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子中奸計,誤上淫蓮臺

小仙子中奸計,誤上淫蓮臺

作者:艾斯特一生推

“妖精!這就是你所說的蓮池聖地?”

經歷一番苦戰之後,雪兒終於降服了群妖,但也有些身虛體乏,而恰好這時,剛剛才對雪兒“俯首稱臣”的妖精就對雪兒提出了她所謂的“妙計”

“正是,此地乃是我發現的一處風水寶地,有恢復元氣,洗神伐髓之妙用,正是拿來休養的好地方!”

雪兒輕盈一躍,便是邁著潔白的仙足,翩然落入蓮心之中。

感受著腳下傳來的柔軟觸感,雪兒不禁覺得有些舒服,但一想到妖精的詭計多端,卻還是有些忌憚。

“你最好不要給我耍什麼花招,但凡敢有半點異心,我定不饒你。”

“嘿嘿,雪兒仙子這是哪裡的話!就您這一身本領,我剛剛已經見識過了,哪裡再敢耍什麼花招!再說您已在我身上下了禁制,我已無法再使用妖力,哪裡還有害您的本事啊?”

“還是說...仙子您膽小到,連我這個被封住妖力的弱女子也不放心?”

妖精眉眼帶笑,盡顯諂媚,一言一語間卻悄然激將著雪兒。

“哼!誰說的!我難道會怕你這個小小妖精不成?”

雪兒怒目圓睜,心高氣傲的小傢伙自是受不了妖精這種激將,更何況這朵“妖媚”的粉蓮,確實散發著一股令人心神安寧的異香。

“諒你也不敢!那好,你就在旁邊乖乖等著,人家心情好了,說不定就將你身上的禁制解開一分,也幫你鬆鬆骨!”

雪兒說著,便安穩落座蓮心,盤腿而坐,周身仙光淡淡縈繞,便準備凝神調息舒緩體虛。

“呵~你這狂妄自大的小妮子,看老孃如何收拾你!”

妖精周遭空氣驟然變得陰滯凝重,蓮臺表面暗紋隱隱泛起詭異幽光,毫無徵兆間,蓮臺暗格無聲滑開,兩道泛著森寒暗光的封印腳銬便如魅影般竄出!

然後只聽咔噠一聲冷脆鎖響,寒芒瞬閃,不等雪兒反應過來,雙踝已被牢牢扣死,一股陰冷霸道的封禁之力瞬間侵入經脈,悄然壓制流轉的仙力。

“什麼?!”

突如其來的禁錮讓雪兒心頭一凜,立刻察覺不對勁,清冷眉宇間掠過一絲警覺,當即身形一掙,便想起身離臺、施法掙脫這詭異腳銬。

可就在她剛要發力起身的剎那,蓮臺兩側忽然破土般探出一對冰冷森然的機關鬼手,指節堅硬泛著寒鐵光澤,動作迅猛無比,一把死死攥住她的雙手。

其力道蠻橫霸道,根本不給她半點反抗餘地,硬生生將她整個人重重按回、釘死在蓮臺原位,半點都無法起身挪動。

雙手被鬼手攥死、身形被強行按牢,腳踝又被封印腳銬禁錮,體內仙力越發滯澀難行,雪兒瞬間受制於人,清冷容顏上滿是錯愕與慍怒,當即冷眼看向一旁故作鎮定的妖精。

“妖精!我明明早已對你施下仙禁,封死了你一身妖力,你根本沒有本事佈設這般機關陷阱,更不可能困住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雪兒已然落入全盤圈套、被機關牢牢制住,妖精再也不必偽裝諂媚溫順,假面轟然撕碎,露出滿臉陰詭狡詐的冷笑。

“呵呵,你這小傻妞說得一點沒錯!你的確封住了我的妖力,但我這一身法寶,可根本不需要妖力驅動!就可盡顯神威!”

妖精緩步踱步上前,眼神裡滿是嘲弄與掌控的快意:

“倒是你這小丫頭,一身本領全靠仙力支撐,現在是不是半點神通半點施

展不出來了?哈哈哈!”

