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社少女的性器祭品 真結局(上)

神社少女的性器祭品 真結局(上)

作者:kirara

注意:本文為R18G文章,內含去勢等血腥內容,觀看前確保您接受此類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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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天還沒亮透,枕頭邊就傳來細細的動靜。

我是被一陣輕輕的推搡喚醒的,眼皮沉沉,勉強掀開一條縫,看見一道淡白的光影立在床邊。混沌裡揉揉眼睛,才看清——薙姐姐已經梳洗妥當了,依舊穿著那身白色巫女服,頭髮攏得整整齊齊,幾縷碎髮垂在臉側。她彎著腰,一隻手撐在床沿,另一隻手還搭在我肩上,指尖帶著清晨微微的涼。

「薙姐姐……今天,我的這、這裡……就要被你閹掉了嗎?」

「嗯,是啊。」

頓了一下,她補了一句:「我等這一天,好久了。」

她沒有再多安慰,只是抬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像個大姐姐安撫不安的弟弟:「別急著想那麼多。你先等著,我去給你做早飯。」她說著,已經轉身往門邊走,走到門邊又回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就這樣,站在屋裡等著,別穿衣服。今天開始,你身上什麼也不能遮了。」

屋裡只剩下我一個人。我赤條條地站在床邊,腳下是微涼的木板地,晨光透過窗紙落進來,把整間屋子染成一片溫暖的淡金色。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胸口起伏著,皮膚上還留著昨夜沒散盡的涼。那處東西垂在腿間,安安靜靜的,還看不出今天它就要從這個身體上離開。

就在這時——

屋外的走廊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晨光湧進來,灌了滿屋。一個身影站在門邊,逆著光,我看不清臉,只能看見一個瘦小的輪廓——扎著簡單的馬尾,穿一件雪白的上衣,下面是一條鮮紅的裙子,裙襬被晨風輕輕掀起一角。她腳上踩著雪白的足袋,兩隻腳併攏站在門檻邊,正微微喘著氣,像是跑了一路。

是個小女孩,約莫十四五歲,臉頰粉撲撲的,還帶著晨跑後的紅暈。一雙眼睛又圓又亮,彎著,見我看她,先是怔了一怔,目光從我的臉滑下去,落在我光裸的身體上,尤其是在腿間那處停了兩三秒。她的睫毛顫了一下,臉頰慢慢浮上一層紅,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帶著藏不住的好奇和期待。

她往前走了一步,足袋踩在木板上,發出輕輕的悶響,站定了,衝我歪了歪頭,聲音脆生生的,帶著點清晨特有的軟:

「哥哥……我來看你啦。」

我愣住了:「……小、小櫻?」

小櫻得了這句肯定的答覆,臉上的笑意再也壓不住,淺淺的,帶著那種只有少年人才有的天真的熱切。她往前又湊了兩步,仰著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我特地一大早就趕過來啦。聽說今天是哥哥的儀式,我就跟薙姐姐說了,我要來看看。」她頓了一下,聲音輕輕軟軟,「我是實習巫女嘛……這種大日子,我可不能錯過。」

「小櫻來啦?先進屋裡坐,姐姐在做飯呢。」

小櫻「嗯」了一聲,脆脆地應了,這才戀戀不捨地把目光從我身上收回去,衝我笑了笑,轉身輕快地走到屋內靠牆的矮桌旁,跪坐下來。她理了理裙襬,把穿

足袋的腳收好,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上,坐得端端正正,像在等待一件盛大的事。

「大哥哥,你站著好無聊呀。」

我乾笑了一聲:「是有點……」

她眨了兩下眼睛,忽然從跪坐的姿勢裡直起身子,像是做了什麼決定。她往前挪了兩步,足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極輕的聲響,就這樣仰頭望著我,眼睛亮晶晶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天真的、毫不迂迴的好奇:

「大哥哥,反正你那裡待會兒就要被薙姐姐割掉了……能不能、在那之前,讓我玩一玩你的雞巴?」

我腦子裡「嗡」地一下。她話說得那樣直白,那樣坦然,彷彿只是向我借一件即將不要了的東西來玩一玩,語氣裡不含半點猥瑣,反倒像一個小女孩在問能不能玩一摸木偶。我愣了好一會兒,低頭看著她那張帶著薄薄紅暈的、清亮亮的臉,不知怎麼的,竟然想笑。

是啊,反正——這根東西,再過一陣子就不是我的了。它要離開我的身體,成為獻給神明的祭品。在那之前,被一個小姑娘摸一摸、玩一玩……又有什麼所謂呢?

