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去世的女大學生剪開衣服,並將冰櫃裡女高中生的豔屍拉出狠狠侵犯!

為去世的女大學生剪開衣服,並將冰櫃裡女高中生的豔屍拉出狠狠侵犯!

作者:S.S!

值班的老漢正在盤點太平間的停屍冰櫃使用情況,將一些暫存的無人認領的屍體轉移到冰庫裡面去。

“倆是吧,就前兩天送過來淹死的唄…我給你拍個照,你讓家屬看看是不是。”

在閃光燈的照射下,林愛珂被死亡定格的表情被拍了下來——半睜的眼睛失去了水分,留下了渾濁的灰白眼瞳。

堵在鼻孔裡的棉花吸滿了滲出的液體,舌頭和門牙貼在一起被凍住了,從發白的嘴唇縫隙中露出潔白的門牙。

兩個舞蹈生姐妹連同袋子一起放在了兩個板車上,她們的玉體從冰櫃裡搬出後,屍體皮膚上的冰霜漸漸融化,水珠覆蓋的女屍像是出浴的少女,兩隻逐漸解凍的乳房在冷庫的燈光下閃著高光。直到兩名舞蹈生的家屬趕來,兩具女屍才被從充滿冷凝水屍袋中剝離出來,被放到了靈車裡,送到殯儀館處理後事了。

盧雁涵的父母在國外實在沒辦法回來,於是聯繫好了殯儀館的人並支付了喪葬費,盧雁涵的後事被託付給了方欣恬,當得知這個消息時已經是盧雁涵去世三天後了。班長再次回到那個醫院的太平間,來接已經凍了三天的盧雁涵。

“我們這裡沒有叫盧雁涵的死者啊?”

方欣恬向管理人員說明了那天的情況,得知盧雁涵被當作無人認領屍體扔到了冰庫裡面,那是一個很大的冷藏室,打開門能看到冰庫裡屍體堆疊在一起,這裡的環境並不好,充斥著一股腐屍的臭鹹魚味。

“屍體長什麼樣?”

“鵝蛋臉、就是有肌肉的那種女生。”

“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方欣恬走進冰庫,整個人被冷得汗毛直立,牆邊的地面上一具屍體被布遮蓋著,撩起一角,塗著亮片指甲油、向外撇開的兩隻大腳被凍僵,可愛的肉墊腳底也生出了些許紅色屍斑,腳底的肉褶在屍斑的渲染下更加層次分明。

老漢粗暴地拽著女屍的頭髮把她的臉展示出來,凍硬的盧雁涵像個木偶一樣,背部完全僵硬的她仍然赤裸地保持著躺平的姿勢。女屍的正面被凍得發白,豐滿的雙乳,飽滿的大腿肉在潮溼寒冷的環境裡閃著誘人的高光,而沉積屍斑的背面則凍得通紅,除了被壓迫的肩胛和屁股蛋。

老漢托住女屍的後腦勺,整個女屍以腳跟為支撐點就被推得站了起來。撥開她沾著溼潤的劉海,露出她覆蓋著冰霜的飽滿額頭。

女屍的表情並不好看,面部肌肉被凍得開始收縮,眼瞼在冷凍的作用下重新睜開了,露出逐漸失水的灰白眼瞳,嘴巴也張開了,原本潔白的牙齒上長上了牙菌斑,粘膜脫落的舌頭和牙齒凍在一起。好在盧雁涵生前貪吃的習慣讓她保持著一定的體脂,她那漂亮的鵝蛋臉在脂肪的支撐下不至於脫了相。

“真是不好意思,管事的在屍庫盤點的時候把她當作無人認領屍體放到這裡來了,中間還讓她化了凍……”老漢扶著女屍的一隻胳膊,盧雁涵那性感的豔屍翻著白眼,表情滑稽地立在老漢身旁,已經死亡的她好像在通過表情抗議自己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或許沒人知道死去的她在陰暗的停屍房裡遭遇過什麼。

“這美妞真重啊……”老漢小聲嘀咕。

女屍所呈現的姿勢,或許是對於老漢鹹豬手觸碰噁心得渾身緊繃,又或許是對自己赤裸凍僵的遺體被老漢隨意託舉起來,暴露結冰的陰

毛和陰唇,恬不知恥地展現在好友面前時的尷尬。

她在吊頂燈光下展示著她健美的肉體,兩條豐滿肉腿僵硬地杵著,雙腳分開腳跟併攏,腳拇指微微上翹。兩隻胳膊略微彎曲,繃緊的手臂展現優美的肌肉線條,懸空於身體兩側,兩隻手有些僵直,些許紅色的屍斑順著指間蔓延至手背,灰白的甲床展現幾分腐敗氣息。

老漢轉身準備啟動冷庫房樑上的起重機,隨著凍肉拍在地面一聲咕咚,死去多時的盧雁涵被放倒。躺在地上的女屍小腹有些鼓起,脂肪下面透出幽幽綠色。殯儀館的師傅仔細端詳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女性屍體,用手按壓女屍前胸及鎖骨附近發青發紅的血管和淋巴管,潔白的乳房和開始變色的前胸形成巨大反差。

殯儀館的師傅告訴方欣恬這具女屍需要儘快做防腐處理,腹腔裡已經開始腐爛了,把盧雁涵那開始變色的裸體用起重機放進運屍車的冰櫃裡。但是當問起死者的遺物時,老漢卻表示他也不知道丟失在了哪裡。

“反正都是些剪開的破衣服,沒啥值錢的東西,可能扔了吧。”老漢說。

(1)

三位女生遇難後一天,班級正在體育館的更衣室裡進行大掃除。

“大腚涵今天怎麼沒來呀…她櫃子裡的臭鞋誰給她拿一下?”

“大腚涵“是她給盧雁涵起的外號,發育貧瘠的她經常羨慕”大腚涵“健康的體型,有時用拍屁股的方式騷擾盧雁涵。要是有盧雁涵的身材,賀佳肯定能從富少爺那博取更多關注。

叫嚷著的女生叫賀佳,一個沉迷遊戲的小妹,以前時常受其父親家暴,高中後脫離家庭後因為出色的遊戲天賦在學校很受男生歡迎,跟男生混在一起,抽菸喝酒是常有的事。作為兼職遊戲主播的她有時能從學校裡的富家少爺那裡獲取些經濟來源。

賀佳把盧雁涵衣櫃裡的一套運動衣和跑步鞋拎了出來,屬於盧雁涵的汗味散發出來,夾雜著雌性激素的奶香和輕微的汗酸充斥著衣櫃,美女連汗臭味都是好聞的,怪不得男生們經常求賀佳偷些漂亮女生的衣物甚至鞋襪出來。

“自己的衣櫃都不收拾,再麻煩別人就把你的衣服賣給那幫壓抑的男的……”

