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表斑駁、輕微腐敗的女屍與班長的再次相見,回憶小太妹初中時死去同學的樣子
作者:S.S!
黃毛倚靠在平車邊,摸著林愛珂漂亮的死腳,他很喜歡舞蹈生死亡後平躺,兩腳因為重力自然向兩邊分開的樣子,這是一種死亡帶來的鬆弛感,生前因汗腳羞於露出腳的女生死後被迫大方地展示腳底,還會在腳趾上掛上牌子,生怕別人無法通過這雙臭腳丫認出女死者本人
說起兩姐妹的腳臭,還是一次測身高時讓黃毛領略到的,當時黃毛臨時被叫去記錄數據,當林愛珂脫下她的板鞋,一股酸味飄蕩起來,踩在體重秤上的灰色襪子腳尖被汗浸透,林愛珂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汗腳味道,有些臉紅地低下頭,不敢看一旁的黃毛,直到測量結束,林愛珂雙腳離開後兩隻深色的汗印還在體重秤上久久留存。
死去多時的女屍腳味道淡了很多,只有把鼻子貼到腳趾上才能聞到甲垢裡殘存的臭味。屍袋裡女屍生前所穿的靴子吸引黃毛的注意,他抽出這雙沾著汗液和河水的靴子的鞋墊,鞋墊上腳跟、腳前掌和五個腳趾的黑色汗印赫然顯現,一股濃烈的鹹臭湧入鼻腔,帶著女性氣味的惡臭鑽入黃毛的頭頂。
“你不洗腳的嗎?“
“怎麼可能不洗……你真多嘴。“
黃毛還記得林愛珂從體重秤上下來後,自己說過的很沒禮貌的一句話,可是就算洗腳,鞋墊不定期清理的話還是會把乾淨的玉足悶臭,看著女屍的光腳丫,黃毛把鞋墊塞了回去,準備給死去的林愛珂穿上她生前的原味靴子,重新給這雙冰涼的腳捂捂味。
舞蹈生的腳還算聽話,比旁邊撅著屁股,屁眼大張的盧雁涵的性感大腳聽話的多,畢竟盧雁涵是力量型的大肉腳,經常健身的她不論是肉墊腳底還是飽滿的小腿都比一般女性發達,死亡後屍僵自然更加明顯。而舞蹈生的腳丫則靈巧柔韌,兩隻冰涼的腳丫順利塞進了靴子,隨後為她紮上鞋帶。
光腳穿靴子一定會很難受,但是已經死去的女孩不會有感覺了。
在盧雁涵經歷了黃毛的無情蹂躪後,女屍的肛門失去彈性,渾濁的精液夾雜著黃色的腸液從肛門緩慢流淌,睜著眼睛趴在平車上的她彷彿在不甘心她那多年的健身成果——白嫩的皮下脂肪包裹的肌肉身材,隨著生命的逝去,帶著恥辱冰封在停屍間。
人死不能復生,黃毛惋惜大美女的逝去,為美女屍體擦去肛周的汙物,雙手穿過女屍的腋窩,把死不瞑目口含精液的死豬盧雁涵溫柔地舉起,緩慢地放在冰冷的地板上。披散著一頭秀髮的大美女面朝下趴在地上,沾著水的肥美大腚閃著高光,像極了小時候死去的舞蹈老師被法醫翻過來驗屍時,沾著尿液的屁股被人舉著相機拍照時的情景。
“涵姐穿過舞鞋嗎?“
黃毛把舞蹈生遺落的一雙臭舞鞋拿了過來,但女屍這雙僵硬的肉感大腳丫對於舞蹈生的鞋碼來說太大了,只能把涵姐的前腳掌塞進去,腳後跟則完全提不上,兩隻皺巴巴的髒舞鞋被用鞋帶綁住腳踝,拖著腳後跟的滑稽地掛在女屍腳上。
“為你穿上舞鞋,陪我跳一支舞吧!”
雙手穿過女屍腋窩,把死去的盧雁涵架起來,手中傳來女屍腋下的冰涼觸感,還有些毛茸茸的潮溼,那是涵姐生前沒刮乾淨的腋毛。女屍的碎髮徐徐飄動,翻白眼的反差臉龐在僵硬的脖頸支撐下輕輕點頭,唯有兩隻飽滿的乳房是柔軟的,包裹著
脂肪大幅度地搖晃著,瞳孔渙散,舌尖伸出,像是被下了迷藥的豐滿少婦。
“涵姐,你有著媽媽級別的身材,即使死後變成屍體也散發著擋不住的誘惑啊!”
