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西漢:南園遺愛

第32章 西漢:南園遺愛

作者:寒月翼

“漢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雜之;奈何純任德教,用周政乎!且俗儒不過時宜,好是古非今,使人眩於名實,不知所守,何足委任!”

劉詢的咆哮在未央宮前殿迴盪,聲浪震得宮女宦官們齊齊跪伏在地,額頭緊貼冰涼的磚石,大氣都不敢出一口。他喘著粗氣,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不遠處那個同樣跪倒、沉默不語的身影。

太子劉奭今年已經二十二歲了。二十二歲,竟然還能說出“持刑太深,宜用儒生”這種話。

劉詢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手指死死攥住御案邊緣。這就是他幾十年悉心培養、一手扶植的太子?如此天真,如此愚蠢,如此輕易就被那幫腐儒蠱惑得不知所以?這大漢江山,如何能交到這種人的手上?

更換太子的念頭再次竄上心頭。

可這念頭剛起,就被內心深處那道窈窕身影給狠狠澆滅了。劉詢看著跪在殿中、用沉默來對抗他這個父皇的太子,胸腔裡的怒火燒得他喉頭髮甜,可那張與許平君有幾分相似的面容,終究讓他硬生生移開了視線。他深深吸了幾口氣,緩和自己過於激動而難受的身體,疲憊像潮水般湧上來。

“亂我家者,太子也!”

這一聲嘆息低沉而絕望,彷彿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說罷,他不再看還未吃完的御膳,也不理會在場眾人噤若寒蟬的反應,徑直起身離開向內殿而去,腳步聲在空曠的廊道里迴盪,孤寂而沉重。

內殿裡,燭火搖曳。

劉詢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幅畫像上。畫像中的女子眉目溫柔,唇角含著當年南園初遇時的淺笑,彷彿仍如貧賤之時一般依偎在他身側。

“平君……”他喃喃出聲,聲音乾澀。

思念如潮水般湧來,將他整個人淹沒。

他想起了年少時在掖庭的日子。那時他還叫劉病已,一個被廢黜皇族身份的罪人之後,寄人籬下,朝不保夕。而許平君就在他身邊,不嫌他落魄,不嫌他無依,陪他說話,陪他熬過那些漫長而絕望的夜晚。那是他灰暗人生裡唯一的光。

他想起了十六歲許平君為他生下劉奭時,他欣喜若狂的模樣。抱著那個皺巴巴的嬰孩,他激動得手都在抖,那是他的兒子,是他和許平君的兒子,是他在這世上最親近的血脈。

他想起了十七歲被霍光選中登基為帝時,他下詔尋求自己貧賤時的一口舊寶劍,那“故劍情深”的旨意傳遍天下,群臣皆知他心中所繫唯有許平君。最終他如願以償,立她為後,讓這個陪他共患難的女子終於等來了榮華。

劉詢的表情跟著這些回憶漸漸平和下來,嘴角甚至浮起淡淡的微笑。

可緊接著,那微笑就變得陰沉起來。因為隨著回憶的深入,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那些他最不願想起的東西——那兩個歹毒、淫亂、罪惡滔天的妖女,還有那個負責動手的女醫淳于衍,還有地節四年,那場險些讓他喪命的真相大白時刻。

劉詢雙手不自覺握緊,瞳孔深處燃起兩團冰冷的火焰。

畫像中許平君溫柔的笑容彷彿還在眼前,可他的腦海中,卻已滿是那兩個妖女淫蕩而猙獰的面孔。

那一年,長安城中開始悄然流傳一些秘辛傳聞。

起初只是市井間竊竊私語,說先皇后許平君之死另有隱情。劉詢派人一打聽,傳聞竟是說當年平君臨終前曾言“我頭岑岑也,藥中得無有毒”,這話

他比誰都清楚,因為那正是平君嚥氣前最後的遺言。

當年他得知皇后遺言時便要求徹查,可彼時霍光權傾朝野,一句“皇后產後體虛,藥石無力迴天”就把此事壓了下去,他一個剛登基三年的傀儡皇帝,根本無力反抗。

如今霍光已死兩年,霍家的權勢也被他逐步削弱到了一個低點,在得知長安城巷尾如今都在悄悄議論此事後,原本就耿耿於懷的他決心要查個水落石出。

只是距離平君去世已過五年,追查難度巨大,許多物證和人證都已消失無蹤,暗中的調查進展很不順利。

可恰好那個月,霍顯入宮的次數陡然增多,入宮理由也五花八門,探視女兒、問安皇后、進宮祈福等等,每一次都待上兩三個時辰,還逾越宮規帶人出入宮禁。

劉詢翻看著宮中記錄,眉頭越皺越緊,聯想到霍家在朝中動作頻頻,這讓他不得不懷疑上霍家。

於是他趁著霍顯入宮的某一天午後,掐準時機帶著護衛突然擺駕椒房殿,親自探探虛實。

他站在椒房殿門口,殿內隱約傳來低低的說話聲,卻極輕極軟,夾雜著莫名其妙的喘息,斷斷續續,如絲如縷。劉詢側耳細聽,卻只聞得模糊不清的嬌媚低吟,彷彿帶著某種壓抑的歡愉,讓他心中疑慮更甚。

抬手推門,卻發現宮門已從內牢牢鎖死,裡面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皇后,開門。”劉詢沉聲道。

殿內只有短暫的死寂,只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朕讓你開門。”他的聲音冷了下來。

依舊沒有回應。

“來人,破——”

“動手!”

一聲冰冷的命令從殿內傳出,幾乎與他下令破門的聲音重疊。

話音剛落,四周突然衝出多道黑影直撲劉詢身邊的侍衛,刀光閃爍間,血花四濺。

庭院內那些伏地的侍從們絲毫不顧皇帝安危嚇得連連後退,驚恐萬分的眼神中卻不見任何意外之色。

劉詢帶來的侍衛雖然精銳,但寡不敵眾,轉瞬之間便被屠殺殆盡。

唯有劉詢持劍獨擋,劍鋒舞得虎虎生風,卻也漸感不支,最終被黑衣人一擁而上按倒在地。他掙扎著抬頭,看到自己的侍衛橫屍遍地,鮮血在磚石上蔓延開來,而更多黑衣人正從暗處湧出。

他萬萬不曾料到,作為大漢皇帝,他竟會在自己的皇宮內遭遇生死危機,這讓他瞬間確定,霍家真的要謀反。

可為什麼?霍家為何要謀反?總不可能僅是因為自己要削他們的權吧?

他本能的感覺到答案已近在眼前,還不待他將所有線索串聯出來,寢宮的大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門開的瞬間,劉詢看到了令他震驚的一幕。

霍成君和霍顯母女二人身上的華服都拋落一旁,妖軀盡展,雪白豐盈的乳峰高聳顫動,乳尖還泛著溼潤的光澤,腰肢如蛇般柔軟,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遮掩。二人香舌糾纏,唾液拉絲,一前一後將一個乾瘦如柴的男人夾在中間,豐乳相互擠壓,腰肢淫蕩地扭動著。

那男人的臉漲成紫紅色,眼神驚恐而迷亂,口中發出含糊的嗚咽。

劉詢的大腦短暫地宕機了一瞬。就在他理解這個場景的瞬間,霍成君猛然抬高嬌臀,“啪”的一聲狠坐到底,那已被榨得不成人形的男人瞳孔猛然放大,驚恐與享受扭曲在一起,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然後便徹底癱軟下去,失去了氣息。

隨後,霍成君和霍顯將視線轉

向劉詢,四道淫邪陰狠的目光像毒蛇一樣纏繞上他的身體。

“皇帝陛下來得可真是時候。”霍成君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剛剛歡好過的沙啞和慵懶。

劉詢幾乎是同時怒聲質問:“霍顯!霍成君!你們好大的膽子!”

