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主唱撓了腳心後,我把她綁在床上舔了個遍

被自家主唱撓了腳心後,我把她綁在床上舔了個遍

作者:墨玉魂

“今晚,月色真美啊。”

站在陽臺邊上,眺望著頭頂的夜空,金髮紫瞳的少女喃喃自語著。

身為當紅樂隊Ave Mujica的主唱,三角初華——不,應該說是三角初音,此刻已經順利升上了花咲川女子學校的二年級,樂隊在經歷了一系列的風風雨雨後也總算穩定了下來,如今也算是蒸蒸日上了。

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她忍不住感慨萬千。

沒有想到,在經歷了樂隊解散危機、豐川家的黑暗之後,她們居然還能夠順利地結為連理。即便沒向任何人坦白,但二人之間的關係本身也不算什麼秘密了,距離官宣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能和最愛的小祥在一起什麼的,可是若干年前的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夢啊。

“小祥……”

初音回過頭去,看著那位可愛的愛人笑意盈盈,此時正端坐在沙發上,朝著她招了招手:“坐我旁邊吧,初音。”

她趕緊湊了過去,乖巧地坐在了祥子的身旁,這依偎著對方的樣子,簡直就像一隻聽話的金毛小狗。祥子倒是習慣了被初音這樣依靠,很自然地伸手攬住了對方的胳膊,隨後長舒了一口氣。

“呼……也只有在家裡待著的時候,心情才會舒暢一些呢。”

“小祥,每天要做那麼多工作,壓力很大吧。”

“是啊,雖說在遠離了臭老爹之後不用再伺候他了,可這營運樂隊的活兒沒一樣是輕鬆的,而且我也沒什麼好的放鬆方式……嗯,下次得找家好的按摩店了,正好可以帶樂隊的大家一起去。”

說到這兒時,祥子一下子想起了什麼,原本睡眼惺忪的臉頓時精神了起來,嘴角也帶上了微笑。初音不知道祥子為什麼突然笑了起來,正訝異著,卻聽她衝著自己笑道——

“話說初音,上次被我按摩得還滿意嘛?”

一聽這話,初音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忍不住用手捂住滾燙的臉頰,嘴裡不情願地嘟囔道:“小、小祥!你又拿那件事取笑我,明明知道我很怕癢的……”

祥子說的上次,自然指的是幾個月前在排練室裡發生的那件事了。猶記得彼時自己只是接了通電話,結果回來之後就看著初音被其他三位隊員摁在沙發上撓癢癢——明明只是小孩子一般的手段,卻偏偏把她給弄得喘不上氣來,整個人都快在沙發上縮成蟲了……看著只讓人覺得楚楚可憐。所以後來,她給初音做了一套足底按摩來安慰她,本來是個挺溫馨的事,不過初音大抵是覺得被人摸腳丫這件事相當羞恥,所以一直不肯和祥子再聊起這件事。

如今,突然被祥子這麼一說……若不是屋裡只有她們倆人,不然初音怕是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這也是你身上惹人憐愛的一處呀,不是麼?”

祥子笑了笑,伸出手指在初華腰上戳了戳,後者條件反射般躲了躲,滿臉嬌羞地回道:“我……我也不是很討厭,但這樣很難受的,請……”

“好啦,我知道的,會適可而止的。”

說到底,戀人之間就是應該相敬如賓的,這也是祥子一直以來奉行的信條……不過對於這位過於可愛的戀人,偶爾捉弄一下又有什麼不好的呢?

這麼心想著,她慢慢地起身。

“差不多也該到休息的時間了呢,我先去洗漱一下,初音你先自己待一會兒吧——”

“等一下!”

正打算走,手腕卻被一把

拽住了。祥子驚訝地回頭去看,卻發現初音雖然有些害臊,卻還是紅著臉提議:“不如,就讓我來為小祥洗腳吧——其實我很擅長這個呢,以前和真奈待在一起的時候幫她洗過,後來還得到了好評哦。”

“哎?”祥子一時有些意外,連忙擺擺手,“不、不用了吧,這種事情我自己來就可以……”

“來嘛來嘛,還是說小祥嫌棄我?”

明明一直以來都對祥子逆來順受,偏偏不知為何此刻卻有了自己的堅持,直讓祥子感到意外萬分。只不過這種變化也是祥子所樂於看見的,她便只能笑著安慰道:“當然沒有,初音喜歡就來吧,真是服了你了……”

很快便打來一盆熱水,被初音笑吟吟地端了過來,放在了祥子的腳前。藍髮的少女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後也下定了決心,飛快將雙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腳尖試著輕點一下水面——燙,忍不住便把腳蜷縮了回去,抱著腿坐在床沿上,腳趾不安分地晃動著,一眼就直接穿透到初華心底去了。

似乎,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如此專注地去觀察祥子的腳了呢。

上一次,還是祥子剛從機場逃出來,想盡辦法躲到了自己莊園的屋子裡,那時因路上摔倒而把腿腳磨得傷痕累累的場面,光是想想就要讓人心疼得很……猶記得,彼時光是幫那對腳丫貼創口貼就花了很長時間呢,不過印象中小祥的腳確實相當敏感,只是被她碰一碰就會癢得忍不住笑出聲來。

事到如今,再一次把玩的機會送到了眼前,豈能錯過呢?

“小祥……”

這麼想著,初音臉上少有地浮現了抹壞笑來,看得祥子心裡都有些發毛,忙回道:“那、那個,初音?今天有那麼開心嘛?”

