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的苗寨夏夜

莉莉的苗寨夏夜

作者:嘲

窗外操場傳來拉拉隊訓練的口號,一陣一陣,隔著玻璃都有點吵。我低頭算著題,剛寫完一行公式,後門突然“砰”地一下被撞開。

“呀哈——!累死我啦!!”

我還沒抬頭,一個帶著汗味和熱氣的身體已經撲進懷裡。

椅子被撞得往後一滑,我下意識扶住她的腰。莉莉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運動短褲下的大腿緊緊夾著我的腰,熱得驚人。

“……你是炮彈嗎?”

“嘿嘿。”

她一點自覺都沒有,額頭還掛著汗,金色髮尾亂糟糟地翹著。訓練服領口被汗水浸溼了一小塊,胸口起伏得厲害。

“今天排練超累!那個新生完全跟不上拍子!我在前面都快跳瘋了!”

她講話的時候手也不安分。

一會拍我肩膀,一會拽我衣領,講到興奮的地方甚至直接低頭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阿哈!”

她笑得像個傻子。

“你別亂蹭,一身汗。”

“嫌棄我?!”

她立刻瞪我,然後故意整個人壓得更近。運動後的熱氣混著洗衣液味道一起撲過來,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腿上的肌肉因為用力還繃著。

“你今天是不是又沒認真吃飯?”

“吃了啊!”

“吃了什麼?”

“……兩根烤腸。”

“那也叫吃飯?”

她心虛了兩秒,隨後立刻理直氣壯地轉移話題:“你在寫什麼?高數?給我看看!”

她低頭看了兩眼。

“看不懂。”

“那你還搶我筆。”

“因為你的筆好轉嘛。”

她把筆帽叼進嘴裡,衝我眨眼。

陽光落在她睫毛上,亮得晃眼。

莉莉總是這樣。

永遠熱熱鬧鬧。

像有用不完的精力。

我有時候甚至懷疑,她是不是根本不會累。

——

後來我發現,再熱情的人也會有安靜的時刻。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我從器材室出來的時候,舊體育館後面的樓梯口很安靜,只有雨水順著屋簷往下掉的聲音。

莉莉一個人坐在那裡。

她沒穿平時那套拉拉隊服,只穿了件很寬鬆的白T恤。金髮散著,被潮溼空氣弄得有點亂。

旁邊放著一瓶喝到一半的運動飲料。

她低著頭,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發呆。

和平時完全不一樣。

我站在拐角看了兩秒,差點沒認出來。

大概是聽見腳步聲,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呀。”

聲音輕輕的。

“你怎麼在這?”

“還器材。”

“哦——”

她拖長尾音,又低下頭。

空氣重新安靜下來。

雨越下越大。

我看了她一會,還是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樓梯有點窄。

她膝蓋輕輕碰著我腿邊。

“今天沒訓練?”

“訓完了。”

“那怎麼不回去。”

“懶得動。”

她說完以後笑了一下,但沒什麼精神。

我偏頭看她。

“你居然也有這麼安靜的時候。”

“什麼意思?”

“平時太吵了。”

“喂!”

她終於有了點反應,伸手捶了我一下。

力氣還是不小。

我笑了一聲。

她看著我,忽然也跟著笑了。

“其實我平時訓練完都這樣。”

“別人沒見過?”

“沒有啊。”她抱著膝蓋,下巴壓在胳膊上,“累死的時候根本不想講話。”

雨聲填滿整個走廊。

她頭髮散下來,側臉被陰天襯得很白。

我忽然發現。

她安靜的時候很好看。

“那你現在為什麼不裝了?”

“因為你都看見了嘛。”

她說得很隨意。

像一句

玩笑。

但我心臟忽然重重跳了一下。

後來那段時間,我開始經常去等她訓練結束。

有時候給她帶冰水。

有時候陪她吃夜宵。

她練舞的時候喜歡把頭髮扎很高,結束以後再散下來,一邊喘氣一邊喊累。我第一次陪她吃飯的時候,她坐下五分鐘就趴桌子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看著我。

“你怎麼還沒走?”

“怕你被老闆當成吃霸王餐的扔出去。”

“呀哈,你人還怪好的。”

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總是亮晶晶的。

後來大家都默認我們會在一起。

連拉拉隊的人都開始起鬨。

只有莉莉自己還天天裝傻。

“哎呀,他就是人比較好啦!”

“真的?”

“真的啊!”

她嘴上這麼說,晚上卻會偷偷跑來找我。

訓練結束以後整個人掛在我背上,讓我揹她回宿舍。

“累。”

“你每天都累。”

“因為每天都訓練啊。”

“那還天天瘋跑。”

“嘿嘿。”

她趴在我肩膀上笑。

呼吸輕輕掃過耳邊。

有一天晚上,我揹著她走到操場邊。

路燈很亮。

她忽然低頭,小聲問我。

“你是不是喜歡我啊?”

我腳步停了一下。

“很明顯?”

“超級明顯。”

“那你呢?”

她沒說話。

安靜了好幾秒。

然後慢慢低下頭,把臉埋進我肩膀。

“……我也有一點。”

後來,她成了我的女朋友。

這件事在學校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畢竟沒人想到,那個每天被一群人圍在中間、永遠熱熱鬧鬧的拉拉隊長,會真的安安穩穩談戀愛。

莉莉自己倒沒什麼自覺。

談戀愛以後,她只是變得更黏人了。

訓練結束會掛在我身上不肯下來,吃飯的時候一定要搶我杯子裡的飲料,半夜刷到奇怪視頻也要一個電話把我吵醒。

她總有說不完的話。

像只永遠停不下來的小鳥。

直到暑假快來的時候,我才第一次真正知道她家裡的事情。

她很少提自己的父母。

偶爾別人問起來,她也只是笑嘻嘻地一句帶過。

後來有天晚上,我陪她訓練結束,在操場後面坐著吹風。她靠在我肩膀上發呆,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我小時候,其實是在外婆家長大的。”

那時候我才知道。

她母親很早就去世了。

父親後來精神狀態也越來越差,情緒失控的時候甚至會砸東西。她小學之後,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外祖母那邊,只有上學才回城裡。

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靜。

平靜得像在講別人的事。

只有說到外祖母的時候,眼睛才會稍微亮一點。

“外婆超厲害的哦。”

“嗯?”