我笑了笑,那笑裡帶著連自己都意外的釋然:

「小妹妹想玩,就玩吧。」

小櫻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兩顆點亮的燈籠。她十分自然地湊過來,跪在我身側,先是伸出小手,指尖帶著暖暖的體溫,顫巍巍地碰上我的大腿內側,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才慢慢滑到那根安靜垂伏的性器上。她先是試探性地用指腹攏了攏它,又放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像是在端詳一件精緻的工藝品。然後她像是摸到了喜歡的東西一樣,舒舒服服地用掌根貼上來,從根部緩緩推上去,又收回來,反覆摩挲著。

她低頭看得認真,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熟練。小手指尖輕輕刮過我的龜頭,指尖細嫩的皮肉劃過敏感的表面,帶來一陣酥癢的電流,又從冠狀溝那裡打著轉地揉過去,不輕不重,像在撥弄一顆亮晶晶的石子。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託著我的囊袋,輕輕掂量著,時不時用指腹摩挲幾下。

「哥哥,你的雞巴好漂亮。」她語氣裡帶著一種真心實意的讚歎,像在誇一朵開得好的花,「又白又幹淨,毛毛也少,形狀也好看呢。」

我臉燒得厲害,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繼續輕輕玩著,指尖繞著龜頭畫圈,又用指腹去壓那道冠狀溝的稜線,動作熟稔得不像一個初次觸碰的初中女孩子。她一邊玩,一邊像是閒聊似的,漫不經心地開口:

「哥哥,你這種小處男,一定一直都是單身吧?沒交過女朋友,也沒人看過你這裡。」她抬眼,笑盈盈地望著我,目光純亮純亮的,「第一個見到你生殖器的女孩子,居然是薙姐姐——而且她還是即將閹掉你的人呢,是不是很遺憾?」

她這句話直直戳進我心裡,臊得我連耳根都紅透了。那根東西被她說得,竟在我自己羞慚的同時,又脹大了幾分,在小櫻的手指間跳了跳。小櫻感覺到那一跳,眼睛微微睜了一下,隨即彎成了月牙,像是覺得有趣極了。

我別開目光,望著天花板,喉嚨滾了滾,聲音啞啞地從嘴邊擠出來,帶著一種連自己都覺得意外的認真:

「其實……我一點都不遺憾。」我嚥了一口口水,聲音慢慢穩下來,「我一直以來都很想被女孩子閹掉。而薙姐姐……她那麼美,那麼

好看,像仙女一樣。」我說到這裡,臉紅得能滴血,可還是把話說完,「能讓這樣一位巫女姐姐親手奪走我的生殖器……我真的,高興都來不及了。」

她低下頭,又動了動手指,輕輕地、溫柔地撫著我的尖端,聲音輕得像羽毛,幾乎含著一絲溫柔和尊敬:「那、待會兒薅姐姐割它的時候……我一定會在旁邊,好好看著的。」

薙姐姐的聲音穿過晨光,夾著粥香飄進來:「早飯好了——你們倆,過來吃吧。」

薙姐姐端著托盤從廚房走出來,兩隻手穩穩地捧著,白粥、醃蘿蔔、煎蛋,幾碟小菜擺得整整齊齊。她看見小櫻趴在我身上、一雙小手攏著我那根發亮的肉棒,先是一愣,隨即彎起嘴角,輕輕笑了一聲,語氣不重也不輕:

「小櫻,先別玩了。」她把托盤放到矮桌上,直起身子,拍了拍手,「讓哥哥好好吃早飯。待會兒還有正事呢,別耽誤了。」

小櫻「嗯」了一聲,戀戀不捨地鬆開手,那雙明亮的眼睛卻還往我腿間瞟了一眼,這才規規矩矩地坐回矮桌旁。我鬆了一口氣,紅著臉坐起來,腿間那根東西被玩得硬邦邦的,直挺挺地翹著,在晨光裡一目瞭然,我假裝沒注意到小櫻的視線,低頭跪坐到矮桌前。

三人圍坐在一起。我端起粥碗,剛喝了一口,薙姐姐夾了一筷子醃蘿蔔放進嘴裡,慢悠悠地嚼著,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開口說:

「說起來,我以前也閹過好幾個男孩子呢。」

然後薙姐姐再次講起來以前那些被她閹掉的男生。可我卻覺得全身的血都在往某一處湧。她講的那些畫面——那些少年躺在她的膝上、被她親手收走命根子的場景——在我腦海裡翻來覆去地翻滾,心底深處竟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近乎渴望的悸動。小櫻正含著筷子尖,歪著頭看我的臉,忽然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眼睛亮亮地,小聲說:

「哥哥……你那裡,又硬了耶。」

我猛地低頭,才發現自己腿間那根東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高高翹起,頂端微微發亮,竟有幾滴清亮的液體順著馬眼滑落下來,沿著柱身拉出細細的銀絲。我驚得差點把粥碗打翻,趕緊夾住腿把它擋住,臉燒得要冒煙。

薙姐姐慢條斯理地放下筷子,目光落在我腿間,看了幾秒,輕輕嘖了一聲:「我不是說過了嗎?」她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今天是人家的東西了,可不能隨便射出來。要是弄髒了身子,神明大人會不高興的。」