黃毛貪婪地吮吸女屍的美乳,像嬰兒一樣享用盧雁涵的乳頭,回憶著涵生前的種種,品味肌肉女的別樣風味。在這一刻,黃毛已然感覺這具昔日的高中同學,冰冷的美女豔屍,成了自己的媽媽。
黃毛曾聽老漢說,不論是可愛甜美的學生妹的嬌嫩遺體,還是成熟的職場女性的性感豔屍,在他的太平間裡從來不少。不少次曾親手為發育良好的美女屍體擦洗。按摩女性肌肉最發達的部位——大腿和屁股,讓女死者在停屍臺上接受最後一次安撫,在臀腿的肉浪中撫去屍僵,讓去世的性感女屍能自然放鬆地平躺,順從地被剝離生前的衣物,擺好姿勢後塞入冰櫃。
在女死者被請入冰櫃前,通常需要剝離女屍生前所穿的大部分衣物,在醫院內死亡的女性遺體一般冷凍時只穿著胸罩內褲,或許還有保留在她們遺體腳上的襪子,因為在院內死亡,所以不需要在腳趾懸掛身份信息卡,所以她們死後包裹玉足的襪子也無需褪下。
而像(7)班死去的三位女高中生,因為是其它單位運來的,她們的遺體需要在攝像頭的記錄下完全扒光,並且拍照留檔,確定屍體送來時的屍體狀態,避免轉移屍體時發現屍體損壞而讓醫院太平間擔責。而且三名女高中生的遺體由值班人員詳細記錄信息,明確身份後分別在女屍的手腕扎紙環,在腳趾綁紮信息牌,停放的費用在轉移屍體時由其家屬承擔。
而有些沒有身份證明的女性遺體,會在冰櫃裡同正常死者一樣存放三天,三天後無人認領則轉移至冷庫內。冷庫停放女屍則不再人性化,冰凍三天的女鹹魚們會在胸前和大腿上寫上入庫日期和女屍編號,像是凍貨一樣堆疊放置,生前美豔的女性們死後便成了貨物一般,一絲不掛地依偎在一起,只剩下女屍生前染的頭髮、美甲、還有生前掛在臉上殘存的妝容。
女性死後的遺體是寶貴的資產,如果女死者死後60天后依舊無人認領,那麼遺體便會由醫院自行處理,通常會在月底由隔壁醫學院的學生搬運這些美女遺體,將赤裸的性感凍肉抬到平車上,經過60天的冷凍,那些女屍渾身上下早已爬滿的性感的屍斑,青紫色的血管顯露在女屍白皙的屍表上,乳房也因為長時間冷凍而脫水乾癟,壓在平車下的屁股蛋也徹底扁平,而面部飽滿可愛的女遺體也會幹癟脫相,此時只有骨相美的女性才能經得住死亡的考驗,在死後60天依然保持遺容端莊,面部的屍斑只是點綴優美的骨相,死後多時依然是一位漂亮的女豔屍。
如果女性生前額頭飽滿,鼻樑高挺端正,那麼死後即使被保存較長時間,也能由骨相撐起女屍的美,就如同班長的好朋友盧雁涵一般,死後的素顏狀態下仍有端莊美麗的遺容。
如果女性生前五官形狀不明顯,偏向於小巧玲瓏的幼態美,那麼死後一段時間脫水後可能變得平平無奇,因為沒有骨相支撐,面部會扁平化,就如同老漢曾經接手過的一個服毒自殺的地雷妹一般,生前的全妝照相當可愛,可是死後被剝離衣物,清洗屍體後素顏狀態全部暴露——凸嘴、
牙列不齊,微微突出的死魚眼,全部脫離了正常人的審美,但是這種死後的素顏醜感對黃毛這種戀屍癖來說則是一種性感,尤其是對比生前全妝照時的反差感,不論死後女屍變化如何,在黃毛這裡都是可愛的肉玩具,一視同仁。
老漢給黃毛展示過被裝進密封袋的從女屍身上扒下來的衣服,已經裝滿了好幾大紙箱,標籤對應老漢硬盤裡的影像,在硬盤裡,曾經還未火化的新鮮女性遺體音容宛在。
然而各類美女屍體的影像千篇一律,唯有記載著生前故事,能一併留存生前影像記錄資料才是珍品。
想起盧雁涵生前的大部分影像,除了保存在她那被河水沖走的手機中,她的好朋友方欣恬的手機裡一定也有不少……或許是時候及時採取措施,想辦法取得那些資料了。
方欣恬
方欣恬胖了不少,她不再繼續鍛鍊,並且近幾天一直攝入大量甜食來緩解焦慮,軟糯的皮下脂肪很快將她身上的肌肉包裹起來,主要聚集在臀部和大腿,讓她的身形開始向梨形身材演變,精緻的瓜子臉也圓潤起來,肉嘟嘟的雙下巴開始若隱若現。
原本精壯的美女班長即使身材走形,變成微胖妹妹後依然受歡迎,只是原本善於社交的她性情大變,變得不喜歡搭理任何人。直到同學們陸續得知盧雁涵的死訊,才明白緣由。
