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諜的崩潰(完整轉載)

間諜的崩潰(完整轉載)

作者:重走此路

間諜的崩潰1-2

一、圈套

“藝,那份策劃書得不錯,明天再努力一天,跟客戶好好談一談,這個項目基本就算是拿下來了。然後好好回去休息幾天吧,這兩天累壞了你了。”

藝看了看老闆,笑著說:“沒什麼,經理您過獎了。”

“哎,要麼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吧。咱們後面新開了一家川菜館,據說很不錯的。最近真是辛苦你了,整個項目幾乎都是你一個人在忙。”

“對不起經理,”藝笑了笑說,“我今天晚上還有事呢,再說,這些也都是我該做的。”

“又是和你那個男朋友約會吧?”經理說,“你們倆都這麼長時間了,總得有個結果了吧。”

“經理您別開玩笑了,我先走了啊。”藝說著話拎起桌上的皮包,走出辦公室。

認識藝的人都不會奇怪為什麼公司經理會喜歡和她搭訕,甚至是約她吃飯。藝不是那種長相和打扮都花枝招展的女孩。20多歲的她,長得漂亮,但是更透著一分清秀、幹練。她的工作與她的相貌一樣,從來都是那麼沉穩幹練,能力很強但是從來不張揚。從她身上體現著一種冷靜的美,但絕對沒有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傲氣。今天,她像往常一樣穿著一件淺黃色的毛衣,一頭披肩發搭在外面那件黑色的夾克上;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腳下還是那雙平底的棕色皮靴。

藝大步走向公司旁邊那家西餐廳,就像過去的幾個月裡一樣。但是不一樣的是,她這次心裡有點慌。她從夾克的口袋裡拿出一張紙條,看看了,皺了皺眉頭。

“怎麼是這種紙啊?”

藝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快步往前走,把那紙條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藝來到了西餐廳門口,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她找了一個遠離窗戶的位置,把皮包放在桌上,向四周圍看了看。

但是她沒有看到她要找的人。

藝看了看錶,還早,於是叫了一句:“服務員,點菜。”

一個女服務員走了過來,問道:“小姐,您要點什麼?”

藝看了看她,問:“你是新來的吧?”

服務員笑了笑:“哦,是前兩天剛過來的。”

“那就先要兩份蘑菇烤牛排吧。”藝說,其實她此刻已無心點菜。

“好”

服務員轉身剛走,藝就站起身,大步走向門口。她的皮包還放在桌子上。

剛才那個服務員快步走過來,在門口攔住了藝,“小姐,您現在要走嗎?”

“哦,我出去給我的朋友打一個電話,馬上就回來,你幫我看一下包。”藝正說著話,看見服務小姐把手伸向腰間。

“不好!”藝知道已經不能等了,她話音未落,抬起右腿,猛地向那服務員的腰間踢去。這腳踢得太快了,那服務員下意識的躲了一下,但還是被踢到了胳膊。那服務員叫了一聲,左手又伸向腰間。藝二話不說,右腳抬起來又飛了上去。

但是這次,有人比藝還快。

只見門口那個男侍者突然衝了過來,左手托起藝右腳腕部,往旁邊一推,藝的這一腳力量就被卸了下來。這時,那男子左手死死卡住藝右腳腕部的皮靴,右手抓住她靴子前端狠狠一擰。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迅速從腳腕撲向藝的心頭。

“啊!”藝歇斯底里的慘叫一聲,渾身沒了半點力量。那男子只輕輕一推,藝就摔倒在地上,而她的右腳,還被那男

子牢牢的控制著。

藝摔在地上,手還是伸向她夾克的口袋。那男子見了,又一次狠狠的把藝的右腳擰向一側。這回,他沒有把手再松回來,而是把藝的右腳死死的按在了扭曲的位置上。

“啊!~”藝怎麼經得起這種疼痛,上身從地上彈起來,又重重的摔下去。她那可憐的右腳已經讓她什麼別的都顧及不了了。這時,那個女服務員過來把藝的雙臂反剪到身後銬了起來。

男子鬆開了藝的腳,從兜裡掏出了證件,對圍上來的人說:“我們是國家安全局的,正在執行公務,請大家配合。”這是,那名女服務員已經給藝戴上了眼罩,把藝從地上架起來。藝的腳雖然已經被放開,但用力的時候還是不免產生陣陣疼痛,走不穩。

“還王牌間諜呢,就這點本事。”那男的冷冷的甩下一句。

兩人把藝架上外面的一輛小轎車。轎車開動了,藝心中充滿的只有悔恨和恐懼。。。

二、折磨

藝被人推進一建屋子,她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感到腳下的臺階和腳腕處隱隱的痛。

藝被人摁坐在地上,摘了眼罩。她終於看見了這間屋子。很普通,就像一般派出所裡的審訊室,四面白牆,桌子椅子,除了一面牆上一個豎著的滑軌上安了一根橫著的鐵棍,沒什麼特別的東西。帶她來的那個走了,屋子裡只剩她一個人,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弄得藝心裡有些慌,她能聽見自己心跳的怦怦聲。

其實事實上,就在隔壁屋子裡,一群人正在激烈的爭吵。當然隔音效果很好,藝一點也聽不到。那個屋子裡,一位西服革履的男子非常激動:“我希望你們明白,這是命令!服從命令是你們的天職!”

一個穿軍裝的男子說道:“可是為什麼要下這樣的命令,這簡直就是賣國!”

