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的學生會長,沉默的文學少女……似乎無論如何,都避免不了淪為撓癢奴隸的命運
作者:墨玉魂
高度育成中學,暑假。
學校的夏景可以說是相當宜人,環繞四處的綠植總是鬱鬱蔥蔥,甚至還能聞到些許海風的氣味——然而,此等美景,對於本校一年級的兩位女生而言,卻並沒有美到哪裡去,反而讓人看了有些嫌煩。
“好慘啊。”
倚在欄杆上,金色長髮的少女忍不住仰天長嘆。
“是啊,好慘啊。”
一旁的粉發雙馬尾無奈地附和。
七瀨翼,天澤一夏,兩位少女的名字。雖說她們的長相看著青春靚麗,常常美得羨煞旁人,然而她們的真實身份卻是白屋刺客,本質上是帶著任務來上學的。
雖說,平時倆人基本上屬於同僚間的競爭關係,彼此間都看不太順眼,但在經歷了之前的那一番“懲罰”之後,倆人也算是能同病相憐,至少都意識到對方是和自己一樣的可憐人了。
可不是嘛,明明這計劃一開始施展得非常不錯,堀北也上了勾而且很快在調教中敗下了陣來,甚至差一點就把綾小路的情報從她口中逼問出來了——然而,堀北頑強抵抗是一方面,突然間闖進來的綾小路一頓天神下凡把在場的人全收拾了,則是另一個方面,倒不如說後者才是決定性因素呢。
結果,什麼陰謀詭計、什麼魑魅魍魎,都不如單純的拳頭暴力來得管用,偏偏綾小路又是個很警覺的人,拿陷阱陰人之類的手法,對他來說也是一眼就能看穿的把戲,對於這樣的一位全身毫無破綻的人,她們又能怎麼樣呢?
……所以回去之後,她們被狠狠地懲罰了,因為任務失敗。
諷刺的是,懲罰她們的方法,正是她們之前用來拷問堀北的妙招——
撓癢。
全身一絲不掛,在白屋中心的那座金屬怪物上被銬住四肢、戴上口球與眼罩,然後被各式各樣的撓癢道具,毫不留情地折磨著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側頸、腋下、腰腹、大腿、腳心……除此之外,少女所私密的乳鴿與桃源也未能倖免,於是時不時便能聽見陣陣可憐的嗚咽聲從屋內傳出,然後不少甘甜的蜜水自清泉湧出,把本是乾淨的地面染上了一塌糊塗的色彩……
真是受夠了。
猶記得受難的那幾天裡,每天醒來後一睜眼就是在刑架上,一閉眼就會被毫不留情地癢醒,少女們可憐的腳丫被擼貓手套刷個不停,就連最私密的腳趾縫也被毫不留情地侵犯,偏偏因為有連接著口球的營養液,她還沒法輕易地昏死過去,那帶著些許咖啡因的提神液體,確保了她能夠精神抖擻地面對這一切……直到徹底虛脫為止。
總之,在躺在床上恢復了好幾天之後,倆人與綾小路的樑子算是徹底結上了。雖說她們其實打心眼裡也不太討厭這傢伙,甚至天澤小姐還對這位有些崇拜情緒……但都不重要了,總之非得讓綾小路見識下自己的厲害不可。
她們可不想再被抓到機器上任人把玩了。
“說起來,那位龍園學長說的話,真的靠譜嗎?”
天澤歪著腦袋,百般聊賴地提到了當時發生的一件小事——彼時她和七瀨正在機器上挨撓,被玩得欲仙欲死的時候,突然見負責人領著幾位二年級的學生進了屋內,居然還是那位在上次行動中吃癟了的龍園翔學長……
“我是來談合作的。”
他如是說著,揮了揮手讓兩個同班的男生抱了倆麻袋進來,往地上一放之後再解開
,卻見倆個被駟馬倒攢蹄、堵住嘴遮住眼的少女,隨著可憐的“嗚嗚”聲而顯現出了她們的面容來——
櫛田秸梗,長谷部波瑠加。
儼然正是上次事件的兩位幕後黑手,只是在任務失敗後沒能倖免,被龍園抓住後當成了賠罪品送了過來,之後二人的命運到底會如何……自然不言而喻了。
“來得好啊。”
話音剛落,卻見一道窈窕的倩影從門後走了出來。
抬起頭來,龍園看向了眼前的那位身材高挑的年輕女子,雖說覺得她的長相頗有些成熟豐腴的味兒,可看著她那居高臨下的不屑的眼神,一時間也是心情複雜。
遠藤瑤。
這個女人正是上一次白屋事件的總負責人,同時也是專門的拷問師、調教師,只是因為常在幕後不露面,所以即便是常與她合作的那幾位也對她知之甚少,龍園只知道她一直在收集著學生們的數據——通過白屋實驗的各種方式。
然而如今的出現,多少也說明了些什麼,或許對方已經對屢次出錯的己方相當不滿了。
“冒著被退學的風險也要做出這種事來,看來你多少還是有些擔當的。”遠藤小姐輕勾唇角,“不過龍園,還是不得不說,你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呢。”
縱使被這般侮辱,龍園臉上卻還是陪著笑意,回道:“失敗總是在所難免的,但我並不是那種會因為一兩次的失敗一蹶不振的人,所謂屢敗屢戰,吸取了教訓之後,事情才能夠辦得更好。”
言罷,他擔心對方不接受這個說法,又補充道:“更何況,您若需要一個對二年級學生群裡瞭若指掌的人,那我便是最好的選擇。”
“口氣倒還不小。”
話雖這麼說,眼下遠藤瑤確實用不上別人,只得點頭道:“既然如此,我需要一個人過來做人質——椎名日和。我知道那是你很看重的人,把她送過來吧。”
“恕我冒昧,但……凡事都得對等交易,您能承諾我一些什麼呢?”
“如果計劃能成,我們成功回收了綾小路,那麼堀北就是你的了。”遠藤微笑道,“當然,之後還有一些售後的計劃,我保證你們班最後會順利上升到A班,如何?”
卻見龍園沉默了片刻,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我們,一言為定。”
事到如今,這也是他唯一翻盤的機會了。如今本班的處境危如累卵,身為領導人的他若再拿不出些好主意來的話,恐怕也只能引咎謝罪了吧。
……
龍園的背影從門口消失後,遠藤瑤嘴角那應酬式的笑意便跟著散了。她轉過身,目光落在地上的那兩位上——櫛田和長谷部仍被馱馬倒攢蹄地捆著,口球塞著嘴,眼罩蒙著眼,只能發出些含糊的“嗚嗚”聲。
“解開,帶去刑房。”
幾名助手應聲上前,繩索被逐條割斷,但她們的口球與眼罩缺沒有取下。兩人被架著胳膊拖往走廊深處,能感知到的只有腳下冰涼的瓷磚、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以及在場的沉默而壓抑的氣氛。
“嗚嗚嗚嗚……”
“嗚嗚嗚……嗚嗚嗚嗚……”
反抗總是無用,事情辦成現在這種樣子,究竟會遭到怎樣的懲罰,她們心中或許多少也是知道一點的。
但是,不甘心……
為什麼,就因為綾小路那個傢伙,她們就得——
可惡。
刑房亮得刺眼。
正中央擺著兩副金屬刑架,四角的鐐銬在燈下泛著冷光
,牆邊立著幾臺待機的機器,指示燈一明一滅。遠藤瑤最後走進來,順手關了門,從助手手裡接過平板、滑動屏幕,先是專注地看了一會兒,然後抬起了頭來。
“先從她開始。”
遠藤隨手指了指櫛田,助手們便推搡著將櫛田架上第一副刑床。
雙手高舉過頭鎖進床頭鐐銬,雙腿朝兩邊拉開固定,整個人呈門戶大開的一字形;腋窩、腰側、大腿內側,只有內衣與短襪勉強包裹住一些私密部位,其餘春色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清純、可愛,體格纖細、身材豐滿,因而略帶些了色氣感。
也許在高度育成學校中,櫛田的確稱得上是個中美人,可在白屋的調教室中,像櫛田這般的少女來來去去,遠藤早就不知道見過多少個了。
要是不能讓人感到有趣的話,那還是不管她了,就讓她自生自滅吧。
遠藤心中如此想著。
眼罩被取下、口球被摘去,少女含淚的美眸眨了眨,一睜眼便看見遠藤那張冷淡的臉。
“櫛田桔梗。”遠藤念出名字,語氣冷得像在確認實驗品編號,“你之前和伊吹一起,用差不多的方式招待過堀北,對吧?”
櫛田沒有立即回答,只是眼眸微微垂下,貝齒輕咬著唇,一如既往地做出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您在說什麼啊,我……我聽不懂。”
又來了,在這裡裝無辜裝可憐……呵,還真是不要臉。
遠藤瑤沒有回應,而是將一副耳罩罩在櫛田腦袋的兩側,又用加厚眼罩重新矇住她的眼睛,指尖在平板上點了幾下。
耳機裡傳出一段錄音。
先是一片嘈雜的背景音,然後傳來了一個少女的聲音——先是悶在喉嚨裡的悶哼,接著是決堤般崩潰的狂笑,又聽床板“吱嘎”地亂響;笑聲裡夾著斷斷續續的哭腔,還有一個熟悉的聲音正在罵——“賤人”“還不夠”“再笑大聲點”。
櫛田的身體僵住了。
那……那居然是她自己的聲音。
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肯定不是上一次,而是……在無人島考試的那條船上?!為什麼會被人錄音錄了下來,還被這傢伙拿到手了!
難道是龍園和伊吹,這倆人……
櫛田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記得那段錄音,彼時堀北被鎖在船上一間屋內的寢室,她蹲在堀北腳邊,用硬毛刷反覆刷著那雙黑絲腳底,聽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傢伙第一次發出狼狽的求饒,那時候她覺得痛快。
而現在,那些笑聲、那些罵聲、那些彼時的刺耳響動,正一字不差地灌回她自己的耳朵裡。然而諷刺的是,如今被綁在床上的人卻成了她自己,也就是說耳機裡的那些原本是對堀北說的話……
說的不正是她自己嗎?
因果報應,正是如此。
“聽著自己的聲音,自己卻經受著調教,這種感覺如何?”
言罷,不等櫛田回覆,便見遠藤瑤在平板上劃了一下:“好好享受這一次吧,這是你應得的。”
她沒有給櫛田緩衝的時間。兩隻電動刺輪同時啟動,細密的金屬刺針沿輪面飛速旋轉,一隻抵住櫛田的左腋窩,另一隻壓在她右腰,一上一下的攻勢,當即令少女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來。
“不、不要!”
櫛田慌亂極了,本能地想夾緊手臂,手腕卻被銬死在床頭,隨意地動彈反而只是讓癢感發作得更加厲害,很快便惹出了她陣陣的怪叫聲——
“咿啊
,不行!你……你不能……我沒有……”
櫛田咬住下唇,正欲好好解釋一番——她向來很自信自己的口才,曾經這張臉和這張嘴可是幫她在全年級裡如魚得水。只是這一次似乎沒那麼走運,因為遠藤小姐壓根不想聽她說話,只是突然將刺輪從腋窩移到櫛田腰側,尖銳的滾輪頓時碾過那塊從未被粗暴對待過的細嫩肌膚,帶來以無盡的刺撓酥癢。
且看櫛田的身體猛地弓起,笑聲止不住地從嘴裡流溢出來——
“哈哈哈哈……不、不要!那裡……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拼命地搖頭,甩得頭髮凌亂不堪,眼罩下泛著溼潤的水痕。此時無論怎樣的掙扎似乎都失去了意義,唯有刺輪在肌膚表面的沙沙聲與她的笑聲混在一起,在刑房四壁間久久迴盪。
遠藤將刺輪沿腰側下移,停在大腿內側,冰冷的金屬刺針一寸一寸碾過去,櫛田的笑聲陡然抬高,從大笑變成近乎哀嚎的尖叫。
“哈哈哈哈……夠了……我錯了……我錯了……”
終究是無助地求饒了,遠藤便乘勝追擊,問道:“錯哪兒了?”
“我不該……哈哈哈哈……不該對堀北……”
少女的話語被笑聲切得支離破碎,即便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認錯……此刻也只能硬著頭皮胡說八道了。
“不對。”
遠藤瑤停下了刺輪,卻面帶玩味。
好歹是停下來了,櫛田像溺水的人被撈上岸,大口喘著粗氣,內衣布料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都透不過氣來。
然而還沒喘上幾口,她又聽遠藤冷笑道:“錯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錯在自以為勝券在握,卻被綾小路當傻子一樣戲耍個不停——你真以為我在乎你對同學做的那些事?”
“少把自己看得那麼重要,碧池。”
聽了這話,櫛田的眼眸頓時瞪大,或是羞惱或是不服,剛想張開嘴狠狠地怒懟回去,卻因為這滿身的奇癢而混入了狼狽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啊啊啊啊……”
她開始罵遠藤瑤“瘋子”,罵龍園“廢物”,罵堀北“都是你害的”。然而,少女的意志或許並沒有她想象得那麼頑強,沒過多久便再也罵不出來了,聲音從尖銳的咒罵漸漸沙啞,又從沙啞變成帶著哭腔的哽咽。
遠藤靜靜聽著,也不回懟,只是安靜地啟動了床尾的撓癢機械。
隨著裹著泡沫水的毛刷抵上腳底,櫛田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尖叫,刷毛便飛速地在這光裸的腳面上猛刷起來,一瞬間腳底滑溜溜的癢感讓她嬌軀一震,於是笑聲和哭聲混在一起,口水與淚水淌了一臉——名為櫛田秸梗的少女,已然是狼狽得不能再狼狽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求、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無助的求饒聲響起,卻無人在意——遠藤只是想欣賞這一位被玩弄得亂七八糟的樣子罷了。
片刻後,遠藤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眼地上的水跡,實驗數據正在穩定被記錄下來……也好,倒也省得需要自己關注著了。這麼想著,她隨手按下了身旁一個按鈕,櫛田的身體便隨著刑床一併被送到了地下室去——一開始多少還能聽到些淒厲的叫聲,但卻很快越來越遠,最終什麼也聽不見了。
她轉身看向了第二副刑架。
深藍長髮的少女,曾自詡為綾小路摯友的背叛者——長谷部波瑠加,此刻已經
被助手們押了上去。
這是一副聖安德烈十字架,因為能將手腳交叉著打開,而成了一件破受歡迎的刑具。少女雙手銬在兩側上方,雙腿拉開固定在下方的支架,身體微微則後仰,這個姿勢讓胸脯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也讓那雙纖柔的腳丫踮起腳尖勉強觸地,腳踝與小腿繃成兩道直線。
眼罩被取下了。
“……”
長谷部為人倒是坦蕩,也沒有試著用任何話來粉飾自己的行為——倒不如說,背叛了綾小路和堀北這件事,本就讓她後悔萬分,如今更是無話可說了。只是一碼歸一碼,對於這個幕後黑手,她緊抿著嘴唇、圓睜著怒目,即便身陷囹圄卻依然——唯有這一點,倒是讓遠藤頗為欣賞呢。
“長谷部波瑠加。”遠藤瑤滑動平板,看了眼上面的檔案,“導致行動失敗的關鍵人物。我們佈置了周全的計劃,你卻沒能阻止綾小路的行動,害了我們所有的行動人員,可謂無能至極。”
長谷部沒有回話,下巴微微揚起,儼然是很不服氣。
“也許你覺得,像我們這樣的外人沒資格介入你們的爭端中。”
遠藤冷笑道:“但,引狼入室的人可是你,你更沒有臉面去面對綾小路,因為堀北先前之所以這麼痛苦,也全是你害的。”
一句話便惹得長谷部再也無法淡定下來了——
“你知道什麼!混蛋!明明是個卑鄙小人還說出這種話來!去死!”