“會做好多好多東西,還會唱苗歌。小時候我半夜睡不著,她就抱著我在吊腳樓裡晃,一邊拍我一邊唱歌。”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忽然笑了。

“其實我有時候還挺想那邊的。”

於是暑假開始以後,我陪她回了趟大山裡的寨子。

車一路往山裡開。

導航早早失去了作用。

等真正看見寨子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層層疊疊的吊腳樓掛在山坡上,遠處能看見霧氣順著山往下流。空氣潮溼得厲害,混著泥土、草木和溪水味道。

莉莉坐在副駕駛上,一路都很興奮。

“快到了快到了!”

“你小時候就在這?”

“對啊!”

她轉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我跟你說,外婆肯定會特別

喜歡你。”

車剛停下,她就迫不及待推門跑了出去。

不過沒像以前那樣冒冒失失。

山路溼滑,她還是老老實實穿著鞋,只是腳步明顯輕快了很多。

木樓裡很快亮起燈。

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太太推門出來,看見她以後,立刻笑著喊了句什麼。

莉莉一下就撲了過去。

聲音軟得不像話。

我站在後面,看著她抱著外祖母撒嬌,忽然覺得。

她在這裡的時候,比在學校裡放鬆得多。

像終於回到了真正屬於自己的地方。

木樓裡的燈光是暖黃色的。

廚房飄著柴火和臘肉的味道,外面還能聽見蟲鳴。莉莉一進門就徹底變回了小孩,鞋子踢得東一隻西一隻,抱著外祖母胳膊不肯撒手。

老太太笑著拍她腦袋,嘴裡唸叨著方言。

我一句都聽不懂。

莉莉立刻轉頭衝我笑。

“外婆在罵我半年不回家!”

“她那表情不像罵。”

“因為她捨不得真罵我呀。”

她說完以後,又像忽然想起什麼一樣,趕緊把我拽過去。

“外婆!”

她語氣忽然認真了一點。

“這是我男朋友。”

老太太這才真正抬頭看我。

那雙眼睛很亮。

老人家上下打量了我幾秒,忽然笑了。

“好。”

她普通話不太標準,帶著很重的口音。

“長得穩當。”

莉莉一下笑出聲。

“什麼評價啦!”

我也笑了笑,低頭打招呼。

“奶奶好。”

“好,好。”

老太太連著點頭,又忽然拉住我手腕,把我往屋裡帶。

莉莉在後面幸災樂禍。

“完蛋咯,你要被查戶口了!”

果然。

剛坐下沒兩分鐘,老太太已經開始問: 哪裡人、讀什麼專業、以後準備做什麼、會不會照顧人。

莉莉蹲在旁邊偷笑,時不時插嘴。

“他做飯還可以!”

“他脾氣特別悶!”

“但對我很好哦!”

“真的真的!”

她像只停不下來的小鳥。

老太太被她吵得直笑,最後實在受不了,伸手拍了她一下。

“你少講話。”

“嘿嘿。”

她立刻老實了兩秒。

然後又偷偷往我旁邊蹭。

晚飯是在木樓裡吃的。

山裡的夜很安靜。

木桌不大,莉莉偏偏非要挨著我坐。她小時候明顯經常回來,鄰居路過的時候總有人喊她名字。

她一邊答應,一邊低頭瘋狂往我碗裡夾菜。

“這個好吃。”

“這個你嚐嚐。”

“還有這個!”

“……你自己吃。”

“我有啊。”

她嘴上這麼說,下一秒又夾了塊肉放我碗裡。

老太太坐在對面看著,笑得眼角全是皺紋。

後來幾天,我慢慢習慣了寨子裡的生活。

清晨會被雞叫吵醒。

推開木窗就是滿山的霧。

莉莉每天都起得很早,穿著簡單的短袖短褲,踩著運動鞋在寨子裡到處跑。她認識這裡幾乎所有人,走一路打一路招呼。

有時候她會拉著我去溪邊。

山泉冰得刺骨。

她蹲在石頭上洗水果,低頭的時候金髮會滑下來一點。洗完以後又舉著溼漉漉的梨往我嘴邊送。

“甜不甜?”

“還行。”

“什麼叫還行!超甜好嗎!”

她不服氣,自己咬了一大口,結果下一秒就被酸得皺起臉。

我站在旁邊笑。

她立刻惱羞成怒地踢我鞋。

“你故意的是吧!”

“嗯。”

“壞蛋!”

她撲上來掐我脖子。

陽光穿過樹葉落下來。

她笑的時候,眼睛亮得像山裡的溪水。

那幾天

她很少提學校裡的事。

也很少像平時那樣拼命活躍氣氛。

晚上會抱著膝蓋坐在吊腳樓外面吹風,偶爾跟我講小時候的事情。

講她半夜偷跑出去抓螢火蟲。

講她小時候從樹上摔下來,被外祖母追著罵。

講她第一次學跳舞的時候摔得滿腿淤青。

她講這些的時候很輕鬆。

像終於能喘口氣。

直到篝火晚會那天。

整個寨子從下午開始就熱鬧起來。

遠遠能聽見蘆笙聲。

莉莉被一群姐姐阿姨拉走以後,就再也沒回來。

我一個人在木樓裡等了快兩個小時。

外面的天徹底黑透的時候,木門終於被推開。

火光順著門縫晃進來。

我抬起頭。

世界安靜了。

莉莉站在門口,像從外面的篝火和夜色裡一起走進來的。

沉重繁複的銀冠壓在她頭頂,細密流蘇垂落下來,隨著呼吸輕輕碰撞,發出細碎清響。層層疊疊的銀飾貼著她纖細的身體,在火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

她平時總是扎著高馬尾,蹦蹦跳跳,像永遠停不下來的小太陽。

可現在,那身華麗得近乎莊重的苗裝把她整個人都壓低了。

像某種古老祭典裡的少女。

陌生得讓我一時間沒說出話。

空氣靜了兩秒。

她耳朵忽然開始紅。

“呀、呀哈!你這是什麼表情!”

她立刻叉起腰,故意提高聲音。

頭頂銀流蘇被晃得叮噹亂響。

“是不是看傻啦?好看吧!我就說很好看吧!這套平時別人根本看不到的哦!”

