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下的偽善 清純女大學生被男朋友帶老家鄉下卻強行被嗦腳
作者:汪達錘
“子純.......我跟你說個事可以嗎?”
學校小廣場的附近的連廊裡,一個男生,正拉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的手,臉上有些發紅的說道。看起來,男孩還很羞澀,那種感覺,就像是初戀中的小男生一樣。
“怎麼了?什麼事情啊,還這麼扭扭捏捏的。”
女孩的聲音很好聽,說著,還嬌聲撒了一個嬌。女孩,叫做蘇子純,而面前的這個男生,是她的男朋友,趙鐵柱。兩個人從大一第一天入學就已經認識了,沒過一個星期,就好上了。到現在,兩個人已經戀愛了半年左右。相對於蘇子純來說,趙鐵柱並不是非常帥的那種,說起來,還有點老實人的感覺。但是,追求蘇子純的帥哥也不是沒有,而且還有很多。但是,蘇子純還是更加的看重趙鐵柱這個人的老實,淳樸的品性。蘇子純雖然很漂亮,但是她的戀愛經歷並不豐富,相對去和那些渣男鬥智鬥勇,她還是感覺和趙鐵柱這樣的老實人在一起相處舒服得多。
“嗯.......那個我爸媽想要見見你,所以跟我說想讓我把你給帶回家.......”
“啊?這麼早就要見父母嗎.......可是我還沒準備好啊.......”子純一聽,瞬間就懵了,她才剛上大一,她還完全沒有準備好,居然這麼快,就要去見家長,兩個人才相處了半年而已啊.......
蘇子純只感覺腦子裡嗡嗡的,她有些不知所措,腦子裡飛速的思考著許多東西。
“emmmmm我也知道很難,可是.......我爸媽真的很想見見你,我跟他們說我女朋友多麼漂亮多麼好看......我吹的太誇張了,他們說不信,不信我能找到這麼好的女朋友.......哎喲,子純,你就幫幫我嘛,求求你了.......”趙鐵柱一邊抓著蘇子純的素手,就像是祈求愛撫搖著尾巴的小狗狗一樣,不斷地搖晃著。
“那.......好吧,我得和父母說一下,emmmm你就等著我的消息吧。”蘇子純的小臉蛋上,流露出了幾分為難,嘴唇抿了進去,隨後,兩人又開始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喂?媽媽,我跟你說個事情可以嗎?”宿舍裡,蘇子純奶聲奶氣的和媽媽說著關於和趙鐵柱回家的事情,蘇子純心裡也很忐忑,從上學到現在,爸爸媽媽對自己雖然說不上嚴厲,但是也照顧有加,和趙鐵柱談戀愛這件事情,還是已經談了很久之後才告訴爸爸媽媽的。今年,她剛滿18歲,因為從小爸爸媽媽讓替自己做決定做慣了,這件事情,她還是忍不住的想讓父母替自己做決定。
“子純啊,”電話的那頭,媽媽慈祥的聲音傳到蘇子純的耳朵裡,不由得讓蘇子純感覺到一陣陣的溫暖和安全。“我覺得,這件事情,還是由你自己做決定的好。你已經十八了,不能什麼事情都靠我來替你決定了,這是你的人生哦。”
“啊?媽媽,你在說什麼啊?”聽到媽媽突然這麼說話,蘇子純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道說些什麼,以前媽媽可從來都沒有對自己這樣過,難道,是因為自己十八歲成年的原因嗎?可是這也太突然了吧?
“那是你的男朋友,不是我的男朋友哦,而且,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果我們做父母的強行插手的話,就太不尊重子女了。
”
“可是媽媽........”
“好了,子純,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媽媽都支持你,不過,為了你的人身安全,你得拿出一套執行方案,包括你要做什麼,去哪,你都得告訴我才行。不然媽媽會擔心的。”
“那.......好吧........”
蘇子純猶豫的掛下了媽媽的電話,一時間,她的腦子裡有些亂,媽媽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掛掉電話,呆坐在小凳子上,思考了很久。
其實,蘇子純的父母,並不是一個合格的父母。從小,蘇子純的每一件事情都要過問,甚至要管轄,以至於養成了蘇子純什麼事情都要讓父母來替自己做決定的習慣。而現在,甚至連社會的邊都還沒摸到的蘇子純,居然要決定自己該去做什麼,尤其是出遠門這麼大的事情。這個時候,作為蘇子純的父母,應該進行勸阻,合理的引導,畢竟,社會的險惡,他們是有所知道的。可是,他們並沒怎麼出過遠門,許多社會的詭計,奸詐,他們都忘記了。看了幾個教育孩子的視頻,就腦子一熱,讓蘇子純自己做決定,他們不知道,他們的這個決定,將蘇子純推向了怎樣的世界。
當然,以蘇子純的性格,還有那不好意思的模樣,她肯定不會拒絕趙鐵柱,於是,這件事,也就十有八九了。
晚上,蘇子純和趙鐵柱兩個人約好了要一起出去吃飯。雖然趙鐵柱並不是很富裕,但是趙鐵柱非常肯吃苦,幾乎課餘的時間除了談戀愛都拿出去做兼職了。所以,生活方面,趙鐵柱過得也算是不錯。
“寶貝.......”在快吃完的時候,趙鐵柱似乎憋了很久,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說了出來。
“嗯?怎麼啦?”
“我們今晚.......住外面可以嗎?”說完這句話,趙鐵柱的臉瞬間憋得通紅,就像是豬肝一樣。
“啊.......住外面啊.......”說到這,蘇子純的白皙的小臉蛋一下子騰的就升騰起了一陣粉紅色,和男朋友兩個人在外面睡,蘇子純自然也明白會發生什麼,可是.......自己還沒有準備好啊.......蘇子純呼吸有些沉重,雖然上了大學,但是此時的蘇子純還是一個學生的心態,依舊把自己當做成小孩來看待。這件事情,也太突然了吧.......
蘇子純和其他的那些開放的女孩不同,蘇子純的思想,因為受到的教育的原因,蘇子純還是一個非常保守的小女孩,她做不到那麼開放,很多事情,她都還需要父母來做決定。在外人看來,她就是一個乖乖女。
“我......會充分尊重你的意願。”似乎看出了蘇子純的疑惑,趙鐵柱又補了一句。
“嗯......那好吧。”雖然有些不放心,但是,蘇子純是愛趙鐵柱的。蘇子純相信,趙鐵柱也是愛自己的。兩個人相處了這麼久,趙鐵柱除了有些憨憨的,有時候情商不太夠,但其他的方面,總是能夠讓蘇子純安心。這也是,為什麼蘇子純答應趙鐵柱的原因。
很快,兩個人吃完飯之後,趙鐵柱找到了一家酒店。雖然不是什麼豪華套房,但也是一個比較不錯的,乾淨的大床房了。蘇子純的要求沒那麼高,只要別太差就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酒店前臺看自己和趙鐵柱的眼神似乎夾雜著其他的東西
,但看起來還有點習以為常。
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吧。蘇子純自我安慰道。
一進入房間,還沒等開燈,趙鐵柱直接就從後面摟了上來,從蘇子純的身後,懷抱住了蘇子純纖細的腰肢。今天蘇子純穿的是一個粉色的小碎花連衣裙,搭配的一雙黑色一字扣小皮鞋,白色的小腿襪。粉色的小裙子有點小,但也能完美的襯托出蘇子純的好身材。但因為個子不是很高,蘇子純鞋襪的穿搭,顯得蘇子純腿有點短,但是無傷大雅,蘇子純白皙纖細的一雙玉腿,無論什麼男人看到,都會鼻血迸發。
趙鐵柱的雙手環抱在蘇子純的腰上,鼻子深深地埋進了蘇子純的秀髮裡,感受著女孩子的清香的味道。趙鐵柱呼出出來的熱氣,噴打在蘇子純的後脖頸上,弄得蘇子純有些癢癢,只感覺渾身有一股電流瞬間把全身都爬了一遍。
“哎喲,你彆著急嘛!我們才剛進屋!”蘇子純一邊往下扒拉趙鐵柱的手,一邊著急的說道,趙鐵柱也太猴急了,這燈都還沒關呢!
“不要,寶貝,我就喜歡這種黑夜中我們彼此親近的感覺。”說著,趙鐵柱的手摟著蘇子純的細腰,摟的更緊了些,壓得蘇子純有些喘不上氣。下巴搭在蘇子純的肩膀上,蘇子純的皮膚又嫩又滑,趙鐵柱感覺就像是搭在了一塊豆腐上,一時間竟然有些貪戀於此。
“哎喲,你等一下嘛,我還沒洗澡呢.......哼嗯~”
猴急的趙鐵柱,根本不聽蘇子純說完話,一隻手直接抓到了蘇子純的酥胸上,一隻大手溫柔,但又有力的揉捏著蘇子純尚未被開發的乳房。酥胸上突如其來的揉捏感,一下子讓敏感的蘇子純,忍不住輕聲哼了出來。
“哼啊~不要,寶貝你等一下......我還沒準備好......啊~”
趙鐵柱根本不聽蘇子純的解釋,甚至乾脆直接兩隻大手抓著蘇子純的兩隻酥胸不斷地玩弄。兩隻手就像是兩朵花朵一樣,附著在蘇子純的酥胸上,變化著形狀。大而有力的手指,不斷地按壓下去,然後立刻收回來,然後輕輕地在胸上按照順時針的方向揉捏著,又或者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隔著一層衣服,手感不那麼好。
從來沒有過這種經歷的蘇子純,身子倒是敏感的很。一對酥胸根本就沒人碰過,自然是扛不住趙鐵柱的這一頓揉捏玩弄,因為強烈的刺激,蘇子純幾乎快要站都站不穩了。纖細的細腰不斷地左扭右扭,試圖躲避趙鐵柱的一雙大手,可是趙鐵柱的手緊緊地貼在了蘇子純的酥胸上,根本躲不開。因為胸部受刺激,蘇子純身體忍受不住的想要像是蝦米一樣蜷縮起來。一對素手努力的試圖扒開趙鐵柱的手,可是效果卻不大,趙鐵柱力氣很大,蘇子純兩隻手都扳不過趙鐵柱一隻手,更何況現在想要扒開趙鐵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啊~不要啊嗯哼~你慢一點嘛........你先放嗯啊~放手.......先停下呀哈嗯~”
“不要呢,寶貝,我就是喜歡這麼和你玩。寶貝你的胸好軟啊。我要.......伸進來了哦~”
趙鐵柱嘴裡一邊說著,手倒是猴急的像是隻兔子,隔著衣服不舒服,乾脆直接撩起蘇子純的小裙子,因為是連衣裙,撩起來的話,要把整個裙襬撩起來。這樣一來,蘇子純的大腿,細腰,粉色
的小兔子內褲,就都露了出來。
“啊呀~不要~”蘇子純沒想到,趙鐵柱的手,居然直接伸了進來。這種自己的身體第一次和其他人的身體觸碰的感覺,一下子讓蘇子純昏了頭。那種異樣感,但是,因為對方是自己的愛人,那異樣感之中,還夾雜著許多幸福,快樂的感覺。尤其是自己的胸這麼敏感的地方,被對方抓在手裡揉捏,那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讓蘇子純感覺十分的舒服。
而趙鐵柱,也十分的喜歡。蘇子純的酥胸,柔軟,嫩滑,柔軟的讓他有些不敢相信。
這就是女孩子的身體嗎?香香軟軟的......也太舒服了.......
趙鐵柱心裡想著,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又大了幾分。
趙鐵柱也是個男性,而且還是個二十左右的男孩,這個年紀,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雖然自己有個女朋友,可是因為自己喜歡這種青澀的女孩子,趙鐵柱一時半會還不能碰她。趙鐵柱知道這件事情急不得,只能慢慢的等待,感化蘇子純。沒辦法,說起來蠻可笑的,每次趙鐵柱想衝的時候,只能想著自己的女朋友衝,只能靠自己的五指姑娘,幻想著蘇子純被自己愛撫著的模樣。
“啊~不要.......寶貝等一下.......啊~”
黑暗中,蘇子純的呻吟聲,嬌嗔,喘息不斷地迴盪著,男人的呼吸噴薄在蘇子純的耳朵上,更是惹得蘇子純渾身一震顫抖。不只是胸,蘇子純的耳朵,同樣也是一個無比敏感的地方,那敏感的耳蝸裡,被噴薄的氣體撫摸之後,就像是一股電極被插到了自己的腦袋上一樣,一瞬間,那種酥麻感一下子穿透了蘇子純的大腦皮層,蘇子純只感覺失神了一下,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向上跳躍了一下。
“舒服嗎,子純寶貝?”
