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淫人生

我的意淫人生

作者:回鍋肉tl

《我的意淫人生》 作者:回鍋肉

我得到了一個超級系統,在各種技能的幫助下,觸不可及的男神、見不得光的愛好從此不再是難題,我夢中的意淫成真了,甚至比夢還要刺激。金錢、慾望什麼都可以得到,但為什麼我的人生卻過的比原來更現實了?

01 初次嘗試

讓人生自己主宰,讓命運緊握你手,歡迎加載v2.01超級系統,祝您有個愉快的人生,哦不,似乎你的想法有些特別,應該說祝您有個墮落的人生。

正在安裝....

》》10%-19%---67%-79%-100%-》》

…...

傍晚,太陽已經下山,金色的霞光仍意猶未盡的佔據著半邊天,放學的鈴聲已經響了兩次,教學樓顯得很安靜。一群平均身高185的男生走過一間間空蕩的教室,他們穿著統一的隊服,豆大的汗珠掛滿額頭,其中幾個脫掉上衣,露出勻稱的肌肉,疲憊的臉上散發出運動後健康的氣息。

走廊的盡頭是更衣室,我一步步的跟隨其後。 帶頭的隊長不耐煩的踹凱門,他們魚貫而入,自動關閉的門扣上鎖槽前的一刻異常的停住,過了幾秒緩緩的打開,打開到能容下一個人進去再慢慢關上。

當我正奇怪為什麼他們這麼安靜時,一隻籃球鞋擦過我臉,重重砸在門上。隊長的憤怒瞬間爆發:“高通媽的搞什麼!私自讓教練加練我們,他以為自己是誰!。”

嚇我一跳,我以為自己被發現了。

“隊長算了,別跟他一般見識,這人就是少根筋。”

“我草他媽...”安靜的更衣室恢復了本該有的吵鬧,這樣更方便我躡手躡腳的走過去,他們分兩排坐在兩張鐵質的長椅上,椅下有很大空間,我趁其中一個隊員抬腳脫鞋時鑽進椅子底下。溼滑的籃球褲擺動間,七八個高大的男生的腳就在跟前,結實的腿、性感的毛、不約而同脫掉鞋,酸楚燥熱的氣息海浪一樣撲面來,一下午的訓練把這種酸楚的熱臭推到至極,眼花繚亂的球襪髒的各不一樣,把地板都踩溼了。

我被多種惡臭燻的反胃,另一面是牆,現在出都不好出去。

他們還在繼續吵,那個叫高通的隊員,就是他們爭吵的對象並不在這裡,他還在外面刻苦的練球。

“再這樣每天加訓我吃不消了。”

“自從他來了球隊我們就沒安生過。”

“你們別這樣說,他也是為了球隊好,現在還在球場上練。”有人試圖勸和,隊長威脅道:“你最好勸你兄弟停下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隊長你也知道高通的脾氣,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你就別為難我了。”出來緩和氣氛的叫程遠程,他是隊裡最厲害的三分投手,高高瘦瘦的,陽光乾淨是我最愛的類型,是我唯一知道名字的,可惜他坐在另一張椅子上,夠不到。

退而求其次,隊長在我頭頂換好鞋正好放進椅下,我把鼻子湊過去聞了一下,差點燻吐。相比程遠強,隊長是個相反的類型,五官稜角分明,是個籃板下沒人敢攔的狠角色,雖然長的也很帥,卻會令人望而生畏。我逼自己聞了許久,臭有臭的好處,JB馬上硬了。緊接著又有幾雙新鮮的籃球鞋放進椅子下面,都是名牌鞋,歐文4 詹姆斯使節 訓練的很髒,鞋底幾近磨平。

隊長先當我的面脫了完全

汗溼的內褲,露出一根大吊,又肥又大跟鐘擺一樣晃盪,沒硬就這麼大,我大流口水,順手拿起一個剛換下的黑色精英襪套JB上,用力握溼熱襪子就像要滲出水來。隊長俯身穿褲子,大吊離我好近,真想不顧一切含住它。

換好衣褲他在我頭頂換鞋繫鞋帶,我在他眼皮子底下親吻他的科比10高幫籃球鞋,只有這樣才能表達我對他的崇拜,他一雙獨有的凌厲眼睛看的我都快射了。

地上脫滿球衣球褲,校隊男生不是帥便是陽剛,最次也有身高和身材,吊大的幾率也大,正常狀態下吊長的就有四個人,這樣的男生做男朋友既有面子又有裡子,此刻春光被我一人收盡,大呼過癮,唯一遺憾他們穿衣速度太利落。

“我草,我襪子去哪了?”

“你腳最臭,還怕誰偷了。”

我暗自竊喜,這隻黑色NBA球襪還套在JB上,襪子前端硬硬的汗漬磨的龜頭麻麻漲漲,他找了半天沒找到無奈放棄。我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字條放在他們書包上,隊長眼尖,撿起掉在地上的紙。

“這什麼東西?”

紙條上寫:[想聞校隊男生打球后的籃球鞋,一定很香!]

隊長大罵“草他媽有病吧。”

“我看看?”程遠強從隊長手裡接過紙條,看完氣的抓成一團:“挑釁嗎,讓我抓到把他按進鞋堆裡燻死。”

我的表白被直男當方面的理解為嘲諷,無奈!我抓來兩隻鞋摟在懷裡聞,情不自禁的說:“我就是想呆在你們的鞋堆裡。”

“什麼聲音?”

一個隊員低頭探進椅子底下目光掃視,我嚇的停止呼吸,可千萬不能讓他們碰到我。

“走吧,都幾點了。”

“我明明聽到了呼吸聲。”

“你都訓練出錯覺了。”

我呼出一口氣,真是有驚無險,他們總算離開了。

更衣室裡一片漆黑,我沒敢開燈,爬出椅子拿手機屏幕照明,脫掉褲子用JB幹隊長的籃球鞋,因為他帥的最兇狠。那個隊員沒找到襪子,索性那一隻也沒帶走,我拿來吃進嘴裡,果然這股汗腳味非常臭,苦澀的汗汁在舌尖上炸開。

放眼望去,他們換好的鞋隨地扔,我抱一起,埋在鞋堆中輪流的聞,意淫他們每一個帥氣的面孔,混合的臭味令人慾罷不能,在漆黑的環境裡發出粗重的喘息,睪丸一下一下拍打在鞋幫上,冠狀溝抵在柔滑的鞋墊摩擦,因為沒人,我躺在鞋堆裡盡情的呻吟。

能聽到噼滋的一聲,我射了出來,太爽了。

吐出嘴裡的襪子,打球的臭鞋襪超出了我的底線,射後慾望褪去,胃裡翻江倒海,甚至嘔出了幾口酸水,真是臭啊!

手機亮起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我擦了下額頭的汗,自言自語:“應該是時間到了。”

屏幕上顯示著一行字:【隱身狀態即將結束】

是的你沒看錯,就是隱身,所以我能不被發現的走入更衣室,又肆無忌憚的鑽進長椅下。只需默唸隱身,五秒後任何人都看不見。利用隱身,我聞了數不清的鞋,看了很多精彩畫面,膽子也是越來越大。

簡單收拾一下,我戀戀不捨的離開這充滿男人體香的更衣室。

‘下次不能再這樣了。’每次射完我都這樣告誡自己,但總是戒不掉,藉助隱身,口味越來越重,這與我斯文懦弱的外貌顯得格格不入。

我獨自一人走過安靜的操場,日落後涼爽的風拂面而來

。

剛開始和很多人一樣,我輕微戀物,懵懂的年齡暗戀上帥同桌,對他腳上穿的籃球鞋充滿幻想,漸漸到想聞白襪的味道。我很有想法,卻苦於付諸行動,做為班長長期在高位,矛盾在自尊心與對秘密洩露的擔憂,直到一個月前的一次機會,就是我手裡這架已經面目全非的蘋果手機。

當時第一反應是手機中毒了,主頁多了一個APP,叫超級系統,打開,技能一項有一個畫了黑色斗篷的圖標,寫著隱身與具體信息。

【技能:隱身】

【效果:十分鐘內處於無法被看見的隱身狀態,但如果持續觸碰到任何生命體會翻倍扣除剩餘時間。】

【耗費:3點能量】

【冷卻:5秒】

【施展時間:5秒】

冷卻時間、釋放時間、能量槽、這不就是遊戲嗎?這是哪個黑客給我開的玩笑,設計這種整人的軟件。後來就連手機的外形都開始慢慢改變,被一面薄薄的耀黑色玻璃全覆蓋,除了電池槽和上下聽筒,沒有多餘縫隙,這手機就像來自未來一樣,我意識到這些超出常識的事情早已超出了黑客的能力範疇。

如同玩笑的技能是真的,我永遠忘不了星期一那天升旗儀式,我走過一排排的人群站上國旗臺,聽著身邊校長的講話,感受風吹草動,但國旗臺下無數的學生,他們?居然都看不見我!

那一刻世界好嘈雜又好安靜。

“他們真的看不見我!”

【他們當然看不見你,因為你使用了技能。】震動的手機屏幕上閃出一行中文。

它自稱超級系統,然後在屏幕上打出一堆充滿廢話的自我介紹,我只關心它來自哪裡,又為什麼找上我,出於什麼目地,對於這三個問題狡猾的系統直接回了我一堆亂碼,也因為這個原因,它苦費文字花了半個月才讓我相信它是個無害的,幫助人完成夢想的好東西。不過我至今仍謹慎,拒絕了他一堆任務。

我打開超級系統,手機屏開始閃爍奇怪符合很快出現一個黑色界面,菜單隻有兩個選項,一個是技能一個是任務,我點開任務

【任務:初試技能】

【要求:使用隱身技能聞陌生人的鞋並射精10/10次】

【獎勵:新技能】

【是否完成任務?】

我按下確定。

【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

我迫不及待的點開技能一項,除了原先的隱身多出一個新圖標,上面畫著一片綠葉子,只是下面的技能名字令人大失所望。

“什麼啊,治療??這麼雞肋的技能。”

【技能:治療】

【效果:快速恢復傷口並痊癒傷患,如果是重傷則需要多次施展才能痊癒。】

【耗費:2點能量】

【冷卻:5秒】

【施展時間:5秒】

外星人連忙解釋:【它是一個很有用的技能,你以後一定會用的到的。】

對了,外星人是我給超級系統取的外號,至少我很確定一點,這傢伙絕對不是來自地球。對他人性化的回答我已經見怪不怪了:“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你不是詛咒我嗎?”

【我說的每句話都有預測性與參考價值】

“真不會聊天。”

【別急著鎖屏阿,如果你不滿意我可以再給你個任務,完成後的技能絕對好用,我保證!】也許是我拒絕太多,急於向我推銷。

手從鎖屏鍵上移開,我討價還價問:“你以後的獎勵都得明明白白寫給我,不然我不接。”

【好吧。】

“先說獎勵是什麼。”

【技能:遺忘】

“有個鳥用。”

【如果能讓他們忘記,你今天就能挑個校隊男生好好爽一把。】

“那他要是拒絕呢。”

【那你就再試唄!】

我煥然大悟,這不就是這技能的用處嗎?失敗了可以讓他忘掉,這意味著你成功幾率雖然還是渺茫,但有無數次嘗試的機會。

“好吧外星人你勾起我的興趣了,什麼任務。”

【任務:犯賤之膽】

【要求:今晚12點前,跪下鑽夠(0/3)個人的褲襠並向他們磕頭拜謝,12點之後他們的記憶會遺忘。】

【獎勵技能:遺忘】

“你就沒有正常一點的任務嘛!!?。”

02 犯賤之膽(上)

晚上吃過飯,和家裡人打聲招呼出門,現在七點鐘,臨近夏季天還沒全暗。來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各種打扮、高矮胖瘦、眼花繚亂的面孔來來往往,我艱難的吞了口苦水,不知從何下手。只要把它們想成是遊戲裡的NPC就行了,反正他們12點後就會忘記了。說是這麼說但談何容易。好在前段日子的隱身聞鞋練大了膽量,深吸一口氣,我衝上前攔住一個剛下班的西裝男,支支吾吾的說出要求。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能從你胯下鑽過?”

西裝男臉上的困惑翻書般變成鄙夷:“神經病,滾開!”

…...

另一個強壯的學生粗聲說:“我沒聽錯吧,你腦子燒壞了嗎?鑽我的胯?”

“我。。我想被人羞辱。”

“老子還想揍你,你給我揍幾拳嗎?”他亮亮拳頭鄙夷的我從我身邊走過。

…...

“有病”

“變態”

“你個腦殘,走開別擋道!”

這任務比想象中的難太多了,霓虹燈照在我尷尬無比的臉上,連續問了十多個人,罵聲如利刃戳進尊嚴,最後一道防線就是他們12點後會忘記,否則我已經奔潰了。皇天不負有心人,在我幾近絕望時,終於得到第一個同意。

“可以,沒問題。”

他是燒烤攤的老闆,長的很帥,下巴淡淡的鬍鬚,二十出頭的年齡,兩肩有勻稱的肌肉,笑時露出潔白的牙齒很迷人。一身白背心+灰迷彩褲,腳踏一雙微髒的純白AF1。這麼帥怎麼這這個髒亂的攤子真是格格不入啊,我不敢置信,小聲又問一遍:“真的嗎?”

他點了一根菸目光上下打量我,吸了一口很輕蔑的朝我臉上吐,並用眼神示意我往下看,他的AF1已經踩在牆角,形成一個胯門,我JB瞬間就硬了:“換沒人的地方行嗎?”

“想鑽就在這鑽,沒種滾蛋。”

“老闆你怎麼欺負人呢?”後面人打抱不平。

“他是自願的我可沒欺負他,不信你問。”

我沒發覺身後有人,臉紅的躲躲閃閃,那人很看不起的衝我搖搖頭對老闆說:“來五個羊肉五個牛肉。”

帥哥老闆把手裡的煙彈的火紅,指胯下問我:“鑽不鑽,不鑽就滾,別在這影響我生意。”

我頭埋的很低,緩慢後退。路人被喊聲吸引過來,指指點點的:“年紀輕輕的就不正常”

“是啊,這人有病吧,找人鑽胯。”

羞恥心燒的血湧上腦,我拳頭攥緊,指甲快刺進肉裡,那雙AF1像一枚禁果,誘人的在眼前晃,我要緊牙關,然後...撒腿就跑拼命的跑,不敢往後看,額頭汗如雨下。沒辦法啊我膽子還是太小了,我跑了很久

,跑到附近一個黑網吧,我驚魂未定的坐下,喘息連連。

‘唉,什麼激情小說都是騙人的,現實生活中哪有這麼多豔遇!’我拿出手機準備放棄這個技能。

【1.目標沒有完成,今晚12點後無法清除記憶】

【2.目標沒有完成,今晚12點後無法清除記憶】

【3...19..】

禍不單行,我怔怔的看著手機屏幕上的19個相同的提示。天哪,不是吧,照這麼說我今晚問過的人都會記得我?我打開超級系統詢問,很快外星人就回復我了:【只有當你給他下跪、鑽胯、磕頭這三項都完成後,這個人的記憶12點才會被消除。】

“你沒寫清楚,我以為問過的人都會忘記掉我。”

【寫的很清楚了,沒一點風險,你以為技能是白給的嗎?】

這下我腦袋天旋地轉,站起來朝手機大喊道:“我不玩了,我放棄!”附近玩遊戲的紛紛看神經病一樣看我,我趕緊坐下。

【可以啊,但錯過的技能就不會再出現在獎勵中。】

屏幕上當即彈出詢問【是否放棄任務?】

我毫不猶豫的伸出手指,下一刻懸在空中遲遲沒按下。

放棄嗎?可我真的很需要這個技能,我暗戀同桌很久了,我不是指望他能接受我,就想問問他你是不是一直把我當弟弟一樣照顧,他說是我就很滿足了,最壞的打算,給他當小弟伺候他,做他的狗我都願意,沒有這個技能,我怕說出口好連朋友也做不得。

【其實你不用自己嚇自己,你和這些人對話平均不足一分鐘,加上天黑,即使再見面那些人未必記得你,從幾率學上來說,未來交集的可能微乎其微。】

手機放回口袋,我不甘心想其他辦法。

“網管先給我衝幾塊錢,我已經開局了。”

“拿錢來我就給你衝。”

“我錢掉了,剛才那10塊又借給我朋友衝了,先墊著,我保證還你。”

前臺的網管在搖頭拒絕,我是被眼前這雙詹姆斯戰士8籃球鞋吸引,好熟悉的鞋,配上這傲然的身高,我聯想到這不就是程遠程在更衣室換的新鞋嗎?

“草,我經常來這,和老闆認識。”

“我給他衝。”網管詫異的看了我一眼,接過我手中的錢,程遠強感激的望了我一眼回到座位,千載難逢的機遇我一同跟過去。

“你也玩?”

“有啊,只是技術不好。那個我。。。”

“什麼?”

“求你一件事可以嗎?”

“我就知道,放心,錢保證還。”

都怪我心急,他立馬翻臉了,把我看成了挾恩圖報:“你誤會了,不要錢,不要任何東西,也不是讓你做什麼事情,你肯定輕而易舉的辦到。”

程遠強冷笑道:“十塊錢而已你還想做什麼。”

我咬咬牙說:“我再給你衝一百在商城裡,你先坐到最後一排可以不?”

“先給我買了點卡再說。”

還是錢好說話,我買了100的點卡,他爽快的換了位置坐到最後一排。他可是我籃球場上意淫了許久的小前鋒!更衣室沒聞到,現在機會擺在面前。最後一排還有個學生佔了兩個位置在睡覺打鼾,頭朝走道這邊,我們選擇坐在角落應該看不到,我開門見山:“我想讓你羞辱我。”

“行。”

答應的這麼快?我怕他沒聽明白,耐心解釋:“你先聽我說我完......就從你胯下鑽過去...還有...”程遠強不耐煩的奪過

點卡:“羅嗦什麼,先給我跪下,等我把點卡衝進去了再說。”他的乾脆讓我蒙了,心裡有個聲音在吶喊:‘去啊,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他翹二郎腿正在輸入卡號,鞋底面向我一抖一抖的,腳上穿著白色船襪很性感。我腿一軟就跪了,他嘲諷道:“白痴。”

跪在同齡人面前,尤其是在公共場合,我被罵的硬挺,往前跪了一點,臉故意離他翹起的鞋底很近,他怕碰到我,把腳放了下去,我不知廉恥的說:“不用,就這樣翹著不礙事。”

程遠強把腳重新架上來,這次毫不避諱的把鞋底貼在我臉一側,抖抖腳就相當於在我臉上擦鞋,他嘴角難掩的笑意,彷彿是看到一個很白痴的人在幹一件很白痴的事情。

“充進去了。”

“我給你磕頭謝謝你吧。”

“好!”他笑的前仰後合,額頭磕地上不疼,但每一下磕的自尊砰砰響。程遠強饒有興致的坐在椅子上接受我的跪拜,把籃球鞋踩我頭上往下壓:“多磕幾下,在我老家磕頭都是認爹的,是不是?”

“是是。”我聲音極小。

他哈哈大笑沒有繼續點破:“別客氣,繼續。”

磕了十幾下,再抬頭自慚形穢:“我鑽你的胯吧。”

他用籃球鞋勾起我低落的下巴,輕蔑的說:“你都給我充錢了,鑽胯就免了罷?”

我臉紅的搖頭。

他無所謂的聳聳肩,挪開椅子起身,分開兩腳如同字母A:“你花的錢聽你的,鑽吧。”

190傲人的身高跪地上看更加更大宏偉,興奮與難堪兩種情緒在我腦中交織。興奮是能鑽過去,難堪這是胯下,鑽過去等於把自己十幾年的教育與尊嚴留在那。

“嘖嘖嘖,恐怕你以後很難長高阿。”

高大的胯門有種無與倫比的歸屬感,在他嘲笑聲中,我緩慢爬進去,在桌子底下調轉個頭再爬出來。

“怎麼樣,舒坦了不?”

“舒坦,很舒坦。”

他壞笑的問我:“還要不要更羞辱一點?”

我幸喜若狂的點頭。

“你還真不要臉。”他踩在椅上說:“把臉放這。”

“我非常愛籃球鞋,做夢都想被它踩。”我不知如何用語言形容此刻平復不下的心情。怕他反悔,連忙頭躺在椅上,半邊臉朝上,重量十足的球鞋很快就壓在我的臉上,眼睛從鞋底的邊緣往上看他,他一隻手壓在踩我的這條腿上,一次次的用力把我的臉踩陷進椅墊裡:“羞辱嗎,夠不夠羞辱,哈哈給臉不要臉。”

鞋底花紋都陷進我皮膚裡,即便五官都被踩變形了,我兩手還是抱住他的腿痛並快樂的回答道:“羞辱。。好羞辱,我最喜歡籃球鞋了。”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拿你的臉擦鞋吧。”

“我的臉就是給你擦鞋的。”

他沒跟我廢話,籃球鞋前後摩擦我的臉,摩擦的火辣辣的,特別是打球的鞋子,鞋底都是非常堅硬的,更別說偏新的鞋,踩在臉上非常疼,被慾望衝昏頭腦的我此時不在乎,即便被人看到也不在乎。

這時他手機響了,他正要把腳從我臉上移開被我抱住:“踩著我講電話。”

“遠強你在幹什麼,還不接受邀請?”

我用手挽留他的腳得到他更狠的踩踏,就像在用一塊破布,鞋底每個邊邊角角都在我臉上蹭乾淨,並和電話那頭的朋友隨意的說道:“剛踩了狗屎在擦鞋。”

輕蔑的眼神就是在說我這坨爛狗屎,迷醉在

他腳下。

手機那頭:“少給我來這套,快點進遊戲。”

程遠強鬆開腳,嚴肅的瞪了我一眼,下一個動作把我樂壞了,他跨過我頭頂,騎在我脖子上,是純粹為了羞辱我而騎在我脖子上,感受到兩肩充實的壓力,我四肢著地,背部平坦下來,他和朋友語氣正常的聊天,一屁股狠狠的在我背上坐了幾下,壓的我差點趴地上,我努力的把背挺高。

“程遠強你發神經了嗎,今天一直笑什麼。”

他對手機那頭回道:“我今天找了個不錯的椅子哈哈,軟硬適中,比網吧的椅子舒服。”說完把身邊的椅子踢遠了,緊緊夾住我的背,穩健的騎好。

遊戲加載好了程遠強才掛掉電話,他有起身給我離開的機會,是我自己選擇留下。他重重的拍打我的臉:“臉紅嗎,你就這麼賤,硬賴我胯下給我當椅子騎,怎麼玩你都沒下限。”

見我不出聲,他抬腳碾我的手,十指連心,我疼的慘叫連連。

“後排發春了嗎,叫喚你媽。”

“就他媽發春了,咋的。!”程遠強也不示弱的對罵回去,低頭對我說:“我遊戲玩的不爽你就得受罪,懂嗎?”

“我懂。。我懂。”我疼的兩腿直打哆嗦,只能眼睜睜的看籃球鞋在我手背上來回碾壓。

“遠強,哪買的坐騎。”我沒察覺到又來了一個人,直到聽見這聲調侃。我連忙鑽出來,因為跪太久,一個沒穩跌在地上。程遠強看都沒看我一眼,拉回旁邊的椅子坐好,跟沒事人一樣接著玩遊戲。

來人是程遠強的朋友隊友叫王學峰(他的名字是我後來才知道的),他的身高比程遠強略高,皮膚呈健康的麥色,穿黑T恤短褲,這時間點應該是洗完澡從家裡出來,結實的小腿踩一雙綠色塑料人字拖,腳趾乾淨修長,連指甲縫裡都很乾淨。

03 犯賤之膽(下)

這樣的大腳塞進嘴裡光是想我的下體就膨脹了,此時他也正好低頭看我:“嘿,我說你心真夠大的,那樣被他騎你不生氣阿?”

“這個白痴他自找的。”

“哈哈你是不是也打賭輸了,不過比那群輸不起的孬逼強多了。”王學峰沒信,倒是他自己推理了出合理的解釋,我心虛的不知如何做答,程遠強問他:“你和他們在球場賭什麼。”

“鑽胯阿,輸了全跑光。”這話聽的我心跳加速。

“你夠趕及時的,這有現成的。”程遠強說完,藍色的勝利兩字耀眼的印在屏幕上,他摘了耳機,轉身見我蹲在地上還沒走,朝我勾勾手,我沒起身,而是幾步快爬上前。

“這局贏了,來給我磕幾個響頭。”

“不是吧遠程?”王學峰聽的目瞪口呆。

他戾氣的揪住領子怒斥:“草你媽,給老子磕頭。”

我嚇懵了,立馬磕頭如搗蒜。

“瞧見沒。”程遠強起身,對我伸出一根中指朝下,得意的把我的頭在地上踩的悶聲響。

“被罵就孬比了?他嚇唬你的,站起來跟他打。”

程遠強從剛才嚇唬的試探中就知道我是軟柿子,下破膽任人捏,完全不怕我反抗,輕踢我臉說:“看見沒,我鞋髒了。”

“是是。。是我馬上擦。”

見我吃力不討好的用臉擦鞋,程遠強和王學峰相視而笑,他們鄙視的神情更濃了,厲害的男生普遍瞧不起懦夫,王學鋒問:“鞋底不髒嗎?”

“我崇拜打球的男生,尤其是校隊的,給他們磕頭鑽胯

是榮幸,拿臉給他們擦鞋也是應該的。”

程遠強皺眉頭:“你怎麼知道我是校隊的?你跟蹤我們?”

完蛋了,我說漏嘴了,空間緊張的氣氛安靜了一會,他又問:“就是你把紙條扔進更衣室的吧?”