“不這樣做才是賣國!你們知不知道如果我們對這個女的用刑,將是什麼後果?她的父親就是X國外交官。現在恐怕X國比你自己還想讓你傷害她!他們正找不到藉口!”

“找到了又怎樣?!”

“又怎樣?你去看看他們在邊境的導彈就知道了。你要是有本事,就先把那些導彈搞掉,然後再來找我。”

“可是她掌握著一個可能多達幾百人的間諜網!”

“一個多達幾百人的間諜網,比不了一個多達幾百枚的核彈群!”

“好了,不要再爭了!”一個穿軍裝的女子大吼一聲,她顯然已經忍不下去了。“部長先生,”她衝那個穿西服的男子說,“如果我能逼她招供卻又不讓外人有一絲一毫的證據,您能否准予我們3天時間?”

“我要提醒你,現在醫學技術可是很發達的。”

“沒有問題,我想您保證。一絲證據也留不下!”

“如果真的這樣,那好吧。3天時間,嗯。我們就說她去外地談生意了。”穿西服的男子說,“可是談生意可不會談出傷痕來!”

“沒有傷痕!我保證。”

“那好,就這樣吧。”穿西服的男子拂袖而去。留下的是一個位自信的微笑女軍人和一位表情驚訝的男子。

“你瘋啦?你認為她會乖乖的把什麼都告訴你?”男子問。

“她當然不會乖,除非她被別人猛攻弱點。”

“什麼意思?你想怎麼樣?”

“我想試試新玩藝。咱們前不久作的東西不能白費了呀。”

“你是說?。。。行嗎?”

“我覺得對她正合適”

女的笑了笑,推門出來,走進隔壁的屋子。

藝坐在地上,雙手被反剪,看著面前的女的。

“我知道你是幹什麼的,你也知道我是幹什麼的,你也知道自己接下來幾天會面臨什麼,咱誰也不用騙誰。”女軍人說。

“我喜歡你的坦誠”藝冷冷的回答她,“我也坦誠地告訴你,你僥倖的抓到了我,但是你不會再僥倖第二回了。你從我這裡真的什麼也得不到。”

“是嗎?你覺得我想得到什麼?”

“我坦誠的講嗎?”

“坦誠對你有好處。”女軍人說。

“好。依我看,你想知道我們服務器的密碼。”

“啊?”女軍人心裡一驚,不由得輕輕叫了一聲。當然,她馬上恢復鎮定。“什麼服務器?”

“你早就知道了。”

女軍人終於明白了自己眼前的俘虜確實是個王牌間諜。她居然對自己掌握什麼信息,不掌握什麼信息,而又想掌握什麼信息一清二楚。

“但你不會告訴我。”女軍人說。

“顯然。”藝說,聲音冰冷而堅定。

女軍人什麼也不說,只是從桌上拿出一個對講機,說了幾句。不一會兒,房門開了,一個男兵押著一個被銬著的女子走進屋,然後把她摔在地上。

“藝姐,你怎麼?。。。”那個新被帶進來的女的不由得驚叫。

“別怕,以現在的形式,和我們的身份,她們不會傷害你。”藝認出這是她的一個下線,小蘭。

“你倒是挺識時務的”女軍人笑了笑,“藝,可是事情沒不像你想象的那樣。”說罷,她又衝對講機叫了幾聲,近來一個男的,手裡拿著兩雙皮靴。這是兩雙黑色的長筒平底靴,顯得很漂亮,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蘭小姐,你來以後,一直照顧不周,今天給你換雙靴子穿穿,你那舊皮靴該拿去刷刷了。”女軍人說完使了一個眼色,那個男子便走到小蘭身旁,按住她的腿,開始脫她的靴子。小蘭氣的差點沒從地上蹦起來。

“你們竟敢動我的腳!”小蘭一邊瘋狂的踢腿,一邊大罵。但無奈,雙手被反剪,腳上的一雙軍靴被摘了下來。更糟的是,一雙棉襪也被扒了。然後,男子把小蘭的一雙光腳套進那雙黑皮靴裡。男子從靴子的腳腕處抽出一根彎的鐵條,勒得緊緊的,然後插在靴子上的一個鎖孔裡。這樣,一根鐵環就緊緊的箍在腳腕處。然後又有一道鐵箍勒在長筒靴的靴筒上沿。這樣,任憑人怎麼動,也沒法脫掉這雙靴子了。而且,靴子面和靴子底距離很窄,小蘭的一雙赤腳套在這雙黑皮靴裡竟沒有一點動彈的餘地。

接著,自然輪到藝了。男子走到藝跟前。出人意料的是,藝從容的伸出自己的腳。那個男子於是揭開藝的靴子帶,拉開拉鍊。然後,藝自然也被摘了自己的靴子,扒了棉襪,光腳穿上了黑皮靴,然後皮靴被鎖緊。整個過程,藝顯得很配合,一點都不抵抗。女軍人知道,這才是經驗豐富的體現,藝懂得不做徒勞的掙扎,該堅持的地方,卻寸步不讓。反觀年輕的小蘭,現在還在徒勞的想蹬掉腳上的靴子。

但其實,藝心裡也是很恐懼的。她不知道他們到底為什麼把這雙黑皮靴套在自己腳上。要是進來的人拿來的是鞭子與電棍,她倒是不怕,但是這靴子,究竟是什麼用?尤其當她被穿上靴子的時候,她的腳底心突然覺得碰到了一個涼東西。原來

