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前輩的狐狸尾巴》
作者:裸足船鞋控
一、揪心又幸福的日子
新約定實行到第三週,阿文已經能相對平靜地坐在酒店沙發上,看張晨幹瑤瑤了。
不是不難受,是麻木了。那種心疼像鈍刀子割肉,一開始劇痛,割多了,皮肉結了痂,再割就只有悶悶的疼。他學會了在疼的時候轉移注意力--看瑤瑤的臉,看她的表情,看她高潮時失神的樣子。然後告訴自己:她爽了,她開心了,她愛的是我。
但最讓他揪心的不是看,是聽。
瑤瑤的呻吟聲,他太熟悉了。跟他做愛時,那聲音是壓抑的,帶著點不耐煩,偶爾還有抽氣聲--那是他弄疼她了。但被張晨乾的時候,瑤瑤的聲音完全不同。那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綿長,顫抖,帶著哭腔,高潮時甚至會尖叫。那種聲音,阿文這輩子沒聽過幾次。
每次聽到,他心裡就像被針紮了一下。不是嫉妒,是懊悔--為什麼我他媽不行?為什麼我滿足不了她?為什麼我得讓別的男人來幹我女朋友?
可轉頭,他又會幸福。
因為瑤瑤的腳,現在完全屬於他了。
"情侶戀足大賽"分站決賽在上週結束了。瑤瑤和嬌嬌都進了前十,但沒拿到前三。瑤瑤有點失落,但很快調整過來。"算了唄,反正我這腳又不是為了比賽長的,就是伺候你那根東西用的,你說是不是呀~"她腳趾勾著阿文下巴說。
比賽結束後,張晨就再也沒提過舔瑤瑤的腳,也沒讓她給自己足交。有一次阿文忍不住問:"晨哥,你以後......不碰瑤瑤腳了?"
張晨正在穿鞋,聞言抬頭看他。"本來就是為了比賽指導她,現在比賽結束了,我有阿雅的腳就夠了。"他頓了頓,"再說,那是你女朋友的腳,老讓我碰也不合適。"
阿文愣住,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釋然,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失落。他知道自己不該失落,但確實,看張晨舔瑤瑤的腳,對他來說有種扭曲的刺激感。現在沒了。
但更多的是幸福。
因為瑤瑤的腳,現在真的只屬於他了。
每天晚上睡前,瑤瑤會把腳伸到他面前,讓他聞,讓他親,讓他舔。週末下午,她會光腳踩在他臉上,腳心貼著他鼻子,讓他聞個夠。甚至做飯的時候,她會從後面抱住他,腳蹭他小腿,腳趾頭勾他褲腳。
"我的腳香不香?"她總愛問。
"香。"阿文總是回答,然後低頭親一口。
"哪香?"
"哪都香。"阿文會順著腳踝親到腳趾,一根一根舔過去,"腳背香,腳心香,腳趾縫更香。"
瑤瑤就笑,腳趾夾他嘴唇。"變態死變態,就這點出息,每次舔完我腳還咂嘴,跟吃糖似的,噁心不噁心呀你~"
但阿文能感覺到,瑤瑤享受這種"專屬感"。她的腳是她最得意的部位,能有一個男人如此痴迷,她驕傲。現在這個男人還是她男朋友,而且只痴迷她的腳--張晨不碰了,比賽評委也不碰了,只有阿文碰。
這讓她有種奇怪的滿足感。
就像養了只特別粘人的寵物,雖然這寵物有點廢,但只粘她。
所以阿文的日子,就這麼擰巴地過下去了。每週六晚上揪心--看瑤瑤被張晨幹;其他時間幸福--瑤瑤的腳隨便他聞,隨便他舔,隨便他射。
他有時候會想,這算不算一種平衡?用一個週六看著她在別人身下高潮,換六天她的
腳只給自己聞。
好像......也值。
但值不值,他自己也說不清。有時候深夜醒來,看著身邊熟睡的瑤瑤,他會忍不住伸手,輕輕握住她的腳。腳心溫熱,皮膚細膩,腳趾微微蜷著。他會把臉貼上去,聞那股淡淡的、睡夢中自然散發的腳味。不濃,但很真實。
那時候他會覺得,一切都值。瑤瑤的腳這麼美,這麼香,這麼讓他痴迷。只要能聞著這雙腳,舔著這雙腳,看著她因為這雙腳而得意驕傲的樣子,別的都可以忍。
可有時候,比如週六晚上從酒店回家後,他會坐在客廳裡發呆,腦子裡反覆回放瑤瑤被張晨幹到高潮的畫面。那時候他又會懷疑--真的值嗎?用瑤瑤的身體,換她腳的專屬權?
但懷疑歸懷疑,第二天早上,瑤瑤把腳伸到他面前讓他聞的時候,他又會繳械投降。
瑤瑤太懂怎麼拿捏他了。她知道他痴迷她的腳,知道這是他的軟肋,他的命門。所以她用腳來獎勵他,也用腳來懲罰他。他表現好--比如週六晚上看他們做愛時沒表現出難受--瑤瑤週日就會讓他舔個夠。他表現不好--比如中途受不了去了廁所--瑤瑤就會冷落他一天,腳都不讓他碰。
阿文像條被馴化的狗,搖尾乞憐,只為了能舔到主人的腳。
他知道這樣很沒出息,但他控制不住。瑤瑤的腳對他有種魔力,像毒品,聞一口就上癮,舔一口就離不開。他可以忍受瑤瑤被別的男人幹,但不能忍受聞不到她的腳味。
所以,值不值這個問題,其實沒意義。因為他沒得選。
瑤瑤的腳,就是他的毒品。他戒不掉,也不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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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晚上,嬌嬌和小明來家裡吃飯。**
嬌嬌一進門就脫了鞋,光腳踩在地板上。"累死了,今天逛街走了兩萬步。"
小明跟在後面,手裡拎著菜。"瑤瑤,你腳怎麼樣?張晨說你這周在搞特訓?"
瑤瑤正切菜,頭也不抬。"嗯,給阿文搞特訓呢--給他腳腕上戴了個鎖,憋一週不能射,週六去酒店摘了看效果。我看他能憋成什麼樣,要是憋一週還硬不起來,那可真沒救啦~"
嬌嬌"哇"了一聲,坐到阿文旁邊,腳伸過來。"聞聞,我今天穿的小白鞋,沒穿襪子,味道正不正?"