“當然啦,畢竟能幫小祥洗腳嘛。”初音樂呵呵地伸出了手,“來吧小祥,我會把你給洗得乾乾淨淨的喔。”

“……”

光是聽著這腔調這語氣,祥子心頭就有一股不祥的預感。不過對初音的信任還是讓她乖乖地伸出了腳,輕輕被託在初音雙手掌心上。

小祥的腳,如今就在我的手上……

初音按捺住心頭激動的心情,低下頭去細看這對掌中的尤物——

纖瘦而白皙,珠圓而玉潤。

足弓似新月彎彎,趾尖如嫩藕節節,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脈絡,在吹彈可破的肌膚底下蜿蜒,若隱若現。

作為曾經的豐川家大小姐,祥子自小便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因而對足部的護理也是相當講究的——無論是勤於泡腳的習慣,還是每日塗抹護膚品的保養,總歸還是養成了這對纖細而白嫩的玉足。只是如今落魄了,即便是身為著名樂隊Ave mujica的領袖,她也不敢再大手大腳地花錢了,宛如仙子落入凡塵,即便玉足依然粉潤可口,看著卻也樸素了不少。

但如今看來,這份堅韌不屈的精神反而顯得其高貴許多。

初音傾心於祥子身上許久,時常會想象這對纖纖玉足踩踏鋼琴踏板時,是通過怎樣的方式演奏出輕重緩急的樂章來。如今真的拿捏在手上時,她反倒沒了那麼多的胡思亂想,卻只願好好地一親芳澤,細嗅薔薇……

“初音?”

祥子的一聲輕喚頓時讓她回過魂來。

連忙抬頭一看,卻發現親愛的小祥正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嘴巴微張卻沒有說話,頗有些欲言又止的感覺……最後還是輕輕嘆了口氣,道:

“看得太久了啦,還洗不洗了?”

初音這才如夢初醒。

“洗!這就給小祥洗!”

愛人的催促讓初音不敢大意,於是便慢慢將掌中的玉足送入了水中。大抵是因為方才注視太久了,原本滾燙的盆水如今只剩溫熱,倒是剛好能讓人好生放鬆一番呢——這麼想著,祥子稍微舒展了一下筋骨,仰面朝天躺在了床上,順手拉來個枕頭墊在後腦勺下,愜意地休憩起來了。

此時此刻,少女的雙足已然完全處於初音的掌控之中了。

……洗濯腳丫這件事,應該怎麼做來著?

初音感到自己好像突然變笨了,不知為何如今竟不知該如何下手,難道是因為興奮過了頭腦袋短路了?

那就,先從溫柔的清洗開始——

用指尖摩挲揉搓著足背,輕輕刮弄著足心,將所有的汙垢慢慢清洗得乾淨。儘管對於洗腳這件事本身而言,這麼做再正常不過的,可如此輕柔的愛撫卻讓祥子情不自禁地眯起一隻眼,嘴角的笑意剛一揚起,就被下意識地趕緊捂住,結果反而讓這個笑看起來更滑稽了些。

好、好癢……

小祥一定想這麼說的吧。

但因為想要維護住領袖的尊嚴,又不想在戀人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所以必須得掩住不該有的笑意……小祥果然也不容易呢。

可是難得的休息,不就應該好好放鬆放鬆嗎?

尤其是在自己的手下……

想到這兒,初音頓時感到心跳加快,似乎是因為身體也隨之興奮了起來,連帶著臉頰上都染上了濃郁的紅暈。忍不住“嘿嘿”一笑,她手指不復先前的溫柔愛撫,而是輕輕在足心上抓撓了一陣——

“哎哎?!”

這一下逼得祥子驚呼出聲,腳底上酥麻的勁兒惹得她險些踹翻了盆,強行忍住了之後卻還是被癢得直哆嗦。

不是說好了只是幫忙洗腳嗎?為什麼要……

祥子心中直犯嘀咕,不滿地朝著初音投去了目光,而後者卻像沒看見似的,依舊一絲不苟地指甲在腳心處輕撓。此刻,就著溫水的暖意襲來的癢,夾雜著幾乎要將柔嫩的肌膚化開的情意,偏生實在是癢得祥子有些按捺不住,想抽回腳時卻又擔心會踢到初音的臉,只能熬著、忍著,可癢感始終步步緊逼、從容不迫,試圖一步一步把她拽入到更深的慾望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好癢……

但是又不好意思叫出聲來、笑出聲來。

此時此刻,祥子覺得還是乖乖閉嘴忍耐比較好,沒準見自己沒什麼動靜後,初音覺得無趣便停手了呢?然而她到底還是錯估了初音的毅力,畢竟可是當年能夠孤身一人前往東京發展偶像事業的超人,她對於做一件事情的專心度遠非常人能夠想象,因而此刻反而更能沉下心來,專心地在祥子腳心上刮撓了。

祥子似乎聽到了一些沙沙的聲音,來自足底、透過厚重的水層,伴隨著腳心一陣一陣的酥癢而惹人身顫,下意識地想要躲閃,偏偏腳踝被初音抓在手裡,無論如何也逃脫不得……

這種感覺……又是癢……又有點……舒服……

“嘿嘿嘿,怎麼樣小祥,我的手藝如何?”

初音一臉的笑嘻嘻,說話時指甲還在不住刮撓著腳心,癢得祥子回覆的聲音都在打顫:“不錯……呃……我覺得……挺舒服的……嗚啊……”

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有些不該有的怪聲從嘴巴里溜出來了。

“舒服?真的嘛。”

“真……真的……舒服的……不愧是初音……”

祥子意識有些恍然,明明被撓得如此難熬,卻不知為何,偏偏想要沉醉其中,對癢反而產生了些渴求,莫非是初音撓癢的手法實在太舒服了嗎?她心中一時想不明白。

然而初音見祥子面露陶醉,索性動作加快,十指都飛速地舞動起來,直在那腳趾縫中亦搗弄個不停——

“嗚啊!”

