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殺手人妻被迫重拾舊業【補更】

退役殺手人妻被迫重拾舊業【補更】

作者:妙樂

一個人若想徹底洗淨過去的痕跡,那就必須對自己下狠手,望著櫥窗玻璃中映出的豐腴倒影,殷茵難掩沮喪。

此時此刻,透明幕牆之後的假人模特靜立無言,蒼白軀體披著一件濃香檳色掛脖露背上衣,有多清涼呢,說難聽點只是兩塊緞子交叉縫在一起,∧形下襬綴滿貝殼,同時整個腰腹核心區80%面積暴露在外,這件衣服的設計師鬼點子不少,將性感熱辣演繹到極致。

哎,遙想二十五歲以前,自己堪稱天使臨凡,妥妥超模身材,大白天敢穿著比基尼上街,又怎會去羨慕旁人……自打收養那個小魔王以後,為了更好地扮演一位普通的離異帶娃單身母親,體態管理方面只得放任自流,如今絕代風姿不存,已然淪為奶脹屁股肥的中年婦女。

“別看了媽,像你這個年紀的女人應該端莊持重,不適合穿這麼sao的衣服。”

講出這句批話的人顯然沒什麼自矜心。

神愛今年十六歲,個子比母親高過一頭,染著誇張的粉紫漸變短髮,那張清麗小臉上畫著哥特煙燻妝,穿一件露肩十字印花斜領黑T恤——當然,也露臍,下身是同色系超短流蘇邊水洗熱褲,搭配重工皮帶扣,再下邊漁網襪,馬丁靴,叛逆到死,不倫不類。

這jb孩子,某種意義上也是隨爹。

神愛的生父是某地區黑道頭頭,非常橫暴那種疤面煞星,恰巧又是位基督徒,偏要給女兒取個“神愛世人”的名字,另一層寓意則是“為神所寵”。

既然黑道千金神愛成了別人的養女,那麼這位生物爹的結局不必再細述了。

殷茵斜睨了養女一眼,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人家還在低頭擺弄手機,她“哼”了一聲後便遠離了櫥窗。

只見一頭順滑的煙青色長髮盤起,用鯊魚夾固定在腦後,耳垂墜著一對精巧的鉑金靈蛇耳環,蛇首雕刻栩栩如生。

如果不考慮殷茵實際身高只有160cm的話,單看臉,還蠻符合“御姐”這一定義的。

骨相天生纖薄,五官乍看有些冷感,笑起來又甜掉牙,眉峰並不明顯的彎眉,睫羽濃密,眼型上挑,山根利落,今日出門塗了裸色系的口紅,愈顯唇形飽滿。

上身穿一件鬆垮的牛油果綠針織長袖衫,傲人的酥山雪峰高高撐起衣料,曾經平坦緊緻的小腹可以用跑道來形容,如今卻是肉感;下盤養得珠圓玉潤,灰藍修身闊腿牛仔遮掩不住兩瓣顯眼蜜桃形態,鼓脹欲裂,她選擇頗為保守的“褲裡絲”搭配。

細密的尼龍從足尖往上緩緩延展至踝再沒入長褲以內,1D超薄淺膚無縫褲襪緊緻裹覆著渾圓豐潤美腿上的寸寸肌膚。

跟高8.5cm的一字帶法式高跟涼鞋襯得足部愈加嬌小玲瓏,極薄肉絲覆蓋下的白皙腳背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脈絡,襪尖全透似有若無,縫合線剛好壓在趾肚之下,十根蔥白玉趾堂而皇之示於人前,素甲未加修飾。

行止之間,滑膩絲足與底墊摩擦發出輕微不可察的“簌簌”聲,伴隨著玉趾在高跟涼鞋內的律動,撩撥心絃,逛街走了小半天,腳底已為香汗洇溼,足跟處的絲襪愈為貼合,尤顯得粉潤可愛。

言歸正傳,母女倆選在週末,到附近的商圈消費,由於二人顏值頗高,反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少長同行,上了年紀的一方總要嘮裡嘮叨:

“放下手機!能

不能看路,不小心摔倒怎麼辦,一天到晚就知道抱著手機傻笑,少刷短視頻,那些都不健康,會把你帶壞的,乾點正經事!”

“聽到沒有?”

“嗯嗯。”

左耳聽右耳冒,身旁的養女心不在焉,準備開溜。

“媽,我男朋友發消息,說有急事找我,我得先走一步嘍。”

她還真不是搪塞說辭,才談了一個多月的新男友,剛剛問她有沒有時間見個面。

“誒?才說你兩句就要跑,那你走了我怎麼辦!好不容易才有時間帶你出來玩……”聞言殷茵鳳目圓睜,就要發作。

“媽——行了,我又不是小P孩了,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下次吧下次吧。”

神愛敷衍地擺擺手打斷,趁母親穿著高跟鞋走不便,拔腿就跑,只留下一個歡快雀躍的背影。

“路上慢點,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逆女,逆女啊……”

“單身未婚少婦”無力哀嘆著,代溝客觀存在,只覺得越來越搞不懂年輕人了,果然還是孩子小時候聽話。

雖然我不是你親媽,可是苦哈哈把你從七歲養到這麼大,總要存些感恩之心吧,這還沒有變成老太婆,就已經如此嫌棄了嗎?要是哪天生病臥床了,你不想伺候後媽,豈不是要用枕頭把我活活悶死?