阿文看了眼瑤瑤。瑤瑤沒反應,繼續切菜。他低頭,湊近嬌嬌的腳聞了聞。確實正--汗味濃,帶點酸,腳趾縫裡還有點溼。
"正。"他說。
"跟你家瑤瑤比呢?"嬌嬌笑著問。
阿文沒說話。嬌嬌的腳也好聞,但跟瑤瑤的不是一個味道。瑤瑤的腳味更"醇",更"沉",像陳年的酒。嬌嬌的腳味更"衝",更"烈",像剛開瓶的啤酒。
"怎麼不說話?"嬌嬌腳趾蹭他腿,"是不是覺得我腳沒瑤瑤香?"
"都香。"阿文老實說,"但瑤瑤的......更香。"
瑤瑤在廚房笑了,拿鍋鏟敲了敲鍋沿兒。"聽見沒聽見沒?我家阿文只認我的腳,你那小白鞋悶一天也比不過我三天不洗的味兒,不是我說,這就是腳底板上的天賦差距~"
嬌嬌撇撇嘴,收回腳。"行行行,知道你腳金貴。"
吃飯的時候,小明問起週六的安排。"這週六還去酒店嗎?"
"去呀去呀,這周給阿文摘鎖,我倒要看看憋了一禮拜能憋出什麼名堂來,別到時候還是三秒就交代,那我可真服
了他了~"
"我也想去。"小明小聲說,"看看嬌嬌給你口......"
嬌嬌瞪他一眼。"看你個頭,吃飯。"
阿文低頭扒飯,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小明現在也接受了新約定,每週六看嬌嬌被張晨幹。但小明比他"進步"快--現在已經能邊看邊擼,甚至能跟張晨同時射了。
張晨說,小明有潛力,以後說不定能超越他。
阿文呢?張晨只說"再練練"。
吃完飯,嬌嬌和小明走了。瑤瑤收拾碗筷,阿文幫忙。洗到一半,瑤瑤忽然把腳伸過來,腳心貼著他小腿。
"阿文。"
"嗯?"
"你嫉妒小明嗎?"
阿文手一頓。"......有點。"
"嫉妒他什麼?"
"嫉妒他......進步快。"阿文說,"張晨誇他有潛力。"
瑤瑤笑了,腳趾勾他褲腳。"你也有潛力呀,只是還沒開發出來唄,別老跟小明比,他那路子跟你不一路。這週六呢好好表現,讓我看看你憋一週到底能硬成啥樣~"
"怎麼表現?"
"硬一點,久一點,射多一點唄,就這三個指標,簡單不簡單?讓我看看你憋一週能憋出什麼效果來,可別讓我白穿四天沒洗的鞋呀~"
阿文點頭。"好。"
那天晚上,瑤瑤破例讓他多聞了一次腳。不是舔,只是聞。她把腳擱在他臉上,腳心貼著他鼻子,讓他深呼吸。
味道已經很重了--三天不洗,每天一萬步,帆布鞋悶著。酸味濃,鹹味重,還有一股說不清的"發酵"味。
阿文聞得下面發硬,但腳腕上的鎖提醒他--不能射。他只能忍著,用鼻子享受。
瑤瑤看著他忍得眼眶發紅的樣子,笑了。
"乖啊乖啊,再忍兩天就讓你射個夠,到時候你想射我腳上幾次都行,現在先忍著啊~"
阿文點頭,繼續聞。
他像條餓了三天的狗,面前擺著肉骨頭,只能聞,不能吃。
但他心甘情願。
因為這是瑤瑤的腳。
因為瑤瑤說"乖啊乖啊"。
好像......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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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鎖和船鞋
阿文後來回憶這一週,覺得那七天像被拉長了十倍。
每天早上出門前聞一次,中午瑤瑤發微信讓他"想想我的腳現在啥味兒",晚上回家跪在沙發前聞第三次。三次聞腳,像三個錨點,把他一天的時間切割成三段--上班、盼聞腳、聞完腳然後失眠。
週一早上,阿文還在睡,感覺腳腕一涼。
他迷迷糊糊睜眼,看見瑤瑤坐在床邊,手裡拿著個小巧的黑色金屬環--那是鎖,情趣用品店裡買的"貞操鎖",塑料的,帶鑰匙。
"戴這個戴這個,你別磨嘰行不行呀,我這都給你準備好啦~"瑤瑤說,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慵懶,把鎖在他眼前晃了晃。
阿文瞬間清醒了。"......為什麼啊?"
"不為什麼唄,我想戴就戴了咯,你有意見啊?"瑤瑤把鎖套上他腳腕,不是下面,一邊套一邊說,"戴腳上就戴腳上,象徵意義懂不懂呀~鑰匙呢我保管,週六去酒店之前給你開。你要敢自己撬我可饒不了你,聽見沒聽見沒~"
阿文看著腳腕上那個黑色環,有點懵。"戴這個......幹嘛呀?"
