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女寢樓下的全裸爬行

第十四章:女寢樓下的全裸爬行

作者:Hrx9664

第十四章:女寢樓下的全裸爬行

他們沒有回302,而是繞到了女寢樓側面。那裡有一排大型綠色垃圾桶,用於集中處理整棟樓的垃圾。因為是假期,垃圾桶並沒有滿,蓋子半開著,能聞到裡面傳來的淡淡腐臭味。

張小敏停在了垃圾桶前,“現在,”張小敏轉過身,雙手背在身後,臉上依舊是那種甜美的微笑,“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

李東的瞳孔收縮。他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宋佳文,後者正抱著手臂,臉上帶著一種混雜著嘲弄和期待的表情。

“怎麼,捨不得?”宋佳文開口,聲音帶著諷刺,“還想著穿回人的衣服?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寵物狗。狗需要穿衣服嗎?”

“快點。”張小敏的語氣依舊平靜,但裡面有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接下來的一個半月,你都要在302被圈養。圈養期間,寵物狗不需要人類的衣服。全部脫光,扔進垃圾桶,一件不留。”

脫掉衣服扔進垃圾桶,意味著他將在接下來一個半月裡不得不完全放棄作為“李東”的社會身份,只作為“寵物狗”存在。

脫衣服的過程很慢。T恤被脫下,然後是褲子褪下,露出膝蓋上因長期跪爬而結的薄繭。內褲最後脫下,風灌進胯下,吹拂過還鎖著貞操鎖的下體,吹過那兩顆被踩踏了一早上、依舊紅腫飽滿的蛋蛋。

他走到垃圾桶前,蓋子半開著,裡面能看到黑色的垃圾袋,以及一些散落在外面的紙屑和塑料袋。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將手裡的衣服,包括襪子和鞋,全部扔了進去。

張小敏滿意地點了點頭。“現在,”她指了指旁邊花壇邊緣那叢還算茂密的常青灌木,“過去,跪下。”

灌木叢不高,但枝葉密集,從外側看只能隱約看到裡面有人影。李東僵硬地走過去,踩上花壇邊緣的石磚,磚面冰冷粗糙,硌著腳底,然後跨進灌木叢內。

他面對著兩位女主人,在灌木叢內跪了下來。

腰部塌陷,屁股撅起,標準的爬行預備姿勢。兩顆蛋蛋垂在兩腿之間,隨著他姿勢的調整輕微晃動。

宋佳文走到他身後,蹲了下來,掏出馬克筆。

筆尖貼上他左邊屁股瓣的皮膚,第一筆,從臀峰上方開始,重重地、緩慢地向下劃,墨水滲進皮膚的紋理,帶來冰涼的、略帶刺激性的觸感。接著是橫,從左邊拉到右邊,再一豎……

兩個字。

左邊屁股上,黑色的、粗體的“賤狗”兩個字,在冷白的皮膚上清晰得像某種品牌商標。

宋佳文寫完,拍了拍那個剛寫完字的臀瓣,發出清脆的響聲。臀肉在她手掌下輕微顫抖,黑色的字像有了生命,隨著肉的晃動而扭曲了一瞬。她往後退了一步,歪著頭打量自己的“作品”,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不錯,”她說,“挺顯眼的。”

張小敏走了過來。她從宋佳文手裡接過馬克筆,蹲到李東的右側。

她右手握著筆,左手按在了李東右邊屁股瓣上,手掌溫熱,按在冰冷的臀肉上形成鮮明對比。她手指輕輕按了按,像是在尋找最佳下筆位置。

她寫的是“腳奴”。

“腳”字的第一筆是豎,筆尖從臀瓣上緣開始,向下拉,一直拉到臀肉最飽滿的中段。然後是橫折,橫折鉤,點。每一筆都寫得很穩,筆觸比宋佳文的細膩,但同樣用力。墨水滲進皮膚

,黑色的線條在紅腫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奴”字小一些,寫在“腳”字下方。橫折,橫,撇,捺。最後一捺拖得很長。

寫完,張小敏也站起身。她把筆帽蓋回去,隨手把馬克筆扔進了垃圾桶,筆在空中轉了幾圈,準確無誤地落進桶內,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現在李東的屁股上,左瓣是“賤狗”,右瓣是“腳奴”。四個黑色大字,每個字都有成年人手掌大小,在陽光下清晰得可怕。