他一語中的,我心虛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一切。

王學鋒也想起來:“你說今天喜歡給我們聞鞋襪的那張挑釁紙條,媽的,就是你阿?上次我們輸球在更衣室牆上亂寫字的也是你吧。”

“不是。。。那次真不是。”

“今天正好手癢。”王學鋒哪肯聽我解釋,活動了下四肢和程遠強一起圍了上來,一下下把我推的往後退,一直到牆無處退了,程遠強強有力的手抓住我的脖子:“說說,有哪幾次,還有我們丟東西是不是你乾的。”

“我沒有偷東西,我就。。。”王學鋒沒耐心聽,一拳揮舞而來,打的我胃裡翻江倒海,程遠強捏住我脖子,我的雙手掰不過他一隻手,呼吸困難的說不出話,王學鋒的拳頭則連續的砸來,每次都刁鑽的挑同一個地方。

我大喊大叫,程遠強捂住我的嘴繼續拳腳相加,王學鋒最狠,踢我肚子、胸口和大腿,每下都要踢的淤血一樣。他回頭望了一眼前臺,網管沒動靜,附近幾個怕惹事的人也早早挪遠了位置,他的手像捏橡皮泥一樣揉我的臉:“怎麼樣,還不承認嗎?”

“別打了,我承認。”我磕頭承認,全都承認,不想再被打,我主動鑽兩人的胯,來來回回的鑽。

“真他媽沒骨氣,幾下就慫了。”王學鋒抱膀子岔開腿,威風凜凜,讓我盡情的鑽,他眼裡盡是深深的瞧不起:“給我快點,你不是喜歡鑽嗎?”

“是是。”我誠惶誠恐的答應並加快速度。

“跟條狗似的,說什麼就做什麼,學狗叫。”

當男生覺得你可以用暴力來解決的時候,意味著你可以幹他們給你命令的任何事。我強忍腹部的劇痛和膝蓋的痠麻,邊學狗叫邊鑽胯,鑽了幾下,赫然發現王學鋒的褲襠不知何時鼓起大包,寬鬆的短褲襯托出一根巨大的物體,充滿遐想。

“看你媽看,再看我射你一臉。”

禍不單行,對面走來兩個學生,朝後排方向,我沒來得及站起來程遠強朝我屁股踹了一腳,我一個跟頭栽進王學鋒胯下,被他繃緊的腿部肌肉結實的卡住頭,任我徒勞就是掙脫不開:“放開我。。放開我。”

程遠強朝我肚子踹了幾腳讓我安靜下來,兩腳架在我背上抖動,他們就是要讓我出洋相。眼見兩學生就要來了,我只能苦埋頭,咬緊牙關,盡力的把身軀往後挪。

“我了個去,看那邊。”兩個學生停下腳步小聲議論。

“誰讓你低頭的。”

我喃喃著不要不要,王學鋒暴力的把我的頭往上拉,直到頂他睪丸下面。我的目光被迫與這兩個陌生的學生對視,赤裸裸的羞恥心不比之前在燒烤攤少,我小聲的哀求他,幾乎要哭出來了:“放了我求求你。”

“叫爺爺我就放了你”

“爺爺”

“你不是狗嗎,得說狗語。”

“旺旺~”我垂底頭顱不敢見人。

“他做了什麼你們這樣玩他?”我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盼望圍觀的兩人趕緊走。程遠強踏我背上問我:“你說呢?”

“旺旺~~”

“真夠賤的。”那學生嘀咕了一句和同伴找別的座位。

程遠強說:“我看我們也別玩遊戲了,

玩他就行了。”

“你紙條裡不是說想聞我們的腳嗎?”程遠強把拖鞋踢給我:“讓我發現你騙我們今晚就別回家了。”

“我是真喜歡!”綠色熟料人字拖拖鞋穿了很久,上面的圖案都被踩陷下去了,我按在臉上狂聞,唯恐他們不信,還大力聞出聲音。程遠強受不了,厭惡的踢開我臉上的拖鞋罵道:“我飯都要吐出來了。”

“怎樣,味道如何?”

“好聞。”

王學鋒抬起腳把我的頭踩向牆壓住,大腳壓的眼前一片漆黑,鼻尖被溼熱的腳掌壓扁,每一口呼吸聞的都是肥皂與腳汗的混合味,他的腳趾使勁的在我臉上抓撓,特別是嘴唇鼻子被腳趾前掌反覆的蹭:“夠不夠味?好不好聞。”

我被燻的眉頭緊鎖,強顏歡笑的說好聞好聞。

程遠強強忍笑意說:“那你可要好好聞,他可是我們隊裡腳最香的。”

原來更衣室裡偷的就是他的黑襪子,王學峰顯然很不喜歡別人說他腳臭,腳趾夾住我的鼻子硬生生把我往前拽。

“疼疼疼!”

“親我的腳底,像親你馬子那樣。”

“輕一點輕點!阿!啊啊~”鼻子被腳趾甲刮的陣陣刺痛:“我親,我親你腳底。”我揚起下巴親腳底,要親的響亮,還要親的熱情,什麼都按他們說的做,像只逗逼猴被耍,直到王學鋒命令我張開嘴,我猶豫了。

程遠強球鞋勾住我的下巴威脅:“怎麼,你不樂意?”

我鬆開牙關,讓一個人的腳趾插進我嘴裡,即使舌頭有意躲避,躲不開那股鹹澀味,亦如同心中的苦,我還是我嗎?為什麼這樣作踐自己,還是在網吧隨時有人看見的地方。

“老實點,不然把你拉到過道上再打一頓。”

我被王學鋒的大腳牢牢霸佔,腳趾在嘴裡進進出出,發出噗哧噗哧的口水交合聲:“像不像在草逼哈哈。”

他大力的在我嘴裡攪動,剛開始時與程遠強一人各抓我一隻手,威逼我把帶有他腳味的口水吞下去。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味道淡了也沒那麼反感,我漸漸的開始主動配合他。

“扶住我的腿,我老抬不累嗎。”

撇開臭味王學鋒的腳非常漂亮,腳底板很紅嫩,尤其是腳趾修長有力,舌頭裹住腳趾轉動,和程遠強不聞不問相反,他很喜歡玩我也很配合,把腳往裡插,這腳至少48,三根腳趾同時塞進來是我極限,我瞄了一眼王學鋒他朝我點點頭,這給了我莫大的鼓勵,我先是舔溼腳趾,而後舌頭在腳縫靈活的穿梭,為他解乏,如此舔了幾遍,再一根一根腳趾吸掉口水份保留乾爽。

奇妙卻又陌生的觸感讓腳從沒如此放鬆過,校隊打球的王學鋒深知一個熱水澡能放鬆全身,唯獨痠麻的腳不能,當即讚許:“舒服,這感覺爽!”

我最愛的還是含他修長的大腳趾,吃在嘴裡反覆裹,吸的滋滋作響,兩手情不自禁的攀上他的腿,撫摸性感的腿毛。

“遠強,要不要試試?”

“噁心人,看他以後怎麼吃飯喝東西”被他說的我也有點噁心,但看見這隻腳的主人是校隊籃球生,那點芥蒂無關緊要了。

“噁心什麼,這是他吃飯的嘴,他舔我的腳我有什麼好惡心的。”想到自己一直被人詬病的臭腳可以被嘴如此毫無保留的舔,精神與感覺的雙重體驗讓他一點不反感:“打球后要有這嘴舔,真是除臭又降溫阿,至於他吃飯會不會有

味我可一點不在乎。”

他豪爽的回答很對我胃口,我好了傷疤忘了疼,又賤起來了:“我的嘴就是專門給打籃球的男生的大腳服務的,特別是打完籃球用我的嘴洗腳。”

王學鋒聽了捧腹大笑,大腳在我伸長的舌頭上大幅度上下擦洗:“小子,我今晚可是洗過腳的,要是訓練後你給我舔腳我能把你的舌頭洗爛掉。”

男生滿頭大汗的打完籃球,脫掉鞋襪,我跪下給他舔腳放鬆,這樣的畫面在我腦海中瘋狂的紮根下來。眼前王學鋒被我舔的仰頭半眯眼,我心中很有成就感,更不敢懈怠一分,舔完一隻恭敬的放在肩上,捧起另一隻不知疲倦的繼續舔。

今晚不是週末網吧人少,但還是零零散散有人選擇來後排上機,我少不了擔驚受怕,好在被王學鋒兇狠的瞪了幾眼這些人也都知趣的換別的位置。

王學鋒半躺在椅上,有一句沒一句的和程遠強聊天,腳趾舒張開讓我的舌頭一一伺候過去,他經常夾住我的舌頭,讓我的舌掌在他腳趾縫裡滑,每次把舌頭收回來都會痛的抽搐,舌苔上被指甲刮的一道一道印記,之後舔腳掌會火辣辣的。

因為舔的差不多了,覺得我嘴沒什麼利用價值,就夾我的舌頭玩,夾的口水直流或是慘叫連連。

眼觀程遠強,他依然很反感,這讓我很沮喪,不過更加激勵起我日後把他當成一個目標來實現。

王學鋒翹起腳底板檢查兩隻被舔的乾淨無異味的腳,從我耳朵上取下拖鞋穿好:“以後想舔就來校隊。”

見到程遠強已經結帳下機,我一愣:“你們準備走了?”

“怎麼,還想讓我們請你吃夜宵?”

他們收拾一下離開網吧,但走了一半又停了下來,是程遠強找王學鋒借錢,但不是他自己用,而是走過來還給了我,手裡一張一百和一張二十,一分都不差:“算是你的辛苦費。”

罔我自以為有錢好辦事,原來他是真的恰巧掉了錢包。

拿出手機,我的媽呀,已經10:57分了,光顧爽了,都忘記是來幹嘛的了。

04 自找麻煩

【1.提示:技能施展中斷。】

【2.提示:技能施展中斷。】

我憤然的看向兩個連續走出網吧的男生,技能施展時間內是不可以被人看見的。再次默唸治療,這五秒沒被打斷,溫和的暖流從腳底升騰而起,所過之處舒緩神經,新傷舊痛透出淡淡的白光,幾個呼吸間便完全治癒。

“還真的是蠻好用的。”

已經11點了,任務還差一個。來到之前那個燒烤攤,帥哥老闆還沒打烊,三輛拉風的摩托車在我之前停靠在了燒烤攤,下來四個人!還讓不讓我完成任務了。

有一個人是被扔下車,其餘三個一身黑衣。那個刀疤男印象最深,黑背心、黑戰鬥靴,一身的黑。

“喂!說你呢,少管閒事,滾開。”

我沮喪的離開。

。。。。。。

這是一間車庫改裝成的出租屋。

門開迎來了四個不速之客,為首的叫倪子山,就是那個的帥哥老闆,實際身份耐人尋味,緊隨二人押著這間車庫的租者,一個微胖中年男,剛脫掉頭套,他驚魂未定打量這幾個年輕人。

砰!’的一聲門關上,魁梧的身材邁著沉穩的步伐最後一個進來,臉一側的刀疤觸目驚心,兩臂肌肉發達,紋了一隻白虎,寫‘虎嘯山林’,走動間虎目猙獰。他拽住中年男頭髮

拖行到椅子按下。

“哼!”

中年男瑟瑟發抖,就是這個最後進來的人,抓了自己。雖然比他年長十幾歲都不止,但愣是連多看幾眼的勇氣也沒有。

倪子山:“林嘯,捆緊。”

刀疤男也就是林嘯點點頭,拿了一捆粗繩走到椅子背後:“認識爺爺我嗎?”

陳希搖頭,他雖欠債類累累,可近來都談妥了阿。

“爺爺今晚讓你認識一下。”毫無預兆脖子被勒住,陳希狂蹬腿,眼睛瞪的凸出,兩個小弟幫忙按住,粗繩在通紅的脖頸後岔開兩端,一左一右環繞胸膛交叉綁。林嘯手法嫻熟,之前刑人無數,網格狀快速形成,讓陳希失去動彈能力,每往下打一個繩結,網格便深一分,痛就加一層。

“唔唔~唔~”

“這就受不了?”劇喘的小肚子也逃緊束命運,繩子繞過下腹,林嘯踏住椅背,強悍的臂力把繩子往後拽至筆直,肚子拉成平坦,一呼一吸痛不欲生。滿意的打下死結,林嘯對兩個小弟說:“別愣這,去找找有什麼值錢的。”

兩人利索:“是。”

林嘯幫倪子山點了根菸,自己再點:“子山,這麼做你不怕你大哥生氣?”

“我沒殺他就不錯了。”

失去自由的滋味不是說忍就能忍的,無須他人,陳希自己就把自己折磨慘,頑強掙扎繩子反饋回更強束縛,磨破白襯衫把皮膚劃出血條。

“我綁的哪有那麼容易松,你就好好享受吧。”

兩個小弟在車庫翻箱倒櫃找了半天,唯一值錢的就一張一千多的存摺。倪子山不在意錢,林嘯氣咬牙:“兩千多?”

“肯定放別的地方了。”

“知道哥幾個今天為了抓你跑了多少路嗎,還是大熱天。”

陳希搖頭,林嘯踩他腿上繫鞋帶,不對是解鞋帶,他解鞋帶做什麼,額頭密佈細汗,一個可怕的念頭一閃而過,竟成真!一隻熱氣蒸騰的白襪腳從戰鬥靴裡抽了出來。

“唔嗚~唔!唔!(不要~不!不!)”頭被兩個小弟按住。

林嘯掀開鞋舌,深黑的鞋坑對準按下去:“聞聞吧,聞聞我的腳汗,跑的都他媽臭了,就兩千打發我?現在你給我吸進去。”

炙熱的味道灌進鼻孔,皮革常年累月吸收腳汗有股說不清的酸臭,渾身煎熬的陳希聞腦袋炸了,嘴巴堵住全部都是通過鼻子聞,更噁心的是腳臭吸入肺裡暖洋洋的,還散不去,豆大的汗珠如雨下。負責按住頭的手下忍俊不禁:“林哥,這鞋穿了多久。”

“半年多,從沒洗過。”陳希已經在忍,聽到這話聯想那味整個人奔潰。

倪子山發話:“行了,別玩了,我問他話”

林嘯在他耳畔威脅:“你要是敢喊,我就把你的舌頭剪成梳子。”捂久了,陳希口鼻一圈皮膚紅了,滑稽的讓兩個小弟想笑不敢笑。

陳希覺得這人是自己的救星,只是這面貌怎麼看怎麼熟悉,驚恐的說:“你。。你是倪子山。是你!”

林嘯賞了一大嘴巴:“倪子山也是你叫的。”

“陳希,想不到你還記得我,改頭換面在這賣燒烤,小日子過的不錯。”

“你到底想怎樣,我沒錢,真的沒有錢。”

“有錢去快活,沒錢還債?”

陳希語塞,前幾周去會所花了幾萬恐怕藏不住:“子山你聽我解釋。”林嘯打斷他:“聽不懂人話是吧?叫爺爺!”

“我是他長輩,你們不能這樣。”陳希沒能叫出倪子山第二次全名,

林嘯左右開弓把他臉都打腫了:“我叫我叫,爺爺饒了我,子山爺爺,林爺爺,饒了我。”

“長你媽逼,在這你就是孫子。”

“錢,我可以不要。”

“真的?”

“只要你借我一樣東西。”

“好好,什麼東西都行,你要什麼。”

這回答,其餘三人全笑了,倪子山朝他褲襠看了一眼,林嘯已經戴上白手套。

“子山你不要亂來,什麼都好商量的。”

林嘯扒開西裝褲,將龜縮在內褲的JB粗暴的拽出來:“商量?等你再長一根的時候爺爺和你商量。”

陳希不配合,林嘯把黑手伸向他胯下那兩顆蛋用力的彈,那聲音就如同兒時我們往注水氣球彈指發出的‘嗶咚聲’,陳希被彈的整個人發軟,睪丸揪心的餘痛在體內迴盪。

倪子山蹲下身子,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刀,鋒利的刀刃冰涼致命,陳希被彈使不出力氣,想到今後沒有生殖器的日子,徹底的恐懼般佔據思維。在時,鐵門上發出了救星般的撞擊聲,讓這一切停止了。

倪子山眉頭一緊,手示意關燈。

“林嘯,去看看。”

林嘯拿了把長刀,貼耳在門上探聽許久,朝門縫細看一番,幾度確定沒危險後出去,等他回來時手裡多拿了一塊小石頭:“可能是小孩,故意踢在門上。”

隱身溜進來,我發誓我沒跟蹤他們,而是這車庫就在我住的小區,外面三輛摩托車是個很醒目的座標,可惜我沒辦法穿牆,想了扔石頭這個辦法,無意間阻止了一場災禍。

“你確定?”

“山子,不要割了,清理血麻煩,廢他辦法多的是。”

“你說。”

“用腳踩。”

很顯然中年男才是真正的老闆,AF1帥哥是頭目,之前還打算閹了他。刀、白手套止血布工具一應俱全,沒一點玩笑成分。我倒吸一口涼氣,混社會的人都這麼殘忍嗎?

“這麼廢了太可惜,他不是經常嫖嗎,給他吃點那啥,硬起來給哥幾個瞧瞧到底有多大本事。”一小弟提議。

“是太便宜他了。”

“行,聽你的。”倪子山贊同,反正時間還早。

陳希吃下春藥沒催情效果,純粹讓人硬。

陳希把那根玩意看的很重,他其貌不揚,就是靠性資本把妞乾的尋死覓活。現在卻被林嘯玩藤條一樣東拉西扯給玩硬了,足19釐米,上翹,龜頭飽滿似小雞蛋。

“狗比的這麼大,日貨得多爽。”這兩小弟說出了我的心聲。

“長的大又怎麼樣,還不是被廢的命。”林嘯戰鬥靴貼肚皮橫踩下去,兩顆睪丸被粗大的陰莖擠的撐在兩邊。

陳希嘴裡含林嘯臭襪子,含糊不清的說些什麼,快四十的大男人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為什麼躲著我?是心懷愧疚?你配長這根東西嗎?啊?你就是他媽的一個畜生。“倪子山抬起腳和林嘯一人一腳,把陳希的幾把在椅子上踩成了爛泥,我隱身在一旁看的入迷,這個陳希應該是做了什麼事遭到報復吧,所以我也沒同情他被踩,只是想象這個畫面帶入自己,哇靠,我發現我抗拒不了啊。

倪子山想到過往的傷心事,鬆開腳對林嘯說:“你來廢他,不要耽擱太久。”

林嘯信誓旦旦道:“放心,絕對十二點前。”對兩小弟說:“等什麼,踩啊!一會兩千你倆自個分了”

“謝林哥。”

倪子山拍拍林嘯的肩膀:“對兄弟挺好的嗎。”

“兩千算個啥,

一頓飯的錢,別小看這裡一晚消費不比省城便宜,要不要試試?”

“算了吧,我這次就是來收拾他順便來看看佳兒,你覺得我有心情嗎”

“也是,佳兒也是我妹妹,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陳希被脫光了衣服,被兩個小弟當人肉皮球一樣在房間裡踢,兩個高大的打手給陳希嘴裡灌了數不計的春藥,硬了再用腳猛踹他下體,軟了硬不了就踩住用鞋後跟使勁碾,跟碾菸頭一樣。

“來,條子蛋子選一個,不選就全碾。”

這兩人看上去愣頭青,實則繼承了林嘯的心狠手辣,陳希疼的昏過去,他們順手操起桌上的啤酒澆下去,酒精把傷口燒的熱浪滔天,醒來的陳希又再度疼的死去活來。我突然驚醒,這不是在看A片,這是活生生的酷刑啊,我應該阻止他們。

【隱身剩餘:1分鐘】

【提示:任務超額完成,將在2分鐘後的12:00準時清除記憶。】

怎麼會超額完成呢?難道我剛才無意間爬這些人的胯是做數的?原來是我想複雜了,任務並沒規定被鑽的人一定要知情,早知道能用隱身完成任務就不會有那麼多事了。想通之餘我也不忘埋怨外星人這個混蛋。各種錯誤誘導我。

“救救我!救救我。”聲音模糊,極度虛弱。

林嘯提起如爛泥的陳希:“我叫林嘯,記得是我廢了你。”捂住他的嘴,隨後戰鬥靴一腳接一腳的踹他的睪丸,直到要把那裡踹爛踹破。我看不下去,既然12點他們都會忘記我,那麼我也許可以救下陳希。

隱身即將結束,我直接打開門跑了出去,在他們四人眼中我就是憑空出現開了門。

“靠!!鬼啊!”也許是虧心事做多了,兩個打手嚇得往後跑,只有倪子山和林嘯居然朝我追了出來。12點馬上就到了,他倆立刻站立停在我五米外,一臉發呆,顯然這是開始清除有關我的記憶了,而且清除的過程中還會讓他們愣住三四秒,我一個急剎車往回跑,我發現陳希居然自己跑出來了,我趕緊出聲:“跟我走,那邊是死路。”

把他帶出小區的路上,我碰見了堵在門口的倪子山和林嘯,他倆只是被系統清除了我存在的記憶,但回去後發現林希跑了一樣還是會追來。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救他?”

“小屁孩你膽子很大啊。”

陳希:“完了。”

我吐槽道:“誰讓你跑這麼慢。”

任誰幾把被踹成這樣也不會跑快,不過我不怕,我拉著陳希從變成石化人的林嘯和倪子山兩人中間跑過去,因為我獲得了新技能遺忘,在他倆身上各使用了一次,他們對我的記憶又再度被清除,只會記得陳希從他倆身邊跑過。

05 同桌的他

【技能:遺忘】

【效果:讓1個目標遺忘8小時以內與自己相關的所有事情,對極少數意志力強盛人不起作用。(該極少數表現在特警、殺手、高級官員等社會歷練某一方面出眾的人身上。)】

【耗費:3點能量】

【冷卻:無(一個月內對相同目標使用僅起到2次作用)】

【施展時間:瞬間】

昨夜有驚無險,但物有所值。起先這是一個瞬發技能,還沒冷卻時間,還有介紹中沒寫出來的效果,就是被遺忘的人會呆滯5秒時間。目前我的能量上限是10點,每天0點刷滿,積滿了我可以一次性讓三個人忘記,這是要開啟群虐模式啊。

早晨七點的上學大軍中,我拿著手機邊走邊笑,十足一彩民中大獎的得瑟樣。幸福來快,倒黴也接踵而至,一隻大手突兀的搶走手機:“什麼牌的手機。”大個子前後翻看,純黑無縫,這手機殼也太完美了。

“喂,你快還給我。”他騎自行車,人高馬大我夠不到。

“草!這手機牛逼,借我玩玩吧!”

“這只是普通手機!”我在他面前蹦蹦跳跳拿不到,這身高也太令人絕望了,這要2米了吧,像個肉塔。

“信你有鬼,我叫高通,下午來球隊找我。”高通?這什麼傻逼名字啊,我還驍龍呢,他蹬車就想走,上面裝了超級系統,我不想暴露,離開手機技能不能使用,硬頭皮也要追:“站住,還給我!”

到校門口上坡,高通慢下速度,沒料到我緊追其後,真的撲上前拽住他。自行車失去重心和他連人帶車摔在地上,樣子極其狼狽,校門口的學生們一片暴笑。

被一個比自己矮半個的人推倒,真是奇恥大辱!

“你找死。”

空氣中飽含呼嘯聲,我傻在原地,躲都不敢躲,做好被打的準備,慘叫卻再次從高通嘴裡發出,血從他左耳邊滴落,地上,一顆籃球還在跳躍。

“誰扔的,給我滾出來。”

人群中讓開一條道:“他是我劉雲凱罩的,想打,衝我來!”

學生唯恐不亂的起鬨加油,本就擁擠的校門口亂成了一鍋粥。

…...

黑板上的粉筆寫個不停,現在是第二節課,同桌位是空的,望向窗外我擔心起早上為我出頭的劉雲凱,他在政教處現在都還沒回來。

“陳旭我真不知道你這次考試是怎麼答對的。”數學老實失望的搖頭:“這道題問問我們的班長林斯齊,來,你選擇第幾。”

“選擇B...”我起身對答如流,老師很滿意招呼我坐下:“很好,這次考試全班有一半的同學中招。”

“嚇死我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劉雲凱不知何時已經一頭汗水的坐在我身邊:“你回答問題的時候。”

“今天謝謝你了,害你和別人打了一架。”

“說什麼話,我怎麼會讓你被人欺負。”他是門衛的黑名單,因為經常帶違禁品,刀、棍、煙、套等,常被罰站:“真晦氣,昨天煙盒忘丟,今天被搜身了兩遍,趕巧不然救不到你。”

“你沒受傷吧?”

他牛逼哄哄的說:“群架不敢說,單挑還沒怕過誰,對了,煙給我。”

“少抽一點,被班主任聞到你又要罰站。”

“草你媽,老子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管。”

哎~他總是喜怒無常,同桌一年,暗戀與害怕是摻雜的。

單從外表,你看不出他是年段裡數一數二的惡霸,翹課打架家常便飯,惹到他兄弟,不分青紅皂白把你整一頓,高一那年為一個朋友打斷別人腿,他家有錢壓下這件事,被害學生退學。一開始和他同桌我吃了很多苦頭,甚至差點被他踩進小便池喝尿,這事我選擇了告狀老師,別笑,我就是這麼慫。據說這事被劉雲凱老爸知道了,事後第二天逼著臉皮厚如城牆的劉雲凱給我道歉,還嬉皮笑臉的說以後把我當弟弟看,三言兩語哄好我。

也許M都是天生的,也不知道怎麼的我漸漸喜歡上這個虐待過我的同桌,以及他腳上的黑紅AJ6

“看什麼發愣呢。”

我不假思索:“你的鞋帥,真想”嘴巴來了個急剎車。

“真想什麼?”

“聞一下。”

他很爽快的把腳伸向我,把鞋跟扣的半脫掉。

奇怪,自從有了外星人存在,做這些事怎麼都這麼順利呢,我手放在他鞋上但遲遲未動:“你怎麼這麼爽快?”

“你平常膽子小的跟老鼠一樣,難得跟你哥我提要求,這不得滿足你一次。”他說話依然那樣沒個正型,可我就是對這一款的無法自拔的陷進去。

“聞不聞,不聞我穿回去了。”

“ 聞,你別穿。”

我低頭假裝找東西,鼻尖伸進鞋坑和白襪的間隙裡嗅探,不臭,是純粹的腳味,還有專屬他的腳熱,我使勁的聞出聲音,向他證明我有多喜歡。

“低頭,再低一點。”

講臺上老師還在講課,我一直假裝拿東西,劉雲凱穿NIKE船襪,蹬掉鞋大腳罩住我臉上不斷地蹭,腳底板源源不斷傳遞溫熱,我的心從沒跳過這麼快,愛不釋手抱腳,恨不得把臉平鋪在這。

“怎麼突然想聞?”

