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華往事6#考驗

麗華往事6#考驗

作者:絲雨

麗華往事6#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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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地下監區只剩下通風系統低沉的嗡鳴聲。拘禁櫃按照程序緩緩調整為平躺模式,隨後沉入地下凹槽,只留下臉部區域的玻璃還能看到。

陳穎悄無聲息地來到牢房,手裡拿著那個密封的證物袋,走到拘禁櫃頂端,掀開地面上的一塊蓋板,露出了裡面連接著內部通風裝置的管道口。她將證物袋打開,把陳海薇白天脫下來的肉色舍賓絲襪疊好,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

之後她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一邊,透過玻璃觀察著裡面陳陽的臉龐。

陳陽還迷迷糊糊地,處於半夢半醒之間。突然,一股熟悉而獨特的酸臭味順著通風口飄了進來,鑽進了他的鼻腔。那味道帶著潮氣的汗味和長時間捂住發酵的氣息,一開始他以為是小姨陳穎來了,畢竟這段時間只有她偶爾會給予自己這種待遇。

但隨著呼吸的深入,陳陽猛地察覺到了不對勁。這味道雖然和陳穎的有些相似,但更加細膩濃郁,沒有高跟鞋的皮革味,反而有運動鞋那種被汗液浸透而散發的味味道,而且帶著一種他刻骨銘心的熟悉感。他曾經好幾次偷偷聞著母親的腳底或絲襪手淫,那種味道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記憶裡。

這是……媽媽的味道?

陳陽瞬間清醒過來,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難道是媽媽來了嗎?可他現在的姿勢是平躺,表明現在是晚上休息時間,不可能有外人進來。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媽媽之前來過?

想到這,陳陽忍不住掙扎起來,手腕和腳踝處的拘束環發出緊繃的聲響。對母親的思念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他想要大喊,想要確認。

同時,那股濃郁的味道勾起了他最深處的慾望記憶,曾經聞著原味手淫釋放的快感讓他渾身燥熱,血液直衝下身。

陳穎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她拿著監測平板,清晰地看到陳陽的心率直線上升,身體在拘禁櫃裡不安地扭動。她心裡暗暗慶幸,今天沒讓他們母子相見是對的,僅僅聞著絲襪就有這麼大的反應,如果真的面對面,陳陽的情緒肯定會徹底崩潰,到時候局面將無法收拾。

"罪犯臭襪陽,保持專注,穩定精神,用心除臭,禁止思考!"

陳穎拿起通話裝置,用冷硬專業的口吻下達了命令。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陳陽條件反射地緊繃身體,試圖壓制住內心的波瀾。但是,那股酸臭的味道實在是太強烈了,那是他日思夜想的母愛氣味。生理的本能根本無法被意志力完全控制,他的陰莖還是忍不住在貞操鎖的金屬籠子裡迅速勃起。

陳穎低頭看著數據,注意到貞操鎖內部的壓力數值正在不斷攀升。她搖了搖頭,手指在屏幕上輕點,釋放了固定連桿的電擊功能。

一陣電流穿過下體,強度不大,但那種酥麻刺痛感足以讓人不適。陳陽的慾望瞬間被壓制住,身體猛地一縮,倒吸了一口涼氣。

緊張的他又連忙深呼吸了幾口,試圖平復心情,。可這一吸氣,媽媽的味道再一次毫無保留地撩撥了他,剛剛被壓下去的火種又有了復燃的跡象。

陳穎嘆了口氣,直接在平板上設定了一個自動程序:只要貞操鎖的傳感器檢測到籠壁壓力超過警戒值,就會自動釋放電擊。她不能整晚守在這裡

,但這套程序會替她好好管教這個不老實的外甥。

離開之前,陳穎最後一次對著通話器,語氣嚴厲地告誡道:"陳陽,這是專門針對你設計的嗅覺脫敏改造。女性穿過的絲襪,代表著女性的尊嚴和辛勞,你要保持絕對的尊敬。面對其中的氣味,你要用心地將它們吸入肺中,進行淨化和收納,而不是將其轉化為骯髒的色情慾望。明天早晨我會檢查你是否將這雙絲襪除臭乾淨。記住,除臭期間,只要監測到你有勃起反應,就會有電擊懲罰。我希望你好自為之,別浪費了我的一片苦心。"

說完後,陳穎轉身走出了牢房,沉重的鐵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

這個晚上註定無法安眠。

狹小的拘禁櫃裡瀰漫著那股越來越濃郁的酸臭味,是陳陽曾經無數次在夢裡渴望的東西。無法抑制的深呼吸中,陳陽思緒萬千,腦子裡不斷迴響著小姨剛才說的話——尊敬、淨化、服侍。

