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計劃——母女的癢刑地獄(全文)
作者:汪達錘
30xx年,第5次世界大戰結束,在核武器的影響下,地球進入核冬天,人類紀元進入災後紀元,各個區家簽署協定,封存核武器,努力發展,以擺脫核冬天,恢復人類文明為首要任務。
但是,儘管如此,各個大區之間的明爭暗鬥,依舊不斷,為了各自的利益鬥爭著。在災後紀元15年,黃夏大區研發出了可以在凍土上種植的作物,可在宣佈研發成果後的3天,研究所遭遇襲擊,發生爆炸,科研人員死傷過半,研究資料也全都消失不見。
通過現場留下的證據判斷,襲擊者全都是十分精銳的槍手,案發時間只有短短的三分鐘,不僅如此,沒有留下任何扶桑官方隊伍的證據,除了可以判斷出襲擊者是扶桑區的人,什麼證據也沒有。但是,黃夏區還是發難扶桑區,甚至引發了局部軍事衝突。
軍事衝突發展了半個月,迫於輿論以及星條區的調和,而且黃夏區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是扶桑區指派人乾的,兩個大區之間軍事衝突結束,但是事情並不算完,黃夏區啟用了埋伏在扶桑區長達數年時間的9號線,來探查被盜竊的研究資料的去處,如果有機會,將其帶回。並且,要將當初襲擊研究所的人找到,並將其擊殺。只是,當時的這幫人,都是待規劃區的精銳的退伍兵老雷子,找到他們又談何容易?
“乾杯!”
此時,在某KTV裡,一幫年輕人,正在舉杯,一起慶祝著。
“真可惜呀,我們這也處了這麼多年了,你就要走了。”此時,一個女孩子正抱著李婉君的胳膊,訴說著心裡話。
“哎呀,好啦,我過幾年回來了,咱們再聚就是了。”那個名叫李婉君的女孩,甜美一笑,抓著旁邊女孩的手,應答到。
包廂裡,七八個年輕人,正在狂歡著,唱著換送的歌,只是因為他們的好朋友,李婉君,明天就要出發,去扶桑區留學了。
“婉君。”突然,麥克風裡傳來了一個男孩的聲音,隨後,眾人都非常有默契的安靜了下來,“我們認識多久了?”
面對突然停下來的氣氛,李婉君也有些愣住了。她有點想不明白,這是要幹什麼。
“兩年了吧,咱們上高一就分到一個班。現在高二了,我算算,開學升高三,也差不多,兩年。”
“兩年了,有些話,我憋在心理,一直沒敢說。”
男孩說到這裡,李婉君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頓時小臉一紅。
“我.......喜歡你,婉君,我從見到你第一眼起,我.......就喜歡上了你。”那個男孩磕磕巴巴的說出來以後,或許是第一口氣被打通了,後續的內容,男孩說的反倒流利了許多。“我知道,我可能配不上你,你是校花,家裡條件也不錯,我只是個普通人,但是,我今天還是要說,我怕我今天不說,以後可能就沒有機會再跟你說了。我跟你做了兩年朋友,我不想再做朋友了,我......我想從今天開始照顧你,行嗎?”
“異地戀我不怕,異區戀我也不怕,只要你我心中有彼此,我堅信我們可以挺下去......”
“別說了。”沒等男孩話說完,李婉君突然打斷道,“對.....對不起。我明天就要走了。”隨後,李婉君低頭看了眼手錶。
“對不起了大家,今天咱們就到這裡吧,我
得回家收拾東西了,明天早上的飛機。”
或許是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而且時間也不早了,李婉君乾脆直接找了個藉口,離開了這裡。在經過了一陣推脫以後,李婉君回到了家中開始收拾了東西。
收拾完以後,李婉君看著這間屋子,頓時心中劃過了許多思緒。
媽媽自從自己小學三年級以後,就不在家了,因為要出去工作,所以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完成各種事宜。只有在小學升初中的時候,媽媽才會回來,也僅僅是回來那一次。李婉君每天也只是上學,回家,去銀行取錢。
但是,李婉君也並沒有過度的埋怨媽媽,只是在有的時候,會有些傷心。李婉君是一個很堅強,懂事的孩子,但畢竟還是一個小孩子,從小媽媽不在身邊,她也經常獨自一個人偷偷哭泣。
一晃,現在已經是準高三了。或許是媽媽想起來了,這才想要給她接過去。媽媽一直在扶桑區工作,至於工作內容是什麼,就一概不知了。
記憶中,李婉君對母親最多的記憶,就是母親在自己小的時候,給自己做的糖醋排骨。每次只要自己一哭了,或者一傷心,只要媽媽一做給自己糖醋排骨,自己就立刻就會咧嘴哈哈笑。那甜酸甜酸的味道,總是能滿足自己的味蕾。
所以,從小到大,陪伴李婉君更多的,是這個替她遮風擋雨,住了9年的小屋。現在突然要一走,東西一收拾,這空蕩蕩的房間裡,李婉君心中的不捨,一下子就湧了上來。不知不覺的,她眼淚從眼角滑落了下來。
不知不覺中,李婉君進入了夢鄉。
........
日本,某公寓內客廳,一男一女正圍坐在房間內的桌子,談著什麼。
“俊哥,你不用勸我了。”
“哎呀......美琴!你要想清楚,這不是兒戲!那可是你的女兒,你想清楚,一步走錯,就是萬劫不復了!”
此時,一箇中年男人正在焦急對著一個女人說道。
“俊哥,你不用再勸我了,我已經想清楚了。如果不走這一步,我根本沒有晉升的機會,沒有晉升機會,我跟沒有辦法去尋找“金槍魚”的位置。那幫扶桑鬼子一個個都跟人精似的,他們都拿話點我好幾次了。如果不走這一步,我們又怎麼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呢?只要將代號8幹掉,我願意為組織付出一切。”女人面容十分堅決的跟面前的男人說道,眼神中毫無懼色。
“你呀你!難道你真就願意將女兒扔進這個火坑中嗎?婉君她又有什麼錯?為什麼一定要讓她也摻雜進來?你告訴我她做錯了什麼?啊?她一個小孩她做錯了什麼?她憑什麼要負擔這一切?我告訴你,婉君絕對不能來扶桑!絕對不行!”
面前的這個男人,越說越憤怒,唰的一下起身,一拳砸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發出了嘭的一聲巨響。
“這是為了黃夏種族的復興......”
“是,復興,復興,難道復興了,婉君就不是你的女兒嗎?難道她就不是你的骨肉嗎?她 也是我的骨肉!你做這件事之前能不能考慮考慮我,不要只考慮你自己!”
“楊俊......”
“我堅決不同意你把婉君帶到這裡來!”男人手指重重的敲打著桌子,一字一句的說道。
“楊俊,你聽我說,我們不能再等了,組織為了我們9號線已經鋪墊了太多資源,我們犧牲了太多
的同志,難道你要讓他們的犧牲化作泡影嗎?難道組織要因為我們個人原因,停在這裡,止步不前嗎?難道你要讓9號線斷在這裡嗎?那我們9號線犧牲的那麼多的同志,他們的努力,又該誰來買單!”
“我不是讓你停下,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選擇其他的方法,不一定非要讓婉君也摻乎進來......”
“沒有別的方法了,楊俊,我們只有這條路可走了,組織也只剩下這條線了,我們不能再花費大量資源再來一次了,一切事情都已經逼到眼前了,我們揹負著9號線的壓力,揹負著整個種族的復興.”
“美琴.......”
“不要再說了,女兒該到機場了,我們去接她吧。”
說罷,女人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機場內,李婉君拖著兩個皮箱,揹著個包,晃晃喲喲的下來了。李婉君的個子也不算矮,167的個頭也算可以了,但是小小的人,拖拉著這麼一堆東西,確實有些不夠看了。
從遠處看去,李婉君裹著個大棉襖,厚厚的衣服,再加上一堆東西,看起來滑稽極了。
“婉君?”此時,不遠處,一個女人輕聲呼喚了一下李婉君的名字,李婉君下意識的望了過去。
“婉君,這邊!”
那個女人,就是李婉君的媽媽,宋美琴了。離李婉君有一段距離,但是似乎那個女人視力很好,老遠就找到了李婉君,一隻手扶著欄杆,另一隻手跳著腳的衝李婉君打著招呼。
那個女人,大概一米七的個頭,身上穿著酒紅色的大衣,衣服很長,但是女人的身高不矮,可以將衣服撐起來。頭上燙了一頭波浪卷,女人看起來保養的很好,看起來也就28-30左右,皮膚很白皙,只是臉上多了一些歲月帶來的難免的皺紋。衣服領子內,套著一個黑紅相間的微博,將嘴巴蓋住。黑色的褲子,看的出裡面套了棉褲,但是看起來並不臃腫,女人整個人身材很好,梨形的身材即使在寒冷的冬季讓女人的身材也完美的凸顯了出來。腳上一雙黑色的防滑雪地靴,也算是和上身衣服有個搭配。即使裹著厚重的衣服,也能看得出女人的阻擋不住的少婦的氣質。
李婉君有些呆呆的,遠遠的望著,也沒說什麼,自顧自的帶著行李走了過去。
兩人接近的時候,或許是許多年來,媽媽這個詞,對於李婉君來說,有些過於的陌生,一時間見到宋美琴,李婉君有些楞。
“婉君。”
宋美琴自知這麼多年來,愧對自己的女兒,也沒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李婉君。
“對......對不起,女兒。”
李婉君原本在飛機上,想了種種和媽媽見面的場景,見面要說的話,只是,此時面對媽媽,竟然腦子一片空白,之前想了許多的言語,此時竟然通通消失不見了。除了同樣的抱住媽媽,她什麼也做不到。
“媽。”
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了一個字。
宋美琴只感覺鼻頭一酸,自己有些要控制不住情緒。
“走吧,我們回家。”
隨後,宋美琴從李婉君的手裡接過了行李,兩人開著車,回了家。
回到公寓以後,之前和宋美琴爭吵的男人,已經離開了。宋美琴拉著李婉君,進了屋。
“鞋子放外面吧,直接進來就行。”宋美琴對著李婉君說了句,隨後踩著肉絲腳,走進了屋子裡。或
許是有些不適應國外的習慣,李婉君有些生疏,但是看著媽媽的模樣,也脫下了自己的馬丁靴,踩著一雙小巧可愛的白襪玉足走進了屋中。
宋美琴時隔多年,再一次給李婉君做了一次飯,給李婉君做了一次糖醋排骨。這麼多年過去,宋美琴的技藝並沒有生疏,身在異國他鄉,她對女兒的思念,全都寄託在了這一份糖醋排骨之中。彷彿只要糖醋排骨一端上桌,就能看到女兒坐在自己的對面咯咯的樂。只是,獨自一人在這邊執行任務,見到家人,都是奢望。每次的念想,也都撲了空。
只是,這次,她的念想實現了,她的女兒就坐在自己的對面。
但是,想到這,宋美琴心中又是一片悲涼。現在,就連自己的女兒,也要捲進這場黑暗的鬥爭中。宋美琴只希望自己能夠將女兒保護住,竭盡全力的,在事情完結以後,能夠護送女兒回國。
想到這裡,宋美琴心中悲涼的情緒,難以控制的生長著。
“怎麼樣,好吃嗎?”宋美琴強撐起笑容,問道。
“好吃。”
時隔多年,糖醋排骨,還是那個味道,李婉君也隱隱約約想到了一些事情。
這麼多年,味道沒有變,說明媽媽一直在做這道菜,為什麼一直做?只是因為這是自己最喜歡的一道菜......
最能觸動人情緒的,不是大事,而是那一直隱藏在角落裡的零零散散的小事情,那些小的細節。
想到這裡,李婉君的眼角,一滴眼淚滑落了下來,滴落到排骨中。
朝思暮想,不是最讓人悲傷的。最讓人悲傷的,是發現,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也同時在無比思念著自己,兩個互相牽掛的人,卻因為種種,不能見面,相隔兩地,彼此牽掛,這樣的悲傷,才是最讓人痛的真徹。
“媽媽.......”
李婉君想要開口,但是無論她如何努力,紅潤的眼角,抽動的嘴角,紅紅的鼻頭,都證明著李婉君的情緒已經到達了頂峰。當她開口的時候,可連一個媽字都說不全,第二個媽字已經完全變了音。李婉君再也控制不住,淚水嘩嘩的從眼角流出來,抱著宋美琴哇哇的哭了起來。
“對不起,婉君.......對不起.......”宋美琴也終於控制不住,抱著李婉君,哇哇的哭了起來。只是,宋美琴的情緒中,包含著對女兒的思念,但是又包含著對現實的無奈。
第二天,等到李婉君睡醒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半了。奔波了一天,她有點累,昨天晚上十點就上床了,或許是新房子,李婉君的睡眠有點差,倒騰到了12點才睡著。所以,今天醒的也比較晚。
“走吧,婉君,今天媽媽帶你逛逛扶桑區,買買東西,購購物?”
見到李婉君醒來,宋美琴問道。
“嗯......不太想去,天太冷了......”李婉君走了出來,坐在沙發上,裹了裹衣服,手裡拿著遙控器,不斷的撥弄著電視臺。可是,都是扶桑的節目,李婉君雖然會扶桑語,但是也說不太利索。簡單的交流還行,但是要看電視這種事,還需要在這邊再生活一段時間才行。
“走嘛,咱倆出去走走。過兩天我就上班了,我就沒時間跟你待著了。”
宋美琴坐到了李婉君的身旁,扯了扯李婉君的褲腿。
“不想去。外面太冷啦,我不太想出去。”李婉君乾脆把頭直接蒙進衣
服裡,窩在沙發裡。面對宋美琴如何的呼喚,李婉君就是不說話。眼見這樣,宋美琴也沒招了,開始打量著李婉君。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最終目光落到了李婉君的腳丫上,小時候陪李婉君玩遊戲,叫李婉君起床的遊戲,一下子浮現在了宋美琴的腦海中。
於是,宋美琴伸出手指,輕輕的在李婉君的可愛的白襪小腳丫上,輕輕的劃了一下。
“呀!你幹嘛呀!癢!”
果然,李婉君敏感的身體,絲毫沒有變,就如同小時候宋美琴叫賴床的李婉君起床一樣。宋美琴壞壞的笑了一下,隨後抓住李婉君的腳腕,對著腳心就是一頓撓。
“呀!!哈哈哈哈哈別撓啦!癢呀!停停停......哈哈哈哈媽!你快停下!你壞死了!哈哈哈哈......”
“跟不跟我說話!”宋美琴笑著逗著李婉君說道。
“說說說!!!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媽媽.......我錯了.......哈哈哈哈哈我不該不理你......哈哈哈哈哈媽媽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兩人逗了一會,宋美琴停了手,鬆開了李婉君的白襪小腳。
“你壞死了!從小你就撓我腳心,長大了你還撓!明知道我怕癢你還撓我!討厭!”
說著,李婉君就伸出小手輕輕的拍打宋美琴,與其說是拍打,倒不如說是撒嬌。
“哎喲,哎喲,好了好了,我的寶貝閨女,好啦好啦。”
“那你也不能在屋子待著吧,我帶你出去玩玩。”宋美琴說道。
“emmmm......我不太想出去。我就想在家裡跟你待著。”說著,李婉君衝到了宋美琴的旁邊,抱著宋美琴的胳膊,說道,“給我做糖醋排骨唄媽媽~”
“你個小饞貓,你不是吃了嗎?你怎麼還吃?”宋美琴伸出手指,輕輕的颳了一下李婉君的鼻樑。
“哎呀,媽媽的味道嘛,我吃不夠。做嘛做嘛,我想吃。”
李婉君搖晃著宋美琴的胳膊,撒嬌著說道。
“好好好,給你做。真拿你沒辦法。”說著,宋美琴起身去準備材料,留李婉君一個人在沙發上待著。
對於李婉君來說,只要能和媽媽待著,就已經很好了。她不在乎媽媽帶她去哪裡玩,不在乎媽媽帶她吃什麼好吃的,她只想和媽媽待著,只想吃媽媽做的糖醋排骨。
這麼多年,媽媽不在,李婉君並沒有怪宋美琴,她從小就很懂事,知道大人在外面不容易,自己在黃夏區,照顧好自己。至於媽媽在海外做什麼,要怎麼養活自己,李婉君也並不在意。
但是,不在意,不代表不知道,每年都會有一個穿著軍裝的叔叔,來看自己,並且為自己辦理許多手續。李婉君雖然是個小孩子,但是腦瓜也很聰明,她估計媽媽的工作內容可能很重要,所以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不能照顧到自己。
伴隨著長大,李婉君也隱約的猜到了,媽媽的工作比較敏感,但是具體又做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對於李婉君來說,這些都不在乎,這次來,她能夠和媽媽在一起,就已經很高興了。
母女二人,待在一起的時間,白駒過隙,飛快的流逝著。很快,就到了宋美琴假期結束,回去上班的時候了。宋美琴工作的地方,是扶桑NF9研究所,是一個隸屬於大區級的生物研究所,裡面研究內容涉及到了生
物,動植物,農業,醫藥等種種科技研發。這裡,也是宋美琴工作的地方。
作為9號線的一員,9號線的成員在十年前被指派分到了各個領域,潛伏期來。但是這些領域,大多數都是和科研相關。而這次農業研究所遇襲,科研成果被毀,也讓上層決定啟用9號線,完成任務。
在現在這個世界環境,各個大區彼此之間,有潛伏著的間諜,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看誰的情報局和安全局,更勝一籌了。
李婉君準備準備要去新學校了,而宋美琴則是進入到了NF9研究所中,也恰好,有同志摸到了消息,說科研資料儲存條,在這個研究所中,並且以生命為代價,進行了證實,儲存條資料確實在這裡面。
宋美琴的任務,則是想盡辦法,將儲存條偷回來,至少也要找到對方持有儲存條的證據。
在這個年代,只有食物,能源才是最重要的。因為核冬天,食物的產能大大減產。誰掌握了食物,誰就擁有了話語權。
一大早,NF9研究所,所長平野一郎辦公室內。
“喲?假期回來了?怎麼樣,假期過得如何?”
“過得很好,和我的女兒過得很開心。”無意中,宋美琴將自己女兒在這邊的消息,透露給了平野一郎。曾經,平野一郎曾經若有若無的拿話點過宋美琴幾次,若是想要往上爬,想要更高級別的職位,你得有家人在扶桑區。孤身一人在這裡,上面不會考慮。
換句話說就是,你得有家人在這,我得知道你得家人在那,你想爬到這個位置,想知道的更多,你得有把柄在我手上。沒有家人在我手上,你帶著這些機密信息跑了,跑之前,你得先想想你安排在扶桑的家人。
“女兒過來了?”平野一郎笑眯眯的看著宋美琴,隨後起身,踱步來到了宋美琴面前。
“是的。房子沒了以後,一直給她安排在黃夏區的親戚家,但是,那個親戚對她也不好, 現在孩子也大了,乾脆就讓孩子來這邊了。”
“是這樣。”平野一郎若有所思的說道,隨後一巴掌拍在了宋美琴的屁股上。
“你升職的事情,我會盡快給你安排,回去等消息吧,到時候可別忘了報答我。”平野一郎的一巴掌拍在了宋美琴的屁股上,只是宋美琴,並沒有反抗。隨後,平野一郎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開始收拾著文件。
“您放心,只要我這個職位能上去,我肯定好好的......”
就在宋美琴還在說話的時候,也不知道平野一郎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不小心,平野一郎抬手拿個文件,那個只有拇指節大小的藍色的科研存儲條,上面印著一個黃夏的logo,竟然滑落了出來。而眼尖的宋美琴瞬間就瞄到了。
但是,也就是這一瞬間,宋美琴說著話,停頓了一下。
大概只有0.2s,宋美琴的心理素質很好,趕緊把話接上了。
“我肯定好好的報答您。”
宋美琴緊張的注視著平野一郎,看看對方有沒有察覺什麼。不過好在,平野一郎在專門埋頭整理文件,似乎並沒有發現宋美琴的異樣。
“那倒是我得好好看看你怎麼報答我了。”
平野一郎露出了一個極其猥瑣的笑容,色氣的目光打量著宋美琴,從頭到腳的打量著,順著宋美琴的一雙黑絲美腿,最終落到了宋美琴的一雙穿著高跟的
黑絲玉足上。
“等一下,你多大腳?”平野一郎突然問道。
“38-39這樣。怎麼了?”
“沒事,你回去吧。”
宋美琴輕輕點了一下頭,隨後抱著文件夾,退出了辦公室。
只是,在宋美琴退出辦公室半晌後,平野一郎撥通了一個電話。
“魚兒應該是咬鉤了,我心裡已經有人選了。”平野一郎低頭沉默到。
“能確定嗎?”電話那頭,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百分之九十。是研究所裡的一個女員工。”
“那你動吧,我去秩序管理局給你申請文件,我讓那邊的人也動起來,就這樣。”
“好的。只是......等一下,社長,我有個請求。”
“什麼?”電話那頭突然一愣。
“我想在研究所審。”
“你有把握嗎?你考慮過影響嗎?你能讓她吐口嗎?你想咋玩都行,你別耽誤正事。”電話那頭,似乎十分了解平野一郎,直接看穿了平野一郎的想法。
“這個存儲條的外殼用了特殊的衝壓鍛造技術,我們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複製,你說研究所裡可能有黃夏的鬼,為了研究所的安全,為了釣這條魚,給你的存儲條是真的,你知道我頂著多大壓力嗎?我把盛田夫也給你安排過去了,你們兩個人,關係都不錯,他做事比你穩,你倆一定給我好好幹。”
“是!”聽到這話,平野一郎瞬間面露喜色,臉上掛著一個猥瑣的笑容,站著彎腰點頭到。
“我說的不光是釣魚,NF9研究所不是給你們釣魚的,你們NF9研究所要儘快突破技術,把技術吃透!為什麼遲遲不公開推廣,因為這是別人的東西,一旦使用,讓對方知道了,這是大區之間的軍事衝突,你能明白嗎?抓緊做事,聰明一點,別老想著玩女人。”
“不給這個鬼清了,我們的研究也進行不下去。放心吧,社長,我一定好好幹!”
