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作者:sstone

伊萊在他十七歲生日這天第一次被允許在夜裡出門。

布蘭尼亞的首都今夜像被點燃的火藥桶,整個城市都在為“母羊節”而沸騰。街道上掛滿了金紅兩色的彩旗,旗幟中央繡著被剝皮後只剩骨架的母羊圖案。

在布蘭尼亞的文化裡,山羊從來不只是普通的牲畜,而是邪惡,淫蕩與敗壞的化身,是惡魔留在人間的證明。伊萊覺得自己多少明白這種近乎偏執的仇視從何而來。

他家住在城郊,以畜牧為生。豬、牛、羊,他自小見得太多,也很早就察覺到山羊的異樣。每當屠刀落下,豬和牛總會本能地驚懼掙扎,眼神的恐慌,總讓它們顯得憨厚而可憐。只有山羊不同。它們彷彿對血腥和死亡毫無反應,只是冷冷站在那裡,用一雙平靜而空洞的眼睛望著一切。

起初,這讓伊萊感到厭惡。但慢慢他意識到那並不是冷漠,而更像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從容。於是他反而開始敬佩山羊,敬佩它們的勇氣,世上的生靈皆畏懼死亡,而唯有山羊接受甚至蔑視死亡,於是招來嫉妒,恐懼,與汙衊。

啤酒攤前已排起長龍,醉漢們把塑料杯高高舉起,對著街頭電視齊聲高唱勝利的歌謠,那歌詞粗俗而直接:“母羊的奶流成河,母羊的蹄子張開著,母羊的屁股任我們插……”每當屏幕上閃過那具被獻上的模糊身影時,人群就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笑和口哨。

煙火在夜空中炸開,四周的年輕人點燃廉價的鞭炮,朝著天空大喊“踩死她!踩死那頭母羊!”街頭小販賣著印有母羊圖案的塑料杯,杯底畫著被鐵環鎖住的腳掌,買一杯啤酒就能用腳踩碎杯子。人們把杯子高舉過頭頂,像莊嚴的獻禮,又在下一刻猛地將它擲向地面,用腳跟反覆碾壓,直到只剩下一灘黏溼的碎片。

普通百姓當然不知道豪宅裡真正的“祭品”是什麼模樣,但他們從電視直播的模糊鏡頭裡隱約看到那具赤裸而被徹底制服的身影,便已經足夠讓他們興奮得像過節一樣。有人在路燈下跳起笨拙的舞蹈,有人把奶酒倒在地上,假裝那是“母羊的奶”,還有老兵們圍坐在電視機前,回憶著當年戰場上那高傲的敵人,如今卻成了狂歡的祭品。母羊節對他們來說是一場無需門票的復仇。雖然他們又窮又卑微,卻能在這一夜用啤酒和口水,把那頭曾經不可一世的“母羊”,踩得比泥還低。

伊萊被一個滿臉通紅的攤販塞了一杯啤酒,那人咧著嘴,大聲笑道:

“幹了它!孩子,我請你!今天是母羊節,不喝可不行!”

伊萊接過杯子,塑料杯壁冰涼,杯中的啤酒微微盪漾。他低頭,透過晃動的酒液,清楚地看見杯底印著的那隻腳掌——被鐵環死死鎖住,十根腳趾被迫最大限度地張開,像在無聲地掙扎。

啤酒微微晃動,那雙腳掌便在液體中活了過來。腳趾在酒水的波動裡輕輕顫動,彷彿正竭力想要合攏,卻被無形的鐵環死死拽住,只能一次次徒勞地張到極限;腳心最深的褶皺被酒液浸透,隨著杯子的輕微搖晃而微微起伏,像被什麼東西反覆揉捏,又像在痛苦地喘息。腳底的紋路在金黃色的啤酒中被放大,每一道褶皺都顯得溼潤而淫靡,汗液與酒液交融,拉出細細的、亮晶晶的絲線,隨著伊萊的手輕輕一抖,那絲線便斷裂、又重

新生成,像活的、正在被凌辱的肉體。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隱秘而灼熱的慾望,像電流一樣從小腹深處竄起。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無法阻止那股熱意迅速向下蔓延,湧向兩腿之間。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正在慢慢變硬,少年敏感的身體因為這杯廉價啤酒裡的畫面而起了最直接最羞恥的反應。

那腳……那麼大,那麼寬,那麼長。腳心柔軟又厚實,在酒液裡微微抖動,像在邀請,又像在哀求。 他想象著如果那不是印在杯底,而是真實地擺在他面前,會是什麼樣子——那溼潤的腳底貼上他的臉,那濃烈的氣味灌進鼻腔,那十根腳趾因為痛苦或快感而痙攣……