"讓你憋著唄,還能幹嘛,給你鑲金啊?"瑤瑤俯身,親了親他額頭,"憋一週呢,週六狀態能好點,省得每次看我跟張晨做愛,你硬都硬不起來。你說說我每次跟
他在床上翻江倒海的,你在旁邊軟得跟麵條似的,多丟人呀~"
阿文臉紅了。"我......我能硬。"
"能硬個屁呀你,上次你看著看著就軟了你知道吧,還得我自己搓半天,搓得我腳底板都酸了,張晨都說你不行。就你這表現,我這腳技術再好不也白搭嘛~"
阿文不說話了。
瑤瑤站起來,走到衣櫃前,翻了翻,找出一雙淺灰色的船鞋--帆布材質,鞋口淺,露腳踝。那是阿文最喜歡的款式,因為瑤瑤穿這鞋不穿襪子,腳直接接觸鞋內裡,走一天下來,味道特別正。
"這周我穿這個,你看好了啊--淺灰色船鞋,帆布的,你最喜歡的款,我特意翻出來給你用的~"瑤瑤把鞋扔到地上,"不穿襪子,每天走一萬步,不洗腳,你每天可以聞三次--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但不許舔啊更不許射,憋著,給我老老實實憋到週六。你要是敢偷射一次,往後一週都別想聞了,聽明白沒聽明白沒~"
阿文盯著那雙船鞋,喉嚨滾動。
他知道瑤瑤要幹什麼。她在玩他,用他最痴迷的東西--她的腳,她的腳味--來逗他。憋一週,聞得到舔不到,到週六摘鎖的時候,他肯定會爆炸。
"聽懂沒聽懂沒?我可不想再重複一遍,浪費我口水~"瑤瑤回頭看他。
阿文點頭。"懂了懂了。"
"這還差不多。"瑤瑤笑了,光腳踩了踩地面,"行啦,現在聞第一次,麻溜兒的~"
阿文坐起來,瑤瑤把腳伸到他面前。那雙腳白皙,腳趾圓潤,腳心微微泛紅--是昨晚被他舔過的痕跡。他湊近,深吸一口氣。
味道還很淡,只有一點沐浴露的殘香,和皮膚本身的微鹹。
"今天剛穿的第一天,腳上還沒啥味道呢,乾淨得跟剛洗完似的。不過你彆著急呀,晚上你再聞--帆布鞋悶一天,味道就正了,到時候你可別嫌味兒太重哭出來啊~"
阿文又聞了幾口,才戀戀不捨地抬頭。瑤瑤收回腳,穿上船鞋,鞋帶隨便一系,站起來。
"我去上班了。鑰匙我帶著,別想自己撬。"
她走了,留下阿文坐在床上,腳腕上套著個黑色鎖環,心裡又癢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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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晚上,阿文下班回家,瑤瑤已經在了。她癱在沙發上刷手機,船鞋脫在門口,光腳擱在茶几上。
阿文一進門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悶了一天的腳汗味,混著帆布鞋的棉質發酵感。不重,但存在感極強。他蹲下脫鞋的時候,看見門口那雙船鞋靜靜地放在鞋櫃旁,鞋內裡的淺灰色棉布上有一圈深色的汗漬印,深淺不一,像等高線地圖,最深處是腳趾位置,顏色已經發黃了。他忍不住拿起一隻聞了聞鞋口--溫熱的,瑤瑤剛脫不久,鞋裡還殘留著她腳掌的體溫,帆布被汗浸溼後那種潤潤的觸感。
"回來了呀?鞋脫了沒?脫了就趕緊過來聞第二次,我今天可是穿著船鞋走了一天的路,腳底板都出汗了,你再不過來味兒都涼了~"
阿文走過去,跪在沙發前,握住她的腳。腳心溫熱,有點溼,腳趾縫裡能看到細微的汗漬。他湊近,鼻子貼上去,深深吸了一口。
味道出來了--微酸,帶鹹,還有點說不清的"悶"味。是帆布鞋特有的味道,汗液被鞋內裡吸收,又蒸發,反覆循環後形成的複合氣味。
"正不正呀?說說唄~
"瑤瑤問。
"賊正......"阿文聲音發啞。
"正到啥程度你說說唄,我聽聽看你能不能描述出來~"
"賊拉正,正到我骨頭裡了......"阿文又聞了一口,下面硬了,但腳腕上的鎖提醒他--不能射,不能擼,甚至不能太硬。他只能忍著,用鼻子享受。
瑤瑤笑了,腳趾蹭他鼻子。"這才第一天呀,明天那味道更重,到時候你這狗鼻子可有得受咯~"
阿文點頭,繼續聞。從腳心聞到腳背,從腳踝聞到腳趾,每一寸都不放過。瑤瑤的腳因為走了一天而微微發脹,皮膚更軟,汗味更濃。
聞了十分鐘,瑤瑤收回腳。"行了行了行了,再聞你該受不了了,我看你那根東西都快把褲子頂破了。明天繼續呀,味道比今天還正~"
阿文確實受不了了。下面硬得發疼,但鎖環在腳腕上,像個緊箍咒。他只能深呼吸,試圖冷靜。
"去洗澡去洗澡,一身汗味兒你自己聞不見啊?我可不想床上全是你的汗,快去快去~"
阿文起身,進了浴室。冷水澆下來,稍微緩解了一點。但他腦子裡全是瑤瑤的腳,全是那股味道。
他知道,這週會很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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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週三,週四。
每天三次,雷打不動。阿文的日子像被關在一個氣味牢房裡,每天唯一的窗口就是三次聞腳。
週二晚上,他聞到了變化。瑤瑤的腳不再是週一那種單純的酸鹹,而是多了一層"悶"--帆布鞋不透氣,汗液在裡面被體溫反覆蒸煮,腳趾縫裡的溼氣散不出去,凝成一種帶著黏稠感的複合味道。他低頭舔了一下腳背(在瑤瑤"沒說不能舔腳背啊"的耍賴下),舌頭碰到皮膚的那一下,他整個人打了個激靈--溫的,剛從鞋裡出來的溫度,比口腔溫度低一點,但比空氣溫度高,舌尖能嚐到皮膚的微鹹,還有腳背汗毛下面淡淡的油脂味。
週三晚上,更進一步。瑤瑤把腳直接踩在他臉上,腳心壓住他鼻子,讓他只能用嘴呼吸。阿文一吸氣,滿嘴都是瑤瑤的腳味--不再是單純的咸和酸,而是一種"厚"的味道,像放了一天的濃湯,各種成分已經融合在一起了。他用舌尖分開瑤瑤的腳趾,舔進趾縫。趾縫裡的皮膚最嫩,味道卻最重--汗液在這裡積存最久,已經有點黏了,舔出來的時候舌尖會帶出一絲微弱的澀感,是汗液中的鹽分和皮膚角質混合的結果。腳底板的繭子比以前更明顯了,硬硬的,舔上去像在舔一塊醃過的老豆腐--表面粗糙但帶著醇厚的鹹味。