她越說越快。

眼神卻一直在往旁邊躲。

我看著她。

“嗯。”

“……嗯是什麼意思?”

“很好看。”

她明顯卡殼了一下。

隨後立刻別開臉,小聲嘟囔:

“犯規……”

“什麼?”

“沒什麼!”

她像受不了我繼續看一樣,幾步衝進屋裡,把銀飾撞得一陣亂響,然後背對著我開始低頭解腕上的東西。

“重死啦……她們非要給我掛這麼多……”

她嘴裡還在唸叨。

可動作明顯有點亂。

好幾次都沒解開。

我走過去,在她身後停下。

“我幫你。”

“啊?”

她肩膀僵了一下。

“不、不用啦,我自己——”

“低頭。”

“……”

她安靜了。

幾秒後,還是乖乖低下腦袋。

我伸手替她摘頭頂最外層的銀飾。

入手比想象中還沉。

難怪她肩膀一直繃著。

木樓外還能聽見遠處的蘆笙和人群笑鬧聲,屋子裡卻慢慢安靜下來,只剩銀飾偶爾碰撞的輕響。

莉莉坐在那裡。

難得沒說話。

我低頭的時候,能看見她後頸一層薄薄的汗。銀冠壓久了,雪白皮膚被勒出淺紅色痕跡,一直蔓延到肩膀。

“很重?”

“嗯……”

她聲音小小的。

“跳舞的時候脖子都快斷掉了。”

“那還撐那麼久。”

“因為大家都在看嘛。”

她笑了一下。

習慣性又想把氣氛撐起來。

“而且我可是——”

話說到一半,又停住了。

因為我沒接話。

我只是低頭繼續幫她解銀鎖。

一件。

又一件。

沉甸甸的銀飾落在木桌上,發出悶悶的響聲。

房間越來越安靜。

莉莉也越來越安靜。

最後只剩最裡面那層貼身的苗繡衣物時,她終於有點坐不住了。

手指輕輕揪住衣角。

耳朵紅得厲害。

“你、你幹嘛一直不說話……”

我低頭看她。

“累了吧。”

她怔了一下。

外面的篝火聲忽然顯

得很遠。

她低著頭,小聲笑了笑。

“有一點。”

聲音輕得像嘆氣。

我伸手碰了碰她肩膀上被壓紅的地方。

她身體微微縮了一下。

“疼?”

“其實還好……”

她嘴上這麼說,聲音卻明顯發軟了。

我去旁邊倒了杯熱水回來,遞給她。

她雙手抱著杯子,終於徹底老實下來。

暖黃色燈光落在她臉上。

沒有平時那種咋咋呼呼的笑以後,她漂亮得有點安靜。

過了一會,她忽然輕輕靠過來。

額頭抵在我肩膀。

“其實我小時候特別討厭穿這個。”

“嗯?”

“太重了,又熱,還不準亂動。”她悶悶地說,“以前每次晚會結束,我都累得想直接躺地上。”

“那現在呢?”

她抱著杯子安靜了一會。

隨後低頭晃了晃腳尖。

銀飾輕輕響了一聲。

“現在會想。”

“某個人看到的時候,會不會挪不開眼睛

她說完這句話以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耳朵紅了個透,低頭看著腳尖

我沒有說話。

她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應,有點不安地抬起頭。

我對上她的眼睛。

她似乎從我眼神裡讀到了什麼,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我伸手,指腹碰到她鎖骨下方那片被肚兜邊緣襯得更白的皮膚。她呼吸頓了一拍,身體微微繃緊,但依然沒有後退。

"……莉莉。"

"嗯。"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順著她的肩膀往下看。常年運動的身體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鎖骨線條漂亮,腰肢收得極細,肚兜下沿露出一截緊緻的腰腹。那雙大腿因為平時的訓練和奔跑,飽滿而富有彈性,此刻正併攏著微微蜷起,在絲綢褻褲的包裹下,勾出一條溫熱的縫隙。

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然後順著鼻尖、嘴唇,一路向下。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攥緊了床單。當我的吻落到她鎖骨上時,她輕輕哼了一聲,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

後來不知道是怎麼開始的。

我只記得我讓她側躺下來,從背後貼上去。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身體先僵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任由我的動作。那層絲綢褻褲被我褪到膝彎,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溫熱的肌膚。

我貼上去的時候,她倒吸了一口氣。

她沒有回頭,但我能看見她後頸全紅了。

我沉下腰,將硬挺的性器嵌入她併攏的雙腿之間。那裡的觸感比想象中還要好——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常年運動而緊緻細膩,溫熱柔軟,嚴絲合縫地裹住我。我試著往前頂了一下,藉著那股從她體內滲出的溼潤滑向前端,龜頭從她大腿根部探出半個頭,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

每一次挺進,它都會這樣從她腿間冒出來一點。

像是捨不得完全離開,又忍不住要探出頭看看她的反應。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

我正要繼續動作時,她忽然動了一下。

她把雙腿用力併攏,大腿內側的肌肉收緊,把我死死裹在那條溫熱的縫隙裡。

那個瞬間的緊緻感讓我悶哼出聲。她的大腿內側柔軟而有力,像她這個人一樣——看起來大大咧咧,真正用力的時候卻比誰都認真。她把自己夾得那麼緊,像是怕我滑出去,又像是怕我離開。

然後她小聲開口了。

"這樣……會不會舒服一點……"

她小聲問。

聲音又軟又啞。

帶著一點討好的意味。

我動作頓住了。

低頭看她。她依然沒有回頭,但耳根紅得快要滴血,連肩膀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她問我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沒有平時那種嬉笑和掩飾,只有一種小心翼翼的、不確定的試探——像在確認自己做得好不好,像在確認我喜不喜歡。

我的心口忽然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我俯下身,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燙的耳廓邊。

"舒服。"

我聲音有點啞。

"……舒服得要命了。"

她沒說話,但身體明顯軟了一點。那雙原本因為緊張而死死併攏的腿,也悄悄鬆了一絲縫隙,像是在給我更多的空間。

我開始慢慢動起來。

每一次挺腰,龜頭都順著她腿間那條溼熱的縫隙滑向前端,在她大腿根部微微冒頭,再在下一輪挺進中收回來。絲綢的褻褲半掛在膝彎,布料邊緣隨著動作輕輕蹭著她的皮膚,帶出細微的窸窣聲。

