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新約定》

第七章:《新約定》

作者:裸足船鞋控

一、幾次治療之後

脫敏治療從第一次的三方見面,慢慢變成了每週一次的固定項目。

有時候是瑤瑤和嬌嬌一起去,阿文和小明藏在酒店衣櫃裡;有時候是張晨單獨約瑤瑤出去,阿文在家等;有時候是張晨約嬌嬌,小明跟著。頻率沒規律,但兩週下來,已經攢了四次。

阿文說不清這治療到底有沒有效。難受勁兒確實淡了,現在他看見瑤瑤比賽視頻裡被評委舔腳,心裡那股酸澀變成了一種複雜的興奮感--就像張晨說的,"從佔有慾變成了炫耀欲"。但新的問題來了。

他察覺到了瑤瑤的失望。

不是那種說出口的不滿,是細節裡的落差。比如前天晚上,瑤瑤用腳給他做睡前放鬆,做著做著,她忽然嘆了口氣。

"怎麼了?"阿文問。

瑤瑤沒說話,腳趾在他那根東西上輕輕劃拉了兩下,然後收了回去。"沒勁,太沒勁了,我跟你說你這硬度放比賽裡評委能直接給你打零分~"

"什麼沒勁?"

"你呀,還能是誰?"瑤瑤翻了個身,背對著他,"硬得跟老太太過馬路似的磨磨唧唧,硬度嘛也就那樣,射得還賊快。張晨說我這腳技術練得可以了你知道吧,放你身上呢......浪費,純浪費。你要是我學生我早勸退了知道嘛~"

阿文胸口像被人捶了一拳。他沒接話,默默躺下,盯著天花板。

昨晚更明顯。瑤瑤洗完澡出來,腳上還掛著水珠,坐到他腿上。阿文立刻硬了--但瑤瑤低頭看了一眼,撇撇嘴。

"張晨不用看見我腳,光聽我拖鞋聲就能硬。"她說著,腳心壓上去,前後搓了五六下,"你呢,得我自己搓半天才勉強能用,搓完硬度還不夠,你說說這差了多少個檔次?我這腳又不是路邊攤,怎麼到你身上就成打折貨了呢~"

阿文喉嚨發乾,想說點什麼,但瑤瑤已經加快了速度。她腳底板很熱,搓得用力,他很快就有感覺了。可就在他快射的時候,瑤瑤忽然停住,腳趾夾住冠狀溝,狠狠一掐。

"啊--"阿文弓起腰。

瑤瑤鬆開腳,起身去拿手機。"你自己解決吧,我累了,伺候不動了。你以為我腳是永動機呀?搓半天就這效果,我都替你覺得虧~"

阿文躺在沙發上,下面還硬著,但已經洩了氣。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俏皮話--平時他最會這個--但這會兒一個字都編不出來。自嘲都找不到角度,太慘了。

他知道問題在哪。張晨確實比他大,比他粗,耐力更是沒法比。瑤瑤用腳服務過張晨三次,每次都是半個多小時的持久戰,而且張晨射完還能接著硬,一晚上來三次不帶虛的。他自己呢?被瑤瑤腳搓五分鐘就繳械,射完起碼歇半小時。

差距太大。

最讓阿文難受的是上週二那次治療。那天是瑤瑤和嬌嬌一起,阿文和小明藏在衣櫃裡。

瑤瑤穿了一雙白色運動鞋,鞋面有點髒,一看就是穿了好幾天的。她脫鞋的時候,那股熟悉的汗味兒飄出來--不是重,但很集中,帶著運動鞋悶久了的發酵感。張晨湊近聞了聞,笑了。

"三天沒洗?"

"四天。"瑤瑤翹起腳,腳趾在他面前晃了晃,"週一爬山穿的,一直沒換襪子。"

張晨握住她的腳,低頭,舌頭直接從腳心舔到腳趾。瑤瑤"嘶"了一聲,腳趾蜷緊,但沒躲。張晨舔得很仔細,每

個腳趾縫都沒放過,把積了四天的汗漬一點點捲走。

阿文在衣櫃裡看著,下面硬得發疼。櫃門縫裡飄進來的味道他太熟了--瑤瑤腳上那股子微酸帶鹹的汗味兒,混著運動鞋悶出來的暖烘烘的皮革和棉襪氣息,每次聞到都讓他頭皮發麻。但現在這味道被另一個男人品嚐著,那個男人正把臉埋在她腳心裡,喉嚨裡還發出滿足的低哼。阿文褲襠硬得頂櫃門,心口卻酸得發苦。這兩種感覺攪在一起,跟雞尾酒似的又嗆又上頭。

"正。"張晨評價,"汗味夠濃,酸度剛好,腳趾縫裡那股悶了一天特有的微酸--是點睛之筆。"

"微酸?"瑤瑤皺眉,"我又沒踩什麼東西呀。"

"不是踩的,是你自己皮膚悶出來的。"張晨說著,又舔了一口,舌尖順著趾縫慢慢刮過去,"這味道比香水好聞多了,純天然的,有錢都買不到。"

瑤瑤笑了,腳趾蹭他嘴唇。"變態,太變態了,你這話說得跟品酒似的,我腳又不是拉菲~"

"你不就喜歡變態?"張晨含住她大腳趾,舌尖繞著趾尖打轉,舌頭又寬又熱,裹住整個趾尖像含一塊糖。

阿文在衣櫃裡手指摳進掌心。他看見瑤瑤的表情--享受,得意,還有點小驕傲。她知道自己的腳對男人有多大吸引力,而張晨的反應驗證了這一點。

那天張晨用瑤瑤和嬌嬌的腳給自己足交了三次,每次間隔不到十分鐘。瑤瑤的腳背搓他根部,嬌嬌的腳底板磨他龜頭,兩雙腳配合默契,把張晨伺候得低吼連連。第三次射的時候,張晨的精液噴了瑤瑤一腳背,白色粘稠,順著腳踝往下流。

