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西漢:飛燕合德
作者:寒月翼
未央宮的燭火徹夜搖曳,將重重錦帳映照得如同燃燒的琥珀。更漏聲被絲竹管絃與女子嬌笑徹底淹沒,漢成帝劉驁斜倚在鎏金嵌玉的龍榻上,華貴錦袍隨意敞開,露出精壯的胸膛。他醉眼迷離,目光貪婪地纏繞著殿下旋舞的宮娥,那薄如蟬翼的舞衣下,起伏的曲線在光影中若隱若現,每一次腰肢的扭擺,都如同無聲的鉤子,狠狠扯動他下腹灼熱的慾望。
“陛下……”一個嬌媚入骨的聲音自身畔響起,帶著溫熱的蘭息拂過他的耳廓。趙合德已悄然貼近,豐腴嬌軀如水蛇般纏了上來。她比姐姐飛燕更顯肉感,肌膚在燭光下泛著奶白色的光澤,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滴出水來。她眼中含著欲語還休的春情,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劉驁敞露的胸膛。
“合德……”劉驁喉結滾動,手臂一攬便將這溫香軟玉擁入懷中。合德吃吃低笑,順勢將帝王推靠在龍榻軟枕之上。她支起身子,眸光流轉間已褪去身上輕紗,一對飽滿雪乳顫巍巍地彈跳而出,形如倒扣玉碗,頂端櫻紅蓓蕾因情動早已硬挺綻放,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陛下且放鬆,讓臣妾好好伺候您……”合德聲音糯得能滴出蜜來。她俯下身子,並不急於求成,而是先用臉頰輕輕摩挲劉驁胸膛,感受著其下肌肉的緊繃與灼熱。隨後,她伸出舌尖,如同品嚐珍饈般,沿著帝王頸項線條一路向下,留下溼亮水痕。每到一處敏感地帶,她便故意加重吮吸力道,留下點點紅梅般的印記。
劉驁呼吸漸重,大手插入合德如雲鬢髮間,無意識地揉搓。合德知他已是情動,唇角勾起一抹得色。她蜿蜒而下,直至那早已賁張怒起的巨龍所在。但她並未直接以口相就,而是抬起眼簾,拋給帝王一個媚眼如絲的眼神。
“陛下龍根偉岸,當真令人心折……”她呵氣如蘭,雙手卻捧起自己那雙豐碩玉乳,將滾燙堅硬的陽物緩緩夾入深深乳溝之中。那柔軟而極具彈性的觸感瞬間將劉驁包裹,溫膩膚光與深色陽具形成強烈對比,視覺衝擊令劉驁額角青筋暴跳。
合德輕笑,腰肢開始緩緩擺動,讓雙乳如同活物般沿著柱身上下滑動。乳肉細膩如最上等的絲綢,每一次擠壓摩擦都帶來驚人的快感。她故意收緊臂彎,讓乳溝更顯深邃,頂端茱萸時而刮過敏感鈴口與稜溝,帶來陣陣細密電流。劉驁忍不住發出低啞嘶吼,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頂動,渴望更深入的埋入。
“嗯……陛下莫急……”合德聲音帶著喘息,她調整角度,讓龜首每次上挺都能觸及她微張的紅唇。她時而探出舌尖,快速舔舐過馬眼,嚐到前端滲出的清液,發出滿足的嘆息;時而又將整個冠首吞入口中,用溼熱口腔包裹吮吸,但僅止數息便再次吐出,重新以乳肉侍奉——如此反覆,欲擒故縱,將帝王的慾望吊至頂峰。
殿內燭火將她雪白背脊鍍上一層暖光,汗珠沿著脊柱溝滾落,沒入腰臀曲線之下。她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雙乳夾弄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乳肉撞擊在帝王胯骨之上,發出啪啪輕響,混合著粘稠水聲與越發粗重的喘息,淫靡至極。
劉驁只覺自己命根子陷入無邊溫柔陷阱,前端每一次擦過她唇瓣或被她短暫吞入,都引來一陣劇烈痙攣。快感堆積如山,即將傾瀉。他手指深深掐入合德肩
頭軟肉,嘶聲催促:“合德……給朕……!”
