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華往事#5探視
作者:絲雨
麗華往事#5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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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下午,陳陽僵直得像塊石頭。每一秒的流逝都讓他心驚肉跳,生怕下一秒就會汙濁物質順著管道滑入口腔。直到傍晚時分,管子裡始終空空蕩蕩,只有若有若無的風聲,他才敢稍微鬆懈那緊繃到抽搐的下顎肌肉。
晚飯依舊是那股熟悉且令人作嘔的尿騷味,陳穎端來同樣的"營養餐",用注射器一點點注入陳陽口中。這一次陳陽學乖了,不再抱怨,甚至主動配合著吞嚥,只為了讓這難熬的過程快些結束。
喂完食後,陳穎撐開他的嘴,將冰冷的開口器塞進去,再把細金屬固定杆穿過舌頭,固定在項圈上。將他那條剛剛恢復了一點靈活度的舌頭再次鎖住。
隨著玻璃門關閉,思想教育的時間開始了。
雖然眼睛被封死看不見,但內部音響裡傳出的聲音卻無比清晰。那是《男性變態犯罪法治紀錄片》,裡面詳細講述了一個個男性因為無法控制慾望而墮落、犯罪,最終受到法律嚴懲的案例。解說員的聲音冷靜客觀,夾雜著受害者聲淚俱下的控訴和罪犯受刑時的慘叫。陳陽只能被動地聽著,這些聲音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不斷地侵蝕著他的意志。
晚上十點,拘禁櫃翻轉90度變為平躺模式,隨後緩緩沉入地下。隨著金屬蓋板合攏,櫃內噴出了一股淡淡的治療藥物霧氣。那是一種帶著薄荷和碘伏混合味道的氣體,涼涼地噴灑在他白天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後背和滿是傷痕的腳底板上,帶來一陣刺痛後的清涼。
這就是陳陽完整的一天。
而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每一天都是這個流程的精準複製。
清晨六點準時被拖出去跑操。曬太陽放風后,是雷打不動的例行懲戒。有時候是皮鞭抽打,留下一百道紅痕;有時候是高壓電擊,讓他在抽搐中體驗肌肉失控的恐懼;有時候是被綁在老虎凳上,腳底板承受戒尺的暴擊;有時候是被倒吊起來,腦袋強行按入盛滿尿液的桶中強制憋氣,直到肺部快要炸裂才被提出來喘口氣;還有的時候,兩名管教會輪流踢擊他脆弱的下體,讓他痛不欲生
每一次懲戒前,陳穎都會站在他面前,用毫無感情的公務語調宣告:"根據麗國刑法第XX條第X款規定,現對你執行……"她會細緻地引用每一條法律條文,說明這項懲罰的合法性。這種程序上的公開透明,正是麗國司法體系引以為傲的程序正義,也是身為監獄長的陳穎必須恪守的職責。
下午,他被扔回拘禁櫃,嘴裡塞上那根象徵勞動改造的透明管。雖然因為陳穎的暗中關照,管子裡從未真正落下過排洩物,但對未知的恐懼本身就是一種精神折磨。
晚上,是固定的思想教育和睡眠。
漸漸地,陳陽變了。每次離開拘禁櫃,被套上那套三人四足的押送裝置時,他不再掙扎,也不再試圖去邁哪隻腳。他習慣了彎著腰,低著頭,踮著腳尖,將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給兩側的管教。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看路,甚至連自己是個"人"的意識都在慢慢模糊。
眼睛永遠被肉色膠布封著,世界對他來說只剩下了聲音、觸覺和疼痛。他的一切日常和行動都被安排得滿滿當當,沒有任何空隙留給自我。他就像一臺被設定好程序
的機器,日復一日地運行著。
入獄的前兩週,陳陽整個人如同枯槁的野草。無論是肉體上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還是精神上時刻緊繃的恐懼,都讓他處於崩潰的邊緣。每到夜晚躺在拘禁櫃裡,那些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傷口在藥霧刺激下隱隱作痛,讓他輾轉反側,他開始想家,想自己的媽媽,但只能在黑暗中無助地流淚。
但從第三週開始,情況有了微妙的變化。
白天高強度的體能消耗和精神摧殘,反而讓陳陽到了晚上產生了一種極致的疲倦。那種累到極致後的深度睡眠,成了他逃避現實的唯一港灣。而每天下午那根始終沒有落下排洩物的管子,即便陳陽再遲鈍,也逐漸品味出了其中的意味。在這個殘酷的地獄裡,除了那位身為監獄長的小姨,沒人會給他這種優待。
每當他在跑操時拼盡全力跟上管教的步伐,或者在背誦管理條例時能夠一字不錯地複述出來,陳穎在餵食那難以下嚥的尿液糊糊時,總會"不經意"地用注射器撥開他的嘴唇,悄悄塞進一顆糖果。