先是一聲驚叫,然後足底的癢突然間一下子肆虐,無論是力度與速度都遠非先前可比。攻勢加劇,刺人的酥癢惹得祥子忍不住猛地抽腳,怎想到反而被初音一把拽了回來,讓那玉足浮出水面,水嫩嫩的、溼漉漉的泛紅的足底,就這樣呈現在了眼前。

“初……初音?”祥子的聲音還在顫抖,儼然是被初音盯著腳底看這件事讓她很不自在,“那、那個,我感覺已經洗乾淨了哦,能不能請你……放、放開我的腳呢?”

話說到最後,羞意伴著緋紅抹上臉頰,直讓她只恨不得把臉給埋進被子裡。本以為這話一出,初音就會像以前一樣乖乖地放開她,哪曾想這一次卻並沒有,少女反而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腳底看,腳掌、腳心、腳後跟……最後掃到了趾縫上,嚇得祥子急忙蜷縮起了腳趾,臉也別了過去,不再看初音。

“小祥……”

初音低著頭喃喃,說出了這個滿懷愛意的稱呼,卻和以往有些不一樣。卻見她眼神迷離,突然間臉卻湊了上去,在那粉嫩的足心處落下了溫柔的一吻——

“咿?!”

祥子猛地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回看了過去,而初音臉上卻依舊笑眯眯,也不管祥子之後如何回應,當即頭一低、嘴一張,毫不客氣地把少女整隻腳的腳趾都含進了嘴裡,隨後舌頭飛快地在趾縫間來回穿梭舔舐,掠盡其中的香汗。

卻見少女的臉色頓時變得窘迫了起來。

“初音……等一下……這樣不行……”

求饒的話語剛一出口,當即便讓初音眼前一亮。

“小祥不是說,自己不怕癢的麼?”

“哎?”

祥子聞言一愣,還未來得及再多說些什麼,少女丁香似的舌尖便舔舐上了她的足心,帶來些許溫熱而磨人的癢感。且看祥子眼眸驟然瞪大,隨即笑意不受控制地從臉上顯現,嘴角微微上揚、最終一發而不可收拾,化作了狼狽的笑聲——

“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初音……初音不要啊哈哈哈哈……舔是不行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嗚啊啊啊……”

宛若一隻忠實可愛的金毛小狗,名為三角初音的少女就這樣一絲不苟地舔舐著女主人的玉足,舌尖時不時或挑逗上或挑逗下,不肯放過一絲一毫值得品味的地方。或許對於初音而言,祥子的纖柔腳板就是一道足夠美味的大餐,然而祥子本人顯然耐不住這等折磨人的“品味”,總是拼命地捂著嘴也耐不住癢挑逗著敏感嬌弱的神經,逼得只能瘋笑、只能狂叫。

竟是全然沒有了當初那優雅高貴的大小姐作風了。

“那,現在呢?”

初音非常滿意祥子的反應,在不時捉弄那對玉足的同時,嘴上也毫不留情地說出一些嘲弄的話語,惹得那一位只得無助地扭在床上,嘴裡是止不住的怪聲——

“我怎麼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然,晚上的時間有限,二人並不會在洗腳這件事上折騰那麼久——

應該?

“

啊……哈……哈……哈……”

也不知過了多久,總之在祥子再無了任何反抗的力氣,精疲力竭地倒在了床上,任憑初音如何玩弄腳底也沒了什麼動靜之後,這位金毛小狗終於肯消停了下來,只在少女腳心處落下輕輕一吻,讓那身軀微微嬌顫一陣,她這才站起身來,向著祥子回以一個微笑。

“哈……啊……哈……我……我……”

祥子半句話都說不出來,此時淚眼婆娑、嬌喘微微,初音卻笑著替她回道:“果然,小祥的身體確實很怕癢吧?”

“……哼。”

少女扭過頭去,不願回答,但看樣子也是默認了。初音也是難得扳倒了祥子一回,心中甚是喜悅,暗自感慨著受受的小祥也有其美味之處啊。

看了眼窗外的夜色,時候似乎不太早了。

“我先去洗個澡,小祥之後再來吧。”

言罷,初音帶上了換洗的衣服揚長而去,只留下祥子躺在床上臉紅著大喘氣,好容易才平靜了下來,最後向著初音的背影投去了不滿的目光。

“好你個初音,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

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呀。

嘿嘿,真沒想到,那個從來都是不苟言笑的小祥,居然在自己的手指下展現出如此誘人的模樣,也的確正如自己所想的那樣,小祥的身體非常怕癢,腳丫更是碰都不能碰的命門呢。

真好啊,將戀人弱點抓在手心裡的感覺。

尤其是以後的日子還長得很,自己又能天天與小祥膩在一起……只要能藉著“洗腳”的名義讓小祥養成習慣,今後就能一直與她肌膚相親了吧?

啊,光是想想就要幸福死了呢……

“哼哼哼哼~”

哼著愉悅的小曲,初音很快洗完了澡、擦乾了身子與頭髮,隨後也不著急換上內衣,簡單披了條浴巾就出了門。直到走出門的那一刻,她還在遐想著祥子的事情,說起來小祥是不是把香噴噴的自己放在了床上,就等著自己來品嚐了呢?久違地同床共枕了一回,這一回可要好好地將小祥給吃幹抹淨呀……

抱著這般幸福的想法,初華樂呵呵地打開了臥室門——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進屋後卻並未見到祥子的身影,不禁一愣,匆忙地扭頭四處張望,苦苦尋找著最愛的小祥……

“就是現在!”