賀佳一邊向盧雁涵的衣櫃裡噴消毒液,一邊用毛巾擦拭衣櫃。忙得冒汗的她轉頭望見王溪然在不遠處的門口。

“哎暴力女,你知道大腚去哪了嗎?“

王溪然面容憔悴,張開嘴想說話,但最終只是默默地走到賀佳身旁,拿走了盧雁涵的衣服,轉身就走出了門外。

“連句話都不說嗎?……”

賀佳埋怨暴力女的冷漠,轉頭髮現地上盧雁涵那雙髒兮兮的運動鞋落在了這裡,在看向門外時,王溪然已經不見了蹤影。賀佳看著那穿了很久的運動鞋,心裡又委屈又厭惡。

“自己的臭鞋都收拾不好……”

明明自己幫同學打掃衛生,卻還是覺得遭到了冷眼相待。

暴力女對賀佳的冷漠,也許正是因為她是班裡公認的不良女,自從賀佳在初入班級時,就因為言語的粗俗和攻擊性讓大家敬而遠之。雖然現在變得收斂很多,依然甩不開這個小太妹的標籤。

直到快要離校的時候,充滿消毒液氣味的更衣室裡已經沒了別人,所有衣櫃全部清空,只剩盧雁涵那雙運動鞋孤零零地扔在地上。賀佳拿起那雙白色的運動鞋,鞋帶和鞋幫上的汙漬很顯

眼,能聞到散發出來淡淡的汗味。

“涵,你的衣服溪然給你拿走了,櫃子裡還有你的鞋,暫時放我手裡,衣櫃子裡現在全是消毒水。”

賀佳給盧雁涵發了張照片,把鞋子放進了自己的運動包,轉頭就跟一個黃毛男對上了眼。

“你來女更衣室幹什麼?”

賀佳認得這個黃毛,他那雙手插兜的佝僂身影映射在夕陽裡,嘴裡叼著的菸頭忽明忽暗,慢悠悠地從嘴裡擠出幾個字:

“有沒有不要的衣服。”

“那你來晚了,這裡什麼都沒有。”

黃毛是白天翹課泡在網吧裡的,在打遊戲這一塊也和賀佳有點交集,但是不久前向賀佳提出購買她穿過的內衣令賀佳心生厭惡,自此便始終與黃毛保持距離,畢竟他那吸過毒一樣的骷髏身姿,實在令人感到害怕。

“我知道你需要錢,只要你肯行動,我可以出更高價錢……比你直播收入高出幾十倍的價格。“

賀佳與家裡完全斷開了聯繫,這意味著除了自己的日常生活開支與房租,還有外國語學校每學期高昂的學費——這些都需要她自己獨立承擔。賀佳沒再跟黃毛交流,拿起自己的運動包,徑直走出了更衣室。

晚上回到住處的賀佳蜷縮在床上,白天上學,晚上直播,每天大量消耗精力,收入仍然勉強夠用,要不是靠些富少爺偶爾接濟,連房租都支付不起。賀佳不想輟學,不想再回到那個壓抑的家。

在床上半睡半醒的她,在凌晨時翻看手機,黃毛髮過來了幾條消息。

“你覺得盧雁涵那種身材怎麼樣?“

賀佳睜著紅血絲的眼睛,看了一眼屏幕,幾張盧雁涵穿著運動裝的照片發了過來,照片裡的她露著飽滿的大腿,穿著那雙髒兮兮的運動鞋,趴在墊子上撅著屁股放鬆。沾著汗水的頭髮凌亂地散在額頭上,棕色的眼瞳和高挺鼻樑十分俊美。那黃毛髮來消息,指出盧雁涵那被白色運動短褲包裹的屁股,黑色內褲隱約透出,問賀佳想不想聞一下那屁股縫的味道。

賀佳不想回一句話,手機扔在了一邊,用枕頭矇住腦袋。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賀佳睜開那昏沉的眼皮,發現自己昨天穿著沒有換下的制服在床上睡著了,手機的電量耗盡,鬧鐘沒有及時響起。鏡子裡的臉上除了加重的黑眼圈,又爆出了幾處紅色的痤瘡,為了避免遲到,賀佳只是簡單洗過頭,頂著溼漉漉的頭髮出了門。

這一天賀佳的狀態十分差勁,因為昨天晚上的疲憊,她沒有按時直播,這令她少了一天的收入。在陽光明媚的午間,賀佳開始怕冷,她開始後悔早上沒有把頭髮弄乾再出來。她知道如果自己生一次病,花掉的錢可能是她半個月的生活費不止。午飯過後,賀佳坐在學校裡的一個花壇旁,太陽照在身上才能讓她舒服些。

“昨天沒睡好嗎?”

黃毛找了過來,看著賀佳萎靡不振的樣子。

“我昨天給你發的看到了嗎?報酬怎麼樣。讓你幫忙去取些東西,只要膽大,錢不是問題……”

賀佳查看昨天凌晨黃毛髮給她的消息,原來是讓她去市醫院的太平間取死人遺物,一次報酬能夠賀佳兩個月開銷,黃毛告訴她只需要找到那裡值班的人,值班的人會把需要帶回來的東西交給賀佳。

“這還算個正經活,得晚上過去,你害怕嗎?”

賀佳並不害怕,只是單純跑一趟取個東西,這

麼簡單的事情,她不確定黃毛是不是在戲耍她,或者是讓她孤身前往另有所圖。黃毛讓賀佳晚上去,那裡晚上只有一個老漢,他會把東西給賀佳的。

“你不害怕就行,那裡晚上也沒什麼閒人,跟死人打交道,好多人都避諱著呢。“

黃毛先給了賀佳一把鈔票,這是一半的錢,然後慢悠悠地走開了。賀佳本來還沒打算接黃毛的委託,但是到手的鈔票帶給賀佳十足的安全感,這些錢遠超那些富少爺的打賞,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可以不再擔憂經濟問題了。

“要是幹完這次還想繼續,可以再來找我……”

市醫院的後門漆黑一片,沒有光源,只有門前兩輛沒熄火的麵包車亮著車燈。賀佳通過黃毛提供的指引,從漆黑的樓梯間下到了地下一層。兩扇老舊開裂的紅木門縫裡透出寒冷的藍色燈光,裡面隱約傳出談話聲。從門縫看過去,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人和一個佝僂老人比著手勢,隨後便從另一邊的樓梯離開了。

賀佳輕輕推開門,老舊的木門合頁在冷清的太平間 裡發出刺耳的聲音。

老漢靠著牆慢悠悠地往裡走,用沙啞的聲音問:

“那個染黃頭髮的小子讓你過來的?“

“嗯嗯……他說讓我來找您。”

老漢慢悠悠地在前面帶路,一邊抱怨今天的工作繁忙。賀佳望著老漢的背影,聽他抱怨著頻繁的加班和自己微薄的薪水,以至於不得不靠一些其它兼職來獲得更多收入。

“我這今天晚上還有個死人呢,我得先忙完再給你東西……”