週四晚上,阿文覺得自己快被逼瘋了。瑤瑤的腳已經"熟透了"--腳趾縫裡的汗泥從白色變成了淺黃色,湊近去看,能看見汗泥是分層的:最底下是皮膚角質,中間是乾涸的汗漬,最上面是新分泌的汗液,還沒幹,用手指摸上去有點黏膩。腳心的紋路因為不洗腳而顯得更深了,像乾涸的河床,每一條紋路里都嵌著汗垢。味道濃到了一個新的級別--不再是單一的某種氣味,而是酸、鹹、悶、甜四種味道的混合體。阿文把鼻子埋進瑤瑤的腳趾縫裡,那股味道像實體一樣衝進鼻腔,直衝天靈蓋,他覺得自己不是在聞,是在喝--喝一杯用瑤瑤的腳泡了四天的"腳味濃縮液"。
他的內心掙扎一天比一天劇烈。像戒毒的人看著毒品擺在面前不能碰,像餓了
三天的狼看著肉。每天晚上聞完之後,他要在浴室衝十分鐘的冷水才能勉強壓下去。有兩次他差點趁瑤瑤睡著偷偷舔,但腳腕上的鎖環提醒他--不能射,不能舔,只能聞。
那種感覺比單純的禁慾更折磨,因為瑤瑤的腳味每天都在變,每天都在變本加厲地刺激他。他覺得自己這幾天鼻子都快趕上狗了--能分辨出瑤瑤走路時腳底板和前腳掌出汗味道的細微差異。
瑤瑤看他那樣子,又心疼又想笑,腳趾在他鼻子上蹭了蹭。"忍忍忍忍,週六就好了呀,到時候讓你舔個夠~你看你眼眶都紅了,聞個腳還能把自己聞成這樣,你這出息也真是沒誰了~"
阿文點頭,繼續聞。他把臉埋在她腳心裡,呼吸著她腳上的味道,像癮君子吸食毒品。
週五晚上,瑤瑤的腳已經徹底"熟了"。四天不洗,每天一萬步,帆布鞋悶著,味道達到了巔峰。阿文聞第一口的時候,差點暈過去--不是難聞,是太濃,濃到直衝天靈蓋。
酸,鹹,悶,還有一絲說不清的甜。腳趾縫裡的汗泥已經成了淺黃色,腳底板因為走路多而起了薄薄的繭,味道更"沉"。阿文跪在地上,臉幾乎貼著瑤瑤的腳底板,他能感覺到腳底輻射出來的微微熱度--剛脫鞋的腳還是熱的,像剛出爐的麵包。但他的臉貼上去的時候,腳背那一面已經開始涼了,室溫讓腳背表面的汗液開始蒸發,帶來一種涼颼颼的溼潤感。同一只腳,腳底是熱的,腳背是涼的,這種溫差讓阿文更加痴迷--他舔了一口腳底,溫熱鹹澀;又舔了一口腳背,微涼滑膩。一隻腳上同時存在兩種溫度,兩種口感。
"明天就週六啦,勝利在望啦~"瑤瑤摸著他頭髮,腳底板故意在他臉上碾了碾,"再忍一晚上,明天摘了鎖你想怎麼射就怎麼射,我腳底板接多少都行,不過今晚你得給我忍住了啊~"
阿文點頭,繼續聞。他像條狗,趴在她腳邊,貪婪地呼吸著。瑤瑤的腳因為他的呼吸而微微發熱,汗味蒸騰起來,更濃了。
那晚,阿文做了個夢。夢見瑤瑤的腳變得巨大,像座山,他爬上去,埋在裡面,聞個夠。醒來時,褲襠溼了一小塊--夢遺了。
他盯著天花板,苦笑。
明天,終於要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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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週六酒店:摘鎖之後
週六晚上七點,華庭酒店2307套房。
阿文腳腕上的鎖在酒店電梯裡就被瑤瑤摘了。鑰匙擰開的那一秒,金屬環"咔嗒"一聲鬆開,阿文感覺腳腕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圈淺淺的壓痕--一週了,那個鎖環的印記已經像紋身一樣嵌在皮膚上。瑤瑤把鎖環扔進包裡,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腕,那圈壓痕微微發白,周圍的皮膚有點紅腫。
他一踏進房間,腳還沒看到,鼻子先動手了。
瑤瑤在門口脫鞋。船鞋從腳後跟剝落的那一瞬間,一股被封存了整整八個鐘頭的氣味像開閘的洪水一樣衝出來--不是慢慢飄散,是"炸"出來的。那氣味濃厚到幾乎有了實體,像有人往房間裡扔了一顆腳味炸彈。阿文站在五米外,被那股氣味迎面一擊,下面直接硬了--不是慢慢硬,是瞬間硬,硬得發疼,硬得他走路都彆扭。
張晨已經在了,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看見阿文進來,他抬頭笑了笑。"來了?"
阿文點頭,坐到另一張沙發上。瑤瑤跟進來
,關上門。
"今天規則變一下。"張晨放下手機,"瑤瑤,你先給我口硬了,然後給阿文摘鎖。"
瑤瑤"嗯哼"了一聲,走到張晨面前,跪下來,拉開他褲子拉鍊。張晨那根東西軟著,但尺寸依然可觀。瑤瑤低頭含住,吞吐起來,嘴裡還含含糊糊地嘟囔:"唔......晨哥你這玩意兒,練得是真不賴......"
阿文看著,下面更硬了。他能聽見瑤瑤口交的聲音--溼滑的"嘖嘖"聲,還有張晨的喘息。幾分鐘後,張晨硬了,那根東西完全勃起,又粗又長。
瑤瑤吐出來,擦了擦嘴角,走到阿文面前。"鑰匙。"
阿文遞給她。瑤瑤蹲下,解開他腳腕上的鎖環。金屬環掉在地上的瞬間,阿文感覺下面那根東西"騰"地一下,又硬了一圈。
"我靠我靠我靠......"瑤瑤低頭看了一眼,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次狀態可以啊阿文!憋了一禮拜果然不一樣,你看看這硬度,硬得跟鐵棍似的,早這樣多好呀~"
阿文也低頭看。確實,這次硬得特別快,硬度也夠,雖然尺寸還是比不上張晨,但已經是他的巔峰狀態了。
"早這樣多好呀我的天。"瑤瑤嘆了口氣,手指彈了彈他那根東西,"要是你一開始就能這麼硬這麼持久,小兄弟能跟晨哥打個平手,那咱倆還用得著每個週六往酒店跑嗎?你說說你,明明有這底子,非得憋一禮拜才亮出來,平時藏著掖著是怕我吃了你啊?"