合德卻故意放緩了速度,俯身在他耳邊低語,呵出的熱氣鑽進他耳洞:“陛下……臣妾的乳兒……可讓您舒爽?”說話間,她體內深處悄然運起採補秘術,雙乳肌膚泛起奇異粉暈,溫度升高,內裡彷彿生出無數細不可察的小嘴,開始貪婪吸吮帝王陽氣。
劉驁渾然不覺,只覺那快感驟然加倍,如同潮水般要將他淹沒。他再也無法忍耐,低吼一聲,腰腹猛力向上狂頂,龍根劇烈搏動,濃精激射而出,盡數濺在合德胸頸之間。白濁液體沾染玉肌紅蕊,畫面驚心奪魄。
合德發出一聲悠長媚吟,承受著帝王爆發,體內秘術運轉更急,將部分逸散精元悄然吸納。她肌膚光澤瞬間更為瑩潤,眼波流轉間妖異更盛。
然而劉驁釋放後,那物事竟未見十分疲軟,依舊昂藏。合德心中暗驚於帝王陽氣之旺,卻也欣喜——這恰是她們姐妹最好的滋補鼎爐。
正當此時,又一個嬌媚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慵懶醋意:“妹妹倒是會躲懶,獨自在此享受陛下恩澤,卻讓姐姐我好等。”
趙飛燕嫋嫋婷婷而來,她僅著藕色心衣,纖腰若柳,步履間如弱風扶柳,與合德的豐腴恰成極致對比。她目光掃過合德狼藉的胸乳與帝王依舊挺立的陽物,唇角勾起不明笑意。
合德嬌笑:“正等著姐姐一同來伺候陛下呢。”她非但不退,反而將身子伏得更低,伸出舌尖細細舔舐濺在自己乳上的白濁,嬌笑著看向飛燕。
飛燕的眼波化為更濃豔的笑意。她行至榻邊,纖纖玉指卻撫上合德汗溼的背脊,緩緩向下,劃過腰窩,最終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那豐隆雪臀。“貪嘴的丫頭,也不知給陛下留些力氣。”
劉驁看著這對絕色姐妹互動,剛剛發洩過的慾望竟再次熊熊燃燒,比之前更烈。他伸手將飛燕也攬入懷中,粗糙掌心直接摩挲她心衣下微微凸起的蓓蕾。
飛燕輕呼一聲,順勢倒入帝王懷中,卻側過臉,與合德交換了一個只有彼此才懂的眼神——那是狩獵的信號。
飛燕玉指纖纖,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魔力,緩緩剝開帝王身上最後一件寢衣,精壯的古銅色胸膛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肌肉線條分明。
合德早已伏下身子,豐潤的紅唇如同吮吸花蜜的蝶,沿著他繃緊的頸項一路蜿蜒向下,留下一串溼漉漉、亮晶晶的水痕。她的吻滾燙而貪婪,每一次吮吸都帶著細微的“嘖嘖”水聲,舌尖靈活地掃過喉結的突起,舔舐著鎖骨凹陷處蓄積的薄汗,又在那堅實的小腹肌肉上打著旋兒。
劉驁的呼吸陡然粗重渾濁,胸膛劇烈起伏,每一塊肌肉都繃緊如鐵,小腹深處那沉睡的巨龍已被徹底喚醒,在薄薄的綢褲下賁張勃發,頂起一個令人心驚肉跳的昂揚輪廓。
“唔…好妹妹……”飛燕低低一笑,聲音沙啞魅惑。她並未理會那亟待征服的雄峰,反而側過身,藕臂如水蛇般纏上合德僅著輕紗的腰肢。在劉驁灼熱目光的注視下,兩張傾國傾城的容顏緩緩靠近,最終紅唇相貼,緊緊吻在了一起!
飛燕的舌尖探入合德口中,帶著一種狎暱的佔有,激烈地攪動、吮吸,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溼濡聲響。合德閉著眼,鼻翼翕動,喉間溢出沉醉的嚶嚀,一手攀附著姐姐的肩背,另一隻手卻探向下方,隔著綢褲,
精準地覆上劉驁那滾燙如烙鐵的昂揚之物,五指驟然收攏,重重一握!