瑤瑤抬起腳,盯著腳背上的精液看了幾秒,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鹹的。"她咂咂嘴,"跟汗味兒混在一起還挺配。"

張晨笑了,抽了張紙巾給她。"擦擦。"

"不用。"瑤瑤把腳伸到阿文藏身的衣櫃方向--當然她不知道他在,"我男朋友最喜歡我腳上沾著東西的樣子,回去讓他舔乾淨。"

阿文在衣櫃裡渾身一顫。他知道瑤瑤是說給他聽的——雖然她以為他不在。這種被掌控、被調戲的感覺,又讓他硬了幾分。他心裡頭跟翻書似的翻了好幾頁:一頁寫著"我女朋友腳上沾著別的男人的精液還要我舔",另一頁寫著"可她不知道我在這兒,她心裡第一個想到的還是我"。兩頁紙誰也沒壓過誰,就這麼並排晾著,讓他又酸又爽,褲襠快頂破了。

治療結束後,瑤瑤和嬌嬌先走。張晨等她們走了,才打開衣櫃門。

"怎麼樣?"他問。

阿文爬出來,腿都麻了。"......還行。"

"還行?"張晨挑眉,"我看見你硬了一晚上。"

阿文沒否認。

"你女朋友的腳確實極品。"張晨點了根菸,"味道正,技術好,關鍵是享受被服務--她知道自己腳漂亮,享受男人為她痴迷的樣子。"

"嗯。"

"但問題也在這兒。"張晨吐了口煙,"她享受被痴迷,也享受被征服。她的腳能征服你,但你的雞巴征服不了她。時間長了,她會失衡。"

阿文沉默。

"想想吧。"張晨拍了拍他肩膀,"下次治療是週四,單獨約瑤瑤。你來不來隨你。"

阿文來了。每次他都來,每次他都硬,每次他心裡都酸澀又興奮。

但瑤瑤的失望,還是慢慢露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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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張晨的轉達

週三下午,阿文收到張晨微信:「酒吧,老位置。」

他請了假過去。酒吧白天人少,張晨坐在上次的卡座,面前擺著兩杯啤酒。

"坐。"張晨推過來一杯。

阿文坐下,沒喝。"怎麼了晨哥?又要安排治療?"

"不是。"張晨看了他一眼,"瑤瑤昨天找我了。"

阿文手指一緊。

"她說......"張晨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她說你很愛她,她知道。但她有點難受。"

"難受什麼?"

"她說你什麼都好,長得帥,會照顧人,幽默,對她也好。就是......"張晨喝了口酒,"就是尺寸和技術,她實在不滿意。"

阿文臉紅了,又白了。

"她原話是這麼說的:'阿文對我腳痴迷到不行,我看見他聞我腳的樣子,心裡特別滿足。可是真到要做愛的時候,他那根東西軟得我都想笑。硬度不夠,尺寸也不行,技巧更別提--他根本不知道怎麼讓我爽。'"

阿文低頭,手指摳著杯壁。

"她還說,要是你也跟張晨一樣大,一樣硬,一樣持久就好了。"張晨說完,看著他,"你怎麼想?"

"我......"阿文聲音發啞,"我能怎麼想?天生的東西,我能怎麼辦?"

"不是讓你變長變粗。"張晨放下杯子,"我問你,瑤瑤是不是愛你這個人?"

"是。"

"她是不是很享受你對她腳的痴迷?"

"是。"

"那她缺的是什麼?"

阿文沉默。

"她缺的是性滿足。"張晨說得很直白,"她需要一根能配得上她腳技術的東西,能讓她爽,能填滿她,能讓她高潮的東西。你給不了,但我可以。"

阿文猛地抬頭。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張晨表情平靜,"你繼續當她的男朋友,愛她,照顧她,聞她的腳,被她用腳服務。我做她的性伴侶,在她需要的時候滿足她。"

"你......"阿文拳頭握緊了,"你讓我......讓你睡我女朋友?"

"不是睡。"張晨糾正,"是替代你滿足她的性需求。瑤瑤要的不是談戀愛,是性。你給不了的性。"

"她同意?"

"我跟她提過,她沒拒絕。"張晨說,"她說只要你不介意,她可以試試。"

阿文腦子嗡嗡響。他想罵人,想掀桌子,想揍張晨一頓。但瑤瑤昨晚那句"浪費"像根刺,紮在他心裡。

他愛瑤瑤。他相信瑤瑤愛他。但如果他給不了瑤瑤性滿足,瑤瑤會不會......慢慢不愛他了?

他忽然想起上週瑤瑤生日,他攢了三個月工資給她買了個包。瑤瑤拆開看了一眼,說"好看",放一邊了。然後她脫了鞋,腳伸到他腿上,說"你聞聞,新絲襪磨了一天,酸不酸?"他聞了,硬了一晚上。瑤瑤笑得特開心,說"這他媽的才是真禮物"。

阿文盯著杯子裡的泡沫,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哭。行吧,能讓她笑的東西,他確實就是一雙腳。

"你想清楚。"張晨看著他,"是守著那點可憐的自尊心,讓瑤瑤一直失望下去,還是讓我幫她解決生理需求,你們倆繼續甜甜蜜蜜?"

阿文盯著杯子裡的泡沫,看了很久。

"......你保證她不會愛上你?"

"我保證。"張晨說,"我跟阿雅感情好得很,瑤瑤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就是幫個忙,順便自己

也爽。"

"......怎麼做?"