越想越氣,殷茵狠狠一跺腳。

“咔嚓咔嚓——”

精鋼刀刃狠狠斬落,素手攥緊把柄,鋒利菜刀將胡蘿蔔切成厚薄勻等的的薄片。

獨自逛了一個多小時,回家路上,殷茵途徑菜市場,採購了些日用食材,等進了家門,換上拖鞋,歇息沒多久,窗外已經昏黃,繫上圍裙,又要準備晚飯了。

砧板上堆著火腿、玉米、胡蘿蔔,不言自明,今晚就吃“三丁蛋炒飯”吧!

一邊愉悅地哼著小曲,正當她在廚房高效“殺菜”之際,房門被“咚咚”敲響。

“死丫頭回來這麼早,居然沒拖到天黑?”

殷茵沒多想,毫無防備,放下活計就去開門。

嘭!

剛打開一道縫,門被猛地大力踹開,四五個不良模樣的年輕人直接闖了進來,為首那個飛機頭青年,一把抓住殷茵的胳膊往裡拽,其餘人立刻隨上,反手就把門“砰”的一聲關死。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救——”

殷茵驚叫一聲,花容失色,想甩開,卻被人高馬大的幾人合力把她拖到客廳的椅子上。

“老實點!敢亂喊就殺了你!”

一個小混混面貌猙獰,低聲恐嚇,隨後從身後拿出一卷寬膠帶,隨即,殷茵糊里糊塗被按住肩膀坐在椅子上,一通折騰下來,雙手被粗暴反綁在椅背,腳腕也被強行分開綁在凳腿。

飛機頭站就在正對面,淫邪目光在她被捆縛的身體上肆意遊走,戲謔出聲,道出原委:

“乖乖配合,我們只是來要債的,不會把你先奸後殺……告訴你,那個小騷貨的男朋友,欠了我們老大不少錢,見實在還不起,只能把自己抵押給我們了,但是就算讓她去賣,一天接待十個客人,賣到老死也回不了本。”

“作為監護人,老母親總要表示一下吧,你家錢和銀行卡放在哪裡?”

訊問歸訊問,小弟們沒閒著,已經開始叮裡咣噹翻箱倒櫃,把家庭主婦收拾井井有條的屋子弄得亂七八槽。

聽到養女可能陷入危險,殷茵眼皮一跳,未作回應。

“嘖。”

飛機頭不懷好意地近前,伸手扯了扯她耳垂上的鉑金耳環,復又捏住

她的下巴:

“當然,如果你不捨不得花錢,也可以和你女兒一起來站街,一大一小兩個騷貨,母女丼說不定能賣出個好價錢……瞧瞧她,小小年紀穿得比雞還招搖,不就是想被男人肏了,對不對?”

“我女兒不是那種人。”

“呦呵,膽子還不小,讓你頂嘴了麼。”

他抬手“啪”地就是一巴掌,毫無憐香惜玉的意思。

“我,女,兒,不,是,那,種,人。”

即使捱了打,殷茵仍用力搖頭,態度堅決,一字一頓。

“臭婆娘,敬酒不吃吃罰酒。”

飛機頭兩手插兜,示意小弟動手,只見另一個混混從懷裡掏出……塑料密封袋。

意圖再明顯不過,想以動用私刑的方式逼她服軟就範。

下一秒,透明密封袋“譁”一聲被抖開,朝她臉上罩過來,而後將袋口拉緊,再用膠帶一圈圈纏上,確保袋子幾乎完全封死,不留一道縫隙,整個流程異常熟練,顯然他們沒少用這種辦法禍害人。

少婦的第一反應是憋氣,但總沒法一直屏住呼吸的,一旦堅持到極限,袋內原本殘留的一點點空氣在幾秒內就會被她本能的急促喘息消耗殆盡。

不過片刻,形勢便危急起來。

視野裡迅速起霧,密封袋內的溼熱空氣越發稀薄,二氧化碳的濃度正逐漸攀升。殷茵不安地扭動身體,豐滿的胸乳在圍裙下劇烈起伏,發出悶悶的嗚咽聲,一雙絲足踩著家居拖鞋啪啪亂蹬。

只要試圖吸氣,袋子就會被猛地吸進嘴裡,塑料膜向內凹陷,於是她的嘴巴被迫張開成一個誇張的O型,上顎和舌頭完全貼住了塑料內壁,堵住咽喉。

“唔……!唔唔!!”