兩句話幾乎同步出口,重疊在一起,像是兩個世界的對撞。

霍顯發出一聲尖銳的嗤笑,那笑聲又高又細,刺得人耳膜發疼。她從那個死去的男人身上跨下來,雪白的妖軀上沾滿了淫液和汗水,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一步步朝劉詢走過來,腰肢扭動得像一條發情的母蛇。

“膽子大?”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劉詢,眼神裡滿是嘲諷和不屑,“皇帝這話說的,倒像是我們母女對不起你了。你這些年削我霍家的權,奪我霍家的勢,把先帝託孤的忠臣之後往死裡逼,你可想過是誰扶你坐上這個位子的?”

劉詢冷冷地盯著她,眼中沒有一絲畏懼,只有帝王的怒火和殺意:“霍光雖專權,卻於社稷有功,朕不曾虧待霍家,也許了他配享太廟的資格。你們母女今日行此大逆之事,真當朕奈何不了你們?”

“奈何?”霍顯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殿內迴盪,乳峰隨著笑聲劇烈顫動,淫肉晃得人眼花,殿內的侍從與殺手們不得不低頭避視,但下身頂起的帳篷卻做不得假,“皇帝啊皇帝,你現在都在我們母女手心裡了,還想著奈何誰?”

霍成君也站了起來,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帶著淫邪的笑意一步步走到劉詢面前,蹲下身子,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順著滑到喉結直到他的衣領。

“你們要幹什麼?!”劉詢怒喝。

霍顯和霍成君對視一眼,母女二人眼中同時閃過貪婪而淫亂的光芒。

“幹什麼?”霍顯舔了舔嘴唇,那條鮮紅的舌頭在唇瓣上緩緩遊走,顯得極其淫靡,“皇帝既然送上門來了,我們母女當然要好好招待。您剛才親眼瞧見了,那廢物被我們母女一夾一騎,就爽得魂飛魄散,精液全被我們吸得乾乾淨淨。陛下您龍精虎猛,身上這股帝王氣血和大漢氣運,就這麼浪費了多可惜……來嘛,陛下,讓臣妾母女好好服侍您,保準讓您欲仙欲死~”

說著,霍顯已經伸手去解劉詢的腰帶。

旁邊的黑衣人見狀急忙開口道:“夫人不可!速殺皇帝與太子,奪取朝廷大權才是正道!”

只是霍顯與霍成君顯然被慾望衝昏了頭腦,往日裡她們需要連番榨取十餘名壯漢才能滿足,現下只榨乾了一個男人而已,體內剛剛被挑起慾望,加上劉詢身上那磅礴的氣血,直接點燃了她們的慾火。

母女二人都無視了身旁侍從的勸言,霍顯更是一個眼神瞪了回去,命人將他押入寢殿深處:“急什麼?皇帝和太子一個都跑不了,先讓我們母女享用享用這天底下最尊貴的身體。”

劉詢被按倒在寬大的龍床之上,雙手雙腳被絲帶牢牢縛在雕花床柱上。帝王袍服早已被嬉笑的二女剝去,露出精壯的身體。霍成君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劉詢雙腿之間那處,眼神裡滿是飢渴和垂涎。

霍顯和霍成君一左一右跪伏在他身側,四隻雪白纖手如蛇般在他身上游走。霍顯的手指從劉詢的鎖骨一路向下,劃過胸肌、腹肌,最終停留在腰腹之間,指尖在

肚臍周圍畫著圈。霍成君則俯身舔舐他的耳垂,柔軟的舌尖捲住耳廓,溼熱的氣息噴在頸側,帶起一陣酥麻。

“不愧是皇帝,”霍成君伸手握住那還軟著的肉莖,指尖在頂端輕輕摩挲,感受著掌心裡逐漸脹大的觸感,“連這裡都比別的男人生得好。”

劉詢恥辱地偏過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是一個正常男人,被這兩個爐火純青的妖女如此挑逗,身體根本不受控制,肉棒在霍成君的手裡迅速勃起,直挺挺地立起來,青筋盤繞,龜頭漲成紫紅色,硬得像鐵棍一樣。

霍顯看得眼熱,伸手拍開女兒的手,自己一把攥住那根粗大的肉棒,上下擼動了兩下,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和堅硬觸感,忍不住發出一聲淫蕩的呻吟:“好燙……好硬……這帝王的氣血果然不一樣,比剛才那個廢物強了百倍。”

霍顯媚眼如絲,跪伏在劉詢雙腿之間,雪白的豐乳壓在他大腿上,柔軟紅唇一張,便將那根肉棒的龜頭整個含入口中。

溫熱溼滑的口腔如天鵝絨般包裹上來,霍顯的舌頭靈活得像一條蛇,先是繞著龜頭的冠溝打轉,舌尖一下下舔過最敏感的那道縫隙。每舔一下,劉詢都能感覺到肉棒在淫嘴裡劇烈跳動。

“母親,您別一個人獨佔啊。”霍成君嬌嗔著,已經繞到劉詢頭頂的方向,雙腿分開跨跪在他臉上方。

劉詢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濃烈而淫靡的氣味就撲面而來,那是女人淫穴的味道,混合著汗液、淫水和方才歡好留下的精液氣息,騷味沖天,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蠱惑芬芳,直往他鼻子裡鑽。

“不——”他剛開口要怒斥,霍成君的淫穴已經直接壓了下來,堵住了他的口鼻。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貼在他嘴唇上,柔軟的淫肉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溼潤的媚肉,剛好卡在他鼻子和嘴巴的位置。霍成君舒服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淫媚的嘆息,腰肢開始緩緩扭動,讓淫穴在他臉上研磨。

“陛下,這五年來您從來沒享受臣妾的身子,這次陛下可要好好品嚐啊。”霍成君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得意和淫蕩。

劉詢被堵得幾乎窒息,掙扎的雙手也被霍成君死死按住。他的舌頭被迫抵在那溼潤的穴口,嚐到了鹹腥的淫液味道,噁心得他想吐,可身體卻可恥地起了更強烈的反應,肉棒在霍顯口裡跳了跳,又脹大了一圈。

霍顯感覺到口中巨物的變化,發出一聲含糊的淫笑。她深深含入,將整根肉棒吞入喉底,鼻尖抵在劉詢的小腹上,喉管收縮如小嘴般猛烈吮吸龜頭。那種深喉的緊緻感和吸力讓劉詢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卻反而把肉棒更深地送進她的喉嚨。

“咕啾咕啾”的水聲從霍顯口中傳出,她的唾液被攪成白沫,順著肉棒流下來,沾滿了她的下巴和手指。她時而快速吞吐,讓肉棒在口中進進出出;時而緩慢深喉,用喉嚨的肌肉一下下擠壓龜頭。每一次深喉都讓劉詢的頭皮發麻,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椎竄上來。

霍成君在上面也不甘示弱,她的淫穴在劉詢臉上用力研磨,淫水不斷分泌出來,糊了他滿臉。她時不時抬起腰,讓穴口離開他的口鼻讓他喘口氣,然後又重重坐下,把那溼潤溫熱的淫肉重新壓在他臉上,每一次起落都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

