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奴3

寢室奴3

作者:zh1234567561

“噠噠噠..”

清脆的鈴聲聲,打破了宿舍的寂靜。

夏朵剛睜開眼睛,就用懶洋洋卻帶著命令的語氣說道:“母豬,過來。”

語薇立刻從床底下爬出來。她胸部沉重地垂墜著,腰腹堆滿了層層疊疊的軟脂肪,背部寬厚肥大,大腿粗壯圓潤,整個人看起來又笨重又下賤。她乖乖四肢撐地,努力地將脊背壓得又低又平,背上披著一條幹淨的浴巾。

夏朵赤足踩上她的背部,然後整個人坐了下去。豐滿的臀部坐在語薇厚實的背上,像坐在一張高級記憶棉沙發上一樣舒服。

“真是一頭死肥豬。”夏朵故意前後晃動身體,讓自己的體重不斷擠壓語薇的背部軟肉,“看你這身肥膘,又厚又軟又賤,和豬有什麼區別?”

語薇臉紅得幾乎滴血,卻還是用卑微顫抖的聲音回答:

“是……語薇天生就是一頭又胖又賤的母豬……”

“走吧。肥豬,馱我去陽臺洗漱。爬穩一點。”

語薇羞恥得全身發燙,卻只能立刻調整成坐騎姿勢。她四肢撐地,脊背壓低,臀部微微後翹。夏朵跨坐到她寬厚柔軟的背上,雙腿用力夾住她肥碩的腰部。

語薇開始四肢著地,在宿舍內緩慢爬行。每爬一步,她肥胖的身體都會劇烈顫動,背部、腰部和大腿的軟肉不停晃盪,像一頭真正的肥豬在爬行。夏朵坐在上面,感受著下方不斷傳來的柔軟肉感和輕微晃動,忍不住嘲笑道:

“嘖嘖,你爬起來的樣子真賤啊。一身肥肉抖個不停。”

語薇累得滿頭大汗,粗壯的手臂和大腿都在微微顫抖,聲音帶著哭腔卻極力討好:

“……能伺候主人就是母豬的榮幸了……”

夏檸在一旁看得興致勃勃,還故意用腳跟用力踩語薇撐在地上的手:

“母豬,爬快一點!我們這是幫你減肥了!”

語薇只能咬牙繼續馱著夏朵在宿舍裡爬行。她肥胖的身體不斷晃動,汗水大顆大顆地滴落在地板上,整個人看起來既狼狽又下賤。夏朵騎在她身上,一邊玩手機一邊羞辱道:

“母豬天天吃腳下的剩飯都能這麼肥,下次看來得給你減少飯量了。”

語薇已經累得幾乎虛脫,聲音沙啞而破碎:

“是…主人,主要是主人踩過得食物營養更好。”

夏朵坐在她的身上開始洗漱,洗漱完

夏朵慵懶地坐回靠在椅子上,修長的腿搭在桌沿,用腳尖踢了踢正跪在地上的語薇。

“母豬,吃飯時間到了。把你的豬食盆叼過來。”

語薇渾身一顫,立刻四肢著地,用嘴叼起粉色狗盆,爬到兩位主人腳邊,額頭貼地,高高撅起肥碩的屁股,聲音顫抖著說:

“報告主人……母豬準備好了”

兩姐妹在桌上一邊吃著精美的食物,夏檸則一邊把剩菜殘渣吐進盆裡,夏朵則把飯後嚼過的口香糖吐進去。隨後用鞋底肆意踩踏、碾壓,把所有食物踩成黏糊糊的一片。

“真噁心了,什麼賤貨會喜歡吃這種東西。”夏朵冷笑著說。

語薇全身肥肉再顫抖,卻只能卑微地回答: “是……母豬最喜歡吃主人踩過的食物……踩得越爛越好……”

語薇剛要俯身進食。

夏朵忽然抬起一隻腳,鞋底還沾著幾粒沒完全踩爛的米飯和醬汁。她把這隻髒鞋直接踹到語薇臉上,冷冷命令道:

