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戰靴
作者:回鍋肉tl
《黑色戰靴》作者:回鍋肉TL
01
都說在外打拼久了會想家,可我恰恰相反,好幾年春節都在異鄉過,因為回家意味著被逼婚,我和朋友合夥的公司開始賺錢了,之前那些不看好的親戚知道我還單著,瘋狂在父母耳邊吹風,這不,我就被吹回來了,再不回來不孝的大帽子就得扣下來了。回家了自然會跟老同學,朋友聚一聚,就去ktv鬼哭狼嚎了。挺無聊,一大幫人就是羨慕你,也想跟你一起幹(撿現成的便宜誰不會啊),大概12點的時候我就說累了想回去。
“開車送你回去吧?”
“我走幾步路,吃的太飽了。”
婉拒他們我出門準備滴滴叫車了,看見旁邊幾個摩的司機,與其等不如將就一下算了,我家小縣城叫車要等很久。
“帥哥,去哪?”
離我最近的第一個老司機問道,我沒有回答,因為我眼珠子被第二個人吸引住了,寸頭陽剛且年輕,二十五歲上下,黑衣黑褲戰鬥靴特立獨行很吸引我,遠看還以為是特警。
“多少錢...我是說去下東村多少錢。”看見帥哥語言組織混亂。他開口正要回答我,被旁邊的老司機攔住:“那得看村口還是村裡面了。”
操,老子跟他說話你搶什麼呢,我耐著性子回答:“離村口不遠。”
“30。”
“30就30吧。”
我迫不及待的胯坐上這個帥哥的車,老司機提醒他下東村往哪走,走哪條路比較快。我恍然大悟,原來是個新手啊,老司機教他的時候回答恩啊 啊的,一臉愣憨憨的。車開出一段距離後我問:“這份工作做幾天了?”
“三天。”
愣頭青一問就答,似乎很老實。我沒有機會問更多,因為他戴上頭盔,車速快了之後說話聽不見,得要喊。這裡回去車程十分鐘,我算計怎麼把他‘吃掉’。他開進了老司機教他的一條捷徑,人少的開發區,路沒修好下過雨泥濘不堪,摩托車慢了下來,我有了說話的機會:“哥們,你確定是這條路?”
“是啊,這條路快。”
“我記得前面好像封路了啊。”其實我是嚇他的。
“那你怎麼不早說。”
居然倒打一耙,我說:“你是司機,還要我教你怎麼開,認路是你的基本技能,早知道我就找老司機了,看你年輕給你個機會沒想到坑了自己...”我這麼唐僧自然是有意想惹他,沒想到他不禁激,後輪故意開進坑裡濺了我一褲子泥。我正想說不付錢了,他用很威嚴很MEN的聲音警告:“閉嘴,再廢話我把你丟這裡信不信。”
原來他的憨厚只是在老司機面前裝的,直男就是有氣勢我才喜歡,我認慫說:“大哥不要啊,我不敢了,別扔我在這,都沒燈的,我一個人怕黑。”
“閉嘴。”
“我聽話。”
他冷哼一聲,回頭瞥我眼中瞧不起。我幻想著一會能被他穿著戰鬥靴踩個死去活來,很快目的地就到了,安全起見我讓他開到離我家七八條街遠的偏僻地方。下車一摸口袋,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手機居然掉了,我出門沒帶錢包,兜裡就摸到一張二十,不夠。
他不耐煩的問:“又TM咋的啦?”
“我手機掉了。”
“沒錢回家拿啊。”
“呃....”真是自作孽啊,總不能跟他說要跟你玩所以特意沒讓你開我家樓下嗎?他見我沒手機也不回家拿錢
,佇在那一直摸已經摸了好幾遍的口袋,眼神愈發不善。
“你看我只有二十塊,可以嗎?”