平野一郎隔著電話,對電話那頭彎腰點頭,低聲吼道。
........
此時,研究所的某個不知名的角落,宋美琴正在用一個奇怪的通信設備,通過加密的頻段,和外界聯繫著。
“金槍魚提前出現了,我不等了,我直接動了,時間長了他們就該吃透了。晚上我行動,通知組織準備後手吧。我交代你的,你要辦好。”
原計劃是,晉升職位後,通過該職位的權利,尋找“金槍魚”的位置,但是不曾想,金槍魚卻提前出現了。在這個研究所裡,只要金槍魚在這裡多存放一天,技術就有洩露的風險。宋美琴不準備再等了,她必須要提前動了。儘管這可能是一個陷阱火坑,她也要跳進去。
接收器的那頭,正是之前和宋美琴大吵一架的楊俊。
此時,楊俊握著接收器,沉默了半晌。過了好久,他才簡單的回過去一個“好”字。
宋美琴去意已決,已經沒有任何辦法能夠阻止她了。既然阻止不了,那就做好其他的能做的事情吧。
.......
下午剛一上班,宋美琴就被叫到了平野一郎的辦公室。
“收拾一下東西,升職令已經下來了,馬上你就要換辦公室了。”
平野一郎靠在老闆椅上,悠閒的跟宋美琴說道。
“真的嗎?太好了。”宋美琴故作驚訝的說道,隨後,眼神變的曖昧起來,大腿並在一起,扭捏著走向了平野一郎,來到了平野一郎旁邊,彎下腰,伏在平野一郎的耳邊
。
“小秘書犯錯了,今晚你晚點走,人家來你的辦公室,接受懲罰~”
身材高挑,面容姣好,雖然有了些年齡,但是宋美琴將貴婦的氣質,那種誘人的味道發揮到了極致。那嫵媚的話語,夾雜著說話帶出來的細細的風,讓平野一郎瞬間感覺心臟似乎被電了一下。
宋美琴將她的美貌,以及她這個年齡的風韻,發揮到了極致。
若不是平野一郎心中有所警惕,那肯定就被宋美琴這個女人迷住了。
“你可真是個勾人的小妖精。”平野一郎笑著罵道。
宋美琴沒有說話,她輕輕的在平野一郎的面頰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唇印,隨後,就起身離開了。
“哼。”待到宋美琴走後,平野一郎輕聲到。
“如果你沒問題,我還真想給你辦了。可惜了啊......”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來到了晚上。此時,宋美琴也換好了一身包臀旗袍,一頭黑亮的披肩捲髮,腿上踩著黑絲和黑色紅底高跟鞋,來到了平野一郎的辦公室門口。
這並不是在拍電影,並不是在讀故事,而是真真切切的要孤身一人面對敵人。自己可能會死,自己也可能被敵人折磨的不成人樣,也可能會成功完成任務帶著女兒離開這裡,返回黃夏特區。
對了,女兒這時候,應該已經洗澡睡了吧?明天她就開學了。可惜了,因為跟著自己,她又要和她新認識的同學說再見了。只是可惜孩子了。但是為了事業,為了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自己也是迫不得已。犧牲自己,換取民族的未來,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知道怎麼的,宋美琴站在平野一郎的辦公室門前,腦子裡突然思緒萬千,瞬間飄過了許多事情。宋美琴想到了自己的未來,想到了女兒,也想到了楊俊。
楊俊是她的老公。只不過,這個身份,是未公開的。李婉君的原名,也是叫做楊婉君,這個名字,就連李婉君自己都不知道,這些都是在孩子剛出生沒多久,改過來的。在李婉君出生了一年以後,宋美琴就投身到了組織的事業中。因為要鋪線,所以,宋美琴的身份被偽造了。檔案裡,記錄的是她曾經和一個叫李強的男人結的婚,後來,在十年前,因為黃夏區內部的政治內鬥,導致了李強葬身其中,就連房子都被武裝分子炸燬。後來無處可去,宋美琴來到了扶桑區。
這份檔案記錄的是無可挑剔的,而宋美琴日常生活中也表現著強烈的反抗黃夏區的意志,以及強烈的復仇的願望。在核冬天以後,各個大區之間,魚龍混雜,就比如黃夏區,內部不只是又黃夏人,還有扶桑人,白熊人,星條人,扶桑區也同樣是。以至於公司或者秩序管理部門的背景調查極為困難。
所以,宋美琴的這樣的一份簡歷,檔案,是毫無疑點的,相關信息,已經被扶桑區在黃夏區埋的內線核查過了。
帶著這份簡歷檔案,宋美琴在這裡,潛伏了長達十年之久,這一天,終於還是到來了。
宋美琴清了清腦子,整理了一下狀態,扣響了平野一郎辦公室的房門。
“進。”
辦公室裡傳來了平野一郎的聲音。
“親愛的所長大人~”
肉麻的聲音,穿進了平野一郎的耳朵裡,每個音節都嫵媚的黏連在一起,讓平野一郎感覺渾身瞬間被電流爬過了一遍。
“你可真是個磨人的妖精......”平野一
郎雖然沒有動,但是一臉猥瑣的坐在老闆椅上,色眯眯的看著宋美琴,上下打量著宋美琴。
真是個尤物啊。雖然宋美琴已經那33歲了,但是身上哪種散發出來的貴婦的氣質,絕對不是那些年輕女孩能比的。這種氣質,可以輕鬆的將小男孩迷倒,就算是久經情場的老手,也難以招架得住。
宋美琴將她的美貌,身材,氣質,幾乎發揮到了極致。
宋美琴後腳一抬腿,將辦公室的門勾上以後,隨手將辦公室的門鎖上,隨後關上了辦公室的燈。黑暗中,宋美琴摸著黑,走到了平野一郎的面前,慢慢的蹲了下來。
在進門的時候,宋美琴憑藉高超的素質,已經鎖定了辦公桌上,存儲條的位置。現在,只需要等待著一會和平野一郎滾床單,找機會順走就行了。
當宋美琴決定為組織獻身的時候,個人的尊嚴,貞潔已經不重要了。她所有的一切,她的精神,她的靈魂,肉體,全都屬於組織,和平野一郎玩一晚上,也都是無所謂的事情。只要能將任務完成就行了。
平野一郎和宋美琴兩個人,黑夜中相擁,宋美琴奔著平野一郎油膩的嘴唇,親吻了上去。香吻持續了一會,兩個人分開了。
“你怎麼能犯這麼嚴重的錯誤!”突然,平野一郎一臉嚴肅的說道,而宋美琴也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對......對不起,社長大人,是我粗心大意......”宋美琴也反應很快,立刻做出小女生的模樣,輕咬著下嘴唇,一臉委屈,身體向後靠,屁股頂在辦公桌的邊沿上,雙手平鋪放在雙腿上,活像是一個犯錯了的小員工。
“這麼粗心大意怎麼可以!為了確保你以後不會再這麼粗心大意,你要讓我檢查一下才行!把衣服脫掉,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心胸!”
“平野......平野先生,請不要這樣.......”宋美琴故作害羞狀,雙手自然的扶到了辦公桌的桌面上。
“讓我好好地檢查檢查......”
平野一郎粗暴的扯開宋美琴的旗袍,露出了裡面,白嫩的酮體,還有一對尤物,以及那黑色的蕾絲情趣內衣。
“你個騷貨......”平野一郎此時,是有點上頭的,他罵了一句,隨後將頭埋進宋美琴的乳溝中,大口大口的吮吸著宋美琴身體的香味。
而宋美琴也十分配合的,雙手自然的抱住後腦,儘可能的通過胳膊貼緊身體兩側的方式,讓胸口的肌肉儘可能的拱出來,凸顯出雙胸的高聳。
見到宋美琴如此的配合,平野一郎有些把持不住,作為色鬼的本性,平野一郎是很難抑制住自己本能的衝動的。他一隻手環抱著宋美琴的細腰,頭依舊埋在宋美琴的雙胸中,而另一隻手撐在了辦公桌上。
只是,此時,他發現了不對。
他撐在辦公桌上的手,就是他放存儲條的地方,如此重要的東西,存儲條的位置,他 已經記憶了無數遍,不可能記錯。但是,平野一郎的的大手,在桌子上摸來摸去,依舊沒有摸到那個存儲條。
頓時,平野一郎驚出了一身冷汗。他一把推開宋美琴,開始在辦公桌上胡亂的尋找了起來。
但是,翻找了半天,依舊沒有,平野一郎趕緊過去打開燈,翻找了半天,可是依舊什麼都沒有找到。
平野一郎心中頓時感覺天都要塌了下去。
“可惡......在哪裡
,在哪裡!!!!”平野一郎逐漸憤怒,聲音也逐漸的開始憤怒的大吼了起來。他不斷地翻弄著桌子上的文件,可是依舊沒有看到存儲條的蹤影。隨後,平野一郎猩紅著雙眼,憤怒的抬起頭,看向了宋美琴。
在許多年前的時候,平野一郎在執行一次任務的時候,傷到了下體,導致那杆槍,終生無法再用了。但是,這並不能阻止這個老色鬼禍害姑娘,長時間的扭曲心理,讓他可以通過接觸女人的皮膚,觸碰,親吻女人的肉體來獲得一種扭曲的快感。
正常的人,是很難理解平野一郎的這種感覺,只有在接觸到女人的時候,平野一郎才能獲得這種精神上的愉悅感,快感,在自己平時的時候,是很難接觸到這種興奮的。所以,平野一郎才會如此的沉浸其中,因為缺失,所以十分的需要,導致了平野一郎的疏忽,導致了存儲條的丟失。
“你這個賤人,存儲條在哪裡!!!!”說罷,平野一郎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冷靜,以及色慾上頭的模樣,直接掏出了S槍,對準了宋美琴的額頭。
他有很強烈的預感,存儲條就是被眼前的這個女人拿走了。
平野一郎的原計劃是,通過存儲條,勾引宋美琴動手,然後抓住現行。平野一郎一開始本想直接將宋美琴在研究所扣住,扔到安全局裡,審她三天三夜,就什麼都吐了。但是,不曾想,這個女人還挺厲害,她已經平野一郎的社長的敵對會社,產生了利益來往,幾乎算是對方的白手套。若是宋美琴沒有這次的任務,宋美琴升職以後,也算是進入了平野一郎社長那個階級了。
因為宋美琴背後複雜的關係,在沒有明確的證據之前,是不能直接動這個女人的。平野一郎本想著抓宋美琴的現行,可不曾想,這個女人,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將存儲條順走了。這讓平野一郎十分的惱火,而且這個損失是平野一郎以及背後的社長所不能承受的,也是扶桑大區所不能承受的。
“平......平野先生......您這是做什麼.......”宋美琴影帝上身,頓時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惶恐的看著平野一郎,渾身顫抖著蜷縮在牆角。
“你個臭婊子,你他媽的別給我裝,趕緊告訴我,存儲條在哪!!!!”
平野一郎氣憤的拿著槍頂在宋美琴的光潔的腦門上,憤怒的吼道。
可是,強大的心理素質,堅定的信仰,即使讓宋美琴被槍口頂著腦門,她也沒有半點的畏懼,冷靜的表演著節目。
“平......平野先生,您在說什麼啊......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宋美琴依舊是一副不知道的模樣,讓平野一郎十分的生氣。
“混蛋,不知道是吧?行,我一槍殺了你!”
說著,平野一郎就要對準宋美琴開槍。
“平野君!平野君!冷靜!冷靜!”
此時,在外面衝進來了一個人,一下子攔住了平野一郎,按住了平野一郎手中的槍。
“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個女人,存儲條肯定在她身上,殺了她,在在她身上找!”
“你冷靜點!毫無證據的就殺了她,社長那邊就會很被動!敵對社團會藉此事大作發揮!而且,你不確定就是她就是鬼了嗎?抓起來審審不就得了?你這是幹什麼!平野君,你冷靜些!”
進來的這個人,是平野一郎專
門安排在辦公室附近準備伏擊宋美琴的。他一把將平野一郎手裡的槍,奪了下來,隨後,打了個招呼,進來了四個持槍的武裝大漢,將宋美琴原地按在了那裡。
“平野先生!平野先生!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哪裡做的不好您說呀!平野先生......”宋美琴的哀嚎聲,不斷的在走廊裡迴盪著。
“存儲條呢?”剛才攔住平野一郎的那個男人問道。
“.......”被問到這個,平野一郎頓時啞了火,不知道說什麼了。
“存儲條呢?平野君?”男人看到平野一郎的樣子,頓時感覺到事情不對。
“找不到了。”平野一郎不鹹不淡的吐出來幾個字。
“找不到了???!!!平野一郎,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啊???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知道這個到底有多重要嗎????!!!啊!!!!!你說話!!!!!”
“我......我也沒注意.......”
“你他媽的,社長說得對,讓我過來看著你真是對。你小子天天就他媽知道玩女人!!!你腦子都玩糊塗了!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你知道那有多重要嗎!你怎麼能給弄丟了呢???”
“我......那個存儲條肯定在那個女人身上,我這個辦公室沒別人來過,她進來之前還在桌子上呢,肯定讓她順走了。”
男人一臉憤怒的看著平野一郎,氣的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算了,現在說什麼都白扯。”那個男人緩了口氣,說道,“你去審這個女的,既然你說這個女的大概率是鬼,我現在去查查她身份。我立刻啟用14組,看看在黃夏區安全局檔案庫裡查查。”
“不是,你現在就要啟用14組啊?那可是......”平野一郎瞪著大眼睛驚待著說道。
“你是不是腦子玩女人玩壞了?你還不知道這次事情嚴重性嗎?要不是你,我至於這麼幹嗎?”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審她。”平野一郎一低頭,隨後迅速離開辦公室,來到了在生物部門,臨時關押著宋美琴的一個小屋。
第二章:間諜的拷問
屋子是提前騰出來的,本來計劃平野一郎要拷問的時候好好玩玩宋美琴,結果弄巧成拙,現在想不在這審都不行了,如果弄到安全局去審,那存儲條丟失的事情肯定就漏了,到時候平野一郎別說丟官了,他得上軍事法庭。剛才的那個男人,也沒說要吧宋美琴弄到安全局去審,而是讓平野一郎在這裡審,也算是給平野一郎留點面子,給平野一郎爭取點時間,讓平野一郎有一個翻盤的機會。只要能從宋美琴的嘴裡翹出來存儲條在那,平野一郎就還有活著的希望。
此時,審訊室內,宋美琴被綁在老虎凳上,只是,和老虎凳不同的是,宋美琴的兩條腿被大大的分開,分別了120°,分別分向了兩個方向,兩條腿中間,被大大的打開了。但是,因為旗袍的大腿處的分差比較高,所以垂下來的布料,還能夠將宋美琴兩腿中間的隱私部位遮住。四肢,身體,被綁的死死的,在手腕處,腳腕處,膝關節,要部,都被繩子死死的捆住了。
“平野先生!平野先生!”宋美琴在房間裡悽慘的哀嚎著,而平野一郎也很快就到達了房間裡,看著綁在椅子上的宋美琴,平野一郎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存儲條在哪?
”平野一郎搬了個椅子,坐在了宋美琴的對面,問道。
“什麼存儲條,我真的不知道,平野先生,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對不起......對不起平野先生.......我不該惹您生氣.......”
“別給我裝了!我知道你是誰,你也知道你是誰,你這麼裝有意思麼?你覺得你背後你有靠山支著你,可我告訴你,組織上已經決定動用了潛伏在黃夏區安全局的14組,你覺得你還能瞞多久呢?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這樣的強撐是沒有意義的,只在浪費時間。”平野一郎強忍著怒氣說道。
“平野先生......我......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停,我想聽的不是這句話。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行,那咱們就等著。”平野一郎頓了頓,隨後說道,“你知道14組的故事嗎?他們是災後紀元第二年,就被派遣到黃夏區潛伏的人員,在黃夏區潛伏時間均在15年以上,並且,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員成功滲透進了黃夏區安全局內部。十五年,我感覺,在黃夏區的體制內,也能混的有些分量,大事說不上話,核心利益靠不進去,但是查你一個身份還是沒問題的。”
聽到這裡,宋美琴的額頭滑落下一滴冷汗。宋美琴想過,組織內部可能被人員滲透,但沒想到,對方對組織的滲透,已經達到了這種程度。如果平野一郎說的是真的話,那自己的身份應該是捂不住了。
看來今天,必須得脫層皮了。
二十分鐘後。
“信息傳回來了。”一個穿著正裝的男人,看起來像是跑腿的,捧著文件夾走了進來,“關於這個名字的信息都在這裡,但是......和當初對方給的檔案一樣,只是有一點,這個女人的名字,在安全局的機密檔案庫裡出現過,我方人員嘗試過,但是,礙於權限不夠,沒法細查。但是,名字,年齡,性別,都對的上。”
“姓名:宋美琴 性別:女,年齡:33.......”平野一郎手捧著宋美琴的資料,在宋美琴的面前,自顧自的念起來。只是,文件上顯示的資料,和宋美琴當初遞交的檔案資料,相差無幾。這讓一旁的宋美琴,鬆了一口氣,只要自己咬死不鬆口,對方就不能拿自己怎麼樣。
只是,接下來的話,讓宋美琴渾身爆出一層冷汗。
“先別急著高興,我們來看看另一份文件。”隨後,平野一郎慢喲喲的打開了另一份不同顏色的文件,“黃夏區安全局高級機密檔案,檔案號ZMG00001132,檔案內容,姓名,宋美琴,性別女,年齡33,職務,未知,入伍年限,未知.......因權限等級不足,無法查詢詳細內容。”
平野一郎只是在慢喲喲的念著,他什麼特別的事也沒有做,只是將檔案上的內容,慢慢的念出來,而這些也是念給宋美琴聽的。就在平野一郎慢慢唸的時候,宋美琴的心中知道,自己已經徹底的漏了。可能對方會作假,但是那個檔案號,宋美琴實在是太熟悉了,這個東西,絕對不是能夠作假的東西。對方能查到這個東西,說明組織裡,確實有對方的鬼。
宋美琴的心中有些慌了。自己漏了,這戲就演不下去了。到是宋美琴內心素質也比較強,雖然自己漏了,宋美
琴有點緊張,但是內心並沒有受到太大影響,沒漏,有沒漏的辦法,漏了,有漏了的辦法。此時,宋美琴的腦子裡,正在飛速的思考著對策,以及該如何抗下接下來的刑法,以及對方會怎樣對自己,並且,整理著自己的情緒,以及面部的表情。
“不是這怎麼到這就沒有了?會社給你們砸了這麼多資源,你們就給我挖出這麼點東西來?”
“對不起,所長。14組那邊說,對方的背景審查太厲害了,這已經是他們面臨著暴露風險,所能接觸到的極限了。”
“真是一群廢物,會社砸了這麼多資源,竟然只挖出來這麼點消息。行了,你們都回去吧,我要單獨跟咱們的間諜小姐,好好聊一聊。”
平野一郎擺擺手,示意這些手下,都散了出去。平野一郎所做的一切,也是故意說給宋美琴聽,告訴宋美琴,“你暴露了”,所做的這些,只是為了增加宋美琴的心理壓力,從內心上先壓垮宋美琴。而所做一切,也不算無用之功,宋美琴此時的表現也確實沒有之前那般泰然自若了。
“聊聊吧,證據就在眼前了,你還想怎麼狡辯呢?不要指望你背後的會社撈你,只要我把資料給他們一看,你只能是被放棄的棋子。說說吧,你至少有三句話跟我說。”
“我就是想升個職。”宋美琴也故意不說,只是故意的東扯西扯,扯著閒篇,微笑著看著平野一郎,拿著平野一郎打著哈哈。
“不是這句。”平野一郎搖了搖頭。
“我.....我晚上晚點過來,是不是就沒事了.....”
“也不是這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交代了,少受點皮肉之苦。”面對宋美琴不斷地東扯西扯,平野一郎有些煩躁。本身就是這個女人順走了重要物件,現在還在消遣自己,尤其是宋美琴這種拒絕配合的態度,讓平野一郎心中的那團怒火,瞬間被勾了起來。
“我......我應該扮成女王,而不是犯錯的小秘書。”宋美琴嘴角微微一笑,嬉笑著說道。
“八嘎!你這個混蛋!你在消遣我嗎?”
說到這,平野一郎噌的一下站起來,面色漲紅的看著宋美琴,這句話,好像戳到了平野一郎的痛處,讓平野一郎心中的怒火瞬間被勾引了出來。
“你才發現嗎?”此時的宋美琴,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副怯懦樣,完全變了一副嘴臉,一臉的不屑和高傲,那冷傲的模樣,和平時平野一郎所認識的宋美琴,根本不是同一個人。很難想象,宋美琴到底隱藏到了什麼程度。
“好。很好,你很勇敢。”平野一郎看著眼前的女人,大口喘著粗氣,努力平靜了一下內心,面對宋美琴這種不配合的抗拒的態度,平野一郎心中滿是窩火。但是,此時的宋美琴的行為,只不過是垂死掙扎,臨死前噁心一下自己罷了。想到這,平野一郎心中舒爽多了。
希望等會用刑的時候,你也能這麼嘴硬。
只是,平野一郎在肉體上,可能戰勝了宋美琴,但是,在精神上,宋美琴是一個有著堅定理想,堅定信仰的戰士,是平野一郎永遠無法打敗的存在。之所以宋美琴敢這麼的調戲平野一郎,是因為宋美琴這強大的精神,強大的內心,從來沒有懼怕過平野一郎。至於這所謂的刑具,拷問,沒有太大作用。平野一郎可以摧殘宋美琴的肉體,但
是平野一郎永遠無法摧殘宋美琴的靈魂。
“呵。”看著平野一郎,宋美琴突然冷呵到。
“你笑什麼?”平野一郎回過頭,不解的看著宋美琴。
“意義不大。”
“什麼?”平野一郎有些不明不白。
“我說意義不大。講真的,就你現在準備用的刑具,還沒有我訓練時候用的多。換個別的吧,真的,想想別的花樣吧,沒啥意思這些東西,無非就是疼,酸,燙,還有啥呀?”
