許蕾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慾望。

岑晨被許蕾這麼直白的話噎住了,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她同樣笑了笑,眼神流轉:“你不怕被員工看到?”

許蕾卻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沒事。沒看到我鎖門了嗎?而且我想一般沒什麼大事,那些人也不會亂進來吧。”

說完,不等岑晨回應,許蕾便從辦公桌上滑下來,走到岑晨面前,直接熱情地吻了上去。她的嘴唇柔軟而霸道,瞬間侵佔了岑晨的呼吸:“寶貝,今天我等這一刻很久了。”

在親吻的間隙,許蕾竊竊私語,雙手開始在岑晨身上游走:“今天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你真美,你的穿著真性感,我要吃了你。”

兩人就這樣深情地吻著,沒過多久,許蕾的慾望似乎燃燒到了頂點,她的雙手不再滿足於表面的撫摸,而是開始急切地解開岑晨的衣釦,探入那敏感的地帶。這突如其來的激情讓岑晨大吃一驚,但她沒有反抗,身體反而誠實地軟了下來。事情既然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岑晨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了,她順從地迎合著許蕾的動作。

隨著許蕾的美唇離開岑晨的小嘴,一路向下親吻,她低聲呢喃著:“我來了,寶貝。”

在岑晨驚訝的目光中,許蕾竟然緩緩跪了下去,那雙平日裡高傲的膝蓋此刻彎曲在岑晨的雙腿之間。她熟練地褪下岑晨的短裙,最後輕輕脫下了那條已經微溼的內褲。這一舉動瞬間讓岑晨大腦一片空白,羞恥與興奮交織在一起。

“我想,我想這一刻很久了。”許蕾激動地說著,隨後輕吻了岑晨黑色絲襪口邊緣的大腿根部,那裡的皮膚細膩滑嫩,帶著體溫的香氣。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岑晨:“真是太美味了。”

隨著許蕾的親吻向上延伸,她也發現了岑晨陰部的異樣,那裡早已是一片泥濘。許蕾笑嘻嘻地說道:“看來,我不是唯一想要的人呢。你也真壞,寶貝,你看光是我親吻你的大腿,你就溼潤成這樣了。”

岑晨被許蕾這麼一逗,早已飢渴難耐,她咬著嘴唇,儘量保持不要發出奇怪的聲音,但身體的顫抖卻出賣了她。

這時,許蕾也終於低下頭,雙手扶著岑晨顫抖的大腿,湊向了岑晨早已經溼潤無比的陰部,舌尖輕輕一探,便開始熟練地舔

舐起來。

“嗯……”岑晨本能地按住許蕾的後腦勺,手指插入她的髮間。第一次被許蕾這樣服務,這種感覺和王鵬比起來完全是另外一種境界。岑晨閉著眼,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嗯……蕾蕾……這真是……太奇妙了……是的……是的……蕾蕾……你在對我做什麼?”

許蕾舔舐她陰部的技術明顯比王鵬好太多,甚至是好得離譜。岑晨明顯感受到許蕾的舌頭非常靈活,彷彿知道每一個敏感點在哪裡,每一次觸碰都能激起一陣電流。看來還是女人最懂如何取悅另外一個女人。

想清楚這個後,岑晨繼續按著許蕾的頭,小聲哀求道:“不要停……不要停,寶貝,這種感覺真好。”

隨著許蕾不斷的舔舐,原本害羞與害怕被其他員工看到的恐懼早已經在岑晨腦海中消散。相反,在這種場合、這種禁忌的刺激反而讓她的興奮程度得到了極大的提高。多重的高潮一波波襲來,她感覺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

“哦哦……是……是……繼續……不要停……”岑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開始在椅子上扭動起來,腰肢隨著許蕾舌頭的節奏擺動。

許蕾看到岑晨不斷扭動的身體,反而沒有停下舔舐的意思。隨著岑晨每一次呻吟,她反而舔舐得更加厲害了,甚至用嘴唇吸吮著那顆充血的珍珠。

當岑晨的雙腿和腹部因為期待最後的高潮而劇烈顫抖時,許蕾反而故意放緩了舔舐的速度,或許是為了延長時間,她不再只舔舐陰蒂附近,反而開始親吻和舔舐岑晨陰部其他部位的汁液,甚至將舌頭探入那泥濘的深處。