盧雁涵的遺體經過防腐處理後,妥善安置在市殯儀館的冰櫃中,從醫院運送屍體時,這具輕微腐敗的肌肉女高開始散發味道,可以用“女鹹魚”來貼切地形容女屍狀態——死後脫髮讓女屍的髮際線明顯後移,露出的飽滿額頭因為冷凍爬上了紅斑,幾絲碎髮飄散在女屍的鵝蛋臉上,合不攏的眼球脫水收縮,暗紅色的靜脈網開始顯現在她蒼白的屍表,腹部微微鼓起,泛起幽幽綠色,腸道內是盧雁涵生前吃下的最後一頓飯。
幸運的是,她遇見了一位技藝高超的入殮師,經過精細的屍體護理,讓盧雁涵輕微腐敗的豔屍還能繼續保存一段時間,堅持到她在葬禮上最後一次登場,與昔日的同學告別。
留給女死者的時間不多了,在冰櫃裡停放的她乳房開始不再飽滿,因為脫水的原因開始向兩側攤平,生前豐滿的大屁股因為長時間平躺停屍被壓扁,臀部肌膚也開始出現褶皺,相信過不了多久,女屍的皮下脂肪就會消耗殆盡,這具美女屍體會變得像乾癟的氣球一樣難看。
方欣恬同入殮師著手準備盧雁涵遺體遺體化妝等事宜,同時確定明天的遺體告別儀式。
方欣恬跟隨殯儀館人員的引導,來到一間暖色燈光的,充滿沉香味道的房間,房間外的布簾上寫著“貴賓化妝間”。隨著布簾拉開,寬敞的小廳裡被舒適的暖光渲染著,牆壁是木製花紋裝飾,地板是咖色方塊,門口的桌子上的香爐正在焚香。整個廳堂靜謐優雅,暖光和木質香氣讓方欣恬心情舒緩,在這一刻彷彿所有的煩惱焦慮都煙消雲散。
但是真正的“貴賓”雖身臨其境,卻沒有任何感覺,只因“貴賓”是一具已經死去的年輕女屍。
靜謐舒適的女殮房,這是為死去的涵姐預定的專屬場所,這位“貴賓”此刻在大廳中央的木床上,正靜靜地躺在暖光裡沐浴。一條白色毛巾遮住她的雙乳和陰部,吊燈下的輪廓依然能看出女屍婀娜性感的身姿。死去的盧雁
涵體態放鬆,雙手十指相扣,雙腳自然分開,全然不是躺在冰冷的鐵板上全身緊繃的樣子,像是方欣恬記憶中,盧雁涵在瑜伽室的木地板上隨地睡覺,擺成大字型的豪放睡姿……
“你咋隨地睡覺啊,往這一躺,不知道還以為你猝死了。”
“反正中午沒人……再說我死了不有你收屍嘛!”
“別鬧了,你這麼死沉我可不搬你……”
想起那時候,盧雁涵把腳上的鞋隨意蹬掉,自己擦汗的毛巾往自己臉上一蓋,就這樣光著腳丫子仰躺在木地板上“死”去了,躺在無人的瑜伽室裡呼呼大睡……和今天一樣躺在木製的屍床上,擺出大大咧咧的睡姿。只是半年前涵姐的玩笑話一語成讖,一次意外奪去了她鮮活的生命,班長也如願以償地為她收屍。
“抱歉,涵,好久沒來看你了。”
方欣恬上前撫摸涵姐的臉,女屍臉上有些許紅色的屍斑,淡淡的,像是青春期女孩的痘印。
“我們已經為客戶按摩過身體,現在準備給客戶最後一次淨身了。”
兩名工作人員輕柔地撩起為女屍遮羞的白毛巾,浮現著暗紅血管的雙乳向兩側微微攤開。
“那個,涵的胸,別忘了處理一下……”
方欣恬關注到女屍變形的部位,向工作人員提示。
“您不用擔心,我們馬上會給客戶做一下填充。”
把涵姐的兩隻胳膊輕柔地舉過頭頂,露出腋下,那裡有不少蜷曲的腋毛,可能涵姐生前沒來得及刮過,女屍的兩隻胳膊直挺挺地伸著,強壯的胳膊基本已經緩解屍僵,只剩下關節處有些僵硬。
入殮師給女屍乳房注入填充物時,方欣恬要來一把剃刀,幫死去的好友颳去腋毛。
生前的盧雁涵健身時,有時會只穿著背心褲頭,蓬鬆著頭髮,大腳丫子踩著拖鞋在地板上發出“啪嗒”聲,露著美腿秀足踱步到器材室。兩人站在一起時,鏡子裡穿著運動裝跑步鞋的方欣恬跟盧雁涵那慵懶隨性的打扮產生巨大反差,這位看著端莊漂亮的肌肉女孩,日常風格大大咧咧,做推舉動作時經常暴露腋下的些許毛毛,有時方欣恬實在看不下去,會直接用手伸入盧雁涵腋下,扯下幾根毛毛,盧雁涵則會扭動身軀來回躲閃。
女屍腋下的腋毛刮落,回憶中鮮活的健壯女孩扭動身軀的情形並未出現,玉體橫陳的她不再展現她生前奔放的個性,沒有任何反應,只有入殮師填充女屍胸部時,時而脹大,時而顫抖的美麗屍乳。
女屍體乖乖地把兩條胳膊舉過頭頂,優美的肌肉線條在吊燈下反射暖色的高光,紅色斑點點綴的鵝蛋臉上浮現出微笑,有些乾裂的灰紅色嘴唇嘴角微微翹起,嘴唇裡兩顆黃色的大門牙隱約浮現,肉嘟嘟的蘋果肌顯得有些可愛。