這句話換過來的意思就是,你吃過的飯,還沒我吃過的鹽多,這些話就像是一個情報前輩,對著平野一郎這個新人的教訓一樣。宋美琴平靜的說著,但是一旁的平野一郎,卻不平靜了。自己精心準備了一堆刑具,結果都沒如得了對方的眼。此時,平野一郎突然感覺,自己面前的宋美琴,比自己高大了無數倍,是個自己根本無法跨越的大山,精神上根本無法擊倒的巨人。
儘管宋美琴的話語很簡單,但是卻給了平野一郎無窮的壓力。哪怕對方可能在撒謊,但是,宋美琴的模樣,看起來沒有一點心虛的樣子。
平野一郎知道,此時,任何的憤怒都是無用的,反而還會成為對方的笑柄,除了增加對方的士氣,沒有任何作用,此時,必須要找到一個宋美琴的弱點才行。
宋美琴的女兒,李婉君在自己的手裡,可是也不能上來就用啊,對方的意志,一點也沒有搓掉,直接就上王炸, 這是下策中的下策。但是,手頭又有多少張牌呢?手頭的牌能不能將宋美琴的意志打垮呢?
平野一郎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他什麼也沒說,陷入了沉思,只是自顧自的低著頭,快步走出了房間。
第一波的交鋒,平野一郎就這樣的失敗了。
“怎麼樣?”之前攔住那個男人走了過來,衝著平野一郎問道。
“媽的,這女的有點難纏,她現在勢頭正足,這口氣正旺著呢。我估計,現在是敲不開她的嘴。”
“應該是個老油子了,有點難纏。”男人說道,“讓我想想。”
“哎對了,你們部門上次研究的課題,生物神經細胞神經元分支突破課題,怎麼樣,有進展了嗎?”
“有了啊,怎麼了?”男人聽到這,眼睛瞬間發亮,“難道說......”
“我就這樣意思,我這小癖好,但是萬一要有用呢?”平野一郎一臉猥瑣的笑著。
“你這個傢伙,這麼好色,沒想到,還發揮作用了。我去準備東西。”
說罷,男人快步走回了自己的研究室。
男人叫盛田夫,是平野一郎的同期,他們兩個人一起在岸田雄社長旗下做事,兩個人關係非常好,但是,平野一郎雖然衝勁足,腦子好使,但是因為他扭曲的心理,也經常搞砸事情,而相比的,盛田夫雖然衝勁差一些,但是做事十分的穩健,盛田夫也經常負責去給平野一郎擦屁股,久而久之的,盛田夫就隱隱的壓了平野一郎一頭。當然,平野一郎也沒說什麼,他也不準備改改自己的缺點,沒打算違背自己的本性反正有人給兜底。按照平野一郎的說法,男人嘛,哪有不好色的。
雖然因為他的好色,已經耽誤了許多事情。
平野一郎又走回了房間,和宋美琴再一次的交鋒了起來。
“真是一句話不打算說了?”
平野一郎蹲在了宋美琴的面前,手輕輕的撫摸在宋美琴的黑絲大腿上,滑膩的手感讓平野一
郎十分的享受。
“等會等我真動起手,你可就沒機會了。你看你這身段,這樣貌,給你自己搞的太狼狽,也不太好吧?”
“有啥手段你就用啊?娘們唧唧的幹什麼啊?怎麼,害怕撬不開我的嘴?這麼沒自信?就這兩下子,你還怎麼找到......存儲條啊?”
“行,你厲害,就看你等會你還能不能這麼自在得意。”平野一郎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這番模樣,說到底,心裡還是有些沒底的。如果真的撬不開她的嘴,自己可就慘了。普通的刑法對她真的有沒有效果,還另說。不僅如此,平野一郎的時間緊迫,秩序管理局那邊等不了平野一郎太長時間,最多三天,平野一郎就得交人。如果讓對方知道了自己弄丟了存儲條,那事可就麻煩大了。如果自己接下來準備用的方法無效的話,平野一郎又得費勁好好研究一番了。
“有啥招就給我用上吧。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了,你就看你能不能撬開我的嘴就完了。”
平野一郎故作休閒的狀態,一隻鹹豬手,故意的在宋美琴的身上不停的遊走。從大腿上摸來摸去,手沿著宋美琴的細腰,來到了宋美琴的上半身,而平野一郎人也來到了宋美琴的刑架後面,兩隻手在宋美琴的肩膀上來回的撫摸。
“不是,你就這麼拷問啊? 要不要我叫叫你啊?你還真是個色鬼,到啥時候你都是個色鬼,這時候你也不忘了吃我豆腐。”
“呵,彆著急啊。”平野一郎平息了一下心情,從剛才憤怒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他才發現在,自己竟然無意之間被宋美琴拖入了憤怒的狀態。憤怒的情緒,會嚴重的打斷平野一郎的思路,導致兩人在精神,氣場層面的交鋒,處於弱勢。
“你還真是色鬼的本性難改啊,硬都硬不起來了,還這麼好色呢?我真是好奇.......!”
就在這時,平野一郎的鹹豬手來到了宋美琴的胳膊下側的嫩肉,腋窩一些敏感點,輕輕的撫摸著。
若是普通的受刑者,可能下意識的笑一下,或是有了一些反應,就會被平野一郎試探出了敏感點。但是,宋美琴此時,全神貫注,整個人的腦子飛快的旋轉著,她瞭解過許多種逼供方法,包括笑刑。當平野一郎的手來到這裡的時候,她就有些隱隱約約的猜到了平野一郎打算要幹什麼。她迅速繃緊身體,控制著自己。
但是,剛才連續說出的話還是斷了一下,而且宋美琴的呼吸也加重了一些。
“好奇什麼啊?”
平野一郎注意到了宋美琴的反應,但是卻沒有點破,這樣意志強悍的女人,現在就點破的話,有些為時過早,先要在這種情況下,消磨一下她的意志。
“好奇你的身體是怎麼讓你這麼好色的呢?”
宋美琴微笑著說道,這些話,畢竟是平野一郎的軟肋,平野一郎心裡聽著有些扎耳,但是平野一郎很快就將心緒調整了過來。自己現在掌握著主導權,怎麼可以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呢?
“激怒行刑人員可對你沒什麼好處。”平野一郎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儘可能讓自己的內心顯得平靜。
“你對我可沒什麼威懾力可言。”
平野一郎沒有接話,只是自顧自的兩隻鹹豬手在宋美琴的裸露的胳膊內側,和側腰上來回的撫摸著,不快,但也不慢,看起來,就像是給宋美琴做spa按摩一樣,絲毫沒有
行刑折磨的意思。而雙手有意無意間的,手指總會在腋窩,大臂內側的地方,有意無意的那麼輕輕的勾一下。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在平野一郎動手期間,宋美琴不斷地用言語挑撥平野一郎的情緒,但是平野一郎就如同沒聽見一樣,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不僅如此,對方的手指總是在自己腋窩附近的敏感點,來回的亂摸。宋美琴心中有些不安。對方這麼來回的亂摸,還時不時的掐一下,扣一下,絕對不是無意的。
看起來,剛才自己還是留下了破綻。
這雙手,不停地在敏感點來回的摸,面對宋美琴的不斷挑釁,平野一郎完全的無視,宋美琴的剛剛吊起來的一口氣,正慢慢的散去。當這口氣散去的時候,宋美琴可就無法像現在這樣泰然自若了。
“不是,你到底要搞哪樣啊?你要打你就打,你要燙你就燙,你老是吃我豆腐乾什麼!!!”
宋美琴有些繃不住了,她知道,這麼長時間耗下去,最先洩氣的肯定是自己。必須要想辦法破局才行。宋美琴提高了些音調,高聲的呵斥道。
“呵呵,怎麼,我給你做的spa按摩宋小姐不喜歡?”
“你個老變態,要殺要剮來就是,這般羞辱我做什麼?”宋美琴有些氣憤,瞪著眼睛白眼平野一郎道。
“宋小姐,我們都坦誠一點,我想我已經找到了你的弱點不是嗎?”平野一郎平靜的說道,“真是時光飛逝啊,我都快忘記了,宋小姐你都已經33了,保養的真好啊,我還拿你當二十八九歲的小丫頭呢。”
宋美琴把頭歪向一邊,沒有任何言語。
“保養這麼好,應該很敏感吧?”
準備了這麼長時間,平野一郎終於亮出了他的殺招。而宋美琴聽到了這句話,也是下意識的繃緊了身上的肌肉,緊閉著雙眼,準備抵抗平野一郎的瘋狂的撓癢。
說實話,怕癢這個事,是天生的,沒得選。這件事情已經刻在了宋美琴的DNA裡,不僅如此,就連她的女兒,李婉君,也同樣攜帶著這個基因,身體十分的敏感。但是,這並不能阻止宋美琴的一腔熱血,並不能阻止她完成事業。
宋美琴緊繃著神經,她緊閉著雙眼,黑暗中,等待了幾秒,可是,意料之中的癢感並沒有傳來,皮膚上什麼感覺都沒有。
黑暗中的等待,是最為煎熬,漫長的。這漫長的等待成功的拖垮了宋美琴緊繃著的精神。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抓撓的感覺,宋美琴慢慢的試探著睜開了眼睛,緊繃著的神經也慢慢的放鬆了下來。
“呀!!!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就在宋美琴放鬆,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平野一郎的手指瞬間靠了上來,對著宋美琴的腋窩裡的軟肉,狠狠地抓撓著。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啊!!!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若是剛才上來就撓,趕上宋美琴正緊緊的防備著的時候,平野一郎的撓癢,效果絕對沒有現在好。大概率會被宋美琴憋住笑。但是,當宋美琴的那口氣被無形的消耗的時候,在宋美琴的精神最為
放鬆的時候,這個時候對宋美琴施以撓癢,則會產生事半功倍的效果。
就像現在,宋美琴這般肆無忌憚的大笑。
平野一郎的手指,勾成鷹爪裝,飛快的在宋美琴的腋窩上抓撓著。尖銳的指甲,帶來的那種尖銳的抓撓感,讓宋美琴難以忍受。等到平野一郎撓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掉進了平野一郎的陷阱。對方就是在等著她放鬆的時候,才開始進攻。這個時候,是宋美琴放手最為薄弱的時候,此時也會產生事半功倍的效果。而宋美琴的身體也不負眾望,將一波又一波強烈的酸癢,傳遞給宋美琴的大腦。
幾根手指輪番變成鷹爪的勾狀,飛快的在柔軟的嫩肉上抓撓,就像是上面有什麼頑固汙漬一樣,需要用指甲去摳出來。飛快的撓幾下,手指四指並在一起,四指的指肚貼在腋窩上,飛快的震動顫抖起來。皮下的神經細胞,都被這種飛快顫抖的手法,不斷地蹂躪著,就像是暴風雨中的小船一樣,而神經細胞也很誠懇,不斷地把受擊反饋傳導給大腦。
隨後,按揉顫抖幾下以後,手指又變換形狀,兩根手指找到腋窩處的一處軟肉,捏起一點皮肉,快速的搓揉起來。相比前兩種來說,這種產生的尖酸的酸癢,是最讓人難受的。被捏住的皮肉,產生的酸癢,還有一些疼痛。但是,這些酸癢不同於前兩種的酸癢,緊緊是被捏起來的一點皮肉,產生的酸癢,就幾乎快要直擊心房了。而且,對方還不在一個地方捏,在不大的腋窩裡,來回的變換著地方捏,腋窩那麼大點的小地方,幾乎快要被平野一郎的手指捏了個遍。
此時的宋美琴,渾身每一處細胞都快要被激活了一樣,瘋狂的在刑椅上掙扎著。她的胳膊上的肌肉不斷地拱起,落下,素手不斷地攥起拳頭,又鬆開,手背不斷地砸向束縛著她的木頭樁子,纖細的腰肢也是不斷地高高的彈起,兩條長腿也在不斷地掙扎。
但是,奈何身上的繩子捆的實在是結實,宋美琴動彈不得,身上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的。繩子剝奪了她的自由,不是開玩笑的。
撓了一會,平野一郎停了下來。宋美琴也趕緊抓緊這個機會好好的喘口氣,趕集休息一下。
“怎麼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呢?”平野一郎看著眼前這個披頭散髮,額頭上都是汗的宋美琴說道。
“呸。”
狂笑是十分的消耗體力的。僅僅是笑了這麼一會,宋美琴就感覺嗓子眼裡一股腥甜的味道。倒不是出血了,這只是劇烈運動過後的正常反應。宋美琴衝著地上吐了口唾沫,隨後看看平野一郎,白了他一眼。
“你就這兩下子?”宋美琴嘴角微微一笑,囂張的說道。
平野一郎看著宋美琴,深吸了一口氣。
“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沒事,有的是時間,咱們慢慢玩。”平野一郎一邊輕輕的拍打著宋美琴的臉說道。
“有啥招你都用出來吧。”
平野一郎也沒多說,起身走了出去,準備了一些東西,而這段時間,宋美琴也在思考著,該怎麼著抗住接下來的拷問。
自己確實是怕癢,這個事情是避免不了的,而且這個弱點還被對方拿捏住了,目前的情況對自己十分的不利,一定得想想辦法,至少讓自己的這口氣,撐起來。
逼供就是這樣的,有的人,你可能上來來一頓打,一頓燙,用盡辦法
,可能從他嘴裡什麼都撬不出來。因為他這一口硬氣在這吊著呢,這個時候,這個人的精神頭是最旺的時候,你奈何不了他。但是你給他放一會,在他面前擺滿刑具,封住他的視覺,搓搓他的銳氣,讓他在未知恐懼中被侵蝕,一點一點啃掉他的神經,慢慢的,這個人就崩潰了。整個人一崩潰的時候,就什麼都吐了。
所以,平野一郎看著宋美琴這種硬氣,感覺一般的刑罰,肯定對宋美琴沒用,所以要找到宋美琴的弱點才行。
過了一會,平野一郎推著一個小推車回來了。
這個小推車上,上面滿是各種各樣的工具。但無一例外,全是用來撓癢癢的。電動牙刷,氣墊梳,梳子,擼貓手套,刷子,振動棒,跳蛋,秒潮器,還有許多宋美琴叫不上來的工具。在推車的一角,有一個正在被加熱著的潤滑油,推車上還有一個 看起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白色的金屬櫃子。看起來,裡面應該是有什麼貴重的東西。
“你說,把這些東西,都用在你身上,會怎麼樣呢?”平野一郎平靜的來到宋美琴的面前,直勾勾的看著宋美琴的雙眼。
“就......就撓癢癢這種小兒科的東西,對付我,你不感覺幼稚嗎?”
說不慌,是假的,自己怕不怕癢,宋美琴一清二楚。這麼多東西,用在自己身上,絕對堪比渡劫一般。儘管宋美琴努力的在掩飾自己的表情,但是,這種恐懼的本能,掩飾住又談何容易?在剛才對視時,宋美琴的眼神中,還是流露出了一絲懼色。
一步錯,步步錯,剛才宋美琴暴露出了自己的弱點,導致了蟻穴的不斷地潰塌。宋美琴有些後悔,說的這些硬氣話了。
“行哈,不怕,這可是你說的,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就不在乎會不會給你玩壞了。”平野一郎每一句話,都在不停地增加著宋美琴的心理壓力,這句話,更是讓宋美琴的心理壓力,增加到了極致。在這種高壓的狀態下,人是很容易犯錯誤的。
平野一郎拿來了一把剪刀,找到了宋美琴的領口,將宋美琴身上的那件旗袍,悉數剪開,將衣服從宋美琴的身上,“拿”了下來。
旗袍下面,宋美琴穿的是黑色的情趣內衣,她今晚本想是用來色誘平野一郎,來盜取存儲條,結果不曾想發生這樣的事,還沒等用到這身衣服的機會,自己就到了這裡。
衣服設計的十分的暴露,與其說是內衣,不如說是隻有幾根黑色的蕾絲布條,穿插在身體上。胸脯,腰肢,悉數被暴露了出來,而胸口處兩個點點,也被內衣貼心的暴露了出來,黑色的蕾絲圍成了一個圈,將乳首圈在了中間,而下身的黑色情趣內衣,同樣的,將宋美琴的小穴貼心的圈了出來。
色氣滿滿的衣服,此時卻讓宋美琴有些羞恥。
“喲,這來受刑,還穿著這一身情趣內衣,不知道你還這麼騷呢?”平野一郎調戲到。
“.......”
宋美琴沒有說話,只是紅著臉,把頭歪向一邊,白皙的臉蛋上有一點點粉紅。
“你們黃夏女人,還真是有趣。明明都已經這麼騷了,還裝什麼清純呢?”
宋美琴依舊沒有說話,腦袋歪向一邊,但可以清楚的看到宋美琴的腮幫子上,因為咬緊後槽牙導致的肌肉的起伏。
高壓之下,宋美琴的情緒正在被平野一郎一點點的調動著。這對於
被拷問的人來說,是致命的。
見宋美琴也不說話,平野一郎知道,宋美琴的精神,已經開始動搖了。他也不在廢話,對著宋美琴的腰腹上,動手了。
相比腋窩來說,腰腹這種地方,帶來的癢感,沒有腋窩那種地方那麼誇張,但是帶來的那種不上不下的酸癢,最為讓人難受。那種只存在於表皮神經細胞的酸癢,最為折磨。平野一郎的雙手,抓著宋美琴的纖細的側腰,開始發難了。
手指就像是鋼琴家一般,在宋美琴的側腰上,來回的抓撓,按揉,手指按下,又抬起,白皙的皮膚被平野一郎的手指按下去一個凹陷,隨後又彈起,富有彈性的皮膚給平野一郎帶來了極好的手感,讓平野一郎欲罷不能。
平野一郎玩的不亦樂乎,宋美琴卻是難受的要死。側腰,肋骨這種地方,和腋窩那種地方不一樣,那種地方的癢,是最直接的,最衝擊心靈的,但是肋骨和側腰上,那種酸癢,不上不下,只存在皮膚表面,但是還讓你感覺到癢,說癢,它沒多重,說不癢,但是又確確實實的在那折磨著自己,與其說是癢,不如說是折磨。
就像是小蟲子啃噬一樣,一點一點的磨掉宋美琴的精神。
手指捏捏側腰,按揉擠壓側腰上的軟肉,又或者對著凸出來的胯骨,一頓揉捏,酸癢讓宋美琴十分的難受,不斷地鯉魚打挺,但是礙於繩子,身體又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接收著。
當平野一郎的手指挪到了肋骨的時候,是最讓宋美琴難受的。對付這個地方,平野一郎不撓,但是手指卻如同彈鋼琴一般,不停的來回的亂按。肋骨上層的皮肉並不厚,那薄薄的一層皮肉,無法產生任何的防護,手指按壓在上面,骨頭幾乎承受了所有的力。又痛又癢的感覺混雜在一起,讓宋美琴難以招架。
每當平野一郎的手指並在一起,沿著宋美琴的肋骨,從下往上一推,就會惹得宋美琴一陣尖叫。肋骨上又疼又癢的感覺讓宋美琴發出了悽慘的哀嚎,腰肢,腰腹上的酸癢讓宋美琴的狂笑聲不斷地在房間裡迴盪著,也不斷地滿足著平野一郎那扭曲變態的獸慾,扭曲的慾望操控者平野一郎的大腦,扭曲的身體通過這種方式不斷地積累著激素,給平野一郎不斷地帶來快感。
幾輪折磨下來,宋美琴整個人軟趴趴的癱在了刑架上。
“怎麼樣?考慮了嗎?還不準備說是嗎?”平野一郎慢喲喲的站起身,目光開始在宋美琴的下半身上掃了起來。
平野一郎問過去的話,如同石沉大海,宋美琴只是自顧自的低頭大口喘息著,根本不搭理平野一郎的問話。這種抗拒,無視的態度,讓平野一郎十分的不爽。
“行,有骨氣。你最好別太軟,我們還得好好的玩玩呢。”
平野一郎說了一句,隨後來到了宋美琴的右腳旁邊,脫下了她的紅底黑色高跟鞋。
鞋子是39的,宋美琴的腳到沒有那麼大,但是高跟鞋,為了穿著舒服點,她直接穿的稍微大一號,沒想到,39碼的鞋,穿著倒還正合適。
此時,宋美琴的長腿上,還穿著一雙黑色的高筒絲襪。絲襪的透明度不算低,透過黑絲襪,能夠看到宋美琴白皙的皮膚,腳底上還能看到宋美琴粉色的腳掌和腳跟。
宋美琴的腳是埃及腳,雖然有些上了年紀,但是白皙的皮膚,順滑的手感,讓這位少婦的肉體
,看起來還別有一番風味。
平野一郎手裡捧著眼前的這隻黑絲玉足,心中滿是歡喜,那變態扭曲的慾望,幾乎膨脹到了極致。
“若不是看過你的檔案,光憑你的肉體,真的很難判斷你是一個33歲的女人,你到底是怎樣保養的,我真的很好奇,明明33歲,保養的和25歲的一樣。”
平野一郎手捧著宋美琴的黑絲玉足說道,那好色的樣子,絲毫不加掩飾。只是,看著如此的宋美琴,心中卻是沒了底。她自己的腳,有多怕癢,她自己是知道的。
自己到底還能不能扛得住呢?宋美琴心中有些沒底。
“只是,不知道你的腳怕不怕癢了。讓我們來進行一個測試,測試一下吧。”
說罷,平野一郎伸出了魔爪,對準了宋美琴的右腳,狠狠地撓了下去。
手指輕輕地在黑絲足底上,輕輕地划著,一股強烈的癢感,從宋美琴的右腳,直衝腦門。
宋美琴想要憋住笑,通過這種方式來降低平野一郎對她的腳的興趣。
但是,她的腳,太過的敏感,哪怕是平野一郎用手指輕輕的在腳心滑動,宋美琴都難以忍受。渾身緊繃著的肌肉,鼓起的腮幫子,緊緊抿住的嘴唇,不斷抖動的腳丫,漲紅的臉,一切都讓此時憋笑的宋美琴看起來是如此的滑稽可笑。別說騙過平野一郎了,此時,就算來個傻子,都知道宋美琴的腳,到底有多敏感。
“想笑就笑嘛,這麼忍著幹嘛,挺滑稽的。”
平野一郎看著宋美琴這個滑稽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手指慢慢的在宋美琴的腳底上畫著圈圈,輕輕的劃弄粉嫩的腳掌。速度也不快,就是慢慢的在上面不斷地劃弄,手指時不時扣扣側面的足弓,又或者隔著絲襪鑽進腳趾裡,就像鑽頭一樣,摩擦著腳趾縫。看著面前強忍著繃著不小的宋美琴,平野一郎頓時感覺好玩極了。
“唔.......咦.......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快停手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平野一郎逐漸的加重力度,加快手速,增多手指,宋美琴的抵抗宣告徹底失敗了。不斷增加的癢感下,她緊繃著的臉逐漸的扭曲,變形,最終,還是沒忍住的笑了出來,噗嗤一下的洩了氣,哈哈的笑了出來。
對於普通人來說,手指輕輕的劃弄腳底,會癢,但不是非常的誇張。但是,宋美琴,不光是宋美琴,就連她的女兒,李婉君,似乎因為遺傳的原因,她們的腳底,都是異於常人的敏感。也正因如此,宋美琴在李婉君一二年級的時候,李婉君一賴床,宋美琴也會用這種辦法。只要每次宋美琴撓李婉君的小腳丫,賴床的李婉君瞬間就會從床上飛起來,立刻穿好衣服,準備吃早餐上學。哪怕是極度的不情願,肚子裡生著一肚子氣,李婉君也會乖乖就範。
在憋笑的嘗試失敗以後,宋美琴不得不接受這強烈的酸癢,接受酸癢對自己身體產生的衝擊。平野一郎的手指,勾成鷹爪狀,飛快的在宋美琴的白嫩的足心抓撓著,就好像上面有什麼頑固汙漬需要清除一樣。手指飛快的抓撓,那一層薄薄的絲襪,幾乎都快要被抓爛了。
那一層薄薄的絲襪,並沒有為宋美琴提供多少保護
,反而,因為那順滑的絲襪,宋美琴感受到的癢感絲毫不亞於光腳。指甲的尖銳全都被絲襪抵消,只剩下尖銳的酸癢。上一下抓撓產生的酸癢還沒緩過來,下一下的酸癢立刻就傳了過來。一下又一下的癢感,破壞著宋美琴的呼吸節奏,狂笑不斷地消耗著宋美琴的肺活量。
而平野一郎,捧著這個不斷扭動,跳動的玉足,心中玩心大起,這性感的黑絲玉足,腳碼也不算小,上面有許多癢癢肉,可以供平野一郎玩樂。手指不斷地在宋美琴的腳上抓撓,撓撓腳心,抓抓腳跟,又或者爬到腳背上輕輕的搔弄,來到足弓,用指甲剮蹭,手指繃直,鑽頂著腳趾縫裡的嫩肉。
絲襪抵消了平野一郎指甲的疼痛,但是換取的代價,讓宋美琴的絲襪,產生了破損。撓了一會,宋美琴的黑絲已經嚴重的抽絲,破損了,裂開的大大的口子。透過裂開的口子,可以看到黑絲下的玉足的真面目。
“嗤啦!”
