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趙鴻剛

打手趙鴻剛

作者:回鍋肉tl

《打手趙鴻剛》作者:回鍋肉TL

重口味暴力,謹慎閱讀

01

性取向不是天生的,正如愛好也是如此,你打飛機喜歡看什麼,哪怕是很輕微的,以後都會無限放大。小時候我就喜歡看男生們打架,特別是一個人無助的被一群人圍住拳打腳踢時,放棄抵抗被羞辱淋尿時,下體就很硬,希望自己是那個人。

後來有了論壇,直男暴力,黑社會,催債虐待的視頻進一步刺激我的膽量。我一開始找圈內人玩,除了黃金血腥什麼都玩,也就是在那一年我家因為拆遷一夜暴富,可以說助長了我在這條路上一條路走到黑的氣焰,我很快就不滿足於圈內人,開始找更刺激的事。

這件事的起因是我鐵哥們半夜開車看見我跟一個主在馬路上玩暴露,我全身赤裸像條狗被牽在馬路上。但因為開車的緣故沒有看清楚,他向我確認的時候被我斬釘截鐵的否認:“開什麼玩笑你看錯了吧。”

我和這個鐵哥們時常有飯局,那次我看見隔壁桌上一個壯漢特別入迷。30歲或30不到,軍褲大黃靴穿的很有範,在那一桌全是小年輕混混的吵雜中他話少,沒粗口,也不笑,當有人向他敬酒的時候才點頭示意一下。

這麼特別的一個人想不注意都難,我一進來吃飯就盯著看不停,他沒有發現但我哥們發現了,問我:“你認識他?”

我搖頭:“只是看這人挺猛的。”這種猛不是健身房那種張揚的猛,而是一種內斂,像豹子伺機而動的氣場。

我哥們把酒一飲而盡,嘿嘿笑道: “從小練過武術的能不猛嗎?”

“你怎麼知道?你熟人?”

“他叫趙鴻剛,幫我擺平過不少麻煩事,我能說的上幾句話吧。”他又想到上次那件,很確定那就是我:“你最近是不是惹事了?有時候就得找他們這種人,破財免災,我帶你去過去認識下他。”

“沒事你別瞎操心。”

哥們也是好心,留了個電話號碼給我,說報他名字會便宜點。當晚我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在心中對這個叫趙鴻剛的漢子有了個不錯的好感而已。在某次我看小混混暴力催債視頻時心中這個好感被突然放大。

“如果換成是他會怎麼虐這些人呢?”

話少,但一個眼神足以令你怕的下跪叫爺嗎?當你意淫多了後就想現實,我那鐵哥們留的電話號碼就成了接下來故事的導火索。

發他短信,問他是不是能擺平所有事情。一週過去了沒有任何回覆,查了一遍電話號碼沒打錯啊,我突然想到他們這行接單會不會有什麼特殊暗號,我又發了第二句短信:[這是趙鴻剛的電話嗎?]

一小時後他回了,給了我一個qq號。我回家加了他,網名叫啥就不透露了,簽名寫著無欲則剛,我就詫異了你又不是免費辦事,還無欲則剛呢。

通過好友驗證後我給他發信息,說我想讓他羞辱一個人並且拍下視頻照片給我。其實這個人就是我自己,我特意囑咐他要羞辱,喝尿踩臉聞鞋什麼的。

[打一頓容易,這樣不好做。]

[我認識他,你星期三晚上7點去他家,就說你是xx的表弟的朋友他一定開門。]

他報了個價,挺貴的,規矩是定金一半事成另一半,但咬咬牙我決定出這筆錢,第一哥們介紹的,以為對他的瞭解不靠譜的人也不會介紹給我,第二,當時

是硬的哈哈哈(所以atm奴就是這樣來的,精蟲上腦就會衝動辦事。)

[一定要羞辱,別太傷他,因為是熟人。]

[好。]

[你不問我為什麼要你羞辱他嗎?]