只見飛機頭挑釁般蹲在她面前,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位無助的風騷婦人陷入悶絕窒息的哀羞樣子,伸手隔著袋子拍了拍她的臉頰:

“怎麼樣?現在想起來了沒?”

殷茵的腦袋無力地晃動著,連句完整的音節都吐不出了,絲足在拖鞋裡漸漸停止蹬踏,薄絲完全被汗水浸透,緊貼合著粉潤的腳掌,肢體只剩下痙攣,腳趾蜷成一團。

視線裡昏天黑地,就這樣莫名其妙被無名小卒幹掉,未免太丟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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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蔭下的十字路口,馬紮上坐著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人,外表要多普通有多普通,膝蓋上象徵性墊了塊皮子,旁邊則擺著他的“百寶箱”。

這年頭,開修鞋攤的大都是六七十歲老漢,賺點零碎錢,沒比撿破爛掙得多,然而他是全職。工業時代的洪流滾滾碾過,如此卑微的手藝,真有流傳下去的必要嗎?

當然有,這不,剛來了位美女顧客。

率先進入他視野的是一雙酒紅亮色的尖頭漆皮高跟,然後是纖細腳踝,勻稱玉潤的小腿,盡皆包裹在油亮款淺黑色吊帶絲襪之中,目光窮極,白膩膩的大腿根尤為勾人。

火一樣燎人的正紅色旗袍,將膚色襯得愈發白皙,這件袍子云錦為底,金線滾邊,做工上乘,貼合曲線玲瓏的身段,凸出蜂腰盈握,秀腿頎長,此外開叉快開到屁股了,等閒女流可駕馭不住。

兩條藕臂上各戴著一副絲質的黑紗連體長袖套,通過兩枚小小的環戒固定在纖纖中指根部,一直延伸到上臂,復又環繞修頸,異常時髦。

論臉蛋,女人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超出刻板印象,她居然不是那種明豔嫵媚的長相,

反而幾分近似小家碧玉,眉目溫婉,攻擊性不足,親和感綽綽有餘,身上沒有濃烈脂粉味,只縈繞著一縷淺淡的特調香氛。

“師傅能修嗎?”

說脫就脫,兀自提著一隻鞋在他面前晃,一隻絲足踮起輕踩在水泥地上,絲祙裹覆下的腳趾塗著鮮豔的紅色甲油,正微微舒展,透過薄薄的黑紗閃爍著妖豔的光澤。

作為老色鬼,難免目眩神迷。

“咳咳——我瞧瞧。”

中年男無意義地咳嗽兩聲,接過來翻了翻,鞋膛裡印著一串燙金外文字母,還有一點點汗溼的足印,尚殘留著溫熱。

他瞬間認出是五位數價格的大牌子,看磨損程度,完全是櫃檯裡剛買來的新鞋,哪有什麼修理的必要,不禁狐疑,她不會是來找茬的吧?

抬頭仔細端詳,越瞅越覺得她和傳聞中的某個形象無比重合。

“敢問小姐貴姓?”

“我姓金。”

“姓金……莫非你……啊,瞭然。”

得到後者的點頭答覆後,男人氣質陡變,變得更猥瑣了。

只見他眯起眼睛,竟毫不客氣,把人家高跟倒扣在臉上狠吸了一口,盡情享用其中醞釀出的混合氣味,絲腳上居然也噴了香水。

不開玩笑,這可是『皇極會』新生代的王牌刺客,曾在東洋創下過不亞於自己年輕時的戰績,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我剛剛以為裡面會藏刀片什麼的。”他聲音沉悶。

“那也太老套了,像是古早武俠電影裡才有的劇情,現在哪還有這麼做作的殺手。”金姓女子也不怯場,單刀直入表明立場。

“『快馬』先生,想必你也猜出來了,我是專程來殺你的。”

聞言,男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語氣又帶著些不甘心道:

“金……啊不,完顏小姐,我退出明社已近十載,無心過問地下世界的恩恩怨怨,你看我這張face,難道長的像願為舊主報仇的忠臣良將嗎?同是天涯淪落人,何必苦苦相逼。”

『明社』總部坐落於北美,以三光日月星為幟,奉“恢弘漢道”為宗旨,歷來強調忠孝節義,正大光明,勢力橫跨五洲四海黑白兩路,作為華人世界當之無愧的第一大秘密會黨,徒眾多達數十萬,可謂是幫派中的巨無霸。

想當年,他作為刑堂的劊子手,在馬尼拉最大的貧民窟一口氣殺了二十七個持槍毒販,腸子和腦漿流了一地,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所謂大隱隱於市,那個舉世無雙的瀟灑快槍手已經死了,到如今,他只是一個手藝勉強說得過去的匠人,哦,還得加個前綴,“好色”的匠人。