,是一根金屬條恰好抵在腳心窩上,藝愈發不知道這幫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二位,為了怕你們把靴子踹壞了,不好意思,得委屈一下了。”女軍人說完,從桌子裡掏出一根繩子,走到小蘭跟前,去捆她的腳。小蘭掙的跟野馬似的,但又有什麼用呢,雙腳被並排捆的不能分開一絲一毫。藝自然沒有享受比她的下屬更好的待遇,雙腳被綁的結結實實。然後,兩人被拉起來,靠在牆邊站著。

“二位,得罪了,今天我要對你們用刑了。你們今天要享受的是,罰站。”

“罰站?”藝不由得問了一句。

“看來這姑娘還是有點害怕呀”女軍人心中暗想。

“實話說了吧”女軍人說道,“你們穿的靴子,可是我們去年花了一年的時間研製的,根據生物學的研究,專門通過在你們腳底發射特定的電波,來刺激你們的某種感覺。什麼感覺?想知道麼?”她說著,拿出一個遙控器似的玩意,按了兩下。

突然,小蘭感覺腳底傳來陣陣很癢,好像有人在輕輕的蹭自己腳心。“天哪,為什麼會這樣?”小蘭心中暗驚,想動自己的腳,可是被捆的結實動彈不得。“怎麼回事?”小蘭叫道。

女軍人不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自己的俘虜。

小蘭腳底覺得好癢癢,雖然不至於完全忍受不了,但是也實在難受啊。就好像有人在自己腳心上摸來摸去,想躲也躲不開,有點想笑,但也沒到被撓的狂笑不止的程度。

“癢癢,腳心好癢癢。”小蘭叫。她一邊叫,一邊看了一眼旁邊的藝。不用說,她的領導也正癢得難受。藝平時最怕人咯吱,尤其是撓腳心。記得小時候上學之時一次被同學撓腳心,癢得幾乎暈厥過去。現在腳底傳來的癢,說實話,真的不嚴重,很輕微,要不然藝不可能忍得住不笑。當然,這種腳心窩裡的癢感對藝來說也很不舒服了。

“卑鄙,用這種下流方法。”藝罵道。

“是嗎?這也是你們逼的呀!”女軍人笑道,“你們二位感受感受,也好好想一想,這種感覺舒不舒服呢,按你們平時的經驗,能站多長時間呢?想好了告訴我哦~”說罷,她拿出遙控器又按了幾下。

“啊!哈哈哈。。。癢癢啊,腳心,哈哈,癢啊”小蘭突然覺得腳心傳來的癢加重了,雖還不似人撓時的奇癢,但已是難以忍受。小蘭一邊喊癢,一邊開始蹦來蹦去的試圖減輕癢感。但這是徒勞的,只見小蘭一邊像只兔子似的在屋裡蹦,一邊喊腳心癢癢,滑稽死了。

還是藝毅力強。只見她站在牆邊,雙唇緊咬,呼吸急促。但未曾叫一聲。

“藝,你現在招不招呀?”女軍人問。但藝一字不說,因為她知道,一旦她開口,迎來的就將是止不住地笑。小蘭那個樣子已經讓她覺得很丟人了,要是自己也那樣,X國間諜的臉還不就丟盡了。

“怎麼了?大間諜怎麼變啞巴啦?”女軍人也不急,她慢慢走到藝跟前,說“間諜也是人呀,腳底恐怕也怕癢癢吧?癢癢就叫嘛。”猛的,她用手捏了一下藝的腰。藝沒有防備,腰上的癢肉讓她不假思索的叫了出來。

“哈哈哈哈。。。你們這,哈哈哈哈,群卑鄙的,哈哈哈。。。卑鄙的人,哈哈哈哈哈,我不可能告訴,哈哈哈哈,你,哈哈哈”藝笑得停不住了。其實還不是太癢,藝還可以斷斷

續續的說話,甚至可以站著不動。她那雙支撐身體的腳來會扭動,但無濟於事。這時的小蘭,已經在地上打滾、踹腿了。

“哈哈,小,哈哈,小蘭,這沒什麼,哈哈哈,挺住啊”藝說。

“腳心,哈哈,腳心窩裡癢,哈哈哈哈哈,啊,整個腳心窩,哈哈哈,怎麼哈哈哈,都癢啊。哈哈哈哈”小蘭顯得很痛苦。

“你這,哈哈,你這丫頭”藝想罵小蘭沒出息,但最終沒有說。

“是啊,整個腳心窩裡都發癢呢,是吧?”女軍人笑笑,然後衝藝說,“你覺得自己能受的住多長時間的腳心癢呢?”

“哈哈,你,哈哈,休想”藝雖然在笑,可心並不軟。

“好啊,你們倆好好玩。”女軍人心滿意足的關上門,走了出去。

“哈哈哈哈”小屋裡剩下兩雙擺脫不掉的黑皮靴和它們帶給兩位姑娘的笑聲。

間諜的崩潰3-4

三、酷刑

女軍人走進辦公室,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她的同事可沒有她那麼悠閒。

“怎麼樣了?行麼?”

“急什麼,這玩藝急了就不好用了。”

“什麼意思?我們可只有3天時間啊。”

“三天足夠了。”女軍人笑著說,“這姑娘是個倔脾氣,不過,哼!”

“不過不巧碰上您了。”

“也不能這麼說,其實碰上誰都一樣。難為她了,這法子,就算用在我身上,我想自己也撐不住多久的。女孩子,不管幹什麼行當,哪有腳底心上的嫩肉不怕癢的?”

“噢?真有你想得那麼靈?那為什麼還不見有效果?”