[不重要]

話少,隔著屏幕聊天我都覺得冷。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同意了,現在就等那天來就好了。這其中有件事是我後來才知道,他本來不打算接這種奇怪的單子,但我給錢爽快不還價很對他的胃口,他說平常那些僱主廢話非常多,他很煩這點。

我約的地點自然不是我家,而是下個月不打算再租的一個暫住點,樓道外有門禁,門鈴響了,我看見趙鴻剛一個人在樓下問了是誰,他按照約定回答XX表弟的朋友上來拿東西,然後我開了門禁。(如果人多我肯定不開的)

他坐電梯上樓後敲門,貓眼裡我看見了魁梧的他,因為是冬天,他穿著羽絨服更顯身材壯碩,我開了門,確切的說是開了條縫就被他踹開了,進門就兇狠的用膝蓋撞了我肚子,抓住我的手不知道按了哪裡,我疼的雙手瞬間無力被他強行壓在地板上,牙齒磕破了嘴唇。

“老實點。”他壓在我背上用低沉的嗓音說:

然後恐怖的事情發生了,門外有竄進兩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手臂紋身,模樣痞氣,一看就是經常混的那種。剛才在樓下這兩人一定是躲在攝像頭死角,開門了才摸進來。事情超出我的預料,我緊張的已經不是在演了。

“你們幹嘛,有話好好說。”

年輕的混混朝另一人使了眼色,兩人衝進裡面翻箱倒櫃找東西,問我錢放哪。我只得老老實實交代,好在他們只是要現錢,我覺得壓在我身上的他才是老大,搜的差不多,砸的也差不多後聽他命令才停下來。

“下去一個看點。”低沉的聲音命令道。

走了一個人下去望風,另一個人拿繩子過來給他,他跪在我背上手法嫻熟的困住雙手,我玩過捆綁,這絕對是專業的捆法,我越來越害怕了,現在說實話不會被放過可能更慘,騎虎難下。

捆完趙鴻剛拉了張凳子坐到我面前,穿的還是那天那雙大黃靴和深色迷彩褲很是威武,年輕的小夥子給他點了根菸,他抽著煙打量我,心裡有點奇怪我為什麼沒說話(本就是我自導自演自己遭罪),於是問:“知道我什麼找你嗎。”

“不...知道。”

小年輕踩在我背上狠狠的跺了兩腳:“叫趙爺!”

“趙爺我不知道我哪裡得罪你了。”

他打開手機點了幾下交給小年輕,吩咐幫忙錄像,隨即對我說:“現在我說什麼你做什麼,明白嗎?”

“明白!明白!”我顫抖的回答,因為他把菸頭吹的火紅朝我走來。

“啊啊啊....”

02

“啊啊啊....”

我沒吃過這種苦,趙鴻剛把菸頭放在我脖頸處沒有摁滅,炙熱的灼燒感貼著皮膚一圈又一圈擴散,我往旁邊縮,小年輕拿出小刀抵在另一側:“再不老實就給放點血。”

我從頭到尾一直哀求,皮膚被燒破皮後更痛,他喪心病狂的一直吹菸頭燙在傷口上,煙快到底了才摁掉,那一下痛徹心扉,我被踩趴在地四肢顫抖,憋屈的不敢喊,只有哭腔。趙鴻剛做完這件事後小年輕把刀收回去。門口有鏡子,我發現脖頸上被燙了一個圓圈的形狀,沒有流血,但燙出了裡面那層新肉。

他坐

回椅子上,拿出手機點了幾下讓小年輕拍攝。脫了timberland的大黃靴,拿著黑乎乎的鞋坑對準我的臉按上去,只留兩隻眼睛在外。

“用力吸!”他毫無情緒的說。

“唔唔唔...”我吸的很用力,就像潛水員吸著最後一分鐘的氧氣。靴裡很熱,伴隨一下又一下呼吸,男人的腳汗味開始濃烈。他全程就像是在執行一件任務一樣,沒有表情的。拍攝的小年輕覺得這單很簡單,放鬆了警惕,輕鬆的說:“趙哥用得著這麼麻煩嗎,直接打一頓不就好了。”