阿文心臟一緊。
"不過呢......"瑤瑤站起來,轉身看張晨,腳趾在阿文胸口點了點,"我享受過張晨之後呀,這種程度說實話已經滿足不了我了。晨哥那尺寸那耐力那技術,跟你不是一個量級的。你頂多算個小升級,他呢,是滿級大號,你說這差距咋整呀~"
張晨笑了笑,沒說話。
阿文低頭,看著自己那根東西。剛才的興奮感瞬間涼了一半。是啊,再硬有什麼用?尺寸比不上,技巧比不上,耐力更比不上。瑤瑤被張晨幹過那麼多次,胃口早就養刁了。
"行了,開始吧。"張晨站起來,走到床邊,"瑤瑤,過來。"
瑤瑤走過去,脫掉衣服。她今天穿了條黑色蕾絲內褲,脫掉後,下面光裸。張晨把她推到床上,自己壓上去。
阿文坐在沙發上,看著。這次他沒轉移注意力,就直直地看著。看張晨吻瑤瑤,看張晨揉她乳房,看張晨分開她的腿,看張晨那根東西慢慢插進去。
瑤瑤"啊"地一聲,腿抬起,盤在張晨腰上。
阿文看著,下面硬得發疼。但他沒動,只是看著。然後,他忽然站起來,走到床邊,跪下來,捧起瑤瑤的腳。
那雙船鞋已經脫了,放在床邊。瑤瑤的腳因為四天不洗而微微泛黃,腳趾縫裡有汗泥,腳心紋路清晰。味道濃得化不開--酸,鹹,悶,還有帆布鞋特有的棉質發酵味。
阿文低頭,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第一口,味道像一顆炸彈在口腔裡引爆--鹹是第一波,像濃縮的海水,不是鹹菜的鹹,是汗液結晶後那種尖銳的鹹;然後是酸,酸味在舌頭兩側炸開,像踩碎了發酵的梅子;接著是澀,澀在舌根,是皮膚角質和帆布纖維混合後的特殊口感;最後是一絲微苦,苦在喉嚨深處迴盪,是汗液中的尿素分解後的餘味。四種味道層層遞進,阿文覺得這不是在舔
,是在"喝"--喝瑤瑤四天來走過每一段路留下的精華。
他舔得很認真,舌尖一寸寸丈量瑤瑤的腳。腳心是最軟的,舌頭滑過去幾乎沒有阻力,味道以鹹為主;腳後跟粗糙,舌苔刮過老繭的時候能嚐到一種乾硬的鹹,像在舔一塊鹽漬的木頭;腳趾縫是最濃的地方,舌尖鑽進去,能同時感受到腳趾間皮膚的滑膩和汗泥的顆粒感--那種顆粒感很細微,像細沙,在唾液中慢慢融化。每舔乾淨一個趾縫,舌頭上就多一層"沉澱"--不是具體的渣滓,而是汗泥溶解後留在舌面上的那種綿密的質感。
瑤瑤的腳因為張晨的抽插而微微顫抖,腳趾時而蜷緊時而張開。阿文就跟著那節奏舔,她蜷緊,他就舔腳趾背面的褶皺;她張開,他就把舌尖推進腳趾縫深處。腳趾蜷緊的時候,趾縫是封閉的,裡面包裹著最濃的味道;腳趾張開的時候,趾縫打開,熱氣散出來,混著瑤瑤體溫發酵了四天的味道,燻得阿文眼睛發花。
"嗯......"瑤瑤呻吟了一聲,不知道是因為張晨的深處撞擊,還是因為阿文的舌頭鑽進了她最敏感的趾縫。
阿文繼續舔,吞下去。每咽一次口水,那股味道就從喉嚨管順下去,像嚥了一口烈酒,胃裡都發熱。這是瑤瑤的味道,是他憋了一週、忍了七天、做夢都夢見在舔的味道。現在終於不僅能聞,還能吃--他在把過去一週每天聞三次積累的所有慾念,一口一口地吞進肚子裡。
他一邊舔,一邊看著瑤瑤被張晨乾的樣子。張晨動得很快,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瑤瑤的呻吟聲越來越高,帶著哭腔。阿文看著,心裡那股揪心的疼又上來了,但這次,疼裡混著享受--他舔著瑤瑤的腳,看著瑤瑤被幹,兩種刺激疊加,讓他爽到頭皮發麻。
他手伸下去,握住了自己那根東西。太硬了,硬到幾乎要爆。他擼了兩下,就忍不住了。
"要射了......"他啞聲說。
瑤瑤正被張晨幹得神魂顛倒,沒聽見。阿文又擼了幾下,精液噴射出來,射在自己手心裡,射在地上,射得到處都是。
他射完,軟了,但舔腳的動作沒停。他繼續舔,把瑤瑤腳上的汗、泥、味道,全部舔進嘴裡。
張晨還在幹,瑤瑤已經高潮了一次,但張晨沒停,繼續幹。阿文舔完一隻腳,換另一隻。兩隻腳都舔乾淨了,他就開始親,親腳背,親腳踝,親小腿。
他像條狗,匍匐在瑤瑤腳下,用舌頭伺候她。
瑤瑤終於緩過一口氣,低頭看他。"你這就射了?我還沒開始呢,你就完事了?阿文你可真行啊,憋了一禮拜就這水平?我腳還沒搓上呢你倒先交代了~"
阿文沒說話,繼續親她腳。
張晨忽然停下來,把瑤瑤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面進入。這個角度進得更深,瑤瑤"啊"地一聲,手撐住床面。
"阿文,"張晨開口,"你過來。"
阿文抬頭。
"跪到瑤瑤面前,讓她給你足交。"張晨說,"我幹她,她給你足交,你看著我們做愛,被她腳服務。"
阿文愣住,但身體已經動了。他跪到瑤瑤面前,瑤瑤抬起腳--那雙剛剛被他舔乾淨的腳,腳心還溼漉漉的。她腳心貼上去,開始搓。
阿文"嘶"地抽氣。太爽了,爽到他剛射過的那根東西又硬了。
張晨開始動,從後面幹瑤瑤。瑤瑤被幹得
一下下往前頂,腳也跟著用力,腳心摩擦著阿文那根東西。三路感官同時轟炸:
視覺上--他的眼睛正對著瑤瑤的臉。瑤瑤跪趴在床上,被張晨從後面撞擊,每撞一下她的臉就往前一衝,表情扭曲,眼睛半翻,口水順著下巴流到床單上。他看得見張晨的手掐著瑤瑤的腰,看得見那根粗長的東西在瑤瑤身體裡進出,看得見瑤瑤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晃盪。他甚至看得見瑤瑤背上的汗珠,在酒店昏黃的燈光下反光。
觸覺上--瑤瑤的腳心包裹著他那根東西,前後搓動。腳心的皮膚因為四天不洗而變得粗糙,那些細密的腳紋像砂紙一樣刮過龜頭最敏感的位置。但腳背那一面依然是光滑的,瑤瑤用腳背蹭他睪丸的時候,又是另一種觸感--絲滑,像被一塊溫熱的綢緞擦過。最要命的是她的腳趾,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他冠狀溝的時候,趾腹的柔軟和趾甲的堅硬同時作用,形成一種"軟中帶硬"的夾擊感。
嗅覺上--瑤瑤的腳雖然在剛才被舔乾淨了表面,但汗液已經滲進了皮膚深層,唾液洗掉的是表面的汗垢,洗不掉的是從皮脂腺裡持續分泌的那種"體味"。阿文的鼻子離瑤瑤的腳只有半米,他每吸一口氣,那股味道就灌進來:混著唾液和汗液的複雜氣味,溼漉漉的,暖烘烘的,還帶著他身上剛才射出來的精液的味道--他的精液糊在瑤瑤腳上又被舔掉後殘留的微腥。
三路齊發,阿文很快就有感覺了。
"要......要射了......"他啞聲說。
"不許射不許射,給我忍著聽到沒!"瑤瑤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喘,"等我......等張晨射......你們倆給我一起射,要是我沒喊射你就先飆了,你下半輩子都別想再讓我給你足交~"
阿文愣住。
張晨加快了速度,幹得更猛。瑤瑤被幹得呻吟連連,腳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用力,腳趾夾住阿文冠狀溝,狠狠一刮。
阿文"啊"地一聲,差點射出來。他死死忍住,腰繃緊,額頭冒汗。
"忍住啊忍住,給我咬緊牙關憋住了......"瑤瑤說,"等我口令,我說射才能射,早一秒都不行,聽見沒~你要能忍到我跟晨哥完事再射,算你有點出息~"
張晨幹了幾分鐘,速度越來越快。瑤瑤的呻吟聲變了調,帶著哭腔。"快了......張晨......快了......"