“呃啊——!”劉驁渾身劇震,如同被無形的電流貫穿,腰身猛地向上彈起,一聲低啞的嘶吼衝出喉嚨。那致命的快感太過兇猛,幾乎沖垮了他的神智。
飛燕適時結束了與妹妹那令人血脈賁張的深吻,唇邊牽出一絲銀線。她俯下身,湊到劉驁耳邊,氣息灼熱:“陛下龍精虎猛,真真叫人愛煞……”說話間,柔若無骨的手已靈巧地探入他褲腰,尋到那怒張的源頭,隔著最後一層薄薄的褻褲,用掌心最柔軟的嫩肉,不疾不徐地畫著圈兒研磨那碩大滾燙的冠首。每一次旋轉按壓,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鈴口與溝稜。
合德默契地配合著,紅唇沿著他小腹緊實的肌肉線條一路向下吻去,溼熱的舌尖如同帶著倒刺的刷子,刮過濃密的毛髮,最終隔著薄綢,含住了那巨物沉甸甸的根部。她並不急於深入,只是用唇瓣包裹著,舌尖繞著柱體底部慢條斯理地舔舐,時輕時重,如同品嚐稀世珍饈,發出細微而淫靡的“啾啾”聲。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銷魂蝕骨的快感,一上一下,如同兩股洶湧的岩漿,在劉驁體內瘋狂奔流、匯聚、衝撞!
劉驁十指深深摳入身下堅硬光滑的紫檀木榻,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全身肌肉繃緊如拉滿的弓弦,額角青筋暴突,汗水大顆大顆滾落,砸在身下的木板上,暈開深色的水漬。每一次喘息都帶著破風箱般的嗬嗬聲,彷彿瀕死的野獸。快感堆積得太高太快,已到了爆發的邊緣,龍根在飛燕掌心劇烈搏動,頂端滲出的清液早已將薄薄的綢料浸透,勾勒出猙獰的形狀。
“陛下…忍不住了麼?”飛燕媚眼如絲,指尖隔著溼透的布料,在那劇烈顫抖的馬眼上狠狠一按!與此同時,合德貝齒隔著綢布,在他根部的囊袋上不輕不重地一咬!
“嗬——!!!”劉驁雙眼暴睜,眼球上瞬間佈滿血絲,腰胯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失控地向上狂頂!積蓄到頂點的洪流終於找到了決堤的出口!一股滾燙濃稠的龍精猛烈噴射而出,衝擊力之大,竟將飛燕覆在上面的手都頂得一跳!濃烈的雄性氣息瞬間在暖帳中瀰漫開來。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預想中釋放後的虛脫並未到來。飛燕的手並未離開,反而趁著他噴射時鈴口洞開的瞬間,五指如爪,死死箍住那依舊堅硬如鐵的龍根莖身,力道之大,幾乎要嵌入皮肉!合德也猛然抬頭,紅唇如蚌殼般張開,竟隔著那濡溼的褻褲,精準地將整個昂揚的冠首連同大半柱身,深深地、貪婪地吞入口中!
“嗚——!”劉驁的嘶吼被堵在喉嚨裡,化作一聲絕望而亢奮的悶哼。合德的口腔溼熱緊窒得超乎想象,彷彿內有無數細小的肉芽在蠕動、吮吸,又像一張有生命的小嘴,死死嘬住他的命根子!她喉嚨深處發出用力的吞嚥聲,每一次吞嚥,都帶來一股強橫無匹的吸力,如同深海漩渦,瘋狂攫取著他剛剛噴射、尚未完全止歇的陽精餘瀝,甚至將他體內更深處、尚未成形的元陽也強行抽吸出來!
飛燕的手配合著妹妹吮吸的節奏,在龍根根部死死掐緊,如同紮緊口袋的繩索,阻止精元迴流,逼迫著它們只能向前,只能被合德那貪婪的“小嘴”榨取!