我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我沒想射……」

薙姐姐沒接我的話,轉頭看向小櫻,聲音帶著一種淡淡的命令:「小櫻,你幫姐姐看著。」她指了指我的胯間,「哥哥那根東西要是敢射出來一滴,你立馬去廚房把剪刀拿過來,姐姐當場就給他剪了。」

小櫻一聽,眼睛瞬間亮了,飛快地「嗯」了一聲,用力點了點頭,兩隻小手扶著膝蓋,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直直地盯著我的胯間,帶著一種既緊張又興奮的神情。我被她這麼盯得頭皮發麻,心底翻湧的那股邪火像被潑了一盆冰水,霎時消了大半,那根東西也肉眼可見地軟下去幾分。

我端起粥碗,埋頭猛喝了一口,燙得舌頭疼,也不敢叫出來。小櫻咯咯笑了兩聲,脆生生的,惹得薙姐姐也彎了彎嘴角。

早飯吃完,薙姐姐把碗碟收進托盤

,卻不急著端走。她站在桌邊,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平靜如水,然後緩緩開口:

「閹割儀式上,男孩子必須乾乾淨淨地接受閹割。身上不能有汗味,不能有體毛,不能有一絲汙濁。」她說得慢條斯理,「神明大人喜歡漂亮的祭品。你身上每一寸,都要乾淨得像剛出窯的白瓷。」

我跪坐在原地,心裡隱隱浮起一個預感。果然,她接著說了下去:

「所以——你,我,還有小櫻,一起去洗個澡。」

薙姐姐領著我們穿過走廊,推開一扇杉木門。門後是一間霧氣氤氳的澡堂,白石砌成的浴池裡冒著清澈的熱水汽,窗紙透進來的天光被水汽攏成一片朦朧的白。池邊擱著木桶、皂角、藤編的刷子,一切都整整齊齊。

我還沒來得及看夠這間澡堂的佈置,眼角餘光便瞥見薙姐姐抬手解開了自己腰間的繫帶。那件白色巫女服順著她的肩膀滑落下去,像一朵無聲墜地的雲。她整個人從衣料裡剝出來,肩頸的線條柔潤流暢,胸前那對乳子沉甸甸地墜著,乳頭是熟透的淺褐色,飽滿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果實,腰肢卻又細又緊,恍若少女。

我還沒來得及移開眼睛,小櫻也背過身去,三下五除二解開釦子。她脫得更利落,上衣一掀,裙子一褪,便露出一副初春新枝般的身子來。她胸前微微攏起著兩枚小包,粉嫩的乳頭像兩粒剛剝出來的蓮芯,乖巧地立在乳尖上,乳暈還是淺淺的粉紅色,周圍的皮膚乾淨得像剝了殼的雞蛋。她轉過身來,見我正看著她,臉頰紅撲撲的,卻又忍不住挺了挺胸,像是想讓我看個清楚似的,聲音帶著一點得意的軟:「哥哥,看夠了嗎?」

我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趕緊別開目光,耳根燒得火辣辣的。

薙姐姐赤著腳走過來,踩在微溼的石板上,一手拉過我的手腕,另一手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一根細麻繩,繞了兩圈,利落地打了一個結。我還沒反應過來,兩隻手已經被綁到了背後,麻繩嵌進腕骨間,恰到好處的緊。

我愣了一下:「薙姐姐……這是?」

她抬起頭,笑了一笑,語氣裡帶著一絲狡黠:「這是為了防止你在沐浴的時候,手不老實。」她彎起眼睛,聲音壓得低低的,「你馬上就要被閹掉了,在那之前,我想讓你做一個乾乾淨淨、體體面面的祭品。鹹豬手可不體面。」

小櫻在旁邊咯咯笑了兩聲,湊過來,也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綁在身後的手,像是在確認繩結緊了沒有。

兩人一左一右,把赤裸的我推進浴池裡。熱水漫過腰際,溫熱的觸感包裹住皮膚,我忍不住輕輕舒了一口氣。水汽氤氳間,薙姐姐擰了一塊巾帕,先替我擦洗後背,又擦過胸膛,動作溫柔而仔細。小櫻從另一邊繞過來,也學著她的樣子,拿著一塊軟布,輕輕擦過我的側腹。

我正被她們伺候得迷迷糊糊,忽然察覺腿間有些異樣——薙姐姐不知何時已經跪了下去,半浸在熱水裡,手心裡捻著一小撮什麼東西,低頭湊在我胯間,小心翼翼地揉搓著。我低頭一看,她正拿皂莢輕輕搓洗我陰部的毛髮,動作又輕又細,然後抬起頭來,手一揚,像是叫小櫻遞什麼東西。