“要怪就怪,你曾是時序殺手中的一員吧,只要你們一息尚存,就是我『皇極會』心腹大患,必須斬盡殺絕。”

皇極會乃是近幾十年來新興崛起的華人黑幫,其背靠勢力同樣不可小覷,自明社內亂中衰之後,聯合眾小型幫派,長驅直下,欲行韃靼入關故事,打得明社一潰千里,再潰如山崩海嘯,居然把這麼個古老組織推到瀕臨滅亡的地步。

“嗐…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晚年窮。”

似想起了什麼隱秘傳聞,快馬嚥了咽口水,不由得浮想聯翩。“如果能主動選擇死法的話,可以是被美腳榨乾而死麼?”

“不能哦。”

金合歡似笑非笑,這壞女人的奶子不是一般大,幾欲撐裂胸前的布料,水嫩糯彈的滿溢乳肉隨著柳腰搖曳而起伏盪漾、劇烈晃動,

在身前形成令人血脈賁張的波湧。

“不過,出於尊重,我可以讓您三回先手。”

快馬眉頭一皺,殺手有殺手的驕傲,她究竟是過分自信,還是小瞧了身為業界老前輩的自已?但他卻並未被激怒,因勢乘便,就坡下驢:

“好說好說,老夫觀你下盤穩如泰山,應是深曉腿法奧義,這樣吧,我可先射你鞋裡了哈,你待會兒必須穿著精鞋臨陣對敵。”

“……可以,姑且算一回合。”

快馬豈能怯場,拉開褲鏈,掏出傢伙,鞋內本就狹窄,輕易被jb塞滿。

一邊努力艹著鞋,一面地凝重地盯著身前的女人,

臉皮厚才能活得久,既然前提條件對自己有利,那肯定要多爭取一下。

“小姐,那請把內褲也脫下來。”

站在修鞋攤前,目視一個猥瑣拉遢中年男人對著自己的高跟鞋打飛機,甚至提出如此失禮的要求,她居然也能繃得住,不愧是殺手界明日之星。

金合歡神色微妙,紅唇輕抿,乾脆俯低身子,纖手探入旗袍開叉深處,動作毫不拖泥帶水。

只聞一陣窸窸窣窣,細長的棉繩從雪白豐潤的大腿根滑落,一條被蜜汁微微浸溼的蕾絲蝴蝶印花丁字褲便被她緩緩褪下,為了取下內褲,不得不先後抬高絲腿,而後她輕輕一甩,丁字褲便精準地落在了快馬的臉上。

接著,目光炯炯盯著快馬,眼底說不出是殺意還是玩味。

“兩回合。”

布料上還沾著股濃濃的女體幽香,一口過肺,男人暫時不再言語,埋頭苦幹,大頭小頭都有自己的任務,顯然他硬憋了有段時日,隨著射鞋來到尾聲,半黃半白的濃稠之物足足噴了十幾秒,幾乎把鞋內徹底浸透,石楠花的怪異氣味陡然散開。

“嘿嘿……勿怪……實在情難自禁。”

這貨射完後還不忘把肉棒在鞋口邊緣上抹了幾下,把最後幾滴殘精也蹭進去,這才戀戀不捨地遞還給金合歡。

“真噁心……”

金合歡稍稍瞥了一眼,量還蠻大。

輕聲嘀咕了一句,卻沒有絲毫猶豫,抬起絲足徑直踩進了那灘還帶著體溫的濃精裡,任五趾被白濁所包裹,當整隻腳完全塞進去時,鞋內的精液受到擠壓,發出怪異的“咕嘰咕嘰”聲,部分腥臭稠漿甚至順著邊沿溢出,在黑絲腳背上留下顯眼的溼跡,順著側面皮革緩緩流下。

踩著精鞋走起路來勢必會打滑,然而像他們這個級別的高手近身搏殺,毫釐間的失誤都會葬送性命,臨陣對上以速度著稱的快馬,她此番舉止已然將自己置於險境。

“完顏小姐,你也知道我是位『傳奇射手』,槍手身邊缺了槍炮,一身本領減半,所以公平起見,第三合,我會以指功先攻你乳肋,你不許躲閃,硬接這一招。”

他所言指功,乃是內陸幾近失傳的武學『雷公鑿』,能以人體指節打出錘鑽的千鈞力度,剛猛凌厲,專破橫練氣功。

“你是說,只能站著不動讓你戳中死穴?真是打得好算盤。”

“我接受……但一擊之後,你的殘生可就到此為止了。”她比劃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言簡意賅。

“得罪!”