大抵是少女本性如此,她自認為足夠惡毒的罵人話語,在遠藤聽來卻莫名地像是小貓哈氣,非但沒什麼殺傷力,反而聽著還可愛得很,讓她忍不住嘴角便微微上揚,嘲弄的表情自然地浮在臉上。
“讓我來給你上一課吧,小朋友。”
言罷,遠藤瑤便不再廢話,先是在平板上隨意劃拉了幾下,屏幕便自動彈出了她所標註好的區域:腋下、腰部、胸部、腳底……除此之外都是密密麻麻的觸點,對於掌握了新興科技的白屋而言,想要用撓癢的刺激讓這位少女就範,是簡直不要太容易的事了。
“開始吧。”
她打了個手勢。
卻見四隻機械臂從刑架兩側伸出,兩隻攀上腋下、兩隻固定在腰側,剛一接觸的冰涼感便令少女忍不住扭腰,卻被機械手一夾邊固定得死死的。“可惡!你——”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叫罵出聲,指令便被迅速下達,機械臂同步啟動:腋下的利爪快速抓撓軟肉,腰側的機械手則沿腰線來回滑動,讓那金屬爪尖在肋骨與胯骨之間的嫩肉上反覆刮擦,時不時勾一勾抓一把,便讓刺激在長谷部的嬌軀上猛烈炸開,直惹得神經都在不住震顫。
“不、不要……別這樣……我啊啊啊……”
或許直到此刻,長谷部才意識到先前她對堀北所做的那些事有多麼過分。當癢意從腋下與腰側同時發作,卻見她渾身劇烈一顫,笑聲毫無保留地頂破牙關封鎖,一發而不可收拾——
“哈哈哈哈……別、別碰……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明明是性情熱烈如火的少女,笑聲聽起來卻格外地嬌媚,也許這也是一種反差萌?且看那頭深藍的長髮,隨著身體的掙扎凌亂甩動,幾縷黏在泛紅的臉頰上,香汗淋漓;手腕拼命拉扯鐐銬,雙腿不斷試圖併攏,卻被支架固定得紋絲不動,只有腳趾倔強地踮在地面上,卻因有些過於用力,讓鐵銬把腳踝的肌膚都磨
紅了。
“換個地方吧。”
說著,遠藤瑤在平板上又劃了一下。
卻見兩隻機械臂從腋下撤出,突然攀上長谷部胸前,隔著文胸在那玉團表面揉搓了起來……這樣以來,長谷部那原本的笑聲陡然一滯,取而代之的是紅到了耳根的臉色,嘴裡呢喃著“不要”“不可以”這樣毫無殺傷力的話語,眼眸裡亦蒙上一層水霧,哪怕唇被自己咬得發白,仍漏出了幾聲壓抑不住的輕吟。
未經人事的少女,顯然耐不住這專攻性感帶的神奇機器。
不得不說的是少女姣好的身材,即便是在成人中也頗為豐滿的胸懷,往學生群體中一放那更是一騎絕塵,柔軟、彈性十足的肌膚表面,與機械臂們冰冷到反光的模樣形成了鮮明對比——而當那利爪輕觸肌膚之後,無一例外全部深深陷入其中,宛如正好被少女的嬌軀包裹在內,十分溫暖……
只可惜萬物皆有靈,唯機械沒有,因而它們也只能冷酷地執行調教程序,而無法從中感受到哪怕是一絲一毫的歡愉了。
“嗚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啊……嗯啊……咿……”
少女奇怪的叫聲總是令人浮想聯翩,她那愈加泛紅的臉頰、浸透了香汗的嬌軀,只讓人一看便會忍不住對其下手吧。
遠藤正是這麼想的。
“進行下一步吧。”她如是對著機械下令道。
此時此刻,少女那嬌嫩的腳底完全暴露在機械臂門的視野內,似乎是為了讓遠藤能看得更清楚,便有兩個超清的攝像頭專門對著足底拍,隨即將視頻畫面同步在遠藤的平板上。
纖細而骨感,嬌柔而可人,足趾修長而足心粉嫩、趾縫間亦流溢著香汗芬芳,如今看來,倒也符合正主那高挑美人的氣質。
“吱嘎。”
卻聽一聲脆響,兩隻機械臂從下方升起,向著少女的足底亮出了它們的“獠牙”——一根細長的硅膠觸手。
硅膠,的確是一種神奇的材料,在十分柔軟的同時又相當親膚,因而全然不用擔心會給少女那嬌嫩的肌膚帶來什麼困擾。此刻再看這根觸手,其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凸點,再加上又無比纖細,顯然很適合滑入趾縫之中、對著那些不見天日的無垢淨土進行折磨,而這事實上也正是遠藤的打算之一。
那麼,開始動手吧。
卻見機械臂很快地迎了上去,硅膠觸手飛速貼上右腳底,從腳跟開始沿著足弓向上滑動。那隻秀氣的玉足蒙受此癢,當即便忍不住蜷縮起了身子,連帶著腳趾也不住地彎下了腦袋,在那吹彈可破的足底肌膚上疊起了褶子來——但那只是一瞬,因為很快便有新的機械臂從刑架下方橫衝出來,從背後輕而易舉地抓住了那五隻正在頑抗的腳趾、猛地朝後一掰,足底便被迫舒展,肌膚被拉扯得極薄,腳心處似乎因為正主的羞臊,此刻正在機械臂的注視下泛著淡淡的粉暈。
如此一來,連腳趾也被束縛住的玉足自然無所謂什麼反抗了。另一邊的機械臂亦如法炮製,一瞬間的功夫便鎖死了長谷部左腳的全部腳趾,此刻少女那光滑可人的腳底板幾乎不設防,縱使再怎樣的奮力掙扎卻也只是化作微微的顫抖,別說是讓腳趾恢復自由了,連機械臂都無法撼動哪怕一絲一毫。
“不、不要……”
少女無力地吶喊著,可反抗的聲音竟微弱得只有自己才聽得見。
而隨著觸手無情地穿梭
於趾縫之時——
卻見長谷部的身體猛地彈起來,臉色頓時變成了糟糕的酒紅色……此刻胸脯的揉捏、腰側的刮擦、足底的三重攻勢同時襲來,直逼向少女本就脆弱的心防——她幾乎在一瞬間就被沖垮了。
“嗚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她想蜷起腳趾,硅膠觸手卻死死地卡在趾縫裡,且看香汗從足底滲出,浸透了整隻腳板,於是觸手的數量開始變多了起來,不少緊貼在那嫩滑足底之上,肆意地滑動抓撓……於是笑聲變得斷斷續續,咳嗽與喘息夾雜其間,眼淚從眼角湧出,順著泛紅的臉頰淌下,打溼那本就溼了大半的文胸。
她想求饒,一張嘴就被笑聲堵住;想掙扎,可四肢被銬得死死死;想咬緊牙關忍過去,那無處不在的癢意總能輕而易舉撬開嘴角,惹出些悅耳動聽的聲音來。
“彆著急,好戲還在後頭呢。”
遠藤在平板上劃了一下,按摩玉足的機械臂頓時加速,讓硅膠觸手的運動的頻率越發放肆,很快從輕柔摩擦變成了快速的刮擦,直在那光滑足底上刮出“擦擦”聲;同時腋下的一隻機械臂撤出,轉而攀上長谷部的大腿內側,在那片從未被觸碰過的嫩肉上輕輕一劃,直讓長谷部弓起的身體僵了一瞬。
“嗚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悶叫,淡黃色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很快在刑架下方的地板上聚成一小灘。遠藤低頭看了一眼,在平板上記錄下新數據,隨後停下了所有機械臂。
“哈……哈……”
長谷部癱在刑架上,大口喘著氣,眼睛半闔、焦距渙散,胯下蜜水汪洋一片,怎麼看都是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此時遠藤拿到了合適的數據,一時便也失去了興致,便將平板遞給助手,隨即走向房間角落那臺正在待機的全身清洗機,打算去找新人的樂子去了。
臨走之時,她回頭看了一眼癱在兩副刑架上的櫛田與長谷部,吩咐道:“以不傷到她們性命的程度,進行不間斷的調教,然後記錄每日數據。”
助手連忙稱是。
之後,機器啟動的低沉嗡鳴在此填滿整個刑房,櫛田與長谷部身上的鐐銬被仔細地扣緊,同時被重新加上了眼罩與口球,自動機械在一瞬間便再度襲向少女們嬌嫩的身軀,而這一次她們再也無法發出任何有用的聲音了……毫無疑問,之後兩人將在黑暗與轟鳴中繼續那場漫長的循環,直到噩夢的結束。
遠藤推開了刑房的門,來到了走廊外,見龍園送來的交易書還攤在桌上,她便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是我,綾小路。”
電話那頭傳來沉穩的男聲。
“綾小路老師,龍園剛走。”遠藤瑤倚靠在牆上,長鬆了一口氣,“他同意把人質送來,我們可以執行下一步計劃了——放心,您的願望一定會實現,我們會把他帶回來的。”
……
暑假結束後,堀北鈴音當上了學生會長。
這件事在二年級B班並沒有激起太大的波瀾,畢竟堀北的能力有目共睹,她不當才是新聞。真正讓人意外的,是她在就任後第一次回到班級時,第一件事竟是去找綾小路,這不免讓不知情的人有些好奇——能讓學生會長如此看重,這位綾小路究竟是何許人也?
“這次的事,多謝了。”
堀北看著綾小路的臉,難得把語氣放溫柔了些。
她說的
事,自然是學生會選舉前夕的那次暗中運作。當時有幾個看不慣堀北的三年級生打算在投票時做手腳,綾小路提前截住了風聲,用他習慣了的方式——誰也不知道他具體做了什麼,只知道那幾個三年級生隔天便主動退出了競選。
當堀北問他使了什麼手段時,他只是靠在走廊的窗邊,語氣和從前一樣波瀾不驚:“沒什麼,只是做了點小事。”
所謂的小事,便是讓那幫三年級生哭著向她跪地乞求原諒嗎?
“你這人總是這樣。”堀北皺了皺眉,“什麼事都不肯說清楚,什麼事情都打算瞞著我,你到底心裡是怎麼打算的?”
“這對於你而言並非重要的事,你還是應該把心思放回學生會工作上更好,堀北同學。”
“……”
堀北被噎了一下,沒好氣地別開臉去:“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你需要我做些什麼?”
直到這句話時,綾小路才終於抬起了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陽光從窗外斜切進來,在她那頭烏黑長髮上鍍了一層薄薄的暖色。赤色的學院制服裹在她纖細的身條上,衣領筆挺、裙襬一絲不苟,再伴著少女那本就古井無波的臉色,整個人便與平日內一般清冷——她素來就是這麼冷淡,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和綾小路的確是一丘之貉。
卻也只有在綾小路面前,才會表現出些許柔弱的一面了。
“那就,再讓我聽聽你的笑聲吧。”
他如是說著,堀北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臉騰地紅了。
“你……變態!”
堀北放輕聲音,唯恐被周圍的同學聽見,可綾小路卻不依不撓,直言質問:“上次不是說好了嗎。”
“上次是上次!”她再一次壓低了聲音,餘光掃向走廊兩端,確認沒人經過,“你喜歡這種……變態的遊戲,我只是因合作關係才配合著你,但最近我們應該保持距離才對。”
“我不這麼覺得。堀北如果真的不需要我的幫助,上次可就讓龍園得逞了。”
“……是,但你的手段與龍園又有什麼區別?那次之後還不夠嗎?”
說到這兒時,堀北那冷豔的臉上,已是肉眼可見顯現出不滿的情緒了。
綾小路回憶了一下“那次”,彼時的他把堀北鎖在足枷上撓了快半個鍾,扒去了她的黑絲與上衣後用硬毛刷和擼貓手套輪番上陣,直到少女笑到暈厥過去,他才勉強罷休——然而在之後,當綾小路把錄好的調教堀北的視頻拿給本人看之後,她便發了一通脾氣,好幾天都不肯和綾小路說一句話。
雖說事後還是和好了,不過多少還是給堀北留下了些心理陰影。即便如此,綾小路依然覺得,堀北對他的調教是有依賴性的,也是為了能夠將堀北順利煉成手頭最合適的工具,還是有必要堅持下去才行。
“這次我會注意。”綾小路認真地說。
堀北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確認這話有幾分可信。最終她還是嘆了口氣,抱起雙臂:“誰讓我只能相信你呢?綾小路啊綾小路,希望你最終不會……讓我失望。”
“當然。”
綾小路回應得很乾脆。
自打兩人之間的關係變得更親密了之後,彼此之間的互動也更多了起來。雖說大部分都是些毫無意義的瑣碎閒聊,不過綾小路倒是挺享受這種不用處心積慮算計別人的時候——更何況,偶爾也會有一些來
自堀北的“福利”,屢屢作為這麼多次相互協作的獎勵,說是能多少滿足到綾小路也好,總之已然成為二人間的日常點滴了。
教室後排,午休時間。
炎暑尚未消退,賴在教室裡乘涼可並非一個好選擇,因而大部分同學都去了食堂或小賣部,只有零星幾個人趴在桌上睡覺。
堀北也沒閒著,此刻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翻看學生會的文件,然而她的外表看似平靜,右腳上的室內鞋卻不知何時掉到了地上,而再往上看去——少女那裹著黑色過膝襪的腳丫,卻不知為何正被綾小路握在掌心裡,拇指時不時隔著那層輕薄的織物,在足弓內側緩緩颳著圓圈。
堀北面不改色地翻過一頁文件,身子卻已然在微微顫抖。
“最近學校裡失蹤了一些學生,人人自危。”綾小路挨在她的身旁,低聲耳語,“你也要小心一些,據我所知櫛田與長谷部已經被抓了——是上次的人乾的。”
“……又來?”
堀北的眉頭挑了挑,原本想多說些什麼,但腳底的癢感稍一加大,腳趾便情不自禁在襪尖裡蜷了一下,她只得咬住牙關、默默忍耐,偏偏綾小路又換了手法,食指與中指併攏,沿著足弓弧線從腳跟往前腳掌的方向輕輕刮過去,速度極慢、力度剛好能讓指尖隔著襪子觸到足底,只一滑便磨蹭到了足心,只惹得堀北的腿便不由自主往回抽了抽,卻因被綾小路拽住腳踝,不得已只得乖乖待在原地挨撓。
“你也在享受著這一切吧?”
綾小路毫不客氣,一句話便點破堀北心中所想。
“哪有……變態!”
她終於從文件上抬起眼,臉頰微微泛紅。承認這件事實即意味著她確實屈從了綾小路——雖說這也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少女心中自有其自尊心在,更何況堀北這素來以冰山美人而聞名的人物,豈會隨便就屈服他人呢?
當然這對綾小路而言,不過是小小情趣罷了。
眼見堀北似有不滿,他便不再說話,而是將少女的腳擱在自己膝上,兩隻手交替著在她足底輕柔地抓撓,偶爾捏一捏腳趾根部的軟肉,力度始終控制在讓她腳趾微微蜷縮、但還不至於叫出聲來的程度。堀北的確是習慣了被撓癢,但如此溫柔的按摩攻勢還是相當少有,乃至於剛一按揉便眉頭一跳,冷汗情不自禁地從頸後冒了出來。
啊……哈……綾小路這傢伙……還真是……有些本事呢……
她心想著,想要把注意力集中在文件上,然而事實上卻翻得很慢,十幾分鍾過去了才看了不到三頁——表面上的強作鎮定可沒用,光從那早已泛紅的耳垂就可看出,少女的心中定然是慌張得很。
然後——
“咔擦。”
是手機按下快門的聲音。
堀北猛地回頭,看到綾小路居然正對著自己的腳底拍照!
“你、你幹什麼!”
