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寵物狗的屈辱圈養日常
作者:Hrx9664
第十五章: 寵物狗的屈辱圈養日常
圈養生活以一種精確到分鐘的恥辱節奏展開了。
清晨七點整,李東蜷縮在狹小的金屬空間裡醒來,額頭還抵著籠頂垂下的髒白襪, 那是張小敏三天前穿過的,襪尖泛黃的部分幾乎貼著他的額頭。他按照訓練要求將身體從狹窄的籠子裡挪出來,動作必須輕緩,絕不能發出噪音吵醒兩位仍在床上的主人。
腰肢首先塌陷下去,隨後臀部高高撅起,形成那個標誌性的、屈辱的狗爬預備姿態。棕色電擊項圈冰冷的金屬貼著他的喉嚨,時刻提醒著他頭部高度的禁忌。
他先從狗籠爬到張小敏床下,額頭貼地三次,然後用嘴唇輕吻床沿。
張小敏還在睡,一條修長白皙的腿伸出薄被,腳丫就懸在床邊。37碼的完美玉足腳尖自然下垂。
他屏住呼吸,將臉湊近。那腳掌的中心區域是最深的紅嫩色,足弓則過渡成白裡透紅的細膩紋理。五根腳趾微微蜷曲,趾縫間還殘留著昨夜可能並未徹底清潔的些微細嫩皮屑。
李東伸出舌頭,從大腳趾的趾腹開始。
他先親吻趾尖,然後用舌尖沿著趾縫向上舔舐,仔細清理褶皺間的每一絲微小的皮屑與汗漬。腳趾在他口中微微蜷縮,柔軟的腳趾肚抵著他舌面,他必須用嘴唇輕輕吮吸才能確保清潔到位。然後是食趾、中趾、無名趾、小趾,每一根都用同樣的程序處理,每舔完一根,他都會清晰地、響亮地發出“啵”的一聲吸吮音。
腳背、腳心、腳後跟、腳踝,最後,他的舌尖滑過掛在腳踝的那枚小鑰匙,嘴唇輕輕碰了碰金屬表面,以示對貞操鎖控制權的絕對臣服。
張小敏睡眼惺忪,滿意地晃了晃腳趾。
“好了。去侍奉佳文吧。”
接著,是宋佳文。
相比之下,她的腳給人的視覺衝擊更為強烈。39碼的尺寸讓他必須完全張開嘴才能含住前腳掌。皮膚因為常年運動而略顯粗糙,尤其是腳後跟和靠近大腳趾的蹠球部位,有輕微的硬繭。但此刻在晨光下,她的足底呈現出一種健康、充滿活力的通紅,發酵了一夜的濃烈汗酸味毫無遮掩地散發出來。
李東將整張臉埋進宋佳文的腳掌心。舌頭舔上去的觸感截然不同,趾縫間積累的汗垢更多。他必須更用力、更仔細地清理,用舌尖去挑、去刮那些細縫。然後他伸出舌頭,舔上她的大腳趾, 宋佳文的腳趾很長,趾肚飽滿,趾縫因為出汗而微微黏連。李東必須用舌尖用力分開每一道縫隙,仔細舔舐其中的汗漬。
宋佳文剛剛醒來,享受地眯起眼睛。
“賤狗,要好好記住這味道。”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以後你只會越來越離不開它。”
同樣是一連串的磕頭請安後,晨間例行的排尿儀式開始了。
李東爬到張小敏的床尾正下方,閉上雙眼,仰起頭張開嘴,同時雙手撐地、腰臀塌陷、大腿最大限度向兩側分開,這是“晨尿侍奉姿勢”。
張小敏坐起身,撩起睡裙,緊接著,一道溫熱、略帶腥臊的水流精準地澆灌進他的口腔。是張小敏的晨尿。液體沖刷著他的舌頭、喉嚨,強烈的氣味刺激著他的味蕾和神經。他喉結滾動,強迫自己吞嚥。