他關了發動機,下車站起來比我高很多,兇惡的瞪著我:“你這一路耍我呢。”
我也來脾氣了,抬頭對峙:“那還不是因為你報復我,在那個坑裡顛了一下手機肯定是在那裡被震掉了。”他不信,我就那幾個口袋,讓他自己上來檢查了一遍,手機確實掉了。現在手機對一個人的重要性不用多說,他相信了我不是有意耍他。
“操你媽的二十就二十,拿過來。”
我靈機一動,補充說:“剩下十塊我補償給你。”
“怎麼補償?”
“都說男兒胯下值千金,我給你下跪磕頭認錯總值十塊吧。”
他被我氣笑了,笑起來的嘴角痞痞的,壞壞的。
“行,你磕頭道歉我接受。”
“真的?”
“真的,過來磕頭。”他點了根菸在我面前站好,眼神輕蔑的往下看。這裡很偏僻,路上五十米一盞路燈,零零散散的房屋亮燈的沒幾戶,都搬到我家那邊的街區,等著這邊拆遷。應該沒人看見,我壯膽跪下朝他磕頭。
“磕響點,這麼黑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磕到地上。”
我磕了三下,準備起身被他踏住背:“十塊得磕十下。”我順從的跪回去繼續磕頭,磕到夠為止,起來他已經騎回車上發動車準備走。我跑上前跪在側旁哀求他:“你看你也消氣了,求你幫個忙吧,載我回去找手機行嗎?裡面有很多重要的東西,丟了我會丟工作的。”
“沒錢滾,自己回家拿手電筒去找。”
“您要多少,我再磕頭。”
“操你媽,你以為你的頭是黃金做的嗎?”
我決定再加一把火:“您要我怎麼做,哪怕更羞辱的也行,找到手機我再轉你300。”他不說話,我爬到他面前用袖子給他擦戰鬥靴:“哥,您的靴子髒了,我幫您擦乾淨。”
“滾滾滾,怎麼有你這樣的人,上車拽的二八五萬跟大爺似的,要我幫忙的時候下跪磕頭都願意幹,真他媽不要臉。”他呸道。
“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幫我一次吧,一會手機就被人撿走了。”
他猶豫了幾秒說:“行,我幫你。”他抬起腳,指著摩托車上的腳踏板說:“把臉放這裡。”
“啊?這...我...”
“別墨跡,臉放這。”
我心裡樂開了花,臉上不樂意的找了個狼狽的姿勢躺下,臉一側放在腳踏板上。我放好,泥濘的戰鬥靴立刻就踏下來,他狠狠的碾壓,我的眼睛能看見他惡狠狠道:“你不是不要臉嗎?那就給我踩好了,讓你給我裝逼,還裝逼不?”
他越踩越使勁,我抱住他的戰鬥靴疼的直叫喚,靴底非常硬,他是那種不管不顧的真踩。
“我問你話呢,還敢裝逼嗎?”
“不敢了,不敢了。”
“記住這個教訓,下回對誰都他媽客氣點。”
“是是是...啊啊疼啊...”
他把我踹開:“利索點上車,就給你找一遍,一遍沒找到自己找地哭去吧。”
“哥,謝謝你。”
開回去我讓他給我手機打電話號碼,那條漆黑的小路手機亮起來很顯眼,我很快就找到了手機,按照承諾轉給了他300,他再載我回家,這次是真的我家地址,已經一點了,回之前的地方走過來我也怕危險。
“你防備誰呢,操。”他不滿的嘟囔了一句騎車離去。
而我回家足足
為剛才的經歷打飛機了三次還意猶未盡。雖然有他電話,但我感覺無論什麼理由他都不會再出來了,因為對我印象很差。但有時候緣分很個很奇怪的東西,同年夏天我回來和一個老家的客戶談辦廠事宜,家呆兩個月的又遇見了他。
02
八月份我回老家縣城公事,偷偷回來沒有和家裡人說,住的酒店。登記入住那天我就遇見了他,我是一個黑色控,對純黑色的東西非常上心,似乎他也是,黑褲黑T恤,黑色戰鬥靴,在人來人往的酒店大堂異常顯眼。
時隔半年我覺得他越來越帥了,入住酒店後經常看見他,他換了工作,給人跑腿買東西,黑T恤背面印有大大的二維碼,我掃了一下是微信,簽名寫著:生活瑣事,陽哥幫你搞定。
剛下飛機挺累,八月我們那地方就是火爐,吹著空調不想出去,我發信息讓他幫我買些日用品及午飯。他秒回可以,我一次性付了五百,沒問價,和他說不夠的時候再跟我要。
一個小時後他提著大包小包來到門口,額頭有細汗。
“你點點看對不對。”
“無所謂,缺的今晚你給我買晚餐的時候再買吧。”我接過袋子側身讓出空間給他進來,友好的說:“這麼熱要不要進來吹吹風?”