也不知道趙鐵柱是有意還是無意,似乎專門攀附在蘇子純的耳朵旁邊,悄悄地說話,就像是蜘蛛感應一樣,不僅是肌體的接觸,那種靠的非常近,若有若無的刺激感,同樣讓蘇子純反應劇烈。耳朵上的汗毛,似乎因為受激,瞬間全都站立起來。連接耳朵肌肉的神經,似乎瞬間就被打通了,蘇子純感覺自己的耳朵,似乎也可以動起來了。
聲音靠的非常近,蘇子純感覺似乎不是耳朵表面,而是耳朵的最裡面,連接腦漿的那根神經,非常的癢癢,那種癢,不是蘇子純所理解的那種癢,而是一種讓蘇子純感覺不太適應,但又十分留念,十分回憶的癢癢。柔軟的嘴唇和耳廓若有若無的接觸,都讓蘇子純忍不住的輕哼出來。
“有點.......受不了.......”此時,蘇子純還沒有完全到發情的地步,讓她說出那麼羞恥的話,她現在還說不出來。雖然有點刺激,但還不是完全的情迷意亂。或許,還得需要再推一推蘇子純才行。
“寶貝,我們到床上去吧。”
趙鐵柱充滿磁性,又極其溫柔的話語,讓蘇子純一時間有點情迷意亂,兩個人順勢的坐到床尾上,然後直接躺了下去。兩個人在床上相擁,激吻。
或許是對於性愛的青澀,兩個人的吻技都不是很好,只是乾澀的用嘴唇互相親吻,對於舌頭的運用完全一點也不懂,但是,單純的嘴唇的親吻,就已經足夠蘇子純去享受了。若是在增加多了,恐怕就受不了了。
親吻的過程中,趙鐵柱
的手,順著蘇子純的身體,向下摸到了蘇子純的小褲衩處,輕輕地在蘇子純的秘密花園,手指指肚輕輕地撫摸了一下。
“嗯哼.......”
強烈的刺激一下子從大腿中間的蜜穴中鑽了上來,讓蘇子純一下子有些措手不及。那個地方,除了蘇子純自己平時洗澡的時候,需要清洗去觸碰,平時根本就沒給別人碰到過,今天被趙鐵柱突然一摸,那種陌生手指的觸感帶來的刺激一下子讓蘇子純有些吃不消。強烈的刺激感如同一頭四處衝撞的野獸一般,蘇子純小巧的身體里根本承受不住。
被摸到的一瞬間,蘇子純立刻就夾緊了雙腿,她現在還無法承受住這樣的刺激,將趙鐵柱的手緊緊的夾在了那裡。可是,僅僅是夾住,根本無法阻擋趙鐵柱,趙鐵柱的手雖然被夾住,但是手指還依舊能動,手指在蘇子純的下面開始快速的滑動了起來。
“哈啊!不要.......啊!哼啊!”
伴隨著手指速度的加快,強烈的快感讓蘇子純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聲音從嗓子眼裡鑽出來,強行撬開蘇子純的小嘴巴鑽了出來。蘇子純只感覺下體散發著一陣陣的強烈的酥麻感,讓蘇子純只感覺渾身都軟了。蘇子純只能迷迷糊糊的,用軟踏踏的手指推搡著趙鐵柱的手,本來是想推開,可是柔軟的小手觸碰到趙鐵柱的手上全都變成了溫柔的撫摸。
誘人心魂的聲音,溫柔的撫摸,無一不讓趙鐵柱加快了速度,更有了精神,隨後,手指扣撓的速度,更快了幾分。趙鐵柱能夠感覺到,蘇子純的下面,已經溼了。越是這樣,蘇子純便越是受不了,第一次接觸,便如此強烈,幾乎快要把蘇子純的小身體撐爆了。蘇子純不斷地扭動著身體,兩條大白腿不斷地互相搓揉,小腹處因為強烈的刺激不斷地扭動,腰肢更像是一條水蛇一樣,像是海浪一樣一上一下的跌宕起伏著。
似乎,看著蘇子純現在的模樣,趙鐵柱感覺,一切都已經到位,就差自己最後一拱腰了。隨後,趙鐵柱抽出自己的手,伸進了蘇子純的粉色小兔子內褲的縫隙裡,開始準備脫掉蘇子純的小褲衩了。
“唔!可不可以.......先等一等.........”褲衩被脫下來,涼颼颼的風鑽了進去,涼爽感似乎一下子激發除了蘇子純對性交的恐懼。
“第一次很疼!”
“女孩子的第一次不能隨便丟出去!”
“女孩子的第一次戴套就疼,不帶套就會生孩子!”
那些閒言碎語在蘇子純的腦子裡一遍又一遍的不斷地播放著,關於第一次性交的害怕,畏懼心理,擊敗了此時蘇子純積攢起來的情慾。此時,儘管趙鐵柱不斷地在為自己按摩自己的下體,但是剛才那種刺激感,蘇子純再也感受不到了。被恐懼擊敗的蘇子純,伸出素手抓住,攔住了趙鐵柱。
“我們可以下次嗎........我還沒準備好.......我怕疼.......”蘇子純細小的聲音,就像是蚊子一樣,鑽進了趙鐵柱的耳朵裡,聽到蘇子純這麼說,趙鐵柱也停了下來。
“怎麼了寶貝?”
趙鐵柱一隻手環抱著蘇子純的肩膀,一隻手輕輕撫摸上蘇子純的小腹,額頭貼著蘇子純的額頭,輕輕地用筆尖剮蹭著蘇子純的軟軟的小臉蛋。
“我.......我有點害怕......
..我們下次再做可以嗎.......”
聽到蘇子純委屈巴巴的聲音,趙鐵柱知道了,今天是不可能了,強求雖然能得一時之爽,但不得長遠之計。現在還不能著急,還得慢慢來才行。
“行,寶貝既然你們準備好,那我們下次再來就是了。”趙鐵柱輕撫著蘇子純的小腦瓜,儘量的安撫著蘇子純的情緒。雖然這次不成,但是,趙鐵柱卻一點也不擔心。
“謝謝你.......”
似乎是感受到了被愛和關心,蘇子純心裡感受到了一陣陣的滿足,她環抱住趙鐵柱,把臉埋進趙鐵柱的胸膛裡,感受著趙鐵柱的氣息,那特有的,男人的味道,兩條腿緊緊地夾住了趙鐵柱的大腿。
因為是在床上,和這些柔軟的東西接觸,身體對一些硬的東西就會有些敏感。就比如,此時,因為蘇子純鞋子都沒脫就上了床,小皮鞋一下子踢到了趙鐵柱的小腿,雖然力道不大,但是趙鐵柱也清晰地感覺到了。趙鐵柱回頭看了看,果然,蘇子純此時的腳丫,剛踢到了自己,而且,鞋子都沒脫。
似乎想到了什麼,趙鐵柱一下子來了精神。
“寶貝,你怎麼鞋子都不脫,就上床了啊?”趙鐵柱壞笑著,但是黑暗中,蘇子純根本注意不到趙鐵柱猥瑣的笑容。
“我幫你把鞋子脫了吧。”說完,趙鐵柱一機靈一下子,就從床上翻身起來,然後來到了床尾,抓住了蘇子純的兩隻小腳丫。
“啊不用不用,我自己脫就行!”
蘇子純有些緊張,不僅是自己的私密的地方突然被人觸碰的異樣感,還有就是蘇子純擔心自己走了一天路,雖然自己很講衛生,但是今天穿的是小皮鞋,蘇子純擔心腳丫會有什麼奇奇怪怪,不對勁的味道。如果讓男朋友聞到了,豈不是太丟人了。但是,此時才去急急忙忙的阻攔的蘇子純,根本就來不及了,她根本就攔不住趙鐵柱。
“沒事寶貝,這有什麼呀,我幫你脫了就是了。”
說著,趙鐵柱抓住蘇子純的右腳,迅速的腳小皮鞋上的一字扣帶,“啪”的一聲解了開來。伴隨著趙鐵柱手指一勾,鞋子就哐當一下,掉到地上了。
一隻小巧可愛,纖細的白襪秀足,展露在趙鐵柱的眼前。襪子很乾淨,一塵不染的,而且腳丫沒有一絲一毫的異味,反而有一種少女特別帶著的體香。香噴噴的腳丫,簡直要比雞腿還要誘人。透過薄薄的襪子,可以隱約的看到襪子下面一顆又一顆的可愛小巧的腳趾,腳趾整齊的從高到低排列著,十分的可愛。
“哎喲,多不好意思呀,還讓你給我脫鞋子.......”
蘇子純趕緊將腳抽回來,不知道怎麼的,腳丫被別人拿在手裡,儘管是趙鐵柱自己的男朋友,蘇子純還是感覺到一陣陣的不舒服。
然而,在她想要抽回自己的腳丫的時候,卻抽不回來了。
蘇子純的纖細的腳腕,被趙鐵柱死死的鉗住,抓在了手上。
“哎喲,你幹嘛呀!快放開我呀!”蘇子純努力的試圖抽回自己的腳腕,但是卻不能如願以償。趙鐵柱力氣很大,抓的死死的。
“寶貝你小腳丫好漂亮呀。”
趙鐵柱嬉笑著說出這句話,然而蘇子純卻一點也不感覺幽默。自己敏感的腳丫被抓在對方手裡,非常沒有安全感,哪怕是涼嗖嗖的風吹過腳底,蘇子純都感覺不太舒服。而且,聽著趙鐵柱猥瑣
的話語,蘇子純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哎喲,你別抓著我了,快放開我吧.......唔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幹什麼呀!”