“哦,是的,我,我要來了!”隨著岑晨稍微提高了一些聲音,身體猛地緊繃,隨後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癱軟下來,她終於高潮了。

看到岑晨終於達到頂點,此時的許蕾也開心無比。她緩緩站起身,舔了舔自己溼漉漉漉的嘴唇,一臉滿足地看著還在喘息的岑晨。

岑晨還在大口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許蕾,虛弱地說道:“蕾蕾,你真是……太棒了。”

許蕾笑了笑,一邊用紙巾擦拭自己的嘴角,一邊得意地說道:“那是當然。”

聽到後,岑晨深吸了一口氣,苦笑著說道:“我都感覺自己都要快忘記王鵬那個東西的樣子了。”

“那是當然。”許蕾詭異的一笑,眼神深邃。接著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繼續說道:“剛剛你的表現也好,那麼會扭動和呻吟。你從那裡來的那麼多激情呢?你自己想想吧,我這邊還有事要離開了。”

許蕾整理好儀容,看著岑晨說道:“我想你應該明白了不少,你自己回味吧。記得我離開的時候,自己鎖好門。”

“好的,謝謝。”岑晨紅著臉點了點頭。

隨著岑晨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衣服,許蕾開門離開了辦公室。岑晨重新坐回那張寬大的老闆椅,閉上眼睛,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餘韻,她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又似乎只是單純地沉浸在那份難以言喻的快感之中。

這一天的工作在忙碌與尷尬中很快畫上了句號。隨著許蕾離開辦公室,岑晨在椅子上靜坐了片刻,那場激烈歡愉後的餘韻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作為部門主管的冷靜與理智。她整理好衣衫,補了補妝,便一頭扎進了堆積如山的文件中,直到下班時分。

王鵬這邊,情況則有些微妙。作為銷售部新上任

的“內務員”,他的第一天過得異常清閒。畢竟,那些昔日的同事雖然不敢明著反抗岑晨的決定,但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彆扭,大部分員工寧願親力親為,也不願指使這位“主管的老公”去跑腿倒水或清理桌面。這種無形的排斥反而讓王鵬一整天都無所事事,只能尷尬地坐在角落裡,假裝忙碌。

下班後,兩人按照慣例前往健身房。這次健身原本應該是一次正常的體能訓練,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插曲,卻如同在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夫妻關係上撒了一把鹽,徹底將王鵬在岑晨心中的地位推向了更低的深淵。

健身房內,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與荷爾蒙的氣息。王鵬和岑晨正在瑜伽墊上進行熱身拉伸。就在這時,兩個身材魁梧、肌肉虯結的男人走了過來。他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岑晨身上游走,眼神中透著令人作嘔的貪婪與輕浮。

其中一人走到岑晨面前,嘴角掛著一抹賤笑,直勾勾地盯著她:“美女,認識一下啊?”

而另一人則轉向王鵬,上下打量了一番他那略顯單薄的身板,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大聲嘲諷道:“你這種絕世美女,怎麼跟這種窩囊廢男人在一起啊?簡直是暴殄天物。”

面對兩人的挑釁,王鵬的心猛地一沉。他看了看對方那如同岩石般堅硬的肌肉塊,再看看自己,心裡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對手。那股怒火在胸腔裡燃燒,卻被恐懼死死壓住,讓他一時敢怒不敢言。他張了張嘴,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緩和氣氛,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威嚴的怒喝。

“喂,你們兩個要幹什麼?想在我這裡鬧事?”

所有人聽到後都轉過身,只見健身房的老闆陳慧正氣勢洶洶地走過來。她雖然是個女人,但那股凌厲的氣場卻讓那兩個壯漢瞬間矮了半截。

陳慧走到兩人面前,眼神如刀:“我之前我是怎麼跟你們說的?”

那兩名男人看到老闆後,顯然有些驚慌失措,剛才那股囂張氣焰瞬間煙消雲散,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們……我們……”

陳慧顯然不想聽他們解釋,直接打斷道:“我什麼都不想聽,要麼閉嘴繼續健身,要麼就滾出去!”