他先是搖頭,又說:“好吧,我待一會,今天真的很熱。”
“那你還穿黑衣服?”
“這樣凸顯我背後的二維碼。”吹空調的時候他轉頭過來看我,說:“我們是不是見過,你坐過我的車。”
“是,還被你踩過臉,就你現在腳上穿的這雙。”
他哈哈大笑,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你還挺直接,不過這事別記仇,我在這給你道個歉。”咦?比半年前情商高了,似覺我讓他進來就是要找他麻煩,那就讓這個誤會加深好了,我故作姿態說:“光道歉不行,你得再踩我一次。”
“什麼!?再踩你一次?”
“我花五百就是想讓你再羞辱我,和半年一樣”
他站起來說:“我把錢退給你,別揪著這事不放。”
“你叫什麼名字?”
他皺眉拳頭捏緊,認為我知道他名字是找麻煩,口氣不善道:“我叫劉陽!怎的?”
“沒怎的,就是想認識一下你..然後...”
“然後跟我打一架嗎?”
我可沒那麼有種,把他氣勢挑起來就下跪,像半年前在野外磕頭十下。我跪的太前,劉陽後退一步,暗罵了一句:“有病。”我故意磕的很慢,抬頭看見他鄙夷的表情非常刺激:“我不是跟你開玩笑了吧?”
“開不開玩笑關我屁事。”他從身邊走過:“滾!我要出去送單了。”
當下,我抱住他的腿,很衝動,不復往日在生意場上的冷靜。劉陽在我背上打了一拳要我放開,我不放,拼命求他羞辱我一次,踩我的臉,哪怕就一下。他很生氣,這裡是酒店,他經常在這跑動,罵也不是,真下手打也不行,僵持不下只好說:“你一直抱著我的腿我怎麼踩你。”
“你答應了?”
“行吧行吧。”
我喜出望外,四腳朝天躺在地上,他抬起腳放在我臉上,很輕。我說:“不夠重,要像你當初那樣,不把我當人看。”
“艹,你個傻逼!”劉陽怒了,踩住我的臉抬起另一隻腳,整個人壓下來,腳踮起來上下晃:“這下夠重了吧!夠不夠重?操你媽的。”
“陽爺疼啊疼死我了...”我被踩
的哀嚎,腦袋欲裂。劉陽把受到顧客刁難的氣都發洩出來,踩了半分鐘才下來。顧不上臉疼我又抱住這雙有點髒的戰鬥靴,親暱用臉蹭,胯下JB隔著褲子跳動。劉陽厭惡的看著這一幕,呸了一口抽回腿急忙出門。
“哎~~”
我嘆了口氣,用一句就話來形容,衝動是魔鬼。幹嘛就那麼衝動呢,慢慢來成功幾率其實很大。不甘心,微信上發了很長一段話給他,寫長一點顯示誠意,大致內容是為剛才失禮而道歉。
劉陽回了一個字:[滾]
我發什麼都是這個字回覆,突然想起自己有他電話一直保存在聯繫人裡,但半年了不知道號碼有沒換。打過去接通了,我問:“是劉陽嗎?”
“是。你誰?”
“我就是302房間那個,想被你踩臉的...”
“操你媽的變態,打過來找罵是不是。”
我端正態度認錯:“陽哥是我不對冒犯了您,但我不是變態,而是想跟你合作,就像剛才那樣羞辱我,我出錢請你,和跑腿是一樣的道理,你還能省體力在我房間休息。”
“傻逼你挺會說的,房間裡就我倆,我怎麼知道你不會再做點更噁心的事。”
“我打的過你嗎?”