阿文看著,下面硬得發疼,快感積累到頂點,隨時要爆。但他不敢射,只能忍。
瑤瑤的腳還在動,腳心包裹著他那根東西,前後搓動。她的腳心因為四天不洗而微微粗糙,紋路刮過龜頭最敏感的下沿,每一下都像過電。腳趾時而夾住冠狀溝,時而鬆開,像在彈奏樂器。
阿文感覺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湧上來,每次湧到喉嚨口,又被他強行嚥下去。他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手抓著地毯,指節發白。
"第一次。"瑤瑤忽然開口,聲音冷靜,完全不像正在被幹的人。
她的腳猛地停住,腳心死死壓住龜頭,不動了。
阿文"啊"地一聲,腰猛地弓起,差一點就射了。他死死忍住,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瑤瑤的腳停了三秒,然後又開始動,但換了個方式--不再搓,而是用腳趾夾住他那根東西,像鉗子一樣,從根部慢慢往上捋,捋到龜頭
,再鬆開。很慢,很折磨。
"第二次。"
腳趾在龜頭頂端停下,大腳趾和二腳趾的趾腹夾住馬眼,輕輕一擠。
阿文"嘶"地抽氣,整個人抖了一下,差點又射。他拼命深呼吸,試圖冷靜。
瑤瑤的腳繼續動,這次用腳後跟。腳跟抵住他根部,腳掌蓋上去,像蓋被子一樣,整個腳底板壓著他那根東西,前後碾磨。腳跟的骨頭很硬,碾磨時帶來一種又疼又爽的快感。
"第三次。"
腳跟猛地加重力道,狠狠一壓。
阿文"呃"地一聲,眼淚都出來了。太折磨了,快感積累到爆點,又被強行壓回去。他感覺自己那根東西已經硬到極限,再憋下去可能要炸了。
但瑤瑤沒停。她換了雙腳--左腳腳心託著他下面,右腳腳背蓋上來,兩雙腳像三明治一樣夾住他,上下滑動。腳背皮膚光滑,腳心粗糙,兩種觸感交替,爽到阿文頭皮發麻。
"第四次。"
兩雙腳同時停住,夾緊。
阿文"哈......哈......"地喘氣,渾身是汗。他感覺自己像條被扔上岸的魚,拼命掙扎,卻逃不掉。
張晨還在幹瑤瑤,而且越來越快,越來越深。瑤瑤的呻吟聲已經變成了尖叫,但她腳上的動作依然精準,依然冷靜。
"第五次。"
瑤瑤的右腳腳趾鑽進他龜頭下面的溝裡,狠狠一摳。
阿文"啊--"地一聲,腰劇烈顫抖。他感覺自己真的要射了,精液已經湧到尿道口,就差最後一點推力。
但瑤瑤鬆開了。
她開始用左腳的大腳趾,在他龜頭頂端畫圈。很輕,很慢,像羽毛搔癢。這種極致的輕,比剛才的重壓更折磨。阿文渾身起雞皮疙瘩,下面那根東西一跳一跳的。
"第六次。"
大腳趾停住,指甲輕輕刮過馬眼。
阿文"唔"地一聲,差點哭出來。他感覺自己已經到了崩潰邊緣,再有一次,他絕對忍不住了。
但還有第七次。
瑤瑤的右腳腳心整個壓上來,包裹住他那根東西,開始快速搓動。這次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力道也重。阿文被搓得整個人往後仰,手撐不住地板,癱在地上。
"第七次。"
腳心猛地收緊,像個小肉套,狠狠一箍。
阿文"啊--!!!"地一聲,終於忍不住了。他感覺自己真的要射了,精液已經衝出來了--
但瑤瑤鬆開了。
"還沒到呢,急什麼急,我喊射了嗎你就飆?"她聲音很冷但腳趾在他龜頭上狠狠一掐,"張晨還沒射呢,你倆得一塊兒來,我說第幾遍了?你要是敢先出來,以後別想碰我這雙腳~"
阿文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他感覺自己像死了一次,又活過來,又死了一次。下面那根東西還硬著,但已經疼了,脹痛,像要爆炸。
"最後一次了啊,給我忍著,等我口令,你要是這時候功虧一簣我可真生氣了,憋了一禮拜就為了這一刻呢~"
她的腳又開始動,這次很溫柔,很慢。腳心輕輕摩擦他龜頭,腳趾時不時蹭過繫帶。像安慰,像獎勵,又像最後的折磨。
阿文看著她,看著她的臉--她被張晨幹得表情扭曲,眼睛翻白,口水流到下巴,但她的腳依然在精準地服務他。
那一刻,他忽然覺得,瑤瑤真他媽是個天才。
她能一邊被幹到高潮,一邊用腳把他折磨到崩潰。
她能同時享受兩種快感,同時給予兩
種痛苦。
她能掌控一切--掌控張晨的節奏,掌控他的射精,掌控整個局面。
而他,只是個被玩弄的玩具。
但他心甘情願。
因為這是瑤瑤的腳。
因為瑤瑤說"等我口令"。
張晨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動作越來越猛。瑤瑤的呻吟聲變成了哭喊,腳上的動作也加快了,腳心摩擦的速度提升到極限。
"快了......"張晨啞聲說,"要射了......"
瑤瑤腳心猛地收緊,腳趾狠狠一掐。
"射!給我射!你們兩個一塊兒來!!"
張晨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射在裡面。同一時間,阿文"啊"地一聲,精液噴射出來,射在瑤瑤腳心裡,射得又高又遠。
兩人同時射了。
張晨射在瑤瑤身體裡,阿文射在瑤瑤腳上。
瑤瑤癱在床上,胸口起伏,腿還在抖。她抬起腳,看著腳心裡的精液,笑了。
"一起射的感覺......嘖嘖,還挺好,你們倆一塊兒飆,我腳上身上全是。別說還挺有成就感的,我這腳呀,一次伺候倆~你說說我這什麼水平?"