劉驁的身體在龍榻上劇烈地抽搐、彈動
,如同一條離水的魚。快感混合著一種生命本源被強行抽離的恐懼與空虛,形成一種令人癲狂的極致體驗。他想掙扎,想逃離這銷魂蝕骨的煉獄,可飛燕的另一隻手早已按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上,看似柔弱無骨,卻蘊含著千鈞之力,將他死死釘在榻上。他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腰胯,在飛燕的鉗制與合德的深喉吮吸間,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嗚咽。
良久,直到劉驁的痙攣漸漸平息,只剩下胸膛劇烈的起伏和空洞的眼神,合德才緩緩吐出那依舊昂然挺立的巨物。褻褲前端已是一片狼藉的溼濡,混合著白濁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她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紅豔的唇角,一絲粘稠的銀線從嘴角蜿蜒而下,眼神迷離,彷彿飲下了瓊漿玉液。
飛燕鬆開掐緊根部的手,那巨物失去束縛,卻依舊猙獰挺立,青筋盤繞,只是頂端滲出的液體已變得稀薄。她滿意地欣賞著帝王失神的模樣,眼中妖光更盛。她玉腿輕抬,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韻律,跨跪在劉驁腰腹兩側。輕薄的紗裙堆疊在腰間,露出兩條光潔如玉、毫無瑕疵的腿,腿根交匯處,那神秘的幽谷已是一片春潮氾濫的泥濘,稀疏的芳草被蜜露浸得晶亮。
“陛下……輪到臣妾了……”飛燕的聲音甜膩如蜜,帶著一種主宰者的慵懶。她並未直接坐下,而是俯低身體,雙手撐在劉驁汗溼的胸膛兩側,纖腰如風中弱柳般款款擺動,圓潤飽滿的臀瓣在他眼前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那飽滿溼潤的蜜裂,如同初綻的牡丹花瓣,帶著露珠,懸停在巨龍昂揚的冠首上方,僅有毫釐之距。她甚至能感受到那烙鐵般的熱度灼烤著敏感的花心。
劉驁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眼神死死盯著那近在咫尺的銷魂地,喉結瘋狂滾動,殘餘的恐懼被更洶湧的本能慾望淹沒。
飛燕唇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邪笑。她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快意的呻吟。
那緊緻、滾燙、溼滑的甬道,如同活物般瞬間將整根粗碩的龍根徹底吞沒、包裹!內裡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無數張小嘴,瘋狂地蠕動、擠壓、吮吸!尤其是花心深處,彷彿生有吸盤的肉環,在納入冠首的剎那便驟然收縮,死死箍住、咬住那最為敏感的頂端溝稜,用力地嘬吸!
飛燕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媚吟,如同被貫穿靈魂。她並未立刻動作,而是伏在劉驁身上,感受著那兇器在自己體內搏動脹大的驚人體驗。她側過臉,與同樣目光灼灼盯著這一幕的合德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姐姐……舒服麼?”合德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她爬近,紅唇印上飛燕汗溼的雪白肩頭,舌尖沿著那優美的鎖骨線條一路舔舐,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最後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輕輕啃咬,一手則繞到前方,覆上飛燕隨著喘息劇烈起伏的豐盈玉乳,指尖尋到那早已硬挺的蓓蕾,揉捏、拉扯、撥弄。
“嗯…好妹妹……”飛燕閉上眼,發出一串細碎難耐的嚶嚀,身體內部那致命的吸吮絞榨非但沒有放鬆,反而隨著合德的撩撥而更加劇烈、更加有節奏地收縮、蠕動!她腰肢開始緩緩地、試探性地扭動,如同一條纏繞獵物的美女蛇。
“啊…飛燕…飛燕…”劉驁只覺得自己的命根子陷入了一個無與
倫比的溫柔煉獄。每一次微小的扭動,都帶動著內壁無數細密的褶皺刮擦過敏感的莖身,尤其是那深埋花心、被死死咬住的冠首,每一次旋轉研磨,都如同被無數細小的嘴同時啃噬吮吸!強烈的快感電流般竄上脊椎,直衝大腦!他雙手無意識地抬起,緊緊扣住飛燕那纖細得驚人的腰肢,試圖掌控節奏,卻被那滑膩的肌膚和驚人的力道輕易化解。
飛燕的扭動幅度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她不再滿足於研磨,腰肢猛地抬起,溼淋淋的巨物帶著淋漓的水光被拔出大半,只餘那碩大的龜頭還被花心死死咬住,緊接著,她豐臀如重錘般狠狠落下!帶著全身的重量和妖異的柔韌力道!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寢殿內迴盪。
“啊——!”劉驁的慘叫被洶湧的快感扭曲成亢奮的嘶吼,腰身再次失控地向上彈起!那兇猛的撞擊,配合著花心深處驟然爆發的強力吮吸,彷彿將他整個靈魂都要從下體吸出去!