在方欣恬看來,這具躺在木床上已經出現屍斑和腐敗血管網的女屍,正面帶微笑舒服地享受著“貴賓級”服務。雖然女屍臉上的表情並不是這位性感女死者本人做出的,是經入殮師按摩後定型的,但此時此刻,死去的盧雁涵半睜著渾濁瞳孔,與方欣恬微笑對視,切實地將昔日好友間的種種親密與不捨傳達到位,讓已死之人傳達情感——或許這就是入殮師的本領,這具出現屍斑、屍僵、輕微腐爛等各種負面詞條的年輕女性屍體,經過排出屍水,防腐,遺體按摩等護理,減淡屍臭,遮蓋屍斑,緩解屍僵,
讓女死者再次體面地面對親友,讓本應發臭的女死屍,端莊美麗地出現在告別儀式上,留下最後的美好;也給自己匆忙結束的人生,畫上完美的句號。
隨著填充完畢,死去的涵姐那引以為傲的雙峰重新挺拔,不再是冰櫃停屍後脫水的癱軟,方欣恬回想起了盧雁涵在健身房更衣室裡赤裸上身時的情景,美乳包裹著豐盈脂肪,如同兩塊水滴狀羊脂玉,粉紅乳暈點綴在上……記得那時方欣恬經常在盧雁涵背後襲胸,雙手穿過涵姐腋下,猛抓性感的大奶,溫熱軟糯的脂肪團手感極佳,盧雁涵也會敏感地掙扎,肥美的乳肉在班長大人的魔爪下來回跳動,更衣室內鏡子裡涵姐的面色潮紅,表情有些羞恥,也有幾分竊喜。
方欣恬觸碰女屍填充起來的乳房,手指輕點依然有柔軟的觸感,只是不再像活著時那般溫熱,生前的白嫩皮膚也變成了血管網與屍斑渲染的死亡質感,然而在女屍仰面的屍斑並不明顯,零星點綴在暖色燈光下反而顯得有種淒涼的美感。
至於女屍的背面則是大面積的暗紅色屍斑沉積,充盈胸部的盧雁涵被入殮師拽著粗壯的手臂,扶著寬大的胯部翻過屍身,展露出成熟女屍被壓扁的大屁股,由於這具健壯女屍重量不小,被擠壓到的屁股蛋正下方血液不流通,所以那裡的皮膚是沒有血色的淡黃,而臀大肌周圍不承受壓力的屍表,全部是瘮人的暗紅色,這和女屍正面的屍斑深淺截然不同。
女屍背面是兩種主色,淡黃和暗紅,躺屍時被壓迫的上背部肩胛骨附近、臀大肌是均勻淺黃大色塊。而大臂肱三頭肌,大腿、小腿後側肌群,還有兩隻肉乎乎大腳丫的腳後跟——這些地方是出現橢圓形的、圍繞壓迫點的不均勻的淺色斑。除此之外,頸部後方、腰部等不受壓迫的地方則大量沉積屍斑,以及躺屍壓迫皮膚產生的不規則皺紋,全都在女屍背面呈現。
在木床頭放置一個軟綿綿的枕頭,讓涵姐的屍體趴在木床上,端莊的鵝蛋臉埋進枕頭裡,豐滿的屍乳壓在身下,讓趴著的死妞看起來有些含胸駝背。一般來說,在告別儀式上的女死者一概是仰躺在棺中,壓扁的屁股本無需處理,沒有人會在儀式上去扒女死者的衣服,像法醫擺拍一樣展示涵姐背上的屍斑和變形的屍臀。但畢竟死去的盧雁涵是這裡的“貴賓”,殯儀館也會給屍體的屁股來一次“整形”,整的是涵姐屁股上屬於女性的寶貴財富——皮下脂肪。
女性的皮下脂肪是身體可靠的“能量銀行”,在高強度運動、生長髮育時源源不斷供給熱量,同時脂肪組織也參與雌激素的合成,而雌激素能刺激膠原蛋白和透明質酸生成,讓皮膚飽滿水潤。可以說涵姐的容貌,有她積攢下的脂肪層的功勞。皮下脂肪也是一層天然的“減震墊”,在訓練時不小心摔倒,屁股上的脂肪層便會吸收大部分衝擊力。
不過在這位充滿活力的女高中生死亡後,體內那些可愛的脂肪細胞也一起失去了活力。
涵姐溺水身亡那天,方欣恬把死去的涵姐從充滿泥濘的轎車中拉出,屍身經過河水激烈的沖刷,讓這具冰涼玉體出現了屍體痙攣,溺水死亡時因神經信號殘留導致肌肉強直收縮,保留了墜河前在駕駛位的坐姿,這是細胞內的能量分子做出的最後掙扎,將女死者生
前的姿勢瞬間定格。隨著這具死挺了的豔屍徹底停止代謝,女屍身上的那層可愛肥肉,用處只剩下了緩衝撞擊。打撈現場宣告死亡時被扔上運屍車摔在鐵板上的悶響、法醫做屍表檢查時,來回翻動屍身,柔軟的脂肪包裹著僵硬肌肉和鎖死的關節,打在屍檢臺上的脆響,都是涵的皮下脂肪讓死後的她儘可能不再受傷。
女殮房裡趴在木床上的盧雁涵,被人扒開屁眼,檢查那早已灰白松弛的陰道和肛門是否堵塞嚴密,以免在擺弄壓扁的肥臀時洩露腐敗氣體,和填充乳房時一樣,在臀部不顯眼的位置切開小孔,一邊注入填充物,一邊用手揉捏女屍皺巴巴的屁股蛋,調整填充後的形狀。
