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521特別版(上)
作者:泉兒
這個鐵門壓根就關不嚴,林宇吐槽了一句,走下天台。風透過鐵門灌進來,在走廊裡打著旋。他看著她把針織開衫的扣子重新系了一遍。
走出電梯,沈知意偏頭看了林宇一眼。隨手打開了走廊的燈
“上面冷,喝點熱水,別感冒了。”她說著已經往茶水間走了。:“不用擔心床上用品,用過都會有人會洗好放在櫃子裡”
林宇跟上來,步子比她快一點,先一步推開了茶水間的門。“我來吧。”
沈知意停住腳步,沒有跟他爭。她往走廊另一頭看了一眼——走廊的燈很亮,隱約看到裡面那張床,墊子歪歪扭扭的放著。
“那我去鋪床”她說,轉身往房間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伸出兩個手指勾了一下,“我要牛奶,奶粉在旁邊的冰箱裡。兩勺半,謝謝。”
林宇拉開了冰箱門。在咖啡罐後面找到那罐奶粉,拿起來看了看保質期,沒過期。又從瀝水架上拿下一隻馬克杯,對著燈光看了看杯底。乾淨的。他舀了兩勺奶粉倒進杯子裡,想了想,又捏了一小撮加進去。提起熱水壺,水衝進去的瞬間,奶香隨著白氣翻湧上來。
他拿勺子攪了攪,一圈,兩圈,三圈。
端著杯子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沈知意已經把床鋪好了。枕頭拍鬆了擱在床頭,床單四角拽得平平整整,毛巾被疊成整齊的長方形放在床尾。她正彎著腰把枕頭最後調整了一下角度,聽到腳步聲直起了身。
“泡好了”他把杯子遞過去。她接過來,雙手捧著,低頭輕輕吹了吹,然後抬頭看他,眼睛閃了閃。
“謝謝。”
她把杯子捧在手裡,小口小口地喝著,偶爾吹一吹熱氣。喝完最後一口,“我去洗漱。”
把杯子塞到林宇的手裡,轉身往茶水間隔壁的小衛生間走,走到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拜託你收拾啦。”
喝完最後一口,她把杯子放在流理臺上,擰開水龍頭準備洗。“我去洗漱了。”林宇伸手關掉水,順勢把杯子拿了過來:“放著吧,我來收。”她愣了一下,看著他笑了笑:“那就拜託啦。”
她把杯子捧在手裡,小口小口地喝著,偶爾吹一吹熱氣。喝完最後一口,拿著杯子站起來:“我去洗漱,順便把杯子洗了”
還沒邁出步子,林宇伸手擋了一下,把杯子接了過去。“放著吧。你去洗你的。”
“拜託你收拾啦。”
茶水間裡,林宇拿起杯子,湊近了仔細看著,杯底的壁邊緣還殘留著一小撮沒完全化開的白色粉末,貼在最邊緣,顏色極淺,幾乎和杯子的白色融在一起。若不是他刻意轉動杯身查看,幾乎不會察覺。他拿起杯子沖洗,洗乾淨後倒扣在瀝水架上。水滴順著杯壁滑下來,茶水間的燈在頭頂嗡嗡輕響。
走廊那邊傳來水龍頭被擰開的聲音,然後是刷毛摩擦的細微聲響。
還沒聽夠水聲就停了。沈知意從衛生間出來,臉上還帶著剛洗過冷水的清爽,髮際線處幾縷碎髮微微沾溼了貼在鬢角。她走過他身邊時,步子慢了半拍,輕聲說了句“晚安”,然後推開了內側那間宿舍的門。
林宇關上了茶水間的燈,背靠在走廊的牆上。牆面有些冰,但他背上全是冷汗。他的視線越過黑暗,釘在沈知意那扇門上。閉上眼,緩緩長吐出一口氣。腦子裡全是她剛才帶著耳機偏過頭的眼神——“你要
聽嗎。”