……

“萬國鹹通”集團大廈,秘密樓層。

“前夜,對岸以放高利貸為生的『大耳』一夥,突然被搗了老窩,手段酷烈,在場無一活口。照理說,他那路邊野狗般的賤命,死上百條也不足惜,不值得擺上檯面。

可此次…幾

人身上致命傷的創口,形狀很是獨特,絕非尋常利器……你看過照片了吧,應該認得出,乃兇名赫赫的『蛇吻』!”

朱漆高桌之上,面目慈善的鶴髮老者,慢條斯理開口。

他著一件團壽紋對襟藍馬褂,掌中兩顆鋼球盤得嘎吱作響,作為皇極會最高權力機構成員,身列本部八位旗主之一巽方旗主,總司情報暗殺事宜,哪怕享有“十外羅剎女”盛名的金合歡,也不過是他案上一枚稍有份量的棋子罷了。

“這個節骨眼,最善於伏藏隱匿的『蛇』竟然選擇主動暴露行跡,唯恐是『明社』餘孽針對我們而實施的一場陰謀。

自然,也不排除死撲街不長眼,做出觸怒當年十二時序首席刺客的蠢事,終究太過僥倖,要慎重。”

“合歡啊,你誅殺快馬有功在先,為了大業,勞煩你再出手一次,送她去和老朋友團聚吧。”

“屬下明白。”

本名完顏合歡,代號金合歡,依舊一襲火紅旗袍的黑絲女殺手,恭敬應命。

“要我說,你找男人的眼光真是爛的要死,一個兩個都什麼臭魚爛蝦,差點把自己小命搭上。”

“紅豆泥斯密馬賽……”少女上身猛地一躬到底。

難得換上像樣的制服裙長筒襪,卸下那套個性拉滿的暗黑風裝束,未施粉黛,你會發現她只是一個朝氣鮮活,青澀未脫的女高中生而已。

“現在知道錯,晚啦!我生氣了!而且,非!常!生!氣!”

殷茵雙手抱臂而立,姿態高冷,絲毫不為所動,現在是“清算時刻”。

其實相隔不到半天的功夫,神愛就從失戀的陰影中徹底脫離,隨時準備物色下一任了。

只論“討債風波”,從頭到尾確實怪她,光覺得人家情緒價值給足了,沒有提前做好背景調查,而神愛自知理虧,只好哭喪著小臉,一遍遍地試圖向養母撒嬌,想辦法叫人家消消氣。

“親愛的媽咪…”

“別叫我媽!”

“茵茵姐!”

“少套近乎!”

“阿姨?”

“你TM找抽是吧!”

回到那天,在闖進家中勒索的幾個毛頭小子反覆窒息折磨下,殷茵終沒能抑制住無明惡火,被迫登出“扮演模式”。

區區膠帶又怎能真正困住她?擺脫束縛之後,三下五除二全部打成重度骨折,又以踩爆蛋蛋為要狹,成功套出了神愛關在哪裡。

懷著極其複雜的心情,她從地板暗格裡掏出自己風華正茂時那件zentai含量過高的行頭,費勁巴啦地套在身上,攜帶成名兵刃,悄無聲息潛入敵營,緊接著砍瓜切菜,大殺特殺,解救養女於水火——神愛被灌下了迷藥,呆呆傻傻臥在床頭,無知無覺,上衣都剝掉一半,稍遲片刻就會遭到玷汙。

對這群依靠喝人血壯大的畜生沒必要留活口,現場作為核心骨幹的幫派成員一鍋端,連著賤賣自己女兒的那個心懷不軌的fw也順手處理掉了,畢竟就是他供出了母女住址。

事後不得不多加感傷,她的業務水平比之十年前,簡直下降大半截,過去一分鐘能解決掉的人員,居然用了足足三分鐘,還險些讓敵方頭目給跑了。

出了這檔子破事,原來的假身份怕不能再用了,鬼知道還會被什麼玩意盯上,好在殷茵還剩下多達兩位數的備用身份,所謂狡兔三窟,某一座城市可支配的房產至少三處,自然也預留了應對突發情況的安全屋。

以往整年才搬

一次家,這回連一個季節也都沒過完,如今,母女二人又要挪窩……

客廳紙箱碼了半人高,待會還要打電話給貨運公司。

“好帥!”

刃長五寸,薄勝柳葉,形似開裂的蛇信,揮舞起來輕易劃破空氣,刺入肌骨幾無聲響,傷口僅留兩枚細小紅點,有如蚺蛇齧咬,若是淬毒,威能還可翻上兩番。

神愛那晚親眼看見,養母風姿不減,用它乾淨利落捅穿了六個人的脖頸,當下,僅僅將這把兇器握在掌心,只覺熱血上湧,已興奮得不得了!

“別貪玩,東西給我,現在急什麼急,長大以後老孃的裝備遲早是你的。中午要搬家,早點收拾完,對了,記得把陽臺那株臘梅帶走。”殷茵站在門口催促道。

“我知道啦!”

