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大人光可被混混女同學調教這件事
作者:憐愛
教室的門被從裡面鎖死了。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留講臺上方一排日光燈,把整個空間照得慘白。
菊兒把玩著手裡的鑰匙,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捆在椅子上的男生。
光可,高三七班的班長,此刻雙手被反綁在椅背後面,校褲和內褲一起被褪到腳踝,雙腿被紅繩分別綁在兩隻椅子腿上,呈一個屈辱的“M”字形大敞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臉漲得通紅,眼睛死死閉著,嘴唇抿成一條線。
“班長大人,睜眼啊。”菊兒的聲音懶洋洋的,用鑰匙冰涼的金屬面拍了拍他的臉頰。
他不睜。
她也不急,繞到他正面蹲下來,和他平視。她穿著改短的校服裙,一雙腿裹在黑色的過膝襪裡,踩著一雙小皮鞋,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女高中生——如果忽略她眼睛裡那種貓抓老鼠的玩味的話。
“你說你,管誰不好,非要管我?”她用鑰匙順著他的喉結往下滑,劃過胸膛,停在腹部,“記我三次遲到,跟老班打小報告說我染頭髮,還收了我的煙。光可,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正義?”
光可終於睜開眼,聲音乾澀:“你違反校規……”
“哦,校規。”菊兒笑了一下,把鑰匙隨手扔到旁邊的課桌上,然後做了一個讓光可全身繃緊的動作——她開始脫鞋。
皮鞋被踢掉,露出包裹在黑色過膝襪裡的腳。她活動了一下腳趾,襪子隱約透出下面的膚色。一股混合著皮革和淡淡汗味的氣息散開來。
“聞到了?”她抬起一隻腳,幾乎貼到他臉上,“今天體育課跑的八百米,專門為你跑的。”
光可猛地偏頭,但腳背立刻追上來,貼上他的臉頰。溫熱的,微潮的襪子面料蹭過皮膚,那個味道更濃了,不是臭,而是一種帶著體溫的、悶悶的、屬於少女運動後的獨特氣息。
“躲什麼躲。”菊兒用腳趾夾住他的鼻子。
光可悶哼一聲,被迫吸入了滿滿一口氣。那個味道直衝天靈蓋,他整個人激靈了一下,某種從未體驗過的羞恥感從脊椎底部躥上來。
“好聞嗎班長?”她把腳拿開,看著他劇烈咳嗽的樣子,眼睛彎起來,“別急,今晚你慢慢聞。”
她轉身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從書包裡掏出一雙備用的連褲絲襪,是那種最薄的膚色款,團起來只有小小一把。她把它展開,在光可面前晃了晃。
“知道這是什麼嗎?”
光可的瞳孔縮了一下。他當然知道。
菊兒把絲襪揉成一團,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張嘴。他咬緊牙關抵抗,但她的手指準確地掐住了他下頜的某個穴位,痠痛感讓他“唔”了一聲,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一條縫。那團絲襪立刻被塞了進去,帶著柔順劑的香味和尼龍特有的滑膩感,瞬間填滿了整個口腔。舌頭被壓住,上顎被摩擦,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
她捏住他的鼻子。五秒,十秒。他因為缺氧開始掙扎,喉嚨發出嗚嗚的聲音,她才鬆開手,讓他帶著絲襪的過濾艱難地呼吸。
“這樣你就不會咬到舌頭了。”她貼著他的耳朵說,聲音甜得像在哄小孩,“因為接下來,我怕你疼得受不了。”
她的手指開始解他校服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少年不算單薄但也稱不上強壯的胸膛暴露在空氣裡,因為緊張和冷氣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你知不知道,我忍你很久了。”菊兒的手指甲塗著
淡藍色,在他胸口畫圈,“每次你在講臺上管紀律,點我名字的時候,我就想——這個人憑什麼?”
她的手指沒有停,繼續下滑,在他的腰側停住。
然後,輕輕地,颳了一下。
光可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如果不是被綁著,他整個人大概會從椅子上蹦出去。一股又癢又麻的電流從腰側炸開,瞬間傳遍全身,他發出一聲被絲襪堵住的悶叫,眼睛猛地睜大。
“找到了。”菊兒愉快地笑起來,指甲開始在他兩側腰窩和肋骨的連接處來回遊走,力道輕得像是蝴蝶翅膀掠過,卻精準地攻擊著皮膚最敏感的區域。
光可開始瘋狂地扭動。那種癢不是普通意義上的癢,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讓人發瘋的神經刺激。每一次指腹或指甲的接觸,都像有一千隻螞蟻在皮膚下面爬,他笑不出來,因為嘴巴被堵著,所有的笑聲都變成了喉嚨裡的嗚咽和悶哼,眼淚幾乎是立刻就湧了出來。
菊兒不緊不慢地撓著,看著他的身體在椅子上徒勞地彈動,腹肌因為劇烈的反應而不斷抽搐。她甚至有時間觀察他的反應——左邊比右邊更敏感,腰側靠近後背的位置是“死穴”,一碰那裡他就會發出類似哭腔的聲音。
“班長,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特別好看?”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指甲在那個“死穴”上反覆畫小圈,“臉這麼紅,眼淚這麼多,身體扭得像條蟲。平時那個威風凜凜的光可呢?”