那句話,順著走廊裡微微的茉莉花香,像帶刺的藤蔓一樣纏在神經上,越扯越緊。直到窗外的夜色從濃濃的黑色慢慢褪成淡淡的青色。
林宇看著屏幕上的時間,沉默了幾秒,按下了撥號鍵。
房間裡面傳來清脆的鈴聲,從那扇裡清晰傳出來。他站在門外,聽著那鈴聲在房間裡響了很久,卻始終沒有人接聽。鈴聲響到最後,自動轉入了語音信箱。
林宇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到了門前。手掌蓋上冰涼的門把手,手腕毫不猶豫地下壓。
“咔噠”,他推開一條縫,側身擠了進去,隨手帶上了門,房間裡拉著窗簾,昏暗得幾乎看不清東西,只能藉著走廊透進來的微光,勉強分辨出床的位置。
沈知意躺在床上,背對著他,呼吸平穩而緩慢。
因為沒有提前準備布料,只能臨時在床頭櫃旁翻出一包紙巾。他其實有一瞬間想直接用她剛脫下的棉襪或內褲,但立刻否決了這個想法——這裡不是在家裡,風險太大,絕不能讓她第二天發現任何異常。
他將幾張紙巾仔細摺疊成厚實的一疊,滴入麻醉劑,然後猛地將其緊緊覆蓋在沈知意的口鼻之上,同時另一隻手死死按在她肩頭,強行固定住她開始劇烈掙扎的身體。紙巾上帶著極淡卻刺鼻的藥味,幾乎瞬間滲入她的呼吸道。
粗暴的動作導致沈知意中猛的清醒過來,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劇烈抽搐!睫毛瘋狂顫抖,雙眼驟然睜大卻迅速失去焦點,雙手本能地高高揚起,用力抓撓著他的手臂和紙巾,指甲在空氣中劃出凌亂的弧線,喉嚨裡發出被壓抑得極為痛苦的嗚咽聲。
她的身體瘋狂扭動,雙腿在被子裡亂蹬,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迅速變得粗重又紊亂,喉嚨裡發出潮溼的咕嚕聲,口水從嘴角溢出,臉頰因缺氧而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短短十幾秒,她的掙扎就開始無力——雙手從狂亂抓撓漸漸變成無助地拍打,最後軟綿綿地垂落下去,雙腿也只剩輕微的抽搐,整個人徹底陷入深度昏迷狀態,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林宇死死盯著她胸口的起伏,確認沈知意已經完全失去意識後,林宇沒有急著脫她上衣,先伸手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她的手機,抓住她毫無反抗的右手,將食指輕輕按在手機上處。
相冊上跳過一張張生活照。沒有實驗室的燈光和代碼。照片裡的她穿著吊帶長裙站在海邊,長髮被海風吹得凌亂;又或是捧著咖啡杯在陽光下,笑得明豔而舒展。那是林宇從未見過的,漂亮的明媚的模樣。
林宇看的入迷手不自覺鬆開了一些,她的指尖從手心裡滑落,掉在柔軟的被面上。她就這麼靠在他懷裡,林宇掏出自己的手機,將鏡頭對準了那張安靜的睡顏。“咔噠”一聲極其微弱的輕響,將這個褪去防備的瞬間定格。
收起手機,他的目光慢慢順著她呼吸起伏的曲線往下移,最後停在了床尾。
林宇沒有急切地去解她的上衣釦子。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那雙被純白棉襪包裹的腳上。