小櫻早已準備好了,從池邊拿起一柄小小的剃刀,刀刃在窗光裡亮了一亮。她跪在我身側,和薙姐姐一左一右,一個從我胸口往下

,一個從腿根往上,一寸一寸地颳去我身上細軟的絨毛。剃刀貼著我皮膚,刮過一道就留下一道光滑的白痕,輕微的癢意和酥麻順著皮膚竄上來。

腋下的毛刮淨,胸口的絨刮淨,小腿上的汗毛刮淨,最後,是那處最隱秘的位置。薙姐姐輕輕託著我那根半軟的東西,小櫻側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將腿根和囊袋周圍的毛也颳得乾乾淨淨。我低頭看著自己,大腿根光潔得像剝了殼的荔枝,那根被颳去毛髮的陰莖毫無遮擋地立在那裡,白淨、纖細、赤裸裸地暴露在兩名女孩子的視線裡。我忽然覺得,自己像一頭被洗刷乾淨、抹好香料、準備送上祭壇的牲口。

薙姐姐放下剃刀,卻沒有起身。她從池邊摸起什麼東西,在手裡握了握——是一柄小小的剪刀,銀亮亮的,刃口細長,泛著微冷的光。

她抬起頭,隔著水汽看著我,目光溫溫的,卻帶著一絲我讀不懂的笑意。然後她伸出另一隻手,指尖輕輕貼上我的左邊乳頭,先是繞著乳暈畫了一個圈,然後用指腹輕輕揉摁那顆敏感受熱後挺立的乳頭。我渾身一顫,腰眼一麻,那根東西猛地彈跳了一下,揚起一道水波。

小櫻在一旁看見,像是收到了什麼暗號一樣,立刻湊上前來,小手熟練地一撈,便攏住我那根硬得發燙的陰莖,另一隻手用指腹輕輕揉蹭著龜頭的冠沿。她的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揉一揉,搓一搓,停一停,再換著角度撥弄那最敏感的一圈稜線。

我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滾燙的熱流從小腹一路竄上來,一股強烈的、幾乎壓垮理智的快感從陰莖根部直湧而上,眼看著就要衝破閘門。

就在這時候,薙姐姐把剪刀抵在了我的陰莖根部。那是冰冷的、堅硬的鐵器,貼著我滾燙的皮膚,寒意滲進肉裡。她低頭看著我,聲音帶著一種認真而溫柔的警告:

「這是一場試煉。」她一字一句地說,「如果你現在射了,說明你對神明大人不敬。那樣的話,這根東西就不配作為祭品獻上了——我會就在這裡,當場把它剪掉。」

那兩個字——「當場」——像一根針,直直扎進我混沌的腦子裡。小櫻的手卻不停,反而更賣力地揉搓著我的冠狀溝,小指還在不斷挑逗著馬眼附近,每一下都精準地踩在我最敏感的點上。

我咬緊牙關,太陽穴青筋暴起。渾身的血液像是被分成兩股,一股拼命地往身下湧去,想要把那滾燙的精液直直射出去;另一股則牢牢釘住我的意志,拼命扯著那扇即將失守的閘門。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來,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吞沒,可我每一次都在最後那一線關頭死死地忍住。

不行——不能射——射了就會被剪掉——

不是今天——不是在這裡——我不能在這種地方射出來——

小櫻的指尖還在溫柔又殘忍地撥弄著那道冠溝,她的呼吸聲就在我腿間,熱熱的,帶著一股乾淨的氣息,更助長了那團火焰的燒灼。薙姐姐的手也沒停,她輕輕揉弄著我左邊的乳頭,另一手還握著那柄冰涼的剪刀,貼在我根部、穩如磐石。

我仰起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悲鳴的悶哼。雙膝在熱水裡微微發顫,手指在背後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快感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嗡嗡作響,隨時可能崩斷——

我死死咬住下唇,咬得

幾乎嚐到血腥味。腹肌一下一下地繃緊又鬆開,像在與什麼無形的東西搏鬥。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十秒,也許像一整個世紀那麼漫長。那道潮水終於慢慢地、慢慢地退了下去。我整個人脫力般癱靠在池壁上,大口大口喘著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它們順著臉頰滑落,滴進熱水裡,悄無聲息。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那根東西還硬邦邦地翹著,頂端泛著晶瑩的水光,卻沒有射出來。一滴也沒有。

小櫻鬆開手,仰起臉看著我,眼睛彎成月牙,聲音帶著真心實意的讚歎:「哥哥好厲害……居然真的忍住了耶。」

薙姐姐也滿意的笑了一下,收回剪刀,輕輕在我大腿上拍了拍,聲音溫柔得像哄一個完成了功課的孩子:

「很好。乖孩子。」

熱水氤氳間,我癱軟在浴池裡,像剛打了一場仗的敗軍之將,渾身溼透、筋疲力盡,卻又有一種奇異的、近乎聖潔的輕快感,從被清洗乾淨的身體深處緩緩升起。

穿過那扇熟悉的杉木門,我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地方——正是我第一天來參觀時,親眼目睹那個男孩子接受閹割的小房間。屋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窗紙透進柔和的天光,落在地板中央一座低矮的木臺上。木臺上鋪著一條深藍色的布,布上並排放著幾條寬寬的皮帶,皮面被磨得光滑發亮,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綁過很多人的老物件。