張小敏從挎包裡拿出了另一樣東西。

李東之前用過的那個皮質項圈,棕色,寬度大約三釐米,但現在項圈上多了一個東西,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塑料盒子,用綁帶固定在項圈右側,盒子表面有細密的小孔,還有一個微弱的綠色指示燈在閃爍。

電擊項圈。

“說明書我看了。”張小敏用食指敲了敲那個黑色塑料盒,聲音很平靜,“高度傳感器,精度到釐米。我設定了閾值,你的頭部,在任何時間,任何姿勢下,如果高度超過了我和宋佳文臀部的最低位置,就會觸發。”

“看到這個了嗎?”張小敏用指尖點了點“75cm”那個數字,“我量過了,這個高度大概到我臀部最下邊大腿這裡。”

李東盯著那個項圈,嘴唇發乾。

“也就是說,”宋佳文在旁邊翻譯,“戴上這個,你這輩子就別想再挺直腰桿當人了。你得時時刻刻趴著,撅著,像一個真正的、卑賤的狗畜生一樣,用四條腿在地上爬。腦袋永遠低於主人的屁股,這才是寵物該有的視角。”

張小敏將項圈解開搭扣,舉到李東面前。“來吧。”她說,“自己戴上。”

李東抬起顫抖的雙手,接過那個冰冷的皮質項圈。他將項圈繞到脖頸後方,雙手摸索著找到金屬搭扣,咔噠一聲,搭扣合攏。

項圈收緊的瞬間,皮圈內側的壓力均勻分佈在脖頸周圍,不算勒,但存在感極其強烈。那個火柴盒大小的電擊裝置正好貼在他右側頸部動脈的位置,能清晰感覺到設備運行時細微的震動。

“好了。”張小敏站起身來,後退兩步,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然後她踢掉自己腳上的白色帆布鞋。

兩隻鞋先後落地,發出“啪、啪”兩聲輕響。現在她徹底赤腳了,腳邊緣處泛著健康的粉紅色,五根腳趾像珍珠般圓潤整齊地排列。

她抬起右腳,把裸足伸到李東面前。

足底正對著他的臉。粉紅色的,細膩的,皮膚表面幾乎看不見毛孔。五根腳趾輕輕彎曲,趾尖朝下,像是在對他招手。

“來。”張小敏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像之前訓練的那樣,用嘴來追主人的腳趾。

這是他過去幾天裡重複過無數次的動作,在302宿舍光滑的地板上,在狗籠旁,在張小敏的床下。他需要維持跪姿,腰部塌陷屁股撅高,然後擺動身體,用嘴巴去追逐主人晃動的腳趾,如果追不到,就沒有舔腳的權利,甚至可能迎來懲罰。

張小敏的腳開始移動。

很慢。先是足跟微微抬起,讓足心更多地暴露在他視線裡。然後腳趾開始活動,大拇趾向上翹起,趾腹對準他的嘴唇。接著,整隻腳開始緩緩地向後縮,像是要遠離他。

李東幾乎是本能地向前傾身。他撐在地上的雙手用力,膝蓋向前挪動了一小步,腦袋抬起,嘴唇朝著那隻粉紅的腳趾追逐過去。他的眼睛盯著那個

圓潤的、透著淡淡粉色的趾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含住它,舔舐它,用口腔包裹它。

他的頭部高度在抬起的瞬間就超過了閾值。

黑色塑料盒上的綠色指示燈猛地變成了急促的、高頻的紅色閃爍。李東的大腦在那一瞬間意識到了危險,但身體已經來不及反應了,

“滋啦,!!!”

