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場影院最後排 離家出走沉睡的我才不會被開發成戀癢女同

午夜場影院最後排 離家出走沉睡的我才不會被開發成戀癢女同

作者:Zex

我跑出家門的時候,連手機都沒帶。

五月的夜晚還有點涼,我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短袖T恤和一條牛仔短裙,腳上是一雙露趾的平底涼鞋。摔上家門的那一刻,我媽的罵聲還在身後追著我:“王落語!你有本事別回來!”

不回就不回。

我悶著頭往前走,也不知道要去哪兒。眼淚糊了一臉,我也懶得擦。其實吵架的原因特別傻,就是因為我週末睡到中午才起來,她就開始嘮叨,說我沒出息、不上進、就知道躺著。我頂了兩句嘴,她就開始翻舊賬,從高考沒考好一直數落到我現在工作不穩定。我爸在旁邊一句勸都沒有,就低頭看手機。

我他媽受夠了。

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冷風吹得我打了個哆嗦。短裙下面光溜溜的兩條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站在路燈底下發了會兒呆,然後看到對面商場的LED屏上還在滾動電影廣告。

行吧,看電影去。

我摸了一下裙子口袋,還好出來的時候順手揣了手機殼後面的兩百塊錢。夠買張票了。

商場四樓就是電影院。電梯裡只有我一個人,鏡子裡映出一個眼睛紅腫、頭髮亂糟糟的姑娘,看著可憐又狼狽。我用手扒拉了兩下頭髮,沒什麼用,乾脆不管了。

到了電影院前臺,我趴在櫃檯上看排片。都快十一點了,夜場電影沒幾部。一個長得挺帥的售票小哥問我選什麼,我掃了一眼,指了個人最少的——一部文藝片,已經上映兩週了,午夜場估計沒人看。

“一張,最後一排角落。”

小哥給我出了票,十二點開場,片長兩個半小時。我看了眼時間,還有四十多分鐘。就在候場區的沙發上窩著,把腿縮上來抱著膝蓋發呆。

商場裡空調開得很足,冷風從頭頂吹下來,我露在外面的腳趾頭涼得有點發麻。涼鞋就是幾根細細的帶子,基本上整個腳都露著。我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腳,趾甲是前兩週塗的裸粉色,已經有點斑駁了。

其實我一直覺得自己的腳長得挺好看的——腳型秀氣,腳趾修長,足弓彎彎的弧度很漂亮。但這話說出去有點變態,所以我從來沒跟人說過。

等了半天終於可以進場了。我走進影廳的時候,果然跟我想的一樣,整個廳里加上我一共就坐了五個人。前面第三排坐了一對情侶,中間第七排靠右坐了一個人,還有兩個人散在左邊。最後一排——完全沒人。

我彎著腰摸黑走到最後一排最靠牆的那個位置。這個位置簡直完美,左邊是牆,右邊隔著三個空座才是過道。我坐下來,把兩個座位之間的扶手掀上去,這樣整條椅子就變成了一個小沙發的感覺。

電影開始了,一部什麼青春疼痛文藝片,開頭就是漫長的旁白和灰濛濛的畫面。我本來就不太感興趣,加上哭了半天眼睛酸得要命,靠在椅背上沒一會兒就覺得眼皮沉得抬不起來。

我換了個姿勢,身體側過來,把腿蜷起來擱在旁邊的空座位上。短裙本來就短,這樣一蜷基本上就縮到大腿根了。涼鞋在剛才調整姿勢的時候被我蹬掉了,光著腳踩在座椅的絨布面上,腳心貼著軟軟的布料,涼絲絲的很舒服。

影廳裡黑漆漆的,只有銀幕上的光一閃一閃。音響裡放著沉悶的配樂,像催眠曲一樣。我的意識開始一點一點往下沉。

就在我快要完全睡著的時候,我感覺到—

—或者說我好像感覺到——旁邊的空座位有人坐了下來。

但我太困了,困得睜不開眼睛,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大腦像是被裹在一層厚厚的棉花裡,外界的一切都變得模模糊糊、影影綽綽。

應該是錯覺吧。我這麼想著,意識又往下滑了一截。

然後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碰到了我的腳。

很輕。

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那個觸感落在我的腳背上,帶著一點微微的溫度。不像東西,像是……手指。

我的大腦遲鈍地處理著這個信息。有人在摸我的腳?

但我在睡覺。我肯定在睡覺。這是夢吧?