他趕緊把杯子舉到嘴邊,猛地灌了一大口啤酒,想用冰涼的液體壓下那股突然燃起的邪火。可酒液滑過喉嚨時,他卻彷彿嚐到了某種鹹溼的味道,彷彿那隻腳掌真的被他含進了嘴裡。

“踩碎它!”周圍的人忽然一起大喊,聲音粗野而興奮。伊萊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把杯子狠狠扔到地上。伊萊抬起腳,跟其他人一樣用力碾壓,鞋底反覆碾過那灘黏溼的碎片,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

“嘿!嘿!”

周圍人有節奏地開始歡呼,聲音越來越整齊,像戰鼓一樣敲打著夜空。

“嘿!嘿!”

伊萊低著頭,臉燒得通紅,心臟狂跳。他一邊跟著人群一起踩,一邊感覺到褲襠裡那處硬挺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跳動著,帶來一陣又一陣隱秘而強烈的快感。那種快感混著羞恥,卻又像酒精一樣迅速蔓延到全身,讓他呼吸發燙。

他的動作越來越用力,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胸腔裡像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一種陌生的、狂野的興奮。他不再只是個旁觀者,而是真正融進了這股瘋狂的浪潮裡。

“嘿!嘿!”

伊萊也跟著喊出聲來,一開始有些生澀,但很快聲音便越來越響亮。他抬起頭,跟著周圍的人一起有節奏地呼喊,臉上的紅潮不再只是羞恥,還多了一絲開心的、陶醉的光芒。

“嘿!嘿!”

布蘭尼亞元首的私人豪宅今夜被徹底點亮,像一座從山坡上拔地而起的巨大燈塔,把整個夜空都映得通紅。

鐵絲網和監控塔在遠處冷冷閃爍,卻完全擋不住豪宅內部那股近乎宗教般的奢靡狂熱。水晶吊燈像無數顆被俘虜的星星,從三層樓高的穹頂傾瀉而下,長桌上鋪著雪白的亞麻桌布,邊緣用金線繡著熾焰薔薇。空氣裡混雜著黑松露的濃郁土腥、烤乳豬的焦香、昂貴香檳的泡沫氣味,以及從地下室隱隱飄來的消毒水味與某種濃烈而奇異的酸澀氣味,讓每一位賓客既興奮又隱隱戰慄。

今晚主桌上的客人來自各方:坐在右側,西裝筆挺的是布蘭尼亞的高級政要和軍方代表;坐在左側的是巴蘭蒂亞,維爾瑞拉和一些其他中立小國的使節;而面對主位,表情各異的則是阿克維亞新政權派系林立的幾位上層:他們中的大部分人眼神飄忽,坐立難安,顯得有些不大自在。個別的卻正好相反,春風得意,神采盎然。

宴會的主人莫拉萊斯元首,從主位上站起,他舉起酒杯,聲音洪亮而帶著二十多年終於得償所願的快意:

“各位朋友,歡迎來到今年的母羊節! 今天我們不談政治,不談戰爭,只談勝利。 今晚,這頭曾經不可一世的母羊,將被我

們徹底剝光、獻上。 她的奶、她的穴、她的腳……都將屬於我們。 來吧,盡情享用——這是布蘭尼亞獻給所有忠實盟友的最好禮物!”

掌聲如雷,酒杯碰撞聲此起彼伏。絃樂四重奏把某首舊國歌改編成緩慢而曖昧的旋律,侍者們開始撤去空盤。燈光忽然暗了一度,只剩中央一束強光打在主桌中央那塊空出的白色墊布上——那裡已經鋪好厚厚的墊子,邊緣鑲著金色的鎖鏈環扣,像一張等待祭品的祭壇。

莫拉萊斯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個殘忍而滿足的弧度,低聲自語:

“該把我們的母羊牽上桌了。”

話音落下,宴會廳裡的燈光暗了下來,只剩中央那束強光死死打在長桌中央的白色祭壇上。空氣彷彿瞬間被抽空,所有談話聲、笑聲、杯盞碰撞聲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只剩下絃樂四重奏的婉轉旋律,像一條緩慢的遊蛇。