尿液不多,很快流盡,最後一張柔軟的紙巾被塞進他嘴裡。“舔乾淨,吞下去。”李東用舌頭捲起浸透尿液的
紙巾,艱難地咀嚼、混合著殘餘的尿液被強迫嚥下。
然後是宋佳文。她的尿液量更大,味道也更重一些,衝擊力更強。李東被嗆得輕微咳嗽,但依舊努力吞嚥著,胃部傳來不適,但心靈深處卻湧起一股扭曲的、被完全支配的快感。
兩位主人這才滿意。
接下來是“描字”。張小敏拿出那支不掉色的記號筆,命令李東保持高撅屁股的姿勢。她蹲下身,在昨天字跡已經有些模糊的右臀上,重新一筆一畫地寫下“腳奴”二字。
宋佳文則負責左臀的“賤狗”。她寫得用力許多,筆尖幾乎要陷進肉裡,寫完還用力拍打了幾下那渾圓的臀瓣,聽著李東壓抑的悶哼,笑得很開心。
早晨的羞辱告一段落,兩位主人梳洗打扮,準備出門,她們似乎白天也有各自的安排,或是約了朋友,或是去圖書館。
臨出門前,張小敏踩在李東低垂的頭頂,鞋跟輕輕碾了碾:“屋子的地面給我收拾乾淨,所有地方,如果讓我發現一點灰塵……你就用舌頭給我舔乾淨。我們的襪子,脫下來放在髒衣籃裡的,用你的嘴‘清潔’一遍,再給我手洗乾淨。我們中午回來檢查。”
她們收拾停當,挎上包,徑直走向宿舍門。
李東立刻爬到門口,額頭觸地, “主人們慢走。” 他含糊地說,然後依次親吻了張小敏穿著帆布鞋的鞋尖和宋佳文運動鞋的鞋面。
門關上了。
宿舍裡只剩下李東,以及無邊的寂靜和待完成的繁重“工作”。
他取下那塊抹布,開始從門口向裡,一寸一寸地擦拭地板。高撅屁股的姿勢嚴重限制了發力,他只能依靠手臂和膝蓋的力量挪動,腰部塌陷,屁股高聳,這個姿勢讓臀縫和後穴毫無保留地敞開著。
床底、桌腿、櫃子縫隙……他不敢遺漏任何角落。張小敏對潔淨的苛求是可怕的。有一次,他只是漏掉了櫃子後面一粒肉眼難見的塵埃,就被迫用舌頭舔了足足十分鐘那塊區域,直到張小敏的紅嫩腳掌踩在他的舌頭上,宣佈“乾淨了”為止。
在擦拭到張小敏書桌下方時,他看到了幾根明顯屬於她的、烏黑柔亮的長髮。他小心地用舌頭將它們捲起,吞了下去。這是規矩:主人的一切,包括脫落的毛髮,都不該留在髒地方,最好由他處理掉。
地板清潔完畢(他花了近兩個小時),接下來是更艱鉅的任務:髒衣籃。
籃子裡堆放著兩位主人換下的衣物,最上面赫然是兩雙襪子,一雙是張小敏的白色短棉襪,襪尖和足底部位透出淡淡的汗漬黃痕;另一雙是宋佳文的深色運動襪,已經板結發硬,散發出隔著一段距離都能聞到的濃烈汗酸味。
李東爬過去,先將張小敏的白襪叼出來,鋪在地上。
他低下頭,鼻子先深深埋進襪尖,那股混合了少女足汗、皮革和淡淡體香的複雜氣味直衝腦海。他迷戀地深吸幾口,然後從襪口開始,一寸一寸地用舌頭舔舐過去,上面沾附的汗漬、細微皮屑被他用唾液潤溼、帶走。他舔得極其認真,尤其是足底和趾尖對應的部位,那裡味道最濃,他反覆舔舐,直到那部分佈料在他舌下變得顏色深溼,幾乎辨不出原來的汙漬。
接著是宋佳文的運動襪。
味道兇猛得多。剛一湊近,那股劇烈運動後汗液的強烈氣息就讓他眼眶一熱。
他顫抖著,將臉埋進那硬邦邦的襪子裡