薙姐姐頭也不回,聲音卻帶著一絲笑意:「認出來了?就是那間屋子。待會兒你就是躺在那裡的人了。」

她走到牆邊,打開一口桐木小箱,彎腰從裡面取出一件東西。我定睛看去——是一雙雪白的分趾襪,布料細膩,疊得整整齊齊,在窗光裡泛著柔潤的光澤。她走過來,在我面前蹲下,輕輕托起我的腳踝,把那分趾襪套上我的腳,一根一根地整理好趾間的縫隙,又拉了拉襪筒,讓它服帖地裹住我的小腿。另一隻腳亦然。

我低頭看著自己腳上那對雪白的足袋,腳趾在襪子裡微微蜷了蜷,又鬆開。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層薄薄的布料彷彿卸下了我身上最後一點什麼,讓我整個人都顯得乾淨、整齊,同時又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羞恥感。我抬眼看向牆上那面舊銅鏡,鏡子裡映出一個少年——皮膚白淨,身上連一根體毛都不剩,胯間那根東西安靜地垂著,腳上穿著一雙雪白的分趾襪,站在祭臺前,像一件被精心擦拭過、正等待著被供奉出去的器物。

我愣愣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鏡子裡那個男孩子,好漂亮。但是又真的好羞恥,好色情。

薙姐姐站在我身後,從鏡子裡注視著我的臉,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彎起嘴角,輕輕笑了一下:「漂亮吧?很多男孩子穿上它之後,也都會像你這樣,看自己看出神呢。」她頓了頓,聲音柔柔地補了一句,「準備好被神明大人收走了,才會穿這雙襪子。」

我喉結動了動,想說什麼,卻聽見小櫻在一旁雀躍地叫了一聲:「薙姐姐!相機我拿來了!」

她懷裡抱著一臺老式的膠片相機,黑乎乎的機身,皮質的揹帶掛在脖子上,顯得那副小身板更加伶仃。她飛快地跑過來,把相機遞給薙姐姐。薙姐姐接過來,低頭擺弄了一下鏡頭,又抬起頭,目光落在我身上:「在收走你之前,我想給你拍幾張寫真,留個紀念

。」她說得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畢竟,這樣的身體,以後就看不到了呢。」

我的臉唰地紅了,腿間那根東西卻又不爭氣地輕輕彈了一下。我小聲道:「……好。」

於是薙姐姐退後兩步,舉起相機,對著我按下快門。光線閃動之間,我站在祭臺旁邊,光溜溜的,腳上穿著白襪,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好規規矩矩地垂在身側。她拍了幾張,又示意我轉身、側身、抬手、微微彎腰,每一個動作她都指導得很仔細,語氣溫柔但不含糊。

「來,哥哥,側過身去。」她按下快門,「對,就是這樣,露出大腿根,很好——把身子再往後仰一點,讓胸部露出來,對——」

她講得認真,可我卻覺得每一聲快門都像在拍下我此生的身體,拍下我還擁有它的最後一段時光。我按照她的指示做了各種姿勢,或站或坐,或半跪,每一次都努力讓自己顯得漂亮一些、體面一些,心裡有一種奇異的、近乎鄭重的儀式感。

然後薙姐姐放下相機,輕輕招了招手。小櫻立刻像只歡快的小雀兒一樣蹦過來,從我身後接過了相機,動作卻一下子穩重下來,學著薙姐姐的模樣,舉著相機,蹲下身,把鏡頭對準了我胯間那根垂著的陰莖。

「薙姐姐說要給哥哥的寶貝也拍幾張特寫。」小櫻一本正經地說著,聲音卻帶著藏不住的笑意,「要留下紀念呀。」

我臉燒得說不出話,卻還是乖乖地站著,任由她小手扶著我的大腿,調整角度,咔嚓,咔嚓,拍下那根東西從不同角度的模樣。她甚至還湊近了些,用指腹輕輕撥了撥它,讓它換個角度,語氣裡帶著天真的好奇:「哥哥,它軟下來的時候真好看,白白淨淨的……像條小蠶寶寶。」

我被她說得又羞又想笑,腿根微微發緊,那根東西在她注視下隱約又有了些立起的跡象,我連忙暗暗深吸一口氣,把它壓了回去。

拍完單人照,小櫻放下相機,歪著頭想了想,說:「薙姐姐,哥哥是不是應該和我們一起拍幾張呀?」

薙姐姐輕輕「嗯」了一聲,走過來,站在我身側。她沒有穿回巫女服,只在腰間隨意裹了一條白布,露出大半白皙的肩頸和鎖骨。她伸手繞過我的肩膀,那截手臂帶著熱水餘溫,輕輕攬住我,另一隻手拉著我的一隻手,放到她胸前那對飽滿的乳前,帶著幾分玩味地笑道:「來,一隻手放這裡,另一隻手……」她牽起我的另一隻手,覆上自己腿間那道溫潤的縫隙,聲音又低又柔,「放這裡。你要被姐姐收走了,總得記住姐姐身上是什麼樣子。」