雪兒又氣又惱,她奮力掙動手腕、扭動身形,可機關鬼手卻堅如寒鐵,攥得紋絲不動,腳踝上的鐐銬也越發強橫,將她體內的仙力死死壓制,根本無從掙脫。

“臭妖精!別忘了,你身上的仙禁唯有我能解開,你若執意困我,這輩子都別想再動用妖力!大不了咱們兩個一起成為廢人!我也要除掉你這妖精!”

聽聞此言,妖精非但毫無懼色,反倒仰頭朗聲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肆意又陰詭,再無半分先前的諂媚溫順。

好半晌,她才慢慢收住笑,眼神陰惻惻盯著被困在蓮臺裡的雪兒,慢悠悠開口:

“呵呵呵~你這傻丫頭,真是天真得可憐!你不會真以為自己身下坐著的是什麼聖潔清蓮吧?”

“我可告訴你,你身下這朵“淫蓮”,天克仙家道體,就喜歡以你這樣冰清玉潔的小仙子的精元仙力為食,等下抽乾了你的修為底蘊,解開你施加在我身上的那點禁制,還不是輕輕鬆鬆?”

說到此處,妖精語氣陡然變得陰狠暴戾,滿是歹毒的惡意:

“到時候老孃定要把你困在蓮臺深處,日夜折磨,讓你欲仙欲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妖精說著,便在她的示意下,從蓮臺下方幽深孔洞之中,驟然竄出無數赤紅繩線,宛若有靈妖蛇蟒般盤旋遊走,順勢纏上雪兒的腰身與四肢!

“呀啊!可惡!討厭!放開,放開我!”

雪兒瞬間開始竭力掙扎,可身下蓮臺卻升騰起陣陣異香,纏繞在雪兒身上的紅繩一圈圈層層收緊,將她牢牢縛鎖在蓮心中央。

“嘿哎!哎!哎!可惡!好,好緊......”

雪兒緊抿著嘴唇,渾身上下被捆了個嚴嚴實實,就連最不聽話的兩隻小腳丫都被捆住了各自的大腳趾,被迫並排地放在一起,亮出自己潔白可愛的小腳心,一身仙力也被壓制得流轉不通,但小傢伙卻依舊不肯服軟,依舊倔強地扭動著自己粉嫩的可愛腳趾,像是在和妖精叫囂“有本事來撓我呀!”

“妖,妖精!你有本事就放開我!我們堂堂正正打一架!竟搞這些詭計花招算什麼好漢!”

“哼哼哼~我本來也不是什麼好漢啊?再說我的妖力都被你的仙家禁制封住了,怎麼還使得出來讓這淫蓮放了你?”

“你!”

“嘿嘿,小傻瓜,別怪姐姐我沒提醒過你哦!你一會可忍住了,千萬別在這上面洩了身子,要不然,可有你好受的!哈哈哈!”

隨著妖精的陣陣奸笑,雪兒四周的蓮花花瓣緩緩向中間收攏,化作密不透風的妖牢,將雪兒的身影一點點吞沒。

“啊!不要!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雪兒焦急可愛的聲音漸漸被層層花瓣隔絕在內,雪兒耳畔方才還能清晰聽聞的外界聲響漸漸淡去,只剩下蓮臺內部一片靜謐壓抑。

緊跟著,一縷縷馥郁綿柔、卻暗藏妖邪蠱惑的花香,從蓮瓣肌理間絲絲縷縷漫溢而出,縈繞在雪兒鼻尖周遭。

那香氣並不刺鼻,反倒溫潤清甜、撩人神魂,一陣接著一陣鑽入鼻息,連綿不絕撲面而來。

初時只覺暗香浮動,可吸入片刻後,雪兒只覺得腦袋漸漸發沉發飄,原本清冷明晰的神智慢慢變得混沌恍惚。

“啊!這是,這是...我的頭,好暈......”