她也漸漸有了反應。

那股透明的溼潤越來越多,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滑,混進我的動作裡,讓每一次摩擦都帶上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苗寨夜裡,那聲音清晰得讓人臉紅。

她咬著嘴唇,沒有叫出聲,呼吸卻變得急促。

而隨著我動作的節奏,她腳踝上那枚沒來得及摘下的銀鈴,也開始輕輕晃動。

叮……

叮鈴……

每一次撞擊到深處時,它就會響一聲。

不密集,不急促,像被撞碎在山夜裡的、斷斷續續的星點。

我伸手,把她散落在臉側的金髮撥到耳後。她順勢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只露出紅透的耳尖和一截繃緊的脖頸。

我沒有再問她還舒不舒服。

因為她的膝蓋正在悄悄往外分開一點,像是在替我調整角度。

那就是她的回答了。

她只是撐起身體,慢慢地、慢慢地翻了過來。

我終於看見了她的臉。

那張臉上沒有平時的嬉笑,沒有刻意的搞怪,也沒有用來掩飾尷尬的高頻輸出。她的臉頰紅透了,眼角帶著一點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金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被汗水黏在額角。

她看著我。

笑了一下,是一個很輕很輕的、帶著一點害羞和很多很多決心的笑。

"……你躺下。"

聲音啞啞的,軟軟的,卻莫名帶著一股不講道理的霸道。

我沒想明白。

她伸手推了我一把。

"躺下啦。"

我順著她的力道躺平。她立刻撐起身體,跨過我的腰,騎了上來。

絲綢褻褲已經褪到一邊,那層最後的遮蔽在剛才的動作裡早就散得不成樣子。她的大腿分開在我腰側,常年運動的線條在暖光下繃出漂亮的弧度。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深吸一口氣,伸手摸到腿間那根沾滿她體溫的肉棒。

她的手在抖。

但她還是握住了,對準了自己身下那個最柔軟的地方。

她沒有立刻坐下去。

只是那樣撐著,懸停在我上方。我能看見她鎖骨上細密的汗珠,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輕微的顫慄。她低著頭,金髮垂落下來,擋住了一半表情。

然後她小聲開口了。

"……可能會有點緊。"

她頓了一下。

"你、你別亂動。"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就閉上眼睛,沉下了腰。

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指甲掐進我肩膀,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她的身體比我預想中還要緊,緊得她皺起眉,喘息著。她沒有叫停,只是咬住下

唇,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下坐。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

"疼就——"

"不疼。"

她打斷我,聲音有點顫。

然後她低下頭,把額頭抵在我胸口,悶悶地說了一句。

"……你等一下就好。"

她維持著那個姿勢停了很久。

像是在適應那種被一點點撐開的陌生感。

直到緊繃的腰終於慢慢塌軟下去,她才試著往上抬了一點。

又重新坐下來。

這一次比剛才更深。

她指尖一下攥緊了我肩膀,整條後背都繃出了線條,額頭壓在我胸口,很久都沒說話。

過了幾秒,我才感覺到她在很慢地吞嚥呼吸。

然後小聲罵了一句。

“……怎麼會這麼滿啊。”

她抬起臉看我,眼眶紅紅的,卻彎起眼睛笑了。

"……莉莉厲害吧。"

聲音帶著鼻音,卻還在逞強。

我沒有笑。

我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眼角那一點還沒落下的水光。

"厲害。"

她愣了一下。

然後她低下頭,親了我。

輕輕的,像苗寨夜裡落在木窗上的一片葉子。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點鹹澀的眼淚味道。她親完以後沒有退開,而是貼著我的嘴唇,小聲說了一句話。

"莉莉會一直粘著你的"

說完,她直起身,雙手按在我的胸上,開始慢慢地、認真地動起來。

她還在適應那種陌生的飽脹感,每一次起伏都帶著試探和猶豫,眉頭微微皺著,像在尋找最舒服的角度。但隨著身體漸漸接納,她的動作開始變得順暢。腰肢擺動時,肚兜下沿那截緊緻的腰腹在我眼前一收一放,皮膚上沁著一層薄薄的汗,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低頭看著我們相連的地方,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卻沒有移開視線。

然後她加快了節奏。

銀鈴又響了。

她腳踝上那枚沒來得及摘下的銀鈴,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開始密集地響起來

叮鈴、叮鈴、叮鈴

從之前那種斷斷續續的星點連成了一條清脆的、潮溼的、亂了拍子的銀線,攪碎了寧靜的深山。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金髮披散在肩上,幾縷黏在泛紅的脖頸上。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但喉嚨裡還是洩出零碎的、壓不住的喘息。那雙平時總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霧,卻始終看著我。

她終於允許自己把藏了很久的目光,明目張膽地放在一個人身上。帶著一點害羞,一點緊張,和很多很多、幾乎要溢出來的愛意。

我被那樣的眼神看得心口發緊。

忍不住抬手握住她的腰。

她顫了一下,動作慢了半拍。

我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摸,指腹掠過肚兜邊緣那排細小的銀鈴,它們跟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發出細碎的、幾乎聽不見的響聲。再往上,掌心裡是她那嬌嫩的乳房。

她忽然停下動作,握住我的手。

十指交扣。

按在自己心口。

"……感受到了嗎。"

她輕聲問。

我沒有回答。

但我知道她在問什麼。

是那顆從來沒有真正安靜下來過的心,此刻正在我手心裡,毫無保留地、不加掩飾地、一下一下地跳動著。

那顆心跳得又快又亂,像她平時說話的節奏,像她衝進教室時撞開門的力道。但此刻沒有嬉笑來掩飾,只有赤裸的、我掌心裡的真實。

她鬆開我的手,重新撐住我的小腹,腰肢開始擺動。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

她找到了節奏。

"嗯……哈…

…"

極輕的喘息從她咬緊的唇縫裡漏出來。她的腰像跳舞時那樣柔韌地起伏,但比任何一支舞都慢、都深。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她都會把腰沉到最低,讓我整根沒入她體內最深的地方,停頓半秒——像是在感受那種被完全填滿的脹感——再緩緩抬起。