劇痛。那不是普通的疼痛。像有一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扎進他脖子周圍的皮膚,李東的整個身體像被無形的重錘狠狠砸中,四肢瞬間失去所有力氣,眼前一片刺眼的白光,耳朵裡只剩下嗡鳴。

他癱倒在地,身體抽搐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脖子周圍的皮膚迅速泛起一片不正常的紅暈,唾液從失控張開的嘴角流出,滴在地上。

意識渙散了大約三秒鐘。

三秒後,痛感開始消退成一種持續的、深入骨髓的麻痺感。李東趴在地上,劇烈地喘息。

張小敏和宋佳文站在他上方,低頭看著他狼狽的樣子。

“噗嗤。”張小敏先笑出聲來,然後宋佳文也笑了。笑聲清脆、輕鬆,但此刻卻像某種殘忍的樂器演奏。

李東艱難地抬起頭。視線模糊,他只能看見張小敏粉紅色的、細膩的玉足,腳趾正輕輕點地。

“看來設定起效了。”張小敏滿意地點,重新穿上帆布鞋。 “現在知道你的腦袋應該待在什麼高度了吧,賤狗。”

張小敏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現在,任務很簡單,你就這麼赤裸著,戴著鎖,撅著屁股,爬回302宿舍。”

她頓了頓,笑容加深:

“路上如果被任何人看到,保安、留校的學生、哪怕是一隻路過的野貓,你的大學生涯就到此為止了。籃球隊長、班長、宣傳部成員李東,會變成全校知名的‘在女寢附近裸爬的變態’。你猜徐靜知道了會怎麼想?”

二人說著慢悠悠地往女寢方向走去,沒有再回頭看一眼李東,彷彿他真的只是一隻需要自己爬回籠子的寵物狗。

現在只剩下李東一個人。

赤裸的,脖子戴著電擊項圈的,屁股上寫著“賤狗腳奴”四個大字的,趴在宿舍樓外的水泥地上。

他調整姿勢,雙手撐地,膝蓋彎曲,腰部深深塌陷下去,屁股高高撅起,確保頭部低於張小敏的臀部高度。兩顆紅腫的蛋蛋垂在胯下,隨著姿勢調整而晃動。

手掌撐在粗糙的石磚上,膝蓋摩擦地面,皮膚很快就被硌得發紅。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光天化日之下,在可能有人的校園裡,像真正的畜生一樣爬行。

他從灌木叢裡爬了出來,來到宿舍樓側面的人行道上。

這段路相對隱蔽,兩側是高高的冬青樹籬,將主路隔開。李東將身體儘量壓低,緊貼著樹籬根部爬行,利用灌木叢的陰影遮掩身形。爬行的速度很慢,一方面要控制不發出太大聲音,另一方面還要時刻關注頭部高度,只要稍微抬起來一點,頸部的電擊裝置就會發出輕微的嗡鳴預警,那是即將觸發的前兆,嚇得他立刻將頭埋得更低。

臀部的姿勢因此變得非常誇張,腰部塌陷到幾乎貼近地面,屁股卻要為了保持平衡而撅得極高,兩個臀瓣因為過度用力而緊緊繃著,上面那四個黑色大字隨著肌肉的收縮拉伸而微微變形。

爬了大約二十米,他來到一個岔路口。

一條路通向宿舍樓後門,那條路他熟悉,因為放假期間女寢後門幾

乎沒人值守,而且從後門到302的那段走廊平時也沒什麼人走,是最安全的路線。但問題是,後門需要繞一大圈,從宿舍樓側面繞到背面,路程至少是直走的三倍。

另一條路就是正門。直走二十米就是女寢一號樓正門,進門左轉上樓梯,直通三樓,距離短,效率高。但風險也大,正門有保安室,雖然有假期,但保安偶爾會在崗;而且就算保安不在,也可能有留校的女生進出;最危險的是,正門那段走廊是公共區域,沒有任何遮擋。

李東趴在岔路口的牆角,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正門方向,能看到保安室的窗戶。窗戶裡亮著燈,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坐在裡面,似乎是在打盹,頭一點一點的。保安室門虛掩著,門口沒有人。

他猶豫了幾秒,還是決定先嚐試安全的路線,繞去後門。

他調轉方向,沿著宿舍樓側面的綠化帶邊緣,繼續向前爬。綠化帶裡種著低矮的灌木和冬青,能提供一定的遮掩,但裸露的身體在植被間摩擦時,枝條和枯葉不斷劃過皮膚,留下細小的刮痕和刺痛。

爬了大約五分鐘,他終於繞到了宿舍樓背面。

這裡是保潔通道,平時人就少,假期更是空無一人。後門是一扇厚重的鐵門,通常從內反鎖,但暑假期間為了方便保潔進出,會留一把鑰匙掛在旁邊的消防箱內。這是他能進入女寢的秘密。