“你懂什麼?這種女孩子,我最懂了,就得慢慢讓她舒服著。”女軍人說罷,悠閒的坐到桌子前看起報紙來。

過了約有半個小時,女軍人起身回到了藝和小蘭被關押的房間。只見這時,小蘭掙趴在牆角掙扎,藝一站不住了,蹲在那裡,一雙穿著刑靴的腳在地面上來回蹭。女軍人笑著問:“怎麼樣?想好了嗎?”

沒有人回答她。

“呦,癢癢的都不會說話啦?那好,我先讓你們休息一會兒。”女軍人說罷,拿出遙控器按了一下,關掉了刑靴上的發射器。兩個俘虜立刻停止了笑聲。

“怎麼樣?剛才舒服嗎?我問的問題想好了嗎?”

小蘭剛剛止住不笑,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罵道:“哼,你這個變態,你休想!你這種卑鄙的招數,恐怕只有對付你們自己這樣的懦夫才有效!”

“哼!你還嘴硬!”女軍人高聲嚷道:“來人!,把這丫頭給我按住!”瞬間從外面進來兩個男兵,把小蘭的上身和大腿死死按在地上。女軍人按了幾下遙控器。

“哈哈哈,你,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蘭雙腳發癢卻動彈不得,感覺比剛才更癢癢了,只有一邊笑,一邊不停的揚起小腿敲地面。

“還罵不罵了?”

“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罵,癢癢,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小蘭腳丫遭罪,嘴巴也就不得不軟了。

“哼,閉上嘴不許說話!”女軍人喝斥道,然後關了遙控器。

女軍人的得意地笑了笑,然後轉身對藝說:“姑娘,你比她聽話多了,我不這樣對你。不過呢,你既然不想告訴我密碼,我也只能讓你享受一下了。我剛才說過,今天你要被罰站,沒想到剛才我一進來,卻看見你蹲在地上。站不住是嗎?沒事,我幫你。

來人,拿夾子來!”

“哼,沒用的,我真地勸你不要浪費功夫。”藝聲音不大,冷冷的說。

女軍人沒有回答她。只是她話音未落,就有一個男兵來到她跟前。他手裡拿著一個長的鐵套。這個套子有一個合頁可以開合,打開之後套在藝雙腿的膝蓋處,然後就被扣上。這個套子設計的略小於人雙腿的寬度,以至於藝戴上它以後,膝蓋被繃得緊緊的,根本不能彎曲一分一毫。

藝隨後被拖到牆邊站著。這時藝才看到牆邊的地上有兩個並排的立著的鐵片。男兵抓起藝的腳,兩個鐵片剛好插進兩隻刑靴腳尖處的兩個孔裡並且咬合在裡面,這樣,藝的兩隻腳的腳尖就被固定在地上而且沒法左右移動。然後,那個滑軌上的橫杆被調整藝的肩膀的高度固定好。男兵鬆開反剪藝雙臂的繩索,脫掉藝的外衣,只剩一件薄薄的襯衫,然後把藝雙臂拉平,把小臂綁在鐵桿上。男兵的捆綁技術好生了得,一扣加一扣,藝小臂上的肌肉,都喪失了任何活動的自由。

藝背靠著牆,就像被綁在十字架上一樣,心裡慌得厲害。這時,女兵把遙控器放在桌上,從容不迫的走上前,說道:“藝,剛才多有得罪,累了吧?我來給你揉揉肩。”

那裡是揉肩?女軍人的手分明伸向了藝的腋窩。藝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緊咬雙唇。女軍人的手觸到了藝的腋窩,可沒想到的是,他並沒有伸開手指抓撓,而是四肢併攏有節奏的揉藝腋窩裡的嫩肉。藝身上那件薄襯衫,非但阻隔不了刺激,反而因為柔滑,使得藝的腋窩更加敏感。而女軍人手勁掌握的恰到好處,既能讓藝感到癢的難受,有不至於讓她忍不住大笑,似乎存心想讓她忍著。

藝自從長大以後,腋窩豈受過這般玩弄?癢的難受的她想躲開這種瘙癢,但無奈全身被縛,無能為力。現在藝的全身,只有踝關節能動,藝在腋窩瘙癢的刺激下,下意識的踮起腳尖,讓肩膀上抬,這樣腋窩能稍稍向裡夾一點。藝使勁踮著腳尖,使得自己的腋窩中間的肉夾在一起。女軍人也不著急,只是笑笑,並沒有去掏藝的腋窩中心(其實如果她那樣做的話,藝也沒有任何辦法反抗,只能乖乖的感受奇癢的刺激),而是轉而揉弄藝腋窩邊上的肉。雖然這樣藝還是覺得有些癢癢,但畢竟沒有腋窩中心的嫩肉那麼敏感,藝覺得舒服多了。

就在這時,女軍人朝那個男兵使了個眼色。那男兵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頓時,刑靴開始刺激藝的腳心。這一下可不得了。因為藝的雙腳正用力踮著,癢感一來,立刻酥軟無力,根本踮不住了,腳跟落回地面。可是雙腳一落,腋窩裡最敏感的地方就暴露出來,藝馬上就覺得腋下奇癢難忍,不由自主地向踮腳。可是雙腳被撓本身就是一種酷刑,用發癢的雙腳支撐自己身體站在地上就已經相當的難受了,現在還要忍著腳心窩裡的陣陣奇癢強行用力踮腳尖,怎麼受得了啊?雖然腋下和腳心處的癢都不強烈,但在這種雙向襲擊之下,藝的雙腳忽上忽下,痛苦萬分。這種被稱作“罰站”的刑法,非但使肉體的酷刑,更是精神的酷刑,受刑的人覺得好像是自己在給自己上刑。藝的臉憋得通紅,雙唇緊咬,沒有笑一聲。

