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少女的性器祭品(IF結局)
作者:kirara
注意:本文為R18G文章,內含去勢等血腥內容,觀看前確保您接受此類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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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紙窗外鳥鳴聲稀稀落落,我便被一陣熟悉的、軟綿綿的呼喚聲輕輕搖醒。
“小處男……醒醒哦。今天是第七天了……也是最後一天。”
薙跪坐在我身邊,身上已經換上了最正式、最莊嚴的那套巫女服。緋紅的袴裙層層疊疊,金絲繡的神紋在昏黃的燈籠光下閃爍著神聖的光澤。她的黑髮用紅繩高高束起,妝容比之前任何一天都精緻,唇色淡淡的櫻紅,眼睛彎成兩道溫柔的月牙,卻藏著即將執行死刑的冷冽甜意。
我下意識想蜷縮身體,卻只感到下體一陣空虛的刺痛。第四天被她無麻醉割掉的包皮早已癒合,但龜頭從此徹底裸露在外,每一絲空氣流動都像無數細針在輕輕刮刺。昨晚被她寸止折磨了不知道多少次,又被迫喝下大量尿液,我的雞巴現在腫脹得發紫,根部繫著的紅繩和鈴鐺隨著心跳微微顫動。
“今天……真的要被閹掉了嗎?”我的聲音乾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
“嗯~”薙伸出指尖,溫柔地撫過我的臉頰,聲音甜得發膩,“所以姐姐要先帶你去洗個澡。把身體裡裡外外洗得乾乾淨淨……作為最完美的供品獻給神明,才對得起這七天的忍耐哦。”
我乖乖點頭。她牽起那根系在我陰莖根部的細紅繩,像牽寵物一樣把我從被窩裡拉起來。我光著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榻榻米上,跟著她走向神社後方的傳統木結構澡堂。
澡堂裡瀰漫著淡淡的木頭和草藥香。薙先讓我站在一旁,然後當著我的面,動作緩慢而優雅地一件一件脫掉自己的衣服。
她先解開巫女服上衣的帶子,雪白的肌膚一點點暴露在晨光中。那對形狀完美、飽滿卻不失少女纖細的乳房彈跳而出,粉嫩的乳頭在涼空氣裡迅速挺立,像兩顆小小的櫻花苞。接著是層層疊疊的緋紅袴裙滑落地面,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和那雙已經穿了半天的雪白足袋。最後,她彎下腰,把僅剩的薄薄白色內褲緩緩褪到腳踝,徹底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光潔無毛的私處完全暴露。那兩片粉嫩柔軟的陰唇微微閉合著,中間隱約可見一絲晶瑩的水光,大腿根部白得幾乎透明,帶著剛睡醒的淡淡紅暈。
“因為今天你就要被姐姐親手閹掉了,”她轉過身,聲音軟軟的,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日常,“所以特別允許你……仔細看一看即將閹掉你的女孩子的身體。看清楚姐姐的乳房、姐姐的逼、姐姐的每一寸肌膚。這是你這輩子,作為男人的最後一次機會哦~”
我呆呆地站在那裡,呼吸瞬間變得又重又亂。作為一個連女生手都沒真正牽過的十八歲小處男,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毫無遮擋地看到一個女孩完全赤裸的身體。那種衝擊幾乎讓我腿軟。她的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握就能折斷,臀部圓潤挺翹,小腹平坦光滑,腿間那道誘人的粉色縫隙在水汽中微微發亮……我的雞巴瞬間不
受控制地猛地抬到最硬的角度,龜頭脹得紫紅髮亮,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莖身往下滴。
薙看著我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眼睛明顯亮了起來,呼吸也微微急促,明顯非常興奮。
“哎呀……只是看了一眼姐姐的裸體,就硬成這樣……真是個沒出息又可愛的小處男呢。”
她放了熱水,木桶浴池裡很快升起騰騰熱氣,混著神社特製的草藥香。我們一起跨進熱水裡。熱水包裹著身體,我坐在她對面,卻根本無法移開視線——她的乳房半浸在水裡,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水珠順著乳溝滑落;水面下,她白皙的大腿微微分開,那處粉嫩的私處若隱若現。
她忽然起身跨坐到我大腿上,面對面緊緊抱住我。溼滑柔軟的乳房完全貼緊我的胸口,粉嫩的乳頭摩擦著我的皮膚,像兩點火苗。她伸出雙手,指尖精準地捏住我兩側的乳首,開始熟練而殘忍地調教。
“這裡的乳頭……也很敏感吧?姐姐這幾天觀察到了哦。”
她時而輕輕揉捻,時而用力拉扯,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乳暈。每一記刺激都直達下體,讓我渾身發抖。她的另一隻手則滑進熱水裡,毫不客氣地握住了我已經硬到極致的雞巴。溫熱的水讓她的掌心更加滑膩,她五指緊緊包裹住莖身,緩慢卻有力地上下擼動,拇指不時按壓敏感的馬眼,食指和中指專門卡在冠狀溝下方反覆刮蹭。
“咕啾……咕啾……”水聲混著擼動的淫靡聲音在澡堂裡迴盪。
快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瘋狂湧來。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喘息越來越粗重,龜頭在她的掌心裡跳動得幾乎要爆炸。
“姐姐……我、我快要射了……!求求你……讓我射……”
就在我即將衝上高潮頂點的那一瞬間,薙忽然鬆開了手。同時,她從浴池邊拿起那把熟悉的、閃著寒光的小銀剪刀——正是第四天用來割我包皮的那一把。
冰冷的剪刀刃直接抵在我雞巴的最根部,緊貼著紅繩和陰囊上方,鋒利的刃口輕輕夾住皮膚。只要她稍微用力,就能立刻剪斷。
“現在……還不能射哦~”她的聲音依舊甜膩,卻帶著徹骨的殘忍,“要是現在就在熱水裡射出來……姐姐就直接在這裡把你的肉棒連根剪掉,不用等到儀式了。懂嗎,小處男?”