“誰允許你先吃盆裡的了?這兩天我們穿鞋出去踩過不

少路,鞋底上全是你的豬食殘渣。母豬,先把鞋底給我舔乾淨,一粒飯渣、一絲髒東西都不準剩下。”

那雙鞋的鞋底紋路里嵌滿了乾硬的飯粒、黑灰色的汙垢和黏黏的菜汁,看起來格外骯髒。

語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肥胖的身體卻不敢有任何遲疑,只能先雙手恭恭敬敬地捧起夏朵的鞋子,仰起臉,把舌頭儘量伸長,貼上了那沾滿汙垢的鞋底。

“先從鞋跟開始,一點一點舔。”夏朵用另一隻腳踩著語薇的手,緩緩施加壓力,“要把舌頭伸進每一條鞋底紋路里,把裡面的飯粒和灰塵全部卷出來吞掉。聽懂了嗎,賤母豬?”

“是……賤母豬明白了……”

語薇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極力討好。她先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過鞋跟最髒的位置,那裡殘留著幹掉的醬汁和踩碎的米飯,鹹澀中帶著明顯的腳汗酸味。舌頭刮過粗糙的鞋底時,發出“滋啦滋啦”的溼潤聲音。她努力把舌頭捲成勺狀,一粒一粒地把嵌在鞋底凹槽裡的飯粒摳出來,混著灰塵一起捲進嘴裡,用力嚥下去。

夏朵低頭看著她,嘲笑道: “嘖,太了慢。像舔冰激凌一樣給我用力吸!?”

語薇嗚咽著加快速度,把整個舌面都貼在鞋底上,從鞋跟到鞋尖,一寸一寸地來回舔舐。鞋底的紋路很深,她必須把舌頭用力擠進去,像一條下賤的母狗一樣,在狹窄的溝槽裡左右攪動,把藏在最裡面的飯粒和黑灰色汙垢全部挖出來吞嚥。鹹、澀、酸、臭的複雜味道充斥著她的口腔,讓她幾乎作嘔,卻只能強忍著繼續舔。

“咕……謝謝主人……讓母豬……清理鞋底的食物殘渣……”她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話,“母豬的舌頭……只配用來……給主人舔鞋底……”

夏檸看得興起,也把自己的瑪麗珍鞋也伸到語薇嘴邊:

“這雙也走了很久,說不定在公廁裡還踩到了誰的尿呢。母豬,要不叫你垃圾處理器吧?把我的鞋底的所有垃圾都吃下去,一點都不準浪費!”

語薇同時捧起夏檸那雙更髒的瑪麗珍。鞋底的紋路平整,但上門覆蓋滿了更多幹硬的飯粒、泥土和已經發黑的菜葉殘渣。她張大嘴巴,把舌頭整個壓上去,從前掌開始用力刮舔。粗糙的鞋底摩擦著她柔軟的舌面,帶來陣陣刺痛。她必須把舌尖用力探進最深的溝槽裡,像吸塵器一樣“滋滋”地吸吮,把每一粒嵌得死死的飯渣都吸出來,混著鞋底的灰塵和腳汗味一起嚥進肚子裡。

夏朵用鞋按住語薇的頭往下拉,笑著說: “把舌頭伸得再長一點!看到鞋底中間那塊黑黑的嗎?那是昨天踩到的口香糖,給我用嘴扣下來。”

語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肥厚的臉頰因為長時間張嘴而微微發酸。她卻更加賣力地把舌頭伸到最長,在夏檸的鞋底上來回拖動,舌面被鞋底的顆粒磨得又紅又燙。每一口下去,都能嚐到濃烈的腳汗鹹味混合著食物殘渣的怪異味道。她一邊舔一邊被迫發出羞恥的宣言:

“母豬……是主人的……專屬鞋底清潔器……母豬最喜歡……吃兩位主人鞋底的垃圾……”

夏朵忽然把腳伸過去,用腳底踩著語薇的後腦勺,用力往下壓,讓她的整張臉都緊緊貼在髒鞋底上:

“別隻用舌尖,用整個舌頭和嘴唇給我吸!像親吻你的公豬男友一樣,把鞋底吻乾淨。聽到沒有,

肥母豬?”