“做事別多嘴。”

“哦。”

聞了一分鐘拿下,我嘴邊被鞋口裡熱氣燻紅了,趙鴻剛脫了另一隻鞋,這次踢過來:“自己吸。”我埋頭聞的時候他走進衛衛生間。接下來就是喝尿了,他拿了杯子開始尿,嘩啦啦的尿聲兇猛的衝擊著我刷牙的杯子,聽的我心癢難耐,回頭望被小年輕踩住:“別動。”

一杯不夠,其餘尿進馬桶。趙鴻剛出來時滿滿一杯熱乎的、滿是尿泡的特製濃茶端到我面前:“你喝了我們就走。”

我說: “可這是尿啊!”

小年輕把我從地上拉起來呈跪坐姿勢:“尿怎麼了,就算是屎你也得吃。”如果是趙鴻剛的我還真想吃,跪坐起來的我顯露了一個尷尬的事實,我jb很大,硬起來特刺眼。

“我喝,但是我能提一個小小的要求嗎?”

“操你媽還提要求。”

趙鴻剛銳利的眼神看過來:“你說。”

“能解開繩子我自己喝嗎?我不想被強灌。”

“給他解了。”

“看他這熊樣也不敢反抗。”

我緩了一下被綁的青紫的手臂端起那杯尿,刺鼻的味道令JB一挺一挺的,趙鴻剛抱著膀子面色陰狠,我心中有種惹了大麻煩的預感,咕嚕咕嚕趕緊喝。一杯滿滿的尿中途停頓了一次就全喝完了,這也是我喝的最爽的一次,緊接著樂極生悲,趙鴻剛問我:“很好玩是吧?”

我心裡咯噔一下不敢說話。

“再給我舀一杯過來。”他說。

小年輕又去馬桶裡舀了一杯,在他噴火的眼神下我不得不喝,這杯經過水稀釋沒那麼濃,連喝了三杯飽了,馬桶裡沒有水小年輕就直接從水箱舀,我知道這是懲罰,但到了第五杯我實在不行了:“我喝不下了。”

趙鴻剛抓小雞一樣把我抓起,說:“今天不把馬桶的裡的水喝完我就把你腿打折。”把我丟進廁所,按進馬桶裡面喝。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他肯定是識破了。咕嚕咕嚕,我被強行逼著喝了很多水,喝到低於水位線馬桶水箱又自動加水。趙鴻剛把我踹翻,使勁跺我肚子,一腳兩腳,胃裡翻江倒海。嘔~~我吐了,累癱在一堆嘔吐物中。

“好玩嗎?是不是很好玩?”

“不好玩。趙爺,不好玩,我不敢了。”

我晃晃悠悠的跪好,磕頭如搗蒜。

“你承認就好。”

趙鴻剛把我拉起來按在牆上狂扇耳光,扇到臉腫嘴角流血,還讓那小年輕把刀拿過來要我選一根手指,我嚇得當場尿失禁,哪怕最嚴厲的軍主也沒令我如此恐懼。

“哥,他尿褲子了。”小年輕笑道。

“說,是誰告訴你我的電話和名字的?”

“我說我說...”我老老實實全部交代,雙手合十哀求: “你別告訴我哥們行嗎?我不想讓他知道我是這樣的人,求您了。”

趙鴻剛皺眉,

鬆開我:“海鋒怎麼會有你這種朋友。”

“趙爺我有那種癖好,精蟲上腦昏了頭才惹了您,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大人大量饒了我吧!”事後懊惱是所有奴的共性,當時我也覺得自己有病,居然敢去招惹這種人,被拋屍江底都無人知曉。好在我哥們的名字起效果了,至少沒再毒打我。

趙鴻剛又點了根菸,菸圈吐在我臉上。

“既然是程海鋒的朋友我不好見血,但一點教訓都沒有不是我趙洪剛做事的規矩。”

“你們你們做什麼..嗚嗚...不要...”