光可已經聽不太清她在說什麼了。他的世界裡只剩下癢,鋪天蓋地的癢,無處可逃的癢。他的肺部在燃燒,腹肌酸得像做了一千個仰臥起坐,大腦因為缺氧和過度的神經信號開始變得空白。口水浸溼了嘴裡的絲襪,順著嘴角流出來,和眼淚混在一起,滴在胸口上。
折磨持續了將近十分鐘。菊兒停下來的時候,光可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只有胸腔在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像是剛被從水裡撈出來。
她站起來,走到他兩腿之間。
因為被綁成了M形,他的下體毫無遮掩地暴露著。剛才劇烈的掙扎和刺激,讓那裡的血液流動變得異常活躍,加上年輕身體的不可控反應,它已經半硬了。
菊兒低頭看了一眼,挑了挑眉。
“班長,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光可意識到她在看哪裡,羞恥感讓他試圖合攏雙腿,但繩子無情地阻止了這個動作。他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
“不過這樣也好。”菊兒重新坐下來,這次是坐在他面前的地上,和他大開的雙腿面對面,“更方便了。”
她伸出手,用指尖彈了一下他的龜頭。
那一下並不算特別重,但在半充血的狀態下,那個部位敏感得可怕。光可整個人弓起來,被堵住的嘴裡爆出一聲短促的慘叫,腿根劇烈顫抖,腳趾蜷縮起來。
“嘖,反應這麼大。”菊兒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包皮,不緊不慢地往下褪,讓整個龜頭完全露出來。粉色的,帶著少年的乾淨,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她用另一隻手的中指,對著那個光滑的頂端,用指甲蓋輕輕颳了一下。
這一次光可直接從喉嚨裡發出了一種介於尖叫和嘶吼之間的聲音。他的大腿肌肉猛烈痙攣,腹肌像石頭一樣繃緊,臀部試圖抬離椅面來躲避那個刺激,但被綁著的姿勢讓他只能在一個極小的範圍內扭動,看起來像是某
種絕望的獻祭。
“疼嗎?癢嗎?還是——都有一點?”菊兒好奇地問,手指開始有節奏地在龜頭表面來回撫弄,力道極輕,卻因為指甲的存在而帶來尖銳的觸感。她專門攻擊冠狀溝的位置,那個所有男人都最敏感的一圈凹陷,指甲嵌入、刮擦、輕撓。
光可的大腦已經宕機了。龜頭責帶來的是一種和剛才撓癢完全不同的折磨——如果說撓癢是讓他發瘋的電流,那麼這就是直接燒燬神經的高壓電。疼痛和快感以一種畸形的方式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純粹的、無法忍受的過度刺激。每一次指甲刮過那個敏感的肉稜,他的整個下半身就會像被電擊一樣抽搐。他硬得發疼,卻又疼得想死。
持續了大概三分鐘,菊兒注意到他睪丸開始收縮、上提,這是瀕臨射精的信號。包皮繫帶脹成了紫紅色,整根陰莖一抖一抖的,液體從頂端不斷滲出。
她在這時候完全鬆開了手。
光可的身體僵住了。那種即將攀上頂峰的浪潮就在半空中戛然而止,被懸在半空的巨大空虛感瞬間吞沒。他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困惑的嗚咽,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頂了幾下,在空氣中徒勞地尋找著剛才的刺激。
“想射?”菊兒歪著頭看他,“想得美。你看,這上面有一百多個神經末梢,比女性的陰蒂還敏感?我剛剛只是熱身。”
她從地上站起來,重新穿上了那隻皮鞋,只留下一隻腳仍然光著,裹在黑色過膝襪裡。襪子因為之前的走動和出汗,足尖部分有些潮。
她抬起那隻腳,懸在他的陰莖上方,沒有踩下去,只是讓腳底若即若離地靠近。隔著幾釐米的距離,他甚至能感覺到襪子散發出的溫熱溼氣。
然後,她用穿著襪子的腳趾,輕輕地夾住了他的龜頭。
絲襪的材質和腳趾的柔軟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結合了。那是一種和手指完全不同的觸感——更柔,更悶,更溼熱,襪子的紋理在敏感的黏膜上摩擦,每一根纖維的觸感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光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菊兒開始用腳趾發力,擠壓,揉搓,像玩一個有趣的玩具。她的腳趾很靈活,可以單獨夾住包皮上下滑動,也可以用兩隻腳趾捏住繫帶輕輕碾磨。黑色絲襪的腳尖部分很快就被前端滲出的液體浸出了深色的水漬。