人在半夢半醒之間,觸覺會變得很奇怪。一切感受都被放大了,但又蒙著一層不真實的紗。比如我現在就覺得,那隻手摸在腳背上的感覺,像是在摸一塊不屬於我的皮膚。我能感覺到,但我沒辦法把這種感覺跟“我被陌生人摸了”這件事聯繫起來。

那隻手在我的腳背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開始移動。指尖順著腳背慢慢往上滑,滑過腳踝,在踝骨那裡轉了一圈。

癢。

一陣酥麻的癢意順著腳踝往上爬,像小螞蟻在皮膚下面鑽。我的腳趾不自覺地蜷了一下。

那隻手停住了。

過了大概五六秒——我在迷糊中沒法準確估算時間——那隻手又開始動了。這次它換了方向,手指從腳踝滑下來,滑到了我的腳心。

我差點哼出聲來。

腳心是我全身上下最怕癢的地方。從小就是。以前上體育課換鞋的時候,同學不小心碰到我的腳心我都能跳起來。而現在,一根陌生的手指正在我的腳心上來回滑動,動作很慢,像是在畫圈。

那種癢不是被撓胳肢窩的那種大笑的癢,而是一種更深、更磨人的癢。從腳心最凹進去的那塊軟肉開始,癢意像水波紋一樣一圈一圈往外蕩。我的腳趾用力蜷起來,腳背繃直了,整隻腳都在無聲地表達著“好癢”。

但是我沒有把腳抽回來。

我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下,竟然覺得這種感覺——有點舒服。

不,不是有點,是很舒服。

我說不清楚為什麼。可能是因為太累了,累到連癢都變成了一種享受。也可能是因為在黑暗裡、在陌生人的觸碰下,有一種隱秘的、不可言說的刺激感。總之我沒有醒,沒有動,任由那隻手在我的腳心上畫了一個又一個圈。

那隻手試探了一會兒,大概是發現我沒反應,膽子大了一點。手指從畫圈變成了輕輕刮撓。

“嗯……”

我應該是發出了很小很小的一聲鼻音,但被電影的音效蓋住了。銀幕上正在放什麼雨夜的戲碼,嘩嘩的水聲裡夾雜著主角的哭泣。

那隻手用指甲在我的腳心輕輕颳了一下。從腳跟刮到腳趾根,像犁地一樣,把整片腳心的癢神經都犁了一遍。

我的腿抖了一下。

不是我想抖的,是它自己抖的。膝蓋彈了一下,擱在座椅上的小腿肌肉繃緊了又鬆開。

那隻手又停了一下。這次停的時間更短,大概兩三秒,然後又繼續了。

它換了一種方式。不再是刮,而是用指腹輕輕摩挲我的腳心,從足弓的凹陷處一路摩挲到前腳掌。我的腳底有薄薄的繭,但腳心很嫩,那種又癢又麻又舒服的感覺像電流一樣順著腳底往上傳,傳到小腿,傳到大腿,傳到——一些奇怪的地方。

我在迷糊中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起反應。一

種熱熱的感覺在小腹那裡聚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揪著。

那隻手在我的左腳上玩了很久,然後終於放過了腳心,轉而開始玩我的腳趾。

它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大腳趾,輕輕揉了揉趾腹,然後順著趾縫往下摸。指腹滑過趾縫之間的嫩肉,那種癢簡直是另一個級別的。我的呼吸變得有點急,但我還是沒醒——或者說,我的身體在裝沒醒。

手指一個一個地玩過去,把我的五根腳趾都摸了一遍。然後它捏住我的腳趾,把我的腳稍微抬起來一點,像是在端詳。

我穿了一天的涼鞋,腳上有沒有味道?有沒有汗?我突然在迷糊中想到這個問題,臉一下子燙了。但是那隻手好像完全不在意,它把我的腳抬到某個高度,然後我感覺到一個溫熱溼潤的東西貼上了我的腳趾。

——是嘴唇。

她在親我的腳趾。

我大腦裡像炸開了一朵煙花。

但是我依然沒有動。我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但我死死地閉著眼睛,維持著睡著的姿勢。我甚至故意把身體放得更軟,頭往椅背上歪得更厲害一點,裝得更像睡著的樣子。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應該醒過來的。我應該把腳抽回來,應該轉過頭看一眼是誰,應該說“你幹什麼”。這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但我沒有。

我閉著眼睛,裝睡著,任由一個陌生的女人在黑暗的電影院裡親吻我的腳趾。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溼潤的溫度,從我的大腳趾開始,一個一個地親過去。每一下都很輕,像蜻蜓點水,但那種柔軟的觸感比手指強烈十倍。親到小腳趾的時候,她還含了一下,舌尖在趾尖上輕輕一掃——

“唔……”