一股突如其來的癢癢從蘇子純的腳底鑽了上來,此時,趙鐵柱抓著蘇子純的腳腕,另一隻手,在蘇子純的腳底,伸出手指,輕輕地勾撓了起來。指甲和襪子摩擦,發出了一陣陣的刷刷聲,襪子下面,柔軟的嫩肉,被指甲輕輕地一抓撓,軟嫩軟嫩的癢癢肉根本就受不了,一陣陣酥癢順著蘇子純的兩條玉腿,爬上了蘇子純的身體,惹得蘇子純一陣掙扎。
“寶寶,你的腳腳好好看呀,我就是想摸一摸呀。”
趙鐵柱嘴上說的是摸一摸,但是手指,卻是實實在在的撓著呢!蘇子純的腳丫很小,因為個子不高,腳丫也不大,腳丫摸起來十分的柔軟,柔若無骨的感覺讓趙鐵柱欲罷不能。而且,剛從鞋子拿出來,那溫熱的觸感十分的舒服,綿軟的小腳丫讓趙鐵柱一點抵抗都沒有,手指更加賣力的工作了起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怕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身就無比的敏感,剛才一根手指的時候,蘇子純就已經受不了了,此時,趙鐵柱幾根手指輪流的在蘇子純的腳底抓撓,這已經不是蘇子純可以忍受的,這遠遠的超出了蘇子純的忍受範圍。蘇子純癢的在床上不斷地掙扎,一上一下又彈又跳,好在這個床比較軟,甚至可以當做蹦床來使用。
明晃晃的大白腿不斷地掙扎,小腿一收一縮的,可就是掙扎不出去,左腳不斷地在踹著趙鐵柱,可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撼動趙鐵柱,每一次的踢擊就像是踢在大山上一樣,絲毫沒有動搖。蘇子純的腰一次次的拱起,落下,兩隻小手瘋狂的捶打著床體,但是無論蘇子純怎麼掙扎,都無法掙脫開趙鐵柱的強有力的大手。
趙鐵柱手指撓的很快,蘇子純只感覺,自己的魂都被癢出來了。小腳丫子不斷地左扭右扭,就像是一條白色的小魚兒一般,來回的跳動,可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跳出趙鐵柱的束縛。幾根可愛的腳趾緊緊地抱在一起,試圖蜷縮住腳丫,保護住那細嫩的癢癢肉,可是,那隻不過是徒勞罷了。癢癢還在產生,蜷縮保護不住,蘇子純試圖把腳丫向後縮,來躲避趙鐵柱的手指,可是,腳丫一縮,卻又腳底整個面都暴露了出來,這樣一來,蘇子純敏感的腳丫就全都被獻出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趙鐵柱!你快放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趙鐵柱!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生氣了......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蘇子純的笑聲,已經摻雜著了許多的憤怒,但是,此時的趙鐵柱根本不管不顧,手指並在一起,去橫著撓蘇子純的腳掌。此時,趙鐵柱似乎眼裡只剩下蘇子純這隻可愛的白襪小腳了。
“砰砰砰!小點聲!別人還睡覺呢!”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陣暴怒的敲門聲,一個粗狂的男聲暴怒的喊道,看起來,是隔壁的。這才驚醒了趙鐵柱,此時才放開了蘇子純。白襪小腳丫的腳腕處的襪子
,已經被趙鐵柱攥出了一個醒目的手印。
抓到機會的蘇子純,立刻趕緊腳丫抽了回來,隨後自顧自的將另一隻腳鞋子脫下去之後,將腳丫緊緊地縮回了被子裡,再也不放出來,甚至連襪子都不脫。蘇子純真的生氣了,直接拽過被子一蒙,頭側向一邊,無論趙鐵柱說些什麼,都不搭理他了。
此時,趙鐵柱是真的後悔了。他剛才不該貪心,不然,本來還有機會能看看蘇子純的小腳丫的,可是,現在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本該看到的,摸到的所有東西,都因為自己的心急而失去了。無論趙鐵柱現在怎麼道歉,怎麼哄,都沒有辦法了。不過好在,趙鐵柱摟住蘇子純的時候,蘇子純並不抗拒。沒辦法了,現在也只能這樣。就這樣,趙鐵柱從背後抱著蘇子純,睡了一夜。
不過好早,睡了一宿之後,蘇子純的氣,也算是消了,在趙鐵柱幾句甜言蜜語笑話逗白幾句之後,兩個人也算是和解了。不過,從這以後,蘇子純就好像害怕趙鐵柱什麼是的,每次見面,都把腳丫裹得死死的,最次也要穿一個過腳踝的短襪。不知道為什麼,似乎那天晚上趙鐵柱給她一種很不好的感覺,蘇子純總感覺將腳丫露給趙鐵柱看,很沒有安全感。
而趙鐵柱,每次見到蘇子純的這身穿搭,總是心中暗暗後悔。本應該忍耐,卻因為自己的操之過急,導致徹底的失去了機會。
時間很快,馬上就要到了一個簡短的小假期。這次放假,大概有一個星期,而兩人上次計劃的回趙鐵柱的家裡的日期,就是這次。很快,兩個人便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說實話,這一程顛顛逛逛的,坐的非常的不舒服。蘇子純感覺自己的小屁股都要坐麻了。不僅是要坐綠皮火車,還要坐班車導到那個小村,然後坐上三蹦子,來到趙鐵柱他從小長到大的小村子。
一路上,蘇子純儘可能的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說實話,蘇子純不喜歡這樣的旅行方式,低廉的價格,導致了門檻的降低,使自己不得不和很多素質不怎麼樣的人呆在同一屋簷下。一路上,儘管蘇子純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但是,那纖細的身材,柔軟清純的氣質,還是將吸引了很多老色鬼的目光。一路上,蘇子純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若不是此次蘇子純要兼顧趙鐵柱的經濟狀況,蘇子純平時出門,除了飛機,就是高鐵的一等座了。
不過,好在這一路上,風景還算不錯。雖然有些原始落後,但是這裡的自然環境,是絕對的無與倫比的。其實,經常浸泡在大都市的繁華之下,偶爾來體驗一下農村的風土人情,感受一下大自然的美,感受一下微涼的晚風,晚飯時,空氣中帶著些許的寥寥炊煙的氣味,不管怎麼說,都是一次對身心的解放,對肉體靈魂的洗禮。
只是,從來沒有了解到社會的黑暗,人性的險惡的蘇子純,太過於理想化了。落後,偏僻,愚昧,無知,這些無一不是滋生犯罪的溫床。或許,這個單純的小丫頭,對於這些事情,只是從網上了解過,但是,她沒有親生經歷過,沒有親眼看過。對於這個世界,她還浸泡在自己幻想的世界中。這一次,她確實會接受洗舐,只不過,不是靈魂,不是身心,不是思想,而是一次,單純的對於肉體的洗舐。
或許是上天的眷顧,此次的蘇子純,
至少還保住了自己的小命,在她的智慧下,還能保留著自己的完璧之身。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阿媽!我們回來了!”
蘇子純跟著趙鐵柱,坐著三蹦子,最後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小村子裡。村子並不大,也就十幾戶這個樣子,遠遠的望過去,能看到最遠處最高的一戶人家,那裡是村長。村長的牆院上,還用白色的油漆塗刷著大躍進時期的標語。蘇子純跟著趙鐵柱,左饒又繞,最後來到了一處偏僻的人家。
趙鐵柱輕輕地招呼了一聲,隨後推開了院子的木門。那扇門很破舊,上面還貼著兩個門神的畫,在貼畫旁邊還能夠看到一些星星碎碎的門畫的殘留。木門很破舊,上面滿是溝壑,趙鐵柱推開破舊的木門,發出了一陣陣吱呀吱呀的慘叫。此時,蘇子純的漂亮,新潮,那青春的氣息,都和這破舊,古老,殘破不堪的村子顯得格格不入。
蘇子純儘可能的放輕自己的腳步,避免讓自己的小白鞋站上灰土。畢竟,自己的鞋子買的還是挺貴的,蘇子純並不想讓上面粘上太多的灰塵,這鞋子清理起來挺麻煩的。斯斯文文的模樣,可是看得趙鐵柱一愣一愣的,尤其是那溫柔的踏在地板上的小腳丫,不斷地像貓爪子一樣,抓著,勾著趙鐵柱的魂。
一進門,能看到趙鐵柱的家裡,生活看起來過得還算可以。中間是一條過道,直通房子裡,而過道的最左邊,養了兩條大黃狗,不知道為什麼,那兩條大黃狗見到蘇子純的到來,也不叫,只是趴在那看著。中間被用土牆隔開,中間的小格院圈養著兩頭豬,而最右邊的小格院,養這幾隻雞,雞在雞籠子裡咯咯噠的揮舞著翅膀,看起來還是蠻有活力的樣子。過道的右邊,則是種著許多的蔬菜。黃瓜,生菜,豆角,茄子,土豆,在旁邊,還有一口打水的井,看樣子,至少生活方面來說,還是不錯的。
隨後,從裡面的屋子的門裡,衝出來一個女人,她的頭髮只是簡單地向後一梳,沒有什麼章法,頭髮的末端還有許多分叉,乾枯的頭髮就像是堆在院子裡的柴火一樣,散亂,且分著叉。她的臉上因為常年的農活,曬得面部黝黑黝黑的。臉上敷衍的用皺紋堆起來笑容,明明只有四十多歲,看起來卻像是六十歲的人一樣。勞累的歲月將她摧殘的不堪入目。她的大紅大綠的衣服上,就像是蒙上了一層黃土,若是用掃把掃一下,或許能掃下來許多灰塵。粗布衣服上,滿是毛球球,這種粗狂的生活讓蘇子純有些接受不了。
“哎喲!兒子回來啦!唉呀媽呀還帶回來一個大姑娘!”
趙鐵柱的媽媽邁著大步,興高采烈的從屋子裡衝出來,高興地握住了兒子的大手,熱情的搖曳起來。
“媽!這是我女朋友,蘇子純。”
趙鐵柱指了指旁邊呆站著的蘇子純,給彼此做了個簡單的介紹。“這是我媽媽,蘭玉翠。”
“蘭姨好!”第一次見家長,說實話蘇子純心中也十分的緊張,但是蘇子純還是儘可能的掩飾好自己,儘量展現出自己端莊大氣,得體的那一面。看著蘭玉翠,蘇子純鞠了一躬。
“哎喲,我滴娃這是哪裡找來這麼漂亮的媳婦喲,這是祖墳冒青煙了哈?好你個小娃子,你真是得了天大的福氣喲!”
蘭玉翠伸出手,捏了捏蘇子純的臉,軟嫩的小臉蛋讓蘭玉翠有些
驚訝,指尖一和蘇子純的面頰一觸碰,軟,嫩,彈,滑,幾種觸感交替著傳遞到蘭玉翠的感官之中。
“哎喲,到底是年輕女娃娃的臉哦,好嫩哦!”
對於蘭玉翠突然這一下,蘇子純沒有什麼準備,她沒想到,第一次見面,蘭玉翠居然回來摸自己的臉,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因為女孩的心裡,蘇子純對於陌生人的肢體觸碰,還是挺反感的。儘管心裡非常的不願意,但是蘇子純還是儘可能的撐起笑容,逢場作戲。皮笑肉不笑的。
“謝謝阿姨.......”蘇子純嘴裡說著,忽然腦中的思緒,被打亂了。她剛才和蘭玉翠對了一下眼,但是,蘭玉翠眼中,體現出來的,遠遠沒有一個農村的女性該有的淳樸。雖然地處偏遠,但是蘭玉翠的眼神中,摻雜著許多東西。但是,蘇子純解讀不出來,她年紀尚小,她的經歷不足以解答出來,但是,在她心中,對蘭玉翠這個女人,總是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危險的感覺。
“走了走了,我們快進屋歇會,飯一會就熟了,你們奔勞一天了,快進屋來休息一會。”
蘭玉翠熱情的招待著,她從上到下大量了一下蘇子純,心中有了定量,但是她並沒有說出來,只是簡單地隱藏在心中。臉上,還是繼續堆著笑容。
走進屋子裡,一進屋,蘇子純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蘇子純從小沒在農村待過,那是農村房子裡特有的燒火燒柴火和泥土混合起來的味道。左右兩邊是兩個大灶,旁邊的案板子上擺著各式各樣的食材,看樣子,蘭玉翠已經準備了很久了。
隨後,蘇子純跟著趙鐵柱走進了右邊的屋子中。
可以看得出來,家裡已經被蘭玉翠收拾過了,東西簡單的被擺放了一下,還算是整齊,至少還算是乾淨的。至於床,則是農村的燒火大炕。這種炕,睡著有些熱,容易上火,但是還是蠻舒服的。睡完了第二天起來渾身精神舒爽。炕上的枕頭,被子都被整整齊齊的擺放在牆角,炕面上也都被清掃過了。至於牆面,看起來就有些老舊了,有些發黃。牆上吊著搖曳的,發黃的燈泡,乎喲乎喲的一閃一閃的散發著昏黃的,微不足道的燈光。
“額.......條件有些差,你別在意。”似乎是注意到了蘇子純四處觀望,趙鐵柱擔心蘇子純會嫌棄環境不好,憂慮的說了一句。
“噗,你想什麼呢啊?我又不是不知道?我相中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你家,你想什麼呢?而且,來之前,我做好心理準備了。”蘇子純笑了笑,打趣道,一顰一笑,在趙鐵柱心裡,蘇子純的每一次一顰一笑都在撥弄著趙鐵柱的心絃,趙鐵柱每次都在幻想著,將自己的小女朋友,壓在自己的胯下,啃啃的蹂躪著。
蘭玉翠準備的很快,飯菜很快就端了上來,小桌板,被直接端到了床上,看的一愣一愣的。
“阿姨......咱們這是.......”
“哎喲,俺給忘了,咱女娃沒在農村吃過飯,咱農村都是在炕上吃飯,這人不是比較少嗎,那閨女你要是吃不慣,我就再支張桌子。”說著,蘭玉翠就要去外面搬桌子。
“啊不用了不用了,阿姨,就這樣就行,這種吃飯方法還蠻有意思的。”既然來了,就得入鄉隨俗,沒辦法,蘇子純溫柔的脫下了自己的鞋子,挪到了炕裡頭,盤腿坐著。
蘇子純不知道,此時,在一旁的趙鐵柱,眼睛都要看直了。尤其是蘇子純脫下了鞋子,一雙潔白的白襪小腳露出來的時候,趙鐵柱就差流鼻血了。
“啊行,那閨女你待著,俺端菜去了哈!”
說著,蘭玉翠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
蘇子純百無聊賴的坐在床頭,望向窗外,看著這農村的風景,這種“斜光照墟落,落巷牛羊歸”的樸素,但也蠻有味道的生活。
在蘇子純的眼裡,什麼都是帶有詩意的。
晚飯很豐盛,看得出來,蘭玉翠精心準備的一番。燉了一隻雞,芹菜炒肉,切紅腸,拌了盤黃瓜。但是,真正能吃的,也就只有趙鐵柱一個人,蘇子純和蘭玉翠兩個女人,吃不了多少。
“那個......阿姨,趙鐵柱的父親呢?我這一進屋,掃了一圈,也沒看見呀。”
話一問完,三個人之間,瞬間就陷入了尷尬。趙鐵柱和蘭玉翠兩個人都面面相覷,手中夾菜的碗筷,也停了下來。
“我爸爸沒了。”最先說話的,是趙鐵柱。蘇子純看得出來,她問錯了話。
“對不起.......”