一片寂靜。

女軍人似乎也不想打破這寂靜,她並不

增加瘙癢的強度以迫使藝狂笑,而只是靜靜的欣賞她精心設計的刑具與刑罰,當然還有這位馬上就要敗給她的對手。

四、叛變

藝還在被罰站。女軍人搔一會兒藝的腋窩就會停一會兒,好像存心讓藝歇一歇,在藝歇的時候,卻也不問藝願不願意招供。女軍人自己也是倔強的女孩子,她瞭解藝的心。她知道對付這種冷傲的女孩子,就得用更冷傲的人去慢慢的制服。藝,這位註定要崩潰的姑娘,現在還沒有到最後崩潰的時候。

但是有人已經快要崩潰了。就在藝身邊,小蘭被按在地上看著自己的上司受刑。小蘭一聲不敢出,看在眼裡,怕在心裡。她深知這種叫做“罰站”的刑罰雖然聽起來好像是老師懲罰小學生一樣,但實際卻令受刑的人絕望。她心怦怦的跳,自己能受的住這樣的酷刑嗎?

女軍人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一邊繼續揉搓著藝的腋窩,一面笑著問小蘭:“蘭小姐,怎麼樣,你的上司好像站累了,你替她站一會兒吧。”小蘭眼裡不可掩飾的射出一股恐懼。但無奈,她一點掙扎餘地都沒有的被上了刑具,綁在刑架上,所有地方都被固定的緊緊的,只留下踝關節能活動。藝在被放下來的時候,氣還沒有喘勻,就衝小蘭嚷道:“你一定要堅持住!”然後就被拖出了刑房。

小蘭站在刑架前受刑時,才發現這刑比想象的還恐怖。自己要不然主動張開腋窩讓別人搔,要麼主動展開腳心供別人撓,不論怎樣都承受不了。小蘭可沒有藝那樣的毅力,剛被上了幾分鐘的刑,就咯咯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

“那裡癢啊?蘭小姐?”

“腳心,哈哈哈哈,腳心窩啊,哈哈,還有胳肢窩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呦,原來X國的間諜也知道求饒啊。我還以為你們都不怕癢呢。”女軍人知道小蘭已經撐不住了,對她腋窩的襲擊已經由揉搓變成了撓。幾根手指一下一下摳著小蘭的癢肉,打碎她殘存的任何一點抵抗意志。

“不是,癢啊,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

“癢你可以把我送你的靴子脫了呀”女軍人故意說風涼話。

“癢,哈哈哈哈,脫不,哈哈哈,脫不掉,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嗎?來人,把蘭小姐的靴子拿來。”女軍人命令下畢,就有兩名男兵將小蘭的軍靴提來,放在了小蘭腳旁。“蘭小姐,只要你聽話,我親手給你換靴子。”

小蘭看見自己的軍靴就在腳旁,而現在自己腳上正套著令自己痛不欲生的刑靴,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哈哈哈,我招,哈哈哈哈哈”小蘭受刑不過,老老實實的在大笑中斷斷續續的招認了自己的身份和要執行的任務。

女軍人停止了對小蘭的所有折磨,把她放下刑架,說道:“蘭小姐,這就好嘛,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求你,所以現在暫時還不能給你換鞋。”

“什麼事?”

“你明天必須聽我的話做一件事,否則有你好受的。什麼事我一會兒再跟你說,現在我要說的是,你知道你如果明天不聽話,你知道我們會怎麼對你麼?”

沒等小蘭回話,女軍人就拿起了桌上的遙控器按了幾下。小蘭雙腳腳底剎那間傳來一陣鑽心的奇癢。她如同觸電般的跳起來,然後重重摔在地上。伴隨著瘋

狂般的笑聲,小蘭滿地打滾,用力把腳往地上磕,徒勞的企圖減輕奇癢。這時小蘭才知道,此前刑靴都沒有被調到最大檔,現在刑靴對腳底的刺激,強於之前的10倍,足以把人癢的歇斯底里。小蘭現在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停不住的狂笑,連求饒都已是奢望。

過了一會兒,女軍人關閉了刑靴。“長官饒命,我告訴您一個秘密,饒了我啊。”小蘭終於有了求饒的機會。

“什麼秘密?”女軍官按規定遣走了屋裡的警衛,開始單獨審問小蘭。

“好啊,那明天你能不能換上自己的軍靴就看你自己的表現嘍。”女軍人滿意的笑了。她好像從來就沒有這麼滿意過。

間諜的崩潰5-6[完]

五、出逃

放下小蘭不表,且說藝的遭遇。

藝被從刑架上放下來的時候,渾身酥軟無力,被連抬帶拖的拉出了刑房。當時已經很晚了,兩個士兵給她餵了幾口粥,就把她雙臂反剪,雙腿也上了綁繩。藝隨後被關進一間單人的監房。藝呆在刑房裡,心裡縈繞著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恐懼。其實像她這種級別的間諜,在受訓的時候都受過專門的熬刑訓練,那些毒打藝從未怕過。但是今天,她不明白,撓癢癢這種小兒科的東西,為什麼會把自己弄成這樣。僅僅1、2個小時的罰站,就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她知道,今天只是開始,就到了自己承受力的邊緣,接下來還不知道有什麼狠毒的招數,敵人不會饒了她的。