我又發出了一點聲音。這次比剛才大一點,但她好像沒在意,或者是已經不在意了。她大概是認定了我睡著了不會醒,動作開始越來越大膽。

她放下我的左腳,轉而拿起我的右腳。

右腳的腳心比左腳更怕癢。她的手指剛碰到腳心,我整個人就彈了一下,膝蓋撞在了前排的椅背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的動作停了。

我的心臟在胸腔裡砰砰砰跳得快要炸開。但我依然閉著眼睛,維持著均勻的呼吸——我甚至刻意把呼吸放慢,裝出睡得很沉的樣子。

大概過了十秒鐘,她又動了。

這次她換了位置。我感覺她好像從座位上滑下去了,跪在了我面前的地上。因為接下來我感覺到兩隻手同時握住了我的兩隻腳踝。

她的手掌很熱,箍著我的腳踝,拇指在我腳踝內側凸起的骨頭上輕輕摩挲。那裡的皮膚很薄,能摸到脈搏。我猜她一定感覺到了我的脈搏跳得有多快——一個睡著的人,脈搏怎麼可能這麼快?

但她好像並不在意這個矛盾。或者說,也許她在意的不是這個。

她握著我的腳踝,把我的兩隻腳都拉到了她面前。然後我感覺到她把我的腳心相對,把我的兩隻腳掌合在了一起。

這個姿勢很奇怪。我的腿被分開成一個小小的角度,短裙已經完全捲到了腰上,大腿根都露在外面。她跪在我的兩腿之間,手裡捧著我合在一起的兩隻腳。

然後她開始用手指同時撓我的兩個腳心。

十個手指,分別在我兩隻腳心上同時刮撓。

那種癢簡直是摧毀級別的。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幾乎一片空白。兩條腿同時劇烈地顫抖起來,膝蓋

不受控制地想要併攏,但她的身體擋在我兩腿之間,我根本合不上。我想要把腳抽回來,但她的雙手牢牢地抓著我的腳踝,我動彈不得。

癢。

太癢了。

那種癢像電流一樣從腳底竄上來,一路火花帶閃電地劈過我的小腿、大腿、小腹、胸口,最後在大腦裡炸開。我感覺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耳朵在發燙,脖子也在發燙。我咬著嘴唇,拼命忍住不發出聲音,但鼻腔裡還是漏出了斷斷續續的哼聲。

她撓得很有技巧。不是胡亂地猛撓,而是有節奏的、有變化的。一會兒用指甲快速刮,一會兒用指腹慢慢揉,一會兒重點攻擊腳心最凹的那塊軟肉,一會兒又沿著足弓的弧線來回滑動。我的兩隻腳在她的手裡像兩個玩具,被她翻來覆去地撓了個遍。

我的腳趾一會兒蜷緊一會兒張開,整個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那種從腳底傳來的刺激已經不只是癢了,它在我的身體裡轉化成了一種奇怪的熱度,從小腹往下沉,在某個地方匯聚、盤旋。

我感覺到自己的內褲溼了。

不是一點點的溼,是那種黏膩的、明顯的溼潤感。棉質內褲溼了之後貼在皮膚上,那種觸感讓我的臉更燙了。

在被陌生人撓腳心的時候溼了——這正常嗎?這肯定不正常吧?

但是正在發生的一切本來就不正常。一個正常的女孩不會在電影院最後一排裝睡,任由一個陌生人玩弄她的腳。我一定是有什麼毛病。

那隻手的主人好像發現了我的反應。她的撓癢突然停了,轉而用手掌包住我的兩隻腳,拇指在我腳心的敏感點上輕輕畫圈。

這個力度比撓癢柔和很多,但反而更磨人。酥麻的感覺代替了尖銳的癢,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漫上來。我的腳趾在她的掌心裡輕輕抽搐,小腿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然後她的嘴唇又貼上來了。

這次不是親腳趾。她把我右腳的第二根腳趾含進嘴裡,用嘴唇包住,然後用舌尖在趾腹上慢慢打轉。

我差點叫出聲來。

那種又溼又熱又軟的觸感,加上舌尖的粗糙質地,再加上趾腹本來就敏感——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化掉了。我的手指死死地摳著座椅的扶手,指甲都快嵌進去了。

她一邊含著我的腳趾,一邊用拇指繼續在我左腳心上畫圈。上下夾擊,雙重刺激。我的腿開始止不住地發抖,從大腿根到膝蓋到腳踝都在抖。呼吸已經沒法維持均勻了,變成了又淺又急的喘氣。但我還是沒睜眼。

我甚至把眼睛閉得更緊了。

她把我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含過去,每一根都照顧到。口水沾在我的腳趾上,被空調的冷風一吹,涼颼颼的。我的腳趾縫裡全是她的唾液,溼溼滑滑的。她親完腳趾又開始親腳背,嘴唇貼著腳背的皮膚慢慢往上移,一路親到腳踝。