他走到床尾,單膝跪在地毯上。雙手卻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虛虛地捧起其中一隻。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純白織物,能清晰地感受到腳底傳來屬於她的溫熱體溫。她的腳踝纖細伶仃,腳背的弧度優美而脆弱,連腳趾的輪廓都被略帶彈力的棉襪勒得清晰勻
稱。
房間裡的空氣似乎變得稀薄。林宇的喉結滾了一下。微微俯下身,將臉深深埋進了那片純白裡。
沒有劣質的香水味。鼻息間充斥著的,是棉布乾淨的纖維氣息,混雜著她走動了一天後帶著溫熱體溫的汗潮。那是一種私密且帶著禁忌感的味道,不張揚,卻像某種致命的成癮物,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大腦——甜中帶點鹹,讓他下身緩緩脹痛。
他先用鼻子從腳跟開始,一路輕輕蹭到腳尖,每一寸布料的紋理都不放過,細細汲取那布料下透出的氣息。
接著,張開嘴,牙齒咬住棉襪的邊緣,一寸寸地褪下,緩緩揭開那層薄薄的包裹,露出裡面白皙細嫩的玉足。
腳底皮膚粉嫩光滑,腳心因白天的行走而微微泛起健康的粉紅,細膩的紋路清晰可見,腳弓弧度完美優雅,腳跟圓潤柔軟,帶著淡淡的溼潤光澤。微微的汗味瀰漫開來,比裹在襪子裡時更加清晰卻又輕柔自然,帶著一絲親密的體香,撩人卻不濃烈,讓人忍不住想更深地沉淪其中。
他把兩隻腳併攏輕輕捧在掌心,像捧著最珍貴的瓷器,先是用臉頰用力地摩挲腳心,感受那細膩溫熱的觸感,然後伸出舌頭,從左腳腳跟開始,緩慢而用力地一路舔到腳趾尖。舌尖用力掃過腳底每一道紋路,微鹹的味道,腳心的柔軟讓他幾乎要沉迷其中。他張嘴用力地含住大腳趾,吮吸,舌頭在趾縫間用力攪動,又一一含住其他四根腳趾,用力舔弄,把每一根腳趾都照顧得溼潤。
沈知意的腳趾偶爾無意識地蜷緊,腳心收縮,卻被他固定住。
林宇把她的雙腿抬高一點,讓那兩隻玉足完全暴露在眼前,腳心朝上,腳弓泛著誘人的光澤。他把臉深深埋進去,鼻尖緊貼最敏感的腳心最深處,用力吸氣——少女微微的汗味混著特有的甜膩。舌頭一遍遍地舔弄腳心與優美的腳弓,打開剛才翻出的生活照,劃到一張沈知意參加演出的照片。學姐身著優雅的黑色禮服,高跟鞋將腳踝襯得纖細精緻,在舞臺聚光燈下氣質高華地彈奏鋼琴,臺下掌聲如潮的場景。
可此刻,那雙曾在高跟鞋裡只露出一截纖細的腳,卻被他赤裸裸地捧在手裡,腳底被他的口水弄得溼亮一片,晶瑩的液體順著腳弓緩緩淌下,腳趾縫被舔的微微張開,那強烈的反差——白天優雅的打字,晚上卑微被肆意狂舔、褻玩——讓他興奮得全身發抖,幾乎無法自持。
玩了足足二十分鐘的後,林宇戀戀不捨地將沈知意的雙腿輕輕放回原位,目光轉移到了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伸手勾住她內衣的下沿,指尖微微發顫,卻帶著無法抑制的急切,用力將整件內衣向上推起。蕾絲邊緣緩緩刮過那片白皙細膩的乳肉,一聲輕響,兩團飽滿彈跳而出,瞬間掙脫束縛,在空氣中晃動了兩下,沉甸甸地顫顫巍巍地定格在眼前。
那一刻,粉嫩嬌嫩的乳頭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像兩顆柔軟的櫻桃,還帶著被內衣微微壓過的淺淺痕跡,顏色柔和細膩,乳暈暈開一片淺淺的粉色輕輕顫動著。