。舌頭舔上去,味道鹹澀得發苦,襪子上甚至有些許白色的、汗液蒸發後的鹽霜。他努力地舔著,唾液大量分泌,試圖軟化那布料,帶走上面的每一絲氣味和汙垢。他的鼻子逐漸適應甚至開始渴求這種屬於宋佳文的獨特“腳臭”。
舔完襪子,他將兩雙襪子含在嘴裡,爬到衛生間的水池邊,勉強伸手夠到水龍頭,接完一盆水,然後跪在地上用手仔細搓洗。
接著是其他衣物,內衣、T恤、裙子……他不被允許用洗衣機,只能用手一件件揉搓清洗。全程保持著腰塌臀撅的彆扭姿勢,項圈偶爾會因為動作幅度稍大而發出輕微的“滴滴”警告聲,讓他瞬間僵住,不敢再動。
勞作間隙,他癱在角落,屁股撅著,抵著牆,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一陣強烈的恍惚感襲來。他想起了徐靜。
徐靜現在在做什麼?可能正在家裡,或者和閨蜜逛街,她一定穿著乾淨漂亮的裙子,笑容溫柔。她發來的最後幾條信息,內容無非是“東東,在幹嘛呀?”、“暑假有什麼安排嗎?我們好久沒見了。”、“你是不是很忙?注意休息哦。”
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他配不上徐靜,連想起她都是一種玷汙。
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陽臺晾曬著的那兩雙襪子,當鼻腔裡似乎還殘留著宋佳文運動襪那股濃烈的氣味時,一股電流猛地從小腹竄起。被鎖住的陰莖劇烈跳動,飽滿的蛋囊收縮著濃稠的精液,傳來一陣陣酸脹的、想要射精卻永遠無法釋放的煎熬感。
他痛苦地低下頭,發出無聲的嗚咽。對徐靜的思念和愧疚,與對張小敏玉足的病態迷戀、對宋佳文臭腳逐漸滋生的依賴、以及身體被長期寸止和禁慾催生出的、無時無刻不在焚燒的慾火,激烈地撕扯著他的靈魂。
中午時分,宋佳文先回來了。
她推門進來時,李東正跪在門口,額頭觸地,屁股高撅搖晃著迎接。
“喲,挺乖嘛。”宋佳文將手裡的塑料袋隨手一扔,脫掉腳上的運動鞋。她赤著那雙通紅的39碼大腳,走到李東面前,將腳掌直接踩在他低垂的後腦勺上, “東西收拾好了?”
“是……是的主人!地板擦乾淨了,襪子和其他衣物都手洗晾好了!”李東連忙彙報,舌頭微微伸出。
宋佳文走到陽臺檢查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不錯。那開飯吧。”
她從狗籠邊拖出那個“狗盆”,正是她那雙據說兩年沒洗、專屬於李東進食容器的舊田徑鞋。一股難以形容的、彷彿腐爛芝士混合著極限運動後汗液的惡臭瞬間瀰漫開來。
李東的胃部條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但與此同時,他的鼻腔卻不自覺地擴張,下體鎖籠內的陰莖又開始蠢蠢欲動。
宋佳文將鞋子放在李東面前的地上,然後從她帶回來的塑料袋裡拿出一包小熊餅乾,撕開,通通倒進那隻散發著恐怖氣味的鞋子裡。餅乾落在鞋墊上,有些還滾進了黑暗的鞋尖深處。