少女聽話照做,那是盆紅蠟梅,年齡比她都大。

與此同時,另一道聲音從咫尺之隔的鐵板後響起。

“篤篤篤——”

“篤篤篤——”

什麼人在輕敲房門,不必透過貓眼看也能得出結論,最令她擔心的情況發生了,有一位不速之客登門拜訪。

面上毫無波瀾,殷茵回頭望了女兒一眼,嘴皮蠕動。

“躲起來。”

相處多年默契,神愛迅速讀懂了母親的口型,躡手躡腳溜走。

……

把手轉動,咔噠一聲,門扇向外錯開。

一抹鮮豔硃紅映入眼底,來者是位身姿曼妙的年輕女子,味道也很好聞,正站在離她半步遠的地方,開門之後並未貿然闖入。

“你好,請問有事?”

“是『銀蛇』殷茵小姐麼?”金合歡笑意盈盈,開門見山。

“銀什麼?沒聽說過。”

“前輩何必這麼警惕,即使要動手也不會這麼唐突,我從小就十分仰慕您,一直想和您……”

“不要把我說的那麼老啊喂,今年還沒到三十五呢。”

殷茵自動捕捉關鍵詞,“旗主”,莫非是皇極會?見對方滿目憧憬,完全一副迷妹見了偶像的羞怯模樣,不由心生古怪:

“你一個人來的?”

“一個人。”金合歡肯定地點頭,語氣裡帶著點小小的邀功似的意味,“他老人家本來要派一隊給我打下手,我推掉了。難得有機會拜訪您,不想有第三人在場。”

“讓我進來吧”,她復又眨了眨眼,“姐姐若是不放心,我自願束手。”

金合歡坦蕩蕩地轉了個身,雙手背到身後,雙腕自然地併攏在一起,示意對方可以隨意綁縛。

糟糕,氣勢上被壓住了,殷茵嘴角抽動了一下。

“姐姐請自便。”金合歡的後腦勺對著她,看不見表情,在一位退役頂級殺手跟前,完全暴露出背身,究竟自信乃至自負到了何種地步?

此時殷茵若暴起發難,理應教她十死無生。

殷茵沒接話茬,回到客廳抽屜裡摸出一把東西,在手裡掂了掂,買了之後就一直閒置的加寬加厚的工業尼龍紮帶,沒想到在此時派上用場。

使用這種道具道具不需要什麼經驗,周繞一匝,收緊之後變得異常牢固,總共用了3根,漆黑紮帶並排扣在白皙的腕間與小臂關節。

金合歡稍微用力試著掙了一下,輕易掙不開,她的反應未免也太淡定了些,彷彿被綁住本身就是她此行的目的之一。

“我要先搜身。”

殷茵還不放心,單隻手已經順著旗袍開叉探了進去,由黑絲大腿內側向下胡亂摸索,後者非但不反感,反而樂在其中。

“姐姐對客人都是這樣的?”

“因為你不是普通客人。”殷茵氣息拂過她後頸,惹起陣陣癢意,“你是殺得東瀛人頭滾滾落的‘十外羅剎女’,完顏合歡,沒錯吧。”

那串讓整個地下世界聞風喪膽的血色履歷長大,根本念不完,只是選了其中最具代表性的。

她能感覺到殷茵的視線在自己的各個要害處掃來掃去,但對方出於謹慎沒動手,金合歡沒忍住笑出了聲,肩膀輕輕抖著:

“能被姐姐這樣的人認同,那可太榮幸了,我做夢都想著有這一天。”

終於被允許進門,細長鞋跟落在玄關地磚上,她的目光被腳下一雙花裡胡哨的lo鞋所吸引。

“姐姐家裡還有孩子,多大了?”

“不關你的事。”

“做咱們這行的,結婚生子,豈不是平白多了軟肋?”

“你急於求死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話音未落,冰冷的觸感已經貼上了她的頸側,只要稍一偏頭,或者吞嚥的幅度再大一些,鋒刃就會切開動脈處細嫩的肌膚。

而在金合歡的視角里,殷茵這位業界老前輩一系列小動作就顯得尤為可愛了,簡直像頭笨貓在哈氣。

她似乎套著自己女兒明顯大一碼的V領粉黑撞色T恤,瞧那樣子,裡面恐怕連文胸都沒戴吧,除此之外,居家一副下身失蹤的打扮,細看之下,下身居然穿了一雙超薄膚色褲襪,緊貼肌理,若隱若現。

就這樣原地對峙了兩分鐘,空氣安靜得足以聽到彼此的心跳。

“姐姐身上到處都是破綻呢,還要故作堅強~這樣可不行,我很期待被姐姐殺掉……”

“也許你應該看看心理醫生。”

“不,我的神智非常清醒。如果姐姐不立刻殺死我,待會姐姐的孩子就要死咯~”

“你想怎麼死……?”