林宇的呼吸差點卡在喉嚨裡,學姐的手被她的內衣推到鎖骨上方,把最私密柔軟的部位徹底暴露在眼前。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雙手,寬大的掌心覆上去,用力揉捏那柔軟卻極具彈性的乳肉,指尖深深陷入其中,感受著掌心被溫熱軟
肉填滿的極致觸感。拇指在兩顆乳尖上用力打圈摩擦,眼看著它們在他指腹的逗弄下迅速充血腫脹、硬挺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果實般微微發顫。
林宇低下頭,貪婪地含住其中一側乳頭,舌尖用力繞著嬌嫩的乳暈打轉,熱烈吮吸,像要將那甜美的滋味全部吸入口中。牙齒輕咬住挺立的乳尖,輕輕的拉扯。另一隻手則繼續肆意揉弄著另一側乳房,五指張開,將豐盈的乳肉整個握在掌心,用力擠壓、揉捏,指尖一次次用力刮過乳尖,帶起陣陣細微的顫慄。
他把臉深深埋進她雙乳之間,用力吸聞那股屬於學姐的茉莉花味,混合著淡淡的體溫和奶香,舌頭溼熱地舔弄著深深的乳溝,一邊用雙手把兩團玉乳用力合攏擠壓,讓它們緊緊貼在一起,乳肉在指縫間溢出誘人的形狀,乳尖被擠得更加挺立,在他的唇舌間顫抖著。腦子裡不斷閃回白天沈知意認真工作的樣子。那時她低著頭,目光專注地盯著屏幕,左手託著下巴,右手在鍵盤上飛快敲擊,眉頭微微皺著,耳機只塞了一隻,偶爾點頭,那時候的她認真、冷靜、不可侵犯。而現在,她卻光著身子,雙腳還帶著他剛才留下的溼潤痕跡,胸口被他用力含在嘴裡吮吸著。
玩到興起,林宇再也忍不住下身的脹痛。他先是迫不及待地把臉埋進雙腿之間,鼻子用力貼在內褲上,隔著薄薄的布料貪婪地深吸。那股騷香的味道透過布料透出,林宇伸手勾住內褲邊緣,用力向下扯去。內褲被一路拉過她白皙光滑的大腿,褪到腳踝,又被他隨手甩到床邊。
林宇的目光落在恥丘上方那片柔軟稀疏的地方——細細的黑絲在雪白細膩的皮膚上顯得格外精緻,像一層薄薄的絨毛自然覆蓋在微微隆起的陰阜上,毛髮整齊,根根分明。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先是輕輕撫摸著那片柔軟的皮膚,捋順一根根細軟的毛髮,隨後用兩個手指精準地捏起一小撮黑絲,用力輕輕揪起來,拉扯著把玩,像要把那片嬌嫩的毛髮連根拔起般反覆玩弄。毛根處的皮膚被微微拉緊,帶起細微的顫動與溫熱彈性,他一次次鬆開又重新揪起。
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下方那片私處中。兩片嬌嫩緊緊閉合著,像兩瓣含羞未開的粉色花瓣,中間留下一道細細的粉嫩縫隙,邊緣光滑細膩,帶著一絲未經人事的乾燥與純潔,整片私處白裡透粉,乾淨得近乎聖潔。
林宇立刻把臉重新埋上去,這次是直接貼在毫無遮擋的私處,用力深嗅那股更加濃郁、更加赤裸的味道,鼻尖幾乎要陷進柔軟的陰唇之間。
他雙手用力抱住她的腰和臀,像抱一個柔軟的枕頭般將她的下半身猛地拉近,把雙腿大大分開扛在自己肩上,讓她整個私處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眼前。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卻微微滲出晶瑩的溼意。