“吃吧。老規矩,用嘴,把鞋子裡所有的餅乾都舔出來吃掉,一粒不許剩。”宋佳文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
李東爬過去,臉湊近鞋口,張開嘴,將舌頭探入鞋子內部。
舌尖首先觸碰到的是粗糙的、浸滿汗漬已經板結發硬的鞋墊表面。各種難以名狀的味道瞬間在味蕾上炸開。他強忍著嘔吐的衝動,用舌頭在
鞋墊上摸索、刮擦,尋找那些散落的小熊餅乾。
找到一塊,就用舌頭和嘴唇小心地將其捲起,在口腔裡咀嚼。餅乾碎屑混合著鞋墊上的汗鹽顆粒,在舌頭上形成一種鹹澀的複合味道。
吃到一半時,宋佳文忽然玩心大起。她走到李東身側,抬起自己剛脫鞋不久、還微微冒著熱氣的大腳,用腳趾夾起地板上散落的一塊餅乾,遞到李東嘴邊。
“來,賞你的。用嘴接。”
李東轉過頭,看到那塊餅乾被夾在她通紅的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之間,趾縫裡還清晰可見些許汗溼的痕跡。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從她腳趾間將餅乾舔走,過程中舌尖不可避免地刮擦過她的趾縫皮膚,嚐到那鹹溼的味道。
“好吃嗎?”宋佳文笑問,腳丫順勢踩在李東的臉頰上,揉搓著。
“好……好吃!主人的腳……賞賜的食物……最好吃!”李東含糊地、諂媚地回答,同時繼續咀嚼吞嚥。這一次,餅乾上明確沾染了宋佳文新鮮的腳汗味道,那股強烈的氣味順著食道滑下,竟然讓他的身體產生了一陣快感。
他已經整整十四天沒有射精了。
張小敏和宋佳文嚴格執行著“寸止調教”,每次他快到邊緣時都會用各種方式打斷,踢襠、電擊、鎖死收緊,讓他懸在高潮邊緣煎熬。這種長期蓄積的慾望讓他的身體變得極度敏感,現在光是聞到臭味就能硬得發痛。
吃完鞋子裡所有的餅乾,並將鞋墊裡裡外外舔得溼漉漉、相對“乾淨”後,李東才喘息著停下。嘴巴里全是那股無法消散的臭味,但他竟然覺得……有點回味。
宋佳文很滿意,用腳拍了拍他的頭:“下午繼續訓練”
她走到自己書桌前坐下,開始玩手機。過了一會兒,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將雙腳抬起,擱在桌沿上,那雙通紅的大腳丫正對著李東的方向。然後,她輕輕晃了晃左腳腳踝。
那是命令系統中的“晃動腳踝”指令,爬過來,M字開腿,用蛋蛋給主人當腳墊。
李東立刻反應過來,扭動著高高撅起的屁股,爬行到宋佳文腳邊。他迅速調整姿勢,大腿最大限度地向兩側張開,露出胯下那被貞操鎖禁錮的陰莖和碩大沉甸的卵蛋。
宋佳文看都沒看他,目光仍在手機上,只是隨意地將左腳一伸,那通紅的腳掌便穩穩地踩在了李東裸露的、沉甸甸的睪丸上。她的腳底還帶著溼熱的汗氣,通紅的足肉完全包裹住囊袋,足弓的凹陷正好卡住兩球之間的縫隙。
“唔……”李東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舒服嗎?”宋佳文用力往下踩了踩,感受著睪丸在足底滾動的質感,“你這賤狗的蛋蛋真是越來越軟了,是不是天天被踩習慣了?”