語薇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卻只能把嘴唇也貼上去,對著鞋底又舔又吸又吻。溼滑的舌頭在鞋底紋路里反覆攪動,把最後幾粒頑固的飯渣和汙垢全部捲進嘴裡,喉嚨不斷髮出吞嚥的聲音。

足足舔了十多分鐘,兩雙鞋的鞋底終於被她舔得乾乾淨淨,幾乎能看出原本的顏色。

語薇抬起沾滿汙垢、又紅又腫的臉,聲音沙啞而卑微地彙報:

“報告主人……母豬已經把兩位主人的鞋底……全部清理乾淨了……每一粒飯渣、每一絲髒東西……都吃進母豬的肚子裡了……請主人檢查……”

夏朵低下頭仔細看了看,滿意地用自己乾淨的鞋底在語薇的衣服上蹭了蹭,留下一個溼潤的鞋印:

“還算合格。吃你的正餐去吧。”

得到允許後,語薇立刻把雙手背到身後,整張臉埋進狗盆裡,大口拱食著,發出“咕嘰咕嘰”的下賤聲音。語薇把整盆豬食連湯帶渣全部吃得乾乾淨淨,最後把狗盆舔得發亮。

語薇滿臉油膩地跪直身體,嘴角還掛著幾粒飯渣,肥厚的臉頰因為剛才的進食而微微鼓起。她低垂著眼,不敢直視兩位主人,聲音帶著滿足又羞恥的顫抖:

“謝謝兩位主人……賜給母豬這麼美味的豬食……母豬的肚子都撐起來了……”

夏朵懶洋洋地用腳尖挑起語薇的下巴,居高臨下地打量她那張髒兮兮的臉,嗤笑一聲:

“吃得真香啊,死肥豬。看你這副德行,簡直就是天生的垃圾桶。行了,別在這兒發騷了。夏檸,給它戴上項圈,今天帶它出去遛遛,幫它‘減肥’。”

夏檸興奮地從抽屜裡拿出一條粉紅色的粗皮狗項圈,上面還掛著一個小鈴鐺和一個刻著“賤母豬”三個字的金屬牌。她蹲下來,粗暴地把項圈緊緊扣在語薇粗短的脖子上,勒得她肥肉都溢出了項圈邊緣。鈴鐺清脆地響了一聲,夏檸又拉了拉牽繩,滿意地點頭:

“真合適。走吧,肥豬。快放假了,學校人少,帶你去好好減減肥。”

臨近放假,原本安靜的教學樓樓,卻因一陣鈴鐺聲顯得格外刺耳。大部分教室已經鎖門,只有少數自習室開著。教室裡偶爾傳來翻書的聲音,讓語薇羞恥得全身發燙,卻只能四肢著地,屁股高高撅起,跟在兩位主人身後爬行。

冷硬的瓷磚地面讓語薇的膝蓋和手掌一陣刺痛。夏朵故意放慢腳步,拉著她沿著走廊爬行。項圈鈴鐺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每爬幾米,夏朵就停下來,用鞋底踩她的手背或踢一腳她的屁股。

“爬快點,母豬。這身肥肉還不要減一減。”

語薇臉紅得幾乎滴血,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哭腔卻乖乖扭動粗腰,肥厚的臀肉左右晃盪,發出輕微的肉浪聲。她低聲哼哼著:“嗚…母豬……在教學樓裡……好害怕……”

夏檸指著前方:“去那邊的廁所,帶它進去好好消化消化。”

語薇渾身一顫,肥肉劇烈抖動,卻不敢反抗。夏朵牽著繩子,把她直接拖進教學樓一樓的女廁——此時裡面空無一人。

衛生間燈光慘白,地面上有些水漬和腳印痕跡。

“保潔阿姨打掃多辛苦啊,你也不想放假了還要麻煩人家阿姨對吧~嘻嘻。”夏朵笑著用鞋尖點了點地板上的汙漬。

語薇眼淚在眼眶打轉,肥胖的身體卻立刻趴低,把臉貼到冰涼又骯髒的瓷磚上。她伸出舌頭,從隔間門口

開始,一寸一寸地舔舐。舌苔刮過地面,能嚐到灰塵、鞋印殘留的鹹味,還有淡淡的尿騷味。她努力把舌頭伸長,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左右擺動,把地面上的細小灰塵和頭髮捲進嘴裡,喉嚨不斷髮出吞嚥,乾嘔的聲音。