“早先年在地裡幹農活,被山上下來的野豬拱斷了肋骨,後來沒幾天一口氣沒上來,沒了。”沒等蘇子純話說完,蘭玉翠就打斷了她的話。蘭玉翠的話語很平淡,就像是已經說了千百遍一樣。
“沒事,子純,我們快先吃飯吧。”此時,趙鐵柱趕緊打著圓場,然後,幾個人又開始吃了起來。
因為都是自家種的菜,養的雞,這雞的味道吃起來格外的不錯。即使是蘇子純的爸爸媽媽過年的時候專門收的柴雞,也趕不上這自家養的雞有香味。芹菜,黃瓜,都有著屬於這個蔬菜的味道。而主食,是大米和小米混合蒸的米飯,味道,要比平時蘇子純吃的米飯好吃多了,平時,蘇子純的飯量並不大,而這回,蘇子純吃了整整一大碗。
很快,晚飯就結束了。蘇子純想要幫忙刷碗,卻被蘭玉翠死活給攔住了。按照蘭玉翠的說法來說,大閨女這麼嫩的手,是幹別的事的,不是用來刷碗的,這些粗活,交給我這個粗人幹就行了。沒辦法,蘇子純拗不過蘭玉翠,只能回屋了。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來。
“哈哈哈哈......沒想到,你們校園裡這麼多有趣的故事呢啊?”蘭玉翠笑呵呵的說道,一隻手輕捂著嘴,咯咯地笑著。這個動作,總感覺讓蘇子純感覺有些奇怪,但是又說不出哪裡奇怪,而且,對方是男朋友的媽媽,自己也只能尷尬的陪著笑。
吃飯的時候一直盤著腿,壓得蘇子純的胯骨軸子有些酸,此時,蘇子純正坐在床頭,一雙纖細的玉腿,在半空中耷拉著,鞋子裡鑽出來的小白襪看的蘭玉翠和趙鐵柱心裡癢癢的。
“子純啊.......鐵柱你倆相處多長時間啦?”突然,蘭玉翠冷不丁的問道,臉上扭起了詭異的笑容。
“額.......有半年了吧?怎麼啦?”此時的蘇子純,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而在一旁的趙鐵柱,眼神中,也如同一隻餓狼一般,死死的盯著蘇子純。
“那.......子純啊.......你成為我們家鐵柱的人了嗎?”
蘇子純只感覺,蘭玉翠跟自己說的這些話,讓自己感覺後背發涼。她想象不到,這個阿姨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蘇子純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預
感。
“額.......阿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呢?我聽不明白.......”此時,蘇子純還在裝傻充楞,蘇子純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這種問題,實在是太過羞恥了。
“小丫頭你可不要裝傻咯,你知道我問的你什麼意思吧?”說著,蘭玉翠看了一眼鐵柱,“你看我家鐵柱這個模樣,你難道不知道什麼意思?”
此時,坐在旁邊的趙鐵柱,盯著蘇子純的身子,那個如同饞鬼上身一般的趙鐵柱,和平日裡憨厚可靠地男朋友大相徑庭,嘴邊的口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滴落到了地上。
“阿姨.......你.......什麼意思?你想幹什麼?!!!”此時,蘇子純才反應過來,看到趙鐵柱這般貪婪地模樣,不知道怎麼的,雖然是自己的男朋友,但是此時的蘇子純心裡卻是滿滿的厭惡。
“這種事情水到自然就成了,你怎麼能強求呢!”蘇子純就算是再蠢,此時也聽出話外之音了。蘇子純瞬間站立起來,整個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迅速的警惕了起來。她擔心,自己在這會遇到危險。此時,那個人,已經不是自己的男朋友了。那隻不過是一個色鬼上身,精蟲上腦的垃圾罷了。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蘇子純有些接受不了,之前還保護自己的男朋友,一瞬間,竟然變成了一個色鬼惡魔,儘管事情已經發生了,但蘇子純還是有些接受不來。
“水到渠成?哼,老子對你這麼好,你他媽的到現在還沒準備到,等你這個水到了,黃花菜都涼了!”一直盯著自己的趙鐵柱,此時終於起身,慢慢的向蘇子純的位置走了過來。男性對女性,那種生理結構上的差異導致的壓迫感越來越強,危險的信號越來越明顯,蘇子純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如果發生危險,她可以第一時間跑出去。
“你個老色鬼!精蟲上腦的狗東西!我當初怎麼就瞎了眼跟你談戀愛!”蘇子純憤怒無比,她想不通,自己喜歡的男朋友,如今怎麼變成了這般模樣,而且,自己這麼多的時間,都浪費在了這個人渣的身上。不僅如此,還將自己處在這個危險的境地!
“跑?你想往哪跑?你以為你跑的掉?這深山老林裡的,你真以為,你能逃得出去?”蘭玉翠尖銳的眼神,看到蘇子純不斷後撤的腳步,直接出言到,此時,蘇子純心裡的想法,被蘭玉翠洞察的一清二楚。
“乖乖的躺著,聽話,很快就完事了。你看你,這麼漂亮,以後我們家鐵柱不會虧待你的。從此以後,鐵柱還是你以前那個男朋友,你還是你,遲早都要做的事情,幹嘛這麼在乎先後呢?”
蘭玉翠滔滔不絕的講著她的那套歪理,此時,她再也不像是那個農村婦女了,精明細算的理論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滿腹經綸的思考著。
“但是如果今天,你要是不從的話,我覺得,你走出這個家門,可就難咯,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吧。”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在犯罪!你這是強姦罪!”
“強姦罪?小丫頭,你也太天真了吧?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從外頭到這裡,最快也得一天的時間,這還是熟悉路,你覺得,你能找得到我?”說著,蘭玉翠的剛才假笑的模樣,立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憤怒之色。
“我告訴你!你不要跟我提什麼狗屁法
律,在這裡,沒人能管得了我?你以為有個村長,這就好使?我告訴你,這些都是擺設,警察根本找不到這裡來!我告訴你我知道,我最知道,呵,別給臉不要臉!”
蘇子純聽著蘭玉翠的話,總感覺眼前的這個婦女,似乎有很多的委屈,但是蘇子純已經沒有時間去思考了,她必須思考對策,雖然她手上還有一張王牌,但是她必須好好利用才行,確保將自己的平安最大化才行。
“我警告你倆,立刻停止你的行為,我可以對此事既往不咎,就當沒發生過!”
“差不多得了,你裝什麼清純呢?那天晚上我就是摸摸你,你叫的比誰都歡!趕緊讓老子玩玩得了,你要是聽話,我就放過你,不然,你死在這,都沒人知道!”
在一旁的趙鐵柱,惡狠狠的說道,他有些等不及了,兩腿中間的小帳篷早就高高的挺起來了。血液充血的腫脹感讓他感覺十分的難受。
第一次聽到死亡這個詞的蘇子純,有些懵。以前,一直生活在和平環境中的蘇子純,覺得這些只是電影中才會出現的情節。她沒想到,今天,死亡居然離自己這麼近。
“那你可以試試!”隨後,蘇子純舉起了自己的右臂,向他們示威,炫耀著自己的手錶,憤怒的小表情,加上奶兇奶兇的聲音,一時間,竟有些可愛。
在蘇子純的右手手腕上,有一塊黑色的表,這塊表並不一般,這塊表附帶GPS系統,可隨時與綁定的人共享位置,而共享的人,自然是蘇子純的爸爸媽媽,並且,這塊表還可以檢測人體的心跳情況,如果這塊表,在主人未關閉的情況下,離開主人的身體,表則是會迅速的向共享的人發送警報。而解鎖,則是隻有本人才可以解鎖。並且,表主人也可以快速的利用這塊表進行110求救。
“如果你們敢動我一下,或者傷害到我的性命,或者這塊表檢測不到我的心跳,它就會立刻報警,你說找不到你們?我覺得這塊表精確地定位足夠讓警察找到你們!如果你們不信,你大可以試一試!如果我今天死在這,你們也別想好過!”
蘇子純幾乎是被閉上了懸崖邊上。此時,她幾乎已經無路可走了。此時她已經不再奢求什麼了,她只想好好地活著回去。
果然,此番話一說出來,蘭玉翠和趙鐵柱就愣住了。
“你個臭婊子,我讓你瞎說,老子今天就辦了你!”說著,趙鐵柱就要衝上來抓住蘇子純,但是卻被蘭玉翠一把攔了下來。
“媽!你放開我!老子今天一定要把這狗孃養的草了!”
“啪!”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被招呼在了趙鐵柱的面頰上,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讓趙鐵柱有些惱火。
“你冷靜點!”蘭玉翠對著趙鐵柱怒目到,隨後,轉過頭,面色平靜的對著蘇子純,就好像剛才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既然這樣的話,小丫頭我希望你冷靜點。如果你按下了報警按鈕,我們娘倆今天一定會給你在這辦了,而且,你也絕對走不出這個屋子。”
蘭玉翠冰冷的話語,蘇子純感覺自己的後背直冒冷汗。看著蘭玉翠的眼神,蘇子純感覺,對方如果真的要殺自己,絕對是毫不猶豫。
雖然自己拿出了自己的王牌,但是,自己似乎被反制了。
但至少,蘇子純現在是安全的,對方不會對蘇子純怎麼樣,但是蘇子純也失去了反制的能
力。
“殺人是犯法.......”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人?”
此時,蘭玉翠的目光越來越惡毒,惡毒的眼神根本不像是一個農村婦女該有的。渾濁的眼神中,滿是仇恨,厭惡,憤怒。
“他的爹,你以為是被野豬撞死的?”
“他的爹,是被我,親手,用刀一刀一刀捅死的!”
“媽!你說這個幹什麼!”趙鐵柱趕忙上來阻攔,但是卻被蘭玉翠一把攔了下來。而蘭玉翠,說這個事情,也是似乎用盡了很大的力氣,下了很大的決心。
“你個殺人犯!”蘇子純腦子裡一片空白,她沒想到,自己現在真的在與一個殺人犯對峙,現在回想起來,蘇子純只感覺自己腦後頭皮一陣發麻。
“呵?我是殺人犯?他當初把我買來的時候,他就該想到會有這一天!”
“我努力學習了十多年,最後卻給這個老男人來當老婆???!!我蘭佳寧努力考上了博士,本該有更大的作為,現在卻只能窩在這個小村子裡每天養豬種菜!你知道嗎?這個家,我早就呆夠了。我也活夠了。我想死,但是,我放不下。偏偏,那個老男人還有了種,我偏偏還給生了下來!”
“媽!你別說了!”站在一旁的趙鐵柱,試圖上來阻攔,卻被蘭玉翠推到一邊去。
“如果不是因為我兒子,我早就自殺了。可是不行,我兒子不能沒有媽媽。”
“你覺得今天你可以玉石俱焚,但你覺得,對我來說,有用嗎?我早就活夠了。你以為你能夠跑出去,你知道嗎?我試了無數次,可每次都是被那些傻逼的村民給抓了回來!你覺得你今天跑得掉嗎?如果我不讓你出去,你覺得你走得了嗎?”
“你......”蘇子純啞口無言,蘭玉翠說得對,如果對方真的破釜沉舟,自己就真的沒活路了。蘇子純腦子裡瘋狂的思索著對策,思考著自己所學過的法律,終於,看著傻坐在一旁的趙鐵柱,蘇子純心裡有了對策。
“你不想你兒子一起進去吧?構成強姦罪,蹲個十年八年出來,你兒子的前途,大好人生,都被你給毀了,浪費了!”
蘇子純一說完,蘭玉翠就愣住了。但過一會,蘭玉翠緊繃著的面孔,就放鬆了下來。充血的面色,也變得正常了。
“你還真厲害啊。”蘭玉翠說道。
“明天我就送你回家。而且,會保證你完完整整的。”突然服軟的蘭玉翠,一下子弄得蘇子純有些措手不及,但是,蘇子純知道,事情遠遠不會就這麼簡單就結束了。果然,蘭玉翠後面緊跟著一句話。
“但是,我給你臺階了,你想走出這扇門,你也得付出點才行。”
“哈?”蘇子純輕皺起了眉頭,她的小腦瓜裡想破了頭,也想不出蘭玉翠的心中打著什麼算盤。
“不會要你命,也不會侵犯你,你只要不反抗就行,只是一些簡單的按摩,連在你身上傷痕都留不下來,我想,這總沒有問題吧?”