"明天晚上八點,華庭酒店,老房間。我會跟瑤瑤說是單獨治療,你提前藏衣櫃裡。你看一次,看看瑤瑤被我乾的時候是什麼表情--如果她爽得不行,那你就該同意。如果她也沒多爽,那就算了。"

阿文手指抖了抖。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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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衣櫃裡的第二次

週四晚上七點,阿文溜進華庭酒店2307套房。衣櫃還是那個衣櫃,浴袍還是那幾件浴袍。他縮進去,門留條縫。

七點半,張晨來了。這次他沒帶包,就穿了件黑色T恤和休閒褲。他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打開空調,調到26度,然後坐到沙發上刷手機。

七點五十,瑤瑤來了。

阿文從門縫裡看見她推門進來,穿了條紅色連衣裙,長度到膝蓋,腳上是細跟高跟鞋--那雙她只有重要場合才穿的Jimmy Choo。她化了妝,頭髮也精心打理過,看上去......很漂亮。

"晨哥。"瑤瑤笑著打招呼,"今天怎麼想到約我單獨治療?"

"嬌嬌有事。"張晨站起來,"你今天穿這麼正式?"

"哦,晚上跟閨蜜吃飯,懶得換衣服了。"瑤瑤把包放下,"直接開始?"

"嗯。"張晨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的臉,"今天不玩腳,玩點別的。"

瑤瑤愣了一下。"......什麼別的?"

"性交。"張晨說得很直接,"你男朋友給不了你的,我給你。"

瑤瑤眼睛瞪大,臉瞬間紅了。"晨哥你......你說什麼......"

"阿文同意了。"張晨面不改色地撒謊,"他說他尺寸不行,技術也不行,讓我替他滿足你。"

"他......他真這麼說?"瑤瑤聲音發顫。

"真的。"張晨伸手,碰了碰她的臉,"你不想嗎?"

瑤瑤咬著嘴唇,沒說話。

阿文在衣櫃裡屏住呼吸。他看見瑤瑤的臉越來越紅,眼神躲閃,手指絞著裙襬。她在猶豫——阿文看得懂這個。但猶豫的不是"要不要做",而是"要不要就這麼開始新的規則"。她腦子裡肯定在高速旋轉:阿文同不同意?我該不該信?做完了會怎樣?

然後他看見瑤瑤的嘴角動了一下——幾乎察覺不到——像是在說服自己。她知道阿文給不了她的,張晨能。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想要這個。

幾秒後,瑤瑤小聲說:"......去床上。"

張晨笑了,攔腰把她抱起來,走到大床邊放下。瑤瑤躺在白色床單上,紅裙散開,像朵綻開的花。張晨單膝跪上床,俯身吻她。

阿文從沒看過瑤瑤接吻的樣子--跟他接吻時,瑤瑤總是很主動,會咬他嘴唇,會伸舌頭。但現在,她被張晨壓在下面,被動地承受著那個吻,手抓著床單,腳趾蜷緊。

張晨吻了很久,從嘴唇到脖子,再到鎖骨。他一隻手伸進瑤瑤裙底,摸索著脫掉了她的內褲。瑤瑤"嗯"了一聲,腿微微分開。

阿文看著,下面硬了。

張晨直起身,開始脫自己的衣服。T恤一脫,露出結實的胸腹肌肉,肩膀寬闊,手臂線條分明。他脫下褲子,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瑤瑤倒吸一口氣。

"我靠......"她喃喃,"這也太......"

"大吧?"張晨跪到她腿間,握住自己那根,用龜頭蹭了蹭她下面,"比你男朋友大兩圈。"

瑤瑤臉紅到耳

根,但眼睛死死盯著。"......嗯。"

張晨沒再廢話,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

那瞬間的聲音很清晰--"噗嗤"一聲,溼滑的肉體被強行撐開的悶響。瑤瑤的尖叫幾乎是同時爆出來的,不是表演,是真的被尺寸衝擊到的本能反應。她腿猛地抬起,腳跟死死抵在張晨腰上,腳趾因為用力而蜷成白色。

阿文在衣櫃裡渾身一顫,呼吸都停了。他看見瑤瑤的表情--眼睛瞪到最大,嘴巴張成O型,眉毛擰在一起,不是痛苦,是......一種被填滿到極限的震驚。然後那震驚迅速融化,變成一種他從未見過的享受。她眼眶紅了,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爽,但她的手抓緊了床單,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迎合張晨的抽插。

張晨動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阿文能聽見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節奏穩定,力道紮實。瑤瑤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從壓抑的"嗯......嗯......"變成短促的"啊......啊......",再到帶著喘息的"好深......頂到了......",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慢點......太深了......"。

但張晨沒慢。他雙手掐住瑤瑤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一點,角度更刁鑽地往下壓。瑤瑤的呻吟裡開始摻進嗚咽,手從床單移到張晨的胳膊上,指甲摳進他肌肉裡。

房間裡飄起一股味道--不是腳汗,是性交特有的鹹腥氣,混著瑤瑤身上香水的尾調,還有張晨的汗味。阿文在衣櫃裡都能聞到,那股味道讓他下面硬得更疼。

張晨換了姿勢。他把瑤瑤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入。這個角度進得更深,瑤瑤"啊"地一聲,整個人往前撲,手肘撐不住,臉埋進枕頭裡。紅裙子被捲到腰上,後背完全光裸,脊椎溝隨著撞擊一下下凹陷又彈起。張晨的巴掌拍在她臀上,留下紅印,瑤瑤的呻吟裡多了點求饒的意味。

"爽不爽?"張晨問,聲音低沉,帶著喘。

"爽......爽死了......"瑤瑤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鼻音,"比阿文......爽多了......"