“當然是最漫長,最痛苦,最折磨的那種死法。”

“我沒有施虐傾向。”

“但我有受虐傾向。”金合歡舔了舔嘴唇,絲腿不自然地狹緊,“沙發可以坐嘛?”

“不行,跪著。”

“我喜歡你這樣。”她還真跪下了,“你準備怎麼殺我?”

“到底有多少倒黴鬼被你這一套唬過,然後栽了跟頭,萬劫不復?”殷茵臉色愈冷,只覺得面前這傢伙太過難纏。

“那都是一些臭男人,對於姐姐,我只有坦誠。”

“你搜身時似乎沒發現哦,在右腿內側,絲襪纖維埋有一截記憶合金漁線,本來是準備用來勒死姐姐的,姐姐可以提前把它取出來,然後勒死我……”

“你用的什麼香水?”

殷茵忽然後退半步,沒頭沒尾地提了一句,打斷她的發癲。

“你發現了?”金合歡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偶像不愧是偶像,總歸不會讓她失望。

“可惜姐姐剛才整個人貼了上來,怕是沒少吸入吧。”

套路太深,香水有毒,這回她也不裝了,扭動身後的兩條胳膊嘗試脫縛。

眼皮還未眨落,交手只在電光火石之間。

“蛇吻”擦著金合歡的耳朵飛掠而過,帶起一縷斷髮,直直插到牆上,刀身沒入小半,殷茵一個虎撲抱住對方,與之滾作一團,撞翻了一地紙箱。

金合歡被壓在側下方,雙手仍被紮帶死死綁在身後,卻絲毫不顯慌亂,殷茵肉絲長腿死死夾住她的腰,身體前赴,左臂迅速繞過對方修長的脖頸,右臂扣住左腕,試圖施展絞殺技。

高手過招,不存在低級失誤。

死鎖還未形成,殷茵後背重重砸在地板上,不由

悶哼一聲。

金合歡藉著翻轉的力道,身體像一條滑膩的泥鰍一樣從她身下掙脫出來,下一秒,雙臂一用巧勁,但聞數聲脆響,三根尼龍紮帶已然脫落。

甩了甩摩擦發紅的手腕,她沒有立刻反擊,反而跪坐在地,歪著頭看殷茵爬起,眼神裡滿是興奮。

“閉氣戰鬥?你又能堅持多久呢?”

後者不答,迅速從地上彈起,抄起茶几上的水杯就丟了過去。

側頭躲過投擲物,這一次,金合歡不再被動,她身法極快,旗袍開叉在打鬥中大幅揚起,吊帶黑絲下雪白緊緻的美腿此刻顯得無比致命,常人若是被正面踢中,當場就會失去戰鬥能力。

殷茵左右支絀,連連敗退,她畢竟已經退役多年,身體機能遠不如巔峰時期,幾次交鋒下來,勝利天平已經逐漸向另一方傾斜。

後者則帶著處刑者的心境,從絲腿內側抽出了那截早已準備好的記憶合金漁線,在手中迅速展開,這東西細若髮絲,卻堅韌無比,足以釣起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

另一邊,劇烈運動過後,殷茵只覺一陣躁熱難耐,搜身時貼得太近,吸入了太多暗藏催情成分的香水,動作不可避免地慢了半拍。

現在,她不幸落入了晚輩的“處決技”,極細的漁線從殷茵的頸前繞過,雙手在自己胸前猛地交叉拉緊,兩人背靠背緊貼在一起,再然後金合歡猛的下拽。

“咳……哈……!”

殷茵的呼吸瞬間被徹底截斷,記憶合金漁線深深嵌入她白皙的修頸,勒出一道觸目驚心的紅痕,劇烈的窒息感瞬間席捲而來,她的雙手下意識抬起,拼命抓撓著勒在脖子上的細線,卻怎麼也無法將它摳開,不,不對,要克服恐懼,一定還有辦法掙脫,一定……

像能讀心似的,金合歡將後腦靠在殷茵的肩窩,一如既往,聲音帶著病態的愉悅:

“感到頭暈嗎?這就是我為你準備的告別儀式,『銀蛇』。”

告你媽!

殷茵兩腿劇烈踢蹬,一對秀美絲足在空中上下翻騰,薄絲包裹下十根玉趾極力張開,最初她試圖用踝骨去踹金合歡的下陰,卻因為角度問題始終差了那麼一點,反擊機會轉瞬即逝。

她的意識仍舊清醒,但已無法阻止肉體反射,雙眸逐漸翻白,舌尖哀羞地從唇間吐出,整張漂亮臉蛋漲成豬肝色,晶瑩的銀絲順著嘴角滑落,模樣滑稽且色情。

“咯咯!”