剪刀刃微微用力,帶來一絲尖銳的刺痛。我嚇得全身瞬間繃緊,像被扔進冰窟。雞巴在水中瘋狂抽動、跳動,卻被我死死忍住那股幾乎要炸裂的衝動。精關緊鎖,下體疼得像要裂開,眼淚不受控制地滑出眼眶。
“……忍、忍住了……姐姐……我忍住了……”
足足過了十幾秒,那股要爆炸的快感才勉強被壓下去。我全身都在發抖,大口喘氣,雞巴卻依然硬得發紫,在熱水裡微微抽搐。
薙滿意地笑了,把剪刀放回原處,俯身輕輕吻了吻我的臉頰,嘴唇柔軟溼潤,帶著少女獨有的櫻花香。
“真乖~可愛的小弟弟。忍得這麼好,姐姐真的好喜歡你呢。”
她又親了親我的額頭,像真正的戀人在安撫,然後才起身。我們一起擦乾身體。她重新穿上那套正式的巫女服和雪白的足袋,而我依然全身赤裸,只能光著身子,根部繫著紅繩的雞巴還硬挺著,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現在你先回房間休息一會兒,”她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姐姐去準備最
後的早飯。吃完之後……我們就正式開始閹割儀式哦。把你這根漂亮的雞巴,完完整整地切下來。”
我跪坐在榻榻米上,抬頭看著她,聲音低低的,卻帶著這七天來徹底的順從與病態的期待:
“嗯……我等著你。我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薙轉過身,草履啪嗒啪嗒地走向廚房,紅白巫女服的背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神聖而殘酷。
我的龜頭還在輕輕跳動,上面沾滿了剛才被她擼到邊緣卻被迫停下的屈辱液體。這一天,終於還是徹底到來了。
我在榻榻米上閉目又躺了一會兒,心跳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龜頭完全裸露在外,每一次呼吸帶來的細微空氣流動,都讓敏感的冠狀溝傳來陣陣酥麻的刺癢。紅繩緊緊勒在根部,鈴鐺偶爾發出極輕的叮鈴聲,像在倒計時。
沒過多久,紙門被輕輕拉開。
“小處男~早飯準備好了哦。來,吃完我們就開始。”
薙的聲音依舊軟綿綿的,帶著笑意。我睜開眼,她已經站在門口,紅白巫女服穿得整整齊齊,腳上換了一雙看起來嶄新雪白的足袋,踩著紅色鼻緒的草履。
我赤裸著起身,跟著她來到前室。矮桌上擺著異常豐盛的早餐:熱騰騰的白米飯、烤得金黃的鮭魚、幾樣精緻的漬物、厚切的玉子燒,還有一小鍋熬得濃白的味噌湯,上面飄著蔥花和豆腐。
我們相對跪坐。她像這七天裡每一次一樣,用筷子夾起食物,溫柔地喂到我嘴邊。我機械地張嘴咀嚼,味道明明鮮美極了,可我卻幾乎嘗不出什麼滋味。心跳怦怦怦地快得可怕,每一次吞嚥都像在吞嚥即將到來的終結。
我們聊了一些輕鬆的話題——神社後面的櫻花今年開得特別晚、鎮上溫泉的水溫最近升高了、她小時候第一次穿巫女服時的糗事……她笑得眼睛彎彎的,像個普通的溫柔女朋友。可我腦子裡卻全都是那把銀色小刀、足袋架上那些被防腐處理後永遠勃起的雞巴,以及自己即將被徹底摘除的下體。
我表面上陪著她慢慢吃完每一口飯,心裡卻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雞巴在桌子底下半硬不軟地晃盪著,龜頭因為緊張而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滴在榻榻米上。
終於,吃完了最後一口。
薙放下筷子,用柔軟的指尖輕輕擦掉我嘴角的米粒,聲音甜甜地問:
“小處男,準備好了嗎?”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微發顫,卻無比堅定:
“嗯……準備好了。姐姐,請……請閹掉我吧。”
她滿意地笑了笑,眼睛裡閃過一絲興奮的亮光,牽起我陰莖根部的紅繩,輕輕拉著我站起來。
“走吧。”
她領著我穿過後門,來到那個我曾經參觀過的、擺滿性器祭品的小庭院。面對神像和那一排排白色足袋的木架,正中央就是那張低矮卻堅固的木製祭臺。檯面打磨得光滑,四角有皮革固定帶,顯然是專門為今天準備的。
“躺上去,雙腿分開。”
我順從地爬上祭臺,仰面躺好。她動作熟練卻溫柔地把我的雙手拉過頭頂,用皮革扣固定在臺子兩端;然後是雙腿,被大大地分開綁在臺子下方的鐵環上,整個人呈完全敞開的獻祭姿勢。下體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龜頭因為緊張而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薙退後兩步,仔細檢查了繩索的鬆緊,然後滿意地點點頭。
她先在我
面前緩緩脫下身上的巫女服,只留下那雙雪白嶄新的足袋。接著,她從旁邊的木箱裡取出一套全新的正式巫女服,重新穿上,動作莊重而緩慢,像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最後,她從箱子裡拿出一雙全新的、純白無暇的足袋,慢慢穿上腳。那雙足袋看起來比之前任何一雙都乾淨,棉質細膩,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穿戴完畢後,她跪坐在祭臺旁,俯下身,用指尖沾了一點裝在小瓷瓶裡的清香花露水,輕輕塗抹在我的雞巴上。從根部到龜頭,一寸一寸仔細塗勻。花露水冰涼清香,塗抹後整個性器都散發著好聞的櫻花與草藥混合的味道。
塗完後,她低下頭,溫柔地吻了吻我的龜頭。柔軟溼熱的嘴唇貼在最敏感的頂端,輕輕吮吸了一下,像在與它道別。
“真漂亮……今天就要永遠屬於姐姐了呢。”
然後,她從身邊的小木盒裡,取出一件我從未見過的奇特器具。