李東爬到後門前,抬頭看了一眼門把手,是那種老式的圓形旋轉把手。

他伸手去擰。

擰不動。

門鎖著。

他愣了一秒,然後嘗試用力推了推,鐵門紋絲不動,門縫嚴絲合縫,顯然是從內部用插銷或者更復雜的鎖具徹底鎖死了。

可是……出來的時候,明明是開著的。

大腦遲鈍地運轉了幾秒,他才明白過來。

張小敏鎖的。

她出來的時候故意沒鎖,讓他誤以為這條路可行,等他辛辛苦苦爬到這裡,才發現唯一的希望被掐斷。這是她的小遊戲,是她精心設計的羞辱一環,讓他以為自己有選擇,然後在最後關頭告訴他:你沒有。

你只能從正門爬進去。

你只能冒著身敗名裂的風險,像最卑賤的野狗一樣,從所有人的眼皮底下爬過。

李東趴在水泥地上,額頭抵著地面,他盯著那扇緊閉的鐵門看了足足一分鐘,然後緩慢地、艱難地轉過身,重新開始往回爬。不是回到湖邊的小路,而是沿著女寢樓的側面,繞向正門方向。

女寢樓的側面是一條窄窄的通道,一邊是樓體牆壁,一邊是綠化帶。通道寬度不到兩米,地面鋪著石板,還算平整。李東沿著牆根爬行,身體儘量貼緊牆壁,利用牆壁的陰影和綠化帶的枝葉作為遮掩。

他能聽到正門方向傳來的聲音。有人在說話,是女生的聲音,笑聲,然後是腳步聲逐漸遠去。有人從正門出來了。

李東立刻停下,身體蜷縮進綠化帶最茂密的一處灌木叢後。枝葉刺在皮膚上,帶來細小的刺痛,但他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腳步聲越來越近,是兩個女生,似乎剛剛從樓裡出來,正在討論假期的計劃。

“……我明天就回家了,你呢?”

“我再待幾天,有個實驗要做。”

“哦對,你是化學系的……”

聲音從灌木叢外經過,距離他不到三米。李東屏住呼吸,身體僵硬得像石頭。他能透過枝葉的縫隙看到她們鞋子的一角,一雙白

色運動鞋,一雙粉色涼鞋。她們沒有停留,徑直走遠。

直到腳步聲完全消失,李東才敢緩緩呼出一口氣。冷汗已經浸溼了後背,心臟還在狂跳。太近了……剛才如果她們稍微往綠化帶這邊看一眼,哪怕只是無意的一瞥,都可能發現他。

他不敢再貿然前進。等了幾分鐘,確認周圍沒有其他聲音後,他才從灌木叢中慢慢探出頭,觀察正門的情況。

女寢正門是一棟五層建築的主入口。大門是玻璃自動門,但假期期間為了節省能源,通常是手動推拉門模式。門兩側各有一扇大窗戶,裡面是門廳和樓梯。保安室就在大門右側,窗戶正對著入口,裡面的保安可以清楚地看到每一個進出的人。

李東現在的位置在正門側面大約二十米外,躲在牆角轉彎處。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頭,看向保安室。

保安室裡有人。一箇中年保安正坐在椅子上,背對著窗戶,似乎在打盹。他的頭一點一點的,偶爾會因為瞌睡而猛地抬起,然後又慢慢垂下。

這是個機會。保安在打盹,視野有盲區。而且現在是清晨,進出的人很少。

李東仔細觀察從他現在的位置到大門入口的路徑。大約二十米的距離,中間沒有任何遮擋,完全是開闊地帶。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爬過去,在保安醒來或者有人進出之前通過。

他決定賭一把。賭保安睡得很熟,賭這段時間沒有人進出。

深吸一口氣,李東從牆角後爬出來。上半身壓得極低,胸腹幾乎貼地,臀部高高翹起,手腳並用,以最快的速度向前爬去。

二十米的距離,在平時跑步只需要幾秒,但現在卻像一場漫長的折磨。石板路面摩擦著膝蓋和手掌,帶來火辣辣的疼痛。他的速度並不快,既要維持低姿態,又要儘量安靜。

十米……五米……三米……

終於,他爬到了正門口。

保安室的窗戶就在他左側,透過玻璃能清晰看到裡面那個穿著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確實睡著了,頭歪向一邊,嘴巴微張,發出輕微的鼾聲。窗戶下方的牆壁有一段大約半米寬的盲區,是攝像頭的死角,也是保安視線的死角。