在悠揚的音樂中,腳步聲隨著沉重、整齊,帶著金屬鎖鏈細微的摩擦與拖拽聲響起。兩名身穿黑色禮服的侍者一左一右,牽著一條粗重的銀色鎖鏈,從黑暗中緩緩走出。

奧莉維亞像牲口一樣被牽了出來。

她的小臂與大臂緊緊貼合,用寬厚的黑色皮革束帶從手腕一直纏到肘關節上方,死死綁成一個極度彎曲的摺疊狀態。整個手臂像被折斷後重新固定一樣,完全無法伸直。她的雙腿被用同樣的方法彎曲,腳底朝天,十根修長腳趾被細銀鏈分別拉扯著,強制保持最大限度的張開,她用肘尖和膝蓋爬行,沉甸甸的乳房隨著爬行劇烈晃動。汗液不斷從足心最深的褶皺裡滲出,順著足弓滑落,在她爬過的路徑上留下一串晶亮的溼痕。

侍者將她牽到圓桌中央那塊鋪著厚厚白色墊布的祭壇,隨即嚴密拘束在餐桌上。

他們先將她的小腿輕輕放下,讓那雙44碼的寬長巨足能平穩地落在桌面上,正正對著莫拉萊斯的方向。隨後,他們用皮革束帶將小腿和小臂與桌面邊緣的金色環扣牢牢鎖死。她的手掌被迫向上攤平,像兩隻現成的淺盤。掌心已被提前塗上一層薄薄的食用油,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接著,侍者將一根橫貫在她腰下的不鏽鋼橫杆固定在圓桌中央的預留槽口上,橫杆兩端被螺栓擰緊,把她的腰肢強行頂得更高,使上身與大腿形成近乎九十度的僵硬直角,臀部被迫高高翹起,像一頭等待被宰割的牲畜。

當一切操作完畢後,阿克維亞的客人們會發現他們無可迴避地正直面著自己的前總統。

前總統的黑色乳膠頭套一如往常,緊緊包裹著她的面容,只是這次莫拉萊斯為她額外添上了兩隻柔軟的黑色羊耳朵和一對微微彎曲的羊角配飾。那對羊角在強光下泛著荒誕的冷光,像一頂恥辱的王冠。

前總統的眼神透過頭套的洞孔落在他們身上,平靜而空洞,帶著超然的從容,彷彿她早已看透了眼前的一切——那些曾經在她手下戰戰兢兢、如今卻坐在對面的人,那些自以為贏得了權力的舊部如今坐在這裡,親眼看著她被擺成最下賤的姿勢,供昔日的敵人取樂。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眼底沒有一絲波瀾,就像山羊在屠刀落下前的注視,只以一種近乎蔑視的淡漠,接受著這荒誕的結局。

客人們的目光迅速避開,又忍不住偷偷飄回來,像被某種無法抗拒的力量牽引。有人

手指輕輕敲擊著桌沿,有人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發白,有人下意識地低下了頭,又抬起,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有人發出尷尬的咳嗽聲。即使是對奧莉維亞的慘狀最不以為意,最感到痛快的客人,在四目相對之間也僵住了笑容。

那種複雜的情感像一把鈍刀,在他們心底緩緩切割:當然有報復的快意,有權力的滿足,卻又夾雜著無法言說的羞恥——無論如何,她曾是他們的總統,曾是阿克維亞的象徵。如今這個象徵被剝光、被固定、被當作牲畜和菜餚端上桌,而他們卻只能坐在對面,假裝這與自己無關。

莫拉萊斯坐在對面感受到了這微妙的氣氛,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拍拍手,一個侍者上前很快用鼻鉤將她的頭強行仰起。然後更多侍者開始上前忙碌。他們端著銀盤,動作熟練而無聲,在奧莉維亞身體各個部位擺放食物。

他們將新鮮的生蠔整齊碼放在她向上攤平的手掌上,冰涼的蠔肉貼著她溫熱的掌心,微微顫動。指縫間點綴著閃亮的魚子醬,黑色的魚卵嵌進掌心的紋路,在燈光下像一顆顆細小的珍珠。掌心已被提前塗上的食用油讓這些食物微微滑動,每一次淺淺的呼吸都讓蠔肉和魚子在她手掌上輕輕晃動。接著,侍者用細長的銀勺在每根手指上擠上鮮紅的草莓醬,濃稠的醬汁順著指節緩緩流下,像一道道凝固的血痕,染紅了她曾經簽署過無數死刑令的手指。