阿文心臟被狠狠攥了一下,疼得他弓起腰。但下面那根東西不聽大腦指揮,硬得更兇了,褲襠頂得難受。他手不受控制地伸進去,握住自己。指尖碰到龜頭時,他差點叫出來——太敏感了,光是看著瑤瑤被幹,他就已經快到邊緣。他心裡暗罵了一句:真行,女朋友被人幹到說"比你爽多了",我居然還能硬成這樣,我他媽不愧是你男朋友。

他不想看,但眼睛像被釘在床上。他看見張晨把瑤瑤翻回來,架起她的腿掛在肩上,那個角度幾乎要把瑤瑤對摺。瑤瑤的腿在空中顫抖,腳趾因為快感而神經質地蜷縮又張開。口水從她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她完全沉浸在快感裡,眼神渙散,只有嘴巴還在一張一合地呻吟。

張晨那根東西進出她身體的樣子,阿文看得清清楚楚--又粗又長,顏色深紅,青筋暴起。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插回去時發出黏膩的水聲。瑤瑤的身體被撞得一下下往上挪,張晨不得不按住她的肩膀。

阿文從來沒見過瑤瑤這樣。跟他做愛時,瑤瑤總是皺著眉,說疼,說慢點,說不行了。他從沒

讓瑤瑤高潮過,一次都沒有。他以為瑤瑤就是不容易高潮的類型,但現在他知道了--不是瑤瑤不容易高潮,是他不行。

現在的瑤瑤,明顯快要到了。她的手胡亂抓著床單,腿繃得像弓弦,腳趾蜷成緊緊的一團,呻吟聲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破音。

"要......要到了......"她喊,聲音嘶啞,"別停......求你......別停......"

張晨加快了速度,腰臀肌肉繃成塊狀,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撞到底,床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瑤瑤尖叫一聲,那聲音尖得幾乎刺耳,然後她身體弓起,背離開床面,劇烈顫抖了幾秒,又癱軟下去。

她高潮了。阿文能看出來--那種全身性的痙攣,那種失神的表情,那種高潮後短暫的空白。他給不了瑤瑤這個,但張晨可以。

阿文手在褲子裡快速動著,眼睛盯著床上那兩具交纏的身體。張晨還沒射,還在繼續幹,瑤瑤高潮後的身體更敏感,被撞得又哭又笑。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求饒,"太深了......要壞了......"

張晨不理她,繼續幹了幾分鐘,才低吼一聲,射在裡面。

他退出來,那根東西還半硬著,沾滿兩人的體液。瑤瑤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胸口起伏,腿大張著,下面一片狼藉。

張晨坐在床邊,點了根菸。"怎麼樣?"

瑤瑤緩了半天,才小聲說:"......爽飛了。"

張晨笑了,抽了口煙。"比阿文強?"

"......強一百倍。"瑤瑤翻了個身,面朝他,"你......你怎麼這麼大?"

"天生的。"張晨彈了彈菸灰,"還想要嗎?"

瑤瑤臉又紅了。"......想。"

"歇會兒,再來一次。"張晨說,"我能幹你一晚上。"

瑤瑤沒說話,爬過去,趴到他腿上,張嘴含住了他那根東西。

阿文在衣櫃裡射了。

精液射在手心裡,溫熱粘稠。他看著瑤瑤給張晨口交的樣子,看著張晨摸著她的頭髮,看著她吞吞吐吐,喉嚨發緊。

他射完,軟了,但心口的酸澀感比第一次脫敏治療時更重。

可同時,他又硬了--看著瑤瑤被別的男人幹到高潮,看著她主動給別的男人口交,他居然......又硬了。

他握著自己那根東西,又開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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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回家路上

張晨和瑤瑤在酒店待到十一點才走。阿文先溜出來,打車回家。

他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坐在沙發上等。十二點,瑤瑤回來了。

她換了身衣服--不是去酒店時那件紅裙子,是張晨給她買的休閒裝。頭髮還有點溼,應該是洗過澡。臉上帶著倦意,但眼睛亮亮的。

"還沒睡?"她脫了鞋,光腳走過來,坐到他旁邊。

"等你。"阿文說。

瑤瑤靠在他肩上,腳擱到他腿上。"累死了......"

"治療怎麼樣?"阿文問,聲音儘量平靜。

"挺好的。"瑤瑤閉著眼,"張晨教了我好多新技巧,我腳踝發力問題解決了。"

"那就好。"

安靜了幾秒。

瑤瑤忽然說:"阿文。"

"嗯?"

"我今天......"她頓了頓,"我今天跟張晨做愛了。"

阿文身體僵住。

"他說你同意了。"瑤瑤睜開眼,看著他,"真的嗎?"

阿文喉嚨發乾,點了點頭。

瑤瑤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你吃醋了?"

"......有點。"

"但你還是同意了。"瑤瑤湊近,親了他一下,"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願意讓我爽。"瑤瑤說得很直白,"你給不了我的,張晨能給,就這麼簡單。但我愛的還是你,你知道吧?你這人吶,除了那根東西差點意思,別的什麼都好,我要是因為尺寸跟你分手,我自己都覺得虧~"

阿文差點笑出來。這什麼話——"除了那根東西差點意思,別的什麼都好"。行吧,不愧是瑤瑤,夸人也誇得跟補刀似的。

阿文點頭。"我知道。"

"那就行。"瑤瑤坐直,把腳伸到他面前,"來,睡前放鬆。"

阿文握住她的腳,低頭聞了聞。沒有汗味,只有沐浴露的香氣--她洗得很乾淨。

"沒味道。"他說。

"洗過了。"瑤瑤腳趾蹭他手心,"今天走了一天,腳底板都磨紅了,你給按按。"

阿文開始給她按腳。動作很輕,從腳踝到腳趾,一寸寸按過去。瑤瑤閉著眼享受,時不時"嗯"一聲。

按了十分鐘,瑤瑤忽然開口:"阿文。"

"嗯?"