電話那頭冷哼,思考了一會劉陽說:“就羞辱你是吧?別的我不幹。”
“對,各種羞辱,鑽胯學狗叫...遊戲裡你說了算。”
“我開免提了,你給我狗叫幾聲。”
“旺旺旺....”
“真JB賤。”罵完就掛電話了,也沒說答不答應,我應該給他消化的時間。
次日早11點,我睡到太陽曬屁股。起來刷牙喝口水門外響起急促敲門聲。“誰啊?”我從貓眼看,外面站的是劉陽。
“看你媽開門。”
真的是他,他真的來了,我喜歡他的態度惡劣。開門讓劉陽進來我上了掛鎖,這個時間段經常有保潔開錯門,以防萬一。
“昨天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我問。
“你給多少錢一天?”
“五百。”
“真有錢,我跑一天都沒賺五百。”
“但你必須保密。”
“這事我跟誰說誰都會當我是個傻逼。”劉陽上下打量我,嘴角不懷好意的上揚:“我現在可以羞辱你,打也可以?”
我不喜歡打,但此情此景是我有求與他,於是說:“可以打。”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剛說完就被扇了,好重好狠。劉陽瞪著我:“誰讓你捂著了,手放下。”我放下,他抓住手不讓我擋,啪啪啪~還是那半邊臉重複的打,下手特重,打的我眼冒金星。
“不長記性,半年前就讓你別惹我,現在還是這麼不要臉,還要不要臉了?”他捏著我通紅的臉問。我哎呦哎喲的叫喚:“我要臉...不是我不要,要你羞辱我。”
劉陽拽住我的衣領把我按到牆角,膝蓋猛頂我的胯下,正巧是在兩個蛋蛋中間,我捂住下面痛苦的倒地:“陽哥,不是這麼玩,我會被你玩死的。”
“我愛怎麼玩就怎麼玩,怎的,你有意見?”
“沒意見。”
“站起來。”
我知道他要幹嘛,還是犯賤的站起來。劉陽把我的兩肩往下按,膝蓋一下又一下瘋狂的撞擊著我的蛋蛋,我叫的越慘他越覺得解氣。
“陽哥別頂了求您了,我蛋蛋好痛會被頂廢的。”
劉陽走進房間裡坐在沙發上,我蹲在地上緩了好久才爬過去,抱住他的靴子舔,一如既往的深情。他本來還
擔心我胯下會不會被頂出問題來,現在就連這麼點也同情也拋之腦後,把我踹開:“你怎麼這麼賤,還給我舔靴子。”
“我真的好喜歡您的戰鬥靴,被你靴子虐過一次做夢都想再來第二次。”
“哈哈哈。”劉陽揪住我的耳朵說:“來,告訴陽哥,你都喜歡被怎麼虐。”我邊舔靴底邊說:踩臉、踩JB、舔靴子、吃痰、打屁股、鞭子、控制射精等等。每說一個就被賞一耳光,劉陽很喜歡耳光,進門起就打了數不清,臉都要被打腫了。
“陽哥,我說了這麼多你想玩哪個啊。”
“嘿嘿!!爺一個都不玩就是來耍你的。”劉陽翹著二郎腿抖動。我苦苦哀求,加錢到一千一天,他怒道:“有錢了不起是吧。”
“您說什麼我都答應好不好?”
“這可是你說的。”
劉陽早就下套等著我了。拿出手機給我看微信,有人叫他去樓下買兩份午餐跟兩瓶礦泉水送到15層某房間。 他說:“幫我跑單我就滿足你。”
“所有都能滿足?”
“看老子心情。”
貼錢幹活還得看他心情玩什麼,我感覺自己被吃定了,可不答應一身慾火就無處洩。
“我幫您跑,陽哥答應讓我喝你的尿行嗎,還有踩我的JB...”我又唐僧了,劉陽沒等說完就賞了我兩耳光,拽住衣領把我拉過去:“再墨跡,什麼都沒有。”
“那...那我馬上去買!!”