他努力剋制著自己,試圖說服自己這只是一項任務,是在給母親服務,是在幫她去除絲襪上的異味。慢慢地,那種躁動的慾望似乎真的被壓制下去了,睏意襲來,他眼皮打架,漸漸進入了昏昏沉沉狀態。

然而,就在意識朦朧之際,潛意識裡的渴望又佔了上風。那些曖昧迤邐的意淫畫面再次浮現:媽媽穿著絲襪踩在自己臉上,或者是自己抱著那雙腳狂吻……就在這幻想達到高潮的一剎那,一陣尖銳的電流刺穿了美夢,陳陽猛地抽搐著醒來,下體傳來陣陣刺痛。剛才的溫情脈脈瞬間化為烏有,剩下的只有冰冷的現實和懲罰。

如此反覆多次,對精神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折磨。陳陽根本睡不好,每一次快要入睡都要被電醒,然後再艱難地自我催眠,告訴自己不能想那些,不能有反應。

接下來的日子裡,每天晚上都是如此煎熬,陳陽要在臭絲襪的味道下度過。有時候是陳穎的絲襪,帶著小姨熟悉的香水味;有時候是管教徐雅或陸雯雯的絲襪,有時味道清淡,有時味道濃烈刺鼻,根據她們當天的運動量而定。久而久之,僅憑嗅覺,他都能分辨出這是誰的絲襪了。

剛開始的幾天,他會因為無法控制聯想而頻繁受到電擊,整夜都在驚恐和疼痛中度過。但後來,電擊的次數慢慢減少了。這並不是因為陳陽主觀上完全斬斷了那些綺念,而是他的身體正在慢慢適應這種殘酷的條件反射機制。

為了生存,為了不再被電擊,他開始學會欺騙自己的大腦。每當那股味道鑽進鼻子,他就強迫自己把這定義為工作,是在給女性服侍,是在進行除臭任務。他努力把自己當成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去吸納那些氣息,而不是去享受它們。雖然內心深處依然有著難以啟齒的渴望,但至少表面上,肌肉記住了獎懲機制,引發懲罰的生理反應越來越少了。

這期間,孫曉榮又來了幾次。每次都是為了案子的後續處理,核對一些繁瑣的細節問題。對於陳陽來說,這反而成了他黑暗生活中的一點盼頭。因為每次提審,按照規定都需要暫時解除眼部封條。

哪怕只有短短一個小時,能看到刑訊室裡慘白的燈光,能看到孫曉榮那張英氣勃勃的臉和小姨陳穎嚴肅的神情,對他來說都是一種奢侈的視覺盛宴。那種短暫的明亮,足以支撐他熬過接下來漫長而枯燥的黑暗

。

當然,陳穎也把最新的嗅覺脫敏改造計劃告訴了孫曉榮。這位昔日的青梅竹馬聽完後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表示理解這是為了矯正陳陽的變態心理。此後每次來,她都會很配合地在臨走前脫下自己穿過的絲襪留給陳穎。孫曉榮的絲襪汗味更明顯一點,或許是因為她經常在外奔波辦案的緣故,那股味道帶著一種更有活力和直接的壓迫感。

半個月後,陳海薇又來了一次。依然是頂著"監督探查"的名義,這次她手裡提著一個小巧精緻的蛋糕盒子。

"小穎,過幾天就是陽陽的十九歲生日了。我知道這不合規矩,但他從小最愛吃蛋糕。我就求你這一次,把這個帶給他,哪怕讓他嘗一口也行啊。"她懇切地對陳穎說道。

看著姐姐期盼的眼神,陳穎感到非常為難。根據監獄規定,一級重刑犯嚴禁攝入任何外界食物,平時她偷偷喂塊糖或巧克力已經是冒著極大的風險了。一個蛋糕?這簡直就是在挑戰紅線。

但看著姐姐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陳穎終究還是心軟了。她想了想,選擇了一個折中的方法:"姐,蛋糕原樣肯定不行。這樣吧,我把它處理一下。"

回到辦公室,陳穎將那個精美的蛋糕全部扔進了高功率料理機,加了水打成糊糊,然後用大號注射器抽取滿滿一管。

這天晚上,陳陽像往常一樣張開嘴,等待著那股熟悉的、帶著騷味的尿液營養糊。然而,當冰涼的液體注入口中時,他的味蕾瞬間炸開了。

甜!那是久違的、濃郁的奶油香氣,混合著海綿蛋糕的綿軟口感,那股香甜的氣息就順著鼻腔直衝天靈蓋。陳陽驚訝得不知所措,整個人都僵住了。

"陽陽,生日快樂。"

陳穎低沉而溫和的聲音傳來,聽起來卻那麼遙遠。

陳陽呆住了,原來今天是他的生日啊。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牢房裡,在這個被剝奪了一切尊嚴和自由的時刻,也只有親人能記住自己的生日了。

然而,陳陽怎麼可能快樂得起來?