雪兒被迷得神魂顛倒,她被牢牢縛在蓮心之中,渾身動彈不得,

連偏頭避開香氣都做不到,只能被動任由那誘人的芳香侵入口鼻、縈繞神魂。

妖異花香不斷浸染四肢百骸,原本強撐著的仙子心神漸漸渙散,小腦袋昏昏沉沉、暈乎乎的,眼皮也越發沉重,連維持往日那份清冷高傲的心神,都開始漸漸支撐不住。

雪兒只覺得渾身莫名發燙,肌膚泛起一層氤氳的暖意,心神更是被那妖香攪得越發恍惚迷離。

不知過了多久,緩緩合攏的蓮瓣忽然又徐徐向外張開。

密閉的蓮心囚籠重新敞開,清冷風氣灌入其中。

而此刻的雪兒,方才渾身燥熱的異樣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莫名的冰涼感浸透全身。

“啊!我,我的衣服!”

只見蓮花花瓣徐徐張開,露出被牢牢縛在蓮心中央的雪兒,此刻的她,已是衣衫盡褪,一身雪白如玉的肌膚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那原本包裹著玲瓏嬌軀的仙衣,不知何時已被蓮臺暗中悄然剝去,只剩下一縷縷殘破的絲綃零星掛在紅繩之上,徒添幾分狼狽。

“你,你這妖精!”

雪兒驚呼一聲,清冷的臉頰瞬間染上羞憤的紅暈,她拼命扭動被紅繩死死捆縛的身子,卻只能讓那層層勒緊的赤繩在雪膚上留下更深的痕跡。

雙手被紅繩縛住,雙踝被封印腳銬鎖死,最是羞人的部位此刻竟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妖精眼前,雪兒又氣又急,聲音都帶上了顫抖的慍怒。

“你竟然……竟然脫我的衣服!真不要臉!下流無恥!”

雪兒粉嫩的臉蛋漲得通紅,倔強地扭過頭去不肯直視妖精,卻又忍不住用餘光瞪向對方,那被捆得並排放在一起的小腳丫,還在無力地扭動著腳趾,像是在宣洩著內心的羞惱與不甘。

妖精站在蓮臺邊上,雙手抱胸,笑得花枝亂顫,眉眼間盡是得逞後的暢快與戲謔。她故意上下打量著雪兒此刻狼狽又誘人的模樣,嘖嘖出聲:

“哎喲喲~我的雪兒仙子這是說的哪裡話呀?我可從頭到尾都沒動手碰你一根手指頭呢!我的妖力還被你那仙禁死死封著,連半點小法術都使不出來,哪裡有本事給你寬衣解帶?”

妖精說著,還誇張地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晃了晃,嘴角卻勾起一抹陰詭得意的弧度:

“都是這朵‘淫蓮’自己看你穿得太多,怕你待會熱著,主動幫你脫的呀~它最喜歡像你這樣冰清玉潔的小仙子了,剝得乾乾淨淨,才好慢慢享用呢。姐姐我可是好心好意在旁邊看著,連句話都沒多說,你怎能冤枉我呢?”

雪兒聽得更是氣惱,胸口劇烈起伏,卻因紅繩纏繞而顯得更加明顯。她咬著下唇,竭力想用仙力震開束縛,可體內仙力依舊被腳銬和蓮臺死死壓制,只能發出細碎的掙扎聲:

“胡說八道!你……你少在這裡裝蒜!快把我的衣服還回來!否則我……我定要你好看!”