是的,敵人不會饒了她的。就在此刻,敵人也不放過她那雙可憐的腳。按照事先設定的程序,兩隻刑靴一會兒發射電磁場,一會兒又停下幾分鐘,頻率是隨機的。結果藝時而左腳發癢,時而右腳發癢,時而兩腳一起癢。兩隻腳都不癢的時候,藝卻更加的害怕,她不知道何時鑽心的奇癢又會到來。藝是個怕癢的女孩子,現在周圍沒有一個人,她也就不顧及什麼面子,癢感一來,就咯咯的笑了出來,在牆邊亂提亂踹,用手拼命的去扒那雙鎖住自己腳的皮靴。雖然她知道,這絕對是徒勞,她不可能擺脫那雙靴子,但她癢的難受,控制不了自己。

其實周圍並非沒有人,隔著監房單向透光的窗戶,她的剋星——那位敵國的女軍人正在外面得意的看著她。

腳心上的癢感讓藝整夜無法入睡。而敵人又是如此狡猾,他們並不讓刑靴一直不停的刺激藝,那樣就會使得藝的腳不再敏感。這種無規律的、時斷時續的刺激,讓藝雖然癢癢了一夜可還是跟原來一樣怕癢。

天亮了,疲憊不堪的藝又被拖進了刑房。女軍人已經在那裡等著她。女軍人並不急於讓藝罰站,而是鬆了藝的綁繩,讓她坐在地上,開了藝刑靴,但只開到最低檔,讓藝還能承受,甚至還能在不笑的情況下說話。

“藝,看著那邊的刑架,再感覺感覺自己的腳。今天想站多久啊?”女軍人知道,對付以這種女孩子,攻心為上,所以並不急於讓她難受,而是想一點一點摧毀她的心理。

“混蛋,你以為你用了這麼卑鄙的手段就能讓我屈服?你想得太簡單了!”藝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心虛。

“是嗎,姑娘?”女軍人正想說下去,突然門外警衛近來彙報:“長官,劉師長找你有急事!請您趕快去!”

“這個耐不住性子的傢伙!”女軍人嘟囔了一句

,快步走出屋子,來到辦公室。

“上校,什麼事?”

“你那邊怎麼樣了?X國可已經給我們發外交通牒了。”

“不是說3天麼,師長?”

“現在不行了,必須是今天,今天!明天早上再不交人,事情可就要鬧大了!”

“可是,那也太緊了。”

“這是命令,明天早上,必須交人。聽到沒有?”

“是!”女軍人無奈的敬了個禮,走出辦公室。現在,她甚至比藝還緊張。雖然她堅信,藝一定會敗在她的手下,但那也有個時間問題呀。藝這麼倔強,再撐個1天肯定是不成問題的。她在走廊裡徘徊了一會兒,還是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女軍人走進刑房。可是,可是藝呢?刑房裡沒人,居然沒人!

女軍人衝出門,衝警衛吼道:“人呢?藝呢?”

“就在屋裡阿。”

“屋裡哪有?!!!!!!!”

警衛急忙進屋,頓時傻了。屋裡是空的。

這是他們才注意到,屋子頂部一個換氣扇被揭掉了,藝順著通風口跑了。

“你們這群廢物!”女軍人顧不得多罵,急忙跑向警戒室。其實她心裡很納悶,因為藝的雙腳正在被刑靴搔癢,雖說癢感應該不是很強,但也足以令人的腳喪失正常的活動能力,藝在這種情況下怎麼還能如此敏捷的逃跑?

可她哪裡知道,藝作為一名王牌間諜,毅力是驚人的。她見機會成熟,居然強忍著腳底的痕癢,從通風口跑了出去,這是怎樣一種毅力啊!話說這座秘密監獄為了保密需要,建在山谷密林之中,一旦俘虜越過監獄四周空曠的草坪,鑽入密林,再想抓就很困難了。而此時,藝已經跑進了密林!

藝的雙腳還在發癢,但她由於緊張的奔跑,分散了注意力,倒覺得難受的感覺輕了不少。她好像覺得自己腳底甚至不癢癢了,看來人在高度緊張的時候,很多平時的痛苦都顧不上了。

“嗯?不對,好像不是注意力的問題。”藝突然覺得事情不像她想象的那樣。她仔細感覺了一下,不是注意力的問題,自己的雙腳好像確實不癢癢了。“為什麼呢?。。。”

藝好像找到了答案——“會不會是刑靴沒電了?對呀,這靴子發射電磁波也需要電啊!昨天折騰了我那麼久,恐怕電池耗盡了。要不就是,就是這靴子需要持續接受遙控器的信號才能工作?而現在自己已經跑出信號範圍了?”不管是哪個原因,藝的心頭都閃過一道興奮。沒了腳癢的干擾,她跑的更快了。

“啊!”突然間,一股比剛才還要強烈許多被的奇癢毫無先兆的從藝的兩隻腳心窩撲向她的心頭。藝一點心理準備沒有,被這一陣奇癢激得失聲叫了出來。同時雙腳癢的全無力氣,身子重重摔倒在地上。還算藝毅力好,趴在地上沒有笑出來。但是藝畢竟也是肉身阿。此時此刻的她,已經不可能在用一雙奇癢難耐的腳支撐自己站起來了。

她這時才明白,剛才自己不癢了並非因為刑靴沒電或是出了信號範圍,而是女軍人關了刑靴。然後,這位狡猾的敵人利用已毫無心理防備的時機,突然開大了刑靴。這一招不可謂不高明,乾脆利落的擊敗了藝這位間諜姑娘。藝心裡雖然痛恨那位女軍人,卻也不得不佩服她的計謀。此刻,一陣陣鑽心的奇癢不停的向藝襲來。藝強忍著趴在地上,緊咬雙唇,一下都不敢動。她現

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敵人剛才沒有聽見她的叫聲,然後一直忍到刑靴電力不足之後逃跑。

常聽說有施刑者為了增加受刑者的痛苦,把受刑者綁得動彈不得、並用塞子堵住嘴之後撓癢。讓受刑的人躲不了、笑不出。現在藝,其實本可以動、可以笑,但卻必須忍著不讓自己動、自己笑。這種痛苦,豈不比繩索、嘴塞加身的人更痛苦百倍?!