那是一個由特殊金屬和紅繩製成的圓形圈套裝置,看起來像一個可收緊的繩索套環,但圈套的內沿卻暗藏著一圈極薄、極鋒利的弧形刀片,在晨光下閃爍著寒芒。裝置一端連著精緻的木柄,另一端有可以快速拉緊的機關。
薙把這個器具捧在手裡,聲音輕柔地向我介紹:
“這個叫做『採根器』,是神社歷代巫女為性器祭典特別發明的。它不像傳統的閹割方式——先割開陰囊擠出蛋蛋,再一根一根切斷陰莖那樣,會破壞整個生殖器的完整性和美感。”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撫過我勃起的雞巴,像在展示一件即將被收藏的藝術品。
“這個器具可以一次性、乾淨利落地把你的陰莖和兩個蛋蛋全部採下來。把它套在根部,拉緊之後,內藏的刀片會在你高潮最強烈、雞巴最硬最美的那一刻,同時切斷所有血管和組織。切下來的部分會保持勃起時最完美的形狀、顏色和硬度,不會因為失血而萎縮或變形。完美地……獻給神明。”
我聽完之後,呼吸瞬間變得急促。下體一陣強烈的悸動,雞巴在她的注視下再次完全勃起,脹得發紫,龜頭亮晶晶地向上翹起,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羞恥得想把臉埋起來,卻因為被綁著完全動不了,只能紅著臉、渾身發抖地任由它在空氣中跳動。
薙看著我這副既害羞又興奮的狼狽模樣,嫵媚地笑了起來。她歪著頭,眼睛彎成誘人的月牙,聲音甜膩又帶著殘忍的興奮:
“哎呀……聽完姐姐的介紹,又硬得這麼厲害……小處男,你真的太可愛了。”
她伸出裹著新足袋的腳,輕輕用足尖點了一下我正在瘋狂跳動的龜頭,棉布的觸感柔軟卻帶著壓迫感。
“看來……你已經迫不及待想被姐姐用採根器收走了呢。”
薙看著我羞恥卻又興奮得發抖的模樣,嘴角勾起一個嫵媚又殘忍的弧度。她跪坐在祭臺旁,先是優雅地抬起一隻腳,脫下了那隻剛剛穿上的、雪白嶄新的足袋。足袋內側還帶著她腳底的溫熱與淡淡的少女足香,棉質布料柔軟細膩,卻因為新穿而帶著一絲輕微的粗糙纖維感。
她把那隻溫暖的足袋緩緩套在我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上。
足袋從龜頭開始包裹,柔軟的棉布緊緊貼合著我敏感的冠狀溝,腳趾部分被撐得微微變形,分趾的痕跡清晰地印在我的莖身上。足袋內側殘留的她腳心
的溫度和微汗立刻包裹住整個性器,又暖又癢又扎,那種被她“穿過的”布料直接套在最羞恥部位的感覺,讓我瞬間腰弓了起來,發出壓抑的喘息。
“穿上姐姐的足袋……這樣射出來的時候,才更配得上被收藏哦~”
她低聲說著,用手把足袋往下拉緊,直到完全包裹住我的雞巴和部分陰囊。白色的棉布被撐得微微透明,隱約能看見我青筋暴起的輪廓和已經滲出液體的龜頭。
緊接著,她拿起那件“採根器”,將圓形的金屬繩索圈套精準地套在我陰莖和陰囊的最根部。冰冷的金屬貼著皮膚,內側暗藏的鋒利刀片輕輕抵住根部的血管和組織。只要她一拉木柄,一切就會在瞬間被整齊切斷。
裝置固定好後,她滿意地拍了拍我的大腿內側。
然後,她俯下身,紅白巫女服的袖子垂落,溫暖溼潤的舌頭伸出來,輕輕舔上了我左側的乳頭。柔軟的舌尖先是繞著乳暈打圈,然後忽然用力吸吮,用牙齒輕輕咬住拉扯。另一邊乳頭也被她的手指熟練地捻著、颳著。
“啊……!”我全身猛地一顫,下體在足袋的包裹下劇烈跳動,龜頭把足袋前端頂得更加溼潤。
她舔了好一會兒,直到我兩邊的乳頭又紅又腫,才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現在,姐姐要給你進行最後的擼管哦。小處男,要儘量保持你應有的風采,堅持得越久越好。越晚射出來,姐姐就越喜歡你。”
她用一隻手隔著足袋握住了我的雞巴,輕輕上下套弄起來。
“一旦你射精……姐姐就會立刻拉動採根器,把你整根雞巴、兩個蛋蛋,連同這隻剛剛被你弄髒的足袋,一起幹淨利落地收割下來。”
她頓了頓,聲音甜膩地補充: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如果你實在忍不住,想和姐姐做愛、想脫處的話,隨時都可以告訴姐姐哦。姐姐會立刻脫掉衣服,騎上來讓你插進最裡面,射得乾乾淨淨。這樣的話,你的雞巴雖然會變成刺身,但至少在被切掉之前,嘗過女人的味道了呢~”
我喘著粗氣,渾身發抖,卻依然點了點頭:
“我……我答應了……我要作為純潔的供品……被姐姐收走……”
“真乖。”
薙嫵媚地笑了笑,跪得更近一些,一隻手隔著那隻雪白的足袋,緩慢而堅定地擼動起來。
足袋的棉布已經被我的前列腺液浸溼,變得又滑又黏。她的手指隔著布料用力握緊,每一次上下套弄,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粗糙的棉纖維摩擦著我敏感的莖身和冠狀溝。足袋的腳趾部分被她靈活地操縱著,像五根小小的手指一樣夾住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繫帶,輕輕勒緊、旋轉、刮蹭。足袋內側的溫熱汗香混合著我自己的味道,不斷被擠壓出來,淫靡又羞恥。
“咕啾……咕啾……咕啾……”
溼潤的摩擦聲在安靜的小房間裡格外清晰。足袋被撐得緊緊的,每一次擼動都能看見白布下我雞巴跳動的形狀,龜頭把足袋前端頂出一個溼透的小帳篷,不斷有透明液體滲出,把雪白的棉布染成半透明。
“呵呵……感覺怎麼樣呀?姐姐的足袋套在雞巴上被擼,是不是特別舒服、特別下賤?”
她一邊緩慢地擼著,一邊用甜美的聲音開始譏諷:
“十八歲了……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就要被姐姐連根切掉的小處男……真可憐呢。每天只能躲在被窩裡
對著手機幻想被閹割,才能硬起來射出來,對不對?”