我能感覺到她裡面的變化。最初的緊澀正在一點點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溼熱的、柔軟的吸附。她的內壁像有生命一樣裹著我,每當我的前端頂到某個位置時,她就會不自覺地收縮一下,把我絞得更緊。

"啊……那裡……"

她的動作忽然頓了一拍。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張開又合上,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然後她又動了。這一次明顯帶著目的性——她在找剛才那個角度。腰肢小幅度地前後磨蹭,像在調整,像在確認。當她再次找到那個點的時候,整個人都軟了一瞬,指甲掐進我腹肌。

"嗯啊……這裡、好奇怪……"

她的聲音帶著困惑和不知所措,像第一次發現自己身體裡藏著這樣的開關。但她沒有停。反而開始反覆地、執著地往那個方向磨。

銀鈴的聲音變了。

從之前規律的"叮鈴、叮鈴",變成了急促的、沒有章法的碎響。因為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不受控制。那雙白皙的大腿繃緊了,腿側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每一次起落都帶著拉拉隊員特有的爆發力。

她的身體開始泛紅。從臉頰蔓延到脖頸,再順著鎖骨往下,連肚兜遮不住的那片胸口都染上了一層淡粉。汗珠從她額角滑落,順著下頜線滴在我胸口。

"哈啊……不、不行了……好奇怪……肚子裡面好熱……"

她的語速開始變快——就像平時情緒激動時那樣,嘴巴比腦子先動。但這一次不是在講排練八卦,而是在描述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正在將她吞沒的感覺。

"你、你的……太大了……每次頂到那裡就……嗯啊……"

她說到一半,自己先紅了臉,像是被自己嘴裡冒出的話嚇到了。但身體誠實得可怕——她的腰擺得更快了,臀部每一次落下都發出肉體撞擊的悶響,把我吞到最深處。

我能感覺到她內壁開始不規則地痙攣。一陣一陣的,像潮水湧來前的預兆。她裡面變得又溼又熱,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木屋裡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等……等一下……莉莉好像……要……"

她的動作忽然變得凌亂。不再是之前那種有節奏的起伏,而是急促的、近乎痙攣的小幅度磨蹭。她整個人前傾,雙手撐在我胸口,金髮像瀑布一樣垂落下來,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但我還是看見了。

她咬著下唇,眼睛溼漉漉的,瞳孔微微渙散。那張平時永遠在笑的臉上,此刻寫滿了一種近乎無助的茫然——像是被快感推到了懸崖邊緣,想停卻停不下來。

我伸手扣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腰窩那兩個淺淺的凹陷裡。然後從下方頂了上去。

"啊——!"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從下方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向上挺腰,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她剛才反覆尋找的那個位置。龜頭碾過那片柔軟的凸起時,她的內壁會猛地收縮,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不——太深了、太深了……嗯啊啊……那裡不要一直……哈啊……"

她的聲音完全變了調。不再是壓抑的輕喘,而是帶著哭腔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她想合攏雙腿,但騎在我身上的姿勢讓她無處可逃。只能被我扣著腰,一下一下地承受從下方傳來的衝擊。

銀鈴瘋了一樣地響。

叮鈴叮鈴叮鈴——密集得像暴雨打在屋簷上,和她越來越失控的喘息混在一起

"要……莉莉要……嗚……"

她的大腿開始劇烈顫抖。那雙常年訓練、結實有力的腿此刻卻像失去了所有力氣,只能痙攣著夾緊我的腰側。她的內壁突然猛烈地絞緊——一波接一波的收縮從深處湧來,像有一隻手在拼命地攥緊我。

原本亮晶晶的眼睛變得渙散,瞳孔放大,嘴角卻止不住的向上翹起

“嘿.........嘿嘿哈”

然後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一樣,軟綿綿地趴在我胸口。身體還在細微地抽搐,內壁的餘韻一波一波地裹著我,溼熱的液體順著我們相連的地方往下淌。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亂,熱氣一下一下撲在我鎖骨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過來一點。抬起臉看我,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水珠,嘴角還帶著一個傻乎乎的、帶著餘韻的笑。

"呼……呼哈……莉莉、剛才是不是……"

她沒說完。因為她感覺到了——我還硬著。在她體內,一動不動地,硬得發燙。

她眨了眨眼。

"……你還沒?"

我沒有回答。

我翻身。

動作不算粗暴,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度。她"呀"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後背已經貼上了木床。

我俯下身,一隻手撈起她的雙腿。

她的腿很長。因為常年的運動,線條流暢得像被精心雕刻過——大腿飽滿緊緻,小腿纖細筆直,腳踝處那枚銀鈴在空中晃盪著,折射出一點冷白色的光。

我把她的雙腿併攏,抬起,讓她的腳踝搭在我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摺疊起來。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她整個下半身一覽無餘——併攏的大腿內側泛著水光,被體液浸潤得亮晶晶的,而那個剛剛經歷過高潮的小穴,此刻正微微翕張著,嫩紅色的穴肉因為充血而微微外翻,像一朵被雨水打溼的花。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

"等、等等——這個姿勢好羞……你都看到了……"

她伸手想遮,但雙腿被我抬著,根本夠不到。只能無助地揪住身下的床單,把臉偏向一邊。

我沒有給她更多害羞的時間。

扶住自己,對準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入口,沉腰——

一插到底。

"啊——!!"

她的聲音驟然拔高。因為雙腿併攏的姿勢,她的甬道被擠壓得更加狹窄,內壁從四面八方緊緊地裹上來,像一張溼熱的小嘴在拼命吮吸。那種緊緻感和剛才騎乘時完全不同——更深、更窄、更讓人頭皮發麻。

而我這一下,直接頂到了最深處。

龜頭抵在一個柔軟的、微微凸起的地方。她的宮口。

。

"深了——!碰到了……最裡面……嗚嗚……"

她用力抓緊了床單,腳趾在我臉旁邊繃得死緊,銀鈴發出一聲尖銳的脆響。

我沒有退出來。停在最深處,感受著她內壁瘋狂的痙攣——那些柔軟的嫩肉像有意識一樣裹著我的前端,一縮一縮的,像在把我往更深的地方吸。

"不要……不要停在那裡……好奇怪……子宮在跳……"

我偏過頭。

她的腳就在我臉旁邊

。

這個體位——雙腿架在我肩上,膝彎搭著,小腿貼著我的脖頸兩側——她的腳掌恰好懸在我臉頰旁邊,腳心朝向我。

白皙的。微微泛粉的。因為繃緊而呈現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足弓凹陷處的皮膚細嫩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淺藍色的血管紋路。腳趾蜷縮著,五個小巧的趾尖因為用力而泛出櫻粉色。腳踝上那圈深藍綢緞護腿的銀質蝴蝶結正貼著她纖細的踝骨,隨著她身體的顫抖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我側過臉。

舌尖貼上了她的腳心。

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彈了起來——內壁在同一瞬間劇烈地絞緊,把我埋在最深處的前端死死箍住。

"——!!什麼……你在舔哪裡啊——!"