她溼潤的腳掌則被來自維爾瑞拉雨林的薄切河魚魚片鋪滿,新鮮的河魚肉帶著河水特有的微甜與泥腥,貼合著她每一道閃著汗液晶瑩光芒如同波光粼粼的河流水波的肉褶,魚片的邊緣輕輕嵌入足心最深的褶皺裡,隨著她腳底因輕癢而產生的細微抽動,如同翻湧的河流。 足弓最深處被小心塞進一小團黑松露與雨林野生牛肝菌混合的碎塊,濃郁的土腥味立刻與她腳底濃烈的酸澀汗臭融為一體,散發出潮溼、腐熟、帶著泥土與體溫的原始氣息。十根被銀鏈拉到極限的腳趾間,侍者們細心地夾入新鮮的野生香茅葉、切成薄片的青檸,以及幾片雨林特有的酸角果。香茅的青澀草香、檸檬的刺鼻酸汁、酸角果的濃烈果酸,滲進她腳趾縫裡,與汗液交融,拉出晶亮而黏膩的絲線。那股混合的氣味——雨林深處的溼熱泥土、腐爛的植被、發酵的落葉、汗液與皮膚的鹹腥——瞬間充盈了空氣,像把整片叢林壓縮進了她的腳底。

他閉上雙眼,彷彿來到多年前的那片雨林。那片黏稠的熱帶叢林,空氣像煮開的糖漿,泥漿沒過靴筒,每一步都發出“啵”的吸吮聲。他躺在泥地裡,鼻樑斷裂,鮮血混著泥水順著臉頰流下。而她赤裸著雙腳,站在他面前。她的腳底溼熱、厚實,帶著一天高強度訓練後濃烈的汗臭,腳趾自然彎曲,像五根活的觸手,緊緊壓在他的臉上。那一刻,他聞到的就是同樣的酸澀氣味,帶著泥土、汗液和她皮膚的溫度,像一把火,燒進了他的記憶深處。

如今,二十多年過去,那雙腳終於攤開在他眼前,不再是踩在他臉上的武器,而是被鐵鏈強制張開、任他宰割的餐盤。

莫拉萊斯睜開眼睛,抑制不住臉上興奮的笑容。他拿起銀質刀叉,目光落在她那雙被雨林食材覆蓋、卻仍在微微滲汗的巨足上。

他先用叉尖輕輕挑起

她足弓最深的那道褶皺,動作緩慢而精準,像在翻開一本塵封已久的禁書。薄薄的河魚肉片被輕輕掀起,露出下面粉紅髮亮、佈滿汗液的腳心肉。接著,他用刀刃沿著她足底最敏感的紋路緩緩刮過——不是重壓,而是極輕、極細的刮擦,像羽毛,又像無數細小的蟻足同時在爬行。

奧莉維亞的腳底瞬間猛地一顫。

那股難以忍受的癢意像電流般從足心最深處炸開,順著每一道褶皺、四散奔湧。她被強行張開的腳趾在銀鏈的拉扯下無法合攏,只能僵硬地痙攣著,十根腳趾拼命想蜷曲,卻只能在極限處顫抖。汗液從最敏感的腳趾縫裡大量滲出,與檸檬汁、香茅碎屑混合,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在這一刻,奧莉維亞的意識忽然被拉回多年前的那片雨林。

她赤足橫掃,莫拉萊斯被踢翻在地。她揚起那巨足,毫不猶豫地拍向他的臉——那曾經是她最驕傲的武器,帶著雨林訓練後濃烈的汗臭與年輕而野性的力量。

可這一次,畫面卻徹底扭曲了。

莫拉萊斯忽然伸手,一把接住了她踢來的腳丫。他的手掌死死扣住她溼熱、厚實的腳底,五指深深嵌入她足心的軟肉裡。眾目睽睽之下,他沒有鬆開,反而用拇指精準地按上她腳心最敏感的那一塊,輕輕一撓。

癢意如潮水般炸開。

年輕的女兵奧莉維亞的身體在意識中猛地一顫。那一刻,她不再是訓練營裡那個不可戰勝的女人,而是一頭被當場制住的母獸。她的腳趾在空中徒勞地張開又想合攏,卻被他牢牢扣住。食指繼續在她腳心最軟的癢肉上反覆刮撓,輕而精準,像羽毛,又像無數細小的針。汗液從她的足底狂湧而出,順著足弓滑落,在雨林的泥地上砸出細小的水花。

圍觀的士兵們發出低低的驚呼與笑聲。所有人都在看著——看著這個年輕的女兵,這雙曾經在雨林裡踩碎無數訓練記錄的巨足,如今卻被莫拉萊斯當眾撓得抽搐、顫抖、無法自控。

莫拉萊斯抬頭看著她,嘴角帶著勝利的冷笑,手指卻一刻也沒有停下,在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繼續輕輕撓著、颳著、逗弄著。

“大臭腳這麼弱,還敢踢人?”