我渾身僵了一下,手指貼著她溫熱細膩的肌膚,一動都不敢動,心跳快得像擂鼓。薙姐姐卻像沒察覺似的,對著鏡頭笑了一下。小櫻按下快門的那一瞬間,我下意識地跟著她一起笑了出來。

那張照片定格的畫面,我後來沒有機會看到——但我記得那一刻自己的心情,是真的很開心。像盛夏的午後,和兩個喜歡的女孩子在神社的房簷下拍了一張合照。照片裡的自己被一左一右圍著,腳上穿著白襪,身體乾乾淨淨,那一刻沒有恐懼,沒有羞恥,只有一種奇異的、暖洋洋的歡愉——能和閹掉自己的女孩子留下這樣一段寶貴的青春回憶,實在是太好了。

接著小櫻又把相機交給薙姐姐,她自己跑過

來,扒著我的手,不由分說地拉開我的腿,然後又鑽進我懷裡,把小腦袋擱在我的胸口,兩隻小手環住我的腰。那一瞬間,我看著她毛茸茸的頭頂,聞到她身上乾淨的味道,不自覺地勾了勾嘴角。薙姐姐舉起相機,按下快門。

咔嚓——白光一閃——我感覺到小櫻的呼吸熱熱地撲在我鎖骨上,帶著一點笑意。拍照的時候我笑得很開心,是真的開心。我人生中從未有一次,像這樣被兩個女孩子認真地注視著、圍繞著、記錄下我身體還在的這一刻。

快門聲落下,薙姐姐放下相機,看著我的臉,目光溫溫的:「好了,紀念拍完了。」她走過來,輕輕撫了一下我的頭髮,指尖順著耳廓滑到臉頰,「接下來,就該送你去神明的面前了。」

小櫻從祭臺邊上的木盤裡取來那幾條寬皮帶,動作卻不像剛才那樣蹦蹦跳跳了,反而帶著一種認真。她先繞到祭臺一側,拉起我的右手腕,輕輕放在皮帶中央,然後低下頭,仔細地繞過搭扣,拉緊,扣好。接著是左手、左腳踝、右腳踝。她每扣好一條,都會順手輕輕拍一下,像是在確認結實了沒有。

我平躺在祭臺上,手腳被皮帶牢牢固定在四角的扣環裡,動彈不得。木板隔著一層薄薄的藍布,貼著我的背脊和腿根,涼絲絲的。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被皮帶繃開的四肢、乾乾淨淨的軀幹、腳上那雙雪白的足袋——像一副被展開的畫卷,又像一頭被系在祭臺上的牲口。那根東西安靜地垂在小腹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薙姐姐站在祭臺邊,她腿間那道溫潤的縫隙貼了上來,恰恰好地貼上我那根安靜躺著的陰莖。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被電流穿過,腰肢不由自主地彈了一下,皮帶應聲繃緊,釦環發出輕微的金屬聲。她卻沒有急著動,只是撐著身子,低頭注視著我,目光裡帶著一種審判似的溫柔。

「這是最後一次試煉了。」她聲音輕而穩,「我會用這裡,好好摩擦你這根東西。小櫻會照顧你的乳頭。」她頓了頓,語氣幾乎沒有起伏,「如果你忍不住射出來,或者動了念頭,想要插進我這裡面——那你這根東西就不配獻給神明瞭。我會把它割下來,當作刺身,蘸著醬油,一口一口地吃掉哦。」

她說完最後那幾個字,嘴角彎了一下,像是真的在期待那口刺身的滋味。我喉嚨發緊,點了點頭。

她這才緩緩動起來。她的小逼貼著我的陰莖根部,從尾端往頂端一蹭,蹭到冠溝處再慢慢滑回來,如此往復。那觸感又熱又滑,兩片肉唇像雙溫熱的唇瓣,輕輕含攏著我的莖身,每一次摩擦都帶出一陣黏膩的水聲。這跟剛才小櫻用手指擼完全不一樣的——更溫暖,更柔韌,也更致命。

我仰頭望著天花板,咬緊了後槽牙。那根東西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起來,硬得發燙,直挺挺地抵著她的腿根。她像沒看見似的,依舊不緊不慢地磨蹭著,每一次擦過冠溝時我的脊椎都會竄起一道電流。

然後小櫻爬上來,跪在我身側,低頭看著我的胸口。她伸出手,用兩根小小的指頭,輕輕地、試探性地捏住了我左邊那顆乳頭。她的力氣很輕,像在捏一顆沒熟透的果子,卻精準地踩在那一丁點軟肉上,來回揉搓。右邊那顆她也不冷落,另一隻手用指腹繞著乳暈慢慢划著圈。