“滋啦……滋啦……”溼潤的舔舐聲在安靜的衛生間裡格外清晰。

夏朵靠在洗手檯上晃著腿,冷笑:“舔用力點!看到那個角落沒?肯定有人尿濺出來了。母豬一定會清理乾淨的,對吧?”

“是……母豬……一定會……清理乾淨的……”語薇含糊不清地回答,一邊說一邊把舌頭用力壓在地面上,來回拖動,把角落裡幹掉的尿漬和水痕全部舔乾淨。

舔完地面後,夏檸直接把她牽到便池前,一腳踩在她後腦勺上,把她的臉狠狠按向便池的邊緣:

“現在輪到便池了。賤母豬,把裡外都給我舔得乾乾淨淨。別人踩過、尿過的地方,你都要用舌頭親吻乾淨。”

語薇被按得幾乎喘不過氣,卻只能張大嘴巴,先從外沿開始舔。陶瓷表面殘留著黃色的尿垢和水痕,她把舌頭整個貼上去,從前到後反覆舔舐,舌尖還伸進縫隙裡,把藏在裡面的汙垢挖出來吞掉。鹹澀、刺鼻的味道充斥口腔,讓她不斷乾嘔,卻被夏朵用腳踩著頭逼著繼續。

“伸進去!把裡面也舔!”夏朵命令道。

語薇顫抖著把頭探進便池裡,舌頭伸得極長,在內壁上用力刮舐。殘留的尿液和汙漬被她一寸寸捲進嘴裡。

夏檸拿著手機錄著視頻,笑著踢她的肥屁股:“萬一有人進來,看到一頭豬在舔廁所,肯定會嚇一跳吧?”

語薇羞恥得全身發燙,肥肉劇烈顫抖,卻只能更賣力地扭動身體,同時把舌頭伸進便池裡攪動,把最後一點汙垢吸吮乾淨。她的臉完全埋在便池裡,項圈鈴鐺不時撞擊陶瓷發出聲響。舌頭正在用力在內壁上刮舔著殘留的尿垢時,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語薇瞬間僵硬,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她還保持著撅著屁股、臉埋在便池裡的下賤姿勢,舌頭停在馬桶壁上不敢再動。走廊裡果然傳來鞋子“噠噠噠”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夏檸趕緊把隔間門虛掩上,只留一條細縫,自己和夏朵迅速躲到另一個隔間裡面,語薇的鼻尖還貼著內壁,濃烈的尿騷味和清潔劑味直衝大腦,她肥厚的身體因為極度緊張而微微發抖,層層軟肉緊貼著冰涼的瓷磚不敢出聲。

腳步聲停在了衛生間門口。

“吱——”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一個女學生走了進來,嘴裡還哼著歌,似乎是來上廁所的。“噠噠噠”最終,她走過了語薇藏著的隔間,選擇了最裡面的一間,關上門。

語薇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粗重的喘息聲幾乎要壓不住。透過隔間擋板下放的空隙,能看到一雙精緻的小白鞋,並且她能清楚聽到隔壁女孩解手的聲音,以及手機刷視頻的輕響。

夏朵在隔壁的隔間,極輕卻帶著殘忍笑意:

“咳…咳咳。”

語薇眼淚瞬間湧出,卻只能在極度驚恐中,極慢極輕地把舌頭又伸進內壁,發出幾乎不可聞的細微“滋啦”聲。她每舔一下都害怕鈴鐺會響,肥屁股因為緊張而微微痙攣,沉重的乳房壓在髒地板上不停顫動。