李東不敢回答,只能從喉嚨裡擠出順從的嗚咽。
更刺激的是,宋佳文的腳掌正好覆蓋在貞操鎖的前端,她那靈活的大腳趾甚至能蹭到鎖籠冰冷的金屬邊緣,以及裡面那根因極度興奮而脹大發硬、不斷滲出黏液的陰莖頭部。
宋佳文似乎很喜歡這種腳感。她時而用整個腳掌緩緩碾壓,感受那兩顆蛋蛋在腳下滾動的觸感;時而用腳趾夾住鎖籠,輕輕摩擦、拽動,引得李東渾身劇顫,鎖內陰莖瘋狂跳動,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湧出,將鎖籠和她的腳趾都弄得更溼滑。
李東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下體被踩踏的那一小
塊區域。最深處那股無法宣洩、越積越烈的射精慾望,讓他頭暈目眩,屁股不停的討好地、小幅度地左右扭動。
他偷偷抬眼,看向宋佳文那專注玩手機的側臉,又看向她踩在自己命根子上的、通紅有力的腳丫。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了上來。這雙大腳正在烙印在他的慾望深處。
宋佳文繼續踩了十分鐘。
期間她換了三種踩法:先用腳跟快速敲打睪丸表面,製造出類似按摩的密集刺激;然後用前掌包裹住整個囊袋,像揉麵團一樣來回旋轉;最後用大腳趾和二趾夾住陰囊底部的皮褶,向上提拉,讓鎖體更深地陷進皮肉裡。
李東到最後已經癱軟在地板上,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眼神渙散,整個人像一條真正被玩壞的狗。慾望依然在體內燃燒,沒有任何釋放的跡象。
宋佳文終於挪開腳,她看著李東那副悽慘的模樣,滿意地點點頭。
“行了,下午訓練爬行。”她隨意地甩了甩腳,將腳上液體甩到李東臉上。“去,把地面弄乾淨。”
李東勉強爬過去,用舌頭將她甩落的液體和她腳踩過的地方都舔舐乾淨。
下午的訓練是枯燥而嚴苛的爬行練習。宋佳文手持那根連著李東項圈的狗鏈,命令他在宿舍有限的空間裡,以最標準的姿勢,腰塌如橋,臀高過肩,大腿儘量外張,一步一扭,反覆爬行。她要求每一步爬行都必須帶動胯下的蛋蛋在空中劃出明顯的弧度,讓後面的人能清晰地看到那晃盪的碩大睪丸、小小的銀色鎖籠,以及臀縫間緊閉的雛菊。
稍有懈怠,比如屁股撅得不夠高,或者扭動的幅度不夠騷,宋佳文就會毫不客氣地用電擊項圈的遙控器,給他一下輕微的電擊,或者直接用腳踹他的屁股,直到他哀嚎著改正為止。
訓練持續了兩個小時,李東已經汗流浹背,膝蓋和手掌火辣辣地疼,連爬行的力氣都沒有了。
傍晚,張小敏回來了。
她手裡拿著一個嶄新的、封面印著可愛卡通狗狗的硬殼筆記本和一支筆。
“賤狗,過來。”
李東連忙爬過去,額頭貼地。
“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睡覺前,你要寫日記。”張小敏的聲音依舊甜美,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就用這個本子。內容嘛……就寫你今天如何伺候主人,如何對主人的腳丫發情,今天被主人怎麼調教了,哪裡還需要變得更賤……總之好好反思,如何做一條更合格的、讓主人開心的賤狗。明白嗎?”
“明白!主人!”李東疲憊的磕頭。
夜裡,當兩位主人都洗漱完畢,或躺床上玩手機,或敷面膜時,李東被允許在狗籠旁、一個低矮的小板凳上,書寫他的“賤狗日記”。
202x年x月xx日,圈養第7天。賤畜李東向主人彙報。
今天早上舔主人的腳時,賤畜又偷偷勃起了。張小敏主人的右腳腳心最紅嫩的那塊肉,每次舌尖掃過那裡,賤畜的狗雞巴就會在鎖裡跳一下。宋佳文主人的左腳踏縫裡的汗垢特別厚,舔出來的時候味道濃得讓賤畜腦袋發暈,但狗蛋蛋卻縮得緊緊的,流了好多水。*