就知道這麼多報酬不可能這麼順利的——賀佳只想快點回去,跟著老漢來到一間空蕩蕩的房間裡,這裡充滿了淡淡的鹹魚味。

房間裡鐵架臺上有個塑料布纏起來的屍體,塑料布兩端被軋帶綁住。老漢解開屍體身上的塑料布,一個身形高挑的女性身形暴露在燈光下。上身淺藍色襯衫被剪開成了兩半,應該是急救的措施。下身的緊身牛仔褲襠下兩腿間夾著一大塊海綿,兩隻穿著粉色運動鞋的腳被綁在一起,應該是方便搬運做的舉措。

“現在這年輕人猝死的越來越多……這應該是個大學生,搶救了一路沒救過來,身上還熱乎呢。“

死去的女大學生的臉像是睡著了一樣,化著有些性感的煙燻妝,五官在燈光下顯得立體,更有一種骨相美。

老漢詢問賀佳能不能幫忙一起處理一下,忙完好儘快給她需要帶走的東西。賀佳本不想碰屍體,但是為了讓老漢快點把東西給她,還是決定幫一下忙。

老漢剪斷綁在屍體鞋子上的繩子,那雙穿著運動鞋的腳沒了束縛,腳尖無力的向兩邊撇開。賀佳注意到夾在女屍大腿間的大塊海綿,好奇地伸手去觸碰,留在手上的是冰涼潮溼的觸感。

“別碰那個東西啊……那是吸尿的,女人死了之後經常會撒尿的。”

賀佳慌張地縮回手去,下意識的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果然一股尿騷味。

女性的尿道短,所以女性死者小便失禁的情況很常見,在殯儀館處理時可以按壓女屍的小腹,排尿後用衛生棉球堵住女屍的陰道。但現場收屍時在女屍衣著完整的情況下,不可能當眾脫掉女屍的褲子,露著女屍的陰道和肛門當場塞棉花。搬運這位女大學生時,提前在其大腿之間放一塊海綿,然後把屍體兩隻分開的腳捆住,被夾住的海綿會吸收女

屍陰道里流出的尿液,被捆住的雙腳也不會在搬運時隨意擺動。

老漢拿出夾在女屍大腿內側的海綿,暴露出女屍牛仔褲上面的大片尿漬。接著用剪刀沿襠部剪開牛仔褲,露出穿在裡面的肉色連褲絲襪。賀佳知道有些女生喜歡在褲子裡面像這樣穿一層絲襪,一方面為了防止牛仔褲磨擦大腿,一方面是防止出汗的時候粘住褲子。

“絲襪不好剪啊,別給死人身上再留個口子……”

老漢自顧自地說著話,把女屍腳上兩隻運動鞋扒了下來,溫熱柔軟的絲襪腳在臺子上晃動了兩下。接著老漢用一隻手託著女屍的屁股,一隻手把絲襪從腰部,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往下拽。把女屍扶到側臥姿勢,老漢讓賀佳幫忙扶一下。女屍光著的大屁股正好對著賀佳,於是索性兩隻手直接扒住女大學生的屁股蛋,老漢則繼續把她卡在大腿的絲襪往下拽。

女屍的屁股很軟,白嫩細膩的屁股蛋像是要掐出水一樣,嫩肉從賀佳的手指縫裡擠壓出來,傳到賀佳手裡的除了屍體的餘溫,還有粘在女屍屁股上失禁的尿液。

賀佳的一根手指不小心陷進了女大學生的屁股裡,肛門處更加溫熱的感覺傳來,手指能隱約感受到肛門附近的褶皺。觸碰他人的隱私部位難免有些噁心羞恥,打扮漂亮的姐姐屍身未寒,被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摳了屁眼。不論是正在伸手的賀佳,還是變成屍體的女大學生,雙方都會尷尬。

賀佳渾身汗毛直立,直接用手接觸屍體讓她很不自在,她並不是害怕死人,而是擔心衛生問題——女大學生屁股上的尿液沾滿了賀佳的雙手。這個可憐的大學生姐姐確實剛死不久,身上奶味般淡淡的女性氣息,夾雜著化妝品的香氣,混合著死人的尿騷味一起灌入賀佳的鼻腔,活人和死人的氣味同時在這具年輕美女的身上散發出來。

“為什麼要扒衣服?”

賀佳的手依然放在女屍溫暖的屁股上,這一點餘溫像是在暗示她還沒有完全死亡。看著被扒光腚,露著美腿的死姐姐,屍體的溫度正在逐漸下降,不知道作為一個被脫光性感女屍還會不會感到寒冷。

“你別看她現在身上軟,等明天估計就開始硬了,胳膊腿都會僵住,身上的衣服會更難脫。”

老漢用力把掛在女屍腳後跟的絲襪拽掉,這具美女屍體隨著老漢粗暴的動作顫動了一下。賀佳能明顯感覺到女屍的雙腿自主掙扎的力量,扶在女屍屁股上的手也能觸摸到臀大肌收縮的抖動,甚至能肉眼可見女屍臀部的脂肪在發抖。

與此同時,賀佳摳進女屍屁股溝裡的中指感到被擠壓了一下,那是女屍肛門收縮,肛周的褶皺帶給賀佳的感覺。賀佳猛地抽回雙手,隨著粘著大量大腸桿菌和肛門分泌物的手指從女大學生的屁股上撤回,側躺的女屍沒了支撐,猛地仰躺著摔在停屍臺上,柔軟的死肉和檯面撞擊在空蕩的停屍房裡發出清脆的響聲。

“怎麼了?”老漢看著賀佳驚恐的樣子。

“這人是不是還活著,剛才動了。”

平躺的女大學生的面容平靜,塗著唇釉的性感嘴唇像是在微笑。老漢把屍體上半身剪破的衣服連同她的內衣一起剝離,看著女屍露出乳房的胸並沒有起伏,賀佳把手放在女屍胸上,隔著乳肉探測她的心跳。

“像這種死了不久的可能會抽動,一般不會直接

放到冰櫃裡,先停屍一晚,確定死挺了再說。”

老漢把女屍兩隻腿分開成M形,用一根溫度計從屍體肛門捅入,測量肛溫時用棉花塞住女屍的陰道。然後給捅著屁眼的溫度計示數拍照,記錄屍體溫度。拔出溫度計後用棉花擦乾上面殘留的糞便,用包裹著大便的棉花直接堵住女屍的肛門——反正上面都是女死者本人的大便和細菌,女屍也不會抗議。

抽出壓在女屍身下的破衣服後,老漢把它們扔進一個麻袋裡,然後拉著架子車,示意賀佳跟他走。賀佳在後面跟著承載裸體女屍的推車,能看到掛在女屍腳趾上的標籤寫著死者特徵。

“蘇明茜, 女 20歲,屍長171cm 足長25.6cm 屍重60kg”

放在屍體腳邊臺子上的兩隻粉色運動鞋,是這位女大學生唯一的沒有被破壞的服飾。鞋子的可愛造型,和女大學生腳趾上的粉色美甲,跟躺在臺子上的一具死肉形成強烈反差,她再也沒有機會把這雙鞋親手穿在自己腳上了。