"我有個想法。"她睜開眼,看著他,"你聽聽看。"

"你說。"

瑤瑤坐起來,盤腿面對他。"我很愛你,你知道的。你長得帥,對我好,幽默,還會照顧人——這些你心裡都有數吧?而且你對我腳的痴迷,讓我特別有成就感。每次看見你聞我腳的樣子,我就覺得——哇,我的腳居然能讓一個男人這麼著迷,我是不是該去申請個非物質文化遺產呀?"

阿文聽著。

"但是......"瑤瑤咬了咬嘴唇,"但是性方面呢,你真的不行。硬度不夠,尺寸不夠,技巧也不夠——三項全掛,你說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我今天跟張晨做,爽到飛起,那種被填滿的感覺你知道嘛,像......像終於穿了合腳的鞋,不對這比喻反過來才對——總之被你乾的時候從來沒有過。"

阿文低下頭。

"所以我在想呀,"瑤瑤說,"要不我們以後......改一下模式?"

"什麼模式?"

"你永遠射在我腳上。"瑤瑤說,腳趾在他手心裡勾了勾,"足交是我們倆的專屬遊戲,這個不能動——你愛我腳,我愛看你射在我腳上的樣子,咱倆配合多默契呀。但做愛......讓張晨來。反正你本來也不太會,不如就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嘛~"

阿文沉默了很久。

他想拒絕。他想說不行,你是我的女朋友,只能被我幹。但瑤瑤今天被張晨幹到高潮的表情,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

那種滿足感,他給不了。

"......張晨同意?"

"他同意。"瑤瑤說,"他說只要你不介意,他隨時可以。"

"......阿雅呢?"

"阿雅知道,她不管。"瑤瑤握住他的手,"阿文,我真的很愛你。但我也需要性滿足。你能接受嗎?"

阿文看著她,看著她眼裡的期待和忐忑。

他知道,如果拒絕,瑤瑤可能會慢慢對他失望,感情慢慢變淡。如果同意,瑤瑤還會愛他,還會讓他聞腳,還會用腳服務他。

只是......她會被別的男人幹。

"......我同意。"

瑤瑤眼睛亮了,撲過來抱住他。"謝謝你!阿文你太好了!"

阿文抱住她,聞著

她頭髮上的香味,心裡空了一塊,但又被另一種情緒填滿--一種扭曲的、複雜的滿足感。

瑤瑤抱了他一會兒,鬆開,把腳伸到他腿間。"來,今晚最後一次足交--以後你就只能射我腳上了。"

阿文低頭,看著她那雙白皙的腳。腳心微微泛紅,腳趾圓潤,指甲塗了淡粉色。

他硬了。

瑤瑤笑了,腳心貼上去,開始慢慢搓。腳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軟,熱,微微溼潤。大腳趾順著冠狀溝劃了一圈,腳弓輕夾著根部,節奏不快不慢,像在彈一首專門為阿文寫的曲子。"對嘛,這才是我喜歡的阿文——一看見我腳就硬,一秒都不帶耽誤的,比鬧鐘還準~"

阿文想說句俏皮話——"那可不,我就是你腳的人形探測器"——但話到嘴邊被瑤瑤腳心的摩擦堵回去了,只發出了一個"嗯"。

阿文閉上眼,享受著她的腳帶來的快感。這次他沒想別的,只想射在她腳上。

五分鐘後,他射了。精液全射在她腳心裡,溫熱粘稠。

瑤瑤抬起腳,看著腳心裡那一灘白色,笑了。"量還行。"

阿文拿紙巾給她擦。擦著擦著,瑤瑤忽然說:"三天後,我們三個一起。"

阿文手一頓。

"張晨說,他可以先跟我做愛,然後我再用腳給你足交。"瑤瑤說,"你想看看嗎?"

阿文喉嚨滾動。

"......想。"

"那就約好了。"瑤瑤收回腳,站起來,"洗澡睡覺。"

她走進浴室,留下阿文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手裡沾著精液的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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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人酒店

三天後,週六晚上,酒店套房。

這次阿文沒藏衣櫃。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張晨和瑤瑤。

瑤瑤穿了件白色吊帶裙,長度到大腿,沒穿內衣。張晨還是黑色T恤休閒褲,坐在她旁邊。

"規則說清楚。"張晨開口,"我先跟瑤瑤做愛,她爽夠了,再用腳給你足交。你可以在旁邊看,可以自己擼,但不能碰瑤瑤--今天她是我的。"

阿文點頭,手心出汗。

瑤瑤看了他一眼,眼神有點複雜--愧疚、期待、緊張混在一起。但很快轉開,像是不敢多看。她站起來,走到張晨面前,沒立刻坐上去,而是先脫掉了自己的吊帶裙。

裙子滑到腳邊,她裡面什麼都沒穿。乳房不大,但形狀漂亮,乳頭因為緊張而挺立。她光著身子站在兩個男人中間,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白的光澤。

"阿文,"她忽然開口,聲音很小,"你......你真的要看?這不是藏衣櫃裡偷看,是當面看哦,你想清楚了嘛?"

阿文喉嚨滾動,點頭。"看。"

"不後悔?"