阿文癱在地上,喘著氣。他射了很多,比平時多,精液糊滿了瑤瑤的腳心,順著腳趾縫往下流。
他爬過去,低頭,開始舔。
先把腳心裡的舔乾淨,再把腳趾縫裡的摳出來,最後把流到腳背上的也舔掉。全部吞下去,一滴不剩。
舔完,他抬頭。瑤瑤看著他,眼神複雜。
"阿文。"
"嗯?"
"你呀,雖然那方面確實差點意思,但對我這雙腳是真沒得說--這世上找不出第二個像你這樣舔我腳舔得這麼認真的了。"瑤瑤說,聲音很輕,腳趾輕輕蹭了蹭阿文的臉。
阿文笑了,親了親她的腳。
那天晚上,他們很晚才離開酒店。瑤瑤和張晨先去吃了晚飯,阿文自己回家。他洗了個澡,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今天的畫面。
瑤瑤被張晨幹到高潮的樣子,瑤瑤給他足交的樣子,瑤瑤讓他和張晨一起射的樣子。
他下面又硬了。
但這次,他沒動。
他等著下週,等著下一個週六,等著下一次的三人遊戲。
至少,瑤瑤的腳還是他的。
至少,瑤瑤還說"你對我這雙腳是真沒得說"。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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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雅的電話
週日早上,阿文還在睡,手機響了。
他迷迷糊糊接起來。"喂?"
"阿文嗎?我是阿雅。"
阿文瞬間清醒了。阿雅,張晨的女朋友,廣州站冠軍,平時幾乎不跟他聯繫。
"......阿雅姐?怎麼了?"
"你現在有空嗎?"阿雅聲音很平靜,但平靜裡帶著一絲緊繃,"我想跟你見一面。"
"現在?什麼事?"
"關於張晨的事。"阿雅頓了頓,"還有瑤瑤的事。"
阿文心臟一緊。"瑤瑤怎麼了?"
"電話裡說不清楚。"阿雅說,"一個小時後,那家星巴克,我等你。"
她掛了電話。
阿文握著手機,腦子一片空白。關於張晨的事?還有瑤瑤的事?什麼意思?
他第一反應是--瑤瑤出事了?被張晨欺負了?還是......瑤瑤跟張晨的事被阿雅發現了?阿雅要找他算賬?
他看了眼時間,早上九點。瑤瑤昨晚跟張晨吃飯到很晚,現在應該還在睡。他輕手輕腳起床,洗漱,換衣服,出門。
地鐵上,阿文盯著車窗外的廣告牌,心裡七上八下。這幾個月,他習慣了每週六的揪心
,習慣了瑤瑤的腳,習慣了張晨的存在。他以為這種扭曲的平衡會一直持續下去--瑤瑤被張晨幹,他舔瑤瑤的腳,三人各取所需。
但現在,阿雅的電話像顆炸彈,把這平衡炸得粉碎。
他想起昨晚瑤瑤的樣子。她被張晨幹到高潮後,癱在床上,腳伸到他面前讓他舔。那時候她眼神很複雜,有滿足,有疲憊,還有一點......愧疚?
當時阿文沒多想,現在想想,瑤瑤是不是也知道些什麼?
不,不可能。瑤瑤那麼單純,那麼愛他,怎麼可能騙他?
一定是張晨的事。張晨跟阿雅吵架了?鬧分手了?影響到瑤瑤了?
阿文腦子裡亂糟糟的。他拿出手機,點開瑤瑤的微信,想問她醒沒醒,想問她昨晚跟張晨吃飯聊了什麼。但手指停在屏幕上,打不出字。
萬一瑤瑤還在睡,萬一瑤瑤跟張晨在一起......
他收起手機,閉上眼睛。
地鐵到站,他走出車廂,深吸一口氣。不管是什麼事,總得面對。
星巴克,早上人不多。阿文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了阿雅--她坐在最裡面的角落,面前擺著杯咖啡,沒動。
阿文走過去,坐下。
阿雅抬起頭,看著他。她眼睛有點紅,像是哭過,但表情很冷靜。
"阿文。"她開口,"張晨騙了我們。"
阿文愣住。"......什麼意思?"
"他從來都不是戀足癖。"阿雅說,"他接近我們,接近瑤瑤,都是計劃好的。"
阿文腦子嗡的一聲。"......什麼計劃?"
阿雅從包裡掏出一個iPad,打開,推到他面前。"你看。"
屏幕上是一張朋友圈截圖--瑤瑤的朋友圈,三年前發的。照片裡瑤瑤穿著學士服,笑得很燦爛,腳上是雙白色帆布鞋,沒穿襪子,腳踝露在外面。
"這是瑤瑤大學剛畢業時發的朋友圈。"阿雅說,"張晨當時就看到了。他跟我說,這女孩腳真好看。"
阿文盯著照片。確實是瑤瑤,那時候她還很青澀,但腳確實漂亮。
"他當時就盯上瑤瑤了。"阿雅繼續說,"但瑤瑤有男朋友,就是你。他沒辦法接近,就想了個辦法--偽裝成戀足癖,先接近我。"
阿文手指開始抖。
"他追我的時候,表現得特別痴迷我的腳。"阿雅苦笑,"我那時候還挺感動,覺得終於有人欣賞我的腳了。後來他帶我參加戀足圈活動,認識了很多圈內人。再後來,他說想辦'情侶戀足大賽',推廣戀足文化,我信了。"
阿文喉嚨發乾。
"比賽是真的,但他辦比賽的目的,是為了接近瑤瑤。"阿雅說,"他知道瑤瑤和你是情侶,知道瑤瑤腳漂亮,知道瑤瑤可能會對比賽感興趣。所以他讓嬌嬌--那個瑤瑤的閨蜜--去慫恿瑤瑤參賽。"
阿文想起嬌嬌第一次提起比賽時的樣子。她說"有個情侶戀足大賽,聽起來挺好玩的",瑤瑤一開始沒興趣,但嬌嬌一直勸,最後瑤瑤才同意。
原來都是計劃好的。
"瑤瑤參賽後,張晨就有了正當理由接觸她。"阿雅說,"指導她,培訓她,舔她的腳,讓她給自己足交。這一切,都是為了接近她,為了有機會......睡她。"
阿文拳頭握緊了。
"但瑤瑤很愛你,她一直沒給張晨機會。"阿雅看著阿文,"直到你同意了那個'新約定'。"
阿文臉色慘白。
"張晨跟
我說,是你主動提出的,說你滿足不了瑤瑤,讓他幫忙。"阿雅說,"我一開始還覺得你挺偉大,但現在想想......你是不是被他套路了?"
阿文腦子裡閃過張晨在酒吧跟他說的那些話--"瑤瑤在床上需要的東西你給不了,但我可以。""你守著那點可憐的自尊心,讓瑤瑤一直失望下去?"