妖精聞言非但不惱,反倒笑得更加肆意。她緩緩湊近蓮臺邊緣,俯下身來,目光帶著玩味與惡意,輕輕吹了口氣,那溫熱的氣息拂過雪兒敏感的肌膚,讓小仙子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呵呵呵~小傻瓜,現在還嘴硬呢?衣服的事兒只是個開胃小菜罷了。姐姐好心提醒你哦,接下來……才真正有你受的。這淫蓮可不是吃素的,它最愛一點點榨乾你這小仙子的仙元精氣,讓你在這蓮心裡面,欲罷不能、欲仙欲死……”

妖精的聲音

壓得低低的,帶著濃濃的戲弄與陰狠,目光掃過雪兒被縛得嚴嚴實實的嬌軀,最後落在她那雙被迫亮出的潔白小腳丫上,笑意更深:

“所以呀,你就乖乖地忍著吧。叫得越好聽,這蓮兒說不定還會對你溫柔些~哈哈哈!”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蓮臺深處再度傳來低低的嗡鳴,花瓣微微顫動,彷彿在回應妖精的言語,一縷更加濃郁、更加蠱惑人心的異香悄然升騰而起。蓮花深處,異香愈發濃郁。雪兒被紅繩緊緊縛住的身子微微發顫,正欲開口呵斥,卻忽然聽見蓮臺四面八方傳來低沉的機括聲。

“咔……咔嚓……”

無數道幽暗的孔洞再次無聲開啟,一隻只冰冷慘白的機關鬼手緩緩從蓮臺內部探出,動作詭異而緩慢,像一群飢餓的惡鬼圍攏獵物。它們五指張開,指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帶著森冷的寒意一步步逼近雪兒那毫無遮掩的雪白嬌軀。

雪兒頓時花容失色,清冷眸子裡閃過一絲罕見的驚慌。她拼命扭動被死死按住的纖腰與四肢,卻只能讓紅繩更深地勒進細嫩的肌膚,發出細碎的掙扎聲。

“你們……你們離我遠點!不許碰我!不準過來!!”

她的聲音帶著顫音,帶著平日裡高傲仙子難得一見的慌亂。可那些鬼手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發出陣陣低沉而奸佞的邪笑,笑聲沙啞刺耳,彷彿在嘲笑她的無力。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每一隻鬼手的手心竟都裂開一道猙獰的口子,從中緩緩吐出一條條黏滑油膩、泛著妖異光澤的長舌,舌尖還在空氣中靈活地捲動,滴落著晶瑩的津液。

雪兒看得心膽俱寒,正欲再次厲聲呵斥,站在一旁的妖精卻忽然掩唇輕笑,眼神裡滿是戲謔與殘忍:

“呵呵呵~小妮子,你倒是提醒姐姐了呢。你看,你的仙力果然已經開始一點一點被這淫蓮悄悄榨取了……姐姐我身上的禁制也鬆動了不少,妖力恢復了一兩成。”

妖精說著,纖手一揚,指尖妖光閃爍,竟變出幾根細長柔軟、卻帶著淡淡熒光的樹根狀羽毛。她笑意盈盈地走近,目光先是落在雪兒高聳的胸口,又故意往下掃過那雙被紅繩捆得並排、腳心完全暴露的潔白小腳丫,聲音甜膩卻透著惡意:

“來,讓姐姐好好助你一臂之力~”

話音剛落,妖精便將兩根羽毛輕輕一送,它們就如同活物般飛向雪兒胸前,精準地纏繞上兩點粉嫩的蓓蕾,柔軟的羽絲開始緩緩掃動、旋轉、撩撥。

與此同時,那些鬼手再不遲疑,迅猛而上!兩隻鬼手直奔雪兒嬌嫩的腋窩,冰冷的指尖帶著黏滑的舌頭,一起又撓又舔;另有兩隻鬼手則死死扣住她那雙被迫並排的小腳丫,粗糙的掌心與靈活的長舌在細嫩的腳心、腳趾縫間肆意遊走、舔舐、抓撓;還有一根羽毛則鑽進她腳趾縫裡,隨著鬼手的動作一同輕掃。

“呀啊啊啊——!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好癢!住手!啊哈哈哈哈!”

雪兒瞬間發出連串又急又軟的嬌笑,她渾身劇烈顫抖,被紅繩和鬼手死死固定住的身子只能在原地徒勞地扭動,腳趾被捆得緊緊的,無法合攏,只能被迫任由羽毛和舌頭在最敏感的縫隙間鑽來鑽去。

“妖精!你……哈哈哈……你這個下流……啊呀呀!好癢……癢死了!不要舔那裡……哈哈哈哈!”