“舒服嗎?被我用腳弄也能硬成這樣,班長你果然是個變態呢。”她輕聲說著,加大了足交的動作幅度,整隻腳掌都踩了上去,用足弓的位置包裹住柱身上下摩擦。足底的溫度和壓力,加上絲襪的質感,構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快感。
這一次光可的高潮來得更快。他的呼吸變得又深又急,腹部開始有規律地收縮,喉嚨裡發出近乎痛苦的嗚咽,整個人都繃成了一張弓。
就在那個臨界點即將到來的一剎那——菊兒再次把腳收走了。
光可整個人在椅子上彈跳了一下,被綁住的雙手握成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的陰莖在空氣中劇烈地搏動了兩下,頂端張合著,卻什麼也射不出來。那種臨近爆發卻被殘忍掐斷的巨大失落感,讓他眼眶裡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無聲地流下來。
兩次寸止的疊加,讓他的下體開始隱隱作痛,睪丸像是被攥住了一樣酸脹。
“兩次了哦。”菊兒豎起兩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事不過三
。第三次的時候……我們換個地方玩。”
她走到他身後。
光可看不到她了,只能聽到她走動的聲音,然後是——撕開什麼包裝袋的聲音。一個冰涼的、硬邦邦的東西被放在了他旁邊的課桌上。
菊兒的手從後面伸過來,解開了他腳踝上的繩子。但那不代表自由——她只是把他的腳抬起來,分別綁在了椅子側面的扶手上,形成了一個更加羞恥的姿勢:臀部向前滑出椅子邊緣,幾乎懸空,兩腿高高抬起並分開,股間的所有部位都徹底暴露無遺。
一根塗滿了潤滑液的手指,抵在了他的後庭入口。
光可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間鎖死了。他瘋狂地搖頭,發出含混的拒絕聲,但菊兒的另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按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按在椅背上動彈不得。
“別緊張。”她的聲音從耳後傳來,氣息噴在他耳垂上,“放鬆,不然受傷的是你自己。”
那根手指以一種緩慢但不可抗拒的力度,一點點擠了進去。
光可從小接受的教育和認知裡,從未想過這個部位會被以這樣的方式侵入。抗拒的本能和被異物侵入的恐慌讓他劇烈掙扎,但被綁死的身體和菊兒摁在他脖子上的那隻手,讓他所有的反抗都變得徒勞。那根手指無視了括約肌的痙攣抵抗,堅定地推進,直到整個指節都沒入。
脹。難以形容的脹感。還有那根手指在裡面輕微地勾動、旋轉、按壓所帶來的——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從身體內部升起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詭異酥麻。
菊兒的手指找到了那個微微凸起的點,摁了下去。
“唔——!!!”
光可的反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他的腰猛地彈起來,整個上半身都繃離了椅背,眼睛翻白。一種強烈的、幾乎讓人失禁的酸脹感從身體深處炸開,直衝大腦,和之前龜頭責的尖銳刺激不同,這是一種更深處、更龐大、更讓人無法抵抗的生理信號。
“就是這裡。”菊兒的聲音裡帶著滿意。她開始有節奏地按壓那個點,同時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了他依然高高翹起、漲成紫紅色的陰莖。
前後夾擊。一隻手在內壁最敏感的位置反覆揉按,一隻手在外面進行技術性的套弄和龜頭刺激。潤滑油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發出淫靡的水聲。
光可的意識斷片了。他的世界裡只剩下前後兩個敏感點傳來的、排山倒海般的刺激,它們在中樞神經裡匯合,變成了一道無法承載的巨大洪流。眼淚、口水、汗水混在一起,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肌肉痙攣到幾乎要抽筋。
第三次,菊兒把他推向高潮的邊緣。這一次的勢頭前所未有地猛烈,光可能感覺到它即將到來——那種積蓄了整個晚上的、被壓抑了兩次的、被前後雙重摺磨催生出來的終極爆發,像海嘯一樣在身體內部生成。