飛燕也發出一聲高亢的媚叫,長髮飛揚,絕美的臉龐因極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妖豔。她毫不停歇,腰肢化作不知疲倦的活塞,豐臀抬起、落下,再抬起、再落下!
每一次都儘可能高地抬起,讓那溼滑巨物幾乎完全脫離緊窒的包裹,再挾著萬鈞之勢狠狠貫入,直搗花心!每一次深鑿,都伴隨著內裡媚肉瘋狂地絞纏、擠壓、吮吸,尤其是那花心深處的肉環,如同貪婪的嬰兒小嘴,每一次撞擊都死死嘬住龜稜,用力吮吸!
“啪!啪!啪!……”密集而響亮的撞擊聲如同戰鼓,在龍榻上急促擂響,混合著飛燕高高低低、婉轉承歡又帶著一絲痛苦顫音的呻吟,以及劉驁粗重如牛、瀕臨崩潰的喘息,交織成一首淫靡到極致的交響樂。
合德早已看得目眩神迷,呼吸急促。她不再滿足於旁觀和撫弄,纖手沿著飛燕劇烈起伏的脊背滑下,掠過那深陷的腰窩,最終覆上姐姐那隨著撞擊而瘋狂搖曳、泛起誘人臀浪的雪白豐臀。她用力揉捏著那兩團彈性驚人的軟肉,指尖甚至探入那臀縫深處,在飛燕因撞擊而微微張開的菊蕾周圍打轉、按壓。
同時,她俯下身,紅唇貼上飛燕光滑汗溼的背脊,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那急速起伏的腰肢與豐臀連接處,伸出滾燙的舌尖,如同品嚐珍饈般,沿著那道驚心動魄的弧線,來回地、貪婪地舔舐!舌尖掃過那被撞擊得微微泛紅的臀肉,帶來一陣陣劇烈的戰慄。
“啊!…妹妹…你…你作死啊…”飛燕被這前後夾擊的刺激逼得幾乎瘋狂,體內那致命的絞榨吮吸瞬間失控般加劇!甬道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痙攣、跳動,花心更是如同章魚吸盤般死死箍住那深埋的冠首,瘋狂地榨取著!一股溫熱的春潮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澆淋在劉驁的龍根之上。
“呃呃呃——!”劉驁只覺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那驟然爆發的吸力從下體抽離!眼前陣陣發黑,白光頻閃!一股比之前更加濃稠、量更大的龍精,在飛燕體內那瘋狂吮吸的牽引下,如同潰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猛烈噴射而出!滾燙的陽精衝擊著花心深處的肉環,帶來滅頂般的快感!