我坦白道:“很早就想了,不敢和你說。”

劉雲凱盯著我看了許久,伸手在我額頭上摸了下:“你今天沒發燒啊,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有嗎?”

“有,變的我喜歡了。”他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我臉紅了。別誤會,高中生直男間有時就是這麼膩味,基情無限,在他們眼中這輕鬆的就如同開玩笑一種方式愛,沒什麼大不了。劉雲凱捏了捏我的臉,把我摟在懷裡,隔壁組的男生看見了又用筆點了下前排:“嘿,你看看班長和老大搞在一起了。”不過只要劉雲凱一瞪,周圍的人無論男生女生都不敢再看過來了,也不再議論了。

“陳旭經常看到你在在電腦室外面聞我的鞋,對嗎?”

我點了點頭。

劉雲凱再度把鞋脫了,腿架在膝蓋上,腳放我腿上,把我的頭往下按:“舔溼它。”

“老師在看。”

“裝作低頭找東西,快點!”劉雲凱很蔑視的看了一眼講臺,除了班主任,誰也不怕。腳趾我嘴裡上下攪動,含住腳趾的我也被迫上下搖晃頭。襪子吃水,口腔乾的快,醞釀很長才舔溼,吸回的口水臭了很多,我心甘情願的吞下,他略微點頭。

“雲凱,我能說真話嗎?”

“你說。”

“雖然我學習好,更羨慕你會打架,你都有給我看你打架的視頻,每次見到別人給你磕頭我都會嫉妒的想如果是我該多好,然後被你踩,給你舔腳,聽你的話,我就是怕以後做不了朋友。”

“那就是做我的跟班。”

“差不多這個意思。”

“我有空就陪你玩。”

“一會可以嗎?最後一節是體育課。”

體育課後半節自由活動,劉雲凱運動出一身汗迎風走來,暗示我一起回教室。偌大的教室就我們兩個人,太熟了我放不開膽,劉雲凱掏出打火器扔給我,戲虐的叫:“班長,點根菸。”

他嘴裡叼的香菸朝下晃,那是要我下跪。

“雲凱,我。。我很不習慣,下次再跪行嗎?”

“在我面前你端什麼架子。”

劉雲凱是誰,校霸,他當然不肯,一個眼神我就跪下了,用膝蓋前行幾步點菸。一年前的畫面歷歷在目,廁所裡的我死活不肯跪,尊嚴裡是刻板的訓條:跪天跪地跪長輩,怎麼會向別人屈服,他威脅將我踏進小便池,現今這樣的骨氣蕩然無存。他叫我班長的那一刻,我內心矜持不了了,脫掉籃球鞋又親又吻。

劉雲凱將我踹的老遠:“草你媽慢點,你激動什麼。”

“我是怕味道散了。”

“你屬狗的嗎?去爬幾圈。”

他脫了一隻襪子讓我咬住,背上放兩隻籃球鞋在教室裡爬,黑板旁邊掛了一個很大的塑料板子,印八榮八恥,反射出的我異常難堪。一圈爬盡,劉雲凱伸腿在等我,紅潤的腳上細汗密佈,命令道:“舔!”

如同想象到了酸梅,嘴裡運了十足的唾液,貼在劉雲凱腳掌上粉刷。腳邊沿硬皮很多,和他打架用這裡發力有關係,我一絲不苟的啃軟,還有腳後跟的繭子也咬了當他面吃下去,費力的邊角舔完了再享用腳趾。

“雲凱你能踩我JB嗎?”

“怎樣踩?”

我把他另一隻腳放在褲襠上按幾下做示範,果然他用更重力量回擊。

“這樣使不上力,你躺地上把褲脫了。”

“有人來,再穿來不及。”操場上不少人。

“沒事,我幫你看。”

他的話不容置疑,隔壁朗朗讀書聲就在耳畔,我半脫下校褲躺在教室水泥地上只留內褲,劉雲凱用腳挑開內褲,長驅直入的白襪腳將內褲撐飽,JB正好契合足弓,我抱住他緊繃的小腿,他開始移動腳,龜頭被白襪反覆的摩擦,我哪受的了,淫蕩的啊出來。

“怎麼了?”

“太。。太舒服了。”

頭和龜頭被兩隻腳分別踩,他抽了一口煙,輕蔑的把煙送在我嘴邊,我很自然的張開仰頭讓他把菸灰抖我嘴裡:“踩死你...”他高高在上的樣子令我痴迷,陰睪丸莖被一起壓在下面揉搓,JB頭露在外跟擀麵杖一樣扇形搖擺,前列腺液滴滿肚皮,我眯著眼,挺起屁股配合他:“踩死我吧~”

劉雲凱來了興趣,兩手撐在桌子上慢慢站直,胸口和JB當起立的支點,前一秒還爽的我下一秒疼爆,陰莖還好,睪丸非常脆弱,周邊神經高度緊繃然而沒個卵用,他輕而易舉可以廢我,攔都攔不住。

高大的身軀站穩了,185的身高至少150斤,弱小的我在地上苦苦支撐:“張大嘴,再賞你口濃痰。”

我的因為呼吸困難本就張開,那團東西準確的吐進我嘴裡。

“嚐嚐怎麼樣,吃過人不少。”

想到濃痰噁心,手臂起雞皮疙瘩,吃了才知道是嚇唬,只是一團白色唾液。但當下我遲遲不咽,他抬腳跺我JB,猝不及防,跺的腿和脖子兩端同時彈起,打人打習慣性了,下腳非常重,我抓住他的腳:“雲凱我好疼,求你讓我歇一會行嗎,我可以更賣力給你舔腳。”

“腳以後你天天都得舔,現在把手給我拿開,不然我踩爛你JB。”

顫抖中把手移開,他跺在JB上大幅度碾,單腳金雞獨立的踩著跨過去,那麼一瞬間JB活生生踩軟。

“真爽!”

他滿意的松腳,我捂住雞雞捲成蝦米狀,終於體會到陳希被踩JB的痛苦。劉雲凱襪子全脫,腳立起插入嘴,我討好的舔這罪魁禍首,腳趾頭挨個嘬,他插入極深攪的喉嚨乾嘔,抽出草進拿腳來日我嘴,反反覆覆,不一會雞雞又勃起了我套上襪子,二度犯賤的放在他腳下。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賤呢?早點發現把你的JB玩爛。”強有力的腳趾夾住陰莖兩端隔著襪子上上下下擼管,堅硬的指甲時不時刮到冠狀溝,我被一陣又一陣的快感淹沒,身體就像鯰魚一樣在地上搔首弄姿。

劉雲凱兩隻

腳幫我揉搓肉棒,我撫摸他給我快感的兩隻腿,下體無比充實:“我想在你腳下射。”

兩個腳趾如同U型鎖槽扣在我的冠狀溝上:“要射老子腳上?”

“求求你讓我射,以後你說什麼我做什麼,都聽你的。”

“我能使喚的人可多了,不在乎你一個。”

劉雲凱腳上蠻橫的用勁,不僅不讓射,還要把高潮夾沒掉。

“射襪子上也可以,我JB以後天天給你踩。”

“你以為你逃的掉嗎,不僅會被我踩,我還不會讓你射。”劉雲凱控制慾很強,封死一個人的性慾讓他更有成就感。

我怎麼求都無用功,直到我說可以幫他對付班主任他終於動容:“這可是你說的。”

“我。。我儘量。”

“射吧。”

我顧不了那麼多了,有人來也不顧了,拿起他的黑AJ6放在臉上聞,久違的快感又回來了,他一邊夾,一邊用腳掌揉我的睪丸,充實的快感被揉的噴薄而出,我的小腹明顯陷下去,把精液飆在了襪子上。

“讓你更爽!”劉雲凱拿開襪子,夾根部,雞雞踏腳背上搓!酥麻的電流在下腹流竄,我坐立起來:“阿~爽~啊啊不要停,射了,阿~~”下腹又挺了七八下,十幾股精液暢快淋漓的射在他腳背、小腿上。

未了,剩餘精液從根部用腳夾擠,他強行擠出很多,我呼出一口濁氣,無力躺下,睪丸幾近掏空。

“這下爽了吧?”

我恢復理智,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記得你說過的話,做不到下場你懂的。”

“你要怎麼整?”

“這你就管不著了。”

我拿出紙巾替他擦掉腳上精液,礦泉水洗一次舔幹,穿好襪子,差不多要放學了。

“鞋我自己來,你把褲子穿好,我放學帶你一程。”

“為什麼?”

“早上那人是球隊的,肯定會在路上堵你。”被虐後聽到關心很具備情感殺傷力。

06 如願以償

五月中旬炎熱,教室天花板的老式風扇吹著可有可無的熱風。代課老師坐在講臺上悠哉悠哉看報紙,偶爾抬頭提一提眼鏡,發現這個教室很紀律,於是更加傾注注意力在報紙上。其實是臨近期末提綱一大堆,大家來不及做(抄)。

那一天我沒對劉雲凱使用【遺忘】,我想天天這樣被他玩。事與願違,對那天的事他隻字未提,讓我好憋屈。這傢伙現在在我身邊隨意的翻書,二郎腿晃的我心癢癢,不管了,我衝動的把他的鞋脫了下來放在桌子上,疊高書本,一邊寫字一邊聞。

“你最近膽子變大了。”

“做你跟班膽子當然要大,你的籃球鞋好香正好用來提提神,阿太香了。”

他扔掉手裡的書,把腳堂而皇之的放上桌:“香是吧,舔腳,正好我的腳很熱。”

藉助書本的掩護我抱住他的腳,久違的親暱蹭。見到一旁的冰水突發奇想,飲一口咬碎冰在舔腳:“哥,這樣舒服嗎?”

“不錯。”

我時刻注意周圍情況,舔了一會又試了一種辦法,含了一口冰水,讓他腳趾一根一根插進來,臉撐的鼓鼓,他腳趾在裡面攪動,這已不是舔腳而是洗腳了。

他摸摸我的頭:“我睡一會,老師來了叫我。”

劉雲凱睡覺時迴歸到人畜無害的少年模樣,我趴桌面靜靜看他,任由他的腳在我嘴裡玩出水聲,我的手也沒閒著,偷摸他褲襠,他沒反應算是默許,我大膽握住那裡擼管,越擼越粗,

它很燙,熱的我手掌心都是汗。

我輕輕的拉開拉鍊,準備...

前排的陳旭轉身問:“班長這道題你看看怎麼做。”

我把一大口洗腳水吞了下去,劉雲凱醒來迅速抽回腳。

“你倆怎麼了。”

我打了個飽嗝,一臉正經的說:“沒什麼,水喝撐了。”

劉雲凱看見褲子被解了一半,笑問:“好喝嗎?”

鹹死了!給陳旭解題的時候我倆也沒閒著,桌下互摸褲襠,陳旭一轉身劉雲凱就開始收拾我,是開玩笑那種打架。

“不打你皮癢癢。”他剛好把我押在褲襠那,我往他白色內褲裡哈氣:“讓我玩一會。”

“別惹我,我性起了你會很慘,幹出血都是輕的。”

“哥,那你有多大。”

“比你臉還大。”

“被你幹一次那不是等於被廢了。”

劉雲凱壞壞的說:“當我弟這麼久,難道不知道我換了幾個。”他換了很多任,難道都是這個原因?吹牛吧?我沒能尋求到答案,因為下課的鈴響了。事後再碰這裡他態度就很強硬。

…...

俗話說機會給有準備的人,早上劉雲凱臉非常臭,沒煙抽幾個朋友也沒帶,溜出去買不可能,學校城高牆厚,他們沒辦法這不代表我也沒辦法,我不僅可以出去,還可以大搖大擺從正門出去。

“是不是這個牌子的煙?”

劉雲凱激動的將我摁在牆上:“操你媽,你是怎麼買到的!”

“我從校長那偷的,我快不能呼吸了。”(我當然不能說是隱身出去買的。)

他開心的把我摟懷裡:“行啊,你小子有兩下子,沒白疼你。”

“那你要履行諾言啊?”

“你真要給我口交?”見到我堅定的眼神,他沒有廢話,問:“去哪裡?”

“我家。”

中午放學,劉雲凱解了自行車拍拍坐墊:“上來。”

“抱緊了哦。”

校園裡的景色慢慢倒退,出了校門口是一個下坡,自行車清脆叮~叮~,行人避開。藉助向下的衝力我靠在他寬厚的背上,徐徐暖風迎面吹來。正午陽光猛烈,中途我們,一人買了一根冰棒吃。

我吃了幾口說:“這個口味不好,和你換一個。”劉雲凱在某些事情上很大方,直接同意,從他那換回來的已經吃過半,我舔起 來還有一股他嘴裡的菸草味。

“你家沒人阿。”

“我爸媽晚上才回家。”

開了空調客廳裡我和他一起坐在沙發上,他雙臂張開放在沙發背,一隻手從沙發背落下摟住我的肩:“這沒人你倒開始害羞了。”

他自己解紐扣,抓來我的手按在上面:“摸摸它。”他腹肌胸肌很勻稱,我一路摸下去,他抬起屁股,讓我給他脫掉褲子。稀疏的黑毛中一根嫩吊微微勃起,搭在腿一側。

“知道上一次我在一個男生面前開褲是做什麼嗎?”

“做什麼?”

“讓他喝尿。”

“喝了?”

“何止喝,把當他尿壺用了一段時間。”我躺在沙發上,頭睡在他胯間,雙唇湊過去吸龜頭進來,有股尿酸味。把它裹溼了好嫩滑,口感是果凍一樣,我當奶嘴反覆吮,癢和爽結合在一起,搞得身經百戰的劉雲凱舒服的不行。

“操,你能別隻吸龜頭嗎?”

讓你剛才用喝尿嚇唬我:“不行!”

他笑個不停:“哪學的,癢死我了。”

我一邊吃一邊玩,把它貼在臉上搓,吃棒棒糖那樣舔,總之愛不釋手的搞它。劉雲凱在手機上看A片

,它全硬了,目測17,主要是陰莖青筋盤旋,粗的嚇人:“我還以為你吹牛,真粗。”

“那是,張大了嘴好生伺候。”

“嗯。”

他兩腳踩在茶几上抬屁股,JB送進我嘴裡抽插。粗陰莖吃起來非常累嘴,腮幫鼓的酸漲難耐,而且我只能含過半,他盯手機屏幕,跟隨A片裡浪叫的節奏幹嘴,我跟不上速度,牙齒碰疼他。

“草,我教你”他蠻力的兩手按住我的頭,猛烈的操弄,一下一干到底停留在裡面,那一刻窒息、眩暈、嘔吐、全衝進大腦裡。

“你想吃我JB就要學會忍住。”

我努力的為他適應,他小幅度動,喉嚨似卡了一塊肉不上不下,使得口腔一直在嘗試吞嚥,劉雲凱要的就是這種吞嚥在他冠狀溝上摩擦:“操,好爽就是這種感覺,你媽的別動,不然我揍你,噢~操,真舒服。阿~”

我被頂的淚眼汪汪,粗大的陰莖滿滿擠佔咽喉,冠狀溝會倒刮附壁息肉,他很喜歡這樣幹,只在這個地方磨龜頭,這種滋味就是不停的被人催吐,不行了,我推開他大口喘氣。

“真他媽沒用。”

“我給你打飛機吧。”也是借這個機會休息。

“快點。”

劉雲凱頻繁的在手機屏幕和我之間切換,我不經常曬太陽,皮膚白白嫩嫩,他要伸手進來我不幹,印象中只有女的才被這樣搞,劉雲凱很生氣,橫眉目瞪:“你敢反抗我。”

“阿~好疼,不要。”

他性慾雄起狂揉我胸口,粗厚掌紋揉的這裡疼到酸,又麻到漲,我發出一陣銷魂的叫聲,他低頭咬住我的乳頭,把這種說不清的快感推向巔峰,我整個人軟綿綿要融化一般。

“還要不要?”

“要!”

他很重的打我兩巴掌:“喜歡我把你當妹子玩弄,嗯?”我兩眼迷離的回答是,被摔了數不清的巴掌。

“躺好,我要把你的嘴當逼來操。”

我躺在沙發上,脖子枕在沙發柔軟的扶手,頭倒立,倒過來的畫面中劉雲凱提JB過來,用俯臥撐的姿勢,兩腳張開,雙臂撐沙發扶手上,壓低身子,挺挺的幹入。一棒一棒噗哧~噗哧,像寶劍入鞘完美的和我的嘴、下巴契合。

“多來幾次你會愛上被我操嘴。”他看似粗野,其實輕重拿捏有分寸,插的淺速度就慢,如果深拔出來速度就快,這樣容易適應,我抱住他渾圓的屁股,雙唇竭盡全力的吸附在他陰莖上。

劉雲凱壓住我肩膀,“學的這麼快,真是天生吃吊的,以後天天拿大JB伺候你。”

“你說話不作數,之前也說天天給我舔腳,放學都不見人影。”

“騷貨們,我就是要你們一個個放學爬過來求我玩你們,你以後想要自己主動開口。”

“哥我要你的大JB幹我嘴。”

他用JB打我:“再騷點。”

“你的大JB好吃,射。。射我嘴裡。”

“哈哈好,這就滿足你!”他兩手固定好我的頭,掂起腳俯低身子一頓猛操,不知疲倦維持高操頻率,我在沙發上鯉魚挺肚,奈何推不開他。

“吃我的熱精阿!”劉雲凱大吼大叫,滾燙的精液子彈一樣在咽喉掃射,粘在食管壁上不吃也得吃。過一會他把JB拔了出來,龜頭剩餘精液在我臉上塗抹。

“好吃嗎?”

“噁心!”

我和他一起洗了個澡躺在沙發上,空調是特意開很冷,我裹著薄薄的毯子枕他在臂彎裡,聞著他身上男性的

體味,兩手肆無忌憚的摸肌肉,他半躺抽菸,看我時嘴角總是壞壞的上揚:“你很喜歡待我懷裡?”

“你跟我哥哥一樣。”我回答的很謹慎,過一會問:“雲凱,你把我當弟弟看嗎?”

“當然。”

聽到肯定的回答我開心死了,安穩的在他懷裡睡了,下午的課沒上,算是第一次逃學。

。。。。。。

“找到陳希了?”倪子山面前是一整片落地窗,從頂透到底,城市的雄偉僅收眼底。

林嘯還是一身黑衣勁裝,他坐在沙發上搖搖頭:“那小區的監控兩年前就壞了,倒是在街道監控看見他跑過去的影子。”

倪子山詫異:“你說他是跑掉的?”

“這也正是我奇怪的地方,他傷的那麼重。昨天我又去了一趟車庫,找到了一個東西。”

叮叮叮~電話聲音響了,倪子山心煩意亂把手機丟給助手:“和他們說我後天就回公司,別再催了。”

“好。”

“你現在可是大忙人了,像這種事以後交給我就行了。”林嘯拿起名貴的紅酒豪飲,助手鄙夷的瞥過臉。

“你剛才說你找到了什麼。”

“哦,是這個。”

林嘯把東西扔過來,那是一枚校徽,寫著南區第二中學。

“子山,那晚的事真的很蹊蹺,我總覺得忘記了很關鍵的東西,總是想不起。”

“我也有這種感覺。”倪子山拍拍林嘯的肩:“想不起就不要想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助手和林嘯都走了,諾大的房間只留下倪子山一人,他從錢包裡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哽咽道:“佳兒,我一定要查清真相。”深邃的眼眸眺望著城市的延伸的邊緣,似在對自己說,也似在對照片裡的那個人說。

07 再遇籃球隊

“傳球!回防回防!上籃!你們怎麼回事一個球沒進,沒吃飯嗎!”

教練歇斯底里的怒罵,球員分成兩隊對抗訓練,領隊的兩人分別是隊長(楊昆鵬,身高195),和上次搶我手機的高通(足2米,全校最高。)得罪了高通我有段時間沒敢來,今天過來全是因為劉雲凱逃學,沒被虐一番,渾身難受~

程遠強穿著白底紅邊的隊服,中場休息去廁所。

“強爺!”

“你叫我?”

四下無人,我跪喊:“強爺爺!”

“呵呵,我不認識你吧。”

“你不記得了嗎,那天晚上在網吧。。。”按照外星人的說法,只要把事情和他講一遍就可以記起來。果然,程遠強記起來,當下拒絕:“滾,今天沒空。”

正欲辯解,粗重的聲音從後面響起:“沒聽見我兄弟讓你滾嗎?”來的是隊長楊昆鵬,眼神凌厲,睫毛長長,他兇起來很MAN,我最戀戀不忘的還是他那根肥美的JB,是不是跟他主人一樣MAN。

“別擋道。”楊昆鵬踹開我,在臉上留下大大的鞋印。仗著【遺忘】和【治療】撐腰,我不怕死的跟他們去廁所。

我假裝撒尿,眼睛在偷瞄。

“好看嗎?”

“我也是來上廁所的。”

楊昆鵬不穿上褲子,就這麼甩著JB向我走來:“老子問你好看嗎?”

“好。。好看。”

“信了吧,我跟你說他是同性戀。”

楊昆鵬眉毛一跳說:“喜歡男人的JB?我可以給你個機會。”

“你說話算話?”

“爺們說話向來算數,不過,我要把你的嘴當小便池用。”

“鵬,你瘋了。”程遠強道。

“他都敢喝我有什麼不

可以,都是嘴,總比自己打飛機強。”楊昆鵬胯下的JB跟鐘擺一樣晃的我心神不定,他拍拍我的肩:“喜歡就叼住它。”他拍的不重,卻具有魔力讓我乖乖就範。

“舔乾淨。”

195太高了,我蹲下還得仰脖子才吃到。

楊昆鵬拔出JB單手持住,特別威猛對我吼道:“喝!”

我非常緊張,這是第一次喝尿,以前根本想都沒想過,為了吃幾把我也是拼了。他一說完就尿了,深黃色的尿柱噴進口腔,聲音像在沏茶,我第一反應是很燙,隨後刺鼻的騷味從嘴巴竄到鼻子,近距離聞都要吐了,還要喝。

“換別的吧,我喝不下去。”

喝撒了楊昆鵬甩了我兩耳光。

“很難喝是嗎?尿哪有好喝的,難喝也得喝下去。”

現實和意淫是兩碼事,畢竟是尿,除了令人作嘔的氣味還有說不清的味道,我不敢去聯想味道是不是和他中午吃過的食物有關,能含住已是極限。程遠強在旁觀,楊昆鵬覺得我駁了他的面子,把我按在尿尿的水牆上,從這一頭拖行到那一頭,再按進大便槽,大便離我的臉不到幾釐米。

“喝不喝?”

楊昆鵬的把我踩的離大便又進了一分,我哭了出來:“別讓我吃屎,我喝尿,嗚嗚~我喝。”而且都不知道是誰的,太噁心了。我一點也不覺我已經在噁心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滾過來撒一滴都不行。”

他故意憋住不尿,等我含住讓我一口接一口的喝,能力在恐懼下發揮極限,沒漏一滴,楊昆鵬邊尿邊對我伸出一根中指:“你個逼養的廁所給我喝快點。”

程遠強也讓我也喝他的,我一邊喝著楊昆鵬的尿一邊脫下他球褲,兩根JB同時放進嘴裡,他也憋了很久,一進來就尿了,兩股味道混在一起更加噁心。我撩開球衣,兩個人腹肌同時向內壓縮,不斷沖刷我的舌頭,就像衝小便池的水牆上一樣。

楊昆鵬很快尿完就剩下程遠強,他尿有一絲絲甘甜,喝了重口味的來了清爽,這很容易令人上癮,我越喝越喜歡,喜歡從他們炙熱的血液上過濾下來的尿,這樣想來噁心感就會少一些。

“喝個尿也騷成這樣,信不信我廢了你。”我的JB被程遠強踩在地上抽不出來,詹姆斯的籃球鞋鞋底出名的硬,踩的那叫一個疼。

“臥槽。”王學鋒也來上廁所,撞見這一幕,打量著我又喝尿又被踩的姿勢:“你們太不夠意思了,有玩的不叫我。”

“媽的你個大嗓門,給我小點聲。”楊昆鵬打了他一拳。

“嘿,我知道!”王學鋒咧嘴一笑,蹲在我身邊好奇的看:“做男人做到你這樣我也是服了,雞雞都被人踩著。”

“他不配長這根東西,所以被我踩。”

我喝完尿給程遠強舔JB:“程爺爺說的對,我是狗,不配長JB,求王爺也踩我。”

王學鋒對我稱呼很得意:“王爺?我喜歡這個稱呼,話說我是不是見過你,咋這麼眼熟。”

“你也忘了?那夜在網吧我們玩過他。”

在程遠強的提示下王學鋒也記起來了,他同意讓我喝尿但不可以碰JB,他站遠了拋物線射給我,尿的顏色是透明白色的,他一定是喝了很多水,這淡淡的味道讓我有種喝不夠的想要一直喝的衝動。

“你怎麼越跪越近。”

“你的尿好喝,我想靠近點喝燙的,新鮮的。”

“你喜歡就好,敞開肚皮喝,

我憋了很多從訓練到現在,夠你喝的。”他吹著口哨若無其事的尿尿,他的腿又性感又結實,我邊摸邊喝,幸福感十足。

喝完三個人的尿,我打了個飽嗝,此時更幸福的來了,楊昆鵬和程遠強站一左一右給我吃JB,一個是隊長,一個是得分主力,真是美翻天了!而王學鋒不接受,找了個理由出去:“我幫你們望風。”

口了許久,他們沒硬。程遠強:“算了吧,我硬不起。”程遠強本就是看在隊長面子上被逼著玩我的,本身意願不強,這下我急了:“你們把內褲套在我頭上,你們看不見我就能硬了。”

“騷貨!”楊昆鵬脫下白色內褲,前端泛黃:“拿去戴頭上,最後讓你試一次。”

這個辦法很有效,楊昆鵬最先有感覺,抱住我的頭做活塞運動:“挺會的,吃了不少吧。”

“我做夢都在練習。”吐出楊昆鵬的JB,他JB很有形,沒劉雲凱粗但有18釐米:“好大!好喜歡。”程遠強心裡不平衡,也主動讓我給他KJ,和楊昆鵬比誰的JB大,其實兩人不相伯仲。別比了我都喜歡!