她的手忽然加快了一些速度,足袋布料被擼得發出更加黏膩的聲音。
“看你現在這副樣子……被一個女孩子用穿過的足袋套著雞巴擼,就興奮成這樣。以後再也沒有雞巴了哦,再也不能硬、再也不能射、再也不能幻想了……只剩下一個光光的小洞,永遠尿尿都要蹲著。想想就覺得好笑~”
她的語氣漸漸從輕微的嘲笑,變成了更深、更刻骨的羞辱。每說一句,手上的動作就更精準、更殘忍地刺激著我最敏感的地方。
“這麼小的雞巴,這麼純潔的處男雞巴……卻馬上就要變成姐姐足袋裡的收藏品了。以後鎮上的女生們散步時看到你,就會笑著說:‘看,那就是被薙姐姐閹掉的那個可憐蟲,現在下面空空的呢~’”
“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插進女生身體裡是什麼感覺。永遠都不會知道,被溫暖溼熱的逼緊緊包裹、被吸吮的快感……因為你馬上就要帶著這根沒用過的處男雞巴,被我徹底切掉了。”
她俯身靠近我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又軟又毒: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哦~想不想姐姐現在就脫光衣服,讓你插進來?想不想在被閹掉之前,真正嘗一次女人的味道?只要你說‘我想脫處’,姐姐馬上就坐上去,讓你射在最裡面……”
她的手隔著足袋越擼越快,足袋布料被完全浸透,緊緊貼在我的雞巴上,像第二層皮膚一樣摩擦著每一寸青筋和敏感的黏膜。龜頭被足袋腳趾部分反覆夾弄,快感一波波湧來,卻始終被我死死忍住。
我咬緊牙關,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雞巴在她的足袋手裡瘋狂跳動,卻始終沒有射出來。
薙看著我這副拼命忍耐、卻又明顯快要崩潰的模樣,笑得更加甜美而殘忍。她明顯在享受這場試煉,享受看著我一次次被推到邊緣卻拼命維護“純潔”的扭曲模樣。
她的每一句羞辱都像一把裹著蜜糖的利刃,一刀刀扎進我最柔軟、最恥辱的地方。
我聽著她甜膩的聲音,腦子裡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放這十八年來,我那根雞巴存在的全部意義——
從小它慢慢發育,我第一次在被窩裡偷偷撫摸它時的緊張與好奇;第一次晨勃醒來時的尷尬;第一次偷偷看AV射精後強烈的自我厭惡和空虛;無數個夜晚,我對著鏡子想象它被切掉的畫面,卻又因為這種想象而硬得發疼……它陪伴我度過所有青春期的孤獨、躁動、幻想和自卑。它是我作為“男人”唯一的證明,是我所有下賤慾望的載體。
而現在,它卻要在最漂亮、最純潔、也最恥辱的狀態下,被這個我深愛又恐懼的巫女姐姐,連根切掉,永遠塞進她的足袋裡。
“嗚……嗚嗚……”
我終於崩潰了。眼淚大顆大顆地湧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木臺上。我渾身顫抖,聲音帶著哭腔,徹底破碎:
“姐姐……我、我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想……我想脫處……我想在被閹掉之前……嘗一次女孩子的味道……求求你……”
說完這句話,我感覺自己徹底墮落了。淚水模糊了視線,心裡既是極致的羞恥,又是病態的解脫。
薙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綻放出最燦爛、最開心的笑容,像終於等到獵物自己鑽進陷阱一樣。
“哎呀……小處男,你
終於還是臣服了呢~”
她聲音甜得發膩,卻帶著明顯的興奮。她俯下身,雙手捧住我淚溼的臉頰,溫柔又激動地吻上了我的嘴唇。
那是我的初吻。
她的嘴唇柔軟、溼潤,帶著淡淡的櫻花香和少女的甜味。舌尖輕輕撬開我的牙關,纏繞著我的舌頭,溫柔卻又帶著佔有慾地攪動、吮吸。我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交纏的溼熱觸感和她急促的呼吸。初吻的甜蜜混著即將失去一切的絕望,讓我哭得更厲害,卻也硬得更狠。
吻了很久,她才戀戀不捨地分開,嘴角還拉著一絲晶瑩的銀絲。
“傻孩子……男生在被閹掉之前想要享用女孩子的小穴,是再正常不過的人之常情哦。姐姐不會怪你的~”
她直起身,跪坐在我分開的大腿之間,雙手掀開了自己緋紅的巫女短裙。
下面什麼都沒穿。
那粉嫩、飽滿、已經微微溼潤的蜜桃小逼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兩片柔軟的陰唇像花瓣一樣微微張開,中間晶瑩的蜜汁在晨光下拉出細絲,散發著甜膩的少女體香。粉嫩的陰蒂微微挺立,像在邀請我。
我此時已經處於高潮的邊緣,雞巴在足袋裡瘋狂跳動,隨時可能噴射。
薙用手扶著我的足袋包裹著的雞巴,慢慢把自己的小逼貼上去,隔著溼透的足袋布料,來回摩擦著。
柔軟溼熱的陰唇隔著棉布擠壓著我的龜頭,那種隔著一層布卻依然清晰感受到的溫熱、溼滑、柔嫩觸感,讓我差點當場崩潰。
“準備好了嗎?小處男……要不要姐姐幫你真正脫處?”
我眼淚橫流,卻用力點頭,聲音嘶啞:
“是的……姐姐……我準備好了……請……請讓我插進去……”
薙嫵媚地笑了笑,伸手把套在我雞巴上的那隻溼透的足袋緩緩脫了下來。我完全勃起的肉棒立刻彈跳出來,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馬眼已經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透明液體。
她扶著我的雞巴,對準自己溼潤的小穴,腰緩緩下沉。
龜頭先是頂開柔軟的陰唇,感受到一陣溫熱溼滑的包裹。然後,一寸一寸,慢慢地……整根沒入她緊緻溼熱的小逼裡。
“啊……!”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徹底空白了。
溫暖、溼滑、柔軟、緊緻……無數種難以形容的極致快感瞬間將我吞沒。她的小穴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緊緊吮吸著我的雞巴,內壁層層疊疊地蠕動、擠壓、包裹著每一寸莖身和敏感的龜頭。冠狀溝被她最柔嫩的肉褶卡住,輕輕摩擦,那種被完全包容、被徹底吸吮的快感,比我過去任何一次手淫都強烈百倍。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進入女孩子的身體。
十八年的處男生涯,在這一刻徹底結束。
我哭得更厲害了,眼淚止不住地流,卻同時爽得渾身發抖。一種極致的、近乎神聖的幸福感和強烈的墮落感同時湧上心頭——我終於嚐到了女孩子的味道,卻也因此永遠失去了被當作純潔供品收藏的資格。
“姐姐……好熱……好緊……我……我進去了……我終於……不是處男了……”
薙坐在我身上,紅裙掀起,臉上帶著滿足又殘忍的笑意。她輕輕扭動腰肢,讓我的雞巴在她體內更深地攪動,聲音甜甜的:
“嗯~進去了呢……小處男的雞巴,終於被姐姐的逼吃掉了。感覺怎麼樣?舒服嗎?”