"不後悔。"阿文頓了一下,擠出一個笑,"大不了看完去掛個心理科,反正醫保卡里還有錢。"

瑤瑤被他逗得嘴角一扯,但眼裡還是複雜。

瑤瑤咬了咬嘴唇,轉身,跨坐到張晨腿上。張晨的手立刻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臀。瑤瑤"嗯"了一聲,手環住他脖子。

張晨沒急著吻她,而是抬頭看阿文。"你可以隨時喊停。"

阿文搖頭。"不用。"

"行。"張晨這才低頭,吻住瑤瑤的嘴唇。

瑤瑤的回應很熱烈,幾乎是立刻張開了嘴,舌頭主動伸過去。她的手伸進張晨的T恤裡,摸他背部的肌肉,手指沿著脊椎溝往下滑。張晨被她摸得悶哼一聲,託著她的臀把她抱起來

,走到床邊放下。

瑤瑤躺在白色床單上,頭髮散開,腿併攏又微微分開。她看著天花板,胸口起伏,等待張晨的動作。

阿文坐在沙發上,距離床三米遠,看得一清二楚。

張晨脫掉瑤瑤的吊帶裙,她裡面什麼都沒穿。乳房不大,但形狀漂亮,乳頭是淡粉色。張晨低頭含住一邊,瑤瑤"嗯"了一聲,手抓著他頭髮。

阿文下面硬了。

張晨親了一會兒她的乳房,舌尖繞著乳頭打轉,時不時用牙齒輕咬。瑤瑤"嗯嗯"地哼著,手抓著他頭髮。然後張晨往下移,吻她的小腹,舌尖在她肚臍周圍畫圈。瑤瑤的小腹隨著呼吸起伏,皮膚細膩,張晨的吻一路往下,直到她腿根。

他分開她的腿,低頭舔了上去。

瑤瑤"啊"地叫出來,腿猛地繃直,腳趾因為快感而蜷成緊緊的一團。張晨舔得很認真,舌頭寬而熱,從外陰到陰蒂,再到穴口,每個部位都照顧到。他時不時還用手指配合,兩根手指探進去,彎曲,尋找那個點。瑤瑤很快就受不了了,扭著腰,呻吟聲越來越高,帶著哭腔。

"別舔了......啊......直接進來......"她求饒,手抓著床單,"求你......別折磨我了......"

張晨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水光,在燈光下亮晶晶的。他脫掉自己的衣服,T恤一脫,露出結實的胸腹肌肉,腹肌分明,胸口還有薄薄一層汗。他脫下褲子,那根東西完全勃起,彈出來的時候甚至晃了一下--又粗又長,顏色深紅,龜頭飽滿,筋絡分明。

阿文在沙發上看著,呼吸都停了。他知道張晨大,但每次親眼看見,還是會被衝擊到。那尺寸,那硬度,那氣勢,完全不是他能比的。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那裡已經頂起帳篷,但他沒動。

他跪到瑤瑤腿間,對準,一口氣插到底。

瑤瑤尖叫,腿盤上他的腰。張晨開始動,一開始很慢,每次只抽出一半再插回去。瑤瑤的呻吟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阿文看著,下面硬得發疼。他手伸進自己褲子裡,握住那根東西。尺寸差距明顯--他的手能完全圈住自己,但張晨那根,瑤瑤兩隻手都未必握得過來。

他開始動,跟著張晨的節奏。張晨插一下,他就擼一下。床的晃動聲、肉體的撞擊聲、瑤瑤的呻吟聲、張晨的喘息聲,混在一起,成了最好的催情劑。他能聞到房間裡的味道--性交的鹹腥、汗味、還有瑤瑤身上殘存的香水。

張晨加快了速度。床開始劇烈晃動,床頭撞在牆上,發出有節奏的"咚咚"聲。瑤瑤的叫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嗯......啊......"變成高亢的"好深......頂到了......",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不行了......要死了......"。

阿文手速越來越快。他看著瑤瑤被幹到失神的樣子--眼睛翻白,嘴巴大張,口水流到下巴,完全沉浸在肉慾裡。看著張晨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進出的樣子,每次抽出都帶出一點白沫,每次插入都聽到"噗嗤"的水聲。看著瑤瑤高潮時全身繃緊、腳趾蜷成球、腳背弓起漂亮弧度的樣子。

他射了。

精液射在手心裡,溫熱粘稠,量比平時多。他喘著氣,看著手心裡的白色,又看看床上還在交纏的兩人。張晨還沒射,還在幹,瑤瑤已

經高潮了,但張晨沒停,繼續用那根東西操她,把她操得又哭又笑。

阿文癱在沙發上,手心裡精液慢慢變涼。他忽然想,如果現在去舔瑤瑤的腳,會不會嚐到張晨的味道?隨即又覺得自己這個念頭太變態了——但一想,今天這場面都看了,還在乎什麼變態不變態。他自嘲地哼了一聲,把精液擦在褲子上。

張晨還沒射,還在幹。瑤瑤已經高潮了兩次,整個人軟成一灘泥,任由張晨擺佈。張晨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進入,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瑤瑤哭求,"太深了......要壞了......"