兩根JB交替操嘴,速度不快,總是頂在最深停下,享受被吞嚥的快感。程遠強臀部在顫抖,恨不得把睪丸也塞進去:“沒想到男人也這麼會口,單說這技術比我女朋友強,搞的我快射了。”

王學鋒聽著裡面的朋友總說爽,終於也按奈不住也來試。被我吃了幾口就上癮了。

楊昆鵬問:“怎樣,舒服吧。”

“老大,你之前是不是玩過。”

楊昆鵬:“初中的時候我跟我兄弟(劉雲凱)經常在別人嘴裡尿尿,都他媽尿習慣了,後來這幾個人轉學跑了,今天要不是程遠強說他是同性戀我也不會動那心思。”

三個人一身棒肌肉,呈三角形圍住我進行車輪戰。把我當成沒生命的KJ杯,高頻率重複一個動作操嘴,有時是刻意把你操的很難受,我反胃了好幾次,直男不會顧及你的感受,把我拉回來該怎麼操還怎麼操:“你不是喜歡吃JB嗎,今天給你吃個夠。”

“真他媽不要臉,愛吃男人的JB躲什麼。”

“啊~噢~嘶!”

呻吟此起彼伏,血氣方剛的身體很容易高潮。楊昆鵬快射了,臂上青筋怒張,獨自霸佔我的嘴巴抽插,為了加強快感,他踩住我的JB,壓在腳底作為一個支撐點。

“啊。。JB要被踩爛了。啊。爺爺爺疼死孫子了。”

楊昆鵬在我嘴裡射了,同一時間程遠強也射在我臉上,精液濃稠到偏黃,肯定憋了很久。王學鋒閉眼在意淫,他最後射,大嗓門吼的廁所都是迴音,射的也最多,第一股居然飆在楊昆鵬衣服上,隨後的表現更像一頭精牛,源源不竭噴了十來股。只有程遠強不射,擼了幾下就收回去了。

射完後的兩人不想我再碰JB,寧願自己用紙擦。

王學鋒提議說:“要不要現在讓他舔腳,很爽的,我上次被舔過。”

隊長楊昆鵬射完各種嫌棄的表情,說:“就他,給我舔鞋底還差不多。”

我跪地給隊長楊昆鵬磕頭:“謝謝爺,我以後就是你們的球鞋清理機。”

“你連鞋底也要舔?”

“求求三位爺靠。”

雖然射過了沒興趣,但鞋底那麼髒給我舔倒是不介意,順便再看看我能有多賤。

我伸長舌頭他們抬腳在上面摩擦鞋底,依次是科比10、詹姆斯、hy

perfuse2014,舔完三雙舌頭火辣辣的。他們出來久了準備回去,我擼硬了JB放在小便池臺子上求他們也滿足我。

“兄弟,別這麼想不開。”

“求求快踩啊。”

王學鋒就是故意的,挑逗半天就拿鞋尖點了幾下,把我挑的浴火難收就離開,我只好去求楊昆鵬,程遠強怒我不爭氣:“我們都打算放過你了,你怎麼這麼賤的。”

“我可以表演被你們踩射的,你們踩一下我就射一下。”

楊昆鵬懶洋洋的說:“行吧,打飛機,快射了放臺子上給我們踩。”

我喜出望外在他們面前就表演自己打飛機,他們三人圍著我看,我羞恥的幾分鐘就有想射的感覺,雞巴馬上放在臺子上,楊昆鵬腳踩在一邊不知在等什麼,我的快感沒法等,幾把挺了第一下噴了第一股,這時楊昆鵬快準狠的踩下來,另一隻腳立起來,黃色白底的科比10高幫把幾把壓在足弓處,身子還上下的掂了掂,踩的那裡都快斷了,哪還有什麼快感。

“哇!....啊...”

“射啊,你倒是射啊,哈哈哈。”楊昆鵬笑的像個惡魔。

我疼的不行,用力的推開他,最終還是射了出來,當然這是有代價的,被他摁在牆上打了好幾拳。

“操你媽,敢推我?”

我被打的跪地磕頭,最後說讓他們踩我幾把懲罰我,楊昆鵬讓我把鬼頭放在臺子上,讓他每人用腳跺三下,直到龜頭淤血為止。

“啊!啊啊!”

“爽嗎白痴?活該”程遠強給了我很多機會離開,最終也選擇狠狠虐我,我抱住他的腿哀嚎,他雖然狠,但比其他兩人腳下留情了。雞巴已經淤血了,但楊昆鵬不滿足於此,要出血才肯放過我,其他兩人不玩了,他踩著我的JB不放,除了疼我毫無快感,我怕治療有上限怎麼辦,當機立斷決定結束這次遊戲。

【遺忘】【遺忘】【遺忘】

我在心裡果斷的默唸了三遍,他們三個人身體立刻呆滯住了,臉上的表情定格在了前一秒,拍掉塵土穿好衣服我迅速離開廁所,一出門就看見了怒氣衝衝的教練往這裡趕。

“我去,好險啊!我已經沒能量再用【遺忘】了。”

廁所裡一陣雞飛狗跳:“程遠強!楊昆鵬!還有你王學鋒,你們上廁所還是打飛機,啊!給我滾回去跑10圈!!”五秒後身體恢復了正常,面對教練的怒吼,他們很無辜的搞不清楚狀況。

…...

手機再度震動提示

【恭喜你獲得成就:虐有小成】

【獎勵技能:能量透支(被動)】

查看技能詳情:

【技能:能量透支(被動)】

【效果:能量不足時可以提前透支第二天的能量。】

【耗費:第三天0點將不再恢復能量作為代價】

【冷卻:12天】

瞌睡送枕頭來的太及時了,我正愁沒能量用治療呢。馬上透支施展治療,光芒過後我又滿血復活了,應該連精庫也幫我加滿了,蠢蠢欲動又想幹壞事了。

籃球場上無數男生揮灑著汗水,怒吼聲此起彼伏,各式的籃球鞋在水泥地上摩擦。望眼欲穿,我的野心已被系統養大覆水難收。

“外星人,有沒有辦法將他們一網打盡?”

【你終於開竅了?】

未來感十足的手機後蓋突然有個東西脫落,一個跟信用卡一樣的小卡片,我拿起卡片端詳,晶瑩剔透的材質充滿了魔性,卡片只在正面左上角寫

著[萬能通行證],其餘地方留白,十分簡潔。

08 一網打盡 (上)

【道具:萬能通行證】

【介紹:任何看見通行證的人100%同意你的要求,哪怕是變態的要求。但凡事有利必有弊,提出的要求只可以通行不可以停止。】

【有效期:8小時】

【有效範圍:半徑200米內】

“真的是什麼要求都可以?”

【外星人:‘是的。’】

我對某路人同學命令道:“你學狗叫好不好。”

“旺旺旺!”

我去,你還真叫阿,我出聲阻止:“喂喂停下!不用叫了唉!”

【提出的要求是不可以中止的,不過你無需擔心,離開通行證500米範圍他就不會叫了。同時你還擁有一次改變容貌的機會,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你什麼時候這麼熱心。”

【繼續獲得成就,我會更加熱心。】

面對誘惑,賤下去真的好嗎?

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疊臉譜:可愛臉、普通臉、中性臉、欠抽臉......我選了一張欠抽臉。

…...

操場很多人在看籃球比賽,好的位置被有身高優勢的人霸佔,想插隊前面不肯還把你往外擠。高中生血氣方剛,在這裡想惹事被人揍太容易了,我被推搡過程中故意踩別人腳好幾下,這個高個子男生一看就不好惹,長的早熟,有點小鬍渣,絕對是個惡霸。他今天穿的新鞋被我踩的全是灰,我直接被他推倒在地。

“踩了一腳還敢走?”

“不。。不是故意的,是他推我。”我指的那個人就是高個子的朋友,我聽見他朋友在我背後小聲的說:“劉碩整他!”這是校園欺凌的徵兆啊。

高個子也就是劉碩踏在我的肩上不讓我起來:“把鞋擦乾淨再走。”

我緊張的用手給他擦,怕他不滿意用用校服的袖子擦,害怕極了,可欠抽的樣貌令劉碩怎麼看怎麼不順眼,輕踢我的臉說:“你得用臉給我擦。”

“你怎麼可以這樣。”他舉起拳頭我秒慫:“別打我的臉。”

劉碩欺負人無數,一看就知道我是軟骨頭,繼續嚇唬我:“擦還是不擦”他打定主意今天無論如何都要修理我一頓,操場上看熱鬧的居多。

不對啊我有通行證啊,我怕什麼?我本來就是找虐的啊!想通了後我欠揍的臉上浮現賤賤的笑:“我的臉擦不乾淨你的鞋。“劉碩正要打我,我立馬補上:”但我可以舔乾淨啊。”

“你要給我舔乾淨?聽見沒,這傢伙說要給我舔乾淨。“劉碩一愣,他和他身邊打球的朋友們回過神來都笑了,見過傻沒見過這麼傻的。

“來來來,你倒是給我舔,別光說不練。”

劉碩朝我伸出他的腳還晃來晃去,他穿著KT3藍紅配色的球鞋,我坐在地上立起膝蓋,把他的腳捧起來放在上面,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第一次在公共場合當著這麼多人面前做這種事有很強烈的不安與壓力,但只要你伸出舌頭舔劉碩的籃球鞋,尊嚴又像一張又如同一張紙輕鬆的破掉。

我越舔越認真鞋面煥然一新,我又捧起來放臉上又開始舔鞋底,劉碩無需找茬我自己就很主動了。

“碩哥,這個傻子居然還給你你舔鞋底...”

劉碩動起腳,鞋底黏土和小石塊全蹭在我舌頭上,上下左右地擦,他翹起腳檢查,灰白的鞋底被我舔成發亮的藍色,可見之前有多髒。他伸手揪住我的頭髮:“鞋底味

道還滿意吧?“

“不夠髒,你下回多踩點髒地方。”

“老子虐你都嫌髒手,鑽過去。”劉碩指著胯下。

“鑽啊。“圍觀的人起鬨。

“鑽!鑽!鑽!“一人喊~幾人喊,口號整齊。

魁梧的身軀下我自慚形穢,我剛鑽過一個頭就被劉碩兩腿夾住,他轉頭招呼所有人都站到他後面,於是男生們排隊一個個站好等著讓我鑽,劉碩大鬆開腿我開始向他胯下鑽,男生們寬鬆球褲連成一片就像聯合國旗幟五顏六色,鑽的過程中他們拍打我的屁股催我快點,汗味球褲劃過我的頭。

看見喜歡的就問:“帥哥,我能幫你舔鞋嗎?”

“只可以給你聞。“某路人帥同學要我趴在鞋面的透氣孔上,對準那區域猛吸,他攪動鞋裡的腳趾,我就是個貪吃的饞蟲掀開鍋蓋聞香味,而裡頭的炙熱也絲毫不差於剛開鍋的水蒸氣。黑色的籃球鞋果然是吸熱。

“我打了一下午籃球鞋,味道好不好?”

“味道好新鮮。”

“喜歡聞早說啊我的籃球鞋天天在門口涼臭。”

又要鑽又要聞後面的人等久了不樂意了:“到後面來,我也剛打完球。”

“我還打了兩天天呢,比他味道還足。“

胯下視野太矮,我看見後面也有不少帥的,喜新厭舊的繼續往後鑽:“你們別脫啊等我!“兩帥男神都脫了鞋,一黑一白兩腳懸在空,我湊臉上去聞個痛快,天吶幸福死了,我不鑽了,直接說:“你們的籃球鞋,精英襪都給我聞都過來!”

通行證上流光一閃,以我為中心的身邊圍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叫囔著要我聞他們的,身高都過180黑壓壓連成一片,我躺在地上的頗有一種坐井觀天之感,脫掉的籃球鞋像小山一樣堆在兩旁,眼花繚亂的襪腳亂踩在身上,我脫了上衣,讓更多熱乎乎腳底板撫摸我。

劉碩見不得我爽,出來提議:”我們給他來個臭的。“

這些男生也認為來幾個臭腳的會解氣,誰讓我看著欠揍呢。呼朋喚友來的人腳一個比一個臭。劉碩把每雙臭鞋罩在我臉上聞一分鐘,承受住他就換鞋,表情難受聞雙倍。

“這隻鞋絕對讓你爽。”劉碩捏著鼻子把那鞋罩在我臉上,把我臭的手舞足蹈,我不是跳舞是要掙扎爬起來,太臭了,這雙安踏籃球鞋一股陳年鹹魚臭味,簡直是對嗅覺的摧殘,我忍不住吐槽:“這是一年沒洗腳還天天穿嗎,臭死我了。”

”現在放學久了,你要是來早點讓你聞更多學校裡排的上號的臭腳。“

我被燻的欲仙欲死,劉碩把鞋拿走了,還以為他善心大發,只見他身邊站了一個憨厚的高一新生,虎頭虎腦,腳上的白襪子穿到發黃,這鞋就是他的。

“別客氣,踩上去燻死他。”

通行證是不理會我說的‘不’與任何有阻止的詞語。他腳趾用力的揪住臉,生氣的說:“你才一年沒洗腳,你不是喜歡嗎還嫌我的腳臭,我臭不死你!”人言可畏我從來沒說我喜歡臭的啊。

“再去多找幾個臭腳的,你們班臭腳的不是很多嗎?”劉碩向身邊的人吩咐。

“那我去找找,我剛才還看到他在操場。”小個子的跟班離開人群去叫更多人。

劉碩發現我胯下一直堅挺,蹲下捏住我那裡:”這麼臭還聞硬了?把子很大嘛給我們瞧瞧如何。”哪有商量的餘地,直接被扒光手機閃光燈咔嚓咔嚓,他特別壞,握住

我的幾把,拇指在我龜頭上繞圈圈,我銷魂的淫叫逗笑全場。

“這麼敏感是不是想被踩啊?”

劉碩脫了鞋白色精英襪很乾淨,但是汗味足,他坐在地上伸出兩腳玩我JB,時而踏在肚皮上碾時而足弓裡搓,我完全淪陷了,求他讓更多人來玩我,我的JB在不同人腳下輪流替換著踩,我已經看不見JB了,它埋在好多陌生人同學腳底下,我只能體會它被360度溫暖的包裹、無規則擠壓。

“重一點,啊,再重一點。”

這個要求對直男是挑釁,你的意思是我們不夠重?那他們就用跺的!加入的人中不侷限打球,我見到一個踢球的也進來並強行插隊。

看到我身子不斷的往後挪,那個踢球的問:”現在知道怕了。“

踢球就是劉碩叫來的朋友:”使勁踢,疼死是他的事。”

“我什麼時候手軟過,睪丸袋很大嘛。”他用足球鞋背掂了掂,我躺在地上被好幾只腳踏住無能為力,臉上又蓋著更多臭腳,他們不讓我看見,第一腳試探,踢的輕,第二腳無預兆的提速,這是足球快-準-狠的習慣,睪丸被踢飛,踢球的人就是這樣,與踢相關的他們不會墨跡,上來用足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睪丸踢飛沒完全落下又被繼續踢,揪心一層疊一層,我在他在眼裡是個人形樂器,專靠踢來發出‘聲音’。

他踢的很爽,嘴裡重複罵‘操你媽我讓你賤’。我的屁股左挪右挪,他總能一腳踢中,狂風暴雨地踢,JB被踢軟,睪丸微微腫起來。

“爺爺,我會被踢廢的。嗚嗚別廢我。”

他停了下來,我大腿仍在抖,再繼續踢下去我說話都要走音了。

“這就受不了了?我還沒玩爽呢。”

二人拉起我的兩腿抬起來,我知道完蛋了,這個姿勢JB是零防禦,劉碩專用後腳跟跺,踢球的那個用腳掌踹,踹的不重但他穿足球鞋,鞋釘扎到哪就是淤血,一人一腳跺踹交替,JB傷痕累累,睪丸隱隱有破裂感,他們只為玩的盡興,一群人討論著怎麼更狠玩我,而我說話的聲音他們根本聽不見。

我會不會被踢死,我恐懼的想到,對此沒有任何辦法。人越圍越多,以我躺的操場為中心裡三層外三層,鞋襪脫了數不勝數。絕望之時教練從人群中拉開一條口子,爆吼道:“你簡直是胡鬧,還不放開他。”

終於看到救星了。

人群散了,只有劉碩是個刺頭見到教練來了,踩著我JB的腳還旋轉了一下再鬆開:”對不起教練我剛剛才看到你。“

我疼的滾到一旁,教練護住我:”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負同學?當我不存在嗎?“

”是他自找的,我們沒欺負他。“

不少人給劉碩作證,我出面說:”教練,不關他的事,我是自願的,剛才的事也是我一人挑起的。”師生對峙當下,我爬到劉碩腳下,不知羞恥:“同學謝謝你踩我JB滿足我的愛好。”我低頭親吻他的鞋。

劉碩氣勢大漲:”教練你看,他是自願的...操你媽親鞋底,不要親鞋面。“ 當著教練的面又打了我一頓,還大搖大擺的離開,教練臉都氣綠了說要叫門衛,最終是我用通行證轉移他注意力沒讓他叫門衛,還命令教練也來踩我JB,他猶豫再三還是下腳了,這就是通行證的威力,把我說出的條件在他人腦海裡強行合理化去執行,但卻又跟

催眠那種變成傀儡聽話不同,因為通行證除了我說的條件外,完全保留了這個人全部的自主行為。

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老師居然帶頭欺負學生。

教練的紅色NIKE訓練鞋把我四腳朝天踩在地上,但面對學生的質疑,教練很矛盾,牽強的說出踩我的理由:“這個學生也是惹事的一份子,踩他也是讓他接受懲罰。”

“用力踩我”我對教練說。

“你怎麼這麼...”教練差點當著學生面說我騷了,腳下又再度用力踩我的雞巴。

王學鋒剛剛被罰10圈,這會嬉皮笑臉的調侃教練:“老師你踩著學生JB什麼感覺啊?”

“兩百個深蹲你說是什麼感覺?“聽這話王學鋒臉頓時黑了下來。

我對教練說:“教練,你們再比賽一場,這次誰得分就來踩我的JB作為懲罰吧。“

王學鋒笑岔氣了,伸手就往我腦袋上拍:“一會我踩著你JB深蹲兩百個要不要。”

“ 好啊好啊!”我賤的不要不要的。

王學鋒音量上了不少,他生氣且大聲道:”我還會上槓鈴,直接爆了你。“

其餘隊員不約而同的查看各自鞋底,不懷好意。

這不是夢吧,夢裡也沒有這麼刺激的一天啊!除了踩JB我又附加了很多條件,還要給得分隊員磕頭下跪膜拜,踩著我頭繫鞋帶。

籃球隊一隊也就是主力隊是我熟悉的楊昆鵬(隊長)、程遠強、王學鋒等五人,二隊替補隊我只認識一個高通,因為二隊顏值不高。其實高通本來也是二隊,但為了打對抗賽均衡實力,放到二隊去當隊長了,二隊也有人去一隊穿插。

一隊不愧是主力,一開始就勢如破竹,楊昆鵬和程遠強交替得分,我就像哈巴狗一樣爬到場上給他倆舔鞋磕頭,被領先12分後二隊開始反超,搶我手機的仇人高通連進三球,讓我特別不爽,我沒有主動去伺候他,而是坐在裁判區邊緣的椅子上。

高通走到我面前,在我幾把上隨便踏了幾下,站在原地等我:“快點,我還要回去打球。”

說出的要求只能執行,我不情願的跪下磕頭,讓他當踏板繫鞋帶,但頭上遲遲沒有感覺,突然他暴力的把我按在椅子上踏住。

教練看過來:“高通你做什麼?”

“太矮了,我不方便系。”

教練沒再管我。

高通踩著我係鞋帶,俯身問我:“雖然不認識你,但你好像很不爽我?”

“哼。”我撇過頭默默當腳凳不說話。

“最好不是,因為接下來我會進球很多次,而你也會被我踩在這裡好多次。”說完鞋底故意擦著我的臉過去,嘶~。

擔心什麼怕什麼,他居然又連進了三球,他敷衍踩JB但卻很喜歡用我的臉擦鞋,最屈辱的是踏著我頭捏起我的臉上皮膚擦拭球鞋邊緣的泥土,就像用紙巾一樣,雖然討厭他,但我硬了。

於是高通第四次進球時我舉手了,賤賤控訴:“教練他違規,說好了踩我JB他每次都沒怎麼踩,他要補給我。”

教練說:“補踩回去。”

高通不悅的努努嘴:“知道了。”我還坐在椅子上,他走過來就拉住我的兩手,對著我胯下用力的踩下去,他黑色庫裡2籃球鞋碼數大,大腿內側的肉也踩壓在椅子上,後面頂著椅背完全躲不開,他一雙虎目盯著我看:”疼嗎?”

“不疼!”我朝他吼:“還很爽!”

高通看見我的顫抖的兩手緊緊握

住他的腿,得意的嘴角上揚。

之後比賽程遠強和楊昆鵬也經常得分,高通玩的很溜,人看著大隻笨拙但上了球場就像個人形炮彈,橫衝直撞的,和一隊主力拼的不相上下,教練很是欣賞。由於直男心思全在籃球賽,雖然得分必定來虐我但愈發敷衍,我讓他們積累了誰最後贏,最後痛痛快快玩我一次。

我藉口去廁所使用了一次治療(要附近沒人才能施展)。JB的傷勢恢復如初,我發現這個治療有個邪惡的設定,治傷的同時會把精液補滿,已經滿了效果疊加。不行了憋不住了,我要馬上回去求那些直男虐我。

球隊中場休息,兩隊人分兩邊坐,高通本是一隊的人,因為排擠,現在乾脆跟二隊替補混,如今和主力一隊居然打的暫時領先,這讓一隊的隊長楊昆鵬很沒面子。雖然這也有剛才他們三人被罰跑10圈的體力不濟的因素在內,但強悍的男人從不會用這個當藉口否認分數。

我回來見楊昆鵬和隊友坐在那一臉煞氣,立馬就跪在一隊五人面前磕頭如搗蒜,我被精液逼的把他們當神膜拜了。楊昆鵬挑釁地朝二隊那麼打手勢,又對我說:“你個奴隸,過來伺候我們。”

我興奮的爬過去被楊昆鵬當成沙包揍,還得給每個人舔鞋底,舔的正歡呢從後面被人拉起,我轉頭,是醜男高通的臭臉,他很不爽:“一隊是你親爹嗎?看看比分我們領先,你為什麼不給我們先磕頭?”

“他們...虐我虐的狠,還虐的爽。”我弱弱的說道。對了,就是要激化矛盾才能快感最大化。

高通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烏雲在他身邊圍繞:“比狠?你過來我這邊我立刻廢了你讓你當太監,再把你架在籃板上當框投,比不比他們狠。”高通對我霸氣十足的一番兇吼:“夠不夠爽?”

“夠了夠了。”我的小心肝都被他吼出來了,高通雖然長的不咋樣,但人說話猛身材猛做事也猛,我對他的敵意有點慢慢轉化為崇拜了,他說完就把我往那邊拖,當工具一樣兩腿在地上拖,衣服勒的我的脖子差點要窒息了。

楊昆鵬也不是好惹的一個籃球就砸了過去,高通躲過。

“高通你問過我沒?”

怒火中燒的人形坦克此時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怕:“你算老幾?”四個字徹底點燃了兩隊的群架,混亂中始作俑者我被兩隊人當地毯踩,疼死了。

教練出面干預:“夠了!我看這比賽也別比了,你們誰能玩他,讓他自己決定。”

於是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我嚥了下口水,其實都想要,反正有通行證幹什麼都行。

“我想讓高通....”

高通喜上眉梢。

“我想讓高通那隊去跑十圈哈哈哈。”待我完整說完,二隊人狠死我了,很多人不服:“憑什麼,我們還領先呢!”