她氣得猛抽回腳,一把搶過手機來;綾小路倒也不著急,任由著她去看。
畫面裡是一張高清的黑絲玉足照,足底被撓得微微泛紅,透過薄絲還能看到腳掌上細密的紋路……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羞恥萬分,急忙就給它快速地刪掉,然後再把手機扔回給了綾小路。
“別幹這種事,變態。”
綾小路收起了手機,點了點頭。
然後等一會兒他又拍了,像是故意要讓堀北發現那樣,坦坦蕩蕩、毫不遮掩,反而弄得堀北有些不自信了,思考
了一會兒還是再次奪過了手機,可這一次看到畫面中自己玉足那誘人的模樣,反而有些猶豫了……。
“你要是敢給別人看,我就殺了你。”
她說著把手機還給他,然後轉身去整理書架上的文件,綾小路從背後看見她的脖頸紅了一大片。
或許,她已經多少有些習慣綾小路的作風了吧。
說來也是奇怪,一開始的她可不認為綾小路是那種有小眾癖好的人,畢竟這位怎麼看都是相當正經,尤其是在好幾次被算計了之後,他在自己的心底幾乎可以和危險人物畫上等號了,她唯一慶幸的是綾小路是站在她這一邊的,所以那些陰險的、卑鄙的手段,永遠只會用在他們的敵人身上,而絕非是自己人——
可在綾小路的癖好上,那些手段卻又回到了自己身上了。
“嗯?”
專心學習又不到兩分鐘,她卻突然感到腿上有什麼東西正在離自己而去,緊接著腿上越來越涼、越來越輕鬆——
“你!綾小路!”
堀北似乎明白了對方又幹了什麼,猛地轉過頭去,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喊出了聲。
“保養得很不錯呢。”
綾小路如是說著,晃了晃手中剛從堀北腳上扒下來的純黑過膝襪,隨後揉成一條,在少女光裸的腳踝上打了個結——宛如一道黑色切割線,自然地分割了左右兩片白淨的肌膚,而堀北那腳踝以下白嫩的尤物,此刻有些不安分地正躺在綾小路的手心裡,即便是想要抽走也無能為力,畢竟被自己的襪子綁得緊緊的,只能任由著綾小路把玩個不停。
“……”
不知是腳底的癢在作祟,還是的確害羞,總之堀北到底還是紅著臉轉回頭去,正想專心致志接著看會兒文件時,冷不丁腰肢又被戳弄了一下,當即又是“嗚啊”一聲……
“別玩了,讓我安分一點。”
看著眼前少女羞紅的臉頰,以及嬌嗔的語氣,綾小路稍微有些恍然——這種感覺十分久違,感覺至少有十年沒有過了……思緒漸漸迴轉,堀北雖不再言語,卻還是默默地把腳往他那兒挪了挪,如此表現顯然與她的說辭相互矛盾,看起來有點像是在……欲拒還迎?
珍惜眼前人,實屬不易啊。
綾小路如此心想著。
……
“早上好,綾小路。”
休息日,綾小路所居住的那間寢室外,正赫然站著一個俏麗的影子。
堀北鈴音,她如約定所說的前來了。
名義上,說是要與綾小路商量著共抗外敵的事情,實際上……卻另有深意。如若不然,這位素來冷漠的少女,為何偏偏會穿著羞人的女僕裝獨自前來呢?
“因為上次你說了很適合我,我才穿來的。”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堀北心中定然是極不情願,連臉色看著都有些難看了,可想而知若非是綾小路執意要求,她怕是寧死都不肯如此恥辱地接受吧——話雖如此,少女在做的事情與委身於人沒什麼區別,恐怕她內心深處還是隱隱有些感覺在的,關係到倆人之間的關係……
越是細想,反而越捉摸不清了。
只要投身於其中,滿足綾小路的要求,就可以了吧?
她如是心想著,往前走上一步,身後的房門“砰”一聲關上。
屋內只剩下孤男寡女兩個人了。
“……”
“堅持住,不要亂動,難受是正常的……”
“對,堀北,想想過去所受的那些個辛苦,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
屋內的靡靡之音引人遐想。
隨著“咔擦”一聲輕響,綾小路面不改色地將手機屏幕轉向堀北。
畫面裡,少女的雙腕被麻繩交疊著吊在頭頂,深色的女僕裙襬下,雙腿被迫踮起,一隻室內鞋半脫,露出包裹著黑絲的纖巧腳跟與柔嫩的足心;另一隻雖是好好地穿著,卻被刻意鬆脫到快要落下的程度,她也是拼了命地繃緊腳趾,才能堪堪留住這兩隻鞋子不落下來。
鏡頭之中,她的臉被刻意裁去了,只剩倔強抿住的嘴唇一角。
“刪掉。”堀北別開泛紅的臉,“這種照片,傳出去怎麼辦?”
“除了我,沒人會看到。”
綾小路冷然回道,先是將手機收回口袋,然後走近了一步。
堀北本能地想往後退,可束手的麻繩何等嚴苛,只帶得頭頂掛鉤“吱嘎”一響,她便只能被迫維持著踮腳的姿勢,除了抬眼瞪他以外別無他法。可偏偏她還沒來得再說些什麼,綾小路的手便已無聲無息地貼上了她的腰側,對著那軟肉只是輕輕一捏——
“嗚……”
堀北整個人像過了電一般,上半身猛地一弓,頭頂的掛鉤應聲晃動——得虧她及時咬住下唇,才沒讓第二聲洩露出來,但從鼻子裡漏出的那聲悶哼,已然暴露了少女此刻的心慌了。
“住手……綾小路……至少……別那麼用力……”
興許是先前已經經歷過了太多調教,少女彷彿預見到了自己的結局,不得已只能以柔弱的請求希冀著得到些許的寬恕——可綾小路卻沒有回答,只是用另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肩頭,然後十指輕車熟路地在她腰窩兩側施力,沿著肋骨下緣緩慢而用力地揉捏起來。
“這樣……不行的……好、好難受……”
不過三四下,堀北的腰便不受控制地往反方向躲,整個人朝後仰去,卻剛好被綾小路扶在肩頭的手穩穩接住。繩索繃直,衣裙摩擦的窸窣聲混著她漸漸壓不住的喘息,在安靜的房間內格外清晰。
“綾、綾小路……你先等一下……”
弱氣的請求,在屋內久久迴盪。
“等不了了。”他的聲音自耳畔鑽進,近得讓她耳根發燙,“堀北讓我的感覺有了些變化,現在的我……變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樣。”
說這話時,他的手指一直沒停,從腰側向上、指腹貼著肋骨的每一條縫隙慢慢揉過去,像是想要觀察她身體對每一寸觸碰的反應,電流般的酥麻與癢感惹得堀北冷汗直流,雙手下意識地掙扎,當然是被鐐銬所牢牢地困著便是了。別說是夾緊胳膊了,即便是試著稍微晃動一下胳膊也是徒勞,誰讓鐵鏈栓得那麼緊呢?
放眼望去,腋窩、肋骨、腰肉,每一處都是值得愛撫的領域,當然綾小路的心態也是不疾不徐,只是慢悠悠地溫柔摩挲,少女側邊纖柔的曲線被有意地侵襲著,一寸兩寸的緩慢磨蹭,不多時便要惹得少女咬緊牙關,嬌喘越發的急促,眼睛死死盯著天花板,只希望著能有什麼東西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不再去注意那些磨人的癢。
然而綾小路卻偏不讓她如願。
指尖速度稍微,堀北剛鬆了口氣,下一秒便飛速朝上襲上了她的腋窩,僅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指節彎曲、用指甲不輕不重地刮撓,只看那少女瞳孔一縮、嘴角微張,然後——
“噗……嗚啊啊哈哈哈哈……”
牙關終究還是失守,且讓第一聲笑衝出
嘴唇後,便再也無法輕易止住了。
“哈哈哈哈……不、不行哈哈哈哈……那裡……綾小路你這個混蛋哈哈哈哈……”
堀北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瘋笑著,一開始或許還帶著幾分不甘與惱怒,可隨著綾小路的抓撓動作越發無情,那笑意便徹底的一發而不可收拾。被吊起的雙臂本能地想要夾緊,卻只能讓肩膀徒勞地前後扭動,整個人在繩索下晃得像一隻被拎起後頸的小狗,再怎麼撲騰又能如何?還能逃出那傢伙的手掌心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哈……哈……啊……嗚……”
堀北不愧是不愧,慌亂受癢之際猛地以牙咬唇,疼痛感登時讓腦海清醒了不少,居然真讓她忍住了笑意——雖說也是徒勞,但至少也能證明綾小路沒法隨心所欲,當然他本人可從未這麼想過。眼見少女還在頑抗,他便蹲下身去,一手穩穩握住她的右腳腳踝,另一隻手的食指屈起,用指節隔著黑絲,對準足心正中的凹陷處就是用力地一頂。
“嗚啊!”
且聽一聲驚呼,堀北的腰身慌張彈起,腳底的癢感亦自下而上,竄得她只覺得腿腳都有些發麻。足底正是少女的死穴,只是先前被綾小路抓住之時尚還有能躲閃的餘地,可如今被惹得精疲力竭,身子又被高高吊起,就算想鉚足了勁踢綾小路一腳也是做夢,那又該怎麼辦呢?終究無法可想,她的笑聲裡帶上了明顯的慌亂,單腿亂晃亂蹬,另一隻腳在地板上急促地跺著,卻怎麼也掙不開他握在腳踝上的手。
“綾小路!你、你先等一下……哈哈哈哈!腳心不行!那裡真的不行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換、換個地方哈哈哈哈……”
求饒聲已從牙縫中漏出,笑聲的分貝也再度抬高,此前頗為冷豔的臉如今只剩下失守後的狼狽。堀北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被吊起的雙臂繃得筆直,口水從她來不及合攏的嘴角漏出,掛在打著顫的下巴上——此時此刻,平時那副學生會長的威嚴已經碎得連渣都不剩。
本就是新生的學生會長,若是讓別人知道,原來那看似威風凜凜的會長小姐,實際上卻是一個被人玩腳就會求饒不止的軟骨頭……
那今後還有誰會對她服氣呢?
倒不如說,密謀著將她制伏,用麻繩捆綁起來、扒去鞋襪後好好玩弄一番玉足,這才是將來的學生們最想去做的事情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看她笑得快喘不上氣了,綾小路終於鬆開手,站起身來。
堀北渾身一軟,全靠手腕上的繩索才沒癱倒在地,劇烈起伏的胸口與溼透了的髮絲已然證明了她此刻的狼狽了。
真是糟透了。
這副樣子,莫說是被學生會的同僚,即便是被普通的學生看到——
“休息夠了嗎?”
眼前傳來的聲音平靜得可恨。
她費力地抬起眼,透過被淚水糊住的睫毛看向他,嘴唇翕動了半天,才擠出兩個字——
“變態。”
“你已經罵過了。”綾小路不為所動,“還能站得住嗎?”
堀北沒有回答,只是倔強地咬了咬下唇。她不肯承認自己其實已經有些腿軟了,更不肯承認——在剛才那陣爆笑的間隙裡,有那麼一瞬間,她其實並不想讓他停下來。
癢感,既是催命的毒藥,亦是催情的良藥。
為什麼,明明是如此煎熬的癢感,讓人難受得死去
活來也就罷了,偏偏會讓人莫名地感到有些舒服、乃至於上癮,最終演化到不被撓癢反而會覺得渾身不自在……說到底,若是真心厭惡著綾小路的所作所為,她又豈會毫無防備地獨自前來,任由綾小路捆綁、玩弄自己,卻毫無怨言呢?
真是的,這樣可真不像我啊……
堀北無奈地心想著,即便此刻再怎麼不情願,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是深深地沉迷在了其中了。
很可笑也很諷刺吧?但事實就是如此,誰讓綾小路自己也是個不省油的燈呢?
“……”
綾小路似乎沒打算等她的回答。他繞到堀北身後,解開了吊住她手腕的繩索,雙臂終於被放下來,腿腳一軟便跌在地上,怎麼也爬不起來。堀北本以為今天的“調教”就此結束,順勢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肩膀,然而下一秒,一雙手臂便從背後穿過她的膝彎與肩膀,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綾小路!”
又羞又惱,她驚得差點從綾小路懷裡摔下來。本能地想要掙扎,事實上憑她的體能即便掙不開這所謂的公主抱,但讓綾小路站不穩拿不準也不是什麼難事——然而正這麼做時,她卻發現渾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儼然已在先前的折磨中因掙扎而消耗殆盡……
“可惡!你——”
少女還沒來得及開口罵他,就被一把扔到了床上,全身陷入柔軟的床墊之中,身體不由自主地彈了一下,女僕裝的裙襬在動作中翻卷上去,露出一截裙底下的豔麗風光,慌得她急忙伸手去拽裙襬,抬頭時卻看見綾小路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中取出了那副她再熟悉不過的東西——
一口曾經束住了她玉足無數次的,木製足枷。
怎麼會……
她的腳趾幾乎是反射性地蜷了起來。剛才被撓腳心時的餘癢還未消退,此刻光是看一眼那玩意兒,足底肌膚便又開始隱隱發癢。
然而堀北並沒有反悔的機會。
綾小路的眼神宛若火炬,正緊緊地盯著她。
“把手背到身後去。”他如是說著。
堀北看著綾小路,嘴唇翕動著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咬了咬下唇,乖乖地將雙手背到身後,十指交叉握住自己的手腕。
綾小路也不客氣,捏住她的手腕便開始上繩。粗糲的麻繩一圈圈繞過細膩的皮膚,剛剛好將手腕束在原處,又不至於勒疼她。少女垂下眼睫,感受腕間的束縛逐漸收緊,呼吸也隨之微微加速——無論多少次,被剝奪自由這件事本身,依然會讓她心跳加快。
原本的自己並非這樣的個性,都怪這該死的綾小路……
手腕綁好後,她的腿也被分開固定在床尾兩側,綾小路將足枷在她的腳踝上合攏,掛上鎖釦,“咔噠”一聲脆響,她的腳丫便再無動彈的餘地。
少女試著往回抽了抽腿,只有床板輕微的震顫回應著她。
無力可逃。
床板很長,她正好可以躺著,此刻視線越過自己起伏的胸口,看到凌小路正站在床尾,從下往上地審視著她的全身——那目光讓她不由得想起了,當初在地下室裡那幾個傢伙看她的眼神,但總有什麼不太一樣。
具體是什麼,她一時說不清楚。
“比平時緊張?”綾小路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放輕鬆一些,很快就會過去了。”
“因為不知道你又想玩什麼花樣。”堀北扭開臉,聲音悶悶的,“每次你露出那種眼神,就沒好事。”
“
哪種眼神?”他問道。
“就是……”
堀北頓了頓,像是在斟酌用詞,最後回道:“那種看上去什麼都沒在想,其實什麼都盤算好了的眼神。”
即便如今的她再不會輕易為綾小路所騙,可在面對著這一位時,心情總會多少有一些緊張。總是算無遺漏、總是洞若觀火,而應用在調教這件事上,則是最為深沉的對心靈的打擊——綾小路總能猜到她在想什麼,並在之後故意以相反的方式令她捉摸不透,從而一直保持著對癢的新鮮感。
“……”
綾小路沒有接話,只是坐在床沿邊,伸出手去輕撫少女的黑絲襪底,用指尖輕輕劃過足弓的弧線,動作輕到幾乎稱不上撓癢,卻總有一股在心尖上游離的怪異感覺;堀北的身子微微一顫,到底還是忍住沒有笑出聲來,只是咬住嘴唇,從鼻腔裡漏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你到底打算做到什麼程度,才肯罷手?”少女不甘心地瞪著她,甚至不惜放出狠話,“再把我當成玩具隨意愚弄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的。”
“放鬆。”
只簡短的一聲,便讓堀北頓時沉默了一瞬。
“你要是放鬆不下來,我可以幫你。”
說這句話時,綾小路一如既往地面無表情,若非此刻正在揉捏著少女柔嫩的腳心,只聽對話的話,旁人只會以為他們在談論日常瑣事。
“將身體交給我,我會幫你好好休息一下——或者說,找一點過去很少找的樂子,對於堀北你而言的話。”
她本想說些什麼反駁,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與這個人爭辯從來不會有結果,更何況綾小路的確能輕而易舉地讓自己閉嘴,沉淪在他那地獄般的手法之中。既然還沒有這麼做,就說明至少自己的意志值得被他尊重,至少還有與他合作的價值。
若說的直白些,是利用價值吧……
但能被綾小路一直利用到現在,本身就不是件尋常的事啊。
堀北心中感慨著,最終還是讓步了。
“請對我……溫柔一些……”
綾小路點了頭,隨後掌心輕柔按在了她的足底上。
拇指隔著黑絲,對準了腳掌上的凹陷處,均勻而持續地緩緩揉捏,惹得腳趾猛然蜷縮起來,整個人都倒抽一口涼氣;而很快緊張的足底肌肉壓力得到了緩解,便是一股舒張感沿著腳底衝上小腿,讓她不自覺地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來,眼皮也是順勢上翻,意識震盪、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最近,你確實已經做得很好了。”
綾小路手指繼續在同一處緩緩打圈,嘴上則說著:“帶領班級升上A班是你的心願,而我也是受到了你的鼓舞才追隨至今。身為我們的領導人,你既責無旁貸,又實至名歸。”
撒謊。
堀北咬著嘴唇,眼中閃爍的是濃濃的不滿。
分明是為了自己的私利,卻說得大義凜然,好似真有這麼一回事一樣……
“君子論跡不論心啊,堀北。”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一瞬便戳穿了少女心中所想,她非常訝異綾小路怎能每一次正中要害,卻還是倔強地別過頭去,不想承認被他說中了便是。可綾小路並不懂歇息,指尖從足心一路向上掠去、時輕時重,隔著一層薄絲而利用指甲在趾縫處輕刮,僅僅如此便讓少女的眉頭跳個不停,咬死的嘴角不受控地咧開,很快便不自覺開始流口水了。
“為什麼要穿褲襪呢?這並不好脫吧。
”
神情恍惚之時,她聽到綾小路如此詢問,氣得惡狠狠地回懟了一句:“不好脫就對了!你總以為什麼事都會如你心願,但那是不可能的!”