“陛下,您舔得臣妾好舒服啊……”

霍成君故意嬌喘著說,其實劉詢根本沒有在舔,只是她的淫穴自己在他的呼吸和掙扎中分泌著淫液,但她就是要說這些淫話刺激他,“您的舌頭比那些面首還會伺候人……”

劉詢的大腦飛速運轉,苦思脫身之計,可身體被這兩個妖女夾在中間,上下兩張“嘴”同時榨取,快感一波接一波衝擊著他的神經。

霍顯的口交技術太過嫻熟,她的舌頭時而纏繞棒身,時而舔弄會陰,甚至舌尖還在他的囊袋上流連,含住一顆睪丸輕輕吮吸,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讓他感覺高潮已經越來越近。

霍成君也在上面加快了節奏,她的淫穴在劉詢臉上瘋狂扭動,那騷味和蠱惑的香氣混合在一起,讓他頭暈目眩。她忽然抬高腰,將穴口對準劉詢的嘴用力坐下,直接讓他的嘴唇和舌頭嵌入了她的穴口,像接吻一樣貼死。

終於,他的肉棒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射精的前兆像電流一樣從脊椎竄上來。霍顯立刻加快速度,舌尖死死抵住龜頭下方的繫帶,瘋狂舔弄,同時喉嚨深處如漩渦般抽吸吞嚥,像要把他的精液從身體裡吸出來一樣。

要射了!

這個念頭剛在劉詢腦海裡閃過,精液就已經噴湧而出。滾燙的濃精直接射進霍顯的喉嚨深處,一股接一股,量大得驚人。霍顯貪婪地吞嚥著,喉嚨一下下蠕動,把每一滴精液都吞進肚子裡。

她含著肉棒又吸了好幾口,直到確定再吸不出什麼了,才緩緩吐出來,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的精液,她用舌頭舔回去,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真濃……真多……不愧是皇帝的精液,這一口就頂得上十個普通男人。”

霍成君也從劉詢臉上抬起腰,低頭看到母親嘴角的精液,不滿地撅起嘴:“母親又吃獨食,該輪到我了。”

她迫不及待地跪坐到劉詢胸前,雙手托起自己那對雪白碩大的乳峰,從兩側將肉棒夾在中間。那對乳肉柔軟得像棉花,卻又彈性十足,將整根肉棒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只露出一個紫紅的龜頭。

“陛下,臣妾用這對奶子伺候您。”霍成君低頭看著自己乳溝間那根粗大的肉棒,開始上下晃動身體,讓乳肉摩擦棒身。

乳肉包裹著肉棒上下套弄,每一次乳溝從根部推到頂端,龜頭都會從乳縫裡探出來,青筋暴起,馬眼張合,像在渴望著什麼。霍成君時而快速上下晃動讓乳肉瘋狂摩擦,時而緩慢研磨讓乳溝像淫穴一樣包裹肉棒旋轉,每一下都精準地刺激著棒身上最敏感的位置。

與此同時,霍顯繞到劉詢身後,貼著他的後背,那對同樣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背上,柔軟的觸感和滾燙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來。她的雙手從身後伸到劉詢胸前,手指捏住他的乳頭,又掐又揉,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乳尖。

更讓劉詢難以忍受的是,霍顯的手從他胸前滑到了腰側,再往下,手指探入他的臀縫。

“住手!”劉詢終於變了臉色,厲聲喝道。

霍顯充耳不聞,她的手指已經摸到了他的後庭,指尖沾了唾液,在褶皺上畫著圈,然後緩緩刺入。劉詢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後庭被異物侵入的感覺又痛又怪,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從後庭擴散到整個骨盆,甚至讓他的肉棒在霍成君的乳溝裡又硬了幾分。

“陛下後面這兒……也好敏感呢。”霍顯的聲音從身後

傳來,帶著淫媚的笑意。她的手指在劉詢後庭裡緩緩抽插,一根變成了兩根,兩根變成了三根,熟練地找到了那個凸起的位置,指尖按上去用力一壓。

劉詢的身體猛地繃緊,肉棒在霍成君的乳溝裡劇烈跳動。霍成君趁機加快了乳交的速度,她的乳肉死死夾住肉棒,身體瘋狂晃動,乳溝間的汗水和她故意吐上去的唾液成了潤滑劑,讓摩擦更加順暢激烈。她低下頭,張開嘴,將再次探出來的龜頭含進嘴裡,舌頭在頂端瘋狂舔弄。

前胸、後庭、龜頭三處同時被攻擊,劉詢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精液再次湧上來,這次比第一次更猛烈,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射出去一樣。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精液噴薄而出,直接射進霍成君的嘴裡。

霍成君貪婪地吞嚥著,嘴角溢出白濁,她一邊吞一邊用舌頭舔弄龜頭,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出來,直到劉詢的身體抽搐著射完最後一滴,她才鬆開嘴,舔著嘴唇,眼神淫蕩地看著劉詢:“陛下的精液……好燙好香……臣妾還要更多。”

霍顯抽出手指,從身後繞出來,母女二人對視一眼,眼中同時閃過貪婪而淫邪的光。

“該換姿勢了。”霍顯說著,伸手將劉詢的腿分得更開,自己側躺到他身側,一條腿抬起搭在他腰上,將胯下的淫穴貼在他的腰側磨蹭,淫水糊了他一身。她的紅唇貼著劉詢的耳垂輕咬,香舌舔弄耳廓,同時纖手從後環住他的腰,手指再次探入他的後庭——這次沒有伸進去,只是用指尖在褶皺上畫圈,指甲輕輕刮過,給予劉詢欲罷不能的刺激感。

霍成君則跪到劉詢另一側,抬起手臂,露出光潔細嫩的腋窩。那處沒有一根毛髮,皮膚光滑如綢,卻已經沁出薄薄的汗珠,在燭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她拉起劉詢的手,將他的手臂夾在自己腋下,然後調整姿勢,讓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從腋窩穿過,再用腋肉夾住棒身,開始上下摩擦。

腋窩的皮膚比乳肉更嫩更滑,汗水成了天然的潤滑劑,摩擦起來又滑又緊。肉棒在她腋窩裡進進出出,龜頭每次從腋窩前方探出來,都離她的嘴唇只有一寸遠,她就伸出舌頭去舔,舌尖舔過馬眼,勾出一絲透明的黏液。

母女二人的身體一左一右夾住劉詢,四隻手在他身上游走撫摸,霍成君摸他的胸肌和腹肌,霍顯捏他的大腿和囊袋,配合著腋交和腰磨的節奏,把劉詢的身體當成了樂器一樣演奏。

“陛下,舒服嗎?”霍成君一邊腋交,一邊用另一隻手撫摸自己的乳房,乳頭在指縫間挺立,“臣妾的腋窩比那些女人的穴還緊吧?”