“滾。”
我火急火燎的衝下樓唯恐他反悔。
03
跑單過程並不順利,中途劉陽打電話又加一單,好不容易跑完又刁難給他買菸和啤酒,他使喚起人來很順溜。前後跑了三趟,夏日炎炎,累的我汗如雨下,渴回房第一件事就是找水喝。劉陽奪過礦泉水瓶:“你不想喝尿了?”
我一拍腦袋:“我給忘了。”點頭表示要喝。
“等著,嘿嘿!。”
劉陽拿杯子去衛生間,背對我尿聲如沏茶,光聽聲音我就有反應了,再苦再累都值得。 他尿完抖了抖穿好褲子把杯子給我,大容量的水杯裝了滿滿又黃又騷的尿,上面飄著一根陰毛,我渴著呢,沒猶豫喝了一大口,我去...真是超級難喝,比晨尿還濃。
“味道怎麼樣?”
“好喝啊!”
“那你喝完它。”劉陽抱膀子看我喝他的尿笑個不停,我脫了褲子邊喝邊打飛機,他輕踢我雞巴說:“玩意不小嘛。”
“再大也用不到,只配被陽哥踩。”
劉陽看了下手機,應該是在看有沒有單子,然後對我說:“靠牆站好。”
勾引成功,我開心的脫光衣服貼牆站好,兩手抱頭呈投降式。劉陽走到我跟前抬起腳,看了下自己的靴底(戰鬥靴底很硬很厚)然後踩在我雞巴上用力摩擦,充實的踐踏感滿足了我長久以來的幻想,看著劉陽嘲弄的表情,爽上天了。
“我踩你雞巴爽嗎?”他震動腿。
“爽,踩的好爽!”我難以抗拒劉陽極具侵略性的眼神,令我徹底掉進下賤的身份認同中。
“你還是個帶種的爺們嗎。恩?說,是不是?”他用力蹬腿,我連忙抱住他的腳說:“我沒種沒骨氣。”
“還有呢?”
“我是賤貨我是傻逼...浪逼...欠收拾”我罵自己,自己扇自己耳光務求他滿意。劉陽鬆開腳,上前按住我兩肩,壞笑道:“我喜歡幹你不喜歡的事,報數給我聽。”他用膝蓋頂我胯下,跟昨天一樣。我
忍痛報數:“1.2...3..啊啊,陽哥疼啊,求您了讓我歇一會。”
“停下來就得重新來。”
我被頂的兩腿直哆嗦,顫抖的說:“不要重來...4..5啊啊!!嘶!陽爹,求您了輕點。”
“我才沒你這種傻逼兒子,叫爺。”
“爺,您輕點啊!”
劉陽特別殘忍,每次都頂的特別大力,頂的人像往上跳、雙腳要離地一樣。不知房間隔音如何,我叫的特別悽慘,那是睪丸啊,他頂了十幾下,都有點腫了。隨後我躺地上讓他踩我全身,不一會全身也被戰鬥靴蹭的通紅火辣辣,沒敢再要求玩跳踩,劉陽下手沒分寸的,要跳個過癮我就直接廢了。
“張嘴!”
咳呃呸~痰精準地吐進我嘴裡,他很自然,彷彿吐在路邊。我品嚐他的痰,有菸草味,有口香糖的薄荷味。
“好吃,還想吃。”
“跟馬桶一樣什麼都吃。”劉陽踩在我胸口上把一隻腳立起來插進我嘴裡,靴頭特別大,嘴撐裂了也進不了多少,但他就是想讓我難受,我抱住他的腿往上拉,他更使勁往裡插,靴底花紋在我牙齒上磨。
“唔唔唔...”
“別出聲我接個電話...喂..是我...”