然後她咬了一下我的腳踝。

不是真咬,是那種輕輕的、用牙齒磨的咬法。尖尖的虎牙壓在踝骨的皮膚上,不疼,但是那種微微的刺痛感混著酥麻,讓我整個人都軟了。

我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呻吟。這次絕對不是鼻音了,是從喉嚨裡漏出來的、拐著彎的“嗯——”的一聲。

她聽到了。

因為我感覺到她笑了一下——她的嘴唇正貼著我的小腿,那個笑牽動了嘴角的肌肉,貼在我皮膚上傳過來,像一個小小的震動。

但她沒有停。相反,她的嘴唇開始順著

我的小腿往上移動。

從腳踝到小腿肚,從小腿肚到膝蓋,從膝蓋到大腿——她的嘴唇和手指一路往上,在我裸露的皮膚上留下了一串溼潤的痕跡。

我穿著短裙,蜷著腿,這個姿勢讓我的大腿大部分都露在外面。她的嘴唇貼著我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皮膚,在那裡停住了。

然後她開始舔。

舌尖貼著我的大腿內側,從膝蓋上方一路慢慢舔上去。那個觸感像一條溫熱的小蛇,在我的皮膚上游走。我的大腿內側全是癢癢肉,平時自己碰到都會覺得癢,現在被一個陌生人的舌頭舔過去——那種感覺已經完全超出了“癢”這個字能形容的範圍。

是麻。是酥。是電流。是螞蟻。

我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劇烈地抽搐。兩條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夾緊,但她的頭就在我兩腿之間,我一夾就會夾住她的腦袋。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的腿沒有真的夾下去,但腿已經抖得跟篩糠一樣了。

她的舌頭在大腿內側流連了很久,左邊舔完舔右邊,右邊舔完又回左邊。我的皮膚上全是她的口水,被空調風吹得涼颼颼的,但被她舔過的地方又燙得嚇人。冰火兩重天。

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座椅扶手,垂到了身體兩側。左手垂在座椅外面,手指碰到了她的頭髮。

很軟。很長。帶著一點洗髮水的香味。

她的頭就在我的大腿旁邊,我垂下來的手指剛好能夠到她的頭髮。我在迷迷糊糊中不由自主地用手指纏住了一縷她的頭髮絲,輕輕拽了一下。

她發出一聲很輕的悶哼,然後報復性地在大腿根部咬了一口。

這次咬得比剛才重一點點,留下了淺淺的牙印。疼痛感只持續了一瞬,然後就被更大的酥麻淹沒了。

她終於不再滿足於大腿了。她的手放開了我的腳踝,轉而扶住了我的腰兩側。她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長,握住我的腰的時候幾乎能包住大半。我的T恤下襬不知道什麼時候捲上去了,她的手指直接接觸到了我腰上的皮膚。

然後她開始往上摸。

手指順著我的腰側慢慢往上爬,指腹貼著肋骨一根一根地摸過去。我的肋骨也是癢癢肉的重災區,她摸到第三根的時候我就受不了了,整個人猛地一抖,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她連忙用另一隻手扶住我的背,把我往上託了託。這個動作讓我們的身體貼得更近了——她跪在地上,上半身伏在我面前,我的兩條腿架在她的肩膀上。我的短裙已經完全失去了遮擋的功能,內褲溼透的那一塊肯定在黑暗中很顯眼。

她應該看到了。

她肯定看到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肋骨上來回撫摸,像彈鋼琴一樣,一根肋骨一根肋骨地按過去。每按一下,我就要抖一下。那種癢是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想抓抓不到,想撓撓不著,只能硬扛著。我的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咬得都快出血了,才勉強不叫出聲來。

她的手指繼續往上,終於到達了我的胸前。

我的T恤裡面只穿了一件很薄的內衣。她的手掌隔著T恤覆上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她沒有急著揉,而是先用指尖隔著T恤在我胸前的突起上輕輕畫圈。

那個地方本來就敏感,加上T恤布料的摩擦,再加上她手指的動作——我感覺一道閃電從天靈蓋劈下來,整個人都麻了半邊。

“嗯

……嗯……”

我從鼻子裡漏出來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在空蕩蕩的影廳後排迴盪。前面放的電影正在演什麼我完全不知道了,耳邊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和壓抑的喘息聲。