電光火石之間,她聽到背後一聲嬌喝,緊接著右手便被反擰到了後心,身子失去控制地朝前跌去,“撲”一聲,初音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整個人狠狠地摁進了床被之中!

“嗚……”

少女甚至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抬不起身來了,此刻身後的一股怪力仍在死死地按著她。費力轉過頭來,她這才發現原來剛剛這一切是祥子搞的鬼——始作俑者正面帶壞笑,眯著眼得意洋洋地看著她,此時藍色的雙馬尾一晃一晃,看著可是惹眼。

難道說,小祥剛剛一直躲在門板後——

“嘿嘿……”祥子臉上止不住的笑意,“初音是真沒防備呀,作為一個當紅的偶像,沒有點警惕心怎麼行?”

“小祥,別鬧,請放開我……嗚啊?”

初音正想努力翻個身,卻被祥子毫不客氣地一把壓住,這頓時讓她的心中警鈴大作——難不成,小祥是要來真的?!

“哼哼,做不到哦。”祥子臉上的笑意突然變得有些危險,“誰讓初音剛剛把我撓得那麼慘,我不好好撓回來怎麼

行?”

“哎哎?!”

少女大驚失色,卻來不及反抗,突然間另一隻手也被反擰到了後心,緊接著什麼粗糙的東西纏繞起了手腕,只一瞬的功夫雙手便徹底無法分開。

繩子?捆綁?為什麼小祥會——

時間並不允許她思考這麼多,初音也並不想坐以待斃,即使是最愛的小祥的愛好,她也想努力爭取一把,至少不能總是做受!然而祥子的力氣實在是霸道得不講道理,作為曾經能獨自扛著酒鬼老爹從警察局一路走回家的存在,壓制個普通的柔弱少女可謂是輕輕鬆鬆,哪裡容得初音有絲毫反抗的餘地呢?

至於為什麼祥子明明有如此力量,先前卻會被初音按在床上撓個痛快……

只能說,小情侶的情趣是這樣的。

也不知祥子是從哪裡學來的如此熟練的捆綁技巧,總之只是片刻後,初音便被束住了手腕與腳踝倒在床上,彷彿變成了一長條即將受癢的嫩肉。

預感到情形不妙,初音可憐巴巴地望著祥子,弱弱道:“小祥,我知道錯了,能不能……”

“不能哦。”

祥子臉上笑眯眯的,語氣卻變得冷淡了起來:“要怪就只能怪初音下手太重了,讓我現在只想把你好好收拾一頓呢——話說回來,初音不是說我很怕癢麼?那你自己呢?”

“我……我最怕了!不要——”

初音現在只想求饒、只想示弱,尤其是一想到之前的自己被隊友們玩弄得死去活來的一幕,身體便被嚇得直打顫,哪還有半點兒想要負隅頑抗的念頭呢?然而祥子似乎並不想這麼快結束這場遊戲,竟充耳不聞,自顧自地朝著少女的身軀伸出了手——首先撫上了鎖骨,用指甲輕輕地摳弄著頸窩。

只剛一觸碰,初音的臉色陡然就是一變,眼眸迷離著眯上,唇齒間流溢著魅人的話語——

“小祥……不可以……好癢……嗯啊……”

說到底只是開玩笑似的觸碰,卻也讓少女的身軀明顯起了反應,祥子猜測多半是初音被熱水泡暖了的肌膚更敏感了些,忍不住嘴角勾起了抹壞笑。

指尖下移,從鎖骨摩挲到腋下,此時的腋窩正因其後手縛的姿勢而微微夾著肉,感受著祥子撫摸的到來更是下意識地夾緊,儼然對於接下來發生的事頗有些緊張;祥子倒也不著急,只是悠哉地挑起了浴巾的一角,隨即將其整塊掀開——只一瞬,金髮少女那美麗的身體便徹底顯現於燈光之下,映出了優美的線條與動人的色澤來。

曾以“三角初華”之名出道的當紅偶像,如今則只剩下了Ave Mujica的樂隊主唱這一個身份。話雖如此,偶像的修行顯然養成了其苗條的體格,再加上是正值青春年少的女高中生,因而那具嬌軀總能體現出令人垂涎欲滴的可口感來:窈窕有致的身條下,是一對豐滿的胸懷,雪峰上點綴兩顆粉紅的明珠,耀眼到讓人幾乎難以直視;目光朝下,那是一片沁著淡粉色的甘甜花田,或許是偶像的要求令其保持了純潔無垢的模樣,在經歷了洗滌之後更是水潤而映光,看著便是格外誘人的肌膚。

怎能不讓祥子想要好好地一親芳澤呢?

“……咕。”

祥子聽到了自己流口水的聲音,儼然是有點讒了。

雖然過去也曾欣賞過許多次,但幾乎每一次都是黑燈瞎火朦朦朧朧,或是在共浴時被霧氣所籠罩,如今直白地看到著光天化日之

下的美麗胴體,卻是頭一遭。

想要,把初音給乾乾淨淨地吃掉。

“太害羞了,小祥……”

初音並不習慣被綁著還被如此目光貪婪地舔舐著身體,忍不住偏過頭去,嘴裡嘟噥著一些含糊不清的話。祥子倒是笑眯眯的,嘴上還不饒人:“初音呀初音,沒想到你的身材居然這麼好呢。”

“小祥!不要取笑我了啦……”

被這樣一說,少女臉紅得更加厲害了。

“哪有哪有,我可是真心在誇讚哦?”祥子笑眯眯地回道,“就是因為初音的身體如此美麗,才會讓我燃燒起了興致來。現在的我,很想把初音好好地吃幹抹淨呢。”

言罷,手指便已然不老實地撫摸了上來了,嚇得初音連連叫喊:“小祥……不要……嗚啊!”