萬能通行證光華閃爍,二隊隊員只得乖乖去跑十圈,走前自然不忘威脅我:“小子你記著,之後別被我我們看見,否則哥幾個玩死你。”高通沒說話,但他當著我的面把籃球踢飛了老遠,氣鼓鼓的像個噴火龍,還有點可愛。

高通我可是很記仇的,這十圈後就當是你之前欺負我的懲罰吧。

09 一網打盡(下)

我和一隊的人回到更衣室,楊昆鵬對我的忠心很滿意,所以要和隊員好好玩我一次,他們爽朗的笑道:“聽說你在操場上喜歡聞臭的,這不,我

們鞋都沒脫就等你。”

我飛也似的爬過去,脫掉鞋捧起襪子飢渴的聞,精英襪底部加厚,一天訓練溼漉漉的。

“操動作麻利點,我們都穿著很熱,還要等你不成。”

“馬上就好。”

我倉促給下一位脫鞋,每一隻被脫掉的鞋都像掀開的鍋蓋,噴出滾滾熱息,然後被他們的大腳踩進鞋坑聞的那一刻更是熱血沸騰地,鞋裡溫度達到燙的地步,可想而知夏天打比賽多捂腳。

“抬頭吸,別老聞鞋,腳底也很熱。”

我跪在中央,所有人都把腳伸過來,一起朝我蹬直腿,哇!腦袋要被擠爆了。楊昆鵬拿出筆在我背上寫下’XX市第一中學籃球隊的狗’這幾個大字,寫完將筆塞進我PI‘YAN裡。

“乖乖的把筆吃進PI‘YAN裡,不然不給聞。”

為了襪子把筆死命塞PI‘YAN裡,楊昆鵬見我這麼沒底線,剛塞了個筆帽又被他拔出來在兩瓣屁股寫了‘欠’‘操’二字。我狼狽的抓住筆又得重頭來,但這次屁眼肌肉不聽話了,怎麼也放鬆不了。

”進不去了是吧?“

”爺爺們讓我多聞一會,襪子好香,就一點了,我很快就塞進去了。“

楊昆鵬冷笑,他腳背一踢連最後一小截也進去了,我捂住後庭啊嗚啊嗚的叫喚,一扭一扭的來到他面前磕頭:”楊爺我夾著它好難受。“

”PI‘YAN給我夾緊了,讓你來這不是享受的,除了聞你還能做什麼?“

“我可以幫您舔腳。”

噗!某個隊員剛喝了一口水全噴了出來,他們眼中都是深深的鄙夷。

楊昆鵬捏開我的嘴吐了一口痰進去:”操你媽,洗腳我都嫌棄你,你給我們更衣室舔地板還差不多。“

我匍匐在地:”每次我都想跪在籃球場看你們打比賽的,求你們得給個機會,嫌髒可以漱口再舔,保證舔舒服。“王學鋒因為沒有了之前玩我的記憶,要不然會舉雙腳推薦舔腳這個項目。

”看在你今天選我們的份上我就用用你,看看是不是比洗腳舒服。“

汗津津的大腳比我臉都大上一圈,瀰漫著酸臭,腳縫油膩膩的,含住腳趾,作嘔的酸臭味在嘴裡散開,想想一天的訓練那味道能好吃嗎?有那麼點後悔把話說的那麼滿,臉上還得堆滿笑容。

”不錯,是很舒服,用力點舔。“

”是,楊爺。“

”我的腳吃起來是什麼味的?“

”很好吃(簡直要吐了),楊爺您打球帶隊那麼辛苦,這樣的腳好好好用嘴舔才夠。”有本事的男生都有虛榮心,這句馬屁拍的他很爽,於是說:”你說好吃以後就省得洗腳了,打球后都歸你舔。“

要是有個分身術多好,我一定用一個分身天天伺候籃球隊的帥哥們。

我把他的腳吸的滋滋作響,他眯眼小憩。一隻腳平均花五分鐘舔,前兩分鐘舔掉那層腳汗是對味蕾折磨,後三分鐘邊舔邊看他,一切都值了。

”你做什麼?”

“我幫您捏腿放鬆啊。”

楊昆鵬很有主的氣勢,這與他優越的家庭背景有很深關係,使喚起我得心應手,一個眼神,一個暗示我就知道他要我把那些部位多捏幾下。

”行了先去給程遠強舔吧,我看你在球場上老是瞄他,是不是喜歡他。”

程遠強揪住我的頭髮:”你喜歡我是嗎?“

”是,你打籃球的樣子好帥。“

程遠強對馬屁免疫,淡淡的說:“你在球隊當狗能天天見

到我。”

他是籃球隊最帥沒有之一,籃球場上的得分王,掌聲過半都是獻給他的,以至於只要他在場,對方總派兩個人防他。脫掉襪子,腳趾修長有力,鞋裡寫47碼,和楊昆鵬一樣,他腳底老繭很多,平日訓練一定很苦。

程遠強的腳味道最輕,我舔的很享受,後面就沒這麼好運,大部分人汗多腳泥多,其中最恐怖的是王學鋒,他一直沒脫鞋,隊員不肯他脫必須得最後一個舔他。輪他別提多興奮了,鞋子一脫跟毒藥一樣,全部人掩鼻。

“操,王學鋒你腳怎麼一天比一天臭。”

他臉皮厚如城牆:”其實我一天換兩次了。“他沒說謊,襪子非常乾淨,只是溼的一塌糊塗,襪前端承載著不少汗水,沉甸甸的垂下:”吃進去嚼幾下。“王學鋒把襪子強行塞進來,開了一瓶礦泉水堵上我的嘴:“先給我洗襪子,你最好適應得了這味道,因為一會更濃的哈哈哈。”

經過王碩的一番臭味折磨,我多少有點適應了,咕嚕咕嚕喝了大半瓶的洗襪子水,他將我踩翻在地,兩腳覆蓋在我臉上倒水洗腳,搓搓腳背再扣扣腳趾,流旁邊了就抹到我嘴邊讓我喝。

程遠強:“快點給他舔吧,就指望你這嘴能治你的腳臭。”

王學鋒訕笑,大腳抓住我的臉:“還不給我舔。”

他拔出我PI‘YAN的筆,放的太久了,那一刻我感覺靈魂都要被抽掉了,很快他用腳趾代替:“我也讓你爽爽,最好別出來髒東西,不然我讓你舔。”

我叫苦連天,腹部縮成一團,各種不良反應全跑出來了,尤其是想上廁所:”不要啊,不要啊。“他我行我素,腳趾頭暴力捅暴力扣:“小PI‘YAN還想躲?我讓你躲!讓你躲!還躲不躲。”

他捏住睪丸手勁大到沒譜,好怕他吼一聲就把蛋蛋捏爆了。

”賤狗不敢,賤狗再也不敢不聽話了,留著賤狗的蛋子會好好給爺爺舔腳。“

”扶著我的腳幹你PI‘YAN。“

旁邊隊員抽菸,替王學鋒也點了一根。我很喜歡看男生抽菸的樣子,雲吐霧繞聊著女人的事,把我當菸灰缸使。借這個休息時間,我將他們的腳都拉過來放在身上又親又抱,他們聊的起勁也就隨我怎麼玩腳都無所謂。

我聽出他們都有女朋友,很多都是有名的校花。拿程遠強說,他女友我認識,國旗臺上時常表揚的就是她,清新脫俗是我們這年紀公認的第一,但在男友面前居然是個操不夠的小妖精,程遠強說他去外地比賽幾天他女友都受不了,坐車三小時就為打炮,楊昆鵬風流事就更多了。。。

他們滔滔不絕的講,我也把王學鋒的腳意淫成JB。

”看見沒,我們在這講女人,這騷貨扶著我的腳幹自己PI‘YAN乾的挺歡吶。“

“王爺,求您操我”

“一個怎麼夠,我們八個輪姦你,把你的淫水乾的流到操場去。”直男黃起來也是無底線的,各種玩笑說的出口,卻不會真的滿足你。不過我有通行證在手,這些玩笑你們說出口就甭想收回去了。

”我要,我要你們大JB草我。“

王學鋒一怔,有那麼幾秒時間:”那個,我是軟的,怎麼操你?“

”我把你們每個人都吃硬了就行了,閉上眼睛把我想成你們女朋友。“

”哈哈,那你嘴巴可要腫了。“

我有這麼笨嗎?我就吸幾口就換下一根,隊員

破口大罵為什麼不多裹幾下,因為有點甜頭才能上鉤,從另一方面也顯示他們女友很少給他們口交。

王學鋒自己擼硬了,身先士卒讓我狗趴式,吐了點口水就進來了。

“噢~~~好充實。”剛才用腳趾玩的前戲足,現在沒那麼難受了。

”才進了個頭多一點,後面有你受的。“腳趾跟JB終究是小巫見大巫,我很快就體驗到它的厲害,隨著JB緩緩挺進,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什麼快感又都沒了,我打起退堂鼓:”還是用腳趾幹我吧。“

“到這裡跟我說不玩?我同意他們也不同意。”

環顧四周,隊員們眼神裡火藥味十足,我發現我玩火玩大了,王學鋒按住兩肩,猝不及防給我來了個全根沒入,沒有任何前戲啪啪啪幹了起來,像一頭久未食肉的餓狼。

“爺爺我疼,疼疼死我了。”

“不是你求我的嗎,現在老子乾死你。“

“不是哦哦哦~停下啊哦~“我嬌喘連連,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肚皮被撞的跟水波紋般盪漾。

“這小PI‘YAN比我女友的逼緊,還老愛夾我嗯?故意的是吧,哥哥今晚不把你PI‘YAN幹鬆了不罷休。”冤枉啊,我根本說不出話來,楊昆鵬的大JB正插在我喉嚨裡享受深喉:”T別幹那麼猛,留點給我。“

”老大你擔心什麼,你那粗玩意一會肯定乾裂他。“

二人前後夾擊,之後也維持一人操PI‘YAN一人操嘴,總之不會讓我閒。

王學鋒誓要把操場上沒揮發的體力在我身上禍禍個盡,腰板都要被他震的散架了,還把我的屁股掐的青一塊紫一塊,在家裡操女友他肯定也有暴力傾向。粗重的鼻息噴在背上,他要射了,滾燙的精液射在深處,燙的我夾緊了PI‘YAN。

第二個楊昆鵬接替,有精液輪滑,龜頭輕而易舉的捅開PI‘YAN長驅直入,PI‘YAN裡的內壁緊巴巴的依附著,相當於10碼的鞋被一隻12碼的腳穿了,太粗!我揚起下巴,大口呼氣吸氣。

程遠強:“隊長JB最粗,撐過去也最爽。”

楊昆鵬問:”可以嗎?“

”可以。“我咬咬牙想挺過去,隊長很溫柔沒王學鋒那麼野蠻,由快到慢給足適應,除了肛門有點撕裂,裡面還是被他摩擦的暖洋洋的。我舔舔嘴唇,很想用PI‘YAN抓住那股若隱若現的快感。

”這麼幹你是不是很爽。“

”嗯,對,再快一點。“

他看火候差不多了,趴在背上,像一臺不停歇的打樁機,用最快速度幹了起來,我凌亂的浪叫,被操的快感像海浪般層層疊疊。

”我猛不猛?“

“你體力好棒,好猛。”沒一句奉承,體力是真足操了這麼久不帶喘的。

“那當然,被我乾的妞都很喜歡的,想不想要更爽的?”

英武的隊長溫柔起來魅力迷死人,我依偎在懷裡輕聲說要。楊昆鵬的背肌一塊塊隆起,腰板渾厚的力量開始發作,他來真的了,每一下都可以頂在前列腺G點,還愛搞小動作在我耳邊吹氣,輕咬耳垂,絲絲電流竄到下腹,酥的我要化了。

握住JB打飛機,我與他一道射了出來。本想挽留一會,他卻和王學鋒一樣,乾的乾脆,走的也乾脆。本以為PI‘YAN再難被滿足,程遠強給了我新體驗,三淺一深操的很有技巧,他愛換各種姿勢,PI‘YAN全方位的被拓寬

了一番。

”你能面對面操我嗎?“

”好。“他抱起我,我兩腿勾住腰環抱脖頸,這樣看他真好啊,唯一遺憾的是他嘴裡喊的是他女友的名字。是我說把我想成你們的女友,通行證自然照做,這並沒錯,只是我有點感嘆,如果劉雲凱可以這樣待我...可惜他今天逃學了找不到他。

被三個人幹完我無可救藥的戀上了被操,後面還有兩隊員猴急的脫褲子,大JB填滿空虛的PI‘YAN,我嘴巴張成O型,PI‘YAN熱熱漲漲,我想打飛機手被這個隊員拍開:“不準打,我們輪流操,把你操射為止。”

我真的被他們操射了,主要是精液被治療攢的太多,不過射倒是一次性射出來,這群猛男驚歎我居然能出這麼多這麼濃。

“小騷貨比女人還騷,能射這麼多,五個人還滿足不了你了?”

“你們誤會了...嗚嗚...”

操完的又來排隊,真成輪姦了,又一輪後我真的精疲力盡,我摸摸後面不僅外翻還腫,我身心俱疲,說話都哆嗦:”今天...今天就到這吧?“

還兩個沒操的就不幹了,說什麼也要操死我,我以為再忍兩個人就可以走,他二人冷冷的說:”你知道什麼叫輪姦嗎?你被我們兩個幹完剛好才一輪。“

不是5人嗎,怎麼沒完沒了了?我環顧四周,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加人了,現在是十個人,我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輪姦我只是隨口說說,通行證大爺你要不要這麼認真啊...

他們用臭襪子堵住我的嘴,將我按在牆上繼續操,操昏了疼醒,疼醒了操昏。我想跑都跑不了。

這次絕望沒人再來救我,我被逼到牆角:”你們別過來,停下來不準動...你們離開這裡,你們現在立刻都出去跑步清醒一下....“

“跑步可以,等我們把你輪姦完了再說。”我繼續承受毫無快感的輪姦,他們恢復力驚人,休息是不存在的,每分每秒都是實打實的一直在幹,啪啪時只有快和更快,我都不知道被他們幹了多久,一照鏡子後面血淋淋。

…….

天色已晚我用了治療才離開學校,雖然已經身體上已經恢復如初,但被輪姦的精神傷害卻沒那麼容易癒合。也因為脫離了通行證500米範圍,更衣室裡的人恢復了正常,氣氛一時間變的很尷尬,沉默了許久王學鋒是最憋不住的性格:“你們覺不覺得剛才我們做的事很噁心?”

楊昆鵬:“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程遠強嘆了口氣,默不作聲的收拾書包,表情就跟吃了蒼蠅一樣。其餘人也沒回話,沉默的用溼紙巾擦JB。他們一定會帶著心事回家,那就是---今天腦袋被驢踢了嗎,我們居然輪姦了一個男生。

我才是腦袋被驢踢了呢,衝動時輪姦隨便說,被當真執行了個徹底。至於通行證上剩餘的時間,算了吧,我是沒精力再折騰了。

10 在劫難逃(上)

通行證那件事過去才幾天,某日早上我吃著早餐,母親又回床上睡回籠覺了,我問外星人:“那件事最終你怎麼解決的,那麼多人拍了照片,怎麼都沒風聲。”

屏幕顯示字體:【都忘記了,拍照拍視頻的被我刪了。】

“所以還能記起來?”

【不可以。】

“原來給我的是閹割版的遺忘技能。”

【這次我用的是刪除記憶,遺忘記憶是為了方便你。】

說的是也,直接刪了不是代表我和直男每次都是重新開始嘛,似乎是我有點不識好人心了。喝了幾口豆漿,我想起前幾日通行證還有好幾個小時我就不用了好浪費啊,越想越後悔,那時要是再找些人虐該多好啊。

【世上沒有後悔藥。】

我惱羞成怒:“外星人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隨意讀取我想法。”

【順便提醒你,無論刪除還是遺忘,似曾相識的感覺還是存在的,所以你動起手來會更加順利。】

我被說的又蠢蠢欲動了。

能量透支是個不錯的被動,他可以讓你在一天內擁有20點能量,副作用也很大,比如星期一用了20點(10點是透支借的),那麼星期二星期三都沒能量用了,要到星期四才有10點能量。今天就是星期四,能量滿滿的10點(每日上限也是10點)。

看了一眼空空的同桌位置我心裡也空空的,下課去問劉雲凱的死黨,他們說老大這幾天再隔壁學校追一個女生,我很吃醋。

回來的路上我看見高通大搖大擺從身邊走過,能量不用白不用嘛,心生一計便上前出手拽住他胳膊,好傢伙我根本沒拽住他,反而被他帶的差點摔倒,你走個路,這麼生龍活虎幹嘛。

“你做什麼?”高通轉過身不善的瞪著我。通行證之後我臉皮更上一層樓,理由張口就來:“你那天無故搶我手機還沒跟我道歉呢,我朋友(劉雲凱)雖然收拾了你,但我不代表我原諒了你。”

高通怒極反笑:“小子,你找死是不是。”他一把手揪住我的領子,提雞仔一樣提起我:“想要我道歉?你朋友那天也沒能把我怎樣你還敢來送死。”

高通又高又大,皮膚黝黑全身結實,站著不動讓人打都覺得費力,劉雲凱說自己能搞定他,如今這句話看來是很有水分的。這樣也好,我也不想被一個失敗者虐待不是。

“那...那這樣吧,我給你道歉行不行?”

高通腦袋轉不過來:“你又搞什麼花招。”

“沒花招,就是想給你道歉,下跪磕頭才能表達我的敬意嘛。”四周學生人來人往,我可沒那麼多能量消除這些人的記憶,只能小聲說這番話,高通不信:“滾滾滾,老子沒心情跟你玩遊戲。”

草,居然不上鉤,好吧我承認我這理由太勉強了。

“高通驍龍8xx芯片你就是沒種,不敢來跟我單挑是不是。”走廊上的人聽見我叫他外號芯片都笑了,但對上他的眼神不敢笑的太大聲,從他身邊走過憋得很辛苦。我這是徹底激怒他了。

“你叫我什麼!”

“怎的,就是我叫,我還敢叫第二遍第三遍(有點慫了沒叫)”

高通易怒,衝過來就要給我幹個人仰馬翻。

“停下停下你聽我說完。”他果然停下了,我說:“這裡不行去別的地方打架,只要你不打我臉上看得見的地方我絕對不告狀,誰告狀的是小狗。”

“好,這是你自找的!走,去哪。”

莽夫好激,我找了實驗樓的男廁所,這裡人少,上課時間更不會有人來。進廁所我就跪下了,一個勁的給他磕頭。

“你這是做什麼,不是要打架嗎?”高通木訥的站在原地,沒了萬能通行證,犯賤的事情在常人眼中一點也不正常。

“我已經認輸了啊...”

“你有沒有一點骨氣,沒打就認輸。”

我下賤的跪在地上去舔他的籃球鞋,不料被他

一腳踹開,他又接連踹了我兩腳,我反而趁機抱住他的腳,舔起他的籃球鞋底。高通任由我舔著,他大嗓門王學鋒在他面前也只是個弟弟。

“你有夠賤的,還舔我的鞋底,你怎麼不給我洗鞋呢。”

“我這就洗。”下賤起來可以沒下限,我分分鐘進入狀態,伸長了舌頭不動,把舌頭當布一樣貼著鞋底,捧著籃球鞋的手上下動起來,鞋底鞋尖鞋邊一步到位全部舔溼,再把黑黑的舌頭收回嘴裡滋潤乾淨捧起他第二隻鞋。

第二隻鞋只舔了一口高通就縮回腳,他從震驚中恢復過來:“草你媽你怎麼可以這麼噁心。”高通把腳踩在地面上狂蹭,覺得口水在鞋底很噁心,但他腦海有相似經歷,想不起什麼時候有過。

高通罵了句有病打算離開,我急道:“你敢走我就告狀你打了我。”

“你敢!”

“你一定經常打架吧?我可沒有,看老師到時候信誰的。”

“你到底想怎樣?”高通捏緊了拳頭。上次校外跟劉雲凱打架老師就警告家裡,加上以前的舊賬,再鬧事以後就不能參加籃球比賽了。高通看起來凶神惡煞,其實人老實,平常打架事出有因總吃老實虧,自己又不太會辯解,其實我有點欺負老實人了,當然我是不知情的。

“你就坐這裡,我幫你舔乾淨籃球鞋,給你下跪多磕幾個頭,滿足我的崇拜心理就行了。”

“真的就這樣而已?”

“真的,騙你是小狗(我好像已經是小狗了...汗!)”

高通氣喘如牛,被我拿捏著又無可奈何,耐著性子回來坐在水池臺上,身高優勢就是牛逼,坐這麼高位置了腳還完全在地面,這雙黑金庫裡2幾天沒見怎麼就這麼髒了呢,我仔細地用伸出舌頭清理起來。

“你舔鞋就舔鞋,別摸腿行不行。”

“行。”

黝黑的飛毛腿誰不愛?嘴上答應不摸,實際上還是不停的摸。他急了,把我踢個四腳朝天,踏住臉使勁:“叫你別摸你還摸。”

雖然長相是球隊墊底,鋼鐵直男味足啊,尤其他居高臨下瞪我的時候,兇的很剽悍,摸著硬邦邦的下體我求他:“踩我JB行嗎?”

“不怕踩廢嗎。”

“就怕你不敢踩。”

“敢亮出來我就踩。”

我能量是滿的,再進來兩個人我都能應付的來,所以我一點不怕,不害臊的把褲子脫了。

“你媽的。”高通氣暴跳如雷,他覺得我已經賤病入膏肓了,踩著我的臉抬起另一隻腳,大碼籃球鞋把JB踩的完全覆蓋,沒有一點露出來,全在鞋底下陷入肚皮裡。

“輕點輕點疼啊。”我沒敢再像剛剛那麼囂張,被踩的感覺又充實又致命。

“是你讓我踩的。”

這莽貨就是踩著完全不動的那種,愣的無以復加,可疼痛是每秒都在疊加,我又完全沒辦法把他從我身上推下來,他把我當地毯一樣死死踩住。

“行了行了,哥,求你了快下來吧,我難受。”

“為了你,我還翹了一節課。”高通在我身上狠狠跺,我頭腳兩端一下下挺起:“我本來就想找人打架出氣,你既然讓我來了就得當我出氣筒。”

“別啊大爺,求您先下來,這樣我會被你踩死的。”胸口上他的腳壓的我全臉憋紅,被跺的上氣不接下氣,此時廁所外有動靜,他去查看我才有了緩的機會,沒有技能在手真不敢跟他玩。

“有人嗎?”我問。

“走了。”

“哦,我換個方式讓你出氣行不行?”

“你說。”

我站起來但褲子沒提起來,指著被踩黑的JB說:“我擼管擼硬了讓你踹,這樣你解氣嗎?”

“我傻嗎,廢了還要賠你錢。”

“不會的,我同學經常踹我,踹我JB的人多了去了,多你一個不多。”

高通詞語匱乏說不出話,他發誓這是自己見過的最厚顏無恥的人,既然我自願,他也不是第一個,負罪感降底。我雙手背後貼牆站,他彎腰繫鞋底的功夫我已經完全擼硬了,他衝上來便是一腳,踢的我兩個蛋蛋要飛出去。

“哇...”我痛的頭暈目眩,捂住下體全身萎縮:“是踹不是踢啊。”

“知道了。”

我重新站好,看見他的籃球鞋雙腿打顫,高通第二腳比上次輕了點,踹比踢的受力面積大,我屁股緊貼身後冰涼的白瓷磚,忍著他一下又一下的踹JB。

“站好了。”高通對我沒有一點留情。

“啊~~啊~~啊啊~”球鞋踹在JB上發出悶響,跟我的喊聲同步。好幾次想伸手去擋的念頭都被忍下了,我告誡自己,JB現在不屬於我了,它就是個被踹的靶子,要讓踹的人踹舒服踹過癮我怎麼能用手去擋。

“真過癮。”高通的腳就懸停在JB附近連續且不停的踹,他鞋底的花紋就像跳動的惡魔紋路。我有數數,一共踹了十五下,JB軟了睪丸腫了。他停了我立刻蹲在地上,緩了有五六分鐘的時間才起來,被踢非常爽,但副作用疼持續真久,緩慢的折磨你。太疼了。

“這樣..這樣解氣嗎?”我略帶虛弱的問。

高通沒說話,他覺得最解氣的不是踹,我蹲在地上臉色慘白的樣子讓他看了心裡很刺激。我抓來他的腳放在JB上,他以為我休息好了又要踹,我連忙阻止:“讓我休息會吧,你就踩在我JB上。”

這雙被我踹的半死的庫裡2代黑金色籃球鞋非常帥氣,他穿的精英襪也是快船隊的,與球鞋一個主題,我情不自禁的去解鞋帶,高通警惕的問:“你幹嘛?”

“我幫你重新系一遍。”我好想聞襪子。

“系很緊了,踹到下課都不會松。”

“你踩在我JB上繫鞋帶行嗎?這樣我硬的快,你又能踹了。”

“事真多。”他抬腳呈h型將我屁股踩貼在牆上,JB墊在鞋底作為力點,手上快速的解鞋帶又繫了一遍,我看見這畫面硬的很快,JB不斷在他鞋底挺動,他一邊系一邊碾我不安分的JB,系完一隻換另一隻腳,把JB當作沒生命的凳子一樣踩著,表情自然,帶點直男式的鄙夷。

“我們以後能經常合作嗎?”

“合作?”

“就是經常給你踹啊。”

“軟太快了不如打架過癮。”

“什麼都是練出來的嘛,你多踹幾次我耐力就上來了啊。”我各種好話軟話哀求他,高通想了一會同意了,畢竟打架會出事家裡不好交代,看著別人被自己踹的哀嚎也挺有快感,關鍵這事他好像以前在哪做過,只是想不起來了。

“你會被我廢掉。”

“那是我活該。”為了打好關係我努力的忍住痛楚,這可是個不用技能就能結交的直男同學,機不可失。猛男開竅那真是肆無忌憚,他把我腹部當沙包打,膝蓋頂蛋蛋,甩耳光,最後一下啪的嘴角出血了,人不可貌相。

“沒事吧?”

“沒事的,過幾天就好。”

時間也快下課了

,高通準備走,實驗樓離教學樓還有段距離。我在他臨走前要求:“我能不能聞一聞你的襪子?我崇拜籃球隊的人,也包括你,你們運動細胞發達味道肯定跟別人不一樣,我做夢都想聞的。”

高通額頭佈滿黑線,他心想我是老實,但不代表好忽悠。

“停,別再說了,給你聞就是了,算是踹你JB的補償。”他脫了鞋把腳伸向我,精英襪很厚,摸起來很燙,湊近了才能聞到溼熱的汗味,但不臭,現在是早上他還沒訓練就這個味了,那麼晚上一定更濃郁。我聞了半分鐘就給他穿鞋,見好就收,細水長流嘛。

“好了是吧,我可以走了?”

“恩。”

我獨自一人在廁所裡打完飛機,然後默唸治療,等待五秒時間身上的被踹的淤青的地方、腫大的睪丸漸漸恢復如初,順便也把我的精液填滿了(真是用心險惡啊,不得不再一次吐槽)這一幕卻被進門的倪子山看見了,他沒有在我默唸的時候進來,所以技能沒有被打斷,但卻看見了身上的傷勢在恢復著。

“你...你怎麼會在這?”