她大概是被我的聲音刺激到了,動作突然變得大膽起來。她不再隔著T恤畫圈了,而是直接把我的T恤往上推,推到了鎖骨的位置。

冷風直接吹在我裸露的肚子上,我打了個哆嗦。然後她的手指解開了我內衣的前扣——動作很熟練,咔嗒一下就解開了。

我的胸完全暴露在了空氣裡。

黑暗中的電影院裡,一個陌生女人正在盯著我赤裸的上半身看。這個認知讓我的臉燒得像要著火一樣。但我還是沒有睜眼。我甚至把頭往旁邊歪了歪,讓脖子露出更多的部分,好像在對她說:來吧,我還睡著呢。

她當然沒有客氣。

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了我的鎖骨,然後一路往下親。嘴唇、舌尖、牙齒交替使用,在我脖子、鎖骨、胸前來回遊走。她的手同時握住我的兩邊,拇指在尖端來回撥弄。

我整個上半身都弓起來了。那種快感太強烈了,從胸前傳過來,一路炸到大腦。我感覺自己的小腹在一抽一抽地跳,下面溼得已經一塌糊塗了。

她含住了一邊,用舌尖快速地撥弄。同時她的另一隻手終於離開了我的胸前,一路往下,劃過肚臍,劃過小腹,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她的手指勾住了我的內褲邊。

我整個人僵住了。

她扯著我的內褲往下拉,動作很慢,一邊拉一邊觀察我的反應。我當然沒反應——我裝睡著呢。內褲被拉過了膝蓋,拉過了小腿,最後從腳踝上褪了下去。

我現在全身上下只剩一件被推到鎖骨上的T恤和一雙還在腳踝上晃盪的涼鞋。短裙早就捲成了一條腰帶,內褲被扔在了不知道哪個座位上。我幾乎是赤裸地躺在電影院最後一排的椅子上,面前跪著一個我連臉都沒看過的女人。

銀幕上的光突然變亮了,大概是在放什麼白天的場景。白光打過來的一瞬間,我透過睫毛縫看到了她的輪廓——白皙的瓜子臉,五官精緻,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她看起來年紀不大,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

然後銀幕又暗下去了。

她重新低下頭,這次親的是我的小腹。嘴唇在肚臍周圍打轉,舌尖在肚臍眼裡輕輕戳了一下。

好癢。但我已經分不清是癢還是爽了。

她的嘴唇繼續往下,終於到了那個地方。

我感覺到一股熱氣噴在那個敏感的位置,然後——她的舌頭貼了上來。

“啊——”

我終於沒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尖叫。聲音不算太大,被電影的音效蓋住了大半。但我自己聽得很清楚,那種拐了好幾個彎的呻吟聲,色情得讓我自己都臉紅。

她的舌頭的確很靈活。先是從下往上整個舔過去,然後在最敏感的那個小突起周圍畫圈,最後含住整個,用舌尖快速抖動。

我的腦子已經完全空白了。

什麼裝睡、什麼電影院、什麼陌生人——全都不重要了。現在全宇宙只剩下那一個點,她舌尖觸碰的那個點。我的兩條腿架在她的肩膀上,腳趾用力蜷著,腳背繃成了一條直線。手指死死抓著座椅扶手,指節都發白了。

她一邊舔一邊用手指加入了進來。

一根手指先試探性地進去了一點,然後慢慢往裡

推。我已經足夠溼了,所以沒什麼阻力。那根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找到某個微微粗糙的區域,開始有節奏地按壓。

然後第二根手指也進來了。

兩根手指同時在裡面彎曲、按壓、進出。她的舌頭還在外面快速撥弄。三處同時刺激,我感覺自己像一根被繃到極限的琴絃,隨時都會斷掉。

快感像漲潮的海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從小腹深處湧上來,湧過胸口,湧過喉嚨,湧到大腦皮層。我的眼前開始冒白光——雖然我根本沒睜眼。

“要……要去了……”

我在心裡無聲地喊。

然後她突然加快了速度,手指在裡面快速進出,舌頭在外面的頻率也翻了一倍。同時她的另一隻手捏住了我的胸前尖端,輕輕一擰。

三重刺激同時到達頂點。

我——去了。

高潮來得又猛又急,像一道閃電劈下來。我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小腹劇烈抽搐,身體深處傳來一陣一陣的收縮。腳趾蜷得幾乎要抽筋,小腿肌肉繃得像石頭,大腿內側的嫩肉在劇烈顫抖。我張著嘴,但叫不出聲音,只有嘶啞的氣流從喉嚨裡擠出來。

那種感覺持續了大概十幾秒,但對我來說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等我終於從巔峰落下來,整個人都軟了,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椅子上。呼吸又急又亂,胸口劇烈起伏著。皮膚上全是汗,被空調的冷風一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還沒有停。

她的手指還留在裡面,在高潮後的餘韻中輕輕按壓。每按一下,我的小腹就要抽搐一下。那種敏感過頭的感覺有點難受,但又帶著一種奇怪的舒服。

她慢慢地抽出了手指。

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跟著手指一起流了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了座椅的絨布面上。

然後我感覺到她湊了上來,嘴唇貼著我大腿內側,開始舔那些流出來的液體。她的舌頭從大腿內側一路舔過去,把那些黏膩的東西都舔乾淨了。那個觸感在剛高潮完的敏感皮膚上簡直是過分的刺激,我的腿又抖了起來。

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但我太天真了。

她舔乾淨之後,重新把目標對準了那個還在微微抽搐的地方。這次她沒有用舌頭,而是直接含住了整個,用力吸了一下。

“——!”