卻看那指尖輕撫上了胸脯,卻並沒有急於去蹂躪那柔軟之物,而是往旁邊挪了挪,在肋骨上慢慢彈起了琵琶——說是鋼琴應該也沒問題?說來也巧,鋼琴的琴鍵與肋骨的排列頗有些異曲同工之處,比如凸的黑鍵、凹的白鍵,彈奏之時各自會發出些不同的聲音來,倒是正如此時此刻這般,輕攏慢捻抹復挑、惹得少女嬌聲叫。

“嗚啊……咿啊啊啊啊啊……”

一戳、一刮、一撓,總歸就是在那肋骨縫中找出些樂子來,只可惜對於正主而言這份酥麻刺癢的感覺,未免有些太過折磨人了。

且看初音眉頭緊鎖、眼中帶慌,颳著撓著便讓身子不住地抖了起來,好幾次都在床上仰臥起了身,都被祥子毫不客氣地一把推了回去,到頭來還是隻能倒在床上,像個毛蟲一樣蠕動個不停……偏偏身為偶像的矜持讓她只得咬死牙關,可那種怪異而磨人的癢積累起來,倒是很快讓她有些堅持不住了。

“小祥……不要……我……”

為什麼會感覺,比之前在休息室裡被隊友們撓癢時癢多了?

當時的自己可是被三個人圍攻啊!全身上下不管什麼地方都被狠狠地把玩過了!即便如此她也依然熬過去了,可如今這般的氣氛與快感卻讓她喘不過氣來,也不知是在小祥面前有些害羞,還是這位戀人小姐的確有她超凡的手法,總之初音只堅持了須臾便敗下陣來,此刻只能無助地嗚咽呢喃,乞求著能得到祥子的哪怕一時半會兒的寬恕。

“嗚啊……饒了我……別這樣……”

當然,祥子可不會聽初音的求饒。不僅如此,她的指尖還變得有些不太老實,開始慢慢地往那挺立的山峰上攀登了。要說那對珠圓玉潤的雪糰子,可是神明看了也會豔羨的尤物,因而祥子並不怎麼客氣,指尖輕輕地在這圓潤的一圈表面上爬搔,所帶來的觸感已不僅是單純的酥癢了,這便是在這敏感酥胸上的起舞,於是點點化作激盪了嬌軀的快感,電流般地竄動著全身。

“不行……小祥……”

且聽少女的哀鳴,那對含淚的紫眸中滿是浪湧,明明嘴上說著不行,可欲求不滿的神情已浮於臉上了。

“我說行就行。”

祥子霸道如故,可只是單純用手撓未免無聊了些……想了想,她從抽屜裡取出了一根羽毛——通體純白,羽絲柔且細密,正是某次見面會時粉絲送來的禮物,頗有紀念意義在。

然而如今,這枚羽毛卻有它新的使命在。

她輕輕捏住羽根,讓羽絲輕掃過少女胸前的蓓蕾,沿著那一圈粉暈輕輕繞著磨著蹭著,僅剛觸碰便

讓這兩抹殷紅愈發鮮豔;無視了初音那紅得滴血的臉色,祥子只是饒有趣味地慢慢舞動著羽毛,輕柔拂掃、愛意撫觸,就是這種慢條斯理的節奏,也足夠初音好好喝上一壺了。

“小祥……小祥……啊……”

初音只覺得意識彷彿要融化其中,這胸前的挑逗若即若離,自顧自地發癢,讓她難受得想要去撓卻根本做不到,用力掙扎的手腕隱隱生疼,可疼痛感卻反而讓身體更加興奮,簡直就是惡性循環……到底該怎樣讓小祥停下來呢?然而心裡明明這麼想,潛意識裡卻壓根不想停下來……好舒服……這種感覺……希望多來一點兒……

“初音,果然也在興奮呢。”

正在意識迷離之際,突然聽得祥子這句話,嚇得她連連否認:“沒有……我……我沒有……”

可話說出來,多半連她自己都騙不過去吧。

言語總會說謊,身體卻是誠實的。殊不知即便是在她匆忙否認的同時,那具嬌軀還在自顧自地扭動著,酥胸搖晃、翹臀挺起,表露出整體誘人的姿態來,也正因如此才會讓祥子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就想更進一步了。

“初音,來做吧。”

祥子直言不諱,而且行動力極強,說完便跳上了床,毫不客氣地將初音壓在了身下。初音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回味了一下祥子的話之後,驚得不自覺瞪大了眼——

“哎?現在?這種姿勢?!”

也怪不了初音震驚。身為戀人,兩人平日間雖然忙碌,但也沒少做過這種尋歡作樂的事情,可在被捆綁的情況下做……

實在是太過羞人了呀!

這不就像是奴隸一樣嗎?還是說發情了的小狗?初音顯然因此而失去了一切的自主權,最終成為了祥子掌中的玩物,任人蹂躪。雖說,對象是小祥的話她也樂意欣然接受,但這一切發生得也太突然了,至少也要給一點心理準備——

“有點等不及了呢。”

祥子說著便拿起指甲剪,故意當著初音的面對著指甲細細地打磨了起來。初音是越看越為心驚,她怎能不知道祥子剪指甲的目的呢?此刻的指甲經過修剪,看著圓潤了許多,也愈加地扁平、乾淨,正好化作了少女手中的利器,無論是肆意地撓癢還是直搗黃龍,無疑都能使得得心應手。

試想一下這樣的指甲輕刮在肌膚之上,又會惹來怎樣的刺激呢?