菊兒也感覺到了。他內部的肌肉開始劇烈收縮,陰莖硬得像鐵,青筋凸起,整個人發出了一種連續不斷的、近乎哭泣的嗚咽。
然後,在那道巨浪即將拍下的前零點一秒,她的手和手指,從前到後,同時撤開。
世界靜止了。
然後是墜落。從天堂到地獄的墜落。
光可的身體內部發生了一場空爆。積聚的所有快感在失去引導的瞬間變成了無處可去的巨大能量,向下體和腹腔反噬。他的陰莖以一種近乎痛苦的姿態劇烈搏
動著,卻什麼也射不出,睪丸痙攣般地收縮又舒張,前列腺在體內徒勞地泵動。一種深入骨髓的酸、脹、痛從整個盆腔蔓延開來,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內部穿刺。
他啞著嗓子叫不出來,只有身體在椅子上失控地顫抖,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眼淚徹底失控了,之前無論怎麼折磨都只是生理性流淚,而這一次,是精神也被擊潰的哭泣。
菊兒走到他面前,蹲下來,看著他的臉。哭泣讓絲襪堵住的嘴發出難聽的抽噎聲,鼻涕和眼淚糊了一臉,眼睛紅得可憐。
“這麼慘啊。”她伸手,把他嘴裡的絲襪拽了出來。被唾液徹底浸透的絲襪拉出長長的銀絲。
絲襪離開口腔的瞬間,光可大口喘息,伴隨的是無法抑制的抽泣聲。
菊兒沒有給他太多喘息的時間。她把自己脫下來的那隻黑色過膝襪拿過來,在他面前展開,襪口對著他的嘴。
“張嘴。”
光可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意志了。他甚至沒等她把話說完就張開了嘴,任由她把這團沾著腳汗和地板灰塵的、微潮的襪子重新塞滿他的口腔。味道比之前的絲襪濃烈得多,帶著鹹澀和皮革的悶味,死死壓在舌根上。
菊兒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然後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椅子上這個徹底崩潰的男生。
“今晚還沒結束呢。”她說,“光可,我說了要折磨你,就一定折磨到你記住一輩子。”
她抬起腳,用還穿著另一隻襪子、同樣潮溼的足尖抵住他仍然沒有完全軟下去的、因為寸止而敏感得碰都不能碰的龜頭。
他渾身劇烈一顫,塞著襪子的嘴裡發出幼獸般的哀鳴。
菊兒笑了。
日光燈慘白地照著,窗簾外是漆黑的夜。教室裡的時鐘指著十一點。不會有任何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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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複雜的味道。汗味、唾液蒸發後的氣味、潤滑劑的化學甜味,還有某種難以描述的、屬於人體最私密部位在極端狀態下的氣息。所有這些味道混雜在一起,把平日裡充滿粉筆灰和書本味的教室,變成了一個私密的刑房。
光可仍然被綁在那把椅子上,姿勢沒有任何改變。雙手反剪,兩腿被重新綁好、分得更開,臀部懸空。他胸口的汗水已經幹了又溼了好幾輪,襯衫敞開著,褲子堆在腳踝,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嘴裡那團黑色過膝襪已經被唾液徹底浸透,偶爾會有一滴混合的液體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巴滴落。他的眼神是散的,盯著天花板上的某個點,像是試圖在那個沒有意義的光斑裡找到某種脫離現實的出口。
菊兒拉了把椅子,在他對面坐下。她翹起二郎腿,腳上的皮鞋晃盪著,露出裹在另一隻黑色過膝襪裡的腳。那隻襪子也已經被汗浸得半潮,足尖部位的顏色明顯深了一塊。
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沉默本身就是一種折磨。光可不知道她接下來要做什麼,這種未知比任何具體的動作都更讓人崩潰。每一次她動一下,他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痙攣,提前做出防禦反應。但什麼也沒發生。然後慢慢放鬆。然後她又動一下,又是新一輪的痙攣。如此反覆。
“班長,我有個問題想問你。”菊兒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課堂上討論一道習題,“你今天晚上,一共幾次想射?”