“你們兩個淫婦……”劉詢咬著牙擠出這幾個字,聲音都在顫抖。他的身體已經被快感淹沒,肉棒在霍成君的腋窩裡摩擦得通紅髮亮,龜頭漲得像要爆炸。

霍成君的腋窩緊緻而滑膩,每一次摩擦都精準地刺激著棒身上最敏感的每一寸皮膚。霍顯在後庭周圍的挑逗更是讓他的前列腺一陣陣發麻,精液第三次湧上來,洶湧得幾乎要衝破閘門。

霍成君感覺到了腋下肉棒的劇烈跳動,她加快速度,腋窩瘋狂摩擦,手臂夾得更緊,腋肉像淫穴一樣收縮,把肉棒夾得嚴嚴實實。同時她再次低下頭,張開嘴,將探出來的龜頭含進嘴裡,舌尖抵住馬眼用力一舔。

劉

詢的腦海一片空白,第三股精液噴薄而出,射滿霍成君的腋窩、乳峰和嘴角。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腋窩往下淌,滴在床單上。

母女二人相視一笑,同時低下頭,貪婪地舔舐吞嚥著每一滴白濁,浪叫聲迴盪在寢殿深處,直到劉詢的身體抽搐著射完最後一滴,她們才鬆開嘴,表情淫蕩而滿足。

“陛下果然龍體強健,”霍顯伸手握住那根依然堅硬的肉棒,上下擼動了兩下,感受著掌心裡的滾燙和堅硬,舔了舔嘴唇,“看來今天,我們母女有得享受了。”

霍顯的動作沒有半點遲疑,她跨坐在劉詢腰胯上方,雙腿大大分開,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劉詢的腹肌上,拉出一道道淫亮的絲線。

她伸手握住劉詢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將龜頭對準自己淫穴的入口,淫肉蠕動,像是在渴望著被填滿。

“陛下,臣妾來了。”

她雙腿一曲,腰臀狠狠坐下。

霍顯仰起頭髮出一聲尖銳的淫叫,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起來,她的淫穴被撐到極限,穴口的淫肉被撐成透明的薄膜,緊緊箍住肉棒的根部。

劉詢倒吸一口涼氣,腦海中正在思考脫身的思路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硬生生打斷。他的肉棒感受到從未體驗過的緊緻,那淫穴里根本不是普通女人該有的結構,無數細密的肉粒佈滿穴壁,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同時吸吮、摩擦著他的棒身,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皮膚都被那些淫肉粒碾壓過去。

更可怕的是龜頭處的感覺。那裡彷彿有一個活物,像嬰兒的嘴一樣緊緊含住他的龜頭,不停吸吮,力度大得像是要把他的精液直接從身體裡抽出來。每一次吸吮都帶著一股酥麻的電流,從龜頭竄到會陰,再沿著脊椎衝上大腦,讓他頭皮發麻,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陛下感覺如何?”霍顯雙手撐在劉詢胸膛上,腰臀畫著圈地研磨,讓那根肉棒在她淫穴裡攪動,龜頭碾過每一處淫肉粒,刮出更多的淫水,“臣妾這淫穴,可是享過用無數男人的精液哦。”

劉詢咬著牙,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他的理智還在,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享受起了這種感覺。他恨自己身體的反應,恨這根不爭氣的肉棒,更恨身上這個淫亂的女人。

“霍顯……你就不怕……朕誅你九族?”他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聲音都在顫抖。

霍顯發出一聲淫笑,腰臀的扭動開始加速,從畫圈變成了上下起伏。她抬起腰臀,讓肉棒退出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狠狠坐下,整根沒入,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淫水被擠得四處飛濺。

“誅九族?陛下現在連動都動不了,還想誅誰的九族?”

她的節奏越來越快,腰肢像裝了什麼機關一樣瘋狂擺動,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狠,淫穴裡的淫肉粒瘋狂摩擦著劉詢的棒身,那種密集的刺激讓他的大腿肌肉都在抽搐。龜頭處的吸力也越來越強,那個活物一樣的東西不僅吸,還在舔,彷彿有一條無形的舌頭在馬眼上打轉。

劉詢試圖把注意力從肉棒上傳來的快感上移開,重新思考脫身的辦法,但霍顯的騎乘實在太猛烈,每一次起落都帶來一波新的快感浪潮,把他的思維衝得七零八落。

就在這時,一具柔軟滾燙的身體貼上了他的後背。

霍成君的乳肉從後面壓上來,頂著他的後腦勺和脖頸,那兩團

雪白的淫肉又軟又彈,乳尖硬得像兩顆石子,在他皮膚上劃來劃去。她的雙手從身後伸到前面,手指捏住劉詢的乳頭,又掐又揉,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乳尖。

“陛下,您怎麼只顧著母親,忘了臣妾啊?”霍成君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傳來,熱氣噴在耳廓上,舌頭伸出來舔過他的耳垂。

她的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前遊走,從乳頭滑到腹肌,再往下,摸到他和霍顯交合的地方。她的指尖觸到那根正在母親淫穴裡進出的肉棒根部,沾了滿手的淫水,然後她把那些淫水塗在劉詢的小腹上,畫著圈,一圈一圈往上游走。

劉詢的前胸後背被母女二人同時夾擊,前面是霍顯瘋狂騎乘的淫穴,後面是霍成君柔軟乳肉的碾壓,胸前還有手指在挑逗,三路夾攻,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他的腦海被衝擊得幾乎無法維持任何成型的思考。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在口腔裡彌散,疼痛讓他的神志清明瞭一瞬。他強迫自己去想許平君,去想那個被毒害致死的結髮妻子,去想霍家的罪行。憤怒重新燃起,像一盆冷水澆在慾火上,雖然沒能澆滅,但至少讓他沒有徹底淪陷。

“霍成君……你和你母親一樣……都是淫亂後宮的妖女……”劉詢的聲音沙啞而低沉,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刮出來的。

霍成君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歡了,她的手指從劉詢胸前收回,轉而摸向他的後庭:“陛下罵得真好聽,臣妾最喜歡聽陛下罵人了。您越罵,臣妾越興奮。”

劉詢的瞳孔猛地一縮,她的一整根手指再度刺入了他的後庭,完全沒有之前那種緩慢的試探。霍成君的手指比霍顯的更細更長,能探到更深的位置。她熟練地找到了那個凸起,指腹按上去,用力一壓。

劉詢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肉棒在霍顯的淫穴裡劇烈跳動,龜頭處的吸力在這一瞬間猛然增大,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來。

霍顯感覺到了他肉棒的抽搐,立刻加快了騎乘的速度,腰臀瘋狂起落,淫穴裡的淫肉粒同時開始絞殺,從四面八方擠壓棒身,那種緊緻感和摩擦感達到了頂峰。她低下頭,看著劉詢漲紅的臉,眼神淫蕩而得意。

“陛下要射了吧?射吧,射給臣妾,把您的龍精全都射進臣妾的淫穴裡!”

話音剛落,劉詢的精液就噴湧而出。他感覺到龜頭處那個吸力源陡然變成一個深不見底的無底洞,自己的精液彷彿不是被吸出去的,而是被從身體裡“抽”出去的。

射精的量大到離譜,一股接一股,每一股都滾燙濃稠,直接灌進霍顯的子宮深處。霍顯仰起頭,全身都在顫抖,她的淫穴死死絞住肉棒,穴口收緊,不讓一滴精液漏出來,貪婪地吞嚥著每一股精液。

她品嚐著美味的精液,忍不住浪叫:“嗯啊……陛下……好多……您的精液……燙死臣妾了……全被吸進來了……好爽……再射……再多射一點~”

劉詢的大腦一片空白,快感強烈到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他感覺身體彷彿被這兩個榨精妖女改造成了一個精液儲存池,每一滴精液都在被強行製造、強行抽取。