蘇子純實在想不出對方會拿自己怎麼樣了,能夠安全離開,不受到侵犯,這麼看來,無論怎麼看,自己的需求都被滿足了。一個是甜蜜蜜的棗,另一個是疼痛的大棒,看起來,無論怎麼選擇,蘇子純都應該選擇甜蜜蜜的大棗,蘭玉翠給了她一道無法選擇的選擇題。
“那好。我答應你。”
蘇子純無法做出任何選擇,現實推著她,逼著她去這麼做,儘管她不願
意,儘管這個甜蜜蜜的大棗裡有多麼壞的核,但是目前,這也是最優解了。
“呼。”聽到蘇子純的回答,蘭玉翠長舒了一口氣,隨後回頭看向趙鐵柱,眼神中滿是溫柔,隨後說道:“對不起,兒子,媽媽能為你做的,只有這麼多了。”
“謝謝媽媽,等下,媽媽我們一起來吧。”趙鐵柱將蘭玉翠摟在懷裡,在蘭玉翠的耳邊,溫柔的說道。
“嗯。”
沒有任何辦法,既然自己答應了對方,即使對方拿來了繩索,要求要捆住自己,蘇子純也沒有辦法拒絕,雖然雙方達成了協議,但是如果真的破釜沉舟的話,蘇子純不敢去賭。
一開始,本來打算要將蘇子純的雙手橫向的捆住,但是,如果雙手分開太遠,則會無法操作手錶,如果對方侵犯自己,自己則會毫無辦法。考慮到這點,蘇子純要求將雙手捆在一起,至少能夠留出操作手錶的空間。最後,蘇子純選擇了將雙手舉過頭頂捆在一起的辦法。
蘇子純,被帶到了另一個屋子中。這個屋子和之前的屋子差不多大,只是大炕的邊緣多了些皮帶的圈圈,看起來是用來捆綁用的。至於蘇子純要求了,那就只能將蘇子純按照Y字型捆綁在大炕上了。隨後,蘭玉翠在蘇子純的小屁股處墊上了一堆棉被,這樣一來,因為小屁股被墊高,蘇子純的隱私部位,似乎有意無意的被太高了角度,正對著斜上方。也不知道是對方有意而為之,還是怎麼樣,蘇子純總感覺有些不太舒服。
捆完之後,蘇子純就後悔了。不知道怎麼的,蘇子純總感覺自己高舉的雙手,將自己的敏感點無一全都暴露出去了。而且,自己的雙腿,被分開了120°,被大大拉開的腿,讓蘇子純感覺有些酸。而這樣門戶大開的姿勢,讓蘇子純的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別說,蘇子純的這個第六感,還真沒錯。
“把我綁成這個姿勢.......你們想要幹什麼!”心中的不安,催促著蘇子純,焦急的詢問了一句,但是,對方卻並沒有回答她。
“你帶換洗的衣服了嗎?”突然,蘭玉翠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帶了.......怎麼了?啊啊啊啊啊啊!!!!”聽說蘇子純帶了換洗的衣服,蘭玉翠和趙鐵柱直接拿著剪子,將蘇子純的衣服,褲子,剪了個稀碎。他們也不爭的蘇子純的同意了,上來直接就動手。這讓蘇子純是萬萬沒想到的,她尖叫著,但是沒有什麼用,對方根本不理睬她,連小命都被對方拿捏在手裡,一點衣服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蘇子純只感覺一陣陣的肉疼。好在,這些衣服並不貴,因為第一次要回鄉村,蘇子純沒捨得穿那些幾千的昂貴的衣服,不過,也辛虧沒穿,不然時候蘇子純得十分的肉疼。
此時,渾身上下,蘇子純除了一雙鞋襪,還有文胸,小內褲,其他的衣物都被剝奪了。一絲不掛的羞恥,微風漸漸吹過的微涼,讓蘇子純感覺心裡十分的委屈。她才剛上大一,本來應該享受著美好的生活,可現如今,卻陷入了這種困境,內心強烈的委屈衝破了心口,蘇子純眼袋發紅,鼻頭髮酸,一滴眼淚,順著面頰流了出來。隨後,便是許多淚水跟著啪嗒啪嗒的滑落,嘴巴忍不住的抽泣了起來。
“喲?小婊子,你別哭啊?你一哭,這還有什麼意思?”坐在一旁剛準備
動手的趙鐵柱,嘲諷道,“你哭我可不喜歡看了,那不如,笑笑吧。”
隨後,趙鐵柱伸出了一根手指,用指肚輕輕地在蘇子純大開的腋窩上滑動了兩下。
“啊!”
腋窩處突然傳來了一股酸癢,讓蘇子純下意識的一扭身子,想要躲閃,就像是觸電一樣,想要夾緊腋窩,可是,手腕處的皮帶,牢牢地將蘇子純的手腕固定住,動彈不得。現在,蘇子純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那種不好的預感了,聯想到那天晚上在酒店,趙鐵柱撓自己癢癢,再聯想現在趙鐵柱的行為,蘇子純後悔萬分,這簡直就是挖坑給自己跳,作繭自縛。
“啊.......”
“啊哈........”
“呀........”
趙鐵柱的手指,每一次的滑動蘇子純的腋窩,都會帶動蘇子純的尖叫,和嬌小的身軀的不斷地扭動。蘇子純太怕癢了,從小,蘇子純就是那種身體特別敏感,特別怕癢的體質。而且,現在這個年紀的蘇子純,正是身體最敏感的年紀,而且,腋窩處那種一年三百六十天都不見光的地方,皮肉更是細嫩,乾淨,潔白,沒有腋毛,柔軟的腋窩更是吸引的趙鐵柱一愣一愣的。這城裡的女娃子,皮膚就是好。趙鐵柱感嘆道,隨後,手上的動作,不由得加快了幾分。輕劃的手指,也變成了快速的扣撓。
“哈哈你幹什麼呀......嘻嘻......癢癢哈哈哈哈哈......你別撓我癢癢哈哈哈哈哈哈.......”
頓時,剛才還在抽泣的蘇子純,一下子就笑出了聲。敏感的身體受到刺激以後,迅速將癢感反饋至大腦。這本來是用來保護身體的手段,可現在,卻變成了折磨蘇子純的工具。蘇子純不斷地扭動著身體,扭動著肩膀,胳膊,試圖夾緊腋窩,但卻無濟於事。
趙鐵柱的手指又有了變化,他的手指時而在柔軟的嫩肉上抓撓,時而在上面輕柔的畫著圓圈。力度時輕時重,癢的蘇子純不能自己。隨後,趙鐵柱的手指突然加快速度,幾根手指快速的在軟嫩的腋窩上一通亂撓,一陣酥癢再一次惹得蘇子純一陣大笑,小腹不斷地亂扭,拱起又落下,嘴巴發出一陣陣的嘻嘻的笑聲。
“你還哭嗎?再哭我就撓狠一點。”
趙鐵柱的手指停了下來,隨後趴在蘇子純的耳朵旁邊,輕聲問道。熱氣噴打在蘇子純的耳朵上,惹得蘇子純的鼻腔裡發出了一聲嬌嗔。
“不哭了......你別撓我癢癢了......”
蘇子純抽泣著說道,本來心中無比的委屈,但是此時的這種情況,似乎蘇子純想哭,也沒有辦法哭出來。而剛才也不知道趙鐵柱是有意還是無意,偏偏趴在自己的耳根子旁邊說話,熱氣噴打上來,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爬遍了蘇子純的全身。
“唔.......既然如此,那就來讓我好好地品嚐品嚐你的這城裡的女娃身子的味道.......”
說著,趙鐵柱低下了頭,趴到了蘇子純的身上,嘴巴對著蘇子純的腋窩,埋了下去。
鼻子蹭在上面,有些癢癢的,但是,相比之前的抓撓,這微微的酸癢要舒服多了。雖然鼻尖蹭上去,會有若有若無的酸癢,但是,還在蘇子純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
“唔!”
突如其來的一股潮溼的,柔軟的條狀物體,讓蘇子純有些措手不及,她低下
頭,正看著趙鐵柱,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著自己的腋窩。舌尖輕輕地在自己的皮膚上游走著,在唾液的加持下,細嫩的皮膚變得更加的光滑,舌尖在上面一勾一勾的,那一下又一下的挑逗不斷地撥弄著蘇子純的心神。
“啊......哈哈哈哈哈癢呀!你幹什麼啊!哈哈哈哈......別舔別舔.......你變態嗎.......嘻嘻!”
這只不過是一個開始罷了。趙鐵柱舌頭一邊剮蹭著蘇子純的腋窩,一邊解開了蘇子純的胸罩,蘇子純的一對小白兔並不是很大,但是,潔白的肌膚,柔軟的手感,同樣也很讓人著迷。解開之後,趙鐵柱伸出大手,在蘇子純的根部,狠狠地捏了起來。雖然不是第一次捏了,但是,這柔軟細滑的手感依舊是讓趙鐵柱愛不釋手。
就像是捏麵糰一樣,蘇子純的乳房在趙鐵柱的手中變化成了各種形狀。敏感的地方被揉捏,蘇子純雖然心中感覺無比的厭惡,但是那一下又一下的酥麻的電流,卻是確確實實的不斷地刺激著蘇子純的大腦皮層。
趙鐵柱的舌頭,此時正舔著蘇子純的腋窩,舌頭的舔舐,不同於單純的手撓,若是用手撓,那強烈的癢感能夠讓蘇子純瘋掉。但是,柔軟滑溜溜的舌頭舔舐在上面,總是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那柔和的癢感,就像是小溪流水一般緩慢的滑過自己的大腦皮層,但是,在蘇子純的心中,對於舌頭舔舐的行為,無論如何都有點難以接受。但是,在蘇子純的心中,卻有個讓蘇子純很羞恥的想法,她並不想讓趙鐵柱停下來。
蘇子純的呼吸加快了許多,趙鐵柱的舌頭每一次舔到上面,因為吃癢,蘇子純的口腔裡都會發出一陣輕柔的笑聲。蘇子純嬌羞的將臉歪向一邊,整張小臉蛋因為血液開始逐漸的上湧,逐漸變得紅撲撲的。儘管蘇子純不想這樣,可是身體的這些奇怪的,變質了的癢感,正逐漸的按摩著蘇子純的腦子。
或許是腋窩舔膩了,趙鐵柱嘴巴位置一移,順勢向下一口含住了蘇子純的柔軟的小豆豆。這一次,嘴唇,舌頭,和蘇子純的乳首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香香軟軟的觸感和趙鐵柱的嘴唇觸碰著,讓趙鐵柱十分的滿意。這一次,趙鐵柱不像上一次那般溫柔,有耐心,這一次,直接用最徹底,最完全的方式和蘇子純的身體進行親密的接觸。
一口含住乳首,趙鐵柱的舌頭在口腔裡不斷地撥弄著,有力的舌頭不斷地撥弄著小巧的乳頭,舌頭推過去,再撥回來,或者舌頭將乳頭卷在舌頭中,然後用舌尖輕輕地舔舐著乳頭周圍一圈的乳暈,然後舌頭往上一抬,由專攻蘇子純的乳暈,變為舌尖輕輕地撩撥乳頭最頂尖的地方。那種若即若離的酥麻感,就像是一張大網,將蘇子純渾身遮住,每一處地方,都有像是老鼠一般的細微的電流,在刺激著。
“你......啊~放開我......流氓.......啊~你個臭色鬼.......別舔啦!啊~”