光可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聲響。他說不了話。
“我幫你數
數。”她掰著手指頭,“第一次是我用手的時候。第二次是用腳。第三次是前後一起。”她頓了頓,“三次,我都給你掐了。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她放下腿,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和他面對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這叫什麼?”她又問了一遍,然後自己回答,“這叫寸止。這是我的規矩。在我這裡,什麼時候射、能不能射、怎麼射,都是我說了算。”
她站起來,繞過椅子走到他身後。光可的脖子僵硬地跟著她轉,但看不到。他能聽到她打開書包拉鍊的聲音,然後是翻找什麼的動靜。
一個冰涼的、有紋路的東西被放在了他大腿內側。
他低頭一看,那是一個震動棒,粉色的,不算特別大,但是表面佈滿了凸起的小顆粒。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用來按摩的東西。
菊兒重新出現在他的視野裡,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她按了一下開關,震動棒在他大腿上嗡鳴起來,那些顆粒像活了一樣瘋狂抖動。
光可的腿根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別怕,不是用在這裡的。”她用震動棒的頂端點了點他前面的陰莖,他看著那東西在他疲軟的器官上嗡嗡地滾過顆粒,整個人條件反射地彈了一下,“這個啊,是用在裡面的。”
她繞到側面,手上那個嗡嗡作響的東西沿著他的腰線下滑,滑過臀部,然後停在了剛才被手指開拓過的地方。
光可開始瘋狂搖頭,嘴裡發出急促的嗚嗚聲,身體拼盡全力想往前逃,但繩子把他固定在椅子上,那個地方反而因為掙扎而更加暴露。
“別亂動,越動進去得越快。”菊兒用一種講道理的平靜語氣說著,關掉了震動,把那個硅膠頭抵在了入口處。
冰涼,比手指涼得多,也大得多。雖然剛才已經用手指擴張過,但括約肌仍然本能地抵抗著異物的入侵。
菊兒也不急。她把震動棒的頭部抵在那裡,不加力,只是放著,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他半軟的陰莖,開始輕輕地、技術性地撫弄。
年輕的身體不可控。即使經歷了三次地獄般的寸止,即使理智在尖叫著不要,但陰莖在熟練的套弄下還是不可抑制地開始充血、抬頭。
陰莖勃起的時候,會陰部的肌肉群會自然放鬆。菊兒等的就是這一刻。就在光可硬起來的瞬間,她手上發力,震動棒的頭部啵地一聲滑了進去。
光可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入口被撐開的脹痛感,腸道被異物填充的違和感,還有那個東西表面的顆粒刮過內壁的詭異觸感,一股腦地湧上來。
“進去了三分之一。”菊兒彙報進度,稍稍旋轉著往裡推進,“一半了。你這個地方比你上面那張嘴會吃,一吸一吸的。”
她沒有任何停頓,緩慢但堅定地把整根震動棒推到了底,只留一個底座在外面。從外面看,只能看到一截粉色的硅膠柄貼在他的會陰處,但身體內部,那個佈滿顆粒的棒體已經整根沒入,頂端剛好抵在前列腺的位置。
然後她按下了開關。
第一檔。
光可的眼珠猛地向上翻了一下。震動棒在體內嗡嗡地工作著,那些凸起的小顆粒在內壁最敏感的黏膜上高速震動、刮擦、旋轉。這種感覺和剛才的手指完全不是一個量級——手指是可控的、局部的,而震動棒是無差別的、全方位的。整個盆腔都在共鳴,膀胱、直腸、前
列腺,全都在同一個頻率上顫抖。
他看到自己剛被撫弄硬的陰莖,在震動的刺激下,頂部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菊兒把遙控器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讓他能看到檔位的數字。一檔,最低的一檔。
“看好了。你今晚能不能射,就看你自己的表現。”
她重新在他面前蹲下來,抬起那隻還穿著襪子的腳,貼上他的臉頰。他下意識地蹭了蹭,那個動作幾乎是討好的。他已經不在意什麼尊嚴了,那隻帶著微微潮氣和體溫的腳掌,在這個冰冷殘酷的夜晚裡,居然是離他最近的、最像“溫柔”的東西。
“這麼喜歡我的腳?”菊兒用腳趾碰了碰他的鼻子,“那讓你嚐嚐。”
她把自己的腳翻轉過來,足弓對著他的鼻子,腳趾微微蜷起,把整隻腳最潮熱的部位——足底——壓在了他的鼻子上。過膝襪的腳尖部分是最薄、最透、也是出汗最多的地方,薄薄的黑色尼龍纖維根本擋不住底下皮膚分泌的氣味。那是一股悶了整整一天的、混合著運動鞋皮革味和腳汗酸味的獨特氣息,溫熱地灌入他的鼻腔。
光可發出了一聲不知道是抗拒還是接受的嗚咽。
“吸。”菊兒命令道。
他吸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所有味道都吸進肺裡。大腦深處某個原始的開關被觸動了,一種純粹的動物性的羞恥和臣服,混雜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隱秘興奮。
“很好。”菊兒用腳底揉了揉他的臉,像是在獎勵一隻聽話的狗。
然後,她把腳從他的臉上移開,在他的目光注視下,用腳趾夾住了那個放在桌上的遙控器,當著他的面,把檔位從一檔直接推到了三檔。