縱然被這樣惡語相對,綾小路也沒氣惱,他顯然也是意識到了,堀北還在對先前地下室裡無情調教時的痛苦與無助耿耿於懷,或許有些心結在少女的心中仍在緊緊繫著,一直一直都未曾解開呢。
他需要去給予關懷,而並非是嚴厲而不留情面的折磨。
溫柔的撫觸,細微的摩挲,以及指尖的熱度——穿透了薄絲,浸入少女的足底之中,讓那些個軟肉輕微地顫慄,隨後悠悠地將腳趾們花兒一般地綻放開來。
“唔……”
接連不斷的癢感如潮水一般,反覆沖刷著她僅存的理智,但也確實如潮水般溫存,直讓她腦袋開始昏昏,眼皮也一陣陣發沉……實在堅持不下了,她頭一歪,索性把半邊臉埋進一旁的枕頭裡,任由笑聲從悶悶的布料縫隙中漏出來,漸漸變低、漸漸變緩,漸漸變成了均勻而綿長的呼吸。
眼見得少女如他所預料的那般睡去,綾小路這才終於停手,靜靜看著床上佳人的容顏——沒了平日的凌厲和冷淡、平靜得好似尋常鄰家少女一般,嘴唇微微翕張,一副欲言又止狀;而似乎因為疲憊過了頭,她頭上幾縷黑髮黏在汗溼的額角上,而垂下來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宛如葉片上的垂露。
“……”
他安靜地看了一會兒,站起身走向儲物櫃。
按理說調教到這兒就應該結束了,接下來無論是大被同眠、同床共枕,還是將她收拾好送回自己的寢室去,都不失為一個合適的善後選擇——但綾小路卻偏偏不要,只因這一次心頭的慾火燒得相當厲害,讓他竟也有些情不自禁,開始期待起了之後堀北的表現了。
他為少女解開了足枷,暫時放縱了一下雙足的自由。
隨後再為其戴上眼罩,並戴上了一副耳罩式的耳機,播放一些足夠優美且足夠綿長的古典音樂。
最後才是重點。卻見綾小路從冰箱中取出了一盒山藥泥,稍加解凍之後軟塌塌地便將堀北的一對玉足全部包裹在內,之後再包裹上保鮮膜、貼上暖寶寶,剩下的便只有等待的時間了。
他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確認她的呼吸依舊均勻,這才走回床尾。
“唔……”
即使在沉睡中,堀北還是能隱約感受到身體的變化,冰冷的觸感透過薄薄的黑絲直刺足心,腳趾便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少女的嘴裡也發出了一聲不清楚的嗚咽,眼看著就要甦醒過來——到底還是敗給了疲憊的精神,眼皮舒展了開來,整個人沉溺於床褥之中,竟是連翻身都不打算再翻。
當然,就算想翻身也做不到便是了。
綾小路在床尾的椅子上坐下,背靠著椅背、抱著雙手,微低著頭閉目養神。
他素來是很有耐心的,潛伏在草叢中的餓狼永遠只會在出手時才會發出動靜,綾小路也是如此。現在的他,在等待著一個合適的出手時機,好一舉擊潰堀北所剩無幾的精神,至於目的……無需多言,他很清楚堀北想要得到的是什麼,自己一直以來所做的事,不過是讓她如願以償罷了。
帶來快感,引發情潮。
此時此刻,便是現在——
“……”
綾小路默默地起身,走到了床尾,撕開了一切的束縛。
熱氣和山藥特有的土腥
味撲面而來,那雙黑絲已經溼得不成樣子,緊緊貼在皮膚上,幾乎成了少女半透明的第二層肌膚。
拿起剪刀,從頭到尾將絲襪沿著足弓兩側各剪開一道口子,然後捏住襪尖,輕輕一拽——整條黑絲連同殘留的山藥泥一併被剝離了下來。
褲襪,也並不難脫。
看著眼前重見了天日的纖纖玉足,即便是過去曾近距離欣賞過多次,可在如今再度看見之時,心中的激昂澎湃,實在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卻見那雙腳悠悠地垂著,看上去似乎比記憶中的還要白皙柔軟,依舊是纖柔玉潤、優雅倔強,宛如這對玉足的本人一般,總是萬般受癢也頑強不屈;因山藥泥多時的浸潤,此刻那足底的細紋全都淡了一層,唯有腳心處的肌膚如凝脂般泛著淡淡的水光,在燈光下反映著誘人的淡粉色澤;十根纖長的玉趾自然而然地微蜷著,十分的清秀可人。
此等尤物,自不用多言,足夠人滿心歡喜地享用。
綾小路伸出手,用拇指按了按她左腳的足心,肌膚凹下去一個小小的窩,隨即彈回原狀,觸手光滑得幾乎不像皮膚,手指若是直接滑向了足弓,甚至一點阻力都不會有。
效果意外地不錯。
他沒多猶豫,重新檢查了床尾的足枷——搭扣與鎖具完好,木質框架穩穩地立在床板上。他將堀北的腳踝重新放回足枷中,合上上半部分的木蓋,“咔噠”一聲輕響,那雙剛浸潤完成、水嫩到極點的玉足便重新回到了熟悉的刑具中;白裡透紅的嬌弱腳心正衝向前,趾縫微微地張開著,全然一副任人宰割的狀態。
隨後,綾小路從櫃子裡取出一個小玻璃瓶,瓶身上沒有標籤,裡面盛著半瓶淡綠色的精油。瓶蓋擰開,一股微涼的植物清香在空氣中輕輕化開,倒出幾滴在掌心裡搓開,然後俯身,將指尖貼上她左腳底的正中央。
精油觸膚的一瞬間,隔著足枷的堀北似乎感受到了一絲涼意,腳趾本能地蜷了一下。綾小路的手先一頓,確認她沒有醒來,這才開始緩慢地在她的腳底上塗抹。
掌心將冰涼的精油推開,從凹陷的足心向四周延伸,直到整個腳底均勻覆上一層薄薄的油膜。趾縫間的肌膚也極其嫩滑,他捏著她的腳趾,用食指蘸著精油夾入趾縫輕柔擦拭,即便是藏在深處的嫩肉被仔細關照到。
精油很快開始揮發,留下了一路涼涼的癢意。
睡夢中的堀北顯然感受到了什麼,事實上的確有一些變化發生了——腳底肌膚開始泛出淡淡的潮紅,涼風拂過帶來細微的刺癢感,惹得腳趾一下又一下地蜷起來又舒展開,像被風拂過的含羞草。
“唔……”
醒不過來,只是呢喃。
是時候施加一些更加強烈的刺激了。
綾小路靜靜地觀察著她的反應,將一副擼貓用的手套默默地戴上。
硬質的橡膠顆粒密密麻麻布滿了整個手掌,指尖部分尤其密集,若是平日內放在陽光下,多少會讓人看著不太舒服。
他將手套戴好,走到床尾。
頓了一瞬後,他伸出雙手,將手套的掌面輕輕覆上堀北的雙腳腳心。
堀北的身體猛地一震,像是有什麼東西穿透了睡夢,直達到了心靈深處的識海,笑聲更是已先行決堤——
“噗哈哈哈哈……”
耳機從她頭上滑落,悠揚的古典音樂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狼狽的笑聲,高亢而失控,在這狹
小屋內久久迴盪。堀北猛地掙開眼,淚水立刻糊了視線,然而眼前的這個熟悉的影子,卻是她化作灰都還認得的——
“綾小路!”
她怒吼著,身體在床上猛烈地扭動起來。
綾小路置若罔聞,此刻堀北的怒火對他而言無關緊要,唯有手底下柔軟的足心嫩肉才是足夠真實的。
此刻,擼貓手套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凸點,正毫不留情地碾過她剛塗遍了精油的腳底,尤其是不久前才被悶在山藥汁的愛撫中,“新鮮出爐”了之後,那些敏感得恍若新生般的肌膚,即便是無意拂過的微風都足以癢得她發狂,更不用提綾小路那些惡意滿滿的調教了。
“哈哈哈哈……不行!真不行……哈哈哈哈哈……綾小路君哈哈哈哈……這次你過分了哈哈哈哈……快停下來哈哈哈哈……”
任她如何叫喊、呻吟、浪笑,都無法喚起綾小路一絲一毫的同情心。
想要反抗,可全身都無法動彈,足枷忠實地執行了鎖定的使命,搭配著奇襲而來的癢,只覺得幾乎都快感受不到雙腳的存在了,唯一能做的只有蜷起腳趾而已,可就是這點被動的反抗也為綾小路所不容——她被迅速捏住了大腳趾,再被用力往後一掰,整個腳底被迫繃得更緊、更舒展、更無從躲避,之後襲來的癢感也越發要命……
要、要喘不上氣了。
“反抗是沒有意義的。”綾小路總會這麼說,“接下來只需要享受就好了,其他的你什麼都不用考慮。”
“哈哈哈哈哈哈哈……”
度秒如年。
對於正蒙受著痛苦的少女本人而言,此時所經歷的每時每刻都是無比煎熬的,但……正所謂物極必反,再加上撓癢這件事本身就會帶來快感,宛如疾風暴雨對禾苗的看似摧殘,實際上也化作了水分的滋潤一般,不多時便潤物細無聲,讓少女的身體有了些微微的……感覺。
好想要釋放出來。
這個念頭剛一出來便嚇了她一跳,本就通紅的俏臉更是染上了暈霞。偏偏此刻的撓癢仍在愈演愈烈,腳底的刺激何等磨人,好、好難受啊啊啊啊啊啊啊……
“停……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求你停一下……哈哈哈哈……”
終究還是到達了極限,她的聲音已經開始沙啞,笑聲裡夾雜著哽咽,淚水與涎水糊了半張臉,看起來可憐極了。
綾小路終於停手片刻。
堀北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胸腔猛烈起伏,被放開的大腳趾還保持著向後翹的角度,整個人還沒有從剛才那一輪攻勢中緩過神來。
“你這個……”她喘了半天才擠出半句話,聲音啞啞的,“變態……混蛋……魔鬼……”
“有力氣罵人了,說明還能繼續。”綾小路淡淡地說。
“你!”
然後,她便驚恐地看著綾小路從床邊端來一盆早已備好的肥皂水,隨後拿起了一把軟毛刷,讓那刷毛浸透了水與泡沫後,慢慢懸在了堀北的腳底前,卻並沒有急著接觸。
“讓我幫你,好好清洗一下吧。”
綾小路頭也不抬,話音剛落便輕刷了上去。
堀北的瞳孔猛縮,眼中的恐懼終究無以復加。若她還能回憶得起先前在遊艇的房間裡,自身被龍園與伊吹毫不留情地清洗身體的那一幕,便不可能輕視接下來可能會讓她崩潰的怪癢。
“不、不要——”
可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堀北都來不及說出第二句話來。
刷
子貼上左腳底的那一刻,癢感便已然開始洗滌起了少女脆弱的心靈。那沾滿肥皂泡的刷毛滑過精油浸潤過的足底,癢感被成倍放大的同時,又被溼滑的泡沫裹挾著在腳板上肆意流淌,帶來一層層連綿不絕的刺激;肥皂水的滑膩與刷毛的強硬交織在一起,一瞬間便讓堀北的笑聲陡然尖銳,幾乎衝破天花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刷那裡哈哈哈哈……腳趾縫不行哈哈哈哈……綾小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體在床上瘋狂地扭動,女僕裝上身的紐扣被扯松,露出鎖骨和大片瑩白的胸口,裙底之下的風景也若隱若現;綾小路卻不為所動,一隻手穩穩按住她亂晃的腳踝,另一隻手握著刷子、不疾不徐,從腳跟刷到前腳掌、再從前腳掌刷回來,最終在足弓凹陷處打著圈,無情地刷撓著腳心。
刷毛經過之處,她的腳底會先泛白,然後迅速染成火燒一般的紅色。大抵是清洗時的快感過於劇烈,少女的腳趾不自覺地朝後翹著,明明是如此懼怕此等磨人的癢,卻偏偏看著像是在渴求著慾望一樣,怎能不惹人對其憐愛有加呢?
綾小路不懂憐愛。
但如果能讓工具做出些美妙的反應來,倒也是他能夠讀懂七情六慾的一本教科書——先前的輕井澤作為戀人沒能滿足他的地方,或許可以從堀北身上找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的嗓子已經徹底喑啞。
清潔還沒結束,當綾小路反覆地在那雙足上恣情施虐之時,堀北卻已連求饒的力氣都快耗盡了,笑聲成了含混不清的嗚咽,涎水順著嘴角淌溼了大半個枕套,眼淚將整張美麗的臉抹花了妝,狼狽至極。
只剩下最後一步了。
綾小路先是擦乾了堀北雙腳上殘留的液體,然後捏住了她褲襪的襪口往上用力一撕——隨著一陣布料撕裂的脆響,黑色褲襪從大腿內側開始裂開,露出底下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膚。
“不……不行的……綾小路君……”
堀北以微弱的聲音哀求著,但她已經沒有辦法阻止綾小路更進一步了。
他沒有撕到底,只扯開到膝蓋上方的位置,隨即用雙手同時撓向她露出來的大腿內側。這片肌膚從未被直接觸碰過,與其說是怕癢,倒不如說是一處性感帶——尤其是在先前已然被快感惹得一敗塗地,情慾正當頂點之時,若是在這兒輕輕玩弄一番,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呢?