我

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開到極致的弓。

薙姐姐就在這時候開了口,聲音隔著水汽傳來:「你在來神社之前,跟這根東西一起生活了很多年吧?」她的節奏沒有停,「有沒有什麼……回憶,想跟我說說?」

我被痛感和快感夾在中間,腦子一片混沌,卻還是努力地開口,聲音斷斷續續的:「……有。小學的時候……我經常和班裡的男生比賽尿尿,看誰尿得遠……」我頓了頓,薙姐姐的兩片肉唇正緩緩磨過我的冠溝,我深吸一口氣才繼續說下去,「那時候我的比他們的都更大一些……他們還管我叫……尿王來著……」

薙姐姐輕輕笑了一聲,笑聲在熱氣裡漾開:「那他們現在呢?」

我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有力氣:「好幾個都交到女朋友了……前幾個月我還在街上看到他牽著女朋友的手……走在一起……而我呢……」我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被皮帶給綁住的身子、腳上那雙雪白的足袋上,「我在這裡,等著被閹掉。」

薙姐姐的節奏微微一緩,聲音裡帶著一絲溫柔的感慨:「你想過嗎?」她一邊磨蹭著,一邊低聲問,「要是當初沒有來神社,你是不是也能像他們那樣,牽著女孩子的手,走在街上?」

我沉默了一會兒,卻搖了搖頭。小櫻的手指正繞著我的乳尖打圈,快感潮水一樣熱熱地漫上來,我卻覺得心裡有一處地方格外清明。「……我不知道。」我說,「我只知道,我走到這裡了。」

薙姐姐沒再追問。她的動作重新變得均勻,像潮汐一樣一浪一浪地湧過我的莖身。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口,依舊是那種閒聊般的語氣:「那……你以前有沒有喜歡過哪個女孩子?」

我聲音悶悶的:「……有的。小學的時候,我前桌的一個女孩子……她總是穿白色的絲襪……」我嚥了嚥唾沫,「我一看到她穿著白絲襪在我前面晃,我的雞雞就會……不自覺地硬起來,全身都發燙,很丟人……」

薙姐姐沒說話,只是唇角彎了彎。小櫻卻一下子抬起頭來,亮晶晶的眼睛瞪著我,嘴裡「哈」了一聲,帶著一種發現了罪證似的得意:「哥哥原來是個下頭男呀!看到女孩子穿白襪子就會硬,這種東西留著還有什麼用?剪掉最好啦!」

薙姐姐輕輕笑了一下,俯下身來,額前的碎髮垂落,掃過我的鎖骨。她貼在我耳邊,聲音又軟又低:「是啊。留著也沒什麼用了。」

她又開口了,聲音帶著一點慵懶的沙啞:「那……你第一次射精,是什麼時候的事?」

我被她磨得腦子裡像煮著一鍋沸水,卻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五年級,十一歲的時候。」我頓了頓,像是自己也覺得這答案有點好笑,「那時候我還在上小學,有一天晚上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突然……就射出來了。我當時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尿床了。」我低頭笑了一下,「後來才知道,那叫射精。從那以後我就覺得,我的雞巴好像比其他男孩子都早熟一些。小學的時候別人的都還沒動靜,我的就已經會硬、會射了。」

薙姐姐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那後來呢?一般多久會弄一次?」

我的臉燒得更厲害了。她的逼還貼著我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來回磨蹭著,每一下都帶著溼漉漉的聲響。我嚥了一口

唾沫,聲音低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初中的時候……大概一週三次吧。那時候放學回家,作業寫到一半就會忍不住……後來上了高中,學業壓力大,反而更頻繁了,幾乎一天一次。有時候明明沒什麼感覺,但是躺在床上睡不著,手就會不自覺地伸下去……」

薙姐姐輕輕笑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瞭然的意味:「那你的性慾確實挺大的。這麼大的性慾,留著這根東西,遲早要惹禍。」她的手指撫過我的胸口,指甲輕輕劃過乳尖,小櫻默契地接過去,用指腹揉搓著那粒已經被玩得有些紅腫的乳頭,「所以,閹掉是最好的方法。」

我被她揉得渾身一顫,卻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她說得對,我沒有什麼好反駁的。

她頓了一頓,又開口了,語調輕飄飄的:「你有沒有……跟喜歡的女孩子表白過?」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地開了口:「有的。」我盯著天花板,聲音平靜得像在講別人的事,「我一共給六個女孩子寫過情書。小學兩個,初中兩個,高中兩個。」我頓了頓,「我長得……其實不算差,也有女孩子說我帥。但我太靦腆了,又是個抖M,每次寫了情書送出去,人家一看我那個樣子,就都把我拒絕了。六個,一個都沒有答應過。」

薙姐姐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帶著一絲溫柔的惡意:「那如果她們知道你現在要被閹掉了,一定會很開心吧。」

我閉了閉眼睛。「……會的吧。」我說,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她們六個現在都找到男朋友了。我看到她們和男朋友一起走在街上,手牽著手,有說有笑的。她們要是聽到我被閹掉了……肯定會慶幸吧。」我扯了扯嘴角,「慶幸當初拒絕了我,慶幸那個曾經追求過她們的哥布林,終於被剝奪了性權利。以後再也不會有人給她們遞情書了。」