屍冷之後,迎接女屍的將會是屍僵期,因重力向兩邊分開的兩隻性感腳丫將會變得難以併攏,僵硬的足弓不再適應運動鞋內部的形狀,到那時,入殮師也沒有辦法把一雙冰涼僵硬的女屍腳硬塞到她生前穿的運動鞋裡。對於這樣的美女屍體,幫她穿上短絲襪加寬鬆的高跟涼鞋或許是更好的選擇。

“放在走廊裡吧,放一晚上再進冰櫃,免得詐屍。”

老漢把推車放在走廊裡,把女屍的兩隻胳膊交叉疊在女屍胸前,接著從值班室拿出一團髒兮兮的白床單,把車子上的女屍蓋住,隨後抓住兩隻隨意攤開的腳丫子,把腳跟併攏,免得屍僵產生後手腳張得太開,不方便移入冰櫃。

老漢去到值班室那給賀佳要帶給黃毛的東西,門口的女屍,露著那煙燻妝的臉蛋,兩隻變冷的腳丫,還有那白布下苗條的身材在寒冷燈光的穿透下若隱若現。美女的死是最有詩意的——賀佳記得曾經誰跟她說過,這具性感的年輕女屍充分地為賀佳詮釋了這段話,可惜初見既是永別,可能不久後這位叫蘇明茜女大學生就要光著屁股迎接人生中最後一次沐浴,由家屬親自按摩她那僵硬的玉體,在告別儀式上化著跟今天一樣美麗的豔妝,被人套上方便穿脫的旗袍,穿上並不合腳的高跟鞋,最後一次在親朋好友面前展示自己的形象,留下自己的豔屍照。最終在火葬場重新脫掉衣服,挺著自己開始腐敗變色的乳房和小腹,以被膠水固定在臉上的微笑從容地迎接火化的宿命。

“王怔讓拿過去的,都在袋子裡面了。”老漢遞給賀佳要帶給黃毛的編織袋。

老漢關上了值班室的門,賀佳看著死亡女生的面容,最後一次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雖然這是賀佳摳過蘇明茜屁股的手指,沾著女屍自己肛門的味道。

“再見……祝你在另一邊安好。”

賀佳轉身離開,空蕩的走廊只剩下了死亡的女大學生。然而關於女大學生的大部分內容,一半是賀佳真實的所見所聞,一半則是她自己胡思亂想罷了。

(2)

王怔是個不務正業的混小子,家裡父母因財產問題反目成仇,從小缺乏管教。在上小學的時候就開始以偷竊為樂,專找那些好欺負的女同學下手。偷竊的物品一開始只是些普通的文具,直到看見舞蹈室外

的女生換衣服時,萌生了偷竊女生衣物的想法。

小學的舞蹈室衣櫃是直接擺在走廊裡的,也不會上鎖,舞蹈社團的女生們會在放學後的留校時間來到這裡進行大概一個小時的練習。王怔記得那時候他會假裝在附近等人,然後看那些發育較早的六年級女生脫下褲子來,露著內褲穿上白色絲襪。女生們脫下來的鞋子會按照鞋碼整齊地擺在走廊邊上——二年級到六年級的各式各樣的鞋子擺成一排,等人都進入舞蹈室後,走廊外便空無一人。

當時機成熟時,王怔就會悄悄走到這一排鞋子面前仔細端詳,那股瀰漫在走廊裡的淡淡汗酸味讓他印象深刻。社團裡最小的二年級的幾雙鞋子都是搭扣的單鞋,或者是帶魔術貼的袖珍運動鞋,拿起來仔細查看,只有一些鞋底的泥土味,沒什麼明顯異味。要說這異味的來源,大多是六年級女生的鞋子,即將進入青春期的他們分泌旺盛,他們脫下的各式各樣的板鞋或運動鞋,少女的腳臭味不斷地從潮溼的鞋墊上蒸發出來。

王怔會趁著四下無人悄悄地把玩鞋子,尤其是六年級女生的臭鞋。把鼻子湊近仔細品味汗液的氣息,或是把手伸進鞋子裡感受鞋墊的悶熱潮溼,甚至抽出鞋墊,直接放在臉上大快朵頤。

“呀你拿我的鞋幹什麼呢!”

王怔回過神來,發現從舞蹈室走出來的女生滿臉驚恐,被王怔的變態行徑嚇到了。據說當天這名女生回家時沒再穿這雙鞋,到家時女生的腳上只有一雙踩髒的白襪。

王怔因此被老師嚴肅批評,並且告知了他的父母。但是父母都認為王怔這個混蛋沒救了,沒人願意管他。

王怔死性不改,依舊會警覺地按時蹲守在舞蹈室附近尋找機會。

過了一個學期,原六年級的女生升學了,舞蹈社團裡也就沒人記得有這個變態了。王怔發現在走廊外多出了一雙中筒靴,顯然是成年人的鞋碼。據瞭解這是新來實習的林老師的靴子,大學剛畢業的一位年輕漂亮的女性。林老師也會注意到王怔經常呆在舞蹈室門口,有時候會衝王怔笑笑,或者給他一塊果糖吃,也會在走廊外的閒暇時間閒聊幾句。王怔有時會在門縫偷看女孩們練舞,林老師並不會趕走他,只是私下裡溫柔地告訴他這種行為不好,然後用手摸摸他的頭,帶來自己身上溫柔的香氣。

王怔一直想聞聞這位林老師的靴子是啥味道的,但林老師對王怔很好,這樣做會帶來很大的背德感,再加上第一次被發現的事情,一直不敢貿然行動。直到一天晚上社團排練到很晚時,發生了意外。

展演前的最後一次排練,林老師帶領女生們一起排練到很晚。王怔記得當時天都已經黑了,膽小的他用自己手裡的一個小望遠鏡看著走廊邊上的鞋子,各式各樣鞋子上的痕跡質感饞的他直流口水,這時候舞蹈室的門開了,六年級的幾名女生衝出來大喊:“林老師暈倒了!”

附近的教室都已經熄燈,年齡稍大的女生們開始滿學校找人求助。王怔溜到舞蹈室門口,看見林老師睜著眼睛躺在地上擺成大字型,年紀稍小的社團女生蹲坐在旁邊不知所措。有個女生急忙提醒快做心肺復甦,膽子大的女生便騎在林老師身上,用她纖細的胳膊按壓林老師的胸部,三年級的女生沒什麼力道,王怔只看見林老師那被練功

服緊緊包裹的乳房隨節奏來回顫動,但是胸骨沒有壓下去分毫。反倒是騎在林老師腹部的動作讓林老師失禁了,所有人都看到那練功服下白色絲襪襠部溼透了,從林老師豐滿的屁股下面形成涓涓細流,一攤明顯的水漬從她大腿間擴散開來。

“林老師怎麼尿褲啦?”三年級的小女孩叫嚷著,有不懂事的女孩甚至笑了出來。

王怔壯著膽子衝進去,自告奮勇地為躺在地上的年輕女性做心肺復甦。

“你們勁太小了,我來!”