方欣恬走到木床尾,女屍的兩隻腳尖杵在木頭上,蜷曲腳趾、佈滿褶皺和屍斑的腳底正對著方欣恬,從壓扁的泛著黃色的腳後跟看去,生前性感的兩條粗壯的肉腿經過死後三天多的停屍,早已浸透了暗紅色紋理,股縫間的陰唇塞滿了浸透了屍液的棉花,黑紅黑紅的,夾雜凝固的血塊,像是涵姐經期來了大姨媽。
估算一下盧雁涵去世前一個月內,好像還沒有來過月經,所以這浸染成紅色的棉花,可能就是女屍死後排出的經血。隨著給女屍臀部注入填充物時擺弄的幅度增大,一股刺鼻的腥臭鹹魚味從涵姐的鬆弛發白的陰唇裡向外飄瀰漫開來,腐敗的氣味衝出瞬間打破了高級女殮房的靜謐,讓方欣恬頭一回見識到屍臭的威力,她有些無法接受這種味道是在自己的好友身上傳來的,這種反差讓她開始乾嘔。
印象裡涵姐生前在瑜伽室時漏過經血,那時候盧雁涵正在帶著耳機,站在窗邊望著風景,全然不知瑜伽褲包裹著的豐滿蜜桃臀早已被染紅,直到方欣恬進入瑜伽室,把她的運動外套系在涵姐的腰上,這才後知後覺地摸了一把屁股,一股鐵鏽味和淡淡的腥味竄入兩人的鼻腔……那是生前的涵姐,健康的玉體不會產生惡臭,但是眼前的盧雁涵已經停屍三天半,加上中途化凍早就讓這具美妙的肉體靜悄悄地變質,生前藏汙納垢的孔穴首當其衝,用棉花堵在陰道和肛門裡的臭氣蓄勢待發,等待女屍被翻動時趁機竄出。
方欣恬忍不了刺鼻的屍臭,離開殮房前入殮師向她說會盡快將客戶的遺體修復完善。回到走廊時迎面撞見了宋阿姨——兩名舞蹈生的母親。
賀佳
外國語學校的學費較一般的公立學校高昂不少,但是如果成績足夠優秀,可以獲得相當一部分學費減免,而賀佳就是以卓越成績被外國語學校以此政策錄取的人。但是對於賀佳來說,她的初中學習生涯像是永遠困擾她的噩夢,時常在無數個漫漫長夜中折磨著她。
賀佳童年壓抑的家庭環境讓她沉默少言,也從來主動不敢交朋友,唯一的消解方式便是電子遊戲。這讓賀佳的父親認為她有網癮,於是將賀佳送到了一所坐落在縣城郊區的,日常管理嚴格的寄宿制學校,讓她不再出現在家裡,不再礙這對充滿戾氣夫婦的眼。
學校裡男女分班,在凌晨5點就要起床,十分鐘之內趕到教室開始自習,早上開始上課直到中午30分鐘的吃飯時間可以休息,緊接著開始下午的課程,直到晚上十點下自習回到寢室,在十分鐘之內熄燈。在上午和下午都有一次大課間,不是給
學生們休息的,是用來組織戶外體育訓練的,這種訓練有專門的教官監視,強制所有學生參加,甚至成績不好的學生會被安排加練。傳言這裡每個學期都會死人——自殺,或者猝死,只是這所學校和當地縣政府勾結,嚴密限制消息傳播,並層層威逼家屬不得散步“謠言”。賀佳就是在這座地獄中掙扎三年,以巨大的精神和肉體的壓力換來了卓越成績。
賀佳曾在這所寄宿制初中見過死人,記得初中一年級時有個家境富裕的千金小姐,被家裡送來“歷練”,但實際上所有老師都為她開特權,在所有人都穿著單色寬鬆校服時,她卻可以大搖大擺地穿著自己昂貴衣服,在所有同學面前來回踱步。她以自己的特權為傲,在這所與世隔絕的地方,羞辱著這裡被家長送來的“不良品”。
她叫姜黛琳,日常都是用英文名“蘇珊”稱呼自己。一次新生的歡迎會,是賀佳與這位飛揚跋扈的富家女的初次見面,蘇珊有著一頭烏黑秀麗的過肩長髮,扎著單馬尾,額頭的髮際線露出美人尖,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的圓框眼鏡,鏡片下的兩隻眼睛塗著眼影。老師請她作自我介紹,蘇珊則自信地邁開穿著花紋白絲襪的美腿,腳踩著黑色小皮鞋在地板上發出“嗒嗒”聲,面向同學們,嘟著水潤的小嘴,用一口流利的英語介紹自己。
賀佳聽不太懂,蘇珊的語速過快,臺下的同學們多半也不知所云,估計都在對蘇珊做作的表演感到反感。見臺下的同學們聽著一嘴洋文不為所動,讓初中女生的虛榮心受到了傷害。
“也難怪你們這些鄉下的,教育資源不好,聽不懂……講了也白講。”
一旁的班主任見狀隨之附和:“看人家蘇珊同學水平多高,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人也長得漂亮,來咱班大家可都跟著沾光了……你們以後在班裡收斂著點,別把壞毛病帶到人家身上去!”