李東緊貼著牆根,爬進那個盲區。

耳朵豎起來,捕捉著周圍的每一個聲音,保安的鼾聲、遠處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風吹過樹枝的沙沙聲、還有他自己狂亂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

等了幾秒,確定保安沒有醒來,他重新開始移動。

沿著保安室的牆根,一點點向大門內爬去。李東推開大門側邊的手動玻璃門,從縫隙中擠進去,靜悄悄的爬入大廳。

大廳裡空蕩蕩的,只有前臺後面掛著一塊電子屏幕,顯示著時間和日期。地面是光滑的瓷磚,手掌和膝蓋摩擦上去發出明顯的、溼漉漉的啪嗒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出輕微的迴音。

他不敢停留,加快速度爬向樓梯間。

樓梯間在一樓大廳左側,門虛掩著。李東用肩膀頂開門,爬了進去。這是最艱難的部分之一,臺階的高度、狹窄的空間、以及隨時可能從樓上或樓下出現的人。

他選擇沿著樓梯扶手一側爬行,這樣如果有人上下樓梯,他至少可以藏在扶手下的陰影裡。但姿勢必須維持:上半身壓低意味著他不能像正常人爬樓梯那樣抬頭看路,只能盯著眼前一兩級臺階。

一樓到二樓的拐角處有一面鏡子。李東爬到那裡時,無

意中瞥見了鏡子中的自己。

那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形象。

一個赤裸的男人,戴著棕色的電擊項圈和銀色的貞操鎖,像動物一樣四肢著地爬行。身體因為長期爬行而佈滿汗水和汙垢,左臉頰上還殘留著宋佳文腳掌的淺紅色印記。最刺眼的,是屁股上那四個黑色大字,“賤狗、腳奴”,像是某種永久性的烙印。

李東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有那麼幾秒鐘的恍惚。那真的是他嗎?那個曾經在籃球場上奔跑跳躍、被女生們暗戀追捧的籃球隊長?那個在徐靜眼中溫柔體貼的男朋友?

現在,他只是一條狗。一條需要爬行、需要跪舔、需要被腳踩著玩弄的寵物狗。

他不敢多停留,繼續往上。

三級,五級,十級……

終於,他爬到了三樓的樓梯口。

從樓梯口到302宿舍,大約有三十米的走廊,302 宿舍正位於走廊盡頭的拐角。走廊兩側是一個個緊閉的宿舍門,大多數都掛著鎖,主人已經離校回家。但李東知道,這一層至少還有三間宿舍有人住,這是張小敏告訴他的,說假期留校的女生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沒有。

他趴在樓梯口,探頭往走廊裡看了一眼。

走廊空蕩蕩的,日光燈沒開,只有盡頭的窗戶透進來一些天光,在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斑。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灰塵,在光線裡緩慢旋轉。

看起來安全。

他深吸一口氣,從樓梯口爬進了走廊。

手掌和膝蓋在光滑的地磚上摩擦出黏膩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他儘可能放輕動作,但身體赤裸,皮膚與地面接觸時無論如何都會有聲音。

但他不敢停下來。

他已經爬了大約十米。

距離302宿舍還有二十米。

走廊兩側一扇扇緊閉的宿舍門像沉默的墓碑,每一個門牌號都在提醒他:這裡是女寢,是女生住的地方,是一個正常男性,即便是假期,也不該出現的地方。而現在,他不僅出現了,還是以這種姿態,赤裸,戴鎖,屁股上寫著字,像條真正的野狗一樣在地上爬。

如果被看見……

如果被哪怕一個人看見……

大腦拒絕繼續往下想。

他加快速度,手掌和膝蓋在瓷磚上摩擦出更急促的啪嗒聲。肩膀因為持續的用力而痠痛,後背的汗水已經匯聚成小溪,順著脊椎溝向下流,流過尾骨,流過那兩個黑色的字,最後順著股縫滴落。