她的小穴用力收縮了一下,像在歡迎我,又像在宣告我的徹底
墮落。
採根器還緊緊套在我的根部,鋒利的刀片冰冷地抵著皮膚,隨時準備收割。
而我,此刻正深深埋在她溫暖溼熱的身體裡,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體會著作為男人的極致快樂。
薙坐在我身上,紅色的巫女短裙完全掀到腰間。她雙手撐在我胸口,腰肢開始緩慢而有力地上下襬動,讓我整根雞巴在她溼熱緊緻的小逼裡反覆抽插。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祭室裡不斷響起。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內壁像無數條溼滑的小舌頭一樣纏繞、吮吸著我的肉棒。每一次她坐下,整根雞巴就深深頂到最裡面,龜頭撞擊到柔軟的花心;每一次抬起,緊緻的肉褶就死死勒住冠狀溝,像是捨不得讓我離開。
我爽得眼淚直流,渾身都在發抖。
“啊……姐姐……好舒服……裡面好熱……好會吸……”
薙看著我這副徹底沉淪的模樣,笑得越來越開心,眼睛裡滿是殘忍的興奮。她一邊加快騎乘的速度,一邊低下頭,在我耳邊用甜膩又惡毒的聲音嘲諷:
“呵呵~小處男,終於嚐到女孩子小逼的味道了呢。舒服嗎?姐姐的逼是不是又緊又熱、又會吸?十八年來第一次插進女生身體裡……也是最後一次了哦~”
她的這句話像一根燒紅的針,直接刺進我最恥辱的地方。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心臟狂跳,羞恥感和快感同時爆炸。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腦子裡反覆迴盪著這句話。
這種認知讓我更加興奮。性慾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瘋狂上漲——下體越來越熱,雞巴在她的小穴裡脹得更大一圈,每一根青筋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內壁的蠕動和擠壓。龜頭被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塊軟肉反覆摩擦,快感從下體一路竄到頭頂,脊椎像過電一樣發麻。睪丸緊縮,精關已經完全失守,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胯下,那根肉棒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滾燙、堅硬。
“姐姐……我……我好爽……要……要不行了……!”
薙的動作越來越快,溼滑的蜜汁順著我的雞巴和大腿往下流。她咬著下唇,臉上帶著既滿足又殘忍的笑意:
“射吧~把你這十八年憋的所有處男精液,全部射進姐姐的逼裡!反正……這也是你這輩子最後一次射精了呢~”
終於,我再也忍不住了。
“啊——!!!”
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出來,力道大得幾乎讓我眼前發黑。比我過去任何一次手淫都要多、都要猛,像是把這十八年所有的慾望一次性全部傾瀉而出,全部射進了薙最深處。
“啊嗯~!”薙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淫蕩而滿足的叫聲,小穴用力收縮著吮吸我的龜頭,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來。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我接連射出了三大股又濃又燙的精液,每一股都又多又遠,衝擊著她的子宮。射精的快感強烈到近乎痛苦,我的腰瘋狂向上挺動,眼淚、口水混合著汗水糊了滿臉。
之後,射出來的精液逐漸變少,但雞巴還在她體內一下一下地抽搐,試圖擠出最後一點殘餘。最終,我只能無力地抽動著,再也射不出一滴。
薙坐在我身上,感受著我雞巴的餘韻抽搐,臉上滿是高潮後的潮紅。她慢慢恢復了理智,卻用一種極度邪惡又滿足的笑容低頭看著我:
“射得好多呢……小處男
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高潮。舒服嗎?”
她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聲音甜甜的:
“準備好接受你雞巴最終的命運了嗎?”
我已經徹底虛脫,卻還是紅著眼睛,用幾乎破碎的聲音點了點頭:
“是的……姐姐……請……請收走它吧……”
薙的笑容變得無比燦爛。她一隻手輕輕按在我小腹上,另一隻手握住了採根器的木柄。
“那麼……再見啦,我可愛的小處男雞巴~”
她猛地用力一拉!
“滋啦——!!!”
那一瞬間,劇痛如閃電般炸裂開來。
採根器內藏的鋒利刀片在極短的時間內同時收緊、切割。冰冷的金屬刀刃像無數把極薄的剃刀,從根部同時切斷了陰莖海綿體、尿道、所有血管和連接組織。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整副生殖器——雞巴連同兩個沉甸甸的蛋蛋——正在被迅速而殘酷地從身體上剝離。
先是劇烈的撕裂感,然後是灼燒般的劇痛從根部爆發,瞬間傳遍全身。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我的下體和木臺。被切斷的神經發出最後的瘋狂信號,讓我產生了一種詭異的、近乎高潮般的錯覺——彷彿雞巴還在她體內跳動,卻又在被無情地拽走。
“啊啊啊啊啊——!!!”