飛燕身體繃緊如弓,發出一聲長長的、尖銳到變形的哀鳴,腰肢痙攣般劇烈顫抖,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
頭,軟軟地伏倒在劉驁劇烈起伏的胸膛上,只剩下花徑深處還在無意識地、貪婪地抽搐、吮吸著那源源不斷注入的精華。
龍榻上陷入了短暫的死寂,只有三人粗重紊亂的喘息聲交織。燭火跳躍,將糾纏的人影投在巨大的屏風上,如同皮影戲中妖異的魅影。
劉驁仰躺著,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四肢百骸的痠軟和空虛。方才那兩度狂暴的噴射,如同將他整個人的精髓都掏空了大半,眼前陣陣發黑,意識飄忽不定,只想沉入無邊的黑暗。然而,下腹深處那難以言喻的空虛感,以及依舊被飛燕溫熱緊窒的甬道包裹、被花心深處那肉環本能吮吸著的龍根,傳來一陣陣細微卻清晰的麻癢,提醒著他那慾望的深淵並未填滿,反而被撩撥得更深。那巨物,在經歷瞭如此猛烈的榨取後,竟依舊頑強地保持著大半的硬度,在飛燕體內不甘地搏動著。
伏在他身上的飛燕,香汗淋漓,如同剛從水中撈起。她微微撐起身體,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種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紅暈,眼神迷離,唇角卻勾起一絲妖異的、餮足的弧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那依舊在脈動的巨物,以及花心深處肉環每一次細微的收縮所傳來的、來自帝王生命本源的悸動。這感覺,比最上等的胭脂更能滋養她的肌膚,比最醇厚的美酒更讓她迷醉。
合德支起身體,看著姐姐那副被徹底“澆灌”後容光煥發、豔光四射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強烈的嫉妒與渴望。她伸出舌尖,舔過自己紅豔的唇角,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方才飛燕高潮時濺落的蜜露芬芳。
“姐姐好生受用,可苦了妹妹在一旁看著,口乾舌燥呢。”合德的聲音帶著一絲撒嬌的沙啞,眼神卻火辣辣地釘在飛燕身下、兩人依舊緊密相連之處。她纖手探出,覆上飛燕那汗溼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臀瓣,指尖曖昧地在那渾圓的弧線上滑動,甚至輕輕按壓那被撞擊得微微發紅的部位。
飛燕吃吃一笑,眼波流轉,帶著一絲挑釁看向合德:“好妹妹饞了?那便…換你來?”她說著,腰肢微微用力,竟將那依舊深埋體內的巨物緩緩退了出來,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白濁龍精的晶瑩蜜液,“噗嗤”一聲,淋漓滴落在劉驁的小腹和身下的紫檀木上,發出淫靡的聲響。
那巨物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猙獰依舊,沾滿了混合的體液,在燭光下油亮發光,頂端鈴口微微開合,彷彿仍在渴求著下一輪的征伐。
合德眼中妖光大盛,毫不掩飾她的貪婪。她迫不及待地分開雙腿,跨跪在劉驁腰側,姿勢與方才的飛燕如出一轍。她比飛燕更加豐腴飽滿,此刻情動,那神秘的幽谷早已是溪水潺潺,芳草萋萋,蜜裂如同熟透的漿果,鮮豔欲滴。
“陛下…該臣妾侍奉您了……”合德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一種勢在必得的佔有慾。她沒有絲毫猶豫,纖腰猛地向下一沉!
“呃!”劉驁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迎合。與飛燕那緊緻如處子、內裡媚肉層層疊疊如螺旋轉動的致命吸吮不同,合德的蜜徑更為寬闊深邃,甫一進入,便感到一種被溫軟滑膩的肉壁全方位包裹、熨帖的極致快感。那感覺如同陷入最上等的天鵝絨,溫暖、包容、令人沉淪。然而,這溫柔鄉的深處,卻隱藏著更致命的陷阱
!