十五米。

他經過了一個消防栓箱,紅色金屬外殼在昏暗中泛著暗淡的光。

十八米。

他抬起頭,極其小心翼翼地,只抬起視線,不敢抬脖頸,看了一眼走廊盡頭拐角,302的門牌號就藏在裡面。還有兩米。快了。只要再爬兩米,他就能,

“咔嚓。”

身後傳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清脆的、金屬碰撞的聲音。

李東的呼吸瞬間停滯,他顧不上回頭,只是憑著求生本能,整個人像觸電般猛地向左側撲過去。那裡正好有一扇門,應該是某間宿舍的門,剛才那“咔嚓”聲就是這扇門的門把手被從內側擰開的聲音。

門向外推開了。

李東的身體在門板推開到一半的瞬間,撲到了門板後方的死角里。他蜷縮起身體,儘可能將自己縮成一團,赤裸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牆面。

腳步聲。

很輕,是拖鞋踩在瓷磚上的鬆軟聲音。一個人影從門內走了出來,是個女生,穿著毛茸茸的睡衣,頭髮溼

漉漉的,像是剛洗完頭。她看起來睡眼惺忪,沒有關門,直接打著哈欠,轉身向走廊另一頭的女廁所走去。

李東躲在門板後,一動不敢動。

他能聞到女生經過時飄來的、洗髮水和沐浴露混合的淡淡香味,能看到她拖鞋的粉色鞋面從門縫邊緣一閃而過,能聽到她漸漸遠去的、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女生的腳步聲消失在廁所門內。

李東趴在門板後的死角里,渾身僵硬。後背因為緊張而沁出更多冷汗,他屏住呼吸,耳朵豎起來,捕捉著廁所方向傳來的聲音,水龍頭打開的聲音,水流的聲音,還有女生輕聲哼歌的微弱旋律。

怎麼辦。

現在走廊裡沒人,他可以直接衝出去,爬到302門口。但問題是,那女生隨時可能從廁所出來,而且,

“啪嗒。啪嗒。啪嗒。”

樓梯方向傳來了新的腳步聲。

不是剛才那個女生的拖鞋聲,而是另一種,更清脆,更規律,像是硬底拖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而且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不,一個人,但走得很快,腳步聲由遠及近,正在向上爬樓梯。

李東的血液幾乎凝固。

那腳步聲已經到了三樓樓梯口。

下一秒,那人就會進入走廊。

而他所在的這個位置,躲在門板後,只能暫時遮擋來自正面的視線,但如果那人走到走廊裡,稍微側頭看一眼,或者那女生從廁所出來,他瞬間就會暴露。

大腦在短短半秒內做出了判斷:站在原地,百分之百會被發現;賭一把,爬進眼前這個開著門的房間,剛才那個女生出來的房間,裡面可能沒人,也可能還有人。但無論如何,都比現在這樣暴露在走廊裡強。

他幾乎是咬著牙,雙手撐地,用最快的速度、最小的聲響,繞過眼前那扇敞開的門,爬了進去。

房間內是標準的女寢四人間佈局,但看起來只有一個人住,其他三張床空著,床板裸露,只有靠窗的那張床上鋪著粉色床單,掛著蚊帳,床頭堆著毛絨玩具。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女生寢室的混合氣味,化妝品、洗衣液、還有某種橘子味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李東趴在門後的地板上,一動不動。

他的身體依舊維持著爬行姿勢,雙手撐地,膝蓋跪地,腰部塌陷,屁股高撅。因為剛才的衝刺,他現在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那個從樓梯上來的腳步聲進入了走廊,正在往這邊走。腳步聲很穩,不快不慢,是那種不慌不忙的、在自家地盤散步般的節奏。

李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如果這個人也住這一層,如果她正好是這間宿舍的另一個室友,如果她推門進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

噠。噠。噠。

經過了他所在的門。

沒有停留。

繼續往前走。

李東感覺到那人從門外走過時帶起的氣流,甚至能隱約聞到那人身上淡淡的、可能是洗衣粉的清香。他咬著嘴唇,連呼吸都壓到最輕,整個人像一尊石雕。

腳步聲漸行漸遠。

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應該是進了另一間宿舍,門被關上的聲音傳來,很輕。

李東趴在地上,長長地、顫抖地呼出一口氣。

但危機還沒解除。

廁所裡那個女生還在。水龍頭的流水聲停了,傳來了沖水聲,然後又是水流聲,應該是在洗手。她隨時會出來。

李東必須在她出來之前離開這個房間,爬到302門口。

他撐起身體,重新

調整到爬行姿勢,然後輕手輕腳地,儘可能不發出任何聲音,從房間內爬到門口,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裡空蕩蕩的。