射精持續了比前幾次都長的時間,等他終於射完最後一滴時,劉詢感覺到身體深處傳來一種強烈的空虛,但這種空虛僅僅持

續了幾息,就被一股更加洶湧的燥熱所取代,肉棒也變得更加堅硬,彷彿他全身所有的精力都被集中到了這根肉棒上。

“嘖嘖,陛下果然龍精虎猛,”霍顯從他身上翻下來,貪婪的眼神盯著那根依然高高翹起的肉棒。

“母親,該我了。”霍成君迫不及待地推開母親,跨坐到劉詢身上。

她不像霍顯那樣慢慢研磨,而是對準之後一坐到底,整根沒入,發出一聲滿足到近乎嘶啞的呻吟。她的淫穴結構和霍顯不同,沒有那麼多的肉粒,卻更深更緊,像一條沒有盡頭的隧道,龜頭探進去之後還在往裡吸,彷彿要把整根肉棒連同他的人一起吞進去。

“陛下……好深……頂到臣妾的花心了……”霍成君仰著頭,雙手撐在劉詢的小腹上,腰肢像蛇一樣扭動,每扭一下,那深不見底的淫穴就收縮一下,從龜頭到根部像波浪一樣碾壓過去。

劉詢咬著牙,額頭的青筋暴起,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霍成君的榨取比霍顯更加瘋狂,每一次起落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淫穴收縮的頻率和力度都在不斷攀升。

“陛下,您看您這肉棒,被臣妾的穴吃得多開心,”霍成君低下頭,看著兩人交合處不斷溢出的白沫,淫笑著加快了速度,“您嘴上罵我們妖女,可您這身體可誠實得很呢。”

劉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想說點什麼來反駁,可一張嘴就是壓抑不住的喘息。霍成君的騎乘太猛烈了,每一次坐下都像一記重錘砸在他的快感神經上,讓他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霍顯也沒有閒著。她從後面貼上來,雙手穿過劉詢的腋下,從背後扣住他的肩膀,讓自己的乳肉緊緊壓著他的後背,同時嘴唇貼著他的耳朵,用那種又軟又膩的聲音說著淫話:“陛下,您就好好享受吧,別掙扎了。您看您這身體多棒啊,比臣妾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強呢。”

“閉嘴……”劉詢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都在發抖。

“閉嘴?”霍顯輕笑一聲,舌頭舔進他的耳廓,溼熱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陛下嘴上讓臣妾閉嘴,可您的肉棒在臣妾女兒穴裡跳得可歡了,您說您這是不是口是心非?”

霍成君的騎乘越來越快,她的淫穴像一臺永不停歇的榨汁機,一下一下地擠壓著劉詢的肉棒,每一次收縮都從根部推到龜頭,把每一絲快感都榨出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陛下……臣妾要到了……您也一起……射給臣妾……”

劉詢感覺到龜頭處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吸力,那深不見底的隧道突然收緊,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靈魂。精液再次噴湧而出,比前幾次更加猛烈,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射出去。

霍成君仰起頭,發出一聲舒適的淫叫,淫穴死死絞住肉棒,貪婪地吞嚥著每一股精液。

“陛下真厲害……”霍成君喘息著說,聲音裡帶著滿足和疲憊,“臣妾被您射得快暈過去了……”

霍顯從劉詢身後探出頭來,看著女兒潮紅的臉和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她伸手摸了摸女兒的小腹,那裡面灌滿了劉詢的精液,鼓鼓囊囊的,像懷了幾個月的身孕。

“射了這麼多?”霍顯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淫笑取代,“看來陛下確實是龍體非凡啊。”

“

母親,您再試試。”霍成君從劉詢身上翻下來,霍顯重新跨坐到劉詢身上。

這一次她沒有急著坐下,而是先用淫穴口含住龜頭,慢慢研磨,讓龜頭在穴口進進出出,就是不整根吞入。她的淫水混著劉詢的精液,塗滿了整個龜頭,滑膩膩的,在燭光下泛著光。

“陛下,您還能行嗎?”霍顯故意用那種挑釁的語氣問,眼神裡卻藏著一絲認真。

劉詢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枕頭上。他的嘴唇已經有些發乾,嗓子像著了火一樣疼,可他的眼睛依然清亮,那裡面沒有淪陷的迷亂,只有帝王的怒火和不屈。

“你們……就這點本事?”他啞著嗓子說,嘴角甚至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朕還以為……你們能有多厲害……”

霍顯的眼神變了。那原本只是貪婪和淫邪的目光裡,多了一絲驚訝和不解。

她沒有說話,腰臀狠狠坐下,整根沒入。

接下來的時間,劉詢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口永遠不會乾涸的井。霍顯和霍成君輪流騎乘,一個累了換另一個,另一個累了再換回來,母女二人像兩臺永不停歇的榨汁機,輪番壓榨著他身體裡的每一滴精液。

可他偏偏就是射不完。

每一次射精都伴隨著劇烈的快感和虛脫感,他以為自己這次應該會被榨乾了,可肉棒剛一離開淫穴,就又硬得發燙,彷彿剛才射出去的那些精液只是九牛一毛。他的身體在顫抖,在出汗,在不受控制地痙攣,可那根肉棒就是不倒,就是硬挺著,等待著下一次被淫穴吞沒。

霍顯騎在他身上,腰臀瘋狂起落,淫穴裡的肉粒瘋狂摩擦著他的棒身。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順著乳溝往下淌,滴在劉詢的胸腹上。她的眼神開始變得焦急,那種最初的不安在不斷擴大。

“怎麼……怎麼還有……”霍顯喃喃著,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亂。

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騎乘了。劉詢射在她體內的精液一次比一次多,一次比一次濃,她的子宮早就灌滿了,精液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浸得溼透。可那根肉棒還是硬的,還是燙的,還是像第一次一樣生機勃勃。

霍成君從旁邊湊過來,伸手摸了摸劉詢的肉棒,那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讓她的手指都顫了一下。她抬起頭,和母親對視一眼,母女二人的眼中同時閃過一絲真正的慌亂。

“母親,他……他到底還有多少?”霍成君的聲音壓得很低,可在這安靜的寢殿裡,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

霍顯沒有回答。她咬著嘴唇,腰臀的起落開始變得有些機械,她能感覺到劉詢的精液正在源源不斷地灌進她的身體,那滾燙的液體燙得她的子宮都在痙攣,插入的快感更讓她無比享受,但快樂的表情已經有一種掩飾不住的焦躁。

她原本以為,劉詢就算再龍精虎猛,也不過是個凡人之軀,被她母女二人輪番榨取,最多一個時辰就會精盡人亡。可這都過去多久了?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劉詢已經射了不下十次,每一次的量都大得驚人,可他就是不倒,就是不軟,就是還有。

“劉詢……你到底……是什麼怪物……”霍顯喃喃著,聲音裡帶著一絲咬牙切齒。

劉詢喘著粗氣聽到霍顯的話,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卻充滿嘲諷的笑。

“怪

物?朕是天子……朕是真龍……你們這兩個賤人……也想把朕榨乾?”

霍顯的臉色變了。她原本以為劉詢已經被快感衝昏了頭腦,可那雙眼睛告訴她,這個男人的理智還在,他的神志還清醒著,他甚至還有力氣嘲笑她們。

“母親……”霍成君湊過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焦急,“他……他好像真的不怕我們……這樣下去……”

“那就傾盡全力徹底榨乾他!”霍顯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我就不信,他一個凡人之軀,能扛得住我們母女聯手!”