“你認得我?”倪子山問。

“你不是燒烤店老闆嗎?”我捂住嘴,操我自己說漏嘴了,倪子山恢復了一部分記憶,想起來:“哦,我想起了,你是提出奇怪要求的那個學生。”

一定是陳希逃跑來找我算賬,我記得我帶陳希出去時繞過了所有攝像頭啊,他們怎麼還會找到這?我翹課都是遇見你來上廁所,我運氣是得有多差。

我強裝鎮定的穿好衣服洗完手,來到倪子山面前,因為他擋著門口,我友好的說:“呵呵...好巧啊,讓一讓。”

“等等。”倪子山沒讓開,他沒有高通兩米那麼高,但185也高我一個頭,他拿出一枚校徽問:“順便問一下,這個是你掉的吧?掉在了21號車庫。”

校徽上沒有寫名字,但我緊張了手心後背全是冷汗,我否認:“沒有,我最近沒有掉。”

倪子山閱人無數,看出了我心中有鬼,他調查了21號車庫樓上所有學生的信息,喪心病狂的來學校裡逐一排除,我是他最後一個懷疑對象。

“你能治好傷勢?難怪他還能跑,不用否認,我親眼看見了。”

我心裡大罵:你放屁我根本沒有治療陳希,你們要閹了他,哪個男人不得使出吃奶的力氣逃。

這時外面傳來另一名大漢的聲音:“子山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半天。”這個人是林嘯,刀疤臉,手臂上有虎紋身的幫兇,他依然穿著戰鬥靴、深色牛仔褲白背心,可能覺得來學校這個地方不能太張揚,配一件格子外套穿在外面,但整個人氣勢還是很血腥,掩蓋不掉。

“正好你們湊在一起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什麼意思?”倪子山不解。

懶得跟你解釋,我心中默唸兩遍【遺忘】對他們二人施展,只有五秒我趕緊逃出廁所,他們兩人只是發呆了一秒就恢復過來,我奪命狂奔,拿出手機問外星人:“怎麼回事?技能失效了?你快出來修一下。”

手機裡不急不慢的閃出一行字:【一個月內同一人對遺忘只能生效2次,他倆已經連續忘記了2次。】

“不對啊,第一次12點是任務自動遺忘啊,我只用了一次。”

【技能裡可不管誰用的,反正每個月只生效2次】

“那...那怎麼辦,快幫我,江湖救急啊,我以

後保證遵守規則。”我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們跑的比我快,馬上就要追上來。但外星人註定選擇當個旁觀者:【抱歉啊,愛莫能助】說完就自己鎖屏了。

“不講義氣。”

“站住,別跑!”林嘯奔跑間地面都在震動,一下子就抓住我了,把我按在原地。

倪子山後來,對林嘯喊道:“別在這裡動手。”

早上來實驗樓上課的學生少,但並不是沒有,他們跑過的地方就有一間教室在上課,此時老師與學生都好事的探出頭圍觀,就在我想喊救命的時候倪子山按住了我的嘴對我說:“我沒打算傷害你,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學校裡不能抓你,但你能躲一輩子學校嗎?”

11 在劫難逃 (下)

有道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談的地方就在我家樓下的21號車庫,意味不言而喻,就是警告我別想著不合作,否則禍及家人。倪子山讓我下午放學後來這裡找他,林嘯也在,共三人。出乎我意料的是倪子山只問了我認不認識陳希,其餘的問題圍繞在我的技能治療上。技能是我的底牌,我沒敢全暴露,含糊其詞的回答:“我也忘記了什麼時候開始有這個能力的。”

“喝吧!”林嘯開了一罐可樂遞給我,但那語氣就像在命令小弟一樣,讓人不爽。他身上戾氣很重,我不自主的挪屁股跟他坐的遠一點。對面的倪子山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像談判的年輕ceo。

“什麼傷勢你都能治嗎?”

“這個我不知道,我這能力多用幾次我會很難受的。”心想:他們不會是要我去當黑幫醫務人員吧?OMG,那不是註定要跟這群人扯上關係了。

“我帶你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問那麼多幹嘛。”林嘯一巴掌呼在我後腦勺。

“噢!痛。”

倪子山皺眉道:“林嘯對他客氣點。”

“嘿嘿,知道了。”他看我的眼神不懷好意。

我同意跟他們去一趟,但是要上樓跟父母說一聲。回家的時候我問外星人:“我的治療能治多重的傷?”

【如果你把三次治療全部投放同一人身上可以治療中等傷勢與疾病。】

“既然治療效果可以疊加,那是不是重傷、斷肢之類的也能治?”

【治療效果是有疊加上限的,三次疊加是上限,之後再次治療同一傷勢無效,但你可以升級這個這個技能或得更好效果。】

“技能還能升級的?我怎麼不知道?”

【因為你一開始拒絕了那麼多新手任務,現在系統還是最低級的版本,很多功能自然沒有開放,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你別揪著我小辮子不放,現在還有什麼任務我可以接嗎?”技能用時方恨少,如果有更多技能何至於今天這般被人抓的毫無反抗之力。

【很遺憾,除了新手任務以外,99%的任務都是被動觸發的。】看見很遺憾三個字我後面的內容都懶得看了。

坐上倪子山的摩托車駛向舊城區,這裡老舊的房屋多,電線杆上密密麻麻的穿著電線四處延伸,垃圾堆積如山。自從新城區熱鬧了後舊城區的老居民有能力的都搬走了,底房租吸引了很多外地勞工來此居住,這裡也成了我們市有名的髒亂差地區。

“到了,下車。”倪子山摘下頭盔,現在是傍晚,許多街坊在附近走動,兩輛無比拉風的摩托車吸引力不少人的目光。倪子山在一棟二層前停下敲門,

開鐵門的是個駝背的老太太,蒼白的頭上彆著一個紅色的髮卡,滿是皺紋的臉笑的很慈愛:“子山你們來了啊,吃飯了嗎。”

“不了奶奶我們來看黑子。”

“快進來吧。”她扶著門緩緩退到一旁讓我們進屋。

屋子裡除了紅色春聯、福字以外一切都顯得破敗不堪,通向二樓的木樓梯踩的咯吱咯吱響,我都怕不小心一腳踩空。二樓床上躺著的人就是倪子山口中的黑子,很瘦很精壯的一小夥子,感覺只比我大四五歲,身上有一半的地方被捆成了木乃伊,特別是左腳,現在仍然有血透出紗布。

“大哥...”

“躺著,誰讓你起來的。”林嘯上前按住他:“傷成這樣了還亂動,不要命了?”

黑子笑呵呵道:“一點小傷,幾天就可以活蹦亂跳的了。”

倪子山潑了盆冷水:“一點小傷?醫生說你腿上的傷會落下殘疾,你還覺得是小傷嗎。”他說完沒管黑子驚恐的表情問我:“他左腿被砍的很深,你有把握不留後遺症的嗎。”

“試試才知道。”我心裡也沒底。

林嘯騰出位置讓我上前,黑子表情疑惑:“他能治好我?”

倪子山點頭,其實林嘯沒有親眼看見根本不信,但他知道倪子山沒必要騙人,所以想看看我到底有什麼本事: “動手,愣什麼。”

“你們必須都出去才可以。”

“我們去樓下。”倪子山將林嘯拉走,二樓剩我跟黑子。人面對未知的東西總是恐懼,黑子拳頭緊攥,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儘管動手我不怕疼。”

“沒必要這麼緊張,不疼的,你閉上眼睛就行。”

我拿出手機確認能量是10/10滿的(今天用在倪子山跟林嘯身上的遺忘失效了,所以沒有扣除)能施展三次治療。我開始默唸技能,將效果投放到他身上,中土他沒有偷看,三次治療全部施展成功,黑子被紗布包裹的所有傷口開始透出淡淡的白光,三次疊加的治療效果果然是不一般。

“癢。”黑子皺著眉頭道:“我能不能用手撓?”

“不行,你忍一下。”

白光似從體表裡透出來的神秘能量,由內而外修復傷口,黑子說癢是傷口在長新肉。等了有一分鐘,傷口仍沒癒合,治療已經停止,看來這種傷勢已經是初級治療的治癒極限了。

“可以了。”

“這麼快?”黑子睜開眼一掃剛才的頹廢,精神很多。輕微動下四肢,又大幅度揮舞手臂,傷口沒有徹底好疼的他嘴角扯了一下,但興奮之喜流露於表,幾分鐘他連動都很困難的。

“太神奇....這...你是怎麼做到的?”

小傷口完全癒合,黑子揭開紗布裡最重的腿傷,六七釐米長的大口子裡沒有血淋淋,填滿了粉嫩的新肉,邊緣有結巴的跡象。

“這個嘛”

“抱歉不該多問。我叫鄒彪,你也可以叫我黑子,要不是你我腿上被砍的這刀不殘疾也得落下病根,我欠你個人情,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吩咐。”黑子坐起身要鞠躬道謝,我急忙撇清關係說:“我跟倪子山他們不是一夥的,不對我是說我跟他們不是一起的,你別誤會。”

“我只知道我的腿是你治好的。”黑子深邃的眼眸看著我說的很認真。

聽到動靜倪子山和林嘯上來了,看見黑子身上的傷勢恢復了這麼多林嘯不信也得信,看我的時候少了一分輕視。

“感覺怎麼樣。”倪子

山問。

“好了,真的好了很多,我感覺我現在就能站起來了。”黑子現在體力充盈,充盈的都快多動症了。治療會把人精液量補足,這個額外的邪惡設置我很清楚,三次用在他身上呢,嘖嘖...

“剛治好別浪,在家裡多養幾天。”

拒絕了他奶奶的盛情款待,治好傷後倪子山就帶著我離開了,並找了間小飯館填飽肚子,席間林嘯將一疊信封交給我,這麼厚一疊得有1萬,我沒敢接,推說:“錢就不必了,就當交個朋友唄...”

“一碼歸一碼,這是治療費,否則就得欠你人情。”

怎麼又是人情,我只想安安靜靜在學校裡泡男神並不想招惹你們好不好,我也後悔當初怎麼就聖母了一回去救陳希呢。

倪子山扔了包煙給林嘯,林嘯心領神會的出去抽菸,倪子山給自己倒滿酒,也替我把飲料滿上,單獨對我說;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那你倒是說說。”我覺得倪子山是個講道理的人,我沒看人的本事,只能說這是直覺。

“你無非是怕治好了黑子他出去傷害別人。”

“難道不是嗎,黑幫放貸催款收保護費不就是這些,你別告訴我你們還做慈善。”

倪子山沒有正面回答我,反而問我:“你知道黑子的父母去哪了嗎?”我搖頭,他接著說:“他九歲的時候母親離婚出走,父親上吊自殺,只留他跟奶奶兩個人。”

“這麼慘?他父親為什麼自殺?”

“市裡欠了二十萬工程款拿不到,當時二十萬是筆不小數目,手底下的工人過年了都沒錢回家,你說壓力大不大,加上妻子離婚想不開就自殺了唄。”他說的輕描淡寫,我著急的問並給他倒酒:“那最後拿到了嗎?”

倪子山笑著搖搖頭把酒飲盡,我心中也頗為無奈,現實社會就是這麼殘酷,否則哪個幸福家庭的孩子願意來趟黑幫的渾水,我對黑子的遭遇有些同情。

“現在真正的黑幫都洗白了,有黑勢力背景的企業做事比較容易。”他遞了一張名片給我,上面寫著悅達地產--倪子山。

林嘯再度回到飯桌上時我不再像剛剛那般拘束,但錢我沒收,提了一個要求:“我要聞林嘯的戰鬥靴,上次我看見他逼陳希聞,其實我也想聞聞。”

他倆相視一笑。

“媽的,我以為什麼不得了的要求,行,想聞多久都行,讓你聞個痛快。”

“他愛好是有點特別,上次在街邊就要鑽我胯。”

…...

等他們載我回家的時候已經晚上9點多了,來到車庫倪子山拉了把椅子坐下,林嘯則一屁股坐在床上朝我招手:“來吧。”他手臂上的虎紋身在昏暗的燈光下兇猛無比,兩腿霸氣的八字岔開,爺味十足的瞪著我,瞪得我反而不好意思。

倪子山:“放不開?要我回避嗎?”

“別,我還想聞你的呢。”我不扭捏了,四肢著地跟狗一樣爬到林嘯腳下,他嘖嘖嘖出聲摸摸我的頭,完全就是真的在逗狗,很顯然這種遊戲對他來說樣信手拈來,畢竟黑道催債過程中什麼花樣沒玩過呢:“叫一聲。”

“汪汪汪!”

“真是條好狗哈哈哈。”把腳伸向我:“給我脫了。”

“是,馬上脫。”這雙風塵僕僕的戰鬥靴我期許已久,林嘯走了一天路,我一摸到它便知很燙,白色的襪子抽出來那刻濃郁的酸臭從巨大的鞋口裡源源不斷的湧出來,摻雜了

皮革味後並不難聞,我愛不釋手的捧著腳,隨他捉弄的追著聞。

林嘯半躺下來把腳底板放我臉上蹭:“喜歡這味啊。”

“嗯,香,好香好喜歡呢。”

“另只脫了一起聞更香。”

我脫了另一隻,他兩腳都罩在我臉上搓,我把他腳底的熱氣都吸走了,吸進肺裡暖洋洋的。

“像你這麼主動的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林嘯遇過被催債的老賴都是被逼的,怎可能主動。

我呼吸的聲音很大,把襪子上的毛碎都快吸進去了,林嘯長的一般但作為黑幫頭目氣場很足,但他又沒有那些地痞的張揚囂張,行走無意間有一種軍人簡單幹練的影子。用個恰當的形容就是痞子保鏢。

“所以你今天長見識了啊。”

“小子別頂嘴,手也別閒著給我捏捏腳,大力點捏。”林嘯躺一點不客氣,我跪在床尾邊聞邊捏,還打飛機。林嘯躺著玩手機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倪子山聊著,我給他舔腳他也就說了句舒服而已,大概我只有治療技能能讓他感到驚訝了。他腳底板很厚,繭多,舔起來其實很費勁,我喝了很多水。

“子山,你明天就走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催了我好幾天了。”倪子山拿著手機還在發短信。

“工作是做不完的,多回來放鬆放鬆,話說這腳舔的挺舒服的啊,比那些不情不願的妞賣力多了,子山來試試,放鬆一下很舒服的。”

我希冀的望向他,倪子山笑起來的樣子很帥氣:“過來給我舔吧。”我就等他這句話了,爬過去利索的脫了AF1,他襪子很乾淨,沒什麼味道,但誰讓他帥呢,我很樂意給他舔。

林嘯起身光腳走過來,拿起桌上的撲克牌道:“別發短信了,來玩幾局?”

“行吧,你洗牌。”

倪子山突然用腳夾住我的幾把,嚴肅的說:“舔腳得用力。”

“是是。”桌下的我奴性大發,打牌的時候倪子山把我JB夾起左右拉扯,林嘯聽到我嗚嗚的小聲叫喚嘿嘿笑說:“別看他斯文,有時候比我還狠呢,你還沒認識熟他。”

倪子山低頭看桌底的我,漫不經心的說:“反正你有治療。”

“是..是您用力踩,踩廢都沒關係。”

林嘯在桌下把腳伸過來跟倪子山一起搓著我堅硬如鐵的JB說:“看你也挺享受的,下回我多叫幾個兄弟來打牌你就躺下面給我們玩怎麼樣?”

“真的?”我兩眼放光。

“當然是真的,我說話算話。”

“但他們不會亂說吧。”

林嘯拍胸脯保證:“都是嘴巴嚴實的弟兄不會出去亂說,敢亂說我廢了他們。”話落卻重重跺在我臉上,疼的我呲牙咧嘴。我就這麼躺在下面,臉跟JB兩頭各被他們一人一腳踩著擺佈。林嘯肌肉強有力,倪子山帥氣腳趾修長,我拿來惡臭的軍靴和清淡的純白AF1,在兩種反差中大呼過癮。

“哦哦...我要出來了。”

“出來了是吧?”倪子山揪住我的睪丸,林嘯厚厚的腳底板踏住JB,大腳趾二腳夾住陰莖,像抓住鐵軌的輪子上下摩擦。林嘯眯著眼戾氣的笑說:“出來吧,從我腳底下射出來。”

我無法抗拒他的眼神,聞著臭軍靴在他腳下一瀉千里。

12 高通赴約

夏日炎炎,五六月份臨近期末考試模擬題多如牛毛,林嘯與倪子山那件事像曇花一現,突然沒了動靜,生活的主旋律似乎又迴歸到校園裡。

籃球隊那幾個直男玩了幾次就不想再玩了,我有遺忘技能卻不能逼他們做事,現在也就只有高通說話算話,上次約定他心情不爽、打球輸了就找我洩憤,他還真來了。

下午放學後的實驗樓,還是在那個廁所,我兩腿張開蹲下並且手抱頭,堅挺的雞巴被高通一陣狂踢,結實黝黑的大腿殘忍且重複的執行一個動作----踢蛋。砰~砰~砰,帶有致命的節奏感。

“求你輕點...輕點!!!”

“操,真爽!”高通抿唇神情兇悍,我被踢的兩眼一抹黑,額頭上的汗珠被震落,一點快感要很多痛苦才能換到,我蹲下手扶膝蓋:“讓我休息一下。”這已經是第三輪踢了,睪丸有點腫,肌肉時不時的繃緊。

“還來不來?”

“來啊。”我咬牙說。

他走過來輕踏在我雞巴上下抖動腿:“這樣會舒服點?”

“恩。”

“行,那你快點硬起來給我踢。”

直男就是冷血不管你死活,高通不悅的皺眉:“你別摸我腿。”

“我痛成這樣你讓我摸幾下。”

他揚眉:“痛也是你自找的。”身子前傾,腳上更用力碾我腫大的睪丸。我倒吸一口涼氣,天哪,疼死我了:“別踩蛋蛋,我錯了!我錯了!!!”但他愈兇我也越容易進入狀態,磕頭下跪早就沒意思了,我拿出了準備已久的狗繩給他,他接過來套在我脖子上勒緊,強制把我牽出沒有遮擋的走廊上。

四肢著地被球員當狗一樣牽著溜達真刺激,實驗樓使用率低但回聲大,丁點聲響都擔驚受怕,高通在這方面就無師自通,要麼不玩,要麼就玩的,也不知道是膽子大還是神經大條。

“就這附近就好,別太遠了。”

“少廢話,爬過來。”高通見我雞巴有了反應強行拽住狗繩把我拉出來,踏在我背上惡狠狠說:“信不信我把你拉到樓下去。”

“不要阿。”匹夫易怒,你得順著他脾氣來。

“那聽我話。”

“是。”

他岔開腿讓鑽過去,我第一次以狗的視角看這條走廊,黑暗的實驗教室、課桌、甚至擺在門口的痰盂都大了很大。回頭望了一眼身材魁梧的主人我學起狗叫,扭起屁股彷彿真有尾巴,高通把我踹了個狗吃屎。

“人不當要當狗。”他將我頭踩在地上:“舔幾口嚐嚐。”我把他踩過的地板舔溼了一大塊,高通拉著我大步流星的在走廊上溜達又下達了各種要求,有人經過就把我牽進旁邊沒人的教室。

我的雞巴硬的掛水了,就等待被籃球鞋收割。

“又準備好了?”

“是。”

天色漸暗,漆黑的環境裡沒敢開燈我就看見高通兇狠的眼睛和一口白牙。毫無預警,快速且連續,被踹JB的快感的感覺再度席捲我腦海,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我耐力增強了很多,踢了這麼久還堅挺,他踏住JB生生碾的它萎靡下去。

“啊啊~高通,爺...饒了我啊啊~~~”

他松腳後我捂住下體蹲坐在地,疼痛不能緩解,我又跟蝦球一樣卷軀,他下腳怎麼一次比一次殘忍呢。但始作俑者一點沒有悔悟:“別裝死,天天被我踢天天都能硬,這點傷你受的了。”

所以有治療反而是我的錯的了?

高通把我當人肉墊子鋪在地上來回的踩,每次踢完都少不了這個項目,美名其曰籃球隊裡都這樣按摩。

“我想打飛機了。”

“打吧。”

我把手伸下去

打飛機,從地上看他接近兩米的身高還是很震撼的,風塵僕僕的籃球鞋山一樣壓在臉上,高高在上虎軀像個小巨人,我扮演卑微的墊腳石,只配親吻他鞋底。最讓我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脫了籃球鞋,把黑色精英襪踩在我臉上讓我聞,我激動的全身都在抖,打飛機的手速快了一倍。

“給你聞吧,反正我也捂的難受。”

“嗯嗯~好熱好香。”他的腳一半臭一半汗味,但臭味比汗味散的快,總體來說屬於第一次聞一般般,越聞越喜歡的類型,如果不是他這大前鋒的碩大體型,我很想讓他穿襪子站在我身上從頭到尾被踩一遍,感受他腳底熱源。

“哦~~我要射了。”

高通的腳接替了我的手替我摩擦著雞巴,很快精液就在他厚厚的精英襪底飆了出來。他不嫌髒,在我射完了還在用腳玩我的雞巴。

“你不怕襪子弄髒嗎?”

“書包帶了換洗的。”

“那怎麼好意思,我拿回去幫你洗吧。”

“也行。”襪子有了精液的潤滑摩擦起龜頭來更舒服了,高通問:“還能射不?”

“應該可以。”

我看出來他今天有興致陪我玩多半是自己心情也不好,抱著一種一切都無所謂的心態。我躺在地上, 高通拉來一張椅子坐在我對面,黝黑的粗大腿將雞巴玩弄於襪掌之間,爽的我嗷嗷直叫。

“難受?”

“是太舒服了,別停下來,繼續。”

“別摸我腿。”他再次警告。

“抱歉,我控制不住,不摸了。”真是鋼鐵直男,他不喜歡我摸他身上任何區域,他嫌惡心。我躺在地上被他雙腳搓了二十分鐘後雞巴暢快的射了。我休息完正要起身雞巴卻死死被高通夾住。

“你幹嘛,遊戲結束了,快放開我。”射完後的我翻臉比翻書還快,這點每個人都一樣。高通像沒聽見反而變本加厲,黑暗中我看不清他表情,此時沒有性慾的我一點也不舒服,用力推他:“你到底在幹什麼,快放開我。”

“其實你不喜歡被這樣對待,幹嘛要被它控制?”

“你先鬆開腳。”

他總算鬆開了,其實我也知道自己被下半身控制,可是沒辦法啊:“難道你不打飛機,你不喜歡女人嗎?”

“那不一樣,A 片那樣做至少比這個舒服。”

“唉,跟你解釋不通的,你應該還有事你先走吧。”我下了逐客令。

天早已黑,校園路燈亮起,高通背影被拉長,遠遠看去看去有些惆悵。他的那番話雖然令我不悅但本意是好的,這段時間他如此頻繁找我洩憤肯定有心事,或許能借此機會交個朋友。再說了,高通這種守信用、不亂說話的性格還是挺招我喜歡的的。

我就朝他跑了過去。

“哎!等等我。”

即將沒入黑暗中的他轉身停下,待我追上去後投來詢問的目光(等你幹嘛?)。

“一起走唄,順便吃個飯?”

“我飯量很大的。”

“切,能有多大阿,走吧,我請客。”

到了KFC我才明白他說飯量大真不是一句客套話,眼前他已經吃了八個香辣雞腿堡和四份烤翅,還遊刃有餘,肚子似無底洞。高通停止了餓虎吞食,臉紅道:“你怎麼不吃?”

“我不餓,你吃吧。”我把自己那份也推過去。

“我真吃了啊。”

我本想試試他的極限,不過我的錢包先極限了。高通又吃了兩個漢堡心滿意足的拍拍肚子:“謝謝你了,我

今天吃的很飽了。”

“你平常在家也吃這麼多嗎?”

“我是寄宿在我舅舅家,不好意思吃太多。”

“你運動量這麼大,吃多點也是應該的。”

“晚上半飽就行,實在餓點外賣。”他笑的憨厚,而...剛才可以虐我那麼狠,最難得是這兩種轉換都不是裝出來的,是真實的。

“我還以為你找我撒氣是因為在家裡吃不飽。”

“不是這個原因。”他收斂了笑容,也沒繼續說是什麼事,我的善意釋放了,能交到什麼程度就隨意了。

離開KFC回學校上路上出現了個小插曲,我在電話亭旁邊看見了抽菸的劉雲凱,他因為我和高通在校門口打架過,我倆同時這麼要好的出現不好解釋,所以我找了個理由回頭,等高通走遠了再過去見劉雲凱。

“哥你怎麼在這。”我最近和他關係越來越好 都是哥阿哥的叫順口了,他朋友都誤以為我真是他弟,劉雲凱也沒戳破,暗地裡還得意的說我做你哥是不是很好,這句話讓我暖心了好幾天。

“操,我在校門口等了你半天不見人影,你跑哪了?”

我心虛:“老師叫我去辦公室一趟。”

“既然你來了進來給你看場好戲。”劉雲凱丟掉菸頭踩過去,走向巷口裡一個歪歪扭扭寫著“男”字的公共廁所。

裡面咄咄逼人的兩個男生都是籃球隊的,我認識,一個是隊長楊昆鵬,另一個是王學鋒,他們押著一個瘦小男生,逼他喝一個飲料紙杯裡的東西。紙杯蓋著,插了吸管,王學鋒吼道:“趕緊給我喝完,否則我把你推下去吃屎。

“求你們不要,我再也不敢了。”那男生嚇破了膽被楊昆鵬一手提向滿是惡臭大便的蹲坑。

“你敢做就得承擔後果!”

我問劉雲凱:“他犯了什麼事?”劉雲凱沒回答,上前抓住那男生的後衣領子直接按向蹲坑裡沒沖掉的大便,直接把他臉踩進大便裡,男生哭喊劉雲凱不松腳,對楊昆鵬和王學鋒:“你倆和他廢話啥,踩進去不就完事了。”

我當初是幸運的,他至少還耐著性子威脅我。

劉雲凱把他踩在大便裡掙扎了很久才放開,弄得他滿頭都是,此時又把杯子遞給他:“給你3秒喝完。”

男生怕了,一點不囉嗦一飲而盡,跪在地上哀求劉雲凱放過他,因為身上全是大便,劉雲凱也歇了他的想法,俯身警告:“管好你的嘴,再讓我知道你在外面亂說就讓你吃屎。”說完把他手機砸碎在地上。

出來後我小心翼翼的問:“他哪惹你了?”

“老子替你出頭呢!”

“我?”

劉雲凱笑道:“他說4班班長是校霸的一條狗,經常被叫到廁所逼舔腳,還拍了幾張模糊的照片,為這是老劉(班主任)又把我叫到辦公室罵了,你說你今天在辦公室,我怎麼沒看見?”