我差點整個人跳起來。高潮之後的那個地方敏感得要命,輕輕碰一下都像觸電一樣,她居然用吸的。那種刺激已經不是快感了,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接近痛苦但又帶著詭異的舒服感的刺激。

我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眼淚都冒出來了,從緊閉的眼角滑下來,流進了耳朵裡。

她沒有停。

她用嘴唇包住那個已經充血腫脹的小突起,不停地吸、舔、輕咬。同時她的手指重新進入了,這次是三根。

三根手指把我塞得滿滿的,在裡面彎曲、旋轉、進出。而她的嘴在外面瘋狂地刺激那個最敏感的點。我整個人像被扔進了洗衣機,天旋地轉,只能無力地承受一波又一波的衝擊。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快。

大概只過了兩三分鐘,我又到了。這次比第一次更猛烈,猛烈到我眼前真的出現了白光——我在閉著眼睛的情況下看到了白光。身體劇烈抽搐,小腹深處傳來的收縮感比第一次更強烈、更持久。我感覺到自己的內壁在拼命地吸著她的手指,像是要把手指吞進去一樣。

我哭了。

眼淚止不住地從眼角冒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不是因為難過,純粹是因為太刺激了,刺激到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啟動,用哭泣來發洩那些承受不住的快感。

但她還是沒有放過我。

第二次高潮結束之後,她終於把手指抽出來了。我鬆了一口氣,以為結束了。然後我感覺到她爬了上來,身體覆蓋在我身體上方。

她比我高一點,身體壓上來的時候,我的鼻尖正好對著她的鎖骨。她的黑裙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了,貼在我身上的是一具溫熱柔軟的女性軀體。皮膚光滑得像綢緞,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

她低下頭,吻住了我的嘴。

這是我今晚第一次跟她接吻——在這之前她已經把我全身上下都舔遍了,但嘴還是第一次。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腥鹹的味道,大概是我的味道。她的舌頭探進來的時候,我幾乎是本能地迎了上去,兩個人的舌頭攪在一起,發出了黏膩的水聲。

她一邊吻我,一邊調整身體的姿勢。她的大腿插進我的兩腿之間,兩個人的腿交纏在一起。我的皮膚貼著她的皮膚,從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全都嚴絲合縫地貼著。那種溫熱柔軟的觸感跟男人的身體完全不一樣——沒有硬邦邦的肌肉,沒有扎人的毛髮,只有絲綢一樣的光滑和棉花一樣的柔軟。

她的手重新伸到了我們身體的連接處,手指再次進入了我。同時她把自己的大腿往上頂,用大腿面壓住我的那個地方,配合著手指的進出有節奏地碾壓。

這個姿勢太犯規了。手指在裡面,大腿在外面,上面還在接吻,胸前兩團柔軟互相擠壓摩擦——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在被刺激。

我被她壓在身下,像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只能隨著她的節奏起伏。我的腿不知道什麼時候纏上了她的腰,腳踝交叉著鎖在她背後。她的手指在我體內越來越快,大腿碾壓的力度也越來越大。我們的嘴唇還貼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變得又熱又急。

第三次高潮來臨的時候,我已經叫都叫不出來了。

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然後開始持續地抽搐。內壁痙攣性地收縮,把她的手指絞得緊緊的。眼淚流得更兇了,整張臉都是溼的,分不清是眼淚還是汗水。嘴巴張著,但發不出聲音,只有無聲的喘息。小腿在她背後交叉著,腳趾蜷得快要抽筋。

她終於停下了動作,但沒有把手抽出來,而是讓手指繼續留在裡面,感受著我內壁的陣陣收縮。她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輕輕喘息著。熱氣噴在我的脖子上,癢癢的。

電影還在放。銀幕上不知道在演什麼,音樂變得很煽情,是那種大結局的配樂。

我癱在椅子上,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兩條腿從她腰上滑下來,無力地垂在椅子外面晃盪。被舔得溼漉漉的腳在冷風中吹著,涼得有點發麻。