妖精站在旁邊看得眉飛色舞,雙手

抱胸,笑得十分暢快:

“哎喲~雪兒仙子這笑聲可真好聽呢。剛才不是還很硬氣嗎?現在怎麼笑成這副小模樣了?忍著點哦,這只是剛剛開始……這淫蓮和姐姐我可都還沒盡興呢。”

妖精說著,鬼手與羽毛的動作愈發密集,舌頭黏膩的舔舐、指尖靈活的抓撓、羽毛輕柔卻致命的掃動,三重刺激同時落在雪兒最敏感的腋窩、胸口、腳心與腳趾縫,讓她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眼角甚至泛起了羞憤的淚花。

蓮臺之內,雪兒還沉浸在方才那陣又癢又羞的狂笑餘韻之中,雪白的嬌軀微微抽搐,胸口劇烈起伏,腋窩、腳心與胸前粉嫩處仍殘留著黏滑舌頭與羽毛帶來的酥麻觸感。她喘著氣,淚眼朦朧地瞪向妖精,聲音已帶上幾分哭腔般的軟糯:

“妖精……你、你這個……混蛋……哈……快住手……”

妖精卻笑吟吟地拍了拍手,掌聲清脆,在蓮臺周圍迴盪。她眉眼彎彎,臉上滿是戲謔與滿足:

“好啦好啦~姐姐就不打擾你和淫蓮的親密約會咯~”

話音落下,她纖手輕輕一揮,蓮臺四周那些探出的機關鬼手頓時如潮水般緩緩退回孔洞之中,只留下纏繞在雪兒身上的赤紅繩線依舊死死勒緊。那幾根作亂的樹根羽毛也“嗖”的一聲飛回妖精手中,被她隨手收起。

雪兒心頭剛鬆了半口氣,卻見四周巨大的蓮花花瓣再次緩緩顫動,向中央緩緩合攏。

“不要……你、你又要做什麼?!放開我!妖精!!”

她驚慌地扭動身子,紅繩被扯得更緊,潔白細嫩的肌膚上勒出一道道誘人的紅痕。那雙被捆得並排的小腳丫還在徒勞地扭動腳趾,腳心朝上,完全無法躲藏。

妖精雙手抱胸,笑得花枝亂顫,聲音甜膩中透著濃濃的惡意:

“就讓這淫蓮好好幫你鬆快鬆快筋骨吧~希望待會兒你可別一下子就把一身仙力都奉獻出來哦~哈哈哈~畢竟你這小仙子的精元可是很美味的,姐姐還想留著慢慢享用呢。”

“妖精!你……你這個卑鄙無恥的下流妖怪!啊——不要合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呀!!”

雪兒急得連聲嬌呼,清冷的臉蛋羞憤得通紅,拼命掙扎著。可那層層蓮瓣毫不留情地向內收攏,逐漸遮蔽了外界的光線,也隔絕了妖精那得意的笑聲,最終,“咔”的一聲輕響,蓮臺徹底合攏,將雪兒再次嚴嚴實實地封印在淫蓮最深處。

蓮心內部一片幽暗,只剩淡淡的粉色熒光從蓮瓣肌理間透出。

被單獨留在密閉空間裡的雪兒,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四周那股馥郁妖異的花香再次濃郁地湧來,比之前更加黏稠、更加蠱惑。紅繩彷彿活了過來般,一圈圈緩緩收緊、蠕動,輕輕摩擦著她敏感的雪膚。

“嗚……好熱……這香氣……又來了……”

雪兒咬著下唇,聲音裡已帶上了一絲隱忍的顫音,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體內一縷縷溫熱而柔軟的觸感,正從自己的小腹深處緩緩升起,向她全身各處發出著危險的信號。

“啊啊啊啊啊~~~我的頭,好暈!好暈!”