賤畜知道自己越來越下賤了。昨天中午吃鞋裡的餅乾時,賤畜竟然覺得宋佳文主人的鞋墊味道比餅乾本身更好吃,舔了整整十分鐘,把每一根纖維都舔得發白。晚上睡覺前,賤畜盯著張小敏主人懸在籠邊的腳丫,有個很
罪惡的想法:幻想著如果有一天主人允許賤畜射精,賤畜一定會射在主人的腳掌上,然後用舌頭舔乾淨。
求主人繼續調教賤畜,讓賤畜變得更下賤。賤畜想做一條合格的寵物狗,想被主人用腳踩著喉嚨撒尿,想在主人們的臭鞋裡吃飯吃到死,想永遠鎖著不能射精,在主人的腳底下憋到發瘋。
寫到這裡,李東停下筆,怔怔地看著紙上那些扭曲的字跡。 他偷偷抬眼,看向床上。
張小敏已經睡了,一隻腳又習慣性地垂在床邊,那紅潤的足底在夜燈下泛著玉般的光澤。
宋佳文還在刷手機,雙腿交疊,一雙通紅的大腳丫時不時互相摩擦一下,腳底板朝著他的方向,上面的紋路和些許汙跡依稀可見。
李東的目光在兩者之間遊移。最終,他看向宋佳文腳丫的時間,似乎……更長了一點。鼻子不自覺地微微抽動,彷彿還能隱約聞到那股熟悉的、濃烈的汗酸味。
他猛地低下頭,為自己的這個發現感到一陣恐慌和更深的羞恥。
日子就在這種日復一日的極端羞辱、肉體訓練和慾望煎熬中過去了近兩週。
李東的奴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清晨的喚醒、喝尿、描字,上午的清潔勞作,中午的臭鞋進食和蛋囊暖腳,下午的嚴苛爬行訓練,晚間的日記彙報……這套流程他已經爛熟於心,執行得一絲不苟。
他的身體也發生了明顯變化。膝蓋和手掌結出了厚繭,適應了長時間的跪爬。腰腹和臀部肌肉適應了塌腰撅臀的姿勢,更“專業”地維持著那恥辱的曲線。最明顯的是他的下體,由於長期佩戴貞操鎖且處於極度興奮和寸止狀態,兩顆睪丸脹大沉墜得更加明顯,紫紅色,隔著皮膚都能感到裡面的飽脹。陰莖則永遠處於半勃起到完全勃起的臨界狀態,被鎖籠禁錮著,敏感度似乎越來越高,稍被觸碰鎖籠就會瘋狂分泌黏液。
他對宋佳文腳丫的態度,完成了從抗拒、到逐漸習慣,再到隱秘渴望的轉變。
現在,中午的“狗盆進食”時間,幾乎成了他一天中某種扭曲的“期待”。當宋佳文拿出那雙氣味恐怖的舊田徑鞋,將食物倒進去時,李東會不由自主地吞嚥口水。他舔食得越來越熟練,甚至開始分辨鞋墊不同區域“味道層次”的微妙差別,前掌部位汗味最濃最鹹,足弓處可能積累了一些腳皮屑味道更復雜,後跟處則混合了鞋子磨損的橡膠味。
宋佳文用腳餵食的頻率也增加了。有時是餅乾,有時是水果切塊。李東總是迫不及待地、用最諂媚的姿態,將她腳趾間夾著的任何東西舔食乾淨,並趁機深深呼吸她腳上新鮮汗液的氣味。
蛋囊暖腳的環節更是如此。宋佳文每次都會用腳趾靈活地撥弄、彈擊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
李東開始沉迷於這種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折磨。當宋佳文的腳離開時,他竟會感到一陣空虛和失落。
他的日記裡,關於宋佳文腳部玩弄的描寫越來越多,並承認渴望更多宋佳文的玩弄。
與宋佳文熱衷於直接刺激性器不同,張小敏的調教更側重於心理控制。她並不頻繁用腳去碰李東的下體,只有當李東完成某項特別困難或恥辱的任務時,她才會“恩賜”般地用腳丫給李東刺激。兩種調教的感覺截然不同,但在李東日益沉淪的意識裡,悄然改變著他對兩位主人的情感權重。
圈養
進入第三週的一天下午,爬行訓練結束後,宋佳文蹲下身,繞著還在微微喘息、高撅屁股的李東轉了一圈,目光最後落在他因為長時間塌腰撅臀而自然微微敞開的臀縫上。
“喂,”宋佳文忽然開口,用腳趾戳了戳李東的臀瓣。“把屁股扒開,我看看。”
李東一愣,身體瞬間僵硬。扒開……屁股?