林宇看著那片粉嫩,手迅速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手機,打開相機模式,將鏡頭湊到極近的距離,把她雙腿分開,對著被雙腿帶著敞開的私處連拍了十幾張高清特寫,閃光燈在昏暗的房間裡一次次刺眼亮起——近乎透明的嬌嫩薄膜和中央小小的開口;顏色淺淡、緊緊收縮的菊花,那朵小小的褶皺花蕾還買微微顫動;他還從不同角度拍下了整個被撐開的陰唇、腫脹的陰蒂,以及兩處最隱秘入口被徹底打開的淫靡細節……
每一張照片都把學姐最純潔、最羞恥的部位永久記錄下來。
林宇再也按捺不住。他把舌頭捲成尖,集中在她小小的陰蒂上,彈動、吮吸,把那顆粉嫩的小豆整個含在嘴裡反覆用力打轉。沈知意的身體在昏睡中無意識地顫動,下體本能地分泌出晶瑩的蜜液,順著他的舌尖流進嘴裡,帶著鹹鹹的腥味。林宇一邊用力舔著,一邊把她抱得更緊,臉死死貼在她的腿間,鼻尖用力頂著陰蒂,舌頭粗暴地攪動著陰道口和陰唇的每一寸褶皺,像要把她最隱秘的味道全部吞噬乾淨。
舔到情動,再也捨不得移開。他沒有用手指,而是把舌頭繼續往下,滑向她那粉嫩緊閉的後門。後門淺淡的穴口像緊閉著,卻隱隱散發著更濃烈、更下流的氣息。他先用舌尖用力地繞著菊花口打圈,舌面粗糙地刮過那層細嫩的褶皺,感受著括約肌本能收縮,像一張小小的溼熱小嘴在害羞地咬他的舌尖。
然後用力將舌頭尖端抵住那緊窄的入口,粗暴卻又精準地探入一點點,只到最淺的溫熱軟肉裡,緩緩攪動著品嚐裡面那股更濃郁、更黏膩的味道,他能感覺到菊花內壁柔軟的肉褶緊緊裹住他的舌尖,每一次攪動發出淫靡的“咕啾”聲。
舌頭在他兩處最私密的入口之間來回兇狠遊走:一會兒用力卷著陰唇內側每一道溼滑褶皺,把晶瑩的騷水颳得拉絲;一會兒又猛地探進菊花淺處,粗暴地攪弄那溫熱的軟肉,像要把她最隱秘、最下流的味道全部榨出來吞進肚子裡。
就在他這樣用力而持久地舔弄時,沈知意突然全身劇烈一顫——那顫抖從腳尖開始,一股電流猛地竄起,一路向上瘋狂蔓延,瞬間貫穿她每一根手指、每一寸肌膚。她的腿根猛地繃緊又鬆開,小腹開始抖動,胸口劇烈起伏,
下體本能地猛地一縮,隨即噴湧出一股又一股溫熱黏稠的液體——晶瑩透亮帶著濃稠的拉絲感,帶著下流的味道,,一股一股的滑向後門,沾溼了林宇的下巴和鼻尖。
林宇沒有錯過任何一滴。他用力張大嘴,像一頭野獸一樣將所有噴湧而出的騷水全部含入口中,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吮吸聲,把每一絲晶亮淫液都貪婪地吸吮乾淨。那股混合著她陰唇、陰蒂和菊花最私密、最淫靡味道的液體,在他舌尖上轟然炸開——帶著少女特有的甜膩溫熱,黏膩地裹滿他的整個口腔,沿著舌根直灌進喉嚨。
他把她輕輕放回床上,俯身壓下來與沈知意麵對面。托起她下巴,壓著她柔軟的下唇,迫使那兩片粉嫩唇瓣微微分開,然後低下頭,嘴唇狠狠的貼上去,將自己早已含得滿滿當當的滾燙對準她的小嘴,粗硬滾熱的舌頭強勢地探入,把剛才從她私處收集到的液體一絲不剩地全部渡進她嘴裡。那些粘膩的液體被他粗暴地用舌頭反覆攪拌、推送,強行喂她喝下自己最下流、最淫靡的“禮物”。
“咕啾咕啾”水聲不斷從兩人交合的唇縫間溢出,沈知意在昏睡中喉頭本能地輕輕滾動,發出極輕卻又下流的吞嚥聲,一股一股將體液順著食道緩緩滑落,灌進胃裡。