講臺上的蘇珊揚起了頭,嘴角笑開了,快樂源自這種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優越感。
蘇珊的座位被安排在賀佳的後面,囂張慣了的她經常找賀佳的麻煩。由於一般學生一天的日程安排相當緊張,晚上的公共浴室空間有限,經常有學生來不及在熄燈前的那10分鐘內洗完澡,出了一身汗坐在教室裡一天,最終只能黏糊糊的入睡,第二天醒來再穿著沒來得及洗的校服準時來到教室上早讀。而這位蘇珊大小姐則有著單獨的寢室,隨時能有特權使用教職工的生活設施,當她姍姍來遲時,教室內那股飽和的二氧化碳混著汗臭味讓她厭煩。她懷疑是前排的賀佳身上的味道,於是經常用穿著皮鞋的腳去跺前排賀佳的小腿。
賀佳本不想在這種陌生環境裡惹事,但蘇珊的踩踏力度越來越大,讓賀佳的小腿上的淤青越來越嚴重。直到一次蘇珊小姐當眾辱罵賀佳,憤怒的賀佳直接拽住富家小姐的頭髮廝打起來,嬌生慣養的蘇珊哪裡是賀佳的對手,直到班主任拉開兩人,披散著頭髮的蘇珊才從地上站起來,帶著哭腔破口大罵。
班主任懲罰賀佳在烈日下的操場上罰站,灼熱的太陽曬傷了幾處皮膚。
當天夜裡下自習時,蘇珊站上了教學樓樓頂,揚言要輕生。
她一邊哭,一邊訴說著她家庭處境的不公,控訴她的父母不重視她,老師不重視她……所有人串通一氣把她丟到
這種學校裡來自生自滅。樓下聚集起鬨的學生越來越多,班主任和教官也聞訊趕來,一邊勸阻穩定蘇珊的情緒,一邊抓緊聯繫蘇珊的家長。只是起鬨的學生早就看這個做作的富家女不爽,大多數人開始齊聲喊跳。
“你個婊子裝什麼!有本事跳,裝的多他媽尊貴一樣!”
多名男教官手持棍棒驅散起鬨的男學生,但是效果有限,引得更多學生跟風起鬨,就在這一發不可收拾的鬧劇愈演愈烈時,樓頂的人影跌落了下來,在空中翻了一圈半,肉體拍在在教學樓門口的地面上,發出悶響。
賀佳正要從教學樓內走出門口,離大門近在咫尺時,蘇珊墜樓了,就摔在門外賀佳的面前,肉體打在地上騰空飛起,激起一陣塵土,蘇珊腳上的兩隻小皮鞋在墜地的一瞬間甩飛了出去,隨著蘇珊苗條的身體二次墜地,一隻小皮鞋擦過賀佳的耳邊,啪嗒一聲落在地板上。
沒有人注意她是失足墜落,還是執意輕生。摔在地上的蘇珊還有一絲氣息尚存。穿著白絲襪的一條腿向著膝蓋的方向反折了,另一條腿的腳後跟砸在臺階上,直接摔斷了腳腕,鮮紅的血浸透了絲襪。蘇珊上午穿著的那件昂貴的黑色短裙,裙襬被墜樓時的風吹了起來,在大門前的燈光下暴露出白色絲襪的襠部和透出來的粉色內褲,躺在地上的蘇珊歪著頭,眼睛盯著門口的賀佳,艱難地喘著氣,那白絲襠部也很快被黃色的尿漬浸染,豪橫的富家小姐,臨死前在眾目睽睽之下漏了最後一泡尿。
“所有人趕緊回屋!馬上!”
值班的副校長來了,挺著圓滾滾的肚子帶著保衛科的人手拿長叉驅趕學生,明晃晃的防暴器械向人們的頭上砸去,聚集的學生立馬四散而逃。
“抓緊都他媽回宿舍,班主任立即查寢!一個都不許出來!”
保衛科的人把學生趕回了寢室,教職工和值班領導馬上清了場,兩個教職工拿來一塊防水布,直接把躺在地上還有一息尚存的蘇珊完全遮蓋,隨後接通急救電話。
“別死學校裡,拉到醫院去!”
這是賀佳被驅趕回宿舍樓前最後聽見的話。
回到宿舍樓熄燈後,賀佳聽到救護車的聲音,從窗外偷偷看去,穿著光鮮亮麗衣服的蘇珊被人拽著手腳,粗暴地扔到擔架上,一點都不像還活著的樣子,躺在擔架上的她依舊露著絲襪內褲,一旁的人把摔落的兩隻小皮鞋直接放在蘇珊身上,可憐的蘇珊那兩隻被白色絲襪包裹的雙腳摔得變形,躺在擔架上一動不動,只有晚風吹動著沾著血的碎髮,醫護人員甚至沒有現場搶救,只是跟值班的副校長交談了幾句,就把擔架送上了車。
賀佳那天晚上沒有睡好,她反覆做著蘇珊摔在她面前時的夢。第二天賀佳回到蘇珊墜樓的教學樓門口,地上已經沒了痕跡,麻木的學生進進出出,彷彿在這所學校蘇珊的存在被徹底抹去,只有賀佳在花壇邊撿到的碎裂的圓框眼鏡,作為蘇珊存在過的證據。
後來在賀佳初中二年級時,和同級的朋友聊起蘇珊,朋友說蘇珊沒到醫院就死了,她的父母沒來,在太平間一直凍到現在,成了無人認領屍,恰逢暑假去縣醫院檢查心臟的時候,發現在走廊門外的公告欄上張貼著無人認領屍體照片,上面赫然張貼著一組名叫“姜黛琳”的照片,死亡時間距現在已經長達一
年。