“我.....額...”完了,這下圓不通了。

劉雲凱摟著我並順勢勒住我的脖子:“媽的,老子給你擦屁股你自己逍遙自在去了,最近翹課翹的比我還多,老劉居然說是我把你帶壞了?他奶奶的,氣死我了。”

這事是我不對,我知道劉雲凱總愛上課在廁所抽菸,每次總去那邊求著給他舔腳讓他虐,久而久之被人發現拍了照片,想到照片我驚出一身漢,那豈不是傳的全校都是了?

劉雲凱冷哼道:“操?這會你知道怕了?”

“哥,他有沒有把照片傳出

去啊?”我真希望他再進去把那個大便人揍一頓。

“沒傳開。”

“那就好...啊,疼!”我頭上吃了他一記暴慄。

“再惹事生非我也讓你吃屎喝尿。”

尿可以,屎還是算了吧,我摸了摸頭跟上去。

楊昆鵬之前說初中和好兄弟把人當尿壺,這個好兄弟應該就是劉雲凱,我不知道他們三居然是認識的,且關係不淺。兩人雖然和劉雲凱交談但時不時回頭看我,並問:“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王學鋒也覺得:“是啊,很眼熟。”

當然眼熟,玩了我那麼多次只是不記得罷了,我忍笑道:“可能是我經常去球場看你們打球。”

兩人想不起來也不疑有他,劉雲凱問他倆:“上回我說的那人呢,好搞不?”

楊昆鵬搖頭:“高通實力不差,不好對付,老頭最近很看好他。”

我問:“老頭是誰?”

王學鋒:“教練的外號。”

劉雲凱把我往身後拉:“沒你事了,別問那麼多。”

我心中吶喊:不恨高通了啊,我不想你們搞他。

楊昆鵬繼續說:“不過他這次死定了,我不會讓他進入選拔賽的。”

劉雲凱:“你們隊裡的事我就不插手了,不過,下手狠一點,要叫人找我。”

…...

晚上還有晚自習,回到班上我問劉雲凱給那個男生喝的是尿嗎?因為我看見那瓶子倒影裡很清澈,劉雲凱搖頭:“本來是的,不過我給掉包成水了。”

“哦?”我倒是好奇了,劉雲凱也無奈:“他表哥跟我求情了,我們從小的鄰居這點面子不能不給吧,否則來個意外骨折都是輕的。”他兇的不像個高中生。都說學校是社會的縮影,我覺得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說不是尿你好像很失望啊。”

“呃,我哪有!!!”我慌亂的掩飾。

“你要是喜歡我可以給你喝。”劉雲凱壞笑的很有欺詐性,分不清是暗示還是純粹開玩笑。

13 被冤枉的人

“你要是喜歡我可以給你喝。”劉雲凱壞笑的很有欺詐性,分不清是暗示還是純粹開玩笑。

“買什麼好喝的,也給我一份唄。”前排的陳旭多嘴的轉過身,滿眼渴望,劉雲凱沒好臉色朝他椅子猛力一踢:“複習你的功課去。”

“切。”陳旭轉身回去,可耳朵仍在聽。劉雲凱摟著我低聲說:“你可別佔我便宜,想喝就說免得我跑廁所浪費掉,你說是不是。”

“我什麼時候說想喝了,別變態。”

他嘿嘿壞笑,從我的口氣裡感覺到有戲,進一步說:“你這段時間變態的事做的還少嘛?”還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我心亂如麻,給自己臺階下就說:“可..可那是尿啊。”

“為了你哥我以後方便上廁所,這不是你應該做的?”他握住了我堅硬的JB,在手心用力攥緊,侵略性十足:“都硬了還說不喜歡?,心口不一嗯?跟那些女生一樣...”

“疼。”

“疼就跟我走。”

“老師還坐在講臺上....”

”劉雲凱還在上課呢你幹嘛...你們兩個去哪?“背後傳來課老師的怒吼,劉雲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拉著我繼續向外走,同學們一片議論聲中我被他拉出教室,走過燈火通明的操場來到對面教學樓的牆根下,燈光照不到這裡,天黑了很隱蔽。

“都出來了還跟我矯情?現在是晚自習,這裡沒人的。“四處張望後他急躁的把我身子向下按,臉

上隱隱有了幾分怒氣,我不敢惹他,而這也確實是我想要的,於是蹲下解開他的褲子。還帶濃濃尿騷的雞巴就塞進了我嘴裡:”啊,真熱啊!含住先別動。“

我喝過籃球隊的尿並不緊張,但被喜歡的人當成小便池來用有點委屈。劉雲凱沒半點不適應,滾燙鹹騷的尿就無需醞釀就撒進了我的嘴裡,邊尿一邊撫我的額頭:“喝,使勁喝有的是...”黑暗中看不清他臉,但他眼中狡黠一副終於得逞的模樣。

我用舌頭捲起來拖住他的龜頭,那股熱流就順著滑進我的食道,尿流很快必須一大口一大口才能不漏出來,我無意間暴露了,劉雲凱詫異我居然這般的“有經驗“,眉宇間的厭惡情緒一閃而過。

“好喝嗎?”

“唔唔”我不敢分心說話,怕嗆到自己。

“以前你還為這事跟老師告狀,現在已經心甘情願的喝我的尿了。”

其實這是我特別不願意回想,但他今晚為了我虐那個男生時這道傷疤就被重新揭開了。

高一我和他剛認識做同桌,我惹到他也是被踩進男廁所逼著吃屎喝尿,雖然這件事最終沒成,但我哭著跑去找老師告狀,換座位是板上釘釘的但不知後來怎麼的就是沒換,幾天後劉雲凱一改常態的向我道歉,各種哄我讓我消氣,他說以後不會欺負我還會罩著我,我將信將疑也就不再提出換座位,沒想到高二了我們不僅同班依然同桌。之後我們關係就越來越好,我暗戀了他。

我抗議的捏了一把他的屁股,誰讓他舊事重提。

“別鬧,專心喝!”

都十多口了還沒完,味還特別衝。他看出了我的著急:“快了快了,別撒出來。”

喝了將近2分鐘,挺過癮的,我打了個飽嗝。

“好不好喝啊?”

“好喝!”

劉雲凱把我的頭捧高,就在我以為他要親我的時,他無情的說出兩個字-張嘴!口水吐進我嘴裡,煙味很濃還有他獨有的味道,我低頭含住他的JB吸乾淨,兩手就像捧著聖物一樣謙卑,姿勢也變成跪。

劉雲凱很滿意我識趣的行為,摸著我的頭,看我的眼神就像寵物,但我沒看見。

“之前那男的被我當了一學期的尿壺,每次喝都哭喪著臉,哪像你這麼聽話。”

“為什麼不告老師或者家人?”

“他哪裡敢啊,我天天放學堵他,大不了我換個學校,看他能搬幾次家。”

我為之膽顫,如果當初他也這麼對我...

“你不一樣啊,誰讓我把你當弟弟看呢。”

“屁咧,不是訓導主任查抽菸我早被你踩進吃大便了。”

“哈哈,你現在已經心甘情願喝我的尿了,大便不遠了吧。”

“劉雲凱你別太過分,否則我再告狀一次。”他怕我告狀,應該是好學生在老師眼中分量重吧?

“敢告狀?老子草死你,草死你!”

遠處的路燈背光在劉雲凱身後,他斜靠牆點了根菸,昏暗的身影只能看見紅色菸頭忽閃忽暗,以及胯下之人搖頭晃腦的擺動,他仰頭:“真舒服啊。”

“累了!我都吃了20分鐘了。”

劉雲凱吸完煙扔地上碾滅,他來了興趣:“寶貝,換我來。”

“你叫我...什麼?”我經常聽他對所有女生說寶貝,第一次聽別人對自己說。

“寶貝啊!叫我老公!”

我吐出雞巴,一度懷疑我出現幻聽,劉雲凱態度曖昧:“叫我老公。”

“你沒發燒吧?”

“

你才發騷!怎麼跟我說話的!”

“是你先不好好說話的。”

“你喜歡我,別不承認。”

我如遭雷擊,愣在那裡,我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

“我沒有。”

他無視我說的那三個字,用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說:”我們明面上是好兄弟,但我會對你比對那些女朋友更好,給我個機會怎麼樣?我對你的興趣比她們大多了,你很特別。”低估甜言蜜語的殺傷力,往往是因為沒人對自己說過甜言蜜語。如果沒有超級系統,如果沒有發生過這麼多事,2個月前的我一定會淪陷,但現在...我直言不諱道:“這種話你去騙你女朋友還差不多。”我繼續給劉雲凱口交,性是我唯一能抓到的東西,因為性在當下,我也只能活在當下。

“騙你幹嘛,你只有嘴又沒有逼,騙你又不能操逼。”劉雲凱突然意識到什麼,撲哧撲哧的操嘴聲慢了下來,猛然間他把我拉起來脫褲子。“不行,你要幹什麼...”那日在籃球隊被輪姦的教訓歷歷在目,我拼命的反抗將身體轉過來,但他從背後死死的抱住不讓我動,此時他精蟲上腦,一心只想找更刺激的方式發洩,背後的硬物直戳戳透過校褲抵著我屁股溝。

“我想上你,你這點反抗根本不夠看的。”

“你瘋了,隨時有人來啊。”

“我帶你去個地方,保證沒人的。”

“不行!”

“為什麼?”他很想,步步緊逼。

“我是男的!”

“傻,你哥我什麼沒玩過,又不是沒後入過。”

“求你了,不要。”

我們四目相對維持了有十幾秒,漫長的猶如一個世紀,我已經準備好了要默唸技能【遺忘】了。是的,我可以荒唐的給任何陌生人快感讓他們羞辱,但無法對自己喜歡的人隨便給予,因為面對劉雲凱我做不到只給性不給心,但心會收不回來。

他不明白我的堅定從何而來,但終於冷靜了下來,並且說了一句很狗血的話:“劉斯齊,你要是女的該多好。”

我的心被揪住了一樣痛,劉雲凱再次重複一遍告訴我他是認真的:“你要女的該多好,我們相處的融洽,你還能忍我的臭脾氣。”

“那我這些變態的愛好你能接受?”

“這多刺激,讓我每天都有新鮮感。”

“以你的尿性,我最終也不過是你的一個前任。”

“我是花心,但..”劉雲凱說了一半就不說了,他覺得我又不是女的沒必要編理由,於是放棄了:“行吧我今晚就先饒了你,但嘴巴別想逃,繼續吃。”

…...

晚自習(口交)結束後劉雲凱騎車載我回家,吃了個把小時蹲的我很疲憊,就在家門口此時冷不丁的在草叢裡竄出一個黑影,哪也不去就偏偏衝著我跑來,嚇得我全身起雞皮疙瘩,差點要喊人。

“是我啊小兄弟,我可算找到你了,求求你幫幫我好嗎?”藉著路燈,看見以免衣衫破爛的中年男,頭髮就跟雞窩一樣,褲子也破了個大洞穿著拖鞋,我什麼時候認識這種人了。

“我不認識你,走開。”

我警惕的後退,但他不走,反而給我跪下,哭著懇求我幫他。

“你不記得我了?上次你還救了我啊!”

想起來了,他是陳希,是上次我從倪子山還有林嘯手中救下的中年男。此時他回找令我大感不妙,但又只能順著繼續問他:“我不是讓你跑嗎,你怎麼又回來了。”

陳希

聲未聞淚先下:“我跑?我能跑到哪裡去,身上一分錢也沒有了,住處被砸了,燒烤攤也被收了....我實在沒有辦法了。”

這一切也不是我造成的啊。

“你沒有親人嗎?你起來行嗎,別跪著。”

陳希起身控訴:“林嘯知道我會去那些地方,小弟全在那邊守著,我又沒錢,走不了多遠,所以只能來找你了。”

“大哥你會把我脫下水啊,我只個學生,他們找我麻煩怎麼辦。”

“我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我餓了好幾天,求求你給我一點錢,哪怕一點吃的行嗎,就把我當個乞丐打發掉,他們不會懷疑你的。”說完又跪地上,一副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我哪裡見過這樣的情況,頭痛之餘只好心軟的答應:“我可以拿錢給你,但你以後別再來找我行嗎?”

“好好,我答應你。”陳希喜出望外。

回家拿了一千,剛要出門手機傳來震動,屏幕上是超級系統“久違”的提示:恭喜你觸發任務!

【任務:被冤枉的陳希(觸發)】

【要求:未知??】

【第一階段獎勵:技能抽獎x1次】

【第二階段獎勵:道具-愛情果 或 技能點x2】

“外星人你要點臉行嗎!需要的時候不出來,亂的時間又來攪風攪雨。”這傢伙沒有實體,不然真想把他揪出來打一頓。

外星人賤賤發出文字:【你可以拒絕。】

我瞥了一眼任務的獎勵

【道具:愛情果】

【效果:吃下這顆果實即可讓目標人物漸漸愛上你,效用長久持續到死為止。】

腦海裡想到劉雲凱,希望是最可怕的東西,我終是不捨得在[拒絕]上按下去,何況還有一次技能抽獎。我點了[接受]。

“這任務沒有任何提示的嗎?怎麼完成?”

【沒有提示也沒有時限】

【任務:被冤枉的陳希】這個任務名字就是最大的線索了,我回房又拿了一千,湊夠兩千現金下樓,陳希不敢置信:“都給我?”

“不夠我再去拿。”

“太多了,謝謝謝謝....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謝謝你。”

這份感激受之有愧,一改之前冷漠,我問:“你現在住在哪?”

“我在南區高架橋下面。”

風餐露宿啊,我說:“別的我也幫不上,需要錢你就在我家鞋架下面放一張白紙,我就去找你。”陳希千恩萬謝,我讓他趕緊走,別一會又被林嘯眼線看見。

但為時已晚,陳希一走,蹲守在附近的小青年立馬就拿起電話撥打,但這個行為卻被一個突然冒出的人制止了,當然這一幕的發生是在我視線之外了。

小青年惱羞成怒的抬頭,看見人又收回了氣勢,小心輕聲說話:“黑子哥,您怎麼也在這。 ”

黑子拿過手機,將屏幕上撥打給林嘯的呼叫按掉,又還給他。

“老大不是說看見陳希跟他聯繫就...”

不似當初在床上的病懨懨,黑子氣勢內斂,夜裡就像伺機而動的豹子般,眼睛眯著,一言不發的拿了煙放在小青年的嘴上,幫他點上。

“哥,別這樣,這煙我自己點...”

“當作沒看見。”

“啊?是是..我沒看見。”

打火機的火光消失,黑子深深望了一眼樓上我家的那一層亮著的燈光,也消失在夜色中。

14 合作?

晚上輾轉難眠,我想快點把任務完成,於是第二天週六我起了個大早,去樓下匆匆買了個早餐吃就坐公交車前往

陳希所說的南區高架橋。

高架橋兩邊連通的都是開發區人煙稀少,橋兩旁的公園與河邊步道倒是先建好了,但臭水河沒治理好之前沒人來這散步,於是成了流浪漢之家。上午6點公園長椅上躺滿了人,河臭味和一群人長期不洗澡的味道混著令人作嘔,公園河景扶手下方有個向下的石質階梯,向下可以走到臨近河邊的步道,木質步道上也駐紮了很多無家可歸之人,破爛與塑料瓶堆積成山,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我猶豫著是否要下去,一輛城管的車子停靠在公園,下來了五個執法人員,他們粗暴的踢醒路邊流浪漢,用JING棍驅趕他們。

“嘿小孩,這裡不安全,回家去。”

“哦。”我假裝往回走,擦肩而過時我聽他們交談聲中是要專門來抓一個人那個人住橋下,還聽到這個為首的城管叫王超,帶著眼鏡,看著很斯文。他們趕走公園裡的人順著階梯下去,我緊跟過去,步道下方雞飛狗跳,執法的大罵這群人影響市容,把整齊堆放的塑料瓶和一堆破爛砸的到處都是,還有不少順著臭河飄遠了。

“臭老頭,再給我撿回來我連你也丟下去。”

老頭敢淚不敢言,一行五人順著步道來到橋下,橋下有很強的迴音,我能聽見王超說的話。

“我們接到舉報有人偷了附近居民兩千,識相的交出來,不然一會警察來了就不是這麼好說話了。”不一會陳希就被人指認推了出來,我在上方公園看著乾著急,外星人是不是故意的,怎麼我來哪哪出事的,分明是不想我完成任務。

高架橋下方,王超把一個提供線索的流浪漢踩在腳下,皮鞋碾著他的臉問:“你怎麼知道他偷的?”

“他昨晚11點回來衣服裡還鼓鼓的,肯定買了很多吃的,他平時都餓肚子,真有錢怎麼會等到今天才用,肯定是偷的。”

“xx你個混蛋,是我分給你吃你才知道的,你恩將仇報!”陳希雙目瞪紅。

“就是偷的。”流浪漢心虛的咬定。

“做的不錯。”

“我舉報他有沒有獎勵?”

王超笑道:“當然有,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喝的。”

流浪漢臉被碾的變形還一直不停的謝謝他,報應來的很快,他被其他兩名城管扛起膝蓋踩折在地,王超解開褲子撒尿,把他從頭淋到腳,流浪漢拼命掙扎卻無法動彈,他回應道:“是吧,我說有你一口喝的,張嘴大口喝。”身後踩著他的兩人用警棍捶打他的背:“聽見沒?喝!張嘴喝下去。”

“你們這群人會遭到報應的!”

“你舉報他的時候有想過自己會遭報應嗎?裝什麼高尚。”

另一邊陳希被打的吃的東西全吐了出來,花錢買的食物也全被丟進了臭水河,城管們拖著臉被打腫的陳希來王超面前。

王超踹開了流浪漢,順手拿起地上破舊的摺疊椅,展開椅子兩後椅腿就放在倒地的流浪漢背上坐下,鐵質的細細椅腿扎進背後的肉裡。“啊啊啊!!!”背上劇痛,他大喊大叫被另一個人的皮鞋踹進嘴裡,將下巴踩壓在地:“忍著。”

他不停哀嚎,呼救聲從堵著皮鞋的嘴裡微弱的傳出,周圍人驚人若寒蟬,雖然人數是五人的四倍之多卻無人敢出聲。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哪是城管分明是披著城管皮的黑幫,而昨晚的事肯定是走漏了風聲,我應該早點來,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

。

王超很喜歡這種騎在一群人頭上的感覺,有種土皇帝的感覺,他當然也沒忘記林嘯交代的事,從現在開始每週讓陳希身上少一些東西,至於少哪些東西....

“超哥,他承認兩千是他偷的了,還分給了幾個人來包庇他。”

王超拍拍陳希的臉:“還挺有想法的嘛,這錢是誰給你的。”

“沒人給我,是偷的!”

“陳希,我記得老大上回怎麼玩你來著?踩你的命根子是吧,今天你還想再試試?”

陳希噩夢般醒悟過來,這一個多月來林嘯一直在玩貓抓老鼠的遊戲,這是慢慢折磨自己,其實他從沒逃出過林嘯的掌控。

“我最後問你一遍,錢是誰給你的!”

“我說..我說!”

王超此時卻故意捂住他的嘴:“有骨氣,你們還愣什麼,直接割了交差吧。”

“超哥,在這動手會不會?”

“這麼早誰知道,至於這群嚇破膽的人...”王超一眼掃過,每個人都低下頭。

其餘四個城管抓起陳希四肢按在地上,褲子被脫掉,露出肥大的幾把,王超抬腳用力的踩壓,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陰莖被皮鞋壓在肚皮下,只露出睪丸被拉扯的飽滿光滑。

陳希咬了抓他嘴那人的手,一直大喊:“是在XX小區一個救我的學生....我說了我說了唔唔。”

“晚了,我就想閹了你。”

“啊啊!!!啊~~”慘叫在橋下回蕩,陳希疼的暈了過去。

我也感到胯下涼涼,拳頭砸在扶手上,難道這個社會真的這麼黑暗嗎,我並非什麼都沒做,拿出手機全程錄像,一定要找機會揭發他們。

“沒用的。”

“誰?”我轉過身,是黑子。

“黑子哥!”

“叫黑子就好。”黑子穿著一身黑色衛衣,運動褲,帶著白色NIKE帽,就像一個剛畢業的青澀大學生,但眼神深邃一如初見,如果沒有看見他脫衣時身上的各處傷害,幾乎不會聯繫到他就是黑道最厲害的打手。

“畢竟你比我大嘛,這樣顯得尊重。”我不想和他有過多聯繫,怕和黑幫牽扯,他也見識過我的能力,我很顧忌。黑子似看出我的真實想法,他並不在意,看著下面王超五人在處理陳希,沒有同情,輕描淡寫道:“放心吧,林嘯還沒玩夠他不會死,他們會送他去醫院的。”

見我疑惑,黑子解釋道:“久居高位多少有些嗜好,折磨人就是林嘯的嗜好,陳希是倪子山的後爸,他自然要折磨個盡興,這裡面關係很複雜,你想從陳希那裡知道什麼,我可以告訴你,不必自己冒險。”

“我...我自己能搞定。”我果斷離開,黑子伸手拉住我:“林斯齊,今天你可以擺脫我明天還有第二個第三個黑子,從你在他們面前展露實力的那一天起他們就不會放過你。”

“所以我憑什麼相信你?”我甩開他的手。

“你不用相信我,我們只是相互利用,我能利用你少些性命之憂,你能利用我打入黑幫給你掩護,怎樣?”我很糾結,也是因為沒有多少社會經驗,不想合作但又找不出理由反駁,黑子看出了我的窘迫,冷冽的臉上難得露出笑容,他脫下帽子,短且扎手的寸頭就像刑滿剛釋放的犯人,他把帽子戴在我頭上:“林斯齊你還太單純了,我能看出你很慌,你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才好。”

裝深沉被人揭穿自是不爽,我瞪他:“

那你說說看我下一步該怎麼做。”

“那你得先告訴我,你當初為什麼救陳希?”

“我能說是閒的蛋疼嘛....”

黑子無語,想了一會說:“你要接近陳希直接去和林嘯明說要保他,他要搞清楚你倆有什麼聯繫一定會給你們機會。”

“這個...我儘量吧。”

黑子:“倪子山妹妹的死和陳希有關,所以倪子山恨死他後爸,但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找不到他,直到最近有人告訴他陳希的行蹤這幾年一直是林嘯在隱瞞,所以他起了疑心,如果你沒出現,陳希早已經死了。”

手機沒有任何震動反饋,顯然任務沒反應,我怕是假的,又問黑子:“你和倪子山很熟嗎?可你不是林嘯手下嗎?”

“我是倪子山放在林嘯身邊的眼線,腿傷就是林嘯給我的警告。”

“那你還...”

“他只是懷疑所以我以傷換取信任,唯一失算是高估了自己,沒遇見你下半輩子我只能做輪椅了。。”

“你對自己也夠恨。”

“倪子山應該跟你講過我的事吧?”

“嗯。”我突然有點同情他。

黑子面無表情:“那是假的”

我:“...…”

…...

某別墅裡,一樓,裝修高檔,歐式花紋繁複,挑高的樓層上巨大的水晶燈散發著奪目的光彩,林嘯正和幾個人在打麻將,屋主人和他夫人跪在林嘯腳邊給他磕頭,而他兒子被綁在樓梯旁的羅馬柱上脫光的衣服被黑子用藤條沾了鹽水抽打。

藤條揮的發出破空聲,沒一下都血水飛濺,特製藤條上的倒刺還將每一鞭的皮肉外翻。

“林爺,我求求你,我家大寶不懂事,我們下個月一定還錢!求您大發慈悲放過他這一回吧。”屋主人不復往日上位者的氣勢,哆哆嗦嗦的跪在椅邊,額頭都磕腫了,他兒子被抽打的血肉模糊,母親幾度欲上前都被黑子一腳踹開。

“嘿!胡了,交錢交錢哈哈哈。”林嘯叼著煙完全沒在意夫妻倆的懇求,直到一輪玩完,他們兒子被黑子抽的血淋淋不成人樣,這才不鹹不淡的朝地上的人說:“趙老闆,年初你手頭緊銀行不肯放貸,我們給你三個月,你倒好給我拖了一次又一次?這他媽都要年底了。銀行的錢不能錢,我們的錢就可以拖是嗎?”

“我該死!我該死!”趙老闆拼命的打自己耳光。

“這樣就罷了,跟你這麼多年的關係了,可是你兒子把我們上門催債的事發到網上鬧到現在這麼大,這已經不是錢能解決的事了。”

“一人做事一人當,有什麼招你們衝我來,別搞我爹。”

“你閉嘴!” 趙老闆罵道,轉身對林嘯畢恭畢敬:“嘯哥小孩不懂事您別計較。”

林嘯把危險的眼神從他兒子身上收回,看著趙老闆說:“鞋有點髒。”

“我給您擦。”

同一桌打麻將的人把趙老闆踹遠了,點明道:“手能擦乾淨嗎?用舌頭舔。”

“爹!不要啊!”

“是,我給您舔乾淨。”蒼老的手戰戰兢兢的捧著林嘯的戰靴,伸出舌頭屈辱地一下下舔乾淨靴面,舔過的地方發亮的能照出自己舔的狼狽樣。趙老闆的兒子不要命的咒罵林嘯,黑子用抹布堵住了他的嘴,林嘯把椅子拉到羅馬柱前坐下,把腳朝他兒子方向翹著並架在他母親背上:“你不是很喜歡拍視頻上傳嘛,今天你爸媽給我舔鞋的視頻咱也給彔彔,看哪個更能上熱搜?”

林嘯喝著紅酒抽著煙無比享受,當著他兒子的面戰鬥靴用力的踹趙老闆的臉:“操你媽的鞋底也給我舔了,用力的舔。”救兒心切,一雙軍靴被趙老闆舔的乾乾淨淨,他臉上老淚縱橫,從未受到這等恥辱,趴著當腳凳的老婆也是閉目哽咽。

“換個姿勢,你老婆來舔你當凳子。”

林嘯接了個電話,此時趙老闆趴在地上,他偷偷拿出準備好的一把摺疊刀攢在手心,黑子見狀不動聲色的抬腳踩住他抓刀的手,趙老闆面如死灰,以為這狠辣的年輕人會說出來,但他沒有,只是把刀踢到沙發底下。

林嘯嗯了幾聲掛斷,有刀疤的臉上笑的異常猙獰:“這次你舉報有功,那個學生你繼續和他接觸,上次在學生家裡蹲點的是誰來著?”