“沒聽見?”宋佳文的腳趾加重了力道。張小敏早已放下電腦,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
李東不敢違抗,顫抖著抬起雙手,向後伸去,極其羞恥地將自己的兩邊臀瓣向兩側用力掰開。
臀縫被強行擴開,中間那朵粉褐色的、佈滿細微褶皺的肛門完全暴露在兩位女生的視線下,因為緊張和羞恥,正在急促地一張一翕。
“嘖,”宋佳文湊近了些,仔細打量著,甚至還用手輕輕碰了碰那圈敏感的肌肉。“看起來還挺嫩。你這賤狗,前面被鎖死了,後面是不是也該為主人服務一下?”
李東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後面……服務?
“緊張什麼?” 宋佳文挑眉,指尖加大了力度,按揉著那個小孔周圍的肌肉。“放鬆點,不然我可要用力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危險的興奮。
李東強迫自己放鬆緊繃的臀肌。宋佳文從旁邊早就準備好的一個小包裡,拿出一管透明的潤滑劑,擠了一些在戴著手套的食指上,然後毫不猶豫地,將指尖抵在了那個緊縮的穴口。
冰涼黏滑的觸感讓李東猛地一抖。
“別動!” 宋佳文命令道,同時指尖開始用力,試圖擠開那緊密的防禦。緊澀的阻力很大,但她很有耐心,一邊旋轉著指尖施加壓力,一邊用另一隻手拍了拍李東的屁股。“放鬆,不然我就用更粗的東西了。”
在雙重壓力和極致的羞恥下,李東的心理防線崩潰了。他閉上眼睛,認命般地,按照宋佳文的指示放鬆自己的肛門口,伴隨著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啵”聲,宋佳文塗滿潤滑劑的指尖,突破了一層緊密的環狀肌肉,擠進了那個從未被探索過的火熱緊窒的甬道。
“唔啊,!” 李東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哀鳴,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異物入侵的感覺如此鮮明、如此不適,腸道內壁緊緊包裹、排斥著那根手指,帶來一種鈍痛和強烈的脹滿感。
宋佳文卻興奮地“咦”了一聲。“裡面好熱,好緊。” 她開始緩緩抽動手指,探索著內壁的褶皺和深度。潤滑劑減少了摩擦,但異物的移動感依舊清晰。每一次進出,都刮擦著李東敏感的腸壁,帶來一陣陣混雜著痛楚和奇異刺激的感覺。
“看起來,這裡開發一下,會很有意思。” 宋佳文抽出手指,看著指尖帶出的少許透明潤滑劑和腸液。她摘掉手套,對張小敏說:“小敏,明天我要給賤狗帶個禮物。”
第二天,宋佳文從外面帶回了一個黑色的、偽裝成普通快遞的盒子。晚上,當李東完成所有清潔工作,準備爬回狗籠時,被她叫住了。
“過來,賤狗。給你看個‘好東西’。” 宋佳文坐在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李東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但還是順從地爬過去,高撅著屁股,臉朝向宋佳文。
宋佳文打開盒子,從裡面拿出一個東西。李東只看了一眼,就如墜冰窟。
那是一個仿真造型的、棕色的“狗尾巴”肛塞。尾巴部分毛茸茸的,
看起來逼真,但連接尾巴的,是一個粗大的、黑色的、佈滿螺旋紋路的圓錐形肛塞頭部,尺寸明顯比昨天宋佳文的手指粗了好幾圈,末端還有一個防止滑脫的膨大圓環。
張小敏饒有興致地看著:“佳文,你想玩這個?”