“不要……不行……”
無視了堀北的哀鳴聲,指尖迅速刮蹭過那豐腴腿上的肌肉,因其而惹出的嬌叫聲頓時迴響起來——當然,對於綾小路而言,這等叫聲還是過於溫柔了,甚至都沒法好好地磨一磨耳朵。終於是讓足尖的速度愈演愈烈,甚至越發大膽地往著內側而去,此時少女那已是半邊溼潤的胖次,亦遭到了綾小路無情調教的波及,很快他聽到了一陣絕望的慘叫聲——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那裡啊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幾乎是同一時刻,小腹深處湧起的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熱流也直竄上頭頂。
她的笑聲裡夾進了幾聲尖銳的抽氣,然後是一聲被壓抑在喉嚨深處的帶著哭泣的呻吟,最後化作了高亢的尖叫聲;與此同時,大腿內側的肌膚在指尖下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腰肢
在床上有力地反弓起來,被剪開的褲襪下襬滲出大片的溼潤,混合著汗液與剛才無意沾上的肥皂水,順著腿根滴滴答答地落下,很快便浸溼了大半張被單,其中透出的令人難以言表的香甜怪味……
少女悵然的眼中閃爍著難以言喻的興奮,可在這之後卻是深深的空虛感。
這就是……自己的極限……一觸即潰的浪流……
還想再多一些呢……綾小路……混蛋……把我給弄成了……這個樣子……
已經被欺負得沒有力氣再罵人了,堀北在感受完了愛慾衝頂的快感之後,嬌軀終究是軟軟了倒了下去,隨即腦袋一歪、徹底昏死在了在床上,只剩下胸前還在微弱欺負,以及腳尖仍在微微地顫慄。
……
調教最麻煩的永遠不是其中過程,而是善後。
即便是對於早已習慣了善後工作的綾小路而言,處理好溼透了的衣物、床單,並進行簡單的擦拭,安置好調教用的工具等等,都不算是一件簡單的事。尤其是在堀北悠悠轉醒之後,回想起剛剛的事情,更是氣得扭頭就不理綾小路了——不過再怎麼說,也更像是小情侶間的鬧矛盾,他們甚至只彆扭了一會兒便重新和好,而作為代價,綾小路必須把寢室裡的浴室空出來,好供她洗澡。
當然,偷看是絕對靜止的。
即便是剛剛幫忙擦拭身體時,就已經看光了她的綾小路,也是如此。
不久後,水聲停了。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被推開一條縫,蒸騰的白霧率先湧了出來,隨後探出一張被熱氣燻得泛紅的臉。堀北一手攥著浴巾按在胸前,另一隻手扶著門框,赤足踩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腳趾因溫差而不自覺地蜷了蜷。
房間裡很安靜。
空調低鳴,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床頭燈亮著一圈暖黃色的光。綾小路坐在床沿,正低頭翻看手機,聽到動靜才抬起眼來。
“洗好了?”
堀北沒有回答,默默地將身子躲在門框後邊,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一切如常,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空氣裡殘留著一點淡淡的精油香氣,混著她剛用過的沐浴露的味道,聞起來像是某個尋常夏夜的房間一角。
若不是身上還殘留著某種說不清的酸脹感,從小腹深處一直蔓延到大腿內側,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堀北恐怕還真以為剛剛自己只是做了場噩夢。
綾小路眼見堀北如此扭捏,識趣地背過身去,用手矇住自己的雙眼。
“衣服在床尾——內衣和睡裙,按你的尺碼買的。”
堀北走過去,單手拎起那件睡裙看了看,是素白的純棉質地,摸上去很柔軟;再拎起內衣,無論是文胸還是內褲,尺碼都分毫不差,簡直比她自己知道得還要清楚。
少女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你怎麼知道我的尺碼?”
“雖然這麼說有些失禮,但我其實有見過你不穿衣服的樣子,抱歉。”
沉默持續了大約三秒。
堀北猛地轉過身背對著他,將浴巾摔在床上,飛快地把內衣和睡裙套上,動作很用力,像是在和誰賭氣,但扣內衣搭扣時手指卻抖得厲害,扣了兩次才扣上。
等換好衣服重新轉過身來時,她的眼眶已經紅了。
“你這個傢伙……”
堀北臉上說不清是委屈還是羞憤的情緒,也許都有:“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一個可以隨便擺弄的玩具嗎?”
綾小路
看著她,見她的手指攥著裙襬,指節因用力而發白,的確是氣得不輕。
自己,到底把堀北當成了什麼呢?總覺得以前什麼時候似乎思考過這個問題,但當時自己也沒能給出確切的答案來。毫無疑問,自己需要得到堀北的助力,同時在一些意外的地方又離不開堀北的獻身,再加上二人間相處瞭如此之久,已然是非常熟悉對方的存在了,彼此間的關係也許真的不言而喻。
“我從沒這麼想過。”
綾小路深思之後,實話實說。
“那你——”
堀北話還沒問完,就被綾小路打斷:“你是我們很重要的同伴,也是必將帶領我們走向勝利的,最為優秀的領袖。”
她愣住了。
綾小路從床沿站起來,朝她走了一步。堀北本能地想往後退,腳後跟卻抵住了床腳,身體失衡地向後仰去——綾小路伸手攬住了她的腰,把她撈了回來。
“我們先前約好的。”綾小路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肩窩裡,輕撫著她的後腦,“我會實現你的目標,身為同伴,也是身為……追隨者。”
堀北僵在他懷裡,雙手抵在他胸口,既沒有推開也沒有抱緊。
過了好一會兒,她的肩膀開始發抖。
“……混蛋。”
聲音被悶在肩頭,模糊不清。
“明明是你把我弄成那樣的……現在又來裝好人……”
或許是二人真的已然心照不宣了吧,總之堀北失控的情緒並沒有持續很久,很快便冷靜了下來,輕輕推開了綾小路之後,安靜地坐在了床邊。
綾小路也跟著一起坐下隨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放在了床頭櫃上,屏幕朝上,而畫面——正好定格在這一切剛開始的時候,是堀北剛剛被玩弄腳底、臉上的表情變得越發扭曲的那一刻。
堀北皺著眉頭問道:“你每次都要錄下來嗎?”
“要錄。”綾小路乾脆地回答。
“為什麼?”
聽罷,綾小路偏了偏頭,似乎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出了這個門,你又會重新變回那個無法接近的學生會長。”他坦言,“但我想讓你知道,總有人是能夠觸碰到你的,比如我。”
堀北沉默了好一會兒。
“……變態。”她小聲罵了一句。
綾小路沒有接話,而是關掉了手機屏幕,順手關了床頭燈。並無多言,堀北安靜地躺在了他的身邊,不多時便沉沉睡去了——對於少女而言,今天的已然付出了夠多的努力了,不是嗎?
“嗚姆……”
堀北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手臂搭上綾小路的胸口,臉埋進他肩窩裡,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不太容易聽清楚。他便附耳去聽,終於還是聽得真切了——
“一定要……讓你……主動說喜歡我……”
綾小路默然,此時也不知道該作何表達。
他似乎總是會辜負那些對自己情真意切的少女們,畢竟此生的信條便是利益當先,幾乎從未有過動搖的時候。更何況,即便是真正當做戀愛對象,堀北這種倔強而頑固的個性,似乎並不太合適?
想要找一本用以學習戀愛的教科書,未免也太難了些啊。
……
與此同時。
高度育成中學以西,乘車約兩小時,白屋的一處最新據點內。
大名鼎鼎的調教師遠藤,此時擱下手裡的平板,揉了揉眉心,隨意瞟了眼面前的監控屏幕——此時此刻,櫛田與長谷部被並排束縛在兩具刑架上,眼罩與口球早已被淚水與口水浸
透了,如今少女們光溜溜的身姿看著溼漉漉的,已是狼狽不堪,偏偏誰也不知道她們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遠藤瑤知道嗎?其實也不太清楚,畢竟她從未想過什麼時候放人,倒不如說反而希望能一隻把她們關下去,從頭到尾地榨取出更多的實驗數據來才好。
“遠藤小姐。”
助手從門外探進頭來,手裡捧著一臺亮著屏幕的平板。
“龍園先生已經到了,椎名小姐也一併帶過來了,您現在要見她嗎?”
遠藤瑤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又看了眼屏幕上那些自動運轉的數據,勾了勾嘴角,從轉椅上站起身來,走向房間另一側。
與地牢的那些嚴苛刑具不同,她有意把會客室打造得足夠溫馨,作為偽裝而言,總能夠輕而易舉地把一些無知的少女哄騙進來——她並不認為這位名叫椎名日和的女生,與過去她所玩弄過的那些其他的女生有什麼不同呢。
遠藤在藤編椅坐下,助手應聲退到門外。她給自己倒了杯茶,茶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隨後朝著門口朗聲道——
“請進吧。”
話音剛落,門便被推開,椎名日和站在門口,淺灰色的連褲襪包裹著纖細的雙腿,純白百褶裙襬隨著她腳步的輕踏而微微晃動,一頭柔順的淺藍色悠悠垂下,其間繫了些深藍的緞帶,倒是修飾了些少女的別具一格。她形體修長、氣質文弱,但身姿優雅,往那門口一站便是亭亭玉立,即便是閱女無數的遠藤,第一眼看見椎名的模樣時,心中也吃了一驚,感嘆著眼前女子竟比照片上的模樣還要俏麗不少。
“看來我並沒有找錯人。”
她心中暗想,隨後招呼著少女來到了辦公桌前坐下。此刻的椎名,似乎並沒有被龍園告知太多的信息,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喚來,因而坐下時還有些侷促,不安地問道:“請問,接下來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什麼都不用做。”遠藤淡然回道,“安靜地坐在那兒就行,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來。”
“……好。”
雖然不明所以,但椎名還是乖乖地照辦了。
按照遠藤的要求,她將雙腳擱到了前邊的一把小凳子上,隨後遠藤便慢慢地幫她把制服鞋摘了下來,在地上擺好。
少女那灰色過膝的棉襪便因此展現,相比於純粹的黑或是純粹的白,這種不太顯眼的顏色似乎更能顯出椎名的作風來——歲月靜好,與世無爭。即便是被直勾勾地盯著腳底看,她似乎也沒表露出什麼不快的心思,只是靜靜看著對方給自己的腳底凹造型,然後用一副不知名牌子的相機拍來拍去,雖然有些迷惑為什麼要這麼做,但還是什麼都不說、什麼也不問。
對於遠藤而言,這倒是省事許多了。眼看著少女大大方方地露出了灰撲撲的襪底,她也不怎麼客氣,隨意地便用指甲在腳心處劃了一道——
“唔……”
椎名瞳孔微顫,腳底下意識地一縮,但又覺得有些不妥,到底還是乖乖送了回來,甚至連半句疑問也沒出聲。
僅僅只是一瞬間的試探,也足夠表露出這對玉足有多麼怕癢了。當然遠藤畢竟還是沉得住氣,沒有直接對椎名動粗,而是笑著提議:“日和同學,我來給你揉揉腳吧——畢竟,拍了這麼久,應該很累了不是嗎?”
椎名默然,此時此刻並不敢貿然回應。她其實不傻,這越發詭異的現狀正是
個提醒,已經讓她開始懷疑起對方的意圖了,但只要稍微一想也能明白,如今隻身陷在對方的地盤裡,想要脫身根本就是妄言。
更何況,來之前她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為了大局哪怕稍作出一些妥協與讓步、乃至於是犧牲,也是理所當然的——
好癢。
只是剛剛點頭,遠藤的攻勢便隨後而至,指尖在腳底看似溫柔的按揉,一下便掐在了最為敏感脆弱的足心尖上,讓她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臉色也越發的潮紅了起來。
——不行的。
少女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前所未有的恐懼心情一下子襲擾了上來,慌張紛亂。
再這樣下去的話,身體遲早會變得奇怪起來……不,應該說這原本就是他們這一眾人的目的,想要擊垮自己……打垮自己……然後將所有丟臉的照片拍攝下來,用作威脅、甚至是作為控制自己的工具。
椎名抬起頭,紫羅蘭色的眼眸直直地看向面前這個女人。
“你們到底是幹什麼的?”
遠藤瑤眨了眨眼,面帶微笑,卻並沒有立刻回答。
椎名喘了口氣,別過頭去:“我從未見過只拍腳的工作……不,即便真有這樣的攝影,你們卻對我的腳揉個不停,果然是別有所圖,對吧?”
房間裡的空氣安靜了那麼片刻。遠藤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就算你現在發現了,又能做什麼事呢?”
她傾身上前,黑色的馬尾從肩頭滑下,遮擋住了椎名的視線。
“乖乖配合我們的話,我們就會幫你們升到A班,這也是龍園讓你來這兒的理由;可要是不好好聽我們的,你和龍園做出的犧牲可就白費了,明白嗎?”
少女的手指在膝蓋上慢慢收攏,緊緊捏住了裙襬的邊緣,但最終還是認命地放開了。
想不到這場交易的結果竟是這樣……
名為椎名日和的少女,在心中無奈地想著。
“那麼,為表親近,我可以稱呼你為小日和麼?”
“……請便。”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事實或許容不得日和挑三揀四了。
……明明是不想被親近的對象,但卻不得不把名字給獻出來呢,真是諷刺。
少女無奈地想著。
“好了,小日和,聽我說。”
遠藤瑤往椅背上靠了靠,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對於你們而言,我們是一個可靠的校外勢力。然而雖說我們的確可以滿足你們的願望,但也希望你做好犧牲自己的準備——放心,不會危及性命,只要為我們提供足夠的實驗數據就行。”
日和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但她的坐姿紋絲未動。
遠藤便直起身來,重新走回桌前,將原本擱在桌角的那臺平板拿起來,指尖在屏幕上輕巧地劃了幾道,隨即房間角落裡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聲,像是某種機械正在啟動。
日和循聲看去,只見身後的地面無聲地滑開了一塊,升起了一副造型奇特的裝置——初看像是牙醫診所裡的那種可躺式診療椅,但在關鍵的地方卻大相徑庭:皮革坐墊下方,延伸出兩副小巧的木製足枷,分別固定在躺椅兩側的末端;椅背上沿則垂下兩條細長的軟質束帶,與扶手上束手的皮帶看著相似,不用想也知道它們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
“坐上去吧。”
遠藤指了指那把椅子,語氣不容拒絕。
日和沒有辦法,只得乖乖坐了上去,皮革坐墊立刻微微凹陷,將少女纖細的身形承接進去。
椅子感受到人體的重量,椅背往後自然地彎曲角度,讓她呈一個半躺的姿態,雙腿則是被迫分開到了兩邊,隱隱可以窺見裙底下的風景;但還沒完——卻見遠藤將兩條束帶鬆鬆地掛在她手腕上,再將她的雙足放在了足枷凹孔中,上蓋嚴絲合縫地輕輕蓋上,卻並沒有掛上鎖,看似給了她逃脫的機會,然而光是足枷本身的重量就足夠壓人了,少女又豈有餘力掙脫開來呢?
眼見拘束已然初成,遠藤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正式開始之前,我們先來玩個小遊戲吧。”
“遊戲?”日和皺起來了眉頭。
遠藤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規則很簡單——五分鐘內,你的身體任我把玩,只要你能不笑出聲、不求饒、不做抵抗動作,就算你贏。贏了的話,你可以當場就走,我們絕對不攔。”
“那輸了呢?”
“輸了就繼續下一輪,很公平吧?”遠藤的笑容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親切,彷彿她們真的只是在普通地玩遊戲。
日和沉默片刻,沒有說話,而是將後背靠進椅背裡,閉上眼睛、嘴唇微抿。
遠藤瑤顯然很滿意這個態度。她也不客氣伸出手,指甲隔著襪底輕輕劃了一下足弓——卻見日和嬌軀輕輕一顫,眼眸卻依然閉著,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做著一切的無聲抗議。
“哦?”
遠藤的眉毛挑了一下,決定加大力度。
於是她五指齊上、收攏成爪狀,指甲從腳跟到前腳掌快速掠過,隔著襪子扣進日和的足心凹陷處,飛也似地狠命抓撓了起來,只惹得這對嬌足顫抖不已;這還不算,指甲並不貪戀一處的柔軟,自下而上又滑向日和的腳趾縫中,隔著薄襪猛地嵌入腳趾縫隙,對著那無垢的聖地螺旋似的一鑽——
“嗚……”
牙關不受控制地漏出了一絲聲音,有些東西顯然是拼命也無法忍住的。眼見得這排腳趾在襪尖裡蜷起來又舒張、舒張又蜷縮,如此反覆,被裹著住的玉足縱使擋住了些刺激,卻還是在這般的猛烈攻勢下被揉得起了層褶,襪尖似乎也微微染上了些深色——可日和好歹也是頑強,俏臉上竟仍強撐著平靜,可越發急促的喘息已然是暴露了她如今的窘迫了。
“到底還能忍到什麼時候呢?”