王怔一屁股坐在林老師肚子上,溫暖柔軟的女性小腹讓王怔的小鳥瞬間挺立。這是王怔第一次“實戰”心肺復甦,他將雙手交疊,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掌根處,然後奮力向下按去。林老師每一次胸骨的反彈都能帶起兩個被包裹的豐滿乳房劇烈搖晃,甚至能透過練功服看見乳頭凸起位置。

林老師那戴著圓框眼鏡的眼瞳半睜,翻著白眼,塗著唇膏的水潤嘴唇張開著,整個頭部也隨著王怔的按壓有規律地擺動。按完大概六十次後,王怔趴在林老師的打著粉底的臉上,摳一下她那沾滿唾液的舌頭,確保沒有異物堵塞氣道,捏住林老師挺翹的可愛鼻子,吻住草莓味唇膏的嘴唇,奮力向嘴裡吹氣。

林老師的腹部隨著吹氣鼓起,然後“嗤”地從嘴裡排出。

王怔連續幾次吹氣,並趁機將舌頭伸出,舔舐林老師的口腔內壁,舌尖傳來的甜絲絲的味道讓王怔印象深刻,那是檸檬糖的香氣。王怔沉浸在林老師頸部散發出的女性氣味中,那是汗味夾雜著香水味的奇幻體驗,直到六年級女生喊來了值班老師,王怔才戀戀不捨地從這具充滿誘惑的女體上離開。

“林老師!醒醒!”

另一位值班年輕的女老師輕拍林老師的臉,林老師可愛臉蛋微微顫動,在地上躺成大字型的她張著嘴巴,雙眼失焦,沒有一點反應。

值班老師迅速拿出舞蹈室備用的除顫儀,時間緊迫,直接用醫用剪刀當場剪開林老師上身的被汗液溼透的練功服,就這樣袒胸露乳地當著學生的面被貼上了電極片。林老師的兩個乳房是相當漂亮的,粉色的乳頭柔嫩可愛,沒了練功服的包裹,微微向兩側攤開。靠近乳房的電極片貼好後,隨著除顫器充能,一陣電流穿透了林老師性感的肉體。

“哇……”

林老師肉體的劇烈反應引起了小學女生們的驚訝,年齡稍大的六年級女生更多則是擔心害怕。

癱軟在地上的肉體突然肌肉緊繃,胸部受到電流刺激猛地挺了一下,白嫩的大奶像果凍一樣彈跳著,脂肪的波浪肆意盪漾在林老師的胸前。

“林老師好厲害啊,胸和媽媽的一樣大……“一個年紀小的女生說道。

這位剛剛實習的美女老師要是在這個時候醒過來,袒露的乳房,還有被尿液浸溼的白絲大屁股一定會成為她畢生難忘的社死現場,但是沒人知道搶救的黃金時間已經過去,年輕漂亮的林老師再也不會醒來了,心臟停跳後的缺氧開始讓大腦開始走向死亡,這具剛剛還在用她那被絲襪舞鞋緊緊包裹的腳丫翩翩起舞,用引以為傲的身材作舞蹈示範的美女,全身的血液已經停止流動,外界的氧氣也徹底與這具玉體隔絕開來。

電擊的抽動,好像是神經做出的最後努力,讓這具美肉掙扎一下,林老師那包著脂肪層的大腿肌肉也開

始緊繃抽搐,兩隻捂在軟底鞋裡的腳丫猛然上翹,林小姐可愛的腳趾彷彿受不了舞鞋裡悶熱潮溼的汗臭環境,想要在肉體將死時探出頭來呼吸幾口新鮮氧氣,可是這雙大腳丫最終撐不破包裹自己的舞鞋,穿著舞蹈鞋的美腳掙扎幾秒後便向兩邊無力撇開,把那踩得黑黢黢的鞋底展示出來。

值班老師繼續按林小姐袒露的胸部,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按壓的手法也逐漸焦急,在寂靜的舞蹈室裡甚至能聽到肋骨斷裂的脆響。直到急救人員到達現場拉心電圖,林老師連穿了三晚的舞蹈鞋終於從她性感的絲襪腳上剝下,淡淡的酸臭味悄然瀰漫,但是隻有王怔會把注意力放在死亡女性的腳上,急救人員給她腳踝處的絲襪破開口子,在手腳夾上夾子。

隨著心電圖拉出一道直線,急救人員正式宣判這名剛大學畢業的美女舞蹈老師,在今晚的最後一舞后,在社團女生們共同的見證下,完成了從“老師”到“豔屍”的華麗蛻變。

值班老師紅了眼睛,有些六年級的女生也哭了。年紀稍小的會問林老師怎麼了,值班老師就會忍著淚水說:“林老師太累了,只是睡著了,大家不要吵醒她。”

幾個懂事的女孩幫忙用毛巾吸乾林老師襠部的尿,把躺成大字型的林小姐擺好睡姿,扳起兩條分開的肉腿併攏,把兩隻穿著白絲襪的腳搭在一起。值班老師則整理林小姐的遺容,把女屍的眼睛和嘴巴合上,把遮蓋打著粉底的漂亮臉蛋的碎劉海梳理整齊,最後扶正女屍臉上的可愛圓框眼鏡,用舞蹈室裡的毛巾被蓋住死去林小姐白嫩的乳房,還在溫暖的屍體果然像是睡著一般。

“同學們回家吧,林老師會自己醒來的……”

一名熱心的二年級女孩害怕林老師醒來找不到自己的舞鞋,撿起地上從女屍腳上脫下後隨意丟棄的大碼軟底鞋,把鞋子塞到女屍疊在胸前的手裡。被浸透腳汗的鞋底吸收了林小姐生前腳底板的大部分熱量,仍然溫暖潮溼。舞鞋在胸前的位置正好能聞到鞋底散發的悠悠腳臭,不知道生前年輕愛美的林小姐有沒有被自己沒洗的臭鞋困擾過,至少現在已經死亡的她不再呼吸,沒有拒絕這名二年級女孩天真的善意,默默地將自己三天沒洗的髒舞鞋拿在了手裡。

現場勘察人員即將到來,隨著學生回到走廊穿好自己的鞋子離開學校,走廊重新迴歸寂靜,在燈光下只剩那雙中筒靴,它的女主人正在舞房裡停屍,或許它再也不會穿回女死者的腳上,王怔在這段寶貴的時間折返回走廊,重新拿起這雙靴子。

不同於林小姐的舞鞋,這雙中筒靴並沒有太濃的臭味,只是淡淡的汗酸和皮革的味道,想必愛乾淨的林老師生前回到家第一件事也是洗腳,舞蹈室裡練舞腳臭是腳底出汗必然結果,要說林小姐不注重個人衛生她肯定是不認的。走廊裡的王怔快速回憶接下來發生的事,一定是這具美女屍體被法醫扒光屁股檢查屍表,尚未屍冷的裸體任人擺弄,她那脂肪充盈的性感屁股也要被無情地扒開,想到死去的林老師要毫無尊嚴地露著陰唇肛門被人拍照,一股暖流從王怔的下體竄了出來。

“黃毛做春夢了吧,跟誰配的陰婚?”