我總算吐出嘴裡的靴頭連續喘氣,劉陽站在我身上接電話,耐力有限,這通電話講的又長,我讓他下來騎在我背上,我馱著他在房間裡爬,他分心打電話時很配合我,酒店裡有落地鏡,鏡中的劉陽穩穩的騎在我身上,兩腿夾住腰間,一襲黑衣配上戰鬥靴很像邊疆騎馬的軍警,威風凜凜。而我不再是那個在員工面前備受尊敬的老闆,只是一匹胯下馬,默默承受他的重量。
劉陽講完電話站起來,說: “操你媽打個電話也這麼不安分,玩死你信不信?”
“陽哥,我這是不由自主的崇拜你想當你的坐騎。”
“少廢話,穿好衣服出去幫我辦事。”
我看了下信息,是很遠的一單,劉陽吩咐我回來的時候給他買午飯,他要去睡一會。後來我知道劉陽管著一個微信群,負責分配任務,所以他可以挑選送回目的地是我這個酒店的讓我幹。
此時1點,跑完很遠的這單回來2點多,我叫劉陽起來吃飯,我在桌底下當腳墊。脫了靴子一陣惡臭,但味散的很快,屬於越聞越上癮的那種味道。他穿雜色襪子,黑灰白三種,我喜歡純色襪子,直男審美天生跟我們對著幹,越是帥的越對著幹。
劉陽吃飯時在看拳擊比賽,我問:“陽哥你是不是有暴力傾向?”
“看拳擊就暴力傾向?我現在就暴力給你看。”
“別,陽哥我就開個玩笑。”
“操你媽這樣還起的來,挺能耐的啊,這回合要輸。”劉陽說的是比賽裡的事,低頭看桌底罵道:“你愣著幹什麼?還不給老子舔乾淨靴子,別浪費時間,吃完我就走了。”我一聽這,趕緊把靴面靴底舔了三四遍,整的跟新洗的一樣,劉陽把多餘的口水在我臉上蹭乾淨,對我說:“你也就這點用處,我這靴子從來不洗。”
“那我天天給您舔乾淨。”
“別貧了,把錢先結了,別告訴我你手機又掉了,這次我整死你。”
“沒掉在這呢!那次真是個意外。” 我轉賬給他1000,劉陽確認收款後很滿意,讓我張開嘴,他吃完站起來用啤酒漱口,吐進我嘴裡:“這是你多給500的獎勵。”
“謝
謝陽哥,陽哥明天還來嗎?”
“來。”
“那房卡給你一張吧,我還住這裡五天。”
劉陽收下了,但要我以後中午還得替他跑單,這樣他才有時間吃飯和睡午覺,我愉快的答應了這個貼錢又幹活的不平等條約。
晚上我和投資人談事吃完飯回酒店10點半,開門看見有人嚇了一跳,再一看原來是劉陽,他居然在,沒開燈就坐在椅子上抽菸看電視。
“不歡迎我來嗎?”
“怎麼可能。”我看天花板,上面的煙霧報警器用毛巾塞住了沒響。
“出租屋有人打牌,吵得很,來你這呆一會。”劉陽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我把外套掛好走進來:“這幾天在我這睡吧?這有兩張床。”我住酒店都是選套房,一來空間比較大,二來有時候應酬你得把幾個喝醉的人拉回來,這都是做生意拉人情的經驗啊。
“看來你要全天候伺候我了。”
“榮幸至極。”
我去拿啤酒給劉陽倒滿陪他喝,酒能拉近人與人的關係。聊天中劉陽說自己不是本地的,在隔壁省農村人,其實我也農村的,近幾年城市規劃才把我們村併入城區,戶口本上都寫的農民而不是居民,他因此對我少了幾分敵意也打開了話匣。
劉陽退伍後幹過保安、摩的司機換了很多工作,我Ktv遇見他時那一身黑色與戰鬥靴就是保安制服,天黑遠看像特警,當時瞬間吸引我。
“城裡人都勢力,尤其你們xx人,個個都是老闆拽上天了。”
“嘿嘿...也有低調的,比如我啊。”
“你是賤!”