平野一郎捏著襪尖的兩端,狠狠地一用力,就將宋美琴的絲襪,撕成了兩瓣,隨後,將這層黑絲襪,剝了下來,褪到了腳腕處,層層黑絲疊加在一起,和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絲襪下面,那白皙的玉足就如同筍芯一樣,被剝了出來。
“要說亞陸人的腳,還得是你們黃夏人,白皙光滑,沒有老繭。我在扶桑玩過很多女人,但是他們的腳,因為從小穿木屐,都會有老繭。可你們中國人不穿,到是一點繭子也沒有。”
“你說,你這腳,不會生下來就是給我撓的吧?”平野一郎調戲的問道。
宋美琴低著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披頭散髮著,沒有說話。
“哼......”
平野一郎的手,摸到了宋美琴裸露的腳底,指肚在上面輕輕的撫摸著。就像是觸電一般,宋美琴的右腳抖動了一下,嘴巴里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哼聲。
儘管眼前的女人已經三十多歲,但是,保養,在加上這個年紀的女人,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感覺,讓平野一郎欲罷不能,手指輕輕地撫摸著宋美琴的腳,逐漸的,開始加快了速度,指甲開始在宋美琴白嫩的皮膚上,抓撓著。
絲絲的酥癢,逐漸的開始在腳底擴大,如同螞蟻般不斷地啃噬著宋美琴腳底敏感的神經。宋美琴抽動著大腿,因為吃癢,小腿條件反射的抽動著,但是被束縛住的身體,又能做什麼呢?
平野一郎的手指逐漸的加快,鷹鉤狀的手指飛快的在宋美琴的腳底的軟肉上劃過,速度越來越快,最終,四隻手指齊上陣,覆蓋住整個腳底的面積。
白皙的皮膚被抓撓出一陣陣的劃痕,粉嫩的皮膚被抓撓過後,泛起一道白印,隨後血液迅速填充上來,下一到抓撓很快又到來,血液再一次填充.......
無窮盡的輪迴給宋美琴製造了巨大的麻煩,癢感如同洪水一般瘋狂的湧進宋美琴的大腦,強烈過載的大腦根本無法緩解這無窮無盡的神經反饋,只能通過大笑來緩解。
只是,也是杯水車薪罷了。
宋美琴整個人在刑架上彈起又落下,身體幾乎快要飛起,腦袋不斷地揚起,身子不斷地拱起來,小腿不斷地抽動,全身幾乎每一處都在抗拒著。
因為宋美琴的腳丫不斷地扭動,平野一郎乾脆,直接手指插進宋美琴的腳趾縫裡,將宋美琴的腳固定住,隨後,另一隻手,對
著白嫩的腳心就是一通飛快的亂撓。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
小小的房間裡,宋美琴的狂笑聲不絕於耳,悽慘的殘笑聲不斷地在房間裡迴盪著。原本還能依靠扭動腳緩解一下,但現在,腳趾被插住,整個腳被固定住,徹底的動都動不了,躲都躲不開。這種情況下,宋美琴除了瘋狂的大笑,沒有任何的辦法,她的腦袋晃的前仰後合,她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緩解一些了。此時,她已經沒有了之前漂亮的模樣,此時的宋美琴,頭髮散亂的披在肩上,嘴角滿是因為狂笑流下來的唾液。
“真不打算說點什麼嗎?”看著披頭散髮,狼狽不堪的宋美琴,平野一郎這次沒有忘記正事,放下宋美琴手中的腳,走到了宋美琴的面前,蹲了下來。
“你說你何必呢?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我就不難為你了。你也算年輕,沒必要為了這些虛無縹緲的事把自己摺進去。大區之間的鬥爭,跟咱們這些小人物沒關係,你在這表多大的衷心也沒用,上頭的人也不會來撈你,你這麼做,除了感動自己,沒有任何意義。你要是好好配合的話,以後你的人生也會榮華富貴。你女兒不也接到了扶桑區了嗎?你放心,我們肯定會保護好你,你也不用擔心黃夏區那邊會有人來報復你。”
平野一郎此時軟硬兼施,剛打完一個大棒,現在又遞上去一個甜棗,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若是意志薄弱的人,可能就此就投降了。
但是,宋美琴是一個有著堅定信仰的戰士,她的精神無比強大。哪怕是遭受任何酷刑,吃多少苦,宋美琴心中所想的都是如何撐下去,如何脫身,從來沒想過放棄。宋美琴抬起頭,看著近在眼前的平野一郎,嘴角微微一笑。
“呵......tui。”
一口唾沫, 吐到了平野一郎的臉上。
空氣似乎凝固了一般,宋美琴看著平野一郎,而平野一郎也看著宋美琴,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互相彼此看著對方。
時間過去了幾秒鐘,平野一郎動了。
平野一郎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的掏出了手帕,擦乾淨了臉上的唾液。
“行,有骨氣。”簡單的一句話,此時卻是有著無比強大的殺傷力。面對如此不配合,如此抗拒的宋美琴,平野一郎強忍著怒火,儘可能不在表情上表現出來。但是,漲紅的臉,可以看得出平野一郎此時有多麼的憤怒,暴躁。
“你以為,你真的能夠打敗我?”
沉默許久的宋美琴,突然抬起頭,猩紅著雙眼,憤怒的說道。
“你可以在這裡撓死我,你可以讓我的肉體在這裡消亡,但是,你永遠不可能打敗我的精神。我的意志,就如同汪洋大海一般,永遠不會消磨殆盡。用盡你所有的手段來對付我吧,惡魔,除了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你還能做什麼呢?你們這些魔鬼,黃夏區的復興只是早晚的事情,我的種族早晚會將你們這些禽獸斬草除根!來啊,殺死我吧!!!!!!”
在這間牢房內,宋美琴抬起頭,用盡身上最後的力氣,對著平野一郎喊出了這些話。
不知道為什麼,平野一郎突然感覺,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根本無法被打敗。
無論自己如何折磨她,就算給她撓死,對方也不會屈服。這個女人,給平野一郎的感覺,就像是一座永遠無法逾越的大山。
“八嘎呀路!!!!”
平野一郎憤怒的喊了一聲,他頓時感覺一股氣血攻心,被憤怒衝昏了頭,眼前的這個不配合的女人,無論他使出渾身解數,都無法將其打垮。憑什麼,憑什麼這個女人已經如此的狼狽不堪,居然還在這裡和自己叫板?那種挫敗感讓平野一郎十分的憤怒,他來到了宋美琴的左腳,一把拽下了高跟鞋,憤怒的扯爛了宋美琴的絲襪。
“你挺堅強是吧,那我倒要看看,是你堅強,還是我的氣墊梳堅強!”
平野一郎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想要依靠她主動放棄投降,是不可能的了,除了給她折磨到精神崩潰,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而且,剛才的那番話,不僅是說給平野一郎聽,同樣是說給宋美琴自己聽。高聲呼喊出來的信仰,極大地增強了她的意志。至少,憑藉著這個加成,宋美琴一時半會,是絕對不會崩潰的。
平野一郎也不打算和宋美琴和談了,先給她撓傻了再說。
平野一郎來到了小推車上,拿著氣墊梳,加熱過後的潤滑油,以及跳蛋,振動棒,刮刀,走了過來。
“撓你這麼久了,真是辛苦你了。不如,讓你好好享受享受吧。”
平野一郎一臉色相的拿著刮刀,來到了宋美琴的陰戶面前,仔細的端詳著。
“還挺茂密的嘛,可惜了,你得跟他們說拜拜了。”
“你.......你要幹什麼!”
面對著平野一郎拿著刮刀,即將要做的事,宋美琴沒有任何的辦法。她沒有想到,平野一郎竟然會這麼變態。宋美琴身體被捆著,動彈不得,面對平野一郎此時要做的事情,沒有任何的辦法。
“別動哈,不然給你刮傷了,就不好了。”
說罷,平野一郎拿著刮刀,對著宋美琴的陰戶附近的毛髮,刮的一乾二淨。
這個行為,對於宋美琴的肉體,沒有任何的傷害,但是,對於宋美琴的心靈,對於宋美琴的自尊,卻是一次次的暴擊。被一個陌生人,尤其是被一個敵對種族的人,把自己最為隱私的地方的毛髮,颳得一乾二淨,那種恥辱,是常人難以接受的。宋美琴在刑椅上瘋狂的掙扎著,但是都只不過是徒勞罷了。她想扭動腰肢,帶動下體,但是,平野一郎的大手給她一按,她連動都動彈不得,只能默默的,看著對方對自己的隱私部位上的毛髮。
看著對方剃掉自己的自尊,種上羞恥。
“你看,這樣一看,看著就乾淨多了,以前全是毛毛,亂七八糟的。”
宋美琴沒有說話,她把頭歪向一邊,面頰上滿是淚水,不斷地抽泣著。
然而,這只是擊垮宋美琴精神的第一步,先剝奪她的自尊,將她的自尊,踩在腳下,踩碎,碾碎。
第二步,則是折磨她的肉體,折磨她的精神。
“宋小姐啊,你說你都這麼敏感了,這要兩隻腳一起撓,你該怎麼辦呢?”
平野一郎在小推車上鼓搗著,他打開了那個鐵箱子,隨後,從裡面取出了兩個2ml的注射器,從旁邊的一個小瓶裡,抽取出了藥物。
“我要是讓你,變得更敏感呢,你該怎麼辦呢?”
宋美琴低著頭,沒有說話。但是,平野一郎說的每一句話,她都聽著。
“這是咱們研究所的生物部門研
究的藥物。生物部門,你應該知道吧,我記得你和他們組的百合子,關係挺好的吧?那你應該聽說過這個項目,關於促進生物神經元增長的項目。如果你聽過的話,你應該知道我手裡的是什麼東西。沒錯,最近這個項目進展的比較順利,這個是最新的神經元營養液,把這個給你進行皮下注射以後,它會迅速的促進神經元的生長,促進神經細胞的分裂。具體的學術我有些還沒弄太明白,但我想你應該也知道。”
此時,宋美琴看著平野一郎手裡的那個細小的針筒,眼神中,肉眼可見的恐懼,正在擴散著。
“簡單的來說,這會讓你局部的觸覺變得十分的敏感。當然,這是基於你原有的神經細胞決定的。我想,你的腳這麼敏感,我給你來一針,效果應該會十分的不錯吧。”
“不.......不要........”
看著這個針筒,披頭散髮的宋美琴顫抖著發出了幾個音節。
“好好享受吧。”
“不......不要.......求求你.......我會死的!!!我會死的!求求你!!不要!!!!我要是死了,你就什麼也得不到了!!!!!不要!!!!”
“可是,你活著我同樣什麼也得不到啊?想阻止我很簡單啊,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我自然會停下。”
說到這裡,宋美琴沉默了。她害怕,她當然害怕,她是一個正常的人,她肯定會害怕,尤其是自己的弱點被別人捏在了手裡,她怎麼可能不害怕?但是,她是一個敢於獻身自我的人,在面對受難和投降的時候,她還是選擇了前者。
見宋美琴沉默不語,平野一郎也沒有廢話,開始了接下來的行動。他拿起了一個眼罩,給宋美琴套了上去,將她的視覺剝奪了。隨後,平野一郎拿起了一個振動棒,跳蛋,徑直走向了被颳得乾淨的宋美琴的花蕊,隨後,將跳蛋塞了進去。
宋美琴整個人軟趴趴的,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她已經無力去反抗對方對自己做什麼了。任由平野一郎將那個粉色的跳蛋,塞進了她的蜜穴中。除了嘴上,不斷地發出一陣陣的嚶嚶聲。
“嗡嗡嗡......”伴隨著跳蛋的開啟,一陣陣的嗡嗡聲,傳了出來。頓時,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下體傳到了宋美琴的腦子中。跳蛋快速的震動,摩擦著宋美琴蜜穴內壁的嫩肉,那酥麻的電流讓宋美琴頓時渾身發軟。
不僅如此,平野一郎將那個振動棒打開,對準了宋美琴蜜穴上方的小豆豆,貼了上去。
“呀!!!”
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這樣直勾勾的刺激著,讓宋美琴難以忍受。宋美琴也不是什麼都沒經過的女孩,她的孩子都快高三了,對這種事情,自然也是知道。只不過,平野一郎可不會考慮宋美琴受不受得了,只是對著宋美琴最敏感的點,就貼了上去。
震動產生的酥麻感,傳遞到了那被包裹著的陰蒂上,瞬間轉化為強烈的快感,就像一根長矛一樣,頂進了宋美琴的腦子裡。頓時,宋美琴感覺腦子一片空白,腦子裡就如同化了一般,酥麻的電流爬滿全身,渾身一點力氣都用不上。平野一郎將那個振動棒,頭朝下,抵在宋美琴的陰蒂上,棒身綁在了宋美琴的白皙的小腹上,這樣一來,宋美琴就算想扭動身體躲開,都躲不掉了。
強烈的刺激從下體上一
傳上來,宋美琴的身體立刻就進行了反饋。儘管身體已經很累了,但是,強烈的刺激還是強行的撐起身體,讓宋美琴的腰肢,高高的拱了起來。儘管有繩子束縛著,但是她的身體,尤其是小腹,尾巴骨,屁股那片區域,還是高高的拱了起來。
然而,這還不是最嚴重的的事情。
當平野一郎將那溫熱的潤滑油滴落在宋美琴的腳上的時候,宋美琴才意識到,她的腳,此時有多麼的敏感。視覺被剝奪了以後,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液體的溫度,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潤滑油蔓延在她腳上每一寸皮膚的感覺。正如平野一郎所言,她的觸覺神經,被無限的放大了。
潤滑油滴完,接下來就需要摸勻了。可當平野一郎的手,接觸到了宋美琴的腳的時候,她感受到了深深地恐懼。
儘管只是指肚在宋美琴的腳上慢慢的來回的撫摸,就已經讓宋美琴癢的不能自已,她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剛才潤滑油在她的腳底上蔓延,流滿每一寸皮膚的感覺。現在,平野一郎的手指,在宋美琴的腳底上的每一次撫摸,都是對宋美琴的一次暴擊。平野一郎粗糙的手指,和宋美琴細膩的腳底的紋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僅僅是摸勻潤滑油這個動作,就已經讓宋美琴笑的不行了。
只是,宋美琴此時泰國的疲憊,她嘴裡發出來的笑聲,也並不是很大。
但是,暴風雨都還在後面。
似乎是有意的一般,振動棒,和跳蛋的頻率,都被平野一郎有意的提高了。酥麻感讓宋美琴的嘴裡頓時發出了一陣陣的喘息聲,那種宋美琴這個年齡的女人,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嫵媚的聲音,不斷地在這個房間裡迴盪著,不僅如此,透過門窗的縫隙,也傳到了外面的守衛 的耳朵裡。
“他媽的......這黃夏女人這麼騷嗎......都給我聽硬了。”士兵甲對士兵乙說道。
“可惡,我已經硬了,著黃夏女人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
“媽的,一會值班結束了,我必須得出去玩玩......”
此時,若是有人經過的話,一定能看到兩個支起了帳篷的守衛,在這裡竊竊私語。 只是,現在已經是快要接近凌晨,鮮有人從這裡經過。
“媽的,等會你先去,我先回去洗個澡,挺長時間沒洗澡,身上都有皴了......你先去趟路,我一會就到。”士兵乙對士兵甲說道。
“得嘞.......”
.......
潤滑油,已經悉數被平野一郎摸勻,此時,宋美琴的腳底,看著油光閃亮的,白皙的腳丫在溫熱的潤滑油的加持下,看著就如同3D漫畫裡的腳一樣。而平野一郎,也沒打算放過宋美琴,從一旁拿來了氣墊梳,對準了宋美琴的腳底。
黑暗中,宋美琴被下體的兩個玩具,弄得狼狽不堪,下面早就流出了一陣陣的透明的液體。而且,哪兩個玩具越來越快,不斷加快的酥麻的震動,讓宋美琴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
但是,對方真的會給自己這個機會嗎?
黑暗中,正當宋美琴還在和下體的酥麻對抗的時候,下體的巨癢徹底的將她的思緒打亂。
平野一郎拿著氣墊梳,對著宋美琴的左腳,狠狠的刷了上去。而滿是紅印的右腳,也被綁上了電動牙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疲憊的身軀,再一次的爆發出了強大的能量。尖銳的狂笑,尖叫,無一不在體現著宋美琴此時遭受著莫大的痛苦。她的肺裡的空氣逐漸減少,長時間的狂笑讓她無法呼吸,上腹不斷地起伏,儘可能的用笑聲的空檔多為肺部吸收一些空氣進來。
癢,還是癢,在被藥劑加持過後的神經,敏感程度相比以前,是成倍增加的。而潤滑油的作用,也是十分的明顯,氣墊梳帶來的,癢感和痛感,痛感已經被完全的化解掉了,只剩下無窮無盡的癢,那種直衝腦門的癢,幾讓宋美琴魂都快癢出竅了。
下體的感覺,正在不斷地加強著,宋美琴掙扎地身體,也不斷的有了變化。在宋美琴的小穴處,不斷的扭動,宋美琴本身還是有點抗拒的,她還是希望能夠躲開這兩個可怕的玩具。但是,被強行供上來的感覺,讓她的小腹處高高的拱起,此時她的下面,已經已經迫在眉睫,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然而,就在感覺來臨,宋美琴正在醞釀的時候,強烈的震動,酥麻感消失了。說是消失,倒不如說是功率突然變小了。小到幾乎消失不見了。
被挑逗起來性慾,本來要通過這個門釋放出去,現在這個門消失不見了,那些性慾就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在宋美琴的身體裡亂轉,刺激著大腦,驅使著大腦做出一些決定,比如平野一郎現在說的。
“挺難受的吧?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你就可以解脫了。”
宋美琴沒有說話,無聲的沉默,就是答案。
她現在沒有辦法,沒有任何方法能夠為她在精神上提供支持,強烈的酸癢讓她根本無法正常的思考,能夠支撐她走下去的,只有意志。赤裸裸的意志。
宋美琴正在用她強大的意志,直面對抗著自己的弱點,女人的弱點。
下體上的動作停下了以後,腳上的梳子也停下了。休息了十分鐘,待到宋美琴渾身的慾火散去,平野一郎再一次的讓振動棒和跳蛋動了起來。
平野一郎沒有用其他的方法綁住宋美琴冷靜,比如澆冷水。讓人在自己本能的慾望中煎熬,這才是最可怕的。
伴隨著振動棒的跳動,跳動的還有平野一郎的氣墊梳。
熟悉的感覺再一次的來襲,疲憊的身軀不得不再一次亢奮起來。宋美琴的嗓子都笑啞了,發出來的聲音,也不那麼魅惑,誘人了。沙啞之中,帶著一絲絲的悽慘。
“看你這麼堅強,我還真是挺感動呢。”平野一郎突然說道。
“不如這樣吧,你堅持二十分鐘不求饒,我就放過你。哎算了,十五分鐘吧,給你降低點遊戲難度。”
宋美琴雖然眼睛被蒙上了,但是身處一片黑暗中的她,視覺還在使用。平野一郎不會平白無故說這句話,肯定憋著蔫壞等著用呢。宋美琴心理也感覺沒底,她努力的不去相信平野一郎的話,但是,似乎是出於身體本能一樣,她的內心總是情不自禁的想起這個事情。
就像是一個落水的人,儘管知道眼前支撐的東西鋒利無比,但是還是嘗試著去抓住。
“來,計時開始!”平
野一郎擰開了一個鬧鐘。
宋美琴感覺自己就像是掉進了地獄一樣。雖然她很努力的不想去聽平野一郎的話,但是,她的內心總是忍不住的去想這件事。潤滑油再一次的被倒上,而這次,平野一郎沒在用氣墊梳,而是換了一個擼貓手套。
相比氣墊梳來說,擼貓手套更為可怕。不同於氣墊梳,擼貓手套柔軟的屬性可以讓它完美的契合宋美琴高足弓的玉足,甚至可以輕易的搓進宋美琴的腳趾縫裡。這是最讓宋美琴害怕的。
全方位,無死角的打擊,連躲,都成為了奢望。宋美琴被徹底的推到了懸崖邊上,沒有了退路。
是交代組秘密,還是硬挺呢?然而硬挺自己又能挺多長時間呢?