蓮花花瓣再次徐徐綻開,粉色的熒光映照下,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從中緩緩顯露。

此刻的雪兒早已不復先前那清冷高傲的仙子模樣。她眼神迷離渙散,水汪汪的眸子失去了焦距,雪白的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櫻唇微張,不停地喘著細碎而甜膩

的氣息。原本清澈的神智已徹底模糊,再也記不清自己本是那冰清玉潔的小小仙子,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燥熱與渴望。

“好熱……要……要……好癢……我好想要……”

她軟軟糯糯地呢喃著,聲音帶著哭腔般的嬌媚,纖細的身子在紅繩的束縛中不安地扭動著。那雙被捆得並排的小腳丫還在微微抽搐,腳趾無力地蜷起又舒展,像是在渴求著什麼。

妖精站在蓮臺前,感受著體內重新湧動的充沛妖力,頓時笑得眉眼彎彎,得意至極。她雙手叉腰,上前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徹底軟化的雪兒,聲音裡滿是嘲弄與快意:

“嘿嘿嘿~你這小妮子,哪裡還有半點仙子的模樣呀?瞧瞧你現在這副騷樣兒,清冷高傲的小仙子呢?哈哈哈!就乖乖在這裡陪著姐姐和淫蓮,永遠地尋歡作樂去吧!從今往後,你就再也不是什麼仙子了,只是個愛癢愛玩的小蕩婦~”

雪兒迷迷糊糊地聽著,只是歪著頭傻笑,口水幾乎要從唇角溢出,眼神裡滿是痴痴的渴望:

“嘻嘻……要……雪兒要……”

妖精見狀更是心花怒放,纖手一揚,再次故技重施。幾根柔軟妖異的樹根羽毛飛出,輕輕纏上雪兒胸前粉嫩的蓓蕾,開始緩緩掃動、旋轉、撩撥。與此同時,蓮臺孔洞再度打開,一隻只機關鬼手帶著黏滑的長舌探出,迫不及待地撲向雪兒最敏感的部位——腋窩、腳心、腳趾縫。

鬼手冰涼的指尖與靈活的舌頭一同又撓又舔,羽毛則在腳趾縫間鑽來鑽去,動作比之前更加熟練、更加密集。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呀~嘻嘻嘻嘻!”

雪兒非但沒有半分抗拒,反而發出甜膩歡快的笑聲,身子在束縛中扭得更加賣力,像是在主動迎合那些折磨人的觸感。她眼角泛著淚花,臉上卻是滿滿的享受與沉迷:

“哈哈~哈哈~好呀~好呀~癢癢~雪兒喜歡!嘿嘿嘿!哈哈哈!好癢好癢!嘻嘻~喜歡~再撓重一點……雪兒好喜歡……啊哈哈哈哈!”

她的笑聲軟軟的、嬌嬌的,帶著徹底淪陷後的媚意,小腳丫被鬼手扣得死死的,卻還在腳趾縫被羽毛鑽弄時興奮地一張一合,胸口隨著羽毛的掃動而劇烈起伏,整個人沉浸在又癢又酥又爽的浪潮之中,完全不知羞恥。

妖精看得心滿意足,笑得幾乎直不起腰:

“哈哈哈~這才對嘛!小雪兒現在可乖了~繼續叫,繼續笑給姐姐聽。這淫蓮和姐姐的羽毛,會一直陪你玩下去的,直到把你最後一點仙力也徹底榨乾為止~叫你永生永世都做姐姐我的小癢奴!”

蓮臺之內,雪兒那甜膩歡脫的嬌笑聲越來越響、越來越軟,漸漸與妖精得意的狂笑交織在一起,久久迴盪……

外面,妖精雙手負在身後,望著完全閉合的巨大粉蓮,嘴角勾起一抹陰險又期待的冷笑,低聲自語:

“慢慢玩吧,小仙子……姐姐就在外面,好好聽著你的笑聲~”

說罷,雪兒座下淫蓮再次緩緩合攏,只不過這次,再也不會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