那是廉價的硬糖,有時是水果味,有時是牛奶味。當那甜絲絲的味道在充滿尿騷味的口腔裡化開時,陳陽幾乎要感動得哭出來。這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甜蜜,提供了支撐他忍受苦難的動力,也讓他明白,只要聽話,就能嚐到甜頭。
他開始接受,或者說認命了。這種規律的、無需思考的作息,雖然異常殘酷,卻也讓他不必再去面對未知的迷茫。他的氣色竟然肉眼可見地好轉了,臉上的戾氣和驚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的平靜。
陳穎把這些都看在眼裡,第一階段的人格摧毀與重建已經完成,最難熬的日子過去了。但為了鞏固成果,還需要一個階段性的收尾。
入獄一個月後的下午,陳陽沒有像往常一樣被帶回拘禁櫃,而是被兩名管教押送到了陳穎的辦公室。管教解開了他鐐銬以及和鼻環間的連接鎖鏈,並且把雙手從反銬改為正拷,便恭敬地退了出去,關上了門。
突然失去了那些嚴密的物理約束和外力牽引,陳陽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他習慣性地保持著彎腰低頭的姿勢,跪在辦公室中央厚厚的地毯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周圍安靜得只能聽見空調運行的微風聲,這種突如其來的"自由"反而讓他感到不安。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靠近,陳穎走到了他面前,緩緩蹲下身。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痛。"
陳穎的聲音裡少了幾分冷硬,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揭開貼在陳陽眼眶上的肉色膠布。因為貼了一個月,膠布與皮膚粘連得很緊,揭下來的瞬間,陳陽的眼皮周圍傳來一陣拉扯的刺痛。
緊接著,一瓶冰涼的清理液倒在棉片上。陳穎輕輕擦拭著陳陽的眼縫,將殘留的膠水和汙垢一點點溶解。
"慢慢睜開,別急著用力。"
陳陽顫抖著眼皮,嘗試著張開眼。起初,眼前只是一片模糊的光斑,像是在水下看世界。他覺得自己的眼睛都快廢了,光線刺得流淚。
但隨著瞳孔逐漸適應,輪廓開始清晰。先是陳穎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腿,然後是整潔的警裙下襬,白色襯衫搭配藏青領帶,最後是那張熟悉的臉龐。
久違的光明湧入視網膜,那種重新看見世界的感覺美好得讓人想哭。
陳穎並沒
有急著說話,走回寬大的辦公椅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腹部,靜靜地等待著陳陽的情緒平復,也等著看他這一個月的調教成果,是否已經刻進了骨子裡。
陳陽眨巴著還有些酸澀的眼睛,視線逐漸聚焦,貪婪地打量著這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甚至是空氣中浮動的塵埃,每一個細節都顯得如此珍貴。左手邊是一套真皮沙發和茶几,右手邊是頂天立地的文件櫃,一切都顯得井井有條。
但當視線投向辦公室門口的方向時,畫面瞬間變得旖旎而荒誕。
門口的位置,站著一名赤身裸體的女囚。她的雙手舉起,平行放置在頭部兩側,被一副沉重的金屬長杆枷鎖固定住。枷鎖上帶著掛鉤,上面掛著陳穎的警服外套和警帽,這名女奴就像個活體衣架,一動不動地支撐著那身象徵著權力的制服。
旁邊緊挨著還有一名女囚,被倒立著固定在一個特製的金屬架上,倒懸的臉剛好對著一隻高跟鞋,鞋尖緊緊觸碰著她的額頭。從她起伏的胸口可以看出,她正在深深地嗅著那隻高跟鞋裡的味道,神情陶醉而虔誠。
這兩位女囚都是重刑犯,她們剃光了頭髮,眼睛和嘴巴被肉色膠布貼死,耳朵塞住了填充物,只留著鼻孔呼吸,完全看不到也聽不到監獄長辦公室裡的情形。
最後,陳陽的目光落在了陳穎的辦公桌下。那裡的地板上有一個圓形的開口,一名女囚被鎖在地板下方,臉正好卡在裡面露出來。陳穎那雙裹著肉色連褲襪的雙腳,正毫不客氣地踩在那名女囚的臉上,眼睛和嘴巴同樣是貼上肉色膠布,絲襪包裹的腳底板捂住了鼻孔處,僅露出一點縫隙讓她用力呼吸。
陳陽怔了一下,猛然想起,現在正是下午的勞動改造時間,這幾個女囚顯然正在執行各自的勞動任務,充當傢俱、充當除臭器、充當腳墊。
看著看著,陳陽的內心竟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如果自己能替換那個被踩在腳下的女囚,該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情啊。他想象著小姨腳底的味道,那混合著皮革和汗水的獨特氣息,還有絲襪細膩的質感摩擦在皮膚上的感覺……
被貞操鎖死死鎖住的下體,竟然有些悸動,金屬籠子裡傳來一陣令人羞恥的擠壓感。
"怎麼?又開始想女人的腳底味道了?"