合德並未像飛燕那般狂野地騎乘。她雙手撐在劉驁身側,豐臀穩穩地坐在他胯骨之上,將那巨物盡根吞沒後,便開始了一種奇特的、如同磨盤般的旋轉研磨。她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動,豐腴的臀瓣畫著圓,帶動著整個花徑內壁,以一種極其緩慢卻無比堅定的力道,擠壓、摩擦著深埋其中的龍根。
尤其是那冠首所在的最深處,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旋轉,那碩大的龜稜都被內裡一圈異常肥厚、如同肉墊般的媚肉重重碾過、包裹、揉搓!那肉墊彷彿生有無數細小的吸盤,每一次碾壓揉搓,都帶來一陣陣痠麻入骨的酥癢和一種被緩慢吞噬的可怕快感。
“嗯…陛下…臣妾的花徑…可還受用?”合德俯低身體,飽滿的酥胸幾乎壓到劉驁臉上,那兩團雪膩的軟肉散發著濃郁的乳香和情慾的氣息。她紅唇貼近他耳邊,舌尖輕舔著他的耳廓,吐氣如蘭地問著,腰下的研磨旋轉卻一刻未停,反而隨著她的話語,內裡的絞纏擠壓更加用力,那深處的肉墊更是如同有生命般,開始主動地、一圈圈地收縮、按摩著那敏感的冠首溝壑。
劉驁的喘息再次變得渾濁而破碎,快感如同漲潮的海水,一波波緩慢卻無可阻擋地將他淹沒。他雙手無意識地抬起,想要抓住什麼,最終只能死死扣住身下光滑冰冷的紫檀木榻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出輕微的“咯咯”聲。
他想挺動腰胯,想要更猛烈的撞擊來宣洩這緩慢堆積、幾乎令人窒息的快感,可合德那穩如磐石的坐姿和磨盤般的旋轉,卻將他牢牢釘在原地,只能被動承受這溫柔卻蝕骨銷魂的研磨。
飛燕慵懶地斜倚在龍榻一角,饒有興致地看著妹妹如何“款待”帝王。她伸出纖纖玉手,指尖沿著自己汗溼的頸項、鎖骨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依舊微微開合、流淌著混合蜜液的幽谷入口,輕輕撥弄著那敏感的花蒂。看著合德那沉醉而貪婪的模樣,飛燕眼中閃過一絲促狹。她支起身體,如同靈貓般悄無聲息地爬到合德身後。
“好妹妹…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飛燕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她伸出雙臂,從後面環抱住合德那因研磨動作而微微顫抖的豐腴腰肢,雙手毫不客氣地覆上那兩團隨著動作而搖曳生姿、彈性驚人的雪白乳峰!
她的揉捏比劉驁方才的撫弄更加狎暱、更有技巧,指尖精準地撥弄、拉扯著那早已硬如石子的嫣紅蓓蕾,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乳暈。
“啊!姐姐…”合德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驚呼。身後的刺激如同火上澆油,讓她體內的媚肉瞬間失控般劇烈痙攣、絞緊!花徑深處那圈按摩著冠首的肥厚肉墊,更是如同痙攣般驟然收縮、死死箍住、用力地嘬吸了一下!
“呃啊——!”劉驁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腰身失控地向上彈起,眼前白光爆閃!一股比之前更加濃稠、量更大的龍精,在這猝不及防的致命吸吮下,如同壓抑許久的火山,猛烈地、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滾燙的陽精衝擊著那貪婪的肉環,帶來滅頂般的快感!
合德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高潮衝擊得花枝亂顫,身體劇烈地哆嗦著,喉嚨深處發出滿足而壓抑的嗚咽,花徑內壁瘋狂地蠕動、抽搐,如同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榨取著那噴湧的生命精華。
飛燕卻並
未停手。她緊緊抱著陷入高潮餘韻、身體癱軟的合德,紅唇貼上妹妹汗溼的後頸,伸出溼熱的舌尖,沿著那優美的脊柱溝一路向下舔舐,留下一道蜿蜒的、亮晶晶的水痕,最終停留在合德那因高潮而微微張翕、沾染著晶瑩露珠的菊蕾周圍。舌尖如同靈蛇,帶著挑逗和狎暱,在那敏感的褶皺上打著圈,時而用力地頂入,時而又輕輕掃過。
“嗯…姐姐…別…別弄那裡…”合德的聲音帶著哭腔般的顫抖,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後拱起,迎合著身後那要命的撩撥。這前後夾擊的刺激,讓她剛剛平息些許的花徑再次劇烈收縮,貪婪地榨取著劉驁體內殘存的、最後幾滴珍貴的龍精。