蘇子純想要張口罵趙鐵柱,可是,嘴巴一開口,卻又變成了一陣陣嬌聲呻吟,粗重的喘息將蘇子純的罵人的汙言穢語全都打碎打破。蘇子純的乳頭,就像是蘇子純身體的開關,而趙鐵柱,則是利用這身體的開關,完美的掌控著蘇子純的整個身體。一隻乳頭被含入口
中,而另一隻則是被趙鐵柱的另一隻手,來回的撥弄,挑逗,揉捏著。
伴隨著敏感點被玩弄,蘇子純不斷的扭動著敏感的身軀,剛才有些微微發紅的面頰,此時徹底的變得火熱滾燙。蘇子純感覺嘴裡似乎有一口氣,她想呼出去,可是剛張開嘴,氣體從嘴巴里喘出去,卻變成了一陣嬌羞的,少女純淨的喘息聲。蘇子純乾脆不再用嘴喘息,可是蘇子純總感覺嘴巴里有一股熱氣在不斷地轉,可是想想剛才的聲音,蘇子純乾脆緊扣貝齒,一雙純淨的眼睛中,也摻雜了其他的東西。
從未經歷人事的少女,雖然之前有過簡短的經歷,可是那也只是微乎其微,不算什麼。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的身體,反應甚是敏感,稍微碰一下都會刺激的不行,單憑蘇子純的意志,想要抵擋有些困難。而且,蘇子純,也算是在為了自己的命運作鬥爭。而且,眼前的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前男友,雖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但是要說一點感情也沒有,那是假的。再加上剛才一陣色氣的挑逗,似乎,對前男友的僅剩的乾淨,開始發揮餘熱了。
“你換個地方,我也要嚐嚐這城裡丫頭的身子。”
蘭玉翠似乎是忙完了手頭的活計,隨後來到屋裡,看到了趴在蘇子純的扒的乾淨的身子上的趙鐵柱,面色潮紅就算蘭玉翠是個女人,但是這麼香豔的一幕,蘭玉翠的下體也難免有了些反應。她支開趴在蘇子純身上的趙鐵柱,然後在蘇子純的兩腿中間的地方,伏下了身子,仔細的看著這個年輕女孩的隱私地帶。此時,蘇子純的小內褲,已經有些溼了。藍玉翠伸出中指,輕輕的在那條柔弱的縫隙處,輕輕的劃了一下。
“唔!”蘇子純發出了一聲驚呼,隨後,身子猛的挺了起來,就像是遭受了多麼大的打擊一樣。隨後,藍玉翠對著蘇子純的小穴,輕輕地吻了一下,雖然還穿著小內褲,但是蘇子純的白皙纖瘦的身子,同樣充滿了誘惑力。
看著剛才從褲衩上沾下來的少學的晶瑩剔透的液體,藍玉翠的中指,和食指輕輕地捏了一下,隨後,便拉出了一根細長的粘絲。隨後,藍玉翠將手指送入口中,舌頭舔了舔。
“這城裡的丫頭身子就是香啊,這尿尿的地方都有股香味,又香又甜,可真是非常的美味可口呢~”
親了一口,又嗅了一口,蘭玉翠忍不住的發出了一陣感嘆。蘇子純的個人衛生做的很好,離近了,還能感受到蘇子純的隱私部位,還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花香。看起來是洗衣液的味道。而此時的蘇子純,幾乎快要羞死了。被一個陌生人對著自己的下體又親又聞,蘇子純只感覺自己又羞又臊。陌生人對自己身體的探索撫摸,那種異樣感讓蘇子純感覺到渾身的不適,若是趙鐵柱的話,勉強還好,那也算是自己的前女友,可這個藍玉翠,又算是什麼呢?她和自己素不相識,只是一個農村婦女。想到這裡,蘇子純的羞恥感迅速的爬滿了全身。雖然還有一個小內褲,但是看著眼前的情形,那條內褲被脫掉,也只是遲早的事情。小小的內褲起不到任何的保護作用,只能徒增許多勾人的誘惑。
果然,蘭玉翠順手,將旁邊的那把剪子,拿了過來。
而趙鐵柱被母親攆走之後,則是來到了炕邊,來到了蘇子純穿著乾淨的鞋子的右腳處,這雙
鞋子因為走路的原因,上面粘上了一層細細的黃土,鞋底的邊緣也有些黏土的附著。趙鐵柱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撫摸著這他一個月生活費才能買的耐克銀子彈,還有那潔白的襪子。銀子彈的包裹性一般,腳踝處設計的比較低。從這裡,可以看到被緊緊包裹著的白襪小腳的邊緣。越是這種若隱若現,越能引起人的浮想聯翩。
腳上突然傳來的觸碰感,嚇了蘇子純一跳,右腿也順勢的彈了一下。那是蘇子純身體最敏感的地方,最大的弱點被發現的危機感一下子侵佔了蘇子純的全身。然而蘇子純不知道,就是她這一下抽搐,卻讓趙鐵柱鼻血噴湧,熱血沸騰。
越是敏感,他趙鐵柱越喜歡。
而下體處的蘭玉翠,則是輕輕地剪開了蘇子純的小內褲。
“不要.......求求你........嗚嗚嗚.......不要剪.......啊啊別剪呀!!啊啊我的內褲啊!!!!”
剪子冰涼的觸感接觸到了柔軟溫熱的肌膚上,此時,渾身滾燙又敏感的身體十分的敏感,伴隨著咔嚓咔嚓的聲音,蘇子純當然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但是,一個待宰的羔羊,沒有任何什麼權利對別人說不。很快,涼嗖嗖的風,親吻上了蘇子純的小穴,長時間處在潮溼溫熱的環境裡,突然來的涼颼颼的風,吹得蘇子純渾身泛起一陣陣的雞皮疙瘩。
“唔.......”
蘭玉翠伸出了舌頭,舌尖輕輕地點在了柔軟花瓣上,隨後,舌尖用力的向上一挑,柔軟,溼滑,但卻是有力的肌肉,在柔軟的像是奶油一樣的陰唇上,輕輕地勾畫了一下。
“唔呀!”
蘇子純反應很大,渾身就像是被火燙到了一樣,猛烈地收縮了一下,肌肉猛烈地痙攣了一下。就像是一股電流,瞬間貫穿了蘇子純的全身,爬滿了全身每一處細胞。以前,蘇子純只是被趙鐵柱的手指輕輕地摩擦過,像被舌頭這種柔軟還富有韌性的東西撫摸,蘇子純還真沒有感受過。
那種感覺,蘇子純不知道該去怎麼形容,柔軟的舌頭,滑溜溜的,但是還有一定的堅韌,柔軟的舒適感讓蘇子純欲罷不能,儘管此時她非常反感眼前的這個女人,但是生理上的快感她無法抗拒,性慾擊垮了蘇子純的意志,敏感的小穴被對方的舌頭侵犯,敏感的神經細胞傳來了強大的觸感,那種被鋪天蓋地的快感敲打著全身,就像是身處一處低壓地帶,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向外對著蘇子純的身體釋放壓力,強烈的感覺幾乎快要將蘇子純漲爆了。
“哈嗯~啊~呀~”
少女奶香清純的聲音不斷地在這個老舊的房屋裡迴盪著,此時,蘇子純的身體,扭動的像一條水蛇一樣,她努力的壓下自己的胸口,拱起自己的下體,身體幾乎快要拱成了一個拱形,蘇子純很努力地想要夾緊自己的雙腿,保護住自己下體敏感的嫩肉,而且,就像是脊背處的中樞神經再被什麼東西攪動著,她很想蜷縮起身體,抱住點什麼,這種處於人體本能的想要保護住柔軟的腹部,可是,被呈大字型撐開的身體,根本做不到這種事情。此時,蘇子純只能被動的,無助的接受著這一下又一下的挑逗,這一下又一下的舔舐。
她的小嘴巴也被迫張了開來,儘管她很不想,但是,她感覺自己此時如果不呻吟出來,她一定會
被體內強大的快感漲破。蘇子純只能無助的,被身體調動著只能被迫,強行去做某件事。一下,又是一下,蘭玉翠的舌頭就沒有停下過,不斷地在蘇子純的小穴中畫著各種各樣的圖形,在陰唇上畫著Z字型。
洪水般猛烈地快感操控著蘇子純,蘇子純努力的給身體每一處細胞衝著力量,頭猛烈地向後仰去,露出如同白天鵝一般潔白的脖頸。一下,又是一下,蘭玉翠的舌頭每一次都是如同直接舔舐在蘇子純的靈魂上一樣。而且,蘇子純的屁股下面還被高高的墊起,就算蘇子純想躲,都躲不開,自己的小穴只能無助的被向外大開。似乎,蘭玉翠在捆綁蘇子純的時候,早就有了這個計劃。
然而,蘇子純的危機不只是小穴上,她的一隻小腳丫,也早早的就被趙鐵柱盯上了。在蘭玉翠趴到蘇子純的雙腿中間,開始享用蘇子純的小穴的時候,趙鐵柱早就蹲在蘇子純的右腳旁邊,撫摸了半天了。
鞋子蒙了些許的塵土,但絲毫不影響鞋子的美觀,腳踝包裹性一般,仔細看的話,幾乎能看到鞋子裡面的內容,那種想看,卻又看不到,隱隱約約的感覺無比的,吸引人,尤其是潔白的襪子包裹著腳踝,勾勒出漂亮完美的跟腱的形狀,襪子口在往上是白皙滑嫩的小腿,品鑑到這裡,趙鐵柱的牛子已經徹徹底底的硬了起來,再也縮不回去了!
終於,趙鐵柱開始準備給這雙小腳丫解開一層層的束縛。或許,是等待了這麼久,趙鐵柱也不在乎這麼一點時間了。他滿滿的解開了潔白的鞋帶,隨後鬆了鬆鞋舌,手指插進鞋子和襪子的縫隙,然後手指一用力,鞋子的根部,就從包裹著的小腳丫上離開了。鞋子一離腳,就能感覺到一股少女的溫暖從鞋子裡鑽了出來。隨後,趙鐵柱勾著鞋子,在一用力一挑,鞋子就徹底的離開了蘇子純的腳丫了。
一股涼風輕撫上蘇子純的腳丫上,蘇子純只感覺不太妙。但是,下體的的感覺早就讓她氾濫成災,目不暇接,至於腳丫的話,她已經沒什麼精氣神去顧忌了。
趙鐵柱將整張臉,埋在了蘇子純乾淨潔白的襪底。乾淨潔白的襪子,不僅蘇子純的腳底沒有一絲一毫的異味,反而腳丫上還縈繞著一股少女的體香。那一陣陣的香氣鑽進趙鐵柱的鼻腔裡,就如同毒品一般,振奮了趙鐵柱的神經。
鼻子在柔軟的腳丫上來回的摩擦,噴灑著熱氣,弄得蘇子純感覺有些癢。看起來,這個趙鐵柱,還真是個變態,蘇子純想不通為什麼對方對自己的腳這麼的執著,難道不髒嗎?雖然自己很注意自己的個人衛生,但是蘇子純還是不太能接受趙鐵柱的行為。
如同痴漢一般的趙鐵柱,不斷地在蘇子純的足底,嗅著上面的滋味。終於,似乎是品嚐完了上面的滋味,趙鐵柱向上摸索,手指找到了小白襪子的襪口。兩隻手的食指和拇指捏著襪邊,向下一卷,包裹著腳踝和小腿的小白襪就被趙鐵柱褪到了腳踝處。隨後,手指插進跟腱和腳踝處的空隙,稍微向下一用力勾,襪子就被褪到了腳跟處,粉嫩,圓潤的腳跟,就這麼露在趙鐵柱面前。
此時,襪子正半掛在蘇子純的腳跟上,柔軟粉嫩的腳跟被趙鐵柱盡收眼底。看著半掛著的襪子,趙鐵柱玩心大起,伸出了手指,貼在了半褪著的襪子上,隨後,手指
一用力,向上一勾。
“啊!!!!!”