我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全身劇烈痙攣。採根器完美地一次性完成了工作——我的整根雞巴、兩個睪丸,連同剛剛射精後還微微抽搐的殘餘組織,被完整地切了下來,保持著勃起時最飽滿、最漂亮的形狀。
薙從我身上慢慢站起身,緋紅的巫女短裙依然掀到腰間。她雙腿微微分開站著,而我那剛剛被切斷的、還帶著勃起餘溫的整副生殖器,竟然完整地被她溼熱的小逼緊緊夾住。
那根還沾滿鮮血和濃精的雞巴,連著下面飽滿沉甸甸的陰囊,就這樣被她粉嫩的陰唇含著大半截,龜頭深深埋在她體內。鮮血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混合著她高潮後的蜜汁,滴落在木臺上,形成妖豔的圖案。陰囊垂在她穴口下方,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盪,彷彿兩個睪丸還在努力生產著最後的精液。
這一幕荒誕到了極點,卻又色氣得讓人窒息。
她低頭看著我,臉上帶著滿足又溫柔的笑意,一邊用小穴輕輕夾弄著我斷掉的雞巴,一邊從旁邊拿起乾淨的紗布和止血藥粉。
“別動哦~姐姐用你的雞巴幫你止血呢。”
她蹲下來一點,讓斷雞巴更深地頂進自己體內,然後用陰道內壁的收縮和蠕動,配合著紗布按壓我下體那血淋淋的傷口。溫熱溼滑的穴肉包裹著我剛剛被切下的性器,一下一下地擠壓、按摩,像在用最淫靡的方式幫我止血。鮮血染紅了她的陰唇,卻讓她看起來更加妖豔。
我疼得眼前發黑,卻又因為這極其變態的一幕而產生一種詭異的興奮。荒誕、屈辱、色情……各種情感混在一起,讓我幾乎要再次昏厥。
止血包紮完畢後,薙站直身體,從旁邊拿起手機,對著自己下體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咔嚓……咔嚓……”
她把鏡頭對準自己被我斷雞巴塞滿的小逼,粉嫩的陰唇被撐得微微變形,鮮血和精液混合著流出。她還故意抬起一條腿,變換角度,拍了好幾張特寫,臉上始終帶著甜美的笑容。
“留作紀念哦~這是姐姐和你最特別的一張合影。”
拍完後,她從木盒裡拿出了一把小剪刀,在我面前晃
了晃。
“既然已經不是處男了……那這副雞巴,就要接受它最終的命運呢。”
她先用剪刀將我的陰囊“咔嚓”一聲從根部剪了下來,捧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那兩個還溫熱的睪丸在她掌心微微顫動。她笑著把陰囊放在一旁,然後把整根還硬挺著的斷雞巴,從自己小穴裡緩緩拔出,又重新對準穴口,慢慢地、深深地再次塞了進去。
這一次,她塞得更深,幾乎把整根雞巴全部吞進了自己體內,只剩一點根部露在外面。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臉上露出滿足而淫蕩的表情。
“啊……好燙……你的雞巴還在姐姐裡面跳呢……”
她低下頭,溫柔地親了親我汗溼的額頭,聲音軟軟的,卻帶著最終的宣判:
“小處男,既然你已經破處了,那就不再是純潔的供品了。這副雞巴……最終的命運就是被吃掉哦。不過——”
她頓了頓,眼睛彎成溫柔的月牙,輕輕撫摸我的臉頰:
“姐姐很喜歡你。所以……這次不會和其他男生一起吃掉它。這是姐姐一個人的晚餐,好不好?你的雞巴、你的蛋蛋,全部由姐姐一個人慢慢品嚐、吞下去。”
我聽著她的話,眼淚再次滑落,卻不是恐懼,而是前所未有的安心與滿足。
我終於嚐到了女孩子的味道,完成了我作為男人的最後夙願。雖然付出了徹底失去性器的代價……但被她這樣喜歡著、獨佔著,似乎也足夠了。
“謝謝你……姐姐……”
我聲音微弱,卻帶著發自內心的幸福。身體極度的虛弱、失血的眩暈,以及高潮後的空虛一起襲來,我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我感覺到薙溫暖的嘴唇又一次輕輕吻在我的額頭上,還有她溫柔的呢喃:
“睡吧,我可愛的小供品。剩下的……就交給姐姐吧。”
那一刻,我帶著破處的滿足、被徹底佔有的安心,以及對未來的茫然,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我的雞巴,正深深地埋在她溫暖溼熱的身體裡,等待著被她一點點吃掉的最終結局。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在一種溫暖而虛弱的朦朧中醒來。
身體很輕,下體傳來一種空蕩蕩的、奇怪的麻木感。傷口已經被仔細包紮好,隱隱作痛,卻不再流血。我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神社那間熟悉的榻榻米房間裡,身上蓋著柔軟的被子。
眼前,是兩張美麗的臉。
薙姐姐穿著日常的紅白巫女服,跪坐在我左側,正溫柔地看著我。而她身邊,還多了一個可愛的小巫女——那個我在第三天校園檢查時,曾經用舌尖舔過我馬眼、用手指彈我雞巴的雙馬尾女高中生。她現在也換上了正式的巫女服,頭髮依然扎著俏皮的雙馬尾,臉上帶著羞澀卻興奮的笑容。
“啊……小哥哥醒了!”新來的巫女妹妹眼睛亮晶晶的,聲音清脆。
薙姐姐立刻湊過來,溫柔地摸了摸我的臉頰,聲音甜軟如昔: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失血有點多,睡了一天一夜呢。來,慢慢坐起來。”
她們兩人一起扶我坐起身。我下意識低頭看去——原本應該鼓起一塊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一片平坦的包紮傷口,空空蕩蕩的。那根陪伴我十八年的雞巴,連同兩個蛋蛋,已經徹底消失了。
奇怪的是,我心裡並沒有太多的恐懼,反而湧起一種奇異的平靜與滿足。
薙姐姐見我醒來特別開心,笑著
說:
“今天我們三人一起吃頓飯吧。正好小櫻也正式加入神社,成為我的巫女妹妹了。她之前玩弄你乳頭的時候就說很喜歡你,想一起來照顧你呢。”
名叫小櫻的巫女妹妹紅著臉點點頭,乖巧地低頭:“是的……以後請多多指教哦,被閹掉的小哥哥。”