小年輕把我衣褲全部扒光,拿了黑色垃圾袋套在我頭上,我就這樣赤裸的被他們拖到樓下。前幾天剛下了雪,他們把我扔進小區綠化帶的雪堆裡,雪下枯枝碎葉像玻璃渣一樣硌腳。晚上七八點正是人多的時候,我看不見,聽見四周有人議論這是怎麼回事不敢把黑塑料袋拿下來,怕被人認出。

突然人群一陣驚呼,緊接著劇痛在背上炸開來。

嘶!啊啊,我撕心裂肺的慘叫。

趙鴻剛踩住我的頭用皮帶一下接一下的抽打我的背。

“趙爺我錯了...趙爺啊啊...疼啊啊..放過我錯了啊啊啊”

好事圍觀者: “他犯什麼事你們這麼打他?”

小年輕回答:“欠錢不夠,打幾鞭算利息。”

趙鴻剛拉起我反抗的手,借勢整個人踩在我背上,我的手臂被他向後扭曲,鞭打繼續密集的抽著,每一遍都能聽見揮舞的風聲,和我高亢的叫聲。

“求求你停下,別打了...啊啊啊!啊!趙爺...”我一個二十七歲的成年人被趙洪剛踩的起不來,當眾打到哭了,打到叫爸爸,叫爺爺都不管用。

圍觀的人群勸到:“別打了再打會出事的。”

“就是啊別打了...有事好好說啊...”

“嗚嗚嗚...”我抱頭痛哭。

趙鴻剛收回皮帶把我踹開,警告:“下次再落我手裡就不止是這幾個鞭子了。”

我在雪地裡瑟瑟發抖,直到圍觀的一個大爺說:‘他們已經走了小夥子快起來吧’我才掀開袋子看見四周的人,見有人開樓道門下來,我一手遮下體一手用塑料袋遮臉,連滾帶爬的跑向租房所在的那棟樓。

全身赤裸衝進電梯,冷顫的手指按對樓層,回到家裡迅速關上門(他們拖我下樓時家門是虛掩的沒關上。)心跳才算回落。我背靠著門緩緩坐下,望著一片狼藉的家想著剛才的經歷,恐懼仍縈繞心頭揮之不去。我沒忘記把餘款打給他,只是沒上QQ。

原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事實上一段時間內我也收斂了很多,但我哥們程海鋒認出了脖子上的圈形燙印,問我是不是被趙鴻剛收拾了。

“你怎麼知道?”

“這是他的記號。”

“記號?”我心有餘悸,不由得擔憂:“他留記號做什麼?”

“讓別人不要再動你,你最近已經被收拾過一次。”我哥們話鋒一轉便問我:“哎!陳啟默!我就被你搞糊塗了,讓你去找他解決你的問題,怎麼反過來你被他揍了?”

陳啟墨是我的名字,我爺爺起的,很文雅一名,愛好卻如此不堪。我向程海峰支支吾吾的解釋是自己言語衝撞了他才被打的,自己活該。

“那你好好養傷,找個機會我把他們叫出來吃個飯。”

“啊??吃飯?不是吧!!!”又見那個殺神,我都有心理陰影了好不

好。

“你惹誰不好惹他?他身上揹著多少案子你知道嗎?就算他真的不跟你計較,難保他身邊的人看你不順眼。”

“真要去啊?”我可憐巴巴地看他。

“你以為我願意替你操心?”我倆家裡的長輩經常走動關係,關係像是沒血緣的親兄弟,所以程海鋒才會這樣管我。按照他的意思一定要席間敬酒趙鴻喝了才算了結,這頓飯必去不可。

03

程海鋒一打電話趙鴻剛就明白什麼意思了,直接說哪天晚上有飯局,你倆直接來就行了。他聲音很洪亮,我坐旁邊能聽見。

到了赴宴這天我買了兩瓶昂貴的紅酒,揣著忐忑的心前往。想過會被為難、揭穿、甚至當眾侮辱。實際什麼也沒發生,趙鴻剛喝了我敬的酒,一如既往的不愛說話,冷如初見。桌上三教九流的人都很敬重,不是叫趙爺也是叫趙哥,不乏年齡比他大的。