“我們開始吧。”

祥子並沒有給初音思考的機會,說完便一手摟著少女受縛的身軀,另一手順著腰腹往下,眼看著就要滑入股間的秘境之中了,嚇得初音連忙閉上眼,緊張不安地等待著那抹快感的到來——可事情卻並沒有如她想象般的發展,因為祥子的手指轉了個彎,很快撫過那平坦的小腹,輕輕揉動了起來。

“唔……嗯啊……小祥……這個地方有點……”

初音的眉頭皺了起來,儼然是被捉弄得確實有些不妙。

身為偶像,少女早已習慣了每日的鍛鍊與唱跳的練習,因而小腹這兒是緊緻且纖細的,搭配著這楊柳似的腰身,即使什麼動作也不做,光是往舞臺上一站也自是亭亭玉立——但代價就是,久經鍛鍊的身體反而對癢感更加敏銳了。

好難受……好癢……

指甲輕柔地刮擦,在這輕薄的肌膚上點點畫畫,偏偏這兒又離著桃源所在相當之近,摩擦著便一舉勾起了好容易才落下去的情慾,惹得少女臉上重又掛

起了紅霞。而祥子也深知初音並非是什麼柔弱女子,因而指尖上的力道有意加重,從小腹慢慢往下爬搔,摩擦著兩邊的腹股溝,優哉遊哉……卻只讓初音感到度秒如年,咬緊唇瓣、淚眼闌珊,拼命忍住不發出些奇怪的聲音。

這樣……不行……會、會漏出來的……

不要……

初音不敢去想象尿床這樣丟人的事,因而鉚足了勁去忍耐,可這種表現反而讓祥子眼前一亮,一抹壞笑情不自禁地揚了起來。於是她先是保持住一隻手抓撓的動作不變,另一隻手則是悄然往下探去,最終食指摸索到了早已溼潤了的溪流泉眼,只是指尖輕輕在那枚紅豆上隨意一撥——

“嗚啊?!”

少女的嬌軀猛烈一顫,腰身情不自禁地反弓而挺起,那睜開的眼眸中亦閃出驚駭之色來。就方才的那一下,無疑給了她一些熟悉的感覺,然而身體一時還是忍耐不了如此強烈的刺激,到底還是做出了些誘人的反應來。

“哎呀哎呀。”

祥子抽回了手,看了眼指尖上沾染著的晶瑩液體,嘿嘿地笑了笑:“身為我們樂隊的主唱,耐性如此差勁可不行呢。”

“小祥……我……我錯了……饒了我……”

初音羞臊得不敢抬頭,向著祥子無助地求饒——儘管她知道這並沒有什麼用。所謂的求饒,無非只是白白增長了祥子的興致,她大抵是頭一回意識到自己的戀人竟有如此可愛的一面,終究忍不住食指大動,狠狠地直往桃源中去,毫不客氣地揚起許多晶瑩的水花來。

“小祥……小祥……啊……”

歡愛的開始,讓少女一下子進入了狀態,神情頃刻間墮入迷離,此刻除了環繞周身的快感之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什麼東西了。

好舒服……舒服的感覺……到處都是……

情到深處,手腳不自覺地掙扎,卻在緊緻束縛的壓制下尋得快感、找出樂子,最終化作扭捏的晃動與嬌顫,且看著初音微微吐出了丁香似的小舌,殷切地朝著祥子索吻,後者自然欣然接受,強硬地吻了上去,唇瓣相合、舌尖纏綿,那不老實的右手依然在奮力搗動,直惹得少女嬌喘微微。

“小祥……不要……這樣會……嗚啊……”

初音的聲音中幾乎帶上了哭腔。

祥子卻不知疲倦,只是自顧自地恣情玩弄著,空著的左手把初音的身軀一把攬住,彼此間的溫熱相互傳遞,直讓她們覺得彷彿身處大火爐之中,躁動的情慾與熾熱的溫度相互作用,再加上動作的越發粗暴、霸道,一舉便擊潰了少女所有的心防,直逼向最深處而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彷彿燒開水一般的聲音在屋內突兀響起。

初音嬌軀猛顫、溪水氾濫,縱使腰身很快便軟了下來,床單上卻已然是汪洋一片了。祥子放開了初音後往後退了退,見少女臉頰上的潮紅尚未散去,迷離的眼色與上翻的眼角儼然證明了這一次的絕頂非同小可,但其本人無疑是樂在其中的——從那幾乎快咧到耳後的嘴角足以可見一斑。

“哈……哈……哈……”

終究是偃旗息鼓,少女躺在床上不住地大喘氣,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也許對於名為三角初音的少女而言,乖乖當一個受也並不壞?

“我一定……會被小祥給吃掉的……”

此刻在初音的心中,縈繞著這般悲觀的念頭,只是這身體中莫名其妙燃起

了些許興奮來,讓她開始隱隱期待起下一次的調教了——

之後又會被如何對待呢?

“……”

祥子看了眼如此的初音,若有所思。

按理說,事情到了這一步就可以準備休息了,尤其是在明天還有許多樂隊活動的情況下,就更不該貿然熬夜了——可她卻還是沒有得到滿足,想了想才突然想起來了,自己正是因為被初音玩了腳才懲罰了她,但懲罰來懲罰去,這個地方卻就是沒有被玩弄到呢。

正是少女的玉足。

“哎?”