大頭照裡姜黛琳躺在鐵板上,披散長髮的她頭枕著一塊方木,兩隻眼睛渙散無神地半睜著,鼻頭被凍得發紅,死後鬆弛導致她的下巴張開著,塗著口紅的嘴唇有些皺縮,口中沉積的冷凝水結了冰,把貼著下牙的舌頭和下嘴唇凍在了一起,看起來像是死後不久在屍僵還沒產生的時候就送進了冰櫃。賀佳的朋友說,姜黛琳死後被拍照時全身赤裸,照片下邊緣甚至拍到了女屍的乳暈,除了大頭照還有一些女死者的衣物照片,都是被扒下來放在地板上單獨拍攝,一張照片拍的是姜黛琳生前穿的襯衫和短裙,另一張則是女死者的貼身衣物——沾著血的花紋白色褲襪、破損的黑色小皮鞋、襠部沾著糞便的粉色內褲、還有剪成兩半的乳罩。
“還要把死人扒光拍照嗎?醫院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這縣醫院跟學校勾結,死人都往他們那送……在這裡別說死了,活著不也是任人擺佈。”
“至少撐到畢業,活著出去,千萬別死了,死掉了可要光著屁股被拍照的……”
賀佳的這位朋友叫王婷婷,家就在當地縣城,當地教育資源匱乏,王婷婷的成績也一直偏差,因為喜歡二次元文化,加上頻繁上網和她的“親友”聯繫,父母認為導致她成績不行就是因為“有了網癮”,加上這所學校在當地大肆宣傳,讓低認知的父母聯繫教官到家裡來,強行帶走了王婷婷,她的父母交了一筆昂貴的學費,只因學校向他們保證還給他們一個“懂感恩,懂禮節,肯吃苦”的孩子,一個再也不用讓父母擔心的孩子。
封閉教育一個學期後,當王婷婷見到來探望的父母,在教官面前父母小聲訴苦,她說在這裡不是人呆的地方,休息不好,心臟疼。而父母覺得此刻的王婷婷是想逃避這裡裝模作樣,教官也表示這裡的日程安排是合理的,直到王婷婷再三表示心臟疼,他的父母才帶王婷婷到縣醫院檢查,而縣醫院的值班大夫一看是個小孩,哪裡像什麼有心臟病的樣子,單純做了個心電圖,結果顯示一切正常,就讓離開了。
她的父親很生氣,即使王婷婷表示自己真的身體不適。他依舊覺得王婷婷在學校當著教官面是在裝病,給他丟了臉,把她送回去的時候還要求教官對她嚴加訓練,並當著教官面數落王婷婷。
直到現在,王婷婷終於死心了,她父母的愚鈍與好面子,一直給自己帶來災難,嘴上說著為她好,卻從來沒有一點正向作用,他和賀佳一樣,都是六親無靠的人,兩人彼此約定一起出去,遠離這裡。漫長的一年馬上過去,就在臨近高考時,王婷婷出事了。
高考前的複習讓人神經緊張,王婷婷已經長時間睡眠不足,但是日常的跑步強制所有人必須參加,尤其對於王婷婷來說,因為上次的事讓教官對她“特別關照”,因身體不適請假一律被視為逃避訓練而不予批准,除非有醫院開的診斷證明,王婷婷自從上學期去過一次醫院,就再也沒有被放出過這裡,自然沒有能准假的材料。
疲憊的王婷婷在教官的監督下和同學們一起跑步,寬鬆肥大的藍色校服被汗浸透,穿著好久沒刷的運動鞋踩在塑膠跑道上。同在一隊的賀佳發現王婷婷掉了隊,在隊伍後面越跑越慢,然後兩腿一軟摔在了地上。賀佳見狀離開隊伍,去查看王
婷婷的情況。
一名教職工趕來,和賀佳一起把趴在地上的王婷婷翻過來,王婷婷肉嘟嘟的臉上沾了土,嘴唇發紫的她一下下抽著氣,意識逐漸模糊。為了不佔用跑道,教職工讓賀佳一起把王婷婷抬到跑到邊的水泥地上。賀佳抬的是她的腳,腳踝處的校服褲子太滑,於是賀佳便兩隻手托住王婷婷運動鞋的鞋跟,把她的兩條腿拎了起來,王婷婷體重較大,她那在課桌前久坐的圓屁股上有厚厚的脂肪層,被搬起來時沉重的屁股極力下墜,賀佳雙手用力,不料王婷婷那雙穿著灰色棉襪的腳“嗤”地一聲從運動鞋裡滑了出來,腳後跟狠狠砸在跑道上,腳掌隨著慣性搖晃了幾下。回過神來的賀佳手裡尷尬地拿著王婷婷的兩隻髒兮兮的運動鞋,那雙網眼積滿灰塵,鞋頭皮質破損的舊運動鞋,從髒得發黑的鞋幫向裡看去,白色鞋墊只有邊沿一圈還是白的,腳掌踩的位置已經變成了深色,印在腳後跟處的商標也早已磨損。
淡淡的腳臭味從賀佳手中的鞋子裡瀰漫開來,看著跑道上的人群近在咫尺,於是賀佳先把兩隻鞋子扔在跑道上,提起王婷婷被灰襪子包裹的腳後跟,和一名教職工一起搬運王婷婷。賀佳緊抓王婷婷的腳後跟,穿著灰色棉襪的腳底板對著賀佳,被腳汗浸透的襪底變成深色,襪子的腳後跟處被磨薄了,像短絲襪一樣透出紅彤彤的腳後跟。賀佳面對兩隻大汗腳,那味道和每天王婷婷回到宿舍脫鞋後的味道一樣,王婷婷在賀佳的上鋪,每天晚上那雙捂了一天的臭襪腳都會踩過她床邊的梯子。不過賀佳並不會嫌棄她,畢竟賀佳的味道也不小,在這種環境下洗衣服洗澡都要排號,一天的自由時間壓縮到極致,都已經習慣了。