薙姐姐的呼吸微微一重,她的動作卻沒有停,反而像是帶著一分獎勵似的,磨得更貼合了一些。「那……你經常看AV嗎?」

我點了點頭,聲音已經有些啞了:「經常看。高中的時候,幾乎每天晚上都會看。有時候是偷偷用手機看,有時候是趁著家裡沒人,打開電腦看。」

薙姐姐垂下眼簾,目光落在我腿間那根被她夾在腿縫裡磨蹭的東西上:「那你看到那些男優的雞巴插進女優的逼裡面的時候,會不會很觸動?」她聲音放得很輕,卻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我心裡,「畢竟一根正常的男孩子的雞巴,最大使命就是操進女孩子的逼裡面,然後在裡面射精。而你這根——」她頓了一下,「明明長得也不算小,發育得又早,性慾又強,可到現在還是個處男。一次都沒進去過。最後還要被當作祭品,獻給神明。」

她的逼還貼在我的雞巴上,溫熱的、柔軟的、溼漉漉的,近在咫尺。只要我稍微挺一下腰,就能插進去——真的,只要一下——可是我知道我絕對不能這麼做。那是我作為祭品最後一個試煉,是我證明自己配得上被神明收走的唯一機會。

我努力想說話,聲音卻忽然哽住了。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湧了上來,順著太陽穴滑進發際,我仰著臉望著天花板,嘴唇微微顫抖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我……我沒有辦法……明明……明明就在那裡……但是……我……」

薙姐姐沒有說話,只是

靜靜地注視著我,下身的動作卻放緩了一些,像是一種溫柔的等待。小櫻也沒有說話,她的手停在我胸口上,細細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我閉著眼睛,任由眼淚流著,聲音終於慢慢平復下來:「我不能……我不能插進去。如果我插進去了,那它就不是祭品了,是一根普通的、沒有用過的、被慾望衝昏了頭的處男雞巴。我不想那樣。我想讓它……在最後一刻,還是乾乾淨淨的,作為祭品,獻給神明。這樣至少……它還有一點價值。」

我睜開眼睛,眼眶紅紅的,看著薙姐姐的臉。她的目光沉沉的,像一面深不見底的潭水,沒有嘲笑,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近乎鄭重的注視。

過了好一會兒,她輕輕點了點頭。下身那溫潤的縫隙從我的莖身上緩緩撤離,帶起一線溫熱的水光。她俯下身來,溼漉漉的額髮貼著我的額角,聲音又輕又暖:「好孩子。」

薙姐姐站起身來,膝蓋離開祭臺時,那溫熱的觸感也跟著抽離,我腿間空落落的,硬得發燙的陰莖暴露在空氣裡,微微彈跳了兩下。她赤著腳站在我身側,腳上那雙雪白的足袋在窗光裡泛著柔軟的色澤。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不緊不慢地抬起一隻腳,那雪白的足底輕輕踩在我的陰莖上。

我整個人像過了電似的,腰猛一彈,皮帶繃緊,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她腳掌的溫度隔著足袋的棉布傳過來,溫熱的、軟的,帶著足底那微微凹陷的弧線,剛好能裹住我那根硬挺的東西。她輕輕碾了兩下,腳趾隔著足袋夾住我的莖身,來回搓了搓,像在踩滅一顆菸頭,又像在逗弄一隻小狗。

她笑了,笑意在眼尾彎出幾道淺淺的紋路。然後她抬腳,又踩上我的臉,那白襪的足底壓在我的臉頰上,有些癢,帶著淡淡的皂香和足汗的溫氣。她沒用力,只是輕輕踩著,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像是在嬉戲。

「舔。」她聲音低低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舌頭,歪著頭,用力地舔著那雪白的足袋。舌尖碾過棉布的紋理,從足弓舔到足跟,又滑到腳趾之間那一粒一粒的凹陷裡。那味道鹹鹹的,澀澀的,混著一絲皂的清香,我卻像一隻終於找到水源的小狗似的,舔得又用力又貪婪,整個臉龐湊在她腳底,恨不得把整隻足袋都含進嘴裡。

薙姐姐低頭看著我這幅模樣,微微彎起嘴角,聲音像裹了糖的刀子:「你這隻抖M小賤狗,在性慾最旺盛、青春最巔峰的時期,就要失去自己的雞巴了,是不是很高興啊?」

我舔著她足袋的間隙,含糊不清地回答:「……是的……很高興……」

她收了腳,我唇間還留著一絲溼潤的皂香,心口砰砰地跳著,腿間那根東西硬得發疼,卻又有一種奇異的踏實的滿足感。她站在我面前,赤裸的身體在窗光裡泛著溫潤的白,目光卻帶著一絲莊重的審視。

「現在,從我的左右腳裡挑一只。」她的聲音放輕了些,卻每一個字都落得沉甸甸的,「作為你的雞巴,最後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