初音察覺到了祥子灼熱的目光正盯著自己腳底看,嚇得急忙曲起了腿、想要藏起自己嬌嫩的腳心;可祥子毫不客氣,抓住捆住腳踝的繩子一把把那對腳丫拽了回來,再用一根新的繩子從中穿過,強迫著把初音的雙腿給拉直,最後在床尾的柱子上用力打了個死結。

如此一來,少女的腿腳便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白皙柔嫩的足底只能被迫全數展露了出來。應該說不愧是當紅偶像的嬌足麼,其肌膚白而光滑,觸碰上去時是宛如果凍般的軟彈;此刻少許挑逗,且看那嬌俏的足趾躲躲閃閃、扭扭捏捏,卻無論怎麼努力也沒法擋住其中這白裡透紅的腳心,粉嫩到讓人看一眼饞一嘴,恨不得直接撲上去,抱在懷裡舔個痛快。

祥子毫無疑問也是這麼想的。

“別想逃哦。”

看著在繩縛中瑟瑟發抖的這對足,祥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小祥,求你了,別撓我腳……”

初音是最知道自己腳有多怕癢的了,尤其是在之前被隊友們開發了之後,幾乎人人都知道了腳心正是這位主唱大人的死穴,一個個都蠢蠢欲動。有好幾次,她在休息室裡待著的時候都不敢脫鞋,唯恐被哪個懷有異心的隊友們找到機會,又如那天一般地按在沙發上被撓得死去活來……

絕對不能被碰腳!絕對不能——

“為什麼不呢?”祥子笑眯眯的,“初音的腳丫看起來那麼可愛,圓嘟嘟的肉乎乎的,摸上去也像棉花糖一樣軟——嘛,說不定嚐起來也會像棉花糖一樣甜呢。”

可不是嘛,即便過去當偶像時又唱又跳,少女的腳丫還是嬌嫩得很!這一點兒,估計連身為前同事的純田真奈小姐,也是望塵莫及的呀!

“不是!別、別這樣,讓我休息休息……”

初音已經慌得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現在還不能休息哦。”

祥子臉上保持著燦爛的笑意,隨後故意在初音的面前當著空氣空抓幾下——明明什麼也沒有碰到,卻直讓少女感到如芒在背、瞳孔顫抖,腳趾情不自禁地蜷縮了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我不客氣咯。”

話音剛落,指甲便已然刮上了這滑嫩的足底,從容不迫地插入那些因緊張蜷縮而皺起的褶皺中,只是輕柔地搔撓一陣,便惹得初音齜牙咧嘴的;再往上一掃,指尖落入趾縫之中,飛也似地來回快速抓撓……這下可總算撬開了那緊鎖的牙關,且看那少女猛地仰頭,嬌軀一陣顫慄,很快從唇齒中流出了狼狽的笑聲來——

“嗚啊哈哈哈哈哈哈饒命啊小祥啊哈哈哈哈哈……快停下來啊嗚嘻嘻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初音本就剛從高潮中回過神來,未盡的餘韻讓她肌膚的敏感度遠超從前,此刻即便是被微風吹過亦覺得癢的腳底,又怎能耐得住祥子如此不客氣的撓癢攻勢呢?自然是

一觸即潰,毫無懸念地敗下陣來,此刻只覺得雙腳如墜癢窟之中,被那肆意流動的癢感惹得找不著北,拼命地試圖縮回、卻被麻繩緊緊地拴在原地,任是再怎麼笨拙遲鈍的癢,都可以毫無保留地釋放在那白嫩足底之上,惹出些美味至極的笑聲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不錯的樂章,即便是古典名曲也達不到這般的藝術高度,不愧是初音呢。

祥子在心中如此想著,雖說是調侃的意味,但她的確像在享受古典樂曲一樣,認真地聆聽著這位戀人嬌俏的笑聲呢,只得感嘆主唱不愧是主唱,即便是長時間的狂笑發聲也沒讓嗓音顯出半點兒的沙啞,反而是一如既往地嘹亮而有力,聽上去非但不像是因受癢而狼狽大笑,反倒是在即興唱著一些以“哈”為歌詞的音樂劇一般。

實在是妙極。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小祥啊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初音,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然被當做了玩物,即便是被玩弄得欲仙欲死,仍在拼盡最後的一絲力氣乞求著祥子的饒恕……亦或是更多的快感,令其能夠再度酣暢淋漓地高潮一回?

倒也管不了這麼多,祥子只是自顧自地舞動著手指,一時間鍵盤手的技巧,在少女的指尖體現得淋漓盡致——無論是連奏、輪指、琶音、和絃,只要憑藉著本能就足以即興發揮,稍一運作便惹得初音苦不堪言,只覺得腳上癢感無處不在,無論怎樣甩動腳板都躲避不得,只能含著淚將所有的快感刺激盡數吃下。

“嗚啊哈哈哈哈錯了……我錯了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啊哈哈哈哈哈……小祥啊啊哈哈哈哈小祥啊哈哈哈哈哈……”

祥子滿足地享受著初音笑聲對耳垂的按摩,手上撓癢的速度卻也沒慢下來,嘴上還說著:“喊我主人。”

“哈哈哈哈哈主人!嗚……咿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主人啊哈哈哈哈哈哈……開恩啊哈哈哈哈哈哈……”