聊著聊著我又躺地上聞腳了,劉陽喝紅了臉,態度隨性:“操你媽的,當老闆咋了,爬過來喝尿。”
“是陽哥,我就是您的小便池。”
他站起褪去褲子,露出一根很長的黑軟jb讓我叼住,往我嘴裡尿的同時還在喝酒,喉結性感的起伏。
“陽哥,能給你舔乾淨Jb嗎。”
“舔吧。”
他這種狀態我是可以乘人之危裹JB的,但接下來五天可能就拜拜玩完了,所以我沒這麼幹,舔乾淨就不捨的吐出來。
劉陽把剩下六瓶啤酒都喝完,我喝了他三泡尿,都比今天第一次好喝。外賣與跑腿都有不喝水的職業習慣,所以尿很濃。晚上睡覺房間是分開的,我拿了他的黑色戰鬥靴抱在床上睡,那味道怎麼聞都不嫌夠。
第二天劉陽比我早起,來到我房間粗魯的抽走靴子穿上,罵道:“你個變態,害老子找了大半天。”
我惺忪的睡眼報以傻笑,忘了跟他說一聲。
04
劉陽只在酒店住了這一夜,其餘時間都是中午來的多,我再忙也擠出這個時間段等他,通常都會憋著一泡尿來。他進門我便跪下張嘴充當小便池,他踩住我雙手站著醞釀幾秒就尿了,過程中我慢慢湊上前含住,如果先含住會尿不出來。
“憋了好久就等著餵你,使勁喝。”
他一副酒局上勸人喝酒的口吻,語態輕佻,肚子往裡縮故意尿的很猛,我緊緊含住不敢分心,稍不留神就會嗆到,他平均能尿上一分半,兩分鐘也有過,我喝的十分過癮。
“我的尿什麼味道?”
“有點苦澀、有點鹹還有點...”
“操...行了別說了,怪噁心的,把JB舔乾淨。”劉陽今天心情很好尿完給我舔了很久,還讓我用力點吃,我沉醉於這根總吃不硬的JB口感真棒時,他冷不丁問道:
“你是同性戀吧。”
“不是。”
“是不是?”劉陽身子往後撤,不給我吃。
“真不是啊,就覺得這樣很羞辱,作為一個男人居然吃另一個男人的JB。”
我嘴硬不承認,劉陽不信但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好奇的問: “你平常也跟員工這麼玩嗎?”
“員工怎麼行,同一公司我還要面子呢!”
“你還要面子?”劉陽捏住我的臉旋轉,我疼的齜牙咧嘴卻還在吃JB,他說:“真應該給你下屬看看你這賤樣。”
“他們看不到,只有陽哥您看得到。”我得瑟道,邊吃邊說:“陽哥您JB一定很大吧,軟的就這麼長。”握住他的睪丸,我搖頭晃腦的吞吐著。
“比你的長。”
“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看到。”
“想看就努力點,過來!”劉陽背朝房間往後退,我叼著他的JB往前爬,劉陽來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這裡才第9層,斜對著十字路口,街上人來人往,對面高樓也不少。
“咋的不敢了?”
“誰..誰說不敢了。”
劉陽貼窗站著望向遠處,我也貼窗但跪著吃JB,九層不高,看著下方行人來來往往很刺激。漸漸的,嘴裡的JB開始勃起,口了二十分鐘它又粗又長,黑且猙獰,重點是很直,一杆長槍似的,絕對很少打飛機,我情不自禁的說:“陽哥你JB真帥。”
“別出聲影響我興致。”
“我不出聲,安靜地當您的飛機杯。”
劉陽在手機上看黃片操我嘴,片裡浪叫聲此起彼伏,他操的頻率也逐漸加快,把手機放在我背上兩手固定住我的頭使勁抽插我嘴,這樣操了一會又換成我躺地上他俯臥撐式操,總之花樣很多很會玩。
“你讓我歇會好吧?”我被他抓的滿頭凌亂,疲憊不堪。
劉陽覺得掃興賞了我兩巴掌: “飛機杯有歇的嗎?這次吃不爽以後就別吃了。”
“去床上弄吧,我這樣頭晃的很累。”我是怕被對面樓看見。
來到房間劉陽從後面把我抱起直接扔上床,我以為他也會上來,但他站在床位指著胯下說:“頭放這邊我自己動。”
哎...不解風情的直男!