我以為這一切終於結束了。

但她又開始動了。

她抽出了手指,把那些沾滿液體的手指遞到我嘴邊,輕輕撬開了我的嘴唇。一股鹹腥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開來——那是我自己的味道。她的手指在我的舌頭上攪了攪,然後退出來,重新低下頭。

這次她的目標是腳。

她把我的右腳拉過來,重新含住了我的腳趾。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伸到了下面,又開始在那個已經紅腫敏感得不行的地方揉按。

我已經沒有力氣反抗

了。只能癱在那裡,像個人偶一樣被她擺弄。腳趾被含在她溫熱的口腔裡,舌尖在趾縫間穿梭的那種酥麻感,加上下面持續的刺激,讓我的身體又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在心裡哭著喊。但表面上我依然維持著睡著的姿勢——準確地說,我現在是真的沒什麼力氣動了,跟睡著了也沒太大區別。只是我的臉肯定潮紅得不像話,呼吸急促得完全不像是睡著的人。

她這次沒有用很快的節奏,而是慢慢地、持續地刺激。手指在下面的動作很輕很柔,不是在進出,而是在那個已經充血腫脹的突起上畫圈。舌尖在腳趾間也是溫柔地舔舐。這種緩慢的節奏反而讓快感積累得更持久、更深厚。

第四次高潮不是突然爆發的,而是慢慢漫上來的。

像漲潮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漲,漲到某一個臨界點的時候,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了。然後快感從身體深處湧出來,不是噴發的形式,而是像溫泉一樣咕嘟咕嘟往外冒。我的身體沒有劇烈抽搐,而是在持續地、輕微地顫抖,從腳趾到頭皮都在抖。

我感覺自己好像尿了——不,不是尿。那種感覺是把身體裡所有的水分都釋放出來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身體深處湧出,順著大腿流下去,把她正在動作的手掌全都打溼了。量很大,我甚至能聽到液體滴在座椅絨布上的聲音。

她好像被這個反應刺激到了,手指的動作突然加快了,又快速進出了一會兒,才終於、終於停了下來。

她從我的兩腿之間抬起頭,嘴唇離開了我溼淋淋的腳趾。我聽到她輕輕地笑了一聲,然後湊到我耳邊,用氣聲說了一句話。

“睡著的人,不會流這麼多水哦。”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停了一拍。

她知道了。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沒睡著。

我死死地閉著眼睛,假裝沒聽到這句話。臉燒得像是要燒穿一個洞。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睜開眼睛嗎?那要怎麼解釋我剛才全程裝睡這件事?繼續裝嗎?但已經被戳穿了,繼續裝還有意義嗎?

她沒有等我回答。她把我的T恤拉下來蓋住我的胸口,把卷在腰上的短裙拉下來蓋住我的大腿,然後從地上撿起我的內褲,疊好放在我旁邊。做完這一切之後,我感覺到她從座位上站起來,拿起她的黑裙子,彎腰撿起地上的鞋子,然後輕輕地走開了。

腳步聲很輕,踩在影廳的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我聽到門簾被掀開的窸窣聲,然後是一聲幾不可聞的關門聲。

她走了。

我一個人癱在最後一排角落的座位上,赤身裸體地裹在皺巴巴的衣服裡。內褲就在手邊,但我連拿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腿還在微微發抖,大腿內側全是半乾的唾液和體液,被冷風吹得又涼又黏。腳上全是她的口水,腳趾縫裡溼乎乎的,涼鞋不知道被踢到哪去了。

電影還在放。銀幕上演員表正在滾動,配樂是那種悠揚的片尾曲。

兩個半小時已經過去了。

我慢慢地、艱難地從椅子上坐起來。身體深處傳來一陣痠軟的感覺,小腹還在隱隱抽搐。我撿起內褲,手指抖得套了好幾次才穿上。溼透的布料貼在皮膚上,涼得我一個哆嗦。

我找到涼鞋——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踢到了前排座位底下。我彎腰去撿的時候腰痠得差點站不起來。穿上鞋,站起來,腿軟得

像踩在棉花上。

走出影廳的時候,外面的燈光刺得我眯起了眼。保潔阿姨站在門口等著打掃,看到我一個人從裡面出來,多看了我兩眼。

我沒敢跟她對視,低著頭快步走向洗手間。

洗手間裡的鏡子很亮。我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得像雞窩,眼角掛著乾涸的淚痕,嘴唇紅腫,脖子和鎖骨上佈滿了吻痕。短裙皺巴巴的,大腿內側紅了一片,仔細看還能看到淺淺的牙印。

我擰開水龍頭,捧了涼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讓我的大腦稍微清醒了一點。

我剛才經歷了什麼?