陳穎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帶著一絲戲謔的調侃。陳陽嚇得一激靈,連忙收回目光,低下頭不敢再看,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陳穎早就預料到了他的反應,只輕輕扇動著腳趾頭,踩著腳下女奴的臉頰,語氣平淡地說道:"根據監獄裡的管理規定,囚犯定期要對監獄長進行思想彙報,今天輪到你了。"
她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外甥:"臭襪陽,入獄一個月了,有沒有什麼感悟?有沒有悔過之心?"
赤裸身體的陳陽立刻挺直了上身,乳環上還掛著身份牌,經過一個月調教出來的紀律感讓他顯得不像個階下囚,倒像個正在接受檢閱的新兵蛋子。他一板一眼,聲音沙啞卻清晰地背誦道:
"報告監獄長,罪犯臭襪陽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的變態犯罪行為給社會帶來了嚴重危害,侵犯了女性的隱私權和財產安全,敗壞了男性的道德風氣。我對受害者造成了無法彌補的精神傷害,也對家人的期望造成了打擊。我願接受法律的制
裁,服從管教,努力改造,爭取早日洗刷罪孽……"
這些都是每天循環播放的教育內容,也是面對獄警和管教問話時的標準答案。前一個月因為一直被剝奪視覺和語言能力,他只能在心裡默默背誦,今天卻是第一次有機會當面說出來。
但說著說著,陳陽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龐,那是小時候抱過他、誇過他的小姨,是過年時會給他發紅包的長輩。可如今,兩人之間隔著的不僅僅是這張寬大的辦公桌,更是天淵之別的身份鴻溝。想到這一個多月來所受的非人折磨,鞭打、電擊、羞辱、那難以下嚥的食物,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但委屈和痛苦還是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上心頭。
他的聲音開始顫抖,說話變得一抽一抽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光潔的地板上。
"行了,別在那背書了。"陳穎眉頭微皺,打斷了他的表演,語氣雖然嚴厲,卻少了幾分之前的冷漠,"爬過來。"
陳陽手腳並用地爬到陳穎的辦公椅旁,停在裹著肉色絲襪的雙腳邊上。
陳穎伸出手,捏住陳陽沾滿淚水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但陳陽眼神躲閃,根本不敢正視那雙銳利的眼睛。
陳穎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真是個傻子!想聞女性的腳底?為什麼不堂堂正正地跪下來求她,表明自己想要侍奉和崇敬的心意。咱們麗國的女性,雖然高貴,但很少有人會拒絕一個男性的卑微服侍。退一萬步講,就算人家覺得噁心,拒絕了你,頂多也就是打你一頓,罵你一頓變態罷了。"
她站起身,看著陳陽,越說越氣:"可你是怎麼做的呢?大半夜鬼鬼祟祟,溜門撬鎖、偷竊女性的絲襪,潛入更衣室、女廁所,甚至還暴力拆解國家配發的貞操鎖!這是什麼性質?虧你還是個大學生,男性的生殖器官歸國家所有,寫在憲法裡的東西,你能不知道?你破壞國家財產,威脅公共安全,還私藏違禁色情片……真是糊塗到了極點!"
陳穎來回踱了兩步,指著陳陽的鼻子教訓道:"現在可好?判了個死緩!我告訴你,幸虧我還算有幾分薄面,把你運作到了我的監獄。要是換個別的地方,就你這身板和這罪行,能不能活過第一個星期都難說!你以為我在害你?我是在救你!"
小姨這推心置腹的斥責,就像之前自己媽媽在家裡絮絮叨叨的,責怪自己功課沒完成一樣,陳陽心裡的防線徹底崩塌了。這一個月來的堅強偽裝瞬間破碎,他趴在地上,哭得更厲害了,聲音嘶啞地喊道:"小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想死……我還想活……我想我媽……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