蘇子純渾身一陣抽搐,一條白腿猛地一陣收縮,突如其來的酥癢,讓蘇子純嚇了一大跳,一聲喊叫隨即噴湧而出。
終於,蘇子純這隻讓趙鐵柱每天朝思暮想的小腳丫,終於見了面。
白,嫩,這是趙鐵柱看到的第一眼的印象。小腳丫的腳背奶白奶白的,就像是牛奶一樣,就如同tk片子裡白種人的膚色一般,但是,卻又有所不同,蘇子純是屬於黃種人中少數曬不黑的人中,蘇子純的腳,要比她們的腳更加的軟嫩,圓潤。白皙的腳趾上面沒有塗抹任何的指甲油,整齊修剪的原色的指甲,柔嫩的皮膚,粉色的腳趾肚,一根根腳趾如同玉琢一般,晶瑩剔透,整整齊齊的排列著。
至於腳底,則是更是柔軟。粉撲撲的腳掌,就如同白色的小貓咪的粉色毛腳墊一樣,軟軟的,因為這裡是走路受力的地方,相比其他地方來說,血液循環要快很多。白嫩的如同雞蛋白一樣的腳心,圓潤的腳跟,因為走路的原因,人的腳跟多少都會有些死皮,可是蘇子純的腳跟,卻十分的柔軟,就如同普通人的手掌一般,細嫩軟滑。整隻腳丫摸上去,觸感和豆腐無異,無比的軟嫩。
捧著蘇子純的一雙嫩腳丫,趙鐵柱的口水幾乎都快要留下來了。幾乎沒有任何遲疑,趙鐵柱的淌著口水的嘴巴,就貼在了蘇子純的小嫩腳上。
“唔呀!別......別舔呀!啊~嘶.......好髒的!啊呀嘻嘻......啊~”
蘇子純的腳丫十分的敏感,幾乎快要超過她的小穴了。趙鐵柱的嘴巴一親上來,蘇子純的小腳丫一陣抖動,小腿忍不住的抽搐起來。趙鐵柱親吻的嘴唇,親吻在敏感的腳底上,一陣陣酥麻的電流順著大腿,爬上了蘇子純的身體中。這種柔軟的觸感,說癢,倒也不是特別誇張,但是更多的是讓蘇子純感覺心裡發毛,心裡發癢,那種讓人心慌的感覺,和蘭玉翠舔舐自己的小穴有幾分類似。
隨後,貪婪的趙鐵柱,伸出了他那條長長的舌頭,用舌頭面,整個貼在了蘇子純白嫩的腳底上,狠狠地舔了一口。軟,嫩,滑,這是趙鐵柱舌頭上第一時間傳來的感覺。趙鐵柱是爽了,但是,蘇子純可並不舒服,說到底,她的敏感的腳丫還是十分的怕癢,雖然身體現在十分的燥熱,但是腳底的觸覺神經,依舊還在發揮著作用。蘇子純張開小嘴巴尖叫著,趙鐵柱的舌頭每一次的接觸,那軟儒軟儒的觸感都會惹得蘇子純渾身一顫。
因為吃癢,所以蘇子純的小腳丫就努力的,拼命地試著向回縮,但是,因為有皮帶束縛的作用,腳丫根本收回不了多少,反而因為腳丫收縮需要發力,腳尖努力的向上翹,反而將整個粉嫩的腳底露了出來。無論蘇子純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你!哈哈哈哈哈!你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啊~嘻嘻......你個變態!哈哈哈哈哈......呵呵放手啊!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啦!”
此時,單憑蘭玉翠的舌頭,已經不足以控制蘇子純的身體了,蘭玉翠必須得要將兩個胳膊肘壓住蘇子純的纖瘦的白腿,才能壓制住蘇子純的身體,此時,蘇子純的身體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在不停的發揮著餘熱,努力的和這洶湧的癢感對抗著。
趙鐵柱的貪婪地舌頭還在蘇子純的腳底,輕輕地搔動著。趙鐵柱實在是太喜歡了。他已經意淫了許多次了。上次在酒店那天晚上撓完了蘇子純的小腳丫以後,第二天晚上趙鐵柱直接打了三次,幾乎快要給自己榨乾了。今天,他期盼了很長時間的小腳丫,他終於見面了。他期盼了許久的小腳丫,果然沒有讓趙鐵柱失望,嫩的和豆腐一樣的皮膚,怕癢敏感的神經,奇妙的反應,完美的扮演了趙鐵柱每天在夢裡意淫的角色。
蘇子純已經羞得不能再羞了。此時,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變得滾燙滾燙了起來。下體蘭玉翠的舌技實在是太過的優秀,讓自己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女孩根本頂不住。而自己的腳丫,也是被對方舔舐著,自己無比的怕癢,但是腳腕被皮帶束縛住,但又無可奈何。自己想要抽回腳丫,卻又被皮帶死死的捆住,一點活動的可能都沒有,只能不斷地扭動腳丫,但是,這般扭動,卻又給對方白白添加了許多的情趣。
蘇子純被趙鐵柱的舌頭癢的不行,尤其是那條舌頭舔舐在蘇子純的白嫩的腳心上的時候,舌尖再那湧泉穴上挑逗,最讓蘇子純受不了,軟軟的舌頭,再加上蘇子純敏感的神經,竟然能夠產生如此大的效果。而且,蘇子純因為吃癢,腳努力的想要往回縮,卻偏偏把敏感的腳心露了出來。
“呀!哈哈哈哈.......別舔了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呀!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髒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蘇子純嬌羞的怒嗔到,但是在趙鐵柱的眼裡,一切都是那麼的誘惑。
羞恥感矇住了蘇子純的心房,她想不通,她實在是想不通,趙鐵柱會這麼喜歡自己的腳丫,在蘇子純的心理中,腳丫,還是用來走路的,是髒的代名詞。今天走了一天的路,剛到這裡,還沒怎麼洗腳,雖然自己平時很講衛生,腳丫沒有什麼異味,但是蘇子純還是很擔心,她也不能保證自己的腳,一點異味沒有。
但是,看目前趙鐵柱的模樣,蘇子純平時講衛生的效果,都顯現了出來。
舌頭撥弄了一會腳心,隨後,趙鐵柱的嘴巴又挪動到了蘇子純的腳掌上,舌頭就像是一坨泥吧一樣,在腳掌上蠕動著,嘴巴直接像是吸盤一樣,吸在了腳掌上,牙齒輕咬。因為蘇子純的腳丫來回的抖動,索性,趙鐵柱乾脆直接就伸出手,一隻手拖著小巧的腳跟,一隻手扶著腳背,固定住腳丫, 在唾液的潤滑下,牙齒輕咬,給蘇子純製造了不小的麻煩。
“子純呀......你這腳丫,是用來幹嘛的呀?”趙鐵柱一邊含著蘇子純的腳趾,一邊言語挑逗到。
“走.......路........”蘇子純蚊子般的聲音,從嗓子眼裡鑽了出來,伴隨著蘭玉翠在下體的不斷地舔舐,蘇子純的身體,正在逐漸地融化。
“不對,你的腳是用來給我舔的!”說著,趙鐵柱的嘴上功夫,又加多了幾分。
舌頭在腳掌上不斷地遊走,向上挑逗,舌尖再腳趾和腳掌連接的地方,輕輕地剮蹭了一下,隨後,張開嘴巴,一口含住了腳趾。
“唔!”蘇子純的小腿抽動了一下。
隨後,趙鐵柱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地剮蹭了一下腳趾肚上柔軟的肉肉,伴隨著的,又是蘇子純的一下
抽動。
似乎是找到了蘇子純的一個敏感點,趙鐵柱極為興奮,乾脆其他地方也不管了,舌頭嘴巴專攻這一個地方。
被羞恥感包裹住的蘇子純,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的身體,沒有一處地方是不被看光的。小臉蛋憋得通紅,而且,她沒有注意到,趙鐵柱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腳趾這個弱點,長時間的藏在鞋子裡,她腳趾縫裡的嫩肉除了襪子和平時洗澡洗腳的水,就沒接觸過其他的東西,也沒見過光。晶瑩剔透的腳趾無比的敏感,而且剛才趙鐵柱的舌頭在腳趾上舔了一下,蘇子純只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什麼東西舔到心窩子上一樣,一陣陣的酥癢,還有一陣陣的鑽心的,撥動心絃的感覺。
女孩的另一面,正在被逐漸的挖掘出來。
此時,趙鐵柱早就不滿足單純的右腳了,嘴裡一邊含著蘇子純的腳趾,另一隻手,摸索著,扒拉著解開了蘇子純的左腳的皮帶,把穿著鞋子的左腳抓了過來,粗暴的扯開了蘇子純的鞋帶,扒下鞋子,捲起襪子,脫了下來。
同樣是一隻嬌嫩的小腳丫,而且,因為剛才一陣的掙扎,身體發熱,左腳一直悶在鞋子裡,稍稍的也出了些汗。經過了一陣的血液循環,現在左腳的敏感度,要比右腳高很多。剛脫出鞋子,這是最好的時機,趙鐵柱也沒有放棄機會,再一次張開了血盆大口,含住了蘇子純的小腳。
“他媽的,這小腳真不是人長得,這也太嫩了!”趙鐵柱看著軟嫩得小腳丫,氣血上湧,狠狠地品嚐起蘇子純的腳丫來。
“兒子啊,你慢點舔她呀,這丫頭下面現在吭吭流水......”
舔舐著蘇子純小穴的蘭玉翠,正對著舔著蘇子純腳丫的趙鐵柱說道,此時趙鐵柱哪裡聽得進去?此時正如痴如醉的享受著蘇子純的腳底,根本無暇顧及蘭玉翠說的話。
看著如痴如醉的兒子,和在床上扭得像是一條水蛇一樣,不斷喘著粗氣,呻吟著的蘇子純,蘭玉翠向上爬上去,解開了蘇子純手上的皮帶。
失去了束縛了的蘇子純,在快感的催動下,很快就縮成了一團,出自本能的,她很想抱住些什麼,但是,此時面前的這兩個人,沒有一個人可以讓她抱一抱,沒有一個人是她可以依靠的對象。蘇子純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在自己的小嘴巴里來回的攪動著,似乎這樣的方式,可以緩解一下身體上因為快感所帶來的壓力。
“哼.......你個小賤貨,小腳丫子這麼嫩,不就是給我來舔的嗎!”
“不是.......不要~”蘇子純嘴裡的詞語迷迷糊糊的吐了出來。
趙鐵柱抓著蘇子純的左腳,嘴裡含著腳趾,努力的吮吸著。就像是吮吸棒棒糖一樣,含著大腳趾,一上一下的,舌頭挑逗,嘴巴嘬弄,用盡一切趙鐵柱能想到的舌技,對付著蘇子純的小腳丫。軟嫩得如同豆腐一般的腳趾在趙鐵柱的嘴裡,被吸成各種模樣。
而這些沒見過光的腳趾上的嫩肉,更是敏感的不行,舌頭每一次的剮蹭,嘴巴每一次的吮吸,帶給蘇子純的,都不只是癢感,柔軟溼滑的舌頭,每一次舔舐,就像是舔舐在蘇子純的靈魂之上,那種軟儒軟儒的感覺,就像一把利劍一樣,直擊蘇子純的心扉,那種快感走過一次心口以後,又遊走遍全身,卸掉全身的力氣以後,又回到蘇子純的下體處,就像
是一個帶羽毛的精靈一樣,不斷的在小穴內壁,子宮裡面,不斷地用羽毛騷弄著。
蘇子純感覺渾身都軟了,此時羞恥感,已經大部分都被快感所佔領。蘇子純的身體,此時已經幾乎不太受她的腦子控制了。腦海中,理性和性慾的博弈中,似乎是性慾佔了上風。從來沒有體驗過男女之事的蘇子純,面對這樣強大的挑逗,實在是太難應對了。
蘭玉翠還在孜孜不倦的在挑逗著蘇子純的小穴,實在是太嫩,太軟了。這如同奶油一般的口感,讓她欲罷不能,而蘇子純的肉縫中間的上面的那個小豆豆,也悄然的抬起了頭。這一切,蘭玉翠都看在了眼裡,同樣都是女人,她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對於陰蒂的挑逗,她同樣不會忘記。舌尖圍繞著陰蒂的周圍,輕輕地打著圈圈,從左邊的花瓣開始,在陰蒂周圍順時針繞一個圈圈,繞回到底後,舌尖向上一挑。
“啊呀!別......這裡.......受不了的.......啊呀!呀!呀!”