“你一個女人,長這麼一雙又大又臭的腳丫子,還敢在男人堆裡耀武揚威? 你以為你那雙大腳丫子很威風?很男人? 結果呢?就因為我輕輕撓兩下腳心,你就抖成這樣?笑成這樣?連尿都快要出來了? 原來你這個年輕的女兵,靠的就是這麼一雙怕癢的大臭腳啊? 這麼弱,這麼敏感, …… 你還敢在訓練營裡那麼囂張?”

奧莉維亞在回憶裡徹底崩潰了。她笑得眼淚直流,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腳心被撓得又紅又腫,汗液混著淚水一起往下淌。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哭腔和無法掩飾的顫抖,在全場士兵的注視下哭喊出來:

“……別撓了……我……我受不了…癢死了…求求你……別撓我的腳心……我投降了……我認輸了……”

莫拉萊斯卻笑得更開心,當著全場士兵的面,用拇指更快地撓著她腳心最軟的那一塊:

“求我。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聽見——你這雙大臭腳,是怎麼輸的。 告訴他們,你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弱。 承認吧——女人在軍營,永遠贏不了男人。”

她咬著嘴唇,眼淚狂流,腳趾在空中亂

顫,卻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崩潰地哭喊出來:

“我的大臭腳輸給撓癢癢了……我承認……女人在軍營……永遠贏不了男人…… 我這雙大臭腳……太弱了…… ……我認輸了…… 我奧莉維亞……一個女人……在所有人面前……向你投降……饒了我的大臭腳吧……”

她的聲音越來越破碎,笑聲與哭聲混在一起,身體劇烈顫抖。腳心被撓得又紅又腫,汗液狂湧,她終於徹底失控,在全場士兵的注視下笑到失禁,尿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混著泥水,在雨林的地面上形成一灘恥辱的溼痕。

那一刻,她徹底敗北了。

現實中的她仰著頭,在圓桌上輕輕抽搐著。腳底因莫拉萊斯的刀叉而產生的真實癢意,與記憶中的那場對決重疊在一起,讓她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敗北。

因為吃癢,她的乳房隨著身體在阿克維亞眾高層眼中晃動起來。因為跪趴的姿勢,那對被強效催乳劑灌得飽滿發亮的乳房被擠壓得變形,像兩團沉重而滾燙的肉丘,緊緊貼著桌面。乳肉在桌沿被壓得微微溢出,表面佈滿細密的汗珠,在強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她的腫脹的乳頭上各接了一個不鏽鋼小龍頭,剛好伸出桌面邊緣,像兩隻隨時會噴湧的羞恥噴泉。乳汁在奶管裡被癢意刺激得更加充盈,表面已經滲出細小的白珠,像要滴出精液的雞巴。

一位侍者走上前,動作優雅而冷漠。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輕輕擰開奧莉維亞左乳的小龍頭。清甜溫熱的乳汁立刻汩汩流出。

那一瞬,奧莉維亞的身體猛地一顫。

乳汁從乳頭深處被強行抽出的感覺,像一股溫熱而黏稠的潮水,從胸腔最敏感的深處湧出。更讓她難堪的是,乳頭本身開始發癢。那是一種細微卻無法忽略的、越來越強烈的癢意和隱隱的快感——像有無數細小的羽毛在乳頭表面輕輕掃動,又像有無數細針在奶管深處輕輕撓著。乳頭被不鏽鋼小龍頭撐得微微發紅,隨著乳汁的噴湧而輕輕顫動,每一次噴射都讓那股癢意加劇,像乳頭正被無形的指尖反覆逗弄,卻又無法躲避。

乳汁流出的同時,腳底的癢意仍在持續。刀叉的金屬觸感一次次刮過她最敏感的軟肉,讓她全身的神經都繃到了極限。乳頭與腳心的癢意重疊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折磨——胸口空虛而酥癢,腳心卻又癢得發狂。她咬緊牙關,試圖壓住那股從乳頭傳來的顫慄,可乳汁越流越快,越流越洶湧,帶著她體溫的甜香在空氣中瀰漫。

那股空虛感越來越深。隨著乳汁的流出,一部分靈魂彷彿也一同流出去了。

曾經屬於她的驕傲、意志、不可侵犯的尊嚴,像被這溫熱的液體一點點抽離。每一滴乳汁滑出乳頭,都像帶走了一絲她作為總統、作為女人的核心。那對乳房不再是她身體的一部分,而成了兩隻被榨取的容器。她彷彿能聽見自己的靈魂在奶管裡發出細微的、破碎的嗚咽,隨著乳汁一起被擠進水晶杯中,供人品嚐。