她深吸一口氣,腰臀的動作變得更加猛烈,淫穴裡的肉粒瘋狂蠕動,龜頭處的吸力陡然增大,像要把劉詢的靈魂都吸出來。與此同時,她回頭看了霍成君一眼,母女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裡除了貪婪,還有孤注一擲的決絕。

霍成君會意,立刻撲到劉詢身上。這一次她沒有再玩弄那些花哨的技巧,而是直接低下頭,含住劉詢的乳頭,舌尖瘋狂舔弄,牙齒輕輕啃咬,同時一隻手摸到他的囊袋,手指輕輕揉捏,另一隻手探到他的後庭,兩根手指同時刺入,精準地按在那個凸起的位置上。

母女二人開始全力配合。

霍顯的騎乘變得又重又快,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劉詢的肉棒連根吞進子宮,每一次抬起都讓淫穴裡的肉粒像梳子一樣從龜頭梳到根部,把每一絲快感都刮出來。她的節奏不再是享受,而是榨取,是掠奪,是要把劉詢身體裡最後一絲精氣都逼出來。

霍成君則專注地刺激著劉詢身上所有的敏感點。她的舌頭在他的乳頭上打轉,牙齒輕輕啃咬,舌尖一下下撥弄那已經硬得像小石子一樣的乳尖。她的手指在後庭裡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準地按壓在那個凸起的位置上,那種從身體深處傳來的酥麻感讓劉詢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她另一隻手揉捏著他的囊袋,指尖在睪丸上輕輕按壓,像是在催促它們快點生產更多的精液。

劉詢的理智開始急速崩潰。

他的身體被這兩母女當成了戰場,每一寸皮膚都在被攻擊,每一根神經都在被挑逗,快感像海嘯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把他的思維衝得支離破碎。

他想保持理智,想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丟人的呻吟,可霍顯的騎乘太猛烈了,霍成君的挑逗太精準了,他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射精的間隔在急速縮短。

最開始他還能撐上一刻鐘才射一次,後來變成了半刻鐘,再後來變成了幾分鐘,而現在他剛射完還不到一分鐘,肉棒就又開始抽搐,精液又要湧上來了。

“不行……這才多久……”劉詢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可還不等他細想,霍顯的一次重坐就讓他的龜頭狠狠撞上了她的子宮口,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直接引爆了又一次射精。

滾燙的精液再次灌進霍顯的子宮,霍顯仰起頭髮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著,淫穴死死絞住肉棒,貪婪地吞嚥著。

劉詢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虛弱下去。剛才他還能勉強支撐著不發出呻吟,現在他已經連咬牙的力氣都快沒有了。他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那原本結實的胸肌和腹肌正在一點一點地萎縮,皮膚失去了光澤,變得愈發乾燥粗糙。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精液可以被榨取,不知道這樣下去他

會不會真的死在這張床上。他的理智告訴他必須想辦法脫身,可他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別說掙脫繩索,他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劉詢的身體變化沒有逃過她們的眼睛,那萎縮的肌肉、乾燥的皮膚、越來越微弱的掙扎,都在告訴她們,這個男人的極限快要到了。

她們的榨取終於見效了!霍顯和霍成君再次露出了淫蕩的笑容,

“陛下,您終於快不行了呢。”霍顯的聲音重新變得淫媚起來,那最初的焦躁已經從她眼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猙獰的貪婪。

“看來您也撐不了多久了,要不您就認輸吧,乖乖把您的帝王氣血和大漢氣運都獻給臣妾,臣妾保證讓您死得舒服一點~”

“朕……就算是死……也不會……認輸……”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擠出來的。

“呵,那就看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霍顯的腰臀動作沒有減緩,反而更加猛烈。她不再追求自己的快感,而是專注於榨取,每一次起落都又重又狠,淫穴裡的肉粒瘋狂摩擦著劉詢的棒身,龜頭處的吸力達到了頂峰,像一臺永不停歇的抽水機,把他身體裡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抽出來。

霍成君也變得更加瘋狂。她的舌頭不再只是在劉詢的乳頭上打轉,而是直接含住整個乳暈,用力吮吸,像要把什麼東西從裡面吸出來一樣。她的手指在後庭裡快速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按壓在那個凸起的位置上,那種從身體深處傳來的酥麻感讓劉詢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榨取的力度還在緩慢提升,劉詢甚至沒有察覺到霍顯的騎乘比剛才重了多少,霍成君的挑逗比剛才激烈了多少,他只知道自己的肉棒越來越敏感,精液被抽走的速度越來越快,身體正在被掏空。

寢殿內就這樣淫聲浪語與肉體撞擊聲交織成一片,母女二人的淫軀在劉詢身上狂野馳騁,榨取的節奏越來越猛烈,卻又帶著優雅的韻律,每一次淫穴吞吐都精準刺激著肉棒最敏感的部位,讓他一次次在極樂邊緣崩潰噴射。精液的量雖在減少,可每一次射出都伴隨全身劇烈的快感浪潮,讓他既痛苦又沉醉。

他的眼皮越來越重,視線開始模糊,霍成君和霍顯的臉在他眼前變成兩團白色的光影。他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快,但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胸腔裡的那個器官彷彿隨時都會停下來。

就在劉詢感覺自己很快就要被徹底榨乾之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廝殺聲。刀兵相接的脆響、慘烈的哀嚎、還有那熟悉的“護駕”呼聲,像一記驚雷在深宮中炸開。

霍顯臉上的笑意凝固了,霍成君的瞳孔猛然收縮,母女二人同時轉頭望向殿門方向,眼中的得意在這一刻碎了個乾淨。

劉詢的內心頓時一振。那虛弱到幾乎要合上的眼皮猛地睜開,凹陷的眼窩裡重新燃起了一簇火焰。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那遲滯的跳動驟然加速,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從身體深處湧了上來——不是體力,不是精氣,而是一種純粹的、屬於帝王的意志力。

“看來……你們的死期到了。”劉詢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過鐵鏽,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擠出來的,但那語氣裡的嘲諷和冷笑,清晰得刺耳。

霍成君

騎在他身上的身體僵住了,她低頭看著這個明明已經被榨得快要斷氣的男人,那雙原本已經渙散的眼睛此刻竟然亮得嚇人。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嘴唇哆嗦了兩下,沒發出聲音。

霍顯的反應更快。她一把推開女兒,赤著腳衝到殿門邊,拉開一條縫往外看了一眼——火光,刀光,血光,還有大批禁衛軍的身影正在往椒房殿湧來。她的臉刷地白了,白得像死人一樣。

“不可能……這不可能……”霍顯喃喃著,退後兩步,聲音都在發抖,“許廣漢那個老東西怎麼敢……他怎麼敢!”

劉詢冷笑了一聲,那笑聲乾澀得像兩塊石頭在摩擦:“朕是天子……朕的禁衛軍,自然只聽朕的號令。你以為……朕今日來椒房殿,會毫無準備?”