程海峰從小就是個自來熟,飯桌上和他們聊的熱火朝天,我一句話也插不上。菜上的差不多了,我藉口去廁所透透氣,順便玩會手機,好死不死碰上趙鴻剛也來上廁所,嚇得當場就把手機朝他臉上扔。

“看見我連手機都不要了?”他伸手接住並還給我。

“沒...沒沒。”我拿了手機就往回走,他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拉回來,說:“等等,有話問你。”

“那你問吧...”我低頭看腳緊張的不得了,他的手闖入視野,捏著一個煙盒,頭上傳來底沉的詢問:“抽菸?”

“不抽,謝謝。”

“聽你哥們說你在富遠集團上班。”

“是啊。”

“宣惠區西南路那塊地是你們公司收購的吧?”

“恩,沒錯。”說到正事我腦袋才活絡起來,抬起頭來。

趙鴻剛說的是一片準備拆遷的舊居民區,公司收購了這塊地後市裡才出臺了綠化地硬性指標,簡單說就是有一部分地方不能蓋樓,只能蓋公園搞生態,於是之前說好的拆遷款少了。

“拆遷款比市價低了不少,這事你能使得上勁嗎?”見我發呆許久不回答,趙鴻剛補充說:“不勉強你。”

“不是...這個得看你們之前的協議是多少錢,還有勘測的資料。”雖然我不是那個部門的,但我爸佔有小額股份,小範圍可以說的上話,如果那塊地的居民正常籤的合同數量過半了,挪用一份保密合同過來定價應該不難。 (保密合同專門籤高價,不能讓其他拆遷戶知道會眼紅的,所以叫保密合同。)

“資料肯定會給你。”

“我不能保證一定成功。”

趙鴻剛點頭表示理解,頓了一會,特別突兀的說了一句話:“你要不要喝。”

“什麼?”我是不是聽錯了?

“你要不要喝我的尿。”他又說了一遍,咬字清晰。沒有耐心等我徑直走向廁所。

‘陳啟墨啊陳啟墨不能再跟他糾結不清了,礙於他的淫威你幫就幫了但不能跟進去喝,好了傷疤忘了痛是不是。’心中有個聲音一直在警告,可這腿就是不受控制的往前邁啊。

趙鴻剛看見我跟來了停下腳步,我沒剎住腳直接撞他背上。他說:“你跟過來做什麼,先去拿杯子。”

“哦。”我臉紅了,彷彿回到N年前第一次做奴時的羞澀期。去前臺要了一次性水杯我就回去廁所,走路時腳下都是飄的,就像踩在棉花上,形容不出來那種心情。

廁所裡只有兩個最後排的便間有人,趙鴻剛

接過我手中的紙杯,七八個套在一起,他皺眉道:“你當我是水壺嗎?哪有這麼多。”

“不是不是...我拿過來的時候沒看,兩杯就好了。”

趙鴻剛被這個誤會逗笑了,我第一次看見他笑,真的很帥很陽剛,而且笑起來就沒那麼兇了。他抽出三個杯子放到小便池,褪下褲子往裡尿。尿力很猛,很快三杯滿了,有一杯的量被浪費進下水道。

他尿完我就迫不及待的過去拿,這個位置便間的人斜一些角度是可以看見的,門縫很大,我不管了,儘量背對著那兩個有人的方向拿起來嚐了一大口,挺燙的,有點啤酒味,主要還是尿的味道。怕有人再進來上廁所我把第一杯先喝完,端起兩杯邊走邊喝。

出去的時候撞見幾個男的來上廁所,他們看見我手裡端了兩杯飲料,還是熱的(廁所冷,明顯看到冒熱煙),不約而同的愣了下。

趙鴻剛外面等:“沒被看見吧?”