張晨不理她,繼續幹了十分鐘,才低吼一聲,射在裡面。

他退出來,那根東西還半硬著。瑤瑤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在起伏。

張晨下了床,走到阿文面前,抽了張紙巾擦手。"該你了。"

阿文愣住。

"瑤瑤,"張晨轉頭,"給你男朋友足交。"

瑤瑤緩了幾秒,慢慢爬起來。她腿還在抖,走到阿文面前,跪坐下來,把他褲子拉下來。

阿文那根東西還軟著--他剛射過。

瑤瑤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低頭含住了他。

阿文倒吸一口氣。瑤瑤從沒給他口交過,她說嫌髒。但現在,她剛被張晨幹完,嘴裡可能還有張晨的精液,卻在給他口。

他硬了。

瑤瑤感覺到了,吐出來,抬頭看他。"硬了就行。"

她抬起腳--那雙白皙的腳,腳心還沾著一點床單的絨毛,腳趾縫裡有點溼,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她腳心貼上去,先是輕輕摩擦龜頭,感受他的反應。阿文"嘶"地抽氣,腰往上頂。

瑤瑤笑了,腳心加力,開始前後搓動。她的腳心很熱,很軟,因為剛才的性交而微微出汗,搓起來又溼又滑。腳心的紋路刮過龜頭最敏感的下沿,每一下都讓阿文哆嗦。

阿文閉上眼,專注感受。瑤瑤的技術確實進步了——她能同時用腳心和腳趾,腳心負責大面積摩擦,腳趾則專門照顧冠狀溝和繫帶。她的腳弓能精準地夾住他最敏感的地方,收緊時像個小肉套,鬆開時又給予喘息空間。

她能控制力度和速度,時快時慢,時輕時重。阿文被玩得欲仙欲死,手抓著沙發邊緣,指節泛白,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配合她的腳。

瑤瑤低頭看著自己腳底下阿文那張快要崩潰的臉——眼睛閉著,嘴巴張開,喉結上下滾動,整個人像被她的腳釘在了沙發上。她心裡湧起一股熟悉的自豪感:瞧,這個一米八的帥哥,我男朋友,被我兩隻腳搓得跟麵糰似的,揉一下哼一聲,搓一下抖一下。張晨能讓我爽上天又怎樣?我能讓阿文爽得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而且是用腳,不用脫衣服,不用費力氣,坐著就完事兒。想到這兒她腳上又加了三分力道,腳趾夾得更緊了——讓你們看看什麼叫技術流~

"快射的時候說。"瑤瑤說,聲音還有點啞,帶著性交後的慵懶。

阿文點頭,喉嚨發乾,說不出話。他感覺快感在積累,從小腹蔓延到脊椎,再衝上大腦。瑤瑤的腳像有魔力,每次摩擦都把他往邊緣推一點。

五分鐘後,阿文忍不住了。

"要......要射了......"

瑤瑤腳心猛地收緊,腳趾夾住冠狀溝,狠狠一刮——那是張晨教她的技巧,專門

刺激最敏感的點。

阿文"啊"地一聲,腰弓起。快感從小腹炸開,沿著脊椎往上衝,燙得他頭皮發麻。第一股精液噴出去,力道很猛——射在瑤瑤腳心正中央,溫熱的白色濺開來,順著她腳弓的紋路往兩邊淌。第二股緊接著跟上,射到腳趾縫裡,白色鑽進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慢慢滲開。第三股力道弱了,滴滴答答落在她腳後跟上。射完後他那根東西還在她腳心裡跳了兩下,像在交答卷——交完了,還抖抖稿紙。

瑤瑤沒動,任由精液在自己腳心裡慢慢變涼。她抬起腳,低頭看著腳心裡那一灘還在微微流動的白色,腳趾張開又併攏,看著粘稠的液體在趾縫間拉出透明的絲。"今天量挺多呀,是不是剛才看我跟張晨做愛攢的?攢了一晚上就等著這一下呢~"

阿文癱在沙發上,喘著氣。

張晨走過來,遞給他一張紙巾。"擦擦。"

阿文接過,擦了擦自己,又遞給瑤瑤。瑤瑤沒接,直接把腳伸到他面前。

"舔乾淨。"

阿文愣住。"我自己射的自己舔?這什麼售後政策......"

"對,就是售後政策。"瑤瑤重複,眼神很認真,腳又往前伸了兩釐米,腳尖快戳到他下巴了,"以後你射我腳上,就自己舔乾淨。這是規矩,新規矩,聽明白了嘛?"

阿文看著她腳心裡的精液,混著一點她的汗,白色粘稠。那灘精液還飄著極淡的白氣,在燈光下折射出微微的水光。

他低頭湊近。那股味道湧進鼻腔——自己的精液味,腥中帶澀;瑤瑤腳心的汗,微鹹的;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張晨的氣息,像背景音一樣若隱若現。三種味道混在一起,居然成了一種奇異的調和。

他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舌尖碰到精液的一瞬間,溫的,比體溫稍低一點。第一口是鹹的,腥的,帶著精液特有的澀味,像生蠔的汁但更濃。第二口捲進了她腳心的微鹹汗味,兩種鹹交織在一起,居然有種詭異的和諧——像是某種只有他才能品嚐到的私密配方。他一點點舔乾淨,從腳心正中央開始,用舌頭把精液捲起來,舌尖抵住腳心用力一刮,吞下去。然後順著精液流下的痕跡,舌尖滑過她腳弓的弧度,舔到腳趾縫,把藏在趾縫根部的那一點也勾出來。

瑤瑤的腳因為剛才的足交而微微發熱,皮膚細膩溫熱,舔上去像舔一塊剛出蒸籠的嫩豆腐——滑,但帶著體溫。她的腳趾在他舌下輕輕顫抖,大腳趾不自覺往上翹,趾甲輕刮過他舌尖,帶起一絲癢。她沒說話,只是看著他舔,手摸著他頭髮,手指慢慢梳過髮間,像在撫摸一隻認認真真舔食的貓。

"乖。"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但壓著一絲藏不住的得意,"以後都這樣,你射我腳上,自己舔乾淨。反正你喜歡聞,喜歡舔,這下合理合法了,不用偷著樂了~"

阿文點頭,繼續舔。他把最後一點精液也舔掉,然後開始舔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從大腳趾到小腳趾,把每個趾縫都清理乾淨。瑤瑤的腳趾因為快感而微微蜷縮,趾甲刮過他舌尖。

舔完,他抬起頭,嘴裡還殘留著那股味道。瑤瑤笑了,彎腰親了他一下,舌頭伸進他嘴裡,嚐了嚐。"嗯,乾淨了,比我洗得還乾淨,你這舌頭可以應聘洗車行了。"

舔完,阿文抬頭。瑤瑤笑了,彎腰親了他一下。

"

我愛你。"她說,然後補了一句,"雖然你那根東西確實不太行,但沒關係,有人替你幹活就行了唄。"

阿文點頭。"我也愛你。"他頓了頓,"所以你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補刀?"