剝奪了視覺,恐懼不斷地在宋美琴的心中蔓延著。她也是個人,她也會害怕。
對了,剛才他說,堅持十五分鐘就行了......那我只要堅持住,就能休息了......
這個想法還是在宋美琴的心中,生根發芽了。她已經沒有辦法了,即使她不想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
宋美琴在心中,默默的開始了讀秒。
知道現在,宋美琴才明白了,度日如年是什麼意思。每一分鐘,每一秒,真的是無比的煎熬。她的腳底,敏感度似乎沒有下降,生物部門研發的藥劑,似乎很管用,儘管她已經被撓了許久,但是,腳底的敏感度絲毫沒有下降。似乎,麻木這種事,根本不存在。
期間,每當宋美琴的感覺快要到達了頂峰的時候,平野一郎總是能夠精準的卡著時間,停下玩具,讓宋美琴的感覺撲個空。期間,平野一郎也停下過兩次,讓宋美琴休息一下,不然,宋美琴笑的缺氧休克,可就沒法審了。
宋美琴不知道她是怎麼堅持過來的,她在心中整整的默唸了八百多秒,終於要堅持到了最後時間結束。最後幾秒,她幾乎是喊了出來。
“5!”
“4!”
“3!”
“2!”
“1!”
當宋美琴用盡所有氣力喊出了最後的數字的時候,鬧鐘卻依舊平靜的擺放在那,沒有任何動靜,除了秒針,再慢慢的轉動。
“你數快了哦,宋小姐。”平野一郎似乎是故意的一般,走到了宋美琴的身後,摘下了她的眼罩,讓她自己親自看看這個鬧鐘。
“你數的也太快了吧,還有七分鐘呢。”
瞬間,絕望,無助,包裹住了宋美琴。鬧鐘上,確實還有7分鐘沒走完。她感覺,自己之前的堅持,似乎都是無用的。明明是她拼死拼活堅持,強撐下來的時間,此時卻被一票否決了,那種強烈的失敗,無助,讓宋美琴不知所措。
不僅如此,那可怕的撓癢,已經深深地在她的心理,烙下了陰影。絕望的八分鐘,絕望的等待,宋美琴就像是一個即將溺死在水裡的人,突然看到一個船隻,興奮的靠了上去,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爬了上去,卻發現船是漏水的,根本無法載人。
什麼是絕望?給你希望,再讓你親自體驗希望破滅的感覺,這才是最大的絕望。宋美琴被這股強烈的絕望包裹著內心,而人的精神承受力,也是有限的。這無盡的落差,對人的精神打擊,是十分巨大的。
“你殺了我!你殺了我!!!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啊啊啊啊啊!!!!你殺了我!!!嗚嗚嗚......”
宋美琴的精神,被
折磨的已經有些沒人樣了。在希望的破滅的泡泡中,她的精神面臨著崩潰的邊緣。
宋美琴不顧一切的大喊著殺了她,或許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後的解脫的辦法了。背叛是絕對不允許的,除了一死,宋美琴沒有任何辦法了。這生不如死的折磨,讓她涕淚並行,口水,淚水,鼻涕,流滿了整個面孔。
忠誠,就像一把鎖,徹底的將宋美琴鎖死。奈何這扇門被捶打成什麼樣,忠誠這把鎖,是絕對不被允許打開的。
“嘭!!!”
突然,小屋的門,被一下打開了。
“平野君,平野君!”
盛田夫,突然從門外闖了進來。
“不能再行刑了。”盛田夫指著癱在一旁的宋美琴說道,“繼續行刑的話,這個女人就瘋了。如果她瘋了,咱們就什麼都得不到了!平野君,你冷靜點!”
盛田夫在監控裡,注視著一切,密切的關注著這場審訊。
“哼。”
平野一郎手上還戴著擼貓手套,冷冷的看著宋美琴。
“媽的,嘴真硬,都這樣了還不吐口。”
平野一郎心中,是有點憤怒的,他氣憤宋美琴狂妄的模樣,氣憤宋美琴明明已經這個樣子了,憑什麼還不吐口。在折磨宋美琴的時候,他心中是有報復心理存在的。但是,此時,被盛田夫這麼一說,平野一郎才冷靜了一些。
“一般來說,這種人,在秩序管理局,都是直接吃花生米的。但是咱們沒辦法,你把存儲條搞丟了,存儲條的位置只有這個女人知道,所以,她得活著,還不能瘋。先給她拉下去休息吧,再審下去,我怕出事。別忘了,咱們手裡還有牌呢。別擔心,我不信咱們敲不開她的嘴。”
終於,這場21.00開始的審訊,到了12.30,結束了。長達兩個半小時的審訊,以平野一郎失敗告終。
........
“我擦,終於下崗了,走啊,哥們,咱倆出去玩玩去啊?”剛才值班的士兵甲,對著士兵乙說道。
“走走走,你等我會,我先洗個澡,這身上太髒了。這樣,你先去門口等我,我馬上就來。”
“你快點奧,這外頭挺冷的。”
“放心,我必須搓乾淨才來。”士兵乙笑嘻嘻的說道,隨後衝著宿舍的方向,小跑回去。
“你在裡面過日子得了!你快點!”
此時,關押宋美琴的房間裡,宋美琴正軟軟的癱倒在床上。她實在是不想動了。從刑椅上下來的時候,她才發現,她渾身每一處都如同刀割一般撕裂的痠痛。長時間的肌肉的緊繃,讓她的肌肉細胞眼中過載,細胞裡一點能量也沒有了。她現在只想趴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好在,房間裡的溫度比較高,不然她就得挨凍了。此時,她的胳膊,就連拽毯子的力氣都沒有了。
回想起晚上受刑,宋美琴的眼角里留下了一串串的淚水。臨休息前,對方還給自己的靜脈注射了一管藥劑。她也無力去反抗了。至於注射的是什麼,她也不在乎了。
反正自己爛命一條,只要自己咬死,目的就達到了。
就在這時,一個紙條,順著窗口的欄杆縫隙,扔了進來。
“辛苦了同志,組織已啟用8號線,人員以潛伏進食堂後廚,我們會想辦法營救,並將物品帶出,請務必堅持住。”
看完紙條上的內容,宋美琴嘴角微微一笑,隨後將紙條塞進了嘴裡,咀嚼了兩下,嚥了下去。
他們傳遞信息的
紙條,都是用蔗糖製作的。為了方便及時銷燬,寫的字跡也是用可可巧克力的材料製作。
甜甜的感覺,從宋美琴的嘴裡蔓延開來。
甜的不只是味覺,還有宋美琴的內心。
那種身在敵營,卻依舊沒有被組織放棄的感覺。
抱著甜甜的感覺,宋美琴閉上眼睛,昏昏的睡了過去。
公寓內,李婉君正在試著新買來的校服,媽媽已經為她找好了學校,明天就要去學校上課了。第一次和扶桑區的人做同學,是一種什麼體驗呢?
李婉君忍不住的開始幻想著明天的故事。隨後,她整理出來了校服,先穿在了身上,試穿審視了一下。
白色的襯衫,黑色的百褶裙,白色的短筒襪,黑色的小皮鞋,扶桑區的高中校服,設計的很好,成功將女孩的身材,凸顯了出來。纖細的小腿,在黑色的百褶裙下襯托的無比的白嫩。再加上雙馬尾辮,將女孩的可愛,完美的凸顯了出來。站在立鏡面前,女孩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踮起了腳尖,轉了個圈。
裙子在空中,在轉圈產生的加速下,裙襬輕輕的飄起。或許是裙子買的有些短,裙襬稍微往上飄一飄,幾乎快要能看到大腿根了。通過鏡子,看到如此香豔的模樣,女孩小臉一羞,趕緊小手按住裙襬,將裙子按下去,擋住了自己的隱私位置。
“哎呀哎呀!這裡怎麼露出來了.....”女孩羞著小臉,嬌滴滴的自言自語到,隨後環顧了一下四周,確保窗戶外面沒有偷看的變態之後,才鬆了口氣。
這可是在自己家呀,是不是有點神經太過緊張了?
“砰砰砰!!!!”
突然,門口的門被快速的捶打著,悶聲大作。
“來了來了!”
聽到有人敲門,李婉君衣服都來不及換,穿著新買的校服,小跑著出去。
“誰呀!”
李婉君奶聲奶氣的問了一句。她之前在黃夏區的時候,就是自己一個人住,現在在扶桑區,雖然換了個大區,但是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李婉君趴到了貓眼上,衝著外面看了一下。
第三章:女兒的受難
一箇中年人,看起來三十多歲,國字臉,正敲著門。
不知道怎麼的,李婉君看著這個人有點眼熟。
“婉君?你在嗎?”門外的人,衝著屋子裡面喊道。
這個人,李婉君看起來有點眼熟。
這不是小時候經常照顧自己的楊俊叔嗎!李婉君有些詫異,試探著問了一句。
“楊叔?是你嗎?”
“你還記得我啊。”門外的人,憨憨的回答了一聲,“給我開個門吧。”
“好。”
李婉君打開了門,楊俊站在門口跺了跺腳,抖了抖身上的雪,剛要準備進屋,但是看到了屋子裡整齊的房間,一塵不染的地板,楊俊忍住了走進去的衝動。
一看人家小丫頭沒少在家做家務,這自己進去踩得挺髒的,也不合適。反正也就這一會,不進去了。
“進來吧,楊叔,沒事,一會我還得拖地呢。”李婉君衝楊俊擺了擺手,招呼著進來。
“婉君,你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咱們得走了。”
“啊?走?去哪啊?”聽到楊俊突然這麼一說,李婉君有些懵。
“啊沒事,你媽媽那有點事,讓我過來接你,咱們一會就出區,你趕緊收拾一下東西。”
思考了一下,楊俊沒有告訴李婉君實情,選擇了隱瞞。
但是,李婉君雖然年級不大,但是腦子裡也有點聰明。媽媽的
職業,她本身就有些猜測,現在從小照顧自己,還穿著軍裝的叔叔,突然找到自己,讓自己這麼匆忙的離區,李婉君隱約的感覺到了什麼事。
“我媽媽呢?”李婉君歪著頭問道。
“你媽媽......她沒事,她現在已經從單位出發了,準備離開了。”楊俊呵呵一笑,打了個馬虎眼。
看到楊叔這個樣子,李婉君心中已經有了些猜測。媽媽很大可能是出事了。但是,李婉君從小自己長到這麼大,她也不傻,知道媽媽那可能遇到了什麼麻煩,現在需要自己離開。如果自己還賴著不走,大概率會成為拖油瓶,想到這,李婉君也沒說什麼,悶頭收拾自己的行李去了。
在門口等待的楊俊,也沒有閒著,他一邊警惕著樓梯口,一邊目光在樓下不停地掃視著,確保沒有可疑目標跟著自己。
“婉君,好了嗎?”等了一會,楊俊衝裡屋喊了一聲。
“啊......我正在收拾衣服......”
楊俊繼續監視著樓下。
然而,就在這時,楊俊發現了異常。
在樓下,一輛黑色的麵包車,下來了一個西裝男,而且還四處環顧著周圍。
“婉君,別收拾了,現在就走!”
什麼人,會穿著西裝,在這個時候,站在這個地方,四處瞎看?幹這行幹了許多年,楊俊敏銳的察覺到了異常。
楊俊回頭看了一眼,見屋裡李婉君沒出來,此時也不管會不會弄髒屋子裡了,直接連泥帶水踩著大腳印子進屋了。
“你幹嘛呢,我招呼你走,你沒聽見嗎?”
或許是楊俊進屋說話有點著急,李婉君看著楊俊,有些楞。
“我......我沒聽見......”
楊俊也意識到了自己說話可能太急了,隨後,放緩了些語氣。
“先別收拾了,你這不穿著衣服呢嗎?披上個棉襖,咱們現在就走,別問為什麼,快點!”
說著,楊俊就快步走了出去。看著匆匆忙忙的楊叔,李婉君一頭霧水,不知道咋回事,但是也匆忙的披上了個棉襖,匆匆忙忙的跟著楊俊小跑了出去。
兩人快步的跑下樓,一溜煙就鑽進了車子裡。
“楊叔......怎麼了這是,怎麼走的這麼著急......”
李婉君衝著手上哈哈氣,在大腿上不停地搓著。因為走得著急,她身上還是那身jk校服,連厚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剛才一路小跑下來,快給李婉君凍蹭了。好在,車子裡熄火時間不長,還算暖和。
“別問了,一會機靈點,保護著自己點,別受傷。”
說罷,楊俊從副駕駛前面的翻鬥裡,掏出了一把格洛克S槍,三梭子子彈。
坐在副駕駛的李婉君,看到楊俊掏出了這麼個東西,眼睛都瞪直了。楊叔手裡拿的,不是假把式,是正兒八經的S槍,彈匣裡黃澄澄的子彈,無時不刻的在告訴著李婉君,這東西是殺人工具。楊俊拿在手裡,熟練的打開保險,上膛,檢查槍膛,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車子裡迴盪。
“ 一會,要是打起來,低頭,抱頭,知道嗎?”楊俊簡單的說了一句,便沒再說話。然而,越簡單的言語,卻讓李婉君越慌。
她才想到了媽媽可能在做什麼機密工作,但是已經到了這動刀動槍的份上了嗎?
李婉君沒說話,自顧自的把頭埋了下去。
.......
此時,在小區門口的黑色的麵包車上,西裝男正用對
講機聯絡著。
“他們好像發現我們了,我看著那男的剛上去,就領著女孩下來了,女孩穿著校服,就披了個棉襖。”
“混蛋,這傢伙太油了,準時發現你們了,這樣,你們靠上去,咬死他們,我們的人馬上支援,那裡離郊區不遠,他們大概率會遠離城市走郊區,等會咱們再郊區會和。郊區的路上,等我信號,就動手。要速戰速決,不能拖泥帶水。”
“收到。”
簡短的兩句通訊之後,那輛黑色的麵包車啟動,跟上了楊俊的車。
.......
此時,駕駛室裡的楊俊,正在苦惱,他們出去的路,只有郊區一條路,走哪條路危險性很大,但是又不能走鬧市區,鬧市區裡肯定有他們的眼線,自己根本應付不過來這麼多人。這麼看來,只能走郊區這條路了,不過郊區再往外走,就是待規劃區,看來跟他們碰一碰,是不可避免的了。
想到這,楊俊打了個電話。
“喂,六爺......”
.......
開了有一會,楊俊的車子已經來到了郊區的高速公路上,此時,在他的身後,跟著三臺黑色麵包車。
“擦,來人不少啊,真看得起我。”楊俊拿起手裡的槍,彈匣插進去,上了膛。
“婉君,低頭,環保膝蓋,別抬頭。”
此時,後方的三輛麵包車也開始動了起來。
“儘量打車輪,開槍的時候都看著點,不要傷了他們,儘量活捉。一組給我靠上去,先給停下,憋停他們,二組,上側面碰他們,給他們憋死在路一側,三組,後面給我堵住他們的退路,一旦憋停,立刻給我按那!”
“是!”
說罷,開頭的黑色麵包車,一腳油門踩下去,引擎轟鳴,超過楊俊的車,衝了上去。
一看後車準備動了,楊俊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一腳油門猛踩下去,麵包車沒抄上來,提速追不上楊俊的轎車,反倒撲了個空。
“前車迅速熄火停車!”
後方的麵包車的副駕駛窗戶搖下,一個西裝男舉著大喇叭對著楊俊喊道。
“去你碼的!”楊俊從正駕駛玻璃,探出手槍摟了火。
瞬間,喇叭被打爆,一個子彈順著喇叭孔飛進去,將男人的腮幫子打了個窟窿,而男人的右肩膀,也捱了一槍。
“媽的,別讓他們跑了,給我開火,打他們的輪胎!”
領頭的人吼道,隨後的麵包車,車裡面的人從側面探出頭來,掏出微衝,對著楊俊車子的後備箱,開了火。
“噼裡啪啦!!!!!”
頓時,子彈就如同暴雨打在楊俊車子的後備箱上。楊俊此時也趕緊低下了頭。這幫人似乎是摟著火,沒有刻意瞄準駕駛艙打,只是頂著車尾巴狠幹,但是,也有幾顆子彈順著後玻璃,飛向前面,打穿了擋風玻璃,瞬間,一道道蜘蛛網一般的裂紋,在擋風玻璃上出現。
楊俊手上的這把小手槍,就不太夠看了,對面只有兩個人,但是似乎個頂個的裝備精良,隨後,又探出來兩個人,直接掏出了兩把自動步槍,對著楊俊的車噠噠噠就開了槍。
微衝子彈憑藉車殼子還能擋一擋,但是自動步槍的子彈,楊俊不敢冒險。就他現在開的扶桑系車的薄車殼子,別說子彈的,拳頭稍微用力一錘,都能錘出個坑,要是用步槍打,楊俊都擔心車子被子彈射個對穿。
無奈,楊俊只能開始左右打方向盤,讓車子在路上畫
著S彎,來躲避子彈。
子彈暴雨般飛了過來,噼裡啪啦的打在了車身上,7.62的彈頭直接將車子的引擎蓋打出了好幾個碗大的坑。
子彈噼裡啪啦打在了車子上,沒幾下,引擎蓋就冒氣了黑煙。
楊俊一看,壞事了,這冒黑煙了,明顯的引擎被打爛了。
“怎.....怎麼了......楊叔?”一直低著頭的李婉君見到楊叔罕見的爆著粗口,抬頭問道。
“沒事,你別抬頭。”
車肯定是開不下去了,開不了幾步,就得熄火。楊俊撥通了電話。
“喂,六爺?你到哪了?你再不來,我就讓人乾死了!乾死了你可就沒錢拿了!”
“馬上到了!你在堅持一下!我已經聽見槍聲了!!”
“快點!”
撂下電話, 楊俊又努力的踩踩油門,讓這臺車子努力的發揮最後的價值。
“衝上去,他引擎被打壞了,直接撞他!一把上去他直接熄火!”
這是,後方的黑麵包,頓時引擎轟鳴,一腳油加速著就上來了。
“嘭!!!”
瞬間,一股強大的衝擊力,從車尾傳來。那輛黑色麵包車,踩著120的速度,猛地衝著楊俊的車屁股,撞了上去。
因為楊俊要朝後面開槍摟火,導致他並沒有系安全帶,這就導致了,當後方的麵包車狠狠地撞上來的時候,沒有安全帶的束縛,他直接順著前擋風玻璃就飛了出去,瞬間飛出去了十幾米遠。
好在,剛才因為後面人摟火,前擋風玻璃幾乎已經是掛在上面了,所以,擋風玻璃並沒有對楊俊造成太大傷害。楊俊從前擋風玻璃飛出去,滾出去了幾十米遠。
而此時麵包車上,瞬間下來了十幾號人,衝到了副駕駛,將還在懵逼狀態的李婉君,擄到了車上。一開始,李婉君還想反抗,可是,身後一個西服男,對著李婉君的後脖頸就是一個手刀,掙扎的李婉君直接就暈了過去。
就在兩個西服男衝過去,想要將昏迷的楊俊抓走的時候,伴隨著兩聲悶響,兩個西服男瞬間飛了出去。
“有狙!”領頭的西服男自然注意到了剛才被打死的那兩個西服男的狀況,他抬頭一看,咋路的那頭,四兩皮卡,正滿載著嗷嗷叫的持槍武裝分子衝過來。
“他媽的,是待規劃區的亡命徒!不管了,抓到這女孩,任務就完成了,那個男的不管他了,撤!”
說罷, 三臺黑麵包車就迅速抬起速度,在掩護性射擊後,退出了戰場。
.......
宋美琴被捕後的12小時,早上8點。
平野一郎正邁著大步子走來,命令士兵將宋美琴再一次的拷回了牢中。而跟著的盛田夫,也跟著來,參與這場審問。
一是為了在平野一郎憤怒衝昏頭腦的時候,能夠及時控制住平野一郎,二是,和平野一郎一樣,盛田夫這個人,也有著奇怪的性癖,和平野一郎那扭曲的心理不同,盛田夫本身有著很強的戀足癖。不過,他對上年紀的女人不感興趣,他尤其喜歡年輕女孩,今天要通過宋美琴的女兒來逼問宋美琴,所以今天他也要參與。
再一次的拷上了熟悉的刑椅,宋美琴沉默著,一言不發。
在她心裡,有恐懼,有害怕,有糾結。
但是,她感覺自己還能堅持住。
昨天的瘋狂折磨,屬實是給她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只是,今天早上她起來,身上一點疲勞的感覺都沒有,就像是美美的睡
了一覺,休息的十分的好。可是,她明明記得,昨天晚上,自己的慘樣。
連胳膊都動不起來了。
可能,跟昨天晚上臨睡前,他們給自己注射的針劑有關。
今天又該怎麼熬過這一天呢?宋美琴陷入了沉思。
“歡迎回來,我們的間諜小姐。怎麼樣,經過一晚上的思考,有沒有想清楚該跟我們說什麼?”平野一郎圍繞著宋美琴踱著步子,說著話。
“有啥招就趕緊用吧,別扯著閒篇了。”
宋美琴冷哼一聲,沒有多說話。
“喲,間諜小姐還是這麼堅貞不屈啊?真想好了一句話不跟我們說?”