這話半真半假。他確實帶了侍衛,也確實安排了人在宮外候命,但那些侍衛早就被霍家的人殺光了,外面來的救兵究竟是怎麼來的,他根本不知道。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能讓這兩個妖女看出來他不知道。

霍顯和霍成君對視一眼,母女二人的眼中同時閃過一絲絕望,卻只持續了一瞬,就被瘋狂所取代。

“殺了他!現在!立刻!”霍顯尖叫著撲向床邊,赤條條的身體在燭光下晃得人眼暈,她的手伸到枕頭底下,抽出一把短刀。

霍成君也從劉詢身上翻下來,但她沒有去拿刀,而是撲到劉詢身後,兩條手臂從後面箍住他的脖子,臂彎收緊,死死勒住。

劉詢的呼吸瞬間被掐斷。他的雙手還被綁在床柱上,根本沒法反抗,只能拼命後仰想把霍成君甩開,但身體太虛弱了,那點力氣根本不夠看。霍成君的臂膀像兩根鐵條一樣箍著他的喉嚨,越勒越緊,他的臉漲成紫紅色,舌頭不受控制地往外伸,眼前一陣陣發黑。

霍顯握著刀撲過來,刀尖對準劉詢的心口,她的眼神裡滿是孤注一擲的瘋狂,甚至還藏著一絲同歸於盡的決絕。她高高舉起短刀,刀刃在燭光下閃過一道寒芒——

劉詢的瞳孔裡映出那道寒芒,身體裡不知從哪裡迸發出一股力氣。他的雙手猛地一掙,繩索在床柱上劇烈摩擦,勒進皮肉的繩索被血浸透,滑得不像話——這一掙,右手竟然從繩索裡脫了出來!他來不及思考,右手直接迎向落下的刀刃。

刀鋒切入掌心,鮮血四濺。劉詢發出一聲悶哼,手掌死死握住刀刃,不顧鋒刃切入骨頭的劇痛,拼了命地往外推。血從他的指縫間湧出來,一滴一滴砸在床褥上,洇開一朵朵暗紅色的花。霍顯的力氣大得驚人,她雙手握著刀柄往下壓,刀鋒一點一點地切進劉詢的掌心,骨頭都在咯吱作響。

“賤人……”劉詢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聲音因為喉嚨被勒住而變得又尖又細,像是什麼東西在嘶叫。

霍成君的手臂還在他脖子上收緊,她的乳肉壓著他的後腦勺,那柔軟的觸感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可憎。他的眼前已經開始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掌心的血越流越多,力氣隨著血液一起流失。

就在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

殿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陛下!”

那聲怒吼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湧入殿內,劉詢用最後的力氣睜開眼,看到許廣漢、張安世、金安上三人帶著大批禁衛軍衝了進來。刀光閃爍間,霍顯被一腳踹翻在地,短刀脫手飛出,哐當一

聲掉在地上。霍成君的手臂也被人生生掰開,她被兩個禁衛按在地上,赤條條的身體在地磚上掙扎扭動,乳肉晃得人眼暈。

“陛下!臣救駕來遲,罪該萬死!”許廣漢撲到劉詢身邊,手忙腳亂地去解他手腕上的繩索,看到那雙被勒得血肉模糊的手腕時,這個老臣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劉詢沒有說話。他被從床上解下來,身體軟得像一攤爛泥,全靠張安上從身後撐著他才沒有癱倒。有人拿了一件外袍披在他身上,粗糙的布料摩擦著他乾燥起皺的皮膚,疼得像針扎。

霍顯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地磚,她的身體還在掙扎,豐滿的臀部扭動著想要掙開禁衛的壓制,嘴裡發出含混的咒罵。霍成君則安靜得多,她蜷縮在地上,雙手被反剪在背後,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乳尖因為恐懼而硬挺著,在燭光下微微顫動。

他的眼神死死盯著被按在地上的霍顯和霍成君,那雙眼睛裡只有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殺意。

“霍顯!霍成君!”劉詢開口了,沙啞的聲音下是壓不住的雷霆震怒,“你們母女二人,淫亂後宮,穢亂皇家,更膽敢謀逆弒君!來人!將這兩個賤人押入天牢!朕要親自審問!”

侍衛們應聲而動,正要上前拖人。

“陛下且慢!”許廣漢忽然上前一步,拱手急聲道,“臣等在外搜查霍府時,發現一物,事關先皇后之死!”

他本不想理會任何打斷,但聽到“先皇后”三個字時,卻像被釘子釘住了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緩緩轉過頭,沒有注意到霍顯與霍成君霎時慘白無比的面色,目光落在許廣漢手中那捲竹簡上。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忽然輕了,輕得像一片落葉,卻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許廣漢雙手呈上竹簡,聲音低沉而急促,還略帶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憤:“陛下,這是當年霍顯與淳于衍往來的書信,以及霍府下人所述大將軍……悄悄壓下此事的證詞。先皇后,是被毒殺的。”

劉詢沒有動。他怔怔地看著那捲竹簡,像是看著什麼陌生的、完全無法理解的東西。殿內安靜得能聽見燭火爆裂的細微聲響。

過了好幾息,他才伸出手,手指微微顫抖著,接過那捲竹簡,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他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竹簡上的字跡在他眼前跳動——五年前,霍顯指使她在許皇后產後湯藥中加入附子、烏頭等劇毒之物,許皇后服藥後頭痛欲裂,藥毒攻心而亡。事後霍顯賞賜她黃金千兩、錦緞百匹,並許諾讓她丈夫入朝為官。霍成君在事成之後還曾入宮“探望”許皇后,實則是確認許皇后是否真的死了……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鐵釺,狠狠扎進他的眼睛和腦海。

竹簡從他手中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霍家為何要謀反?其實他心裡早就有所猜測了,只是當真相真正呈現在自己眼前時,怒火依然淹沒了他的理智,一聲震天嘶吼響徹整個椒房殿——

“賤人!!!”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劉詢猛地轉身,一把從身旁侍衛腰間抽出長劍,動作快如閃電,直接衝到了霍顯面前。

霍顯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冰涼的磚石,她感覺到頭頂忽然壓下一片陰影,本能地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血紅的、失去了所有人性的眼睛,和一道高高揚起的雪亮劍鋒。

她的瞳孔驟然縮

成針尖,嘴巴張開,發出尖厲到變形的嘶叫——

“劉詢!你不能殺我!我是霍光的妻子!是先帝親封的——”

刀落了下去,她的話戛然而止。

第一刀砍在霍顯的喉嚨上,血噴出來,濺了劉詢一臉。第二刀砍在她胸口,刀鋒切入乳肉,那曾經柔軟豐滿的乳房被劈開,血和脂肪一起往外翻。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劉詢像瘋了一樣揮刀,每砍一刀都伴隨著一聲嘶吼,那嘶吼不像人聲,更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在咆哮。

“賤人!賤人!你害死平君!你害死朕的皇后!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老子要把你剁成肉醬餵狗!你個千人騎萬人操的爛婊子!”

霍顯的身體癱軟在地上,血肉模糊,乳峰已經被砍得不成形狀,露出森白的肋骨。怨恨和驚恐凝固在她的瞳孔裡,下身還殘留著交合後的淫液與精液混合的痕跡,在血泊中顯得格外刺眼。

劉詢又補了兩刀,直到她的頭顱和身體幾乎分了家,才喘著粗氣停下來。

他渾身是血,臉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噴濺的血點,手裡那把刀已經卷了刃,刀刃上還掛著一塊碎肉。

他轉過身,通紅的眼睛死死盯住霍成君。

霍成君蜷縮在地上,赤條條的身體抖得像篩糠,乳肉上沾滿了灰塵和血汙,臉上滿是淚痕。她看著劉詢走過來,刀刃上她母親的血肉碎片,嘴唇哆嗦著。

“還有你。”劉詢的聲音低沉而嘶啞,像從地獄裡傳出來的。

當他上前再次舉起刀時,被皇帝的瘋狂舉動嚇傻了的眾人才終於反應過來。

“陛下!不可!”許廣漢撲上來抱住了他的手臂。

“滾開!”劉詢一肘子砸在許廣漢臉上,老臣的鼻血頓時飆了出來,但許廣漢死都不鬆手。

“陛下!霍成君現仍為皇后!後有罪,當廢當誅,但不可由陛下親手行刑!若陛下親手殺之,於禮法、於祖制不合,無法向天下交代啊陛下!”張安世從另一側拽住了他的腰,金安上跪在地上死死按住他握刀的手。

“禮法?交代?”劉詢的聲音驟然拔高,尖厲得像指甲刮過銅器,“放你媽的狗屁!老子是皇帝!老子殺個賤人還要跟誰交代?朕今天非要砍了這個賤人不可!”