“咕……”

她的喉嚨裡溢出一聲極低、極壓抑的嗚咽,帶著無法掩飾的顫音。乳膠頭套下的眼睛微微眯起,眼角滲出細小的淚光。她曾經哺育國家的野心,如今卻只能任由乳頭被癢意折磨、靈魂被一點點抽走,乳汁被擠出,供昔日的下屬和敵人品嚐。

侍者用一隻精緻的水

晶高腳杯接住乳汁,杯底很快積起一層乳白色的液體,表面浮著細小的氣泡。

侍者端起接滿乳汁的高腳杯,微微躬身,走到阿克維亞高層們所在的這一側,聲音恭敬:

“各位尊貴的客人,這是今晚最特別的飲品——前總統的乳汁。 請品嚐。”

“這……”

那一開始最得意的年輕部長盯著杯子,喉結明顯滾動了幾下。他的手指懸在杯腳上方,停頓了很久,像被無形的力道拉住。他下意識地想推開杯子,手卻在半途僵住,指尖微微顫抖。杯中的乳汁映出他略顯蒼白的臉,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在總統府會議室裡,她用那雙銳利的眼睛掃過他時的場景——那時他連大氣都不敢出。如今,這雙眼睛的主人卻被擺在桌上,乳汁正被擠進杯中,待他品嚐。

他旁邊的頭髮花白的舊派系代表,目光死死盯著杯子,也沒有伸手。他微微側過臉,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乾咳,試圖掩飾,卻只讓氣氛更加尷尬。

杯中的乳汁還在輕輕盪漾,表面浮著細小的氣泡,散發著溫熱而甜潤的奶香。那香氣在空氣中緩緩擴散,與她腳底的酸澀汗臭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而下流的對比。

莫拉萊斯見他們遲遲不動手,打趣道:“諸位,奧莉維亞過去不是常說自己是阿克維亞的母親嗎? 你們都是她的子民,如今讓她用乳汁好好哺育一下各位,也算是盡一份母親的本分。 別客氣,儘管品嚐,別拒絕她的美意,免得掃了今晚的興致。”

老代表聽罷不敢再推脫,在莫拉萊斯溫和卻不容拒絕的目光下,他閉上雙眼,下定決心似的一仰脖將乳汁灌進嘴裡一飲而盡。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她身體最隱秘的甜香與溫度。他喉結劇烈滾動了幾下,喝得太急,以至於有幾滴乳汁順著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落,在雪白的桌布上洇開小小的白痕。他以為自己會立馬忍不住嘔吐,不過意外的,味道不錯。其餘幾位阿克維亞高層也陸續效仿。有人動作遲疑,有人喝完後立刻用酒杯漱口,卻怎麼也掩蓋不住那股殘留的甜香。

莫拉萊斯滿意地看著他們,彷彿在看一場有趣的馬戲。

侍者們繼續在奧莉維亞身上擺放剩餘的食物。

她的平滑古銅色背部是一塊主菜盤。多汁的烤肉和鵝肝整齊排列在她的脊背上,從肩胛骨一直鋪到腰窩。魚片的刺骨涼意與她滾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每一次她因腳底的癢意而輕顫,背上的食物便會微微滑動,汁水順著她優美的脊椎線緩緩流下,在古銅色的皮膚上留下晶亮而淫靡的軌跡,像一條條被強行繪製的恥辱河流。

挺翹的臀部被當作另一塊菜盤。兩瓣飽滿的臀肉被強行扒開,露出粉嫩的穴口。上面碼放了新鮮的草莓和薄荷葉,鮮紅的草莓汁混著她穴口溢出的番茄醬和奶油沙拉醬,沿著臀縫緩緩淌下,在大腿內側留下黏膩而淫靡的痕跡。每當腳心的癢意讓她身體抽搐時,臀肉便會不由自主地收縮,醬汁與果汁混合得更加濃稠,順著肌膚滑落的節奏也隨之加快,像在無聲地宣告她最私密的部位已被徹底開放,成了任人取用的盛器。

擺放完畢後,客人們開始用餐。

阿克維亞的客人們始終沒什麼胃口。

他們只是勉強動了幾下刀叉,有人叉起一片沾著她脊背汗水的鹿肉,放進嘴裡咀嚼了兩下,便

再也咽不下去。老代表喝完那杯乳汁後,就只是握著酒杯,始終沒有再舉杯。

維爾瑞拉的代表則吃得津津有味,用薯條反覆插入她的後穴,攪動幾圈後沾滿濃稠的番茄醬和奶油沙拉醬,大口咀嚼,發出滿足的讚歎:“母羊的味道果然特別……濃郁得很。”

巴蘭蒂亞的使節們則優雅地用小勺舀取她乳頭流出的乳汁,調進香檳裡,舉杯向同伴致意,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享受,輕輕晃動杯子,看著乳汁在金色的酒液中暈開,笑道:“這奶香……配香檳真是絕了。你不嚐嚐嗎?威爾遜?”