我沒有回答。舌面平貼著她柔軟的足心,從腳跟的位置開始,緩慢地、用力地向上舔。

她的腳心很嫩。不像手掌那樣有明顯的繭,常年赤腳跑動讓這裡的皮膚帶著一層極薄的粗糙感,但底下的肉是軟的、熱的。舌頭碾過足弓最凹陷的那個位置時,她整條腿都在我肩膀上抖了一下。

"不要——那裡好癢……啊不對、不是癢……好奇怪……嗚……"

不是癢。我知道。

因為她的內壁正在用一種完全不同於之前的頻率收縮——不是被頂到宮口時那種深處的、緩慢的痙攣,而是急促的、密集的、像心跳一樣一下接一下的絞緊。

腳心被舔的刺激,直接傳導到了她的子宮。

我的舌尖順著足弓的弧度一路往上,舔過前腳掌那塊飽滿的肉墊。這裡的肉更厚、更軟,舌頭壓上去能感覺到底下的彈性。我用舌面反覆碾磨這個位置,像在品嚐什麼一樣仔細。

"嗚嗚嗚……不要舔腳底……好丟人……明明還插在裡面……為什麼要舔那種地方……"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但雙腿沒有從我肩上撤下去。甚至——她的腳趾在我舌頭靠近的時候,本能地張開了一點。

像是在邀請。

我含住了她的大腳趾。

"——啊!!"

她的反應比我預想的還要劇烈。整個人在床上顫動了一下,內壁猛地收縮到了一個幾乎讓我疼痛的程度——那些嫩肉像失控了一樣瘋狂地絞動,把我的前端往宮口的方向吸。

我用嘴唇包裹著她的趾頭,舌尖在趾腹上打圈。那塊小小的肉墊柔軟而飽滿,帶著淡淡的體溫和乾淨的汗味。我吮吸了一下,像含著一顆糖。

"不行不行不行——含腳趾的話裡面會……會……嗚——"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我的舌尖擠進了她大腳趾和第二趾之間的縫隙。

那裡的皮膚薄得驚人。嫩得像眼皮內側。舌頭只是輕輕撥弄了一下,她的整條腿就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腳趾反射性地夾緊了我的舌頭,又在下一秒因為快感而無力地鬆開。

我逐一含過她的腳趾。從大拇趾到小趾,每一個都用舌頭仔細地舔過趾腹、吮吸趾尖、舔進趾縫。她的腳在我嘴裡顫抖得越來越厲害,腳趾一會兒繃直一會兒蜷縮,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

而她的內壁——

每舔一下,絞一下。每吮一下,縮一下。

像她的子宮和腳底之間有一根看不見的線,我撥動這頭,那頭就跟著震顫。

"你……你怎麼知道……舔那裡我會……嗚嗚……我自己都不知道腳底這麼敏感……"

她的眼淚已經流下來了。宮口被抵著的深處鈍痛、腳心被舔舐

的酥麻、腳趾被含住的羞恥——三重刺激疊加在一起,她的大腦已經處理不過來了。

我鬆開她的小趾,轉而用整個舌面從腳趾根部一路舔回腳心。長長的一道溼痕留在她白皙的腳底上,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水光。

我挺動腰肢,一深一深的幹她。

"不要……不要插那麼深啊……好奇怪……子宮在跳……"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從眼角滑落,滴進散亂的金髮裡。但她的身體卻在說著完全相反的話——那個被我頂撞的宮口,正在一張一合地親吻著我的龜頭,像是在邀請我進入更深的地方。

我退出大半,再狠狠頂入。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同一個位置。

"啊、啊、啊——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嗚……"

她的聲音隨著我的節奏斷成碎片。雙腿併攏的姿勢讓每一次抽插的摩擦都被放大到極致,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內壁的每一道褶皺、每一次收縮。而她也能感覺到我——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最窄的甬道里進出,把她的內壁撐開又合攏,撐開又合攏。

"太大了……你的、太大了……把莉莉裡面都撐滿了……哈啊……"

她的眼睛已經失焦了。那雙平時亮晶晶的、永遠在笑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無意識地張著,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從嘴角溢出一點。

她被操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但她的身體在回應我。每一次我頂到深處時,她的內壁都會猛地絞緊,像是要把我留在最裡面。她的腰不自覺地迎合著我的節奏微微抬起,讓我能進入得更深。那些從她體內湧出的愛液越來越多,順著我們相連的地方往下流,把身下的床單洇溼了一片。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木屋裡迴盪。"啪、啪、啪"——沉悶而有力,混著水聲和銀鈴的碎響,混著她越來越高的呻吟。

我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莉莉又要去了……太快了……嗚嗚嗚……"

她的雙手終於鬆開了床單,反過來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指甲嵌進我後背的肌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她把臉埋進我頸窩,整個人像溺水一樣纏著我,大腿在我肩膀上不停地顫抖。

"不要停……求你不要停……就這樣……一直……"

她的聲音碎成了呢喃。帶著哭腔,帶著鼻音,帶著一種近乎祈求的依賴。

她既在索求著快感,也在確認我的存在。

我低頭,嘴唇貼在她發燙的耳廓上。

"莉莉。"

"嗯……嗯……"

"我在。"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

然後內壁像決堤一樣絞緊了——比第一次高潮還要猛烈、還要持久的收縮從深處湧來,一波接一波,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她的雙腿猛地夾緊我的腰側,腳趾蜷縮得發白,銀鈴發出最後一串瘋狂的脆響