霍成君嚇得尖叫起來,拼命往後縮,渾身顫抖著發出淒厲的哭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陛下!臣妾知錯了!臣妾真的知錯了!”

“知錯?你也配說知錯?!”劉詢咆哮著,唾沫星子噴得到處都是,“你跟你娘合起夥來毒死平君的時候怎麼不知錯?你們兩個爛貨在朕面前脫光了扭屁股的時候怎麼不知錯?都給朕撒手!朕要一刀一刀剮了這個賤人!!”

已經眼紅的劉詢掙扎著想甩開這些人,但他的身體太虛弱了,那些在憤怒中迸發出的力氣正在快速消退。他的手臂被人抱著,刀懸在半空中,怎麼也落不下去。

他掙得太猛了,手腕上的傷口崩開,血甩了許廣漢一臉。許廣漢死死抱著他的胳膊,急得滿頭大汗,腦子裡飛速轉著,忽然靈光一閃,扯著嗓子喊道:“陛下!陛下您聽臣說!就這麼殺了她太便宜她了!”

劉詢的動作猛地一滯。

許廣漢感覺到他的掙扎減弱了一絲,趕緊趁熱打鐵:“陛下!這個賤人害死了先皇后,淫亂後宮,謀反弒君,罪大惡極!一刀砍了她,她眼睛一閉就什麼都不知道

了,那也太便宜她了!陛下要把她留下來,慢慢折磨,一天打一百鞭,十天換一種刑具,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她在冷宮裡爛上十年二十年,那才叫解恨啊陛下!”

劉詢的身體徹底僵住了,刀還舉在半空中,刀刃上霍顯的血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霍成君赤裸的腿上,燙得她渾身一抖。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通紅的眼睛,那純粹瘋狂的殺意漸漸被更加陰冷、更加可怖的東西取代。

過了很久,他的手臂才終於放了下來。刀從手裡滑落,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廢后。”他一字一頓地說,“即刻擬詔,廢黜霍氏皇后之位,打入冷宮。霍氏一族,以謀反罪、毒殺皇后罪、大不敬之罪,滿門抄斬。與霍氏聯姻的豪門親族、朝中黨羽,一併緝拿,一個不留。”

數個時辰後,廢后的詔書就傳遍了長安城。霍成君被剝去皇后冠服,赤身裸體地拖進冷宮,一路上被宮人太監指指點點,她像一條被剝了皮的蛇一樣蜷縮著,再也沒有了方才的淫亂和囂張。

霍氏一族在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霍顯的屍體被拖出去扔在亂葬崗,連一口薄棺都沒有。霍家滿門老幼、男女僕從、連同與霍家聯姻的親族和黨羽,共計上萬人,在幾日後被押赴長安東市。

連續數日,東市的刑場血流成河。

劊子手的刀從早砍到晚,砍到刀刃捲了口,換一把接著砍。人頭滾了一地,屍體堆成小山。長安城的百姓又想起了三十年前孝武皇帝巫蠱之禍時的血色往事,那一年的長安也是這樣,血水順著街道流進排水溝,半個月都沒有乾涸。

思緒回到現在。劉詢仍獨自立於空蕩無人的寢宮之內,目光久久停留在許平君的畫像上。燭火跳動著,在他疲憊的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那張曾經英氣逼人的面容如今瘦削而枯槁,眼窩深陷,顴骨高聳,皮膚乾燥得像秋天的落葉。

一年前,霍成君在冷宮中尋到機會自盡而亡。她在冷宮裡被關了十二年,劉詢不准她死,派了專人看守,每日只給她殘羹剩飯,寒冬不給棉衣,酷暑不給涼水,各種刑具和刑罰輪流伺候,撐不住了就用各種奇藥灌下去。他要她活著,活著受罪,活著嚐盡人間所有的苦,可她還是找到了機會,用一根磨尖了的碎瓷片割開了自己的喉嚨。

劉詢聽說後,只說了兩個字:

“餵狗。”

霍成君的屍身被拖去城外,肢解後扔進野狗群裡。那些野狗餓紅了眼,爭搶著撕咬她的肉,骨頭被嚼得咯吱作響。曾經那個用淫穴和乳峰禍亂後宮、榨取無數男人的妖女,最後變成了一堆狗屎。

劉詢的身體在那場致命的榨取後再也沒有恢復過,他的龍體每況愈下,這些年全靠從天下蒐集而來的天材地寶續命,御醫開了無數方子,換了十幾個太醫令,都只能勉強吊住他的命,治不了根本。

他的精力大不如前,處理朝政愈發力不從心,常常批閱奏摺到一半就昏昏欲睡,有時候在御座上坐著坐著就開始打盹。他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昏睡的時間越來越長,太醫說這是精氣虧虛、五臟衰竭之兆,只怕再過幾年就要去見高祖和平君了。

劉詢也想起了霍光。那個一手將他扶上皇位、又一手遮天權傾朝野的大司馬大將軍。他對霍光的感情很複雜——恨他縱容妻女害死了平君,

恨他專權跋扈不把皇帝放在眼裡,但又不得不承認,霍光確實保證了大漢江山平穩過渡。沒有霍光,就沒有昭宣中興,沒有這二十多年的太平盛世。霍光有功於社稷,無愧於漢武帝和漢昭帝的託孤。

只是,他管不好自己的家。

他又想到了太子劉奭。在他駕崩之後,這個過於仁厚的太子如何駕馭這個龐大的帝國?那些虎視眈眈的外戚、那些陽奉陰違的權臣、那些隨時可能反撲的豪門世家,劉奭那個性子,壓得住嗎?

他的眼皮越來越重,身體的虛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他整個人淹沒。他掙扎著想睜開眼睛,想再看一眼許平君的笑容,可那笑容在他的視線裡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遠,像隔了一層霧。

劉詢在畫像前緩緩睡去了。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枯瘦的手指還搭在畫像的邊緣,指尖輕輕觸著許平君的臉。

夢中,他又回到了南園。南園的花開得正盛,桃花、杏花、梨花擠擠挨挨地開了一樹又一樹,花瓣被風吹起來,在空中打著旋兒落下來。許平君就坐在花樹下,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淡青色襦裙,頭髮簡單地挽了個髻,彆著一支木簪。她懷裡抱著一束剛摘的花,抬起頭看到他,笑了。

“病已,你來啦。”

那笑容溫柔得像春天裡最暖的風,一下子就吹進了他心裡。

劉詢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肩。許平君靠在他懷裡,把花舉到他鼻子底下讓他聞,花瓣上的露水沾溼了他的鼻尖。

他低下頭,看到她紅撲撲的臉頰和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平君,朕……我想你了。”

許平君抬起頭,笑著看他,那笑容裡沒有皇后的威儀,沒有國母的端莊,只有那個在掖庭陪他共患難的少女的溫柔。

“病已,我一直都在。”

花瓣紛紛揚揚地落下來,落在他們的頭髮上、肩上、衣襟上。劉詢閉上眼睛,緊緊摟著懷裡的人,再也不想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