我頭躺床尾,劉陽脫了T恤露出精壯的身子,之前只關注他的帥和靴子,沒發現身材也這麼好的。他岔開腿蹲開,直到JB與嘴差不多高度就插進來,噗次噗次,沒有前奏,立即狂風暴雨般的操,我抱住他的屁股,像一顆岌岌可危的果實,隨時會被撞掉。
“好爽!這嘴真JB會唑啊!舒服。你還給我裝嫩,明明這麼會吃,好好吃哥的JB。”
“嘔...啊嘔嘔...嘔...”我這深喉技術也是被逼出來的。
劉陽心狠手辣,只管進出不管死活,推他推不開,我兩手反被按在床上報復:“你不就是想吃JB嗎一直勾引我,給你吃個夠!吃個夠!張大嘴巴。”劉陽狠狠地捅進來停住不動,17釐米大JB整根沒入,我像離開水的魚,呼吸困難,躺在床上身體抽搐。
“唔唔..唔唔..放開我..呼吸不了啊。”
劉陽把JB抽出來,我像個溺水者拼命的喘氣,沒幾秒就又開始操了,來回整了好幾次,我累癱了:“陽哥你到底還要多久才能射啊。”
“快了。”
我來精神了: “那你射我嘴裡!”
劉陽瞪大眼睛問: “你要吃精液?”
“我腎虛想補補。”
“真賤,你個賤貨!
”劉陽猛烈進攻,伴隨一聲低吼在我嘴裡射了:“出來了,出來了!哦~”他全身緊繃,我的舌頭繞著射精的龜頭打轉吸舔,饒是他身經百戰也被敏感的嗷嗷叫喚,十幾股交進了我嘴裡。
“操你媽的別吸了,沒有了,你不去當鴨真是可惜,魂都被你吸出來了。”劉陽把JB抽出來,我美滋滋的吞下精液,量多很稠,分了兩次才咽完。
“都吃了?張開我看看。”我張嘴給他檢查:“呵,還真吃了。”
劉陽射完就冷淡了,拿紙巾擦JB穿褲子,我還在興奮點上只好自己打飛機,他穿好了對我說:“快點射,還要下樓給我跑單。”
“陽哥你幫我就快。”
“怎麼幫?”
劉陽臉很臭,我不敢要求太多:“踩臉就行。”
他走過來抬腳踩住我半邊臉點了根菸,拿煙的手壓在踩我臉的腿上催我快點,我花痴地望著他,當他的菸灰缸和痰盂,手上拼命打飛機,劉陽把菸蒂扔進我嘴裡,腳底左右旋轉碾,我聞著他的臭腳射了。
“陽哥,能不能跟你商量件事。”
劉陽把腳從我臉上拿下來:“什麼事?”
“我能僱別人幫您跑單,我專門伺候您嗎?”
劉陽先是笑,然後板著臉道:“想得美,就得你跑,別人不行!”
“啊?為什麼啊。”
“你用錢逼我幹不喜歡的事,我也讓你體驗一下這滋味。”
“陽哥你真是太壞了!”
“想被我玩就乖乖聽話,爺還不稀罕理你。”
劉陽報復心理很強,也主要源於我第一次給他的印象太壞,所以總是耍我收拾我。在酒店這五天跟他把該玩的項目幾乎都玩了一遍,很多隻是沒寫出來而已,遺憾時間過得太快,要不是公司有事不能拖延我是不在乎那點機票錢而留下來。
“陽哥,我以後還能找你玩嗎?”
“有錢誰不賺!”
劉陽拍拍我的肩膀走了,在酒店長長的走廊留給我一個瀟灑的背影。
在這之後我們保持了很長一段時間這種交易關係,一直到他結婚我才決定不再去打擾他,因為越往後他態度也越淡漠,這關係還不如我自己斷掉。那雙他不穿了的黑色戰靴我則要了過來作為紀念,它至今仍在我的衣櫃裡,每次看見我都會想起這段經歷,來的快斷的也快。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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