沒過多久,飯菜端了上來。
矮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料理:烤魚、燉野菜、香菇飯、味噌湯……每一道都做得精緻無比。我們三人圍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地吃著。薙姐姐和小櫻不時夾菜喂到我嘴裡,像在照顧一個重要的家人。
飯快吃完時,薙姐姐忽然露出神秘的笑容:
“還有一道最重要的壓軸菜沒上呢~”
她起身,從廚房端來一個精緻的漆盤,輕輕放在我們三人中間。
盤子裡,第一眼看到的是兩顆金黃酥脆的炸丸子——那是我的兩個睪丸,被均勻裹上面粉後油炸過,又撒上了特製的香料,散發著誘人的焦香和微微的鹹甜氣味,表面金黃酥脆,裡面卻依然保持著柔嫩的質感。
除此之外,盤子中央還擺著一排切得薄薄的、晶瑩剔透的刺身。
那是我的雞巴。
薙姐姐當著我們的面,微微掀起巫女裙的下襬,伸手從自己粉嫩的小逼裡,緩緩拉出了那根已經被她體內蜜汁浸泡了一天一夜的斷雞巴。它依舊保持著勃起時的形狀,卻被她的陰道蜜水充分浸潤,表面泛著晶瑩的水光,顏色變得更加粉嫩誘人,散發著濃郁的少女體香混合著淡淡精液和血腥的奇異香氣。
“因為一直含在姐姐的逼裡面,所以味道特別好哦~”薙姐姐笑著解釋,然後用乾淨的刀具把雞巴切成均勻的薄片,擺成漂亮的扇形。
小櫻眼睛發亮,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好香……”
薙姐姐先用筷子夾起一顆炸得金黃的睪丸,溫柔地喂到我嘴邊:
“來,張嘴。這是你自己的蛋蛋哦,趁熱吃。”
我張開嘴,咬了下去。外皮酥脆香濃,裡面卻爆出濃郁的奶油般滑嫩口感,混合著香料的味道,鹹鮮中帶著一絲奇妙的甜意。我慢慢咀嚼著,感受著自己曾經的性器在舌尖化開。
薙姐姐和小櫻也各自夾起一顆睪丸,細細品嚐。
“唔……好吃~小哥哥的蛋蛋炸得真香。”小櫻眯著眼睛,一臉幸福。
吃完睪丸後,薙姐姐又夾起一片沾滿她蜜汁的雞巴刺身,先餵給我。
我含入口中。那片肉入口即化,卻帶著驚人的彈性和鮮美——被她陰道蜜水長時間浸泡後,肉質變得更加柔嫩多汁,帶著濃郁的少女體香和淡淡的發酵甜味。龜頭部分的肉尤其彈牙,冠狀溝的紋理還清晰可辨。我一邊吃著,一邊看著兩個女孩也細細品嚐著我的雞巴刺身。
她們吃得非常優雅,卻又帶著明顯的享受。
“啊……小哥哥的龜頭部分最好吃了,又嫩又香……”小櫻紅著臉說道。
薙姐姐則一邊吃著莖身的部分,一邊溫柔地看著我:
“味道很棒呢。你的雞巴被姐姐的逼養了一天一夜,真的變得特別美味。”
我們三人有說有笑地,把我整根雞巴和兩個睪丸全部吃得乾乾淨淨。
看著兩個漂亮的巫女心滿意足地品嚐著我曾經最私密、最重要的部位,我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卻又極其強烈的幸福感。
我失去了作為男人的象徵,卻被她們如此珍視、如此徹底地“吃掉”、如此開心
地分享。
這種被完全佔有、被徹底消化的感覺,竟然讓我感到無比安心和滿足。
我們三人圍坐在矮桌前,慢慢品嚐著我曾經的性器。
薄薄的雞巴刺身在薙姐姐的陰道蜜汁浸潤下,帶著晶瑩的水光和獨特的甜香。小櫻吃得臉頰微紅,眼睛亮亮的,而薙姐姐則一邊細細咀嚼著龜頭部分的肉片,一邊忽然輕輕嘆了口氣。
“其實……姐姐在神社裡已經待了好幾年了呢。”她用筷子輕輕撥弄著盤中的殘餘,輕聲說道,“每隔一段時間就割掉一個男孩子的性器官,收進足袋,掛到神像前……一開始覺得很有趣,也很神聖。可是時間久了,真的有些疲憊了。每天重複著同樣的儀式,真的好無聊啊。”
我和小櫻都安靜下來,聽著她說話。
薙姐姐抬起頭,看著我,眼神溫柔得像要滴出水來:
“我一直想過新的生活,想離開這座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去看看大城市、看看海、看看很多很多沒見過的東西……但我一直在等一個人。一個能和我一起離開、讓我願意還俗的人。”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我的手:
“而現在……我終於找到了。那個人,就是你。”
我的心猛地一跳。
“因為你和其他來奉獻的男生都不一樣。你那麼清純、那麼可愛,又那麼善良……哪怕被我那樣羞辱、折磨、閹割,你也始終用那種溼漉漉的、依賴的眼神看著我。在我割掉你雞巴的那一刻,我突然發現……自己對你動了真感情。”
薙姐姐的臉上浮現出罕見的、近乎羞澀的紅暈:
“所以,我決定把神社交給小櫻。她很喜歡這個工作,也很期待以後繼續為神明收集供品。而我……想要還俗了。我想和你一起,離開這裡,去外面生活。”
小櫻笑著點頭:“姐姐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神社的~以後還是會把乖乖的男孩子閹掉,塞進足袋裡供奉神明。”
我聽著薙姐姐的話,眼眶一下子熱了。
失去雞巴的空虛、被吃掉的羞恥,在這一刻全部被巨大的幸福感淹沒。我用力點頭,聲音微微發顫:
“姐姐……我、我好高興……我願意跟你一起走,無論去哪裡。”
吃完最後一口我的雞巴刺身後,薙姐姐溫柔地擦掉我嘴角的痕跡,笑著說:
“今晚開始,我們就是真正的戀人了哦。”
夜深了。
房間裡只點著一盞昏黃的小燈籠。
我和薙姐姐都脫得乾乾淨淨,赤身裸體地躺在被窩裡,像真正的男女朋友一樣緊緊相擁。
雖然我已經沒有了雞巴和蛋蛋,下體只剩下一個平坦、光滑、帶著淡淡傷痕的空洞,但當薙姐姐溫柔地把手伸過去,輕輕撫摸那片曾經是男性象徵的地方時,我還是渾身發抖,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強烈的興奮。
“這裡……已經空空的了呢。”她用指尖輕輕繞著傷口周圍畫圈,聲音軟軟的,“可是摸著它,姐姐還是覺得好可愛……這是姐姐親手做出來的記號,永遠屬於我的。”
我喘著氣,反過來把手伸向她溼潤柔軟的小穴,輕輕撫摸著她粉嫩的陰唇和已經有些紅腫的穴口。那裡面,曾經深深含過我的整根雞巴。