"都有。"瑤瑤笑了。

張晨在旁邊穿衣服。"我走了,你們倆慢慢膩歪。"

他穿上鞋,拎起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下次約?"

瑤瑤看向阿文。

阿文沉默幾秒,點頭。

張晨笑了笑,關門離開。

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倆。瑤瑤坐到阿文腿上,摟住他脖子。

"難受嗎?"她問。

阿文搖頭。"不難受。"

"真的?說真話,別裝。"

"......有一點。"阿文老實說,想了下又補了句,"不對,不是一點,是挺難受的。但看見你爽成那樣,我又覺得......值。這就叫——痛並快樂著?"他笑了笑,"以前聽這詞覺得矯情,現在才知道是寫實。"

瑤瑤親了親他的臉。"你真好,真的。"然後湊近他耳朵,"比我腳還好嗎?"

"那不能比,你腳天下第一。"

"滾。"瑤瑤笑著拍他。

阿文抱住她,聞著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香氣,混著一點汗,一點精液,還有張晨的味道。

但瑤瑤還是他的瑤瑤。她的腳還是他的專屬。她愛他還是愛他。

只是......她會被別的男人幹。

但沒關係。阿文想,只要她愛他,只要她讓他聞腳,只要她用腳服務他。

別的,他可以忍。

瑤瑤靠在他肩上,腳蹭他小腿。"回家?"

"嗯。"

兩人穿好衣服,走出酒店。夜風吹過來,有點涼。瑤瑤牽住阿文的手。

"阿文。"

"嗯?"

"謝謝你。"瑤瑤說,"謝謝你願意......這麼愛我。"

阿文握緊她的手。"不用謝。"

他們走回家,一路沒說話。但手一直牽著。

到家後,瑤瑤先去洗澡。阿文坐在沙發上,聽著浴室的水聲,腦子裡閃過今晚的畫面--瑤瑤被張晨幹到高潮的樣子,瑤瑤給他足交的樣子,瑤瑤讓他舔腳的樣子。

他下面又硬了。

但這次,他沒動。

浴室水聲停了。瑤瑤走出來,身上只裹了條浴巾,頭髮還在滴水。她走到阿文面前,浴巾解開,掉在地上。

"還硬著?"她問,腳趾在他褲襠上點了點,"你這人真是,腦子裡過了一遍黃片自己就能充電,省電模式都沒有。"

阿文點頭。"沒辦法,你腳比充電寶好使。"

瑤瑤笑了,抬腳踩在他褲襠上,腳心隔著布料慢慢摩擦,感受到布料底下那根東西越來越硬,頂著她的腳心一翹一翹的。"想要?"

"想。"

"求我呀。"

"求你。"阿文看著她,"姐姐求你了。"

"嗯,這聲行。"瑤瑤滿意了,收回腳,坐到他腿上。"今天表現不錯——從頭看到尾沒慫,射完還乖乖舔了,獎勵你一次。"

她抬起腳,腳心貼上去。阿文閉上眼,享受她的服務。這次他沒想張晨,沒想尺寸差距,沒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他只想著瑤瑤的腳——腳心軟得像剛發好的面,溫度剛好,皮膚滑得像剛剝殼的雞蛋。她腳弓裹住他那根東西的時候,像量身定做的套子,每一寸皮膚都貼得嚴絲合縫。

五分鐘後,他射了。精液射在她腳心裡,量還是很多。瑤瑤抬起腳,伸到他面前,腳趾在他眼前晃了晃,精液在趾間

拉出細絲。

"舔。"

阿文低頭,舔乾淨。每一滴都吞下去。這一次更熟練了——先舔腳心中央,再順著紋路往兩邊清理,最後處理腳趾縫。舌頭在趾間穿行的時候,他甚至能分辨出精液的咸和瑤瑤皮膚本身微微的甜。

瑤瑤摸著他頭髮,看著他認認真真舔自己腳的側臉,嘴角翹起來。"乖,比我養的貓還聽話。貓還不讓摸肚皮呢,你連腳底板都舔~"

那晚之後,生活似乎沒什麼變化。阿文還是那個幽默風趣的男友,瑤瑤還是那個可愛粘人的女友。他們一起吃飯,一起看電影,一起逛街,一起計劃未來。

只是每週六晚上,他們會去華庭酒店2307套房,張晨會在那裡等他們。規則不變:張晨先跟瑤瑤做愛,瑤瑤爽夠了,再用腳給阿文足交,阿文射在她腳上,然後自己舔乾淨。

阿文慢慢習慣了這種模式。他還是會酸,還是會難受,但看見瑤瑤被張晨幹到高潮時滿足的表情,他又覺得值。瑤瑤愛他,他知道。瑤瑤的腳是他的專屬,他知道。這就夠了。

至於張晨......就當是個工具吧。一個能讓瑤瑤爽的工具,一個能讓他看見瑤瑤最真實一面的工具。

至少,瑤瑤現在不會嘆氣了。至少,瑤瑤現在看他的眼神,又恢復了以前的崇拜和依賴。至少,瑤瑤的腳還是那麼香,那麼軟,那麼讓他痴迷。

這就夠了。

畢竟,這是他們新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