隔壁女孩上完廁所,沖水的聲音“譁——”地響起。語薇緊繃的身體受到了驚嚇

,項圈鈴鐺“叮鈴”地輕輕響了一下。

語薇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猛地一抖。

隔壁女孩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疑惑地“咦?”了一聲,似乎在側耳傾聽。

空氣彷彿凝固了。語薇的心跳聲大得她自己都能聽見,冷汗混著剛才舔地的髒水順著脊背往下流。

幾秒後,女孩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什麼動靜……”,然後洗手、開門離開了。

門“砰”地關上,走廊腳步聲漸漸遠去。

語薇整個人像被抽空力氣一樣癱軟下來,大口喘氣,眼淚混著口水和汙垢糊了滿臉。夏朵過來卻立刻拽起牽繩,殘忍地笑道:

“差點就被發現了呢,賤母豬。看你抖得這麼厲害,是不是興奮得要流水了?現在獎勵你——把剛才那個女孩用過的廁所也給我舔乾淨!嘻嘻,那可是新鮮的喔”

夏檸把隔壁隔間的門踢開,踹著語薇的頭直接按進那個還帶著濺有新鮮尿漬的便池邊緣:

“快點吧!說不定馬上又有人來。要是這次真被抓到,你就要在學校出名啦。”

語薇嗚咽著把舌頭伸得極長,帶著剛剛被嚇出的恐懼和更強烈的羞恥,開始瘋狂舔舐那個剛被使用過的便池。她都像最下賤的垃圾處理器一樣用力吸吮、刮舔,把帶著陌生女孩氣味的尿漬和鞋印全部捲進嘴裡。

夏朵看著她這副狼狽到極點的樣子,滿意地用鞋底踩著她的後腦勺往下壓。並且用手機拍下來這一過程。

看著她這副徹底崩壞的模樣,忽然冷笑一聲:

“這母豬髒透了。姐,我可不想她弄髒我們的宿舍。”

夏檸也露出厭惡的表情,用鞋底踢開語薇湊過來的臉:

“就是,一身臭味,廁所味、尿味、混在一起,噁心死了。還這麼肥,玩著也沒意思了。當垃圾扔掉算了。”

語薇渾身一顫,肥胖的身體瞬間僵硬。她還跪在地上,抬起沾滿汙垢的臉,聲音沙啞而驚恐:

“主……主人……?……不要……”

夏朵直接把牽繩扔在地上,冷冷道:

“你就是個骯髒的下賤玩具。現在玩具髒得發臭了,當然要扔。自己自生自滅吧,肥豬。”

說完,兩姐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廁所。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最後徹底消失。

教學樓的燈漸漸熄滅,只剩下一片慘白的應急燈。語薇跪在冰涼骯髒的瓷磚上,身上還留著著那些刺眼的鞋印。她試圖爬著追出去,卻因為長時間爬行和負重而四肢痠軟,直接摔倒在走廊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風從窗戶縫裡吹進來,她突然感覺到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嘔……!”

剛才喝下的無數陌生人的尿液、馬桶垢、鞋底泥土、地面灰塵……全部開始在胃裡作亂。她痛苦地蜷縮在走廊角落,劇烈嘔吐起來,吐出來的東西又酸又臭。她的身體不停發抖,冷汗混著汙垢往下流,肚子一陣陣絞痛,頭也開始發昏。

不知道過了多久,語薇虛弱地爬到教學樓門口。她身上什麼都帶,沒有乾淨的衣服,沒有手機,只有脖子上不敢摘下來的項圈。她只能躲在教學樓後面的花壇陰影裡,瑟瑟發抖。

等到夜深人靜她終於爬回了宿舍樓下。夜已經很深,她不敢大聲叫,只能趴在宿舍後門,用額頭一下一下撞著門,聲音微弱卻滿是卑微的渴望。

她把臉貼在冰冷的地面上,身體因為腸胃炎的劇痛而不斷抽搐,卻仍舊高高撅起屁股,擺

出最卑賤的迎接姿勢,等待著可能永遠不會再響起的腳步聲。

淚水混著汙垢不斷從她眼裡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