王怔回過神來,看著從自己褲腿滴落的精液,還沉浸在剛才的美妙夢境裡。

黃毛小學時候的

事情,是啟蒙他戀屍癖好的關鍵節點,他很懷念那位漂亮的林老師,可惜那具美妙肉體早已在火葬場化為灰燼,小時候的黃毛也沒有任何影像記錄,小學的宣傳資料上也沒有這位實習老師的任何介紹,甚至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她的形象在小學到高中多次出現在王怔的夢裡,有時他會悔恨小時候為什麼不仗著自己不懂事多觸摸林老師美妙的肉體,這種遺憾一直縈繞著王怔。於是他繼續尋找機會,偶然結識了在市醫院停屍房工作的一個單身老漢,兩人在戀屍方面有共同話題,而老漢也因職務便利能佔到不少便宜,王怔也能獲得不少情報。

“凌晨叫我來有什麼驚喜?”

黃毛被老漢在凌晨一個電話叫到醫院的太平間,剛才在值班室等待老漢的時候睡了過去。

“晚上送過來三個女高中生,剛死的。”

剛從夢裡緩過神來的黃毛瞬間來了精神,剛剛遺精的牛子又抬起了頭。頂著黑眼圈的他抹了一把臉,亢奮地從搖椅上跳起來,招呼老漢趕緊讓他一飽眼福。

“怎麼死的?”黃毛激動地邊走邊問。

“開車掉河裡了,撈上來的時候都有點僵了。”

“高中生?有駕照嗎就開?”

“好像有,看著一個學生長得挺成熟,可能歲數大吧,你可以看看。”

老漢走到一排冰櫃前,拉開一扇櫃門,滑軌將鐵屍袋從凌冽的寒氣中緩緩送出。隨著老漢拉開拉鍊,一具覆蓋冰霜的豐滿健美的女屍體在燈光下展現,面對這具充滿女人味的裸體,王怔像是見到了小學時候的林老師,腦海裡迅速湧現出那天晚上林老師被法醫剪開衣服,光著屁股可憐兮兮地躺在舞蹈室冰涼的地板上的樣子。

當黃毛看清屍袋裡女屍的臉,則令他吃了一驚——一個端莊可愛的鵝蛋臉,挺翹的鼻子,鼻孔裡堵上棉花顯得有些滑稽,性感的厚嘴唇凍得有些開裂。他認識這具屍體,這是他班裡年齡最大的女生,班長的好朋友,名叫盧雁涵。因為晚上學的緣故,比同級女高中生更有女人味。

黃毛以前會和盧雁涵講些葷段子,但是盧雁涵並不喜歡這種行為,跟黃毛一直保持較為疏遠的關係,黃毛只能在課間遠遠觀賞盧雁涵和方欣恬兩位閨蜜一起鍛鍊時的性感身姿。如今變成這名肉感十足的女同學卻成了一具被淹死的女屍,赤身裸體地冷凍在冰櫃裡,讓黃毛覺得難以置信,又感到心疼和惋惜。

“還沒凍結實,剛放進去沒多久,趕緊搬出來吧。”老漢拍著王怔的肩膀說。

老漢兩手穿過女屍的腋下,黃毛抓著女屍的腳踝,這具成熟女性屍體就像一隻死豬一樣被從屍袋中提了起來,猛然扔到平車上,發出肉體撞擊金屬的脆響。王怔看著盧雁涵無力撇開的肉感大腳丫,下意識地用手去撫摸這雙美腳。女屍腳腳型與林老師的腳型極其相似,圓潤性感的腳趾,和腳底飽滿的肉墊,尤其是雙腳覆蓋冰霜的朦朧樣子,像穿著白絲襪一般,猶如嫵媚的林老師此刻在平車上停屍。手指觸碰女屍的腳趾,細膩的冰霜頃刻化解,黃毛給這雙女屍腳脫下了“白絲襪”,這雙40碼的大腳坦然地露出冰涼的肌膚。

“還有倆女的,我找找號。”

老漢去查冊子,王怔則繼續對著盧雁涵冰涼的屍體幻想。他彎下腰溫柔地撫摸女屍的死腳,就像在撫摸林老師的腳一

樣。他發現盧雁涵那肉肉的腳底出現了褶皺,可能是短時間冷凍導致的,於是王怔抓起女屍的腳指往上扳,一隻手大拇指不停推動女屍腳心,像是在給這個死透了的性感妹子做足療,想要撫平她腳底的肉褶。因為女屍沒有長時間冷凍,還算是一具新鮮的死肉,經過黃毛的努力,最終看起來有些成效,女屍的腳趾重新恢復柔軟,腳底的肌膚也看起來緊緻許多。

“來看看這倆!”

黃毛跑去另外拉開的兩個屍櫃,愛萱和愛珂,是兩個體型較為苗條的女屍,黃毛也認得她們——班裡的兩個舞蹈特長生,不同於盧雁涵的成熟端莊,這兩具嬌屍更有一種柔弱美。可愛的小臉蛋和A罩杯的小巧乳房,讓他想起了小學時候的六年級舞蹈女生,已經長大成人的她們或許愛萱和愛珂一樣,繼續在舞蹈的路上再創佳績吧,可惜姐妹兩個還沒有步入大學,卻先被洪水無情地奪去了鮮活的生命,死後被剝去了衣物,簡單沖洗後被暫時安置在這陰森的太平間裡,生前的各種榮譽、場照,此刻對於兩具冰冷的女屍來說變得毫無意義。

“這倆鹹魚輕,一個人就能抱起來,你也試試。“老漢說。

“鹹魚“是老漢給太平間裡女屍起的外號,老漢經常私下無人擺弄女屍,如果沒有及時將去世的美女請入冰櫃裡“休息”,或是將她們沉睡的玉體頻繁拉出解凍,那麼女屍的體內會快速產生腐敗氣體,從女屍的鼻孔,口腔,還有陰道肛門裡洩露,緊接著蒼白的屍表開始出現屍斑,甚至些許腐敗的血管網,這個時候的美女屍體通常已經緩解屍僵,雖然還可以玩弄,但是渾身上下都是臭鹹魚味,距離完全腐爛也越來越近。

老漢摟住愛珂纖細的腰,把這具女屍整個地抱了起來,放在另一個平車上。王怔也嘗試把冰冷的愛萱請出來,只是骷髏身姿的黃毛有些吃力,只能把僵硬的愛萱橫抱起來,最終重心不穩,抱著死亡的愛萱一起摔在了地上。