而那股絞緊把我也一起拖了下去。

她內壁痙攣著吮吸我前端的瞬間,我再也撐不住了。沉下腰,把自己整根埋在她體內最深的地方,和她同時到達了頂點。

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衝刷著她還在收縮的內壁。每一次她絞緊,就把我榨得更深、更乾淨,像是她的身體在本能地索要這些東西。高潮的痙攣和射精的節奏重疊在一起,她的內裡一邊抽搐一邊吞嚥,把所有的熱液都裹進了最深處。

她整個人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渾身泛著潮紅,像一朵

被暴雨淋透的花。

我俯下身,把她撈進懷裡。

她只是安靜的把臉埋進我胸口,雙手環住我的腰,像一隻終於找到巢穴的小動物一樣,緊緊地、緊緊地貼著我。

過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

她忽然悶悶地開口。

"……你以後都會在吧。"

我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頭頂。

"我一直在"

她沒有再說話。

但我感覺到她嘴角彎了一下。貼著我胸口的那片皮膚,微微溼了一點。

窗外的山風吹進來,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遠處最後一點篝火的餘燼在夜色裡明明滅滅。

叮鈴……叮……叮鈴……

我是在這個聲音裡醒過來的。

意識還沒完全浮上來,身體先有了反應。下腹深處一陣一陣的酥麻,像電流從尾椎往上竄,把我從沉睡裡硬生生拽了出來。

溼熱的。柔軟的。有什麼東西正包裹著我最敏感的地方,帶著規律的吮吸節奏,一下、一下。

我睜開眼。

大山清晨的光是灰藍色的。薄霧從沒關嚴的木窗縫隙裡滲進來,整間屋子像泡在一層冷調的水汽中。被子被掀到了一邊,我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

然後我看見了她。

莉莉跪在我的雙腿之間。

全身赤裸。

從肩膀到腳趾,沒有一寸布料。常年運動雕刻出的身體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驚人的線條感——肩胛骨的弧度、脊椎的凹陷、腰部那道收得極窄的曲線、再到臀部突然豐滿起來的弧度。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上面還殘留著昨夜的痕跡——鎖骨上淺淺的吻痕,腰側被掐出的淡紅指印。

而她的頭頂——

那頂昨晚最繁複、最華麗的苗族大銀冠,端端正正地戴在她金色的發頂上。

銀冠在灰藍色的晨光裡泛著冷白色的金屬光澤,密集的蝴蝶紋樣和花卉雕刻層層展開,兩側的立體銀耳環和銀片流蘇垂落下來,隨著她腦袋的動作輕輕搖晃。

此刻,那顆戴著華麗銀冠的小腦袋,正埋在我的胯間,規律地上下起伏著。

每一次她往下吞的時候,銀冠上的流蘇就會跟著晃動,銀片互相碰撞

叮鈴、叮鈴。

就是這個聲音把我弄醒的。

她大概太專注了,沒有第一時間發現我已經醒了。我能看見她的側臉——眼睛半闔著,睫毛微微顫動,嘴唇被撐成一個圓潤的形狀,緊緊地箍著我的柱身。她的腮幫子隨著吮吸的動作微微凹陷,每一次退出到只含著前端時,舌尖會在龜頭頂部快速地打一個圈,然後再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吞下去。

她吞得很深。

深到嘴唇幾乎貼到了根部,喉嚨口那個緊窄的入口箍住我的前端,隨著她吞嚥的動作痙攣般地收縮。每到這個深度,她的眉頭就會微微皺一下,鼻翼急促地翕動,像是在努力壓制喉嚨的反射。

但她沒有退開。只是停頓半秒,讓自己適應,然後再緩緩抬起頭,嘴唇緊緊地裹著柱身往上滑,帶出一層亮晶晶的唾液。

"唔……嗯唔……啾……"

溼潤的吮吸聲在安靜的木屋裡格外清晰。混著銀鈴斷斷續續的碎響,混著她鼻腔裡溢出的細微哼聲。

我的肉棒變得更大了。

這個變化被當然瞞不過正在吞吐的她,她的動作頓了一下,緩緩抬起眼睛。

視線相撞的瞬間,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點。

嘴裡還含著我,嘴唇被撐得殷紅微腫,下巴上沾著自己的唾液,銀冠歪了一點點

,一縷金髮從耳後滑落貼在泛紅的臉頰上。

她就這麼仰著臉看我。

那雙眼睛在晨光裡亮得驚人。裡面沒有平時那種的活潑和高能量輸出,也沒有昨晚被快感擊潰時的失焦和茫然。

一種很安靜的、篤定的溫柔。

她沒有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也沒有停下動作。只是維持著那個仰視的角度,一邊緩慢地吞吐,一邊用那雙含著水光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我。

然後她的嘴角——在被撐滿的狀態下——努力地彎了一點點。

"……唔。"

她含糊地發出一個音節。喉嚨的震動順著柱身傳上來,我的腰不自覺地繃緊了。

她感覺到了我的反應,眼睛彎得更厲害了。然後她主動加快了節奏。

小腦袋擺動的幅度變大了。不再是剛才那種緩慢的、怕吵醒我的小心翼翼,而是帶著明確目的性的、認真的侍奉。她的舌頭主動地捲動——舌面用力地貼著柱身底部來回碾壓,舌尖在退出時繞著冠狀溝打圈,偶爾會刻意地戳刺繫帶那個最敏感的位置。

銀冠上的鈴聲變得密集了。

叮鈴叮鈴叮鈴——

隨著她越來越快的吞吐節奏,那些銀片和流蘇失去了之前的輕柔,開始急促地、密集地碰撞。清脆的金屬聲響填滿了整間木屋,和她嘴裡發出的"啾、啾、咕"的水聲交織在一起。

她的口腔裡越來越溼。唾液分泌得太多,來不及吞嚥,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落在我的大腿根部。有一些順著柱身流下去,把整個根部都弄得溼漉漉的。

"啾……唔嗯……"

她吞得越來越深。每一次沉下去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龜頭頂入她喉嚨口的那個瞬間——那裡緊得讓人發瘋,柔軟的喉壁痙攣著裹住前端,像一張小嘴在拼命地吮吸。而她每次被頂到那個深度,眼角都會逼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睫毛溼漉漉地黏在一起。