遠藤嘲弄地笑道,她手上的動作可沒有停,肆意地抓撓著少女的腳趾根,幾番勾撩划動的刺激到底還是將日和逼到了極境,卻見她的眼睛猛地睜開,此刻眼眸里正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其中正閃爍著淡淡的慌張。
“嗚啊!”
又是一記狠撓,日和的腰肢重重地彈了一下,後腦勺撞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悶響。她咬住下唇,直到咬得嘴唇發白,喉嚨裡湧上一陣又一陣被淹沒的笑聲,卻絲毫不敢反抗,此刻雙手還乖乖地擱在束帶裡,緊緊攥住扶手邊緣,唯恐一不留神便輸了這場遊戲,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中。
只是,遠藤何等精明的人物,又豈會讓日和如願呢?
“嗚啊?!”
突然從別處傳來的癢感,令日和的身體猛弓起來,是腋下……原來被機械手給偷襲了嗎?偏偏此刻少女的思緒全然凝聚在腳底下,被這突如其來的癢給攪和得猝不及防,終是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番笑出聲來,自然已是說明了日和的敗北,她自己心裡也是“咯
噔”了一下,心情稍顯沉重。可也不知為何,遠藤卻絲毫沒有停下手中動作的打算,還在那兒毫不客氣地玩弄著自己的腳心,逼得日和嬌笑著忍不住便要伸出手去組織,可很快又被機械手一把拽了回來,拉到了腦後再用手銬銬緊,在她雙臂動彈不得的情況下,再度攀上了少女柔軟的腋肉,恣意抓撓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過分啊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已然是笑不成聲,連夾緊胳膊的權利都被剝奪,只得任由著機械手們玩弄個不停,一上一下的癢感簡直要瘋。倒是遠藤,還不忘了說點風涼話氣氣她:“小日和,我都說了讓你不要反抗,怎麼就是不肯聽我的呢?”
“哈哈哈哈哈哈……”
日和無言以對,只得笑個不停。
時間到底還是悄悄地溜走了,最終隨著牆上的倒計時發出滴滴的提示音,這場遊戲也得以結束,遠藤便放下了手,暫時放過了那對可憐的玉足。
與此同時,機械手也停了下來。
“啊……哈……哈……”
日和剛從大難中脫離,此刻只能癱在按摩椅上大口喘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幾縷淺灰色的碎髮粘在太陽穴上。然而,她剛想活動一下被束縛的雙腳,按摩椅兩側的機械卻先一步,發出一聲清脆的鎖釦彈響聲——“咔噠”,這下少女的腳踝可算是被徹底鎖死在了足枷裡,再無任何掙脫的可能了。
“……你這是做什麼。”
少女皺了皺眉,想掙扎卻全然撼動不了足枷的鉗制,這雙腳竟是徹底縮不回來了。
“我當然要做點什麼了。”遠藤歪了歪頭,“遊戲規則不是說了嗎?輸了就繼續下一輪——而下一輪就不能讓你隨便動了。”
明明上一輪也沒允許自己動吧——
日和正想這麼說,但意識到了一切的話語只會被對方當成武器反擊,只得悻悻地閉上了嘴。隨後,目光迅速地在兩腳之間掃了一下,此刻銬在腳踝之上的足枷將雙足分割成了兩段區域,自己則只能看到挺起的腳背,明明是如此屈辱的畫面……可不知怎麼的,看著卻莫名有一股別樣的藝術感,直讓她羞得別過頭去,不敢再去看自己的腳了。
她畢竟是文學少女,對於欣然受刑的少女英雄們的形象有所耳聞,如今看著自己這般模樣,彷彿突然成為了小說的主人公一樣,真讓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日和又試著掙扎了一下。
足枷紋絲不動,手銬紋絲不動。
她現在能動的部位所剩無幾,只有手指腳趾可以勉強晃動一下,但這實在稱不上是什麼好消息。尤其是之後的自己即將蒙受更多的苦痛,這樣子嚴峻的局面,只憑著如此柔弱不堪的身軀,哪裡還能受得住更多呢?
偏偏此時此刻,就連投降放棄的選項也沒有了。
只恨當初聽信了龍園的鬼話,讓自己陷入了萬劫不復之中……
“你的身體很敏感呢。”遠藤又從一旁端來了一杯茶,茶香飄到日和鼻尖,“雖然相比於堀北還是遜色了些,但還不錯。”
日和的胸口微微起伏著,灰色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天花板,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卻還是放棄了,最終搖了搖頭、閉上眼睛,不想去理會這傢伙的任何怪話。
“那麼,我們開始吧。”
手指輕觸平板,新的機械臂從刑椅兩側彈出——一共四支,銀白色的金屬細杆從座椅扶手下
方的暗槽中升起,頂端各連接著一隻機械手。它們校準了目標。兩隻機械手懸停在日和的腳底正上方,另外兩隻緩緩移向她的腋窩。
日和感到一陣涼意逼近,空調的冷風如刀割般剮著她的小臉。她咬著下唇,深吸一口氣,腳趾不由自主地蜷得更緊,灰色短襪的襪尖因此皺成了一個可愛的弧度,透過布料能隱隱看到大腳趾正在微微顫抖。
然後,四隻機械手同時襲來,分別抓撓向了少女嬌軀各處的嫩肉——
“唔嗯!”
日和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卻因腕帶和足枷的限制,只是徒勞地扭動了一下。兩隻機械手在她腋窩快速抓撓,利爪精準地嵌入腋窩最柔軟的凹陷處,以飛快的速度來回搔刮;同時另外兩隻手在腳底上鋪開五指,從腳跟到腳趾尖一氣呵成地拂來過去,期間用指尖點壓著腳心凹陷處、隨意抓撓,或是勾弄進趾縫,即便是隔著一層薄襪,也惹得少女奇癢難當,嬌弱的身子在刑椅上無助地翻騰。
“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
日和笑聲不止,瘋了似的拼命地甩著腦袋,淺藍色的髮絲因而凌亂不堪,少許拂在在泛紅的臉頰上,襯著嘴角不住流溢的口水,看著實在是狼狽得狠。奈何機械總是冷酷而無情的,它們不會因人的感情而有任何的動容,似乎正印證了那句俗語——只要撓不死,就往死裡撓。
“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反抗毫無意義,少女的頭不受控地向後仰去,淚花從眼角飛濺出來,與淋漓的香汗相互作用,打溼了額前的秀髮;笑聲變得又急又短,夾著呼吸困難的抽氣聲,好幾次幾乎笑岔了氣,卻連咳都來不及咳,就被下一波癢感強行推回大笑裡……她再也無法維持那份從容和體面,此刻竟是與先前那些同樣被玩弄的少女,看著別無二致了。
可憐的小傢伙。
遠藤放下茶杯,託著腮看了一會兒,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畢竟,觀賞著一個聰明冷靜到能將事情看得明晰透徹的少女,卻在自己手中一點一點失去對理性而變得浪蕩……天底下可沒有什麼比這更有意思的事了。
約莫又過了幾分鐘,機械手的動作逐漸放緩,從勢如暴雨般的抓撓變成輕柔的撫摸,似乎在給她喘息的機會。
日和剛大口吸進一口氣,遠藤便從轉椅上站起來,腳步細跟踩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她繞到按摩椅後方,手卻向前摸索,指尖捏住日和襯衫上的一顆顆紐扣,襯衫的前襟向兩側滑開、襯衣也被毫不客氣地扯壞,最終露出裡面淺色的內衣和與平坦光滑的小腹,展現了些許的春色。
日和的表情瞬間僵住了,因震驚與笑意而變得扭曲。
“你——”
“別緊張,只是數據採集的需要。”遠藤微笑道,語氣卻聽著冰冷,“相比於你想像中的那些事,我還是更喜歡科研,所以不必胡思亂想,小鬼頭。”
話音剛落,機械手便再度運轉,轉而攻向了腰部——同樣是冷酷無比的手法,五根金屬手指順次嵌入肋骨下緣與胯骨上沿之間的那塊嬌弱領地,只需輕輕一掐,少女的笑聲便在剎那間失序。
“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別、別掐那裡哈哈哈哈……”
狂笑之際,她扭著腰的弧度大了很多,足枷被撞得咚咚響,而手銬內襯的軟墊則多少起了些緩衝的作用,將她纖細的手腕壓在頭枕兩側動彈不得。散亂的襯衫下,小腹因為大笑而不受控制地起伏,汗珠從頸窩一路滑進內衣邊緣。
“我也該做點什麼了。”
說話間,遠藤伸出手,指尖沿著她的腹中線從上往下輕輕劃過,剛巧停在肚臍下方的肌膚上——即便只是觸碰,這份壓力感也足以擊垮少女的信心了。卻見日和呼吸風箱似的“呼呼”漏著氣,笑聲則伴著些支離破碎的咳嗽,緊張的心情讓她對於遠藤的一切手段都非常應激,乃至於指甲單是在肚臍周圍劃了一圈,便讓這腰身不受控制地顫慄,惹出許許多多要命的嬌叫來。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手指的揉捏順著大腿內側一寸寸往上推,當推到裙底之下、隱隱靠近花心的時候,日和便已是滿臉漲紅,牙關無論如何用力,也攔不住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嗚咽——畢竟身體受到了愛慾的刺激,本能地便想渴求些什麼,哪是光憑意志就能壓制住的呢?
輕撓與愛撫,少女的腰椎又軟又酸,一股說不清的暖流從小腹深處沿著脊柱直往上爬。她拼命扭腰想躲,腰上卻又被固定上了一條皮帶,反抗的空間被無情收縮;如此,遠藤便能輕鬆地掀起日和的百褶裙襬,讓那純白的胖次與深灰的連褲襪完整地展露出來——少女那兩條纖細修長的腿,被包裹在柔軟輕薄的織物之中,看似通體灰暗,卻偏偏在大腿根處微泛出肌膚的白皙底色,光看著就饞人……
遠藤眼見此情此景,手指順勢滑向少女的胖次表面,只是輕輕往裡面一按——日和整個身子反弓著顫動,刑椅因此而吱嘎亂響。
“目前的話,還不錯。”
遠藤鬆開了手,看了眼平板上的數據,少女身體的各項數值都在穩步上升。
但如果想要看到她想看的東西,光是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呢。
“哈哈哈哈哈不要……嗚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
此時此刻,日和的笑聲失去了控制,眼淚因難當的癢感而決堤而出,淌下泛紅的臉頰。可機械手們的攻勢毫無憐憫,很快遠藤先前所玩弄的區域便被機械手們取代,且看著那些冰冷的金屬利爪在胖次上的爬搔,不多時便讓那塊布料整得破破爛爛,隱約瞥見嫩白的膚色,竟是離徹底的裸露相離不遠了。
“哈……啊哈……不……不要……”
笑聲開始變得斷斷續續,夾雜著幾句軟弱的求饒。遠藤卻置若罔聞,只是盯著屏幕微微點頭,自言自語道:“進入下一步吧。”
“……什……什麼?”
日和還沒來得及把氣喘勻,按摩椅兩側的機械臂便重新啟動。然而這一次,兩隻仿生手沒有直接攻向她的腳底,而是先伸向了她的腳踝,指尖捏住灰色長襪的襪口,慢慢往下褪去。少女察覺到了腳上的涼意,慌亂地想要阻止時卻已經來不及了——卻見襪子一圈一圈往下,翻卷著露出腿部與腳踝,然後是被汗微微濡溼的腳後跟,再然後是被撓到泛紅的腳掌,最後連腳趾頭也沒被放過,宛若水晶葡萄般被一顆一顆從襪子裡剝了出來。
就這樣,少女兩隻赤裸的腳丫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還沒有徹底從剛才的折磨裡緩過神來,腳心依舊泛著淡粉色,晶瑩的汗珠掛在
足尖,腳趾因緊張而本能地蜷在一起,也不知是害羞還是害怕,總歸是讓人看了一眼就註定忘不掉的風景——只是對於正主而言,就這樣被直勾勾地看著光溜溜的足底,怎麼說都有些不太好意思呢。
“別……別盯著看……”
日和弱弱地抗議,理所當然抗議無效。
“……有點出人意料啊。”
遠藤打量著日和腳底細膩的紋路,忍不住嘖嘖驚歎。
先前她對於這一位的印象,是一位文靜且沉默的文學少女,雖然有預想過可能會有一對秀氣的玉足,但美到了這般程度,多少還是有些令人吃驚了。而且還如此的纖柔,如此的脆弱……若是真的在這對足上盡情施加自己的慾望,又能看到少女怎樣令人滿意的表現呢?
這麼心想著,她打了個響指,便見兩名穿著白色制服的調教師應聲從暗門後走出來,在按摩椅旁並排站定。其中一人彎下腰,先用食指在日和腳心凹陷處輕輕按了按——如果按照隔壁天朝的中醫理論,此處有一處非常怕癢的湧泉穴,只需一按便能惹出不少醉人的笑意來。
“嗚!”
日和被這一下戳中足心癢穴,笑聲還沒來得及湧出來,卻渾身打了個哆嗦——足底的觸感與之前的機械手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人類的手指是溫熱的、有彈性的,指尖只需一觸便能知道自己哪兒最為怕癢,如此靈活且致命,比死板的機械不知可怕了多少倍。
如果能堅持住的話,說不定就能讓他們放棄這麼做……
日和這麼想著,拼命咬住嘴唇,額頭上卻汗如泉湧。當然,這種小心思瞞不過遠藤,關鍵是少女腳底怕癢是一件板上釘釘的事實,即便如此還想試圖矇混過關,未免也過於天真了吧?
“讓她知道我們調教師的厲害。”
遠藤馬上對著那倆人下令。
他們連忙應下,兩人協作將日和不斷掙扎的腳板向後掰直,所有腳趾都被迫舒展開來,腳底的皮膚被繃得最緊,足心處肌膚看著極薄、其間怕癢的嫩肉完全暴露在外;少女拼了命地試圖縮回腳趾,奈何隨著足枷上的細繩緊緊地纏繞住了腳趾們,僅僅往後一拽,便令這對玉足只能保持著這樣門戶大開的狀態,乖乖地獻上所有怕癢的肌膚給遠藤享用便是了,除此之外還能怎樣呢?
究竟……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感受著連腳趾都無法動彈的極致束縛感,日和只覺得自己的心是徹底涼透了,接下來該怎麼辦……還有抵抗的必要嗎?這個人說是為了實驗才折磨了自己,可這樣的實驗究竟怎樣才能到頭呢?想不明白……沒有辦法……難道自己就會這樣……淪為他人的玩物嗎……
“動手吧。”
隨著話音落下,調教師的倆人嫻熟地開始施展起了自己的技術——或按、或摳、或抓、或撓,總歸有無數的方法讓少女感受到極致的快感。此刻連輕盈薄絲都失卻了的玉足,面對著怎樣的刺激都註定毫無還手之力,於是少女的笑聲便在這一瞬間再度決堤——
“等……等一下……啊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哈哈哈哈……”
偏偏就在這時,遠藤從椅子上站起來,悄悄地繞到了日和身後。趁著日和全部注意力還在腳底上,她將手指悄悄探進那敞開的襯衫領口,在她毫無防備的腋窩裡輕輕一劃——卻見少女猛地仰起頭,後腦勺撞在椅背上,發出“砰”一聲悶響
。這還沒完,雙手齊動,從腋窩一路捏揉到小腹兩側,時不時用指甲在那條從肋骨上輕輕刮過,笑聲便因此而綿延不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癢得涕泗橫流、可憐兮兮,縱是日和身體拼命扭動,想要躲避那些無處不至的抓撓,然而腳底的折磨一刻不停,上身的癢感又隨之而來,兩股攻勢匯在一起,讓她再也沒法保持住任何體面的表情——就算是經驗豐富的痴女,此時多半也沒法像她一樣眼神迷離、嬌聲陣陣,陡然而生的媚態打碎了名為“文學少女”的自尊,終歸是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存在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很癢……但為什麼又……
就在這恍惚的間隙裡,她感覺到遠藤的手停在了自己的鎖骨下方,然後慢慢向胸口移去,先是隔著內衣覆上她的胸脯,隨即開始了一陣的揉捏。
日和的呼吸猛地一滯,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難看得不行。
“不……不要……求你了……”
她的思緒已然沒入了無盡的恐慌之中,此刻無法自拔了。
遠藤將嘴唇貼近她的耳畔,柔聲說道:“現在說不要還太早。”
言罷,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嗚!”