直到把她整個口腔都灌得滿滿當當,連嘴角都被迫溢出晶亮拉絲的淫液,才是含住她飽滿的嘴唇,貪婪而持久地深吻著她。
吻了很久後,才戀戀不捨地離開,喘著粗氣爬到她頭側,先把她那雙白
皙細嫩的腳捧起來,用力並夾住自己的下面,前後套弄起來。腳心柔軟溫熱潮溼,腳底細膩的紋路緊緊摩擦著他的莖身,每一次用力都讓下面深深陷進她腳心最軟的凹陷處,腳趾被撐得微微蜷曲,無意識地刮過敏感的冠狀溝,帶來一陣陣酥麻,他用力抽插了十幾下,把她腳心玩的又溼又黏,才喘著粗氣把性器從腳間拔出,隨即粗暴地抵在她微微張開的唇邊,抓住學姐的後腦勺,整根捅進她溫暖溼潤的口腔。龜頭直直頂到柔軟的喉嚨深處,瞬間把她小嘴塞得滿滿當當。
呼吸突然被死死堵住——林宇的下體抵住嗓子眼,幾乎完全封住了氣管。沈知意在昏睡中喉頭本能地劇烈收縮,發出極輕卻又痛苦又淫靡的“咕咕”乾嘔聲,嘴角被撐得發白,晶亮的口水混合著她高潮後的騷腥淫液,順著嘴角拉絲狂溢而出。本來她還能通過鼻孔勉強呼吸,可林宇卻忽然伸出手指,殘忍地捏住了她小巧的鼻翼,把她最後的呼吸通道也堵死了。她的鼻翼劇烈顫動,卻也吸不到一絲空氣,喉管被粗暴地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細微的、近乎窒息的掙扎般的吞嚥聲,整個身體在昏睡中無意識地輕顫,喉嚨深處痙攣收縮,卻反而把他的下面裹得更緊、更熱。
在她痙攣、幾乎要窒息的時候,林宇卻惡作劇般地猛地向後一抽,下面從她嘴裡拔出一大半。沈知意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鼻翼劇烈顫動,喉頭本能地大口想要吸氣——可林宇只給了她不到半秒的空隙,便再一次整根頂到底,死死堵住了她的嘴,可憐的空氣又全部擠了出去。昏睡中無意識地輕顫。
他就這樣抱著她的頭,腰部兇狠地挺動,反覆用這種惡作劇般的節奏抽插:每次剛拔出一半讓她勉強能喘上一口帶著自己騷水的溼熱空氣,就立刻用力捅回最深處,把她再次堵得嚴嚴實實,直接爽到了失控:一股一股精液射進她嘴裡。白濁的精液又多又燙,直接灌滿她的口腔,甚至溢出嘴角拉出淫靡的絲線。他沒有立刻拔出,而是繼續用力按著她的後腦勺和捏緊的鼻子,粗暴地逼迫她在近乎窒息的狀態下把滿嘴混合著自己騷水和精液的濃稠液體全部嚥下去。喉嚨本能地滾動,艱難地將精液吞進喉嚨深處,直到他確認她把每一滴都咽得乾乾淨淨,才滿意地緩緩鬆開她的鼻子,拔出下面。
林宇喘著氣,穿上自己的衣服,回到自己房間拿出一包大抽紙打溼,然後又輕手輕腳地回到沈知意床邊。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一點點、仔仔細細地清理著。
像對待最珍貴的瓷器般把腳丫擦得乾乾淨淨,然後小心翼翼地重新給她穿上純白棉襪,指尖還不捨地在腳心輕輕摩挲。然後一件一件地把她的內衣、長褲、內搭和開衫按照原來的樣子穿回,把她調整成最自然的睡姿,拉過被子輕輕蓋好,又俯下身,在她唇上留下一個輕輕的吻。
胸口湧起一股熾熱——滿足、痴迷和佔有。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了房間。門鎖輕輕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