更可怕的是,敵人其實聽見了她剛才那聲慘叫。女軍人親率一隊人馬前來。在距藝還有一百米的時候,一個士兵發現了藝,她彙報給了女軍官。沒想到女軍官高聲說道,“這邊沒有,我們去那邊看看。”然後領著隊伍走向一旁。沒走幾十米,女軍人下令部隊停下待命。

一個士兵不解的問他們的軍官:“長官,為什麼不把她抓回來?”女軍人冷笑道:“你懂什麼?這可是天賜良機,要讓這孩子自己把自己的意志都消耗光。哼。”

一百米外,藝苦不堪言。她的雙腳一陣奇癢接著一陣奇癢,就好像腳心窩裡爬滿了小蟲。而這些小蟲又從腳板爬到她心尖咬噬。藝嘴唇已經咬出了血,身上大汗淋漓。她不停的告訴自己,很快就會過去,很快就會過去。可是真的是癢啊,這種奇癢怎麼可以挺的住啊。腳心每癢一下,她的心就抽一下。她真恨自己為什麼張這樣一雙怕癢的腳,可現實就是這樣,兩隻可憐的嫩腳被所在皮靴裡沒有一點動彈的餘地。

就這樣僵持了約有半個小時,藝真的癢的不行了。“癢啊,癢啊,癢啊”終於,她再也挺不住了,哈的一聲大笑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藝什麼也顧不得了,此時她已經沒了堅持的勇氣,滿地打滾、踹腿。

女軍人這時才從容不迫的走上前,說道:“小姐,認輸了就好。來人,把這位認輸的藝小姐給帶回去。”

兩個士兵拖起一邊掙扎一邊大笑的藝走向刑房。

六、崩潰

大笑不止的藝被拖進刑房。

這不是她先前被罰站的刑房,而是另一間屋子。這屋子牆邊並排放了兩張刑床。兩個士兵把藝抬上刑床,讓藝靠牆坐著,拉直她的雙腿,讓她雙腳並排前伸。刑床中間有兩個孔,穿過繩索,剛好捆住藝的膝蓋。然後兩名士兵又極熟練的綁緊了藝的雙腳。

女軍人不想給藝喘息之機,沒有關掉藝的刑靴。藝由於雙腳奇癢,不由自主地亂踹。兩個士兵雖然最終還是固定好了,但是著實費了不少力氣。

“這丫頭勁可真大。”一個士兵說。

“那是被癢的。瞧她這點出息,現在就這個樣子,一會兒不知道得成什麼樣。”另一個一邊說,一邊把藝的雙臂向上吊起來捆在牆上的一個鐵環裡。這還不算。藝的兩肘也被繩子紮在一起捆起來,這樣,雙臂徹底喪失了動的權利。

就在藝癢的難受、驚慌失措之時,出乎意料的,女軍人帶著小蘭進來了。小蘭身上沒有綁繩,她走在女軍人前頭,低著頭,不敢看她的上司。“小蘭,哈哈哈哈哈哈,你要,哈哈哈哈哈哈哈,挺住,哈哈哈哈哈”

小蘭沒有回答藝,甚至沒有看她,因為她不敢。女軍人命令小蘭跪在藝旁邊的刑床上,面衝著藝。這時,出乎意料的,女軍人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小蘭刑靴靴筒上和腳踝上的兩把鎖,把兩隻皮靴從小蘭腳上退了下來。然後

,她拿起小蘭自己的皮靴,把它們放在小蘭身前。說道:“蘭小姐,我說話算話,你不想穿的靴子我幫你脫了。可是呢,不好意思,你想穿的靴子我還暫時不能讓你穿。腳在靴子裡捂了那麼長時間,總得涼快涼快吧。來人那!”兩個士兵立刻上前,開始捆綁小蘭的腿腳。在這點上,小蘭的遭遇一點不比藝好,雙腿雙腳被結結實實的捆在刑床上,腳腕處還專門被捆了幾圈,好像生怕她雙腳有活動的餘地。

女軍人轉向正在發笑的藝:“怎麼樣,服不服?現在能告訴我服務器的密碼是多少了嗎?”

“哈哈哈哈,休想,哈哈哈”

“哼,就知道你嘴硬!”女軍人拿起遙控器,憤怒的按了幾下。霎時間,藝如遭雷擊。如果說現在藝腳心窩裡的感覺才叫“奇癢”的話,之前藝所承受的感覺之能叫做“腳被摸了摸”。藝從小怕癢,卻不知道自己的腳心居然還可以癢到這個程度。那種腳心處的癢感,彷彿來自地域一般,要不是被綁著,藝非得蹦起來不可。

可是現在藝一點都動不了,她只能發瘋似的笑。女軍人滿意的看著這個俘虜,她之所以現在這樣,是因為藝的意志現在已經消磨殆盡,需要的只是用最強烈的折磨讓她失去最後一點尊嚴。

“小姐,現在癢不癢?”