少女的身體拼命地反抗,足枷被扯得咚咚作響,手銬鏈條被扯得緊緊的,將她纖細的手腕死死壓在頭枕兩側;刑椅在她身下嘎吱作響,扭動腰肢拼命想要躲開乳鴿上的那雙放肆的手,可供她躲避的餘地卻連一寸都找不出來。胸脯被折磨的快感,頓時與足底受難帶來的癢匯成一起,惹得下腹部蠢蠢欲動,似是有股羞意要傾瀉而出。
不妙……這樣不行……
自小腹中湧現而出的慾望,幾乎要將日和腦袋給弄瘋。
腳底的癢……時刻不停,甚至因為先前調教師們對足底穴位的按揉,腳心便因此而發熱得越發厲害了。
不能讓她們再這樣繼續下去了,必須得說點什麼做點什麼……
然而她還沒來得想出些什麼好辦法來,很快一陣猛烈的刺撓之癢便從足心陡然而生,直逼向著少女的心尖而去,激得她慌張地試圖去蜷縮腳趾——自然是無用!那些繩子再怎麼樣的纖細,也並非一個區區弱女子就能夠掙開的,到底還是死死地將那對腳板釘在了足枷之上,任憑對方怎樣把玩也只能受著,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就是了。
“嗚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再度放浪而起,偏偏此刻日和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腳丫突然間就發癢得令她快要發狂了……而若是將視角切換到調教師這邊,則可以看到她們倆正一手一隻板刷,抹上了精油之後便毫不客氣地往那腳底上送去,讓那柔軟的刷毛盡情馳騁於腳掌與腳心之際,時不時上上下下地掃動,很快便將這對腳板給塗得通體晶瑩,迎著燈光便反映出誘人的色澤來,看上去煞是可口。
只可惜,塗遍了精油之後便不好上口舔舐了,不然遠藤又豈能錯過此等美味之物呢?
“停下來吧。”
眼見得少女已然是神志不清,遠藤便果斷下達了停下的命令。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精油裡似乎混入了些要命的東西,一開始還是風乾後的微涼,可很快便化作了火一般的熾熱,混著腳底上仍在不住肆虐的餘癢,惹得少女那叫一個欲罷不能,可此刻卻
連搓動一下雙腳解一下癢都是種奢望……為什麼呢?明明是非常難受的事情,為什麼偏偏心中會帶著一些期待,彷彿希望讓那些要命的刷毛在腳心處刷個不停呢?
舒服……
是因為這樣,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嗎?
日和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肯定是壞了,昏昏沉沉的羞意伴著些許的惱火,終究還是讓她忍不住輕輕罵出了聲來——
“禽獸……變態……”
聽著這軟糯的怒罵,遠藤低頭看著她因羞憤而漲紅的臉,像是在欣賞一件耐人尋味的藝術品,片刻後將雙指按在她的鎖骨上,指尖順著頸窩慢慢摳弄。
“你的意志是足夠堅強的,奈何身體實在太過脆弱了,支撐不住這一切呢。”
言罷,她解開日和襯衫剩下的幾顆紐扣,將衣襟完全向兩側拉開;隨後撩起百褶裙的裙襬,一直拉扯到大腿根部以上,讓那雙光溜溜的長腿與千瘡百孔的棉白胖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當然,也少不了那若隱若現的桃源,作為少女最後都要死守的底線,如今卻岌岌可危了。
“足穴開發到這裡就可以了。”遠藤抬起頭對兩名調教師吩咐道,“你們出去吧。”
兩人點頭退下,暗門合攏。
室內恢復了片刻的安靜,只餘日和急促粗重的喘息……只是一瞬,少女無盡的笑聲與機器肆虐的聲音便徹底迴響了起來,無休不止、不眠不覺。
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麼樣的故事,就只有天知道了。
……
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日和只覺得自己的神情有些恍惚,先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有些記不清了。
這是什麼地方?
環顧了周圍一圈,舉目皆是純白——天花板、地板、床單、被褥……雪一般燦爛奪目的顏色,僅僅是看一眼便要忍不住眯上,唯恐被這般反光所刺傷。
……不是自己的臥室。
唯有此事可以確信。
日和試探性地掀開了床單,很快幾縷涼風拂過肌膚,她這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竟是一絲不掛,羞意惹得她趕忙再用被單遮住了自己,左右環顧見無人之後,才小心翼翼地再度翻開被單的一角,把自己光溜溜的身子整個露了出來。
感覺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
但又說不出來到底不一樣在哪裡。
她低頭先是看了眼自己的腳底——作為先前被她們所折磨得最厲害的肌膚——如今看上去卻水潤光滑、晶瑩剔透,彷彿根本沒受過先前那般苦難一般。這便讓她有些奇怪了,再看看其他的地方膚色似乎也白了一番,要知道過去她也不是沒有仔細打量過自己的身體,但卻從沒有感受過如此的白嫩與玉潤,怕是新生的嬰兒也難以嬌嫩到這般地步……
好奇怪的感覺。
試著用腳底磨蹭了一下床單,酥酥麻麻的癢感鑽入腳心裡,終究是讓她睫毛一顫、嬌軀一抖,情不自禁地把羞人的話說出了口——
“好舒服……”
剛一出口就後悔了,少女臉紅地捂住了嘴,心中滿是羞怯。
自己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呢?
貌似……也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發生的事情猶在眼前——
是了,自己是被哄騙進這個地方的。
先一次的調教發生之後,她們便在自己的腳底塗上了奇怪的藥,雙腳便很快自顧自地發起了癢來,甚至催生起了情慾,直讓人慾仙欲死……這還不算,那個調教師用了一副長滿毛刺的手套,將她越發敏感的腳心狠
狠刷了一番,癢得她那叫一個死去活來,意識幾乎在那一刻斷片……
更要命的是,自己似乎什麼都沒有守護住,身體的角角落落無一不再被那傢伙所把玩,即便是最為私密的地方,竟也被……無情地愛撫,羞人地挑逗……最終身軀也是被自己的蜜水所打溼了,遮體也衣物也溼透到不能再用了,最終被扒光了之後任人凌辱,她的意識也在反覆的高潮絕頂之中越發沉淪,最終……
昏死了過去,直到現在。
“你醒了啊。”
惡魔的聲音在不遠處悠悠響起了。
日和猛地抬起頭來,遠藤正站在房間的門口,其高挑的身姿優雅地倚靠在門板上,衝著她微微一笑:“歡迎來到我們‘白色房間’,向你獻上我最衷心的敬意。”
“……你們,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日和紅著臉,但卻並不露怯,反而冷著臉向她逼問。
遠藤臉上的笑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身體變得更敏感了,對吧?”她抬了抬眼角,冷聲回道,“我想你應該有點印象。在當時昏死過去了之後,我把你裝進了特製的培養液裡,讓液體在維持你生命的同時特異性地溶解了大量角質,同時放入了星子魚啃食你身上的死皮——對了,有些地方的毛髮也因為這個原因被吃乾淨了,你現在應該感覺到下面很清爽吧。”
日和當然有所察覺,清爽的感覺……亦是的確,羞得她不敢再抬起頭來,只得弱氣地問道:“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可能是,出於愛好?”
說著,她大步走到了日和的身邊,不顧她慌張地遮掩,一把便抓起那隻纖細的胳膊。隨後,她只是簡單往腋下吹一口氣,卻癢得少女渾身顫抖,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眼見此情此景,她便滿意地點了點頭。
“請停下……這種惡行……”
日和已然是抖若篩糠了,卻依然咬著牙用言語表達自己的不屈。
遠藤搖了搖頭,也沒廢話,只是把她從床上拽下了地,隨後揮手道:“走吧,我帶你去開開眼。”
“可是,我的衣服……”
顯而易見,日和並不想就這樣光溜溜地跟著出發,可遠藤卻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不願意跟來也可以,那我便請其他調教師進來了。她們得到我的命令後,會就地在床上擺好足枷與鐐銬,到時候可不是你想停就能停下來的了,明白?”
“……卑鄙。”
話雖這麼說,畢竟還是受制於人,她還是乖乖地跟了上去,此時也顧不得身上穿了幾件衣服就是了。就這樣光著腳踩過走廊的地板,腳下的冰冷幾乎要侵徹入骨髓,她卻只能強撐著忍耐,直到——
“就是這兒,我們到了。”
遠藤沒有帶日和走太遠。走廊很深,兩邊排列著一扇扇深灰色的金屬門,門上沒有編號,只有不同顏色的指示燈——閃爍著待機中的綠色,或是持續亮著正在運行的紅色。她們在第三扇亮紅燈的房門前停下,遠藤將手掌按上門禁,門無聲地滑開,室內的燈光昏暗,空氣裡有微弱的嗡鳴聲,而房間中央擺著兩副聖安德烈十字架,上面正銬著兩個少女。
日和認出了她們——畢竟相處了一個學年,彼此間又互相競技過許久。在親眼見識了兩位少女的慘狀之後,她的眉頭忍不住皺起,只覺得喉口一陣反胃。
左邊是櫛田桔梗,凌亂短髮黏在臉頰上,眼罩遮去半張臉,被口
球堵住的嘴裡傳出含混的呻吟;全身上下因鐐銬而無法動彈,遮體的只剩下了一條早已浸透的內褲,除此之外便是淋漓了各種各樣液體的肌膚表面……此刻機械臂,正從四面八方向她聚攏,或是鑽入腋窩,或是攀上腰側,或是貼上她的腳底,用沾滿肥皂泡的特製刷頭,在她泛紅的腳板上高速旋轉、沖刷,惹出陣陣絕望的、引人浮想的媚聲來。
日和看得出來,她在這個房間裡至少待了整整一天一夜,卻因為定時注射的不知名的液體,導致完全沒有辦法昏過去……如此看來,自己當初能通過昏迷而躲開一些癢感與高潮,反倒是值得慶幸的事,但如今真的值得慶幸嗎?
右邊則鎖著長谷部波瑠加,是同樣的十字架,同樣被剝得只剩一件內衣,以及同樣封閉的視覺與言語。刑架兩側的鐐銬忠實地執行著使命,讓她整個身體呈四面八方打開,她那豐滿的胸脯,也因這個姿勢而被迫往前挺起,卻見汗水從額頭滴落,混入地板上那灘意義不明的水漬之中,而兩隻帶著硅膠觸手的機械臂正從她腋下撤出,忽而轉移至大腿內側,硅膠觸手從下往上一路划過去,連帶著嬌軀不住發顫,而她卻只能連甩頭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無助地被動接受著這一切,任憑淚水浸溼眼罩,那是欲語淚先流……不,連說也說不出來。
“她們都是本校的學生麼……”
日和喃喃著,但遠藤並未急著回答她,而是帶著她進了下一道門。
那兒正是處理天澤一夏和七瀨翼的地方。
兩臺巨大的全身清洗機,表面遍佈指示燈與管線接口。而兩個少女被分別固定在各自的支架上,雙腿被強制分開,腳趾被機械手向後拉直,腳心對準刷頭的方向;刷頭有五六種,每隔一段時間自動切換——先是軟毛刷沾著肥皂水大面積刷洗,然後是刺輪對準趾縫根部發動攻擊,接著換上氣墊梳順著腳心弧度反覆刮擦,最後是普通的硬毛刷在腳底上快速來回,刷得兩人連求饒都求不出來,只得在全身的癢感中無助嗚咽,卻連這點兒聲音都被口球無情堵住,到頭來還是無人可聽到她們的訴苦聲便是了。
“……真是惡趣味。”
遠藤倒是無所謂,讓日和在每扇門前都停留片刻,也不反駁,只是在旁邊耐心講解——
“櫛田和長谷部,你知道她們是隔壁班的人,先前與我們合作卻輸得一敗塗地,最終被你們那位龍園首領當見面禮送來的。”
“而天澤和七瀨,則是我們的自己人。”她接著說,“她們搞砸了任務,所以被關來這裡接受懲罰。”
日和看著天澤學妹被刷毛折磨到全身痙攣的模樣,聽著從口球裡漏出的嗚咽聲,又看著七瀨學妹被刺輪鑽入趾縫時,猛地揚起脖頸繃直腳背的樣子……只覺得頭皮有點發麻,無疑也是想起了先前自己被折磨時的樣子,雖然同樣也非常慘烈,但卻比這兩位——不,應該說是這四位的處境,都要好得太多了。
然而,明明是如此駭人的景色,她卻又有一種病態的好奇——如果自己被鎖在那幾臺機器裡,又會是怎麼樣呢?
“這間,給你準備的。”
遠藤帶著日和來到了最後一間房間門外。
用磁卡掃了一下,門“滴”一聲滑開,卻見裡面的燈光柔和明亮,與前幾個房間的陰鬱風格形成鮮明對比。正中央擺著一臺造型奇
特的機器,乍一看像一張牙科診療椅,但仔細一看,日和才意識到這似乎是先前折磨自己的刑椅的升級版——椅面是人造皮革的,靠背朝後微微傾斜,兩側扶手下各伸出一隻仿生機械手,值得一提的是指關節全部被硅膠包裹,似是為了模擬人手指的質感;椅腳處直立著一副可調節高度的足枷,凹孔中墊著軟膠,正是冰冷牢房中所剩不多的溫存,但也沒法讓日和感受到多少溫暖便是了。
“這,便是你接下來接受實驗的地方。”
遠藤說著惡魔的低語,隨後拽住了呆立著的日和的手,將她拉到了操作檯前;日和回過神來,目光落在了屏幕上,神情微微凝住。
“綾小路……同學?”
日和輕聲念出了這個名字。
“是他。”
遠藤從日和身後走過來,手指在手機屏幕上一點,暫停了視頻,饒有興致地看了看畫面裡那名為堀北紅透了的臉,冷笑道:“堀北鈴音,是我們一開始想回收的目標,但因為綾小路的阻撓,我們失敗了……但這並不重要,我們總有辦法將堀北的全身數據測完整——當然,身材與臉蛋絲毫不遜色於她的小日和,也是一個完美的實驗對象呢。”
她說著便有意挑起日和的下巴,看著她黯然的眼色低垂了下去,笑道:“你應該多笑笑呀,總是哭喪著臉做什麼?”
言罷,指尖又挑逗腋下,惹得彆扭的笑意浮上嘴角。
日和也不知道此刻該說些什麼。
不知為何,學校裡暗潮湧動,發生了許許多多她一無所知的事情。神秘的校外組織,接二連三失蹤的校內女生,邪惡的調教師,完備且殘忍的撓癢器械……明明是個一去不回的大坑,可偏偏自己就這樣毫無察覺地踩了進去,陷入了這群人與綾小路同學的陰謀鬥爭之中——若有一個詞來形容自己現在的處境,那無疑非“犧牲品”不可了。
“你……你說過你會放過我的,這是謊話嗎?”