體內的震動棒陡然變了一個量級。從嗡嗡聲變成了沉悶的轟鳴,整個盆腔都像被塞進了一臺小型攪拌機。前列腺被高頻率地轟擊,那種酸脹感強烈到讓他感覺內臟都在移位。他的陰莖猛地彈起來,硬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液體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滲,而是開始從頂端連續地、緩慢地往下流,像一條透明的絲線。
他開始在震動中痙攣,腹肌一抽一抽的,腳趾蜷成一團又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群瘋狂跳動。這是一種無法抵抗的生理反應,無論他願不願意,身體都在被推向那個頂點。
菊兒盯著他的陰莖。包皮完全褪下去了,龜頭充血成紫紅色,繫帶脹得發亮,整個柱身開始有規律地搏動。睪丸上提,緊貼著身體。
她伸手,按下了遙控器的最高檔——五檔。
震動棒在體內發出了近乎咆哮的聲音。光可的腰弓了起來,整個人像一座拱橋一樣懸在椅子上,所有的重量都壓在手腕和腳踝的繩結上。他的喉嚨裡發出長長的一連串悶叫,聽不出是痛苦還是瀕臨爆發的前兆。
射精反射啟動了。睪丸開始收縮,輸精管開始蠕動,前列腺液混合著精液在震動中被泵向尿道口,一切都已經不可逆轉。
菊兒盯著那個即將爆發的器官,伸出手。
然後——
她拔掉了震動棒的電源。
震動棒在她手裡靜默下來。體內的轟鳴驟停,不留一絲餘波。
光可的身體在半空中僵了一秒,然後重重地砸回椅子上。他本來已經完成了射精前百分之九十的生理過程,輸精管裡的液體已經走到了一半——然後引擎被拆了。動力消失,剩下的只有慣性,而慣性不夠把
那些液體推出體外。
迴流。
他能感覺到它迴流。
不光是沒射出來的痛苦——那已經是第四次了——而是輸精管裡那些本該噴出去的液體,逆著方向倒灌回了某個不該去的地方,引起一陣尖銳的酸脹和堵塞感。他的陰莖還硬著,以九十度直指著天花板,頂端掛著拉絲的液體,整根器官一抖一抖的,像一臺空轉的引擎。
光可哭了出來。
不是之前那種流眼淚的、無聲的哭。也不是生理刺激下失控的哭。而是真真切切的、崩潰的、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嚎啕——被堵在襪子後面,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窒息的嗚咽。他的肩膀劇烈抽動,胸口的襯衫被眼淚和汗水糊成一片深色,整個人在繩子的束縛中蜷成一團。
菊兒看著他哭。看了一分鐘。兩分鐘。直到哭聲從嚎啕變成抽噎,直到他因為哭得太厲害而開始打嗝。
然後她伸手,把他嘴裡的襪子拽了出來。
那團黑色過膝襪已經完全不成形了,吸飽了口水,沉甸甸地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光可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抽噎和打嗝讓他連呼吸都斷斷續續的。
“想說話嗎?”菊兒問。
他點頭,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嘴唇一直在抖。
“說。”
“求、求求你了……”光可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鼻音,“菊兒……求你了……讓我射……求求你……”
一個少年班長,平時在講臺上管紀律、收作業、維持秩序的那個光可,此刻哭著求一個他曾經記過三次遲到的女生,讓他射精。
這種反差本身大概就是菊兒想要的。
“求我?”菊兒歪著頭,“怎麼求?”
“……我給你道歉……我不該記你遲到……不該……不該跟老班說你染頭髮……”他抽噎著,語無倫次地把所有能想到的錯都往自己身上攬,“我錯了……我錯了好不好……”
“不夠。”
“……那你要什麼?你要什麼都行……求你了……”他真的到了極限了,下體的酸脹已經變成了鈍痛,睪丸墜得像是被什麼東西一直往下拽。
菊兒站起來,低頭看著他。他的陰莖仍然硬著,但因為反覆的寸止,顏色已經開始發紫,是淤血的顏色。再不解決,可能真的會出問題。
“好吧。”她終於說,“不過——有條件。”
她把自己腳上剩下的那隻過膝襪也脫了下來。兩隻襪子,一隻是剛才從他嘴裡拽出來的、溼透的,另一隻還帶著她腳上的餘溫。她把兩隻襪子揉成一團,比之前任何一次塞嘴的東西都要大、都要厚。
“張嘴。”
光可張開了嘴。她把這團襪子塞了進去。兩隻襪子的體積幾乎把他的口腔撐到了極限,腮幫子鼓起,嘴唇無法閉合,黑色的襪子邊緣從齒間露出來。這一次的味道更濃——兩隻襪子,一隻浸透了他的唾液,一隻帶著新鮮的腳汗和體溫,兩層味道在口腔裡疊加。腳底踩了一天的最濃郁的氣息,皮革味、微酸的汗味、運動後的體味,全都悶在舌面上。
菊兒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她重新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震動棒。
第一檔。
已經被折磨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腸道格外敏感,最低檔的震動都能讓他全身一顫。
“聽好了。”菊兒蹲在他面前,伸出手握住他的陰莖,拇指抵在龜頭繫帶的位置,其餘四指環住柱身,“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我手不動,你
自己靠後面把精液震出來。震不出來,它就在裡面憋著。明白嗎?”