劉驁的眼前徹底陷入一片黑暗,耳邊只有自己如同破風箱般粗重渾濁的喘息和血液衝上頭頂的轟鳴。身體深處傳來一種可怕的、被徹底掏空的冰冷和虛弱感,彷彿所有的熱量、力氣、乃至靈魂,都隨著那一次次噴射,被身下這兩具妖豔的軀殼貪婪地吸食殆盡。每一次心跳都變得沉重而艱難,撞擊著空洞的胸腔,帶來一陣陣瀕死的鈍痛。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原本充盈鼓脹的龍根,在合德體內那持續不斷的、如同水蛭般的吮吸絞榨下,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萎縮、乾癟下去,只剩下一個徒有其表的空殼。
然而,那蝕骨銷魂的快感卻並未因身體的枯竭而減弱分毫!反而如同跗骨之蛆,混合著生命流逝的大恐怖,形成一種令人神魂俱裂的極致癲狂!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像樣的聲音,只有喉嚨深處嗬嗬的抽氣聲。十指在光滑冰冷的紫檀木榻上徒勞地抓撓著,指甲崩裂,留下幾道淡淡的血痕。
飛燕終於放過了合德那飽受蹂躪的菊蕾。她抬起頭,看著身下帝王那副油盡燈枯、瀕臨崩潰的模樣,眼中妖異的紅光幾乎要溢出來。她能感覺到,這具承載著大漢數百年國運的帝王之軀,其生命本源如同風中殘燭,只剩下最後一絲微弱的火苗。而她們姐妹,即將吹滅這最後一縷光。
她輕輕拍了拍合德汗溼的脊背,示意她起身。
合德戀戀不捨地、緩緩地抬起腰肢。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那早已軟垂萎縮、沾滿粘稠混合液體的物事脫離了緊窒的包裹。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腥羶氣息瀰漫開來,其中混合著精元枯竭的腐敗味道。
劉驁如同被抽掉了最後一絲力氣,徹底癱軟在龍榻上,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臉色灰敗如同金紙,眼窩深陷,嘴唇乾裂發紫,只有那雙空洞失神的眼睛,還殘留著一絲對那極致快感的茫然渴求。
飛燕和合德赤裸著傲人的身軀,並肩站在龍榻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曾經主宰天下、此刻卻如同一灘爛泥的帝王殘軀。燭光在她們完美無瑕、因吸飽了真龍精元而流轉著玉質光華的胴體上跳躍,肌膚下彷彿有瑩潤的光暈在流動,比最上等的珍珠還要柔膩光潔,眉眼間的風情更是濃豔欲滴,如同吸飽了鮮血的罌粟。
“姐姐,這真龍陽精,果然是大補。”合德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自己的紅唇,彷彿還在回味那最後幾滴精華的滋味,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滿足。
飛燕唇角勾起一個冰冷而放肆的弧度,眼中妖光熾盛:“大漢兩百年的氣運,盡歸你我姐妹。這蠢物,也算死得其所了。”
她的目光掃過劉驁那微微抽搐的下體,帶著一絲輕蔑的憐憫。
兩人相視一笑,那笑容妖異、殘忍、暢快淋漓,如同盛放在幽冥深處的並蒂妖蓮。她們甚至懶得再看榻上那具氣息奄奄的軀殼一眼,如同丟棄一件用廢的工具。
紗帳無風自動。兩道窈窕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融入殿內搖曳的燭影深處,只留下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混合著催情暖香與精元腥氣的奇異芬芳,以及龍榻上那具雙目圓睜、瞳孔渙散、嘴角卻凝固著一絲詭異快慰笑容的乾癟帝王屍身。
未央宮外,更深露重。巍峨的宮闕沉默地矗立在無邊的夜色裡,彷彿一頭沉睡的巨獸,對剛剛發生在它心臟深處的、這場以帝王精血為祭的妖異盛宴,渾然不覺。
長安城中萬家燈火依舊,市井喧囂依稀可聞,帝國的肌體依舊強健,四夷賓服,倉廩充實。然而,那被悄然竊取的王朝命脈,那在極盡奢靡與放縱中悄然滋長的腐朽,已如暗流般在輝煌的表象之下湧動。未央宮的燭火可以熄滅,但一個時代的陰影,正隨著這場宮闈深處的狂歡,悄然拉長了它的軌跡。
殿內,最後一支紅燭燃盡,燭芯發出一聲輕微的“噼啪”爆響,徹底熄滅。濃稠如墨的黑暗,吞噬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