廁所方向的水流聲還在繼續。

就是現在。

李東爬出房間,把房門敞開,然後立刻轉身,朝著走廊盡頭的302衝刺。

手掌和膝蓋在地面上拍出密集的、幾乎不成調的啪啪聲。赤裸的身體在空蕩的走廊裡像一條蠕動的白色蟲子,臀部的黑色字跡在昏暗光線下跳躍。

他快速的爬過拐角,爬到302門前。

門緊閉著。

李東跪在門前,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確保頭部高度不超過閾值,看向那扇熟悉的、貼著卡通貼紙的宿舍門。

他抬起手,想要敲門。

但手停在半空中。

他該怎麼敲?

用人的方式?可他現在是狗。

用爪子刨?可他沒有爪子。

他猶豫了兩秒,然後改用額頭,彎下腰,將額頭抵在門板上,輕輕撞了兩下。

咚。咚。

聲音很輕,在走廊裡幾乎聽不見。

裡面沒有回應。

他又撞了兩下,稍微用力了一點。

咚。咚。

還是沒有回應。

廁所方向的水流聲停了。

緊接著是紙巾盒被抽動的聲音,窸窸窣窣的。然後是垃圾桶被掀開蓋子扔東西的聲音。然後

腳步聲。

那個女生從廁所出來了。

她正朝這邊走來。

李東趴在302門前,渾身冰涼。他能聽到那女生的拖鞋聲越來越近,最多五秒,她就會走到這個轉角,然後,

302的門突然開了。

門縫裡,宋佳文站在那裡。

她穿著之前那套運動外套和緊身長褲,腳上還是那雙黑色跑鞋,沒穿襪子,光腳直接踩在鞋裡。她沒有看李東,而是雙腿分開,與肩同寬,形成一個標準的跨立姿勢。

然後她低下頭,看了李東一眼。那眼神裡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等待寵物回家的態度。

她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雙腿之間的空隙。

意思是:從下面爬進來。

衛生間方向,女生的腳步聲已經走到轉角了。

再猶豫,就會被看見。

李東低下頭,彎下腰,然後手腳並用,像一條真正的、被馴化的寵物狗一樣,從宋佳文的胯下爬了過去。

他的頭頂擦過宋佳文大腿內側的布料,他的肩膀蹭過她的小腿,能聞到那雙運動鞋傳來的酸臭味道。他的後背從她雙腿下方穿過,能感覺到她胯部的陰影籠罩在自己上方。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他爬進了302宿舍。

身後,宋佳文將門輕輕關上了。

“砰。”

門關上的瞬間,走廊裡那個女生的腳步聲正好經過302門口轉角,沒有任何停留,繼續往前走去,最終消失在另一扇門的開關聲中。

安全了。

302和他記憶中的一樣,但又有些不同。狗籠還在角落裡,但籠門關著。他的狗盆,宋佳文那雙極臭的舊田徑鞋,擺在籠子旁邊,鞋口朝上,裡面依稀能看到一些食物的殘渣。張小敏的床鋪很整潔,被子疊得方正,床頭掛著她平時穿的一些衣物。宋佳文的床鋪相對凌亂一些,運動服隨意搭在椅背上。

然後,他看到了那雙腳。

張小敏站在房間中央,踩著一雙粉色的人字拖。她的腳沒有完全穿進拖鞋裡,只是將前腳掌塞進鞋頭,足跟懸空,輕輕點著地面。這種穿法讓她足底的弧度完美地展現在李東眼前,足弓優雅地拱起,足心微微凹陷,皮膚呈現出那種標誌性

的、誘人的紅潤色調。

李東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那雙腳吸引,他能看到足底細密的紋理,能看到足跟處因為走路摩擦而形成的微微粗糙,能看到大腳趾趾腹的柔軟弧度。

他的喉嚨有些發乾。即使經歷了剛才所有的緊張、恐懼、羞恥,即使身體和精神都疲憊到了極點,但每次看到張小敏的腳,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痴迷和渴望還是會不受控制地升起。