出乎岑晨與王鵬意料的是,那兩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傢伙,聽了老闆的話後竟然唯唯諾諾地點點頭,立馬轉身逃也似地去了其他設備區域,再也不敢回頭看一眼。

陳慧轉過身,目光落在王鵬和岑晨身上,語氣緩和了一些:“沒事吧?”

岑晨搖了搖頭,平復了一下心情,回答道:“沒事。”隨即疑惑地問道,“健身房經常發生這樣的事嗎?”

這時候,陳慧伸出手,禮貌地自我介紹道:“不好意思,我很少來健身房,一般都是我的員工在管理。你好,我叫陳慧。”

“哦,你好,我叫岑晨。”岑晨禮貌地握了握她的手。

陳慧指了指那兩個男人的背影,解釋道:“這是他們兩個人其中一個與你老公之前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所以剛剛他們是想找麻煩的。”

聽到這個,岑晨眉頭一皺,轉頭看向王鵬:“是嗎?我都沒有聽我老公提起過。他沒有告訴過我。”

陳慧點點頭,語氣平淡:“沒關係,問題不大。這兩人就是欺軟怕硬,那時候你老公剛來就被他們盯上了,估計也是不敢吭聲吧。”

岑晨聽到這裡,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猛地轉身,死死盯著

王鵬,質問道:“怎麼發生這樣的事,你不告訴我?”

還沒等王鵬解釋,岑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聲音陡然拔高:“對了,你剛才為什麼什麼都不做?你就站在那裡,看著我被那兩個人調戲?如果沒有陳老闆,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終於,壓抑在心頭的怒火爆發了,岑晨對著王鵬開始不斷的抱怨和指責:“所以你怕被打,就不在乎我的處境了?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妻子被羞辱?”

王鵬被岑晨的話嚇呆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在她眼中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個膽小鬼,一個連妻子被欺負都不敢出聲的懦夫。然而王鵬心裡苦啊,當時的情況發生得太快,他根本來不及做出什麼反應就被陳慧搶先出頭了。現在,王鵬深知任何一個解釋在岑晨看來絕對就是馬後炮,甚至會被視為狡辯。按照最近岑晨那種雷厲風行、容不得半點反駁的處事風格,越解釋恐怕只會越引起她的反感,甚至適得其反。

想通這層利害關係後,王鵬強忍著委屈,低下了頭,聲音低弱:“對不起,我……一切發生太快了。”

岑晨聽到王鵬的話,冷笑一聲:“好吧,我明白了。你不願承認是你的緣故?是你的懦弱?還好陳老闆及時趕過來,不然我就要因為你的無能受辱了!”

她的語氣越來越不對勁,充滿了失望與鄙夷。隨後,她轉身換上一副笑臉看向陳慧:“再次感謝你,陳慧。”

陳慧擺擺手,笑著說道:“沒事,沒事。既然沒什麼事我就先離開了,要是有事,就過來找我。”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兩個男人,“那兩個人只是看起來危險而已,我的話他們不敢不聽。”

岑晨愣了一下,她看著陳慧那並不算高大卻充滿力量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敬佩與好奇。她拉住正要離開的陳慧,問道:“你這麼厲害?他們這麼聽你的話?也許有機會你能教教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陳慧停下腳步,回過頭,臉上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詭異笑容:“沒問題,可以的。順便說一下,雖然之前我們沒見過,但我還是在辦公室監控裡看到你在外面的一些訓練,我發現你的一些訓練方法是錯誤的。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給你一些提示,讓你練習更有效。當然了,我不額外收費。”

聽到這,岑晨眼睛一亮,感激地說道:“哦,太好了,謝謝你陳慧。”

隨後,岑晨便跟著陳慧來到了器械區,開始繼續健身。陳慧在一旁專業地指導著岑晨的動作,糾正她的發力點,兩人聊得熱火朝天。而這期間,岑晨再也沒有正眼看過王鵬一眼,彷彿他只是空氣中的一粒塵埃,無足輕重。王鵬孤零零地站在一旁,看著妻子在另一個強大女人的指導下揮灑汗水,心中充滿了苦澀與無力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