“王超的手下,程傑。”

“王超不可能是子山的人,至於這個程傑...”林嘯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知道了。”

“恩。”林嘯滿意的點頭,黑子年輕潛力大,下手又狠,真的洗清嫌疑倒是可以培養一番。林嘯把趙老闆夫婦踢開:“行了別舔了,我只給你們三天,兩千萬必須到賬,至於你兒子,他拍視頻的那隻手就當是教訓吧。”

“嘯哥!不嘯爺爺我求求你,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求求你不要啊,還請你看在一個老父親的身上放過他吧。”趙老闆還在求情,黑子卻沒有一點猶豫,手起刀落斷掌落在大理石面,趙老闆夫人直接暈了過去,林嘯走後手下無人約束,別墅裡砸的一片狼藉,值錢的東西都被搶走,趙老闆解下兒子,抱著暈過去的老婆和斷手的兒子嚎哭不已,惡鬼的眼神質問黑子:“你剛才為什麼攔我!為什麼!”

黑子沒理他,走出別墅坐在階梯上抽菸,彷彿置身事外。

不一會,一個毛手毛腳的黃毛衝出來,獻寶似的把東西給黑子:“大哥你看我搶了不少好東西,那幫老東西仗著資歷欺負人,不然我們能拿更多。”

黑子笑道:“我們的人還沒站穩腳跟,別跟他們起太多衝突。”

“哎!再低調都成狗了,不行我得再去搶點。”

黃毛沉不住氣又進去了,黑子眼神投向遠處駛離得奔馳黑車便收斂了笑容,不屑道:“總有一天我要你也跪在我腳下當狗。”

15. 楊昆鵬

外星人很賤的,上次萬能通行證的遺忘效果居然與我自帶的遺忘技能(一個月內只能對一個人生效兩次)是共享冷卻時間的,還好我發現了這個小細節,不然後果是災難性的。

中午我在食堂吃飯,楊昆鵬向我打聽我們班一個女生的事,所以獨自和我坐一起吃飯,他很熱情的給我碗裡夾菜。

“多吃點。”

“謝謝楊爺。”

“咋還叫我爺了,再叫幾聲。”

“楊爺好!”

“哎!哈哈哈。”他一米九幾的身高摸我一米七幾的個頭,這孫子當的不怨。

楊昆鵬籃球鞋很多,按他說法打球的三個月廢一雙鞋,所以鞋多買一點輪著穿。今天他穿的是李寧閃擊6,藍色的,鞋底磨損的很嚴重,能看出來是新鞋但被穿的很髒很舊,透氣網面上滿是汗漬。

“盯著我的腳做什麼,臭到你了?”

“好奇你一天換幾次襪子?”

“兩次。”

難怪他的襪子看起來總是很乾淨,但聞起來特別重。

“我汗腳,早上訓練到現在,球鞋裡的襪子能擠出水來你信不信。”

信,我信!

“那

你別換,脫了用腳汗給我洗把臉唄。”

“哦?你還有這愛好?”

今天正好是對他【遺忘】冷卻期滿,我幫楊昆鵬解封: “楊爺不記得了嗎,上個月在廁所你們三人一起玩過我呀。”

楊昆鵬先是一愣,接收到遺忘的記憶有幾秒延遲,然後猛地怒拍桌:“臥槽!你就是那個雞巴求著要老子踩的傻逼啊!總覺得你很眼熟,怎麼就是想不起來。”

“上次被您踩完到現在都疼。”

“怎麼不疼死你。”

他前後態度判若兩人,痞笑的罵道。

“我挺喜歡被你的虐,還想...還想...”

“還想再被我虐?”

“對啊!”

楊昆鵬上下打量我:“劉雲凱怎麼交你這種朋友,斯斯文文的背地裡卻喜歡被虐。”

“可以嗎?”

“可以!怎麼不可以。”

他靠著椅背翹著二郎腿抖腿,他坐在我旁邊特意把籃球鞋底翹起來朝我:“過來聞啊賤狗。”

這哪能忍,我俯身低頭就去聞,怎料他收回腳,而我用力過猛摔進了桌底。

“急什麼,你還沒說滿足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我狼狽的從對面爬出來:“我可以當你小弟。”

“不稀罕。”

“那我給你當人形犬玩。”

他搖頭,過了一會表情兇狠:“我想閹了你這個騷逼,我還從來沒有廢過別人一直想試試,怎麼樣。”

我心跳猛加速:“用腳嗎?”

“都可以!”他猛地一跺腳把易拉罐踩扁踢回來。

好殘忍又好刺激啊,如果我把治療升一級是不是可以循環這個體驗呢?可他突然又搖頭:“你爸媽要是知道你絕種了一定饒不了我。”

“別啊楊爺我不會告訴父母的,你不要一次就廢了我,分幾次,慢慢開發我啊。”

“開發你是吧?”

楊昆鵬朝我勾勾手指,我把臉湊過去他捏住我的下巴要我張嘴,食堂人來人往我猶豫了。

“不聽話?”

不管了,我張大嘴。

他當著我的面清了清嗓子,故意醞釀了很久,咳額呸~一大坨吐進我嘴裡。滿是食物的渣和唾液氣泡,好惡心,我艱難嚥下迎來他兩巴掌,被扇的腦袋嗡嗡。隔壁看熱鬧的人就差把手機拿出來拍了,可楊昆鵬還沒盡興,腿從桌底伸過來壓在我褲襠上。

“幫我係鞋帶。”

我雙手捧著他的籃球鞋,好燙,鞋面曬的熱度以及他腳捂在裡面的熱度,想象裡面的味道雞巴就在他腳下一挺一挺的,他用鞋尖用頂我那裡,閃擊6的鞋頭看著就很疼。

“啊..啊...”

“讓你係個鞋帶就騷起了?”

他痞痞地看著我繼續用鞋尖踢,踢一下我叫一下,最後一腳踢完用力地擰,噢~~~我彎腰抱住他的腳:“爺別這樣踢啊。”

“踢你有意見?”

踢的更重了。

“不敢。”

“廢物,被人踢下體都不反抗。”

“爺說的對,我就是廢物,不配長雞巴。”

“遲早割掉讓你當太監。”

我係好鞋帶,他把另一隻腳也放上,兩隻腳隔著校褲夾住我的陰莖揉搓,校褲布料都被籃球鞋摩擦的起絨了,雞巴劇痛無比,我一個勁的躲。

“這樣好疼啊,不舒服。”

“那怎樣舒服?”

我抱住腳按在褲襠上,上上下下:“這樣舒服。”

他調整坐姿按照我說的震動腿。

“啊啊啊...”我把持不住的一直叫喚。

他蹬直了腿讓我椅子後退,被踩的胯部沒有桌子的遮擋暴露在外。

“爽就別

怕被人看見!”

他大笑,繼續高頻率震動腿,連帶我身體也顫抖,就像在打飛機。理智終不敵快感的誘惑,大庭廣眾下我抱住他的腳淫蕩地配合他打腳槍,他每次把我踹遠了我又搬椅子坐回來。

“瞧瞧你這賤樣。”

他不可能一直滿足我,於是我趁熱打鐵跟他說想吃鞋印饅頭。

“扔地上。”

楊昆鵬把饅頭踩扁對摺,用鞋底反覆揉搓成一個黑疙瘩。

“謝謝爺賞賜。”我俯身撿起。

“別廢話,給我吃。”

黑饅頭掰開裡面也充滿了鞋底灰。我拉開校褲拉鍊露出雞巴,再把他腳放在褲襠上: “楊爺您這樣逼我吃。”

楊昆鵬手臂青筋暴怒:“媽的我想打你。”

他在桌面上拉住我的兩手,腳伸直了鞋底紋路粗暴的摩擦著龜頭。

“啊!!楊爺踩死賤狗吧。”

鞋尖插入褲子撥開內褲,他把雞巴踩在我大腿內側上摩擦,敏感的龜頭在堅硬的鞋底紋路上來回地碾,一種突破的感覺說來就來。

“我要...我要射了...”

“額?你媽的。”

楊昆鵬收回腳,低頭看見我校褲上三條白色的濃漿流了下來,更多地粘在了籃球鞋上,他臉上聚集怒氣:“誰允許你射我鞋上的?”他把我的蛋蛋踩在椅子上壓扁。

“啊啊啊!!爺饒了我求求你。”

鞋頭透氣布料用力的都出現褶皺。

“我給您洗球鞋,洗臭襪子,我還可以給您舔腳伺候您。”

“可以,來宿舍給我舔腳。”

楊昆鵬宿舍沒人,他只是把門關上但沒鎖。躺在下鋪把腳伸出床尾:“那有椅子自己拿。”

“給楊爺舔腳當然要跪著。”

蛋蛋的痛還沒消我就又騷起來了,用拖墊在膝蓋上給他磕頭。

“給我脫鞋。”

“操你媽用嘴脫。”他一腳把我踹倒,我爬回來笨拙的用嘴解脫,咬住後跟脫一點就聞一點,裡面溼溼熱熱,濃郁到不行的酸臭腳汗。

“大力吸。”

我迫不及待脫了球鞋罩在臉上猛吸:“好聞!!好好聞。”

宿舍陰涼,他穿著精英襪的腳尖冒著熱煙,對我挑逗道:“這更香。”他躺著晃動腳,像逗狗一樣讓我追著他的腳。

“爺!味道馬上就散了,求求你給賤狗聞吧。”

藍白的精英襪底有加厚的條紋,把臉緊緊貼上去溼熱的能擠出汗水,就像熱毛巾一樣好舒服。他控制腳把汗塗的我滿臉都是,他坐起來脫了另一隻鞋,兩隻腳都放在我臉上,只露出鼻子。

“吸!大力點吸。”

他揪著我的頭髮,用力搓。

“好香,楊爺的腳底香死了,賤狗好喜歡啊。”

“吃進去”他把腳塞進我嘴裡。

我吞進他的腳趾把襪子前面吸的皺巴巴,他攪動著腳趾繼續插進我嘴裡,我醞釀更多口水潤溼他的襪子裡的腳趾頭再吸乾。

“真噁心,脫了吸乾淨它。”

精液襪很厚很長的,包裹腳踝上面的部分我露在嘴外,包裹腳底和腳趾的分段放進嘴裡咗,嫌不夠倒水在嘴裡再咗,要洗到嘴裡沒味道。

“今晚打完比賽,我鞋裡的汗多直接倒給你喝。”

“太好了!!”

“看你的表現,我現在要睡午覺了給我好好舔腳。”

我含了一大口水再把他的腳趾頭吃進嘴裡賣力地裹著,口腔的溫度上來了就把水嚥下去再喝新的水,保證他腳趾的清爽,水洗完再一個個腳趾唑過去。

楊昆鵬兩隻腳交疊,腳趾舒張,享受道:“有

人用嘴來吃飯,有人用嘴給別人洗腳,嘖嘖,真賤啊。”

“主人說的對,賤狗天生就是下賤的,只配坐這些低賤的事情。”

“做事做全,把我腳指甲剪了。”

“那我可以吃下主人的指甲嘛?。”

“吃吧,我去睡覺了別煩我。”

我一邊剪一邊用嘴接,剪完的地方很臭,又要用嘴吸出裡面的黑泥,楊昆鵬已然熟睡,我不敢懈怠,不間斷地喝水舌頭貼著他腳底板一遍又一遍地刷著。

宿舍外時不時有人走過,很希望他宿友突然回來,但提心吊膽了很久就是沒有,房間裡安靜的只有我的舔腳聲和他的呼吸聲。半小時後我舌頭都疼了他腳底終於沒有一點臭味了,全被我的口水味蓋住了。

楊昆鵬也醒了: “你沒偷懶,很好。”

“賤狗哪敢偷懶!”

“做的好就該賞,去門口地上躺好等我。”

我興奮的去鞋架旁仰面躺好,他起身去衛生間洗了把臉才出來,穿著李寧拖鞋,一米九五的身高從地上看就像巨人一樣,在我兩腿間站定,我把褲子脫了雞巴立刻就跳了出來。

他穿著拖鞋冷笑著把我雞巴踩倒在肚皮上,拖鞋底比球鞋底軟,拖鞋底向下彎曲的弧度完全把我的雞巴包住。

“再敢射出來我就把你當狗雞巴踩斷。”

“不會了,主人請用力的踩。”

“手拿開!”

楊昆鵬肆意的踐踏,我的雞巴被踩的黑不溜秋全是塵土,隨著他的腳力在地上呻吟。踩了一會他把我的雞巴用腳夾住放在拖鞋上,但是拖鞋總是從我肚皮上掉下來,於是我便幫忙,把拖鞋固定在下腹,讓他把我的雞巴像三明治一樣夾在腳和拖鞋之間穿進去。

“噢噢~~~~”充實的擠壓感讓我爽上天了。

他把我的雞巴穿在拖鞋裡踩上我的身體掂量了兩腳,陰莖被重壓的扁平:“這腳感不錯。”

“啊!!主人不要啊...”

“爽嗎?”

“爽!”

“爽你還不要?”長時間踩扁讓龜頭血液不通變成了淡紫色,在拖鞋前端被他五根腳趾頭來回撥弄。他進一步用力,整個人站了上去,我兩眼一抹黑,雞巴上疼的痛徹心扉。他從我胯部、胸口、脖子一路踩過去,最後踩著我的頭蹲下:“下午別去上課了,幫我把那些臭襪子和鞋都洗了,”

我兩手撐住踩著頭上的腳,無比艱難道:“賤狗知道了,賤狗一定幫主人洗乾淨。”

“還有,以後每天中午來我這報道,給我舔腳。”

“主人我什麼都答應,什麼都答應...您快下來求您了。”

楊昆鵬這才滿意的下來。

事後我找了機會又對他施展遺忘,雖然很饞他說的球鞋倒汗水給我喝,但直覺告訴我他並非像高通那樣值得信賴,至少目前為止我的感覺是這樣的。

第16章 弱點

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那如果兩邊都跳又是什麼情況?放學路上口袋裡的手機高頻率震動,拿出來一看原來是觸發了任務,我很奇怪這次獎勵居然寫在了前面,是10次抽獎機會,可以獲得新技能以及道具,外星人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觸發任務:爭分奪秒

請在24小時內找回手機,用時越短抽取次數越多。

臥槽!剛看完介紹一個黑影就從從眼前掠過,一瞬間手裡便空空如也。

“小偷!幫忙抓小偷啊!!!!”我氣急敗壞的一邊跑一邊喊,這任務太無恥了,我不拿出來看根本

不會被人偷。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大家只是側面,沒人願意幫忙哪怕是幫忙攔一下,比這更絕望的是離開了手機我沒辦法施展技能。

“別跑!站住!”

我沙啞的嗓音一點震懾力也沒有,眼見與小偷的距離越拉越遠,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恨自己沒多長兩條腿出來。就在我勸自己算了吧,沒了就沒了的時候,熟悉的背影映入眼簾。

2米的身高在一眾藍白校服的放學人潮中裡穿著紅白的9號球衣想不注意都難。

“高通!!高通!”我扒拉著眼前礙事的人潮,一邊喊一邊朝他方向走,高通轉身,疑惑的看著人潮中逆行的我,伸手把我拉過來:“想被踢等明天,我還沒吃飯呢。”

“你怎麼就知道踢,快幫我抓小偷,那個人把我手機偷走了。”我順著自己指的方向一看,哪還有小偷,已經跑沒影了。

完了!這下完了。

高通問:“是穿著黑衣服嗎?”

“對!你能看見?”

他只是把書包和東西給我要我拿著,沒有廢話,直接就衝出去了,碩大的體型和洪亮的聲音讓周邊的人自動退避。

我感動的稀里嘩啦,提醒道:“他往前面跑了,不是右邊那條街。”

高通轉頭給了我一個跟上的眼神。

事到如今也只能跟著他了。我揹著兩個書包踉蹌的跟在後面,他人高馬大的用來開路真挺合適,抄了一條近道很快就追上那小偷了一些距離,我累的氣喘吁吁,已經看不見他們倆,只能根據人流的反應來勉強尋找著行動軌跡。

“對不起你知道剛才有個很高很高的人跑過去嗎?”

路人指了左邊。

“謝謝。”

巷道里七拐八彎,正迷茫,一聲哀嚎從後面傳來,我倒回去終於在死衚衕裡找到了高通。哀嚎是小偷發出的,他被高通壓制在地,高通半跪在他背上,反抓他雙臂用腿膝蓋抵住:“別動!”他低沉的嗓音和熟練的動作就像正規的j察

小偷也確實動彈不得,但很囂張:“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他媽不想活了敢多管閒事。”

高通空出手抓住他的頭就往地上砸:“我管你是誰,說!手機在哪?”

小偷鼻血橫流:“你完了你個小兔崽子,敢打老子。”

我看見高通拽住他的手臂一擰向上拉:“再不說卸了你的胳膊。”

“我去你大爺的你敢?”

手臂一陣咔嚓,小偷疼的哭爹喊娘,再也不敢嘴硬:“手機在我衣服夾層裡,不要廢我...啊啊啊!快鬆開,鬆開啊要斷了..”

高通摸了半天終於找到了:“是這個嗎 ?”

彷彿一整塊黑曜石切割下來方形晶體在陽光l與底部的話筒,全機再也沒有多餘的任何按鍵與接口,造型獨特,未來感十足。

“對,就是這個。”

小偷被放開後捂著手面對著高通倒退,他是敢怒不敢言,一個高中生居然練過還他媽的下狠手,太殘暴了。

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在巷子裡徘徊,小偷面色一喜,很快兩輛黑摩托車便駛來急停在巷道口,車上各下來兩人,一共四個幫手,手拿武器凶神惡煞道:“敢在我的地盤惹事?膽子不小啊,給我打!”

高通面色凝重,對外圍的我吼道:“愣什麼,還不跑?”說完躲過一棍,被幾人逼的連連後退,他身手矯健,奈何身後是一堵死牆,遲早會被逼比死角。

怎麼辦!!我哪裡見過這場景整個人嚇傻了,好在他一聲吼

讓我反應過來,馬上對他說:“高通!你快把手機扔給我。”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要手機,跑去給我叫人。”

“你先扔給我。”

怎麼能讓他相信我拿了手機就能幫他解圍。

“接著!”

下一秒,手機一個拋物線扔了過來,被人信任的感覺真好,我雙手接住立馬透支能量對面前五人施展了遺忘,不出所料一拿到手機我就可以施展技能了,包括小偷在內的五人彷彿中了石化術,保持著進攻姿勢一動不動,眼神呆滯。

“這什麼情況??”高通一頭霧水。

“哎呀別管了快跟我走啊!”我上去一把拉住他,遺忘的後遺症最多隻有5秒,時間寶貴。

“他們這是怎麼回事?”

“別問了先離開這裡。”

誰知道附近還有沒有埋伏什麼別的幫手,保險起見我們回到了學校,在即將關門的食堂買了兩個剩下的包子坐在外面吃。

天色漸晚,校園裡一排排感應路燈漸漸亮起,一直到我頭頂這盞也亮了。高通吃著包子時不時的看我,欲言又止,我已經沒能量讓他忘記剛才發生的一切。

“那個...”

他轉頭看我,清澈單純的眼神讓我腦海裡準備編的那些個荒唐的理由一時間說不出口,我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我坦白了!”

“我有特異功能,剛才五人就是被我定住了,這個功能主要是手機實現的,它對我很重要,所以讓你先給我手機也是這個原因,絕不是不顧你的安危。”我如釋重負。

高通認真地看了我很久,他是被我感動了嗎?顯然不是,他翻白眼道:“你覺得我像傻子嗎?”

“我說的是真的,要不然他們為什麼會同時不動了呢!”

“你中二病犯了是不是,特異功能,還靠手機實現?”

“那你怎麼解釋你每次那麼狠踢我雞巴我隔天就跟沒事人一樣?”

高通給了一個差點把我氣死的答應:“多踢幾次不就耐了嗎?這算什麼特異功能,頂多算你天賦異稟....臥槽你怎麼咬人啊!!!”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啊。我平復心情,好好問他:“那你幹嘛老這麼看我,想說什麼直說。”

高通苦大仇深的盯著手裡吃了一半的包子:“你請客吧我又不好意思拒絕,但我真的不喜歡吃菜包。”

是我心裡有鬼才覺得別人往那個方向想嗎?

“你難道不是在想剛才的事?擔心他們以後會報復。”

“出手了就不要想那麼多,男子漢大丈夫寧可站打也不能跪著生。”本著不浪費糧食的原則他還是把菜包吃完了。

“前提是要有你這麼好的身手。”

“這你就錯了,打架講的是氣勢。”

看來真的是我想多了,明明我都鼓起勇氣說出來了。

“今天湊活吃吧,下回請你吃自助餐,最貴的那種。”

“當真?”

“當真!你可幫了我大忙呢,咱們拉勾...”

高通把我的小拇指推回去,拉開我握拳的五指露出掌心,與我擊掌:“這樣就行了。”他寬厚的手掌比我大一圈,粗糙的全是訓練與擼鐵留下的繭,讓人看著就有種穩穩的安全感。

“今天謝謝你了,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客氣。”

“話說你這一身本事都是跟誰學的啊?隱藏的很深嘛。”這一手露的令人刮目相看。

“我爸!”他一臉驕傲。

“你爸是j察?”

他一臉詫異。

“我瞎猜的,感覺有點像

擒拿。”

高通倒也沒否認,我沒注意到他的情緒,自說自話:“你這身材以後要是當警c穿上警服一定很帥,可以把我當雞巴當訓練的活靶子一頓狂踢...”防爆靴堅硬的鐵頭一下就把下面踢爛踢廢,我還在浮想聯翩,他突然起身:“我要回去訓練了。”

聊的好好的怎麼就要走。

“別忘了我欠你一頓飯,記得找我領!”

高通走後,我滿懷期待的把手機拿出來交任務。

【任務:爭分奪秒】

【要求:24小時內找回手機,用時越短獎勵越高抽取次越多】

【獎勵:由於你在1小時內奪回手機,所以將獲得最高檔次獎勵。10張抽獎卷】

【是否完成任務?】

我按下確定。

【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

超級系統界面上原本除了[任務]與[技能]的選項下面又多了一個新的選項,那就是[轉盤]。點擊進入,這轉盤是黑底白盤的,跟超級系統一樣簡潔明瞭,圓盤上有12個條目,11個都寫著謝謝惠顧。就1個獎勵寫著技能:【召喚術】,面積還只有謝謝惠顧的一半,這概率給我100張卷才能抽到吧。

“外星人你這不是噁心人嗎?”

“別生氣,獎勵的比例會隨著抽次數的增加而變多,你試試。”

我點擊中間的開始抽獎,轉盤飛快轉動,第一次指針停在了謝謝惠顧,增加了一個新的獎勵,道具:【易容面具】

還真是,於是我繼續抽,第2次又是謝謝惠顧,一連5次毫無例外,獎勵的條目增加到了上限5個,分別是:【召喚術】、【易容面具】、【強化祝福】、【分身術】、【控制術】。謝謝惠顧面積比獎勵大,所以中獎概率大約是1/19。

[第一次10連可以保證必定獲得1份獎勵。]

看到屏幕下這行小字我鬆了一口氣,有保底還算良心。上述5個獎勵中我最心儀的莫過於【召喚術】、【分身術】、【控制術】,它們的作用簡單明瞭,而且字體是金色的,我手頭三個白字技能在它仨面前黯然失色。

【易容面具】也不錯,如果不是考慮它是一個道具且有使用上限,絕對是首選。最差的就是【強化祝福】了,明顯是湊數的。

“第六次抽獎!轉!”

這次運氣爆棚,還沒轉盤轉完屏幕就閃出金光,恭喜你三個字首先映入眼簾。

你獲得技能:【強化祝福】

我的保底啊!!!

就這麼浪費了!!!

“你是不是監聽到我剛才的分析了?故意給我選了一個我最不想要的。”

外星人:“相信我,我很大方的,如果我能控制我一定讓你把把都中金光。”

強化祝福被領走後,轉盤上換上來了一個更強大的技能:【時間暫停】它也是金色的。我恨不得立馬把它從屏幕裡摳出來用。此時還剩4次,按百分之五的中獎率,有百分之二十的概率能中。

“天靈靈地靈靈佛祖保佑基督顯靈讓我再中一把吧。”

謝謝惠顧!

謝謝惠顧!

謝謝惠顧!

我心如死灰,只剩最後1次機會了阿。

外星人建議:“如果你最後一次不抽我可以破例幫你把它兌換成技能點,你可以升級一個原有技能。”

手機屏幕上出現獎卷兌換技能點的提示框。

我陷入了猶豫,這...換不換呢?

[請注意!已有任務有突發情況,是否查看?]

什麼突發情況,我點擊跳出的查看窗口

,跳轉到了任務界面。

【任務:被冤枉的陳希(觸發)】

【要求:未知??】

【第一階段獎勵:技能抽獎x1次】

【第二階段獎勵:道具-愛情果 或 技能點x2】

什麼都沒有變,但下面多了一行倒計時:

距離任務截至還有【39天23小時59分39秒...】

怎麼突然就有時限了。

我並沒有注意到現身後食堂裡的電視正在播報晚間新聞:“年輕城管小夥救治本市一名下體被嚴重割傷的流浪漢,並熱心的墊付醫藥費,今天是患者出院的日子,患者情緒十分激動,口不能言,但感激之情溢於言表......他表示將繼續為其流浪漢免費提供臨時住所直到他找到工作為止......”我沒看見,不然一定會驚呼這什麼流浪漢,這不是被王超割了下面的陳希嘛。

而此時畫面裡始作俑者王超居然拿著見義表彰的救人錦旗幟對著躺在床上被注射了大量鎮定劑的陳希在笑,那笑容就像是一個收穫了新玩具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