平野一郎問道。
“我說你煩不煩啊?你有啥招直接上啊行不行?還是說你們扶桑男人都是這麼婆婆媽媽的墨跡嘴?”
“呵呵,行,還挺有骨氣的哈。”平野一郎在宋美琴身前走過去,還順便在宋美琴的滿是抽絲和洞洞的黑絲腿上摸了一把。
“你今天會輕快點。我今天不撓你,讓你放一天假。奧對了,我還給你帶來了一份禮物。”
宋美琴聽著平野一郎說的話,腦子裡正在急速的轉著。她當然不會認為平野一郎這個陰損的渣滓會放過她,對方只不過是想出來了更加殘酷的刑法來折磨自己罷了。放假?怎麼可能?在自己吐口之前,對方只會想出更加可怕的辦法來折磨自己。
你不撓我?你來弄個別的東西?什麼奇奇怪怪的機器或是什麼來撓自己,言語中滿是謊言,騙子罷了。
只不過,讓宋美琴沒想到的是,平野一郎今天還真的沒有騙她。
在房間裡,又多增加了一個床位,床位上,蓋著一個白色的床單,看樣子,床單下面的那個人,身材並不高。當然,剛才進來的時候,宋美琴並沒有注意到這裡,還躺著一個人。重壓之下的她,可沒有心思去注意這些。
只不過,現在她不得不注意了。
“來,我們先挪個位置。”平野一郎和盛田夫,兩個人搬著宋美琴的刑椅,將宋美琴的刑椅對準了那個躺著人的床的方向。今天,宋美琴的刑椅,綁的並沒有多麼牢固,只是單純的把身體束縛在椅子上,連腿都沒有捆綁,可以說,宋美琴只是單純的坐在椅子上。
宋美琴有點揣摩不透了。對方到底想要幹什麼呢?她盯著眼前的床上躺著的那個人,打量了起來。而盛田夫,平野一郎也出去推手推車了。
床單下面的人,還有呼吸。雖然是床單,但是孔隙很大,可以輕鬆的透過孔隙進行呼吸。胸口處還能看到起伏。胸口處的兩處凸起,床單邊沿散落出來的頭髮,可以看得出,床單下面的應該是個女孩。
只是,這個身高,還擺在自己的房間裡,還讓自己看.......
宋美琴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
難道.....楊俊失手了?那楊俊豈不是也......
想到這裡,宋美琴瞬間心如死灰,面如白紙。她心中可怕的才想,正在升起。這幾個人渣,今天突然不撓自己,說給自己放個假。他們可沒有這麼好心,宋美琴心理明鏡似的。但是,為什麼突然不撓自己了呢?明明找到了自己腳怕癢這個弱點,卻突然停手了,那隻能說明,對方找到了比自己的腳更要命的軟肋。
自己唯一的軟肋,便是自己的女兒了。
宋美琴不敢繼續往下想了。她心裡只能不斷地祈禱著,祈禱女兒的平安。
只是,平野一郎
和盛田夫的回來,證實了宋美琴的猜想。平野一郎推著小推車,回來了,那小推車上面,同樣滿是奇奇怪怪的各種各樣的道具。包括之前讓宋美琴十分狼狽的敏感度藥劑。
“噹噹噹當!!!”平野一郎像是一個小丑一般,滑稽的跳在了宋美琴的面前,“現在,要為我們的間諜小姐,揭開我們給她帶來的一份厚重的大禮!!!”
“預備,準備......”
盛田夫和平野一郎兩人,一人捏住那個床上床單的一角。
“開獎咯!”說罷,兩人共同將床單一同掀開。
宋美琴有那麼一瞬間恍惚,她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一場痛徹心扉的夢。
精神的強烈刺激,讓她的大腦有些宕機。
沒錯,此時,躺在床上的,還在酣睡,穿著新的校服還沒來得及換的女孩,正是宋美琴的女兒,李婉君!
為什麼自己要讓女兒過來,為什麼把女兒牽扯進來.......此時,在無數個後悔的聲音,不斷地在宋美琴的腦子裡迴響。
是的,當初讓女兒來的是她,想完成任務的,也是她, 現在把女兒牽扯進來的,也是她。在最初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宋美琴的內心是非常的煎熬的。她做這個決定,本身就是在不斷地搖擺,但是,種族情懷,讓她最終選擇了讓女兒冒險,也導致了現如今的結果。
無限的悔意在宋美琴的心中升起,她後悔把女兒帶到這裡來。她昨天晚上已經嘗試過了撓癢酷刑的折磨,她知道,女兒的身體到底有多麼的敏感,女兒沒有自己這般堅強的意志,而且,女兒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折磨女兒什麼也得不到。既然這樣,對方綁架自己的女兒來,目的只有一個。
讓宋美琴在忠誠和母性中,做出選擇,逼迫宋美琴交代出他們想要知道的事。
“怎麼樣,選一下吧?間諜小姐?昨天晚上的撓癢癢的滋味不好受吧?我看,您的小女兒的身體,也是十分的誘人呢,不如考慮一下,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也好讓你的女兒輕鬆一下呢?”
平野一郎來到宋美琴的身後,撩起宋美琴鬢角的頭髮,輕輕的撫摸著宋美琴的臉蛋。
與此同時,精神上的折磨,不斷地拷問著宋美琴的內心。到底是選擇忠誠,還是選擇自己的女兒?背叛組織,她做不到,可是選擇忠誠的話,自己的女兒......
哪怕是穿著襪子,輕輕的在腳底上劃一下,李婉君都受不了。李婉君完美了遺傳了宋美琴怕癢的特點,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把她弄醒。”
看到宋美琴這般猶猶豫豫,平野一郎可不打算等她,直接揮手到。而盛田夫也樂意幹這個差事,上去兩下子,給李婉君弄醒了。
“我......我這是........在哪啊.......”
李婉君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剛才和楊俊在車上不斷的躲避陌生人的追殺,剛消停一會,自己剛抬頭,一群陌生人就衝到了車上,把自己擄走,隨後只感覺後腦一疼,自己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再一次醒來,就是現在了。
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抬頭望去,一個白色的天花板印入眼簾,李婉君下意識的想要活動一下手腕,但是,一股阻力,從手腕處傳來。
不僅如此,手腕腳腕,全都動不了了。
李婉君慌了,立刻環顧四周,此時,自己的手
腕,被拉向了兩個方向,被棉繩綁了起來,而腳腕,也是被一拘束在一塊木板中線縫隙的圓洞中(足枷),厚重的木板將她的視線全部擋住,她根本看不見自己的腳。此時,李婉君正呈大字被捆綁在這張床上。
在李婉君的頭頂,和腳下,站著兩個男人。而這兩個男人,一臉笑意, 滿臉的猥瑣。隨後,她腦袋向一側一歪,看到了一個人。
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人。
她的媽媽,宋美琴。此時,宋美琴的身上,除了那個黑色的蕾絲情趣內衣,腿上兩條破爛的黑絲襪,腳上還被撕開了,身上什麼都不剩了。那個情趣內衣,什麼作用都起不到,該遮掩的地方,一個沒擋住。不僅如此,就連那隱私的地方的毛髮,都被颳得一乾二淨。此時宋美琴的身上,用一絲不掛來形容,也不為過。
“媽......”
看到媽媽的這番模樣,李婉君什麼都明白了。凌亂的頭髮,有的幾根頭髮黏在了一起,成了一束,蒼白沒有血色的嘴唇,紅紅的眼眶,空洞的眼神,自己的媽媽已經遭受了對方非人般的折磨,不成樣子。
“女兒......”此時,宋美琴也不管自己是什麼模樣了,呆呆的望著女兒。
“對......對不起女兒,我不該帶你來這邊的......”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宋美琴再也忍不住,將女兒連累進來的她,內心被悔恨和愧疚填滿,嘴裡一遍遍的唸叨對不起,對不起。
“行了,別煽情了,最後問你一遍,說不說?”
平野一郎打斷了宋美琴的話,不耐煩地問道。
“我......”
宋美琴陷入了迷茫和絕望中。作為一個母親,作為一個地下工作者,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選擇。
“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女兒好不好!!!求求你們,我真的不能說啊,你們,你們不要碰我的女兒,你們來撓我,求求你們你們不要碰她!你們發發慈悲吧!!你們不要碰她!”
當宋美琴的選擇走到了盡頭的時候,她唯一能夠剩下的,就是放下她的尊嚴,去祈求對方的原諒,親自將自己的自尊扔到地上,踩碎,只為能夠博得女孩的免受折磨。
“動手。”
平野一郎沒有廢話,兩個人來到了李婉君的旁邊。
“你......你們兩個混蛋!你們對我媽媽做什麼了!!!你們兩個沒人性的畜生!”
李婉君此時,也看明白了眼前是怎麼回事,自己媽媽變成這樣,就是這兩個人一手導致的。她很憤怒,只是,著徒勞的憤怒,看著只是十分的滑稽。
“喲?脾氣還不小。希望等會你也能這麼硬氣。”
盛田夫看著李婉君,就像是看著一個沒有發育全,只會嗷嗷叫的小奶狗一樣,“我們開始吧?平野君?享樂的時光到了,我可是十分喜歡這種年輕女孩子呢!”
在平野一郎強行給李婉君戴上了黑色的眼罩,剝奪了李婉君的視覺以後,平野一郎和盛田夫的兩個鹹豬手,對著李婉君這個年輕的身體,開始了。
李婉君也只不過是一個準高三的高中生,今年過完生日才17歲,哪裡被別的男人觸碰過身體?當盛田夫和平野一郎兩人的鹹豬手觸碰到了李婉君的身體的時候,那種陌生感和發自內心的噁心感讓李婉君瞬間暴起了一陣陣的雞皮疙瘩。
兩隻鹹豬手
不斷地在李婉君的上半身上來回的撫摸,那猥瑣的神情活像是小電影裡的痴漢一樣。李婉君不停地扭動身體,躲避對方的撫摸。面孔上全是厭惡,緊緊的咬著後槽牙,李婉君心中的厭惡點,幾乎達到了極點。
“你們兩個變態!不要碰我啊!!!你們......離我遠點,別碰我!”
李婉君高聲的尖叫著,她惡寒的看著面前的這兩個痴漢,用尚未熟練的扶桑語破口大罵,不為別的,只希望自己的言語能夠攻擊到眼前的二人,但是,似乎效果不大, 正道李婉君思考新的扶桑語詞彙的時候,身上的手指卻傳來了不一樣的感覺。
因為被蒙著眼罩,李婉君也不知道這四隻大手是誰的。她只感覺到,有一隻大手,不知道是有意無意的,在摸到肋骨的時候,按了一下。
“呀!”
瞬間,李婉君尖叫了一聲,打斷了剛醞釀好的一堆髒話。肋骨上瞬間傳來了一陣酥麻的電流,讓李婉君渾身一顫,身子立刻向一側扭了一下。
“喲?反應不小啊,你們可真是一對母女啊,都挺敏感的。”
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隨後,那四個大手,逐漸的都開始動起來了。
就像是彈鋼琴一樣,四隻大手,在李婉君的腰的兩側,兩扇肋骨的位置,開始快速的按壓揉捏起來,就像是在上面彈鋼琴一樣,手指分別的隔著校服,在李婉君的皮膚上又按又捏。又酥又麻的酸癢瞬間爬滿了李婉君的全身,幾根手指在她的敏感點瘋狂的搞著動作。
“呀!!!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哈哈哈哈哈.......你.....你們幹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幹嘛撓我癢癢......嘿嘿嘿......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哈哈哈哈哈......你們是不是變態啊!!!!”
李婉君一下都沒忍住,瞬間就笑了出來。就像是瞬間被電流通過一樣,李婉君的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了一下,整個身體軀幹,也開始在床上,來回的扭動起來。她努力的想要擺脫這兩個痴漢的手,可是被剝奪視覺的她,別說躲開對方的手指了,就連扭動身體,李婉君都擔心自己會扭到床下去。視覺的被剝奪,無形中給她施加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盛田夫和平野一郎的手指,就如同狗皮膏藥一樣,緊緊的貼附在李婉君的身體上,任憑李婉君如何的甩動,扭動身體,都無法將這兩個可惡的大手甩掉。李婉君的心中不斷的窩著火,那是面對他人的侵犯,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的憤怒。
似乎,盛田夫和平野一郎也根本沒打算對李婉君留手,上來就是猛料,對著李婉君的側肋和腰腹就是一頓狠狠地按壓蹂躪。如同螞蟻在爬一般的酸癢不斷地從側肋上傳上來,不僅如此,盛田夫和平野一郎的手指,有時候按得力量大了,還恰巧按到了骨頭上的時候,還會按得李婉君有些痠痛。
相比之前宋美琴的折磨,此時李婉君的折磨,似乎更加的殘酷。宋美琴的折磨,帶了許多的技巧,面對宋美琴這種老油子,必須要循循善誘,一點一點的將她的意志打垮。
可是,現在對付李婉君卻不是這樣。李婉君只是一個高中還沒有畢業的小丫頭,無
需什麼技巧,上來就是猛料,就足以對付她。而且,現在這個場景,只要對付李婉君對付的更狠,就是對宋美琴的內心拷打的越狠。
說,就是背叛,不說,你就看著你的女兒被我們折磨到死吧。
兩個人的鹹豬手,幾乎將李婉君的上半身摸了個遍,在肋骨和側腰處鼓搗了半天后,又來到了李婉君的腋窩處,手指伸了進去。
視覺被剝奪後,人其他的感官總會變得十分的敏感。觸覺也在不同程度的增強了。當對方的手指觸碰到李婉君腋窩處的衣服的時候,李婉君就感覺到了對方的指尖,觸碰到衣服,帶來的感覺。
此時李婉君,慌得不行,她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豆大的汗水。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好癢!!!!哈哈哈哈哈哈......”
瞬間,李婉君爆發出了一陣激烈的笑聲。她渾身都是癢癢肉,相比於她的母親宋美琴來說,她怕癢的DNA,在李婉君的身體裡,要比在她媽媽的身體裡更為發揚光大。盛田夫和平野一郎的手指,只是在李婉君的腋窩裡扣兩下,李婉君的身體就受不了了。
此時,李婉君正躺在一張床上,李婉君的兩個手腕,被拉向兩側,手臂被強迫的打開,腋窩這種地方的敏感地點,根本無法進行保護。不過,綁李婉君手腕的繩子,似乎不是非常緊,李婉君努力的掙扎,她甚至半個身體掙扎起來, 以肘為關節,將上半身撐起,通過這種方式夾緊腋窩,來避免對方手指的攻擊。
可是,眼睛被矇住,李婉君無論如何扭動,都無法正確有效的躲開對方的抓撓,就連躲都不知道往哪裡躲,只能下意識的扭動身體。那手指就像是一個不斷往裡鑽的蟲子,在李婉君夾緊的腋窩裡,不斷地蠕動,指頭在柔軟的軟肉裡來回攪弄,撥弄著李婉君敏感的神經。
無論李婉君如何扭動身體,她只感覺,自己的腋窩裡,似乎長了一個硬頭蟲子一樣,甩也甩不掉,這個蟲子不停地在無端的蠕動,不停地給自己製造著麻煩,而自己卻毫無辦法,除了瘋狂的大笑,沒有任何的反制手段。
終於,兩個人折磨完李婉君,停手了。
“看來你的女兒,要比你更勝一籌啊。”平野一郎說道。
宋美琴緊閉著雙眼,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對不起,她不敢去看女兒,這一切都是她的錯。面對平野一郎的話,她也失去了力氣去反駁,只是呆傻的愣著。
這只是個試探,平野一郎並沒有這麼打算輕易放過李婉君。平野一郎來到小推車上,拿來了一把剪刀,來到了宋美琴的面前,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頭。
“看見了嗎?看見這是什麼東西了嗎?”平野一郎比劃著手裡的剪刀在李婉君面前晃了晃說道,“這是剪開你衣服的那把剪刀,如果你還是不打算說的話,這把剪刀,我可不能保證它會剪到哪裡哦。”
宋美琴當然知道,對方想要幹什麼,如果自己還是不做什麼的話,女兒的衣服,就要被對方剪成碎片了。衣服脫了是小事,只是女兒不像是自己,如果女兒的心靈,遭受這樣的暴擊的話,女兒未來的人生該怎麼辦呢?
說實話,宋美琴的內心,第一次的動搖了。
但是,背叛是不允許的,宋美琴真的沒有辦法了。
“你們不要碰她!!求求你們不要碰她!你們
衝我來!!!你們這幫禽獸!你們怎麼能對一個女孩子這樣!難道你們沒有女兒嗎?有種你們衝我來啊!欺負一個小女孩算什麼本事,你們這幫人渣,你最好別讓我出去,等我出去了,我第一個弄死你!!”
宋美琴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了。對方對自己的女兒越狠,她的內心,她的母性,就越是難受,她的內心正在被反覆的煎熬,她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難道除了投降,真的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
“唉。廢話真多。”平野一郎直接無視掉宋美琴嘴裡的咒罵,抄著剪刀,來到李婉君的面前。
“小姑娘,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媽媽的狠心吧。也沒什麼,只要你媽媽說了,你也就不用遭罪了,可惜啊,你媽媽死活不說,可能對於情報來說,你不怎麼重要吧。”
說完,平野一郎抄著剪刀,對著李婉君新買的制服,下了刀。
“你們這幫王八蛋!!!啊啊啊啊!!!!你們不要剪我的衣服!我新買的校服呀!!!啊啊啊!!!你們這幫死變態!”
李婉君躺在床上,哇哇的亂叫著,因為剛才不間斷的撓癢,瘋狂的大笑,她的耳朵,眼眶有些微微發紅。
“平野君,我們動手要快一點才行, 不要讓一件衣服耽誤我們的開心時間......”
“咔嚓咔嚓......”
伴隨著一陣陣紡織物撕裂的聲音響起,李婉君的衣服被對方手裡的剪刀建成了一個個的布條。衣服之下,是李婉君赤裸的身體。因為楊俊去找李婉君的時候,李婉君還在屋子裡試衣服,根本沒有穿別的東西,就連逃跑都是匆匆忙忙的披一件棉襖就跑出來了,身上除了這件單衣,什麼都沒剩下。
女孩白嫩的酮體,在屋子裡的燈光的照射下,有些反光。到底是年輕女孩的身體,光滑白嫩的肌膚,摸上去要比她的媽媽宋美琴的手感好了很多。
這是李婉君第一次被扒光了衣服,被別人看到。 從小到大,除了小時候洗澡,她還從來沒有這樣的扒光衣服,在這麼多人面前。她的小臉瞬間就紅了上去。不光是李婉君的耳朵和眼眶,在她顴骨的地方,血液湧進,已經形成了鮮明的紅色。
強烈的羞恥感讓她不斷地破口大罵,但是又她又不好意思把臉露出來,儘可能的把臉埋進肩膀的鎖骨窩裡,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臉蛋。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甚至連罵的言語都無法完整的組織起來。
“你們.......你們這些......流氓!禽獸!!我的衣服!你們不要剪啦!”
“嘿嘿嘿......好可愛哦,聲音這麼好聽,等下的聲音會更好聽吧?你說是不是啊,平野君?我還挺好奇的。”
“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動手,把這礙事的衣服弄走!”
不光是制服,對方並沒有就此罷手,李婉君的百褶裙,也被對方剪成了布條,胸罩被剪了一個口子,隨後直接被對方撤掉了, 一對尚未發育完全,但是也初具規模的酥胸,挺立在二人面前。下體處的內褲,也沒能免遭倖免,也被在胯骨處剪了兩刀。但是盛田夫和平野一郎二人並沒有將內褲的布塊拿下去,剪開一道口子以後,讓布塊耷拉在那裡,勉強的蓋住女孩的隱私地帶。
當然,也僅僅是蓋住,如果稍微 用力吹口氣,女兒的隱私地點,就暴露無遺了。
給李婉君留作最後
的遮羞布?當然不是,這只是平野一郎和盛田夫的惡趣味罷了,他們要慢慢的將李婉君的自尊,一點一點給剝奪,踩碎,一點一點的折磨宋美琴的內心。
“年輕女孩的身體還真是白嫩呢!你看這小肚子,這胳膊,這個胸,嘖嘖嘖,嫩的和豆腐一樣。”
平野一郎用目光在李婉君的身體上上下的打量著,觀賞著這具完美的女孩的身體。
“你們這幫變態,不要看!不許看!!不許看啊.......嗚嗚嗚.......”李婉君哭喊著拒絕,只是,此時她的拒絕在這裡,似乎沒什麼作用。
“是的是的,你看這皮膚,緊緻光滑,富有光澤,富有彈性,手感水嫩,沒有什麼脂肪贅肉,真是上好的玩具呢。”
說著,盛田夫還用手指在李婉君的腰腹上摸了摸,手指在小腹上輕輕的畫著圈圈。
“你們......變態!!不要碰我!!!呀!!!別碰我!!!禽獸,臭流氓!!!!”
李婉君拼命的抗拒著對方的觸碰,扭動著身體,儘管臉上哭的梨花帶雨,委屈巴巴的小臉蛋現在卻兇的跟小老虎一樣。或許是對方的猥瑣噁心模樣,激起了李婉君內心的憤怒,小嘴叭叭的不停地在怒罵著。
但是,屠夫會在乎案板上的肉是什麼反應麼?對於盛田夫和平野一郎來說,李婉君就是案板上的魚肉。李婉君的汙言穢語,對於二人來說,就跟沒聽見一樣。
相比於宋美琴來說,李婉君可就沒有她媽媽那般堅強了,李婉君的精神意志,就要脆弱的多了。衣服被扒光,沒有一個女孩能夠抗住這般的羞辱。女孩的尊嚴被踩在腳下,踩碎,還碾兩腳。或許是罵累了,李婉君罵到最後,二人沒有任何的反應,她罵的熱情,也逐漸的消退了。當反抗的熱情褪去,就只剩下了屈辱的哭泣。
“小妹妹不要哭,我們會讓你非常的高興的。”平野一郎說了一句,隨後舉著一雙鹹豬手,就對著李婉君的身體,伸了過來。
“你們不要碰我!!禽獸!!流氓!!!別碰我!!!一幫臭流氓你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別碰我......呀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臭流氓別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好癢.......癢死了!!!不要!!!!”