“沒有。”

此時我已經將第二杯喝完了,跟在他身後慢慢品著第三杯,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一臉輕鬆的在喝茶,但只有喝的人才明白尿是有多折磨味蕾,慢慢喝更是延長折磨。

但喝尿是看人的,圈內主的尿你得逼自己喝或者發騷才喝的下,趙鴻剛這種兇狠的直男,發自內心的想喝還喝不夠。跟在身後看他魁梧的背影,我有種他讓我幹啥我都樂意的崇拜之情。要是他叫我現在跪下舔靴子我眼睛都不帶眨的。

回包廂,程海峰捏著鼻子說: “你掉廁所裡了嗎,怎麼一嘴尿味。”

“呃,是廁所味比較大。”我連忙喝了兩口水。

之後席間就沒有這麼幸運了,都是有人跟著趙鴻剛去廁所的,我沒機會,晚上12點的時候他們還沒走,程海鋒跟我先回去了。

睡前我收到了趙鴻剛發來的短信,問我明天有沒有空。

[有。]

[中午請你吃飯。]

次日,他發來地址,是一條美食街,我以為是在這吃,直到一輛奔馳在我面前滴了兩次才反應過來。他招呼我上車。他今天還是那一身行頭,黑色工裝褲黃靴,白t套著打我那天穿的羽絨服,唯一不同是戴了帽子更隨意。

“你這麼有錢的?”

“老闆的。”

“哦,難怪呢。”我係好安全帶,他叼著煙轉方向盤時瞥了我一眼:“我不像有錢?”

“沒那個意思拉,哎,對了為什麼不在這裡吃?”

“不方便。”

紅燈的時候從後座拿來文件袋拿給我,我隨手翻著,心裡想的卻是:‘這事說難不難,以他的人脈為什麼會找我呢。’

我看見他身份證時恍然(上面有他照片),他真名並不是趙鴻剛,也不姓趙。他在道上肯定也混到非一般的地位,不用真名倒也不稀奇。

“有問題?”

“沒有。”

吃飯的時候趙鴻剛提了一個要求,賬目必須走公司賬,不走暗底下,這是小問題我就答應了。吃飯座位比較窄,趙鴻剛塊頭大且腿長(他也比我高半個頭,我身高差點180)把腳伸在桌外令我遐想連篇。他吃的很快,筷子放一邊說:“一會去停車場給你聞,現在好好吃飯。”

“我不是那個意思。”

“聞不聞?”

“聞!”我風捲殘雲的吃完擦了嘴說:“吃好了。”

“走吧。”趙鴻剛拿了車鑰匙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一如既往的面癱沒表情,又兇又酷,把一個服務員小妹嚇往旁

邊躲。到了停車場我對他開玩笑說:“你這樣會找不到女朋友的。”

“我喜歡養狗不喜歡養人。”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回答。

回到車上趙鴻剛啟動車子坐到後排把腳伸過來。我坐在副駕駛座,摸了摸懷裡這雙沾滿塵土的靴子,沒有急於脫去。他慵懶的半躺在後座靠窗小憩,帽子蓋到鼻沿露出半張臉,這時我才敢盯著他看很久。然後脫去靴子給他舔腳,他在停車場睡了一個半小時,我也舔了一個半小時,醒的原因是有人打他電話,掛斷電話我問他:“你有事就送我回去吧,其實我也舔夠了。”

何止夠了嘴巴都麻了。

“給我把鞋襪穿上。”

我穿的時候問他:“你剛才說你喜歡養狗,那我可以當你的狗嗎?我不是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趙鴻剛開了車窗,冷風倒灌進來,他朝外吐了一口痰,平淡的說:“出去舔了。”

我開門趕緊跑出去,他吐在隔壁車的輪胎上,我跪在兩車之間舔輪胎舔了好幾遍,百分百確定乾淨後才回車上。

趙鴻剛:“平常把你牽出去遛。”

“當然可以但要晚上,白天戴面具行嗎,白天人多我也沒試過。”我已經往高了說了,但他收回腳冷哼一聲,道:“得在你爸媽面前給我磕頭當我的狗。”

這番話令我呆滯許久。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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