張小敏沒有立刻說話。她慢慢走到李東面前,停在他的臉前大約半米處。她的腳就在他眼前,那隻完美無瑕的37碼玉足。

李東下意識地想要低頭,那是寵物狗見到主人時的本能反應,表示臣服和敬畏。但他還沒有低下頭的動作,張小敏就在李東面前蹲了下來,手裡拿的正是李東的手機。

張小敏解鎖,滑動屏幕,翻看著裡面的內容。她的動作很從容,像是在查看自己的手機。李東跪在地上,不敢出聲,只能看著她翻看他的相冊、聊天記錄、通訊錄。

“徐靜給你發消息了。”張小敏突然說,她將手機屏幕轉向李東,讓他能看到上面的聊天界面。

確實是徐靜。她發了幾條消息:

“李東,起床了嗎?”

“剛才視頻看你臉色不太好,要不再休息會兒?”

“記得吃早飯哦。”

“我這邊下午要和媽媽出去逛街,晚上再聯繫你~”

每一條消息都溫柔體貼,充滿關心。李東看著那些文字,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難受。

張小敏收回了手機,重新鎖定屏幕。

“我會替你回覆她。”她說,語氣平靜,“告訴她你很好,訓練很累但很開心,很想念她。我會定期用你的號‘回覆’她,用我準備好的說辭。”

李東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他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張小敏將手機放回抽屜,然後重新走回李東面前。這一次,她不再蹲下,而是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從現在開始,”她宣佈,聲音清晰而確定,“未來一個半月,直到開學,你都要在302被圈養。這個期間,你要像一個真正的狗一樣生活。

宋佳文從門口走過來,在李東身邊停下,然後抬腳,那隻還穿著跑鞋的腳,踩在了李東撅起的、寫著“賤狗”兩個字的左邊屁股瓣上。

“第一,狗盆進食。”張小敏指了指那隻破舊的的跑步鞋,是宋佳文穿了很多年、鞋底都快磨平的舊田徑鞋,鞋口朝上,像一隻碗一樣擺在那裡,“以後你所有的食物,狗糧、水、或者偶爾賞你的人類食物,都會倒在那隻鞋裡。你需要用嘴,從鞋裡舔食。吃完後,要把鞋墊舔乾淨,把鞋內壁的每一個角落都舔乾淨。那是你的專屬狗盆。”

李東看向那隻鞋。鞋內側能看到深色的、洗不掉的汗漬痕跡。一股濃郁的、混合了長期汗液發酵的酸臭味正從那隻鞋裡飄出來

那是宋佳文穿了至少兩年、從未徹底清洗過的舊跑鞋。而現在,他要從那隻鞋裡吃東西。

“第二,學習狗姿。”張小敏繼續說,“你現在這種爬行姿勢賤得不夠標準。接下來半個月,每天晚上我會和宋佳文輪流訓練你。爬行時腰部要怎麼塌,屁股要怎麼撅,頭部要低到什麼程度,膝蓋和手掌落地的節奏要怎麼控制,甚至蛋蛋晃動的幅度都要有規範。作為一條寵物狗,你要學會在爬行時擺出最

下賤、最像畜生的姿態。。”

“第三,”張小敏的腳趾在桌沿上輕輕蜷縮了一下,足弓繃緊,露出足心更深層的粉紅色,“關於你屁股上這兩個字。”

她看向李東高撅的屁股,看著那四個黑色的、刺眼的文字。

“賤狗·腳奴’這四個字,以後會長期寫在你屁股上。每次洗澡後會重新補寫,確保清晰可見。這是你的身份標記,也是提醒你,你在我們面前是什麼。

“最後,”張小敏將那隻粉嫩的裸足直接踩在了李東的頭頂上。

五個腳趾的趾腹輕輕壓在他的頭骨上,帶來一種熟悉的、屈辱的、卻讓他渾身顫抖的快感。

“記住你的身份。”張小敏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是我們的狗,是我們的腳奴,是這個房間裡最下賤的存在。”

李東跪在地上,感受著頭頂那隻玉足的溫度和觸感,感受著下體被鎖住的脹痛,對玉足的痴迷, 對女友的背叛, 他感到自己正在不可避免的墮入深淵,在兩位主人的足下徹底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