少女的心已是萬念俱灰,卻還是不死心地問道。
遠藤沒有否認,只是把她按在了這張刑椅上。
皮革表面微涼,日和的後背靠上去的時候不自覺地繃緊了一瞬。深知反抗也是無用,她主動地把雙腳抬起來,放進足枷的凹槽內,感受著腳踝被軟墊託著的……不知道該不該說是“安心”的感受。遠藤沒有客氣,先是將足枷的上蓋合攏、鎖上金屬扣,又確認腳踝固定得很緊,再拉出內置的細繩,一根根套住日和的腳趾,向後拉直到腳底的皮膚完全繃直,最後旋緊了旋鈕,讓少女那纖弱的十根腳趾被徹底“焊死”在了足枷上。
除此之外,那些束住大腿、小腿、腰腹的皮帶,也很快被一根根地掛上、束緊,儘管對於這位柔弱的少女而言有些過於多餘,但遠藤也樂於讓小日和感受到足夠的絕望。
束縛告成之時,日和的腰部以下徹底無法動彈,已成玩物。
遠藤又打了個響指,機械手便抓住了少女的兩隻胳膊,用麻繩將手腕綁緊後束在頭枕的一隻環上,稍微留了些活動的餘地,但也不足以讓她將手縮到頭頂以下便是了。
“龍園的選擇是明智的。”遠藤湊上日和的臉,毫不掩蓋其眼中的得意,“你們的首領為了班級,將你交給了我——說吧,日和小公主,你打算怎麼來侍奉我呢?”
然而,日和卻扭過頭去,完全不作回應。
這種叛逆的態度令遠
藤很不滿,臉上的笑意也收斂了起來。
“不乖呢。”
話音剛落,她又打了個響指,頭枕便猛地向外一拽,束著日和雙手的麻繩也因此而被拉得最緊,乃至於整個人都有種被繃緊了的感覺。少女的身條被一上一下地拉扯,疼得她忍不住皺起了眉,在嬌喘微微的同時,不住地出了幾聲呻吟,一位嬌羞而美麗的女高中生……這便是遠藤最想看到的傑作。
“被開發得如此敏感的身體,能耐得住我的手段麼?”
遠藤如是說著,雙手攀附上了日和的腰身,只剛一觸碰便惹得她不受控地笑出聲來——
“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癢……好難受……嗚……”
悅耳的笑聲在耳邊迴盪出足夠美妙的樂曲,而日和也不負眾望地一觸即潰,連半點兒抵抗也沒有便淪落在了這無盡癢獄之中。
且看那遠藤動作迅速、手法犀利,經過特意修剪的扁平指甲,在刮搔時可以輕而易舉地掠過大片肌膚,於是少女那纖柔的腰部便成了一處妙曼的玩物,腰肉宛如一塊果凍般在她的指尖上彈跳,而本人無疑想要掙扎著躲開,奈何上身已被皮帶牢牢鎖死了,終究只能耐著、受著,癢到淚水盈滿眼眶,可嘴角卻始終揚著笑著,便是哭笑不得的滑稽場面,連她自己都覺得害臊得不行,此刻只想就這樣暈過去就好,省得在醒的時候蒙受恥辱。
可惜的是,遠藤並不會讓她如願。便見不遠處的機械手送來一針試劑,毫不客氣地從肩膀打入少女的體內,卻見少女先是疼得一呲牙,可隨後氣息變得急促了許多,小嘴微微地張著、丁香似的小舌頭微微吐著,眼色也變得愈發的迷離,怎麼看都像是一副意亂情迷的樣子——倒是與最開始那位純情的文學少女,表現得大相徑庭了。
啊,身體變得……好奇怪……好想得到……更多……
此刻日和空白的腦袋已然被情慾佔據,本就是混亂的思緒如今更是捉摸不透,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只是本能地配合起了遠藤的動作,非但沒有躲避,反而有意將怕癢的嫩肉往她的手裡送……
眼見此情此景的遠藤,當即便樂壞了——
“你這不是很喜歡麼?一開始為什麼要拒絕我呢?該不會是什麼碧池的手段吧。”
彷彿羞辱一般的話語入了少女之耳,惹得她臉上羞意漸濃,可像樣的反抗確實在她的身體上消失了,如此乖巧而配合的樣子,若是讓外人看了,只怕會以為日和是心甘情願被玩弄的——可事實又豈是如此呢?這般前後的反差顯然並非少女所願,可偏偏身體卻又如此誠實,實在是令她苦惱得不行了。
“咿啊!”
又是一聲驚叫,原來是遠藤正在左右開弓,同時撓著她雙腳的腳心,必須得躲開……躲……躲開?為什麼要……拒絕這種……舒服的事情呢……
“嗚啊……”
好似正說著囈語,日和舒爽得腦袋都歪在了一旁,眼睛都不住地眯了起來,這模樣哪像是正在受難的樣子?反倒像是在享受著什麼舒服的按摩。眼見得遠藤手指動作快了起來,舞動著在那對腳板上抓上撓下,時不時還摳入趾縫之中隨意划動,幾番作弄之後攪得日和嬌聲陣陣,可那腿腳卻只是顫抖,腳心更是不躲也不閃,對方越是撓得越快,她反而越是興奮地讓腳板繃緊,恍如朝聖般虔誠地揚著腳趾頭、任
那股奇癢在趾縫與腳掌足心之間的洗禮……
“咕啊……”
少女高高仰起了腦袋,嘴裡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話語,那反弓了的腰身似乎也多少顯出了她此刻的窘境,但微微顫抖的大腿與不時流溢的蜜水,卻莫名地展示著本不該有的喜悅心情……
“好好享受吧,小日和。”
遠藤一打響指,仿生機械手們便簇擁湧向了那對困於足枷中的玉足。卻見那玉潤的足底先是下意識地一縮、似在抵抗,可隨著抓撓的越發快速,竟反而鬆懈了繃緊的肌肉,大大方方地將柔軟的足心獻了出來——這便讓帶著各式工具的機械手們都有了用武之地。
於是它們各顯神通,有將精油從腳趾往下滴落的,有用刺輪折磨嬌嫩的腳趾縫的,有用硬毛刷塗抹精油將整隻腳板刷得通紅的,有直接用手指抓撓腳板側面的……時不時在那足底上聽見“沙沙”的悅耳之音,這些激烈的癢感只在一瞬間便包裹住了整隻玉足,當即便讓少女感到雙足彷彿落入癢窟,無處不在的刺激折磨著每一寸的肌膚,很快便惹出了愈發激烈的笑聲——
“嗚啊哈哈哈哈哈咿啊哈哈哈哈哈好……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好厲害啊哈哈哈哈哈嗚嗯嗚哇哇啊啊啊……舒服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情慾翻湧,愛浪潮流。
且看少女似乎已然完全沉淪,連原本清冷的雙瞳中,都彷彿顯現出了愛心的形狀。明明是如此折磨人的癢感,明明在不久之前自己還被這腳心上的奇癢惹得欲仙欲死……可如今卻反而在渴求、在希冀著得到癢的寵幸,只想著能讓這些快感流入心間,好讓身心都能夠痛痛快快舒服一回。
自己這是,怎麼了?
這一瞬間,內心一閃而逝的困惑,到底還是被愛慾的浪潮所吞沒了。
她當然不會知道,先前浸泡自己身體的液體其實是一種特製媚藥,名義上說可以溶解角質而讓肌膚變得更嬌嫩,實際上早就把慾求不滿的特性注入了其中,讓她變作只想得到快感的浪蕩痴女——當然,藥效尋常時是有在好好潛伏著,可撓癢的催動、藥引的注射,相互作用在了一起,便自然而然地徹底改造了她的頭腦……此事非她意志所能決定,享受這一切便成了命中註定的事了。
偏偏又在恰到好處的時間,遠藤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並操縱著機械臂們也暫時停了下來。然而明明是難得喘息的時間,日和卻莫名覺得內心空虛無比,可此刻竟完全沒什麼能夠填補這份空虛的東西……
要命……該死……好想要……好想得到……
“啊……啊……哈……哈哈哈……哈……啊……”
終究從外貌清純的少女口中,聽到了完全不純的嬌喘聲。
且看著日和因身體燥熱難忍,嬌軀不住地在刑椅上誘人地扭動,好容易才逼近了臨界點卻突然失去了刺激的來源,本就急促的喘息聲,如今更是短得彷彿小狗一般——快讓我去吧!此刻在少女的心中,無疑只剩下了這個熾熱的執念,想要得到……想要高潮!
好難受……就差一點了……快給我……快給我啊……求您了……
“哦?看來我們的小可愛已經有些忍不住了呢。”
遠藤笑眯眯地湊了上去,看了看她因嬌羞而迷離的臉龐,在她耳邊低語道:“想要的話,就好好地求我吧。”
聽了這話,日和的瞳孔收縮到了極點。
“求
……”
她微張唇齒,明明此刻頭腦已然紛亂得不像樣,卻似乎還殘存著最後的理智……看得遠藤實在是有些不耐煩了,忍不住一把在少女粉嫩的鴿乳上狠掐一把,惹得她“嗚啊”地一聲媚叫,本就緋紅的俏臉如今更是羞得宛如滴血,心中的某根弦到底還是“啪”一聲斷了。
“求您……賜予我……高潮……吧……”
少女聲音輕得像蚊子叫一般。
可遠藤的確是清清楚楚聽見了。
“乖孩子。”她垂眸看著日和,像在打量一隻聽話的寵物,“好好領受這份恩惠吧。”
言罷,她將食指與中指併攏在了一起,隨後義無反顧地衝入了這片桃花源中,開始了瘋狂的搗弄……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激烈的喊叫、扭動的胴體、飛湍的蜜液,以及高潮。
“啊……哈……哈……啊……”
身體虛脫之後,高潮的餘韻尚未消散,此刻的少女只覺得身子骨快要散架,大口喘著微如遊絲的氣,幾近失神的眼色讓她顯得格外可憐,但誰會在意這些微不足道的細節呢?
並無多言,隨著仿生機械手們再度爬滿了她的嬌軀,最為嬌嫩怕癢的腳心被重點針對,擼貓手套似的軟刺頃刻間覆蓋上了整隻腳底,上下左右地肆意橫掃,而這對可愛的尤物卻因足枷與細繩的拘束,在機械冰冷的淫威之下不住地哆嗦,癢與刺激直抵到心頭。
與此同時,側頸、腋下、腰際、股間、小腿……
全身的癢感在同一瞬間匯聚成一股熱流,直衝向了小腹之中,讓那剛平靜下去的愛慾再度躁動了起來——然而這一回,日和的臉上顯然沒了先前那些痴迷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土一樣的顏色,以及咬死的牙關、緊鎖的眉頭……就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一樣,她竟一時無力再去面對即將翻湧而來的浪潮,眼中流淌的情色終究還是化作了無邊的驚駭,桃色的瞳仁變得逐漸空虛、收縮,如臨大敵。
“不……不要……”
她在卑微地向著對手乞饒。
至少讓我休息一會兒……在名為椎名日和的少女心中,多半正在如此哀嚎著,可遠藤顯然並不介意把她玩壞——大不了,再去高度育成學校裡抓一些新的女學生回來便是了。於是難當的奇癢困住了她,少女的下唇快要被自己咬出血。偏偏機械手們又不老實地來到了胯下,在那片密林與花田中來回扒拉著,惹出一把又一把甘甜的蜜液來,以及越發狼狽而無序的浪叫聲……
遠藤站在她身旁,欣賞著她在刑椅上那番欲拒還迎的作態,嘴角微微勾起。
此刻也不需要做太多事情,只要靜靜欣賞著日和逐漸走向崩潰的過程,品味著這空氣中瀰漫的絕望感,如此足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啊……哈……嗚啊……不要……不……行……”
日和已經不記得,自己這是第幾次被強制從昏厥的邊緣拽回來了。每次意識開始模糊時,身體便會被注入新的媚藥,只是剛好讓她睜開眼睛的程度,依然疲倦得不行——那感覺,像是被人從深水裡撈出來,強行續了一口氣,然後又重新按著頭沉了下去。
玩弄腳底的工具換了一輪又一輪。
硬毛刷沾著精油刷過足弓的時候,激烈的癢感順著脊椎往上竄,惹出直讓人全身都癢得發顫的快感。她很快便笑不出聲了,嗓子早已啞透,只能張著嘴發出嘶啞的氣
音,口水從嘴角淌下來,與淚滴混在一塊兒,眼中的神采依然消散大半,幾乎快要變得不成人形。
而身為罪魁禍首的遠藤,只是悠哉地躺在椅子上,一隻手端著茶,另一隻手在平板上不緊不慢地調整參數。她看起來心情很好,偶爾抬起頭看一眼日和的狀態,再去低頭欣賞著反饋回來的數據,神情大悅。
“呃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
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第四次?第五次?總之她已經數不清了。
又是一次的攻勢,仿生手從腳底撤出,卻換上了五根細長的硅膠觸手,頂端各有一顆微型的旋轉刷頭,以不同頻率振動著;它們排成了一列,從日和的左腳小趾開始,一根一根、一個趾縫一個趾縫地緩慢推進……每當一顆刷頭鑽進趾縫,日和的身體便劇烈彈跳一下,剩餘的腳趾拼命蜷起又被細繩強行拉直。
少女嘴唇翕動著,不知在說些什麼、想些什麼。
遠藤放下平板,走到按摩椅前,低頭凝視著這張已經完全失神的臉。
日和的眼睛呆呆地睜著,灰色的眼眸被淚水浸得瑩潤,卻已經看不出一絲反抗的影子;瞳孔渙散地望著天花板,意識在那片白光和隔壁傳來的笑聲之間進進出出,遊離不定。
“舒服……好……舒服……”
情不自禁地吐露真心,遠藤聽了後莞爾一笑,卻突然關掉了所有機械手。
又一次的寸止。
“啊……啊……哈……哈……”
且看日和癱在刑椅上,喘息聲陣陣、胸腔劇烈起伏,雙腳本能地蜷起又被細繩拴在原地,大片大片泛紅的肌膚表面點綴著香汗,此時高潮的餘韻還在小腹深處一陣陣造作,雖然似乎是沒了新的刺激,可光是回味著剛才的場景,她便止不住越發氾濫的愛慾,任它們沿著腿根緩緩滑落,把純潔的身體給糟蹋得一塌糊塗。
結束了嗎?
“不要對我們的善心抱有奇怪的誤解,小日和。”
遠藤似乎看穿了日和的心中所想,毫不客氣地給了一個令人絕望的回答:“時候也不早了,我還有事,就留著你一個人忙吧。”
話音剛落,剛剛停下的機械手重新啟動,左右各拿起了一柄硬毛刷,沾滿肥皂泡,從兩側同時滑上她溼潤的足底,開始了新一輪的刷洗……日和的身體只是輕微地顫了顫,卻已經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腳趾被細繩拉扯在原地,足底的皮膚在刷毛下泛起了更加誘人的色澤。
這樣的時光,恐怕還會持續很久很久。
……
大人物總是有自己獨特的消遣。
像是遠藤,就特別喜歡在獨自一人的時候,安靜地欣賞著調教室內的直播畫面。但今天這樣的消遣也失去了誘惑力,最終在欣賞了一會兒少女們的掙扎後,她略感無趣,索性關掉這些監控窗口,從文件夾深處調出另一份加密視頻來。
“堀北鈴音。”
少女長相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美好。
畫面亮起來,四個分屏同時播放——左上,是堀北第一次被抬上刑床時冷著臉瞪向鏡頭的畫面;右上,是調教接近了尾聲,已是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狼狽不堪的她,被拍攝下來的面部特寫;左下,是堀北穿著女僕裝被吊起雙手踮腳站立的全身影像,右下則是她在刑椅上進行足穴開發時光著的腳底細節。
四個畫面分別對應了四場調教,而這位素來頑強不屈的少女,
儼然是激起了遠藤的好勝心來。她託著腮,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將進度條拖回最精彩的幾個片段,一邊看一邊嘴裡輕輕哼著不知名的調子,看堀北被刷子刷得狂笑不止的片段時,自己也忍不住跟著笑了出來。
視頻放完,她隨手關掉了播放器,指尖在鼠標上輕輕敲了兩下,打開了備忘錄,在“椎名日和”與“堀北鈴音”兩個名字之間畫了一條連線,備註是“優質展品”,並配好了受刑時的高清大圖。
“該去籌謀下一場調教了。”
自言自語著,遠藤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往走廊深處而去,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聲音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無休止的寂靜之中……