多猶豫一秒都是對這股癢的不尊重,此刻少女的心中或許已無羞恥心可言了,只想好好地在這癢感之海中喘上口氣……但屈服真的有用嗎?反正祥子是沒有按照她所說的停下來,反而還變本加厲——一開始抓撓的兩指攻勢迅速升級,最終十指齊上擴大了撓癢面,如此便把整對玉足化作了她的獵場,趾縫、腳掌、足心、後跟……沒有一處是她捨得放下的,盡數攬入其中,乃至於時不時四處地抓撓挑逗,總歸能玩弄出足夠惹人憐愛的笑聲便是了。

一來二去的,少女大笑不止也就罷了,偏偏這腹中潮流又開始了翻湧,很快便愈演愈烈,頓時便讓初音回想起了上一次的高潮,感受著如今還在微微顫抖的臀腿,胸中的懼意與渴求混在了一起,終是化作了她臉上那慾求不滿的潮紅面色……

啊……想要……再多一點……再來……

癢雖難受,奈何身為受受的初音小姐,本性上卻是渴求著這份被動的刺激的,因而也算便宜了祥子的慾望了。眼見得初音臉上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祥子決定為這愛慾再添一把火,於是便俯下身子,臉湊了上去,對著那粉嫩的足心微微張開了小嘴——

“哧溜。”

好似吸麵條一般的聲音,確實地在少女的腳丫上響了起來。

然而對於祥子而言,這的確與品嚐珍饈無異,因為她此刻正在溫柔地舔舐少女的腳心,貪婪地攫取

著從足底上滲出的香汗,然後含在嘴裡、細細品茗——即便是最為上好的茶品,卻也比不上此刻這甘甜的足露。

初音羞臊得不能自已,忍不住別過頭去,卻遮擋不住赤得滴血的臉色。相比於癢感,被舔足這件事帶來的更多是引起情慾的羞恥與快感,點點溫熱的溼潤感,無時無刻都在催動著思緒的昇天。

“哧溜哧溜……”

引人浮想的聲音不絕於耳。

溫柔的舔舐,玉足彷彿入口即化,頃刻間趾縫之中的美味融於味蕾之中,直讓祥子滿足得不住點頭,越是品嚐越是忍不住要更多地攫取汗液,舌尖在趾縫間不客氣地穿梭,或是在柔軟的腳板上四處溜動,她會時不時抬起頭來,看一眼少女臉上美味的表情,然後會心地一笑,再伏下頭去更加專注地舔弄起來。

少女們無疑都進入了狀態,共同融入了這下一場的尋歡作樂之中。

“啊……啊……嗚啊……”

“哧溜……哧溜哧溜……”

“小祥……小祥……好厲害……不、不行的……”

“沒什麼……哧溜……不行的……”

時間過得很快。

少女們倩影閃閃,在這月色越發朦朧的天穹之下,逐漸變得有些迷離起來。終究是隨著燈火的堙滅,萬籟俱寂之時,隱約才能聽到這令人浮想聯翩的聲聲媚意……

一夜無夢。

……

幾天後,若葉家別墅的地下室內。

“怎麼樣?”

剛聽完整整一首後,轉身面對著Ave mujica的全員,祥子得意洋洋地叉起了腰,彷彿炫耀孩子一般地朝著大夥炫耀作出的新曲來。

眾人自然是掌聲雷動,不過臉上倒也沒什麼意外表情——這也難怪,畢竟單就論作曲這一方面,祥子可以說是天賦卓絕的,一開始聽見新曲還會有些興奮勁兒,可聽多了後也就見怪不怪了。

說起來,這首曲子的確有些不同尋常的地方,怎麼說呢……感覺特別的有激情?還是先聽聽隊員們怎麼說的吧——

“很狂野。”

八幡海鈴點了點頭,對曲子表達了認可。

“很有祥的作風。”

若葉睦作為祥子的頭號應聲蟲,對此自然是沒得話說。

“簡直像是在床上做出來的一樣……呃,不要打臉,老大!”

看著祥子忍不住揚起了手,喵夢就算再怎麼貧嘴也識趣地示弱了,畢竟作為一隻絕世好貓,怎麼能惹得老大生氣呢?

“哼……”

祥子冷哼了一聲,抱起了手,正欲說些什麼話來好好敲打一下這幫不爭氣的同僚,最後卻聽初音笑道:“雖然是一首比較大膽的曲子,但並沒有破壞Ave mujica的世界觀呢。”

祥子微微一怔,看向初音的目光裡多了一絲柔和,語氣感慨地回道:“是啊,世界觀……這是我們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呢。”

初音迎上那道目光,含笑點了點頭。

“行了,今天就到這裡。”祥子拍了拍手,恢復了平日裡那副利落的領隊模樣,“明天正式排練新曲,各自把譜子帶回去熟悉一下。解散。”

眾人應了一聲,各自收拾起樂器。

初音也彎腰去整理話筒架,餘光卻始終追隨著祥子的身影——那個藍髮的少女正低頭翻看樂譜,側臉在排練室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認真。

不知怎麼的,思緒突然間便回到了那個令人難忘的夜晚……

想起了自己把祥子的腳捧在掌心裡的觸感,想起了那雙白皙的腳丫在自己

手中微微顫抖的樣子,想起了祥子咬著唇強忍笑意卻又忍不住扭動身體的可愛模樣——當然,也想起了後來自己是如何被綁在床上,在祥子毫不留情的撓癢攻勢下哭著喊“主人”的狼狽場面。

想到這裡,初音的臉又開始發燙,連忙低下頭去假裝收拾。可偏偏就在這時,祥子彷彿感應到了什麼似的抬起頭來,正好捕捉到了她紅透的耳根。

“初音。”

她輕聲一喚,惹得初音嬌軀一顫,趕忙抬起頭來——卻見祥子將手指放在唇前做了個噓的手勢,面帶微笑。

“要對大家保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