那些話,現在聽起來,句句都是陷阱。
"他一直在引導你。"阿雅說,"引導你覺得自己不行,引導你同意他睡瑤瑤,引導你接受那個'新約定'。他根本就不是在幫你,他是在利用你的自卑,達成自己的目的。"
阿文渾身發冷。
"還有,"阿雅把iPad拿回去,又點開一張照片,"你看這個。"
屏幕上是一張聊天記錄截圖--張晨和一個陌生人的對話。時間是半年前。
陌生人:「那女孩腳確實極品,你搞到手沒?」
張晨:「快了,她男朋友是個慫包,滿足不了她。我再加把火,應該就能得手。」
陌生人:「你裝戀足癖裝得挺像啊。」
張晨:「為了睡她,裝一輩子都值。」
阿文看著那幾句話,眼前一黑。
裝戀足癖。
為了睡瑤瑤。
"他根本就不喜歡腳。"阿雅聲音發顫,"他舔瑤瑤的腳,讓瑤瑤給他足交,都是為了接近她。比賽結束後,他馬上就不碰瑤瑤的腳了,不是因為'有我的腳就夠了',是因為他的目的達到了--他能睡瑤瑤了,腳就沒用了。"
阿文呆呆地坐著,腦子裡一片空白。
所以,一切都是假的。
張晨的戀足是假的,指導是假的,幫忙是假的,連那些所謂的"讓我適應"都是假的。
唯一真的,是他想睡瑤瑤。
而自己,像個傻子一樣,親手把瑤瑤送給了他。
"阿文。"阿雅看著他,"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阿文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怎麼辦?
他能怎麼辦?
告訴瑤瑤?瑤瑤會信嗎?她正沉浸在張晨帶給她的快感裡,每週六都被幹到高潮,她會相信這一切都是陰謀嗎?
而且,就算她信了,她會回到自己身邊嗎?回到一個滿足不了她,還把她推給別的男人的男朋友身邊?
阿文不知道。
他腦子裡像過電影一樣,回放這幾個月來的點點滴滴。
第一次見到張晨,是在"情侶戀足大賽"的宣講會上。張晨站在臺上,侃侃而談戀足文化的"藝術性"和"美學價值"。那時候阿文覺得這人真專業,真厲害。現在想想,那些話是不是早就排練好的?
第一次張晨說要"幫我適應",舔瑤瑤的腳,評價"味道正,酸度剛好"。那時候阿文覺得張晨真懂,真會品。現在想想,一個不喜歡腳的人,怎麼能那麼自然地舔下去?還那麼"專業"地評價?
張晨每次誇瑤瑤的腳,都誇得特別具體--"腳弓弧度漂亮""腳趾靈活度好""汗味層次豐富"。那時候阿文覺得,張晨是真欣賞瑤瑤的腳。現在想想,那些話是不是為了取得瑤瑤信任背了半天的臺詞?
還有張晨那些說辭。他總是強調阿文"不行",強調瑤瑤在床上"需要更多",強調自己"只是幫忙"。每次阿文猶豫,張晨就用"為了瑤瑤好"來說服他。
原來,一切都是算計。
張晨算計阿文的自卑,算計瑤瑤對性的不滿,算計嬌嬌的友情,算計所有人的信任。
他甚至可能算計
了阿雅--假裝戀足癖追她,就為了通過她進入戀足圈,接近瑤瑤。
阿文渾身發冷。他想起嬌嬌第一次提起比賽時的興奮樣子,想起嬌嬌總在瑤瑤面前誇張晨"專業""靠譜",想起嬌嬌也接受了新約定,每週六看張晨幹她。
嬌嬌知道嗎?她是同謀,還是也被騙了?
還有瑤瑤......瑤瑤知道嗎?
阿文不敢想。如果瑤瑤知道,如果瑤瑤是自願的,如果瑤瑤也參與了這場騙局......
不,不可能。瑤瑤愛他,他知道。瑤瑤只是被張晨騙了,被他帶來的那種身體上的快感搞糊塗了。瑤瑤不知道張晨的陰謀,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算計。
他得告訴瑤瑤。必須告訴。
哪怕瑤瑤會崩潰,哪怕瑤瑤會恨他,哪怕瑤瑤會離開他。
他得做點什麼。
至少,他得告訴瑤瑤真相。
哪怕瑤瑤不會回到他身邊,哪怕瑤瑤會恨他,他也得說。
因為瑤瑤有權利知道,她正在被一個騙子睡。
"我......"阿文開口,聲音沙啞,"我會告訴瑤瑤。"
阿雅點點頭。"我也得告訴張晨,我知道了他的事。我們的關係到此為止。"
她站起來,拿起包。"阿文,對不起。如果我早點發現,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阿文搖頭。"不怪你。"
阿雅走了。
阿文一個人坐在星巴克裡,看著窗外的人來人往,腦子裡反覆回放著這幾個月發生的一切。
張晨的笑容,張晨的指導,張晨那一聲聲"幫你適應",張晨一句句"為了瑤瑤好"。
原來都是算計。
而他,像個傻子,一步步走進陷阱。
他拿出手機,點開瑤瑤的微信。
輸入框裡,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再打,再刪。
最後,他只發了一句話:
「瑤瑤,我有事跟你說,很重要。」
然後,他盯著屏幕,等回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機屏幕暗了,他又按亮。還是沒有回覆。
瑤瑤在幹什麼?還在睡?還是跟張晨在一起?
阿文忽然想起瑤瑤腳的味道--那雙四天沒洗的腳,酸,鹹,悶,還有帆布鞋的棉質發酵味。他舔過,聞過,射在上面過。那是瑤瑤的腳,是他痴迷到骨子裡的東西。
如果瑤瑤知道真相,還會讓他舔腳嗎?還會把腳伸到他面前讓他聞嗎?還會用腳給他足交嗎?
如果瑤瑤選擇張晨,他怎麼辦?
他能接受嗎?接受瑤瑤離開他,接受再也聞不到瑤瑤的腳味,接受再也舔不到瑤瑤的腳趾縫?
光是想想,他就覺得窒息。
不行,他得告訴瑤瑤。哪怕瑤瑤會離開他,他也得說。因為瑤瑤有權知道真相。
手機震動了一下。
阿文猛地拿起手機,屏幕亮起--是瑤瑤的回覆。
「?」
只有一個問號。
阿文手指發抖,打字:「你現在在哪?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
發送。
幾秒後,回覆來了。
「在家。什麼事?電話裡說。」
阿文深吸一口氣,撥通了瑤瑤的電話。
他知道,接下來的對話,會改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