之前穿著衣服,他們的手指還能夠最大程度的獲得緩衝。現在,保護的衣服,已經變成了布條在漫天飛舞,沒有什麼東西能夠保護李婉君的身體了,她現在要直面的用自己的身體去抗住兩個猥瑣男的觸碰。
盛田夫的兩隻手貼在李婉君的小腹上,大手就像是在李婉君的小腹上要揉麵團一樣,來回的亂摸亂按。盛田夫的手先是在李婉君的小腹上來回的轉著圈的揉捏,稍稍用力一按,隨後兩隻手向下一滑,來到李婉君纖細的側腰,手指輕輕地捏著兩側的胯骨肘子,稍稍一按,白嫩的皮膚向下一壓,捏住一點,隨後飛快的顫抖起來。
平野一郎也沒閒著,兩隻手伸進了李婉君努力想要夾住的腋窩和肋骨,輕輕的抓撓著。手指先是在腋窩下方和肋骨連接處的肋骨輕輕的抓撓,隨後手指向下一滑,來到肋骨上。李婉君並不胖,所以,薄薄的皮膚能夠輕易地就摸到肋骨。手指稍稍一用力,在肋骨上揉捏按壓兩下,
在肋骨縫隙間抓撓幾下,李婉君就笑的合不攏嘴了。
強烈的酸癢就像是毒藥一樣,飛快的在李婉君的身體裡傳播,又酥又麻的酸癢讓李婉君在床上就像是一條魚兒一樣,不斷地扭捏扭動著。李婉君感覺,自己就像是觸電一樣,電流瞬間爬滿了全身。
隨後,平野一郎的手指向上一抓,來到了軟嫩的腋窩裡,平野一郎的手指輕輕地在裡面撥弄兩下,李婉君的笑聲就更大了些。就像是李婉君身體的開關一樣,只需簡單的撥弄幾下,李婉君這個身體就像是機器一樣,快速的做出反饋。
“.......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嘿嘿嘿......好癢.......哈哈哈哈癢死了......嘿嘿嘿......停停停......你們......哈哈哈哈哈別碰我!!!嘻嘻嘻......”
腋窩裡的手指,簡單的撥弄兩下以後,隨後手指開始在這一範圍划著圈圈。因為李婉君努力的想要夾緊腋窩,但是又被繩子綁住,所以胳膊也只能堪堪夾起一個60°左右的角度,並不能完全合上,但是,僅僅是這樣的一個角度,也夠平野一郎玩一會了。
手指放慢速度,輕輕的剮蹭,平野一郎有意挑逗李婉君的身體,手指指甲輕輕的撫摸,隨後又突然加快速度,快速的扣撓腋窩裡的癢癢肉。在放慢的時候,李婉君笑聲也會減小些,更多的時候快速的喘息,在平野一郎的手速突然加快後,李婉君的笑聲突然提高,在自己的手指動動幾下以後,聽著被玩弄的身體的主人也立刻的給予了反饋,這讓平野一郎那扭曲的心理得到了無比的滿足。
看著被折磨的女兒,宋美琴的心中如同在滴血一般。雖然並沒有傷害女兒, 甚至連血都沒有流,但是這種折磨並不好受到哪裡去,而且,被扒光衣服,被陌生人玩弄身體,這會在李婉君的心理上產生極大地傷害。如果她的女兒因為她,內心被弄成了什麼創傷,她會後悔一輩子。
但是,信仰不允許被背叛,宋美琴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她著急的在椅子上掙扎著,瘋狂的跺著腳,她的胳膊不停地撞擊著椅子,試圖撐破束縛,手刃掉面前這兩個玩弄她女兒的傢伙。但是,這不是電影,她再怎麼紅著眼,再怎麼掙扎,強壯的刑椅都不是她能夠掙脫開的。宋美琴瞪平野一郎和盛田夫,也殺不死他們。如果意念能夠殺人,那麼盛田夫和平野一郎已經被宋美琴殺死一千次,一萬次了。
而盛田夫和平野一郎兩人,換了一種玩法和戰術。他們不再瘋狂的撓著癢癢,反而是用另一種方法玩弄李婉君的身體。四個大手就像是就像是狗皮膏一樣貼在李婉君的身體上,來回的亂摸,被這兩個男人的手侵犯的感覺,讓李婉君渾身雞皮疙瘩暴起。因為李婉君被蒙著雙眼,剝奪了視覺的李婉君想要掙脫開,卻無論如何掙扎,扭動,都無法掙脫開這讓人噁心的撫摸。在耗盡了所有的力氣也無法成功以後,李婉君只能作罷,強行自己忍受這讓她作嘔的侵犯。
隨後,四隻手不在整個貼在上面,而是換成手指的指肚,慢慢的在李婉君的皮膚上摩挲。手指和皮膚摩擦過後,產生了一陣陣微弱的酸癢,雖然有點難受,但是李婉君還是可以忍得住,她把羞的紅撲
撲的臉蛋歪向一側,貝齒緊扣下嘴唇,儘可能的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一方面是讓自己趕緊喘口氣,另一方面,也是在做著無聲的抗議。
儘管沒什麼用。
但是,那幾根手指並不安分。在李婉君的皮膚上游走之間,它們來到了李婉君的胸口處。
李婉君雖然並未發育,但是也初具規模。起伏的山峰極其的敏感,當幾根手指觸摸到了這裡的時候,李婉君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你們......你們這幫變態!!!不要碰我!!!!臭流氓你們不要碰這裡呀!!!!王八蛋你們不得好死!!!!”
李婉君瞬間就暴怒了起來。而且,這還是擋著自己媽媽的面。而宋美琴看到對方碰這裡,也明白了對方要幹什麼事情。自己被對方吃豆腐,玩也就玩了,可是自己的女兒, 她還有大好的青春,大好的人生,如果她就這樣在這裡遭受了自己的那般待遇,就憑李婉君那樣一個小孩子的心智,肯定會出問題。
母性的本能,讓宋美琴的內心開始動搖。
雖然宋美琴的意志很堅定,但她終究還是逃不過母性的本能。宋美琴的嗓子已經喊啞了。面對她的呼喊,盛田夫和平野一郎充耳不聞,除非自己交代出情報。她開始考慮真的還有必要是否要繼續堅持下去,或許從最開始,讓女兒來,就是一步錯棋,導致現在的自己,滿盤皆輸。儘管宋美琴很不願意,但是她不得不開始考慮這個問題了。
“啊,盛田君,是不是黃夏的女人,皮膚都是這麼的水嫩?這手感也太過舒服了。”
“是啊,平野君,來吧,我們的小公主,笑也該笑累了,讓我們給她帶來另一種感覺吧。”
伴隨著兩人的猥瑣的對話,手指開始攀上了李婉君的一對酥胸,手指捏住李婉君的歐派,捏了一下。
“呀!”
敏感的身體讓李婉君一下子就叫了出來。被陌生人觸摸身體,讓李婉君十分的反感,但是她又無可奈何對方,只能任由對方對自己的侵犯。幾隻手一開始還是抓,捏著乳房根,一下一下的捏著,隨後不停地在李婉君的胸上來回的推揉,就像是胸推一樣,五指並住,用手掌根部,慢慢的往前推。若是不知道,看著還真像是給李婉君做胸部按摩一樣。
然而,這只是身體激活前的熱身。
“小妹妹,胸要經常推,才能大,知道嗎?不然以後找男朋友,胸這麼小,以後找男朋友怎麼辦啊?”
“你......你滾啊!!!”
面對平野一郎的羞辱,不光是言語的羞辱,還是對李婉君個人的羞辱,說一個女孩胸小,和說一個男的小,產生的效果是一樣的。強烈的羞恥感包裹著她,儘管心裡有無數句罵人的話,但是此時,她感覺自己已經沒有臉面和對方對話了。但是,儘管如此,她還是在咬緊牙關,死死的堅持著,每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都能看到她眼神中的堅毅,直到現在,她還沒有跟對方求饒。
熱身的胸推結束,隨後就是手指之間的輕刮。指尖就像是攀爬運動員一樣,圍繞著李婉君的雙乳,一點一點的環繞著剮蹭上去。指甲就像是一個登山者一樣,從雙胸的下面一點一點的爬上來。指甲環繞著敏感白嫩的乳房,逐漸的來到乳首的頂端,指甲圍繞著乳首周圍一圈乳暈的邊界,輕輕的剮蹭著。
李婉君年紀尚小,沒有經歷過人
事的她,對許多事情還並不知道。她雖然腦瓜聰明,可是有些事情,不是聰明就能夠解決的。雖然她隱約猜到了媽媽的工作,並且她也無怨無悔的支持媽媽,想要像電影,影視劇裡那樣,硬扛下敵人的酷刑。
她不知道,敵人沒有對她進行殘酷的折磨,反而是用起了小孩子玩鬧的撓癢癢。雖然她並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這並不是個好兆頭。看似是撓癢癢的玩樂,但是她的身體,十分的敏感,相比宋美琴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折磨的意味少了很多,面前的這兩個扶桑人,更多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在撓癢癢的過程中,他們還加了許多的其他的玩法。
李婉君並不知道對方撓她的乳首是什麼意思,指甲剮蹭在皮膚上,帶來了一陣陣的酥癢,讓她感覺十分的瘮得慌,渾身泛起一陣陣的雞皮疙瘩,只感覺頭皮發麻。不僅如此,對方的手指,逐漸的靠近到了李婉君的乳首的那個敏感地點。
酥,麻,李婉君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堅硬的指甲不斷地蹭著,敏感的乳首乳暈就像是有一根線連接著心絃一樣,每當指甲在上面剮蹭,總是能搖動那根線,牽動李婉君的心房,弄得李婉君心裡癢癢的。
這種程度的挑逗,對於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來說,實在是碾壓程度的打擊。李婉君自己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著變化,但是,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手指圍繞著乳暈,慢慢的畫著圈,但是卻堅決不碰乳首,手指的皮膚可能會不小心碰到乳尖,但是還是十分的中規中矩的繞著乳暈畫圈。
“乳頭已經硬起來了,你還真是個小變態呢,怎麼,我怎麼看你還挺享受的呢?”
平野一郎手指一邊划著李婉君的乳首,一邊說道。
“我......我不是.......”
李婉君努力的想要抗拒,她用胳膊,用肩膀,儘可能的吧自己的臉擋住。她感覺自己的臉滾熱滾熱的,也能想象得到,自己的臉肯定紅的跟猴屁股似的。但是她又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控制。
“你不是?你不是,你的乳頭怎麼這麼硬啊?是不是非常想讓我摸一下啊?”
“不.......不要.......不要碰我........大色狼.......不要再摸了.......”
李婉君儘管努力的拒絕著,但是她蚊子般的聲音,再加上她的音色,此時說出來的話語,竟然有幾分撒嬌的味道。李婉君當然不想這樣,可是她已經控制不了她的身體了,反倒是平野一郎聽到了這樣的音色,卻十分的享受。
被挑逗了許久的乳首,似乎變得敏感了許多,哪怕是上面有一絲絲的涼風吹過,李婉君都能清楚的感覺得到上乳首上神經傳導來的變化。血液不斷地再往乳頭上湧,硬硬的乳頭,此時竟然十分的渴望觸碰一下。
“怎麼樣,想不想讓我給你摸一下呀?”
平野一郎的手指輕輕地在李婉君的乳尖點了一下,隨後立刻惹得後者嬌嗔了一聲。手指觸碰那一下,讓李婉君瞬間感覺全身都軟了下去。一股電流瞬間爬滿了李婉君的全身。
“不.......不想........不要碰........”
李婉君並不想屈服,她隱約的知道,自己的身體可能已經被對方挑逗的發情了,但是,此
時尚存一絲理智的她,還並不打算放棄抵抗。
“真的不想嗎?你可得想清楚哦~這又沒什麼,只是快樂的玩弄罷了,你為什麼要違揹你的內心呢?”
平野一郎貼附在李婉君的耳邊,輕輕說道,熱氣噴灑在李婉君的耳朵上,就像是有小蟲子在耳廓上爬一樣,讓李婉君的內心被挑逗的越來越焦躁。
“我.......我不.......”
細小的聲音,從李婉君的嘴巴里鑽出來,生理上的原因,讓她根本沒有辦法拒絕。對方極其高超的挑逗技巧,讓李婉君連厭煩都還沒來得及,就進入了狀態。
“真的嗎?你也沒有做錯什麼,只是在遵循你本心的想法罷了,你並沒有做錯任何事。”
平野一郎的話語,就像是一個魔鬼一樣,不斷地循循誘導著李婉君的思想,一個高中的年輕女孩,平野一郎想要對付她,簡直是太過容易。在平野一郎的不斷誘導之下,李婉君的已經無法說出任何的否定的話了。她知道這樣不對,但是,她就是很想要,很希望對方觸碰一下。
不僅如此,平野一郎也在不斷地做著助攻,他用兩個手指,捏住兩個乳首的兩側,輕輕的一捏,搓揉起來。
“唔.......哼.......呀啊........不要.......嗯哼......”
平野一郎還只是輕微的揉捏著乳尖的側面,並沒有觸碰乳尖的頂端,但是,這種重重包裹之下對敏感神經的刺激,不像是直接輕刮頂端那般尖銳兇猛, 這種溫和的刺激,反倒是給大腦帶來了許多愉快舒服的感覺。手指捏著,輕輕的搓揉,每當手指稍微一用力,都能夠給李婉君帶來不小的快感。被快感包裹住的腦子,此時都快要化了。下身的花蕊,也不斷地滲出液體,打溼了“貼”在上面的內褲。
“你慢慢玩,我要去看看這小丫頭身上別的好玩的地方。”眼見平野一郎對上半身如此感興趣,盛田夫乾脆主動退出,來到了他最感性的地方。李婉君的一對白襪笑足。
雙手輕輕的攀撫上了李婉君的一雙小腳,盛田夫雙眼中滿是喜歡。
李婉君未經人事,沒有經歷過這種感覺,對身體發生的變化,還有些陌生。但是,坐在一旁的宋美琴,對這種情況再熟悉不過了。年輕的女兒,被對方簡簡單單的玩弄一下胸部,就已經進入了狀態。這種情況,已經非常危險了。
而且,另一個鬼子,已經開始準備玩女兒的腳了。母子兩人一樣,腳都是十分的敏感,女兒還要比媽媽更勝一籌。宋美琴的內心正在不斷地權衡著,到底是守住秘密重要,還是女兒重要。出於母親的母性,她實在是無法看到李婉君被對方弄成這個樣子。
“喲,你怎麼還溼了呢?你不會是個小蕩婦吧?怎麼淫蕩呢?該不會,現在非常希望我摸摸你吧?”
平野一郎的言語羞辱不斷地打在李婉君的身上,生物慾望的本能和理智的交鋒讓她無法說出任何一句話來,只能用沉默來進行回答。她的內褲,已經溼成一片了,溼溻溻的貼在她的下體上,十分的難受。腳上的異動,也讓她十分的不安,盛田夫此時,正在解她右腳上瑪麗珍一字扣皮鞋的鎖釦。
“你們......你們快停手!!!我說!我說!!!”
終於,宋美琴的母性,還是戰勝了理智,她實在是無法看
到自己的女兒被這樣的玩弄,她本身就因為工作,常年不在女兒旁邊,這次把女兒接過來,卻還讓女兒捲入了這樣的事情裡,宋美琴內心的愧疚,已經無法靠宋美琴心中的那桿秤來平衡了,對李婉君的愧疚太大了,大到她無法揹負。最終,她還是選擇了投降,來換取女兒的自由。
而且,對方要對女兒的腳動手了,那是作為宋美琴的女兒,他們最大的弱點。
“呀啊!!啊!!啊!!唔!!呀!!啊!!”
然而,回答她的,卻是女兒李婉君的高聲尖叫。平野一郎的指肚猝不及防的劃在了李婉君的乳尖,僅僅是一下,那腫脹了許久的敏感的乳頭,因為挑逗起被放置了許久,那滯留的快感在一瞬間被平野一郎的手指破開封印,猛地衝進了李婉君的腦海中。
太快樂了,潮水般的快感不斷地在李婉君的身體裡翻湧,腦子幾乎快要化掉了一樣。每一次手指的劃弄,都會惹得李婉君的一陣尖叫。酥酥麻麻的,癢癢的電流在李婉君的身體裡不停地劃過,手指每蹭一下,李婉君頓時感覺渾身一軟,甜膩的呻吟聲不斷地從嗓子裡衝出來,身體也變得熱乎乎,汗津津的。似乎,在李婉君的影響下,周圍的空氣都變成了十分誘惑的顏色。
在宋美琴選擇了女兒以後,她著急的呼叫著對方,希望能將女兒從對方的手裡,解救出來。但是,儘管宋美琴已經決定招了,對方還是沒有理她。平野一郎對著李婉君的乳頭又玩弄,捏了幾下之後,才從李婉君的身上爬起來。
而一旁的盛田夫,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打算,兩隻手,輕輕的脫下李婉君的右腳的鞋子,輕輕的撫摸著李婉君的白襪軟足。
“想通了?”平野一郎坐在李婉君的旁邊,點了一支菸。
“我說......我說,但是,你們先放了我女兒。”
“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你要是不放了我女兒,你永遠別想知道。”
“你挺硬氣唄,那就看看你女兒撐得時間長,還是我們著急。你放心,我慢慢陪你玩奧。”
“你們......你們......禽獸!!!!”
作為一個母親,宋美琴實在是看不下去自己的女兒被對方這般的玩弄,凌辱。平野一郎也是步步緊逼,絲毫不給宋美琴喘息的機會。宋美琴實在是沒辦法了,她無比艱難的做出了這個決定,她不希望自己能如何,只要能夠保全女兒才行。但是,似乎沒那麼容易。
正當宋美琴決定交代出來的時候,羞愧無比的李婉君,卻突然發了話。
“媽!你......你是不是糊塗!”
話音剛落,房間裡頓時安靜了下去。顯然,所有人都被突然發話的李婉君驚訝到了。
“你覺得你交代了,我們就能被放出去嗎?不會的,你怎麼會想跟魔鬼做交易呢?魔鬼除了會把你的骨頭渣子吃幹吃淨,他們什麼都不會做!!!你一直都是一位很聰明,很明智的母親,你怎麼現在就犯傻了呢!”
“媽,你不要放棄啊!你現在要是放棄了,那你受的苦,我受的苦,楊叔也為此犧牲了,那還有什麼意義呢!是你教我的啊,永遠不要放棄,心繫種族!”
“媽,我從來沒有怪過你,我知道,你在做大事,我知道你在做了不起的事業,我從來沒有怪過你,我從小到大,非常的幸福,你不要因為這件事暗自折磨
自己,有你這樣的媽媽,我感到很幸福,很高興。”
“我沒事的,媽媽,我可以的。”
李婉君的眼中,滿是淚水,就像是一個即將赴死的人,對活著的人說的話。雖然李婉君沒有死去,但也註定了,她接下來,會受到平野一郎和盛田夫怎樣的報復性的折磨。
宋美琴的眼眶紅紅的,淚水滑落她的臉頰,穿過凌亂打結的頭髮,滑落下去。李婉君的話,直接的說到了宋美琴的心底。是啊,這麼多年,宋美琴虧欠了李婉君太多,這也直接導致了李婉君被抓,宋美琴產生了沉重的心理負擔。但是,女兒很聰明,女兒也是一個識大體的女孩,不僅說到了宋美琴的心底,這也給宋美琴的理智,成功的加了一個定心鎖。隨後,宋美琴便一言不發,將頭歪向一側,雙目緊閉,她不敢再去看備受折磨的女兒了。
“唉。真是的。”平野一郎嘆了口氣,說道,“你要是老老實實交代了,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真是可惜。”
“你也是,關鍵時刻,你多什麼話呢?你們老實交代了,不好嗎??真是的,非要逼我這樣。”平野一郎輕輕地拍打著李婉君的白嫩的臉蛋,而後者則是死死的瞪著她,一言不發。臉上的紅暈已經褪了下去,剩下的,只有眼神中的憤怒。
“真是的。盛田君!”
盛田夫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他只想專心享用自己手裡的尤物,而且,主審官是平野一郎,所以,他只需要執行就行了。
“我們來做個測試吧。不如讓我們看看,一個年輕的黃夏女孩,到底能夠高潮多少次呢?畢竟這個事情,好像還沒有人來探究吧?是不是通過撓癢癢,也能達到高潮呢?”
“emmm我認為這個也是個不錯的課題。讓我們來慢慢的研究一下吧。”盛田夫扶著下巴說道,那麼,讓我們先來研究一下,沒有藥理作用的情況下的實驗呢?