我們就這樣互相撫摸著對方的性器——她摸著我被徹底閹掉的空洞,我摸著她溫暖溼潤的小逼——沒有激烈的性交,只有溫柔而親密的觸碰。
“姐姐……我雖然已經不是男人了……但我
還是好喜歡你……”
“嗯~我知道。”薙姐姐把我摟得更緊,乳房緊緊貼著我的胸口,在我耳邊輕輕呢喃,“你現在是姐姐一個人的寶貝……以後我們一起去外面生活,好不好?姐姐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我把臉埋在她頸窩裡,深深吸著她身上熟悉的櫻花香,輕輕點頭。
那一夜,我們像最普通的戀人一樣,赤裸相擁,互相撫摸著對方最私密的地方,在溫柔而滿足的喘息中,美美地睡著了。
我的雞巴雖然已經不存在了,但我的心,卻徹底被這個曾經閹割我的巫女姐姐,完完全全地佔有了。
第二天清晨,我在溫暖的懷抱中醒來。
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那身熟悉的紅白巫女服,而是一套青春靚麗的深藍色JK制服。薙姐姐站在窗邊,陽光灑在她身上:白色的短袖襯衫微微敞開領口,露出精緻的鎖骨;深藍百褶短裙下,一雙修長勻稱的美腿包裹著黑色過膝絲襪,腳上踩著一雙小皮鞋。她把長髮紮成高馬尾,顯得既清純又帶著一絲叛逆的俏皮。
她轉過身,看到我醒來,甜甜地笑了起來:
“早安,我的小閹狗~怎麼樣?姐姐換上這身衣服,還喜歡嗎?”
我看得有些呆住,下意識點頭:“……好漂亮,像普通的高中女生一樣……”
薙姐姐走過來,彎腰輕輕吻了吻我的嘴唇,然後幫我穿好衣服。我們一起收拾了簡單的行囊——幾件換洗衣服、一些現金,收拾完畢後,我們來到庭院,向留守的小櫻道別。
小櫻穿著正式的巫女服,乖巧地鞠躬:“姐姐、哥哥,一路順風。我會好好守護神社,繼續為神明收集供品的。”
薙姐姐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以後有乖孩子來,就儘管閹掉吧。姐姐把最棒的一個留給自己了。”
我們牽著手,一步步走下神社的長長石階。晨風吹來,帶著山間松香和遠處小鎮的炊煙味。薙姐姐的JK短裙在風中輕輕擺動,黑絲美腿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一邊走,我們一邊聊天,聊著未來的打算。
我說想去看看海,想去大城市生活,想嘗試以前從來不敢嘗試的東西。薙姐姐則說想去吃很多好吃的、想去唱歌、想去旅行……我們聊得越來越開心。
走到半山腰時,我終於鼓起勇氣,把心底最真實、最隱秘的感受說了出來:
“姐姐……其實,從我很小的時候,家人就一直教育我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要有陽剛之氣,不能哭哭啼啼的……可我一直很叛逆。我偷偷穿過女生的絲襪,幻想被一個強勢的女孩子徹底閹掉雞巴,然後成為她的狗……我從來都不想做一個陽剛的男生,我只想……做最柔軟、最順從的那一個。”
說完這些,我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卻也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薙姐姐停下腳步,轉身認真地看著我,然後溫柔地抱住了我。
“我知道的。”她輕聲說,“人生本來就應該遵從自己最真實的感受,而不是被別人灌輸的那些‘必須’所綁架。你不需要成為別人眼中的男子漢,你只需要做讓我喜歡的樣子就夠了。”
她捧起我的臉,眼睛亮晶晶的:
“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正式收留你做我的小閹狗。我們先去遠一點的城鎮找個旅店打工,慢慢存錢。然後給你做變性手術,讓你變成真正的可愛女孩子……或者保留一
點男孩子的痕跡也行,只要你喜歡。以後,你就永遠做我腳下的小閹奴,好不好?姐姐會好好照顧你、調教你、寵愛你一輩子的。”
我聽著她的話,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不是悲傷,而是壓抑了十八年的真實慾望終於被完全接納的巨大幸福。我熱淚盈眶,用力點頭:
“嗯……我願意……我想要做姐姐的小閹狗……永遠屬於你……”
薙姐姐也紅了眼眶,她忽然把我按在路邊的樹幹上,深深地吻住了我。
這個吻比昨天更加熱烈、更加纏綿。她的舌頭激烈地摩擦著我的嘴唇,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腰。我們在山道上忘情地接吻,彷彿要把彼此都吞下去。
良久,她才喘息著分開,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聲音又軟又甜:
“走吧,我的寶貝。從今天開始,我們一起去過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生活。”
我牽著她的手,迎著初升的朝陽,一起走下山道。
身後是漸漸遠去的神社,前方是未知卻充滿希望的新生活。
我終於拋棄了別人強加給我的“男子漢”枷鎖,選擇做最真實的自己——
一個被心愛的巫女姐姐徹底閹掉、徹底佔有、永遠臣服在她腳下的小閹狗。
我們相視一笑,邁向了屬於我們的未來。
(神社少女的性器祭品,IF結局完)
後續,作者的話:
感謝大家閱讀《神社少女的性器祭品》系列。自從2月底發佈以來。這是我被人催更最多的一個系列作品。自我發佈了第一篇《神社少女》以來,已經有許多人通過各種各樣的渠道以及方式希望我更新這部作品。當然了,我也有個壞毛病,那就是每當冒出一個新的點子或是XP的時候,總是急於開新坑,從而忽視了老的作品帶給讀者的感受。因此,在這裡,我要向一直以來支持我,不斷期待我新作的讀者致歉!同時也由衷感謝你們的耐心與支持!
當然了,這個系列還沒有真正結束,受到一位讀者的建議,我決定把這個系列出兩個結局,這是其中一個結局。而另一個我心目中的真結局,我將在後續進行更新。感謝大家的等待,薙姐姐仍然會和大家再次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