老漢嘲笑黃毛,接著把三個屍袋裡面剪下來的女屍衣服和一些隨身物品倒在了地上。

“今天晚上監控壞了,我說的,只要不破壞屍表,隨便玩。”老漢呲牙笑道。

黃毛看著倒出來的衣服,裡面有三位女死者的內褲襪子等貼身衣物,還有一些化妝品。黃毛萌生了用她們生前用的化妝品給女屍塗鴉的想法,問了問老漢的意見。

“隨你擺弄隨你塗,反正最後還得洗一遍。”

黃毛開始激動,激動到腎上腺素開始分泌,激動到有了血衝頭頂的感覺。他喜歡這種美女死後被人隨意擺弄毫無尊嚴的樣子,小時候目擊林老師被現場驗屍的全程後,對女性遺體的痴迷令黃毛幾近癲狂。在初中時期混跡互聯網中四處搜索關於車禍性感女屍、溺水女學生、女性死者現場驗屍等詞條,收集照片無數,但是親手玩弄女性死者還是第一次,更何況是自己的同學,腦海中浮現出她們生前的可愛形象,和死後光著屁股躺在這裡對比形成強烈反差感。

躺在平車上的盧雁涵身上的冰霜已經融化,變成覆蓋在屍表肌膚的一層細膩的水珠,死後不久的屍身沒有長時間冷凍,作為一名發育良好的女高中生,每天堅持力量訓練讓她有健美的肌肉,體內的雌性激素則賦予她柔軟的皮下脂肪,撫摸女屍那飽滿的乳房,包裹著

脂肪的滑嫩皮膚仍然富有彈性。

女屍裸露的可愛乳頭,讓黃毛想起給林老師按壓胸部時的回憶,當時在眾目睽睽下不敢去觸碰林老師那練功服下搖晃的玉乳。黃毛親吻盧雁涵屍體的乳房,嘴唇一點一點向乳頭靠近,最終含住那顆冰涼的提子,像嬰兒一樣貪婪地吮吸屍體的乳頭。可惜盧雁涵還沒有當媽媽,即使乳房發育得再好,也存不下一滴屍奶。

用手輕輕擦乾盧雁涵臉上的水珠,美麗端莊的遺容像睡著了一樣,只是鼻孔裡堵住的棉花顯得滑稽。黃毛摳出了棉花,捏了捏女屍飽滿的鼻頭,軟骨還有彈性,鼻孔不至於被撐大。女屍的嘴巴里也應該堵著棉花,於是扳開有些僵硬的下頜,把一團黏糊糊的棉花從散發著口臭的女屍嘴裡摳出來。

盧雁涵嘴裡的臭味讓黃毛皺起了眉,生前的盧雁涵天天刷牙,但是變成屍體之後無法再管理自己的口腔衛生,生前吃進去的洋蔥牛肉殘渣直到死後也一直粘在女屍的口腔內壁和舌苔上,幫她收屍的班長方欣恬也沒有給女屍清理口腔,在一晚上的停屍之後口中的細菌瘋狂繁殖,發酵的氣味捂在女屍的嘴裡直到此刻被打開。

可能女屍的口臭對正常人來說噁心至極,但對黃毛來說反而是這具性感美女屍體的加分項,就如同美女的腳臭對於戀足癖是一項優點。而黃毛既是戀屍癖,也是戀足癖,不論是女屍的逼臭、肛門臭、還是口臭腳臭,只要不是高度腐敗觸及人腦的刺鼻氣味,都可是說是代表一名美女已經死亡的氣味特徵。

黃毛轉而搬動女屍的大腿,皮下是柔軟的脂肪,裡面是有些僵硬的大腿肌群,將兩條大腿費力分開後,可憐的盧雁涵像一隻仰躺在平車上的大牛蛙一樣,打開兩條僵硬蜷曲的牛蛙腿,露出自己沾著冷凝水的漂亮陰毛和肥美的大陰唇,陰道和肛門一樣堵著棉花,摳出來的時候陰道會往外流一股帶著血水的腥臭味的尿,而肛門棉花摳出時則是放出一個臭屁,夾雜著少許稀屎排洩在平車上。

“我拿個毛巾,死人屎太臭了。”

老漢說完,拿著一塊毛巾走過來,隨後扶著女屍肌肉僵硬手臂,的把盧雁涵的美屍擺成側臥。女屍兩條肉腿依舊保持僵直,像是死後的河馬腿一樣直挺挺地懸空蹬著,兩隻大腳丫子還保持平放時外八分開的姿勢,黃毛用水管沖掉平車上的屎,然後把出水口塞到女屍蒼白的大屁股縫裡,水流沖刷著冰冷的大腚,屁股上的脂肪隨水流微微顫動。黃毛記得盧雁涵生前因力量訓練而豐滿的臀肌引人注目,被賀佳起了個外號叫盧大腚,她們兩人關係也算還可以,不知道賀佳如果看見光屁股的大腚姐在停屍房里拉了屎會作何感想。

黃色的糞水從女屍屁股縫裡流出,最終滴落在停屍房的地板上,帶著盧雁涵腸道里的細菌一起流入下水道。隨著老漢鬆手,健美的肉體“啪”地拍在平車上,奶子像果凍一樣跳動了兩下。

老漢給黃毛一袋工具,告訴他自己已經老了,玩不動了,他去值班室裡把風,讓黃毛在凌晨六點前玩完收拾好。袋子裡有一副開瞼器——這是用來撐開眼皮的。

黃毛記得林老師被驗屍的時候,法醫就是用這兩個像是鐵絲一樣的東西撐開林老師的眼睛,可憐的林老師大睜著渙散的眼瞳,被法醫無情地用鑷子翻動眼

球,檢查眼底出血點,最後那打著粉底的美麗妝容配著大睜眼睛誇張的遺容,被法醫用閃光燈定格在相機中。林老師死後充滿反差感的表情太色了,黃毛扒開盧雁涵的眼瞼,把開瞼器卡在女屍的眼眶裡,女屍漂亮的大眼睜得渾圓,灰白渾濁的眼瞳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這種表情太棒了!黃毛要在盧雁涵的性感屍體上覆刻當年林老師死後被擺弄的樣子。

黃毛爬上平車,趴在冰涼的女屍身上,雙手捧住盧雁涵美麗的素顏鵝蛋臉,臉蛋上冰涼柔軟的脂肪十分可愛,像是要融化在黃毛的手心裡,張開的性感厚嘴唇露著潔白的牙齒,散發著女屍嘴裡淡淡的口臭。黃毛吻住女屍失去血色的嘴唇,捏著她那高挺的鼻子,往充滿細菌的女屍嘴裡吹氣,隨著女屍的小腹鼓了起來,汙濁的氣體從口腔和鼻腔中被排出,鼻孔裡還流出了一行腥臭的黏液。

接下來該做胸外按壓了。

黃毛從盧雁涵的隨身遺物裡找到了一個哨子,惡趣味地把哨子塞到了女屍嘴裡。每一次按壓女屍胸部,女屍肺裡的氣體會通過咽喉吹響哨子,有節奏地發出“嘟嘟嘟“的聲音,被撐大眼睛,吹著哨子的死盧雁涵太色情了,王怔忍不住一個巴掌抽在這騷貨的臉上,清脆的響聲讓女屍的頭晃了幾下,已經死去的她沒有任何怨言。