“好的,那我們各自負責各自的工作內容,開始吧。”
盛田夫和平野一郎的對話,不斷地傳進宋美琴的耳朵裡,她不敢去看李婉君,但是,耳朵是捂不住的,平野一郎和盛田夫兩個人的對話,如同錐子一般,針扎到宋美琴的心裡。
但是,在女兒的鼓勵下,她選擇了不放棄,那就不能半途而廢,不然,她對不起女兒的堅持。
平野一郎再一次的趴到了李婉君的身上,用手指捏住了貼在李婉君下體上的溼溻溻的內褲,拿了下來。
“都已經溼成這樣了,你一定爽死了吧?奇了怪了,這麼堅持著不說,不會是很享受吧?這麼看來,你還真是個蕩婦呢。”
當勇敢者的勇敢,被汙衊成魯莽的時候,勇敢者會憤怒。當李婉君的堅持,被汙衊的時候,李婉君幾乎都快要氣炸了。她怒目欲裂,恨不得將平野一郎給一口吃掉。但是,她除了破口大罵,詛咒平野一郎,什麼也做不了。
還是那把刮刀,刮掉宋美琴毛毛的刮刀,現在要被用來刮掉李婉君的毛了。平野一郎按住李婉君,小心翼翼的將李婉君的花蕊附近的毛毛草草,全都清除掉了。李婉君知道對方在做什麼,這種對方肆意妄為的在自己的身體上動手動腳的感覺,被侵犯的感覺,不斷地在李婉君的腦子裡衝擊著。但是,李婉君還沒有完全的被擊垮,在她的心理,堅守秘密的堅貞不屈者,這如同一個鎧甲,將屬於李婉君的自
尊,保護起來。
“你倆還真是母子啊,媽媽漂亮,女兒更漂亮,主要是身材也這麼好,幹什麼不好,非得來幹這活,真是糟蹋了。”
沒等平野一郎話說完,盛田夫對著李婉君的右腳,已經開始動手了。
溫柔的愛撫已經結束,盛田夫開始露出了他的獠牙。溫柔的指肚被替換,接下來的是盛田夫的堅硬的指甲。
隔著個棉襪,指肚造成的傷害還不大,而且還只是輕輕的撫摸,自然沒有太大的感覺,但是,換成了指甲,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盛田夫的玩弄,更多的是挑逗的意味。盛田夫並沒有上來就猛攻,而是先用手指,從腳跟,到腳掌,從下往上,一下子劃了上去。
“呀!!!”
李婉君瞬間尖叫了一聲。正當她還在疲於應對平野一郎的挑逗的時候,腳底下觸電的感覺,讓她小腿膝蓋猛地一彈,一下子尖叫了出來。一股強烈的酥癢,通過腳底,傳到李婉君的心裡,猛烈地笑意,瞬間湧了出來了,讓李婉君內心感到一些不安。
隨後,第二下,緊跟著就來了。盛田夫的手指劃完一下,沿著原路,從腳掌,飛快的向下撓下去,劃到李婉君的腳跟,腳趾瞬間緊緊的抱在一起,白襪小足就像是一個脫了水活蹦亂跳的小魚兒一樣。每劃一下,就能聽到李婉君那銀鈴般的笑聲。小女孩奶聲奶氣的聲音,高聲尖笑,好聽極了。
隨後,第三下,手指從腳跟,再一次向上一劃,劃到腳掌,又是李婉君的一聲尖笑,小腿的一陣抽動,伴隨著的,還有刑床的晃動。李婉君敏感的神經,拼命的驅動著李婉君躲開盛田夫的手指,腿上爆發出來的力量,差點讓刑床散架。
第四下......第五下.......
盛田夫也不知道他的手指撓了多少下,那種手指動一動,而李婉君的身體就強行的反饋的那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隨後,盛田夫的幾根手指,共同加入了戰場。幾根手指毫無章法的在白襪腳底上,飛快的抓撓著。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你快停下.......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歇了許久的嘴巴,再一次的爆發出了一陣強烈的笑聲。被撫摸了許久的腳丫,也不是白白撫摸,剛才盛田夫的來回的愛撫,一定程度上也增加了腳上的血液循環。之前一下一下的撓,還只是挑逗,當盛田夫的四根手指一起攻上來的時候,李婉君這時才意識到,什麼才是真正的癢。
一下一下的撓,還有喘息時間,盛田夫一隻手扳住李婉君的腳趾,另一隻手,手指勾成鷹爪狀態,沿著棉襪襪底的紋路,飛快的彈奏。李婉君長到這麼大,最多也就是被媽媽叫起床的時候,輕輕的撓一撓腳心,她還從來沒有被這麼撓過。
不僅如此,雙腿動彈不得,就連唯一能動的腳趾,都被盛田夫按住,就連繃起腳丫,抱緊腳趾這種規避酸癢的動作,也無法完成。雙腿瘋狂的抽動,可是有足枷的限制,除了彈起膝蓋,什麼都做不了。全身上下,也就只有腦袋,能夠動一動,這唯一的發洩渠道
,李婉君晃得如同磕了藥一樣。
平野一郎此時也沒閒著,將李婉君的毛毛草草剃乾淨以後,手貼到李婉君的小腹上,順著向下一探,手上開始七七八八的擺弄了起來。中指嚴絲合縫的嵌入到了中間的那條縫隙中,輕輕的,用指肚溫柔的撥弄著敏感的陰唇。
“不把毛剃乾淨,怎麼跟你玩呢?怎麼樣?等很久了吧?是不是第一次被被人這麼弄?你現在一定很舒服吧?”
身體都沒有被外人看過的李婉君,更別說這種隱私地方,被生人觸碰了。被陌生人觸碰身體,尤其是隱私地方的那種噁心,讓李婉君感受不到任何的快感。即使有那種觸電的感覺,李婉君此時還並不能察覺到其中令人愉悅的感覺。
“看你扭得,是不是已經爽死了?”
平野一郎的左手,探到李婉君的兩腿中間,擺弄起來,而右手則是來到了李婉君的腋窩裡,食指輕輕的在腋窩裡畫著圈圈。而這一次,平野一郎撓李婉君的腋窩,撓癢並不是主要,目的是要讓這種若有若無的酥癢,成為李婉君進入狀態的助推器。經過了剛才的風波,李婉君熱血沸騰的身體明顯有些降溫。
李婉君夾緊腋窩,想要規避酸癢,可是她努力一下子夾緊腋窩,對方卻退出來,反而求其次的輕輕的摩擦著她的小臂內側的嫩肉,這讓李婉君有一種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的感覺,當她用盡力氣,鬆開胳膊的時候,平野一郎的手指再一次的鑽進了腋窩的嫩肉裡,輕輕的搔弄著。李婉君除了無奈的大笑,只能忍受著這根本無法躲開的手指。
動彈不得的白襪玉足,被盛田夫好好的一頓照顧,小巧的白襪玉足幾乎被盛田夫撓了個遍,這雙李婉君新買的白色棉襪,剛穿了還不到一天的,此時已經被盛田夫撓的起了球,可見盛田夫撓的有多狠。
擺弄完這一雙白襪玉足後,盛田夫將李婉君左腳的小皮鞋,解開了釦子,輕輕的脫了下去。這一次,盛田夫不準備再玩弄李婉君的 白襪小腳,而是直接將李婉君兩隻腳的襪子,脫了下來。
因為剛才的一陣玩弄,左腳的摸著有些潮溼,剛從襪子裡剝出來,還冒著一陣陣的熱氣,白皙的皮膚,讓人看著第一眼的感覺竟然和剛出籠的小籠包有些相似。摸起來白皙順滑的腳背,粉嫩紅潤的腳掌,腳心呈一片白嫩的顏色,幾顆腳趾整齊的排列著,腳趾上沒有潤滑油,粉嫩的原色指甲,再加上白皙的皮膚,給人看著一種十分乾淨的感覺。而右腳因為剛才的玩弄,腳心上已經是一片紅潤,上面滿是劃痕。
李婉君知道對方正在脫她的襪子,但是她也沒有任何辦法,瘋狂的大笑讓她的出氣多,進氣少,劇烈的體能消耗絲毫不比跑三千米差。不僅如此,李婉君不僅要加緊時間呼吸新鮮空氣,還要忍受著此時平野一郎對她下體的玩弄。她也只是一個高中生罷了,她根本無法應對這些老油子的百般玩弄。當她的身體,再一次的揹著她的大腦產生反應的時候,她和麵前二人的對抗,已經逐漸的要走向失敗了。
平野一郎的中指,在那朵花蕊中間,畫著圈圈,畫著Z型,不斷地在上面創造著各種圖案。李婉君無論內心再怎麼抗拒,可她終究還是一個小女孩,身體上的快感,她無法抵抗,也不會抵抗。或許最開始用堅貞不屈來作為自己的防彈衣
,但是,在平野一郎長時間的攻陷之下,李婉君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熱,發燙了。
身體上的酥癢,似乎也成為了平野一郎玩弄李婉君下體的助推器,似乎所有的外力都在給推著李婉君向前走。平野一郎的左手,中指慢慢的向上輕撫,已經觸碰到了李婉君那漲起來的陰蒂了。包裹在包皮下的陰蒂, 僅僅是用中指在上面輕輕的一按,就弄得李婉君發出了一陣陣嬌滴滴的聲音。
“啊~~呀~嗯哼~唔~呀~~啊啊啊......”
平野一郎的手指停留在了李婉君的陰蒂上方,先是用拇指和中指,停在李婉君陰蒂的兩側,稍稍用力一按,周圍的軟肉就被按了下去,李婉君的陰蒂就被凸顯了出來。隨後,手指向外沿一用力一壓,那包裹著包皮的陰蒂就露了出來。平野一郎已經不知道玩過了多少女孩的身體,這一套動作,儘管他沒有看,但也熟練的完成了。此時,陰蒂脫離了包皮的保護,一絲絲涼風吹過,李婉君能夠清楚的感受到涼風吹過的感覺。女孩子最敏感的點,被對方拿捏在手裡,而李婉君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她收緊小腹,撅起小屁股,想要將花蕊收起,躲開平野一郎的手指,但平野一郎又怎麼可能讓她得逞?手指緊緊的按壓在她陰蒂的周圍。隨後,用騰出來的食指,在陰蒂上輕輕的用指肚撫摸一下。
“怎麼樣,這個感覺喜歡嗎?你個小騷貨,你長這麼好看的身體,就是用來給我們玩的,你現在也一定很爽吧。”
“呀啊啊啊啊!!!!”
李婉君沒有回答她,而是用一聲甜膩的尖叫回答了平野一郎的垃圾話。因為下體不斷有蜜液伸出,給陰蒂進行了充分地潤滑,手指摩擦帶來的粗糙的疼痛,被最大程度的化解了。李婉君也是如同觸電一般,儘可能的撅起小屁股,拱起腰部,縮回花蕊。
那種快感,幸福感,被人撫摸的幸福感,實在是太過於強烈了,強烈到李婉君這個小小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這是第一下,但不會是最後一下,平野一郎的手指,慢慢的,用指肚溫柔的撫摸著李婉君的腫起來的紅紅的陰蒂。儘管平野一郎放滿了速度,慢慢的愛撫著李婉君的郊區,但是,很快李婉君的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噴射出了一汩汩透明的液體。
洩了身的快感幾乎快要讓李婉君昏死過去,大腦就跟宕機了一般,一片空白,停止了任何的思考活動。
慢慢的,李婉君從剛才的快感中,恢復了過來。年輕女孩,尚未使用過的肉體,此時的李婉君,她的身體所產生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也是最為刺激的。快感如同龍捲風一樣,在李婉君的身體裡,弄得一片狼藉。但是,平野一郎的手並沒有停止, 他的手還在撥弄著李婉君的身體的開關,準備開始下一場風暴。不僅如此,平野一郎的張開了嘴巴,含住了李婉君的左胸的奶頭。
李婉君的呻吟聲,不斷地在房間裡迴盪,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口腔裡那種溫軟的環境,滑溜溜的舌頭,溫柔的觸碰最敏感的點,讓李婉君難以拒絕這種刺激。舌尖撥弄一下,那種敏感點被劃過的感覺,讓李婉君有些貪戀其中。
快樂只是一時的,可怕的事情,馬上就要來了。
李婉君已經被戴上了一個眼罩,耳朵也被耳塞堵上了。身體的五感,幾乎被剝奪的只剩
下了觸覺。身處黑暗和未知中的李婉君心中難免的會滋生出一陣陣的害怕。但是,身體上的愛撫,似乎感覺也變得更強了。胸上的舌尖輕舔,陰蒂上的慢慢愛撫,讓李婉君已經來了第二次。
盛田夫正擺弄著剛剛脫下襪子的小腳丫,他從不同的角度端詳著李婉君的小腳丫,怎麼看,怎麼喜歡。李婉君的腳並不大, 鴿子沒有那麼高,腳也就只有36碼這樣。這種小巧的感覺十分的可愛,一隻手就能握住,讓人有一種慢慢的保護欲。
“平野君,這個黃夏女孩的腳,還真是可愛呢,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好看得腳,你知道的,扶桑的女人從小穿木屐,腳趾縫裡總是會有老繭,而這個女孩卻一點也沒有。又粉又嫩,簡直就是極品。”
“他們這個種族的女孩,簡直就是天生的玩具啊,這不是用來給我們玩的,是幹什麼?她的皮膚好滑,好嫩。”
“我受不了了,我要品嚐一下她的小腳,實在是太可愛了。”
說著,盛田夫將鼻子貼了上去,細細品嚐著這隻小嫩腳上面的滋味。
腳丫上沒有什麼異味,新買的襪子上的棉質品的味道,皮鞋的皮革味,便沒有什麼了。光滑細嫩的皮膚,讓盛田夫很是享受,他伸出舌頭,輕輕的貼在了李婉君的左腳上。
李婉君的左小腿立刻抖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平靜。相比手指抓撓來說,舌頭舔舐的感覺,已經算是舒服的了。相比手指頭撓來說,舔至少還是能接受的。
而且,舌頭舔舐在腳心上,讓李婉君感覺心裡毛毛的,有點瘮得慌,就像是在心裡最隱秘的心窩子裡,不斷地撥弄著那個敏感點。
舌頭在白嫩的腳心上來回的舔舐,滑溜溜的舌頭在足底來回的撥弄,遊走。舌頭先是在腳心上橫掃幾下,隨後向上來到腳掌,張開嘴巴,含住腳掌上圓圓的軟肉,舌頭不斷地反覆橫掃,舌尖飛快的撥弄粉嫩的腳掌。
雖說是沒那麼癢,但是,舌頭舔舐的酥酥麻麻的,再加上李婉君的腳本身也十分的怕癢,所以,李婉君的小嘴巴里,呻吟聲,笑聲,夾雜不斷地混雜在一起,向外輸出著。
“哈哈哈哈哈......嘻嘻......啊~嘶......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哼.......”
玩弄完腳趾以後,舌頭向上,張開嘴巴,一口含住可愛的晶瑩剔透的腳趾,含在口中,一個一個吮吸這可愛的腳趾。舌頭不斷的在腳趾縫裡穿梭,隨後舌尖輕輕的勾舔柔軟圓潤的大腳趾的指肚,隨後向一側一探,鑽進了敏感的腳趾縫中,舌尖飛快的在柔軟的趾縫裡面打著旋,擠壓,欺負著那嫩肉下面的神經細胞。
“又.....嘿嘿嘿......又要去了不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乳首的舔舐,陰蒂的玩弄,腳趾上舌頭滑溜溜的舔舐,讓李婉君的身體,已經高潮了三次了。第三次的潮吹,幾乎要將李婉君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的力量都要榨乾了。就連陰蒂,被平野一郎摸的,都有些麻了。高高拱起的腰肢,強烈的刺激,是她這具年輕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的。強烈的快感之下,她的眼淚橫流,嘴裡正嗚嗚的哭著。
爽,確實是爽,爽的李婉君幾乎快要翻白眼了。
第三次完事的時候,她渾身發軟,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胳膊都抬不起來了。但,這不是結束,平野一郎從她身上起來,將對準乳首的嘴巴,對準了她的勃起充血的陰蒂,張口含了下去。而一根手指,則是順著溼潤滑溜的陰道里,伸了進去。
“不......不要伸進去.......不要伸......”
李婉君迷迷糊糊的說著,她想拒絕,她的觸覺感官清晰的感受到平野一郎在做什麼,但是,四指被捆住,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說話的力氣都不夠,她除了有氣無力的呢喃幾句,便什麼也做不了了。
做好了充分地潤滑以後,李婉君感受到的疼痛十分的有限。手指伸進去,向上一摸,在大概向上兩個指節的位置,平野一郎的手指,摸到了一個十分柔軟和別的皮膚觸感不同的區域。
“啊,就是這裡了。”
摸起來十分的柔軟,細嫩,就像是剝了皮的葡萄。這裡,就是李婉君的G點了。平野一郎手指稍稍一用力,只是輕輕的一按。
“啊啊啊!!!!”
疲勞的身體,再一次的發出了尖叫,前所未有的刺激,衝擊著李婉君這具疲勞的身體,嗓子有些沙啞,但是強烈的快感的電流,還是在不斷地刺激著李婉君的大腦皮層,不斷的把強烈的李婉君根本扛不住的快感強行送進去。
盛田夫這時候也沒閒著,他從那個鐵盒子裡,取出了那個針管,和藥劑。那個讓宋美琴絕望的神經元細胞營養液,換另一種說法,就是敏感度藥劑。對準李婉君的兩隻白嫩的玉足,針孔刺破白嫩的皮膚,將藥物注射進去。
沒人知道,李婉君這一雙敏感的小嫩腳註射藥劑之後會發生什麼,也沒人知道,以李婉君目前的身體狀況,再承受如此強烈的刺激,會不會導致猝死。畢竟,李婉君只是一個準高三生,她的身體素質並沒有那麼強。
當然,這也是平野一郎他們的目的,不給李婉君玩到死,宋美琴永遠不會開口。而且,剛才明明宋美琴就要開口了,卻讓李婉君給憋了回去,這個報復性懲罰,是一定要進行的。
針管的注射,潤滑油滴落在右腳上,盛田夫乾的每一件事情,她都清楚的知道,但是,疲憊的身軀讓她無法提起任何的防備,她就想好好的躺在床上睡他個三天三夜,但是,她沒有這個機會,而且,平野一郎還在自己的下體,不斷地進行著。
潤滑油不斷的蔓延在李婉君的皮膚上,液體滑落至皮膚的每一個角落,李婉君都能清楚的感受到。李婉君知道,對方給自己注射的那個針劑,已經極大地提升了自己腳丫的敏感度。哪怕是對方用手將潤滑油摸勻這個過程,李婉君都笑個不停。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盛田夫的白色刷毛的鞋刷子,接觸到了李婉君的腳掌的時候,瞬間,李婉君整個身體彈了起來,若不是因為有
繩子,李婉君幾乎都要飛起來了。疲憊的身軀,再一次的爆發出了強烈的笑聲。在劇烈的癢的衝擊之下,李婉君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散落噴射的唾液落盡嗓子眼裡,導致了一陣陣的咳嗽。
右腳上的刷子,毫無章法的在白嫩的皮膚上不停的擦過,因為有潤滑油的原因,硬毛刷的疼痛在很大程度上被緩解了。若是沒有這硬毛刷,估計李婉君的腳丫上的皮膚都會被刷破。而左腳上,盛田夫正抓著李婉君的腳丫又親又舔,吸吮著腳趾。經過了藥劑的加持,盛田夫的舌頭,能夠被李婉君清楚的感知到,舌尖在皮膚上游走的感覺。
之前扎的雙馬尾,現在皮套早就不知道甩到了何處,頭髮也散落開來。她瘋狂的甩著腦袋,帶動著散落的頭髮,砸向枕頭,希望將自己給砸昏過去,來躲避開這生不如死的折磨。但是,柔軟的枕頭和床墊,讓李婉君根本無法實現這個願望。李婉君甚至希望,現在有一把刀,能夠將她的雙腳砍掉,或者一刀將她捅死。
讓我死吧,只要讓我能夠擺脫這欲生欲死的折磨,怎麼都行。
哭聲和笑聲,咳嗽聲,混雜在一起,李婉君感覺肺裡出氣多,進氣少,或許,這麼憋死,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她的全身全是汗水,儘管光著身子看不太出來,但是身下的床單,不光是高潮噴射出來的液體,還有汗水,將床單浸透了。
強烈的巨癢和李婉君的下體,似乎產生了聯繫,當腳丫上的強烈刺激和下體上強烈的快感刺激撞到了一起的時候,產生了新的火花,那是一種1+1>3的效果。平野一郎用指甲輕輕剮蹭G點的手指,能夠感覺到一股一股的液體,噴射了出去。
噴射出來的,已經不光是透明的液體,還有許多乳白色的液體,伴隨著李婉君被折磨的越來越猛,那噴射出來的乳白色的液體越來越多,在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以後,那乳白色的液體,噴出來的就如同透明液體一般,噴灑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再......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婉君很難說出完整一句話,只能用這種斷斷續續的字眼,來進行求饒。在瘋狂的玩弄以後,她的身體接近了極限,間隔不斷變短的潮吹,她感覺已經噴不出什麼東西了,但是還是在噴,每一次潮吹對身體的榨乾,李婉君感覺這是對生命的透支,來完成每一次的液體的噴射。強烈的刺激,空氣不斷變少的肺部,讓李婉君無無限的接近了死亡。在面對死的本能面前,李婉君選擇了求饒。
呻吟聲,笑聲,哭聲,求饒聲,無數種聲音混雜在一起,讓李婉君的嘴忙不過來。一開始,她也沒想過自己居然要經受這樣可怕的折磨,她不停地求饒,哀嚎,可是,只要宋美琴沒有招供,她的身體就不會停下來,直到死去。
“你們快停手!我說!我招了!”
女兒的求饒聲,哀嚎聲,換成任何一個父母,聽到這樣的聲音,無異於直接拿
著一把鈍鋸,不斷地反覆割父母的心。就像是一把錐子,狠狠地扎進宋美琴的心中。強烈的母性,讓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女兒,辜負了女兒的那些話,自己最開始的堅持,以及死去的老楊。
李婉君感覺自己好像在水中淹了一個世紀一樣。就在她意識即將消亡,即將被溺死的時候,一個救命稻草,將她拉起。在宋美琴選擇了招供的時候,盛田夫和平野一郎也終於停了下來。
身上的刺激消失了以後,李婉君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全身,尤其是小腹一下,是麻的。強烈的疲勞感席捲上來,她的眼皮,越來越沉,連動都沒動一下,就昏昏睡去。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我必須要確保我女兒的安全。我所知道的信息,就是籌碼。所以,我要求你們,立刻對我女兒進行救治,等到她清醒的時候,我會考慮告訴你們。”
宋美琴選擇了投降,只是為了能夠保住她的女兒一命。對方這招非常的很,她實在是無法看著自己的女兒在自己的面前被玩死。但是,儘管她選擇了投降,但是腦子裡還是在思考著,該怎麼挽救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