我伸手,指尖插進她的金髮裡。

她的動作沒有停,但眼神亮了一下。像是在等這個觸碰。

我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腦勺,感受著她起伏的節奏。輕輕把她的頭輕輕往下按了一點。

她立刻懂了。

喉嚨主動放鬆,嘴張得更大一些,讓我能進入得更深。

同時她的雙手從我大腿上移開,輕輕扶住了我的腰側

我開始挺腰。

小幅度的,從下方向上頂。每一次都比她自己吞的深度再多半寸。龜頭反覆碾過她柔軟的上顎,頂入喉嚨深處,感受著那裡一陣一陣的收縮。

"唔唔——!咕、嗯——"

她被頂得有些嗆了。喉嚨發出細微的乾嘔聲,鼻翼急促地翕動著,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滾下來。銀冠因為我加大的動作而劇烈晃動,流蘇完全失去了規律——

叮噹叮鈴叮噹叮鈴叮噹——

暴風雨一樣的碎響。像整間吊腳樓都在為這個清晨的荒唐伴奏。

我看著她。

銀冠歪斜,流蘇散亂地貼在泛紅的臉頰和裸露的肩頭。淚痕從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她的嘴唇被撐得紅腫發亮,每一次我退出時都能看見她舌頭上殘留的透明絲線。

那雙被淚水洗得透亮的眼睛,依然固執地、溫柔地、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裡面全是順從。全是縱容。

我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指攥緊她的金髮,腰部的挺動從試探變成了不加剋制的衝刺。每一下都頂到她喉嚨最深處,感受著少女溫暖的口

腔。

來不及從鼻腔換氣,臉頰開始泛出缺氧的潮紅。她依然沒有退開——甚至在我頂得最深、停留最久的時候,她會主動收緊喉嚨,用那裡的肌肉去擠壓、去吮吸我的前端。

像是在催促。

像是在說——給我。

我沉下腰。最後一次深頂。龜頭抵在她喉嚨深處最緊的位置——

然後釋放了。

"——唔!!"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衝刷著她的喉壁,量大到她根本來不及吞嚥。她的喉結急促地上下滾動著,拼命地吞,但還是有一些從嘴角溢了出來,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口。

她嗚咽了一聲。不是痛苦,是被嗆到的本能反應。但即便如此,她也沒有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她閉著眼睛,眉頭微微皺著,一口一口地、認真地吞嚥。喉嚨每收縮一次,都會再次擠壓我還留在她口中的前端,把最後一點殘餘都榨得乾乾淨淨。

直到全部嚥下去。

她才緩緩地、慢慢地退開。

嘴唇離開的瞬間,發出一聲溼潤的"啵"。一條透明的銀絲從她下唇和我的前端之間拉出來,在空氣中顫了顫,斷了。

她跪在那裡。

微微喘著氣。嘴唇紅腫得厲害,泛著水光,下巴和胸口沾著沒來得及吞掉的白濁。眼角的淚痕還沒幹,睫毛溼漉漉地黏成幾簇。銀冠歪斜著,一側的流蘇完全垂落到了肩膀下方。

她抬起手背,慢慢擦了擦嘴角。

然後抬頭看我。

笑了。

是一個帶著饜足的、微微得意的、眼角眉梢都是甜的笑。

是一隻偷到了魚的貓。

"醒過來就發現它在頂我了啦。"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明顯的鼻音——剛才被頂得太深,嗓子有點啞了。但她說話的語氣卻輕飄飄的,像在抱怨天氣太熱一樣隨意。

"只能幫你解決一下嘛……唔,好鹹。"

她皺了皺鼻子,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白色痕跡。

"今天早上的激勵——"

她用還帶著沙啞的嗓音,刻意模仿了一下平時在賽場上喊口號的語調

"莉莉表現得怎麼樣?"

她問完這句話,沒有等我回答,自己先紅了臉。像是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羞恥感姍姍來遲地湧上來。

她把視線稍微移開了一點,看著窗外滲進來的晨光,聲音變得更輕了。

"……只允許喜歡莉莉一個人哦。"

我撐起身體,伸手扶住她歪掉的銀冠,把它端端正正地推回原位。銀片輕輕碰撞,發出最後一聲溫柔的脆響。

然後我低頭,親了親她還泛著紅的鼻尖。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作者的一點回憶(直接跳過):

初中的時候,也有個和莉莉這樣差不多活力的女生吧。也許是緣分,我的姓和她是一樣的,名的拼音首字母也只是調換了順序。

她坐在第二排,我坐在後面幾排。我喜歡一直盯著她看,很好看。盯久了,她也發現我在看她,經常轉過頭和我對視,我也不躲,就喜歡盯著她的眼睛。她有時也一直看我的眼睛,有時也扛不住轉過頭去。希望我沒給她造成困擾吧。那種真的像是不帶情慾的接吻,我至今還在回味。

我當時覺得這就是喜歡,這就是愛,直到後來我長大了也沒改變對愛的定義。她奠定了我最基礎的戀愛觀。

她也許也知道我的喜歡,我每天放學都會走一條路

,她是有車接送的。有一天她出現在我走到路上的公交站上等車,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她特地乾的,但應該是我最後的表白時刻了吧。現在想想我真是個廢物,這麼好的機會卻跟傻逼一樣不敢上去。

喜歡一個人真的會覺得自卑,我不算差,但是她更優秀,是全班的前幾水平。我努力了,當時數學的滿分是130,我考到過128,可是別的我可能確實沒啥天賦,初三分班沒和她在一班。後來填報高中,我只填了最好的一個學校和離家近但是應該是最弱的學校。我認為她一定會上最好的,事實也是這樣。她很強,她上了。我是廢物,沒考上最好的學校。

高中她不在這,我玩了整整兩年,從進校成績全校前10幾的水準掉成傻子了。期間不是沒有看過好看的女生,但是我發現都只是在追尋她的影子。後來高三我覺得再怎麼廢物也不能失了我的水準,我沒去單招,努努力混了一個三本院校,老師也沒想到我能考個本科出來。

只是現在她在北方的大學,而我在南方的大學。

想必那一聲告白會一輩子都卡在那間教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