黃毛掰開女屍的嘴,拉出女屍發臭的舌頭,爬到平車上一屁股坐在女屍胸前,女屍那兩隻冰涼柔軟的乳房,成了黃毛的坐墊。解開褲子,把自己那根硬得發燙得牛子解放出來,雙手抱著女屍的頭,對準女屍的口腔插了進去。生前婀娜多姿的健美肌肉姐姐,死後被迫給黃毛口交,龜頭在女屍口腔內壁滑動,肉棒攪動女屍的舌頭,激烈的爽感直衝黃毛頭頂,很快在回憶盧雁涵生前反差的刺激下,黃毛射精了。

盧雁涵美豔的遺體默默地睜大驚愕的眼睛,無奈地用她那性感的嘴巴含住了黃毛的精液,好像在對黃毛的變態程度表示震驚。

“大腚涵,你真的好美……”

黃毛把頭埋進女屍的頸窩,趴在女屍身上休息。

林老師的屍體被法醫脫光檢查的那天晚上,王怔通過舞蹈室的窗戶目睹全程。法醫會記錄女死者的屍長和足長——他們用捲尺測量林小姐裸露的全身,然後舉起一隻女屍的光腳丫,用直尺測量酸臭的腳底板,接著用照相機拍照,給林小姐那雙尚且溫熱的性感臭腳丫子來一個特寫。把林小姐的屍體翻過去,露出女屍豐滿的臀部,和兩隻內八的紅潤腳底板。剛死的林老師肌膚尚且紅潤,充滿彈性,法醫掰開女屍的屁股縫,把一根棉籤捅進褐色的肛門中,提取女死者的肛周分泌物,剛死不久的林老師肛周還有反射,隨著棉籤的撥弄一下一下地收縮肛門,甚至擠出一絲屁聲。

趴著的林老師被捅著屁眼,臉緊緊貼在舞房的木質地板上,那可愛的鼻頭被壓扁在舞蹈生每天晚上穿著充滿腳臭和汙漬的舞鞋踩過的地方,死去的林小姐沒有反應,也不會呼吸。法醫會給女屍提取指紋,甚至她那舞蹈鞋裡捂了一晚上的腳趾也要提取,把一隻溫度探頭插入林老師的肛門裡,在測量女死者肛溫的同時,法醫把掰開屍體散發汗臭的腳趾,給每個可愛的腳趾染上藍色墨水,在紙卡上印下林老師的腳紋。

“大腚涵的肛門還溫

熱嗎?“

黃毛趴在死去的盧雁涵身上發問,撐大渾圓眼睛的女屍嘴裡含著精液,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黃毛撫摸著盧雁涵的遺容,回想她生前運動場上汗涔涔的倩影,在身旁經過時總是帶來一陣雌性氣息,或許是腋窩下的味道,也可能是浸滿汗水的褲衩味。如今冰冷的大腚涵就躺在黃毛身下,卻再也沒有那種活著時候的女人味,只剩下了清洗屍體時在屍表留下的肥皂香氣。

女屍的眼皮一直被撐著,眼珠好像有些乾澀,於是黃毛直接用沾著唾液的舌頭去舔舐盧雁涵黯淡的眼球。女屍的眼睛鹹鹹的,有一點腥味,隨著舌頭的方向眼珠也跟著轉動。結果兩隻眼睛都被舔完後,盧雁涵的遺容被弄成了翻白眼的滑稽表情。黃毛意識到不能一直撐著女屍的眼,女屍眼周組織會失去彈性。

撤掉撐在女屍眼眶上的開瞼器後,女屍的眼瞼果然沒了彈性,不能自己閉合。

黃毛用手指推動上下眼瞼閉合,然而女屍的眼瞼也僅能閉上一半,露著翻出的眼白。

“冒犯了,涵姐,要是你還活著,我可不敢這樣侵犯你的肉體。”

黃毛一邊向涵的豔屍道歉,一邊把涵沉重的肉體從平車上翻過來,把女屍滑嫩厚實的肩背和豐滿性感的屁股露出,然後把鼻子埋到盧雁涵肉感十足的腳底板裡,一邊用滑動的鼻頭感受女屍腳底蜷曲的無敵褶皺,一邊用聞氣味的方式檢查盧雁涵的腳底衛生——看看死前的最後一天有沒有洗腳。從腳跟到腳趾縫裡,沒有一點汗臭味,因為盧雁涵臨死前穿的是透氣的絲襪涼鞋,加上墜河後河水沖刷,驗屍時清洗遺體等流程,可以說女屍的這雙冰涼大腳丫甚至比活人的還要乾淨,乾淨腳底沒有一點死皮,美甲腳趾沒有一絲甲垢。

確認了食品安全,黃毛直接上嘴,舌頭舔著女屍腳心,牙齒輕咬圓潤腳趾頭。黃毛記得盧雁涵和方欣恬在沒人的時候經常這樣玩鬧,方欣恬會率先扒掉盧雁涵的鞋,然後抓住這隻大腳,用鼻子使勁往腳心蹭,經常癢得盧雁涵笑出眼淚。現在黃毛也能和班長的待遇一樣,盡情享用盧雁涵的大腳。牙齒和女屍的腳趾肌膚摩擦著,黃毛的唾液腺瘋狂分泌,口水從盧雁涵腳趾間拉絲,順著優美的足弓緩慢流淌。

抓著兩隻玉足,把死掉的盧雁涵下半身拖出平車,讓女屍撅著屁股趴在平車上。黃毛首先觀察女屍的肛門,肛周有些鬆弛,沾著些許棉絮,能聞到一些來自女屍腸道的糞便味道。黃毛先用食指撥弄肛門附近的肉褶,那裡有一些毛絨絨的肛毛,臭烘烘的,要是盧雁涵還活著,一定會不自主地收縮肛門,把黃毛的手指擠住。隨著食指用力,鬆弛的褐色肛門被捅入,手指感受女屍直腸的溫度,冰冰涼涼的,接近地下太平間的室溫。

黃毛準備好了第二發,把沾著屎的手指從女屍屁眼裡拔出,放在鼻子下面聞著女性糞便的味道,疲軟的牛子再次抬起了頭。隨著巴掌扇在盧雁涵性感的大白屁股上,兩隻手掐住豐腴的屁股蛋,黃毛將自己的雞巴插到了女屍鬆弛的屁眼裡來回抽插,感受被女屍冰涼腸壁包裹的刺激感覺。

“涵姐的肛交……好舒服啊!”黃毛不停撞擊盧雁涵屍體的美臀,肉體的撞擊聲迴盪在夜晚的停屍房長廊裡。這是死後的盧雁涵被操的第二次,精液混合著

屍體的腸液,從女屍那結實的大腿間流出。隨著沾著糞便的牛子從鬆弛的肛門拔出,黃毛抱著女屍的大屁股,趴在女屍的背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