王婷婷被人架住腋下,拽著悶熱的腳丫子放到了地面上,賀佳試探她的鼻息,半睜眼睛躺在地上,嘴角流出口水的她已經停止呼吸,也沒了脈搏。賀佳向老師呼救,但是一旁的教職工讓她不要插手,隨即給年級負責人打了電話。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焦急的賀佳對躺在地上的王婷婷做了一組不標準的胸外按壓,等了十分鐘後,年級負責人聞訊趕來,但是並沒有施救打算,轉而向校長撥通了電話,校長沒有接通,就繼續打電話請示……賀佳回過頭看向操場,那兩雙跑道上髒兮兮的運動鞋在幾輪隊伍踏過後沒了蹤影,王婷婷只穿著灰襪子的腳尖無力地向兩邊撇開,襪底的汗印也隨著蒸發不斷減淡。
賀佳繼續按壓王婷婷的胸骨,被寬鬆校服包裹的嫩乳一搖一搖的,被按壓的王婷婷有時還會抽搐一下,回想起王婷婷在宿舍裡自慰時被賀佳撞見的樣子,手把玩著乳房時也是這樣一抽一抽的,扣到高潮時則會劇烈顫動,兩腿蜷曲發抖,渾身肌肉緊繃,身上的皮下脂肪掀起陣陣波浪。直到陰唇噴出汁水,甚至夾帶兩個響屁。
“快活過來啊!”
賀佳捏住王婷婷的鼻子,往她含著唾液的嘴裡吹氣,王婷婷口中的唾液甜甜的,有橙子的香氣,為了防止低血糖,她在跑步前吃了幾塊果糖,還沒有在嘴裡完全化開,便停止了呼吸。隨著賀佳起身,甜絲絲的唾液從兩人的嘴唇間拉絲,隨後掉在王婷婷的臉上。
數十分鐘後,校長姍姍來遲,這個臃腫的大胖子只是走過來掐了掐王婷婷的人中,
但是半睜著眼瞳孔擴散的王婷婷沒有任何反應,於是用他肥胖的豬手把王婷婷穿的寬鬆校服的衣領向上一拽,遮住了王婷婷的臉,這個被扒掉鞋子的可憐女孩就被宣判了死亡。隨著校長驅散人群,賀佳回頭看著王婷婷那雙只穿著襪子放在冰涼地面上的腳,對自己親手拽掉了鞋子,沒能在最後幫她穿上鞋感到自責,去世的王婷婷只能光著腳離開這個世界。醫院的車如期到來,把“活著”的王婷婷拉到醫院裡去死……
從另一種角度看,或許王婷婷比賀佳幸運,她比賀佳提前逃離了這裡……
後來的幾天,賀佳撿到了王婷婷的兩隻髒運動鞋,賀佳一直保存到高考結束,逃離這裡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這所破縣城的縣醫院找尋王婷婷的下落,不出意外地在犄角旮旯的信息欄裡找到了“王婷婷”的無人認領屍體照片。王婷婷並不是獨生女,她的家裡有好幾個哥哥,或許他的父母也從不把王婷婷當回事,屍體也沒有第一時間領回。巧合的是,同一個公告欄上還張貼著姜黛琳的照片,儘管跨度兩年的時間,還是讓兩位女屍同屏展示。
賀佳仔細端詳王婷婷的照片,女屍的遺容要比那位“蘇珊”好得多,王婷婷肉嘟嘟的方圓臉在閃光燈下平靜地張著嘴巴,頭枕著方木在脖子上擠出了小巧圓潤的雙下巴,她的衣服也被脫去了,照片拍到了女屍隆起的上半胸,但是並不像蘇珊那樣被拍到乳頭。大骨架的女屍臂膀上閃著水露的高光,半睜的灰白眼瞳向上翻起看向鏡頭,跨時空與正在端詳照片的賀佳來了一次眼神交流,王婷婷的臉頰依然帶著自然飽滿的軟組織,腮部寬度適中,面中區域舒展,臉型自帶溫柔敦厚的性質,即使已經死亡,也並不嚇人,反而勾起賀佳對女屍的種種回憶。
剩下的照片展示著被脫下的衣服,除了廉價寬鬆的校服,就是女屍貼身的背心和白內褲,還有那雙灰色臭棉襪。文字信息描述特徵是這樣的:“新鮮年輕女性屍體,發育良好,猝死,死者二便失禁,羊糞狀硬球顆粒大便堆積死者內褲中,女屍身穿校服,白色胸罩,白色內褲,腳穿灰色短襪,未穿鞋。”
因為學校的上廁所時間都有嚴格規定,導致王婷婷常常憋屎,死後終於能拉出被擠壓得硬邦邦的大便,也是拜學校所賜。
賀佳想看看死去的王婷婷,也想幫女屍穿上這雙運動鞋,徹底和女同學的屍體告個別。可是她在問詢太平間的時候被告知,因為王婷婷的家屬放棄認領屍體,於是太平間為了不佔用冰櫃,已經將女屍火化了,那雙鞋再也沒機會穿回王婷婷的臭腳丫子上了,於是賀佳帶著它離開了這所縣城,永遠留在了賀佳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