當那股香甜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開來時,他的心裡卻泛起了一陣難以抑制的苦澀。以前過生日,媽媽會弄一桌子好菜,會得到小姨的禮物和孫曉榮的祝福。而現在身為一級重刑犯,只能鎖在拘禁櫃裡,被注射器餵食著被打碎的蛋糕漿。

嘴巴里是甜的,甜得發膩;但心裡卻是苦的,苦得想哭。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悲涼,混合著蛋糕糊一起嚥進了肚子裡。

轉眼之間,陳陽入獄已經整整半年了。

這漫長的六個月裡,陳陽像是一塊被扔進滾筒裡的頑石,稜角早已被磨得乾乾淨淨。他徹底習慣了自己的身份,習慣了被管教們稱為臭襪陽或17014;習慣了拘禁櫃那狹窄得令人窒息的空間;習慣了每天不變的跑操、例行懲戒和背誦管理條例。那種曾經讓他痛苦不堪的生活,現在已經變成了理所當然的日常,讓他徹底變成了法律規定的那種沒有任何人權、只知服從的服刑者。

陳海薇每個月都會來一次,當然,母子之間依然無法相見或溝通。陳陽只能通過那天晚上的絲襪氣味來判斷母親的到來。那種熟悉又帶著點變化的酸爽味道,成了他與外界唯一的精神紐帶。

每隔一到兩週,陳陽就會被帶到陳穎的辦公室進行思想彙報,有時還要寫幾千字的悔過書,

小姨會幫他整理好材料,裝訂成冊。並且這時候同樣可以解開眼部的膠布。

這天上午,陳陽跪在地上,用顫抖的手寫完一篇足足五千字的悔過書,雙手舉過頭頂,恭恭敬敬地遞交給坐在辦公椅上的小姨看。

陳穎接過那疊密密麻麻的紙張,像往常一樣,翹起二郎腿。平常上班穿著的制服長褲下,一隻裹著黑色絲襪的腳伸到了陳陽的臉上,踩住他的鼻子,讓他捧著聞。

"……在此,我深刻認識到,女性的絲襪和腳底是神聖不可侵犯的……"陳穎一邊瀏覽著文字,時不時還念幾句她覺得寫得不錯的句子,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

餘光瞥見外甥捧著自己腳踝的手很穩,呼吸也平穩而有節奏,完全沒有之前的急促和紊亂。她突然伸出另一隻腳的腳尖,輕輕地撥弄了一下陳陽胯下那隻短小的貞操鎖。

金屬籠子微微晃動,還有明顯的空餘,說明裡面沒有勃起膨脹的情況。

陳穎滿意的點了點頭,放下手裡的悔過書,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許:"看來你已經學會了如何正確地服侍女性,懂得給絲襪除臭而不產生邪念,這半年的改造算是有點效果了。"

說完,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電子日曆,似乎想起了什麼,隨口說道:"今天下午正好給你安排個例行體檢。到時候……我會給你安排一次生理釋放。別的囚犯可沒這待遇,但考慮到你媽媽一直關心你的身體健康,所以還是很有必要的,總不能一直憋著。"

陳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陰莖已經被鎖了整整半年了,那根東西彷彿已經退化,他甚至都已經忘記了自己的下體長得什麼樣。這驚喜來得有點太突然,讓他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只能呆呆地看著小姨,嘴唇微微顫抖。

下午,期待已久陳陽被兩名管教押送至醫務室,經過身高、體重、視力、肺活量和血常規等一系列檢查後,他被固定在了一張帶有束縛帶的醫療床上。雙腿被架起並向兩側分開,腳腕扣在支架上,襠部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當然,身上依舊帶著全套拘束裝置。

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女醫生拿著體檢報告走了過來,對著陳穎彙報道:"監獄長,罪犯臭襪陽的各項生理指標基本正常。不過由於長期缺乏光線刺激,他的視力相比入獄時略有下降,晶狀體有些渾濁,但這在重刑犯中屬於正常現象,無需太過擔心。"

陳穎聽後並不感到奇怪,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畢竟這半年來,陳陽絕大多數時間眼睛都是被封住的,黑燈瞎火的環境裡視力怎麼可能不退化。

女醫生彙報完畢,敬了個禮便轉身離開了醫務室。

病房門關上,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微妙。陳陽屏住呼吸,看著小姨脫下了警服外套,只穿著白色襯衫和制服長褲,坐在一張帶輪子的圓凳上,滑到了自己兩腿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