蘇子純的反應很強烈,失去束縛之後,這一下挑逗直接讓她的身子高高的拱起。相比之前的扭動幅度有限,這一次,蘇子純可以放開去扭動自己的腰肢,放開的去掙扎,放開的去呻吟。
聽到這個反應,蘭玉翠似乎更加的興奮了,她的舌頭,在蘇子純的小穴上,更加的興奮的舔舐了起來。每一次的舔舐,都能帶動起蘇子純的一聲尖叫。
蘇子純的一雙小腳,簡直是讓趙鐵柱爽的不行。舌尖再指縫之間來回的挑逗,如同一條毒蛇一般,來回的在軟嫩的腳趾間,來回的穿梭,摩擦。敏感柔弱的腳趾自然是無法承受趙鐵柱這樣的玩弄,儘管蘇子純來回的扭動,但還是儘可能的保持不抽回腳丫,但是,趙鐵柱對自己的腳趾的這般照顧,蘇子純實在是難以忍受,白皙的腳趾甚至忍不住直接夾住了趙鐵柱猩紅的舌頭,但是趙鐵柱下牙動一動,摩擦一下腳掌,蘇子純一吃癢,夾緊的腳趾不得不又鬆了開來。一感受到腳趾的鬆開,趙鐵柱的舌頭,又在腳趾的側邊,輕輕地舔舐,那裡的軟肉,也是十分的敏感。
就這樣,趙鐵柱的舌頭,和蘇子純的腳趾,不斷地鬥智鬥勇。而每次鬥智鬥勇的結果,都是弄得蘇子純渾身發抖,舌尖每一次滑動在腳趾縫,都會惹得蘇子純一陣掙扎,就像是觸電一般,那一股股的電流,每次都迅速的爬過自己的全身,隨後爬到自己的下體,刺激著自己的性器官。
蘇子純不知道,趙鐵柱的舌技為什麼會這麼好,他的舌頭滑動幾次,都能惹得自己的身體全身發軟,就像是抽空了自己的力氣一樣。強烈的快感弄得蘇子純粗重的喘息無比的快,小胸脯裡的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嘴巴忍不住的發出一陣陣的粗重的呻吟聲。因為趙鐵柱和蘭玉翠兩個人的舔舐實在是太快,沒等腳趾上的完事,下體處的舌頭又劃了上來。一陣陣的快感,讓蘇子純嬌喘連連,根本忍受不住。
“啊!啊......唔呀.......舔舔那裡.......對.......啊~哼~唔嗯~哈嗯.......啊~太強烈了.......不要哈嗯~啊.......受不了了.......咿呀~啊~”
蘇子純不斷高潮著的身體,終於達到了極限,下體強烈的尿尿的
感覺,早就折磨的蘇子純受不了了。終於,在腳底,和下體的不斷地挑逗之下,蘇子純下體那種尿尿的感覺,終於忍不住,釋放了出來。
一下子,蘭玉翠躲閃不及,下體噴湧出來的潮液,愛液,濺到了蘭玉翠身上一些。但好在也不多。
第一次的蘇子純,一下子噴湧了很多,把整片炕都整溼了。那種釋放出來的感覺,就像一張大網,將蘇子純全身都罩住了。不斷地噴湧著的液體,讓蘇子純只感覺腦子一片空白,全身都要化掉了。此時已經完全被快感,幸福感,滿足感,包裹住了全身。強烈的舒適讓蘇子純興奮不已。
不僅如此,噴射的時候,蘇子純的腳趾上舔舐的感覺,也完全沒有停下來,不僅如此,趙鐵柱的舌頭,還在腳趾縫裡打著旋,激潮澎湃的快感洶湧而來,那種爽上加爽的感覺,讓蘇子純幾乎快要受不了了,身子拱起高高的,眼睛也是直翻白眼。
眼見蘇子純高潮噴射完了之後,蘭玉翠再一次返回蘇子純的下體,伸出了不知疲憊的舌頭。經過了蘇子純愛液潮液的加持下,蘭玉翠舔舐起來,還能夠嚐到一點甜味。而趙鐵柱,則是直接捧起了兩隻腳丫,細細的品嚐著蘇子純,那十根可愛的腳趾。晶瑩剔透的腳趾,因為吃癢,還時不時的點兩下,顯得十分的誘惑。
“你的腳丫是用來幹什麼的啊?”此時,趁著蘇子純腦子裡暈乎乎的,趙鐵柱趕緊用語言攻擊著蘇子純的內心。
“是......給主人來吃的.......”
蘇子純的腦子裡,也是迷迷糊糊的,這句話,在情慾的催促下,也迷迷糊糊的說了出去。強烈的羞恥感像是包包子一樣包裹住蘇子純,但是這股羞恥感,就像是壯陽藥一樣,將蘇子純的快感放大了許多。女孩的抖M的那一面,被蘭玉翠等人無意的開發了出來。
趙鐵柱再也忍不住了,他的牛子在褲子裡憋了很久了,舔著蘇子純的小腳丫只會讓他越來越硬,剛才那迷迷糊糊的一句話,讓趙鐵柱再也受不了了,或許是牛子達到了極限,趙鐵柱趕緊放下蘇子純的腳,脫下褲子,握著自己的巨根,僅僅是簡單的擼動了兩下,一大堆白色的,帶著腥臭味的液體,就射到了地上。
原本,趙鐵柱是打算要射到蘇子純的身上的,可是,他的陰莖已經達到了臨界值,脫下褲子的時候,已經進入了射精的前奏了。沒有辦法,掏出褲子的時候,精子已經到達了尿道口,趙鐵柱只能讓自己的精華,射到了地上。
站著噴射,幾乎快要將趙鐵柱的體力,抽空了。本身,噴射這個事,就十分的耗費體力,尤其是腿上的力量。射精時,那種抽空身體的感覺,抽空腿部力量,腿軟的快感,讓趙鐵柱的腦子一片黑,幾乎快要陷入了昏迷,但是,趙鐵柱爽的幾乎快要呻吟了出來。好在,趙鐵柱扶著牆,才不至於倒下去。憋了很久,一次性射出了很多,幾乎快要把趙鐵柱的身體掏空了。
“砰砰砰!”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陣的敲門聲,將三個人之間粉色的,情慾的氣息,敲散了很多。隨後,門簾被掀開,走進來了兩個人。
“柱子!你這......幹嘛呢這是?”
一進門,鐵牛和栓子就看到了眼前驚人的一幕,一個白皙的女孩,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一個女人,看起來像是柱子媽
,正趴在女孩的下體處不斷地舔舐著,女孩躺在床上,不斷地呻吟著,身體雖然還在扭動,但是可以看得出來已經非常疲勞了。女孩渾身皮膚很白皙,臉蛋通紅,腳丫上全是口水。空氣中充斥著大量的鐵柱的,女孩的液體的味道。
本來,鐵牛和栓子哥倆準備在家裡睡覺。但是,就當要鋪床準備的時候,聽見了隔壁的趙鐵柱家裡,傳出了一陣陣的女人的浪叫和呻吟聲。兩個年輕的大小夥子,怎麼可能忍得住這種磨人的聲音,在試圖忍住這種聲音堅持睡覺,試了許久無果之後,兩人決定找過來,讓他們小點聲。
但是,看著眼前的這香豔的一幕,兩個人本身就勃起的牛子,就更硬了。
“那個柱子啊......你看......讓我們哥倆也一塊玩會唄?”
鐵牛終於忍不住,剋制不了身體的本能,舔著臉,向趙鐵柱問道,“咱哥倆小時候可是最好了,哥們我有啥事都想著你,這回你可不能說不啊!”
趙鐵柱思考著,他知道,這哥倆都是喜歡女人腳丫子,自己喜歡腳丫子,也是被這倆人帶的。思考了許久,拿來了一卷衛生紙,放到了兩人面前。
“這我媳婦,你倆牛子不許碰她,用紙自己解決。”
聽到趙鐵柱這番話,兩個人樂的屁顛屁顛的就上去了。而趙鐵柱似乎是玩累了,招呼蘭玉翠起來,隨後,將癱軟的蘇子純抱了起來,拖著小屁股,而趙鐵柱則是坐在了炕頭,這樣,此時趙鐵柱從背後抱著蘇子純,蘇子純則是以一個M型的體態,將自己的敏感的地方,全都暴露了出去。
“唔!啊!不要~哈嗯.......別舔~哈哈哈哈別舔腳心呀!!嘻嘻嘻舔舔腳趾......唔嗯!呀!哈嗯!啊~”
敏感點大開的蘇子純,此時已經顧不了是誰了。至於是誰,她已經不在乎了。敏感柔嫩的小穴再一次的被照顧了起來,舌頭在陰唇上滑動,甚至不斷地試圖要探進去,惹得蘇子純一陣的呻吟。陰蒂上也時不時的被舔舐一下,被照顧一下,那種如同舌頭直接舔到 心窩子上的快感不斷地折磨著蘇子純。而腳丫上,鐵牛和栓子,拿來兩塊溼紙巾擦了擦口水以後,舌頭輕輕地舔了上去。
腳丫很軟,也很嫩,兩個娃子怎麼也想不到,世上怎麼還會有女孩子有這麼香香軟軟的身體,幾乎沒有走出過村子的兩個人,就如同井底的蛤蟆,蘇子純的腳丫軟的就如同豆腐一般,而且如此的敏感,嬌嫩清爽得喘息聲如此的銷魂。
這和他倆平時去的村頭那個姑娘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村頭的那個女孩,根本就滿足不了哥倆的慾望,估計用刀子在他腳底上劃一刀,都劃不開厚厚的老繭。可是,眼前的這個城裡的,白白嫩嫩的女孩,這嫩腳丫哥倆甚至擔心害怕用舌頭都會給舔破了。
趙鐵柱此時,在蘇子純的耳廓上,不斷地品嚐著。因為掙扎了許久,此時,自己的懷裡的女人,掙扎的力氣已經小了很多,但還是像一條水蛇一般,來回的扭動著。有那麼一瞬間,趙鐵柱真的感覺,眼前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女朋友,成為了自己的女人。
呻吟聲在房間裡迴盪著,蘇子純的聲音不斷地在刺激房間裡的每一個人。
蘇子純感覺,自己似乎是一個妓女。一個被別人肆意玩弄,被身體的慾望操控
的妓女。那強烈的羞恥感,不僅沒能保護她的尊嚴,反而讓她的快感變相的提升了。身體的敏感點,不斷地在被刺激著。那幾處地方,每一處都是蘇子純身體的開關,可是現在身體每一處的開關,全都被一一開啟,那開關帶來的電流,酥麻感,快感,幸福感,爽的蘇子純難以忍受。
鐵牛和栓子的舌頭,努力的在蘇子純的腳丫上留下口水,舌頭變著花樣的舔舐蘇子純的腳心,腳掌,腳趾上柔軟的嫩肉,拼命地品嚐著蘇子純身體的甜味。在趙鐵柱的舔舐玩弄之後,蘇子純的腳丫變得更加的柔軟嬌嫩,粉撲撲的,十分的吸引人。舌頭舔舔白嫩的腳心,蘇子純的身體還會動一動,舔舔腳趾,吮吸一下,則是會吸得蘇子純一陣呻吟,又或者一口包住腳跟,感受一下女孩身體的小巧,軟嫩,這白的像是奶油,軟的像是果凍一般的小奶足,及時不是戀足的男人,看了都會心動,更何況鐵牛栓子這兩個資深足控呢。
此時,蘇子純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整個人只能癱在趙鐵柱的身上,所有的力氣都被拿去掙扎,應激,一個花季少女,身上幾個柔弱的敏感點在不停的被人攻擊,腳丫,隱秘的小穴,不斷地被人又吸又舔,舒服的蘇子純不斷地低聲呻吟著。在一陣陣的溫柔鄉中,蘇子純的身體,再一次的被推上了高峰,再一次迎來了身體的高潮,身體在不斷地被抽榨著。被情慾佔領的蘇子純,此時腦子中,已經徹底的化掉了去。
一晚上不斷地抽搐,高潮,蘇子純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腦子已經不怎麼計時情了。渾身的體力也被榨乾,十分的疲倦,昏昏欲睡,眼皮也幾乎快要睜不開了。蘇子純只記得,在雙眼閉合的最後一瞬間,蘇子純看到了房間裡衝進來了許多警察叔叔,和自己的爸爸媽媽.......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蘇子純在醫院。旁邊守著自己的爸爸媽媽。看到女兒醒來,老兩口立刻喜極而泣,撲到了女兒的身上,擁抱了起來。
“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啊........嗚嗚嗚嗚.......”說著,看到爸爸媽媽,蘇子純心頭的委屈,心酸,對爸爸媽媽的思念,一下子全都湧了上來,此時此刻,蘇子純再也忍不住了,和爸爸媽媽緊緊的擁抱到了一起,三個人,幾乎是哭成了一團。
在捆綁完蘇子純的時候,蘇子純悄悄地打開了手錶上的報警器。雖然會跟對方妥協,但她也保不準自己會不會受到侵犯,畢竟,精蟲上腦的男人很可怕,蘇子純知道自己為了保住性命,會免不了遭受折磨,但是她還是要儘可能的避免自己身體受到侵犯。
接收到報警器以後,老兩口第一時間就報了警。很快,警方迅速調動警力,順著手錶的定位,終於,花了四個小時,到達了地方,成功的將蘇子純解救了出來。
事後,趙鐵柱數罪併罰,判了十五年,而蘭玉翠,判了無期,至於鐵牛和栓子,兩人每個人都判了8年。
而蘇子純在精神療養院休息了半年之後,精神方面恢復了正常。隨後,返回學校,繼續學習。
只是,這次經歷,給蘇子純長得,不只是經驗,似乎某些潘多拉魔盒,也被一併打開了。至於後事如何,這就不被我們所知道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