她真的不動。手只是鬆鬆地環著他的陰莖,不套弄,不刺激。唯一運作的只有體內那個第一檔的震動棒,嗡嗡地微弱震動著。
光可愣住了。第一檔的震動力度,和他的前列腺隔著腸壁,雖然能感覺到震動,但強度遠遠不夠把他推上高潮。他自己也知道,在這個檔位下,要想射出來幾乎不可能。
他看向菊兒,眼神裡是懇求。懇求她開大一點,懇求她動一動手指,懇求任何形式的額外刺激。
菊兒無動於衷。
他開始自己想辦法。腰開始小幅度地前後擺動,試圖讓自己的陰莖在菊兒虛握的手裡獲得一點摩擦。但她的握法太鬆了,動作稍微大一點陰莖就會滑出去,動作太小又毫無作用。他像是在操一團空氣。
體內的震動棒仍然在第一檔不急不緩地嗡嗡著。這一點點微弱的震動,剛好讓前列腺保持在被撩撥但遠未被滿足的飢渴狀態,像是在他身體深處放了一隻永遠不會停的跳蛋。陰莖硬得發痛,但因為外部沒有任何有效刺激,只能在半空中無助地顫抖。
他用力收縮盆底肌,試圖把震動棒夾緊一點,讓它更貼近前列腺。這確實有一點點效果——當他收緊肌肉的時候,硅膠棒被擠壓,震動會更直接地傳導到那個點上。但不可能持續,一放鬆就回到原點,而且每次收緊之後再放鬆,帶來的空虛感都比之前更強烈。
五分鐘過去了。他的陰莖硬得發紫,液體一直在流,但就是射不出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打噴嚏打到一半,一直卡在那裡,快感堆積在臨界點以下一毫米的地方,永遠差那最後一點。
“可憐。”菊兒看著他徒勞地掙扎,終於開了口,“我幫你一把。”
她腳上的皮鞋還沒有脫。她抬起右腳,把鞋尖對準了他的腳心。
然後用力撓了下去。
光可整個人在椅子上彈起來。腳心本來就是人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加上他長期穿運動鞋、平時也很少被觸碰,那裡的皮膚敏感度幾乎和龜頭不相上下。皮革的鞋尖又硬又尖,在他的腳心刮過,那種癢和疼混合的強烈刺激像一根針一樣扎進神經。
他猛地一縮腳,但腳被綁著,縮不到哪裡去。
然後菊兒開始撓他的另一隻腳心。這次不用鞋尖,而是彎下腰,直接用手,指甲從腳跟刮到腳趾。那隻腳的襪子已經被脫掉了,赤裸的腳心暴露在空氣裡,每一條紋路都是敏感帶的延伸。
光可發出了可能是整個今晚最淒厲的一串悶叫。腳心的癢和腰部的癢完全不同——腰側是電流式的、瀰漫的,而腳心是一種集中的、尖銳的、讓人立刻想彈跳到天花板上的癢。他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徹底失控了——上半身因為腳心的癢而瘋狂扭動,下半身因為前列腺的震動而痙攣收縮,整個人像一具過載的機器,到處都在短路。
然後,在他被撓得完全失控的一瞬間——他的盆底肌劇烈痙攣,把震動棒死死地夾住,前列腺在那一秒鐘裡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壓力——震動和擠壓的疊加——加上全身肌肉的同步收縮——
他射了。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漸進的過程。在他被撓得瘋狂掙扎的時候,陰莖突然猛烈地搏動了一下,然後一股濃稠的精液從他的龜頭射出,力道大得直接越過了菊兒虛握的
手掌,濺到了他自己的胸口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帶著被壓抑了四次的巨大能量,又濃又多,射了他自己一胸一腹。菊兒的手背上也濺到了幾滴。
他沒有感受到快感。
或者說,這個高潮被畸形的生理過程扭曲成了某種不是快感的東西。過度延遲的射精加上射精瞬間的強烈外部干擾——腳心被撓導致的全身掙扎——讓這個本該是終極釋放的時刻變成了一種混亂的、近乎痛苦的肌肉痙攣。精液的射出不是享受,而是更像一種生理系統的強制洩洪,身體在用這種方式來終結那個已經傷及自身的內部壓力。
射完之後,他整個人癱在了椅子上。陰莖終於開始慢慢軟下來,但那種過度使用後的鈍痛也隨之而來。他閉著眼,胸腔起伏,意識在清醒和模糊之間遊走。
菊兒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精液,又看了看他胸口那攤同樣的東西。然後,她把沾了精液的手伸到他面前。
“舔乾淨。”
光可睜開眼。他的瞳孔是散的,看東西大概還帶著重影。但他沒有猶豫,伸出舌頭,開始舔她手背上的液體。他自己的精液,鹹的,帶著一點點苦,味道說不上好。但他舔得很認真,像是在完成一個不完成就會死掉的任務。