感受著身後女人愈發無力的掙扎,見證少時偶像的落幕,金合歡只覺無比滿足,她故意將漁線又鬆動了一分,以期延長這位曾經的傳奇在自己手中窒息的時間。

“再多堅持一下嘛……你就這樣死了的話,你的孩子也一定會死哦。”

此話一出,果然奏效。

神愛……!

殷茵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兇狠的低吼,母性光輝在一瀕死時刻徹底爆發,壓過了所有生理極限,她那因嚴重缺氧而變得綿軟無力的四肢,重新被蠻力所充斥。

漁線雖然深深嵌入頸部血肉,卻始終無法徹底切斷她的氣管,眩暈、噁心、胸腔像要炸裂般的燒灼痛苦不斷侵襲,卻硬是憑藉著一股狠勁,苦苦支撐著沒有徹底昏死過去。

“咕……唔……!”

即便粉舌已經快齊根吐出,眼睛一色全白,依舊要抗爭必死的命運。

因為她不能倒下,一想到女兒落在金合歡的手中,其可能面臨的危險,不敢想!整具身體像一條被攔腰斬斷

卻不肯屈服的毒蝮,瘋狂地扭動、撞擊、掙扎,想要將最後的毒液注入天敵體內。

直到……最後的抽搐也漸漸停止,絲足無力地攤開在冰冷的地板上。

…………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到一陣溫熱柔軟的觸感落在唇上,吻技帶著明顯的生澀和慌亂,像是做賊一般,含住她軟綿綿的舌頭不停用力吮吸,嘖嘖有聲。

到底是什麼人在親她?猥褻屍體麼?過分!

嘶……好痛,又是誰在揉麵團一樣捏她的乳房?

伴隨著溫暖的氣息一次次渡進她乾涸已久的肺部,加之某人過度用力的壓胸動作,雙管齊下,她的自主呼吸正在慢慢回覆。

殷茵的眼皮顫動,她勉強睜開一絲眼縫,首先看到的,赫然是女兒神愛那張佈滿淚痕、卻無比認真的小臉,原來在她意識尚未清醒的時刻,少女跪在她身側,雙手交疊拼命按壓著她的胸口,不斷重複自己所學的CPR復甦技巧。

“……媽……媽……你別死……求你別死……”

神愛的聲音帶著濃重哭腔,熱淚一滴滴化成串砸在養母的臉頰上。

殷茵喉嚨劇痛,目前講不出什麼話,頸子上鮮血已經凝固成暗紫,她虛弱地咳嗽了兩聲,晃晃腦袋,表示自己還能再搶救一下。

回過神,這才發現原本穿在身上那件T恤已經被女兒脫掉,扔在了一旁,上身只餘雪白赤裸的胴體,兩點茱萸因受刺激而充血挺立,等等,為什麼自己乳首上會有可疑的水跡?

來不及細思,她猛然扭頭望向身側。

距離她們不到兩米的位置,只見傳奇殺手金合歡以一種極其悽慘的姿勢倒在地板,她仰面朝天,原本精緻絕倫的臉龐此刻僵硬扭曲,她的兩眼圓睜著,瞳孔渙散,殘留著某種不可置信。

而在她旗袍半掩的碩乳以下,有兩道猩紅點狀傷口極其隱蔽,同樣極其致命。

事實證明,她嚴重低估了那個小姑娘,剛“解決”完母親,原本在金合歡看來,弱小的女兒無非是隻待宰羔羊,所以不急,陪她耍耍。

甚至故意讓神愛拔出了嵌在牆中的那把淬毒短刃,準備故伎重演,開展心理攻勢,反正以對方的身手,想要在胡亂揮舞下刺中她,堪比天方夜譚,別蠢到扎死自己就不錯了。

不出意料,神愛是個純外行,愣頭青,讓你捅你真捅。

本來她自信100%可以躲開,但…某些不該出岔子的地方出了岔子。

死丫頭分明毫無訓練痕跡,怎麼比你媽的神經反應還快上那麼幾十毫秒,早知道你是個天生的金牌殺手苗子,說什麼也不會……偏偏今天保險起見,鋒刺上真淬了毒。

論用毒,人家可是『蛇』,怎會輸與你?後悔無濟於事,五秒以內她就陷入了重度麻痺狀態,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呼吸越發艱難,連動不動手指都成了奢望,金合歡……完顏合歡尚沒有完全斷氣,卻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大紅旗袍被暴力掀到腰際,洩露大片悅人春色,黑絲雙腿強行大大分開成M形,原本穿著的那雙名貴酒紅漆皮高跟鞋,不知何時已經被某人拔下一隻,此刻細長的鞋跟朝下,深深插進了她自己的私處,報復意味很重,幾乎整根沒入,汩汩血絲正從結合處緩緩湧出,順著股溝流淌,下體還偶爾會痙攣收縮一下。

“補…刀!”

又一次,神愛讀懂了母親的唇語,她肅然點頭,緩行至大敵跟前,

然後,脫下了自己腿上的長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