威爾遜沉默的坐在他們中間,沒有答話。那溫熱的乳汁帶著熟悉的甜香,在空氣中緩緩擴散,與她腳底濃烈的酸澀汗臭交織在一起,鑽進他的鼻腔。

他記得那雙乳房曾經在深夜的露臺上輕輕起伏,記得她赤足站在冰涼石磚上時,那帶著酒意的低語,記得她把腳掌貼在他臉上的那一刻,帶著命令與隱秘的縱容。

如今,那對乳房卻被擠壓得堆在桌面上,像兩團被徹底征服的肉丘,而腳掌則成了攤在莫拉萊斯面前,任由刀叉反覆刮過的敏感軟肉。

他想起拍賣會上她用腳趾傳遞的摩斯密碼,那微弱卻急切的求救信號——如今卻被淹沒在這場盛大的、活色生香的羞辱之中。

“一億阿克維亞比索,一次。”

“一億阿克維亞比索,兩次。”

“一億阿克維亞比索,三次。”

“一億阿克維亞比索,成交。恭喜威爾遜先生拍下水晶拖鞋。您可以上臺來獲得與奧利維亞女士親自接觸的機會。”

那一天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他溫柔地撫摸奧莉維亞的足底,那久違的觸感溫暖而柔軟。她的腳心微微顫動,十根腳趾在空氣中輕輕蜷縮,像在回應他的觸碰。

他驚覺這蜷縮帶著某種規律。

是摩斯密碼。

她在求救!

她的腳心因為緊張而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晶亮的光。腳趾蜷起又張開,像在用盡最後的力氣向他傳遞唯一的求救信號。做完最後一個動作後,她的腳無力地垂了下去,汗液順著足弓滑落,在地上滴出一小灘水痕。

她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用那雙透過頭套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彷彿那天她穿著體面的禮服顰著眉看他,問他如果自己失敗了你將會站在那一邊。那一天他沒有回答,因為他不知道。拍賣會上他也沒有回應,因為他依然沒有答案。

可現在,他有了。

威爾遜的目光落在圓桌中央那具仍在因腳吃癢而輕輕抽搐的身體上,看著她堆在桌面上的乳房隨著每一次顫動而晃動,看著乳汁從不鏽鋼小龍頭中緩緩流出,看著她那雙曾經踩在他臉上的巨足如今被莫拉萊斯用刀叉反覆逗弄……

她不該這麼被對待,她不該繼續受這種凌辱了。

飯後,大家離開餐桌,分散在會場的各個角落飲酒交談。威爾遜第一次端起酒杯,裡面是摻了奧莉維亞乳汁的香檳。

金色的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乳汁與香檳交融後呈現出一種奇異的乳白光澤,在燈光的照耀下像燈泡一樣閃亮。杯壁冰涼,而酒液卻帶著她身體的溫熱——那是他曾經在深夜露臺上親吻過的溫度,如今,這溫度卻被調進了香檳裡,成了別人舉杯慶祝的飲品。

他繞過圓桌走到莫拉萊斯身邊,向他敬酒致意。

莫拉萊斯正邀請阿克維亞的

客人們吸雪茄。奧莉維亞被俯身吊起。兩雙大腳的高度正與他們的臉齊平,她的每個趾縫都夾著一支點燃的雪茄。雪茄頭在她的腳趾縫間微微燃燒,熱氣不斷燻烤著她敏感的趾縫與腳心,汗液被蒸得更快,莫拉萊斯貼近奧莉維亞的腳掌,酸臭的氣味撲面而來。他深深吸了一口雪茄。那股濃烈的腳臭與菸草的味道瞬間混合在一起——酸澀、鹹溼、帶著她腳心最深處汗液的原始氣味,與雪茄的濃郁木香、焦甜交織成一種奇異而下流的滋味。

他睜開眼,轉頭對阿克維亞的高層們笑道:

“來,諸位,飯後雪茄。 母羊的腳趾縫最適合夾雪茄了,又暖和,又溼潤,還有天然的鹹香味。 嚐嚐吧,這是她今晚能貢獻的最後一點‘熱情’。”

阿克維亞的客人們臉色更加難看。

“元首閣下,” 威爾遜的聲音低沉而禮貌,帶著外交官的從容,打斷了尷尬的氛圍。

“哦!威爾遜閣下!” 莫拉萊斯把燃燒的雪茄頭直接杵在奧莉維亞左腳足心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狠狠碾滅。

“滋——!”