被一個陌生人——一個女人——在電影院的最後一排睡了。不對,不是睡了,是被……被玩了。被用手指、用嘴、用身體玩了整整兩個多小時。高潮了四次。還被她發現我在裝睡。

我的臉又開始燒了。

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紅腫的眼睛、潮紅的臉頰、凌亂的頭髮、滿脖子的草莓——怎麼看怎麼像是被人狠狠蹂躪過的樣子。

但我心裡沒有害怕,沒有噁心,沒有想報警的衝動。相反,我的心裡有一種奇怪的、空落落的遺憾。

她走了。

我連她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我洗了臉,整理了一下衣服,努力把短裙拉低一點遮住大腿上的痕跡。然後走出洗手間,坐電梯下樓。

凌晨三點多的商場早就關門了,只能走消防通道出去。外面街上空蕩蕩的,路燈昏黃地照著空無一人的馬路。我站在電影院樓下的冷風裡,抱著自己的胳膊打了個哆嗦。

手機沒帶,沒法打車。我摸了摸口袋,還剩一百多塊錢,夠打車回家。但我不想回家。

我在馬路牙子上坐了一會兒,腦子裡亂糟糟的。那個女人的臉在腦子裡反覆出現——瓜子臉,五官精緻,嘴角帶著一絲笑。她貼在我耳邊說的那句話也在腦子裡反覆播放——睡著的人,不會流這麼多水哦。

我捂住了臉。

太羞恥了。

但是——我的身體深處傳來一陣痠軟的回味,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舔舐的感覺還殘留在皮膚上。我下意識地夾了夾腿,那個地方還在微微地跳。

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以前從來沒有對女生有過這種感覺。不,準確地說,我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對女生有感覺。但剛才的那兩個多小時裡,我的身體比任何時候都要誠實。它告訴我,它喜歡被那樣對待。喜歡被撓腳心的癢,喜歡被親吻腳趾的酥麻,喜歡被舌頭舔過全身的溼熱,喜歡被手指進入的飽脹,喜歡被壓在身下完全無力反抗的無力感。

甚至——甚至喜歡那種“以為自己睡著但其實知道一切”的羞恥感。

我是不是變態?

一輛出租車慢慢地開過來,司機探出頭問我走不走。我猶豫了一秒,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報了家裡的地址。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大概是被我狼狽的樣子嚇了一跳,但沒說什麼。

車開動的時候,我把頭靠在車窗上,玻璃涼涼的貼著臉。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往後退,我閉上眼睛,眼前又是她的臉。

要是能再見到她就好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再回到那個電影院,再買一張午夜場最後一排角落的票,會不會再次遇見她?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住在哪裡,不知道她做什麼工作,不知道她為什

麼會來這個電影院,為什麼會選中我。

我只知道她的手很大很熱,舌頭很靈活,嘴唇很軟。

我只知道她在我耳邊笑著說“睡著的人不會流這麼多水”的時候,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我只知道我現在坐在出租車的後座上,夾著還在隱隱抽搐的腿,腦子裡全是她。

車停在了小區門口。我付了錢下車,走到樓下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家裡的燈還亮著。我媽大概還在等我。

我站在樓下吹了一會兒風,讓臉上的熱度降下來一點,然後才上樓。

開門的時候,我媽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開著但聲音關掉了。看到我回來,她站起來想說什麼,但看到我狼狽的樣子,話又咽回去了。

“落語……”

“媽,我累了。”我打斷她,“明天再說吧。”

我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反鎖。然後把自己扔在床上,用被子矇住了頭。

黑暗裡,我閉上眼睛。

腳心好像還在癢。大腿內側好像還殘留著被她舔過的觸感。胸前被含過的地方還在隱隱發脹。身體深處那種被撐開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失。

我把手伸到枕頭下面,摸到了自己的手機。

充上電,開機。屏幕亮起來,已經快四點了。

我點開瀏覽器,手指懸在搜索欄上,猶豫了很久。

然後我輸入了幾個字——電影院 最後一排。

搜索結果出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往下翻了翻,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

我又輸入——百合 電影院。

這次出來的是一些小說和漫畫。點開一篇看了幾頁,寫的是兩個女生在電影院約會的故事,太平淡了,沒有我要找的那種感覺。

我又想起她說的那句話——“睡著的人,不會流這麼多水哦。”

我關掉手機,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很軟,貼著臉很舒服。我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裡殘存的刺激感也在一點一點消退。睏意終於重新湧上來了。

在徹底睡著之前,腦子裡最後一個畫面是她的嘴唇。

她含著我的腳趾,抬眼從下面看我的那個瞬間。

銀幕的白光打在她臉上。

她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