舔完之後,菊兒用手背蹭了蹭他臉上殘留的眼淚和口水,把他的臉擦得亂七八糟。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他身後,把那個還在震動的、第一檔的震動棒,從裡面慢慢拔了出來。硅膠棒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帶出來一點透明的潤滑液和腸液混合物,滴在椅子邊緣的金屬管上。
她把震動棒關掉,擦了擦,收進包裡,拉好拉鍊。
然後她開始解繩子。
手腕的,腳踝的,一根一根解開。繩子在他皮膚上留下了深深的紅色勒痕,有些地方已經磨破了皮,明天穿上校服大概會蹭得生疼。
當最後一根繩子解開的時候,光可的身體從椅子上滑了下來。他想站,但完全脫力的雙腿根本支撐不住體重,直接跪在了地上,膝蓋磕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菊兒低頭看著他跪在地上的樣子——敞開的襯衫,褪到腳踝的褲子,胸口還沒擦掉的精液,渾身溼透狼狽不堪。嘴裡的襪子還沒有取出來,腮幫子鼓著,一雙眼睛紅得像兔子,仰頭看著她。
她蹲下來,和他平視。然後伸手,把他嘴裡的那雙過膝襪拽了出來。襪子被吸吮得太久,拉出來的時候帶著大量的唾液,拉出的絲墜在他下巴上,亮晶晶的。
光可沒有說話。他甚至沒有動。只是跪在那裡,低著頭,像一個被抽空了電池的玩具。
菊兒把那兩隻溼漉漉的過膝襪在他面前展開,襪子上全是他的唾液,在日光燈下反著水光。
“還能站起來嗎?”她問。
他試了一下。膝蓋抖得像篩糠,剛直起一點就又軟下去。最後還是跪著。
“也行。那就這樣吧。”菊兒站起來,把那兩隻襪子一隻一隻地重新穿回腳上。溼透的襪子踩進皮鞋裡,每走一步都會發出細微的水聲,涼涼的唾液包裹住腳趾,她不在意。
她走到自己的課桌上拿起書包,又走到他面前,把嘴裡的那團絲襪也撿起來,看了一眼。那團絲襪已經徹底報廢了,被她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光可。”她叫他的名字。
他抬起頭。
“今天的事,你要是說出去——”她
沒有把威脅說完,只是用鞋尖抬起了他的下巴。剛穿上的皮鞋,鞋底還帶著教室地面的灰塵,抵著他下巴的軟肉。
他沒說話,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發出來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木頭上刮:“……不會。”
“不會什麼?”
“不會……說出去……”他的聲音在發抖,眼睛裡有某種複雜的東西——恐懼有,但好像不全是恐懼。被徹底碾碎自尊之後殘留的,可能是一種雛鳥對第一個徹底支配自己的人的本能依附。
“乖。”菊兒把鞋從他下巴上移開,轉身朝門口走去。皮鞋踩在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水聲,那是襪子裡的唾液被擠壓的聲音。
她拉開教室門,走廊的應急燈亮著,昏黃的燈光照進來。
她沒有回頭,揹著書包走進了走廊昏暗的光線裡。
光可一個人跪在空蕩蕩的教室裡。頭頂的日光燈還在滋滋地亮著,慘白的光照著他狼狽的身體,汗水和精液在胸口乾涸成一道一道的痕跡。旁邊課桌上還放著他被解開的繩子,地上有掉落的潤滑液包裝袋。
教室前面的黑板上還寫著明天的課表。數學,語文,英語。值日生的名字寫著:光可。
他想站起來。膝蓋還軟著,他扶住椅子的邊緣,一點一點把身體往上撐。褪到腳踝的褲子絆住了他的腳,他低頭去拉褲子,看到了自己手腕上那圈紅得發紫的勒痕。
手指觸到那道勒痕的時候,他沒忍住,又掉了幾滴眼淚。但和剛才那種崩潰的哭不一樣,這一次是安靜的,只有肩膀輕輕地抖了幾下。
他用手背胡亂擦了一把胸口的汙跡,把襯衫釦子扣好,把褲子提上來,腰帶繫緊。做完這些簡單的事情幾乎耗盡了他僅剩的力氣。他扶著課桌的邊緣,一步一步挪到自己的座位,一屁股坐下去,趴在了桌子上。
桌面上還貼著月考的時間表。
他的手無意識地摸到自己的嘴唇。嘴裡還殘留著那雙襪子的味道,有點鹹,有點澀,舌根發麻。他把這個味道嚥了下去。
走廊裡,菊兒的腳步聲已經遠得聽不見了。
教室裡只有日光燈嗡嗡的電流聲,和一個男生趴在課桌上的、極度疲憊後的綿長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