“是啊,光鎖前面多沒意思。後面也得給他開發開發,這才像條真正的寵物狗嘛。”宋佳文晃了晃手裡那粗大的肛塞,看向臉色慘白的李東。“來,自己掰開,我給你戴上。”
“主……主人……我……”李東的聲音在顫抖,身體下意識地想往後縮。
“嗯?”張小敏甜美的聲音響起,但其中的冷意讓李東瞬間僵住。“賤狗,你有意見?別忘了,契約上可是有你的菊花印的。你的屁眼,也是屬於主人的。”
李東想起了那份《賤狗李東主奴契約書》,上面確實有他身體各部位歸屬的條款,以及他按下的那些難以啟齒的印記。
絕望和認命感湧了上來。他顫抖著,再次將手繞到身後,用力掰開了自己滾燙的臀肉,將那個羞恥的洞口,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主人審視的目光下。
宋佳文沒有立刻動手。她先是拿著那冰涼的肛塞,用基座圓潤的頭部,在李東的後穴入口處緩慢地、施加壓力地畫著圈。 陌生的壓迫感讓李東後穴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
“放鬆點,不然更疼。”宋佳文命令道,同時手上開始用力。
粗大的、塗抹了潤滑液的擴張器頭部,開始強行擠開那緊閉的、從未被開拓過的狹窄入口。
“呃啊,!”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從後面傳來,李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屁股抖得像風中的落葉。粗大的異物強行撐開緊緻的括約肌,一點點向裡面擠入。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最私密的部分被無情地擴張、撐滿,每一寸前進都帶來火燒火燎的痛楚。
“別動!”宋佳文厲喝一聲,腳踩在他的背上壓制住他,手裡繼續堅定而緩慢地用力推進。
終於,伴隨著一種令人牙酸的、肉體被撐到極限的悶響,肛塞最粗的部分通過了最緊的關口,整根沒入,只留下那個防止滑脫的圓環和連接著的、毛茸茸的棕色狗尾巴,垂掛在李東的臀縫外,
後穴被前所未有的巨物徹底填滿、撐開,帶來持續性的、飽脹的鈍痛,他甚至能感覺到腸壁被撐開的每一個細微褶皺。
宋佳文拍了拍手,摘掉手套,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完美。以後除了清洗和特別命令,它就長在你身上了。” 她用腳踢了踢那根垂下的狗尾巴, “這也是你作為寵物狗的象徵之一。”
接下來的幾天,李東是在持續的後穴脹痛和強烈異物感中度過的。
爬行時,那根狗尾巴會隨著他的動作在臀縫間甩動,尾巴根部粗大的基座摩擦著被撐開的、敏感脆弱的腸壁,帶來一陣陣鈍痛和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每一次臀部的扭動,都變得更加“生動”和“醒目”,因為那條尾巴的晃動幅度直接反映了他扭臀的力度。
宋佳文對他的爬行訓練也增加了新要求:“屁股扭動的幅度,要以能讓尾巴甩起來為準!用腰。屁股左右扭,帶動尾巴動。”
於是,李東只能強忍著後穴的不適,更加賣力地、大幅度地左右扭動髖部。黑色的狗尾巴在空中劃出扇形的軌跡,尾巴根部的基座在腸內攪動。他的臀縫也因此被拉扯得更開,裡面那被
粗大肛塞撐開的紅腫的穴口若隱若現。
恥辱感達到了新的高峰。他現在不僅前面被鎖,後面也被塞滿,真正成了一件前後都被主人徹底掌控和使用的“玩具”。
宋佳文開發了新的玩法。她會命令李東自己伸手,將肛塞拔出一半,露出那被撐開、流著腸液的騷紅肛門口,讓她仔細“檢查”擴張成果,然後再命令他自己慢慢坐回去,看著那粗大的東西重新緩慢撐開、吞沒他的過程,欣賞他痛苦又迷亂的表情。
李東的“賤狗日記”裡,關於後穴被開發的記錄,充滿了痛苦、屈辱和一種逐漸麻木的接受。他寫道:“
賤狗的騷屁眼,如今也徹底成了主人的玩物。第一次被塞入尾塞時,痛得賤畜幾乎要暈過去,像屁眼被生生撕裂、腸子都要被捅斷一樣,眼淚止不住地狂流。可主人的命令不能違抗,賤畜只能趴在地上顫抖著承受。
幾天下來,劇痛雖然稍稍減輕,但那根粗硬的異物仍死死撐開賤畜的賤穴,又脹又滿,每動一下都在提醒賤畜:自己只是一條寵物狗。
爬行時,尾巴隨著屁股一搖一擺,羞恥感成倍增加。
然而……越是這種下賤屈辱的姿態,賤畜竟越覺得……這才是自己真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