灼熱的菸頭與溼潤的腳心接觸的瞬間,發出細微而刺耳的焦灼聲。滾燙的菸灰與火星深深嵌入她早已紅腫敏感的腳心褶皺裡,汗液瞬間被蒸發成白煙,混著焦糊的菸草味和她腳底最濃烈的酸臭氣味,猛地炸開。

奧莉維亞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流狠狠貫穿。

那股劇烈的灼痛與刺癢從腳心最深處炸開,順著每一道褶皺、四散奔湧。

她咬緊牙關,卻還是沒忍住發出一聲嗚咽。

莫拉萊斯滿意地看著她腳底那塊被燙得微微發紅的痕跡,把熄滅的雪茄隨手扔到地上,轉頭對威爾遜笑道:

“看,她現在很乖。 威爾遜閣下,今晚的母羊節,還滿意嗎?”

“今晚的母羊節確實令人難忘。不過……” 威爾遜湊近莫拉萊斯,在他耳邊嘟囔了幾句。莫拉萊斯支走了阿克維亞的客人們。

“三個人談談?” 莫拉萊斯挑起眉,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威爾遜和仍在輕顫的奧莉維亞之間緩緩遊移,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淺笑。

他端起酒杯,輕輕晃動杯中金色的液體,語氣輕鬆卻帶著明顯的戲謔:

“威爾遜大使,你是說……你、我,還有這頭正在給我們提供新鮮乳汁的母羊?”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落在那雙夾著雪茄的大腳,聲音依舊溫和:

“她現在可不是什麼總統了,只是一頭很聽話、很會顫抖的母羊。 她的奶、她的穴、她的腳……全都擺在這裡,任我們享用。 你卻突然想和她‘談談’? 有趣。難道你還把她當成從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大使閣下啊,難道外面傳的那些流言蜚語,都是真的?”

“流言蜚語無關緊要,重要的是巴蘭蒂亞和布蘭尼亞的利益。元首閣下說得沒錯,她現在確實只是一頭母羊。閣下今晚已經充分享用了她的身體。但如果只把她當作今晚的餐點,未免太可惜了。”

“說得好!” 他舉起酒杯,向威爾遜示意,聲音帶著主人般的熱情,卻藏著不容拒絕的壓力:“來,大使閣下,既然你這麼關心我們的共同利益,就先陪我乾一杯吧。這杯可是今晚最特別的香檳——裡面摻了我們母羊最新鮮、最溫熱的乳汁。 你不是說要談談嗎?那就先喝下去,證明你不是隻說不做的人。”

威爾

遜深吸一口氣,抬起杯子,與莫拉萊斯的酒杯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為了巴蘭蒂亞與布蘭尼亞的共同利益。”

威爾遜把杯子舉到唇邊,溫熱的乳汁混合著香檳滑過喉嚨,那股熟悉的甜潤與她身體的溫度瞬間充盈了他的口腔。那味道溫暖而甜美,又帶著無法言說的苦澀。

昏暗的巷子裡,少年背靠著冰冷的牆壁,褲子褪到膝蓋,右手快速而生澀地動作著。腦海裡反覆閃現著啤酒中掙扎的腳掌。

“……嗯……”

他低低地悶哼了一聲,身體猛地一抖,溫熱的液體噴濺在巷子牆角的陰影裡。

夜風吹過,帶著遠處煙火的焦味和街道上殘留的啤酒酸氣。他忽然感到一陣空虛和寒意。剛才那股狂野的興奮像潮水一樣退去,只剩下黏膩的液體在腿間冷卻。

他低頭看著自己沾滿汙跡的手,臉頰還在發燙。

“……我這是怎麼了?”

街頭的屏幕已經暗了下來,醉漢們的歌聲也漸漸稀疏,只剩零星的鞭炮聲和遠處零落的笑罵。伊萊抬起頭,看向山坡上那座燈塔般的豪宅,它的燈光已經冷寂。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默默走進了布蘭尼亞安靜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