“癢,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軍人心想,自從開始受刑到現在,藝幾時喊過一個癢字?現在止不住的叫癢,看來是真的挺不住了。

“哪癢癢啊?”

“腳,哈哈哈哈哈哈,腳心窩,哈哈哈哈哈”

“呦,腳心窩癢癢啊?我還以為你們腳心上長得都是鐵板,不怕癢呢。你腳心上長什麼呀?”

“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哈,長,哈哈哈哈,長癢癢肉啊,哈哈哈”

“癢癢肉被撓舒不舒服啊?”

“難,哈哈哈哈,難受,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我受不住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

“呦,藝小姐原來也會求饒,服務器的密碼是多少?”

“忘了,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這個賊丫頭,到這份上還不招?”女軍人心想,看來要用殺手鐧了,“小蘭,該幹什麼呀?”

她此時為什麼叫小蘭?這還得說昨天她給小蘭用刑的時候。小蘭熬刑不過,為了求得饒恕,出賣了藝的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原來由於和藝長期搭檔,小蘭知道藝在肋骨下面、靠後側的腰間有兩個特別特別敏感的癢點。有一次執行任務,小蘭無意間碰了藝的那裡,藝立刻叫了一聲,蹲在地上。要知道,執行任務是多麼危險的時刻,這個時候藝都能這樣,可見那裡是多麼敏感。後來,小蘭和她上司逗著玩,撓了兩下那裡。平時威嚴的藝笑的縮成一團直喊求饒。

此時此刻,藝怎麼會想到,下屬出賣了自己,自己隱蔽的弱點就要成為敵人的目標。小蘭不敢不遵命,她的雙手伸向藝的癢點,按了幾下。藝本已經癢不可支,突然肋下奇癢襲來,如同觸了高壓電,“啊”的一聲尖叫。然後便是更加瘋狂的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碰不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在一旁的女軍人看穿了小蘭的真實心思。小蘭其實並不忍心真的撓藝,而只是朝藝的癢點按了幾下。

“呦,蘭小姐,對你上司蠻溫柔的嘛。”女軍人和一個士兵走到小蘭身後。那個士兵向後搬起小蘭的兩隻腳掌,把她的腳心毫無保留的展開。然後,女軍人毫不留情的把食指伸向腳心中央最嫩的肉上,順著腳底的紋路一下一下輕輕刮起來。小蘭怎麼受得了這種撓法?她迅速的縮回了撓藝的胳膊,徒勞的扭動著身軀。

“怎麼樣,蘭小姐,舒服嗎?你得腳心好嫩啊,想讓我摳多長時間啊?”

“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饒了我”

“那你該怎麼做啊?”

“我,哈哈哈哈,我撓她,哈哈哈”

“告訴你,老實點,現在摳你腳心是讓你舒服的,一會兒再不聽話就用刷子刷!”女軍人說罷,放開了小蘭的腳。

小蘭止住笑,一想到刷子刷在自己的嫩腳心上,哪裡還有膽子怠慢,她說了聲:“對不住了。”,就再次把手伸向藝的癢點,這一次,她的手指在藝最怕癢的部位往復的撓,並不停變換方向。

藝肋下的那裡果然敏感,小蘭的手指帶來的癢竟比腳心處的奇癢還勝幾分。更讓藝不能忍受的是,帶給她痛苦的竟然是叛變的部下。

“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時藝已經被癢的滿腦子空白,只有一個癢字,什麼國家,什麼尊嚴,什麼秘密,統統都不復存在。

“密碼是什麼?快說”

“19,哈哈哈,0,哈哈哈22,哈哈哈,287,哈哈哈哈哈哈,3,哈哈哈哈,5,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藝小姐,這可是你們國家的機密噢,不能招吧?”女軍人故意試探。

“哈哈哈,能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被撓,哈哈,被撓癢癢就得招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住了呀,哈哈哈~”

女軍人見藝這個樣子,確信她徹底崩潰了。於是停止了所有刑罰。

虛弱的藝被抬下刑床,她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而是趴在了女軍人腳旁。這時的藝,已經被馴服了,再沒有一點傲氣,完全是一個失敗者拜倒在勝利者的腳下。

女軍人吩咐:“來,給藝小姐換鞋。”

藝脫去了那雙魔鬼般的黑皮靴,換上了自己的靴子。但是,一切都已經晚了,她已經供出了國家的機密。

“好了,你再歇一會兒就可以走了。說實話,我敬重你,我真不希望你回去之後再受什麼懲罰。你要告訴你們的官員你受了什麼折磨。為了讓你們的官員能相信,我倒有個辦法。來人,給蘭小姐穿靴子。”

兩個士兵走來,抓起小蘭的赤腳,塞進了黑色的刑靴之中,然後,緊緊地鎖了上。

“為什麼?為什麼?”小蘭驚恐的叫著。

“你這個出賣國家的叛徒,還有臉叫!你比你上司差遠了!”女軍人吼道。

“你說過,你說過讓我穿自己的鞋!”小蘭嚇壞了。可是她話還沒說完,兩隻腳就被牢牢的鎖在了靴子裡。

“藝,這個你拿著”女軍人把小蘭刑靴的鑰匙和遙控器交給藝,“這可是我破壞我們的規定給

你的,因為我欽佩你。你回去可以向你們的官員展示一下刑靴的威力,然後好好讓這位出賣你的小姑娘享受享受。”

女軍人說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